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品回收員的故事
節選:隨著不是很長的盤山公路,車在一個比較寬敞的棚子下面。小秦和玉姐下車後領著小馬來到一個三層樓的辦公室,玉姐和小秦都坐到沙發上,玉姐對站著的小馬審問道:“你叫啥?哪裡人?家人在本地不?你來這裡多久了?”在問了一堆後,小馬一本正經的回答:“我身份證上是馬安,後面我嫌難聽,就改了名字,現在叫馬凱,我河南的,目前就我一個人在這裡,剛來的時候認識了這裡的一個老鄉”“那你還會幹啥?""我就和父親學過泥瓦工,種過家裡的地,現在地也被村裡收買了,就會這吧”其實玉姐問這些都是早有準備的,知道他一個人,又是個農村的,這下玉姐心裡有底了。小秦頓時側頭依偎在玉姐的肩上嘲笑的對玉姐說道:“哈哈,玉姐,你聽這貨的名字,哈..哈,笑死我了,“馬.....安(鞍)”,這和咱這馬場還真是有緣啊”玉姐也似笑非笑對小馬說道:“在這裡你一切都得聽我和你秦姐的,吩咐你的任務你要完不成可是......你懂的,你把身份證放下,去二樓洗漱一下,然後讓你秦姐給你分配下任務”小馬跟著秦姐來到二樓的一個洗漱的屋子裡,秦姐給他拿來一套工作服告訴他洗完後換上。
洗乾淨後的馬凱被秦姐帶到辦公樓不遠處的一個養馬的棚子裡。這時走過來一個老頭和一個姑娘向秦姐問好,秦姐對馬凱囑咐道:“我是玉姐的助理,說是助理其實和朋友一樣,這裡現在是他倆負責照顧這六匹馬,一個是張師傅,一個是小萱,你來了,以後這兩個月刷馬的工作就由你來完成,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或者做不好,咱這馬鞭子可不缺。好了,老張和小萱你倆教教他,你倆以後有了這小子也能輕鬆點”說完,秦姐去了辦公樓。張師傅其實在老家養過馬,小萱是獸醫學校畢業的。張師傅點了支菸對馬凱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馬凱答到:“我叫馬凱”“哦,他們招你來的?”小馬吱吱嗚嗚的“以後和你說吧,張師傅一言難盡啊。對了,張師傅,這馬場是幹啥的?賣馬的麼?”張師傅硬氣的告他:“賣馬的?呵呵,你這傻孩子一看就沒見過世面,賣馬,就這六匹咋賣?還有那邊的辦公樓,這是這裡的玉總和她的幾個愛騎馬的朋友合夥弄了個這馬場,閒暇的時候過來消遣的,這裡也是個風景區,有時候也有路過的遊人也會騎騎馬,玉總人家還差著幾個錢?
呵呵”“那這刷馬好乾不?”小馬又問道。張師傅很有信心的告他:“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刷馬你跟著我和小萱幾天就熟練了,用不了一個月這關於照料馬的你也就差不多了,你先看我怎麼刷的,一會你也跟著試試”說完張師傅很熟練的在拴著的一匹小黑馬身上拿著刷子有序感的刷了起來。一天早晨,馬凱在仔細地刷著馬背。由於馬凱跟著張師傅學會了刷馬,清理馬蹄,海綿清洗鼻孔,清理排洩物,喂料等等,所以現在這些髒活累活都有他一個人來完成,張師傅主要負責檢查督促,小萱一般情況沒事,主要負責一些疫苗和記錄馬的健康狀況。小萱其實是玉姐的朋友介紹來的,她的家庭狀況很好,主要是家裡人想讓她接觸一些玉姐的關係層,順便歷練一下。到了晌午,玉姐和小秦
穿著一身騎馬裝束英姿颯爽來到馬棚看著馬凱認真的工作,稍感欣慰,也許是生意上最近料理的不錯,今天他倆心情很好,便對老張命令道:“去,叫小馬把4號和5號牽來(這兩匹她剛買來不久的進口英純血馬,據說得有幾十萬)”老張不敢怠慢的又命令馬凱:“小馬,把4號和5號趕緊牽出來套上馬鞍和口銜,玉總要練馬”馬凱一切就緒後把兩匹馬陸續牽到了玉總和小秦面前,老張這時趕緊右腿跪地支起左腿,只見玉姐踩著老張的左腿被老張扶著大腿下部推上了馬背,因為玉姐和小秦不常來騎馬,也是剛開始沒多久,所以不熟練。
全文廢品回收員的故事在一個5月份的一天下午,“回收舊家電......”一句日常所能聽到的吆喝在一個高檔小區的外面吆喝了起來。面部微微發黑的小夥登著裝著一個剛回收來的舊晾衣架的三輪車望著高檔小區裡面的假山,在待了幾分鐘後依然沒有人出來照顧他的生意,當他蹬到一個十字路口準備去下一個目標點回收的時候......就在這時突然從拐彎處穿出來一輛白色寶馬車,小夥子本能性的壓著三輪車上的手閘,寶馬一個急剎車,只聽“嚓”的一聲。小夥子車上的晾衣架在劃過寶馬車的副駕側門時候掉在了地上,小夥子當時就驚呆了,一臉的茫然。寶馬車隨即停下,車門迅速的打開,一頭披肩發戴著太陽鏡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的少婦關上車門走了下來,少婦隨即摘下眼鏡疾走兩步邁到小夥子的面前,上去就是一個巴掌。小夥子被“啪”的一聲打的莫名其妙,由於沒有心理準備再加上對方的強勢,小夥子示弱了,不過還是帶著一臉的不滿:“你,你怎麼能打人呢?
這是你的車速問題,你拐彎的時候咋不減速啊?”美少婦一句沒說又伸手準備扇他第二個巴掌,小夥子低頭躲了過去。少婦被閃了一下,收回手雙手抱胸歪著腦袋“好,我懶得和你廢話!"隨即繞過車頭,指著副駕側門大聲的對小夥子吼"你他媽的給我過來看看我的側門”小夥子捂著被打的臉走到側門一看,足足兩條一米多的劃痕。小夥子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心裡翻滾著(我剛來這個城市不到一個月,家裡帶來的1000塊錢也花的差不多了,又剛買了箇舊三輪,這可如何是好啊)少婦見小夥子沒有吱聲,似乎更有理的訓斥道:“老孃我剛洗了車拋了光,就被你這個不長眼的給劃了兩道子,你說咋辦吧?”這時圍得人也越來越多了,從人群中冒出來一句:“讓他賠錢吧,還幾把說那麼多廢話?”一個拿著對講機年輕的保安走了過來,說道“行了行了,都不要吵了,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吵不解決問題,剩下的都散了吧,有啥好看的”隨著保安的一句緩和,大部分的人都散了去。
少婦似乎消了點氣的對保安說道:“你新來的吧?我和你們物業的王經理可是......”保安不知道又和少婦嘀咕了幾句什麼,只見少婦上了車側出少半個身子對保安囑咐道:“小李,我不管了,完了你給我處理好這事,我停了車一會去你們辦公室”隨即蔑視了一下小夥子關上車門往地下停車場開去。保安把小夥子帶進了辦公室勸了他幾句:“你賠點錢就沒事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
能惹起她?她們不差這幾個錢,就是看心情”小夥子苦苦的說道:“我是真沒錢了,我剛來這裡工作還沒找到呢,下個月的房租也快交不起了,我幹這個收廢品的還不到一個禮拜呢,我是聽老鄉說這個收廢品的幹好了一個月也4000左右呢,所以.......”沒等小夥子說完,一個辦公室值班的保安對小夥子擺明道:“你說這些沒用,我們也不為難你,多了也不問你要,你現在放下2000塊錢,就可以走人”他們哪裡知道小夥子是真沒錢了。
小夥子一聽這話,這咋辦啊,突然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說:“不行我把身份證放你這吧,我有了錢再過來取”值班的保安放下玩著手裡的筆,喝了口茶:“身份證我們沒全扣你,就是扣了你的身份證有啥用?這得看人家業主同不同意,這時少婦箭步的走了進來,因為辦公室沒關門似乎聽到了差不多,手指搖著車鑰匙蔑視的看著小夥子“你這是啥意思?我們可沒權壓你的身份證,不行你和朋友借,要麼.....”沒等少婦說完,誰知這個涉世不深的21歲矮個小夥子崩潰了,“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少婦的面前半哭的乞求道:“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讓我幹啥都行,”雙手抱著不停地在少婦腳前作揖。新來的保安看到此景也有點難受,畢竟都是同齡人,於是對值班的保安說好話:“魏哥,你幫幫他吧,他們這收廢品的能有幾個錢,出來也不容易啊”魏哥嚥了一口水走到小夥子跟前準備要把小夥子扶了起來,誰知少婦瞪了魏哥一眼攔住了,不屑的說了一句:“讓他跪著,我可是你們業主,你胳膊肘想往外拐?”
魏哥好聲的向前一步說:“你西山腳下不是有個馬場嗎?不行讓他去你那裡幹活吧,你說呢?反正你也得招人不是?”美少婦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夥頻頻點頭“這個屬於不錯哎,我咋沒想到?”隨即用腳在小夥子面前抬了一下,其實就是用腳在問他:“喂,聽到沒?你現在沒選擇,你要是去我馬場幹活幹夠兩個月,咱倆就兩清了”(其實少婦早就想到了,只不過想通過老魏逼著小夥子去)小夥子跪著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緩緩的蹦出三個字“行..我去!”
“走吧,今晚你就待在我的地下室,明早跟我去馬場”少婦用鄙夷的眼光斜嘴一笑的命令。大早,馬凱這個小夥子朦朦朧朧的睜開了雙眼。由於是地下室,光線不是很強,馬凱打開手機看了看錶,已經7:30了,覺得口渴,來到水龍頭前喝了兩口,洗了把臉。看著眼前的一切,彷彿不敢相信昨天發生的一幕,有些忐忑。心裡泛著嘀咕:哎,我怎麼這麼倒黴,我接下來會怎樣?管他呢,不就是白乾兩個月嗎?反正有吃有喝,一切順其自然吧,兩個月後我就自由了。輕輕地拍了拍臉,又一頭栽在了牆角的一側,安心的雙手抱頭躺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一陣濃香頓時充滿了地下室,昨天的少婦玉姐走了進來,看見馬凱還在那睡著,便用腳踢了一下馬凱的小腿罵道:“你真他媽的比我還能睡,都十點半了,死豬快滾起來!”馬凱一下被驚醒了,趕緊站了起來,由於個子矮,玉姐又穿著高跟鞋,所以仰視著玉姐.
臉紅著說:“我其實
早就.......”沒等說完,玉姐不耐煩的說道:“廢什麼話,趕緊的跟我上車去我馬場”馬凱“哦”了一聲尾隨著玉姐走出了地下室,開門正準備要坐到副駕駛的位置,玉姐沒好臉的用手指著小馬:“坐後面去,髒兮兮的我還嫌你臭呢,你這樣的就該去後備箱”玉姐坐到副駕駛的位置拿出手機:“小秦,你在廁所還沒出來?”過了幾分鐘,一個身著運動裝的高個子美女坐到車裡,隨著她一腳油門駛出了小區。隨著不是很長的盤山公路,車在一個比較寬敞的棚子下面。小秦和玉姐下車後領著小馬來到一個三層樓的辦公室,玉姐和小秦都坐到沙發上,玉姐對站著的小馬審問道:“你叫啥?哪裡人?家人在本地不?你來這裡多久了?”在問了一堆後,小馬一本正經的回答:“我身份證上是馬安,後面我嫌難聽,就改了名字,現在叫馬凱,我河南的,目前就我一個人在這裡,剛來的時候認識了這裡的一個老鄉”“那你還會幹啥?
""我就和父親學過泥瓦工,種過家裡的地,現在地也被村裡收買了,就會這吧”其實玉姐問這些都是早有準備的,知道他一個人,又是個農村的,這下玉姐心裡有底了。小秦頓時側頭依偎在玉姐的肩上嘲笑的對玉姐說道:“哈哈,玉姐,你聽這貨的名字,哈..哈,笑死我了,“馬.....安(鞍)”,這和咱這馬場還真是有緣啊”玉姐也似笑非笑對小馬說道:“在這裡你一切都得聽我和你秦姐的,吩咐你的任務你要完不成可是......你懂的,你把身份證放下,去二樓洗漱一下,然後讓你秦姐給你分配下任務”小馬跟著秦姐來到二樓的一個洗漱的屋子裡,秦姐給他拿來一套工作服告訴他洗完後換上。洗乾淨後的馬凱被秦姐帶到辦公樓不遠處的一個養馬的棚子裡。這時走過來一個老頭和一個姑娘向秦姐問好,秦姐對馬凱囑咐道:“我是玉姐的助理,說是助理其實和朋友一樣,這裡現在是他倆負責照顧這六匹馬,一個是張師傅,一個是小萱,你來了,以後這兩個月刷馬的工作就由你來完成,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或者做不好,咱這馬鞭子可不缺。
好了,老張和小萱你倆教教他,你倆以後有了這小子也能輕鬆點”說完,秦姐去了辦公樓。張師傅其實在老家養過馬,小萱是獸醫學校畢業的。張師傅點了支菸對馬凱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馬凱答到:“我叫馬凱”“哦,他們招你來的?”小馬吱吱嗚嗚的“以後和你說吧,張師傅一言難盡啊。對了,張師傅,這馬場是幹啥的?賣馬的麼?”張師傅硬氣的告他:“賣馬的?呵呵,你這傻孩子一看就沒見過世面,賣馬,就這六匹咋賣?還有那邊的辦公樓,這是這裡的玉總和她的幾個愛騎馬的朋友合夥弄了個這馬場,閒暇的時候過來消遣的,這裡也是個風景區,有時候也有路過的遊人也會騎騎馬,玉總人家還差著幾個錢?呵呵”“那這刷馬好乾不?”小馬又問道。張師傅很有信心的告他:“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刷馬你跟著我和小萱幾天就熟練了,用不了一個月這關於照料馬的你也就差不多了,你先看我怎麼刷的,一會你也跟著試試”說完張師傅很熟練的在拴著的一匹小黑馬身上拿著刷子有序
感的刷了起來。
一天早晨,馬凱在仔細地刷著馬背。由於馬凱跟著張師傅學會了刷馬,清理馬蹄,海綿清洗鼻孔,清理排洩物,喂料等等,所以現在這些髒活累活都有他一個人來完成,張師傅主要負責檢查督促,小萱一般情況沒事,主要負責一些疫苗和記錄馬的健康狀況。小萱其實是玉姐的朋友介紹來的,她的家庭狀況很好,主要是家裡人想讓她接觸一些玉姐的關係層,順便歷練一下。到了晌午,玉姐和小秦穿著一身騎馬裝束英姿颯爽來到馬棚看著馬凱認真的工作,稍感欣慰,也許是生意上最近料理的不錯,今天他倆心情很好,便對老張命令道:“去,叫小馬把4號和5號牽來(這兩匹她剛買來不久的進口英純血馬,據說得有幾十萬)”老張不敢怠慢的又命令馬凱:“小馬,把4號和5號趕緊牽出來套上馬鞍和口銜,玉總要練馬”馬凱一切就緒後把兩匹馬陸續牽到了玉總和小秦面前,老張這時趕緊右腿跪地支起左腿,只見玉姐踩著老張的左腿被老張扶著大腿下部推上了馬背,因為玉姐和小秦不常來騎馬,也是剛開始沒多久,所以不熟練。
此時老張對馬凱訓道:“愣著幹啥?你這孩子咋這麼沒眼色,趕緊的照我的樣子把你秦姐扶上去”小馬此時感覺到尊嚴似乎在被踐踏,心裡想著:我是來給你們照料馬的,又不是給你們當上馬石的,這不是欺負人嘛。但又想到,反正我還有一個多月了,就將就一下吧。這時小秦用鞭子抽了一下馬凱的屁股:“沒聽見嗎?快點,我今天心情好,你別讓我不高興啊!”於是馬凱也單膝跪下,秦姐似乎有點不高興,踩著馬凱左膝的時候,故意用了下力,馬凱不敢吱聲咬著牙忍著扶著秦姐上了馬。上了馬後,小秦頓了頓屁股坐好後對老張說:“老張,你這幾個月也辛苦了,以後就由馬凱來負責我倆上馬”說著在馬凱的後背又是一鞭子,馬凱疼得直跺腳,玉姐看到馬凱疼痛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小秦,我倆來比比,駕,駕……”隨著玉姐和小秦的笑聲,倆人向遠方馳騁而去。老張領著馬凱來到馬棚內的一個凳子上坐下,給馬凱講著:“以後她們說啥你就趕緊照做,不然她們弄死你你也無處申冤,她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咱可得罪不起啊,你知道這個玉總,我聽說她父親是咱們這裡稅務廳的一個高官,她老公是做珠寶生意的,她自己好像還在市中心開了兩個俱樂部,具體幹啥的我也不清楚,對了,好像還有幾個叫什麼擔保呀金融呀的公司,廣我知道的別墅在咱這馬場不遠處就有一個,那個小秦,名義上是她的助理,其實倆人關係好著呢,小秦她好像自己有個什麼養生司什麼怕(養生SPA)的會所,幹啥的。
咱也不曉得,我的小子(兒子)給玉總當過保安,不過後麵人家自己也去日本打拼去了,我也啥都不會,就是在家裡小的時候養過馬,我小子把我介紹來的,如今我來這裡也快半年了,剛來的時候這裡就兩匹馬,總之你辦事說話要有眼色,不要讓人家生氣就是了。對了,小馬你現在給我講講你咋來的?我想不會是應聘來的吧,一個全乎的小夥子不會好端端的來養馬吧?”馬凱鼻子一酸,委屈地把進來馬場的全經過給張師傅嘮了一通。張師傅點了支
煙拍著小馬的後背,嘆了口氣喃喃道:“唉,苦孩子啊,不過你越是快到期限,就得越注意,省的她們再找你的茬,自己好好想想吧……就在這時,玉姐和秦姐生氣的騎馬回來叫小萱過來問道:“萱,今天我的這個4號怎麼回事,往常挺精神的,怎麼剛才死抽都不走,它跪倒的那一下還差點把我摔了下來,你和張師傅給看看我的小黑帥“小萱拿來醫箱,像給人看病差不多,拿著醫用診聽器在馬身上的幾個部位檢查了個遍,又拿來體溫計插入馬嘴,過了幾分鐘拔出體溫計的時候,體溫計上帶著一些血絲。
小萱焦急的跟玉姐說:“我現在不好下結論,可能是臟腑出血了,我打個電話,讓我的老師來看看吧”“好,你趕緊讓你老師過來給看看,我這小黑帥我可是花了80多萬買來的,我還沒騎夠呢,可千萬別出啥問題”過了一個多小時,小萱的獸醫薛老師帶著一個徒弟開車來到馬場。在經過薛老師的再次檢查後,薛老師對玉姐說道:“是胃出血,極有就是在馬吃多了情況下然後劇烈運動造成的,一般情況不會造成,因為馬是多餐少食的動物,和豬不一樣,一次不能喂太飽,它們本來就不知道食物的量,再加上你這還是個未成年馬,不過養一段時間應該問題不大。”玉姐聽後便問張師傅:“老張你咋給我喂得?還有你萱,你平常不是體檢的挺好嗎?”小萱去料庫看了看跑過對玉姐說:“今天給4號馬定的量居然還沒吃完,不過總量是少了,不知道馬凱和張師傅誰多餵了”玉姐這下明白了,因為張師傅是個老餵馬的了,這種低級錯誤不會犯。
於是玉姐抬起馬靴朝著蹲在馬旁的馬凱的臉上上去就是一腳,然後拿著鞭子抽打了好幾下,馬凱此時的痛哭和慘狀周圍人都看不下去了,張師傅看見馬凱在地上翻滾的嚎著心裡也很痛,都是因為我仔細告他怎麼餵馬啊。想著就邊護著小馬邊攔著玉姐求情:“玉總,都怪我都是我沒教好他,求您停下吧,再打會打壞的”玉總礙於這麼多人看著,停了下來對小秦說:“你把樓裡那幾個搞接待的服務生叫來把這該死的貨給我關到二樓健身室”三個服務生下來後把小馬活生生的拽到了一個放有健身器材的健身室。玉姐和小秦隨後來到健身室裡,倆人穿著馬靴輪流在小馬的頭上又踩又踢,又拿著鞭子在小馬的渾身抽打。就這樣足足十來分鐘,小馬翻滾著,嘶嚎著,捂著腦袋不停地喊著:“啊,啊,求….求…玉姐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也許是累了,秦姐在跪躺著的小馬後面用腳踩著小馬的脊背,由於小馬的無力支撐,秦姐一不小心的滑坐在了小馬的頸背處,但她沒準備起來,她就這樣扔下鞭子叉著雙腿踏實的坐在微微抽搐的小馬身上,低頭看了看屁股下面的小馬,略微喘氣的對玉姐說:“玉姐,咦,你別說這騎坐在人的身上一點也不次於騎馬啊,哈,就是有一點不一樣。”
玉姐好像是解氣了,隨手扔下鞭子揪過旁邊的一個屁敦子交叉腿坐了下來,用商量的眼神笑了一下說:“哪一點不一樣?不都是軟軟的?”小秦用單手支著下巴狡黠的看著玉姐:“你試試唄,試過了你就知道了,真不一樣,要不你也來試試?”她們似乎壓根就沒考慮現在小秦屁
股下面疼痛不堪的小馬“我倒是有個主意,我有個朋友和我說過她的一個閨蜜在別墅裡曾經經常在晚上的時候騎她家的保姆,反正你的黑帥這幾天得養著,不如我們明天騎騎我屁股下面的小馬如何?”小馬雖然意識模糊但一字一句都聽得很清楚,眼裡的淚水不停地流向地面。玉姐高興的拍著小秦的腿對小秦說:“照你這麼說,咱也不虧啊哈,好,咱明天就拿他試試”說著玉姐站起用腳踩著小馬的頭訓斥道:“你小子原來是想替代我的小黑啊,呵呵,這也不怕,你弄病了我的小黑,明天你就來替它,小秦咱們走,明天再來享受他!”到了傍晚,張師傅來到二樓健身房,拿了兩個饅頭和一些燴菜給馬凱吃。
馬凱邊吃著邊向張師傅訴說著中午的經歷,說著說著馬凱的眼淚不住的往饅頭上掉,老張看著馬凱滿臉的淤青和凌亂的頭髮心裡別提有多酸了。老張頭一邊用手梳理著小馬的頭髮,一邊喃喃自語道:“哎,都說欺負人莫過於打臉而已,玉總她們竟然要把活生生的人當馬騎.......什麼世道啊,我們窮人的日子真是連尊嚴都保不住啊”聽著張師傅說的,馬凱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鼻子不停地抽泣著。吃完後,張師傅領著馬凱洗漱了一下,拿了一身具有彈性的衣服讓小馬換上,張師傅告訴小馬其實這都是玉總吩咐的,心裡想以後可有這孩子受的了。小馬忍著疼痛強行的睡著,可是滿腦子的恐懼和聯想始終讓他無法入眠,就這樣小馬昏昏沉沉的在三樓的一間宿舍裡度過了一個晚上。後面他和我講到,他那一個晚上竟然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匹真正的小馬在草原上飛奔馳騁,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早晨辰時末快到巳時的時候,小萱用腳輕輕地踢著小馬,對他說道:“玉姐和秦姐叫你到辦公室一下,你快點啊!”
臨走的時候撂了一句:“做事不用腦,不上心,活該你,天生就一農民”小馬本來就難受,現在被她這的刺激,估計都快抑鬱了,眼神無神像個殭屍緩慢地走出門洗漱完後來到玉總的辦公室。玉總和秦總正在逛淘寶,嬉笑著一個“神秘商品”的真假以及質地。看到小馬一身緊身衣灰溜溜的進來,她倆立馬嚴肅了起來,秦姐白眼瞪著小馬拿起桌子上的一張協議讓小馬簽字。小馬雖然沒怎麼讀書,不知道協議這玩意具體啥意思,但是內容他還能看懂,其中一句(由於自己不慎把甲方的財產80多萬的英純血馬致死,無力還債,所以自己願意為甲方無條件打工十年,在這十年裡自身的一切自由歸屬甲方玉暇芸.......)看到這裡小馬瘋了似得往辦公室外面跑,沒過幾分鐘就被人高馬大的服務生像拎小雞似得給揪了回來,帶到了玉姐辦公室。其中一個服務生接待朝小馬的小腿上一腳蹬了下去,小馬噗通的跪在了地上,玉姐一腳踏到小馬的肩膀上揪住小馬的頭髮上去連著就是好幾個巴掌,朝小馬臉上唾了一口說:“啊,小畜生,你倒是跑啊,告訴你從小到大就被有我辦不成的事,弄壞了老孃的英純血黑帥,你以後就來當這個黑帥供老孃騎乘,你要是再敢跑我把你腿打殘了,不信你再跑一個試試!
"說完又是幾巴掌下去,小馬這時不知道是由於害怕還是抑鬱,徹底崩潰了,一頭
鑽到玉姐的胯下不停地喊著:“玉總,你饒了我吧,我不跑了,求您不要打殘我,我..我讓您騎還不行嗎?”秦姐重新把“賣身”協議和筆扔到小馬跟前,就這樣玉總雙手抱胸踩著跪著的小馬後背完成了一個窮人小夥和一個富人少婦之間的不平等協議。秦姐看小馬簽完後,沒好臉的上前低頭蔑視著小馬:“你要用心把我們伺候的高興了,說不定將來你離開的時候,你主人玉總一高興還會給你一筆遣散費,但是你要是再不聽話,恐怕你身上鞭子痕跡每天都會有新的,以後讓你跪著你不能站著,讓你跑你就不許停。總之你現在就是小黑帥,我們就是你的主人。一匹馬的任務就是供主人騎乘玩樂,你以後就是這馬場裡的一匹馬而已,聽見沒?畜生!”小馬跪著連連說了好幾句:“聽見了,聽見了....主人!”也許是最後一句主人二字讓她倆很有成就感,玉姐和秦姐心情又由陰轉晴。
玉姐把小萱喊了進來,讓小萱監督小馬這兩天只要有時間就在草坪上練練體能,一刻不能停。
“小萱,你可以先騎著練練他,等他熟悉了一匹馬的習性後交給我”玉姐盛氣凜然的表情裡帶著一絲詭異給小萱使了個眼色。小萱美滋滋的領著小馬來到馬場,像是得到了一個寶貝似得臉上透著從未有過的喜悅和心裡按耐不住的興奮。小萱想我真的可以把他當馬騎?真是不可思議啊,騎在人身上是什麼感覺?我今天就來試試,想著想著都快笑了出來。當小馬走進馬場護欄,小萱就像是領了聖旨一樣對小馬命令:“本小姐現在要騎你,你懂的”小馬本能抗拒的說:“那你騎唄,我又沒攔著你”,誰知這句話刺激到了小萱,小萱於是罵他道:“給你臉了是不?看來你這種賤貨就得鞭子伺候,不能給你好臉....”說著就跑出護欄,不一會小萱就拿著一個馬鞭站到小馬面前,(由於小馬淨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而小萱目測不到一米七,再加上小馬被命令光著腳而小萱穿著透氣版新款耐克,兩人的身高差距足足有快十公分了)二話沒說朝小馬的脖子上就是一鞭子,疼的小馬跳著躲閃,也許剛才小馬還是礙於尊嚴問題,不肯在一個23歲的姑娘面前服軟,但是現在被這一鞭子給抽醒了,他用乞求的眼光說:“萱姐,我讓你騎還不行嗎,只要您不要打我就行”小萱鏗鏘有力的罵著:“你就他媽的欠抽,知道怕了還不趕緊蹲下?
我要騎在你脖子上,趕緊的”小萱哪裡會理會他的乞求,說著又準備一鞭子下去,嚇得小馬乖乖的蹲在了地上等著豐滿小萱的騎乘,小萱持鞭扶著小馬的腦袋從後面邁腿就騎在了小馬的脖頸處,頓了頓屁股,壓的小馬嘴裡“呃...呃..”本能的叫著,調整舒服後命令小馬站起來。由於小萱爸媽經商的家庭條件相當優越,所以吃出了她的足足有至少120斤的體重,不過外表看上去很勻稱。小馬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騎在胯下,心裡說不出的屈辱,臉紅的像櫻桃。因為是被迫所以沒用全力往起站,不知道萱姐太重,還是小馬營養不良,就這樣他試了好幾下依舊站不起來。彷彿時空停止了,小萱坐在他脖頸處,享受著從未體驗到的優越感靜靜地看著小馬的後腦勺。由於凌駕於一個活物身上,加
上荷爾蒙的分泌,小萱虐意肆起,什麼都沒說朝小馬的腰背處重重地輪了一鞭子,小馬對鞭子已經產生了條件反射的恐懼,所以本能的雙手支地咬著牙緩緩地把小萱馱了起來,小萱立馬把雙腿勾在小馬的腰間。
小萱此時發現這種高度也是她第一次體會,望著眼前的一切,她感覺到了和騎馬不一樣的洽意。小馬踉踉蹌蹌的光著腳馱著小萱走著,一停下來腳底就被小石子咯的疼痛難忍,為了減輕疼痛,邁開步子超前小跑著。誰知剛開始還好,在跑了不到一分鐘後,小萱來了快感,隨著小馬的起伏,有頓挫的顛著自己的屁股,小萱每顛一下,小馬的腳底就一陣刺痛。不遠處在馬棚裡刷馬的張老頭看見小馬的脊椎一顫一顫的,鼻子又是一酸,熱淚盈眶,嘆道:“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才剛20歲,就被人當馬一樣騎著,這情況在舊社會才會有啊,看來到什麼時候都是權利的天下啊!”小馬在萱姐的指揮下不知跑了多少圈,終於跑不動了,手扶著木質的護欄大口的喘氣。但是他脖子上現在的駕馭者並沒有下馬的意思,就任由著他馱著自己休息,他的萱姐把鞭子放在小馬的頭頂掏出蘋果5S玩著微信裡的酷跑遊戲。下面的小馬想著:人家在上面玩手機,我現在.......這種劇烈的反差讓小馬想死的心都有。
萱姐遊戲裡的一次競技結束了,把手機裝到口袋裡。她彷彿忘了下面騎得是個大活人,而把他當成了一匹真正的馬,想起玉姐的囑咐反正現在是練他的體能,以便以後騎乘的時間更久。想也沒想朝著屁股上又是一鞭子,小馬還沒徹底休息好,無奈的又跑了起來。就這樣,休息,小跑,休息,小跑不停地重複著。轉眼間快到中午了,雖然天氣還不到六月,山上也有微風,但是小馬已經渾身是汗,額頭的汗不停地流向眼睛,蟄的眼睛快睜不開了。張老頭也刷完馬了,怕小馬體力透支,於是跑進馬場喊住小萱:“萱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也玩夠了,再這樣下去他會受不了的”誰知萱姐回頭說:“一匹馬沒有好的耐力怎麼能供騎乘,玉總吩咐過要練他的體能,張師傅你還不知道吧?”張老頭這下才恍然大悟,便有點生氣的說:“就算練他,那馬也得喝水吧,我看著你都足足騎了他快兩個小時了,給張師傅我個面子讓他喝口水吧”“好,我今天就給你個面子,不過下回你要是再來替他求情,我可就和玉總說了,啊!”
小萱任性的說著。也是由於發現自己的薄牛仔褲也溼了,尤其是屁股,都感覺到溼透了。所以這才拍著小馬的腦袋示意讓他蹲下,小馬走到圍欄處,扶著圍欄蹲下,萱姐下了馬繃著臉瞟了一眼對小馬說:“我吃完飯,換身衣服,你也趕緊去洗洗,下午接著騎你,呵呵,我的馬兒!”輾轉間就過了中午,小馬此時覺得時間過得飛快,恨不得一直讓他停留在中午多好啊!他吃完飯後躺在馬場的中央休息著,整個脊椎處不停的隱隱作痛,望著天空回想起這幾天來的每一幕,辛酸和屈辱充斥著腦海。不由他分想,噩夢就再次降臨了。只見萱姐穿著一個塑身T恤和牛仔小熱褲,梳著落肩的馬尾齊劉海,一雙黃色耐克休閒鞋,手持馬鞭興致勃勃的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面前。這
時萱姐一腳踩在他肚子上,小馬被突如其來的一踩,躺在地上本能的咬著牙仰望著眼前的身材勻稱且豐滿的女孩,一種天性的衝動似乎讓他無法忍受,滿臉通紅。
但是想著自己即將要給她當做畜生般的坐騎,一股來自內心的侮辱才是讓他真正無法承受的,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哎,他用雙手握住萱姐的腳脖子乞求道:“萱姐,我脊椎上午被你騎的現在還疼著呢,明天我再馱你好嗎?”“你是鞭子沒挨夠吧?我只負責訓練你的體能,你只要還能喘氣就得給我爬起來!”萱姐被握著的右腳再次施力,沒有絲毫同情的命令著。小馬把萱姐的腳緩緩地挪開,不敢絲毫怠慢的爬了起來雙手支地跪蹲在萱姐的襠前,萱姐微眯著眼睛蔑視的看著眼前順從的小馬一種優越感隨之而來。她轉身過去看都沒看,便用屁股朝後坐了上去,從小馬的腦袋直接滑坐在脖頸處。小馬咬著牙用力的往起站,在兩次失敗後,第三次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腳底依然是刺痛難忍。但是又能怎麼樣呢,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朝前奔跑讓她脖子上的騎乘者享受騎馬的樂趣。就這樣小馬啥也不想的跑了起來,似乎是由於憤怒,也似乎是被壓迫的無奈,又或者是沒了人的尊嚴。
他竭盡全力的跑著,顛地上面的萱姐很是舒服,萱姐此時也許是被顛地來了快感,興奮的拿著鞭子不停地抽打小馬的後背,嘴裡不停喊著:“駕駕駕,繼續,加速.......”萱姐忘情的享受著小馬給她帶來的洽意,心裡想著:這傢伙沒想到這麼能跑,哈,騎在他們這些被奴役的民工身上就是爽啊,哈哈。小馬跑了不知多久,終於放慢了腳步,腳底被石子刺得早已麻木,但是萱姐的鞭子依舊有序的抽打著,小馬邊跑邊乞求說著:“萱姐,我實在是跑不動了,求求您別打我了..”萱姐虐意四起,嘲笑的對小馬說:“呵,都被人壓在胯下了,就是一匹馬而已,你說有你選擇的權利麼?”說完鞭子又抽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狠。小馬為了減輕痛苦,再次加速沒命的跑著,整整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小馬跑到圍欄處,扶著圍欄大口的喘著,面色青紫,汗液不停的滴到地面上。萱姐微微感到屁股好像又溼了,但沒溼透,所以趕緊一腿繞過他的頭部踩著護欄下來走到圍欄進口對老張頭喊著:“張師傅,把脈動(功能性飲料)和毛巾拿來”張師傅以為是給馬凱擦汗和喝水的,所以拿了兩條毛巾和兩瓶脈動跑了過來送到小萱面前。
小萱不耐煩的說:“拿兩瓶幹什麼?我又喝不了,以後你可別再同情他,再多事我可說不定真的讓玉總辭退你,行了,回去吧”說完把一瓶扔在張師傅的懷裡。快6月份的天裡,中部這個城市還不是很熱,但是騎馬者在太陽下也是多多少少要出點汗,萱姐把喝的只剩瓶底子的脈動瓶子朝離馬凱不遠處的垃圾箱扔去,但瓶子掉在了地上,她靠著圍欄拿出手機又玩起了遊戲,享受微風的輕撫。小馬飢渴難耐,再加上這兩天尊嚴一點點的被磨掉,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走到垃圾箱前,撿起萱姐扔掉的脈動瓶子,擰開後把僅剩的一點送下了肚子。張師傅在遠處看到可憐的小馬喝著別人剩下的帶著口水的飲料,靜靜的搖著腦袋喃喃:“孩子,
咱雖然沒自由,但是作為人的骨氣不能丟啊”但是張師傅也許不知道小馬現在已經渴的快虛脫了。萱姐也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斜眼揚著嘴角嘲笑著:“真是個下賤的貨,既然你這麼下賤,就別怪我心狠了,看來你天生就是活在別人胯下的畜生啊,呵呵”萱姐的汗也落得差不多了,放下手機上去一把揪住小馬的領口硬生生的摁到自己的胯下,從圍欄處拿起搭著的兩條毛巾墊在小馬的脖頸處,輕盈的邁開腿重新騎跨了上去。
小馬已經跑了一個多小時了,累的快虛脫了,早已沒了力氣,試著站起,但是怎麼都站不起來。萱姐哪裡會管他的死活,拿起手中鞭子不停地抽打,不時地還用力墩著小馬。小馬被無情的鞭子抽打的發揮出了人在絕望時候潛能量,“啊”的叫了一聲,終於將這個120多斤的妙齡少女再次馱了起來,不過就是前後不停的移動,站不穩了。萱姐在上面也不停地晃著,(由於晃著,所以雙腿無法緊緊勾住小馬的後背),命令道:“小畜生,你要是把我摔了,看我今天不活活抽死你,用手抱住我的腳!”小馬用手緊緊地抱住萱姐的小腿,生怕跌倒,於是穩住後就這樣的站著,因為自己實在是一點跑的力氣都沒了。就這樣站著慢慢的往前走著碎步,任憑萱姐怎麼抽打,他還是跑不動,萱姐知道再打也無濟於事,停下鞭子,看著一個快虛脫了的民工馱著自己高貴的身體移動著,心裡頓時泛起漣漪,來了虐感,上半身微微站起,用屁股狠狠地朝他的脖頸處坐了一下,忽然,小馬脊椎一顫,手扶著地跪在了地上。
萱姐更是興奮,看著被自己活活坐倒的小馬,“撲哧”一笑,接著命令道:“你跑不動,那你就爬,反正你不能閒著,聽到沒?" 萱姐把雙腿耷拉在小馬腦袋的兩側,任憑小馬在胯下爬著,小馬的手交替的往前一步,兩步,三步........爬到了萱姐放手機的椅子處,萱姐順手拿起手機玩起了遊戲,當她遊戲玩到通關處,還不時地把屁股顛一顛,左右晃著身子,手指擺著V的字樣慶祝。小馬的膝蓋在這時也就被地上的石子咯的鑽心的疼。而萱姐早已全然不顧小馬的感受,也似乎是忘了下面還騎著一個他,忘情的玩著遊戲。張老頭看著眼前的一幕,鼻子一酸,忍不住的淚流了下來,心裡想著:我活了這幾十年,就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現在終於明白人吃人是咋回事了,權力下,老百姓永遠是沒有自由的啊,可又有啥辦法呢?任由人家擺佈折騰吧,哎,哎,不住的嘆氣。就這樣小馬繞著馬場一圈,兩圈....不停的爬著,小馬累了就停下休息,萱姐在上面一局,兩局....不停的玩著遊戲,萱姐玩著遊戲也顧不上理會他。
小馬再也沒有汗水了,像個殭屍一樣艱難的爬著,似乎早已忘卻了疼痛和屈辱。就在這時,萱姐覺得腳比較熱,示意小馬停下後,把鞋脫了下來放在地上,接著把襪子也脫了下來放到鞋裡,命令小馬繼續。小馬麻木的意志被萱姐耷拉在自己臉側的汗腳給燻得清醒了點,雖然少女的腳一般不臭,但是現在天氣熱,多少還是有點味道的。小馬繼續爬著,臉被時不時的萱姐晃動的雙腳觸碰著,清醒後的小馬再一次的感覺到了喪失尊嚴的味道。不
知過了多久,小馬難以支撐的身體終於趴倒,身體五體投地的貼在了地面,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了。上面的萱姐由於是遊戲的關鍵階段,早已全神貫注,所以沒有理會他,只是順勢的把雙腳併攏踏在小馬的後腦勺,繼續著她的遊戲。這輪遊戲結束後,她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了,看看錶,差不多17:30半了,再看看被自己坐著毫無反應的小馬,早已沒了再接著騎他的興趣。於是她用腳拍了怕趴在地上小馬的側臉,見沒反應,她詭異的笑著,用腳趾頭死死地堵住了小馬鼻孔,小馬“咳,咳”的醒了,萱姐蔑視的對小馬說:“今天就到這吧,你把我馱到我放鞋的地方,你就可以休息去了,快點, 走!”
小馬聽到終於可以休息了,像完成了使命似得高興的蠕動著身體,“啊”的一聲掙扎著爬了起來,看看了萱姐的鞋在離自己不到二十米處,但就是這麼一段距離,他也艱難的爬走了整整十分鐘,萱姐看著下面挪動的小馬心裡想著:有權就是好啊,真舒服,這才是真正的把自己的快樂凌駕於別人的痛苦之上,不過我這似乎是凌駕於尊嚴之上了哈!萱姐坐在小馬身上穿好鞋後,小馬再次的累倒在地上,萱姐起身看了他一眼把自己溼透了的襪子扔在小馬的臉上,淡然離去!萱姐走後,張老頭趕緊跑進馬場,拿開毫無知覺的馬凱臉上的襪子,把馬凱扶起喂他水喝,馬凱喝了口水,睜開眼睛撲到張師傅的懷裡大聲地哭了起來。張老頭也抱著他倆人哭作了一團,隨後張師傅扶著他走進馬棚坐了下來,張師傅給他慢慢的講著一些當今時代下的生存之道,告訴他要學會忍辱負重,阿諛奉承,看眼色行事,其實他不知道馬凱已經做得夠好了,只是騎手太狠,太不人道而已。
就這樣馬凱度過了他人生最悲慘的一個星期,腳底和膝蓋早已結痂,以前不怎麼駝背的他現在也稍稍駝背了,最主要的是他有些抑鬱,很少說話了。第八天的清晨,玉總和秦姐在辦公室等著快遞,小萱給她倆講著這幾天訓練馬凱的心得,講到小馬下賤的高潮處,三個人不由得笑作一團。玉總跟小萱說:“你這幾天辛苦了,等一會整套裝備來了後,你第一個試騎,我也知道你爸媽是讓你來體驗生活的,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刷馬,跟在玉姐身邊多好,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刷什麼馬,這種活就該那些窮打工的來做,這樣,過上幾天,我弄一個和小馬差不多的民工去馬棚,作為對你的獎勵,以後小馬你可以隨意騎他,畢竟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嘛”說罷,秦姐毫不忌諱的附和道:“就是,就是,咱們之間玉總神通最廣,雖然玉姐的大女兒都上初中了,但是玉總這風姿,這派頭,活脫脫一個妙齡美女,走到哪裡還不是一幫人搶著舔屁眼,如今是陰盛陽衰,我們趁著大好年華要學會享受,小萱雖然我比你大個五六歲,但是我享受的經驗你還沒見過,哈哈哈,是不是啊,玉姐”小萱回應:“好,那說好了,我以後就跟著兩個姐姐多多討教,呵呵”不一會,快遞公司的就來了,拿出一個包裹和一個紙箱子,秦姐拆開後數著:"口弦,腳蹬,馬鞭,馬刺,馬頭套,馬墊,黑色馬屁束身衣.....好,一個不缺”小萱從沒見過這樣的馬具,因為全是小號的
,疑惑的問玉總:“玉姐,你這全是從網上買的?
你可真行,這下能好好的騎他一番了”說完拆開紙箱子,裡面有兩個和自行車輪子差不多大的輪子,一個組合鈦合金支架,兩個像馬前腿一樣的橡膠假腿。小萱拿起一個假腿,雙手摁著似乎還有些彈性,側臉問秦姐:“秦姐,這又是啥東西?呵呵,難道是我OUT了”秦姐告訴她這是.......正經的日本貨。玉總對小萱說:“走,你去牽上那個民工我們去馬場,我們仨今天就好好的馳騁一番,”馬凱跟著小萱沒精打采的來到馬場,玉總和秦姐拿著部分馬具早已在那裡等候,張老頭看著小馬和三個女人的場景,心頭一揪:哎,這苦命的孩子不要被這三個女魔頭折騰死就行,這孩子上輩子咋欠下她們的呦。隨後點了支菸坐在凳子上抽了起來。三個人一起忙活,十來分鐘後,馬凱穿著黑色束身衣,嘴裡套著口弦,帶著馬頭,脖子上套著一個不大的橡膠馬鞍(說是馬鞍,其實就是一個能正好脫住騎手屁股的東西)活脫脫的一個人型馬呈現在眼前。
由於三個女人差不多高,體重也差不多,玉總有173,秦姐175,小萱171,小馬才160出頭,再加上這幾天被萱姐騎的駝背,所以帶上橡膠馬頭也沒她們穿著運動鞋高。玉姐和秦姐今天是為了試騎,再加上馬凱也不大,用不著穿騎馬的衣服,還是運動裝舒服更便於騎乘。雖然是運動裝但是玉姐和秦姐兩個曾經模特出生的大美女的身材還是掩蓋不住的,九頭身的身材盡現的淋漓盡致!不過小萱也不差,雖然沒做過模特,但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也是那麼的脫俗。一切就緒後,小萱先試騎,因為這是玉姐之前答應她的。小萱拍了拍小馬的肩膀,示意讓他蹲下,由於馬凱早已抑鬱,彷彿沒了靈魂,再加上這幾天的尊嚴被持續踐踏,所以他沒絲毫猶豫的單膝跪下,穿著熱褲的小萱興奮的邁腿騎上,坐好後,秦姐和玉姐在兩側分別給她在腳上套上掛在小馬肩膀處的腳蹬。小萱揪了揪手裡的韁繩,蹬了蹬腳蹬,小馬馬上頭向後仰了仰不是很費力的站了起來。
秦姐和玉姐滿意的對視笑了笑,小萱對她倆說:“怎麼樣,這畜生的體力大有進步,剛開始我騎上他他都基本站不起來,呵呵,現在不錯吧”小馬忍著嘴角的疼痛,含著淚水,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心裡究竟想著什麼,當然誰也不會去理會他的心情,所有的一切他只能默默的承受,因為現狀他是無法抗拒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和順從的做好她們三個女人胯下的一匹人馬!當萱姐騎坐好後,調整好坐姿,屁股不停地顛了顛,昂首挺胸,由於馬凱身長腿短個子矮,萱姐豐滿個子高,腳蹬子只能在馬凱的大腿處,所以顯得此時的畫面很不協調,自然她一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高貴自豪感悠然升起。騎手雙腿夾了夾馬頭,示意小馬奔跑,玉姐很自然的朝小馬的屁股上狠狠的一鞭下去,小馬頭也不回的跑了起來,瘋狂的跑著,像脫韁的野馬,他似乎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和屈辱。但是對於騎手來說,這才是騎手最喜歡的騎乘狀態,萱姐被小馬的脊椎一顫一顫的顛著煞是開心,都有點陶醉於現在的狀態。
看著小馬的賣力,玉姐手指架著鼻子和
秦姐說:“你還別說,這小萱天生就一馴馬的好手,短短几天,這個畜生就如此順從,體能和爆發力也被激發了出來,不錯,不錯,這小萱肯定下了不少功夫,辛苦她了”但是誰辛苦只有馬凱自己心裡清楚。秦姐說:“呵呵,這下挺好,看來騎人比騎馬還刺激哈,我雖然在家換鞋的時候偶爾坐在保姆肩膀上,但是遠不如在這馬場裡體驗的來勁”御姐又說:“這還用說,行了,你那點私密的事情咱倆就心照不宣了啊,其實我早看上了這個民工的身體素質,就想把他訓練成人馬,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老實,很輕鬆就得到手了,既然把他弄來了,這裡山高皇帝遠,一切只有我們說了算,由不得他了”說完傲氣的抬頭捋了捋頭髮。秦姐驚訝的回應道:“啊,你這都跟誰學的啊,城府這麼深,原來你早有預謀啊,你肚子裡壞水不少啊,哈哈哈…..”玉姐滿不在乎的告訴她:“切,這算什麼,我一個朋友移民去了加拿大的華人區,她說她和她的鄰居家裡都養著這些奴才,專供她們騎乘玩樂,那個逍遙啊”秦姐看著小萱很盡興的騎乘,感嘆道:“是啊,我們女人不趁著年輕的時候享受,老了有錢也沒興致了”此時,遠處的小萱左手拉了一下韁繩,示意小馬轉身,小馬開始有點不適應,有點不知所措,當萱姐再次用力一拉,小馬的嘴角撕心的痛,他這才本能的往左跑著。
在跑了幾圈之後,小萱駕著氣喘吁吁的小馬來到玉姐身邊,下了馬對玉姐說:“玉姐,有了這套馬具那叫一個舒服啊,和騎真馬沒什麼差別,你可真厲害,還是玉姐主意多,來,玉姐到你了”這時的小萱似乎都忘了小馬他是個人,不是馬,看來小馬連尊嚴的底線也被她們徹底清除了。玉姐對秦姐說:“你先騎吧,時間還早,趁他還有些體力,騎的才爽”秦姐樓著玉姐親了一口說:“還是玉姐好,這麼照顧妹妹我,那我就不客氣了啊”此時的秦姐早已按耐不住了,很利索的上去把小馬從後面摁在胯下,屁股硬是蹭著馬頭套坐了上去,小萱略微喘著氣笑著說:“哈哈,秦姐真有你的”秦姐回頭也笑著說:“你姐我這兩天那個來了,早上肚子疼,所以才這樣”小萱蔑視著小馬說道:“啊,哈哈,我聽以前奶奶說過被來月經的女人騎在胯下很晦氣的,這輩子都別想翻身。”秦姐附和道:“哈哈,你可真逗,他在這馬場裡,說不定哪天就被活活騎死了,還翻身?
再說他也就一社會最底層的拾破爛的,現在他也就是我們的一匹馬而已,不刻意玩死他就不錯了!”下面的小馬雖然戴著頭套和口銜,但還是聽得仔仔細細,她們拿自己取樂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小刀般割著自己的神經和人格,簡直就是靈魂的凌遲。他在馬頭套裡的眼淚和嘴角的鮮血她們都看不到,也根本不會去在意,他的自由被她們無情的掌控著,任她們逍遙快活。無奈又無助的小馬將手持馬鞭的秦姐用力的挺了起來,小萱和玉姐給她套上腳蹬,在秦姐的一鞭子下,小馬再次跑向馬場,由於秦姐身材更修長,所以看上去像是騎在了一個侏儒身上。秦姐可比小萱騎的順手,因為畢竟她和玉姐騎真馬練出來的,她不向小萱那樣基本任由小馬飛奔,秦姐每在小馬飛奔完一段後,就拽著
韁繩向後拉,隨後揪著韁繩用腿夾著他的腰示意讓他調頭,小馬再一次賣力奔跑,他早已累了,秦姐感覺他的速度跟不上了,就用鞭子又狠又快的使勁抽打著小馬的後背直到他奔跑的速度讓自己滿意為止,小馬哪裡受過這種瘋狂的抽打,他心裡很明白只要自己再跑的快點鞭子就停了,所以再次努力快跑了起來,秦姐很自然的身子微微前傾,臀部很有節奏的在小馬的脖頸處一顛一顛的展現著她的專業騎術。
玉姐看著秦姐的英姿颯爽對小萱說:“看見沒,這才是享受真正的騎馬樂趣,騎馬和開跑車一樣要學會控制方向和速度,當然騎人馬更要如此,因為人馬比真馬安全且容易駕馭。要是讓他隨意奔跑,那只是坐馬,一個好的騎手會讓它和自己融為一體,鞭子好比油門,韁繩是方向盤,馬努的體力就是引擎,現在你知道我為啥讓你訓練他的體力了吧。告你個秘密,姐是過來人,經常騎馬可以調節內分泌,塑造身材,提臀,瘦腰,增強女人內在魅力,總之對身心健康好處很多…….”在玉姐的侃侃而談之下,小萱頓時覺得大開眼界,不由得雙手豎起大拇指不斷地陳贊玉姐的見博時廣。玉姐嫣然一笑,隨後囑咐小萱:“這幾天咱們騎之前,千萬不要給他喝水,畢竟天氣也來越熱,他汗出多了會影響我們的騎乘”小萱連連點頭。在小馬繞著馬場跑了一陣後,盡興後的秦姐駕著他來到玉姐這裡,也不停地微微喘氣,額頭多了些汗珠,隨即蹬了一下腳蹬一躍下了馬,雙手叉腰對玉姐說:“我頭一次這麼的騎馬努,爽是爽,就是時間長了也累”說罷放下馬鞭用手不停地扇風。
小馬被秦姐下馬時的一蹬摔在了地上,動也不動的躺著。玉姐斜眼不屑一顧的看了一下小馬對秦姐說:“呵呵,不錯,沒想到你騎馬努比騎真馬順手,你下手可真不含糊,比平時騎真馬都抽的狠”小萱叫老張頭把三瓶水拿了過來,她們三個坐在馬場口的椅子上交流嬉笑。老張頭回到馬棚看到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馬凱,憤怒和無助掛在了臉上,這時打掃周邊衛生的賈阿姨看到了剛才的一幕,放下簸箕和掃把上前驚訝的問老張頭:“老張,這是咋回事啊,剛才她們騎的那個是人?”老張滿臉通紅的氣憤的告她:“可不是嘛,你以為是馬啊,不過現在在她們眼裡我看連馬都不如”阿姨疑惑的繼續問道:“怎麼放著好好地馬不騎,偏偏把人當馬騎,真不懂,竟然有這麼糟踐人的?我還頭一回見”張老頭由於生氣沒好臉的說:“你沒見過的多了,幹你的活去吧,這事我也有責任”張老頭哪裡又知道馬凱的遭遇其實都是玉姐早已安排好的,即使玉姐的小黑帥不病倒,馬凱也難逃被騎的命運。
秦姐捂著肚子向她倆訴說:“我這肚子今天真是不爭氣,估計是這兩天海鮮吃多了,再加上正好來大姨媽,早知道就不騎這畜生了,剛才騎他的時候我還放了好幾個屁呢,笑死我了,哈哈哈......”說完玉姐和小萱笑的前仰後合。馬凱眯著眼睛看著她們三個坐在椅子上若無其事的嬉笑,看著玉姐喝完的水瓶子扔在地上,恨不得跑過去馬上搶過來,哪怕讓他喝上幾滴潤潤嗓子他也知足了。可是自己實在不想動,太累了,連著馱著兩個120多斤
的成年女子跑了足有1個多小時,就是身強力壯的男子也無法承受,何況水也不進,從小就營養不是很好的自己。他崩潰了,絕望的意識再次提醒著他,就眼睜睜的躺在地上喘氣休息。但是他沒那麼好運,人家想騎的時候才不會管你累不累呢。玉姐站起做了幾個體操的動作,熱了熱身,徑直的朝馬凱走來,一腳踩在他身上回頭對她倆說:“騎馬努就是這時候最有快感,當一個馬努渴望休息的時候,你偏偏抹殺掉他的唯一念頭,他就會精神肉體全崩潰,在靈魂上成為你的真正的一匹馬”說罷,揪起韁繩命令馬凱站起,小萱驚訝的看著秦姐:“玉姐可比咱倆會玩多了啊,看來這下小馬......他徹底毀了”馬凱無法忍受嘴角口銜帶來的劇痛,只能被迫站了起來,玉姐扶著馬凱的肩膀一隻腳插入馬鐙身子一躍就騎了上去。
因為太累而無法支撐玉姐的重壓,朝後退了兩步,玉姐隨即雙腿夾緊,把韁繩繞在手上,不容他緩息就啪啪的兩鞭子落了下來,用腳蹬還不斷地磕馬凱的腰胯部。多出的疼痛把馬凱的腎上腺激發出來,馬凱邁著重步再次跑了起來,玉姐手拿鞭子不停的抽,馬凱拼盡最後的力氣不停地跑,畫面描繪著騎手的興奮與馬努的嘶嚎.啪啪啪的聲響在馬場迴盪。坐在椅子上的秦姐和小萱羨慕地發呆。玉姐的襠部被馬努的顛簸刺激的銷骨銷魂,鞭子的速度與力度也在不斷提升,雙腿夾的更緊,玉姐忘情的享受高潮帶來的快感。馬凱感覺脖子和脊椎咔咔咔的響著,脊柱似乎快要斷了,小腿早已沒了知覺,腳上跟穿了鐵鞋沒什麼兩樣,大腦嚴重缺氧,喘氣都不均勻,他現在就是死也跑不動了,一個馬努的極限被騎手已經駕馭到峰值了。玉姐全然不顧他的死活只顧自己享受著虐騎的滋味,鞭子還是沒停,但是馬凱的速度越來越慢,但是她正虐意氾濫,恨不得將他狠狠地騎死在胯下才罷休,於是雙腿夾緊重心向前...... 突然,噗通的一聲,馬凱摔倒了,玉姐由於身手敏捷,加上馬凱個子不高,本能的跨騎在了他的身上,重重的把馬凱壓在了屁股下面。
秦姐和小萱還有張老頭看到眼前的一幕都跑了過來,秦姐和小萱趕緊上前把意猶未盡的玉姐扶起,小萱問道:“玉姐,怎麼樣?沒摔著吧,嚇死我了,真危險”玉姐笑著對小萱的說:“沒事,安全著呢,再說他這麼矮,這就是騎馬努的最大好處”隨後秦姐說:“你玉姐說的一點沒錯,咱們個子都不低,騎在這個矮子脖子上無非就和自己的腿跑沒啥區別。倒是這傢伙不會被你騎死了吧?”玉姐一腳踩在馬凱的肚子上,覺得有起伏,便嘲笑道:“沒事,死不了,讓他喝點水緩一緩,下午咱們接著騎,走,先吃飯去,聽說剛開的那家一品海鮮不錯!”說完三個女魔頭瀟灑的離開了。老張頭趕緊又跑回去拿了瓶水,扶起半死不活的馬凱,摘掉他的馬頭套,發現他的頭髮早已溼透,接著給他解開緊身衣的領口,脖子裡面和剛洗了澡一樣,溼漉漉的。張師傅以前在家裡沒事也喜歡翻看醫書,他知道馬凱脖子肩膀處的頸動脈由於長時間被騎手的重壓,再加上超負荷的奔跑帶來的大腦缺氧和心肌供血不足造成他暫時昏迷,所以張師傅趕緊用拇
指掐了掐馬凱的人中穴喂他喝了口水。
馬凱睜開了眼睛,張師傅看著這副慘樣的小馬,對他說:“孩子,一會我偷偷送你跑吧,這樣下去,你真說不定得讓她們活活折騰死啊”馬凱用微弱的語氣說著:“張師傅,不行,那樣會連累你的,你肯定會被辭退的,你找個工作也不容易啊,說不定你還要被扣工資呢”張老頭感激的說:“真是個善良的孩子啊,沒事,你不用管張師傅,我剛看見她們開車下山去了,我先給你弄口吃的,一會你跟我走就是了”說完把小馬的胳膊搭在肩上扶著他向馬棚旁邊的休息室走去。中午馬凱湊合的吃了點東西,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張師傅說通門衛處的保安,給了他一點好處費。同時把千數塊錢遞小馬,告訴他好好找個工作,最好離開這個城市,馬凱激動地要給張師傅跪下,被張師傅攔住,“孩子,走吧,記住一點,以後當心點,可不敢隨意的再籤什麼不公平的合同協議之類的,到時候上了法庭你也吃虧,咱們這些打工的窮人處處都得小心,一不小心就會被有錢有勢給坑了,走吧,快點走!”
張師傅握著小馬的手不停地囑咐。真是人背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命運永遠是如此離奇,馬凱還沒走出多遠,監控室裡的小李和一個服務生出來了跑過去截住小馬,張師傅還是不住的幫小馬說好話,但是小李說道:“張大爺,你也為我想想吧,玉總前些天早就囑咐過讓我時刻監視,這個民工要是跑了,我不但工作沒了,她還要懲罰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玉總的脾氣,你放了他就等於害了我。我保證你讓他回去,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我也知道他可憐,可是我也不容易啊”張師傅也沒辦法,他想放走這個,小李說不定就是下一個馬凱,從長計議吧,哎,失望的又領著小馬回到了休息室。中午過後,玉總她們三個在秦姐的SPA會館做完SPA後,帶來兩個人去辦公室談起了一個新的合作項目。一個人是玉總長期合作的朋友佟曉芬,另外一個則是高中剛畢業最近回國休假的佟玲女兒夏雨琪。佟曉芬白胖白胖的,但是身材很勻稱,看上去有個一米六七左右,但體重至少130多斤,長得有點像宋佳。
她女兒雨琪倒是比她高出了快一個腦袋,穿著一身乞丐牛仔和一個高腰的紅色靴子,帶著一副大鏡片的太陽鏡和一個藍色長舌帽,但絲毫掩蓋不住她美女的氣質。玉總互相介紹完後,不住的讚道:“雨琪,好久沒見了,長大了,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啊,真是遺傳了你媽的基因啊,天生麗質,你別說和我年輕的時候有的一拼”佟曉芬說:“玉總你就別誇她了,她呀和你當年的時候沒法比,還不快叫玉阿姨”雨琪隨後上前和玉總握了握手說道:“玉阿姨好,我雖然多年沒見玉阿姨了,但是玉阿姨還是我小時候的樣子,一點沒變,是我們少女努力學習的方向”玉總笑的嘴都快合不攏了,對曉芬說:“雨琪這孩子教育的可真好,......”在談完項目合作後,玉總由於和曉芬很熟所以毫不忌諱的說:“芬姐走,到我的馬場享受一番,有個驚喜送給你”曉芬說:“什麼驚喜?你一向鬼靈精怪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馬場又多了什麼秘密”說著她們一行來到馬場,玉姐讓小萱把
馬凱牽了出來,看見馬凱乾乾淨淨的換了身衣服,玉姐覺得不對,便問張老頭:“張師傅......這”但是心裡想到這也正好,要不他上午出了不少汗肯定臭死了,所以也就沒繼續往下說,但是依然很生氣,張師傅趕緊上前打圓場:“玉總,我覺得他一身汗味,所以......”玉姐不等他說完,邊讓小萱給他去換行頭。
佟曉芬看到,問玉姐:“這不就是個矮小夥嘛,你還把他當秘密?哈哈”玉姐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看了張老頭一眼,張老頭知道玉總不高興了趕緊走開了。對曉芬說:“一會兒你就等著享受吧,別急”小萱牽著重新帶上馬頭套和口銜的裝束來到馬場,曉芬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但是還是很心動.夏雨琪有點驚訝的問曉芬:“Oh,my God,這是人是馬?”曉芬拍了拍夏雨琪:“呵呵,雨琪?你不是被嚇著了吧,這是人也是馬,叫做人馬,是專供騎乘的,這可是你阿姨的一番心意,不是誰都能騎乘的”(曉芬的教育一直很開放,毫不避諱的的講解,這也許就是窮人和富人的世界觀區別所在吧)雨琪掩飾不住好奇接著問:“媽,他這麼矮,但是似乎挺結實,那也不可能馱的動人吧”玉姐聽到雨琪的疑問,便上去一把摁倒馬凱,輕鬆地騎了上去,小馬馱著玉姐走進馬場來回跑了幾下後來到雨琪面前,雨琪畢竟是青春期的女孩,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興奮和憐憫不停地徘徊。
但依然和媽媽一樣拍手稱讚玉阿姨的神氣,雨琪衝媽媽笑著說:“還真行啊,這傢伙可真厲害,以他代步倒是省力了不少,嘿嘿”玉姐對曉芬說:“咋樣,舒服得很,你和你女兒也試試吧?”曉芬來了興致,於是接著玉姐的話:“試試就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