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仙緣01遇仙

戀仙緣01遇仙

元清上神界。

自天地誕生以來,先天生靈高居天宮,奪取人間靈氣,不問世事一心修道。

妖魔居於莽荒大地,群妖爭逐妖皇之位危禍人間。

人族生存與仙魔之夾縫飽受苦難,被仙神視作螻蟻,被妖魔視作肉食。

故有人族先民,尋其生路,入仙魔之道。

即,尋長生者為問仙,求不滅者為入魔。

……

暮色如墨,肆意潑灑在山林間,姐姐趙無暇緊緊攥著妹妹趙月靈的小手,那手心裡的汗漬混著塵土,讓彼此的掌心又黏又糙。

趙無暇的布衣早已千瘡百孔,每一步都扯動著破布,在她傷痕交錯的小腿上摩擦出一道道血痕。

她髮絲凌亂,幾縷被汗水浸溼,死死貼在滿是淚痕與泥汙的臉頰,眼神中滿是驚惶,時不時回頭張望,風聲裡任何一絲異動都能讓她心臟狂跳,彷彿妖魔尖銳的獠牙已近在咫尺。

妹妹趙月靈腳步踉蹌,虛浮無力,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綿軟得使不上勁。她小臉慘白如紙,乾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張合,發出的嗚咽聲微弱得幾不可聞:“姐姐,我……我實在跑不動了。”

聲音裡帶著哭腔,在死寂的山林裡,透著絕望與無助。

趙無暇心疼地回望妹妹,卻不敢有片刻停歇,氣喘吁吁地安慰:“月靈,再咬咬牙,咱們馬上就安全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

四周的樹木枝椏縱橫交錯,在黯淡的光線下張牙舞爪,似要將她們吞噬。腳下的枯枝敗葉被踩得嘎吱作響,驚起一群飛鳥,撲騰著翅膀劃過天際,攪亂了原本就壓抑的氛圍。

突然,一陣陰惻惻的風呼嘯而過,吹得山林裡的樹葉沙沙狂舞,趙無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猛地轉身,將妹妹緊緊護在身後,全身緊繃,肌肉因恐懼與警惕而微微顫抖,活像一隻被逼至絕境、蓄勢反撲的小獸,警惕地審視著四周。

妖魔的嘶吼聲由遠及近,如滾滾悶雷,在她們耳邊炸響。

趙無暇的心猛地一沉,好似墜入了無盡的冰窖。她來不及多想,急忙蹲下身子,急促地說:“月靈,快,爬到我背上!”

趙月靈雖已精疲力竭,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但還是強撐著爬上姐姐的背。

趙無暇吃力地起身,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山林深處奔去,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艱難,雙腿像灌了鉛般,可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拼命地逃。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山霧繚繞,如夢似幻,一座山谷若隱若現。

趙無暇顧不上多想,朝著山谷狂奔而去。

可剛踏入山谷,一隻身形矯健的狼妖從濃霧中猛撲而出,寒光閃爍的獠牙在霧氣裡若隱若現,腥羶的氣息撲面而來。趙無暇驚恐地瞪大雙眼,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下意識地將妹妹摟得更緊,試圖用自己的身體為妹妹築起最後一道防線。

就在狼妖即將撲到她們身上的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光自天而降,一柄鋒利的飛劍裹挾著凜冽的劍氣,直直插入狼妖的腦門。

狼妖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前爪還懸在半空,便轟然倒地,沒了氣息,濃稠的妖血在地上蔓延開來,洇紅了一片土地。

趙無暇緩緩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只見幾位仙子凌空虛踏而來,周身仿若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暈,如夢似幻,不食人間煙火。為首的少女一襲雪緞

白衣,裙襬如流動的月光,輕柔地垂落,上面用銀絲繡著繁複的雲紋,每一道褶皺、每一處針腳都精緻絕倫,隨著她的動作,雲紋仿若在緩緩飄動。她的袖口和領口處,鑲嵌著一圈潔白如雪的狐毛,柔軟蓬鬆,更襯得她肌膚勝雪。腰間束著一條淡藍色的錦帶,上面掛著一塊瑩潤剔透的玉佩,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她足蹬一雙白色的緞面繡鞋,鞋面上用珍珠和寶石鑲嵌成盛開的蓮花圖案,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雲端,輕盈優雅。

再看其餘幾人,同樣是絕色天香,她們身著款式一致的青色衣裙。那青色如同春日初綻的新葉,透著清新與生機。裙襬處用金線繡著靈動的飛鳥圖案,展翅欲飛,栩栩如生。衣袖寬大,隨風輕揚,袖口處繡著細膩的卷草紋,增添了幾分婉約之美。她們的腰間繫著淺黃色的絲絛,上面點綴著小巧的翠玉,更顯身姿婀娜。腳下是一雙青色的布面繡鞋,鞋頭微微上翹,繡著淡雅的蘭花,每一步都帶著幾分靈動與俏皮,跟在白衣少女身後,宛如簇擁著空谷幽蘭的綠葉,盡顯侍女般的恭順。

趙月靈掙脫姐姐的懷抱,眼中閃爍著驚喜與好奇的光芒,朝著天空大喊:“姐姐快看,是神仙咦!”稚嫩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打破了原本緊張壓抑的氛圍。

趙無暇臉色驟變,心臟猛地一縮,驚呼一聲後,立刻朝著趙月靈衝去。就在這轉瞬之間,趙月靈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位青衣仙子。

青衣仙子柳眉輕蹙,臉色不悅,眼中滿是對凡人的漠視。她緩緩揮起芊芊玉手,那動作優雅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無暇心急如焚,拼盡全力跑到妹妹面前,想要為她擋下這一擊。“啪”的一聲脆響,趙無暇的臉頰重重挨下青衣仙子這一巴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被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瞬間溢出一絲鮮血。

青衣仙子並未就此罷休,她神色冰冷,高高抬起玉腿,玉足上的青色繡鞋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鞋面上繡著的蘭花彷彿都透著寒意。

她毫不留情地朝著趙月靈踩去,目標是眼前這個因無知而聒噪的女孩,想要將她一腳踩死,就如同碾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空靈的聲音宛如天籟般響起:“雲兒,這孩子有仙根,留她一命,送到靈石仙脈那邊吧。”聲音來自那位宛如空谷幽蘭的白衣女子,她是青衣仙子的主人。

青衣仙子瞬間受力停頓,眼中雖無波瀾,但還是遵從了主人的命令,只是將趙月靈踩在腳下。她那穿著柔軟布料的鞋底,帶著淡淡的清香,輕輕壓在趙月靈粉嫩的臉頰上。趙月靈只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從臉上傳來,五官都被擠壓得有些變形,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驚恐與無助。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困難,只能從仙子鞋底的縫隙中艱難地吸入一絲空氣。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這隻禁錮自己的腳,卻發現那力量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她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被踩的地面上,打溼了一小片土地。

白衣仙子蓮步輕移,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生出灼灼金蓮,金色的花蕊搖曳,花瓣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而聖潔的微光,將她籠罩其中,宛如降臨人間的神祇。幾個青衣侍女身姿婀

娜,整齊且恭敬地跟在她身後,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衣袂飄飄,帶起絲絲清風。

白衣少女面容清冷,美目流轉間不沾染絲毫塵世煙火,徑直來到已經倒地的趙無暇面前。她微微俯身,那襲繡著銀絲雲紋的雪緞白衣輕輕垂下,幾縷髮絲也隨之滑落。她抬起穿著白色繡鞋的玉足,鞋面上由珍珠與寶石精心鑲嵌而成的蓮花圖案,在微光下璀璨奪目,每一顆珍珠都圓潤飽滿,每一塊寶石都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就在趙月靈驚恐的注視下,這隻玉足緩緩落下,最終穩穩地踩在了趙無暇的臉龐上。趙無暇的臉被壓得微微扭曲,嘴角溢血,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她想要掙扎,身體卻因之前的重擊而綿軟無力。

“不要…不要!仙尊求你放過姐姐吧!”被青衣侍女雲兒踩在腳下的趙月靈拼命哭喊著,小臉漲得通紅,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打溼了她面前的土地。她的雙手在地上徒勞地抓著,指甲都摳進了泥土裡。

然而,她的苦苦哀求就像落入深淵的石子,沒有在白衣仙子心中激起一絲憐憫的漣漪。

白衣仙子神色淡漠,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姐妹,眼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彷彿眼前的一切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螻蟻鬧劇。

白衣少女神色冰冷,沒有絲毫留戀地緩緩抬腳,目光掃過腳下已然沒了生命氣息的趙無暇,那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塊沒有價值的石頭,冷漠且平靜。她薄唇輕啟,淡漠地吐出兩個字:“回宗。”

話音剛落,周身靈力翻湧,無數細碎的光點匯聚,眨眼間便裹挾著她的身軀,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瞬間消失不見。

幾個青衣仙子見狀,立刻雙手結印,周身泛起青色的光暈,光暈中隱隱有符文閃爍。她們腳尖輕點,身姿輕盈地騰空而起,衣袂在風中烈烈作響,如幾隻青色的飛鳥,緊緊追隨在白衣少女身後。

雲兒落在最後,她低頭看向滿臉淚痕、仍在啜泣的趙月靈,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執行命令的淡然。她抬起秀足,玉足上繡著的蘭花彷彿散發著幽幽冷香,腳尖輕輕踢在趙月靈身體的穴位上。

這一腳看似輕柔,卻蘊含著獨特的靈力,趙月靈只覺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緊接著腦袋一沉,睏意如潮水般湧來。她懷著無盡的悲傷,緩緩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雲兒伸出纖細的手指,揪住趙月靈的後頸,動作乾脆利落,就像拎起一隻無助的小貓。

她靈力運轉,腳下生出一朵青色的靈力之雲,託著她和趙月靈的身軀,向著宗門的方向疾馳而去。山谷中,只留下一片死寂,和趙無暇逐漸冰冷的屍體,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凡人在仙神面前的渺小與無力。

穿過層層雲霧,一座氣勢恢宏的仙門映入眼簾。高大巍峨的山門由一整塊散發著柔和微光的靈玉雕砌而成,門柱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上古神獸,龍鬚鳳羽仿若靈動欲飛,周身符文閃爍,似在默默守護著這方仙土。

踏入仙門,入目便是一條寬闊的白玉石階,每一級臺階都打磨得光滑平整,兩側生長著奇花異草,花瓣上凝結著晶瑩的露珠,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光芒,空氣中瀰漫著馥郁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沿著石階前行,可見錯落有致的瓊樓玉宇。樓閣皆以琉璃為瓦,在日光下璀璨奪目,飛簷斗拱上掛著清脆的風鈴,微風拂

過,鈴音清脆悅耳,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樂章。樓閣之間,靈泉飛瀑潺潺流淌,泉水清澈見底,游魚戲石,自在悠然。

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雲霧繚繞,山頂的積雪終年不化,在日光下閃耀著聖潔的光芒。山腰間,靈樹成林,枝葉繁茂,果實飽滿,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有的閃爍著靈力波動,那是蘊含著強大力量的靈果。山腳下,靈田遍佈,靈谷搖曳,穀穗飽滿,靈力四溢,滋養著這片仙門大地。

雲兒提著陷入沉睡的趙月靈,身姿輕盈地在空中懸停,她微微欠身,向不遠處的白衣少女恭敬行禮,動作優雅而熟練,髮絲隨著微風輕輕飄動,青色的裙襬如波瀾起伏。

白衣少女神色淡漠,微微頷首示意,周身靈力如細碎星辰環繞,散發著清冷而高貴的氣息。

得到回應後,雲兒直起身,手中的趙月靈毫無知覺地隨著她的動作晃動。雲兒眼神堅定,雙手快速結印,剎那間,周身靈力湧動,化作一道耀眼的青色流光,朝著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疾馳而去。一路上,風聲呼嘯,雲兒的速度極快,沿途的景色如幻影般一閃而過。

那山脈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遠遠望去,山巒起伏,氣勢磅礴。

接近山脈,便能感受到濃郁的靈力撲面而來,仿若一層輕紗包裹著這片神秘之地。

山脈間生長著無數珍稀靈植,枝葉繁茂,有的閃爍著奇異光芒,有的散發著獨特香氣。靈植下方,靈溪潺潺流淌,溪水清澈透明,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溪底的石子也清晰可見。

雲兒朝著山脈深處飛去,不多時,一座古樸的洞府出現在眼前。

洞府周圍刻滿了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似是一層無形的屏障。雲兒在洞府前緩緩停下,收起靈力,抱著趙月靈走進洞府,開啟了趙月靈在這仙門之中未知的命運。

雲兒提著沉睡的趙月靈踏入洞府,只見洞府內別有乾坤,寬闊異常,一眼望不到盡頭。

洞頂鑲嵌著無數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微光,將整個洞府照得亮如白晝。

洞府之中,幾個少年少女正揮舞著刻滿符籙的銅鋤,奮力挖掘著地面上閃著微光的地方。他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汗水溼透了後背,卻不敢有絲毫停歇。一位美婦人手持長鞭,在他們身後緩緩踱步,每走一步,長鞭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時不時抽在少年少女的後背上,發出“啪”的清脆聲響。

雲兒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隨手將趙月靈扔在地上,趙月靈的身軀在塵土中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美婦人見狀,急忙上前,蓮步輕移,身姿婀娜,微微欠身,恭敬地行了一禮,柔聲道:“見過雲仙子,不知仙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聲音婉轉,帶著幾分討好。

雲兒神色冷淡,瞥了一眼地上的趙月靈,語氣平淡地說道:“主人說這凡奴有靈根,讓她在這裡挖靈石。”

說罷,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上揚,盡顯白衣少女侍女的高傲。

美婦人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臉上堆滿了笑容,恭敬說道:“原來是上官仙子的吩咐,妾身定當照辦。這是仙門馭凡的規矩,送來有資質的凡奴,所挖靈石一成歸送凡奴過來的弟子,上官仙子貴為內門,可給三成靈石。”

美婦人轉身拿起一旁的仙冊,那仙冊散發著淡淡的靈力光芒,上面記載著諸多凡奴的

信息。

她小心翼翼地翻開,用靈力凝聚而成的筆,仔細登記好趙月靈的信息,而後再次向雲兒行禮,恭送她離去。

就在雲兒轉身欲走之時,一個少女手中的靈石不慎滑落,“咕嚕嚕”地滾到了雲兒腳下。

少女臉色驟變,驚恐萬分,連忙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撿。雲兒眼眸中毫無波瀾,仿若未看到少女的舉動,冷漠地抬起腳,重重踩在少女手背上,而後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少女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手背瞬間一片血肉模糊,手指無力地抽搐著。

美婦人對此場景無動於衷,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淡的笑容,只是輕輕揮動手中長鞭,鞭梢如靈蛇般抽在少女身上,不帶絲毫感情地說:“做事如此毛躁,還不快點起來繼續幹活!”

大約過了一柱香時間。

趙月靈悠悠轉醒,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只覺一股劇痛從後背襲來,身體本能地顫抖蜷縮。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坐在石椅上的美婦人,手中長鞭還在微微晃動,鞭梢上的靈力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鞭又狠狠抽下,鞭梢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重重落在她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趙月靈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顫抖著,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美婦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聲音柔媚卻透著冰冷:“小丫頭,爬過來。”那語氣不容抗拒,像是在命令一隻卑微的螻蟻。

趙月靈渾身顫抖,手腳並用,緩緩朝美婦人爬去。

每爬一步,身上的傷口就被地面的砂石摩擦一次,鑽心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但恐懼讓她不敢停下。

美婦人看著爬到跟前的趙月靈,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伸出鞋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迫使趙月靈抬頭直視自己。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誘惑:“你有兩個選擇,一是立馬乾活,二是七天之後再去幹活,但是這幾天要服侍我。”

說著,美婦人緩緩抬起秀足,那繡著精美花紋的鞋子輕輕探入趙月靈雙腿之間,微微摩挲。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慾望愈發濃烈,彷彿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

趙月靈感受到美婦人那隻肆意侵入的秀足,驚惶與羞憤瞬間湧上心頭,下意識地雙腿猛地一收,緊緊夾住了美婦人的腳,她的小臉漲得通紅,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這突如其來的反抗,不僅沒有讓美婦人惱怒,反而像是點燃了她心底隱藏的興奮之火。

美婦人眼中閃過一抹亮色,臉上的笑容愈發肆意,她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笑聲中充滿了病態的歡愉。她輕輕扭動腳踝,鞋面上的珠寶與趙月靈的下體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這讓趙月靈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

“有意思,真是個有趣的小玩意兒。”美婦人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加大了腳上的動作,像在試探趙月靈的底線。她微微傾身向前,另一隻手輕輕撫上趙月靈的臉頰,手指從額頭緩緩滑到下巴,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壓迫感,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印。

“你這小丫頭,越反抗,我就越喜歡。”美婦人的聲音變得愈發低沉,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激動,“不管你選哪條路,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這七天,你要是乖乖服侍我,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

她湊近趙月靈的耳邊,溫熱的

氣息噴在趙月靈的脖頸,讓趙月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此時的洞府中,只有美婦人那近乎瘋狂的笑聲和趙月靈壓抑的抽泣聲。

美婦人眼中慾念翻湧,猛地向前傾身,一把扣住趙月靈的後腦勺,將她狠狠拉近。

她的雙唇急切地壓上趙月靈顫抖的唇瓣,用力吮吸,撬開趙月靈緊咬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肆意翻攪,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趙月靈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下意識地用力推搡美婦人的肩膀,可她那弱小的力量在美婦人的禁錮下,如蚍蜉撼樹般徒勞無功。

就在兩人唇舌交纏間,美婦人陡然一怔,一股溫熱且奇異的靈力,如涓涓細流般順著趙月靈的口腔,緩緩湧入她的筋脈之中。這股靈力柔和卻充滿活力,所過之處,美婦人只覺自己的經脈像是被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撫過,原本有些凝滯的靈力運轉竟變得順暢起來。美婦人眼眸驟亮,她更加用力地貼合趙月靈,試圖汲取更多靈力。

當兩人終於分開時,兩唇之間拉出了晶瑩細絲般的銀珠,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美婦人微微喘息,目光緊緊鎖住趙月靈,其中的病態渴望愈發濃烈。她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只見趙月靈臉頰緋紅,雙眼噙著淚花,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添幾分勾人韻味。

美婦人此時才驚覺,這孩子天生媚骨,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不自知的魅惑。更讓她興奮的是,趙月靈竟有著極為稀有的鼎爐體質,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修煉瑰寶。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美婦人喃喃低語,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嘴唇,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你可真是上天賜給我的寶貝。”說罷,她再度伸手,輕輕撫摸著趙月靈的臉頰,眼神中滿是貪婪與色慾。

………

時間一晃過去六年。

雲霧氤氳的洞府內,曖昧的氣息肆意瀰漫,將四周的空氣都烘得滾燙。昏黃的光暈輕輕搖曳,在石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與床上兩具赤裸的絕美胴體相互映襯,勾勒出一幅旖旎至極的畫面。

趙月靈星眸微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汗珠,宛如清晨荷葉上搖搖欲墜的露珠。她那凝脂般的肌膚上泛著誘人的嫣紅,香汗順著玲瓏有致的曲線緩緩滑落,在床單上暈染出一小片溼潤的痕跡。她朱唇輕啟,嬌軟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媚意,一聲聲呢喃著:“慧姨……”那聲音,彷彿帶著鉤子,直直地勾住了人心。

蕭慧,當初玩弄趙月靈的美婦人,同時在仙門中是外門管事,此刻正半撐著身子,側臥在趙月靈身旁。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幾分滿足後的慵懶,一隻手緩緩地在趙月靈的肌膚上輕輕撫摸著,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她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每一次劃過,都讓趙月靈忍不住輕輕顫抖。

蕭慧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病態微笑,那笑容裡,既有對趙月靈的痴迷,又有著上位者對玩物的掌控欲。

她微微低下頭,湊近趙月靈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趙月靈的脖頸,引得她一陣顫慄。“被你這小賤人伺候得真舒服,”

蕭慧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喑啞,“看來我這做主人的要獎勵你一下。”

說著,她伸出舌尖,緩緩舔了舔嘴唇,那動作充滿了暗示與慾望,舌尖劃過嫣紅的嘴唇

,微微勾動,眼中的貪婪與渴望愈發濃烈,彷彿趙月靈是世間最誘人的美味,而她永遠也品嚐不夠。

洞府內,暖昧的氛圍愈發濃烈,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將兩人緊緊束縛。

蕭慧半眯著眼,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慾望與痴迷,她緩緩抬起那隻白皙如玉的赤足,腳踝纖細,彷彿不堪一握,足面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更添幾分誘惑。她輕輕晃動著腳趾,慢慢朝著趙月靈的雙唇靠近,那動作就像是在把玩一件最心愛的珍寶。

趙月靈面色緋紅,滾燙的溫度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惶與羞澀。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可身體卻因之前的歡愉而綿軟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玉足越來越近。

當蕭慧的腳趾觸碰到趙月靈的雙唇時,趙月靈渾身一顫,嬌軀微微扭動。蕭慧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輕輕摩挲著趙月靈柔軟的嘴唇,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而後,她的動作逐漸加大,緩緩撬開趙月靈的雙唇,將腳趾小心翼翼地伸入那溫暖溼潤的口腔之中。

趙月靈嚶嚀一聲,聲音嬌柔而羞澀,帶著無盡的魅惑。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蕭慧的足上,讓蕭慧渾身一陣酥麻。

趙月靈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與蕭慧的玉趾纏繞在一起,舌尖輕輕舔吮著,那細膩的動作,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蕭慧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眼神愈發迷離,另一隻手在自己身上緩緩遊走,享受著這極致的歡愉。

“小賤人,你可真是個尤物……”蕭慧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陶醉與滿足,她的腳趾在趙月靈的口腔中輕輕攪動,引得趙月靈發出一聲聲更加羞人的嚶嚀,在這雲霧繚繞的洞府內,久久迴盪。

蕭慧沉浸在這極致的歡愉中,眼神迷離而熾熱,嬌軀微微顫抖,每一寸肌膚都泛著動人的嫣紅。她看著趙月靈那被情慾染紅的臉頰,以及仍含著自己腳趾、微微顫抖的嘴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與征服感。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但眼中的慾望仍未完全褪去。

緩緩地,她開始收回那隻玉足,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玉趾從趙月靈溼潤的口腔中一點點抽出,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在昏黃的光線中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趙月靈嚶嚀一聲,像是在不捨,又像是在回味。

她微微仰起頭,眼神中還殘留著未消散的情慾,迷離而又誘人。她的嘴唇微張,溼漉漉的,彷彿還殘留著蕭慧玉足的溫度。

蕭慧的玉足終於完全抽離,足尖上還掛著那一絲晶瑩,她並未擦拭,而是輕輕晃了晃腳趾,讓那絲晶瑩順著足背緩緩滑落,滴落在床單上,暈染出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媚骨天成,勾人心魂,令蕭慧越發沉淪。

隨後,她將玉足輕輕搭在趙月靈的胸口,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又病態的微笑,“小賤人,你可真是讓我欲罷不能……”

蕭慧嘴角噙著那抹病態又滿足的微笑,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慾望與貪婪,她緩緩將玉足在趙月靈胸口碾動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從腳底傳來,讓她的眼眸愈發暗沉,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

她的腳趾靈活地彎曲、併攏,輕輕夾住趙月靈胸前那粉嫩的茱萸,微微用力地揉捏、拉扯,動作帶著幾分肆意與放縱。趙月靈渾身猛地

一顫,口中逸出一聲尖銳又羞人的嚶嚀,那聲音像是春日裡婉轉的黃鶯啼鳴,卻又帶著無盡的媚意,在這雲霧繚繞的洞府中肆意迴盪。

趙月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裡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身下的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可那緊緊皺起的床單也無法緩解她此刻內心的悸動與羞憤。

“慧……慧姨,不要……”趙月靈帶著哭腔哀求著,聲音顫抖,可她的反抗在蕭慧的強勢下顯得如此無力。

蕭慧卻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動作愈發大膽起來。她的腳趾鬆開那已然紅腫的茱萸,轉而順著趙月靈光滑的小腹緩緩下滑,在那平坦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痕跡。她的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每一下都精準地挑動著趙月靈敏感的神經。

當她的腳趾抵達趙月靈雙腿之間時,趙月靈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不,不要!”她的聲音帶著驚恐與絕望,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打溼了鬢邊的髮絲。

蕭慧卻不為所動,她的眼神中燃燒著瘋狂的慾念,手指用力地扣住趙月靈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開,腳趾在那私密之處輕輕摩挲、探尋,引得趙月靈發出一陣又一陣破碎的嗚咽聲,在這寂靜的洞府中,聲聲入耳,曖昧的氣息肆意翻湧。

昏黃搖曳的光暈,給四周都蒙上了一層旖旎的薄紗。

蕭慧的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慾念,臉上那病態的笑容愈發張狂。

她的玉足肆意地在趙月靈的私密之處摩挲著,引得趙月靈身體止不住地輕顫。

她那修長的腳趾微微彎曲,緩緩探入趙月靈的身體,摩擦著小穴中敏感的點位,趙月靈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發出一聲低低的嚶嚀。

“果然,小賤人,你就是條發情的母狗啊!”

蕭慧的動作並未停歇,她的腳趾開始慢慢抽動,先是緩緩地抽出,帶出一串晶瑩的曖昧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微光,而後又猛地深入,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趙月靈那壓抑卻又勾人的喘息聲。

趙月靈的雙眼迷離,臉頰緋紅,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她那嬌豔的臉龐上。

隨著蕭慧愈發大膽且瘋狂的動作,趙月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口中不斷髮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蕭慧的腿上,手指微微顫抖,似是想要推開卻又無力反抗。

可令人詫異的是,趙月靈的臉上竟保持著一抹討好的笑臉,儘管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與無奈。

她的眼神中滿是渴望,緊緊盯著蕭慧,那模樣就像是在期盼著蕭慧給予更多的寵幸。在這六年的時光裡,這樣的場景早已讓她習以為常,她只能默默忍耐,用這看似自願的姿態,換取在這殘酷仙門中那一絲可憐的生存機會。

“慧姨……”趙月靈嬌軟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魅惑,“再……再用力些……”

她咬著下唇,眼中淚光閃爍,可那嘴角的笑容卻始終未散,在這充滿慾望的氛圍中,顯得如此扭曲又令人心疼。

蕭慧沉醉在這肆意放縱的快感中,喉嚨裡發出一陣低啞而滿足的呻吟。

她的臉頰滾燙,酡紅如醉,眼神中滿是瘋狂與迷亂,緊緊地鎖住趙月靈那因情慾而微微顫抖的嬌軀,好似在欣賞一件

獨一無二的絕世珍寶。

她的腳趾在趙月靈體內的動作愈發急促,每一次的進出都伴隨著趙月靈那破碎而又勾人的嚶嚀,這聲音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讓蕭慧愈發興奮。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趙月靈的脖頸,引得她一陣顫慄。

蕭慧另一隻手瘋狂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指尖劃過飽滿的雙峰,細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的指甲微微陷入肌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印,彷彿在宣洩著內心深處那無法抑制的慾望。

“小賤人,你可真是個妖精,把我迷得神魂顛倒。”蕭慧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陶醉與痴迷。她的動作愈發猛烈,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與趙月靈的身體緊密貼合,感受著彼此滾燙的溫度和劇烈的心跳。

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蕭慧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如釋重負般癱倒在趙月靈身上。她的腳趾緩緩從趙月靈體內抽出,帶出一縷晶瑩的液體,順著趙月靈的大腿緩緩滑落,滴落在床單上,暈染出一片曖昧的痕跡。

蕭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她微微抬起頭,輕輕舔去趙月靈臉頰上的淚水,語氣也開始變得輕柔。

“寶貝,你可真是讓我舒服極了。”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充滿了歡愉後的滿足。

蕭慧慵懶地起身,她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在白皙的背上,嘴角還掛著那抹意猶未盡的淺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床上的趙月靈,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動作看似親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

“小寶貝,這次你可真是把我伺候得舒坦極了,”蕭慧的聲音帶著一絲喑啞,還殘留著歡愉後的餘韻,“這幾天吶,你就不用去那該死的礦洞了,好好歇著。”

說罷,她邁著輕盈的步伐,開始不緊不慢地收拾起衣物,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愜意與滿足。

待蕭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洞府入口,原本還強撐著笑臉的趙月靈瞬間垮了下來。她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捂住嘴巴,胃部一陣翻江倒海,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嘔吐。

那些不堪的回憶隨著嘔吐物一起湧上心頭,她的眼眶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一想到剛剛含著蕭慧腳趾的噁心感覺,她就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嘔吐稍緩,趙月靈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她緩緩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撫上剛剛被蕭慧用腳來回穿插的小穴,那裡依舊傳來陣陣刺痛,彷彿在提醒著她所遭受的屈辱。

她咬著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滿是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遭受這些……”趙月靈低聲呢喃,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助。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望向洞府的頂部,那裡的夜明珠散發著冰冷的光,就如同她此刻的心一般。在這看似仙境卻暗無天日的仙門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這樣的折磨,未來又在何方。

唯一能確定的是,仇恨的種子已在她心底悄然種下,並且正在瘋狂生長。

趙月靈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簡單布衣,動作遲緩,每一個抬手、彎腰的動作,都扯動著身上還未消散的痠痛。她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氣,努力將方才的屈辱與痛苦深埋心底,緩緩朝著靈脈處走去。

一到靈脈,嘈雜的挖礦聲便傳入耳中。十多個少年少女正揮舞著銅製鋤

頭,費力地開採著靈礦石。他們身形瘦弱,衣衫襤褸,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疲憊。眾人見趙月靈來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眼中亮起一絲光芒,齊聲喊道:“月靈姐!”

聲音裡帶著幾分欣喜與依賴。

趙月靈絕色的面容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走到一個年紀最小的孩子面前,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頂,那孩子瘦得皮包骨頭,可看向趙月靈的眼神卻滿是信任。

六年時光匆匆而過,眼前這些孩子已經是第三批與她一同在這苦難中掙扎的凡奴了。趙月靈心中清楚,若不是自己對蕭慧還有些用處,恐怕早就步了姐姐的後塵,去黃泉路上與姐姐相聚了。

她從腰間取下繡囊,這是蕭慧賞賜的空間袋,入手溫熱。

趙月靈閉上眼睛,催動體內那來之不易的靈力。隨著靈力運轉,一道道美食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有熱氣騰騰的饅頭、噴香的烤肉,還有新鮮的水果。孩子們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是驚喜與渴望,可誰也沒有先動手,只是眼巴巴地望著趙月靈。

“大家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趙月靈輕聲說道。孩子們這才一擁而上,狼吞虎嚥地吃起來。看著他們吃得滿足的模樣,趙月靈心中泛起一絲苦澀的欣慰。

凡奴們沒有修煉法門,自身無法提煉靈力納入身體。就拿手中的銅鋤來說,如果不是有靈根提供微薄靈力支持,根本無法揮動。可這樣的消耗會不斷損耗他們的根基,一旦根基受損,就會變成廢人,被仙門無情拋棄,最終回到妖魔肆虐的人間,成為妖魔口中的血食。

而趙月靈與他們不同,在蕭慧一次次令人作嘔的玩弄中,她竟偷取並提煉出了靈力。

那些痛苦的時刻,成了她探索修煉之路的契機。在無數個絕望的瞬間,她隱隱約約悟到了修煉的門路。

她深知,這或許是自己擺脫這悲慘命運的唯一希望,哪怕前路荊棘密佈,她也必須緊緊抓住這一絲曙光。

趙月靈正沉浸在思索修煉之法的思緒裡,突然,一道刺目的流光“嗖”地飛入洞府,強烈的光芒引得眾人紛紛側目。緊接著,一位面容姣好的青衣女子現身,她身姿輕盈,卻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女子手中提著一個熟睡的男童,男童的小腦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稚嫩的臉上還帶著一抹純真的睡容,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毫無察覺。

“蕭管事!”青衣女子聲音清脆,卻冰冷刺骨,在空曠的洞府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少年少女們驚慌失措的眼神和此起彼伏的吞嚥食物聲,無人敢出聲回答。

女子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蓮步輕移,裙襬如青色的水波微微盪漾,徑直朝著採礦區的靈脈走去。只見一群少年少女正拿著食物狼吞虎嚥,這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美食讓他們暫時忘卻了身處的困境。

青衣女子走到一個少女面前,那少女正捧著一個饅頭,剛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女子一腳踹出,動作乾脆利落,毫無憐憫之心。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翻在地,手中的饅頭也滾落一旁,沾滿了塵土。她驚恐地瞪大雙眼,望著眼前發怒的女子,嘴角還殘留著未嚥下的食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卑賤的凡人,你們的管事呢?”女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少女,聲音冷得

彷彿能結出冰來,眼神中滿是對凡人的不屑與厭惡。其他少年少女們見狀,嚇得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手中的食物也變得索然無味,他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整個採礦區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壓抑的抽泣。

趙月靈見狀,心急如焚,立刻上前蹲下查看地上少女的情況。

少女的膝蓋和手掌擦破了皮,滲出血來,疼得眼眶泛紅,卻因恐懼而不敢哭出聲。趙月靈心疼地將少女扶起,安慰著輕拍她的背,一心只顧著安撫,竟一時忘記收斂體內剛剛感悟到的靈力,絲絲靈力微光從她周身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來。

那名青衣女子本就餘怒未消,眼角餘光瞥見趙月靈周身的靈力波動,不禁冷哼一聲,聲音尖銳又冰冷:“區區凡奴,竟然私自修煉!”

這一聲如同炸雷,讓在場的少年少女們都驚恐地顫抖起來。在仙門中,凡奴私自修煉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

青衣女子說罷,隨手將手中熟睡的男童像丟包袱一般拋下。男童毫無防備地墜落,眼看就要摔在堅硬的地面上,趙月靈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接住。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意識到,若讓青衣女子離開,將此事告知仙門高層,自己和這些同伴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趙月靈臉色微變,毫不猶豫地開口大喊:“快攔住她!”聲音中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幾名平日裡與趙月靈關係親近的少年少女,雖心中害怕得要命,但出於對趙月靈的信任,還是紛紛鼓起勇氣,不顧一切地撲身而上。

他們瘦小的身軀在青衣女子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可他們還是緊緊抱住女子的雙腳腳踝。青衣女子臉上閃過一絲嫌惡,試圖用力掙脫,卻發現雙腳被抱得死死的。“大膽賤民,還不放手!”她憤怒地呵斥道,靈力在周身翻湧,試圖震開這些少年少女。但少年少女們咬著牙,閉著眼睛,將所有力氣都用在抱住她腿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打溼了地面。

趙月靈咬了咬牙,心中清楚這是一場生死博弈,沒有退路可言。

她強壓下內心的羞恥與恐懼,蓮步輕移,快速上前,雙手微微顫抖著摟住了青衣女子的後腦勺。

她的雙眼微微閉上,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貝齒輕咬下唇,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緩緩將自己的雙唇貼上了青衣女子的唇。趙月靈天生媚骨,那絕美的容顏和渾然天成的魅惑之力瞬間爆發,一股無形的、充滿勾引力的氣息以兩人為中心瀰漫開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青衣女子瞬間僵住,周身翻湧的靈力也為之一滯。她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似乎完全沒想到一個凡奴竟敢做出如此大膽的行為。

趙月靈的吻帶著絲絲溫熱,她的嘴唇柔軟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像是春日裡最溫柔的微風,又像是能勾人魂魄的咒語,一點點侵蝕著青衣女子的心神。

漸漸地,青衣女子眼中的憤怒與抗拒被迷茫所取代,她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眼神變得迷離,周身的靈力波動趨於平靜。趙月靈感覺到了她的變化,趁著這個時機,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別反抗,乖乖聽話。”

那聲音軟糯卻又充滿魅惑,如同春日裡的柔柳,輕輕纏繞住了青衣女子的理智。

與此同時,趙月靈對著那些仍死死抱住青

衣女子腳踝的少年少女們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大家鬆開。”少年少女們雖然滿臉疑惑,但還是聽從了趙月靈的吩咐,緩緩鬆開了手,站起身來,滿臉警惕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擔憂與不安。

趙月靈看著眼神迷離、已然被自己魅惑的楚瑩,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試探與緊張:“跪下,親吻我的鞋子。”

她本以為楚瑩會有所反抗,然而,話音剛落,楚瑩便緩緩屈膝,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她的動作機械又順從,眼神中滿是被魅惑後的迷離與空洞,隨後緩緩低下頭,將嘴唇輕輕貼在了趙月靈那雙破舊不堪的鞋子上,一下又一下,如同在完成某種虔誠的儀式。

“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你又是誰?”趙月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眼神緊緊盯著楚瑩,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楚瑩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些許塵土,聲音機械地回答道:“這裡是青雲上清仙宗,世人皆稱青雲宗。我叫楚瑩,是宗門外門弟子,在外門,未入內門者需穿統一的青衣服飾。”

趙月靈心中一震,原來自己身處此地。接著,她又追問:“這宗門裡還有什麼勢力?”

楚瑩頓了頓,繼續說道:“宗門內勢力盤根錯節,外門還混跡著不少修仙世家少爺小姐的奴僕,他們實力不凡。”

聽到這話,趙月靈的思緒瞬間飄回到了六年前。那個將自己踩在腳下的青衣侍女雲兒,還有那位白衣少女,姐姐就是在白衣少女的踐踏下含恨而死,那一幕如同噩夢,一直縈繞在趙月靈的心頭,揮之不去。

想起在妖魔牧場的日子,每日都在生死邊緣掙扎,食不果腹,還要時刻提防妖魔的抓捕。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卻又陷入這看似仙境實則殘酷的仙門。趙月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與仇恨,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強,為姐姐報仇,讓那些曾經踐踏過她們的人付出代價。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楚瑩,心中清楚,這不過是自己踏上覆仇之路的第一步,未來的路還很長,充滿了未知與危險,但她已無所畏懼。

趙月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繼續追問:“你這次來,到底是做什麼的?”

楚瑩機械地回答:“我是來送凡奴的,這孩子是新抓來的,要送到這裡挖礦。”說著,她指了指不遠處那個還在熟睡的男童,稚嫩的臉龐上還帶著未散盡的驚恐。

趙月靈看向男童,心中一陣刺痛,隨後將目光重新放回楚瑩身上,接著問道:“修仙的法門是什麼?快告訴我。”

然而,這一次,楚瑩卻緊緊閉上了嘴巴,無論趙月靈如何詢問,她都不再出聲。趙月靈心中一沉,意識到自己的魅惑並非萬能,對於涉及修仙核心機密的問題,楚瑩的意志似乎在本能地抗拒。

無奈之下,趙月靈轉了話題:“那蕭慧的實力究竟如何?”

楚瑩像是被解開了某個禁制,又開始回答:“普通的外門管事實力比一般外門弟子高一個小境界修為。蕭管事近年修為一日千里,快要境界圓滿,築基化丹了。”

趙月靈心中一驚,築基化丹,那是何等強大的實力,自己與她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但趙月靈沒有放棄,繼續追問道:“她可有什麼弱點?”

楚瑩微微抬起頭,眼神依舊迷離,緩緩說道:“聽

門內弟子說蕭慧極度沉迷色慾,每次歡愉到極致的時候,防備最為鬆懈,如果在那個階段動手,可以直接殺了她。”

趙月靈的呼吸急促起來,腦海中不斷翻騰著過往被蕭慧折磨的不堪畫面。舔舐那女人腳趾的噁心觸感似乎還殘留在舌尖,私處被肆意玩弄的刺痛與屈辱如影隨形,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滿是痛苦與決絕。

“沒有尊嚴了……早就沒有了……”趙月靈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悲涼。

自從姐姐被那個白衣少女踩死在腳下的時候,趙月靈已經失去了一切。

她看向四周,那些少年少女們正用擔憂又信任的目光望著她,他們瘦小的身軀在這昏暗的礦洞顯得如此無助。趙月靈明白,自己一旦失敗,不僅是自己會遭受更殘酷的折磨,這些孩子也會被牽連。

可她又何嘗不想解脫?每一個被蕭慧凌辱的夜晚,她都在黑暗中默默流淚,祈求著命運能給她一個結束這一切的機會。如今這個機會擺在眼前,哪怕成功的幾率微乎其微,她也不能退縮。

趙月靈緩緩閉上雙眼,開始在腦海中細緻地規劃每一個步驟。

她深知蕭慧的警惕,必須要將一切安排得毫無破綻。首先,要營造出一個讓蕭慧徹底放鬆警惕的場景,那必然是在兩人私密相處、蕭慧沉迷色慾之時。

為了確保行動順利,她還要設法讓周圍的環境有利於自己。或許可以提前在洞府中佈置一些簡單的陷阱,在關鍵時刻干擾蕭慧的行動。但這些機關不能過於明顯,否則定會引起蕭慧的懷疑。

至於如何讓蕭慧毫無防備地進入那個狀態,趙月靈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要裝作順從、甚至主動,用自己的身體去迷惑蕭慧,讓她放下所有戒備。這個過程對趙月靈來說無疑是痛苦的,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撕開自己的傷口,但為了復仇,為了自由,她必須這麼做。

“等著吧,蕭慧,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趙月靈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殺意,彷彿在向蕭慧宣告著她的死亡倒計時已經開始。

本文更新三章,三章之後的內容不在平臺更新,如後續內容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