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加奈(轉)

(夫妻主)加奈(轉)

放映室裡響起一片掌聲。

“恭喜,加奈小姐。”

“恭喜加奈小姐。”

“加奈小姐的表演真是完美無瑕。”

“今晚慶功宴,在東京LOVC酒吧,社長說誰也不許遲到。”

又是一陣掌聲。

只有攝影師還在舉著相機拍攝。

鏡頭中是一位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女郎,笑吟吟的聽著周圍人的讚美,她赤裸著身體,坐在一張自制的簡易廁椅上,豐腴的臀肉因擠壓而呈現桃子的形狀,棕黑色帶著幾根肛毛的菊花正開著,邊緣還殘留著一些棕色物體。

在那肛門的正下方,是一個滿頭花白的老人,看起來足有七十多歲,是可以當加奈小姐爺爺的年紀了,卻躺在地上,全身都被保鮮膜包裹,一動也不能動,加奈小姐的高跟鞋自然而然的踩在他的身上,他張開的嘴裡已經沒有一顆牙,卻塞滿了加奈小姐剛剛排出的糞便。

老人的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沒了血色,眼角淚痕未乾,麻木的臉上充滿絕望和痛苦,卻只能機械的吞嚥著。

攝影師圍著兩人轉了一圈,收齊機器:“咔!”

掌聲雷動,人群歡騰起來:“恭喜殺青!”

“完美的演繹!”

“加奈小姐要加油啊。”

“恭喜殺青,晚宴加奈小姐要多喝幾杯哦。”

“恭喜恭喜。”

正在排便的加奈也露出放鬆的笑容,玉手按著小腹,按了幾下,突然“噗噗噗”一連串打屁聲,一大股稀便整個噴在了老人臉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加奈象徵性的對屁股下的人說。

“嗚嗚嗚嗚嗚……”老人絕望的哀嚎著。

“可是,還沒有拉完,要辛苦佐藤先生了。”加奈說著,再次按了按小腹,在人群的讚美聲中,將長長的一條糞便拉在了老人臉上,盤懸著將老人的臉整個埋了起來。

旁邊跌跌撞撞的走過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穿著老舊款式的衣服,看起來髒兮兮的,她滿臉的焦急,走到加奈身邊,看著身體不停顫抖的老人,想去扶老人起來,卻又不敢。

加奈小姐拽起老太脖子上的鐵鏈,滿臉歉意的說:“還要麻煩加藤太太了。”說著直接踩著老人的身體站了起來,又尖又長的鞋跟戳在老人胸口,凹陷下去一個恐怖的弧度。

老太顫抖著嘴唇點點頭,加奈按了一下老太的頭,微微側身,撅起屁股,老太跪在加奈身後,掰開加奈豐腴的臀部,將舌頭貼在了這個足足小了自己五十歲的女郎肛門上。

加奈小姐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儘量讓老太可以省點力,對周圍鼓掌的人微笑致意,十幾秒後她從老人身上走下來,旁邊助理立刻遞上浴巾,裹在她身上。

此時老人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老太顧不上嘴唇佔滿了加奈的黃金,趕忙搬開坐便器,將丈夫放出來。

加奈看也沒看兩人一眼,事實上根本沒人關心這兩個人,所有掌聲都送給了加奈小姐。

片場主管提著加奈的高跟鞋走了過來,擺在加奈腳邊,笑著說:“剛剛經過社長確認,加奈小姐表現優異,特別批准一百萬日元獎金,已經匯入加奈小姐的卡里。

一百萬日元,大約五萬左右RMB,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了,頓時掌聲再上一個臺階,加奈也十分高興,給主管鞠躬,連連說了幾句謙遜的話。

沒人注意到,正在幫丈夫清理的老太,充滿羨慕看了加奈一眼,她的丈夫,同樣是這部片的

主演,卻只有加奈百分之一的工資,連續三天的拍攝差點把命都搭上,也只有八萬日元的薪水,而加奈,只需要揮舞著皮鞭狠狠抽打她的丈夫,享受著劇組精心準備的美食,然後將糞便排進丈夫的嘴裡,就可以拿到八十萬日元的薪水,現在更是有一百萬日元的獎金,這對老兩口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眾人簇擁著加奈離開了片場,只留下幾個加奈崇拜者清理現場——他們都是加奈的粉絲,每次加奈拍戲,他們都會全程跟著,殺青後專門負責清理現場——至於是用墩布或者用嘴清理,就沒人理會了。

傍晚時分,LOVC酒吧,劇組全員集結。

加奈作為本劇主演,更是社裡的靈魂人物,理所當然成了焦點,所有人都看著她,加奈與社長同時敬酒,氣氛開始熱絡起來。

日本人含蓄內斂,通常不會表現出特別強烈的情感,但今晚的場合例外,就連同為主演的兩位老人都被敬了不少酒,社長趁機宣佈了下一部片的拍攝計劃。

加奈小姐仍然是主演,所不同的是,與加奈小姐對戲的演員,是一位只有十歲的少女。

“她明天就位。”社長說著。

酒過三巡,社長攬著加奈的腰,兩人擁吻在一起。

社長和加奈是戀人,這是整個社裡都知道的秘密,看兩人的樣子是打算公開了,眾人歡聲雷動,氣氛更加熱烈。

深夜,加奈和鈴木社長回到辦公樓,社長牽著加奈的手,來到一間廢棄的儲物間。

推門進去,小小的房間裡,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被捆的像個粽子,正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啊!”加奈低聲驚呼。

鈴木輕輕吻了加奈的頭髮:“親愛的,這就是我們下一部作品的演員。”

“她,她還是個孩子……”

“在酒吧不是說過嗎?”

“我以為你在開玩笑,這孩子……”

鈴木溫柔的替加奈歸攏頭髮:“如果你介意,我們就放她走。”

“不,我只是……”

“不忍心?”

“嗯……”加奈猶豫著說:“她,她是自願……”

“當然不是。”鈴木說:“她是吉田社綁回來的孩子,勒索之後本來準備撕票,被我要回來了。”

“你……你覺得她,她合適?”

“是,加奈。”鈴木說:“我找巫女算過了,這孩子……她的命格最適合滋補你的身子,你們命裡相合。”

頓了頓,鈴木又補充:“當然,親愛的,如果你不忍心,我們就把她送回她父親身邊,她的父親很有錢,我們能得到很大一筆錢。”

“啊?那吉田社……”

“我們拿了錢,就可以離開日本。”鈴木溫柔說:“他們不會是問題。”

“不,不,不……”加奈連連搖頭:“我怎麼能讓你背井離鄉?而且……我……我們……需要這個孩子。”

“是,親愛的。”鈴木擁住加奈,深深的吻她的唇。

三十四歲的加奈已經不再年輕,屬於少女最美好的時光逐漸遠去,但鈴木得到了一個古方,只要犧牲一個孩子,就能讓加奈恢復十八歲少女的身體。

具體的做法殘忍異常,需要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女孩,只要讓這個孩子吃下一種特殊藥物,再吃掉加奈的分泌物和排洩物,孩子的身體就會產生特殊的營養,加奈會吸收孩子的營養,變得越來越年輕,將衰老與疾病都轉嫁到孩子身上。

這是一種古代貴族剝奪他人生命的秘方,但因為一

來太過殘忍,二來符合命格的孩子很難尋找,秘方早已廢止了。然而鈴木卻在無意間得到秘方,更加巧合的得到了這個命格相符的孩子,只能說是天意使然。

兩人的對話女孩一直在聽著,聽到加奈不放她離開,女孩眼神中的星彩暗淡下來,忍不住開口:“那個,你們,你們是誰?不要,不要傷害我,我還可以給我爸爸打電話。”

加奈和鈴木對視一眼,鈴木解釋:“她一直昏迷著,大概剛剛醒過來。”

加奈點點頭,走上前,她黑色的高跟鞋貼在女孩的臉旁邊,鞋尖距離女孩的鼻子不到三釐米,女孩呼吸間都可以清晰的聞到加奈鞋子的皮革氣味。

加奈輕輕踢了踢女孩的臉,說:“你以後都不用打電話了,你爸爸……他不會來接你了。”

女孩愣了,呆呆的看著加奈。

昏暗的燈光下,加奈常年健美的身體豐腴飽滿,一米七五的身高,六十五公斤的體重,高挑筆直的雙腿,鋒利的黑色高跟,讓加奈看起來猶如神明,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女孩足足愣了十幾秒,緊接著一下崩潰了,聲嘶力竭的哭喊:“不,不,不要,我爸爸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很多很多錢,求求你們放了我。”

鈴木皺起眉頭,孩子的哭聲太大了,雖然現在已是深夜,整棟樓都沒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剛想阻止女孩,就看到加奈一腳踏在女孩臉上,鞋底把女孩臉都壓的變形,緊跟著十釐米的鞋跟完全戳進女孩嘴裡,女孩眼珠暴凸,嗷嗷的叫著再也哭不出來。

鈴木一下看呆了,這一刻的加奈太美了,他無法想象造物主是怎樣的用心,才能塑造這樣的女神?她散發出的氣場,那主宰一切的高傲與自信,讓鈴木瞬間勃起了。

沒等加奈再說什麼,鈴木從身後抱住了她,大手不老實的攀上了高峰。

加奈舒服的哼了一聲,酒精的刺激,加上愛人的氣息,加奈幾乎是瞬間動情,回頭迎合著男友。

“菇滋菇滋……嗯啊……”加奈將唾液度進男友口中,鈴木貪婪的吸了幾口,低聲笑:“親愛的,你應該喂她吃。”

加奈一怔,隨即醒悟,這孩子需要吃自己的分泌物才能產生效果,她問:“你給她吃過藥了?”

“來的路上注射過。”鈴木點頭。

加奈深深吸了口氣,抬起腳,鈴木俯身揪著少女的頭髮,把她拽起來,強行掰開她的嘴。

加奈只是猶豫了不到一秒時間,櫻口微張,一大口晶瑩的唾液順著紅唇落下,“吧嗒”一聲落進少女嘴裡。

少女瞪大眼睛,差點沒吐出來,但全身都被綁著,頭也被人抓著,她根本無法反抗,本能的乾嘔了幾下,也嘔不出什麼東西,加奈看著鈴木:“這樣行嗎?”

“應該可以吧。”鈴木也不是很確定:“古籍上這麼寫的。”

加奈點了點頭,鈴木方開少女,少女跌在地上,立刻放聲大哭,鈴木被這尖銳的聲音嚇了一跳,剛想說什麼,加奈已蹲在少女面前,女王氣場全開,冷冷的看著她,說:“不許哭。”

“嘎!”小女孩頓時就被嚇住了,音調都變了。

加奈拖起少女的下巴:“從現在開始,你再哭,我就踩死你。”

少女嚇壞了,渾身抖如糠篩,因為她能感覺到加奈不是說笑的,這個阿姨是真的會踩死自己,阿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平常,阿姨一定不止一

次做過這樣的事情。

加奈掐著少女的臉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奴隸,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即使讓你去死,你也必須高高興興的去死。知道嗎?”

少女嚇得忘記呼吸,呆呆看著加奈,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想哭又不敢哭,用盡全力憋著:“嗚嗚……嗚……阿姨,我想回家……求求阿姨……嗚……讓,讓我回家好不好?”

“我說了,不許哭……”

“對,對不起……阿姨……我忍不住……嗚……嗚……阿姨求求你,讓我回家,求求阿姨……”

加奈慢慢站起來,表情變得冰冷,她解下腰帶,狠狠抽在少女身上,少女嗷的慘叫了一聲,但聲音剛剛發出,加奈的高跟鞋已狠狠塞進少女嘴裡,將所有聲音都憋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皮帶猶如暴雨一般瘋狂抽打在少女身上,少女的頭被踩的死死的,身體像正在被碾壓的蠕蟲一樣瘋狂扭動。

足足抽了上百下,直到加奈仰起的女士腰帶,濺起幾滴血珠,突然加奈身體一震,裙子被撩起,內褲被扒下,一根炙熱粗大的肉棒擦著她深邃的股縫抵在小穴上,加奈突然全身發軟,腰帶“吧嗒”一下掉在地上,本能的扶住牆,撅起屁股。

鈴木堅硬的肉棒毫無阻礙的插入花蕊,原來加奈也早已淫水氾濫,下體一片泥濘。

“嗯啊!”插入的瞬間,加奈放肆呻吟。

鈴木經常觀看加奈表演,但沒有哪一次讓他感覺如此興奮,片場演戲和真實的畢竟不同,此刻的加奈讓他愛到了骨頭裡,他瘋狂的衝擊著,加奈小腹突突打顫,雪白的奶子一蕩一蕩的,口中不停發出膩人的呻吟。

突然,加奈腳下用力,踩著少女的頭,調整位置,讓她頭置於兩人身下,緊接著一滴渾濁的乳白色液體滴落,掉在少女唇上。

少女早就疼的死去活來,幾乎昏迷過去,嘴唇上的東西根本就顧不上了,加奈說:“吃,吃掉……”

少女不敢怠慢,將唇邊的白漿舔吃乾淨,加奈滿意點頭,隨即再也顧不上女孩,全身心享受鈴木的熱愛。

狂風暴雨一般的三十分鐘,加奈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如果不是鈴木扶著她,她幾乎要攤在地上,分泌物早就糊滿了少女的臉,看起來髒兮兮的,散發著成年人的騷臭味,加奈閉著眼,享受著狂暴的高潮,最後將一泡尿撒在了少女臉上。

德瑪發表於還有嗎有加奈和鈴木離開的時候,把少女塞進後備箱帶回了家。

雖然已經決定讓少女參演下一部戲,而且還要演主角,但是少女身份敏感,加奈準備先私人調教少女一段時間,等她略微適應新的身份,更加聽話一些,再來帶片場。5 c0 U5 w D& I! i2 S在日本,加奈是高收入階層,鈴木是社長,更是有錢,兩人在東京有一棟別墅,有足夠的房間關押一個十歲的小女孩。

提前遣散了家裡的傭人,兩人將少女帶到地下室,鈴木解開她的束縛,少女所在角落瑟瑟發抖,不敢和兩人的目光對視。

“哼。”加奈輕輕哼了一聲,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記得,你是我們的奴隸,在這個家裡你只能跪著,不允許站起來。”

少女沒有回答,加奈往前走了一步,解下腰帶,垂在少女面前,說:“聽不懂嗎?”

少女一個激靈,再也繃不住了,跪倒在加奈面前

,加奈單腳踏住少女的頭,鈴木在一邊看著,突然發現女孩的頭還沒加奈的腳大,瘦小的身體瑟瑟發抖,就像一條被遺棄的寵物狗。

看著兩人這樣的樣子,鈴木儘管半小時前剛剛釋放,仍舊忍不住微微勃起。

“就是這樣。”加奈一下一下踏著少女的頭:“以後在這裡,你要永遠跪著,永遠不許站起來,如果我發現你站起來了,我就鋸斷你的腿,你明白嗎?”

少女艱難答應。

加奈繼續說:“你以前的名字也不重要了,從今天起你就叫沫沫。”

沫沫是日本比較流行的寵物犬的名字,叫了這個名字,潛移默化女孩心裡就會有一定轉變。

“是,阿……阿姨……”

0 h' j2 I4 B$ R9 m“叫我奶奶,叫他爺爺。”加奈命令。

女孩幼小的頭顱在加奈足底動了幾下,加奈能感覺到她是在點頭,滿意的一笑。

兩人將沫沫鎖在地下室,回到了屋裡,勞累了一整天的兩人很快相擁入眠。

…………

數日後。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加奈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

沫沫連忙努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掙扎著跪起來,給加奈磕頭。

加奈徑直走到沫沫身邊,解開了拴在管道上的鐵鏈,高跟鞋停在沫沫身邊,讓沫沫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這幾天以來,加奈的心狠手辣已經徹底摧毀了沫沫抵抗的心思。

沫沫在人販子手裡其實並沒有怎麼受虐待,鈴木也很好說話,但是加奈種種匪夷所思的要求,對沫沫施加的虐待,讓沫沫只要聽到加奈走路的聲音,本能的就會發抖。

4 A3 Z X5 H' t加奈提起沫沫的狗鏈,輕輕一拽,沫沫立刻開始親吻加奈的高跟鞋,“吧唧吧唧”的聲音迴響在地下室裡,加奈微微一笑:“乖。”

沫沫磕了個頭,還想繼續給加奈清理鞋底,加奈拽著她走向臥室:“今天需要用到你。”

沫沫不敢問,也不敢說話,乖巧的跟在加奈後面,就像貴婦人牽著寵物犬一樣,兩人來到臥室,加奈躺靠在床上,把狗鏈拴在床頭,對著跪在床邊的沫沫說:“從今天起你不用再睡地下室了,跟我們住在一起。”

沫沫不自覺的微微抖了一下,小丫頭並不傻,聽到不用睡地下室,她非但沒有高興,反而由衷感到恐懼。

加奈可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掀開裙子,拽著狗鏈將沫沫拽過來,按在自己下體:“照顧了你這麼多天,也是該回報我的時候了,幫我舔一會。”

沫沫不敢怠慢,連忙張開嘴包裹住加奈下體,一股濃濃的女性氣味侵入她的感官,顯然加奈今天還沒有清潔過。

加奈的下體氣味其實並不刺鼻,反而帶著女性特有的騷味,配上她的體香,如果是一個男人聞到,一定不會感到絲毫不適,但沫沫畢竟是女孩子,年紀又小,只舔了幾下就忍不住想要乾嘔。

加奈也不理她,反正如果她嘔出來,只要打她懲罰她就好了,沫沫也知道這一點,強忍著不適,小舌頭飛快在加奈下體打轉。

“嗯啊……”加奈並沒有壓抑,舒服的呻吟出聲,一隻手按著沫沫的頭,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酥胸,扭動起白嫩挺翹的臀部,穴奸著沫沫幼小的臉蛋。

“嗯……嗯啊……舔的不錯,小奴隸。”加奈大腿夾緊沫沫的臉,享受的說。

沫沫難得被誇獎,立刻回答:“謝謝奶奶,

謝謝奶奶。”

加奈的手一緊,揪住沫沫頭髮:“別停,別回答,快給我舔。”

沫沫的小臉不像成年男性,骨骼很小,沒多少肉,肌膚又柔軟,最適合被塞進屁股下面口舌侍奉,加奈縱然享受過不知多少奴隸的嘴巴,但仍然很享受沫沫的服務,尤其是她的小嘴,完全被加奈包裹了進去,每一下舔舐,每一下開合,柔軟的嘴唇都在刺激加奈的下體。

加奈舒服的眯起眼睛,只要一想到胯下女孩的年級,想到她為了自己舒服承受了多少痛苦,加奈就止不住蜜汁一股一股流下來。

“要不要乾脆把她留在家裡,不帶去拍戲了?”加奈有些捨不得沫沫了,不想和社裡其他女王分享沫沫,但是這個念頭轉眼即逝,鈴木的事業更重要,新戲一定會爆火的。

十幾分鍾很快過去,沫沫的努力讓加奈慢慢達到了高潮的邊緣,蜜汁一股一股送入沫沫嘴裡,沫沫不得不加速吞嚥,加奈雙手抓住沫沫的頭髮,按在自己下體上來回摩擦擊打,女人下體的力量和分泌物,弄的沫沫十分難受。最後加奈終於抽搐著在她臉上高潮了,強烈的快感讓加奈肌肉收縮,指甲不自覺刺入沫沫頭皮,連根代皮挖下來好幾塊頭髮。

好半天后,當加奈終於緩過來,鬆開手的時候,長長的支架縫隙裡,全都是沫沫的頭髮碎屑,大部分還帶著血絲。

沫沫疼痛無比,但不敢喊出來,只能默默流淚,加奈看也不看她一眼,抓著她的臉,又一次按在下體上:“含住,我要撒尿,喝光。”

沫沫根本來不及思考,大量騷臭的液體就湧入了她的口中,沫沫剛想本能的嘔吐出來,加奈喃喃的說:“喝不乾淨就打死你。”

“打死”這個詞一般用於開玩笑,但沫沫知道,加奈如果說出來,是真的會打死自己的,恐懼一下戰勝了嘔吐感,小女孩拼了命的把這個大她二十歲女人的尿液嚥下去,緊跟著又是一口。

幸好加奈尿量也不大,沫沫居然沒有漏出來一點。

“天賦不錯。”加奈誇獎。

她是真心稱讚,要知道喝過加奈聖水的最少也上百人了,但第一次就能喝的這麼幹淨利索的,沫沫幾乎是唯一一個,更何況她年齡還這麼小。

“都是奶奶教得好。”沫沫磕頭謝恩。

“一會你爺爺回來,也要這麼伺候知道嗎?”加奈滿意點頭。

“是,奶奶。”

傍晚時分,鈴木推開了家裡的房門。

沫沫早就在門口跪了兩個多小時,幸好加奈沒有一直盯著她,她偶爾還可以坐在地上休息一下,這刻看到鈴木回來,一激靈爬起來,砰砰砰的磕頭。1 S1 V0 E7 m7 D) P“爺爺好。”

鈴木倒是詫異了一下:“你怎麼進屋了?”

“是我讓她進來的。”加奈懶洋洋從臥室裡走出來:“從今天起,她可以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了。”

“是嗎?”鈴木脫掉皮鞋:“那你調教起來就更方便了。”

“嗯,她很好用。”加奈笑著說:“沫沫,怎麼教你的?”

沫沫趕緊爬過去,幼小的身軀剛好嵌在鈴木兩腿之間,小手顫抖著拉開鈴木的褲鏈,掏出鈴木已經微硬的肉棒,含在嘴裡。

“親愛的,要上廁所嗎?”加奈笑著說。

鈴木吃驚:“她可以了嗎?”

“當然。”加奈有點小得意:“也不看是誰調教出來的。”

鈴木摸了摸沫沫的頭髮,肉棒微

微一跳,大股大股的尿液衝進沫沫嘴裡,沫沫屏住呼吸吞嚥著。鈴木的尿不容易漏出來,但氣味比加奈要大的多,沫沫拼盡全力才讓自己沒噴出來。加奈走上前,直接跨坐在沫沫頭頂,大肉臀蓋住了沫沫半個腦袋:“撐住,沫沫。”

沫沫嘴裡塞著鈴木的肉棒,腦門上就是加奈的陰部,脖子嘎吱作響,幾乎要被加奈坐斷了,頭頂卻響起兩人接吻的聲音。

“奶奶……我……疼……疼……”沫沫含著肉棒痛苦呻吟。

加奈很有經驗,根本不慌,也不理她,反而抱住鈴木的腰,一下一下的往回拉,鈴木便跟著節奏一下一下捅著沫沫的小嘴,剛插了幾下,鈴木就有點繃不住了,開始主動使用起沫沫的小嘴。

“她很好用吧?”加奈問。

鈴木開始喘粗氣了:“確實不錯。”

“那別動了。”加奈推開鈴木:“給我嘛,不許給她。”

鈴木笑起來:“這才大白天就忍不住了?”

“討厭,快走啦。”加奈拉起鈴木的手,牽著沫沫的鏈子,走向臥室。

早已慾火難耐的兩人滾到床上,手忙腳亂的脫掉衣服,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滾在一起,互相吻著,加奈拽過沫沫,讓她躺在床上,頭從床邊懸下去,自己則躺在沫沫身上,屁股剛好壓住沫沫的臉。

“舔我的屁眼。”加奈命令,同時張開雙腿,鈴木立刻挺槍刺入,激烈交合起來。

下面的洞口是沫沫的舌頭,上面洞口是鈴木的肉棒,加奈這次的刺激更大了,沒幾分鐘淫水就流滿了沫沫的小臉,沫沫根本不敢清理,舔著舔著,突然加奈的屁眼張開,噴出一股潮熱的氣體。

“嗯啊……嘶嘶……老,老公……我在沫沫嘴裡放了個屁。”加奈一邊呻吟一邊笑嘻嘻的說。

“是嗎?”鈴木一邊撞擊一邊說:“便宜她了。”

“好,好舒服啊……她舔我的屁眼。”

鈴木嘿嘿一笑,突然說:“我也便宜她一下。”說著抽插不斷,但速度放慢了一下,突然屁股一沉,兩顆蛋蛋落在加奈嘴巴上面,黝黑的肛門沉在沫沫鼻尖,噗的一聲悶響。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加奈笑的喘不上氣:“你噁心死了啊。怎麼說放就能放出來呀,哈哈哈哈哈。”

鈴木嘿然,也不答話,繼續衝擊著加奈,加奈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啊…不行了,親愛的,你今天好大,好舒服!”

鈴木鼻尖噴出粗氣,得意的哼哼,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將近十分鐘後,加奈再也忍不住抽搐起來,雙手去推鈴木,鈴木這才猛的拔出肉棒,對準沫沫的小嘴狠狠刺進去。

“嗚咦!”沫沫被刺的劇痛,喉嚨都被頂開了,還沒來得及掙扎,兩顆碩大的蛋蛋就砸在了她的眼睛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沫沫拼命嘶吼,但身子被加奈壓著,嘴又被佔據,實在是無法反抗,隨著鈴木的衝擊,她的眼睛越來越疼,感覺眼球都要被那兩顆堅硬的蛋蛋撞碎了。

正在這時,一股熱流順著肉棒澆了下來,加奈居然躺在她身上尿了。

尿液一部分流進她的嘴裡,但更多澆在肉棒上,隨著肉棒抽插,“噗呲噗呲”的帶起大量水漬,每次插入都帶著少量尿液直接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一時間,沫沫只覺身處無間煉獄,只剩下本能的吞嚥著鈴木和加奈的液體,四肢和身體都彷彿消失了一般。

好半天,加奈終於尿完,

鈴木也在此時虎吼一聲,大量滾燙的精液填滿了沫沫的口腔,鈴木拔出肉棒,加奈則從沫沫身上滾下來,一腳蹬在沫沫肩膀,將沫沫蹬飛出去,隨後夫妻兩人不再理她,相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