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將軍之女墮落在扶桑女孩腳下的開始(媚外異能女女校園)

華國將軍之女墮落在扶桑女孩腳下的開始(媚外異能女女校園)

公元2100年,地球遭遇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異變。

一開始,人們只當是一場普通的自然災害,可當有人意外發現,天空被劈出一道道縫隙,逐漸走出一隻只破壞城市的怪物時,他們才發現這場異變的到來。

同時世界格局也發生了新的變化,因為在裂隙裡的怪物出現的時候,它們還攜帶著一種特殊的病毒,這種病毒對男性殺傷性極強,並且致死率極高無法治癒,直到全球男性數量減少90%。

不過幸好,這種病毒卻能夠增強女性的身體,讓人類中部分女性覺醒了超凡能力,被稱為“覺醒者”,她們覺醒出了特殊的可以對抗怪物的能力,經過了長達數十年的戰鬥,人類終於穩住了當前的局勢,史稱“裂隙天災”。

…

如今,為女性設立的覺醒學院早已在各國成立,而“綺夢覺醒學府”,便是一所由華國、米國、大不列顛等幾個大國聯合建立,用來專門培養女性覺醒者的學院。

秋日的陽光灑在綺夢覺醒學府的校門口,刻畫著奇異能量圖案的石柱在陽光下閃耀著柔和的光芒。一個身材姣好,穿著學院制服的少女正焦躁地來回踱步,她叫林悅然,是這所學府風雲人物,學生會幹部,平時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然而此刻,她卻不得不耐著性子等待一個遲到的新生——據說是一位“大人物”。

林悅然暗自腹誹,什麼大人物,敢讓她等這麼久,等會兒看她怎麼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她無聊地踢著腳下的碎石,眼皮越來越沉,睏意襲來。

就在她快要打起瞌睡的時候,一輛黑色加長轎車緩緩駛入校門,停在她面前。車門打開,一個身影緩緩走出。

林悅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皺著眉頭,正要發作,卻在看清來人容貌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絕世美人。

她身穿一件質地柔軟,如同月光般純白的長裙,裙襬繡著繁複精緻的銀線花紋,在陽光下輕輕搖曳。裙子下襬隱約可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拂過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此刻她正默默的看著林悅然,一副頗有些乖巧的模樣。

林悅然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大腦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感覺自己戀愛了,而且是毫無招架之力地陷入了愛河。

過了好一會兒,林悅然才回過神來,她輕輕咳嗽了一聲,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用略帶一絲顫抖的聲音,儘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溫柔甜美地說道:“我想……你一定就是……那名新生吧?”她的聲音比平時嬌柔許多,連她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嗯,我叫龍曦妍。”龍曦妍的聲音輕柔而動聽,如同山間清泉般清澈,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

林悅然聽到這個名字愣了幾秒,隨後一臉興奮地對著龍曦妍問道:“您的母親莫非是……?”她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和敬畏。

龍曦妍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對……就是那位天生S級天賦,曾在‘裂隙天災’時期,三次將華國挽救於水火之中的華國女將軍龍婉儀。”

林悅然倒吸一口涼氣,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學生會把她這個幹部派來迎接這位新生了。龍婉儀將軍的名字,對於任何一個華國覺

醒者來說,都是一個神聖的象徵。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示意龍曦妍跟上自己,帶她去見老師報備。

走進教學樓,龍曦妍看到幾名女同學正有說有笑地走著。令她有些驚訝的是,她們穿著華貴的,一看就是大不列顛皇室風格的禮服,金髮碧眼,高挺的鼻樑,典型的西方人特徵,一看就是大不列顛的皇室公主。龍曦妍隨即想到這是一所各國聯合建立的覺醒學院,也就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就在這時,那幾名大不列顛皇女也注意到了龍曦妍,她們微微驚訝地停下了腳步,其中一個金髮碧眼的皇女用手捂著嘴,小聲對著同伴嘀咕:“華國居然也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可惜是個華國女孩……不過,給我們大不列顛的皇女,當個端茶倒水的侍女倒是勉強可以的……”她們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林悅然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林悅然頓時眉頭一皺,怒火中燒。這幫大不列顛的皇室公主真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她當下就氣勢洶洶地走過去,語氣強硬地問道:“這位同學,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兩個大不列顛皇女對視一眼,嘻嘻一笑,用輕蔑的語氣說道:“華國豬不配知道我們的名字!”說完,她們便揚長而去,留下林悅然和龍曦妍站在原地。

林悅然看著龍曦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目前學生會內部的派系鬥爭十分複雜,主要分為華國、米國、大不列顛三方勢力,彼此之間明爭暗鬥,摩擦不斷。而這些大不列顛的皇室公主,正是仗著自己家族的背景,在學院裡橫行霸道,目中無人。

“龍曦妍同學,對不起。”

林悅然對龍曦妍說道:“目前學生會的派系鬥爭比較嚴重,這才導致這些大不列顛皇女這種目中無人的性格,我一會一定好好找學生會理論一下,讓這兩個大不列顛的皇女付出代價。”

其實沒關係的…

龍曦妍在心裡想著…

…

兩人繼續走著,龍曦妍忽然聽到一陣吵鬧聲,原來正巧路過旁邊的體育館,一群穿著火辣運動服的米國少女剛剛結束長跑訓練,正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溼了她們的頭髮和衣衫,勾勒出她們充滿活力的身軀。

“教練,讓我們休息一會兒吧!我們快累死了!”一個身材高挑的米國少女用帶著撒嬌的語氣央求著她們的女教練。

女教練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表情:“就這點運動量就受不了了?還怎麼去消滅那些怪物!”不過,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允許她們短暫休息。

幾個米國少女頓時高聲歡呼,興奮地跳了起來。其中一個身材格外健碩的米國少女,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腳上的運動鞋。

龍曦妍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雙充滿力量感的腳。

那雙腳很大,足足有42碼,腳趾修長而有力,腳背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彈性。由於長時間的運動,那雙腳微微泛紅,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汗味,甚至還冒著一絲朦朧的熱氣。

龍曦妍注意到,那個米國少女似乎很累了,她光著腳走在地上時,都會留下好幾個明顯的大腳印,以至於龍曦妍甚至能看到她腳上散發出的朦朧蒸汽。

龍曦妍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她從

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這是一種既陌生又令人興奮的感覺。

她開始在腦海中幻想:如果自己被那雙大腳踩在腳下,會是什麼樣的感覺?那雙腳會溫柔地撫摸自己,還是會毫不留情地碾壓自己?是被那充滿力量感的腳趾夾住鼻子,還是被那粗糙的腳底板狠狠摩擦?

龍曦妍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對勁,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一雙腳產生這樣的想法,但這雙腳卻像一塊磁鐵一樣,牢牢地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無法自拔。

她甚至開始幻想,自己被那雙散發著熱氣的腳掌完全覆蓋,然後被那雙腳的主人肆意玩弄……

龍曦妍連忙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不健康的畫面從腦海中驅散出去。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慾望。

看到龍曦妍看向那邊,林悅然解釋道:“那些就是這所學府的米國女孩們。她們還算比較正常,但她聽說有一些米國女孩是混一個叫‘黑玫瑰’的幫派的,她們一般帶著墨鏡,胳膊上刻有黑玫瑰紋身,最好離那幫女混混遠點。”林悅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龍曦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她的目光,卻依然忍不住地瞟向那些米國少女,尤其是那個脫掉運動鞋的健碩少女……

…

很快,林悅然便帶著龍曦妍進入教學樓,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房間內佈置簡潔而雅緻,一位身穿黑色職業套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女子正坐在辦公桌前翻閱文件。

聽到開門聲,女子抬起頭來,看到林悅然和龍曦妍,臉上露出一絲職業性的微笑:"請問有什麼事嗎?"“老師您好,這位是新來的學生,龍曦妍小姐,是來辦理入學手續的。”林悅然恭敬地說道。聽到"龍曦妍"這個名字,女老師明顯愣了一下,她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龍曦妍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李文雅抬起頭,目光落在龍曦妍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微笑著對龍曦妍說道:“歡迎你,龍曦妍同學。我是你的班主任李文雅。”

林悅然隨後依依不捨地向龍曦妍告辭了,她一步三回頭,眼神中充滿了不捨和愛慕。

李文雅邀請龍曦妍坐下,然後遞給她一份表格,並說道:“這是你的個人信息登記表,請你仔細填寫一下。”

表格上需要填寫的內容包括姓名、年齡、異能類型、異能等級等基本信息。龍曦妍接過表格,認真地填寫起來。

在龍曦妍填好表格之後,李文雅仔細地查看了一遍。當她看到龍曦妍的異能天賦時,忍不住驚呼了一聲:“S級天賦——先知!這……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龍曦妍只是淡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其實,她的真實天賦遠比S級天賦“先知”更為強大,甚至龍曦妍懷疑這應該是在S級以上的神級天賦——時間回溯。

時間回溯,顧名思義,可以讓她回到過去,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這是一種近乎於神的力量,一旦暴露,必將引起軒然大波。

只是可惜,龍曦妍還無法隨意使用這種力量。只有當她內心充滿遺憾和後悔的情緒時,才會觸發時間回溯。而且,每次使用時間回溯,都會對她的身體和精神造成極大的負擔。

而她的母親龍婉儀在知道這件事後,也要求她對外嚴格

保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擁有時間回溯這種能力。所以,龍曦妍這才在表格上填寫了S級天賦——先知,以此來混淆視聽。

在填完表格之後,李文雅老師遞給龍曦妍一張磁卡,並囑咐道:“這是你身份的證明,有了它就可以進入你的房間,所以千萬不要弄丟。”

隨後,李文雅笑著對龍曦妍說:“今天正好是週日,沒有什麼課,你可以自由地去看看校園裡都有什麼,熟悉一下環境。”

龍曦妍接過磁卡,點了點頭,說道:“謝謝李老師。”

龍曦妍走出教學樓,點開手機查看學院的地圖。她來到綺夢覺醒學府,自然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要不要找個地方鍛鍊一下呢?

她本想去那座體育館看看,但又想到林悅然學姐之前說的“黑玫瑰”幫派的女混混,其中就有許多都是米國女孩,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龍曦妍並不想惹麻煩,她只想低調地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為未來做準備。

隨即,她看到一個名為“道場”的地方,就是位置有些偏僻,但那裡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最終,龍曦妍收起手機,朝著道場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一個身材嬌小,面容清秀的扶桑女孩也來到了綺夢覺醒學府。她叫櫻井花音,一頭烏黑亮麗的短髮襯托著她精緻的五官,顯得格外可愛。

在入學的路上,櫻井花音意外地遇到了她以前認識的朋友雨宮凜。雨宮凜身材高挑,留著一頭飄逸的長髮,氣質溫婉動人。

“花音!真的是你!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地方相遇!”雨宮凜興奮地拉住櫻井花音的手,激動地說道。

“凜!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櫻井花音也很高興,她和雨宮凜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二人手牽著手,一邊聊著天,一邊朝著教學樓走去,對接下來的校園生活充滿了期待。

就在二人填完表格,準備四處逛逛的時候,卻不料在一個拐角處,櫻井花音不小心與一個體格健壯的米國女孩撞到了一起。

那個米國女孩名叫艾瑪,她身材高大,肌肉發達,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表情。由於撞擊,艾瑪手中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艾瑪頓時火冒三丈,看到是兩個扶桑新生,立馬就趾高氣昂地命令道:“你們兩個,給我跪下!親吻我的鞋子,向我道歉!”

櫻井花音從小性格倔強,最討厭被人欺負。她很不服氣,反過來用扶桑話罵了幾句。

艾瑪聽不懂扶桑語,但她能從櫻井花音的語氣中感受到她的不滿。她頓時怒火中燒,直接動用了她的A級天賦——身體增幅。

艾瑪的天賦可以讓她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在身體增幅的狀態下,她的肌肉會變得更加發達,力量也會變得更加強大。

艾瑪的身體瞬間膨脹了一圈,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發力。她一把抓住櫻井花音的衣領,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提了起來。

櫻井花音頓時感到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通紅。

就在一旁的雨宮凜打算動手的時候,一個穿著學院制服的扶桑學姐忽然出現。

“艾瑪學姐!請您放了她吧!”那個扶桑學姐跪在地上,對著艾瑪磕了一個頭,語氣哀求地說道。

艾瑪看到那個扶桑學姐,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井上雪乃,你倒是挺識相的。”艾瑪哼了一聲,隨後將櫻井花音狠狠地丟到地上。

櫻井花音摔在地上,感到一陣劇痛。她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學姐井上雪乃,內心很不是滋味。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學姐要如此委曲求全,向一個欺負自己的米國女孩下跪?難道尊嚴就這麼不值錢嗎?

井上雪乃爬到櫻井花音身邊,小聲勸說道:“花音,凜,你們不要衝動。學院裡的學生會成員大多都是華國、米國和大不列顛的學生,我們這些沒錢沒權的扶桑女孩,是鬥不過她們的。要是惹她們不高興,我們很容易就會被排擠出去,甚至會面臨退學……”

艾瑪趾高氣昂地俯視著井上雪乃,傲慢地抬起她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右腳,用鞋尖輕輕地抬起井上雪乃的下巴,輕蔑地說道:“你,扶桑豬,也配讓我放了她?跪好了,給我好好舔乾淨我的鞋子,我就考慮放了她。”

櫻井花音聽到艾瑪的話,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向這個可惡的米國女孩屈服。

哪知扶桑學姐井上雪乃竟然真的爬了過去,即便眼中充滿了屈辱的淚水,但她並沒有反抗,而是順從地低下了頭,跪在艾瑪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那骯髒的鞋底。

看著井上雪乃卑微的樣子,艾瑪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她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井上雪乃的腦袋上,用腳尖用力地碾壓著。"扶桑豬,真會舔!"艾瑪又抬起左腳,輕輕地踢了踢井上雪乃的臉,“怎麼?舔乾淨一隻鞋了?還有呢?”

井上雪乃強忍著疼痛和屈辱,再次伸出舌頭,舔舐著艾瑪的另一隻鞋子。

這時,一個身材高挑,留著一頭棕色長髮的米國女孩走了過來。她叫凱瑟琳,是學生會的紀律委員。

“艾瑪,你在幹什麼?”凱瑟琳語氣冰冷地問道。“凱瑟琳學姐。”艾瑪瑪看到是凱瑟琳來了,連忙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這兩個扶桑新生,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的文件撞翻。我這是在教訓她們呢!”

凱瑟琳冷冷地看了艾瑪一眼,沒有說話。她走到櫻井花音和雨宮凜面前,冷冷地說道:“不要試圖挑戰我們米國女孩的威嚴,在我們面前下跪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艾瑪拍了拍手,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井上雪乃,看在你還算比較聽話的份上,我給你們扶桑女孩一個機會。把這些文件送到老師手裡,聽到沒有?”

艾瑪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朝著井上雪乃的臉上啐了一口,把文件丟給一旁愣著的櫻井花音,用充滿嘲諷的語氣說道:“快滾去幹活吧!扶桑豬!”

櫻井花音接過文件,緊緊地攥在手中。她的身體顫抖著,她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屈辱。

櫻井花音感到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踐踏,心裡很不是滋味,她發誓,遲早有一天,她要讓艾瑪跪在自己腳下,不停地磕頭道歉!

…

龍曦妍走到道場的附近,但她似乎有些路痴,拿著手機上的地圖,卻始終找不到道場的具體位置。她正盯著地圖,努力辨認方向,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似乎氣沖沖的扶桑女孩。

那個扶桑女孩正是櫻井花音。

櫻井花音此刻正滿腔怒火,無處發洩,被龍曦妍這麼一撞,頓時火冒三丈。她抬起頭,對著龍曦妍憤怒地罵道:“你她媽沒長眼睛啊?傻逼!”

櫻井花音的語氣充滿了暴躁和憤怒,彷彿要把之前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出來。

龍曦妍被嚇了

一跳,連忙開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雨宮凜瞥了一眼龍曦妍身上的班徽,湊到櫻井花音耳邊低聲說道:“花音,她好像是華國的……”

櫻井花音瞪了雨宮凜一眼,怒吼道:“是華國的又怎麼了?上次忍了,這次接著忍下去,那以後還要天天看這些學生會成員的臉色嗎?我不管,今天我就要讓這個華國的賤人給我磕頭道歉!”

櫻井花音轉頭指著龍曦妍的鼻子罵道:“聽到沒有?華國豬,我讓你給我跪下!”

龍曦妍被櫻井花音突如其來的辱罵和命令嚇得愣住了,她微微張開嘴,露出驚訝的表情,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鹿一般,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彷彿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獲得安全感。

龍曦妍雖然有些害怕,但她眼神裡的驕傲和高貴卻並沒有因此消失,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用略帶顫抖的語氣說道:“這位同學……你……你誤會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不明白為什麼櫻井花音要這樣對她,明明自己已經道歉了。

櫻井花音看到龍曦妍這副嬌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甚。

她一把抓住龍曦妍的衣領,用力地將她推到牆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少他媽廢話!我讓你跪下,聽不懂嗎?”龍曦妍的後背撞到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吃痛地皺起眉頭,眼眶裡隱隱泛起淚光,但她依然倔強地不肯屈服:“我......我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跪下......”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服氣。

櫻井花音看到龍曦妍不肯下跪,更是怒不可遏,她揚起手,狠狠地給了龍曦妍一巴掌。

龍曦妍被櫻井花音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作為龍婉儀將軍之女,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被如此羞辱過,看著櫻井花音那憤怒的表情,龍曦妍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然後不由自主的噗通一聲跪倒在這個扶桑女孩的腳下了…

雨宮凜知道櫻井花音的脾氣,一旦生氣起來就很難控制:“花音,算了吧,別再鬧了......”

雨宮凜輕輕地拉了拉櫻井花音的衣袖,低聲勸說道:“花音,龍曦妍不是已經給你道歉了嗎?而且感覺她好像也不是故意的……這樣不太好吧?”

櫻井花音冷哼了一聲:“誰叫她跪的這麼快,被我扇一巴掌就立馬跪下了,哼,我看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貨,非要被我扇一巴掌才能認清自己下賤的地位!”

龍曦妍身體一顫,在聽到櫻井花音對她的評價是“賤貨”兩字後,她的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原本高聳的腦袋,此刻卻越來越低,幾乎像是在給這個扶桑女孩磕頭,彷彿她只配被櫻井花音踩在腳下,去膜拜她的腳底。

最終,在雨宮凜的勸說下,櫻井花音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她一臉氣憤地朝龍曦妍豎了一箇中指,惡狠狠地說道:“下次最好別讓我看到你這個賤人!”然後就氣鼓鼓地拉起雨宮凜的手走了。

龍曦妍嘆了一口氣,看著櫻井花音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湧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被那個扶桑女孩指著鼻子罵的時候,她居然感覺……

有點爽?

龍曦妍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對勁,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喜歡被人辱罵,但這卻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

難道……自己有受虐傾向?

就在龍曦妍打算回到她的房間,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問題時,卻不料剛剛還找不到的“道場”,此刻卻意外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龍曦妍抬頭望去,只見一座古樸的建築靜靜地矗立在樹林深處。建築的外牆上爬滿了青藤,顯得格外幽靜。

想著來都來了,進去看看也無妨。於是,龍曦妍整理好心情,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道場……

離道場越近,龍曦妍就越能聽到裡面發出的一聲聲嬌喝。她看到許多扶桑女孩統一穿著白衣黑裙的訓練服,一雙雙穿著足袋的腳在榻榻米上來回移動著,正揮舞著手中的木刀做著訓練。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充滿了力量和美感。

授課的扶桑女老師名叫藤原千鶴,年約三十,身材嬌小玲瓏,卻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韻味。

她穿著一套簡潔的白色武道服,勾勒出她姣好玲瓏的身材曲線,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更顯得她腰肢纖細,盈盈一握。一頭烏黑亮麗的及肩短髮乾淨利落地梳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一雙丹鳳眼流光溢彩,顧盼生姿,高挺的鼻樑下,一張櫻桃小嘴微微抿著,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更添幾分嫵媚動人。

藤原千鶴見到龍曦妍有些詫異,因為其他國家的女學生,大多對她們扶桑的訓練充滿不屑,更別說能找到這個地處偏僻的道場了。總之,這裡很少有別的國家的女孩出現,而且這個華國女孩穿的衣服一看就造價不菲,估計是華國哪個地方的大小姐?

於是,藤原千鶴衝龍曦妍笑了笑,用略帶生硬的華語詢問她來這裡是為了訓練的嗎?

龍曦妍點了點頭,在藤原千鶴的指引下,換了一身白衣黑裙的訓練服,只是她沒有察覺到藤原千鶴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訓練服穿在龍曦妍身上,更顯出她那修長挺拔的身材。她的皮膚白皙如雪,與黑色的訓練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她的氣質清冷高貴。

隨後,在藤原千鶴的指導下,龍曦妍學會了基本的劍術技藝。她發現這裡的訓練方式雖然有些古老,但確實能夠有效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就在她感覺這裡還不錯的時候,忽然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又是你!”

龍曦妍轉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先前那個把自己臭罵一頓的扶桑女孩櫻井花音。

櫻井花音惡狠狠地說:“我說過了,下次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藤原千鶴見到這一幕,卻沒有絲毫要勸架的想法。她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似乎很樂意看到龍曦妍被人教訓。

龍曦妍看著櫻井花音那憤怒的表情,雖然內心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興奮,但她還是打算理論一番:“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而且我也道歉了啊,你非要……對我這麼兇幹嘛……”

櫻井花音冷哼了一聲,隨即看到龍曦妍手上也拿著木刀,於是當即要求跟龍曦妍比試一場,輸了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問龍曦妍敢不敢。

龍曦妍平常可是個爭強好勝的女孩,聽到櫻井花音的挑釁,頓時被激起了好勝心。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好!比就比!誰怕誰!”

在藤原千鶴笑眯眯地宣佈

開始後,龍曦妍首先發動進攻,她揮舞著手中的木刀,朝著櫻井花音猛砍過去。

卻不料櫻井花音似乎預判到她的每一擊,手中的木刀擊中了龍曦妍一次又一次。龍曦妍的攻擊全部落空,反而被櫻井花音打得節節敗退。

直到最後一刀柄狠狠地懟在龍曦妍的肚子上,龍曦妍感到一陣劇痛,彷彿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一般,讓她忍不住哼了一聲,痛苦地倒在地上。

櫻井花音得意的笑道,她的天賦可是B級天賦——暗眼。龍曦妍的一舉一動早就在她眼裡被放慢了無數倍,所以她才能如此輕鬆應對。

櫻井花音的臉上充滿了得意和輕蔑,彷彿在嘲笑龍曦妍的不自量力。

櫻井花音居高臨下,以一種戲謔輕蔑的語氣朝龍曦妍問道:“怎麼?不使用你的天賦嗎?該不會你的天賦是個很廢物的D級天賦,靠著走關係才混進這所學院的吧?”

龍曦妍羞憤的說道:“我才不是輸給你了!要不是……要不是我的天賦是……”

龍曦妍想要說出自己的真實天賦,但她想起母親的囑咐,又硬生生地把話嚥了回去。

櫻井花音笑了笑,說道:“莫非是那種需要條件才能啟動的天賦?啊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那就趁著你現在虛弱的時候,徹底讓你臣服在我的腳下吧!”

櫻井花音隨後抬起腳,狠狠的踩在龍曦妍的臉上揉搓著。

“唔唔嗚嗚,這是什麼味道?好臭!”

龍曦妍頓時感到一股濃郁的酸臭足汗的味道,僅在瞬間就侵蝕了自己的大腦,她下意識的掙扎,想要把櫻井花音的腳移開,卻不料被剛剛還很和善的藤原千鶴踢了一腳。

“作為我的學生,要言而有信。你既然輸給櫻井花音了,那就好好聽從對方的命令。要是你選擇在此刻退縮,那就證明你們華國女孩都是一群言而無信的小人!”藤原千鶴抱起雙肩,冷笑著說道。

龍曦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任由櫻井花音的腳底踩在自己的臉上,感受到那股酸臭的味道越來越濃烈,她知道,如果自己反抗,那丟的就是所有華國女生的臉了。

隨後,櫻井花音用腳趾夾住了她的鼻子,一邊欣賞著龍曦妍被燻到翻著白眼,卻又不得不抱著她的腳底聞嗅的表情,一邊說出了她的要求。

“我的要求很簡單,”櫻井花音用充滿戲謔的語氣說道,“我要你用嘴巴把我的足袋脫下來,跪在地上親吻我的腳趾,自己承認你這個廢物失敗者的身份!”

櫻井花音的臉上充滿了得意,彷彿之前受到的屈辱,終於在這個華國大小姐的面前,重新找回來了似的。

龍曦妍聽到櫻井花音的要求,如此的過分…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必須按照櫻井花音的要求去做,她不能給所以華國女生們丟臉!

龍曦妍的眼中充滿了淚水,但她還是緩緩地張開了嘴……

看到龍曦妍慢吞吞的動作,櫻井花音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華國豬!親吻我的腳趾!你還想讓我等多久?難道你還想反抗不成?”

櫻井花音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讓龍曦妍感到呼吸困難,她只好加快速度,顫抖著用舌頭解開了櫻井花音足袋上的繫帶……

“動作快點!你這華國大小姐!你是在給誰磨蹭呢?難不成你是故意為了多聞聞我的臭腳,天生就是這麼下賤,才故意磨蹭的嗎?”櫻井花音繼續

用惡毒的語言羞辱著龍曦妍。

龍曦妍差點哭了出來,她很想求饒,求求櫻井花音不要在這麼說下去了,她感覺自己從小到大養成的自尊,在櫻井花音的面前,被她用一雙臭烘烘的腳底板徹底的踩碎掉了。

然後,龍曦妍只好小心翼翼地用牙齒輕輕咬住櫻井花音的襪邊,感受著櫻井花音的足袋上濃烈的酸臭味,一鼓作氣脫下了櫻井花音的足袋……

“真臭啊!哈哈,難道你沒聞到嗎?我的腳可是剛訓練完,出了很多汗的!我們的華國大小姐確定能忍受我這個扶桑女孩的臭腳嗎?啊哈哈……”櫻井花音放肆地嘲笑著。

龍曦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但她還是強忍著噁心,跪在地上,緩緩地靠近櫻井花音的腳趾……

“姿勢不對!哼,看來我們的華國大小姐,一定沒學過怎麼伺候人!用土下座姿勢給我跪好了再磕頭!”櫻井花音用腳尖踢了踢龍曦妍的臉頰,語氣充滿了不屑。

龍曦妍開始回憶自己曾經看過的電視劇,那些電視劇裡,經常會出現扶桑女人土下座向她們華國女人表示臣服的場景。

可現在,她這個華國大小姐卻要試圖模仿那些電視劇裡的扶桑女人臣服跪拜的姿勢,對面前這個扶桑女孩做出來。

龍曦妍緩緩地調整姿勢,她將身體完全趴在地上,額頭緊緊地貼著地面,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很好!就是這個姿勢!現在,給我磕頭!用力一點!讓我聽到聲音!”櫻井花音用腳尖踢了踢龍曦妍的後腦勺,語氣充滿了命令。

龍曦妍聽到櫻井花音的命令,顫抖著身體,隨後在地面上對著櫻井花音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咚!”

“很好!你做得不錯!”櫻井花音滿意地笑了笑,說道:“現在,你可以親吻我的腳趾了!”

龍曦妍的嘴唇顫抖著,但當她抬頭看著櫻井花音充滿不屑的目光,最終還是緩緩地伸出了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櫻井花音的腳趾……

櫻井花音的腳趾上沾滿了運動後的腳汗,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幾乎讓龍曦妍忍不住流下眼淚。

那一刻,龍曦妍感到自己的尊嚴被徹底地踐踏……但奇怪的是,她內心深處居然沒有一點後悔失落的感覺。

“很好!就是這個姿勢!記住,你現在是一個失敗者!一個廢物!一個只能跪在地上舔我腳趾的母狗!明白了嗎?”櫻井花音用腳趾在龍曦妍的臉上滑動著,語氣充滿了得意。

龍曦妍紅著臉,輕輕的回了一句:“是…我在高貴的扶桑女孩的面前,就是一個只配下跪舔腳的失敗者…”

櫻井花音看著龍曦妍,總感覺她有些奇怪。這個華國大小姐,被自己如此羞辱,卻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和屈辱,反而隱隱約約地,帶著一絲……興奮?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櫻井花音嘀咕了一句,但一時間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索性就把她當做僕人一樣來回使喚,以此來滿足自己內心的虛榮感。

“喂!大小姐!去給我拿瓶水來!”櫻井花音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龍曦妍立刻起身,快步跑去給櫻井花音拿了一瓶冰鎮飲料。

“水來了,給你…”龍曦妍雙手將飲料遞給櫻井花音,臉上帶著一抹不知名的潮紅。

櫻井花音接過飲料,打開蓋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大口。

“給我擦擦腳上的汗

。”櫻井花音又命令道。

“嗯…”龍曦妍立刻拿起一張紙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櫻井花音的腳,彷彿這是什麼完美的藝術品。

櫻井花音愜意地享受著龍曦妍的服侍,她並不知道,就在她得意洋洋地使喚著龍曦妍的時候,龍曦妍卻偷偷地做了一個小動作。

龍曦妍沒有把那張擦拭了自己腳汗的手紙丟掉,而是偷偷地藏在了她的手裡。

就在櫻井花音擺了擺手,示意她現在要繼續訓練,讓龍曦妍一邊去的時候,龍曦妍才悄悄的離開,躲在道場的廁所裡。

龍曦妍有些緊張地關上門,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才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沾滿了櫻井花音腳汗的手紙。

龍曦妍顫抖著雙手,將手紙湊到鼻子前,輕輕地聞嗅著。

手紙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但龍曦妍卻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品味著什麼美味佳餚,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怎……怎麼會這麼好聞,明明只是那個櫻井花音用來擦腳汗的手紙罷了…”龍曦妍喃喃自語道。

龍曦妍不停的勸說自己立刻停下,但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張散發著酸臭味手紙離自己越來越近…

直到,龍曦妍顫抖著將那張沾滿了櫻井花音腳汗的手紙,丟進了自己嘴裡。

頓時,一股酸澀的味道從她的嘴巴里蔓延開來,充斥著她的味蕾,龍曦妍知道,這酸澀的味道就是櫻井花音的腳汗,她居然主動將櫻井花音的擦腳紙放進了嘴裡細細品嚐!

我到底是怎麼了…

龍曦妍一邊懷疑人生,一邊卻伸出手紙,緩緩的伸向自己早已溼潤的下體…

想著櫻井花音之前羞辱自己的一幕幕:“動作快點!你這華國大小姐!你是在給誰磨蹭呢?難不成你是故意為了多聞聞我的臭腳,天生就是這麼下賤,才故意磨蹭的嗎?”

“真臭啊!哈哈,難道你沒聞到嗎?我的腳可是剛訓練完,出了很多汗的!我們的華國大小姐確定能忍受我這個扶桑女孩的臭腳嗎?啊哈哈……”

“很好!就是這個姿勢!記住,你現在是一個失敗者!一個廢物!一個只能跪在地上舔我腳趾的母狗!明白了嗎?”

想著櫻井花音對自己一句句的羞辱,龍曦妍手指卻抽動的越來越快…

龍曦妍的呼吸也跟著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彷彿要將訓練服撐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在她的體內翻湧,讓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

“啊......”直到最後隨著龍曦妍一陣壓抑著的喘哼聲,她吐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強烈的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軟綿綿地靠在牆壁上,兩眼更是翻白,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幸好,道場的扶桑女孩此刻都沒有來上廁所,不然面對這可疑的聲音,說不定就能輕而易舉的抓住龍婉儀將軍之女——龍曦妍的小把柄,從而將她徹底調教成扶桑女孩們的公共母狗。

…

隨著廁所水流的沖刷聲,龍曦妍從道場廁所裡走了出來,儘管她面色上已經有些許潮紅,但整體看上去貌似已經恢復了正常。

看到櫻井花音依舊跟雨宮凜切磋著劍技,龍曦妍內心有些失落,她倒是希望櫻井花音能再多命令一下自己,隨後龍曦妍自顧自的逛著道場,忽然她聞到一股濃郁的酸臭味,龍曦妍絕對忘不了這個味道,這個味道就

是扶桑女孩們運動後在腳底產生濃郁的腳汗味啊!

龍曦妍連忙嗅著這股味道,像一條聞到肉香味的母狗一樣,走到了一個髒亂不堪的鞋架上,上面擺滿了扶桑女孩們穿來的木屐。

明明只是幾雙扶桑女孩穿久了的,上面還沾著灰漆漆腳印的骯髒木屐,但在龍曦妍的眼裡卻忽然變的如此神聖,讓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她為了能更好的看清這雙扶桑女學生的木屐鞋,忍不住蹲下,一股刺鼻的酸臭味瞬間湧入她的鼻腔,她聞到這股味道臉上卻沒有一絲嫌棄的表情,反而忽然覺得自己在這雙被穿臭了的木屐鞋面前,應該把姿態放的在低一些…

於是,她嚥了一口口水,隨後竟是噗通一聲跪倒在這雙木屐鞋面前,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對著扶桑女學生的臭木屐,行了一個標準的跪拜臣服的大禮。

要知道,身為龍婉儀將軍之女的龍曦妍,小時候甚至見過華國的女皇代代相傳的華國玉璽的,即使是那種規格的聖物,龍曦妍也沒有如此失態,而如今她居然對著扶桑女孩們的臭木屐,做著跪拜臣服的舉動,或許在她的內心,扶桑女孩們穿過的木屐,早已比華國玉璽還要珍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