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和九條的調教

芭芭拉和九條的調教

這一天,服裝異樣的少年從蒙德的傳送錨點穩定身形,天氣倒是晴朗,少年的臉上卻佈滿陰霾。身上沒有一絲傷痕,頗有些毛燥凌亂的金髮搖晃著進入了西風教堂的大門。越過教堂裡零星的人群,高床和穹頂的琉璃折射出清澈的光線,打在他臉上都黯淡了許多。空直接走進了治療室,還把門關上了,正在吟唱聖歌的一位修女注意到他的身影,起初還有些驚喜,不過看到空的狀態不太對勁,急忙退出隊伍,快步朝著治療室走去。

“咚...咚...”“空~是你嗎?”芭芭拉的聲音還是活力十足,和空也有一個月沒見,這次空突然回來顯然沒有提前告訴芭芭拉,不過夾雜了幾分試探,空的臉色有些難看。

“嗯...”門裡傳出一聲低沉的回應。

“我進來了~”芭芭拉輕推開門,壓抑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來到空身邊坐下,空的劉海微微擋住眼睛,芭芭拉先是觀察了一下空的全身,衣服還算整潔,沒有外傷,看來不是戰鬥受傷。反而是芭芭拉想起了空的身體,裸露的白皙後背讓芭芭拉有些臉紅,趕緊搖搖頭,趕走奇怪的思想,先解決空現在的問題吧,畢竟來到熟悉的治療室,一定是需要自己的幫助吧。芭芭拉在空面前站定,托起空的臉,他的眼神缺少了神氣,似乎是心情很受打擊,空看到芭芭拉的微笑,微微開口。

“芭芭拉...我...”“先別說話~”“唔......”芭芭拉把空的臉按在自己胸前,空起初還有些抵抗,呼吸逐漸平穩,芭芭拉的雙乳逐漸傳來了輕微的嘶哈聲。芭芭拉的身體微微散發著香氣,應該是用了塞西莉婭花的清香製成的香水,聞起來不會刺鼻,混合著女性的費洛蒙進入肺部,還是熟悉的味道。空感覺一陣安心和溫暖籠罩了自己,索性撒嬌起來,臉頰蹭著芭芭拉的乳房,雖然隔著修女服,還是柔軟的很。

“乖~乖~空一定是又在什麼地方勉強自己了吧~”“多依賴我一下也可以哦~”芭芭拉的手撫順了空的髮絲,輕輕揉空的頭皮,聽著芭芭拉的有節奏的心跳,空感覺整個人都從上到下的放鬆了,芭芭拉感受到空身體的重量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慢慢開始臉紅。不一會兒空就從芭芭拉胸前抬頭,看著俯視自己的優秀的修女宛如聖潔的女神,空自愧不如,看到空的狀態好了不少,芭芭拉問到。

“發生了什麼事嗎~空似乎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芭芭拉...還是不要這麼寵我比較好...畢竟我今天...想找芭芭拉懺悔來著...”空錯開芭芭拉的眼神,低聲說著。

“西風教堂有懺悔室哦~為什麼空徑直來了治療室呢~到底是想懺悔還是想被我‘治療’啊~”“都想...總之心事還是懺悔的方面多一些...”“既然空想先懺悔的話~可以哦~先容我坐下~”芭芭拉坐在了床邊,看著空,用手指了指地面。

“懺悔的話,自認為‘有罪’的人要跪在懺悔室內~”空也十分聽話,面對著芭芭拉跪下來,芭芭拉白絲包裹的纖細小腿就在眼前,不過“有罪”的空還是壓抑住了自己的慾望,對待懺悔這種事芭芭拉的眼神十分認真,看上去不像是簡單的修女遊戲。

“還有,懺悔的時候,‘罪人’不能同修女或是神父相見,只

能用語言交流。所以空要背過去~”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規矩,空跪著轉身,看不見芭芭拉反而有一股神秘的期待感湧上心頭,但是被心事所壓,獸慾還完全不足衝破空的防線。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懺悔了~空先坦白自己的‘罪行’~”“考試...因為我總是著眼於冒險,探索還有完成跟大家的委託或者任務...導致三國的考試來不及學習...所以才會心事重重的...”“因為平時沒有注意學習所以考試吃緊了啊~我知道的西風騎士團手則的考試還在四天之後~稻妻還有璃月的呢~”芭芭拉還是很能理解,畢竟空要面對三個國家的各種麻煩事,見太多的人,禮儀或者知識的學習對空來說十分枯燥。

“璃月的法律知識,作物分佈,魔物據點...總之很多考試都在再之後那個星期...”空的語氣很沒自信,顯然是探險完畢之後,收集到足量的材料就拋之腦後了,而且璃月的情況確實比蒙德複雜的多。

“稻妻呢~”“...稻妻...”空明顯支支吾吾起來,嚴謹認真的修女似乎意識到了空的“罪行”,寬解和饒恕空的話至少要知道空做了什麼,芭芭拉追問到。

“稻妻的考試呢~”“稻妻的考試...倒是結束了...不過...”“不過什麼?”“芭芭拉...”“空如果做不到坦誠的話,我便不會饒恕空的罪行。”芭芭拉義正言辭的說到,空不敢想象背後芭芭拉的表情,似乎有一個威壓施加在自己後背上,空攥緊了雙拳,頂著被芭芭拉訓斥和討厭的後果,坦白道。

“稻妻的地理環境...國家政策...考完了...雖然沒什麼信心...沒通過也沒什麼嚴重的後果...”“但是我...作弊了...在考試中...”時間似乎凝固住了,空大氣不敢喘一聲,等待著身後芭芭拉的答覆,一滴汗液從鬢角滴落,看不見芭芭拉的身姿,只能盡力聽著她的動靜。似乎是拉鍊的聲音,鐺鐺兩聲頗為清脆,空的耳膜在顫抖,未知的背後有什麼東西越來越靠近自己,直到白色的牛奶從自己臉頰兩側傾瀉而出,落在自己跪著的大腿上,一股暖流在空的下半身擴散。

“作弊確實不對呢,不過空會主動跟我坦白,還沒有被發現,所以我寬恕空了哦~下次不要做這種驚險的事了~我也會擔心你的~”“是...”“但是考試的內容~時間都是早就給了吧~空沒有時間複習~是不是有些別的原因~”芭芭拉的足底在空的大腿上細細摩擦,似乎已經弄懂了空無法學習的真實原因。

“空的話,肯定是有複習。結果因為腦子裡總想著色色的事~才弄得這樣的結果吧~”芭芭拉的話語穿透空心房的層層阻擋,把空羞恥的內情雲淡風輕地說出來只剩下空一個人發呆,不知所措地想要用貧瘠的詞語辯解。

“所以我猜空這些天也沒有排出來吧~因為知道自己射過之後就會疲憊無法專心~”“結果不斷淤積的精液讓空的心越來越浮躁~加上作弊了負罪感~所以才來找到我的吧~”芭芭拉越來越得意的說著,空在這時候想到來倚靠自己,讓芭芭拉很是高興,腳底在空的大腿上一下一下踩著歡快的拍子,一點點往空的大腿根部的股間磨蹭。

“芭芭拉...一定要說的這麼仔細嗎..

.在芭芭拉麵前我就像赤身裸體一樣了...”“空的裸體我又不是沒見過~”芭芭拉腳跟已經碰到了空胯下支起的帳篷,從下往上撫摸著它的背筋,用腳感知著空下身的顫抖,芭芭拉一步步驗證著自己的想法。

“懺悔已經結束了,不過空還不許轉過來,就這樣脫掉褲子,坐在地板上~”空向來對芭芭拉的話言聽計從,更何況兩人心照不宣,芭芭拉會做些讓空舒服起來的事,所以空沒有什麼可猶豫的,對新的女生或許還會有些害羞,但是面對芭芭拉,空也不止在她腳下投降過一次了。脫掉褲子和內褲的空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因為精液的擠壓而膨脹的蛋蛋感受到冷迅速緊繃,外面的皮膚和裡面蘊含的白濁液體爭奪著主權。不過很快就會統統臣服在芭芭拉的腳底,這一點毋庸置疑,想到這裡,空的肉棒興奮的顫抖起來,此刻的芭芭拉看自己會是什麼表情呢,空猜測著。如果讓芭芭拉知道自己練自慰都被要求用女生的襪子的話,好勝心強烈的芭芭拉又會做出什麼事呢,現在還是不要告訴她最好了,不如說自己會對別的女生的腳花心這件事芭芭拉一點也不會意外嗎。想到這些空只覺得下體一陣陣瘙癢難耐,做出準備好了的姿勢吧,芭芭拉一定是因為自己精神還在緊繃著沒有進一步行動,空放鬆身體,把靠在芭芭拉所坐的床沿邊,離她的大腿如此的近,輕飄飄的香氣籠罩了空。

“唔...”眼前突然失去了光線,一抹深藍在空眼前逐漸變成黑壓壓的蓋子,少女身上的體香一股勁兒的侵襲上來,是如此安神,芭芭拉體貼地剝奪了空的視線,用裙襬遮住空的臉,把空深埋進自己的秘密花園裡。芭芭拉的腿夾住空的臉,連褲襪細膩的觸感在空的耳邊輕輕摩挲,視覺不起作用的情況下,空對氣息和觸碰的感知被無限放大,似乎又有一股神秘的宜人香氣加入著爭奪空鼻腔的戰鬥中,空強迫自己不去想這股氣息的來源。

“接下來是治療了哦~讓空接下來的雜念都飛走吧~”連褲襪包著的腳跟輕輕揉捻著空的蛋蛋,一股奇怪的舒適席捲空的全身。不僅是其他女生,這些天自己都沒有上手,以為只要忍住就還有學習的精神,結果適得其反,精液像禍源一樣不斷累積著。肉棒變得敏感起來,加上連褲襪絲滑,僅僅是用腳跟壓住尿道,從下往上一捋,空的身體都為之顫抖了一下,就又得到了得到了芭芭拉的回應,雙腿把空的臉夾的更緊。

“才碰了一下就流出透明的汁液來了~空這些天真是辛苦呢~”正如芭芭拉所說的,空的鈴口已經吐出一滴經營的忍耐汁,像嫩葉上的露水搖搖欲墜,芭芭拉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腳心湊了上去,微微用力的把忍耐汁抹去,結果空因為龜頭被柔軟摩擦的刺激,吐出更多更多的忍耐汁。悶熱的腳底碰到龜頭的瞬間,肉棒猛烈跳了一下,脫離了芭芭拉腳掌的控制,不過又被緊緊纏繞上來。在空看不到的地方,忍耐汁打溼了芭芭拉的腳底,沁溼的白絲變得更加透明,露出粉嫩的肌膚,變得無比誘人。肉棒激動的顫抖著,主動尋求著,芭芭拉細若遊絲的撫摸不夠讓空滿足,每當肉棒與足肉相接,空就會主動挺直肉棒,強行劃過芭芭拉的足底,隨之而來的快感欲罷不能。

“

空的肉棒變得不乖了~是不是想反抗自己的地位呢~”芭芭拉根本沒有生氣,玩味的用腳趾踏住空的龜頭,腿上暗暗發力,試圖把空的肉棒壓到地板上,肉棒因為生理的特性死死扣在芭芭拉腳趾窩內,似乎真的在和她的腳對抗,只是這並不是空的本意。向下踩的角度越來越大,空已經察覺到一絲疼痛,在芭芭拉大腿間掙扎起來,害怕自己的肉棒就這樣折斷,芭芭拉想要的是什麼空很清楚,空裝作可憐的哀求到。

“芭芭拉大人...會斷的...”“哼~空還知道就好~當心再把你捆起來哦~”空回想起芭芭拉在群島那次用水流捆住自己雙手的經歷,被她調皮的寸止到快要被玩壞,被她的雙足榨得一滴不剩,竟然又興奮了一個程度。

“總之先讓空射出來吧~一直憋著很難受對吧~”芭芭拉雙腳夾住空的肉棒,快速上下擼動,被忍耐汁打溼的足肉踩踏著,肉棒發出了噗嘰噗嘰的水聲,看來空真的已經堅持了很久,芭芭拉想到這裡,想到空近日被這種想法折磨痛苦著,越來越起勁。

“啊...芭芭拉...這麼快的話...”芭芭拉專心為空“治療”著,不理會空的嬌喘,大腿長時間的發力,讓穿著長裙的芭芭拉下身微微出汗,被有些發燙的肉棒回擊著腳底,芭芭拉的思緒也開始飛揚起來。裙子裡的空氣早已混濁不清,芭芭拉的汗香逐漸敵不過她下身散發的奇妙甘甜,空盡力仰頭,想要把頭再往那深處挪,盡情深吸令人沉迷的氣息。

“哈哈~不行~空的頭髮好癢~”被頭髮搔癢的芭芭拉腳下開始沒輕沒重,索性直接放開空的頭,肉棒像是要被摩擦出火一樣,空的鈴口都被向下拉扯的一張一合,連空自己的都知道這次會有多麼可怕的量。

“芭芭拉...我已經...哈...”空現在會是什麼表情呢,芭芭拉好奇著,想來想去應該也是臉色潮紅,舒爽的不能自拔吧,空在自己腳下真的有高潮和舒服,這讓芭芭拉十分得意。

“不要忍著了~空在我的腳下不許再有隱藏~”“射出來!~快點射出來!~”“啊!....”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喊出來了,雖然被蒙在芭芭拉的裙子裡,被柔軟的腿摩擦,被香甜的少女體香包圍,在被芭芭拉的小腳肆意蹂躪,似乎有一股無盡的吸力把空的靈魂拉出身體,不過是從現在完全張開的鈴口。另一股白色的牛奶衝了出來,熾熱的精液有力地攀升之後墜落下來,灑在芭芭拉的連褲襪上,精液濺的到處都是,伴隨著之後幾下短促的射精,空的肉棒逐漸退潮,在芭芭拉的腳背上縮小。

“辛苦啦~空~”芭芭拉這才掀開裙子子,躺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空,空看到芭芭拉甜美的微笑之後,害羞的不看向她,看到這一幕的芭芭拉不禁笑了出來,捏捏空通紅的臉頰。扶正空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芭芭拉埋怨到。

“空又弄髒了我的襪子~”“對不起...芭芭拉大人...”“空不需要道歉~不過先等我把它脫了~”說完芭芭拉站起來,繼續把空吞在雪白的裙子裡,雙手探到裙下,找到連褲襪的褲邊,輕輕拽下來,似乎知道裙子裡的空正震驚的仰頭看著。

“讓我猜猜現在空的表情~”空看著芭芭拉在自己臉上自然的脫下連褲襪,潔白的胖次就

在上方很近的距離,少了一層阻擋,少女私處的迷人香氣更濃郁了一些。

“想看嗎...空的話...就可以哦...”芭芭拉那嬌滴滴的聲音簡直是縱容空的獸慾。空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衝動,手向上抓住芭芭拉的胖次,芭芭拉顫抖著抬腳,少女的秘密花園最後一道防線也消失了。不過在芭芭拉裙下光線很差,空還來不及看清全貌,似乎早已潮溼難耐,兩瓣陰唇在膨脹著,和自己的臉間的距離迅速拉進。直到空有一些發乾的雙唇接觸到柔軟的肉心,有些鹹味的愛液從空的唇齒間滲入,本能的吐出舌頭朝著甘甜的源頭進發,伸到芭芭拉的陰唇中,一下一下舔舐著。

“咿呀!~”“果然沒錯~哈啊~空果然喜歡這樣~”也不知道芭芭拉從哪裡得知空喜歡這樣,空覺得自己的喜好在蒙德已經人盡皆知了。

“吸溜...吸溜...”不過確實不會反感,一直都是芭芭拉讓空舒服起來,自己也要做些什麼更好。芭芭拉用腳背抵住小弟弟,靈巧的腳趾夾住包皮,把還在緩衝中的龜頭翻出來,空十分敏感的龜頭被腳趾夾住之後,在芭芭拉的趾縫中緩緩膨脹。

“我還學習了一些新的技巧呢~為了空~”另一隻腳的五根腳趾劃弄著空的龜頭,精準的進攻空的鈴口,看準一個時機,用大腳趾鑽弄著空的鈴口,前所未有的刺激讓空渾身顫抖,腰板挺直,努力支撐起坐在自己臉上的芭芭拉。

“再讓空射一次吧~看上去很好玩的樣子~”十根腳趾交替侵犯著空的龜頭,空也毫不示弱,舌尖在芭芭拉的肉穴裡突刺,幸好治療室裡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找到了哦~我的小腳趾可以進去呢~”“是不是插進去的話~空就射不出來了~”“嗚...嗚嗚...嗚!”“嘿嘿~今天空就做好被榨乾的心理準備吧~”“因為這是空的懺悔~我的治療哦~”“嘿!~”小腳趾完全插入鈴口那一刻,尿道正式被侵入的瞬間,空的靈魂從肉體飛昇,衝破西風教堂的尖頂,向著天堂飛去。這一天,已經接近中午12點,空還沒起床,在離島裡的旅店裡睡得一塌糊塗,按照道理來說空很少睡懶覺,作息也還不錯,這個時候應該結完成了委託在某個店裡吃飯。

“綾華...再使勁一點...對...”空翻了個身,嘴裡唸叨著什麼話,似乎是做了個很好的夢,耀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空睡得很熟,陽光都沒能把他喚醒,再往下看。空的小弟弟被白色的布套包住,頂部有分隔的部分證明這是女生的足袋,不過沒有什麼奇怪的,神裡綾華給空自己的襪子就是讓空做這種事。一大早晨空的肉棒就精力充沛,在神裡綾華的足袋裡膨脹著,空昨晚套著特地套著它入睡,所以分不清現在的肉棒是因為青春男性的青春現象還是被襪子摩擦的勃起了一整晚。鈴口和腳尖接觸的部位已經有些潮溼,也虧了空這樣的摩擦下還能睡著,還夢到了襪子的主人綾華。如果也像空如此就能做到好夢的話,我是不是以後也要嘗試一下這樣入睡呢......“不行了...綾華...我要!......”空露出一副痴漢的邪性微笑,口水都從空張揚的嘴角流出來,滴在潔白的被單上。

“啊!真是煩死了!每天早晨都要這樣!”房間裡的另一張

床上,派蒙把自己裹近厚厚的被子裡,企圖隔絕空的吵鬧的聲音卻無濟於事,每天都會睡懶覺的派蒙,這些天都會被空做春夢的聲音吵醒。

“神裡綾華也真是的!為什麼要這麼寵著他啊!一週去找你三次都不會拒絕他!”“多少你也為他的身體著想一下吧...要是一直這個頻率下去空怕不是要腎虛了...”蓋過空的聲音的是樓下的另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喊聲,似乎發生了爭吵,人還不少,還隱約能聽見旅店老闆和什麼人爭吵著。

“沒完沒了的...什麼事啊這都是...”派蒙飛到窗邊,還是聽不太清楚,於是窗戶推開了一角,果然聽了個大概,情況十分不妙。

“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這沒有你們要找的什麼旅行者,還有什麼飄浮著的小東西,簡直是一派胡言!”旅店老闆的聲音,空把自己和神裡綾華決定反抗眼狩令的事告訴了老闆,居住和行事都會更加方便,稻妻也有很多人對鎖國和幕府軍的行徑不滿,也包括這位店老闆。

“少跟我裝糊塗!要是不把人交出來,你這店今天就別要了!”幕府軍果然是來抓捕空的,派蒙打算觀察一下來的人數,把窗戶多推了一點點,探出頭來,來了差不多兩隊人,現在逃跑還來得及。

“什麼人在上面!”派蒙剛要縮回身子,卻聽見一聲弓弦崩緊的聲音,派蒙趕緊低頭,引弓的速度和力量太強了,弓甚至來不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隻羽箭直接撕裂了房間的窗框。

“找到了,就是那間,上去抓人!”鏗鏘有力地女聲命令到,派蒙趕緊搖醒空,上樓想上聲音越來越響,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緩緩醒來,眼睛還睜不開。

“空!快醒醒!幕府軍來抓你了!”“什麼!這麼快就查到我了...”空猛地坐起來,卻聽到幕府軍的腳步已經到了門口,自己卻連衣服都穿不好,這次是在劫難逃了,空已經著力想著被捕之後怎麼辦。

“真是的!還得我幫你!”派蒙飛到空床上,一把抓走了還套在空小弟弟上的足袋,直接隱去身形,藏在屋裡的一個角落裡,千鈞一髮之際,幕府軍破門而入。

“異國的旅行者空,對吧!跟我們走一趟吧!”“好好好...你們人多...跟你們走就是了...至少等我把衣服穿好...”空此刻也只能一臉無奈,潦草的穿好衣服,剛把鞋子蹬上,就被兩個幕府軍拽著下樓,還看到了被壓得跪在地上的旅店老闆。終於到了開闊的街道上,空適應了一下刺眼的陽光,看向剩下一隊的幕府軍,為首的是一個身材出奇高大的女人,與她相稱的還有一個難以言表的魄力。不會有錯的,深藍色的短髮彆著一個紅色的面具,腰間紫色的雷元素神之眼,殺伐果斷,不苟言笑的冷峻眼神,拿著一把精緻的長弓。她是天領奉行的大將,九條裟羅。周圍早就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九條裟羅絲毫不避諱他們的眼神和議論,徑直走向空,把空的雙手搬到背後,給他扣上一個木製的手銬,引起圍觀的人一陣失望的的嘆息和無言的慍怒。

“你若是與反抗眼狩令的事無關,定會讓你平安無事的回來。”“九條裟羅大人果然雷厲風行,只是眼狩令沒有收走你的神之眼,真令人難以信服。”空抬頭仰視著比自己高處一頭多的九條裟羅,不卑

不亢的嘴硬著。

“這份力量用作守護稻妻和追隨將軍,還輪不到你們來置疑。”說完,九條裟羅就走在前面,空被裡外三層的幕府軍圍住,羈押著往前走。沒走幾步,九條裟羅忽然轉身看著天空,似乎什麼都沒有,但是她明顯感覺到那裡有什麼東西,就要拉弓瞄準。

“不用這麼多心了,在熱鬧的街道上射箭,九條裟羅大人不怕傷到平民嗎?”空看著九條裟羅警覺的目光,在一旁打岔到,見她發下手裡的箭,不禁長出一口氣。走了很遠一段距離,來到了空很熟悉的一個地方,監獄,再次來到這裡但是自己已經身為階下囚,空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恐懼和意外。上次劫獄的時也是九條裟羅出現,最後放走了空和宵宮,可能九條裟羅本人並不壞,空這麼想著,雖然她一直板著個臉,本性也比較和藹,如果不把她惹惱也不會有可怕的事發生。沒有給空區別對待,不過把他放到了最角落的一間牢房,沒有床,地上只有一張破舊的毛毯和一攤茅草,一張桌子和一張板凳,整體環境不算髒。九條裟羅把空推進牢房,從外面鎖住,牢門是用厚實木材做成的,空直接坐在板凳上,透過柵欄一樣的牢門看著不怒自威的九條裟羅。

“咕嚕...”空一睜眼就被押來了監獄,還沒吃過東西,肚子理所應當的叫起來,空看著九條裟羅的眼神帶著一絲尷尬,對峙的情況瞬間破功,九條裟羅的眼角舒緩了一些。

“飢餓的感覺多少能讓你清醒一點,在屋裡好好想想吧,晚上再來找你。”九條裟羅轉身要走,卻被空叫住。

“從來沒見過牢裡其他囚犯要佩戴手銬啊,莫不是怕我越獄嗎?”“確有此意,控制你的雙手會比較方便,各種方面來說都是。”九條裟羅張開翅膀,從監獄的跳了下去,咚的一聲落地,叫上跟隨的幕府軍隊離開監獄。

“給他幾口簡單的飯食,不用解開手銬,不要對他拷問,等我晚上再來。”九條裟羅對監獄的一個小卒吩咐到,大步帶風的從監獄正門離開。空檢查了一下次元行囊,果然還能正常使用,剛要從裡面倒出自制的食物,就聽到了看守靠近的腳步聲,從牢門縫隙出丟進來一個托盤,裡面有幾個簡單的飯糰和一碗水。

“看守大哥,我的手銬...你看...”沒有手怎麼拿飯啊,空問到。

“自己解決。”冷冷的回答,看守完成任務直接走了。

“唉...這是什麼啊都......”想到自己拿出來的飯菜也一樣,沒有手吃起來也很費力,既來之則安之吧,空只好撅在地上,艱難的啃著飯糰,倒是不渴,水被放在一旁。

“不僅傳送錨點沒被屏蔽,塵歌壺竟然還能使用...這哪是監獄啊...”“算了,別想著越獄了,會給神裡綾華他們平添很多麻煩吧。”躺著也不舒服,空就坐在板凳上,依著牆壁,乾脆睡了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木屐撞擊地板的聲音在牢房外面停住,不得不說空的睡眠質量真的好,這都沒醒。

“咚!”木屐跺地的聲音,把空從睡夢中驚醒,幸好這次沒有做令人興奮的夢,從空的角度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九條裟羅已經站在了牢外看著自己。

“唔...晚上好...九條裟羅大人...”空睡得很累,不過還是很快找回了精神,跟九條裟羅打趣

到。

“真是的,這種狀態也能得到社奉行府的賞識嗎?”九條裟羅眯著眼打量著空。

“這裡面是有誤會的,我和社奉行府沒有關係。”空拿出一般狡辯的論調,仰視著九條裟羅,昏暗的燈光下她顯得更加高大。

“因為你反抗眼狩令,才會落得這個境地。”“就算是我,社奉行府也和此事無關罷了。”九條裟羅看空的眼神有了變化。

“看來神裡家真是養了條好狗。現在也不忘對主家搖尾巴。”“我才沒對任何人搖尾巴。”雖然被九條裟羅說中了,當狗的事也許兩人理解有偏差,大抵上說意思一樣,空還是不卑不亢的狡辯著。

“這樣啊,進了監獄還有這種風骨,你似乎忘了你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九條裟羅晃了晃手中的兩把鑰匙,一把是空手銬上的,一把是打開牢門的。

“簡單來說,在這個牢裡,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空敏感地捕捉到一個詞語,內心裡竟然有些奇怪的波動,對本來是敵人的九條裟羅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看向她的紅色木屐,倒是第一次看到所謂踩腳襪的穿搭。

“即便是這樣。我和奴隸根本不沾邊,而且就憑你一個幕府軍的話。”“很有氣勢呢。不過這樣真的可以嗎。”“叮鈴鈴...”鑰匙碰撞的聲音。

“你是知道的,看我的心情,也許可以讓你離開牢房。”離開監獄是次要的,解開手銬的話一切都會變得很方便,頗有些誘惑力,空炯炯有神的看著牢房外的九條裟羅。

“吼~想出來嗎,手銬也可以拿掉,想的話...”“不妨對我表現的忠誠一些吧。”“忠誠...”“對,忠誠,對主人宣誓你的忠誠。”九條裟羅的眼神帶著無窮的統治欲,空被這有誘惑力的話消磨著自尊,九條裟羅的提議讓空些許的興奮。

“比如說...”“比如說這樣。”九條裟羅話音剛落,突然把腳從牢門格子一樣的縫隙裡伸進來。

“跪在這裡,然後給我舔。”一切來的十分突然,空還完全沒有準備好,沒想到過自己要在監獄裡舔九條裟羅的腳。

“聽不到了嗎。過來舔我的腳!”極具穿透力的命令讓空不由自主的跪下,雙膝代替雙腿往前走著,來到和九條裟羅一門之隔的對面,直勾勾的看著九條裟羅白色足袋和紅色的木屐。手還被鎖在背後,空只好把嘴靠近九條裟羅的腳,用牙齒咬住木屐上夾趾的帶子,往外拽出腳趾的管轄。足袋張開了那麼一下,已經聞到了濃郁的汗味。隨後空努力把頭低的更低,張開嘴咬住木屐的鞋跟,姿勢非常威脅,若不是自己就主動討好九條裟羅,漆紅色的鞋跟根本會直接把空的下巴踩碎。空渾身使勁往後一仰,木屐被順利脫下,空也因為慣性往後躺了一下,就很快立起身子,不料九條裟羅的腳底已經在自己面前。脫掉木屐之後,下面露出了九條裟羅的襪底,足袋被壓的又熱又悶,已經往外散發出蒸汽,似乎很久沒有更換,不是全包的鞋子也讓她的腳底有不少灰塵,汗漬的渾黃和灰黑色弄得足袋的腳底慘不忍睹,五根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一股酸臭撲面而來,死死壓住空的臉,九條裟羅的腳很大,甚至蓋住了空整個臉,從下巴到腦門無一倖免,九天裟羅扶著牆壁,對空的臉施加壓力,空的臉在黏熱的腳底形變著。

“先吸乾我襪子上

的味道吧。”九條裟羅把腳趾下氣味最重的地方堵住空的鼻子,腳掌踩住空的嘴唇,呼吸只能通過鼻腔,空差點就被這一股腳臭燻暈過去。脫掉鞋子就已經費力不少力氣,空被迫呼吸著由九條裟羅腳掌過濾的混濁空氣,氣息燎著了空的呼吸道,越是缺乏氧氣,空就更加努力的吸著。粗糙的襪底把空磨的生疼,汗液完全浸溼的足袋再也吸收不住水分,析出的足汗完全抹在空臉上,足臭通過肺泡被血液吸收,空像一個癮君子一樣呼吸著完全過濾之後的空氣。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九條裟羅抬起腳,看到空漲紅的臉上似乎掛著滴滴汗液,呼吸都變得沉重,雙目住已經失去亮光,見到眼前的腳底消失,沒有焦點一樣的尋覓著,用鼻子聞著方向。

“這不是和狗一樣了嗎,把我的襪子也脫了。”九條裟羅勾開踩腳襪腳底上的帶子,重新把腳塞到空眼前,空的動作十分熟練,先到九條裟羅的腳跟,咬住之後往下拉了拉,在回到腳尖的地方拉扯,這樣循環往復了好幾遍,終於把九條裟羅的襪子脫掉。

“呼...”腳擺脫潮溼粘膩的足袋,九條裟羅發出一聲輕鬆的喘息,在自由的環境下活動著腳趾,趾縫和足底還被未乾的足汗粘連著。沒有襪子的阻攔,九條裟羅濃郁的足臭迅速把空包圍,隱隱有黑黃色的氣場推著空的後腦往她的腳底靠近,空唯一還存在的一點點意識讓他看清了九條裟羅腳的全貌。比自己想象的要柔軟一些,可能因為用的是弓,也身為大將,不需要太多跑動,腳背上還能看出皮膚比較白,和滿是汗的足底有很大不同。

“快點舔。”已經不是為了從監獄裡出去或者是摘掉手銬,空完全是為了自己的慾望,伸出舌頭,貼上了九條裟羅的大腳趾。

“就是這樣。”一股難以形容的鹹味,味道很單純,僅僅是九條裟羅奔波過一天的味道,是汗液不斷從九條裟羅腳底冒出來的後果,格外的鹹澀,不過沒有以往來說鞋裡皮革的味道,這個方面來說空對稻妻格外青睞。使勁舔過指腹,把泛黃足汗和灰塵全部掃進口中,似乎要用全身的水分去稀釋一樣,空頓時覺得口乾舌燥,這才剛剛是第一口而已。

“含到嘴裡。”沒想到的是九條裟羅也有很高的興致,空當然要討好這位新的主人了,就按照她說的,空把九條裟羅的大腳趾含進嘴巴里,舌頭上和口腔裡積蓄的唾液抱住了九條裟羅的腳趾。

“用舌頭從根部開始給我舔乾淨。”雖然空有自己的手段,不過現在更傾向於順從九條裟羅的話,舌尖探到腳趾底部,使勁向上捋,一邊又一邊的舔著。鹹鹹的足汗中間還有幾個細小的棉絮,看來九條裟羅一天的活動量確實很大,空也不避諱,用舌尖把它們舔進嘴裡,混著唾液嚥下去了。

“哈...這不是能做的很好嗎...神裡家的調教手段果然高明...”聽到了九條裟羅輕微的喘息,空知道自己的確實有討得九條裟羅歡心,不過在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姓氏,空的心神重新端正了起來,自己決心幫助神裡綾華的初心還沒被遺忘。不過就當是熟悉敵人,自己除了屈辱之外還沒有損失,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九條裟羅的臉有些漲紅,看來九條裟羅也很享受吧,空也更加積極的舔起來。

“你真的很會用

舌頭啊,就像條狗一樣舔著別人的腳。”空的舌頭像是要包住腳趾一樣不停的纏繞著,塗抹上唾液再舔掉,不知不覺間九條裟羅的喘息越來越明顯,腳尖可能因為太癢,修剪平整的趾甲在空的上顎摩擦。變換用力的方式,空開始吮吸九條裟羅的腳趾。

“啊...真不愧是條狗啊...竟然還能舔的這麼開心...”“繼續...啊...繼續...這麼喜歡的話,就繼續舔...”“哈...是...九條裟羅大人...”腳尖傳來的吸力很舒服,一股快感湧上九條裟羅心頭。

“哈...吸溜...唔...吸溜吸溜...”沒想到平時不苟言笑的九條裟羅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和聲音,空越來越得寸進尺,從腳底一口氣舔過,侵犯著九條裟羅的足底,縱使腳跟的地方有些硬,但是腳底被猛烈的舌頭弄得發癢。

“嗯...喂...再溫柔一點...啊...”九條裟羅有些站不穩了,雖然展現出女王的姿態,也給空服侍的機會,但是被舔腳什麼的還是第一次,這麼激烈的刺激還有些承受不住。就當聽不見九條裟羅的喘息和制止聲,空繼續賣力地舔著,她越是抗拒,空就越是用力,大概是空想趁這個機會也讓九條裟羅難看,早就習慣了這股鹹澀的足臭,撥雲見日一般的舔到了九條裟羅的足肉,女性肌膚的香甜讓空欲罷不能,內褲裡的分身漲個不停,口水大量分泌,空像猛獸一樣不顧一切都舔舐著九條裟羅的腳。唾液取代了暗黃的汗,九條裟羅塗滿了唾液的腳現在變得滑溜溜的,在牢房裡跳躍的一盞火光映照下閃閃發光,不斷往下滴落著空的口水。

“嘿!...停下來...啊...”“已經...已經可以了...哈...嗯!...”難得讓平時威風凜凜號令如山的九條裟羅露出這樣的嬌羞和慌亂,空當然也不會善罷甘休,畢竟自己的春夢還被她打斷了,空起了一股想要再欺負九條裟羅一番的念頭,立場完全顛倒了。空的下巴發力,用近乎啃食的力度咬了九條裟羅的腳趾,空還可以收著力氣,能造成一些刺痛,也不會傷到皮膚。

“啊!疼!”九條裟羅哀嚎的同時,猛地一轉腳腕,從空的嘴裡掙脫出來,狠狠踢向空的臉,幾乎是用了全力,空直接飛了出去,撞到牢房最深處的牆上,空的後背收到衝擊,連呼吸都困難了。

“咳咳...九條裟羅大人還有什麼不滿嗎...”“別太得意忘形了!”“已經說過讓你停了!到底是條狗,看來想要調教你光靠獎勵是不行了。”“咔噠...”九條裟羅打開牢門,大步走向牆角的空,拎起空的後領,把他拖出牢房,從二樓把他扔了下去,空雖然被鎖住雙手,不妨礙展開風之翼,在監獄的正中央,像是寬敞的決鬥場一樣的地方降落。九條裟羅作為天狗一族,背後張開雙翼,緊跟著空也一起降落,兩人心照不宣的對峙起來。

“你還有些烈性呢,需要徹底調教一番才行。”“九條裟羅大人玩夠了嗎?不如你把我的手銬解開,咱們打一場。”啪的一聲,九條裟羅把手銬的鑰匙扔到空跟前,空只好背身,反手一頓搗鼓,打開了自己的手銬。

“要和我打嗎,確實有幾分膽量,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九條裟羅打量著空,那是認真的眼

神,空也毫不猶豫,後腳一蹬,朝著九條裟羅衝過去,拔劍往前揮砍,卻被九條裟羅側身輕易躲過。空轉身打算再次攻擊,卻被九條裟羅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腳踢中脖子,空又一次被踢飛,側頸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空的大腦一時間缺血,摔倒之後甚至無法站起來。

“你應該慶幸這裡不是御前。”九條裟羅緩步走到空身邊,高高抬腿,一腳踩住空的喉嚨,把他壓到地上。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力了,自己第一次攻擊被九條裟羅化解,現如今還被踩住了喉嚨,她的眼神似乎不是玩笑,再不求饒的話真的就要窒息了。

“九條裟羅....”空艱難的擠出一口氣來,喉結在九條裟羅的腳下微動,吐幾個字,推著她腳底的手也快要沒了力氣。

“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的話就太開玩笑了!”九條裟羅抬腳鬆開空的脖子,踢開空的臉一腳,黑翼一扇順勢騰空而起,雙腳齊下重踏在空的襠部,一股鑽心的疼痛讓空反射一樣的做了起來。

“啊!不行!要碎了!啊!”“這種程度而已嗎!還沒完呢!”九條裟羅一把扯掉空的褲子扔的老遠,剛才太過嚴重的一腳讓肉棒都沒了勃起的慾望,瞄準空的陰囊,九條裟羅再次飛起一腳。

“啊!”快要氣絕了的疼痛,空捂住胯下在地上打滾,冷汗直流,蛋蛋上還有切實的疼痛,說明至少還沒碎裂,整個人蜷縮成一條可憐的蟲子,空已經沒有膽量再看向九條裟羅了。

“把腿張開!”“九條大人...已經...”“快點!”“是...”空幾乎是含著淚光,再次張開雙腿,把肉棒暴露在九條裟羅面前,微微顫抖著。

“哼!男人還真是脆弱啊。”九條裟羅一腳踩住空的肉棒,平時來說空已經勃起了,但是疼痛仍然讓他心有餘悸,九條裟羅的腳大力揉搓著,空連連發揮出哀嚎。

“煩死了!再閉不上嘴的話!”九條裟羅脫掉襪子,兩隻團在一起,塞進空的嘴裡,舌頭被死死壓住,襪子就快碰到喉嚨,空乾嘔了幾聲之後歸於平靜,連發聲的權利都沒收了。享受屈辱的內心還在作祟,竟然驅使著空的肉棒慢慢膨大,九條裟羅就看著空含住自己的襪子,沒有任何接觸到情況下,自己就勃起了。

“這根和你變態一樣的東西。”九條裟羅赤腳踩住空的肉棒左右碾壓,疼痛和快感並存這,讓空的腰在地上扭動著,沒有逃跑的可能,只能接受了。可能是不想用被舔乾淨的裸足踩,九條裟羅用那隻還髒的腳壓住整根肉棒,還是少年的空完全體的肉棒都沒蓋過她的腳長。

“剛才舔我的腳的時候也是,包括現在,被虐待著還會硬起來,果然是這樣就會興奮。”“男性的象徵被粗暴的踩著,這種感覺怎麼樣?”“你剛剛給予我的羞恥,現在要你加倍償還。”“如果這本來也是你的希望的話,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哈!”“嗚!嗚!”只能發揮出這種低沉的聲音了,肉棒被毫不留情的狠狠蹂躪,沒有一點慈悲可言,九條裟羅用著真的要碾碎它的力度踩著,空連自己也想象不到這種疼痛下自己竟然越來越興奮。

“踩下去都會反彈回來,你到底有多期待被踩啊!”九條裟羅似乎也享受一樣的踩起來,肉棒被腳底擠壓的好像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柔軟的腳底,龐大的力量下真的越來

越舒服了。九條裟羅的踩踏沒有強弱緩急的區分,腳趾還是腳底胡亂的在肉棒上刺激著,先用腳底踏平,在用腳趾刺激軟嫩的龜頭,看起來也有模有樣的。不知道為什麼,疼痛感已經漸漸消失了,空的表情也隨之變得舒緩,快感湧上心頭,慢慢變紅的臉也表示空正享受著,這讓九條裟羅看在眼裡十分不爽。

“這樣都能有感覺的話,豈不是沒有懲罰的意義了嗎!”九條裟羅張開腳趾,夾住空的龜頭,一瞬間刺激讓空瞳孔地震起來,九條裟羅的腳趾力氣很大,似乎要夾斷的空的肉棒。

“唔唔!嗚唔!”空使勁搖頭,看到空在自己腳下顫抖著,九條裟羅重新找回了節奏,看著從鈴口擠出來的一滴晶瑩的忍耐汁,嗤笑了一聲,露出一個慎人的微笑,隨即大力揉搓了幾下,把空的尿道清空。

“這次從來都是排東西出去,這次讓你嘗試點不一樣的。”九條裟羅讓空的龜頭從腳跟刷到腳趾上,一滴腳汗順著鈴口流進空的尿道里,來的比較遲緩,隨之而來的是由內向外的疼痛,說不上劇烈,但是讓空十分難受,一股奇怪的痛癢席捲了空。肉棒更加有力的回擊九條裟羅的腳底,像是服下了迷藥一樣膨脹著,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應,尋求這更深的刺激,九條裟羅就這樣得意的俯視著空。

“呵~你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對著還是敵人的我發情。”九條裟羅的語氣越發輕蔑,看著完全屈服的空,慢慢嗜虐起來,說完便抬起右腳,一口氣向下踏去。

“嗚啊!”肉棒收到一道猛烈的踩踏,似乎要把它壓扁,應該是是純粹的疼痛和苦澀,但是對空來說,除了快感什麼都感受不到,精液的閥門被轟開。濃厚的白濁精液像是被活生生擠出陰囊一樣,在九條裟羅的腳下噴射,又重新澆到她白皙的腳上,大腿上也沾染了不少。結束射精的肉棒縮小之後,內外的疼痛似乎也濃縮的更緊實了,空痛苦的捂著胯下卻無濟於事,尿道里還是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九條裟羅的足汗在裡面造成了不小的破壞。進去這麼髒的東西,自己的肉棒恐怕是要罷工了,九條裟羅看樣子還沒罷休,走到空兩腿中間,掰開空的雙腿架了起來。

“把手拿開!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把它踩碎了!”很有力度的威脅,九條裟羅確實有這個力量,空戰戰兢兢的拿開雙手,看著九條裟羅用腳趾翻開粉嫩的龜頭,再次用腳跟對準鈴口,熟悉的動作,再一次刷過腳底,汗液和灰塵都被強行壓進鈴口。羞恥和悔恨在空的大腦裡沸騰,柔軟的小弟弟此刻正被當做擦腳布一樣的對待,未舔過的腳上還有無盡的足汗和泥汙,盡數抹到空的肉棒上,包皮內側,甚至灌進尿道里。肉棒早已疼到麻木,自己的小弟弟被足汗包裹著,不間斷的被九條裟羅踩弄著,血液在空的下體凝聚,又一次勃起堅硬起來。

“這樣下去不就又一樣了嗎,有點無聊了。”九條裟羅想起了時間,自己和空纏鬥了太久,索性放掉空的雙腿,走到空面前,用足趾夾出空嘴裡溼漉漉的骯髒足袋。

“套在你自己的肉棒上,他們來救你的時候也不能摘下來,若是你還聽話地套著,我便當做沒看見,把你們放了。”空看著自己手裡這條沾滿自己口水的足袋,到處都充斥著汗漬和灰塵泥土,腳尖的部分

已經完全泛黃,套上這種襪子,只用一天,自己的肉棒就會發炎吧,要是說潰爛也不誇張。下不去手,自己和神裡綾華還有約定,要套上九條裟羅的襪子,無論心情和生理上都難以接受。九條裟羅看著糾結的空,輕蔑一笑,轉身離開了。如果不聽她的,來救自己的宵宮或許還有其他人,就都成了自投羅網,空緩緩捲起襪筒,狠心一閉眼,腳底被染的暗黃的足袋直接套在勃起的肉棒上。在外面穿好內褲和褲子,肉棒之外的摩擦,龜頭上襪尖的觸碰,還有尿道里吸收之後隱隱作痛的足汗,空每走出一步都十分艱辛,步履蹣跚地回到牢房,看守重新鎖好牢門,空的一晚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