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要求脫鞋脫襪的大臭腳辛橪
“好啊,二哥我最見不得女孩子難受了。可是我這個人又斤斤計較,想要我幫忙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說到這,辛橪已經知道老二接下來要說什麼了。她雖然實在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脫鞋,但是這時候不答應老二,辛橪甚至擔心以後自己的眼睛會受到永久性的影響,再加上老二剛剛所說再不脫鞋就要連續撓兩個小時的癢……自己絕對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心中還在思考,老二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你浪費了我這麼長時間,光脫鞋可是不夠了。你求我脫你一隻鞋,我就讓老三把一個開瞼器的彈力調小一半,你求我脫你一隻襪子,我就讓老三幫你摘下來一個開瞼器~聽明白了麼?”
老二的話說的很清楚了,光脫鞋是不能閉眼的,還要脫襪子才行,而且要兩隻腳的全部脫掉,才能完全的休息雙眼。
辛橪心裡自然也明白,老二無非就是想羞辱自己罷了,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強行脫掉自己的鞋和襪子,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磨,辛橪的心態也發生了一絲變化,只要不再撓癢……反正無論最後受了多少折磨,他們也一定會脫掉自己的鞋襪來羞辱自己,倒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讓他們脫便脫了。說不定他們真的聞到了自己腳的味道,便沒了興趣是落荒而逃也說不定,心裡自嘲般的笑了笑,故作無所謂的說了一聲,“那你脫吧。”
“不對不對,不是你沒聽清我剛才說的話嗎?是你要求我脫掉你的鞋,然後再求我脫掉你的襪子,這回聽明白了麼?”
“你!不可能!”
“真的嗎?我不信……”說著,老二給老三老四使了個眼色,自己手裡拿著一個剛剛翻出來不知道多久沒用過的手持便攜式的小電風扇,想來應該是夏天上體育課的學生忘在器材室裡的,此時卻剛好成了老二針對辛橪的弱點進行攻擊的法寶,老二把小風扇舉到了辛橪面前不過 7,8cm 的位置,正對著辛橪大張著的眼睛。
“噗哈哈哈啊!你滾哈哈哈!不呀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風……要死哈哈哈哈救咿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等老二開動,老三老四一左一右率先開始了撓癢。
“那我也開始嘍~”老二話音剛落,辛橪便覺得一陣強風撲面而來,沒了剛剛VR 眼鏡對整個頭部的束縛,辛橪不自覺的用力向右側扭頭試圖躲避面前強風帶來的刺激,然而由此卻導致了左側脖頸大面積的暴露在了老三面前,老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此等良機,左手仍在辛橪肋上爬搔戳弄,右手已然捏起了辛橪一縷秀髮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駟馬固定在身後的四肢都已經僵硬的幾乎沒了知覺。叢諾突然感覺有人捏著固定在她臉上的那隻鞋搖了搖,帶著叢諾僵硬的脖子也一起活動了幾下,只是這不動還好,稍微移動幾下,觸電一般難忍的麻木感再次襲來,那人晃了十餘次還未見停手,叢諾不由得輕哼了幾聲以示抗議。
沒想到哼了兩聲,那人便摘掉了自己耳朵上的耳機,接著又是“嘶”的一聲,臉上的膠帶一圈一圈的鬆開,壓在鼻子上的那隻鞋也被拿走了去。雖然由於扣著鞋呼吸的時間過長,叢諾已經適應了這鞋裡的味道,不過壓著一隻塞滿襪子的鞋,再加上緊緊駟馬的身體,呼吸終究是有些不暢,如今拿掉了鞋,呼吸自然是
暢快了不少。
空氣中瀰漫著些許飯菜的香味,不過更多的是刺鼻的菸酒味道,甚至掩過了器材室常年特有的塵土汗水味道,也沒有保健室獨有的消毒水味道,叢諾心裡有點慌,不知道雲璐把自己迷暈了之後捆到了哪裡…
“醒了啊?”出乎叢諾意料的,耳邊傳來的竟然是老五的聲音啊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三個男生或揉或撓、或輕撫或點戳,時而五指成攢在腋下旋轉鑽動,時而兩指壓著肋間高速顫抖,用各自擅長的撓癢方式持續而又猛烈的刺激著辛橪已經被撓到微微泛紅的肌膚。
似乎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實感。
只有空氣隨著笑聲不斷從肺裡被壓榨出來的痛苦。
會有人是因為撓癢而笑死的麼?
這樣下去自己真的不會就這麼死掉麼?
“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啊哈! !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死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辛橪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剛才那個撓癢強度再不停下來的話自己一定會活活笑死的。
突然之間,男生們的撓癢強度突然減弱了。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哈哈呵呵呵……你們等下嘿嘿……我要不行了哈哈哈……我岔氣了嘻嘻嘻好難受……”
從發瘋似的笑,恢復到了“能勉強說出一句話來”的笑。
“二哥,怎麼了?”
“撓的時候也要注意換氣呼吸的狀態,我跟老大算是白帶你們這麼長時間了…
誒,剛剛明顯已經到了極限了,再這麼撓下去不出兩分鐘就要暈過去了,等她再醒過來,這麼長時間積累的身體和心理的疲勞不就白費了?”
“噢我想起來了!撓癢極限!之前對付林可的時候老大用過這招!”
“虧你還記著呢,接下來怎麼辦就不用我說了吧?”
老三老四對視一笑:“極限就是用來突破的~”
雖然聽不到幾個男生的對話,不過辛橪似乎感受到了周遭三雙大手施力的動作和頻率的變化:“嘻嘻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經歷了幾分鐘較為“溫柔”的撓癢作為休息,這一次的高強度撓癢持續了將近 5 分鐘才再次達到了辛橪的“撓癢極限”。
同樣不出意外的,老二也再次準確捕捉到了這個時間點,三人的撓癢強度再次大幅度降低,然而這次隨著撓癢強度的降低,辛橪卻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還能勉強的說出連貫的整句話,由於長時間大笑導致微微缺氧的大腦稍稍遲鈍的感知到了癢感降低,卻也不足以組織一句完整的話說出來了。
幾分鐘?
幾個小時?
不知道過了多久。
明顯比之前所有的時間都要長。近乎脫力的身體在無盡的快樂中掙扎,眼前幾乎已經一片空白,頭貼著背後的架子用力的後仰著。
辛橪的大腦被迫的操控著早已超出身體體能極限的身體大笑著,哭喊著,掙扎著,她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有昏過去,還讓自己清醒的承受著這樣的折磨。
“第十幾次了?”
“後來就沒數了……十三?”
“剛才我就數到十五了…”
“那讓咱們辛橪妹妹歇會吧~”
……
……
雖然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屏幕,但是辛橪的體力和理智依
然在隨著時間緩緩恢復。不知過了多久,屏幕上終於再次出現了一句話。
“怎麼樣,還要繼續麼?”
再這麼下去,自己會死的,自己一定會死的,辛橪的內心有一個堅定的告訴自己,如果再被這麼撓下去,自己一定會死的…
“那麼,想要主動脫鞋了嗎?”
沒錯,既然辛橪那麼不想脫鞋,老二就偏要一而再再而三逼的她主動脫鞋,逼她主動把自己最不願啟齒的秘密暴露出來,只要辛橪主動脫鞋,那麼收服辛橪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老二又借勢把相機轉了個方向,對準了叢諾和錦虞,“除了我們,這裡還有兩個小觀眾期待著呢~給你 30 秒時間考慮。再不脫下次就是連續 2 個小時。”
又一個自己的同班同學,而且還在正正的盯著自己看。辛橪內心的第一層防線在這麼長時間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下終於被徹底攻破,這個堅強的女孩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哭也算時間啊~”
“能…嗚嗚嗚…能不能……嗚嗚…能不能讓我…閉一會兒眼睛…”
“呦呵,老三,給她眼鏡摘了吧。”
戴了超過兩個小時的 VR 眼鏡終於被摘了下來,本來眼睛就不小的辛橪在開瞼器的作用下眼睛更大一分,可惜因為長時間沒有眨眼以及地獄般的持續撓癢,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已經有些失神,布上了不少血絲。隨著 VR 眼鏡與耳機的摘除,辛橪與幾人之間的交流也終於不用再通過屏幕打字的方式來進行。
“我的眼睛好乾嗚嗚……好疼……求求你幫我把這個東西摘掉吧……我好難受……”“好啊,二哥我最見不得女孩子難受了。可是我這個人又斤斤計較,想要我幫忙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說到這,辛橪已經知道老二接下來要說什麼了。她雖然實在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脫鞋,但是這時候不答應老二,辛橪甚至擔心以後自己的眼睛會受到永久性的影響,再加上老二剛剛所說再不脫鞋就要連續撓兩個小時的癢……自己絕對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心中還在思考,老二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你浪費了我這麼長時間,光脫鞋可是不夠了。你求我脫你一隻鞋,我就讓老三把一個開瞼器的彈力調小一半,你求我脫你一隻襪子,我就讓老三幫你摘下來一個開瞼器~聽明白了麼?”
老二的話說的很清楚了,光脫鞋是不能閉眼的,還要脫襪子才行,而且要兩隻腳的全部脫掉,才能完全的休息雙眼。
辛橪心裡自然也明白,老二無非就是想羞辱自己罷了,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強行脫掉自己的鞋和襪子,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磨,辛橪的心態也發生了一絲變化,只要不再撓癢……反正無論最後受了多少折磨,他們也一定會脫掉自己的鞋襪來羞辱自己,倒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讓他們脫便脫了。說不定他們真的聞到了自己腳的味道,便沒了興趣是落荒而逃也說不定,心裡自嘲般的笑了笑,故作無所謂的說了一聲,“那你脫吧。”
“不對不對,不是你沒聽清我剛才說的話嗎?是你要求我脫掉你的鞋,然後再求我脫掉你的襪子,這回聽明白了麼?”
“你!不可能!”
“真的嗎?我不信……”說著,老二給老三老四使了個眼色,自己手裡拿著一個剛剛翻出來不知道多久沒用過的手持便攜式的小電
風扇,想來應該是夏天上體育課的學生忘在器材室裡的,此時卻剛好成了老二針對辛橪的弱點進行攻擊的法寶,老二把小風扇舉到了辛橪面前不過 7,8cm 的位置,正對著辛橪大張著的眼睛。
“噗哈哈哈啊!你滾哈哈哈!不呀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風……要死哈哈哈哈救咿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等老二開動,老三老四一左一右率先開始了撓癢。
“那我也開始嘍~”老二話音剛落,辛橪便覺得一陣強風撲面而來,沒了剛剛VR 眼鏡對整個頭部的束縛,辛橪不自覺的用力向右側扭頭試圖躲避面前強風帶來的刺激,然而由此卻導致了左側脖頸大面積的暴露在了老三面前,老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此等良機,左手仍在辛橪肋上爬搔戳弄,右手已然捏起了辛橪一縷秀髮順著辛橪璞玉般光滑白皙的脖頸線條滑動。
突然襲來的異樣刺激著實讓辛橪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夾緊了左側脖頸,然而如此一來,暴露了右側脖頸不說,還“主動”的把臉正了過來,眼睛再次和老二手裡的小電風扇來了一次近距離對視,本就難忍眼睛的乾澀痠痛,只得再次向左扭頭以避開正對著眼睛直吹的風扇。
老二不愧是玩弄女生無數的老手,見辛橪躲避,馬上便意識到了更好的進攻方案,一個眼神,老四自然也心領神會,和老三一起左右開弓。這可苦了辛橪,無論自己向左還是向右扭頭,都意味著自己另一側的脖頸癢肉將會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一個手持著自己的髮絲搔弄著自己的脖頸的男生面前,此時辛橪腦海中竟突然似乎有些“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的痛苦。
大幅度的左右擺頭不過三十幾輪,辛橪已然是頭暈目眩,脖子也痠痛起來,擺頭的速度和頻率自然也隨之慢了下來,以至於老二的手甚至已經能跟上辛橪的甩頭的動作,隨著她左右轉頭而同步移動風扇。
終於,又過了 2,3 分鐘後,辛橪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眼睛的痠痛乾澀,向老二發聲妥協:“啊哈哈哈……你等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哈哈哈……啊哈我答應哈啊哈哈……”
“什麼?別急別急慢慢來,好好說~我聽著呢~”
“我噗呀哈哈哈…我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啊哈……你先嘻嘻哈哈哈停哈哈哈…
我知道你哈哈哈哈哈…”
“嗯,我把手機錄音打開放到這了,說吧~”
“不許呀哈哈哈…噗噗還哈哈哈錄音…”
“你要完完整整沒有間斷的把我要聽的話一次說完,不然我是不會停下哦~”
“不行啊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哈哈哈……我求,噗呀哈哈求你……”
只要能從眼前這個地獄中逃脫,以後要面對的地獄就以後再說吧!
“求你嘻嘻脫我的鞋吧哈哈哈…停了嘻嘻停啊哈哈哈哈!”
“還沒說完呢~求誰啊,我們這有三個人呢,求誰脫哪隻鞋啊?”
“我不嘻嘻哈哈哈哈……左腳!左腳哈哈哈哈!求你脫我左腳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呀哈哈哈ーーー!”
“不趕快說全的話,只會讓你更快樂哦~辛橪同學”
“啊哈哈哈……求嘻嘻…求二哥!呀嘿嘿……求二哥脫我嘻嘻脫我左腳的鞋呀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逼出來了這麼一句話。“那右腳呢
?”
“脫啊!也求二哥嘻嘻哈哈哈哈哈幫我脫我哈哈我……嘿嘿哈哈哈我右腳啊我哈哈哈”
“襪子呢?”
“襪子也噗啊哈哈哈哈都脫了哈哈哈哈!都脫!求嘻嘻哈哈哈哈求你停呀哈哈哈哈!”
“但是,襪子脫下來放到哪裡呢,你還記得叢諾的襪子脫下來放到哪裡了麼?”
“嘴啊哈哈哈哈,嘴裡嘻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我要死哈哈哈哈…放我嘴裡哈哈哈哈!”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的懇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哦對了,姑且再問一句,不是我逼你脫鞋的對吧,是你求我脫鞋對吧~?”
“是!是啊哈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哈我不行呀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
我要!我要哈哈哈哈!”
老二自然注意到了辛橪似乎前所未有的想要停止身上的撓癢,畢竟從一大早出門到現在也已經過去將近 4 個小時了,再加上這麼長時間的撓癢,辛橪能忍到現在已經遠遠超乎老二的預想了。
不過老二並不打算此時一鼓作氣的把辛橪逼到那個地步,畢竟下午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對付辛橪這雙堪稱至寶的小臭腳,哦不,對於辛橪,應該是大臭腳。
終於……總算結束了……
三個男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辛橪卻依然無力地沉浸在癢感的餘韻中,不自覺的哼笑著,迷茫的等待著會讓她更加絕望百倍的下午……
不知過了多久,取下開瞼器之後又被帶上眼罩的辛橪在被老二半強迫的喂下了一瓶礦泉水之後昏昏睡去,幾個男生再次圍坐一圈開始討論下午的調教計劃。
一旁的叢諾已經徹底醒來,在地上無濟於事的扭動掙扎,不遠處的錦虞聽著幾個男生一個一個毫無人性的調教方法,心疼姐妹的同時內心也不住的慶幸,還好自己落在了雲璐手裡,起碼不用在幾個陌生男生手裡遭受這種殘酷又噁心的折磨。
“砰砰砰!”
“二哥,我來了!來接我一下!”門外又一個男聲出現,幾個男生趕忙開門去迎,這陣仗倒是嚇了錦虞一驚,門外這人帶來了 3 個大塑料袋子,滿滿當當的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不過想來都是用來欺負辛橪用的道具。而更吃驚的是……
“你……唐逸?”
“蘇錦虞?你……你怎麼在這?”
“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這種人……”
“呦,認識啊老五?”
“嗯……我們兩個一個補習班的。二哥,這是……?”
“剛才雲璐那婊子送來的觀眾,意思是隻要這妹子閉上眼睛不認真看咱們玩辛橪,那她就歸咱們了。”
“啥?”
“等著玩就完事了~”
“你們!你們敢碰我!我……”
“欸欸欸,噓……你現在是還沒開封的玩具,最好閉嘴別惹得哥哥不開心,到時候我可就不顧及雲璐的面子了。”
聞言,雲璐也不在身邊,錦虞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噙著淚花看著已經睡著了的辛橪,雖然害怕雲璐,心裡也只好期盼著雲璐早點來接自己……
“二哥……”老五明顯有些面露難色。
“怎麼?你喜歡這姑娘?”老二何等人精,一眼便看穿了老五的表情。
“我,沒……怎麼可能啊,二哥你說那裡的話啊,我就是想著畢竟是雲璐放這的,要是咱們擅自動手……”
“放心吧,今天主要目標是辛橪,這姑娘是叫錦兒吧,你放心,等二哥收
拾了那倆婊子,這姑娘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玩~”
“不是,二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眼看著蘇錦虞看著自己眼神越來越冷,唐逸的心也冷了半截。兩人雖說是同一個補習班,卻不止僅僅只是同一個補習班,是在老師的家裡,一對二的精品補習班,經歷一個暑假每週 3 次的一對二補習,甚至兩人獨處的自習,唐逸早就對這個嬌小可愛又不苟言笑的女孩子產生了好感。再加上自己的棉襪控屬性,在老師家裡補習還都是要穿著老師家裡的拖鞋,錦虞的小白襪腳早已深深烙印在了唐逸的心裡。本來是想這學期便找機會向她表露心意,沒想到卻是在這裡遇到……
既然老五這個身份暴露,想來自己是再也沒有機會和錦虞在一起了,既然暴露了,那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索性無所謂了,只希望有機會能把她在雲璐的魔爪下救出來……
老五心裡所想錦虞自然是不知道,她只想著今天從這裡出去之後便馬上去找老師,以後的課自己就不再去了,沒想到和自己一起補習了一個暑假,幽默有趣,學習上能和自己平分秋色,還有一手高超攝影技術的唐逸會是這種變態……自己明明還覺得他人不錯,甚至……難怪自己又好幾次都覺得他在看自己的腳,當時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想到這,錦虞的心情莫名的更加沉悶了……
時間回溯到一個小時前……
“嗯……哼…………啊~”
隨著一聲長哼,剛剛做了美美的一個夢的叢諾逐漸醒來,睡得太舒服了以至於有些渾身無力。揉了揉緩緩睜開的眼睛,睡眼惺忪的打了一個更大的哈欠,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諾諾!快起床啦,你今天不是要出去玩嗎?飯已經快要做好啦~”
“唔……知,知道啦…………”
今天是久違的和初中好友一起出去玩的日子,面對許久不見的好友,叢諾決心要精心打扮一番,昨天晚上就挑好了今天出門要穿的衣服,昨天也難得早早的就睡了,滿心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穿著睡衣迷迷糊糊的洗漱,半眯著眼睛胡亂的往嘴裡吸溜著媽媽一早起來做的雞蛋麵。窗外陽光明媚,是幾個月來難得一見的好天氣。
……可是,自己為什麼還在打哈欠呢?明明這個哈欠已經打了很久了……
突然驚醒,原來剛剛是夢啊,自己其實仍然在床上剛剛睡醒,最近自己總是休息不好,身體也總是很疲勞,醒來之後常常沒有意識的就再次睡著了,卻繼續做著起床之後洗漱吃飯穿衣服的夢,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依然裹在被窩裡。由於最近發生的次數有點多,叢諾甚至有些習以為常了。
“……咦?媽媽?已經吃飯了麼?”鼻子裡聞到的味道加上耳朵聽到的聲音告訴叢諾,家人並沒有等她起床就已經開始吃飯了。
叢諾揉著微微含著淚水的眼睛,再次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啊…………也等等我嘛……”而且今天的空調開的是不是有點太足了,從剛剛開始叢諾就感覺自己身上熱的不行。
哥哥走了過來,先是拍了拍,而後又是捏了捏叢諾的小臉,“諾諾醒啦,醒了我們就準備開始吧~”
“啊?開始?什麼開始……”說起來,自己這個哈欠怎麼還沒打完……還有……哥哥?自己哪來的哥哥?
霎時,察覺到了異樣,睡意
在一瞬間煙消雲散。意識清醒了,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周圍一片漆黑,已經近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不,似乎不是周圍環境的黑。隨著意識的逐步清醒,身體的感知能力也在逐漸增強。搖了搖頭,愈發清晰的觸感告訴叢諾,自己的眼睛確實是被蒙上的。而以自己這兩個月的經驗來看,矇住眼睛的應該是襪子沒錯了。
一直張著嘴裡自然也是被塞進了襪子,用舌頭用力頂了頂,看來嘴的外面依然被封了膠帶。再次感覺了一下左右搖頭的慣性和自己臉上摩擦的觸感,看來有一隻塞滿襪子的鞋被固定在了自己臉上。
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身不由己的處境,又回想起剛才夢境裡的美好生活,叢諾不免悲從心來,而剛剛泛起的情緒卻被耳邊傳來的聲音無情打斷,準確來說,是耳機裡傳來的聲音,絲毫不出自己的意料,耳機裡播放的果然是自己兩個月前親口錄下的奴隸宣言。不過畢竟已經作為鬧鐘聽了兩個月,從諾對於這幾分鐘的奴隸宣言已經有了些許免疫,只是此時身體上的磨難遠大於精神上的折磨。
身體反弓,四肢在身後緊繃著,被牢牢的用跳繩束縛在了一起。兩腿之間也頗有惡趣味的穿過一條跳繩緊緊勒在身下,好在雙手手指沒有什麼束縛,摸索了一番,勉強能摸到一點自己的腳踝腳跟,這是叢諾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光著腳的狀態。
“沒有鞋和襪子?”內心疑惑之餘,再次搓動了幾下腳趾確認感覺。確實是光著腳,這反而讓承諾再次陷入了疑惑。
自己怎麼……
自己……
……
叢諾本來是回家取老二需要的“刑具”和辛橪在家裡的鞋襪,沒想到還沒出校門,就迎面撞上了雲璐和蘇錦虞。自己早就知道雲璐和六人組也是一夥的,甚至和六人組比起來尤過之而無不及,自己現在手上套著襪子,嘴裡塞著襪子封著膠帶,左右腳穿著兩隻完全不同甚至還左右相反的鞋……雖然戴著口罩,手也插在口袋裡,但是一旦近距離接觸一定會暴露,雲璐就無所謂了,但是以叢諾對蘇錦虞的瞭解,自己班的這個學習委員,雖然身材和自己相比還要更加蘿莉幾分,但是工作,學習都極其認真,一絲不苟,而且正義感極強,自己現在這副裝扮如果被她看到……會不會報警尚且兩說,學校老師們一定是瞞不住了的。
正欲低頭錯身躲過,還沒來得及慶幸,後背便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去哪兒啊,諾諾?”,幾乎要急出了眼淚,緩緩扭頭,除了雲璐還能是誰?雲璐只看到叢諾一瞬間便意識到:這才週六上午,老二既然來了學校,肯定不會就這麼放叢諾回去,那麼趙涵曦和辛橪就一定還在他們手裡,叢諾是被要求回家取什麼東西的。想到這裡,雲璐心裡便打定了個主意……
看著雲璐一臉調笑的表情,叢諾知道,今天想要順利脫身怕是難上加難了……
經驗老練的雲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戴著鼓鼓囊囊的口罩,雙手插進口袋的叢諾身上的異樣。二話不說,毫無預兆的抬手就摘掉了叢諾臉上的口罩,口罩下面壓著的襪子自然也隨之掉到了地上。
突遭變故,叢諾下意識的便抬手遮臉,卻忘了手上戴著老二精心為她挑選的“手套”。只得又趕忙背過身去,生怕被錦虞看到…
雲璐哪裡容的叢諾這般躲閃,站在
叢諾背後,抓住兩隻套著粉白配色運動棉襪的小手,強行壓到身前,又用自己的體格優勢強迫叢諾面對著蘇錦虞。
“來錦虞,看看認識這是誰麼~”
“這……”錦虞雖然早就認出了叢諾,卻依然在襪子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雲璐用自己的左膝猛的頂了一下叢諾的左膝後側,同時雙手壓著叢諾雙手向後用力,頓時叢諾便重心不穩,身體向後靠在了雲璐身上。身材體質本就不如雲璐,再加上長時間的折磨,叢諾此時哪裡是雲璐的對手,只得被她牢牢壓住。
“錦虞~撕掉她嘴上的膠帶。”
“好的,璐璐…”
!怎麼回事!蘇錦虞這個狀態,簡直就像是被老二剛剛地獄折磨後乖乖聽話的自己!難道……
“嘶……”
“掏出來她嘴裡的襪子,扔地上。”
雖然內心有點噁心,不過既然雲璐說了,蘇錦虞也不敢不從,好在除了有點噁心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了……襪子被拉出來,錦虞也隨之聞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酸酸味道。
“咳咳……錦虞,你……班…班長……”
“嗯哼~不是錦虞哦,現在是我的貼身小寵蘇錦兒~對不對啊錦兒?”
“是……”
“對了,剛好現在練習一下,錦兒~用我教你的方法讓諾諾睡一會吧~”
“啊……我……”
“你不聽話了?”
“不不…不是,沒有……”
“你,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錦虞…你……”
“對不起啊諾諾…我,我真的沒辦法,沒事的,就是睡一會,我自己也試過的,不會有傷害的……”
叢諾眼睜睜的看著蘇錦虞把一個小瓶裡的液體倒在了一塊手帕上,用手託著向自己走來。
“不行!錦虞!班長!求你…我真的有事…求求你了班長,我不及時回來的話嗚嗚!唔唔嗯嗯!班嗚嗚嗚……”
感受著懷裡的女孩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雲璐的笑容似乎也越來越開心。把已經昏睡過去的叢諾丟給了蘇錦虞,朝著門衛室的方向招了招手。眼巴巴看了全程的老杜看到雲璐招手,趕緊放下手中叢諾先前給他的襪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雲璐表情嫌棄的拽下來叢諾手上的運動棉襪,和剛剛錦虞在叢諾嘴裡拿出來的滿是汗漬的純白棉襪丟在了一起。
“杜叔,謝謝你剛才幫我們開門啦,這個就都是你的啦~還要麻煩你幫我刪一下我倆今天來學校的監控錄像呀~”
“好嘞好嘞,二小姐放心吧~”
“走錦兒~我們去看看器材室裡玩的怎麼樣~~”
只是後續發生的這些事叢諾自然是不知道的,被蓋住眼睛,堵住耳朵的叢諾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第十七章虛假的拷問,中計的叢諾,辛橪的真正致命弱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駟馬固定在身後的四肢都已經僵硬的幾乎沒了知覺。叢諾突然感覺有人捏著固定在她臉上的那隻鞋搖了搖,帶著叢諾僵硬的脖子也一起活動了幾下,只是這不動還好,稍微移動幾下,觸電一般難忍的麻木感再次襲來,那人晃了十餘次還未見停手,叢諾不由得輕哼了幾聲以示抗議。
沒想到哼了兩聲,那人便摘掉了自己耳朵上的耳機,接著又是“嘶”的一聲,臉上的膠帶一圈一圈的鬆開,壓在鼻子上的那隻鞋也被拿走了去。雖然由於扣著鞋呼吸的時間過長,叢諾已經適應了這鞋裡的味道,不過壓著一隻塞滿襪
子的鞋,再加上緊緊駟馬的身體,呼吸終究是有些不暢,如今拿掉了鞋,呼吸自然是暢快了不少。
空氣中瀰漫著些許飯菜的香味,不過更多的是刺鼻的菸酒味道,甚至掩過了器材室常年特有的塵土汗水味道,也沒有保健室獨有的消毒水味道,叢諾心裡有點慌,不知道雲璐把自己迷暈了之後捆到了哪裡…
“醒了啊?”出乎叢諾意料的,耳邊傳來的竟然是老五的聲音,要知道,六人組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一起行動,不過內部卻是明確分為了以老大為首的老五老六和以老二為首的老三老四兩個小團體。老大很是謹慎,每次出去玩女孩子都會詳細計劃,確保能夠拿下目標女生,同時行動周密安全不會被外人發現,才會動手。對於手下幾人也要求極嚴,嚴禁私自行動,老二因此一直對老大抱有些許不滿,隨著時間的推移,老二的不滿也越發強烈。一個月來,老二揹著老大已經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包括這次對涵曦叢諾兩人持續了兩天的折磨。
和老大一起在一起生活了兩個月,幾人之間的關係叢諾還是心裡有數的。不過正是因為心裡清楚幾人的關係,叢諾此時的內心才更加恐懼……
“五,五哥……”雖然眼睛蒙著,不過聲音還是能聽出來的。
“諾諾呀,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家,也沒打聲招呼,老大可是很擔心你呀~”
“我……我下次不敢了……”
“老大讓我問問你,昨天晚上去哪玩了啊?”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要說實話麼,老二特意叮囑或者說威脅過叢諾不許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老大,否則會發生什麼事……叢諾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
不說實話幫老二打掩護麼?以叢諾對老大的瞭解,既然已經問出了這個問題,那麼大概率他已經知道了實情,如果自己撒謊……老大的手段比起老二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對老大撒謊可能帶來的折磨和告發老二可能帶來的折磨雙重壓力下,叢諾本就迷迷糊糊的腦子裡更是亂的漿糊一團。
然而正在叢諾內心天人相交,不知所措時,一旁的老二等人倒是正饒有趣味的安靜的期待著叢諾的回答,所謂的老大知道了自然是假的,不過是老四先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鬼點子。既然老五要來,不如就藉著老五和老大的關係給叢諾演一場戲,看看如果叢諾真的落到了老大手裡,她會不會背叛老二,把老二揹著老大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
老二當然也知道自己在叢諾心中的恐懼分量有多大,所以他自然也明白了老四的意思,就算真的落到了老大手裡,從諾也一定會絞盡腦汁的幫自己掩護,然後遊戲就再次變成了大家都喜聞樂見的刑訊拷問。
當然老二也不知道叢諾究竟能經受多少拷問堅持多長時間才會在老大面前袒露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以老二對叢諾的瞭解以及老大的手段,叢諾吐露實情不過是早晚的事。故而老二心裡也早已打定了主意:無論用什麼手段,用多長時間,一定要拷問折磨到叢諾心理防線崩潰,背叛自己,向老大坦白。這時候再把叢諾的眼罩摘下來,告訴她實情。在宣佈對叢諾的忠誠度拷問測試結束的同時宣佈叢諾背叛老二的懲罰開始。
老二期待極了叢諾知道實情之後的表情,不過現在嘛,老二摸了摸手邊
已經累的睡著了的辛橪俏嫩的小臉,少女白皙嬌嫩的臉蛋上還殘留著紅暈和一絲淡淡的潮氣。因為之前的折磨,已經有不少頭髮被汗水黏在了額頭和臉頰兩側,剩下的頭髮也因為被緊緊勒著的 vr 眼鏡和長時間的掙扎變得散亂不堪。雖然老二平時多多少少覺得自己是有一些強迫症的,不過此時他到並沒有幫辛橪梳理頭髮的想法,倒不如說這樣凌亂的頭髮倒是更戳著他的 xp。轉眼間,剛剛撫在女孩兒臉上的大手已經落到了女孩馬丁靴的鞋頭腳背,不過只一瞬,老二的手便火速的抽了回來。剛要開口,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還不能說話免得被叢諾察覺到。故而趕忙拿起手機給老三發消息:“媽的,這他媽有點太燙了吧?別他媽還沒開始玩呢先給燙壞了。”
老三看到消息也過來看了看,甚至毫無防備的把四根手指按在了辛橪馬丁靴的鞋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隨之而來的劇痛險些讓老三喊出聲來。
原來此時的辛橪雙腿並起前伸束縛著,腳底正對前方。而前方不過 3,40 釐米的位置,立著一臺形似電風扇,卻持續的發著微微耀眼而又溫暖的橙色光芒。
正是俗稱“小太陽”的光照式取暖器。這也是老五帶來的刑具之一,從上面落著厚厚的一層灰塵和開關周邊幾個比較新的手指印也能看出來明顯是閒置了許久了,畢竟現在夏天剛過,天氣雖然轉涼不過也不足以到使用“小太陽”的程度,那麼它出現在這裡唯一的作用不用說,自然是……
“可能是她這鞋純黑的,吸熱……”
“咋辦,別他媽給燜熟了……”
“去你媽的我給你燜熟嘍!等我看看鞋裡。”老二說著,再次拉開辛橪馬丁靴側面的拉鍊,把兩根手指伸進去感受了一下鞋裡的溫度。
“是挺熱,不過還行,和一帆妹妹剛打完球熱不了太多。還是調成低檔吧,裡面夠溼了,我是怕把這挺好一雙鞋給烤壞了……”
“行,低檔~誒留著鞋?那二哥的意思是……”
“諾諾穿籃球鞋,涵曦是運動鞋,一帆妹妹是羽毛球鞋和跆拳道鞋,靴子咱們還沒什麼固定人選呢,既然今天來了,那想必辛橪妹子也已經做好以後就只有這一雙鞋穿的覺悟了吧~哈哈哈……”
老二老三兩個人在 qq 上聊的正歡,老四老五這邊也沒閒著。
“五哥,我……我昨天在……宿舍住的……”
“五哥,我……我昨天在……宿舍住的……”思考甚久,叢諾還是決定掩護老二欺騙老大,畢竟老大這邊不一定真的知道自己行蹤,而辛橪和涵曦此時卻是實實在在的在老二的手裡。
“是嗎?既然是在宿舍住的……那你應該知道咱們學校宿管阿姨查寢有多嚴吧?”
老五此言一出,叢諾瞬間內心一震,確實,學校的宿管阿姨查寢極嚴,每晚都會巡視到凌晨,無論是有人私自離寢還是有人想要偷偷潛入宿舍,自打叢諾入學以來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成功過。而叢諾這學期開學剛剛辦理的走讀手續,她的床鋪自然應該是空床一張。叢諾內心罵自己慌不擇言的同時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不得不說情急之下的叢諾智商還是可以的,既然住在宿舍的謊言肯定是會被戳穿的,不如便先咬定不放,老大不信,自然會對自己進行撓癢拷問,等時機成熟
,自己被撓的差不多了,老大他們覺得自己會說實話了,再用另一個謊言來應對,一般這種時候只要老大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的去向,很可能就會被這第二個謊言矇騙過去。雖然也免不了再被懲罰不過啃食是要比被老二知道自己背叛了他的結果好的多。
只是叢諾不知道,從一開始老大就不知道這裡發生的所有的事,而她面前的這個所謂的“老大”,讓自己陷入兩難處境的抉擇遊戲,從一開始就只是個陷阱而已。
“我……我和宿管阿姨之前關係挺好的,昨天噗哈哈哈呀哈哈救……哈哈哈我不……哈呵嘿嘿哈真的……哈哈哈啊哈啊……哈哈我沒……哈哈啊……”
話沒說完,身旁的老四老五便已經動起了手,如此緊繃的駟馬,別說逃脫掙扎了,便只是稍微動上一動,渾身上下便已經是痠麻疼痛的厲害。
“不行了哈哈哈……再嘻嘻哈腳嘿嘿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呀哈哈不行哈哈哈……腳嘻哈哈不哈哈等……啊啊哈哈哈哈救呀哈哈哈哈!”
似乎並沒有按照叢諾預想的撓一會兒問一句的拷問流程發展。毫無預兆,反弓在身後赤裸的雙腳突然遭受襲擊,而且直接就是牙籤這種級別的大殺器。痛癢交加,而且專攻前腳掌的位置,這正是老大對叢諾用過的招數。
“啊哈哈哈哈怎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牙籤啊哈哈哈哈哈啊哈!我要哈哈哈……喘不氣咿哈哈哈!”
“死哈嘻嘻哈哈……我咳咳咳哈……不行呀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疼哈哈哈嗚嗚嗚…………我沒嗚嗚嘻嘻哈哈哈嗚…………”
“啊哈……嘿嘿嘿哈哈…………咳咳……嘻嘻咳……啊哈哈……”
一般來說牙籤當做 tk 道具的壽命相對來說比較短,牙籤尖端會隨著時間而磨損,鋒銳的尖端最多十幾分鍾便會磨損的較為圓滑,撓癢的效果也會隨之降低,尤其是專攻前腳掌這種皮膚質地稍硬的部位。叢諾知道,老二自然更知道,所以老二在左右上衣口袋裡各放了一把牙籤,每隻牙籤在老二手裡和作用在叢諾腳上的時間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兩分鐘,有些牙籤甚至只用了一分鐘都不到便換成了新的。
不多時,叢諾的腳邊便已經散落了二十餘根扔掉的牙籤,這麼長時間捏著牙籤,老二的手指都已經有些痠痛,對叢諾來說更是痛苦,一般來說牙籤磨損變得圓滑也是一種對女孩腳底的保護,像老二這樣長時間用牙籤的尖端對女孩嬌嫩的腳底又劃又戳,縱使是皮膚稍厚的前腳掌也早已劃破了表皮。叢諾的腳底早已疼大於癢,而且癢越來越少,疼越來越多,叢諾已經由開始痛苦的狂笑變成了痛苦的哭叫。
不知過了多久,老二對叢諾腳掌的牙籤拷問終於停了下來,而就在停下來的瞬間。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老四手裡的鋼尺“啪”的一聲猛的抽在了叢諾右腳“傷痕累累”的前腳掌上。這一下彷彿徹底擊碎了叢諾的內心防線,可憐的女孩“哇”
的一聲便哭了出來,蓋在臉上當眼罩的一雙襪子已經明顯被淚水打溼了兩團。
“現在有沒有想起來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嗚嗚嗚咳咳……對,對不起……嗚嗚嗚別嗚嗚咳咳……”
“是住在宿舍了麼?”
“不,不是……嗚嗚嗚諾諾知錯了嗚嗚嗚……”
“為什麼要
撒謊?”
“我……嗚嗚嗚我不敢了……”
“那昨天去哪了?”
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老二突然有點後悔,是不是欺負的有點過頭了?這麼快就把叢諾逼到了極限,有點可惜,這麼難得一遇刑訊逼供叢諾的機會就這麼結束了,雖然這半小時確實玩的挺爽,不過終究還是有點意猶未盡。
“昨天……昨天晚上我去同學家住了……去,小星家了……今天說和她一起出去玩來著……”
聽得叢諾一言,老二正在失落的心再次飛昇,三個男生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喜——拷問再次開始。
“你應該知道撒謊的後果了吧?”
“知,知道了……嗚嗚嗚唔……我不敢撒謊了……”叢諾在賭,在賭老大不知道老二乾的事以及自己的行蹤,可惜從古至今的賭局都是一樣,賭局的參與者永遠是不會獲得勝利的,收益的只有賭局的設立者。
“那你說說看,去辛橪家幹什麼了?”老五隻是隨意的問話了,在他看來與其直接戳穿叢諾的小伎倆,不如多陪她玩一會兒。“我們,唔,咳咳,我們先去超市買了吃的,回家之後我們倆一起做的飯然後……”
“等會,你們倆?”老五精準的抓到了叢諾話裡的關鍵點,“她家長不在家麼?”
老二悄悄給老五豎了一個大拇指,雖然知道此時的叢諾是在胡說八道,但是就算是說謊也一定是一定程度的基於現實改編,要是能知道辛橪家裡人工作時間作息的相關消息也是一件好事。
“啊,對,初三的時候她的父母離婚,都回了各自的老家,但是小星已經考上了這裡的高中,所以之後都是小星她都是自……”話沒說完,叢諾突然意識到,自己沉浸在用雙重謊言瞞過了老大的計劃裡,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第二重謊言,沒想到一開始就不小心說出了辛橪家庭的實情,完成了對辛橪的絕殺助攻……
“不是不是,是……是她父母昨天剛好……剛好夜班……就我們兩在家吃的……我們……”
老二聽到辛橪是獨居在家,心裡如爆炸了一般欣喜,卻仍有些懷疑。然而此時聽到叢諾的緊急改口和慌亂的神情來看,這個事可能真的事真的。老二甚至現在就想挑明身份帶著兩個女孩直奔辛橪家,不過僅存的理智還是控制住了他的衝動,不出聲用口型對老五說道:“你接著問~”說罷帶著老三老四走到了角落開始了小聲密謀。
叢諾事無鉅細的滴滴嘟嘟說了一大通,如果不是知道真實情況,老五感覺自己真的就會這麼被叢諾騙過去了,不過可惜……
“嗯,老大的意思是……第二次撒謊的話,就用筷子當夾棍,直到腳趾把筷子被夾斷,然後再用馬克筆塗滿整條鋼尺,抽腳底直到鋼尺上的馬克筆跡全部被腳底擦乾淨。”
“什……”
“你聽明白老大的意思了麼?”
“我……我……我沒有……我沒有……撒謊……”叢諾的聲音明顯已經顫抖的厲害,露出來的半張小臉嚇得慘白,因為從諾知道老大的行事風格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老二三人已經回到了叢諾身邊,同時她的耳邊也傳來了塑料包裝袋被拆開的聲音,繼而是“嘩啦嘩啦”筷子碰撞的聲音,老五的聲音適時響起:“這次特意買的,60 塊錢一包的,高級鐵木火鍋專用筷子,聽說力氣小的人
可是連一根都掰不斷呢,一想到諾諾的腳趾竟然能夾斷十隻,真是了不起啊~”
“我……我不……”
其實除了 tk,老五還有一大愛好就是虐足,不過平日都是和老大在一起,老大不喜歡這個,老五也就都沒有表現出來,今天老大不在,就算不能真的給叢諾上刑,嚇唬嚇唬也是開心的~與此同時的另一旁,馬克筆打開筆帽的聲音貼著叢諾的耳朵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吱吱”的圖畫聲,不用說,自然是塗在鋼尺上的聲音。
要說撓癢,再癢的玩法叢諾又有什麼沒試過,但是要說對疼痛的忍耐,就算經過了這兩個月的磨難,叢諾畢竟也只是一個 16 歲的女孩子……
冰涼的鋼尺已經貼在了腳底,再用力的腳趾也被一一掰開,卡進了半圓不方的鐵木筷子。
“這一項開始了之後,可就停不下來了,你可想好了?”說著,叢諾感覺什麼東西碰了碰自己被嚇到幾乎毫無血色的嘴唇。
“給你個建議,咬住這雙襪子,免得一會叫的太厲害……”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撒謊了!不要打我嗚嗚嗚嗚………不要打我……
嗚嗚嗚……我說實話……”
老二的“叢諾背叛計劃”終於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實現了,叢諾一五一十的說著這一個多月來老二揹著老大幹的每一件觸及老大底線的事,連老二自己都沒能記住自己竟然幹了這麼多事了啊,很多事都是叢諾說到了自己才回想起來,老二也暗自慶幸還多虧老四想出來這麼一招,要不然真要是老大先一步知道了自己幹了這麼多事,自己反而還渾然不知,那自己的處境就危險了。
不過老二內心對於叢諾知道真相後的表情的期待已經大大被辛橪獨自在家生活的消息帶來的喜悅所壓制,不等叢諾說完,老二便等不及的先開了口:“諾諾的記性還真是好啊,好多事,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呢~表現這麼好,是不是要獎勵一下啊?”
“二?二……二哥!二哥你怎麼……不是的,諾諾……我不是……”
“我好想臨走之前特意叮囑過你什麼吧?”
“寧哥哥…寧哥哥!寧哥哥諾諾什麼都說了!諾諾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求你,求你救救諾諾吧!我真的是被二哥逼得……我真的……”叢諾知道,這個時候能救她的只有老大,只能得罪老二到底,老二越過了老大這麼多底線,兩人自此肯定會分道揚鑣,但是自己如果被老二帶走,那後果想也不用想,只盼老大能暫時護住自己,不要讓自己承受老二的報復。
“誒,真可惜啊,如果王寧真的在的話,我可能真的就不能對你做什麼了……”
老二略帶惋惜的語氣聽在叢諾耳朵裡確實凍若寒冰一般……確實,自始至終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老大的聲音,只是老五一個人的聲音,身邊對自己進行各種折磨的人也從來沒有說過話,叢諾心裡有了一個極其不好的想法……如果……似乎是為了幫叢諾確認內心的想法,被膠帶捆在眼睛上的那雙襪子被解了下來,還沒等眼睛適應了光線,光憑周圍環境的色調,叢諾就已經判斷出了自己位置……內心最恐懼的想法似乎一步一步被印證著。
辛橪還在不遠處的器材架上捆著,歪著頭像是睡著了,身旁的器材架上還束縛著一個女孩,定睛看去竟是自己班的學習委員蘇錦虞
……此時的她正一臉悲痛又惋惜的看著自己……錦虞是從開始就知道老二的整個計劃的,但是老二威脅她說如果她給叢諾通風報信,那自己就有理由說她沒有認真看辛橪的“表演”,那麼就意味著老二幾人也可以隨意處置錦虞了……
看清環境的叢諾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是真的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了,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有,因為叢諾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你有個機會,可以減輕一點我對你的懲罰。”老二也沒想到叢諾竟然最後會是這樣的表情,有些悵然若失不過也是在情理之中。
“二哥……我…………”叢諾的聲音明顯比剛剛要被上刑的時候還要更加顫抖。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說這次實話,前面的事我給你減輕一半的懲罰。”
“二哥……你說,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
“誒,先別急,聽完再決定也不急。”
“誒?”
“那我問你,辛橪的家庭情況怎麼樣?”
“家…………”
叢諾愣住了,由於後續一連串事件的震驚和恐懼,自己完全忘了剛剛自己不小心說漏嘴,把辛橪現在自己一個人住的消息說了出來,本來還想著是說給老大聽了,短時間應該也不會對辛橪造成太大威脅,甚至能從老二手裡給辛橪爭取到一絲迴旋的餘地。可沒想到,自己竟然恰恰是把辛橪的情況告訴了正對她垂涎欲滴的老二……要說實話麼?說了實話,可就是真真的把辛橪推上絕路了……要保護辛橪麼,但是老二既然問出了這句話,想必就是自己剛剛倉促改口才讓老二有了確實的證據……
“不說話可不是好習慣哦,筷子可還在腳上夾著呢~”老二這麼一說,叢諾才再次感知到了筷子的存在。
“是……辛橪她現在……是自己住……”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老二內心激動的要飛上了天,不過表面上倒是還算鎮定,畢竟還沒問完叢諾所有的事。
“她父母多久來找她一次?”
“幾個月沒來過了……”“那她父母平時都不聯繫她?”
“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老五可以把筷子收緊一點了~”
“別!別別別!五哥不要!我知道,我知道……是……每個月初,2,3 號的樣子,具體的也不太確定……”
“那今天是 6 號,就是沒人會來打擾我們嘍?”
“…………”
“最後一個問題,辛橪家在哪裡。”
“我……我……”
“別說不知道啊,剛才要去她家裡拿鞋襪可沒見你說不知道呀~”
“我……我知道……”
“那,咱們走吧?”
“二哥,我求求你,放過小星好不好,我……”
“你?你什麼?前天是誰給小星發的消息?昨天又是誰約的小星今天來這?
今天又是誰,把小星的消息統統告訴了我這個壞人?”
“我……我……我不……”
“是你啊!高二 a 班的叢諾!是小星的好閨蜜叢諾啊!不記得了麼?嗯?”
“我……我不……”
“老三把諾諾解開吧,駟馬了這麼久也該鬆鬆了,順便一起來收拾東西,咱們轉移陣地!”
“小星……我,我……我對不起你和涵姐……你真的不要怪我,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