大小姐白給成太妹的母狗

大小姐白給成太妹的母狗

“喂,傻逼,忘了你昨天是怎麼求饒的嗎?你好像沒把老孃放在眼裡啊!”

J市高中校外的某個角落,兩個叼著煙的太妹圍著一個女生,女生瑟縮著發抖的模樣與臉上清晰的巴掌印,把兩個太妹襯托得更加囂張。

“安姐,阮姐,對…對不起…”,女生看著面前二人,顫抖著開口,“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被女生稱作安姐的安漪雙手抱胸,夾著煙不屑地彈了彈菸灰,微卷的黑髮搭著安漪的肩,吊帶裙勾勒出挺翹的美好,裙下延伸出的朦朧黑絲至短靴處止,誘引著人的遐想,但安漪半露的香肩上刺眼的一抹紋身,以及此刻安漪瞳眸中流出的不耐情緒,都在吞噬著女生為數不多的膽量。

很快,女生敗下陣來,低下頭看著地面一言不發,視線裡只有太妹們的兩雙鞋。

“既然你這麼喜歡盯著我們倆的鞋子,讓我們玩玩你,怎麼樣?”安漪表面詢問女生,卻根本沒有給她選擇,直接扯住她的衣領,一旁被女生稱作阮姐的阮喻也沒閒著,對著女生的膝窩就是兩腳,那女生就這麼被拽著跪在地上。

阮喻染著一頭粉發,印花短袖和破洞褲的穿搭比安漪看著更像太妹,她踩著一雙帆布鞋,趁地上女生的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眼疾手快的兩個巴掌截住了即將掉落的淚珠。

“別哭哦,讓姐姐一人踢五十下就一筆勾銷好不好?”阮喻低聲詢問,含笑的面龐在女生看來是那麼像惡魔;似乎是生怕阮喻提更多要求,女生顫抖著聲音答應。

“好…那漪漪你先來吧。”阮喻壞笑著讓出位置,安漪走上前,趁女生還在發愣,一腳直接蹬到女生的大腿上。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女生忍不住用手遮擋了一下大腿,見女生遮擋,安漪皺著眉跟上一腳,女生的手上頓時出現了帶著塵土的紅印,看見安漪冷厲的目光,女生再也不敢遮擋,只能忍受著刺痛和持續的鈍痛,任由安漪的短靴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印記。

終於,安漪的五十腳踢完了,女生的衣服上,頭髮上甚至臉上都變得髒兮兮的,全是安漪靴底灰塵的痕跡。安漪似乎很滿意,退到一旁讓阮喻來,阮喻無視女生求饒的眼神,第一腳就選擇了女生的胯下。

“啊!”女生痛呼出聲,阮喻的帆布鞋鞋頭很硬,這一腳女生再也忍不住痛苦,崩潰地痛哭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不遠處,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從豪車上下來,怒氣衝衝地跑過來想要阻止二人施暴,可當她跑近,看清楚是阮喻和安漪二人時,滿是怒意的神情添上了一絲陰霾。

“喲,我當是哪位英雄要出來伸張正義呢,原來是‘白眼狼’白晩竹大小姐啊。”發現是白晩竹來了,阮喻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還順帶陰陽怪氣了起來,“白大小姐要幫忙,不如來替一下地上這位,我和漪漪會輕點踢你的喲~”

聽到這句話,白晩竹包裹在校服中的玲瓏身形都因為生氣而微微顫抖,她看了一眼地上蜷曲著身體痛哭的女生,又看見二人臉上不屑的神情,彷彿回到了當初,自己被幾個小混混圍著的時候…

“你們…你們別過來!我報警了!”陰暗的衚衕裡,白晩竹手中拿著一根木棍,指著向她走來的兩個小混混,她試圖用這種方式喝退他們,可兩個小混混不為所動,其中一個甚至不屑地把手機

丟給她。

“好啊,你報,等你報完警我們再友好交流一下吧大小姐,要不我們打個賭,看看是我們先完事還是你的救星先到怎麼樣?”小混混挑釁地看著白晩竹。

白晩竹知道,現在報警用處也不大,就算只給這兩個小混混十分鐘,也足夠發生很多噁心的事情了,她死死地抓著木棍,像是抓著救命稻草,準備豁出去跟小混混拼命。

三束強光突然從小混混的身後射出,警察來了,上一秒囂張的小混混瞬間就範,白晩竹心中積壓的情緒也隨著淚水傾瀉,一名女警上前撫著她的頭髮,安慰她,她再也控制不住,擁著女警的肩哭起來。

做完筆錄出來,夜色已深,白晩竹離開派出所,走在街上,餘光瞧見路邊兩個女孩正在閒聊,兩個女孩也注意到了她,朝她走來。

白晩竹發現,這兩個女孩的打扮和那些混跡夜場的人很像,染粉發的女孩衣著誇張,黑髮的女孩有紋身,她不由得想起剛剛那兩個差點得逞的小混混,恐懼感湧上心頭。

“小妹妹,你……”粉發少女剛開口,白晩竹就撒開腿跑遠了,給粉發少女氣的夠嗆。

“漪漪,我們倆很嚇人嗎?她跑什麼!”阮喻看著逐漸跑遠的白晩竹,氣道:“要不是我們幫她報警,她就完了!”

“好了,不管她了,我們去喝酒。”安漪沒有把白晩竹的行為放在心上,跟阮喻出來玩了這麼久,她已經習慣別人用異樣的目光看她了。

第二天放學,白晩竹特意沒讓司機來接,雖然昨天的事情已經解決,她還是想去圖書館散散心。正走在路上,白晩竹又看見了昨天晚上碰見的兩個女孩,在攤子上喝酒吃串。她本能地覺得有些嫌惡,蹙了蹙眉,恰巧被阮喻的餘光瞧見,阮喻把串往桌上一丟就朝她走來。

“小妹妹,你好像對我們有意見啊?”阮喻有點生氣,“昨天我們幫你報警,你連句謝謝都沒有就算了,這眼神是幾個意思?”

白晩竹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恩人,但看阮喻向她走近,她還是下意識後退,不想和阮喻有過多接觸。

這行為在阮喻看來就是徹底的討厭了,安漪也站起身,走到阮喻身旁,就這麼盯著白晩竹。

“你們要多少錢?”白晚竹被盯得發毛,覺得這兩人是為了要錢在給她施加壓力,話音剛落,阮喻就氣笑了。

“這就是你對待幫助你的人的方法?你算算你自己值多少錢然後拿著錢滾吧,老孃還不缺錢!”阮喻不屑道。

“你…你無恥!”白晩竹也知道自己過分了,可從小嬌慣的她又拉不下臉來道歉。

安漪看白晩竹這麼不識好歹,走上前道:“傻逼小妹妹,耍大小姐脾氣回家耍,不然待會你跪下來叫媽媽也沒用,昨天那兩個廢物沒成,今天我倆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安漪走近看了一眼白晩竹校服上的名字,“白晩竹…沒想到,名字挺好聽,人不太行,回家學學什麼是感恩吧!”

這話果然奏效,白晩竹哭著跑了,之後她都沒有再見到過這兩個太妹,直到現在…

“哼,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口口聲聲說幫我,現在又在這裡欺凌別人,那兩個小混混怕不是你們請來自導自演,事後想找我要錢的吧?”仗著司機在身旁,白晩竹有些肆無忌憚。

聽到白晩竹的話,阮喻也沒心情玩了,踢了一腳地上的女生,示意她離開,然後指著白晩

竹的鼻子,罵道:“你如果實在是有錢沒媽,可以花點錢僱傭我們倆來給你當媽。”不等白晩竹開口反擊,阮喻繼續道:“你這傻逼收起那點爛同情吧,不知道剛剛滾蛋的那個女的幹過什麼事嗎?她造謠我們倆的時候你站出來了嗎?告訴你,她叫顏昕,跟你一個學校的,用你的狗眼去看看她幹了什麼!”

辱罵的詞入耳,聽得白晩竹羞紅了臉,她在家裡從來沒有聽到過髒字,更不會有人像這樣罵她,她想反駁,卻根本找不到像樣的詞彙。

安漪也加入了戰場:“家裡有錢就看不起我們是嗎?我和小喻要是不救你,你現在會是什麼下場?自己想想吧,第一次看到我們的時候連句謝謝都沒有就跑了,現在倒是有勇氣出來伸張正義,還懷疑起我們來了,這兩件事你大可以慢慢調查,你老孃我願意陪你玩玩!”

一旁的司機見大小姐紅著臉不說話,急忙道:“誒,你們兩個小姑娘怎麼這樣說話的?”然而阮喻和安漪沒有搭理他,只是留給他兩個瀟灑的背影。

司機還想追上去理論,白晩竹拉著他搖了搖頭,回到車上,白晩竹感覺有些煩躁的同時,心裡又有一種說不上的滋味……刺激?新奇?那兩個小混混也只敢在沒人的時候大放厥詞,這兩個女生似乎真的毫不在意她的身份,能當著司機的面辱罵她。

一整天,白晩竹都在回想這件事。她調查了一下顏昕,發現顏昕真的在論壇上造過謠,而且不止一次,知情同學說她膽大包天,敢造謠安漪和阮喻整天在外面亂搞,安漪和阮喻很快就找到是她發的帖子,惹到了她們,顏昕只能灰溜溜地刪除帖子,還時常捱打。

晚上回到家,白晩竹坐在沙發上。錯怪了恩人,愧疚感湧上她的心頭,回想起自己對安漪和阮喻的態度確實過於惡劣,先是嫌惡她們,然後又錯怪了她們…想要獲得原諒,光靠錢和道歉肯定是行不通了,白晩竹第一次碰到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頓時犯了難。

——[不然待會你跪下來叫媽媽也沒用!]不知怎的,白晩竹腦海裡突然浮現這句話,她發現安漪和阮喻罵自己的時候,自己的感覺和麵對那兩個小混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難道……

為什麼被罵時不會生氣反而感到刺激?白晩竹在手機的搜索框敲下這幾個字,屏幕上出現了“賤”“受虐”之類的搜索結果。再往下翻,幾篇主奴文章進入她的視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中,白晩竹已經看了半小時,回過神的她臉色通紅,她平常手機玩的少,第一次瞭解到這些內容,她發現自己並不牴觸,除了好奇,甚至還有些…喜歡。

——白晩竹,原來你真的是被罵會興奮的變態!

——白晩竹,你應該像小說裡那些人一樣,跪下叫媽,看看別人會不會原諒你!

奇怪的想法一旦產生就會變得不可收拾,恍惚間,白晩竹發現自己變成了顏昕,正跪在地上,阮喻的帆布鞋朝她的胯下踢來,安漪用鞋跟摩擦著她的胸口……

“呼…呵…”白晩竹喘著粗氣,面色潮紅,她終於明白,原來她是一個犯賤也會爽的人,白晩竹來到衛生間,看著鏡子裡被快感俘獲的自己,一個大膽的想法緩緩浮現。

“漪漪,快看,那不是白晩竹那個小傻逼麼?”安漪和阮喻來到熟悉的燒烤攤,剛準備坐下,鄰

桌的一個人就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走吧小喻,不吃了,看到這傻逼就煩。”安漪瞥了白晩竹一眼,起身拉著阮喻準備離開。

“兩位姐姐,等…等一下…”白晩竹叫住二人,道:“我今天是來道歉的,對不起,你們別走,我點了些燒烤,一起吃吧。”

安漪和阮喻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疑惑,她們決定留下來,看看白晩竹到底賣的什麼藥。

白晩竹拿出了個杯子,倒滿啤酒,把其中兩杯放到安漪和阮喻身前,然後拿起自己那杯,對著二人道:“安姐姐,阮姐姐,實在對不起,我之前對你們的態度太過冒犯,所以今天來向你們道歉。我不敢請求你們原諒,只求你們不要討厭我。”說完,白晩竹舉起杯子一飲而盡,她經常參加家族聚會,所以喝點酒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行吧,今天你還算順眼,這杯酒我喝了。”阮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一旁的安漪也端起杯子笑道:“晚竹同學,想要姐姐們原諒你還要看你表現哦。”

白晩竹看二人都喝了酒,連忙拿著烤串放到二人的餐盤裡,還學著宮女的樣子福了福身,道:“兩位姐姐請用。”說完對二人眨著眼,模樣可愛。

“哈哈哈哈,這個節目不錯,那今天你就是侍女小白了,來小白給姐姐揉揉肩膀。”阮喻被白晩竹搞怪逗笑了,配合她使喚起來。

一頓燒烤化解了不少嫌隙,三人一邊吃喝一邊打鬧,時間過得很快,漸漸地客人都離開了,只剩下她們一桌還在。

白晩竹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口道:“兩位姐姐,我家在這附近有套房,今晚我們就去住吧。”

“嘖嘖,小白你這傢伙,請我們喝了頓酒就要帶我們回家嗎?很有經驗啊。”阮喻打趣她。

“哎呀,阮姐姐別笑話我了,我一個人在那睡無聊嘛。”

“不討厭我們倆了?”安漪也笑道。

“真的不討厭了!很喜歡跟你們一起玩。”

安漪和阮喻見狀也不再猶豫,同意去白晩竹家裡玩一晚,三人打了輛車,朝著白晩竹設置的目的地駛去。

“到了,歡迎兩位姐姐!”白晩竹打開門鎖,招呼二人進去,“不好意思姐姐們,家裡暫時沒有多的拖鞋,我已經下單了兩雙,待會就送過來了,你們先直接進來吧。”

安漪和阮喻不想踩髒別人家的地板,但她們今天白天在外面逛了很久,現在脫鞋直接踩地上的話氣味或許不太美妙,二人想著還是直接進去,待會等拖鞋到了再把地上的鞋印清理乾淨吧。

“來,安姐阮姐,喝果汁,茶几上有零食你們隨便吃,我先去洗個澡再出來玩。”白晩竹去冰箱裡拿出兩杯果汁遞給二人,然後拿出遙控器打開電視。

“好啊,感謝招待嘍小晚竹,待會出來陪姐姐看恐怖片~”阮喻給白晩竹拋了個飛吻。

“小白快去洗白白~”安漪給白晩竹拋了個媚眼。

白晩竹被二女逗的不行,羞紅著臉跑到浴室,聽著外面傳來的笑聲,緩緩脫下衣服……

涼水澆下卻怎麼也澆不滅心裡的火焰,白晩竹聽著外面的笑鬧聲,腦海卻滿是自己和安漪阮喻爭吵的情景,還有她們踢踹顏昕的樣子,一時間她心下火焰愈發旺盛,最終幫助她的慾望,在思想鬥爭中碾碎了僅存的理性。

白晩竹裹了一條浴巾,除此之外什麼也沒穿,就這麼離開了浴室。她站到電視機前,擋住二

女的視線,然後在她們疑惑的眼神中…

緩緩跪下,解開浴巾,露出沒有瑕疵的身體…

然後學著小說裡的樣子磕頭道:“安媽媽阮媽媽,求你們收下母狗。”

安漪和阮喻被震驚了,阮喻還以為是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白晩竹仍赤裸著身體跪在眼前。

安漪平復心情,回想起自己好像說過白晩竹跪下叫媽都不會原諒她之類的話,看著地上的白晩竹道:“我讓你跪下叫媽你還真做啊?”

白晩竹抬起頭,正對上安漪的眼神,其中有不解,但更多的是鄙視。

“是的,安媽媽。”白晩竹肯定的回答換來了安漪的冷哼。

“什麼時候開始犯賤的?”阮喻問。

“兩位媽媽罵我的時候。”白晩竹答道,“我發現自己並不反感被兩位媽媽辱罵,甚至感到興奮,特別是看兩位媽媽踢顏昕的時候。”

“原來你讓我們過來是這個目的。”阮喻氣笑了,“虧我還以為我們的白小姐懂事了,原來只是從一條狗眼看人低的狗變成了一條跪在地上犯賤的母狗。爬過來!”

白晩竹低下身子,順從地爬到阮喻腳邊。阮喻今天穿的依然是帆布鞋,白晩竹趴在地上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灰塵。

看著白晩竹玲瓏柔美的身材,嫩滑的皮膚還有胸前那對嬌小的乳鴿,阮喻生出一股施虐欲,一腳踢到了白晩竹胸上。

“是想這麼被踢嗎小白母狗?”阮喻輕一腳重一腳踢著,恰到好處的力度讓白晩竹不至於太痛,也絕對不舒服,但她低估了白晩竹犯賤的程度。

只見白晩竹一邊被阮喻踢,一邊還對著安漪道:“母狗……母狗還有半邊…請安…安媽媽踢…”

安漪本來還有所顧慮,聽白晩竹這麼說,高跟短靴也開始踢踹白晩竹。不一會兒二人踢累了,白晩竹的胸口早已紅了一片,滿是鞋印和灰塵。

“我本來還想著今天跟漪漪出去逛街了,到你家裡脫鞋會不會有味道。”阮喻解著鞋帶,輕蔑地看了白晩竹一眼道,“現在好像有一條小母狗能幫忙除臭了。”

“躺下吧小母狗,看到媽媽脫鞋還需要教嗎?”安漪看白晩竹呆呆地盯著阮喻脫鞋,踢了她一腳。

白晩竹反應過來,乖乖躺下,期待又有些懼怕地看著襪尖泛黃,還冒著熱氣的白襪雙足逐漸接近自己的臉。

“你不是看不起我們嗎?採訪一下白小姐,太妹的腳味怎麼樣?”阮喻踩著白晩竹的臉,活動了一下雙足,像是在為自己的雙足找一雙舒適的鞋墊。

溼潤的足臭味帶著微酸的氣息充滿鼻腔,大腦中的理智瞬間被侵蝕,白晩竹感覺自己就要變成一隻只會對著臭腳發情的母豬了,手指忍不住向下找到小穴摳挖。

“阮媽媽的腳…唔唔,好香…”

安漪脫完鞋,發現白晩竹聞著腳就開始發情了,手上還在扣自己的小穴,便踢開她的手,用黑絲玉足抽插她的小穴。

正沉浸在阮喻白襪氣息的白晩竹突然感覺下體探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東西,隨後那東西開始抽插,為她帶來一波波持續的快感。

“來,漪漪,讓她聞聞你的腳,我來對付她這小騷穴。”阮喻壞笑著和安漪換了個位置,白晩竹看見一雙黑絲玉足落下,只來得及叫一聲安媽媽,視線便被黑色佔據。

“小母狗,剛剛媽媽的腳插你插的爽不爽?”安漪把腳往白晩竹嘴裡伸。

“爽…爽,謝謝媽媽。”

“那

還不快伸舌頭出來舔,你的騷b把媽媽的襪子都弄髒了。”

白晩竹伸出舌頭,貼上安漪絲襪的那一刻,鹹酸的汗液味在嘴裡炸開,屈辱的感覺讓白晩竹欲罷不能。

“咚咚咚——您好,您的訂單到了。”突然出現的敲門聲把三人都嚇了一跳,白晩竹這才想起自己剛剛幫安漪和阮喻下單了拖鞋,現在應該是送到了。

白晩竹想起身告訴送貨員放門口,可剛有動作就被安漪牢牢踩住。

“噓!”安漪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然後示意阮喻去開門。

“您的貨物,請拿好。”“謝謝。”

門開關的氣流吹得白晩竹一個激靈,送貨員在門口,而自己就在沙發底下,光著身子被安漪踩著動不了,巨大的快感席捲全身,白晩竹下體溼潤了。

取好東西關上門的阮喻回來一看,白晩竹正躺在地上親著安漪的絲足足底,下身溼潤,一副淫蕩的模樣。阮喻附耳安漪,說了些什麼。

“小母狗,起來跪好。”安漪把腳從白晩竹臉上拿開,揪著她的乳頭讓她跪起來。

“給你個選擇,你是想被你阮媽媽的鞋底抽,還是想被我的鞋底抽呢?選誰就能得到誰的襪子哦~”安漪道。

“母狗……母狗都想要。”剛剛經歷了一場玩弄的白晩竹此時看向兩位主人的眼神滿是崇拜,對著兩位主人不斷磕頭。

“哈哈哈,看她賤的這副樣子。”白晩竹的回答把阮喻和安漪逗笑了,二人立刻脫下襪子,讓白晩竹張開嘴。

“不錯,乖狗還會討好媽媽,那媽媽允許你含著襪子被抽,來張嘴。”阮喻把自己的一隻白襪塞入白晩竹的小嘴,然後再把安漪脫下的一隻絲襪繞白晩竹的嘴巴一圈綁起來,另一隻反綁住白晩竹的雙手。看著多出來的一隻白襪,阮喻犯了難。

這時安漪拿起阮喻不知道放什麼地方的那隻白襪,夾在自己的腳趾中間,然後讓阮喻扒開白晩竹的小穴,用腳把白襪推了進去。

“哈哈,還是漪漪有辦法。”阮喻看著她和安漪的傑作,含著襪子的白晩竹看起來十分滑稽,不由得笑出聲。

“來,漪漪你先來,用你的高跟抽她奶子!”阮喻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白晩竹塞著嘴巴被她們抽哭的樣子了。

“啪!啪!”安漪用她高跟短靴的靴跟對著白晩竹的雙乳,狠狠抽打著,白晩竹的乳鴿在靴跟的擊打下不斷晃動,像被上下拍打的皮球。

“齁…嗯唔……嗯嗯…”,疼痛帶來的刺激使白晩竹呼吸頻率變得急促,原本要發出的聲音卻又被口中的白襪阻擋,變成斷斷續續的哼聲。

“這聲音,漪漪,你好像在抽一隻母豬啊,她下面又有反應了。”阮喻聽見白晩竹被抽的哼叫,看她下面又開始流水,便伸著赤足去玩。

腳趾甲劃過陰蒂的感覺像觸電一樣,阮喻的美足剛放上去,白晩竹的身體就抽動起來,安漪手上的抽打也沒停,上身和下身疊加的快感,讓白晩竹簡直就要衝上雲端。

“哇,剛剛穿著襪子還感覺不出來,這裡面好溫暖,漪漪你也來試試。”阮喻的半個腳掌都沒入了白晩竹的小穴,隨著白晩竹身體的顫抖,小穴也一動一動吞吐著阮喻的腳,像是一張溫暖的嘴在為她舔舐足掌。

“啵”的一聲,阮喻抽出腳,引得白晩竹發出“唔嗯嗯嗯哦”一長串音節,隨後安漪又伸出玉足,用足趾撥開白晩竹的穴肉,把玉足緩緩探

了進去。

阮喻解開白晩竹臉上纏繞的黑絲,重新綁到白晩竹的頭髮上,然後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帆布鞋,用鞋底抽打白晩竹的臉頰。

“我讓你瞧不起人!”白晩竹的左臉出現了一個鞋印。

“我讓你當白眼狼!”白晩竹的右臉也出現了一個鞋印。

“我讓你犯賤當母狗!”數次抽打,白晩竹雙頰通紅,臉上早已看不出鞋印,而是一道道斑駁的灰痕。

“媽的,打爽了,感覺比抽顏昕那個傻逼爽多了。”阮喻喘著氣,臉上盡是興奮。另一邊,安漪也把腳從白晩竹的小穴裡抽走,帶出一攤水漬。

阮喻把白晩竹口中的襪團拿出,白晩竹立刻大口喘著氣,由於雙手還被綁著,她只好揹著手給安漪和阮喻磕頭。

“謝…謝謝媽媽們玩母狗。”白晩竹一邊磕頭一邊道謝,安漪和阮喻愣了幾秒,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漪漪,你見過這麼賤的嗎?要是換成顏昕那個傻逼,我們踢幾腳她就崩潰了,白晩竹這個傻逼母狗好像真的樂在其中啊。”阮喻一邊笑,一邊拿起帆布鞋將鞋洞對著白晩竹,白晩竹立刻把鼻子貼上去吸。

鞋裡的潮氣和足味比襪腳上的要豐富多了,一下就衝進了白晩竹的鼻腔。她大口呼吸著,沉淪在阮喻的汗足味裡。

安漪見白晩竹吸得開心,起身來到白晩竹背後,解下了綁在她手上和頭髮上的兩條黑絲,然後系成一長條,綁在白晩竹的脖子上,做了一條帶項圈的狗鏈。她騎在白晩竹的背上,像騎馬時晃動馬鐙那樣,用腳踢著白晩竹的側乳。

感覺到安漪騎在背上踢著自己,白晩竹吸得更賣力了,不一會兒阮喻就把帆布鞋拿走,換成了安漪的短靴。

“來,吸一吸你安媽媽的靴子。”阮喻直接把安漪的靴子按在白晩竹的臉上,白晩竹感覺濃烈的汗臭與皮革味彷彿要通過鼻孔融入自己的臉頰,把她牢牢禁錮在安漪的腳底。

等到阮喻把鞋子拿開,白晩竹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但鼻腔裡阮喻和安漪的味道仍未散去,以至於白晩竹覺得自己吸的每一口氣都有她兩位媽媽的足味。

“說真的,小母狗,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對著我們犯賤,明明前幾天還是一副看不起我們的模樣。”看著雙手撐地,跪在地上的白晩竹,阮喻好奇問道。

“母狗…母狗被兩位媽媽羞辱之後,感覺有點新奇,畢竟從小到大沒人敢罵母狗,然後…然後就看了些主奴的文章,才發現自己是那種被罵會興奮的類型,於是就開始崇拜安媽媽和阮媽媽了。”白晩竹說完,仰視著安漪和阮喻的雙眼中滿是崇拜。

“得了,小喻你問兩句她又要發騷了。”安漪踢了白晩竹一腳,笑道:“來小母狗,馱著你的媽媽們去洗澡!”

白晩竹畢竟還是個高中生,背上騎安漪和阮喻兩個人還是有些吃力的,她努力維持平衡,生怕讓自己的兩位媽媽摔下來,好不容易才爬到了浴室。

安漪和阮喻在浴缸裡打鬧著,互相擦拭著身體,白晩竹則在浴缸尾部舔舐著二人搭在浴缸邊緣的赤足。白晩竹的舌頭在四隻玉足的足趾縫隙中游走,把其中隱藏的腳垢捲入嘴裡。而這四隻玉足上主要的味道,還是她自己的淫水和她兩位媽媽玩弄她一番後,汗液的味道。

白晩竹的兩位媽媽洗完了,渾身都是灰塵的白晩竹也要重新洗個澡。安漪和

阮喻壞笑著拿起花灑,安漪站在白晩竹的雙峰上,阮喻則站在白晩竹的兩腿間,二人藉助花灑的水流用腳揉搓起白晩竹的身體各處,差點又讓白晩竹小穴流水。

洗完澡,安漪和阮喻換上白晩竹給她們準備好的衣物,坐在床上等白晩竹來給她們擦腳。不一會兒,白晩竹上身赤裸,拿著一件衣服進來跪在床邊。

“小母狗,你這是?”阮喻沒看懂。

“小喻你笨啊,小母狗又在犯賤了,這是準備拿她自己的睡衣給我們擦腳呢。”安漪扇了白晩竹一個巴掌,對阮喻解釋道。

白晩竹發現自己的賤樣被識破了,索性也不裝了,抱著阮喻和安漪的腳親了好幾下,親得阮喻開始扇她腳耳光才罷休。

擦完腳,時間也不早了。看著白晩竹給她們準備的雙人床,阮喻和安漪還以為白晩竹要睡在另外的房間,殊不知白晩竹仗著房間大,直接在雙人床的床尾又拼了一張小床,把床延長,然後在阮喻和安漪腳中間放了個枕頭,上床心滿意足地抱著兩雙玉足躺下。

睡眠中,阮喻和安漪好像夢到了什麼,不老實的玉足一直在輕踢白晩竹的臉。

白晩竹則是做了個好夢,夢見自己看阮喻和安漪踢踹顏昕的時候,跑過去一腳踢開顏昕,然後跪在顏昕挨踢的位置。

三人的夢好像有默契一般,白晩竹的嘴總是能精準接住向她踢來的玉足,淺淺的笑意浮現在白晩竹和她新來的兩位媽媽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