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長女女文後續
"在繁華的都市中,華燈初上,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開始閃爍,將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映照得分外明亮。城市的中心,一座宏偉的別墅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它曾是庾涵雁的家,一個曾經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地方。但如今,隨著家族遭遇的一系列變故,這裡變得沉寂而冷清。
庾涵雁,出身於一個顯赫的家庭,父親是市裡的機關領導,母親也是一家大型企業的董事長,家裡擁有龐大的財富和影響力。然而即使她從小就生活在金錢與權力的光環下,這也並沒有讓她變得驕橫跋扈。相反,她性格開朗、熱情大方,與人為善,深受身邊人的喜愛。
在大學裡,她是人人皆知的校花,擁有美麗動人的外貌和高雅的氣質,是眾多男生心中最完美的女神。而在職場上,她也能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在母親的公司中備受尊重和信任,很快就了成為公司的高管之一,負責公司的營銷和公關事務。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就在她升任為公司高管不久,父親就因為被人陷害而選擇鋃鐺入獄,母親為了救出父親,私自挪用公司公款給公司帶來了大量損失,不僅父親沒救出來,自己董事長的位置還被罷免,母親也因此重病纏身,臥床不起。庾涵雁只得賣掉家裡的所有家產,用來還掉公司的欠款,併為母親治病。
庾涵雁站在街邊,靜靜的看著那扇緩緩關上的大門,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捨和痛苦,絕美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孤獨和無助。那扇門裡曾經是她的一切,是她的童年,是她的回憶,是她的家。而現在,它即將不再是她的家。
隨著大門緩緩關閉,庾涵雁的心也漸漸沉寂。她知道,這個家已經不再是她的避風港,她必須面對現實,面對未來的挑戰。她深吸一口氣,擦乾眼角的淚水,堅定地轉身離開。
於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結束了一天繁忙工作的王莉,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她一頭栽倒在舒適的沙發上,緊閉雙眼,試圖屏蔽外界紛擾,讓身心稍事休憩。她在外人眼中是個小有成就的職場女性,然而此刻,她的內心卻充滿了屈辱和不甘,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始終是白天遭受的屈辱一幕。
"啪"的一聲脆響猶在耳畔,彷彿千斤力打在她臉上,令她的臉頰隱隱作痛。她的心頭像是有千萬螞蟻在啃噬,淚水不自覺地再次順著眼角流下,打溼了枕頭。王莉握緊雙拳,指甲深深陷進手心,憤怒和委屈在心中激盪。
王莉是她們公司的人事主管,但是她的頂頭上司張靈韻,是老闆的女兒,這位千金小姐雖對業務知之甚少,卻總愛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王莉指手畫腳,甚至經常把王莉當做一個傭人使喚,而王莉的家庭雖然不錯,但是她總是渴望更多的財富和更高的地位,她坐上主管這個位置,也還是靠著巴結張靈韻才成功的,所以在張靈韻面前,她總是表現的十分卑微,這也讓張靈韻經常瞧不起她,甚至會把她當做一個傭人使喚。
今天,張靈韻心情似乎特別好,王莉便趁機上前說了幾句恭維的話,試圖拉近與上司的關係。然而,她萬萬沒想到,不知是哪句話說得不合張靈韻的心意,這位任性的大小姐竟然當著眾多員工的面,狠狠地抽了王莉一巴掌。這一巴掌把王莉徹底打蒙了
,她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心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想過反抗,想過辭職,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置,想到張靈韻提供給她的高額工資和待遇,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忍讓。
所以當張靈韻輕描淡寫地道了歉之後,王莉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彷彿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然而,回到出租屋後,她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的屈辱和痛苦,趴在沙發上痛哭出聲。
許久之後,王莉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她正準備起身去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這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王莉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是庾涵雁,她的大學好友,也是她曾經無比羨慕的對象。那時的庾涵雁家境優渥,自信而意氣風發,總是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那時王莉雖然表面上把庾涵雁當做好朋友,但內心深處,她卻對庾涵雁十分嫉妒,嫉妒她的家境,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那麼受男生歡迎,自己在大學期間暗戀的男神,卻經常在庾涵雁面前大獻殷勤。不過王莉也知道自己和庾涵雁的差距,而且自己還希望能報上庾涵雁這根大腿,所以每當她們在一起時王莉總是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友好和熱情。她會和庾涵雁分享自己的快樂和煩惱,會聽她訴說自己的故事。但在內心深處,她卻無法消除對庾涵雁的嫉妒。
此時她雖然奇怪庾涵雁的到來,但還是立刻打開了房門,庾涵雁疲憊而柔弱的身影映入眼簾。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猶豫與緊張,雖然依舊穿著名牌衣物,但那光鮮的外表已經無法掩飾她身心的疲憊。她的髮絲略顯散亂,幾縷碎髮隨風輕輕飄揚,那柔弱無助的樣子,是王莉從未見過的。
“涵雁?你怎麼會在這裡?”王莉驚訝地問道。
庾涵雁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難以言說的苦楚。她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莉莉,我……我現在遇到了一些困難,能在你這裡借宿幾天嗎?”
王莉愣了一下,但很快回過神來。
“當然可以,快進來吧。”王莉熱情地邀請道。
庾涵雁感激地看著王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王莉給庾涵雁倒了一杯熱水,示意她坐下休息。兩人相視而坐,“涵雁,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王莉忍不住問道。
庾涵雁嘆了口氣,緩緩道出了自己的遭遇。她講述了家族如何遭遇變故、父親如何被人陷害入獄、母親如何病重臥床不起……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辛酸。
王莉聽著,內心一陣幸災樂禍。她曾經那麼嫉妒庾涵雁的一切,現在看到這個女人如此落魄,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快感。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同情地說:“哎,真是太可憐了。不過你放心,我這裡雖然不大,但暫時住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庾涵雁感激地看了王莉一眼,而王莉則在心裡冷笑,這個曾經讓她嫉妒得發狂的女人,現在卻落得如此下場。不過王莉也不確定事情到底有沒有庾涵雁說的那麼嚴重,萬一人家還有什麼有錢的親戚幫忙,忽然再東山再起之類的,自己豈不是也有機會跟著飛黃騰達?抱著這樣的想法,王莉還是下意識的保持著一貫的熱情
和友好,安排庾涵雁住在了自己的出租屋裡。
安排庾涵雁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下後,王莉回到自己的房間,回想著庾涵雁的遭遇,再次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連自己今天遭受的屈辱,也被她拋之腦後。
而睡在沙發上的庾涵雁則輾轉難眠,不僅僅是因為最近的遭遇讓她感到煩躁,同時還因為她在王莉的房子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這股味道讓她感到難以忍受,但是想到自己此刻無家可歸無處可住的處境,王莉能給與自己一處容身之地已經算是很寬容了,所以最終庾涵雁還是忍著這股異味,緩緩入眠。
第二天,晨曦初露,庾涵雁早早起床,準備去醫院看望生病的母親。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與疲憊,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堅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須為了家人而努力奔波。
而王莉也如往常一樣前往公司上班。雖然她心中對庾涵雁的遭遇有著複雜的情緒,但生活和工作還得繼續。她整理好心情,踏入了公司的大門。
一進辦公室,王莉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員工們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有同情、有鄙夷、也有幸災樂禍。她知道,昨天的那一幕已經讓她在公司裡顏面盡失,儘管王莉努力保持鎮定,但內心的屈辱感卻如潮水般湧動。
就在這時,張靈韻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她走進辦公室,目光直接落在了王莉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張靈韻今天心情似乎特別好,但這並沒有讓王莉感到輕鬆,反而讓她更加緊張。
“王莉,你過來一下。”張靈韻突然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莉心中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走到了張靈韻的面前。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張靈韻的眼睛。
“昨天的事,你不會介意吧?”張靈韻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容,盯著王莉的眼睛說道。
“不……不介意”王莉低聲說道。
“哦?是嗎?”張靈韻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王莉面前,用尖細的指尖輕輕挑起王莉的下巴,“你可是個人事主管,被我這樣當眾打臉,難道就一點也不覺得屈辱?”
王莉心中一陣刺痛,但她仍然強忍著屈辱感,微笑著回答:“靈韻姐,昨天是我不會說話,惹您生氣了。您打我也是為了讓我長記性,我怎麼會介意呢?說起來應該是我給您道歉才是。對不起,靈韻姐。”說到最後,王莉竟然卑微的對著張靈韻彎腰鞠躬致歉。
“哈哈哈哈,我打了你,你竟然還要上趕著給我道歉?哈哈哈哈”張靈韻毫不留情的大笑著,聲音裡充滿了嘲諷。
王莉站在那裡,內心充滿了屈辱感。她的臉頰微微顫抖,但表面上卻努力保持著平靜。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失態,更不能讓張靈韻看出她內心的憤怒與屈辱。於是,她只能強忍著淚水,硬擠出一絲笑容,陪著張靈韻一起笑。那笑容是如此的僵硬與尷尬,彷彿是一個被迫戴上的面具。
張靈韻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王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她緩緩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後,許久才開口說道:“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一會回去提個申請,下個月開始,你的工資再翻一倍。”
原本滿心屈辱的王莉,竟然聽到張靈韻的話後,立刻轉為興奮。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與渴望的光芒。
“
多謝靈韻姐!多謝靈韻姐!”王莉一臉諂媚地感謝道,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卑微與討好。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的尊嚴與驕傲,只剩下對金錢的渴望與追求。
看著王莉那低頭哈腰、一臉諂媚的樣子,張靈韻感到無比的滿足與得意。她伸出一隻手,在王莉的頭上輕輕地摸了摸,就像是主人撫摸自己聽話的小狗一樣。
“真乖。”張靈韻笑著說道,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或許在此刻的張靈韻眼裡,王莉就真的和她腳下的一條狗沒什麼區別。
感受著張靈韻的手在自己頭上的輕輕觸碰,王莉正在鞠躬的動作微微一頓。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然而,王莉卻選擇了忍辱負重。她不僅繼續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甚至討好似的,用頭在張靈韻的手上蹭了蹭,彷彿在向主人表示忠誠。
不得不說,在金錢的誘惑下,王莉的下限似乎越來越低了。對於她來說,此刻的屈辱與未來的利益相比,顯得微不足道。
張靈韻也察覺到了王莉的配合和屈從,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和愉悅。於是,她再次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充滿了嘲諷和得意。
而王莉,則在這屈辱的笑聲中,默默地承受著一切。她知道,這是自己為了生活而不得不付出的代價。雖然內心充滿了痛苦和掙扎,但她卻選擇了沉默和接受。
而另一邊,庾涵雁在醫院陪伴著母親,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她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她恨自己沒有能力給母親提供更好的治療環境,也恨自己曾經的軟弱和無知。
庾涵雁離開了醫院,心中裝著沉甸甸的擔憂和期待。她知道,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但為了母親,她願意放下所有的尊嚴和麵子,去尋求一切可能的幫助。
她想到了自己曾經的那些好姐妹,她們和她一樣,都出身於富貴之家,過去常常一起聚會、旅行,享受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她決定去她們家中借錢,希望能為母親籌集到一些醫療費用。
庾涵雁懷著複雜的心情,來到了林婉兒的豪宅前。她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門很快開了,林婉兒出現在門口,一臉驚訝地看著她,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庾大小姐嗎?怎麼,家道中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林婉兒尖酸刻薄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庾涵雁咬緊牙關,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婉兒,我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我母親重病在床,需要大筆的醫療費用。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錢,等我渡過難關,一定會還給你的。”
林婉兒卻輕蔑地笑了起來,“借錢?庾涵雁,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庾家大小姐嗎?你現在可是個落魄的窮光蛋,我憑什麼要借錢給你?”
“婉兒,我求求你了,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你就幫幫我吧”
聽到庾涵雁卑微的懇求,林婉兒靈機一動,隨手拿出一張銀行卡,漫不經心地扔在地上。
“拿去吧,這就算是我施捨給你的。不用謝我,畢竟我們曾經也是‘好姐妹’嘛。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淚花,但生活的逼迫讓她不得不放下尊嚴,緩緩彎腰去撿那張銀行卡。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卡片的瞬間,林婉兒突然一腳狠狠地踩在她的手上,尖銳的高跟鞋鞋跟
深深地陷入庾涵雁的手背,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來。
庾涵雁痛苦地呻吟著,試圖掙脫林婉兒的踩踏,可林婉兒卻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反而更加用力地扭動著高跟鞋的鞋尖,她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興奮,那是她主宰他人命運所帶來的快感。尤其這個人還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庾涵雁。
“嘖嘖嘖,看看你這可憐樣兒,真是笑死人了!”林婉兒俯身,近距離地觀察著庾涵雁的痛苦表情,她的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惡意與得意,“想要錢?那你再求求我啊,說不定我心情好,就給你了呢。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別無選擇。為了母親,她必須忍下這份屈辱。她低著頭,用微弱而顫抖的聲音說道:“求……求求你了,把錢借給我吧。”
林婉兒卻嗤笑一聲,對她的懇求不屑一顧。她轉身對著周圍的女傭們說道:“你們看,我們的庾大小姐求人的態度也不是那麼誠懇嘛。”
女傭們立刻會意,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庾大小姐至少也得給我們婉兒小姐跪下磕幾個響頭,這樣才算有誠意吧。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抬起頭,憤怒地盯著林婉兒,她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然而,林婉兒卻故意避開她的目光,繼續肆意地踩著她的手,甚至加重了腳下的力度。
庾涵雁的眼神漸漸從憤怒變成無助,漸漸被屈辱填滿。她用另一隻手撐著地面,雙膝緩緩後移,從蹲姿,改為跪資,徹底跪在了林婉兒面前。
林婉兒得意的一笑,隨後故作驚訝的問道:“呀,庾大小姐這是在幹什麼,怎麼會對我行如此大禮?”
庾涵雁並不回答,她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去,含著屈辱的淚水,開始磕頭。每磕一下,她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樣痛。但她還是堅持著,一邊磕頭一邊懇求道:“求求你了,把錢借給我吧。我母親需要這筆錢治病,我求你了……”
她的聲音顫抖而微弱,卻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哀求。
“嘖嘖嘖,真是感人吶。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把吧。”林婉兒緩緩抬起那隻踩在庾涵雁手上的高跟鞋,淡淡的說道:“密碼,拿去救你媽吧,不用還了。”
庾涵雁顫抖著手撿起那張銀行卡,緊緊地握在手中。這是母親的救命錢,雖然屈辱,但她不能放棄。她站起身來,深深地看了林婉兒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然而,當庾涵雁急匆匆地趕到銀行,滿懷希望地將銀行卡插入ATM機時,她驚愕地發現,那張卡里竟然只有一百塊錢。這個數字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擊中了她的心。
庾涵雁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ATM機屏幕上的餘額顯示。她感到一陣眩暈,屈辱、憤怒和失望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無法呼吸,她終於明白了林婉兒的惡意和嘲諷。
第二章
夜晚,王莉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每當回想起今天張靈韻給她漲薪的事情,她的心中就忍不住湧現出一絲喜悅。然而,這喜悅很快就被一種屈辱感所淹沒,因為她清晰地記得張靈韻是如何像對待一條狗一樣使喚她。她在心裡暗暗發誓,有朝一日若自己有了錢,一定要把這些有錢人一個一個地踩在腳下。
正當她沉浸在這種幻想中時,敲門聲突然響起。王莉打開門,發現是庾涵雁站在門外
,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失望。庾涵雁今天在外奔波了一整天,已經把以前的那些看似好姐妹的富家女全部找了一個遍,然而即使她受盡各種屈辱,最終依然毫無收穫,準確來說,是收穫了林婉兒的那一百塊錢。若非那一百塊錢,庾涵雁恐怕連吃飯的問題都沒辦法解決。
庾涵雁看到王莉,無神的雙眼再次散發出一絲光芒,她知道,王莉雖然不是那種特別有錢的人,但此刻的她已經別無選擇。她需要的醫療費用並不多,只需要再有十萬塊,應該就足以支撐到母親出院了。
“莉莉,”庾涵雁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狼狽,但我真的沒辦法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錢?只需要十萬塊,我媽的命就能救回來。”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哽咽,顯然已經處於極度的無助和絕望之中。
在聽到庾涵雁的請求之後,王莉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其實當初庾涵雁要來借宿的時候,王莉內心就充滿了牴觸和不情願。她不過是抱著一絲小人物那卑微又僥倖的心態,想著萬一庾涵雁有朝一日能夠東山再起,自己或許還能跟著沾點光。但當庾涵雁提出借錢的請求,那無疑是觸碰到了王莉的底線。王莉為了錢,甚至願意在公司裡忍受著張靈韻對她的各種羞辱。雖說她身為人事主管,十萬塊錢並非拿不出手,可對於視財如命的她來說,也絕不是能夠輕易借出去的小數目。
不過,她終究還是不願意太過得罪庾涵雁。畢竟,世事難料,誰也說不準庾涵雁會不會有翻身的那一天。於是,她強壓著心中的不滿,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說道:“先進來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王莉調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這才緩緩開口:“涵雁,你也知道,我不像你們那些有錢人。我現在身上的每一分錢,那可都是自己起早貪黑、辛辛苦苦賺來的。或許這十萬塊在你看來不多,可對於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卻需要省吃儉用攢很久很久才可以拿得出來。”
庾涵雁聽到這裡,心中一緊。她明白王莉的顧慮,但她真的已經別無選擇了。
“莉莉,我知道我有些唐突了,我也知道這麼多錢對你來說很重要,但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媽現在的醫療費就差這十萬塊,我只能求你幫忙。”庾涵雁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
看著庾涵雁那絕望的神情,王莉卻依然沒有一絲動搖。看著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女如此狼狽的樣子,她只會幸災樂禍,沒有落井下石已經很不錯了,怎麼可能輕易地將自己的錢借出去。
於是,她嘆了口氣,認真地看向庾涵雁,問道:“涵雁,不是我不願意借,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借給你之後,你拿什麼來還我?你現在甚至連一份正規的工作都沒有。”
“我……”庾涵雁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麼,但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得出口。畢竟,庾涵雁這麼多年一直生活在家人的庇護之下,被照顧得無微不至。雖然曾經當過公司高管,但那也是依靠著父母的背景和資源才獲得的機會。而如今,只剩下她自己孤身一人,甚至連賺錢的門道和渠道都沒有,又怎麼能還得起這十萬塊錢呢?想到這裡,庾涵雁的內心充滿了挫敗和自我懷疑,頹然發現,自己竟然如此
無能,如此無力應對生活的困境。
見庾涵雁似乎放棄了問自己借錢的想法,王莉暗自鬆了一口氣。她拍了拍庾涵雁的肩膀,準備回到臥室,把沙發留給庾涵雁借宿。
然而,王莉剛站起來,庾涵雁卻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直直地跪在王莉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莉莉,我知道我現在沒什麼能力,但是我不能不救我媽,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先借給我,哪怕讓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庾涵雁一邊聲淚俱下地說著,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砰砰”的聲響,每一聲都彷彿是她內心絕望與哀求的吶喊。
看著昔日裡光鮮亮麗的白富美庾涵雁此刻跪在自己面前,不停地磕頭乞求,王莉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優越感,這種優越感令她沉醉。畢竟庾涵雁雖然家境沒落,但她那絕美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依然會讓王莉感到羨慕與嫉妒。而此刻,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美女卻跪在自己腳下,磕頭懇求,要說心裡沒有一絲爽快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王莉並沒有第一時間制止庾涵雁,反而饒有興致地站在她面前,高傲的享受著庾涵雁的跪拜。
庾涵雁察覺到王莉並沒有阻止自己,竟然磕得更狠了。她在今天已經受盡了自己曾經的那群姐妹的各種屈辱,但最終卻只換到了一百塊錢。此刻,為了能從王莉這裡借到錢,她已經拋棄了一切尊嚴,只為討好王莉,只為能救回母親的性命。
終於,在庾涵雁幾乎快要磕破額頭的時候,王莉那極度膨脹的虛榮心也終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於是,她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好了,涵雁,你先起來吧。我會考慮借給你錢的。”聽到這話,庾涵雁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後是深深的感激。
兩人重新坐在沙發上,王莉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開口道:“涵雁,借錢可以,不過咱們還是得提前說清楚。首先,借款合同肯定是要籤的。”
庾涵雁連忙點頭,感激地說道:“那是當然了,莉莉,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王莉認真地看著庾涵雁,繼續說道:“不過這筆錢畢竟不是小數目,正常來說,利息肯定也是不少的。”
庾涵雁聞言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她現在的經濟狀況確實堪憂,但她也明白王莉的擔憂和考慮,於是點頭認可道:“嗯嗯,沒錯。莉莉,我現在的情況……可能一時半會還不了你,不過我會努力找工作,然後儘快還錢給你的。”
王莉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說道:“涵雁,關於利息,我是這樣想的。反正你這段時間也需要住在我這裡,所以平時你就負責幫我打掃一下衛生、做個飯之類的,總之就當做是我僱傭你來照顧我的日常起居,平時只需要聽從我的安排就可以。這樣的話,利息我就不跟你算了。等你哪一天還清了借款,到時候你再離開這裡。你覺得怎麼樣?”
庾涵雁露出為難的表情,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這些家務活,但她也知道這是王莉給她的一個機會,於是她堅定地看著王莉說道:“莉莉……我從來沒有打掃過衛生,也沒做過飯……在家裡都是保姆做的……不過你放心,我會用心學的。”
王莉眉頭一皺,神色
中透露出些許不滿,隨後嚴肅地看著庾涵雁說道:“涵雁,你要記住,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曾經的庾大小姐了。如果你做得不好,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畢竟我給你提供住宿,又借錢給你,還免去利息,所以你必須要向我證明你的價值。”
庾涵雁聽了王莉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明白王莉說的是事實。於是她站起來,對著王莉深深地鞠了一躬,誠懇地說道:“莉莉,謝謝你的信任和幫助。我會努力做好每一件事,儘快還錢給你的。”
王莉滿意地微微頷首,雖說借出去十萬塊的確讓她心裡有點隱隱作痛,畢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但一想到剛剛庾涵雁跪在自己腳下那無比卑微的模樣,王莉的內心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享受。正因如此,她才大方地提出了免去利息的方案。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能收穫一個免費且美麗動人的女傭?想到這裡,王莉彷彿看到了自己高高在上、指揮他人的場景,她終於也能體驗一把人上人的感覺了。
借款合同的起草進行得很快,在兩人的商討和確認下,沒多久就完成了。同時,他們又簽訂了一個無期限的僱傭協議。值得一提的是,這份僱傭協議上並沒有明確細緻地指出庾涵雁需要具體做的事項,而是直接將庾涵雁的身份界定為王莉的女傭。按照王莉的說法,就是根本不能確定庾涵雁具體的服務內容和事項,變化太多,所以乾脆簽訂一份籠統的女傭僱傭協議,上面只強調了要求庾涵雁需要服從王莉的所有命令。
庾涵雁雖然覺得這份協議帶有一種屈辱的意味,讓她回想起之前那些姐妹的嘲笑與輕視。但為了能儘快拿到母親的救命錢,她不得不答應這些條件。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上所謂的尊嚴和麵子了,救母親才是最重要的。於是,她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也意味著她正式成為了王莉的女傭。
王莉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兩份合同,臉上難以抑制地浮現出一絲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和掌控一切的自滿。她心裡明鏡似的,對於此刻走投無路、陷入絕境的庾涵雁而言,沒有什麼比自己看似“慷慨解囊”實則暗藏心機的這份幫助更加重要的了。
十萬塊,對於剛剛工資翻倍、經濟狀況有所改善的自己來說,其實也並非是一筆能讓自己傷筋動骨的巨大數目。但對於此刻心急如焚、急需用錢的庾涵雁來說,這份借款無疑是久旱後的甘霖、寒冬中的炭火。
尤其是當她親眼看到庾涵雁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簽下那份近乎苛刻、充滿了不平等條款的僱傭協議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充斥著王莉的心靈。她的心臟因為興奮而急速跳動,彷彿要從胸腔中蹦出。
想到自己在未來的日子裡,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喚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白富美,讓她像地位卑微的女傭甚至像毫無尊嚴的奴隸一樣為自己服務,王莉就覺得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在體內激盪開來。這種完全超越以往平淡生活的新奇體驗,讓她感到無比刺激和滿足。她十分清楚,庾涵雁之所以接受這樣苛刻屈辱的條件,完全是因為她已經別無選擇。這份因他人的無奈和困境而產生的優越感,讓王莉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於是,王莉神色冷淡地開
口道:“既然已經簽了合同,明天早上我會盡快打錢給你,你好早點去救你母親。”
庾涵雁眼中滿是感激,目光誠摯地看著王莉說道:“莉莉,感謝你的幫助。”
王莉微微皺眉,目光中透著一絲冷漠,直直地看著庾涵雁說道:“涵雁,既然協議已經簽了,那麼以後我們之間就是僱傭關係了,我不太喜歡聽到女傭叫我的名字。”
庾涵雁瞬間愣在了原地,腦海中回想起那份僱傭協議,這時候似乎才恍然意識到了一些殘酷的現實。然而,現在後悔已然來不及了,於是,庾涵雁只能強忍著內心翻湧的屈辱,聲音顫抖地問道:“那……我該怎麼稱呼你……”
王莉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面無表情地看著侷促不安的庾涵雁,淡淡的說道:“你就直接稱呼我主人吧。”
“主……主人”庾涵雁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心裡卻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想自己曾經也是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現在竟然淪為王莉的女傭,還要稱呼她為主人,這種屈辱的稱呼,即使她以前對待家裡的女傭也從來沒要求過。
王莉得意洋洋地上前一步,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庾涵雁的頭髮,那姿態,像是在安慰一條可憐的小狗一樣:“真乖”。
然而緊接著,王莉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因為她想到今天自己在張靈韻面前那無比卑微的樣子,而張靈韻也是用同樣高高在上的姿勢撫摸自己的頭髮。心裡不禁輕哼一聲:“哼,張靈韻,遲早有一天,老孃要讓你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庾涵雁感受到了王莉情緒的變化,但她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回過神來,王莉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對著庾涵雁,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我先去睡了,今天你就先把客廳打掃乾淨,然後再睡,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庾涵雁低著頭,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順從。
王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臥室,留下庾涵雁一人在客廳中開始她的打掃工作。她拿起掃帚和抹布,開始默默地打掃起來,心中五味雜陳,但她必須堅持下去。
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王莉從舒適的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心情頗為愉悅。她走出臥室,發現庾涵雁也從沙發上醒來,正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王莉瞥了一眼客廳,整潔如新,顯然庾涵雁昨晚的打掃工作做得相當到位。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故意高聲說道:“哎呀,看來庾大小姐挺適合當女傭的嘛,至少這衛生打掃得很乾淨,很有天賦。看來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庾涵雁聞言,心中一陣刺痛,但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半分,她強裝鎮定地回答道:“謝謝主人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默默承受這些羞辱。
王莉走近庾涵雁,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再次命令道:“涵雁,我餓了,你去樓下給我買份早餐回來。記住,我要吃小籠包和豆漿,動作快點。”
庾涵雁不敢有絲毫違抗,連忙應聲道:“是,主人。”然後匆匆跑下樓去。
庾涵雁一路小跑,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好不容易買到早餐又急匆匆地趕回來。她把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站在一旁微微喘氣。
王莉
坐下來開始享用早餐,而庾涵雁則只能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王莉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每吃一口都要評頭論足一番。“這包子的餡不夠新鮮啊。”“這粥熬得太稠了。”庾涵雁低著頭,一聲不吭。等王莉吃飽喝足,她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把紙巾隨意地扔在地上。
然而就在王莉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準備離開家時,她特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庾涵雁。然後,她慢悠悠地開口:“涵雁啊,我要出門了,你過來幫我穿鞋吧。”
庾涵雁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得一緊。儘管她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羞辱,但真正面對時,心頭的屈辱感還是如潮水般湧來。然而,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王莉的腳邊。
王莉傲慢地伸出腳,示意庾涵雁為她穿鞋。庾涵雁蹲下身,目光落在王莉的腳上。這雙腳並不特別美觀,腳形略顯肥胖,腳趾有些變形,可能是因為長期穿著高跟鞋的緣故。更讓庾涵雁難以忍受的是,她聞到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腳臭,混合著腳汗的酸味和隱約的腳氣,這股氣味讓庾涵雁不禁微微皺眉。
儘管心中充滿了厭惡,但庾涵雁還是強忍著不適,小心翼翼地為王莉穿上了那雙有些老舊的高跟鞋。在穿鞋的過程中,她儘量不去觸碰王莉的腳,只是機械地完成著動作。王莉則全程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在欣賞她的窘迫和無奈。
鞋子終於穿好了,庾涵雁鬆了一口氣,迅速站起身來,儘量遠離那股令人不悅的氣味。而王莉則似乎對自己的腳臭和腳氣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乎,她得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滿意地離開了家門。留下庾涵雁在原地,心中充滿了屈辱和噁心,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王莉確實沒有食言,在去公司的路上,她便通過手機銀行將承諾的十萬塊錢轉賬到了庾涵雁的賬戶。
正在房子屈辱落淚的庾涵雁,收到短信通知之後,立刻轉悲為喜,想到母親終於有足夠的醫療費可以治療,庾涵雁便將自己受到的屈辱拋之腦後,隨後快速趕往醫院。
王莉剛踏入公司的大門,還沒來得及前往自己的辦公室,就有同事急匆匆地告訴她,張靈韻在找她。這個消息讓王莉心頭一緊,儘管昨天張靈韻給她漲了工資,但她始終無法忘記那天張靈韻狠狠扇她的那一耳光。那種屈辱和疼痛,彷彿還烙印在她的心上。
一想到張靈韻,王莉剛剛從收下庾涵雁為女傭那裡得來的快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急忙向張靈韻的辦公室走去。
當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只見張靈韻正以一種極為舒展且肆意的姿勢慵懶地陷在那寬大舒適的辦公椅子裡。她身著一套剪裁精緻的職業套裝,修身的設計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領口的鑽石胸針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一頭如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輕輕擺動。她臉上化著精緻而冷豔的妝容,眼神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
她的雙腿被一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那絲襪薄如蟬翼,隱隱透出肌膚的光澤,細膩而光滑。腳上那雙價值不菲、精緻耀眼的紅底高跟鞋就那麼肆無忌憚地搭在辦公桌上,鞋跟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還得意地晃盪著,彷彿在向王
莉炫耀著什麼。聽到王莉進來的輕微動靜,張靈韻只是用眼角漫不經心地冷冷撇了一眼王莉,然後輕抬玉指,漫不經心地輕輕點了點桌子上已經空了的茶杯,便不再多看王莉一眼,繼續旁若無人地拿起手機看小說。
王莉心中雖然不滿和憤怒,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無法與張靈韻抗衡。她只能忍氣吞聲,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強壓在心底。她咬了咬嘴唇,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乖乖地拿起水壺為張靈韻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濃茶,然後像個木偶般一動不動地站在一旁,低垂著頭,默默等待著張靈韻的下一步指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片刻之後,張靈韻那精心描繪的眉頭微微一皺,放下手機,一隻手在自己的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輕輕按壓,嘴裡自言自語地說道:“這腿有點酸了。”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一旁站著的王莉聽得清清楚楚。
一旁站著的王莉自然明白張靈韻的意思,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但她的臉上卻在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看起來是如此的卑微和諂媚:“靈韻姐,您忙您的,我來給您按按。”說完,王莉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快速地蹲在張靈韻腿下,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為張靈韻按摩起來。她的動作輕柔而謹慎,彷彿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張靈韻不高興。
張靈韻則是一臉享受地輕輕閉上了那雙嫵媚的眼睛,彷彿完全沉浸在了這種被人服侍的愜意感覺之中。她那精緻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卻又充滿滿足的笑容,那笑容裡似乎還帶著幾分輕蔑和得意。
似乎是覺得雙腳搭在辦公桌上的姿勢不太舒服,張靈韻忽然將雙腳優雅地從桌上拿下,猶豫了片刻之後,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壞笑,接著便將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緩緩抬至半空,然後再輕巧地落在了依然屈身蹲在面前的王莉的肩膀上。
正在給張靈韻認真按摩的王莉,動作瞬間僵住,她呆呆地抬頭看向張靈韻,眼神中充滿了驚愕。不得不承認,張靈韻不愧是和庾涵雁一個級別的美女,那出眾的顏值令人矚目,精緻的五官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白皙細膩的皮膚,宛如羊脂玉般溫潤光滑,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即使她的臉上此刻帶著輕蔑的神情,微微上揚的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眼神中更是充滿了鄙夷,也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增貼了一絲高貴的氣質。
她的身材更是堪稱完美無瑕,曲線優雅且凹凸有致。尤其是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更是極具吸引力,讓人的目光一旦落在上面就難以移開。那絲襪的質地彷彿薄如蟬翼,卻又將腿部的線條完美修飾,顯得更加筆直修長。腳上穿的那雙漆皮側空紅底高跟鞋,設計別緻,時尚而性感,更是將張靈韻的玉足襯托得格外纖細、美麗。甚至即使那雙玉足距離王莉的鼻子不足五釐米,王莉也沒有從中聞到一絲異味,只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若有似無的迷人香味。
張靈韻的完美容顏與魔鬼身材在那一刻帶給王莉極大的震撼,被當做人肉腳墊踩在腳下的強烈屈辱感與對張靈韻美貌、地位的羨慕嫉妒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窒息。但她清楚地知道,唯有忍耐才有可能向上爬。
所以王莉
迅速地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翻騰的情緒,強迫自己露出一副諂媚的笑臉。她微微弓身,讓張靈韻的雙足更加牢固地踏在她的肩膀上,儘管內心無比煎熬,王莉仍不得不擺出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任由張靈韻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臉頰上來回摩擦,承受著那份難言的屈辱。
張靈韻感受到了王莉的屈服,那得意的神情愈發明顯,臉上的笑容充滿了驕縱,更加毫不掩飾地用鄙夷的語氣說道:“王主管,你的肩膀還挺適合用來墊腳的嘛。瞧瞧這高度,這舒適度,真是恰到好處。”
王莉聽到這話,身體頓了頓,心中一陣刺痛,但她還是強壓下內心翻湧的屈辱,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用近乎諂媚的語氣說道:“只要靈韻姐喜歡,我永遠是您的墊腳石。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張靈韻聽到王莉這番話,更加得意忘形地大笑著:“哈哈哈哈哈,真乖。你放心,只要你表現得好,升職加薪只是我一句話的事。在這公司,還不是我張靈韻說了算!”
王莉如此卑微地討好張靈韻,等的不就是這一句話嗎?聽到張靈韻終於挑明,王莉內心的屈辱彷彿在此刻煙消雲散了一般。她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嘴裡不停說道:“多謝靈韻姐,多謝靈韻姐。您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一定盡心盡力為您辦事。”隨後,她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小心翼翼地為張靈韻的美腿按摩著,生怕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而此時,正在醫院照顧母親的庾涵雁,絕對想不到在自己面前頤指氣役的王莉,在公司面對領導時卻是如此的卑微諂媚。
此時的庾涵雁正在醫院的走廊上,推著母親的病床去往手術室,她緊緊握著母親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焦慮。她沒有告訴母親自己是從哪裡籌集的醫療費,只是輕聲細語地安慰著母親,讓她放心地接受手術治療。
畢竟,她深知,如果母親要是知道曾經如天之驕女一般的自己,竟然為了區區的十萬塊,跪在一個顏值、身材、家世都遠遠不如自己的同齡人腳下磕頭懇求,甚至最後答應成為對方的女傭,才艱難地拿到這筆醫療費,她母親恐怕寧願不要自己這條病入膏肓的爛命,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去受這種難以言說的屈辱。
許久之後,庾涵雁的母親宋冰之的手術終於順利完成。經過漫長而煎熬的等待,當醫生宣佈手術成功的那一刻,庾涵雁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些許放鬆。她站在重症監護室外,透過那小小的玻璃窗,看著在裡面安靜躺著的母親,臉上的疲憊之色難掩,但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庾涵雁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那短促的提示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她掏出手機,看到消息的瞬間,原本剛剛放鬆下來的臉色瞬間又緊繃起來,原來是王莉發的消息:“涵雁,昨天我換下來的衣服記得給我洗乾淨,要手洗,洗完熨好,不能有一絲褶皺。”
庾涵雁望著這條消息,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和無奈。猶豫了片刻之後,她還是回覆道:“好的,主人。”
剛從張靈韻辦公室出來的王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滿意地看著庾涵雁的回覆。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他人的感覺,尤其是掌控曾經高傲的庾涵雁。但是,她的心中也埋藏著深深的屈辱
和憤怒。她想起了剛剛在張靈韻辦公室的經歷,那種被踐踏尊嚴的感覺依然歷歷在目。
然而想到自己以後還要繼續看著張靈韻的顏色生活,王莉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
第四章
晚上,王莉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子,剛一進門,就看到跪趴在地面上努力打掃衛生的庾涵雁。那一瞬間,在公司受了一天窩囊氣的她似乎終於有了發洩的地方。
“庾涵雁,過來!”王莉趾高氣揚地命令道。
庾涵雁立刻放下手裡的抹布,站起身來,小跑到王莉面前,恭敬地低頭說道:“主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看到庾涵雁如此乖巧順從,王莉內心感到一絲滿意。然而,她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冷淡的表情,語氣冰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家裡以前的女傭是怎麼伺候你的,但現在你既然是我的女傭,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學會如何伺候我。”
庾涵雁抬起頭,看向王莉那雙冷漠的眸子,心中一陣顫慄。她急忙答應道:“是,主人,我會努力學習如何伺候您的。”
王莉看著庾涵雁,繼續說道:“今天先教你一點規矩,以後只要聽到我開門的聲音,你就必須立刻出現在門口迎接我,然後給我換鞋,聽懂了嗎?”
庾涵雁想到早上給王莉換鞋時聞到的那股難以名狀的味道,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但她也清楚,作為女傭,這些要求並不過分。於是,她急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你現在應該做什麼?”王莉挑了挑眉,目光緊緊盯著庾涵雁,帶著一絲審視和壓迫。
庾涵雁愣了一瞬,隨後迅速反應過來,她深吸一口氣,接著,緩緩蹲下身子,一隻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面上。她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手指有些僵硬地伸向王莉的高跟鞋。早上的時候庾涵雁就注意到了,王莉似乎非常節儉,她腳上那雙高跟鞋不僅款式老舊、鞋面上還有著細微磨損痕跡,穿了一天之後,現在還能清晰的看到鞋跟和鞋尖處沾滿了灰塵。
庾涵雁的手指輕輕握住鞋跟,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然而,當她試圖將鞋子從王莉的腳上脫下時,卻發現鞋子卡得很緊。她不得不加大手上的力氣,額頭上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鞋子有了鬆動的跡象,可就在高跟鞋離開王莉那隻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瞬間,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便不可抑制地散發了出來。近在咫尺的庾涵雁毫無防備地吸進了一大口,只覺得自己的整個鼻腔都被這令人作嘔的酸臭氣息填滿。
王莉可不是張靈韻那樣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每天在公司裡忙得焦頭爛額,還要被張靈韻隨意指揮使喚,根本無暇顧及個人的衛生和形象。再加上她本來就有腳氣,又正忙碌了一整天下來,腳上的味道不酸才怪。
只是可憐了庾涵雁這位曾經的大小姐,什麼時候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這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喉嚨裡抑制不住地傳出一陣接一陣乾嘔的聲音,胃裡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得幾近要將膽汁都吐出來。
王莉感受到絲襪被腳汗黏在腳底上的那種黏膩感,下意識的活動著腳趾,任由那酸臭的腳氣肆意的散發著,同時居高臨下地看著庾涵雁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怎麼?嫌棄我的腳臭啊?”
庾涵雁
的手還捂著口鼻,聽到王莉的質問,她連忙放下手,有些慌張地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王莉不客氣地打斷。
“沒有?既然沒有,那你就再貼上去聞聞,給我證明一下!”王莉抬起那隻絲襪腳,腳底正對著庾涵雁的那張女神般的俏臉,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挑釁。
庾涵雁的身體微微一震,她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王莉那雙冷漠中帶著嘲弄的眼神,屈辱感瞬間蔓延全身。她想不到王莉竟然會如此過分地羞辱她,她只是王莉的女傭,又不是毫無尊嚴的奴隸,王莉怎麼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對待自己。正準備張口拒絕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如今寄人籬下,似乎真的沒有拒絕的權利。她的嘴唇顫抖著,眼中閃爍著淚光,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庾涵雁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順從地低下了頭,看向王莉那雙穿著絲襪的玉足,隨後緩緩將自己的鼻子湊到了王莉的絲襪腳底前,輕輕的嗅了一口,頓時,濃厚的腳臭味像濃稠的液體一樣鑽進她的鼻腔,兩行清淚也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滴落而下,也不知是屈辱的淚水,還是被王莉的腳臭味嗆到了。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不敢移開半分。而是保持著這樣屈辱的姿勢,用沙啞的聲音對著王莉說道:“主人,您的腳真的不臭。”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深深的麻木和認命。
王莉也沒想到庾涵雁竟然真的會乖乖貼上去再聞一下,其實她只是看到庾涵雁這張完美無瑕的臉,就忽然想到張靈韻對自己的百般羞辱,那股壓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瞬間爆發,下意識的就想要通過欺負庾涵雁來發洩心中的憤懣。
然而,當庾涵雁真的照做了之後,王莉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大夏天吃了一口涼爽的西瓜,從頭到腳都感到清爽和滿足。她看著庾涵雁,心中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庾涵雁當時和王莉在學校的時候,那可是多少人心中遙不可及的校花女神啊!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無數人的心絃,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然而這樣一位曾經高高在上、如同眾星捧月般的天之驕女,如今竟然主動把臉湊到自己腳底,聞著自己那散發著惡臭的腳。這種巨大的反差讓王莉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受到從庾涵雁鼻子和嘴巴里呼出的氣體吹在自己腳底板的感覺,那種微妙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慄。同時,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本來黏在腳底上的絲襪隨著庾涵雁的呼吸在腳底一張一弛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庾涵雁沒有聽到王莉的回答,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恐慌,以為自己如此下賤的行為還不夠讓王莉滿意。
於是,她再次貼近了一些,幾乎將自己的臉埋在了王莉的絲襪之中,雙膝也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與此同時,她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痛苦。
直到自己的鼻子和嘴唇徹底貼在王莉的腳底板上時,她才聽到了王莉的一聲輕笑。那笑聲起初很輕,卻如同尖銳的針,直直地刺進庾涵雁的心裡。隨後,笑聲逐漸變大,變成了得意的笑,瘋狂的笑。王莉的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輕蔑,那聲音對於庾涵
雁來說是何等的刺耳,每一個音符都像是無情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自尊上。
庾涵雁屈辱的淚水隨著王莉笑聲的漸漸放大更是如決堤的洪流般奔湧而出,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滑落,最終與王莉腳底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那溫熱而潮溼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和悲憤,然而她能做的只有繼續大口地呼吸著王莉的腳臭。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此刻彷彿也已經不再重要,因為內心的痛苦和屈辱早已將她的靈魂吞噬。
感受到庾涵雁的臉上的淚水和自己的腳汗混合在一起的那種粘稠的感覺之後,王莉卻像著了魔一般更加興奮了起來。她面目猙獰,用力將自己的絲襪腳狠狠地踩在庾涵雁的臉上,彷彿要把對張靈韻的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出來。似乎庾涵雁那張曾被眾人視為女神般的臉蛋,此刻只是她腳下一塊毫無價值的鞋墊,她肆意地踩著,沒有絲毫的憐憫。
“哈哈哈哈,連我都忍不了自己的腳臭,你竟然說不臭?哈哈哈哈哈,不會是喜歡我的腳臭味吧?”王莉一邊瘋狂地大笑著,一邊更加用力地碾壓著庾涵雁的臉,那刺耳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充滿了扭曲和變態的快感。
在王莉腳下的庾涵雁只感受到一股潮溼且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王莉腳汗透過絲襪散發出來的。她的鼻腔瞬間被一股更加濃烈刺鼻的異味充斥,那是混合著腳氣和腳汗的酸臭氣味,如同惡魔的利爪,直鑽心肺,讓她胃部一陣翻湧,幾欲作嘔。
庾涵雁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王莉的腳重重地壓著她的面部,空氣彷彿變得異常稀薄,每一次費力的吸氣都帶著那令人厭惡的味道。她的身體因極度的屈辱而緊繃到了極致,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每一根神經都在抗議,然而她卻無法掙脫,也不敢掙脫。
王莉看著腳下的庾涵雁,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更加得意了起來。她放肆地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癲狂和扭曲。她享受著這種將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腳下的感覺,彷彿這一刻她成為了世界的主宰。
她故意加重了腳下的力度,那本就不算輕柔的踩踏變得更加兇狠,更加用力地踩著庾涵雁的臉,甚至還惡意地扭動著腳掌,讓那被腳汗浸溼的絲襪與庾涵雁的臉更加緊密地接觸。每一次扭動,都像是在庾涵雁的尊嚴上再狠狠地劃上一刀。
看著庾涵雁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王莉的心中更是湧起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她的笑聲愈發張狂,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
“哈哈哈哈哈,什麼校花女神,還不是和死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哈哈哈哈”王莉的聲音尖銳刺耳,猶如魔鬼的嘶吼,在房間裡迴盪,衝擊著庾涵雁本就瀕臨崩潰的心靈。
許久之後,彷彿時間都被這無盡的屈辱所凝固,庾涵雁才終於忍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屈辱,成功為王莉把兩隻腳上的高跟鞋換成了拖鞋。
於此同時,庾涵雁那張原本美麗動人、如芙蓉般嬌豔的臉龐上,也沾滿了王莉的腳汗。那黏膩的觸感,讓她覺得無比噁心。庾涵雁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淚水和王莉的腳汗混合在一起,從自己臉上的毛孔中一點點滲透進皮膚的感覺。
庾涵雁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她卻連擦拭臉頰的勇氣都沒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只能默默地承受著王莉的羞辱。
而王莉則高
傲地越過庾涵雁,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淡淡地命令道:“滾過來!”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王莉的命令,庾涵雁絲毫不敢怠慢,她急忙起身,小步快走到沙發旁,畢恭畢敬地站在那裡,等待著王莉的下一個指令。
王莉舒服地靠在沙發上,將那雙依然散發著酸臭味的肉色絲襪腳搭在茶几上。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庾涵雁,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來,給我按按腳。”
庾涵雁對於王莉的腳臭味已經習以為常,聽到這個命令後,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蹲在王莉腳下,準備伸出雙手進行按摩。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王莉雙腳的瞬間,王莉卻忽然伸出一隻腳,穩穩地踩在庾涵雁的膝蓋上,微微用力,同時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地看著庾涵雁說道:“我還是喜歡你跪著的樣子。”
雖然王莉腳上的力度並不重,但她的命令在庾涵雁聽來卻如同千斤重擔。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絕望,但僅僅是一瞬間,這絲情緒便被她深深隱藏起來。她只能再次屈辱地跪在王莉腳下,順勢雙手捧起剛剛踩在自己膝蓋上的那隻被肉絲包裹的臭腳,一下一下機械般地按著。
感受著庾涵雁那雙小巧的手指在自己的腳下輕柔地按摩,王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這種被伺候的感覺讓她心生滿足。
隨後,她便舒服地窩進沙發裡,身體如同沒了骨頭一般癱軟著,慢悠悠地拿起手機,給自己點了一份豐盛的外賣。然後便漫不經心地滑動著手機屏幕,刷刷短視頻,視頻中的搞笑內容不時將她逗得咯咯直笑。每當她笑得前仰後合時,腳下也會無意識地亂動。那穿著絲襪的腳時不時地踹在庾涵雁臉上,甚至有幾次腳趾直接戳到了庾涵雁的嘴唇上。可她對此毫不在意,彷彿庾涵雁的臉不過是個隨意擺弄的物件。而庾涵雁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手上按摩的動作不敢有絲毫停歇。
片刻之後,王莉眉頭緊皺,似乎是覺得搭在茶几上的那隻腳被咯得極不舒服,但隨後她的臉上又閃過一絲壞笑,然後直接抬起那隻腳,隨意地搭在了庾涵雁的頭上。
庾涵雁感受到頭上突然傳來的重量,正在按摩的雙手微微一頓。然而,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或不滿,而是迅速地調整了心態,隨後便重新開始按摩。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並不介意頭上那隻散發著酸臭味的腳,當然內心的屈辱只有她自己清楚。
又過了一會兒,王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屏幕顯示來電者是大學同學張琴。
“喂,莉莉,明天晚上有時間嗎?我聯繫了不少同學,想組織一個聚會。”張琴熱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明天的話我可能……”正準備拒絕的王莉,忽然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依然跪在腳下為她按摩的庾涵雁。一絲戲謔的笑意浮現在她的臉上,她對著手機說道:“明天我有時間,聚會挺好的。不過,你們邀請庾涵雁了嗎?她會去嗎?”
庾涵雁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抬頭疑惑地看了一眼王莉,但很快又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身份,於是趕緊低下頭,繼續努力地為王莉的臭腳按摩。
“庾涵雁?哎呀,我們哪裡能聯繫到她啊,她可是高不可攀的白富美。”張琴在電
話那頭感嘆道,“不過,你不是和她關係挺好的嗎?要不你試著聯繫一下她,看看能不能把她也叫來?”
“好啊,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儘量把她也叫上。”王莉笑著回應,然後掛斷了電話。她低下頭,看著正在努力為她按摩的庾涵雁,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王莉從庾涵雁的雙手中抽出自己的肉絲腳,她在庾涵雁的臉上輕輕踩了踩,以一種戲謔的語氣問道:“庾大小姐,明天我們同學聚會,你想去嗎?”
庾涵雁心中一緊,雖然不知道王莉的具體意圖,但她深知如果自己去了,少不了又是一頓羞辱,但是她也不敢直接拒絕。於是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和屈辱,恭敬地說道:“主人需要我去,我就陪主人過去。”她的聲音低沉而順從,早已沒有了曾經的驕傲和自信。
“哈哈哈哈哈,你現在越來越乖了。”王莉一邊滿意地放肆大笑,一邊伸出腳,用腳掌輕輕拍打著庾涵雁的頭頂,那動作隨意而輕佻,像是主人在逗弄自己腳下的小狗一樣。
庾涵雁感受到王莉越發具有羞辱性的動作,身體微微一顫,心中的憤怒和恥辱如火焰般燃燒。但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她沒敢躲開,反而主動向前伸出頭,讓王莉能更加舒服地踩在自己頭上。
然而王莉並沒有因為庾涵雁的順從而放棄對她的羞辱,反而腳下更加用力,一直踩著庾涵雁的頭頂,直至庾涵雁的俏臉徹底貼在地面上,她的頭髮也變得凌亂不堪。
“今天再教你第二條規矩,”王莉冷冷地說道,“以後跟主人說話,要自稱奴婢,聽懂了嗎?”
庾涵雁感受著從地板上傳到自己臉上的冰涼觸感,心裡卻比臉上更加冰冷。自己還有拒絕的權利嗎?王莉什麼時候把自己當做女傭來看待了,自己完全就是王莉腳下的一個奴隸而已。
這種屈辱和痛苦的混合體驗讓庾涵雁的眼眶溼潤了,但她強忍著即將噴湧而出的淚水,用低沉而顫抖的聲音回答道:“奴……奴婢聽懂了。”
“哈哈哈哈哈,”王莉得意地大笑起來,“以後我就叫你涵奴,怎麼樣?這個名字好聽嗎?喜不喜歡主人賜給你的新名字?”
庾涵雁緊貼在地板上的臉龐微微顫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回答道:“好……好聽,多謝主人賜奴婢新名。”
庾涵雁的嘴唇微微哆嗦,淚水在眼眶中拼命打轉,卻又不敢讓它們掉落下來。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壓抑而微微顫抖,心中的痛苦如同洶湧的波濤,卻只能被死死地壓抑在心底。
然而王莉聽到庾涵雁的回答之後,臉上卻露出一抹壞笑,戲謔地問道:“你就是這樣感謝主人的?”
庾涵雁聞言,心頭一震,但很快便明白了王莉的意圖,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黯淡無光。隨後她急忙對著王莉磕頭致謝,一邊磕一邊說道:“奴婢多謝主人賜名,奴婢多謝主人賜名……”她的額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莉看著庾涵雁如此下賤的舉動,毫不掩飾地開懷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尖銳而刺耳,充滿了對庾涵雁的嘲諷。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第五章
良久,王莉才再次抬腳重重地踩在庾涵雁的頭上,制止了她的動作,然後用一種趾高氣昂的語氣命令道:“行了,別磕了。繼續給我按腳
。”
庾涵雁被踩得動彈不得,只能順從地回答:“是,主人。”
然而正當庾涵雁跪直身子,準備繼續給王莉按腳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門鈴清脆的聲音。
王莉用眼神冷冷地示意了一下,庾涵雁不敢有絲毫遲疑,急忙站起身,小步快跑著去開門。
門緩緩打開,露出外賣小哥驚訝的臉龐。他看到庾涵雁的那一瞬間,眼睛為之一亮,顯然被她的美貌所震撼。庾涵雁那絕美的容顏,此時因被王莉蹂躪而略顯凌亂,卻意外地散發出一種破碎的美感,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然而下一瞬,外賣小哥的鼻子微微聳動了一下,便忽然發現從面前這個大美女身上,傳來一股濃烈的酸臭味。他想不到一個擁有如此傾國傾城顏值的美女身上,竟然會有如此強烈的腳臭味。眼中的驚豔瞬間被嫌棄所取代,他快速地將外賣遞給庾涵雁,然後匆匆離開了。
庾涵雁清晰地看到了外賣小哥眼裡的那種嫌棄,那樣的眼神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深深地刺痛著庾涵雁為數不多的自尊。想她堂堂庾大小姐,以前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被人崇拜著的?她見過太多迷戀、痴迷、羨慕、嫉妒的眼神了,那些或熾熱或複雜的目光,都曾是她驕傲的資本。唯獨這種毫不掩飾的嫌棄,是她從來沒見過的,那一瞬間,她的心彷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然而,僅僅失神片刻,庾涵雁又立刻清醒過來,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高高在上、風光無限的庾大小姐了,只是王莉腳下的女奴而已。曾經的驕傲和尊嚴,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早已支離破碎。隨後,庾涵雁快速地將外賣放在餐桌上,然後繼續跪在王莉腳下,低垂著頭,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王莉看著順從的庾涵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她慵懶地站起來,準備走向餐桌享用晚餐。庾涵雁此時正好跪在沙發和餐桌之間,還未來得及給王莉讓開道路。沒想到王莉卻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邁開腿,跨過庾涵雁的頭頂,徑直走向餐桌。
庾涵雁跪在地上,看著王莉的背影,心中再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苦澀。
王莉打開外賣包裝,食物的香氣瞬間瀰漫在空氣中。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庾涵雁,隨口問道:“對了,你是不是也沒吃飯?”
庾涵雁緩緩抬頭,眼神中滿是無助和卑微,還帶有一絲絲的期待,回答道:“主人,奴婢已經沒錢買飯了……”
原來庾涵雁把昨天林婉兒施捨的一百塊錢已經全部花完了,她原來打算等王莉回來之後,和王莉好好談談,看能不能每天給她一點點生活費,或者給她一些飯吃。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開口,就遭受到王莉的這一頓羞辱,而她也只能忍受下來。
王莉聞言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的涵奴這麼可憐呢?不過放心,跟著主人,自然不會讓你餓肚子。”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一會主人會給你剩下一些,肯定夠你吃了。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聽到王莉的“恩賜”,庾涵雁一邊磕頭一邊感激地說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賞賜。”每一次磕頭,都顯得那樣卑微和虔誠。儘管是王莉吃剩下的飯菜,但是庾涵雁此刻卻是真的有些感激。她
那空洞的眼神中,此刻竟因為這一絲可能的飽腹希望,而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因為她從中午開始就沒吃過東西了,之前借的十萬塊錢,全部交給了醫院。其中一部分是補齊手術費,還有一些是母親住院期間的伙食費,醫院會定時給病人送餐。而庾涵雁自己,卻是真的沒有一分錢了。她為了母親的治療,已經傾盡了所有,如今哪怕是這一點殘羹剩飯,對她來說也是難得的生存希望。
王莉看著腳下庾涵雁那卑微的樣子,嘴角再次輕蔑地上揚,露出一個充滿嘲諷的笑容,隨後便不再理會庾涵雁,開始狼吞虎嚥地享用美食。庾涵雁則低頭跪在地上,像一個被遺忘的影子,默默的等待著主人的施捨,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片刻之後,似乎是覺得姿勢不太舒服,王莉一邊大口咀嚼著食物,一邊隨口命令道:“涵奴,爬過來。”那語氣隨意而冷漠,彷彿在呼喚一隻寵物。一邊說著,一邊用右腳在餐桌底下不耐煩地點了點。
庾涵雁聽到命令,沒有絲毫的猶豫,乖巧得如同一隻訓練有素的小狗,迅速爬向王莉右腳點動的位置。
隨後王莉毫不猶豫地一隻腳踩在庾涵雁的背上,一隻腳踩在她頭上,絲毫沒有在意庾涵雁的感受,繼續旁若無人地享用美食。從頭到尾王莉也只是隨意地命令了一句,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腳下的庾涵雁,彷彿她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許久之後,王莉終於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角,然而她完全忘記了剛剛答應庾涵雁要把剩飯留給她的事情,吃完之後下意識的就將擦嘴和擤鼻涕的紙巾扔進了還沒吃完的飯盒裡。直到扔進去之後,王莉才忽然想到,似乎剩下的飯菜,是要留給庾涵雁的來著……
王莉感覺有點尷尬,她雖然享受著羞辱庾涵雁帶來的快感,但也沒有想過真的把她餓著不給飯吃。此刻看著漸漸沉沒在飯菜中的那幾團紙巾,王莉也猶豫了起來。內心有兩個聲音在不斷拉扯,一個聲音說:“給她重新弄點吃的吧,畢竟太過分了也不好。”另一個聲音卻說:“哼,她就是你的奴隸,給她這些就不錯了。”
片刻,王莉低頭看了一眼依然乖巧的跪在自己腳下充當人肉腳墊的庾涵雁,心中的那絲憐憫瞬間被冷漠所取代。忽然冷哼一聲,心裡想道:“自己能賞她一口飯吃就不錯了。”
於是,王莉不再遲疑,踩了踩腳下的腦袋,冷冷地說道:“行了,剩下的賞給你吃吧。”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便自顧自的穿上拖鞋,趾高氣昂地回到沙發上重新躺了下來。
庾涵雁緩緩站起身來,身子還有些搖晃,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王莉,隨後才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而當她看到正在飯菜上飄著的那幾團紙巾時,瞳孔瞬間放大,那絲感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和憤怒。庾涵雁轉過頭去,用充滿屈辱和悲憤的眼神看了一眼王莉,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
而王莉則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庾涵雁的眼神一般,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隨後繼續低頭玩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滑動著,其實是在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王莉心中暗自想著,還是給她再點一份飯菜吧,以彌補自己的過失,隨後則繼續瀏覽著外賣列表
。
而庾涵雁看到王莉的反應,卻誤以為這是王莉故意扔在留給自己的飯菜上的。她不明白為什麼王莉會這樣對她。在學校的時候,自己還把她當做好閨蜜,一起上課、吃飯、逛街,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雖然畢業之後因為工作的原因聯繫的少,但是自己自問對王莉還是很不錯的。在王莉遇到困難時,自己也曾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
但現在自己落魄之後,她為什麼要如此羞辱自己?不僅強迫自己聞她那雙臭腳,還讓自己跪下給她按摩,而現在,竟然讓自己吃她擦過嘴和擤過鼻涕的紙巾?這也太侮辱人了吧。庾涵雁的內心在痛苦地嘶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然而就在庾涵雁越想越悲憤的時候,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那“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庾涵雁摸了摸肚子,剛剛還洶湧澎湃的悲憤情緒漸漸冷靜下來。她發現,自己現在好像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如果現在奪門而出,更大的可能是自己餓死街頭,而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的母親,醒來之後又該由誰去照顧呢……
想到這些,庾涵雁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眼神空洞的盯著那幾團漸漸和飯菜混合在一起的紙巾,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還是拿起筷子,那筷子在她手中彷彿有千斤重。緩緩的夾住一團紙巾,庾涵雁的手顫抖著,往自己的嘴裡塞去。
沙發上,王莉默默觀察著庾涵雁的一舉一動。她原本帶著些許尷尬和歉意的眼神,此刻已被深深的鄙夷和輕蔑所取代。她無法置信地看著庾涵雁,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吃下去了,心中頓時滿是厭惡和嫌棄。“她怎麼能這麼噁心,就這以前還是白富美呢?”王莉在心裡暗自嘲諷著,庾涵雁的舉動讓她感到無比的骯髒和下賤。
而此刻的庾涵雁自然不會差距到王莉情緒上的變化,當那團紙巾被塞進嘴裡的瞬間,她只覺一團綿軟又帶著粗糙質感的東西牴觸著口腔。紙巾與舌頭接觸的剎那,一種溼滑黏膩的觸感瞬間傳來,她意識到,這是王莉剛剛擤過鼻涕的紙巾,瞳孔再次放大,胃裡一陣翻湧,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心底直衝腦門。
那種噁心的觸感不斷在口腔中蔓延,彷彿無數只蟲子在嘴裡肆意爬動,每一隻都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動感。她的喉嚨發緊,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
她恨不得立刻把這一切都吐出來,然而她不敢,她只能拼命的咀嚼著,吞嚥著。每一次咀嚼,都能感受到紙巾在齒間被擠壓、碾碎,那令人作嘔的溼滑感變得更加明顯,彷彿要滲透到牙縫的每一個角落。
吞嚥時,儘管紙巾已經嚼碎,但那細碎的纖維混合著鼻涕,依舊像是一團雜亂的絲線,艱難地順著喉嚨下滑。每一絲每一縷都帶著黏膩的阻力,讓她覺得喉嚨被無數微小的觸手緊緊抓住,絲毫不得順暢。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冷汗從額頭滲出,可她依然不得不繼續這個痛苦的動作。
直到第一團紙巾被完全吞進喉嚨裡之後,庾涵雁才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咳嗽聲撕心裂肺,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她的臉上早已再次被屈辱的淚水覆蓋,淚水和著鼻涕,讓她的面容變得狼狽不堪。整個人癱軟在椅子
上,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彷彿靈魂都已被抽空。
一旁的王莉冷眼旁觀,沒有阻止這一切。她反而冷笑地看著庾涵雁,心中滿是鄙夷。在她眼中,庾涵雁已經變成了一個下賤的女人,不再值得她的同情和憐憫。
許久之後,庾涵雁再次拿起筷子,夾住了第二團紙巾。那上面殘留著王莉的鼻屎,清晰可見。庾涵雁僅僅猶豫了片刻,便將那團紙巾塞進嘴裡,她的喉嚨艱難地蠕動著,強行嚥下這無比噁心的東西。她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噁心,但她卻不得不這樣做。隨後是第三團、第四團……直至飯盒裡面的所有飯菜和紙巾都被庾涵雁舔吃乾淨。
在這個過程中,庾涵雁的淚水一直不停地流淌。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痛苦,但她卻始終堅持著。她知道,只有這樣,她才能活下去,才能有機會照顧還在醫院的母親。
吃完那些被紙巾汙染的飯菜後,庾涵雁毫不猶豫地重新跪在地上,像一條馴服的狗一樣爬到沙發前,然後恭順地跪趴在王莉腳下。她的眼神空洞無神,沒有了絲毫的生氣,繼續等待著主人的命令,彷彿這已經成為了她生命的全部。
王莉對庾涵雁的這種下賤行為已經司空見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她淡淡地命令道:“頭抬起來。”
庾涵雁順從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王莉那隻穿著絲襪的右腳。王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腳踩在了庾涵雁的臉上,那動作毫不留情,彷彿庾涵雁的臉只是一個隨意踩踏的物件。
“給我把襪子脫了。”王莉冷漠地說道。
庾涵雁的雙眼被王莉的腳掌完全覆蓋,黑暗和腳臭讓她感到一陣眩暈。但她還是伸出雙手,一點點地摸索,試圖找到絲襪的邊緣。最終,她艱難地頂著王莉的臭腳,為王莉脫下了絲襪。
整個這個過程中,庾涵雁一直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她知道,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只有服從王莉的命令,她才能生存下去。
而王莉則始終保持著冷漠的態度,彷彿對庾涵雁的屈辱和痛苦毫無察覺。她看著庾涵雁艱難地脫下自己的絲襪,心中只有鄙夷和輕蔑。在她看來,庾涵雁只是一個下賤的奴隸,不值得她的同情和尊重。
兩隻絲襪都用同樣的方式脫下來之後,王莉舒服地呻吟一聲,聲音中滿是滿足和愜意。她肆意地伸展著兩隻略顯肥胖的臭腳,腳趾不斷地扭動著,毫無顧忌。時不時的還會觸碰到正對著那兩隻臭腳的庾涵雁的俏臉。庾涵雁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腳趾縫間殘留的汙垢,那汙垢黑漆漆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以及腳後跟上乾裂的死皮,一塊塊翹起,顯得無比粗糙。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躲避。
隨後,王莉用赤裸的腳掌輕輕拍了拍庾涵雁那美麗的臉頰,命令道:“去打盆水來,給主人洗腳。”
“是,主人。”
庾涵雁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她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已經完全麻木。她迅速起身,來到衛生間,為王莉打了一盆溫暖的洗腳水。然後,她恭敬地端著洗腳盆,再次跪在王莉的腳下。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輕輕捧起王莉的兩隻腳,將它們放進盆裡。
此刻,庾涵雁的內心猶如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她機械地開始為王莉洗腳,手指剛觸碰到王莉的腳趾,那粗糙且帶著油膩感的皮膚讓她的手微微一顫。但
她很快穩住,繼續動作。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王莉腳趾縫間那黑漆漆的汙垢時,她的胃裡頓時一陣痙攣,那股翻湧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卻又被她生生壓了下去,她的喉嚨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強忍著不讓自己嘔吐出來。她深吸一口氣,用手指輕輕揉搓著那些汙垢,汙垢緊緊粘著皮膚,彷彿生根一般。她不得不加大力度,隨著揉搓,一些汙垢漸漸脫落,漂浮在水中,那渾濁的景象讓庾涵雁的眼神更加黯淡,彷彿所有的光芒都被這盆汙水吞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和痛苦,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歇。
接下來,她的手移向王莉腳底那厚厚的死皮。死皮堅硬如石,她不得不使上更大的勁,用指腹用力地摩挲著。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她的手指感到一陣痠痛,但她只能咬牙堅持。
坐在沙發上的王莉,身體後仰,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放鬆且得意洋洋的姿態。她的嘴角上揚,掛著一抹輕蔑而滿足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肆意的傲慢。
當庾涵雁的手指輕輕觸碰她腳趾縫時,她先是微微一癢,隨後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王莉能感覺到庾涵雁小心翼翼地揉搓著腳趾縫裡的汙垢,那輕柔又帶著些許力度的動作,令她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當一隻腳被洗乾淨之後,王莉直接把那隻腳從水裡抽出來,隨意地搭在庾涵雁的頭頂,水順著庾涵雁的頭髮流淌而下,弄溼了她的臉頰和衣領。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仍不敢有絲毫反抗。
王莉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給庾涵雁帶來的屈辱,她甚至還嫌庾涵雁的頭不夠穩,用腳趾輕輕戳了戳庾涵雁的臉,嘴裡嘟囔著:“頭抬高點,這點事都做不好!”
隨後王莉悠然地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然後漫不經心地用腳趾蹭著庾涵雁的頭皮,彷彿庾涵雁的的腦袋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隨意擺弄的工具。
偶爾王莉感覺腳底有點癢,便直接在庾涵雁的頭頂蹭蹭,完全不顧及庾涵雁的感受。
庾涵雁咬著嘴唇,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她能感覺到王莉的動作,但不敢有絲毫的不滿表露出來。她的雙眼黯淡無光,心中的憤怒和屈辱交織在一起,卻只能強行壓抑。
“主人,洗乾淨了”,許久之後,庾涵雁低沉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中充滿了疲憊。
王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似乎也比較滿意,然後她微微抬起溼潤的雙腳,看了一眼庾涵雁,眼神中閃過一絲惡意。接著,她竟直接把腳踩在了庾涵雁的胸前,用腳掌在庾涵雁胸前用力地按壓、揉搓,似乎此刻庾涵雁那傲人的雙峰,僅僅是王莉腳下的一塊擦腳布一般。
王莉的腳底傳來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這讓她更加肆意地加大了腳下的力度,臉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庾涵雁只覺得胸口像被巨石碾壓,呼吸困難,無盡的屈辱感湧上心頭。王莉每一次用力的按壓和揉搓,都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可她卻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王莉的腳在庾涵雁胸前肆虐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拿開。庾涵雁面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眼中滿是絕望和痛苦。
隨後王莉穿上拖鞋,再次從庾涵雁的頭頂跨過,走回臥室,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聲:“把這裡收拾乾淨,別弄髒了
地板。”
庾涵雁呆滯地望著王莉離去的背影,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屈辱和痛苦而不停顫抖,卻還是強撐著站起來,開始收拾那一片狼藉。
庾涵雁機械地擦拭著地上的水漬,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無力。她的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脫離了身體。"夜晚,屋內的光線昏暗而靜謐,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灑在地上。
庾涵雁側躺在床上,用自己的乳房和臉頰為王莉的臭腳按摩,那雙本來就有腳氣的臭腳帶著行走了一天積攢下來的酸臭味,混合著汗液的潮溼氣息,緩緩被她那美麗的俏臉和豐滿的雙乳吸收著。
她回想著這個週末發生的所有事情,腦海中像是在放映一部荒誕又殘酷的電影。
她記得自己被王莉像狗一樣踩在腳下,地面的冰冷透過肌膚滲入骨髓時的痛苦;還記得自己用嘴巴為王莉換鞋時,感受到的灰塵和汙垢充斥口腔的骯髒;還記得把鼻子和嘴巴貼在王莉的臭絲襪腳上大口呼吸時,聞到的酸臭味和窒息感;還記得吃她的嘔吐物時,那刺鼻的酸味和未消化食物的怪異口感在舌尖散開時的噁心;還記得被王莉用腳抽耳光,那腳掌扇在臉上帶來的火辣疼痛;還記得吃她腳垢時,那粗糙的顆粒物在唇齒間摩擦時的黏膩觸感;以及喝她的尿,那溫熱又騷臭的液體滑過喉嚨時帶給自己的屈辱和絕望……
她的尊嚴在這短短兩天的時間,被王莉踩在腳下反覆的碾碎了一次又一次,那曾經的驕傲與自尊,在王莉的殘忍對待下,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擊得粉碎,再也無法拼湊起來。
但一想到等母親出院之後,或許也要和自己一樣跪在王莉腳下,忍受著王莉帶來的羞辱,她的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然後又和臉上的腳汗混合在一起,重新被自己的肌膚吸收進去。
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母親宋冰之那樣高傲的一個女強人,被強迫跪在王莉胯下張嘴喝尿時,會是怎樣的的畫面。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被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可怕的場景在眼前發生。
忽然,隨著王莉睡夢中下意識的翻身,踩在她乳房上的那隻腳移動了開來,她急忙收起內心的情緒,快速的在被窩裡蠕動了幾下,然後再次用自己的雙乳,將王莉那隻臭腳緊緊的包裹起來。她的動作熟練而機械,彷彿這已經成為了她的本能。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汪汪汪~”床下突兀傳來的狗叫聲,輕易地刺破了清晨的寧靜,也攪碎了王莉的美夢。王莉睡眼惺忪,眉頭微蹙,不悅地翻了個身。那惱人的狗叫聲卻依舊持續不斷,帶著諂媚與急切。
王莉終於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庾涵雁雙膝跪地、像狗一樣跪爬在床下的模樣。庾涵雁微微抬頭,眼神中滿是討好與順從,緊緊地盯著王莉。她的口中不斷髮出“汪汪”的叫聲,似乎是用這種方式來叫王莉起床。
她那精緻白皙、令無數人豔羨的俏臉上,此刻全然不見往昔的高傲與自信。取而代之的,是諂媚到極致的神情,彷彿她生來便是如此低賤。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一頭如海藻般的長髮散落在肩膀周圍,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更添幾分凌亂之美。那單薄的衣衫下,
凹凸有致的曲線若隱若現,即使是以如此屈辱不堪的姿勢跪在地上,卻也依舊難掩那曾經養尊處優所造就的纖細腰肢和修長雙腿。
原本被擾了清夢、心頭還縈繞著些許起床氣的王莉,在瞧見庾涵雁那副卑賤模樣的瞬間,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輕蔑。
她只是昨夜睡前隨口讓庾涵雁按時叫自己起床罷了,但沒想到她竟然會用這樣下賤的方式,看著跪在床邊搖尾乞憐、口中發出汪汪叫聲的庾涵雁,王莉心中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感,看來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一條狗了。
想到這裡,王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意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庾涵雁的頭,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一樣。
庾涵雁感受到王莉的動作,身體猛地一僵,可僅僅片刻,她竟然興奮地搖起了屁股,同時叫得也更加起勁了,眼神裡的討好愈發濃烈,而在那深處,卻藏著無盡的悲哀與屈辱。
緊接著,王莉也沒有說話,指了指被窩。庾涵雁就立刻明白了王莉的意思,一臉乖巧的將頭伸進被窩,用牙齒輕輕咬住王莉的內褲邊緣,向下拽了拽。
然後繼續將頭湊近王莉的下體,張開嘴巴,精準的包裹住王莉的尿道口。
王莉隔著被子拍了拍庾涵雁的腦袋,然後微微用力,開始排尿。
那溫熱的液體瞬間湧出,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兇猛地衝擊在庾涵雁的嘴裡。她的舌頭首先感受到了那潮溼而又帶著一絲熱度的觸感,那觸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戰慄了一下,彷彿被電流擊中一般。但僅僅是瞬間,她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努力壓制著內心湧起的強烈噁心感。
隨後,那股騷臭的氣味就在她的口腔裡瀰漫開來,隨著尿液的持續流出,庾涵雁的口腔漸漸被尿液充滿,那股騷臭的味道愈發濃烈,彷彿要將她整個淹沒。
然而庾涵雁早已習慣,她緊緊的把嘴巴貼在王莉的尿道口,確保不會有一滴尿液溢出。然後她竟然在保持嘴巴張大迎接新鮮尿液的同時,還開始輕微的蠕動喉嚨,將嘴裡的液體一點點吞嚥下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招。
王莉全程眯著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肆意的排著晨尿,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庾涵雁的嘴唇緊緊包裹著自己的尿道口,帶來溫熱而又緊緻的觸感,這讓她心中湧起一陣變態的興奮,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慄起來。
片刻之後,王莉的膀胱終於排空,尿液不再流出,但是庾涵雁卻依然沒有鬆口,她快速吞嚥下嘴裡的液體之後,竟然還伸出舌頭,把自己的舌頭當做紙巾,用舔舐的方式,為王莉清理著尿道口,那柔軟的舌頭在王莉的敏感部位輕輕滑動,帶給王莉更加舒爽的體驗。
……
許久之後,王莉騎在庾涵雁的身上,開始洗漱,庾涵雁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承受著王莉的重量,她的身體被壓得微微顫抖,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動彈。她的臉龐緊緊貼著地面,冰冷而堅硬的觸感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悲涼,卻又不得不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洗漱完成之後,王莉又騎著庾涵雁來到餐桌,坐在椅子上,將雙腳肆意地踩在庾涵雁的腦袋和背脊上,悠然地吃完早餐。最後來到門口,踩在庾涵雁頭頂穿上一雙平底鞋,離開房間,去往停車場。
庾涵雁則在王莉身後,雙手捧著她的高跟鞋,不顧路人異樣的眼光,亦步亦趨的跟著。
打開車門,庾涵雁恭敬地把那雙高跟鞋放進車內,然後緩緩跪倒在地。她的膝蓋與粗糙的地面接觸,傳來一陣刺痛,但她仿若未覺。
王莉坐在主駕駛位,那冷漠又帶著嘲諷的目光掃過跪在車門外的庾涵雁,嗤笑一聲,隨後“呸”的一聲,將一口濃痰精準地吐在庾涵雁臉上。那口濃痰黏糊糊地貼在她的臉頰上,傳來一陣溫熱又噁心的觸感。然而庾涵雁早已習慣了王莉隨時隨地對自己的羞辱,她的臉上依然是一副順從的樣子,甚至眼神裡還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回去之後給我拍個照,我要看到它還黏在你的狗臉上!哈哈哈哈”伴隨著毫不掩飾的嘲笑聲,王莉關上車門,開往公司。
庾涵雁急忙抬頭,用自己的俏臉頂著那團噁心的濃痰,不敢讓它掉下來。隨後才慢慢直起身子,快步走向房子。然而雖然身子直起來了,但她的尊嚴,卻被臉上的這口濃痰死死的壓在地面上,無法動彈。
幸好回去的路上沒有碰到幾個人。
一回到房間,庾涵雁就立刻跪倒在地,彷彿這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她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俏臉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王莉。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供王莉取樂、羞辱的玩物而已,所以王莉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發過去之後,她就那麼跪在門口,臉頂濃痰,乖乖的等著王莉的回覆,不敢有絲毫動作。
許久之後,剛到公司停完車的王莉,看著手機上庾涵雁發來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殘忍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照片裡,能看到庾涵雁白皙如雪的肌膚,細膩得如同羊脂玉一般。一雙靚麗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順從,高挺而小巧的鼻樑下,是那如櫻桃般嬌豔欲滴的嘴唇,只是此刻,那精緻的面容卻被一口濃痰所玷汙。
那團濃痰黏在她的臉頰靠近嘴角的位置,黃白色的黏液在她那絕美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和噁心。濃痰的邊緣已經有些乾硬,與她嬌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彷彿是一塊醜陋的汙漬破壞了一幅完美的畫作。幾縷髮絲因為剛才的匆忙而凌亂地貼在她的臉上,更增添了幾分狼狽。
從照片上也能看得出,庾涵雁努力按照王莉的要求,儘可能讓那團濃痰更加清晰地展示在了鏡頭前。
“哈哈哈,真是條賤狗。行了,舔乾淨之後,記得把房子打掃乾淨。”王莉得意的大笑一聲,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語言過去。
聽到王莉回覆的語音,跪在門口的庾涵雁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臉部肌肉一點點聳動著,同時努力伸出舌頭,最終才成功將那團濃痰吞進口中。
……
收起手機的王莉,在車裡換上高跟鞋,一邊走向公司,一邊回想著這個週末發生的所有事情,其實最開始她也沒想太過分的羞辱庾涵雁,只是因為那天喝了不少酒,意識有些亂,再加上聚會當天自己心中的男神李明哲在庾涵雁面前獻殷勤的樣子,讓她的怒火抑制不住的燃燒起來,於是才開始在庾涵雁身上發洩。
然而,隨著對庾涵雁的羞辱,她自己也從中感受到了一些非同一般的快感,這種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樣吸引著她,讓她一步一步深陷其中。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每當看到庾涵雁跪
在自己面前卑微屈服的樣子,她心中的那種扭曲的滿足感就會再次膨脹,讓她無法自拔。她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肆意的享受著這種愉悅,而庾涵雁,則成為了她手中的玩物,任由她肆意踐踏和羞辱。
……
第二章
王莉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緩步走向公司大門。然而當她看到迎面走來的那個身影時,她嘴角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下來。
張靈韻一臉煩躁的掛掉電話,抬起頭,正好看到王莉站在公司門口。本來陰沉的臉色,在看到王莉的瞬間變的陽光起來。
“呦,王主管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嘛”張靈韻陰陽怪氣的對著王莉說道。
“靈……靈韻姐,早上好。”在庾涵雁面前趾高氣揚的王莉,見到張靈韻就像耗子見到貓一樣,瞬間就慫了起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身體也不自覺地緊繃起來,面對庾涵雁時候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主管早上沒什麼大事吧?”張靈韻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沒……沒有。”王莉低下頭,不敢直視張靈韻的眼睛。
“那正好,週末出去爬山累的不行,還得麻煩王主管幫忙按摩一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張靈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那笑容裡充滿了戲謔。
“能為靈韻姐效勞是我的榮幸,我馬上就來。”王莉急忙應道,她知道以張靈韻的地位和手段,自己在她面前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意拿捏的螻蟻而已,所以不敢拒絕張靈韻的要求。
……
張靈韻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徑直走向辦公椅,雙腿一抬,直接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肆意的搭在辦公桌上。
她今天身著一套職場裝扮,白襯衫如雪般純淨,卻又恰到好處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她精緻的鎖骨。黑色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她挺翹的臀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腿上依然穿著一雙黑色絲襪,絲襪的質地細膩光滑,不僅勾勒出張靈韻修長的雙腿,還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性感。那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絲襪下彷彿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如同暗夜中的精靈。腳下的銀色高跟鞋,鞋跟尖銳而閃亮,更顯高貴與優雅。
王莉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張靈韻的身上,羞辱了幾天庾涵雁帶給自己的一絲高傲和自信,在張靈韻這個真正的白富美大小姐面前,瞬間被擊潰到體無完膚。她不自覺地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眼神裡的羨慕嫉妒恨。
王莉畢竟和庾涵雁、張靈韻不同,她們兩女從出生開始就是天之驕女,從小培養出來的屬於白富美的高貴氣質,絕不是王莉這樣一個小人物可以比擬的。只可惜,曾經高高在上的庾涵雁,現在早已成為王莉的奴僕,每天在王莉腳下搖尾乞憐,過著母狗一樣的生活,那些曾經屬於庾涵雁的光環,如今都被王莉踩在腳下。
想到庾涵雁現如今在自己面前犯賤的樣子,王莉對張靈韻的敬畏也忽然少了幾分,微微抬頭,看著張靈韻和曾經的庾涵雁一樣高貴優雅的氣質,她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張靈韻和庾涵雁同時跪在自己面前,一人捧著自己的一隻臭腳不斷舔舐的畫面。她的嘴角甚至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扭曲的笑意。
張靈韻自然不知道王莉此刻在想著
什麼,看著王莉呆呆地站在自己面前,半天沒有反應,張靈韻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呵斥道:“還愣著幹什麼?”
張靈韻的一句話快速把王莉拉回了殘酷的現實,她瞬間清醒過來,急忙蹲在張靈韻面前,抬起雙手,輕柔的按摩著張靈韻的雙腿,臉上也不知不覺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在腦海裡閃動的畫面太過誘人,王莉在為張靈韻按摩的時候,心裡總是充滿抗拒。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與現實的落差讓她的內心陷入了混亂,導致手上的力道也忽重忽輕。
“啪!”張靈韻忽然抽了王莉一記耳光,徹底打破了她的幻想。那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如同一聲驚雷。王莉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她驚恐的看向張靈韻。
“蠢貨!這才兩天不見,連按摩都不會了?還想不想要你這個人事主管的位置了?”張靈韻冰冷的聲音傳進王莉的耳朵,王莉的身體猛地一震,就像庾涵雁不敢反抗她一樣,好不容易靠著跪舔張靈韻才坐上人事主管這個位置並且不斷漲薪的王莉,也同樣不敢反抗張靈韻。
所以即使被抽了一記耳光,她也只能忍下心中的屈辱和憤怒,急忙對張靈韻道歉:“對不起,靈韻姐,我錯了。我一定會好好給您按摩的。”她一邊道歉,一邊雙膝跪在了地上,可能是看到庾涵雁在自己面前下跪的次數多了,所以給張靈韻道歉的時候也下意識的跪了下去。
張靈韻看到王莉卑微如舔狗的樣子,冷笑一聲,然後緩緩抬腳,將一隻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玉足,重重的踩在了王莉的頭上。
腳下微微用力,一邊迫使王莉的額頭磕在地面上,一邊冷冷的說道:“哼,要不是我,你以為就憑你的能力,能走到現在這個職位?能拿到現在這份薪資?”
等王莉的額頭徹底貼在地面上,張靈韻又肆意的扭動了一下腳尖,用鞋底摩擦著王莉的頭皮,然後繼續威脅道:“我能把你捧到這個位置,就能讓你隨時摔下去!你只是我腳下一條可有可無的賤狗而已!”
王莉的額頭被死死地壓在冰冷的地面上,張靈韻腳下的力道雖然不重,但帶給王莉的壓迫感就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小心翼翼,儘管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但王莉清楚自己要想保住這份工作和這份遠超其他人的薪資待遇,就絕對不能反抗張靈韻。
於是她只能強忍著頭皮的疼痛,用顫抖的聲音討好著說道:“靈韻姐,您說得對,我能有今天都是您的恩賜。我就是您腳邊最聽話的狗,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側臉,試圖用臉頰去蹭張靈韻的鞋面,彷彿這樣就能平息她的怒火。
張靈韻冷哼一聲,“哼,真是一條賤狗。行了,先給我把腳按一按,踩你的狗頭都踩累了。”說完之後,緩緩抬起踩在王莉頭上的左腳,放在王莉面前的地面上。
王莉如蒙大赦,急忙跪直身子,對著張靈韻保證道:“多謝靈韻姐,我以後一定更加用心地伺候您,絕不再犯這種錯誤。”然後雙手捧著面前的玉足,緩緩脫下那雙銀色高跟鞋。
脫下鞋子後,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張靈韻腳上那若有若無的味道緩緩散發出來。
“不愧是大小姐,即使週末去爬山出
了一身汗,此刻這隻腳上,竟然也沒有多少臭味。”王莉忽然閃過一絲念頭。隨後回過神來,將高跟鞋輕輕放在一旁,接著雙手握住張靈韻的玉足,開始輕輕地按摩。
她的手指在張靈韻的腳背上輕輕揉捏,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眼神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動作,不敢有絲毫分心。一邊按摩,王莉一邊輕聲說道:“靈韻姐,您這麼高貴的人,連腳都又美又香,能為您按摩,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她試圖用這些諂媚的話語再次討好張靈韻,心裡卻在默默祈禱著這場折磨能夠快點結束。
張靈韻聽到王莉的討好,卻忽然來了興致,她微微挑起眉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向王莉說道:“我的腳真的很香嗎?你沒騙我?”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戲謔與懷疑。
王莉看著張靈韻的表情,心裡猛地一沉,閃過一絲不妙的念頭。但此刻也沒有辦法反駁,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真的,您的腳奶香奶香的。”說著,她還裝模作樣的湊上前去,深吸一口氣,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張靈韻看到王莉這下賤的樣子,心中那股想要玩弄她的想法如野草般瘋狂生長。於是,她故作疑惑地微微歪著頭,眼睛卻直直地盯著王莉,說道:“我還是不太相信,除非你貼上去聞聞看。”
王莉心裡咯噔一聲,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想到自己前幾天用類似的方式羞辱庾涵雁,這才沒過幾天,報應立馬就來了。好在張靈韻的腳確實不臭,她不敢想象要是張靈韻和自己一樣有腳氣的話,自己還能不能忍受得了這種屈辱。想到這裡,她竟然對庾涵雁升起一絲敬佩,於是決定晚上回去再好好‘獎勵獎勵’她。
心裡雖然想了那麼多,但是面對張靈韻故作疑惑實際上卻是充滿命令的話語,她還是不敢拒絕。於是在張靈韻一臉鄙夷的眼神中,緩緩講臉頰貼在了張靈韻的腳底板上,同時大口的呼吸了一口。
一股更加明顯的皮革味道混合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被她吸進體內,然而天天被自己的臭腳薰陶的王莉根本沒什麼太過強烈的反應,心裡也僅僅飄過一個念頭:“原來即使是白富美,腳也是會臭的……”
不過雖然張靈韻腳上的味道不大,但是此刻自己被強迫把臉貼在對方腳底板上的行為,還是讓王莉感到一陣屈辱。
張靈韻看著王莉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輕蔑的笑容。雖然在家裡自己也經常這樣欺負保姆和傭人,但是在公司可從來沒有人這樣伺候過自己,現在發現有王莉這個‘玩具’頓時高興了起來。
不過還沒等她享受多久,電話鈴聲就再次響起,看到來電顯示上的人名,張靈韻眉頭再次皺起,用腳底輕輕拍了拍王莉的臉頰,淡淡的說道說道:“你先滾出去吧。”
王莉壓下心頭的屈辱和憤怒,快速答應一聲,然後弓著身子離開了張靈韻的辦公室。
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忽然接到了張靈韻的電話,電話裡張靈韻告訴她自己要出差一段時間,公司這邊除了人事方便的業務之外,其他的業務也全部交由王莉管理。隨後張靈韻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公司。
本來還充滿屈辱和憤怒的王莉,聽到這則好消息,頓時笑的合不攏嘴。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高高上揚。不僅是因為張靈韻不在公司,自
己不用忍受她帶來的屈辱,還因為張靈韻把公司的管理權交給了自己,換言之,從此刻開始,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務,都是自己說了算。這對於一直追求權利慾望的王莉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王莉坐在辦公椅上,身體後仰,雙手交疊放在腦後,已經開始暢想著如何享受接下來的日子。
……
第三章
另一邊,庾涵雁跪爬在地上,認認真真的打掃著房子的每一個角落。確保打掃乾淨之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手機,對著鏡頭調整好角度,自拍了一段視頻發給王莉。
視頻裡,庾涵雁直直地跪在鏡頭前,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臉頰兩側,絕美的容貌略微有些狼狽。她一臉順從的對著鏡頭說道:“主人,賤狗已經把房子打掃完了,能不能允許賤狗去醫院看望一下老賤狗。”
說出那句對母親的稱呼時,庾涵雁的臉上也只剩下麻木,她已經習慣自己的身份了,而且她心裡也明白,不久之後,母親宋冰之,也會和自己一樣跪在王莉腳下。
得到王莉肯定的答覆之後,庾涵雁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急忙又拍了一段磕頭謝恩的視頻,這才起身出門,去往醫院。
在去往醫院的路上,她望著街邊的風景,微微嘆息一聲,曾經的驕傲和自尊早已被踐踏得粉碎,如今的自己,早已沒有選擇。
……
宋冰之昨天已經醒來,目光落在女兒身上時,滿是心疼。她雖然不知道女兒這段時間是怎麼挺過來的,但看到庾涵雁憔悴的面容,深陷的眼窩,蒼白的嘴唇以及那彷彿失去了光彩的雙眸,也能想到她一定付出了很多。病房裡,母女二人相擁而泣。
不過無論宋冰之如何詢問,庾涵雁都沒告訴她實情。只是說自己最近在一個朋友家裡借宿,朋友對她很好,等母親出院也可以暫住進去。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閃躲著母親關切的目光。她害怕母親知道真相後會承受不住打擊,雖然遲早會有那麼一天……
走出病房,庾涵雁輕輕關上房門,彷彿將自己與母親隔成了兩個世界。她的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每一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挪到醫院走廊的牆邊,那潔白卻冰冷的牆面彷彿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的背貼著牆,一點點滑落,直至緩緩蹲下身子。將臉深深埋進雙膝之間,雙手緊緊環抱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給自己築起一道抵禦痛苦的堡壘。她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壓抑已久的情緒在見到母親之後徹底崩塌。
這些天在王莉腳下遭受的種種屈辱,那些不堪的畫面如尖銳的刺,一下一下扎著她的心。她恨自己的懦弱,無法反抗王莉的欺辱;又恨這命運的不公,為何讓她和母親遭受如此磨難。每一次回想起自己跪在王莉腳下那下賤的樣子,還有被迫說出那些羞辱母親的話,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她想把一切真相都告訴母親,想在母親懷裡盡情哭泣,傾訴自己的委屈和痛苦。但她不能,母親那虛弱的身體和關切的眼神就像一道枷鎖,鎖住了她想要傾訴的衝動。她害怕母親知道真相後無法承受,病情會更加嚴重。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痛苦不堪,內心在掙扎中被撕扯得粉碎。
淚水浸溼了她的膝蓋,抽泣聲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卻又被她極力壓抑著。
……
發洩過後,庾涵雁緩緩抬起頭,雙眼紅腫,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顫抖的身體平靜下來,然後用手輕輕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再沉浸在悲傷中,母親還需要她的陪伴和照顧。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強擠出一抹微笑,轉身重新走進病房。病房裡,宋冰之正靜靜地看著窗外,陽光灑在她消瘦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庾涵雁走到病床邊,輕輕握住母親的手,輕聲問道:“媽,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宋冰之轉過頭來,看著女兒,微微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慈愛和心疼。
一整天的時間裡,庾涵雁都陪在母親身邊,給母親講一些有趣的事情,儘管那些故事聽起來有些生硬和勉強,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歡快一些。她為母親削水果,小心翼翼地餵給母親吃;幫母親調整病床的高度,讓母親躺得更舒服;她還時不時地給母親按摩一下手臂和腿部,動作輕柔而熟練。
宋冰之雖然察覺到了女兒的一絲異樣,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也無能為力,只能默默的替女兒祈禱著。她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心中滿是愧疚和無奈。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好起來,為女兒分擔生活的壓力。
……
晚上,夜幕籠罩著四周,庾涵雁拖著沉重如鉛的身體,緩緩挪到王莉的房子門口。她抬起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瞬,隨後才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王莉不耐煩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
庾涵雁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下意識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輕聲說道:“主人……是我。”由於在門口,庾涵雁擔心被別人聽到,所以聲音不大,但她相信屋內的王莉是能聽到的。
“聽不到,你是誰啊?”王莉故作不知的再次問道。
庾涵雁知道王莉又是在羞辱自己,心中一陣刺痛,但她此刻也已經重新調整好心情。她緊緊咬了咬嘴唇,心中告訴自己裡面的人就是自己未來要侍奉一輩子的主人,自己只是她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已。於是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也不顧及周圍鄰居是否能聽到,大聲的對著屋內喊道:“主人,我是您的賤狗啊,求主人開門,放賤狗回去。”
屋內傳來一聲嗤笑,隨後房門緩緩打開,王莉穿著一身粉色睡衣,腳下依然穿著那雙不知道踩在庾涵雁頭上多少次的拖鞋。
庾涵雁見狀,竟然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對著王莉連磕三個響頭,嘴裡還不斷的說著:“賤狗回來遲了,請主人責罰!”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滿是卑微與順從。
今天在醫院見到母親那憔悴的面容,雖然喚醒了她的一絲尊嚴,但也同時更加讓她認清了現實。她深知不說自己欠王莉的那筆救命錢;也不說自己和王莉簽訂的女傭合同以及王莉拍下的自己那些屈辱的照片;就單單說母親出院之後的衣食住行,都是擋在自己面前一座難以翻越的大山。
她今天和母親確認過,家裡確實是沒有什麼能依靠的親戚朋友了,現在的母女兩人是真正的身無分文。而且母親現在的身體條件,根本不能去打工。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在王莉這邊,能給她們母女一處容身之地。但她又不希望
母親和自己一樣受到王莉的羞辱,於是她決定完完全全的順從王莉,任由王莉隨意的羞辱踐踏自己,只求母親出院的時候,王莉能待她好一些。
王莉當然不知道庾涵雁心裡在想什麼,此刻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庾涵雁,眼中滿是不屑與傲慢。她緩緩抬起一隻腳,緊接著便毫不猶豫地踩在庾涵雁頭上,鞋底與庾涵雁的頭髮緊密接觸,微微用力地碾壓著,隨後滿臉嘲諷的說道:“喲,小賤狗今天認錯的態度很積極嘛,怎麼,是老賤狗教你應該怎麼伺候主人了嗎?”粉色睡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蕾絲花邊微微顫抖,彷彿也在跟著主人一起嘲笑地上跪著的人。
庾涵雁聽到王莉的話,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強擠出諂媚的笑,努力裝出歡快討好的語氣:“主人,您說笑了。老賤狗怎麼能教我呢?我只是心裡知道自己回來遲了,犯了錯,想好好彌補,求主人原諒。”
“哼,先滾進來吧。”王莉冷哼一聲,終於把腳從庾涵雁頭上移開。
庾涵雁如獲大赦,卻絲毫不敢表現出放鬆,依然保持著跪姿,像狗一樣爬進門內。
進門之後,她毫不猶豫的將腰部下沉,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王莉也毫不客氣的一屁股胯坐上去,雙手抓住庾涵雁兩側的長髮當做韁繩,就那麼騎在庾涵雁身上,驅使著她向著沙發爬去。
庾涵雁的身體因為承受著王莉的重量而微微顫抖,但她咬著牙,努力保持著平衡,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爬行。
“快點爬,你這賤狗怎麼這麼慢!”王莉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韁繩”,一邊大聲呵斥道。
庾涵雁的頭髮被王莉扯得生疼,但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更加努力的向前爬行著。還好房門和沙發距離不遠,沒過多久,王莉就成功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看著跪在地上的庾涵雁,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還沒吃晚飯吧?”王莉的聲音悠悠響起,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嗯,主人……賤狗身上沒錢……”庾涵雁的聲音細弱蚊蠅,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虛弱。
其實她不止是晚飯沒吃,中午在醫院的時候,為了不讓病床上的母親宋冰之察覺自己沒錢吃飯,只能出門待一會,佯裝自己在醫院食堂已經吃過,所以此刻的她早已飢腸轆轆。
“對哦,差點忘了。不過沒關係,主人今天心情好,喏,衛生間裡那個外賣盒子裡有專門給你留的晚飯,快去吃吧。”王莉施捨般說道,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譏笑。
“多謝主人賞賜。”庾涵雁感激的聲音裡竟然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她怎麼也沒想到王莉竟然還給自己留了一口飯吃,這讓本已經本已經被王莉折磨的千瘡百孔的心裡出現了一絲莫名感動。
向王莉磕頭謝恩之後,她就急忙手腳並用地向著衛生間爬去,滿心感激的她甚至都沒有深思為什麼王莉給自己留的晚飯會放在衛生間裡。
終於爬到了衛生間,她的視線瞬間便落在了淋浴間地漏旁邊放著的一個外賣盒子上,盒子是打開的。等她爬進淋浴間時,才忽然明白過來王莉為何如此好心。
盒子裡確實有不少飯菜,只不過這些飯菜都浸泡在一灘淡黃色的液體之上,米飯被泡得軟爛,青菜葉子軟塌塌地貼在一起,一股濃烈刺鼻的尿騷味從飯
盒裡肆意的散發著,原來那竟然是王莉的尿液。
庾涵雁甚至還能看到那尿液上,正嫋嫋地升騰起絲絲熱氣,一些微小的泡沫在液體表面破裂,發出輕微的“啵啵”聲。
她絕望地看著盒子裡漂浮在尿液上的飯菜,身體如遭雷擊般瞬間僵住。她的雙眼瞪大,眼球上佈滿血絲,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讓它們掉落。
王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衛生間門口,雙手抱胸,依靠著門框,一臉戲謔的說道:“主人給你準備的尿液泡飯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很開心,很想一口全部吃掉?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尖銳而刺耳,在狹小的衛生間裡不斷迴盪著。
庾涵雁聽到王莉譏諷的聲音,沒有回答,只是雙手下意識地攥緊,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
王莉卻根本不在意庾涵雁的想法,見庾涵雁半天沒有反應,她氣惱的走上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腳踹在庾涵雁臉上,將她踹翻在地。
庾涵雁一邊臉頰緊緊貼在淋浴間冰冷的地面上,另一邊臉頰被王莉穿著拖鞋的鞋底狠狠的碾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鞋底的紋路印在臉上,那粗糙的觸感和巨大的壓力讓她呼吸困難。
她的鼻子被擠壓得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張開嘴巴艱難地喘息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混合著地上的汙漬。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卻又無能為力。在王莉的腳下,她就像一隻無力反抗的螻蟻,只能任人踐踏。
“你個賤狗,不滿意主人給你的食物嗎?剩飯你又不是沒吃過,尿你也不是沒喝過,怎麼?主人特意給你混合在一起,你就不願意了?”王莉惡狠狠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尖銳的針直直刺進庾涵雁的心裡。她的腳在庾涵雁臉上無情地扭動、碾壓,彷彿要把庾涵雁那張絕美的俏臉徹底踩碎。
庾涵雁的臉被擠壓得嚴重變形,五官扭曲在一起,眼淚、鼻涕和地上的髒汙混在一起糊在臉上。聽到王莉的怒斥,庾涵雁才發現,自己竟然無力反駁……
是啊,王莉的尿也不是沒喝過,剩飯也不是沒吃過,連她吐出來的嘔吐物自己都吃下去了,這一頓尿液泡飯……難道自己就吃不了了嗎……
庾涵雁心中一番痛苦掙扎後,終是被絕望和屈從吞噬了僅存的一絲倔強。
她顫抖著發出微弱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主人,賤狗知錯了,賤狗沒有不滿意,賤狗很感激主人的賞賜。”她的嘴唇哆嗦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艱難擠出,被淚水浸溼的臉龐緊貼著冰冷地面和王莉的鞋底,那觸感讓她心中的屈辱感更甚。
她努力扭動被踩得變形的臉,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更清晰地傳進王莉的耳朵裡:“主人,賤狗會好好吃的,求主人不要生氣。賤狗以後會更聽話,做主人最乖的賤母狗。”庾涵雁邊說邊用手輕輕拍打著地面,彷彿在向王莉表示自己的忠誠和順從。
王莉卻沒有絲毫憐憫,依舊狠狠地踩著她,臉上露出嫌惡的神情,冷哼一聲說道:“哼,真他嗎下賤。”
庾涵雁聽到王莉的辱罵,心裡雖然屈辱。但還是趕忙回應,眼睛裡滿是驚恐與討好:“主人,我是您的賤狗,賤狗哪有不賤的?主人今天心情好,不要因為賤狗壞了心情。汪汪汪”庾涵雁一邊說著,一邊不顧臉上如火燒般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巴,學
著狗叫,試圖用更下賤的行為贏得主人一笑。
看到庾涵雁又一次突破下限,王莉這才得意的一笑,抬起腳,踹在庾涵雁頭上。“行了,別他媽犯賤了,趕快吃,一會別涼了。”
庾涵雁急忙磕了三個響頭,一邊磕一邊說道:“賤狗這就吃,這就吃。”
隨後急忙跪爬下去,緩緩地將臉朝著那盒令人作嘔的尿液泡飯湊去,每靠近一點,那刺鼻的氣味就濃烈一分,她的胃裡早已翻江倒海,酸水不斷湧上喉嚨,但她不敢停下。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祈求,一邊湊近一邊說:“主人,賤狗會把您賞賜的晚飯全部吃光,主人對賤狗真好,賤狗以後一定報答主人。”
隨後,她張開嘴,直接將臉埋進飯裡,用舌頭去舔舐那些被尿液浸泡過的飯菜,同時嘴巴還不斷的吮吸著,溫熱又黏膩混合著尿液的騷臭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味蕾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她的喉嚨本能地抗拒著吞嚥,但她還是緊閉雙眼,咬著牙,硬生生嚥了下去,隨後抬頭,眼睛緊緊盯著王莉,哭著說道:“主人,賤狗吃了,主人看著賤狗吃。賤狗吃了主人賞賜的飯菜,會更有力氣伺候主人。”說完之後,再次低頭將臉埋進盒子裡。
她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滴落在飯裡,和著尿液與飯菜混合在一起。她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飯中,髮絲被飯菜浸溼後黏在臉上,一些髮絲甚至隨著她的動作被含進嘴裡,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她的嘴角沾滿了飯菜和尿液的混合物,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在瓷磚上形成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汙漬。
她的胃裡不斷地翻湧,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在瘋狂衝擊著脆弱的堤岸。酸水一次次湧上喉嚨,她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努力將酸水嚥下去,繼續機械地舔食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輕微的抽泣聲。
“主人,賤狗在吃,賤狗會全部吃光。”她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聲音裡滿是哭腔和祈求。
王莉站在一旁,看著似乎已經被自己玩壞了的校花女神,猖狂的大笑起來。
第四章
連續三天,庾涵雁每天白天都去醫院看望母親,下午趕在王莉下班之前回房子。不過王莉每天都會給庾涵雁轉過去一點錢,確保庾涵雁中午有飯吃,不會真的餓死,否則自己豈不是缺少一個有趣的玩物?然而庾涵雁卻每天都給母親買一些水果來補充營養,只給自己留一小部分,足夠去買米飯就可以。
今天是週五,醫院食堂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飯菜的香氣。庾涵雁像往常一樣,坐在食堂的一個角落裡,默默地吃著那份簡單的米飯。她的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只是機械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她那原本白皙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頭髮也有些凌亂,再也沒有了曾經那個光彩照人、氣質高雅的富家千金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個完全預想不到的人走進了食堂——李明哲。
李明哲的母親是這家醫院的護士長,他今天來給幫母親送點東西,正好中午了,就打算在食堂吃午飯,然而一進入食堂,他就注意到了角落裡那個熟悉的身影,下意識的走近幾步,才發現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庾涵雁。
李明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急忙湊上前去,坐在庾涵雁對面。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
,開口問道:“涵雁?你怎麼在這裡,家裡有人生病了嗎?”
正在吃飯的庾涵雁,聽到這個略微有點熟悉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震。她緩緩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李明哲。那一刻,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上週聚餐時候的事情,以及聚餐之後自己被王莉羞辱的種種畫面。那些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愣了幾秒後,庾涵雁的眼神中瞬間多了一絲驚慌。她就算再愚鈍,也知道王莉是喜歡李明哲的,那天聚餐之後,雖然王莉喝的有點多,但是真正下狠心羞辱自己,還是因為李明哲那一通關心自己的電話。而自己現在的身份,早已不是當初的校花女神,僅僅是王莉腳下的賤母狗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李明哲對自己獻殷勤,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可怕的境地。庾涵雁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她不敢想象如果王莉知道了這件事會怎樣懲罰她。她慌亂地站起身來,手中的餐盤差點掉落在地上。
“對不起,我還有事。”庾涵雁的聲音顫抖著,她不敢看李明哲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匆匆轉身離開。她的腳步急促而慌亂,彷彿身後有一隻兇猛的野獸在追趕她。
李明哲被庾涵雁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站起身來想要追上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庾涵雁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庾涵雁匆忙跑回母親的病房門口,靠在牆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雖然對李明哲不假以辭色,但其實每次李明哲來向自己獻殷勤的時候,自己內心多少還有有一些驕傲在的,畢竟李明哲在學校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帥哥。可此刻的她,卻根本受不起李明哲的討好和殷勤,所以她只能逃避。
正當她整理好心情,準備進病房的時候,卻忽然聽到病房裡傳來的一聲不耐煩的怒斥:“媽的,你愛吃不吃!還以為自己是大老闆呢?我早就打聽過了,你家現在連住院費都交不起,下週五就得從醫院滾出去了。”那聲音尖銳而刺耳,還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和嘲諷。
“你……你……你這個小護士!我要投訴!投訴你們醫院!”宋冰之憤怒而又虛弱的聲音跟著響起。
“好啊,你投訴啊,明後兩天你的病房只有我值班,我看你投訴之後,哪來的錢自己去買飯!”那聲音毫不示弱,語氣中滿是囂張與跋扈。
“我……我還有我女兒!”宋冰之想到庾涵雁,似乎有了底氣一般,聲音都大了一些。
“切,你女兒?就那個每天在食堂只點一份米飯,連菜都點不起的窮鬼?”冰冷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澆在了宋冰之的心頭。
“你……你說什麼?”宋冰之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不會以為你女兒天天在外面吃的山珍海味吧?哈哈哈哈哈。”那放肆地大笑起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不可能!”
“哼,你愛信不信。”
隨後,一個身穿護士服的女孩氣沖沖的從病房走了出來,迎面就看到門口一臉氣憤的庾涵雁,那護士先是一愣,緊接著滿臉不屑地狠狠瞪了庾涵雁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低賤的螻蟻,然後目不斜視地直直向著前方走去,連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
庾涵雁就那樣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被護士那盛氣凌人的氣勢所迫,還是在王莉長期的折磨下,跪得太久
,連反抗的勇氣都被消磨殆盡了。面對這個剛剛在病房裡怒斥過自己母親的護士,她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竟然不敢上前理論。她甚至還下意識地側過身體,給那護士讓出了道路,就像一個怯懦的奴僕在給主人讓路一般。在護士越過她的時候,她清楚地聽到了一聲嗤笑,那嗤笑很輕,卻如同一把尖銳的針,直直地刺進了她的耳膜,扎進了她的心裡。
那笑聲如同重錘般砸在庾涵雁的心上,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卻感覺不到疼痛。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屈辱和無奈,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想要衝上去為母親討回公道,想要質問那個小護士憑什麼這樣對待病人,可她卻沒有勇氣。她害怕如果惹惱了這個護士,母親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會受到更惡劣的對待。
她呆呆地站在門口,像一座石雕一樣,久久無法動彈。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母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許久之後,她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走進病房。
宋冰之看到女兒進來,臉上的憤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和心疼。她嘴唇微微顫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千言萬語在嘴邊打轉,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眼神一直緊緊地盯著庾涵雁,彷彿要把女兒看穿,看看她這段日子到底經歷了多少苦難。
庾涵雁強擠出一絲笑容,走到母親身邊,輕輕地握住母親的手。“媽,別生氣,別和她一般見識。”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卻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
宋冰之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淚水。“雁兒,是不是媽媽拖累了你?”她的聲音中滿是自責,女兒本應該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現在卻為了自己如此辛苦。
庾涵雁連忙搖頭,髮絲在她的臉頰兩側晃動。“媽,不是的,你別這麼說。是我不好,我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她的眼中也蓄滿了淚水,聲音哽咽著。
母女倆相擁而泣,在這充滿痛苦和無奈的時刻,她們只能互相依靠,從彼此身上尋找一絲溫暖和安慰。
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請進。”庾涵雁強打起精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冷一些,試圖掩蓋剛剛哭過的痕跡。
門被緩緩推開,進來的是李明哲。雖然剛剛庾涵雁走的很快,但李明哲的母親畢竟是醫院的護士長,想要打聽出一個人,問題還是不大的,同時他也打聽到了庾涵雁家裡的處境。不過,這一切並沒有改變他對庾涵雁的愛慕之情,反而讓他對庾涵雁更多了幾分心疼。
其實他和學校裡庾涵雁的其他追求者不一樣,他喜歡的從來都不是庾涵雁白富美的身份,而是她自信又陽光的性格,明明是一個富家千金,卻沒有絲毫跋扈,反而待人真誠,即使自己當初那麼死皮賴臉的追求,她也從來沒有把嫌棄兩個字掛在臉上讓自己難堪。
所以得知庾涵雁的處境之後,他就急忙趕到病房,想著自己能不能盡一份力。
“阿姨您好,我是涵雁的大學同學,我叫李明哲……”李明哲的聲音溫柔而充滿關切。
然而庾涵雁看到李明哲,眼裡卻只有驚慌,沒等李明哲介紹完,就急忙把他推了出去。
站在門口,庾涵雁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道:“李明哲,
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現在的情況很複雜,我不希望和你有任何接觸。”。
李明哲皺起眉頭,更加疑惑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涵雁,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他向前一步,試圖靠近庾涵雁。
庾涵雁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雙手伸出來阻止李明哲靠近。“不,你幫不了我。你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李明哲卻不甘心,“涵雁,我知道你家的處境,我也不是想要趁人之危,只是單純的想幫幫你,相信我一次,可以嗎?”
庾涵雁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動,但很快又被恐懼所掩蓋,李明哲或許知道自己家裡破產的事,但他絕對不知道自己現在和王莉的關係。如果早一點遇到李明哲,或許……
想到這裡,庾涵雁內心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抬頭,一臉懇求的對著李明哲說道:“求你了,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了。”說完之後,不等李明哲反應,她立刻跑進病房,關上了門,留下李明哲一個人在門外,滿心的擔憂和無奈。
只是無論李明哲還是庾涵雁都沒有注意到的事,一旁的拐角處,一個身穿護士服的姑娘,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
第五章
早上出門的時候王莉還給庾涵雁安排了一個特殊的任務,所以庾涵雁下午沒在醫院待多久就回房子了。
站在門口,庾涵雁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碰到李明哲的一幕幕,再次認命般嘆息一聲。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只能在這黑暗的命運中繼續沉淪。
打開房門,庾涵雁的目光緩緩落在門旁的鞋架上。王莉早上給她安排的任務是把鞋架最上層的三雙鞋子刷乾淨。當然,庾涵雁心裡清楚,刷鞋的工具,肯定是自己的舌頭。然而對於這樣的命令,她早已習慣,甚至都沒有升出一絲抗拒的念頭,所以此刻的她也沒有過多猶豫,就那麼面對著鞋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明明王莉並不在家,家裡也沒有監控,但是庾涵雁依然記得自己賤母狗的身份,哪怕面對的是一雙雙骯髒的鞋子,她也依然用最卑微的姿態面對著它們。
鞋架一共只有三層,零零散散的放著幾雙王莉穿過的各種鞋子。王莉一直挺摳門的,所以她的鞋子並不多,然而每一雙鞋子都被她穿過不知道多少次,此刻跪在地上的庾涵雁,能清楚的看到每一雙鞋子上面的汙垢和灰塵,不少鞋子的鞋窩裡,還能看到一雙雙顏色各異的襪子,也不知道這些襪子被王莉穿過多少次。
一股股濃烈的腳汗味道,環繞在庾涵雁身邊,從她微皺的眉頭上,看得出她也聞到了那些惡臭,然而這並不影響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上層左邊的那雙高跟鞋上,那是一雙裸色側空紅底高跟鞋,庾涵雁還記得,上次王莉帶自己去商場的時候,穿的就是這雙鞋,當時還把這雙鞋踩在自己臉上,然後讓店員給她換上了新鞋。而此刻,又一次跪在這雙鞋面前的庾涵雁,心裡竟然沒有感到一絲的屈辱和為難,似乎自己理所當然就應該跪在它們面前一般。
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將一股更加濃烈的酸臭氣息帶進鼻腔,庾涵雁皺了皺眉,隨後伸出雙手,從一隻高跟鞋的鞋底處將它托起,緩緩捧至自己面前,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儘管這只是一隻
骯髒破舊的高跟鞋。
這隻高跟鞋不知道被王莉穿過多久,鞋墊上留有一個清晰可見的腳印,那是經過王莉那隻臭腳長時間的踩踏和腳汗的侵染形成的,但庾涵雁卻像是根本沒看到一樣,徑直將將鞋子倒扣在自己臉上,口鼻緊緊貼在高跟鞋內置的鞋墊上,那股濃烈得讓人作嘔的酸臭氣息瞬間如潮水般將她包圍。但庾涵雁卻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始大口呼吸著,她的表情木然,彷彿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直到她感覺口鼻中傳來的酸臭氣息不是那麼濃烈的時候,她才伸出自己那粉嫩性感的香舌。當舌尖觸碰到鞋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又是一陣細微的顫抖,但她沒有猶豫,反而更加努力的伸長自己的舌頭,將它用力的貼在鞋墊的足跟部,順著鞋墊上王莉留下的腳印,緩緩向著腳掌的區域移動著。鞋墊上殘留著的腳垢、死皮和灰塵,全部沾染在庾涵雁的舌頭上,那粗糙的質感和刺鼻的味道也隨著舌頭的移動不斷衝擊著庾涵雁的神經。
由於王莉這雙鞋的鞋頭比較長,所以當她的舌頭移動到高跟鞋的前掌位置時,就被鞋頭擋住了。但她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努力的將舌頭伸進鞋尖的位置,用自己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王莉留在裡面的五個腳趾印,將裡面的腳垢和死皮全部捲進自己的舌頭上,那噁心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卻沒有停止。隨著舌頭的伸縮,她將口腔內那些混合著汙垢的唾液吞嚥下去。那苦澀的味道在她的喉嚨裡蔓延開來,但她卻彷彿沒有感覺,再次伸出舌頭,重新貼在鞋墊的足跟部,又一次開始舔舐。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熟練,舌頭在鞋墊上快速地滑動著,努力清除著每一點汙漬。每一次舔舐過後,她都會下意識地吞嚥,彷彿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王莉不知道的是,在她一次次的羞辱,一次次的碾碎庾涵雁的尊嚴時,庾涵雁也已經徹底迷失了自我,今天拒絕李明哲,不僅僅是因為有把柄在王莉手中,更多的是庾涵雁自己似乎也有點離不開王莉了,準確的來說,是離不開王莉的腳下了。果然,有些人一旦跪的太久了,真的就站不起來了。
庾涵雁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高跟鞋,彷彿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寄託。隨著吞嚥的頻率加快,她的臉上竟然開始露出一種奇怪的神情,彷彿在享受這個過程。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那原本應該充滿痛苦和屈辱的表情,此刻卻被一種扭曲的快感所取代。她的雙眼微微眯起,嘴角微微上揚,彷彿沉浸在一種奇特的愉悅之中。
她的舌頭在鞋墊上快速地移動著,將每一點汙垢都捲入口中,然後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那噁心的混合物在她的喉嚨裡滑動,她卻已經沒有絲毫的不適。相反,她似乎從中找到了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恐懼或痛苦,而是因為興奮和激動。
直到將鞋墊上殘留的所有汙垢都盡數吞嚥下去之後,她才依依不捨的拿開高跟鞋。然後,又雙眼放光的看向鞋面。鞋面雖然沒什麼味道,但長時間暴露在外,上面也佈滿了灰塵和細微的劃痕。但此刻的庾涵雁只要一想到這是主人王莉穿過的高跟鞋,她的心裡就莫名的升起一陣陣躁動。
接著她毫
不猶豫的再次伸出香舌,舌頭在鞋面上輕輕拂過,將灰塵和汙垢圈進口中。她的眼神中漸漸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像是一條忠誠的小狗得到主人的賞賜一般,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種滿足的笑容。她一邊舔著鞋面,一邊不時地吞嚥著口中的髒物,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變態又下賤的行為當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舔完鞋面,庾涵雁又將注意力轉移到鞋跟。當她看到鞋跟上的泥土和汙垢時,眼中不僅沒有絲毫的厭惡,反而閃過一抹狂熱。隨後更是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將整個鞋跟塞進自己的嘴裡。
那粗糙的鞋跟摩擦著她的口腔內壁,帶來一種異樣的刺痛感,但庾涵雁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鞋跟,舌頭在鞋跟周圍瘋狂地舔舐著,試圖將每一點汙垢都清理乾淨。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彷彿在享受著一種禁忌的快感。
泥土的腥味和汙垢的惡臭在她的口中瀰漫開來,但她卻像是品嚐著美味佳餚一般,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喉嚨不時地蠕動著,將那些混合著泥土和汙垢的唾液吞嚥下去。她的臉上露出一種痴迷的表情,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個變態的行為中無法自拔。
從嘴裡拿出鞋跟之後,庾涵雁的眼神中滿是瘋狂與痴迷。她的目光緩緩落在鞋底,那是整個高跟鞋最髒的部分,佈滿了泥土和灰塵,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汙漬。但庾涵雁沒有絲毫猶豫,她如同著了魔一般,俯身將臉貼近鞋底。
她緩緩俯身,將臉貼近鞋底,然後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鞋底。那粗糙的質感和強烈的異味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很快就沉浸其中。
她的舌頭在鞋底上來回舔舐,努力將每一處汙垢都清理乾淨。泥土混合著灰塵,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汙垢,粘在她的舌頭上。那味道如同腐爛的食物和刺鼻的化學藥劑的混合體,讓人難以忍受。但庾涵雁卻彷彿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不停地吞嚥著。
她的舌頭在鞋底的紋路中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那些細小的縫隙中藏著的汙垢,她都用舌尖仔細地清理著。她的眼神專注而狂熱,彷彿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
她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她一邊舔著鞋底,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彷彿在向這雙高跟鞋表達著自己最虔誠的敬意。
……
第六章
自從張靈韻出差之後,王莉的日子是越來越舒坦了,仗著張靈韻臨走時候交給自己的管理權,每天在公司耀武揚威,而回到房子,又能享受到庾涵雁越來越下賤的卑微服務。
王莉也能感受到庾涵雁對自己的命令越來越服從了,這種將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一點點征服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有時候她甚至會想,如果在公司也有一個像庾涵雁一樣乖巧聽話、任她擺佈的賤奴伺候自己就好了,那樣她就能無時無刻都沉浸在這種扭曲的滿足感之中。
打開房門,王莉一眼就看到庾涵雁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把臉埋在自己的一隻帆布鞋的鞋窩裡努力舔舐的樣子,那姿態低賤到了極致,彷彿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王莉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而庾涵雁卻似乎像是沒聽到開門聲音一般,依
然陶醉的舔舐著面前的帆布鞋。這雙帆布鞋同樣不知道被王莉穿過多久,鞋底甚至都脫膠了,鞋面也早已破舊不堪,有著各種劃痕和汙漬。而鞋窩裡的味道更是令人難以想象。
然而對於庾涵雁來說,這味道卻彷彿有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她的舌頭在鞋窩裡瘋狂地來回滑動,如同一條飢餓的小蛇在尋找著食物。她的臉緊緊地貼在鞋面上,感受著那粗糙的質感和令人作嘔的味道。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股濃烈的酸臭腳氣味道,但她卻似乎甘之如飴。
她的舌頭在鞋窩裡拼命地舔舐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甚至將舌頭伸進鞋墊和鞋子的縫隙中,努力地清理著那些難以觸及的汙垢。她的喉嚨不時地蠕動著,將那些混合著汙垢的唾液吞嚥下去,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王莉看著庾涵雁這副下賤的模樣,心中的得意愈發強烈。她慢悠悠地走到庾涵雁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庾涵雁的肩膀。
“哼,賤狗,這麼陶醉啊?這雙破鞋有那麼好舔嗎?”王莉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輕蔑。
庾涵雁聽到王莉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震,她緩緩抬起頭,那精緻的面容上此刻滿是汙垢和汗水,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詭異的狂熱。
“汪汪汪,主人的鞋子就是賤狗的寶貝,賤狗能舔到主人的鞋子是天大的榮幸。賤狗願意一輩子跪在主人腳下舔主人穿過的鞋子,感受主人的氣息。主人的命令就是賤狗活著的意義。汪汪汪~”庾涵雁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卑微與諂媚。
“哈哈哈,你這條賤狗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王莉得意的大笑著,隨後抬起一隻腳,用腳上的高跟鞋尖挑起庾涵雁的下巴:“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校花女神?真是可笑。你現在就是我腳下最卑賤的玩物。”
“主人說得對,賤狗現在就是主人腳下最卑賤的玩物。賤狗曾經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才知道主人的偉大。賤狗願意永遠跪在主人腳下,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庾涵雁的聲音中依然充滿了諂媚和討好。
王莉冷笑一聲,收回腳,看著庾涵雁那副卑微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扭曲的快感。
“行了,先給我換鞋吧。”
聽到王莉的命令,庾涵雁眼中瞬間燃起狂熱的服從之意。她急忙爬到王莉的腳邊,跪伏在地,如同一條卑賤的爬蟲。
她將臉頰湊近王莉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腳,那熟悉的鞋子讓她瞬間回憶起上週王莉帶著她去商城買鞋時踩在她頭上試鞋的場景,可她的臉上此刻卻沒有絲毫的屈辱和怨恨,只有無盡的諂媚。
那高跟鞋被王莉的大汗腳穿了一天,散發著濃烈的腳氣和腳汗的味道,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但庾涵雁彷彿渾然不覺,甚至還主動大口的呼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陶醉的表情。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在她的鼻腔中瀰漫,可她卻像是在品味著世間最珍貴的香氣。
隨後她才伸出舌頭,努力的用舌頭去頂高跟鞋的鞋口邊緣,試圖將高跟鞋從王莉的腳上褪下,她的舌頭被王莉的腳後跟和鞋口卡在中間,艱難的移動著,用自己的舌頭當做為王莉的腳後跟潤滑的工具,她的舌尖能清晰的感受到王莉腳上那雙絲襪上滲出來的腳汗以及若有若無的溫度。每一次移動都讓她的心中湧起一陣奇異的快感,彷彿她正在
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
王莉高高在上地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腳下忙碌的庾涵雁,心中充滿了得意與滿足。她能感受到庾涵雁的舌頭塞進自己腳後跟和鞋口中間,帶給自己的那種柔軟而又溫熱的觸感,這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微微動了動腳,扯動了一下庾涵雁的舌頭,看著她那痛苦的表情,心中的得意愈發強烈,一種掌控一切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終於,在庾涵雁的不懈努力下,高跟鞋緩緩地從王莉的腳上滑落。庾涵雁看著那隻被自己用舌頭褪下的高跟鞋,眼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心中更是充滿了成就感。
接著,她又迅速用嘴叼起拖鞋,緩緩套在王莉的絲襪腳上。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卑微,彷彿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這一刻能為王莉服務。
換上拖鞋之後,王莉看著依然乖巧跪在自己腳下的庾涵雁,眼中滿是輕蔑,她嗤笑一聲,接著,猛地一腳踹在庾涵雁腦袋上,巨大的力量將庾涵雁踹翻在地。
“真他嗎賤!”王莉的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隨後,王莉邁開步子,優雅地跨過庾涵雁的身體。同時譏諷的對著背後的庾涵雁說道:“賞賜你把剛剛脫下的高跟鞋舔乾淨,這可是主人的新鮮原味哦。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趴在地上,聽到王莉的命令,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與服從。她急忙爬起來,手腳並用地爬到那雙剛剛被換下的高跟鞋旁邊。雙膝跪地,整個身體都緊緊地貼伏在地面上,如同一條忠誠的母狗一樣。
隨後她毫不猶豫的將臉深深埋進高跟鞋的鞋墊上,那一刻,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王莉的腳汗殘留的溫度,混合著酸臭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她卻彷彿渾然不覺,反而不斷的大口呼吸著,那刺鼻的腳氣和腳汗的味道在她的鼻腔中瀰漫,她的臉上卻露出陶醉的表情。許久之後,她才伸出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著眼前的高跟鞋,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第一章
母女倆這場屈辱的午餐,終於在把王莉腳趾縫裡那最後一粒米塊如視珍寶般舔食乾淨後,才算是徹底結束。
隨後,王莉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著母女倆的口舌洗腳服務。然後又在母女倆的服侍下,穿上早已選好的白色長款西裝外套,再緩緩抬起雙腳踩在宋冰之的庾涵雁的臉上,任由她們為自己套上一條新的肉色絲襪,最後穿上昨晚被母女倆“伺候”了許久的那雙裸色高跟鞋後,她這才滿意地站起身來,在原地轉了轉,審視著自己的裝扮,神態裡滿是自得與傲慢。
宋冰之依然穿著那件從醫院出來之後就一直穿在身上的米白色外套和半身裙,腳下也還是那雙米色高跟鞋。
庾涵雁相對來說就要樸素的多了,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袖 T 恤,T 恤上有紅色的印花圖案,下搭一條白色的休閒褲,腳上穿著一雙綠白配色的運動鞋,搭配著略微有些泛黃的白色長襪。
一切準備妥當後,三人這才出門。
小區裡,王莉邁著輕盈且自信的步伐,淡然自若地走在前方,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頭顱微微揚起,眼神中透著一種目空一切的高傲,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宋冰之和庾涵雁則亦步亦趨地跟在
王莉身後,兩人低垂著頭,身體微微前傾,腳步匆匆卻又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由於長時間對庾涵雁的奴役,讓王莉品嚐到了掌控他人命運的滋味,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如同毒藥一般,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內心,讓她愈發沉醉其中。而昨晚征服宋冰之的順利,更是給了她一種所向披靡的錯覺,彷彿這世上再沒有什麼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在這雙重的影響之下,王莉的氣質也漸漸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明明還是之前那副普通的容貌,五官並沒有什麼特別出眾之處,可如今,那種高傲與自信的氣質卻如同璀璨的光環,籠罩在她的周身。她走在路上,哪怕只是隨意地站定,都彷彿自帶一種強大的氣場,再加上身後那兩位容貌和身材都遠在她之上的絕色美女,卻像是溫順的僕人一樣走在她的身後,更是為她憑空增添了幾分高貴。
宋冰之這是第一次和王莉出來逛街,她的目光緊緊地跟隨著前面那高傲的身影,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遠。她想到以前的自己,哪一次出門不是前呼後擁,身邊圍繞著的都是滿臉恭敬、鞍前馬後的助理和下屬,眾人都以她為中心,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語,都能讓身邊的人立刻行動起來。她所到之處,皆是眾人矚目的焦點,那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讓她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掌控一切。
可現在呢,她只能像個附屬品一樣,低眉順眼地跟在王莉身後,默默等待著對方隨時可能下達的指令,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已經有所麻木的內心,再次感到一陣刺痛。
然而,詭異的是,她明明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種痛苦和屈辱,心裡卻沒有一絲想要逃離的想法,甚至還隱隱滋生出一點樂在其中的快感。她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迷茫與複雜。
“或許……一輩子跪在面前這個主人腳下,也挺好的……”宋冰之心裡想到。
庾涵雁跟在母親身後,同樣低垂著頭,她的心思沒有像宋冰之那般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與現在的落差之中。在她那已然被扭曲的認知裡,只要能討得主人的歡心,無論做什麼似乎都不重要了。她的眼神裡沒太多複雜情緒,更多的是對王莉純粹的服從與討好。在她看來,主人的意願就是她行動的指南,主人的喜怒哀樂就是她生活的全部意義。
“畢竟……自己只是主人的一條狗嘛……庾涵雁心裡想到。
王莉沒有在意母女倆的想法,悠然自得地邁著優雅的步伐向小區門外走去。
忽然,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吸引了她的注意,小女孩應該也是住在這個小區裡,不過她的父母似乎不在周圍,此刻正獨自牽著一條毛茸茸的小狗在草坪上玩耍。那小狗渾身雪白,脖子上掛著一條精緻的銀色項圈,項圈中間鑲嵌著一個小巧的鈴鐺,隨著小狗歡快爬行的動作,時而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王莉的目光落在了項圈上,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緩緩回頭,目光在宋冰之和庾涵雁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我就說怎麼感覺不太對勁,遛狗怎麼能不牽繩呢。”她低聲自語,聲音雖小,卻依然傳進了宋冰之母女的耳中,兩女的身體同時一顫,目光同樣落在前方那隻小狗的項圈上。
王莉說罷,蓮步輕移,朝著
小女孩走去,臉上瞬間換上一副親切和藹的笑容。“小妹妹,你家狗狗的項圈是在哪裡買的呀?姐姐也養了兩條狗,想要給她們也配上兩條狗鏈。”王莉的聲音輕柔婉轉,彷彿在和小女孩分享一個有趣的秘密。
小女孩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滿是純真與熱情,她伸出小手,向前指了指,脆生生地回答道:“就在小區外面的寵物用品店,那裡有好多種鏈子,還有狗糧和給小狗狗穿的衣服呢。”
“謝謝小妹妹。”王莉輕聲道謝,笑容愈發燦爛。
“姐姐,那你買了項圈之後,你可不可以牽著你的狗狗來陪我玩啊,我可喜歡狗狗了。”小女孩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期待。
“哈哈哈哈,姐姐現在就可以讓她們陪你玩一玩。”王莉笑著回應,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啊。可是媽媽說,狗狗必須要帶上項圈被主人牽著才能出門呢。”小女孩歪著頭,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姐姐養的狗狗品種可是不一樣的,她們不會亂咬人,甚至還會說人話呢。”王莉神秘兮兮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啊,真的嗎?我要看我要看。”小女孩興奮地跳了起來。
“哈哈哈,好啊。”王莉爽朗地大笑起來,隨後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宋冰之和庾涵雁,嘴角微微上揚,吐出兩個冰冷的字:“跪下!”
庾涵雁聽到王莉的命令後,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迫不及待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動作迅速而乾脆,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
然而宋冰之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掙扎,儘管她早已臣服於王莉,可讓她這位曾經在商場上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總裁,跪在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面前,甚至可能還要像狗一樣被小女孩玩弄,即使此刻周圍沒有行人,但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但王莉卻不會給宋冰之猶豫的機會,見宋冰之沒有反應,王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一記巴掌重重地抽在宋冰之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她的臉瞬間紅腫起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如烙印般印在她的臉頰上。
“我讓你跪下,沒聽到嗎?”王莉冰冷卻充滿威嚴的聲音在宋冰之的耳邊炸響。
宋冰之眼中的掙扎立刻被討好和順從取代,那一絲僅存的尊嚴在這一巴掌下徹底破碎。她雙腿一彎,急忙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顫抖與恐懼,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不起……主人。”
“掌嘴!”王莉緊接著又發出一道冷酷的命令。
“啪!啪!啪!”宋冰之毫不猶豫地抬起手,左右開弓,用力地抽打自己的臉頰。每一下抽打都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原本精緻的臉頰愈發紅腫,可她不敢有絲毫停頓,更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機械地執行著王莉的命令。
庾涵雁靜靜地跪在一旁,看著宋冰之受罰,眼神中閃過一絲畏懼,但更多的卻是對王莉的討好與順從。她下意識的俯下身子,雙手撐地,伸出舌頭,“唰”的一聲,在王莉的高跟鞋鞋面上重重地舔了一口,似乎像以此證明自己的溫順和忠誠,隨後才抬起頭,一臉諂媚的仰視著王莉。
王莉高傲的站在母女倆面前,看著她們在自己的腳下犯賤,這才冷哼一聲,一腳踩在宋冰之頭上,冷冷的說道:“真是條賤狗,不抽一頓,你就記不住自己的身份。”
“主人,老母狗知錯了。”宋冰之
身體顫抖著,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恐懼與卑微。她不敢反抗,只能順著頭頂傳來的那股並不強大的力道,緩緩彎腰,直到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王莉就這樣踩在宋冰之的頭上,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小女孩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這就是姐姐養的兩條狗狗了,怎麼樣?還算聽話吧。”
“可……可是……她們……”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稚嫩的小臉上滿是震驚。
“她們雖然沒有狗狗的外形,但其實和小狗一樣乖哦。”王莉笑著解釋道,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傑作”。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在宋冰之頭上輕輕碾了碾,似乎在向小女孩展示自己對“狗狗”的絕對掌控。
“姐姐,她們不是人嗎?為什麼要像狗狗一樣……”小女孩囁嚅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顯然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到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兩個看上去和媽媽一樣的大人,會像狗一樣順從地跪在地上。
“這你就不懂啦,小妹妹。她們呀,比真正的狗狗還要聽話呢。”王莉收回踩在宋冰之頭上的右腳,蹲下身子,湊近小女孩,故作神秘地說道,“姐姐有特殊的訓練方法,能讓她們像狗狗一樣乖巧。不信呀,你可以試試讓她們做個動作。”王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冰之和庾涵雁,眼中滿是戲謔。
庾涵雁聽到王莉的暗示,立刻心領神會,她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討好的笑容,衝著小女孩汪汪汪地叫了幾聲,還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舔,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宋冰之同樣不敢猶豫,立刻學著庾涵雁的樣子,衝著小女孩犬吠幾聲,甚至還下意識的搖了搖屁股,像是一條母狗在搖著尾巴一樣。
第二章
小女孩眼睛一亮,暫時忘卻了最初的驚恐,好奇心佔據了上風。她歪著頭,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宋冰之和庾涵雁,眼中閃爍著天真而又好奇的光芒。
“真的好神奇呀!那……那能不能讓她們學小狗爬呢?”小女孩稚嫩的聲音響起,帶著孩子特有的純真與無忌。
王莉得意地笑了笑,居高臨下地看向宋冰之母女,眼神中滿是不容違抗的命令:“聽到小妹妹的話了嗎?還不快照做。”
庾涵雁迅速做出反應,手腳並用,一邊歡快地學著小狗汪汪叫,一邊快速地繞著小女孩爬行,還時不時用頭蹭蹭小女孩的腿,那副諂媚的模樣彷彿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隻小狗。
宋冰之心中早已絕望,聽道王莉的命令後,她同樣手腳並用的繞著小女孩爬行,時不時的發出幾聲狗叫,甚至還下賤的伸出舌頭,在小女孩那骯髒的小皮鞋上,舔舐起來。
小女孩看著兩人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在草坪上回蕩。
片刻後,小女孩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一臉興奮的提議道:“姐姐,我想看她們學小狗互相舔毛,一定很有趣!”
王莉聞言,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大笑出聲:“哈哈哈哈,當然沒問題了,姐姐也沒見過她們互相舔毛呢。”隨後,王莉笑意盈盈踹了踹腳下的母女二人,示意兩人照做。
庾涵雁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將頭湊向宋冰之,伸出舌頭在宋冰之的臉上舔了起來。宋冰之同樣沒有猶豫,緩緩伸出舌頭,在庾涵雁的
臉頰上輕輕舔舐。
小女孩拍著手,咯咯直笑,眼中滿是純真和好奇:“哇,太好玩啦!姐姐,她們真的好像小狗哦!”
王莉得意地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當然,小妹妹你還想看什麼,儘管說,姐姐一定讓她們表演得妥妥當當。”
小女孩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想了想,又說道:“姐姐,讓她們學小狗搶骨頭,我把我的小玩具骨頭扔出去,看她們誰搶得快。”說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塑料骨頭玩具,揚了揚。
王莉哈哈一笑,低頭看向宋冰之和庾涵雁,厲聲道:“聽到了吧,準備搶骨頭,要是誰敢偷懶,等會兒有你們好受的。”
“是,主人”
宋冰之和庾涵雁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中都只剩下對王莉命令的絕對服從。她們迅速調整姿勢,四肢著地,像兩隻蓄勢待發的獵犬。庾涵雁微微弓起背,眼睛緊緊盯著小女孩手中的塑料骨頭玩具,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來,舔了舔嘴唇,彷彿那真的是一塊誘人的骨頭。宋冰之雖然心中仍舊覺得有些屈辱,但在王莉的威懾下,也不敢有絲毫懈怠,同樣擺出一副急切爭搶的架勢。
小女孩興奮地蹦跳著,高高舉起手中的塑料骨頭,大聲喊道:“預備,開始!”隨後用力將骨頭扔了出去。那骨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宋冰之和庾涵雁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庾涵雁速度更快一些,她手腳並用,拼命朝著骨頭的方向爬去,嘴裡還發出急切的“嗚嗚”聲。宋冰之也不甘示弱,她咬緊牙關,奮力追趕,每一次手腳落地都帶著一股狠勁,想要在這場爭搶中獲勝。
很快,庾涵雁率先趕到骨頭掉落的地方,她一口叼住塑料骨頭,不顧嘴角上的草葉,得意地搖晃著腦袋,發出歡快的叫聲。宋冰之稍晚一步,撲了個空,她有些失落,但馬上又換上討好的表情,圍著庾涵雁轉了幾圈,像是在祝賀她搶到了“骨頭”。
王莉微微俯下身,得意的看著小女孩,語氣中滿是炫耀的意味:“小妹妹,瞧見了吧,我早就跟你說過,我養的這兩條‘狗狗’可聽話了,是不是特別有意思?”
小女孩興奮得臉頰通紅,她雙手不停地拍打著,發出清脆的聲響,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太好玩啦,太好玩啦!姐姐,姐姐,你再讓她們表演點別的嘛,我還沒看夠呢!”
王莉直起身子,輕輕搖了搖頭,故作遺憾地說道:“小妹妹,今天可不行啦。姐姐還得去給她們買項圈呢,你也知道,要是被警察叔叔發現我遛狗沒有牽繩的話,那可就麻煩了,我這兩隻這麼聽話的狗狗,說不定就要被抓走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身後的宋冰之和庾涵雁,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假裝的擔憂。
小女孩一臉失落的撇了撇嘴角,不過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她抬起頭,看著王莉,認真地說道:“好吧,那姐姐你可一定要說話算數哦,下次一定要帶她們來陪我玩。”說著,她還伸出了小拇指,一臉期待地看著王莉。
王莉看著小女孩天真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也伸出小拇指,和小女孩的手指勾在一起,輕輕搖了搖,說道:“當然啦,姐姐肯定說話算數,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說完,王莉又笑著摸摸小女孩的頭,對宋冰之和庾涵雁使了個眼
色,示意她們站起來。宋冰之和庾涵雁立刻心領神會,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站起身來,垂著頭,雙手規矩地放在身側,安靜地站在王莉身後,像兩個等待差遣的僕人。
“那姐姐先走啦,小妹妹你也早點回家哦。”王莉說完,向小女孩揮了揮手便帶著宋冰之和庾涵雁轉身離開了。
小女孩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中依舊充滿了期待。她在心裡默默想著,下次姐姐帶狗狗來的時候,一定會有更有趣的表演。
一路上,王莉心情大好,步伐輕快,而宋冰之和庾涵雁則默默跟在她身後,目光緊緊地盯著王莉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敬畏與順從。
很快,她們來到了小區外的寵物用品店。店內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寵物用品,狗糧、貓糧、玩具、衣服、項圈……應有盡有。
在店鋪的角落,有一個專門用來放置籠子的貨架,裡面關押著不少寵物狗和寵物貓。
王莉一走進店裡,就吸引了店員的注意。店員熱情地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說道:“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點什麼?”王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邁著優雅的步伐,在店內四處打量起來。
宋冰之和庾涵雁恭敬的跟在王莉身後,走了進來。
“宋……宋總?大小姐?”就在這時,一旁的店員滿臉驚訝,情不自禁地喊出聲來。
“你……你是?”宋冰之聽到呼喊,身體猛地一僵,緩緩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我是馮曉啊,之前是咱們公司的前臺,您不記得我啦?那次下雨天,您鞋子髒了還是我給您擦的呢。”店員馮曉趕忙解釋道,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眼神裡滿是恭敬。
宋冰之這才想起來,那天雨下得特別大,她剛進公司,就發現自己的高跟鞋上沾滿了泥點。而當時她馬上又要去參加一個至關重要的會議,時間緊迫,形象又不能有絲毫差池,於是便在前臺找到一個小姑娘,禮貌地問她要點溼巾。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小姑娘竟二話不說,主動蹲下來,用自己的袖口把她的高跟鞋擦乾淨了。她當時十分感動,為此還特意安排人給這個小姑娘漲了薪資。
“哦對對,原來是小馮啊。”宋冰之恍然大悟,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回應道。
“是啊,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您和大小姐。”馮曉興奮地說道。
“是……是啊。”宋冰之一邊回答,一邊不安的瞥了一眼王莉。
王莉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宋冰之之前的下屬,看著這位名叫馮曉的店員對宋冰之那畢恭畢敬的的樣子,彷彿宋冰之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執掌大權的女總裁。
可王莉心中並無半分嫉妒與不悅,反而暗自竊喜。別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總裁,如今只是自己腳邊一條可以隨意踐踏、肆意羞辱的賤母狗,這種身份地位上的強烈反差,讓王莉內心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暢快。
王莉察覺到宋冰之的目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後也沒上前制止兩人談話,只是自顧自的在店裡轉著。
庾涵雁趕忙跟了上去,像侍女一樣乖巧的跟在王莉身後。宋冰之雖然也想過去,但是面對著熱情的馮曉,卻不好抽身。
馮曉沒有察覺到宋冰之和王莉之間的異樣,滿臉關切地詢問著:“宋總,聽說您前段時間什麼題不好,不知道現在恢復的怎麼
樣了?”
宋冰之心裡七上八下,眼睛時不時地瞟向王莉,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她深知王莉的脾氣,生怕這位陰晴不定的“主人”會在這個時候發難,當眾羞辱自己,讓自己在曾經的下屬面前顏面無存,所以只是敷衍地回應著:“嗯,現在……嗯,挺好的。”
“那您還回公司去嗎?”馮曉緩緩湊近,小心翼翼的問道。由於宋冰之曾經親自為她漲過薪資,所以自從新總裁上任之後,一些和她一樣受過宋冰之關照的同事,日子都不太好過,雖然聽說宋冰之是因為挪用公款被卸任的,但是她和其他幾個同事都不相信這則傳聞,依然期盼著宋冰之重新回到公司。
宋冰之看著王莉的身影漸漸走遠,消失在貨架拐角處,這才定了定神,緩緩看向馮曉,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聲音微微發澀地說道:“我,不回去了。”話一出口,她便擔心馮曉接著問出什麼尷尬的問題。於是急忙轉移話題,主動問道:“你呢,怎麼在這裡當店員?”
馮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聽到宋冰之的問話,她出於以往的習慣,下意識地挺直了身子,態度恭敬地回答道:“宋總,這個寵物店就是我家開的,週末我沒什麼事的時候,偶爾也會來店裡幫忙,順便學習一些經營方面的知識。”
“原來如此。”宋冰之點了點頭,輕聲回應道,眼神時不時地朝著王莉消失的方向飄去。
“對了,宋總,您也養了寵物嗎?您需要什麼,我送給您。”馮曉依舊沒察覺出宋冰之的異樣,滿臉熱情地說道。
第三章
“不,不用,我今天主要是陪主……額……陪涵雁和……”宋冰之磕磕巴巴地說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主人”二字在舌尖打轉,但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馮曉疑惑的看向宋冰之,在她的印象裡,宋冰之向來是雷厲風行、果斷幹練的,怎麼如今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你好,我是王莉,今天宋總和涵雁是來陪我買東西的。”就在宋冰之絞盡腦汁,猶豫著到底該如何在馮曉面前介紹王莉的時候,王莉那清脆又帶著幾分傲慢的聲音,冷不丁地從宋冰之身後響起。
宋冰之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渾身猛地一顫,急忙回頭,看向身後的王莉。她的眼中滿是懇求之色。
王莉卻沒有理會宋冰之的眼神,她緩緩走到宋冰之身邊,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掃視了一眼馮曉,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家裡新樣了兩條母狗,像給它們買一套項圈和牽狗繩,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合適的推薦?”她說話時語氣平淡,卻故意將“母狗”二字咬得極重,說完還斜睨了宋冰之一眼,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輕笑。
宋冰之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震,在曾經的下屬面前被王莉稱為‘母狗’,這種強烈的羞辱讓她近乎崩潰,但隨之而來的卻又一股另類的快感從她的心底湧出。
“有的有的,您跟我來。”馮曉並未聽出王莉話語中的深意,她對著宋冰之恭敬的笑了笑,然後依舊保持著職業性的熱情,轉身示意王莉跟她走。她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店裡的各類寵物用品:“我們這兒有很多款式的項圈和牽狗繩,材質也都非常好,有皮質的、尼龍的,還有一些帶有裝飾的。”說著
說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頓了頓,轉頭禮貌地問道:“對了,您養的兩隻狗狗是什麼品種的?”
王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說道:“哦,它們啊……我也不知道屬於什麼品種,不過平時看著……挺賤的,老是喜歡給我舔腳,舔鞋。”說到這兒,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斜著眼睛瞟了瞟宋冰之和庾涵雁母女倆,隨後若無其事地伸出右腳,在原地隨意地扭動了幾下,接著說道:“噥,她們最喜歡舔這雙高跟鞋了,剛剛還搶著舔呢。”
“額,畢竟是狗嘛,賤一點也正常。”馮曉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她撓了撓頭,顯然對王莉這有些怪異的描述和舉動感到不知所措。不過,出於職業素養,她很快調整過來,繼續說道:“不過,您這樣描述,我確實不太清楚該怎麼給您推薦合適的款式了。要不這樣吧,我先送您兩套項圈和牽繩,您下次把狗狗牽過來,我再根據它們的體型、毛色等等具體情況,給您好好搭配搭配。”
“哈哈哈,沒事沒事,我先看看。”王莉突然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用眼角餘光瞥著宋冰之,接著說道:“遇到合適的,可以讓宋總和涵雁幫我試試嘛。是不是啊,宋總?”
“是……是的,我可以幫您試試。”宋冰之顫抖著身體,小聲回答道,她的頭幾乎低到了胸口,雙手緊緊地揪著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馮曉愣了一下,似乎沒太理解王莉的意思,給狗戴的項圈……宋總和庾大小姐怎麼試啊?難道是摸摸材質,感受下柔軟度之類的?她心裡犯起了嘀咕,但出於禮貌,又不好直接詢問,只能把這份疑惑暫時壓在心底。
王莉看出了馮曉的疑惑,卻故意不做解釋,反而仰頭大笑幾聲,然繼續若無其事地在店裡四處閒逛。
忽然,王莉的腳步停在了那堆狗籠前。她的目光被一隻渾身雪白的小狗吸引住了,那小狗蜷縮在籠子的一角,像個毛茸茸的雪球。它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精緻的銀色項圈,和剛剛在小區草坪上遇到的那個小女孩養的狗身上戴的一模一樣。
王莉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轉頭看了一眼宋冰之和庾涵雁母女。隨後溫和指了指那條小狗,向馮曉問道:“能不能把它脖子上的這條拿下來讓我看看?”
“額,這條的話還有好幾條,我給您拿一條新的吧。”馮曉越發感到奇怪,不過還是立刻回應道。
“不用,先把它這條摘下來,讓宋總幫我試試看吧。”王莉再次開口,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好,好的。”馮曉無奈地應道,雖滿心狐疑,但秉持著顧客至上的原則,只能照做。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狗籠,輕輕將小狗抱出,然後熟練地解開項圈,遞給王莉。
“宋總,您幫我試試看,這個項圈合不合適。”王莉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將項圈遞給身後的宋冰之。
宋冰之顫抖著伸出雙手,恭敬的接過王莉手中的項圈,目光掃過一旁一臉疑惑的馮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將項圈緩緩舉到自己的脖子前,咬了咬牙,用力將項圈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刻,彷彿時間都凝固了。那冰冷的項圈緊緊地勒在宋冰之的脖子上,像是一條無情的枷鎖,鎖住
了她最後的尊嚴。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眼神中充滿了屈辱與絕望。
馮曉此時則像被施了定身咒,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宋……宋總……您……您這是……”
“哦,宋總的脖圍和我家那條賤母狗差不多,正好可以幫我家的狗狗試試項圈是否合適。“王莉說著,轉頭看向宋冰之,眼中滿是戲謔與嘲諷,“宋總,您感覺怎麼樣啊?”
“挺……挺合適的。”宋冰之低著頭,小聲回答道。
“哈哈哈哈,涵雁,你也來看看,你媽戴上這個項圈好看嗎?”王莉大笑幾聲,又轉頭看向庾涵雁,一臉玩味的問道。
“主人,我媽很適合這個項圈。”庾涵雁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諂媚地回答道,甚至當著馮曉的面直接稱呼王莉為主人,彷彿這個稱呼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沒有半分停頓。
馮曉清晰的聽到了庾涵雁對王莉的稱呼,震驚的看了一樣庾涵雁,隨後,又將目光投向低頭不語的宋冰之,漸漸地,她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眼中不知不覺多了幾分鄙夷。
“哈哈哈,看來我的眼光還不錯嘛。”王莉得意洋洋地看著宋冰之脖子上的項圈,那眼神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隨後又將目光轉向馮曉,漫不經心的吩咐道:“幫我拿一條牽繩過來,我想試試手感。”
馮曉看著自己心目中如神靈一般威嚴的宋總,此刻竟在王莉面前如此卑微下賤,她對王莉的態度,不自覺地多了幾分恭敬。所以聽到王莉的吩咐,她立刻忙不迭地回答道:“有的有的,您稍等。”說完,便匆匆轉身,快步走向擺放牽繩的貨架。
沒過多久,馮曉便拿著一條質地精良的牽繩走了回來。這條牽繩是用柔軟且堅韌的皮革製成,表面光滑,紋理細膩,一端還裝飾著精緻的金屬釦環,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冷的光澤。馮曉將牽繩遞給王莉,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說道:“您看看這條怎麼樣,這是我們店裡賣得很好的一款,很多顧客都喜歡。”
王莉神色倨傲,伸手接過牽繩,淡淡的看了一樣宋冰之,宋冰之身體一緊,急忙湊上前來,微微俯下身子,頭顱低垂,好讓王莉更順利的將牽繩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上。
然後王莉抬起手後,卻皺了皺眉:“哪有狗子站這麼高讓主人繫繩子的。”
宋冰之瞬間明白王莉的意思,從項圈戴在脖子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於是她沒有再猶豫,雙膝一彎,“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她低垂著頭,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身體微微顫抖著,等待著王莉下一步的動作。
王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地將牽繩的一端系在宋冰之脖子上的項圈上,她一邊繫著,一邊還故意拉扯了一下牽繩,似乎在測試鬆緊程度,而宋冰之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拉扯,身體不自覺地前傾,雙手下意識的撐在地上,真的像一條母狗一樣,四肢著地。
馮曉瞪大了眼睛目睹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那原本如巍峨高山般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形象,徹底崩塌。
王莉見狀,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她再次拉了拉手中的牽繩,對著宋冰之說道:“來,宋總,爬幾步,讓我看看這牽繩順不順手。”
“是,主人”宋冰之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當著馮曉的
面,主動稱呼王莉為主人。說完,她便毫不猶豫的開始向前爬行。
王莉則緊緊握著牽繩,悠閒的跟在宋冰之身後,時而猛地拉扯一下牽繩,控制著宋冰之前進的方向和速度。
“哈哈哈,宋總,別光顧著爬呀,叫兩聲聽聽。”
“汪汪汪。”宋冰之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發出幾聲狗叫。
庾涵雁亦步亦趨的跟在王莉身後,看著自己的母親像狗一樣被王莉牽著走,她竟沒有感到屈辱,甚至還有一絲羨慕和嫉妒,為什麼主人牽的不是我。
馮曉也同樣默默地跟在後面,她的目光在宋冰之和庾涵雁身上來回遊移,眼神中鄙夷的神色愈發濃重。曾經,宋冰之在她心中是那般的高高在上,是她努力想要追隨的榜樣,可如今看到宋冰之如此毫無尊嚴地被人對待,她心中的敬仰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屑和鄙夷。
第四章
“小母狗,你也挑一套吧,讓我試試同時牽兩條狗的手感如何。”王莉玩的興起,興致勃勃的轉過頭,對著王莉說道,聲音中滿是戲謔與輕蔑,連稱呼都懶得掩飾了。
“好的,多謝主人。”庾涵雁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答應一聲,轉頭就向著狗籠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走到狗籠前,目光在眾多寵物狗身上來回掃視,很快,就在一條小狗身上看到了一條與宋冰之脖子上類似的銀色項圈。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毫不猶豫地學著馮曉剛剛的樣子,伸手打開狗籠,解開項圈,隨後又在一旁的貨架上拿起一條帶有精美花紋的牽繩。
接著一路小跑著來到王莉身邊,毫不猶豫的跪伏下來,雙手高高地捧著項圈和牽狗繩,仰望著王莉,嬌聲說道:“主人,小母狗挑好了。”
王莉滿意地看了一眼庾涵雁手中的項圈,輕蔑一笑,緩緩說道:“還挺會挑,自己戴上吧。”
庾涵雁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乖巧地將項圈戴在自己脖子上,熟練地扣好牽繩,然後恭敬的把牽繩另一端遞給王莉。
王莉一手牽著宋冰之,一手接過庾涵雁遞來的牽繩,得意的一笑,隨後輕輕扯了扯兩條牽繩,宋冰之和庾涵雁便心領神會,立刻跟在王莉身後開始爬行,如同兩隻溫順的寵物狗一般,她們的眼睛緊緊盯著王莉的雙腳,眼神中充滿了順從和討好,彷彿王莉的雙腳就是她們此刻世界的唯一焦點。
在爬行的過程中,她們還時不時地發出幾聲狗叫,宋冰之已經完全放棄了尊嚴,那一聲聲狗叫從她的口中發出,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羞澀;庾涵雁更是滿臉諂媚,叫得格外賣力,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贏得王莉更多的歡心。“汪汪汪”的聲音和寵物店裡那些寵物狗的叫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片刻後,王莉終於玩膩了,她拉著牽繩,將宋冰之和庾涵雁母女二人牽到了馮曉的面前。
“哈哈哈,這兩套項圈挺不錯的,我家的兩條賤狗一定很喜歡。”王莉笑著對馮曉說道。隨後,她微微抬起腳,輕輕踹了踹跪爬在自己腳邊的宋冰之,一臉戲謔的問道:“是不是啊,宋總?”
宋冰之被踹得身體微微一晃,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她低垂著頭,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那因屈辱和快感交織而漲得通紅的臉。聽到王莉的問話,她急忙回答道:“是……是的,主人,我們很喜歡。”
庾涵雁同樣跪
在一旁,眼神中滿是討好與諂媚,忙不迭地附和道:“主人眼光真好,這項圈特別適合我們,小母狗可喜歡了。”
“哈哈哈,喜歡就好。”王莉大笑幾聲,隨後轉頭看向馮曉,“這兩套項圈和牽繩怎麼賣?”
馮曉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曾經被她視為楷模、敬仰有加的宋冰之,如今竟如同一條母狗般被別人牽著,跪伏在自己面前,再想到自己以前為了討好宋冰之,還卑微的用袖口給她擦鞋,心中不知不覺又多了幾分怒火。
聽到王莉的問話,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這兩套項圈和牽繩,嗯……就送給宋……宋總吧。”
“咦,宋總面子這麼大嗎?哈哈哈。”王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同時扯了扯系在宋冰之脖子上的牽繩。宋冰之身體微微一顫,頭埋的更低了。
馮曉看著這一幕,眼中的鄙夷之色越發濃郁,她輕哼一聲說道:“畢竟宋總以前對我有恩,既然她喜歡這套狗項圈,那就當我還她人情了。”她刻意把“狗項圈”三個字咬的重了些,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和嘲諷。
“哈哈哈,宋總,人家送你這麼大的禮物,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啊?去,給這位馮小姐磕幾個頭吧。”王莉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扯了扯手中的牽繩,眼神中滿是戲謔和得意。
宋冰之身體猛地一僵,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順從的按照王莉的吩咐,面朝著馮曉的方向,緩緩低頭,將額頭碰觸在冰冷的地面上。
“咚”
“謝謝馮小姐送的項圈。”
“咚”
“謝謝馮小姐送的項圈。”
……
馮曉也沒有拒絕,一臉倨傲的站在原地,高昂著頭,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磕頭的宋冰之,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終於,在宋冰之足足磕了十個響頭之後,王莉才拽了拽手上的牽繩,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好了,那馮小姐,我們就先走了。”王莉對著馮曉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宋冰之和庾涵雁母女兩人各踹了一腳,呵斥道:“起來吧。”
宋冰之與庾涵雁趕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站在王莉身後。宋冰之一直低垂著頭,不敢去看馮曉的眼睛,庾涵雁則一臉討好的盯著王莉的背影,隨時等候下一個指令。
不過兩人雖然站起來了,可脖子上的項圈卻依舊牢牢地掛著,時刻提醒著她們此刻卑微如狗一樣的身份。
王莉拽了拽手上的牽繩,轉身向著門外走去,宋冰之和庾涵雁順從的跟在王莉身後。
三人來到街上,沒走多遠,王莉便腳步一頓,目光掃過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一陣權衡,猶豫片刻後,還是緩緩鬆開了手中的牽繩。
“繩子摘了吧,項圈……繼續帶著。”雖說她享受這種羞辱宋冰之母女的快感,但這街上人來人往,萬一被人拍下來傳到網上,鬧上熱搜,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就得不償失了。
“是,主人。”母女二人趕忙齊聲應道,伸手解下系在項圈上的牽繩。不過雖然摘去了牽繩,可脖子上的項圈依舊醒目,那冰冷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們如今的屈辱身份。
沒過多久,三人就來到上次王莉帶庾涵雁來過的商場。
曾經的王莉,每次來到商場,總是腳步匆匆,還會刻意避開那些裝修豪華的店鋪
,只敢在一些價格親民的小店門口徘徊,倒也不是沒錢,只是看到那些華麗昂貴的衣服,就總覺得和自己的身份格格不入,心裡總會升起一絲自卑和怯懦。
然而自從奴役了庾涵雁和宋冰之之後,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此刻,她悠閒的在商場逛著,身姿輕盈,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透著一種隨性與張揚。她的目光在各個店鋪間遊移,只要看中喜歡的衣服,便毫不猶豫、大大方方地走入店內,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和高傲,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然而,由於上次來商場已經買了不少衣物,所以儘管試穿了好幾件,可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買。
沒過多久,王莉捧著一杯奶茶,優雅的坐在奶茶店的角落玩手機,面前的桌面上,同樣放著一杯奶茶。宋冰之則乖巧的蹲在王莉腳下,雙手輕柔的在她腿上按摩著,而庾涵雁卻不知為何似乎不在周圍。
又過了片刻,庾涵雁領著一位短髮美女朝王莉走來。這位短髮美女正是王莉的閨蜜趙璟雯。趙璟雯瞧見王莉,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嘻嘻一笑,正欲開口打招呼,目光卻掃向了王莉腳下,看到了正在給王莉按摩的宋冰之,不禁詫異的問道:“咦?這是……又多了一個?”
“哈哈哈,上次不就給你說過了,本小姐只需要微微動一動腳趾頭,就有人主動跪舔。”王莉得意地大笑幾聲,順勢抬起右腳,搭在左腿上,鞋跟正對著宋冰之的嘴唇,宋冰之也沒有猶豫,直接張開嘴巴,將王莉的鞋跟含在嘴裡,溫柔的吮吸起來。
聽著王莉的自吹自擂,趙璟雯不以為然地翻了翻白眼,徑直坐在王莉對面,一隻手拿起桌面上的另一杯奶茶,另一隻手隨意地撩了撩耳邊的短髮,目光卻落在腳下的宋冰之身上。
王莉察覺到趙璟雯的目光,同樣低頭看向宋冰之,輕笑一聲,然後扭動了一下腳踝,用鞋跟在宋冰之的嘴裡肆意的攪動幾下,輕蔑的說道:“這是那條小母狗她媽,跟她女兒一樣下賤。”宋冰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難受,身體微微顫抖,但依舊沒有吐出鞋跟。
幸好四人是在角落坐著,趙璟雯和庾涵雁正好可以擋住其他人的目光,沒人發現這屈辱的一幕。
“你還真會玩啊。”趙璟雯收回目光,看向王莉,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可又隱隱透著一絲的羨慕。只是不知道她羨慕的是王莉又或者宋冰之?
王莉得意地挑了挑眉,眼神中滿是炫耀之色,繼續說道:“哈哈哈,這老賤狗之前可是冰河集團高高在上的女總裁,不過,現在還是得乖乖在我腳下當狗。”說著,她又動了動鞋跟,宋冰之被頂得喉嚨一陣發緊,卻依舊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眼眶愈發泛紅。
“不過,你就不怕玩出什麼事來?”趙璟雯皺了皺眉頭。
“能出什麼事?我可從來沒強迫過她們,都是她們自願的。是不是啊,老母狗?”王莉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扯住宋冰之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自己那充滿戲謔與輕蔑的眼神。
宋冰之被扯得頭皮一陣劇痛,卻不敢掙扎,只能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是……是我自願的,主人對我很好……”
“真賤。”趙璟雯低聲罵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不屑,又夾雜著些許難以言說的複雜心態“哈哈
哈,小母狗,今天你的任務就是伺候好你的雯主人,聽到了嗎?”王莉哈哈一笑,對著站在趙璟雯身後的庾涵雁吩咐道。
“是,主人。”庾涵雁毫不猶豫地應道,隨後立刻蹲在趙璟雯身邊,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開始為趙璟雯按摩起腿來。
趙璟雯看著庾涵雁熟練地為自己按摩,心中湧起一股奇特的感覺。一方面,她對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有些享受,畢竟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能滿足她內心深處的某種虛榮;另一方面,她的心底又不斷地浮現出一幅幅自己和庾涵雁並排跪在王莉腳下,伺候王莉的畫面。那些畫面栩栩如生,她彷彿能感受到膝蓋下冰冷的地面,以及王莉那高高在上、審視的目光。這個想法讓她既感到一絲恐懼,又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恐懼的是,她害怕自己也會像宋冰之母女一樣,失去尊嚴,淪為他人的玩物;而刺激的是,這種禁忌的、違背常理的場景,卻又像是一種神秘的誘惑,撩撥著她內心深處隱藏的慾望。
她在這種矛盾的情緒中掙扎著,時而眯起眼睛享受著庾涵雁的服侍,時而偷偷瞥一眼王莉,感受著她玩弄宋冰之時渾身散發出的那股高貴和威嚴。
第五章
片刻之後,王莉和趙璟雯終於喝完了手中的奶茶,王莉將空杯子隨手放在桌上,優雅地站起身來,趙璟雯也跟著起身,兩人一邊隨意地聊著天,一邊在商場中悠然自得地閒逛著。
趙璟雯今天身著一套簡約的黑色休閒裝,腳下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顯得幹練利落,和王莉身上那件白色長款西裝外套,形成鮮明的對比。
宋冰之和庾涵雁默默的跟在兩女身後,隨時聽候她們主人的吩咐。
路過一家鞋店時,王莉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庾涵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後對著身旁的趙璟雯說道:“走,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挑到幾件喜歡的。”趙璟雯微微點頭,兩人便一同走進了店內。宋冰之和庾涵雁趕忙跟在後面。
鞋店內,各式各樣的鞋子整齊地陳列在貨架上,柔和的燈光灑在鞋面,反射出迷人的光澤,王莉上次帶庾涵雁來商場時,就是在這家店裡買了一雙黑色高跟鞋。而正巧,今天的店員還是上次接待過她們的那位。
店員也認出了王莉和庾涵雁,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與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急忙走上前來招呼,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幾分不自然,目光還不時的在一旁的宋冰之和趙璟雯身上掃過,心底猜測著她們的關係。
王莉笑著對店員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趙璟雯說道:“這家店的鞋子還不錯,上次我就在這兒買了雙超合腳的高跟鞋。”說著,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庾涵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庾涵雁自然明白王莉笑容中的含義,她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順從的模樣。
“哈哈,上次莉莉買的那雙鞋你們這裡還有嗎?讓我也試一試。”趙璟雯沒察覺出異樣,聽到王莉的話之後,一臉笑意地對店員問道。
“有的有的,在這邊,您跟我來。”店員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儘管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有所猜測,但還是禮貌地回應著趙璟雯,並引導她往存放鞋子的區域走去。
王莉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路過庾涵雁身邊時,故意輕輕撞了她一下,壓低聲音說道:“小母狗,
等會兒好好表現,要是讓你雯主人不滿意,有你好受的。”庾涵雁趕忙點頭,小聲說道:“是,主人,我一定好好表現。”
來到擺放鞋子的區域,店員示意趙璟雯坐在試鞋凳上,等她熟練地從貨架上取下那雙黑色高跟鞋時,卻發現庾涵雁已經悄無聲息地跪在了趙璟雯腳下,正伸出雙手,準備為趙璟雯脫下右腳上的白色運動鞋。
店員微微一愣,不過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不動聲色的站在庾涵雁身後,靜靜地等待著。
趙璟雯也被庾涵雁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右腳下意識地往後躲開了庾涵雁的雙手,驚訝的問道:“你幹什麼?”
庾涵雁低著頭,不敢直視趙璟雯的眼睛,輕聲說道:“雯主人,小母狗來幫您換鞋。”
王莉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趙璟雯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得意的說道:“怎麼樣,看我的小母狗多懂事。”
趙璟雯也立刻反應過來,淺笑一聲,重新將腳放回庾涵雁面前,調笑道:“確實懂事,很會伺候人嘛。”
庾涵雁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勵,趕忙雙手穩穩地握住趙璟雯的腳踝,動作輕柔地脫下趙璟雯右腳上的白色運動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正當她準備轉身去接店員遞過來的高跟鞋時,王莉卻忽然開口道:“別急,先給你雯主人除除臭。”
庾涵雁微微一怔,接著沒有絲毫猶豫的捧起趙璟雯穿著白色棉襪的右腳,然後將自己的俏臉貼了上去,那細膩的肌膚與趙璟雯的白色棉襪輕輕觸碰。她的鼻子微微聳動,輕觸在棉襪上,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汲取著某種珍貴的氣息。
趙璟雯的腳雖說沒有王莉那雙汗腳那般濃烈刺鼻的臭味,但由於穿著運動鞋走了一整天,腳上也不可避免地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可對於庾涵雁而言,這股味道卻像是世間罕有的美味。她呼吸的聲音逐漸變大,頻率也越來越高,那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鞋店內顯得格外突兀。
甚至不知何時,她還張開了嘴唇,將那粉嫩的嘴唇輕輕地貼在了趙璟雯的足底。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毫無保留地在趙璟雯的腳下吮吸著。她的臉頰因用力而微微凹陷,每一次吮吸都顯得那麼投入。
趙璟雯只覺一陣異樣的酥麻從腳底傳來,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但她立刻反應過來,急忙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一臉淡然的享受著庾涵雁的‘除臭’服務,偶爾還輕輕扭動一下腳趾,肆意的玩弄著庾涵雁的俏臉。
王莉見閨蜜一臉陶醉的模樣,輕笑一聲,接著同樣坐在試鞋凳上,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指了指貨架上的一雙粉色高跟鞋,聲音清脆卻又帶著幾分頤指氣使的味道,對一旁呆立著的店員說道:“麻煩幫我拿一下。”
宋冰之一直小心翼翼地留意著王莉的一舉一動,在王莉話音剛落的瞬間,她便迅速跪倒在王莉腳下,伸手將王莉右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王莉腳上的味道可比趙璟雯要濃烈許多,可宋冰之卻像是毫無察覺,在那股酸臭味還沒來得及散發出來的時候,她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緊緊貼在王莉裹著絲襪的腳底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每一次呼吸,她都用盡全身力氣,腮幫子劇烈鼓動,像是要把王莉腳底的臭味一股腦兒全部吸入腹中,彷彿
那是世間最誘人、最珍貴的氣息。
不僅如此,她的口鼻還在王莉的絲襪腳上瘋狂地四處移動,像一隻在腐肉上貪婪覓食的蛆蟲,不放過王莉那隻腳上的任何一處角落。時而用鼻尖使勁拱著腳趾縫,發出“哼哼”的聲響,如同發情的母狗;時而張大嘴巴,將整個腳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好似在品嚐人間至味。
此刻的她,完全忘卻了自己曾經身為冰河集團女總裁的尊貴身份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徹底淪為王莉腳下一隻搖尾乞憐、供王莉隨意驅使、肆意踐踏尊嚴的“母狗”。
王莉對這對母女在自己腳下犯賤的行為早已經習以為常,淡然自若的享受著宋冰之的侍奉。
一旁的店員卻僵立在原地,她手裡捧著準備給趙璟雯和王莉試穿的高跟鞋,呆呆的看著宋冰之的舉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嫌惡神情。
她能看出宋冰之身上那身昂貴的衣服,本以為這是一位養尊處優、氣質高雅的有錢貴婦,沒想到竟然比上次見過那個美女還下賤。
她的嘴唇微微開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趙璟雯同樣被宋冰之誇張的舉止驚呆了,只是她的目光更多的卻是停留在那隻正在被宋冰之貪婪吮吸著的肉色絲襪腳上,一股濃烈酸臭味,剛剛逃過了宋冰之的口鼻,但卻瞬間鑽進了趙璟雯的鼻腔。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迷離。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沉醉,彷彿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正撩撥著她內心深處隱藏的某種禁忌慾望。
但腳下傳來的異樣觸感,卻又在瞬間將她驚醒過來。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只見庾涵雁不知何時竟開始學著她母親的樣子,一臉狂熱的用口鼻在自己腳下摩擦,拼命的嗅著從自己的白色棉襪中散發出來的異味,她那原本精緻的面容因為極度的投入而變得有些扭曲,她的整個臉幾乎都緊緊地貼在自己的棉襪腳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自己腳上的那股酸臭味似乎對她來說就像是世間最誘人的香氣。
趙璟雯呆呆的看著自己腳下的庾涵雁,隨後又看了眼王莉腳下那同樣下賤的宋冰之身上,最終再將目光投向一旁端坐在試鞋凳上,身子優雅,淡然自若的王莉身上。
趙璟雯靜靜地看著王莉,心中突然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眼前這個曾經在自己面前總是畏畏縮縮、自卑怯懦的閨蜜,身上竟不知不覺地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高貴”氣息,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和崇拜。
王莉察覺到了趙璟雯的目光,轉頭笑道:“怎麼樣?舒服吧。”
趙璟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波瀾,由衷地說道:“呼~確實爽,還是莉莉你有手段。”
“哈哈,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王莉放聲大笑,笑聲清脆響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張狂。
趙璟雯看著面前得意忘形的閨蜜,輕輕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接著輕輕踢了踢腳下的庾涵雁:“行了,先給我換鞋吧。”
庾涵雁聞言,鼻翼劇烈地扇動著,貪婪的在趙璟雯的棉襪腳上深吸一口氣,隨後才依依不捨的抬起頭,一臉討好的答應道:“好的,雯主人。”
緊接著,她便在趙璟雯和店員驚訝的注
視下,緩緩張開嘴巴,咬住趙璟雯的棉襪邊,晃動著腦袋,輕輕地拉扯著,她的動作嫻熟而又自然,也不知道用嘴巴為王莉脫過多少次襪子。
沒過多久,那隻白色棉襪便在庾涵雁的拉扯下,緩緩從趙璟雯腳上脫落。然而她並沒有直接將襪子拿開,而是微微蠕動幾下嘴唇,將襪子穩穩的叼在嘴裡。
隨後膝行兩步,來到店員面前,將店員手中的黑色高跟鞋捧在手中,再重新膝行至趙璟雯腳下,小心翼翼地將高跟鞋套進趙璟雯的右腳。
趙璟雯對庾涵雁這毫無底線的下賤行徑也有些習慣了,她微微一笑,抬起右腳,肆意的扭動著腳踝,欣賞著腳下這雙黑色高跟鞋。
一旁的宋冰之不知何時也已經在王莉的示意下,將那隻粉色高跟鞋套在王莉的右腳上。
王莉站起身來,左腳穩穩地撐在地面,右腳卻徑直踩在了宋冰之的頭頂上,宋冰之身子微微一顫,然後立刻穩住身形,努力的扮演著王莉腳下的一個墊腳凳。
王莉同樣扭動著腳踝,那粉色高跟鞋在宋冰之的頭頂上輕輕轉動,不斷地扯著她的頭髮。宋冰之的頭皮被扯的生疼,卻只能強忍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不敢落下。
“雯雯,怎麼樣,這雙鞋好看嗎?”王莉側著身子看向趙璟雯,一邊晃動著踩在宋冰之頭頂的右腳,一邊隨口問道。
趙璟雯的目光又一次落在王莉的絲襪腳上,那絲襪緊緊包裹著王莉的小腿,細膩的質感與粉色高跟鞋相互映襯,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吸引力。她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壓下心底那股莫名湧起的、難以言喻的慾望,這才開口回答道:“好……好看。”只是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王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趙璟雯的異常,聽到趙璟雯的認可,她雖然開心,但是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嘆了口氣,踩了踩宋冰之的腦袋,然後重新坐在凳子上,對著宋冰之命令道:“換回來吧。”
趙璟雯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王莉搖了搖頭:“喜歡倒是喜歡,不過前幾周剛買過一雙,今天還是算了。”
趙璟雯正準備開口替王莉買下這雙鞋的時候,正巧看見宋冰之已經手腳麻利地將那雙高跟鞋脫了下來,恭恭敬敬地捧在手裡。她盯著那還留著王莉腳臭和體溫的粉色高跟鞋,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於是笑著對王莉安慰道:“沒事,其實我感覺那雙鞋也不是很適合你,咱們再看看吧。”說罷,她踢了踢依然跪在自己腳下的庾涵雁:“給我也換回來吧,我跟你主人再出去逛逛。”
庾涵雁嘴裡還叼著趙璟雯的棉襪,只能聲音含糊的應道:“是,雯主人。”然後迅速伸出雙手,脫下趙璟雯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再將棉襪和那隻白色運動鞋重新穿在趙璟雯腳上。
穿上鞋後,趙璟雯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親暱地挽住王莉的胳膊,說道:“莉莉,咱們去別的地方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適合你的呢。”
王莉笑著點了點頭:“好吧,那就聽你的,我們再逛逛。”
在走出鞋店的那一刻,趙璟雯的目光又偷偷地瞥向王莉的絲襪腳,那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熾熱與渴望。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王莉穿著那雙粉色高跟鞋的畫面,只是在她腦海裡的這幅畫面裡,王莉的腳下踩著的不是宋冰之
的腦袋,而是她趙璟雯的頭頂。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臉頰微微泛紅,那股莫名的興奮和緊張在她心底交織,讓她有些呼吸急促。
店員站在櫃檯後,靜靜地目送著四人離開,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商場的拐角處,她才緩緩回過神來,輕輕嘆了口氣,繼續整理著貨架上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