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我的女僕們給女神舔腳(上)

帶著我的女僕們給女神舔腳(上)

(作者按自己的 xp 寫的文,有些偏女性向。)

女孩抱著見底的酒瓶子,面色酡紅,眉眼之間帶著醉意,眼皮微抬,嗔怪地瞥了我一眼,“我才沒醉呢!”

我溫柔替她披上了一塊薄毯,將她鬢邊凌亂的髮絲掖到耳後,“嗯,你沒醉,是我醉了。”

她嬌哼一聲,舒服窩在沙發裡,任我服侍她換上睡裙,這些流程彷彿早已習慣了無數次,她揚起下巴眯上了眼,像高貴的公主,也像傲嬌的小貓。

她喝醉了,今晚沒辦法洗澡了,我打來一盆水,為她洗腳。

一雙粉嫩的小腳浸入水中,我輕輕握住,仔細拿沐浴液揉搓按摩,這種日常,通常是我的享受時間。

水霧模糊了我的視線,熟練的手法是日復一日的慣性操作。趾縫間逐漸溢出細膩的白色泡沫,粉嫩的趾甲被包裹淹沒……

不知不覺間,水快要涼了,我醒了醒神,不捨地把一雙雲朵輕輕浸入水面,搓洗乾淨。厚厚的浴巾裹上,吸乾水搭在沙發凳上。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也有些步伐不穩,今晚確實喝了不少。

月光灑進室內,籠罩著沙發上熟睡的女孩,那是小婉,我的室友、我的女神。

月亮為她鍍上銀白色的光輝,裸露在外的纖細小腿白得刺眼,攝住了我的目光。

似乎有些冷,白嫩的小腳顫了幾下,瑩潤的腳趾微微蜷縮起來,抗議著我的不體貼。

我目光沉沉盯著那雙雪白玉足,直直走過去蹲在地上,將可憐的冰涼小腳塞進了懷裡,冰冷卻柔軟的觸感,讓我清醒了幾瞬,又痴迷了幾分。

肉感的腳底,踏在我的心口,不安分地亂踹著,我按住她的腿,感受著懷裡的暖玉,從冰涼漸漸變得溫熱。搗亂的腳趾卻又胡鬧了起來。

我無奈,放走了調皮的雙足,痴痴盯著她,直到安靜下來。

我鬼使神差低下了頭,藉著醉意,釋放出了心底潛藏已久的慾念,吻上了她瑩白的腳。

見她沒有反應,我壓抑不住,更加放肆了起來,含住了她的……

初秋的天氣,悶得人心煩。

大好的週末,拎著行李找房子就用了大半天,雖然東西不多,還是累得人口乾舌燥。

我搬出了小婉的家,一時來不及感受失戀的悲傷,先累得麻木了。

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舒了一口氣,拎起鑰匙,我打算去街口便利店買些冰鎮飲料。

正是晚高峰的時候,街上車來車往,十字路口的斑馬線也是人山人海,我融入人群一起等紅燈,隨意看著周圍,熟悉附近的新環境。

這座公寓附近就是大學城,路上好多年輕水嫩的學生妹,臉蛋還掛著未脫的稚氣,嘰嘰喳喳地嬉笑打鬧著,像一群小鳥雀。

綠燈亮了,順著人流到了對面,我抬頭找著便利店的招牌,突然懷裡撞進一個人,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我順著力道攬住她的腰肢穩住重心,低頭一看,一個穿著清涼的運動背心的小姑娘,懵懵的抬頭望著我。

“美女姐姐,對不起…你有沒有事啊?”

小姑娘臉上有些無措,嘴裡不停念著“不好意思”。

“沒事,你也小心點。”我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進便利店買了兩瓶冰鎮果汁。

天氣悶熱,我擰開蓋子,灌了好幾口,總算解了渴。

邁出便利店的門,我愣了愣,剛才撞到我的小姑娘站在門口,直勾勾盯著我的手……裡的果汁?

手指下意識摩挲了一下

果汁瓶子,冰涼的觸感讓我醒了醒神,我打量了一下她,清爽的運動套裝裹著年輕緊實的肉體,隱約的肌肉線條透著青春活力,幾滴薄汗順著腰線向下滑,沒入純白的運動短褲。

這個身材,是有訓練痕跡的,我最近比較欣賞這個類型。

看到她身側攥緊了一把宣傳單的手,我恍然,鬼使神差把另一瓶沒開封的果汁遞給她,“要喝嗎?”

她黑亮的眸中閃過一抹欣喜,“可以嗎?美女姐姐……”

小姑娘雀躍地上前兩步,胸口兩根編的很精緻的拳擊辮晃來晃去,盯著我手中喝了半瓶的果汁,有些撒嬌的意味,“姐姐,我喜歡葡萄味的……”

“這個,我喝過了。”我忍不住笑了笑,確實吃撒嬌這一套,攤開手向前遞了遞,挑眉看她,“你還要嗎?”

小姑娘一把接了過去,不知是熱,還是窘迫,通紅的臉躲著我的視線,囁嚅著說,“要的,我就喜歡……喜歡葡萄味的……”

遇到合胃口的漂亮小姑娘,我心情大好,一整天的疲憊彷彿都散了,跟她揮了揮手,我往家的方向走了。

沒想到她一路小跑跟了上來,我放慢步伐,腳步卻沒停,側頭看她,“還有事?”

“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平時也是有運動習慣的吧,我們健身房就在附近,你有興趣嗎?”

我臉色一沉,纏了我半天原來是為了推銷,“不必了。”扭頭大步走開。

小姑娘急了,“姐姐,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追上來,氣喘吁吁,“姐姐,不是推銷你辦卡,剛才不小心撞到你,我想賠禮道歉,給你免費的月卡,好不好……”

看她急得手忙腳亂,胸脯喘得一起一伏,我停下腳步軟了語氣,“小心點,一會兒又撞到人了。”

她慌忙掏出一張卡,塞進我手裡,“真的,我只是想感謝你,就算不健身,我們健身房的環境也特別好,可以洗澡,游泳,還有很多小吃都是免費的……”

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小姑娘生怕我拒絕,“就在前面,那個很大的女子健身館,很乾淨的!”

我拿著卡,有些哭笑不得,“一點小意外,不至於的,沒必要這樣。”

“姐姐,你人好,還漂亮,就當交個朋友好嗎?”

小姑娘扯開了嘴角笑的很陽光,紅撲撲的臉蛋兒可愛得很,她歪了歪頭,湊近了些,熱乎乎的氣息吹向我的耳朵,小聲說,“有空一定要來啊,我還想見到你!”

她說完就蹦蹦跳跳跑走了,生怕我說出拒絕的話,我收起卡,捏了捏耳垂,心情又好了起來。

離家很近,又是免費的,正好我也要找新的健身房,就這裡吧。

回家拿了換洗衣服,我打算先去這家健身房洗個澡,搬家累出了一身汗,洗洗乾淨也解乏。

“幽夢女子運動生活館”

我邁進門,一陣淡淡的暖香拂面而來。

前臺沒有人,我有些不悅,環視四周,樓梯口紗簾後斜倚著一道前凸後翹的倩影……

美人一雙含情眼,饒有興致地打量我,白皙纖細的手指撩起耳邊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輕輕打轉,見我發現了她,她笑了,搖曳生姿地向我款款走來,“這位漂亮的小姐,歡迎光臨~”

我掏出會員卡,晃了晃,“浴室在哪邊?”

“我帶你過去~”她靠近,帶來一股纏人的暗香,我輕輕蹙眉,隱約覺得她的笑意裡藏著將人吞吃入腹的侵略意味,像個妖精

。

她自然而然地挽起我的手臂,彷彿我們天生便該親密無間,帶著我走進電梯,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勾人的腔調便鑽進了耳朵,擾亂了我的思緒。

“呀,忘了介紹自己了呢,我是這家店的主人~~~”她拖長了音,又繼續補充,“嗯…我叫盈紫,紫袖盈香,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或者老闆娘,或是親~愛~的……”

“親愛的”三個字幾乎是貼在我的耳邊曖昧地說悄悄話,我有些不自然,放開了她的手,退後了兩步。

“呀……都隨你喜歡~”。她並沒覺得尷尬,眯著眼笑看著我,按了2樓的電梯鍵,抱著手臂歪著身子繼續嬌笑,“是小寧推薦你過來的吧。”

是肯定句,她很篤定。小寧?就是給我送卡的小姑娘吧。我覺得哪裡不對,卻抓不住頭緒,有些悶熱的電梯放大了香氣,讓我頭昏腦漲,思緒遲鈍。

一層樓的電梯時間,讓人感覺漫長得過分,終於到了,眼前是整潔精美的更衣室。

踏上暄軟的厚地毯,我放鬆了些,這環境確實讓人舒適。

盈紫引我走近靠裡的一排衣櫃,電子屏亮著綠燈,她在第一個衣櫃駐步,轉身握住了我的手。

我下意識掙脫,她卻彷彿預料到了,握得很緊,“來,錄入指紋,以後這就是你的專用櫃了。”

我順著她的勁,按上了電子屏,錄入成功,她自然地鬆開了手,轉身離開,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反應過度了。

放下隨身包,我坐在沙發上,準備換鞋,盈紫拎著一雙不該出現在平常的洗浴場所,過於精美漂亮的拖鞋,又走回到我身邊。

這麼高檔奢侈的?我琢磨著,一時愣神,連盈紫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我都沒反應過來。

她的跪姿很優雅,白皙纖細的脖頸像只休憩的天鵝,紫色的真絲吊帶裙領口很鬆,攬不住呼之欲出的胸脯,隨著她俯身,兩坨瑩白幾乎快要跳出來,我看呆了,直到她低下頭握住了我的小腿。

我掙扎著試圖抽回腿,她卻沒有鬆手,抬起頭認真盯著我的眼睛,“不要動,幫您換鞋。”

她自然的神情,讓我又一次覺得,自己怎麼總是一驚一乍的,高級會館應該就是這樣的,享受換鞋服務而已。

我放鬆下來,躲開視線,不太好意思看著她胸前的春光,餘光卻忍不住被吸引。

她動作輕柔,握著我的腳腕,脫下了我的運動鞋,粉嫩的指尖從襪口探進去,卷著緩緩褪下襪子。

動作有些慢,卻有條不紊,她雙手捧起我的腳,有些虔誠的意味,穩穩套進了精緻的綁帶拖鞋。

我呼吸有些緊,她捧著我的腳時頭低的太近,腳與臉的距離讓我感覺有些不可控。

她全程都不再說話了,空曠的空間只能聽見我有些沉重的呼吸,和逐漸加速的心跳。

雙腳落地,終於結束了。她抬起頭,剛想說些什麼,電梯“叮”的一聲,有人來了。

“姐姐!是美女姐姐來了嗎!”熟悉的聲音,是拳擊辮的小姑娘,小寧。

小寧風風火火衝過來,還是那套運動套裝,亮晶晶的眼睛遠遠就盯著我,手裡還拿著那瓶葡萄果汁。

雖然跟小寧也算不上熟悉,但是比起盈紫,小寧讓人感覺安全得多,這種讓人緊張的氣氛裡,她的出現,給我帶來了很強的安全感。

我對小寧真情實感低笑了笑,才發現,她後面跟著一個安靜的白裙女孩,如果不是在活潑的小

寧旁邊,我幾乎會忽略她,存在感弱得令人訝異。

更奇怪的是,這女孩的容貌,卻驚人的漂亮。

巴掌大的小臉上,澄澈的大眼睛佔去半張臉,濃密的鴉色睫毛隨呼吸輕顫,在眼瞼投下蝶翅狀的陰影。

冷白瓷釉般的肌膚被地燈照得近乎透明,青紫色血管在頸側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一把抓上去。

我打量著她,她似乎有些緊張,薄肩微顫,鎖骨凸起處被氛圍燈染上緋紅色,整個人像連呼吸都帶著易碎的清響。

這真是我的菜……永遠抗拒不了這種清冷破碎感,惹人憐惜的味道。

前室友小婉就是這種類型,才令我失了分寸,惹惱了人家,不歡而散。

我心頭蠢蠢欲動,面上穩住神色,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小寧,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小寧意味深長地笑了,似乎並不意外我知道了她的名字,“這是凌兒,我們家瑜伽館的老師哦~”

我有些訝異,又恍然,她確實體態很優美。

等她們各自去尋找自己的儲物櫃,我呆呆坐著回味了半晌,啞然失笑,起身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衝過淋浴以後,泡在人工溫泉湯池裡,我腦海裡還在回味凌兒的樣子,她的神秘感使我內心沸騰,冰晶般的美人,不知道做起母狗是什麼勾人模樣,玩弄起來是什麼滋味兒,嬌喘……叫出聲來……

慾火焚身了,真想弄碎她……

“譁……”

“姐姐?姐姐?”

我幻想著凌兒,不知是被溫泉蒸的,還是慾火燒的,全身透著紅,被小寧喚了好幾聲,才回過神。

抬起頭,小寧和凌兒都圍在我旁邊,一絲不掛,水波盪漾,模糊了水底的春色,我呼吸一滯,隨即激動了起來。

我努力端出一副無害的笑容,“你們也來了。”

小寧點點頭,拉著凌兒,靠我更近了些,“嗯,姐姐一個人泡有些無聊吧,正好我們來陪你聊聊天。”

我深呼吸,穩住聲線,“也好,我也想跟你們多熟悉熟悉。”

我面色不顯,視線卻忍不住看向凌兒,白瓷般的肩胛骨像振翅的蝶,羊脂白玉似的纖細鎖骨彷彿快要融入水中消散,水面浮動,襯著她泛著粉的小臉,像只沾染了世俗慾望的美人魚。

我再也忍不住,想辦法搭話,“凌兒看起來年紀很小,就做老師了嗎?”

凌兒轉過身子對我一笑,似冰雪消融,纖細的手指撩開額間打溼的髮絲,“我是附近舞蹈學院的學生,在這裡做兼職的。”

我還沉浸在凌兒清泉般的聲音裡,小寧一把將她拉到了我的面前,她的手臂拂過了我的腰際……

“凌兒,你不是說你對姐姐一見鍾情嗎,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小寧咯咯笑著,把凌兒往我懷裡推。

我來不及思考,手已經先一步摟住了凌兒的腰,她仰起頭,澄澈的大眼睛蘊著愛慾,順勢貼住了我。

眼神確認,無需言語,我掐住她的纖腰,向上一抬,轉身將她壓在溫泉池壁,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吻上了她的唇。

一觸即離,凌兒卻不想淺嘗輒止,雙臂摟住我的脖頸,粉唇追了上來,軟嫩舌尖靈巧地撬開我的牙關。

溫熱的泉水裹著身體,纏綿的兩條舌頭難捨難分,肌膚互相緊貼感受著彼此的細膩柔滑,我被口中的甜意攪得意亂神迷,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空氣中只剩下泉水流淌的水聲,和唇齒交纏的曖昧呼吸。

我左手從

凌兒背後繞上,抓住她的後脖頸,右手一路向下,探進柔軟的水草地,哪怕在溫泉水中,也能感受到洶湧的滑膩。

輕揉慢捻的節奏顯然不適配即將爆發的慾火,我聲音暗啞,低頭抵住凌兒的額頭,盯著她的眼睛,“要嗎?”

“要……”

話音未落,我手指直直捅入了蜜穴,攪了一個圈,擊碎了她未盡的尾音。

我一直盯著凌兒的臉,沒錯過她任何動情的模樣,她的情慾佈滿了酡紅的臉,媚眼如絲地望著我,唇齒間溢出破碎的嬌吟。

我喜歡看美人愛慕痴狂的眼神,更喜歡看美人在我手中,隨我心意動情、沉淪、破碎、獻出一切。

我把凌兒的頭,按在胸口,她識趣地張開嘴,含住以後開始舔舐,我眯起眼睛,卻感覺到手臂被人扯了扯。

小寧委屈地貼了上來,“姐姐,帶我一起好嗎?”

慾望當頭,我也不再戴什麼客氣風度的面具,眼神示意了一眼水下,便把小寧的頭往水裡按。

小寧像一條靈巧的魚,順從地潛入水底,鑽進我的兩腿之間。

水底的浮力影響下,感覺會被模糊些許,小寧十分賣力舔舐,我舒服得夾緊了她的頭,水底不時向上冒出一串串氣泡。

…………

我坐在貴賓套房裡的沙發上,穿著浴袍,凌兒正輕柔地給我擦乾頭髮。

小寧裸著身子跪在我腳邊,頭髮還滴著水,有些狼狽。

“是小寧沒做好,小寧知道錯了,主人……”

我蹙眉,眼神定定看了過去,小寧聲音低下去,喃喃地改口,“姐姐……”

凌兒吹乾了我的頭髮,溫柔梳理,我看了看地上跪著的小寧,不耐地揮了揮手。

小寧還想說什麼,凌兒開口打斷了她,“沒讓主人滿意,就沒資格做主人的狗,去門口反省,不要在這裡礙眼了。”

小寧乖乖去門口繼續罰跪,凌兒梳理完了我的頭髮,跪在地上為我舉著水果盤。

這一切的發生是如此順理成章,這家會館簡直是賤貨集中營,原來我剛見到小寧第一面,就被盯上了。

我生性殘忍,喜歡擊碎美貌女人的尊嚴,尤其欣賞冰清玉潔的嬌花,淪落慾望的泥濘中,享受別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快感。

平時我都習慣性偽裝,儘量掩藏將她們看做賤婢的眼神,卻被小寧一撞,沒藏住居高臨下的眼神,將她的奴性勾了出來。

想盡辦法將我引來這裡,盈紫充滿暗示的“服務”勾出我的慾望,又獻上了凌兒,誘惑我暴露本性。

不過這很好,起碼凌兒乖巧,模樣也漂亮,做本小姐的狗再合適不過。

我示意凌兒放下果盤,翹起二郎腿,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她蝶翼般的睫毛顫抖著,呼吸快了起來。

我的腳隨著她得呼吸向上移動,停在她的唇上,“凌兒很乖,獎勵你。”

凌兒眼中亮起光,細細密密吻著我的腳,“謝謝主人。”

我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斜睨了一眼小寧,“學會了嗎?知道錯哪兒了嗎?”

小寧眼睛都急紅了,慌忙磕頭,“小寧錯了,主人沒允許,小寧不該擅自伸舌頭舔主人的腳……”

我舉起食指,瞥了小寧一眼,“噓,別吵,我沒答應做你主人。”

小寧低了聲音,跪走過來,可憐地仰起頭,“再給小寧一次機會吧,主人,小寧很有用的,小寧再給主人蒐羅幾條賤狗,討主人開心……”

我來了興趣,俯身看著小寧

,“去吧,記得給我換個口味。”

小寧興高采烈,磕了好幾個頭,爬了出去,我踹了凌兒一腳,讓她停下,思索起來這家會館的老闆娘,盈紫。

她的香一定有問題,就算這屋裡的每個人都是天生變態胚子,能那麼快讓人釋放本性,沒點本事我是不信的。

我看著乖巧跪著的凌兒,想起了前女友小婉……

如果把小婉帶來這裡,她暴露出本性,撕開道貌岸然的偽裝之下,又是什麼樣子呢……

我把凌兒趕出去,好好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按了鈴,凌兒輕輕打開門,進來跪在我床邊輕聲道,“主人,小寧帶人回來了,您要去見見嗎?”

我挑眉,有些疑惑,“怎麼不能帶過來?”

“性子有些烈,倔得很。”凌兒有些不屑,“慢慢來的話,兩三天也差不多了。”

我起身披上衣服,對凌兒招手,“烈的才有意思,帶路。”

乘電梯來到了地下二層,我有些新奇,沒想到這家會館還有隱藏電梯和地下空間。

昏暗的地下室只開了幾盞夜燈,由於沒有窗,常年不見陽光,讓人感覺有些陰冷。

“我都說了,你想走隨時可以走的,沒有人攔著你呀!”

是小寧的聲音,和一個女孩的低泣聲。

小寧見我來了,忙起身給我讓了位置,對我耳語了幾句,說了個大概。

這位是原本該來那女孩的雙胞胎姐姐,妹妹私下的聊天記錄被她發現,她偷偷頂替妹妹來打探,這是什麼邪惡勢力,哄騙她的妹妹主動求著做賤狗,想要舔別人的鞋底。

雙胞胎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誰又能提前想到,於是,就這樣把這匹烈馬放了進來。

來都來了,就沒有真的把她放跑的道理。

這女孩戴著眼鏡,文文靜靜的,一副好學生的樣子,看到我坐下,努力強裝鎮定,眼尾還泛著淚花。鏡片後眼底的一抹高傲倔強,讓我興致盎然。

我嗅了一口凌兒在一旁點燃的香,周身被愜意包裹,不自覺眯起眼,“叫什麼名字?”

女孩抬眼看了我一下,隨即又低下頭,沒有回答。

我不耐地看向小寧,“趕緊送走,換她妹妹來。”

那女孩急了,上前一步,“你們要做什麼啊,不能欺負我妹妹!”

我沒理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嘖…真掃興……”

小寧配合地湊近我低語,稍微放大了音量,讓那女孩也能聽到,“已經在聯繫了,讓她妹妹馬上趕過來……”

“不要!你們想做什麼,我都可以替代我妹妹,別讓她來!”

我斜睨一眼她,“我喜歡乖巧配合的狗,你不行。”

我招招手,凌兒乖巧地在我腳邊跪下,頭伏在了我的膝上。我滿意地摸了摸凌兒的頭髮,抬眸盯著有些顫抖的女孩。

她似乎下了什麼決心,閉上了眼,雙膝一落,跪在了我的面前,“我會配合…”

我嘴角彎了彎,好玩,“滿臉不情願可沒意思,你妹妹叫悅悅是吧。”

她扯了扯嘴角,努力穩住聲線,“悅悅是妹妹…不懂事,我是姐姐…欣欣會更聽話的……”

我低頭摩挲著手指,小寧湊過來小聲耳語,妹妹悅悅已經到了。

我心情愉悅,翹起二郎腿,腳尖輕輕點著。壁燈灑下暖黃光暈,像是給周遭蒙上一層溫柔濾鏡。

我晃動的腳,影子晃晃悠悠,不偏不倚,戲謔地落在了跪得筆直的欣欣臉上,她眉頭輕皺,神情緊繃,卻沒吭聲。

“唉,不機靈,如果是悅悅,這時候早就過來求著舔了。”手臂支著頭,我目光掃過了電梯口靜靜站著的盈紫和一個女孩。

遊戲有意思了起來,姐妹戲碼,加點料才不辜負。

欣欣不知道妹妹就在她身後,默默看著自己,牙關輕咬,雙手攥緊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求你…讓我舔吧……”

我語氣散漫,像慈悲的聖人,“我可不愛為難別人,我只是喜歡跟小狗玩你情我願的遊戲罷了。”

欣欣俯身,額頭貼地,努力回憶著妹妹聊天記錄裡的詞彙,“我…願意的,喜歡舔鞋底,欣欣求主人了。”

“舔鞋底可是給乖巧小狗的獎勵,你又憑什麼?”我勾了勾唇,抬起頭定定看著不遠處的悅悅,輕慢地說。

眼神鎖定著悅悅,我意味深長,“好狗才有資格得到舔鞋底的恩賜。”

抬起下巴,我又晃了晃腳,“你是好狗嗎?”

幾句充滿暗示的話,像是對腳下跪伏著的欣欣的不滿,又像是對不遠處站立不安的悅悅的誘惑。

悅悅似乎忍不住想上前,盈紫拉住了她。

欣欣急得臉色泛紅,室內瀰漫的香氣讓她有些目眩神迷,地上晃動的腳影,像是惡魔的召喚,“欣欣是好狗,求求主人賞賜一次吧,欣欣一定會努力學做一隻乖乖聽話的好狗……”

我嘴角上揚,腳停止了晃動,“來吧。”

欣欣生怕我反悔,急忙爬過來,來不及猶豫,伸出舌尖,勾了一下我的鞋底。

乾硬的觸感,苦澀的味道,讓欣欣不自覺皺了皺眉頭,卻不敢停下來,硬著頭皮繼續舔著。

我把腳收了收,挑眉,“不喜歡?”

舌頭失去了目標物,欣欣下意識追著向前,迷茫的眼神透著些許無措,“喜歡……”

腳一伸,鞋底堵住了她喃喃的嘴,“舔鞋底都不會,還要我找條懂事的狗給你示範嗎?”

有些悶,我解開領口的扣子,這裡空氣不太流通,想回樓上套房了。

我有些煩了,抬起下巴,直直盯著不遠處的悅悅,“你過來。”

悅悅眼神亮起了光,“是,主人。”

跪在地上的欣欣,聽到熟悉的聲音,渾身一激靈,迷茫的臉瞬間僵住,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呆愣在原地,不敢回頭看。

悅悅跪在了欣欣旁邊,抬起明媚的小臉,痴痴看著我。

“給你姐姐示範,會舔嗎?”我看著地上跪著的一對容貌極其相似,卻各具風情的姐妹花,心情好轉了些。

悅悅滿臉欣喜地應聲,跪的很標準,一看就是私下裡自己訓練過,纖腰凹出了好看的弧度,伸出了粉嫩的舌,躍躍欲試。

欣欣懵懵地看著妹妹,嘴唇顫動了幾下,想說些什麼,卻沒開口。

我點著腳,逗弄著悅悅,她的視線緊緊追隨著她的心之所向,唇角不知不覺間溢出了幾滴津液。

“喏。”我停下,用鞋底蹭了蹭悅悅的嘴角,黏滑的口水推開,瀲灩的水光漫上了她激動到泛紅的臉頰,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腳趾上。

很好看。

鞋底在她鼻尖蹭了蹭,真乖。

我饒有興致地看了眼旁邊的欣欣,她一臉複雜,不忍地別過頭去。

我收回腳,冷了臉,“有人不想學,那也不必示範了。”

悅悅急出了哭腔,眼神懇求,“不是的主人……”

我把玩著凌兒的耳垂,垂眸不語。

小寧給了悅悅一個眼神,向欣欣那邊努努嘴。

悅悅恍然,隨即壓低聲音,“姐,你到

底來做什麼的?你就是故意搞砸我的一切,是嗎?”

她猛地扯住了欣欣,把她的臉掰了過來,咬牙切齒,“配合主人,不然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我不在意她們溝通什麼,手指敲敲扶手,凌兒跪趴著,輕輕啟唇,溫柔地用牙齒咬住涼拖的鞋尖,伺候我脫了下來。

小寧在我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小凳子上。

我點點頭,有實踐的教學,效率一定不錯。我也沒空陪蠢學生進步,這麼不中用的,主人的腳不配舔,去舔母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