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密鑰(轉)
第一章:請晝
“爸,不能等幾天嗎?我實在是難受……”少女躺在床上,臉色泛白,雖然裹著被子,但仍然有些發抖,用商量的語氣對面前的父親說道。
中年男人臉色沉了沉,隨即嘆了口氣:“沒事,咱們包車去,路上爸好好照顧你,咱們儘量早去早回。”
“可是,可是,過幾天我公司還有事……”少女遲疑的說。
“你不是請長假了嗎?”
“在家也得辦公啊,我是公司行政總監,好多事得在家辦。”
“有什麼事比給祖宗磕頭更重要?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行,要是公司的事就別說了,沒得商量。”男人敲了敲桌子說。
少女嘆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啊,爸,這不是趕一起了嗎?還有啊爸,這都什麼時代了,哪還有什麼主人奴才的……”
“你說什麼呢!”男人斥責了一句,頓了頓,又語氣放緩:“我知道你難受,工作也忙,可是天大的事,也不抵給祖宗磕頭重要啊,咱們家每年去一次,其實已經有點壞了規矩,好些個人家每年去好幾次呢。你媽死的早,要不然咱們家最少半年就得去一次,唉……”
少女無可奈何,只能點點頭:“行,爸,那叫車吧,我就不管了。”
男人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少女的房間。
翌日。
早上天不亮,父女兩就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上海到京城並不算太遠,開車十三四個小時就能到,不過如今女兒剛做了流產手術三天,車就開的慢了下來,見服務區就休息,慢慢悠悠晃到凌晨一點多才進了京城。
開好房間,放下行李,少女並沒有睡覺,而是穿上一身羽絨服,來到走廊等著父親。
片刻後,父親同樣裹著厚厚的衣服出來了,看了女兒一眼,微笑著道:“‘請晝’你就別去了,要跪一晚上的,你身體受不了,爸去就行,你去睡一會,七點以前到就行。”
少女身體本來就有點支持不住,就點了點頭,說:“那爸你多穿點。”
“嗯。”男人裹了裹大衣,快步離開了賓館。
所謂“請晝”是古時候留下來的規矩,古代時候,每逢年節、重陽節等重大節日,或者魔女一族家裡每年給奴才發賞錢的時候,奴才是要跪在主家房門外,跪一個晚上的,等天亮的時候第一時間請安,主人也會給賞錢。
這規矩早在新中國建國以後就沒了,但老餘家自秦漢時候起,就是魔女族人的家奴,祖祖輩輩幾千年,到現在還保持著這個傳統,不過也早就從每年十幾次“請晝”,改為了每年一次。
叫了車,老餘一路來到西華門外兩公里處的一個大宅子邊,找了個僻靜背風,又離著正門不遠的地方,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
宅院佔地面積不算很大,不過也是兩進兩出的四合院,在如今京城寸土不止寸金的地段,這個院子著實是奢侈至極,院子裡外牆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風鈴,風鈴下面是一串小葫蘆,看起來古色古香,這就是自古以來魔女族人居住的標誌,也被稱為“秘藥葫蘆”或者“魔女秘藥”。
一直到大清年間,掛魔女標誌的院子還是比比皆是,紫禁城四門外,一圈圈的院子全都掛著秘藥葫蘆,到如今就只有這一處了,也是魔女一族留在京城最後的一點影子。
時間慢慢過去,十二月的京城晚風刺骨,老餘跪著,偶爾動動腿,搓搓手,凍的瑟瑟發抖,但表情十
分安詳滿足,冷的實在受不了,就打開水壺喝幾口燙水。
慢慢的,一縷晨光照在京城上空,給不遠處紅牆綠瓦的紫禁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如水銀瀉地,緩緩的鋪開,流入四九城的各個角落,而遠處的汽車鳴笛聲也漸漸響了起來。
“爸爸。”少女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趕在第一縷陽光照在四合院之前,少女終是趕來了。
“來。”老餘招了招手,少女走到父親身邊,看了看四合院,又看看“秘藥葫蘆”,屈膝跪在了父親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裡響起輕快的腳步聲,隨即門栓“咔咔”作響,大門被打開了,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女探出頭來。
少女長得像個瓷娃娃一般,漂亮的不像話,穿著一身羽絨大衣,雖然年紀不大,但幾乎一眼就能肯定,長大以後一定是美絕人寰的妖精,但此時看來身材有點單薄,一副沒睡醒病懨懨的樣子。
她四下一掃,就看到了跪在邊上的父女倆,脆生說:“請晝的?”
老餘趕忙低頭說:“是。”
“進來吧。”小女孩打開半扇門,側身讓路,說道:“這又不是什麼節,請什麼晝呀。”
“回您的話,主人家發年賞的日子。”老餘在閨女的攙扶下站起來,縮著頭,塌著腰說。
“行吧。”小女孩不以為意,說道:“以前來過嗎?祠堂在東跨院,進兩道門,認識路吧?”
“認得,認得。”老餘說道。
小女孩就不管他們了,插著兜,一蹦一蹦的回了中堂裡屋。
老餘帶著女兒,一路來到東邊的一個小院子裡,再往前走,是個擺滿了牌匾和靈位的屋子。
自從建國以後,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倚靠美貌和秘藥立身,不事生產的魔女一族便漸漸消失在京城裡,絕大部分魔女都把祖宗靈位和牌匾請回了四川祖地,但也有部分還留在京城,隨著“秘藥葫蘆”越來越少,漸漸就都集中在這裡了。
兩人來到屋門前,不敢再往裡走,就在石階下面再度跪好,以非常標準磕頭的姿勢,開始給屋子裡磕頭。
很多人以為磕頭就是雙手拄地,邦邦磕頭就完了,實際上正式的磕頭動作是有嚴格標準的,不但繁瑣,而且虔誠,磕頭速度非常慢,這刻父女也不說話,保持速率一致,不徐不疾的磕著。
“奴才給祖宗請安。”
“祖宗吉祥如意。”
……
一直磕了足足將近一個小時,兩人汗都出了好幾身,才算把九十九個頭磕完。
這也是“請晝”的規矩,如果主人沒叫停,就得磕滿九十九個,以表希望主人長命百歲的寓意。
這時候餘家祖上的魔女主人早就找不到了,自然沒人叫停,兩人只好磕滿九十九的數字,終於長出了口氣,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小心!”老餘剛放開女兒的胳膊,突然叫道。
少女因為身體太過虛弱,跪久了猛地站起來,身子一晃,眼前一黑,向旁邊栽去,卻不想旁邊剛好有人經過,竟直接撞在那人身上。
“啊!”
“嘩啦啦啦……”
“水!”
一陣驚叫聲。
老餘趕忙扶起摔在地上的女兒,轉頭去看被撞到的人,只見居然是給他們開門的小女孩。
小女孩是蹦跳著過來的,還端著一個保溫杯,裡面是熱咖啡,這時候被撞了一下,摔倒在地,咖啡也全都灑身上了。
她來的太突然,老餘父女根本就沒發現,更沒想到女兒居然摔倒了
,這下磕把人撞的不輕。
“這這這……”老餘蒙了。
住在這所院子裡的,全都是魔女的後裔,說出去全都是主人家,他一個奴僕的後代,放在大清年間,直接就把父女兩個拖出去打死餵狗了,這可怎麼辦?
正在老餘糾結的時候,這邊的亂子驚動了後院的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邊走邊說:“寶貝怎麼啦?”
待走得近了,看到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女人頓時急了,趕緊跑過來扶起小女孩,拍了拍女孩屁股上的土,又轉頭看著老餘父女,厲聲問道:“你們撞的人?你們幹什麼的?”
老餘腿一軟,噗通跪在女人面前,低頭說:“回您的話,奴才請晝的。”
女人一愣,隨即大怒:“請晝的?你知道你是奴才,你還撞人?誰撞的?是你還是她?”
這時候老餘女兒也回過神來,看著女人的樣子,心裡多少有點火,但畢竟是自己把人家小姑娘撞倒了,再加上父親偷偷拽自己衣服,抿了抿嘴,也翻身跪在女人面前,低頭說:“是……是我……”
女人狠狠瞪了女兒一眼,怒道:“狗奴才,一點規矩也沒有。
”
老餘趕忙磕頭,還拉著女兒一塊磕,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女人哼了一聲,喘了幾口氣,本想拉著小女孩回去,但看到小女孩全身都是水,氣的轉身一腳踹在女兒頭上:“該死的賤婢,一群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衝撞了主人家,真是該殺!”
女兒氣的梗脖子就想起來,但被父親死死拽住,只好強忍心中怒火,跪在地上不動。
老餘邦邦磕頭,只是不停重複著:“奴才該死,請主子贖罪,奴才該死,請主子贖罪。”
女人踹了一腳,罵了幾句,到底也不能真的把這兩人怎麼著,而且這男的態度不錯,女的雖然看著有點不服氣,但到底也沒反抗,就哼了一聲,問:“哪家的奴才?”
“回您的話,寧佳氏。”
“寧佳氏?”女人想了想,說道:“你倒還是大族的奴才,寧佳氏牌位匾額倒是在這兒供著,不過早就沒人了吧?四九城裡,沒聽說寧佳後人。”
“回您的話,是找不到了。”老餘跪伏在地說道:“早四十年前,伺候了最後一位祖宗斃了,就再沒了,不過聽說川蜀祖宗興起之地倒還有,也尋不著了。”
女人點點頭,摸了摸身邊小女孩的腦袋,口中說道:“倒是一家忠心的奴才,這麼多年了,也算難得,你叫什麼?”
“回您的話,奴才姓餘,叫哈噸。”老餘說道。
女人一愣,表情精彩起來,竟然有點憋不住笑:“怎麼起這麼個名字,哈哈,哈哈。”
老餘有點尷尬,說道:“早年間主人家給排族譜,一直排下來的,大抵是哪個祖宗的玩笑,現在也改不得了。”
女人笑起來:“哈哈哈哈,寧佳氏真有意思。那這個呢?你女兒?叫什麼?”
“回您的話,餘包衣。”
女人這次笑的更厲害了:“哈哈哈哈,行吧,倒也適合你們。”
老餘和餘包衣被女人笑的臉都紅了,卻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名字這東西改不了,人家問起來,也只好說實話,被笑也沒辦法。
女人之所以笑,主要還是這名字在滿語中是有含義的,“哈噸”是“吃屎”的漢譯縮寫,而“包衣”則是“家奴”的意思。
魔女族在任何朝代都是頂級貴族,滿清也不例外,滿
語當然也就成了魔女族人的通用語言之一。
魔女族中的寧佳氏給家裡奴才起名直接罵人,幾十上百代的名字都排好了,確實是挺好笑的。
“行了行了。”女人笑了一陣,摸著小女孩的頭,說道:“你們也不容易,一家都是忠僕,恕你們無罪,請晝也請完了吧?該走走吧。”
“謝主子。”餘哈噸趕緊磕了個頭謝恩。
餘包衣輕輕哼了一聲,雖然跪著,卻沒磕頭,但也沒說話,在那默不作聲。
女人看了看餘包衣,這種事情見得也不少了,不以為意,也不生氣,正準備帶小女孩回去,餘哈噸突然從懷裡拿出一疊錢來,大概有個三四千元,雙手舉過頭頂,說道:“衝撞了小格格,請您收下奴才一點心意。”
女人笑起來:“好吧,那我代你家祖宗收了,你不錯,嗯,你全家都不錯,一家忠心耿耿的好奴才,以後再來,記得請安。”
說著,女人嘴巴動了動,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賞你的。”
“邦邦邦……”餘哈噸連著磕了幾個頭:“謝主子。”然後爬過去虔誠的親吻了一下痰液,開始一點點舔舐。
女人笑著對小女孩說:“寶貝,你的賞賜給包衣吧,別讓人覺得咱們家小氣,不如寧佳氏。”
小女孩撇撇嘴,想要吐一口,卻又沒痰,乾脆堵著鼻孔擤鼻涕,把一坨濃青色的鼻涕甩在餘包衣面前,脆生生說:“給你,吃吧。”
餘包衣被羞辱的渾身發抖,差點跳起來罵人,但餘哈噸早就猜到女兒的心思,一手按住女兒的頭,說:“謝主子賞賜,謝小格格賞。”
女人抱起女兒,說道:“我家可沒出過格格,不過倒也是你們這些魔女僕族的主子不假,趕緊吃吧,涼了不好吃了。寶貝咱們回屋。”說著聘聘婷婷的走了。
餘哈噸吃完了濃痰,壓著女兒吃了一口鼻涕,把餘包衣噁心的差點吐了,但爸爸壓著,沒辦法,只能吃了嘬了一小口,然後趁著爸爸不注意,袖子一抹,將鼻涕摸乾淨了。
老餘沒看見,以為女兒吃完了,滿意的點點頭,起身扶起女兒,離開了大宅院。
回家路上,餘包衣賭氣不理爸爸,老餘也沒辦法,等到了家裡,就兩個人了,老餘扶著女兒上床休息,自己坐在桌子邊,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不適應,以後就好了,咱們家世代侍奉寧佳氏魔女,幾千年了,祖宗待咱們家恩重如山,這份恩情可不能忘了,你好好想想吧。”
餘包衣氣到:“那也,那也……那人又不是咱們家祖宗,她憑什麼欺負人呀?”說著委屈的眼圈紅了。
老餘搖搖頭:“現在還在京城的主子家也不多了,能伺候著就伺候著吧,你爸現在還得顧著你,等將來你成家了,你爸就去京城主子家裡,給祖宗守靈,伺候著主子們,盡點孝心,這輩子也就過了。”
“哼!”餘包衣不說話了,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老餘站起來:“總之,你好好休息,我幫你請了個保姆,最近別上班了,咱家也不缺錢,等身體好點再工作吧。”
說著,拿起大衣轉身離開。
這是我寫的最認真的一篇小說,比《仙女味的閨蜜》還要認真。
這篇小說第一卷已經寫完,大約6萬字,會持續更新一段時間,如果大家覺得好看,可以多多捧場,也可以提提有什麼好創意,如果合適,我就寫在第二卷中,目前第二卷正在創作中
,還沒什麼太好的思路。
第二章:魔女保姆
餘包衣是不想請什麼保姆的,流產其實算不上什麼大手術,真要說起來,當天流產,第二天活蹦亂跳的也很正常,不過既然老爸給清了保姆,那也就安心休息就是了。
三天後,保姆上門,自我介紹後,餘包衣得知對方是從四川來上海這邊的,主要是陪著女兒上大學,便找了一份保姆工作,一來有個收入,二來還能寄主在主人家,省個房租。
餘包衣對此是有點疑惑的,現在社會上對保姆工作的篩選已經相當嚴格,一般人想做保姆都沒資質,一個剛從四川來的女人,怎麼就能在上海這種一線城市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簡單看了看對方資料,名叫寧晰,滿族人,地址是四川省明島市。
這民族和地址讓餘包衣有點皺眉,明島市這是個小地方,但偏偏餘包衣對著地方還非常瞭解,因為這地方是魔女族人的聚居區,而魔女族人在滿清覆滅後,絕大部分仍舊保留了滿族的身份。
康熙年間,魔女族人漸漸掌權,在如今的南充邊上建了將軍駐地,後來中原的魔女貴族回東北,都要在明島市駐留,漸漸興起了一座非常繁華的城,可以與當時的成都分庭抗禮,建國以後後,大批的魔女族人南下,大半其實都留在了明島市。
現在這個曾經輝煌的城市,已經被南充擠兌的就剩下個名字了,聚集的魔女族也大多遷往各地居住,不過剩下沒走的魔女也還是不少的。
餘包衣之所以瞭解這麼清楚,是因為她去過那裡,而且不止一次。
根據家裡最後一位祖宗留下的線索,大清亡國時候,寧佳氏也是遷往了明島市的,後來才沒了音訊,所以從餘包衣小時候起,爸爸媽媽就帶著她過去找尋找主家,十來年的功夫倒去了七八次。
按包衣父母的說法,一想到祖宗身邊沒個奴才伺候著,他們心裡就難受,洗衣做飯的事倒也罷了,現在社會發展太快,都是機器在做了,其實倒關係不大,可有些享受的事情,祖宗卻是沒了的,做奴才的心裡著急。
這些事情其實老餘頭也沒做過,但伺候祖宗的方法技巧,該做哪些事,怎麼做,都是餘家祖訓傳下來的,不止老餘學過,包衣也是從小就學了的。
比如祖宗生氣了,做奴才的要趕緊讓主子消氣,跪在主子面前自抽耳光,甚至主動把沾了桐油的柳條給主子,讓主子抽打出氣。
吃飯時給主子佈菜,喂主子吃,主子坐久了腿累,給主子捶腿墊腳。
主子便後不習慣用紙,太硬,要給主子舐淨。
每日服飲主子小解一次,每三日嘗便一次,要吃淨,通過色、香、味、性狀等,及時發現判斷主子的身體狀況,有沒有受涼,膳食是否合理等。
主子行房時候,及時伺候著,給主子坐、踏,方便主子使用。
幾千年來,僕族一直都像這樣伺候侍奉著魔女祖宗們,這些事離了自己一家,肯定沒人伺候了,老餘偶爾想起來,心裡也是著急難過。
餘包衣從小在這種薰陶下長大,雖然現在仍舊不大認可老爸那種見了魔女族就跪的行為,但對魔女一族是主子,僕族是魔女的奴才,而魔女組中的寧佳氏是自家祖宗,自己屬於寧佳氏家奴的說法倒是認可了的。
當然了,這些念頭也就是偶爾想想,也不曾深思過,甚至想起來,包衣還有點抗拒在其
中,心想如果哪天真找到了,自己就算遵從祖訓,給寧佳氏做了奴才婢子,也不能像爸爸那樣,至少在外面要保留下平等的身份的。
有著這些原因在,包衣對於明島市出來的人,有著天然的敏感性,看著寧晰,想了想,問了一句:“你是明島市來的啊,我知道那裡,傳說那裡有個魔女族呢,沒在咱們國家五十六個民族裡,但一直都有。”
新來的保姆寧姐頓時笑起來:“老闆您知道的真多,還真是,我們明島市絕大多數其實都是這個族的,我也是。只不過現在少有這樣的叫法了。”
餘包衣抿了抿嘴,有些想問對方是不是寧佳氏,但一轉念,自己去過那麼多次,都沒找到,問也白問。
不過,聽到對方承認是魔女族人,哪怕不是自己祖宗寧佳氏,餘包衣仍舊很糾結,心裡埋怨老爸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怎麼找了個魔女來給自己做保姆?
魔女都是主子,尤其是自家又是魔女僕族的後代,魔女就更是高高在上了,哪怕自己其實不願意伺候這些魔女,但對於魔女天然是主子,比自己高貴,自己只是魔女的奴隸這件事,包衣還是認可的。6 D8 y4 C5 c4 t8 d有著這樣的認知,包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使喚寧姐,真讓她做這做那,伺候自己洗衣做飯,別說老爹知道了能打死自己,就算自己這一關也過不去。
這天底下也沒有魔女伺候僕族的道理。
包衣腦子裡轉著念頭,糾結了一遍又一遍,實在不知道該拿出什麼樣的態度應對,既不甘心像老爸那樣見了魔女族人就趴地上,又不能心安理得的使喚對方做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包衣的糾結其實也就是幾十秒的事情,身為試工保姆的寧晰,多少有點不自在了。
這個小丫頭咋回事?臉色這麼奇怪,愣什麼神呢?
想了想,寧晰說道:“餘女士,您看我這個成麼?要是覺得可以試試,我這邊先把東西放下?”
餘包衣看了看寧晰,心一橫,管她呢,反正對方不知道自己是魔女僕族出身,就當啥也不存在,她點點頭,說道:“那行,您先放下東西,裡面客房是給您的,東西放裡面就行。”
寧晰點點頭,拉著行李箱進了屋,餘包衣在門口說:“寧姐,這間房一直也沒人住,您有東西儘量擺就行,如果還缺什麼,您跟我說,我給您買。”
話一出口,包衣就有點後悔。
她只是本能想對對方好一點,但是第一次見面,就要給對方買東西,哪怕是客氣話也有點過了。
寧晰把行李箱放下,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包衣,說道:“不用不用,老闆您太客氣了。”
包衣暗暗給自己打氣,沒事,表現自然點,現在我是僱主,包衣加油,不怕她!
想著,包衣說:“您也別叫我餘女士或者老闆了,直接叫名字吧,您比我大了十幾歲呢。”
這次寧晰倒沒奇怪,爽朗的笑起來:“好啊,我還不知道你名字。”
包衣愣了愣,差點抽自己一個嘴巴,沒事提什麼名字?對方知道自己名字會有啥想法?這名字平時說倒還好,沒多少人知道含義,可對方是魔女,滿語是很精通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寧晰看包衣不說話,奇怪的問:“怎麼啦?”
“名字,有點難聽。”包衣尷尬的說:“我叫包衣。”
寧晰一愣,差點笑出聲來,還好及時控制住
,把嘲笑的表情憋回微笑,說道:“這名字……這名字……念出來也挺好聽的。”
包衣臉都紅透了:“我爸給起的。是挺難聽的,我知道是什麼意思。”
寧晰安慰的說:“但是老闆肯定不知道,別放在心上,不行就跟老闆商量改個名什麼的。”
包衣搖搖頭,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改名這輩子是別指望了,甚至不止是她自己,她的孩子的名字都已經註定了,如果是男孩,就是滿語“廁籌”音譯……所謂廁籌,指的是古人大解以後,專門用來颳去肛門上殘留物的小竹片;如果是女孩,就是滿語“衛生巾”的意思。不過起名那個年代沒有衛生巾,所以指的其實是女人處理月事的墊巾。
包衣不再說話,轉身去玄關給寧姐拿拖鞋,覺得名字這事想著就很可悲,她不敢去怪祖宗開的小玩笑,也怪不著老爸,只能自己鬱悶。
選了一雙新拖鞋,包衣來到寧姐的屋子裡,此時寧姐已經把東西都拿出來了,正在把行李箱放到衣櫃上面去。
“回家了換雙鞋吧。”包衣說著,很自然的蹲在寧姐腳邊,伸手去抓寧姐的旅遊鞋:“寧姐,您抬下腳。”
寧晰正費力往上放東西,低頭一看嚇了一跳:“不用不用,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她嘴裡說著我自己來,但舉著行李箱也不能鬆手,包衣很自然的抓住寧晰腳腕,往上一提,說道:“沒事,我來吧,抬腳。”
寧晰只能順著包衣的力量,把腳抬起來,然後看著包衣給自己脫鞋,又把拖鞋套在自己腳上。
她知道,自己剛來上海,這幾天風塵僕僕,也沒好好清理個人衛生,腳上味是很大的,但看著包衣做這些好像非常熟練,鼻子距離自己的腳也就二十釐米左右,那麼近,卻彷彿什麼也聞不到一樣,看不出一點的躲閃和不自然。
她拿著自己剛脫下的鞋子,將鞋面撫平,拍打了幾下,拍掉塵土,毫不介懷的把手伸進溼滑悶臭的鞋裡,將鞋舌整理好。
她就在自己的腳下做這些,甚至已經辦成了半蹲半跪的姿勢。
這是一個多麼羞辱的姿勢?
真的好像……好像……
那匍匐於腳下的瘦小身體,一瞬間居然讓寧晰聯想到了一百年前,僕族們就是像這樣臣服在魔女的腳下的,卑微如塵土,魔女主子丟出去的狗骨頭,那些僕族都要像野狗一樣爭搶的。
這樣想著,寧晰的心跳狠狠漏掉了一拍,感覺全身好似被電流擊中了,那種本就屬於自己族人的尊榮,高高在上的享受,一下瀰漫了她的心底。
原來,自己祖上使用僕族奴才的時候,都是這樣享受的嘛?
直到包衣拿著寧晰的鞋子出去,寧晰才回過神來,為自己剛剛的念頭,有種啞然失笑的感覺。
還是別天真了,雖然一百年前祖先的生活很美好,但畢竟已經是歷史,現在自己只是這個小姑娘僱用的保姆而已。
不過,倒是沒想到,僱主居然這麼好相處,看來以後的生活會比較輕鬆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包衣不是聞不到腳臭味,而是做得多了,真的就自然而然了,包衣從小跟爸爸轉過好幾處魔女的聚居區,找貴人主子們詢問祖宗的下落,有時候認出對方和祖宗家是有淵源的,這時候通常就會留下來伺候對方几天,一來不給祖宗丟人,二來所有魔女都是主子,伺候幾天,也能適當的儘儘孝心。
包衣記得
很清楚,那些貴人對老爸的態度,通常還是很誇讚的,都說寧佳氏訓奴有方,失散這麼多年了奴才還是這麼忠心。
有的主子也想把自己一家留下,老爸給主子家幹活,年幼的自己則給小格格做丫鬟養起來。
好在老爸統統拒絕了,堅定不移的表示,哪怕找一輩子,也要認祖歸宗。
屋裡屋外,兩個女人,身份差異巨大,卻又有奇異的翻轉。
本該是主子的,此時卻成了僱工,本該是奴才的,又不敢直接使喚人。一時間兩人都沒再說話,想著各自奇異的心事,但卻又不約而同想到了一百年前片刻後,寧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發現包衣已經回床上躺著了。寧晰站在包衣一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框,說:“包衣,今晚想吃什麼?姐給你做。”
包衣一陣頭疼,真要讓對方伺候自己,還是感覺很彆扭,想了想,說道:“寧姐您第一天來,要不算了,休息休息吧,我點外賣,寧姐喜歡吃什麼?”
寧晰其實本來就不想做飯,但是身為保姆沒辦法,聽到這話就高興的說:“燒烤吧,好久沒吃了。”
包衣點點頭:“行,那我現在下單,一會就送來了,咱們晚上烤串,寧姐喝啤酒嗎?”
兩人正說著,突然敲門聲響起:“送貨,傢俱到了。”
包衣高興的一拍手,翻身下地:“哇塞,我買的東西到了,等了一個月終於到了!”
寧晰好奇的問:“傢俱?什麼呀?”
“定做的傢俱。”包衣興沖沖打開門,外面是三個工人師傅,和足足十幾個大包裹,都擺到電梯間去了。
“這麼多!”寧晰驚歎。
“嗯,兩扇大櫃子。”包衣指揮著師傅們往裡搬:“師傅小心點,貼西牆裝,應該剛好把整個西牆佔滿。”
幾個小時後,三位工人師傅終於安裝完了,收拾好一地的裝訂垃圾後,整面西牆就被兩組氣勢磅礴的大櫃子佔滿了。
這櫃子大的已經有點離譜了,組合起來四米高,五米長,兩米五寬,也就是包衣家是頂層,層高拓出去了不少,面積也大,否則還真放不下。
櫃子用的是上好的木料,通體雕畫著大量魔女族風格的修飾,但並不顯得凌亂,櫃子結構上,橫豎訂著成排的銅栓,細節處有滿語點綴,如果單看這兩扇大櫃子,保準以為穿越回了清朝。
jkllsaber 發表於支持包衣女兒當奴,家族世代伺候ok永不腐朽發表於支持下老哥的魔女秘藥這種階級的羞辱感還是很強的後面會更多這種羞辱感hll 發表於還有更新麼?
按我們論壇的規矩,會更新5章,大約一半字數,2萬多字,目前已更新2章1300795866 發表於寫了多少了?後面的可以買嗎?
可以的,1468919830 qq 1300795866 發表於寫了多少了?後面的可以買嗎?
可以的,1468919830 qq
第三章:僕族體質
看著成品,兩人都十分滿意,太喜歡這種風格了。
她們兩人,一個就是魔女,一個是魔女家族的奴僕,對這種風格的傢俱有一種天然的鐘愛。
寧晰問:“包衣啊,這麼大兩個櫃子,這都趕上集裝箱了,準備放什麼啊?”
“我爸拿回來的東西,都是些老物件。”包衣說道:“這還不一定夠放呢。”
寧晰又指了指最後一個包裹,說:“那這個呢?這是什
麼啊?”
包衣點點頭:“神龕,也是定製的,嵌入兩組櫃子中間,擺最頂上。”
“神龕?供菩薩?包衣你還信佛啊?”寧晰問:“那幹嘛不讓工人裝上?”
“不是啊。”包衣走過去打量著包裹,轉了一圈,說道:“不是菩薩,是供奉我家祖宗的,這個神龕我爸花了不少心思定製呢,成品以後就找了寺廟,給神龕開光,聽了四十九天講經祈福,專門為了護佑供奉的祖宗們。不過也因為是開光的,裝箱以後就不能讓外人碰了,只能我家人碰。”
“還有這說法?”寧晰讚歎:“這真是大戶人家的做派。”
包衣笑笑:“我家祖宗是大戶人家啊,我家可不是。”
寧晰以為包衣是在說她家家道中落,就點點頭,說:“可是你自己怎麼裝上去啊?”
包衣說道:“櫃子頂上預裝了卡扣,神龕放上去一卡就行了,很簡單,不過這個也不輕,我是搬不動,得寧姐您來裝了。”
“我?”寧晰奇怪的說:“不是說只能你家人碰嗎?”
“啊,寧姐也可以的。”V: W8 Z2 p E0 v4 H“為什麼啊?”
“只是外人不能碰,寧姐您是魔,魔……是我家人啊。”
“行吧。”寧晰看了看只有1.51米身高的包衣,小胳膊瘦的都沒多少肉了,小細腿乾癟癟的,除了瘦連點女性的線條肉感都沒有,就點點頭:“姐幫你,來,拆箱。”
片刻後,寧晰抱著神龕,抬頭看著三米高度的暗格,發愁了:“怎麼放上去?有梯子嗎?”
包衣搖搖頭:“您踩著我肩膀上去。”
“你?你禁得住嗎?”
“應該……可以吧……”包衣看著寧晰高大豐腴的身材,也有點不自信了:“您多重?”
“一百三十五”
s& r Q' d6 a5 B4 H“一百三十五?一點也看不出來啊。”包衣咬了咬牙:“試試看吧,我覺得應該可以。光站著不動應該也沒事。”
說完,包衣又仔細看了幾眼寧晰的身材,越看越驚歎。
寧晰的身高目測至少一米七六米以上,身材相當完美,平角肩,脖子細長,胸前的豐腴至少是G碼,腰卻很細,配合上驚人的乳量和豐滿肥臀,展現了一道驚人弧線,屁股天然上翹,比網紅還標準的翹臀,大腿粗,小腿細,但筆直修長,腳踝幾乎沒多少肉,整體展現出來的感覺就成了難以言說的性感和優雅。
包衣羨慕的偷偷嚥了口唾沫,這就是她從小到大夢寐以求的身材啊,可惜自己這輩子也無法擁有了。
估計是包衣家奴的基因在作祟,自己生下來就又黑又瘦,也就是現在保養的好了,膚色變白了,可身材卻改不了的。而且,小時候跟著爸爸到處跑的時候,伺候貴人家的格格們,可沒少被格格們騎著行走,格格們坐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坐就是好半天,甚至有幾次是已經十八九歲的小格格騎著自己出行,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兩條修長的腿都快垂到地上了,這種事經歷幾次就更長不高了。
鬱悶的想了一陣,就看寧晰已經站在櫃子邊上,打量著該從哪個角度上去,她對包衣招招手,說:“來,這裡,咱們從這上。”
“哎,好。”包衣搬過一把高背椅子,推在牆角,雙手撐住椅子背,讓寧晰站在椅子上,再蹬自己肩膀上去。
寧晰抱著神龕,手也沒法扶,比劃了兩下,
問:“包衣能低一點嗎?”
包衣心想如果蹲下了,肯定就站不起來了,但看寧姐的樣子,又沒有手可以扶,肯定上不去的,咬了咬牙,微微趴地身體,腿也微微打彎,想著如果只蹲下這麼一點的話,應該還能再撐起來。
寧姐看了看包衣,高度倒是不太高了,能很輕鬆踩到她的肩膀,但不穩,上去又不能扶,容易摔,她想想高度,說:“包衣你撐著,我站不穩,你讓我坐一下。”
包衣一下沒懂對方的意思,愣愣的點了點頭,下一秒就看寧姐屁股一撅,肥美的臀部已經欺上了包衣的腦門。
“呃!”包衣悶哼一聲,眼前一黑,只覺得寧姐的屁股肉感十足,又熱又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大屁股已經覆蓋在自己頭頂了,大量臀肉包裹下來,鼻子裡清晰的衝入了一股女人股間的氣味,寧姐三天沒洗澡導致的尿騷味混合陰部特有的氣息,異常的明顯。
聞著這股充滿女性荷爾蒙的氣味,感受著額頭上臀部的彈性,包衣咬了咬牙,倒也不怎麼生氣,誰讓寧姐是魔女族人,雖然不是自家祖宗,但也招惹不起,只得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然而還沒等包衣反應過來,巨大的壓力轟然傳來,寧姐坐下來了。
一瞬間,包衣就蒙了,軟軟的臀肉不再有彈性,反而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死死壓住她的頭頂,脖子咯咯咯的連響了三聲,差點就直接被寧姐坐斷了,包衣眼珠爆凸,大張著嘴,發出無聲的慘叫,拼盡全力一低頭脖子,頭髮擦著寧姐的屁股磨過去,拽的頭皮劇痛,但終於把頭低下來了,用後腦和頸椎承接著寧姐的體重。
上面寧晰剛坐好,就感覺包衣腦袋動了一下,身子就矮了一截,本來感覺能放上去的神龕,這下有點夠不著了,就問:“包衣,怎麼低頭了?能抬頭嗎?”
可憐的包衣脖子被壓成90°還多,根本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嘎嘎”的沙啞聲音。
寧晰皺了皺眉:“起不來嗎?包衣你站穩點,我試試看能不能放上去。”
說完,寧晰豐滿健美的大腿,就夾住了包衣的腦袋,臀肉也變得堅硬起來,她儘量向上提伸,上半身完全拉直,豐滿的胸部自然而然挺翹起來,形成兩圈完美的桃形,努力伸手把神龕送上去。
“差一點,就差一點了,包衣起來一點。”寧晰艱難的說道。
包衣被寧姐大腿夾的腦子嗡嗡的,但還能聽出寧姐遇到困難了,咬著牙,憋足了力氣,用力向上一聳。
寧晰眼疾手快,看準卡扣,把神龕一推,只聽咔的一聲脆響,神龕固定住了。
完成任務,寧晰自然放鬆了身體,未經考慮便重重坐了下來,毫無保留的壓在包衣的頭上。
“嗚咦!”包衣發出一聲詭異而短促的沉悶叫聲,同時只聽她的脖子處,發出了一聲極其恐怖的“咔”的聲響。
一瞬間,包衣全身上下再沒一點力氣,腿一軟,翻身栽倒。
“啊!”寧晰頓時驚叫起來,幸好旁邊就是櫃子的門,急忙伸手一拽,穩住了上半身,沒有失去平衡,但腳下沒有支撐,隨著包衣摔倒的方向直直的坐了下去。
“嘭!”一聲沉悶的巨響。
兩人摔在地上,椅子也打翻了,寧晰嚇得臉色都白了,蜷著腿,雙手向後支撐著,不停地喘粗氣。
而在她身下,屁股下面,肥美的臀瓣中,仍然夾著包衣的頭。
包
衣給寧姐做了一次完美的肉墊子,那麼高摔下來,寧姐除了受到了一點輕微的震盪和驚嚇,根本就沒摔著,甚至連屁股都不怎麼疼。
而包衣是低著脖子摔下來的,空中還被寧姐控制了一下姿勢,整個人擰巴著癱在地上。一邊肩膀壓在寧姐屁股下面,另外一邊翹著,屁股不知道是怎麼扭的,高高撅起來,雙腿打了個8字,整個人看起來就跟被人擰過的毛巾一樣。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寧晰定了定神,過了十幾秒才放鬆下來,拍著胸口說:“包衣你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差點把咱倆摔死!”
說著低頭看了看仍舊卡在自己臀縫中間的包衣的頭,反手戳了戳包衣的脖子,抬起了屁股。
包衣從摔下來開始,就一點反應也沒有,就是身體間歇性的抽搐,四肢不協調的一抽一抽的,連撅起來的屁股都放不下去,等寧晰站起來回頭一看,就發現包衣的脖子詭異的轉著,身體明明是趴著,可臉居然有點向上的感覺,脖子擰了得有一百多度了,看起來十分不妥。
寧晰也嚇了一跳,這姿勢,別是脖子斷了……她趕緊繞到包衣正面,卻見包衣雙眼大張著,卻幾乎只能看見眼白,眼球的90%都已經翻到眼皮上面去了,微微張著嘴,舌頭吐出來一小節在外面,無力的耷拉著,同時一股股的白沫從嘴角流下來,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寧晰的眼都直了,趕忙把包衣順正,躺在地上,一模鼻息,已經幾乎感覺不到了。
想起電影裡的急救知識,寧晰雙手壓住包衣的胸口,壓了幾下,一點用也沒有,急的直冒汗,又扶正包衣的臉,準備給她做人工呼吸。可是當她捏開包衣的嘴,立刻就看到一股白沫從包衣舌頭下面擠上來,寧晰無論如何也下不去嘴了。
“這麼怎辦?”寧晰糾結了半天,但怎麼也不能就這麼看著包衣死了,正準備強忍著噁心,豁出去做一次人工呼吸,突然肚子一陣翻滾,一種想拉屎的感覺衝到了下面。
寧晰頓時眼睛一亮,跨立到包衣的頭上,脫掉內褲,掰開自己的屁股,將屁眼對準包衣的嘴,坐了下去。
“得捏住鼻子,還得壓住肚子。”寧晰回憶著電視裡學來的人工呼吸知識,這樣可以避免氣從鼻子跑掉,或者灌進胃裡。想了想,乾脆就整個坐在了包衣嘴上,擰著屁股把屁眼深深塞進包衣嘴裡,連鼻子都坐住了,然後兩隻腳全都踩在包衣肚子上。
“這下應該可以了。”寧晰放鬆身體,揉了揉肚子,向下一用力,一陣輕微的響聲從包衣的頭部發散開來,包衣的胸口居然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下面怎麼辦?”寧晰坐在包衣嘴上,看著自己的屁憋在包衣肺裡,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下面好像是接著人工呼吸?一直到對方能自主呼吸為止?可我沒那麼多屁了呀。
寧晰蒙了,難道還得用嘴?怎麼可能!
可是如果不做人工呼吸……寧晰不知所措的站起來,看著包衣緩緩下沉的胸口,寧晰想了半天,心一橫,乾脆就做胸部按摩算了,能救回來就救,實在不行就叫救護車來,不過如果救護車來,估計自己是要趕緊跑的了。
想明白了,寧晰一腳踏住包衣胸口,一踩一踩的往下壓。
也是包衣命硬,而且魔女僕族的基因,被魔女們調教了幾千年,早就堅韌無比,寧姐的屁還沒完全
吐出去,被這麼一踩一壓,包衣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眼球也從上眼皮轉了下來。
“寧姐……”包衣聲音微弱的叫了一聲。
寧晰大喜,急忙蹲下,要把她扶起來。
“別,別動,寧姐別動我,我脖子……斷了,斷了……”
“啊?這麼嚴重,我給你叫救護車?”
“不用,不用,我知道怎麼處理,以前斷過的。”包衣說著,兩隻手扶住腦袋,調整了一下,把變形彎曲的脖子校準,說道:“您不用管我了,我就在這躺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真的?”寧晰明顯不信。
“真的,您放心,我沒事。”包衣艱難的說著。
其實包衣倒沒說謊,她還記得,那是她八歲那年,老餘帶著她去雲南的一處魔女聚居地,找祖宗一家的線索,找了好幾天,祖宗沒找到,卻找到另一家魔女主子,和寧佳氏是表親。
老餘確認了關係,在那邊伺候了主子家半個月,結果有一天,主子家18歲的格格,就像剛剛寧姐那樣,坐著包衣化妝,沒想到男朋友突然來了電話,格格一興奮,原地蹦起來了一下,直接就把她脖子坐折了。
當時比現在還嚴重的多呢,據老餘說,當時她跟死了是一樣的,老餘悲痛欲絕,守著她的“屍體”哭了一個晚上,心裡又悔又痛,但自己一家人本來就是魔女的包衣家奴,主子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說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坐死包衣,老餘也沒任何辦法。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包衣隔了一個晚上,居然就恢復了五六成,過了三四天,頸椎居然就完全恢復了。
正因為有著這樣的經歷,所以包衣才不怕出問題,有膽不叫救護車。寧晰將信將疑,片刻後說:“那行,那你躺著吧,我回屋了啊,有事叫我。”
“嗯。”包衣答應一聲,寧晰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包衣則閉上了眼睛,一邊忍受著脖子劇痛,一邊等著時間緩緩流逝。
這一躺就是一整天,一直到第二天傍晚,包衣才勉強站起來。
不過之後的回覆速度就極快了,三天後包衣的脖子就恢復的完好如初。就連寧姐都不停感嘆簡直是奇蹟。
包衣自己倒不是很意外,魔女僕族的體質,幾千年間,祖祖輩輩不停的吃著“魔女秘藥”,體質早就和普通人不同了。
這幾天中,寧姐除了給包衣做做飯,略微照顧她一下,基本生活還是很悠閒的,在聊天過程中,寧姐告訴包衣,她的女兒正在唸大學,是校籃球隊的隊長,讓包衣去找她女兒練練打籃球,一來增強體質,二來沒準還能長高點。
包衣也確實靜極思動,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第四章:魔女寧月
' h: R5 l9 Z4 E1 Y1 z包衣來到籃球館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剛好是籃球隊解散的時間,球館裡只有三個女孩子,正趴在地上一點點給地板打蠟。
“你好,請問找誰?”身邊響起一個悅耳的女聲,包衣一回頭,只見不遠處靠牆邊上,席地而坐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少女。
“呃,找寧月。”
少女點點頭:“我就是,你找我?”
包衣轉身向著少女走去,邊走邊說:“我是寧姐……”
她還沒說完,少女突然說:“你穿著高跟鞋,別進籃球館啊,脫了鞋……哦哦,你是餘姐吧?我媽媽說你今天來找我。”
包衣連忙點點頭,後退了兩步,脫掉高跟鞋,赤腳
踩在地上,向寧月過去:“啊,是的是的,寧姐跟您說了?”
她剛走出兩步,突然寧月又擺手說:“你別進來,你腳底都是汗,地板剛剛打了防滑塗層,你走過的地方,明天就有腳印,還擦不掉,你別進來啦”說著,寧月身子一歪,想站起來,說:“咱們去外面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包衣有點尷尬,急忙說:“不用不用,就在這裡吧,您別站起來了,我過來。”說著往地上一趴,跪著爬了過來。
“呃!”寧月一愣,緊接著眼眸中蘊起一抹笑意:“你怎麼還爬啊,不用啊,那個什麼,手也不能沾地。”
“哦哦哦!”包衣連連點頭,屈肘撐地,同時小臂和小腿都翹起來,就這麼彆彆扭扭,近乎於五體投地的向寧月爬了過來。
“噗呲!”寧月直接笑了出來:“你這動作,笑死我了……”
包衣有點臉紅,也有點後悔,不該一見寧月就這麼卑躬屈膝的。同時心裡也有點納悶,怎麼對寧晰母女這麼沒有抵抗力呢?好奇怪,自己平時雖然魔女族人會比較恭敬,但也都屬於正常範疇,不至於見了魔女族人就卑躬屈膝的啊,至少正常平等的交流基本沒問題的。
不過……算了,爬都爬了,寧月也不是外人。
包衣想著,已經爬到了寧月面前,再一抬頭,卻見面前十釐米左右,就是寧月的鞋底,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完全佔據了自己的視線。
“呃,小月……”包衣叫著寧月的名字,想要繞到一邊去,寧月已經把腿蜷了起來,盤膝坐在地上,好奇的看著包衣。
離得近了,包衣才看清楚寧月的長相,有些細長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翹,眉毛也細,沒有太多弧度,鼻子和嘴巴小巧卻精緻,瓜子臉,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和寧晰有七分相似,都是十分標準的魔女族長相,大氣、尊貴、充滿魅力,乍一看不如網紅臉漂亮,但越看越有味道。
包衣看對方腿收回去了,乾脆又往前爬了兩步,整個人跪伏在寧月面前,努力抬頭看著寧月的臉,說:“寧姐叫我來的,她說我太缺乏鍛鍊,身體太差,讓我找您打幾天球,鍛鍊身體來著。”
寧月點點頭:“沒問題啊,最近籃球隊都不怎麼訓練,你想練,每天這個時間過來就行,我教你。”說著,她頓了頓,說:“你等一下啊,我叫他們清理一下腳印。”
說著,寧月直接站起來,大長腿一邁,直接從包衣頭頂誇了過去,走向球館門口,叫到:“過來這裡重新打料。”
包衣側頭看著寧月的背影,頓時驚歎這個女孩子的身材真的好,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目測最少也得一米八五的樣子,可能是常年體育鍛煉的原因,並不顯得瘦,至少胳膊和大腿是不瘦的,但是線條非常的美,胸部和屁股都翹,然而該細的地方,比如腰、小臂、腳踝處,卻一絲贅肉也沒有。
這恐怕就是喜愛健身的女生最嚮往的身材了。
包衣暗暗羨慕,大概這就是基因的力量了,寧姐母女倆的身材都是超一流,像這種身材,根本就不是後天能鍛煉出來的,再加上姣好的容貌,說是天生麗質絕不過分。
那邊一個正在打蠟的女生聽到呼喊,立刻小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寧月腳邊,問道:“主子,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找找。”寧月用腳尖點著地面:“就這一片,剛才餘姐
踩了三四腳吧,有腳印的,你找找。”
少女磕了個頭,說:“是,主子。”說完,就貼在地上仔細的看起來。
寧月突然抬起腳踩了踩她的頭,說:“等下,你先過來,給餘姐清理一下吧,餘姐現在腳還放不下來呢。給餘姐清理乾淨。”
少女抬頭看了看包衣,點點頭:“是,主子。”
說著,向包衣爬過來,在包衣疑惑的目光中,繞到包衣身後,俯身去舔包衣的腳底。
包衣嚇了一跳,從小到大都是她舔人家,哪有人舔過她的腳?嚇得立刻收回來,躲到一邊,說:“不,不,不用不用。”
寧月走過來,站在兩個爬行的人中間,笑著說:“沒事的呀,餘姐你試試就知道了,很快就給清理乾淨,而且蠻舒服的哦。”
“不用不用,我這樣就挺好,這樣就挺好。”包衣趴在地上連連拒絕。
寧月聳了聳肩:“行吧,餘姐你願意跪著就跪著吧,那我就不管了,嗯,要不然給你拿一雙鞋好了,去給餘姐拿雙鞋過來。”
遠處一個女生趕緊答應一聲,跑著走了。
寧月又踢了踢腳邊的女生的頭,說:“去去去,擦地去。”
女生急忙給寧月磕了個頭,說:“是,主子。”站起來一溜小跑,來到包衣踩過的地方,趴在地上看了看,找到腳印,麻利的處理掉,又跑了回來,說道:“回主子,擦好了。”
寧月伸了個懶腰,點了點頭,側身坐到了女生的背上,翹起腿休息起來。
包衣一直跪在原地沒動過,兩人離得並不遠,寧月的腿又長,翹起來之後腳丫就在包衣頭旁邊,包衣只覺得寧月的腳好大,而且這次更貼近鞋口,鼻子就聞到了一股女生運動過後的潮熱汗味。
“餘姐,你往那邊點啊,都快踢到你的頭了。”寧月說著,腳丫動了動,蹭了蹭包衣的頭髮。
包衣奮力抬起頭,看著悠閒的坐在人背上的寧月,艱難搖搖頭:“沒事,沒事。”
“嗯,餘姐你不介意就行。”寧月說著:“一會有了鞋你就能站起來了,等等吧。”她說著,看到包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屁股,就說:“哈哈,不能給餘姐坐的哦,他們只給我一個人坐。餘姐知道魔女族吧?”
包衣點點頭,寧月就笑,說:“她們都是我的舍友,不過現在是我的包衣,你知道包衣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奴才,家奴的意思,我是魔女族人,她們都是我的奴隸,也是魔女族的僕族後裔,只給我一個人使喚。”
包衣點點頭,倒是沒覺得意外,既然和魔女同處一室,那給魔女做奴才伺候,並不是值得吃驚的事情,對魔女僕族就更是如此了。
寧月繼續說:“餘姐我看你也有給我們魔女做奴才的潛質哦,跪在我面前都不躲的,咯咯咯。”
包衣臉紅了,有心想躲開,又覺得那樣太刻意了,糾結了一下,說:“不,不是……我沒有……”
“沒有?沒有什麼?”寧月歪了歪頭,說道:“我還是上了高中,接觸僕族後裔多了以後才知道的呢,那些僕族後裔主動想給我們魔女做奴才的很多啊,除了她們幾個,我還有好多奴隸呢。”
包衣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沒想到寧姐的女兒,性格居然這麼直接,寧月繼續說:“要不餘姐也做我家的包衣家奴好了,你不是想鍛鍊身體嗎?以後每天都來伺候我,運動量就大了,呵呵呵。”
包衣趕緊搖頭,說:“不用
不用,呃,謝謝,呃,不用了。”
寧月聳了聳肩,說:“其實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啊,我們魔女族本來就是天生高貴呀,天生就該接受你們這些普通人的侍奉,沒事,你不願意就算啦。”
包衣鬆了口氣,如果對方強行要收自己做奴隸,那她還真不太容易拒絕,畢竟要是和魔女起衝突,尤其是寧姐的女兒起衝突,她也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時候寧月站起來,說道:“那餘姐你現在這休息一會,我們要排練了,一會鞋拿回來了,我教你打球。”
包衣點點頭,寧月一邊做著擴胸運動,一邊向籃球架走去,說道:“開始排練,你們幾個,準備好。”
包衣在場邊跪著,也沒法換姿勢,好奇的看著場中的人,只見擦地的女生們迅速讓出了位置,而寧月帶著兩個女生來到籃球架下,拿起一個籃球拍了起來。
那兩個女生則一前一後站好位置,一個在罰球線處跪了下來,雙手撐地,另一個女生在她身後,距離球框更近的位置,雙腿岔開,半蹲著不動了。
寧月一邊拍籃球,一邊說:“準備好,我來了啊。”說著開始起跑,一直衝到女生面前,飛身而起,一腳踏在跪地女生的頸椎位置,鞋跟踏著女生的後腦勺,飛身而起。
“哈!”寧月高喝一聲,與此同時女生也在地上一撐,兩股力量合併,下一刻寧月高高躍起,向籃筐飛去。
但是寧月畢竟是女生,從罰球線起跳,哪怕有人體彈簧,也做不到直接扣籃,這時另一個女生動了,看準寧月下落的位置,向前一步,用肩膀去承接寧月的鞋底。
“啪!”沉悶的踏腳聲響起,寧月結結實實踩在那個女生肩膀上,隨即大腿用力,想要第二次跳起來,飛身灌籃。
那個女生受到寧月腳底的巨大沖擊,臉都青紫了,顯然已經用了全力在配合寧月,但是人的肩膀太軟了,寧月衝擊起來的力量何等強大?她根本就不可能穩得住,身體晃了一下,終究還是把寧月的力量卸掉了,兩人一起摔了下來。
寧月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人雖然已經跳了一米多高,但是平衡保持的相當完好,輕盈的落在地上。
但被寧月踩踏的女生就慘了,重重摔落,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還彈了兩下,趴在地上呻吟。
寧月哼了一聲,說:“廢物!換個人。”
包衣在一邊看的呆了,悄悄爬過去,問一個女生,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生小聲解釋了一番,包衣才明白,原來學校過幾天組織灌籃比賽,男生需要獨立完成扣籃,女生則可以有兩個人輔助,寧月是籃球隊長,第一個灌籃的就是她。
兩人說話間,又一個女生準備好了,寧月拍著籃球助跑,一樣的先踩著跪地女生的頭跳起來,不過這次的女生還不如剛才的,都沒有對準,被寧月一腳踏在了臉上,落下來的時候還被寧月踩了一腳,半張臉都紅腫起來,鼻血止都止不住,也不知道鼻樑骨有沒有被寧月踹斷,捂著臉在地上哀嚎著打滾。
寧月氣得夠嗆,這個動作都練了好幾天了,三個室友輪著來,就沒一個能配合好她的,正在這時,包衣的鞋送到了。
寧月看見包衣,眼睛亮了一下,突然說:“餘姐,我媽媽說,你脖子不怕折,就算斷了也沒事,真的假的啊?她說,她把你的脖子坐折了,結果你在地上躺了兩天就好的差
不多了,她也沒管你,你就自己恢復了?”
包衣嚇了一跳,不過還沒意識到寧月想幹什麼,縮了縮脖子,說:“呃,是真的,不過也不是真的斷了,就是折一下……”
包衣本能的發覺,寧月要用自己的脖子做文章,警惕的看著寧月,就看寧月一拍手,說:“那餘姐幫我個忙吧,讓我踩一下,她們都不行,踩肩膀的話太軟了,跳不起來,踩她們的頭,恐怕會把他們的脖子折斷,她們就該死了,餘姐就沒事了,頭比較硬,能用上力。”
包衣連連搖頭:“不,不行吧?我也不行的……”
寧月高興的跑過來,打量著包衣的身子,連連點頭:“身高也正好,餘姐也就一米五吧?來餘姐你過來。”
說著拽住包衣的領子,拉著她來到籃筐底下,說:“餘姐你就站這裡,別動,我一會踩著你的頭跳起來扣籃,你撐住啊。”
餘包衣都快哭了:“不行啊,不行啊,我,我也不是不會死啊,我,我脖子斷了就真的死了,不行啊……”
寧月笑嘻嘻的說:“沒事沒事,我會小心的,不會真的踩斷餘姐的脖子,放心。”
包衣捂著自己的頭頂,忍著眼淚,說:“這個控制不了,很難控制,真的,容易死的,你踩死我也不好啊……你還得坐牢……”
寧月連連擺手,說:“我沒事啊,坐牢什麼的,她們都會替我去坐牢的,對不對?”
跪在不遠處的少女說:“回主子,奴婢願意。”
寧月一攤手:“餘姐你看,沒事的。”
包衣差點嚇尿了,合著你還真打算踩死我?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我……我拒絕……拒絕行嗎?我……我拒絕……”
寧月臉色沉下來,突然喝道:“跪下!”
包衣身子一抖,腿有點發軟,在寧月的目光注視下,只堅持了五秒鐘,噗通一下跪在了寧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