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的秘書繼母榨死父子(上)
偷窺到父母做愛的主角,心生邪念,沒想到繼母卻發現了他的小癖好,至此,一個隱秘的大網已經被織好,只等這一大家子人自己跳進去……
42歲的劉慧珍,終於成了夢寐以求的李家的李夫人,那個她無比豔羨的李家跟李氏集團的女主人。
李氏集團是由現任總裁李連姚的父親在改革開放初期一手創立的,在短短几十年的時間裡,藉助著風頭的力量,老爺子將這家出身是百貨超市的集團經營成了當地的龍頭企業,光是年收入,就有十幾個億,如今的李連姚作為這家家族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擁有公司37%的股份,他的兒子李豐澤,擁有8%的股份,而他現任的妻子劉慧珍,則從他過世前妻的手中,繼承到了6%的股份。
這是老爺子生前立下的祖訓,無論如何,李家人必須要掌握公司一半以上的股份,這樣才能確保對公司的真正控制,其中,妻子的股份必須是最少的,以此來確保家族企業不會被外人所竊取。
李豐澤是李連姚與前妻的獨子,再過幾個月,他就要年滿十八歲高中畢業了,本來李連姚想讓兒子留在國內讀書,這樣也方便他是從來自家的公司實習,向他學習管理經驗,誰知道兒子在去年年初時在一場車禍中落下了雙腿殘疾,他請來了德國最重要的醫學團隊,都沒能讓兒子站起來,只能保下了兒子的一雙腿,妻子也在那場車禍中離世,直到今日,他也一直很是慚愧,於是將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之中。他打算兒子十八歲之後,就將其送到國外學習,並委託劉慧珍一起陪同照顧,國外向來對這種殘疾人士比國內包容,他也是為了兒子考慮,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說回劉慧珍,劉慧珍是李連姚前妻的發小閨蜜,她畢了業後便藉助閨蜜的力量擔任了李連姚的總裁秘書,由於自小認識,二人知根知底,所以李家人也把她當自家人看待。劉慧珍最早是有丈夫的,並且她同丈夫生下了一個女兒,不過十年前,二人卻因對外宣揚的感情問題離了婚,隨後沒過多久,前夫便是莫明其妙地病逝了,而前去憑弔的李家人也只是從遺孀劉慧珍口中得到了一個心臟衰竭的死因,心臟衰竭?記憶中的男人非但身體強壯,並且還是煙酒不沾的呀,怎麼會得這種病呢?李連姚一家人都懷著這份疑問。
眼瞅著妻子好友加下屬的劉慧珍失去了丈夫,家中的壓力一下子便壓在了她這個弱女子身上,或許是妻子求他幫閨蜜一把吧,抑或是處於雄性保護雌性的本能,在李連姚的支持下,劉慧珍的女兒柔柔出國維也納進修藝術。這個舉動使得兩家關係愈發親近,甚至有了小姑娘未來要做李公子女朋友的玩笑話,當然,這也是那場車禍沒發生前的前話了。
是的,若是那場車禍沒發生,未來,或許李豐澤真的會跟他那個柔柔姐姐組建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或許劉慧珍是沒機會當上李家的李夫人的。可誰知道,李連姚的前妻突然亡故,李連姚悲痛之餘無心續絃,終日鬱悶消極,誰料兒子竟是大力支持劉慧珍擔任他的繼母,並坦言他自小便把劉慧珍當成第二個母親了,且此時的父親年紀已經50,更是需要一個放心的人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李連姚無奈,也是接受了兒子的提議,與劉慧珍簡單地領了個證後,就將
前妻的股權轉讓給了劉慧珍。誰讓他那天晚上醉酒,將劉慧珍給強上了呢?雖然劉慧珍事後說對他也有感覺,讓他不必放在心上,可他作為一個大男人,思來想去,也是在兒子的提議下,順水推舟地給了劉慧珍一個名分,不過對亡妻,唉。
劉慧珍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那172的身高以及那完美的身材比例,標準的九頭身美女,就算是站在一堆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子中也是不落下風,反而有著獨具一格的成熟韻味。她是個絕色美人,五官標誌、身材高挑、肌膚雪白,一雙美眸似水波流轉,一身曲線窈窕盡顯風流韻致。在上班時經常會出現年少的小夥子只顧著看這美熟婦的臉蛋兒如何精緻,年長的社畜卻是目光緊緊地頂著那一身白襯衫西裝短裙包裹著的玲瓏嬌軀。
即便是穿得端莊、裹得嚴實,那衣物卻也遮不住劉慧珍全身那傲人的曲線,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對玉乳豐聳,圓滾滾、鼓脹脹,好似呼之欲出。賢惠與肉慾交織的矛盾氣質、霸道溫柔的淡淡笑靨,還有那雪乳蜂腰、肥臀玉腿,都是完美符合男人對性愛炮架最極致的想象極限。
相比於劉慧珍的嫵媚妖嬈,李豐澤的親生母親則是一個本分老實的普通女人,年輕的時候雖然也漂亮,可是一直忙著照顧李豐澤他們父子,從來不捨得在自己的身上花錢,雖然已經是大老闆的太太,可是由於有著勤儉持家的樸素想法,與丈夫和兒子站在一起的時候,反而象是這父子倆的保姆一樣。
結婚之後,劉慧珍沒有從公司辭職,而是公司家兩頭跑地照顧李豐澤的起居住行和李連姚的公司工作。李連姚看到妻子如此的賢惠,非常的感動,劉慧珍以前就一直是自己工作上的助理,脾氣性格都非常的瞭解,這樣把兒子交給老婆劉慧珍,他自己也能放心,就可以專心忙公司的事情了。
新婚之後開始的一段日子,李連姚還完全沉浸在新家庭的幸福之中,公司的業務蒸蒸日上,新婚老婆漂亮賢惠,善解人意,還幫著自己照顧行動不便的兒子。但最重要的是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劉慧珍直接就變成了一個性感的尤物,玩著各種花樣,讓他這在性愛上沒體驗過任何技巧的忠厚男人享受著著夫妻性愛的美妙,而不能自拔。
可是慢慢的,李連姚卻感覺自己越來越吃不消了,在床上的劉慧珍簡直就如狼似虎,是個榨人骨髓的吸精妖婦,每次做愛都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第二天一早自己必定腰痠背痛下體紅腫連尿尿都會疼。這樣下去,李連姚感覺自己遲早要被她榨乾了,畢竟他已經五十歲了,連吃昂貴的進口春藥都滿足不了這個熟媚蕩婦,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幸好公司的事兒多,他開始以各種公事的藉口躲著,甚至實在不行的話,就直接安排自己出差。這樣才勉強保持住了夫妻性生活的和諧。
劉慧珍當然也知道老公在躲著他,可是她不在乎,因為他再怎麼躲也總要回家,只要他一回家劉慧珍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就可以繼續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噠噠噠。”
一陣高跟鞋敲地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腳步的聲音聽起來就十分魅惑,隨著這聲音,一名性感妖嬈的美婦託著一盤煎三文魚配火腿片三明治,從廚房的門口姿態優雅地走到了
餐廳之中,這引得尚在小口喝著牛奶麥片的繼子李豐澤顧不得嚥下口中食物,就情不自禁地看向她,一時間都看得有些呆了。
這是他父親新娶過門的繼母劉慧珍。
他的繼母劉慧珍是一個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掉魂的女人,只見她一頭大波浪秀髮隨意地灑在肩頭,豔麗白皙的臉蛋畫著精緻的淡妝,挺拔的瓊鼻下,紅潤豐滿的嘴唇塗抹著豔麗的口紅,溼潤的光澤細膩動人,看起來無形中也多了幾分妖嬈與嫵媚。
劉慧珍原本是他父親的秘書,但自從與他父親結婚徹底成了家裡人之後,作風便漸漸往著家中女主人的身份偏向。以往的她因為工作性質原因,長穿一身嚴肅知性商務風西服套裙,但今日,她確實穿了一身偏向於淡雅的肉黃色的緊身連衣包臀裙,但說是淡雅,也只僅僅包括衣物的顏色,畢竟穿在劉慧珍這具火辣風騷的美肉之上,什麼衣物都會被賦予性的誘惑。
緊身連衣包臀裙在網上往往有著“小媽裙”的稱號,也確實是匹配的上劉慧珍此時的身份了。這款連衣裙上身低胸露肩,胸部以上被設計得沒有任何布料,使得劉慧珍那性感的鎖骨與那圓潤肉感的香肩,以及那雪白的胳膊完全裸露在外。如天鵝般修長的雪頸掛著一串血紅色的鴿子血寶石項鍊,這是李連姚特意委託東南亞的朋友花重金拍下來的首飾。
這件連衣裙的製作工藝不是市面上常見的一整塊布料裁剪而成,而是無數條布料交接拼湊而成,從外觀來看,它彷彿是一大片繁複的蕾絲花紋的交錯雜匯,層層疊疊如鮮花般包裹著美麗的女體,劉慧珍胸脯十分豐滿,高聳的豪乳將低胸緊身衣撐的非常鼓脹,將近一半的雪白耀目的乳肉就這樣暴露在外面,中間是一道深邃無比的乳溝,胸脯的部位蕾絲花紋是半透明的白色款式,可以隱約看到裡面的黑色半罩杯胸罩的輪廓。也不知道一向注重家風的李連姚為什麼會容忍妻子穿這種暴露性感的衣物,但看晚上主臥內一直持續到下半夜的春情呻吟,怕是這新晉妻子早已將他訓地服服帖帖的了。
豐碩高挺的上半身在極致的反差下勾勒出了一條纖細如柳的小蠻腰,緊接著又在兩側急劇拱起,展現出一對水蜜桃般豐滿渾圓的肥臀。連衣裙將兩片豐滿圓潤的臀瓣繃得緊緊的,碩大的肉臀渾圓肥美,聳在身後,充滿了蕩人心絃的肥熟肉感,隨著前行的節奏二晃動,彷佛要撐破衣而出一般,看得李豐澤是狠狠地嚥了一口飯。
裙襬雖是長到了腳踝,但由於採用的是側開叉及臀設計,使得站在她身側的旁人可以輕鬆地窺見美婦那裙下裸露的修長美腿,以及那豐腴渾圓的肉感大腿。由於上班前老公的特意要求,今天那對美腿上著的是一對足以透肉的超薄油亮黑色絲襪,讓李豐澤這個小淫蟲也跟著享了一把眼福。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被充滿肉感的大腿撐成薄薄一層,柔滑的質感顯得極度透明,看上去似乎跟沒穿一樣,但卻泛著一層滑膩至極的油光,如同時刻浸潤在海量的精液之中,隨著腿部的角度變幻著淫靡的光澤。
看到繼母端著盤子走進,餐桌上的李豐澤又是埋下頭裝作乖巧地吃著早飯,但眼睛卻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早就換上的有著十釐米細跟的卡其色鏤空高跟鞋,因為總是急著上班,所以劉
慧珍會穿戴好一切衣物,才開始吃飯,這樣方便吃到一半時時間不夠,而直接離開,沒想到這也大飽了繼子李豐澤的眼福。
那晶瑩秀氣的白嫩小腳包裹在油亮黑色絲襪之中,盡情地得寸進尺地蹂躪著腳下的高跟鞋,使她性感的美腿看上去更顯與誘人高挑。
“豐澤啊,你先吃,阿姨急著上班,先走了”。
吃著吃著,劉慧珍突然一看手錶,隨後起身摸了摸繼子的頭頂,一雙媚眼瞟了一眼繼子的褲襠,臉上閃過了一抹詭異的微笑,隨後溫柔地說道。
李豐澤點了點頭,給了繼母一個令人放心的微笑,繼續吃著早飯。
劉慧珍那對豐腴的黑絲大長腿步搖款款,帶動纖腰肥臀微擺,碩大滾圓的肥美肉臀隨著優雅的步伐搖晃著,緊身包臀裙包裹下的胴體晃出一陣陣熱辣無比的腿浪臀浪,卡其高跟鞋敲地傳來魅惑人心的“噠噠噠”的敲地聲音,渾身上下性感美豔的身材沒有半點瑕疵,處處都透露著濃濃的成熟女人“性”的誘惑,讓她背後的機子不禁色眼緊緊盯著繼母那曼妙動人的性感身影猛看,口乾舌燥,面露醜態,生怕錯過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待到聽到一陣關門聲後,李豐澤卻是將一隻藏在餐桌底下的左手拿了上來,他竟是跟繼母同桌吃飯時便在一直手淫自慰!就在繼母劉慧珍剛剛過來的時候,李豐澤聞著美婦那魅惑人心的成熟芳香,大感刺激,在褲襠裡就射出了精液。
…………
當天晚上,一個尋常的夜晚,李豐澤揉了揉眼,還是悄摸地開門,鬼鬼祟祟地走出房門了,只見一道光亮從隔壁的門縫間溜了出來,正好照在他那神色複雜的臉上。
李豐澤划著輪椅到父母臥室門口的時候,心臟又噗通噗通地加快跳動了起來。
昂貴的進口私人定製輪椅,哪怕是在寂靜的夜晚,也不會發出一絲響聲,可那種提心吊膽的做賊一樣的行徑,卻是讓他胯間那根雞巴莫名其妙就硬的更厲害了,自從繼母到他們家後,李豐澤便感覺自己褲襠下的那根雞巴經常會硬的發青發痛,尤其是繼母劉慧珍就在眼前的時候,那股焦灼感會變得尤為強烈,怎麼辦?怎麼辦?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回去,不然待會等到父親跟繼母他們再有誰起夜,一開門,他腿腳不便,想藏肯定是藏不住,那到時候就……他不想那種尷尬的局面發生在他們家。
李豐澤咬咬牙,緩緩地轉身就要回到自己的臥室,但剛要行動的時候,一聲淺淺的婉轉呻吟卻是自父母的臥室之中,傳了出來。
“啊……嗯……”
很低,很淺,似乎是在顧及著這個家中還有他這個影響夫妻生活的“外人”在,但也很媚,似乎在展露女人那無限的風情。他豎起耳朵還想多聽幾聲的時候,那呻吟卻是陡然變小,重新縮回父親的主臥之中,餘下的音浪也瞬間就沒在夜色的沉寂之中,彷彿未曾出現,讓他無從回味。
李豐澤的心咯噔一下,那雙早已失去知覺的上腿有點發軟,他猶豫了很久之後,還是轉動著輪椅,把腦袋重新貼在了臥室的門板之上。
“死鬼,今晚好好伺候伺候人家嘛……嘻嘻……”
“輕點……兒子在隔壁呢……嘶……嗚……嗚……小聲點嘛……”
緊接著而來的,是細跟高跟鞋清脆的踩踏聲,女人步伐輕快,李豐澤在腦海裡意淫著他那美
豔的繼母,正穿著他最愛的高跟鞋款式,但他也就是想了想,也就放棄了,笑話,劉慧珍怎麼會穿他喜愛的高跟鞋款式呢?他的繼母肯定是穿他父親最愛的款式了。
自從李豐澤受傷之後,李連姚就把自己臥室旁邊的書房收拾了出來,將兒子三樓的臥室換到了自己臥室旁邊的書房,方便好照顧他,沒想到卻給李豐澤帶來了便利。
良久,忽然聽到“咯咯”的一聲,是女人的嬌笑聲。
“嘻嘻……老李,你說……嗚……嗯……萬一兒子沒睡呢?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可都是喜歡熬夜呢……”
李豐澤也跟著全身一緊。
“別動手,髒不拉幾的,用嘴!老李,用嘴!”
李豐澤突然聽到繼母嬌呵一聲,那威嚴冷豔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女王風範,渾然不像白天裡同他或者他父親說話時的那種溫言細語。
難道女人一到晚上都會變嗎?他想。可是變成繼母這個冷豔魅惑的樣子,他覺得也挺好,換句話來說,他不喜歡現在小女生那股矯揉造作的柔弱模樣,總覺得太矯情。
“嘴也不乾淨啊?沒事兒,老公你不用去刷牙,坐下!呵呵……人家為什麼偏偏要用嘴?咯咯……當然是用嘴舒服啊……老公……老公你剛剛可是答應人家了的……今晚……要好好伺候人家呢……呵呵呵……別停……啊!就是那裡……”
其實李豐澤不是第一次偷聽了,畢竟自從劉慧珍搬進他們家之後,他就沒早睡過,他就是搞不明白,按理說應該是老婆伺候老公呀,怎麼到了劉慧珍這,卻是反過來了?可這也是他深深迷戀劉慧珍的一大原因。
“你們男人都這幅賤樣!老李……嗯……你這張嘴巴越來越不好用了……累了想歇歇?不行!人家還沒滿足呢……老李……別怪人家沒提前跟你說……你再這樣……你出差了……可別怪我在家裡用假雞巴自慰啊……”
也是,父親已經五十歲了,早已過了想他這般的小夥子生龍活虎的年紀,劉慧珍這熟婦光是從外表上看,就是個榨死人陽精不償命的熟婦,父親自然扛不住她每晚的索要無度。
“嘻嘻……瞧你那一臉賤樣……狗男人!真是沒羞沒臊的……剛結婚的時候還裝得那麼老實……要不要讓兒子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咯咯……老孃用假雞巴自慰……你巴不得是不是?哎呦!怎麼一聽老孃自慰……就興奮起來了?讓你輕點……讓你輕點!沒溼呢……就朝裡面鑽……舔這裡……嗯……嗚嗚……”
李豐澤不淡定了,怎麼又提到他了?他有點好奇此時的繼母在幹什麼,他心跳加速,呼吸急迫,嗯,是熟悉的感覺,他趴在門上聽了許久,門沒關,虛掩著,留下一道縫隙,微弱的光亮正是從這裡面傳出,李豐澤壓低滑輪的響動,控制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緩緩靠前,探著腦袋朝裡面看去,腦瓜子忽然就“嗡”了一下,就見著那妖豔的繼母和他那個五大三粗的父親糾纏在一起。
李連姚身材高大,長得龍精虎猛的,此時正彎著腰摟住妻子的腰肢,瘋狂地在劉慧珍那豐滿雪白的乳房上又舔又唑。相比於丈夫的急不可耐,劉慧珍則是顯得有些遊刃有餘,她正慵懶地倚坐在大床上面,一頭烏黑秀髮被她盤成髮髻高懸在腦後,露出那張塗抹著精緻胭脂的傾城嬌顏,她的臉頰如凝脂般雪白無暇,兩
瓣飽滿緋紅的櫻唇嬌豔逼人,一顰一簇充分展露著成熟美婦的極致韻味,那嫵媚的大眼中閃爍著幾分意義不明的韻味,在李豐澤看來,卻是輕蔑中又帶著幾分玩味,以及,無比危險的感覺。
這些情感都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妻子看向丈夫的眼中,但放在劉慧珍身上,卻又超乎尋常的合理了,至少在李豐澤看來,是這樣的。
美婦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絕美臉蛋看的李豐澤是心醉神迷,不禁順著她粉白玉頸繼續往下看去,只見她豐滿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灰色的吊帶情趣內衣,這情趣內衣緊緊包裹著美婦胸前那兩顆圓碩高聳的豪乳,形成了一道深邃香豔的乳溝,只有性感的鎖骨與藕白的雙臂裸露在外。
“嗯……啊……吭……”
劉慧珍已經一臉的意亂情迷了,蜜桃美臀深深陷進大床裡,她一邊呻吟著一邊褪下褲子,那正經的制服長褲下竟然隱藏著的吊帶絲襪!劉慧珍嫵媚地將修長豐腴的美腿交疊翹起,在情趣內衣緊身的裙襬邊緣微微勒出一圈豐滿的腿肉,展現出妖嬈曼妙的身體曲線。精緻的玉足挑著紅底黑身的十公分細跟高跟鞋,紅底高跟鞋被足尖挑在半空中搖搖欲墜,說不出的誘惑,尤其當李豐澤看到繼母那裸露的足部在燈光的折射下反射出的耀眼光澤時,才猛然發覺到這在絲襪的遮蓋下依舊白裡透紅的嬌嫩美腳竟是如此誘人!
小子已經被饞的流口水了,老子也沒好到哪去,李連姚虎軀一震,顯然是被誘惑到了,他淫笑著就把大手伸了上去,劉慧珍似乎早已習慣了丈夫的表情,豔麗的臉蛋波瀾不驚,隨一巴掌拍開丈夫的鹹豬手,嫵媚的大眼閃爍著令人無法看穿的深邃,她妖魅一笑道:“人家剛跟你說了……用嘴,臭壞蛋……就知道今天上班的時候,你一直盯著我的褲子看,喏,專門為你在裡面穿的絲襪,好看吧……死王八……咯咯咯……”
美婦嫵媚的嬌笑引得她胸前那對雪白巨乳頓時顫巍巍的起伏不停,白花花的乳肉連帶著掛在胸前的寶石項鍊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眼前這香豔的畫面令李豐澤和父親不約而同地看直了眼睛。
“好看好看,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
李連姚嘿嘿淫笑著,聽從著妻子的安排,畢竟劉慧珍是剛上位不久就得寵無比的嬌妻,他當真就把目標轉移,把臉沿著女人的胸口向下一路舔了下去,李豐澤死死的捂上嘴巴,看繼母那對飽滿的乳房,又大又白,像饅頭一樣,圓滾滾的,微微有點下垂,呈現出一種淫蕩的勾起男人性慾的形狀。
美婦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翹臀也在輕微摩擦扭動,就在李連姚的臉一路向下,還在小腹上撕磨的時候,劉慧珍卻是徹底忍耐不住了,只見她淫蕩地一挺腰身,黑絲美腿抬起一隻,勾上了李連姚的肩膀,同時按住李連姚的頭,那意圖相當明顯了,李連姚高大的身子,在顫顫巍巍的抖動幾下之後,索性就跪了下來,腦袋就直奔劉慧珍的胯間伸了進去,繼母高亢的淫叫一聲,剛才還提醒李連姚小點聲,可現在卻是叫的比誰都興奮,李豐澤隱隱有種感覺,繼母是故意的,但又不確定,畢竟,在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她是那麼的賢妻良母。
魁梧的李連姚跪在妻子的胯間,幾乎擋住了李豐澤偷窺的下半身的所有視線,當然最勾魂的
,還是那一條從李連姚肩膀上橫跨過來的黑絲美腿,隨著李連姚的腦袋徹底的埋進,抵在後背上的絲腳輕輕扭動起來,撐開襪尖,繼母嗚咽著,高高仰起了腦袋,尖下巴和紅唇,向後仰起時,輪廓線條絕等誘人,李豐澤看得目不轉睛,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忍不住伸向胯間的時候才猛然一驚,他什麼時候居然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了?或者是,他什麼時候,也幻想著埋頭在繼母胯下的是他而不是父親了?
偷窺的刺激,讓他的膝蓋和腰有點發酸,李豐澤的身體已經貼上了輪椅後背的靠墊。房間裡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李連姚開始不停的蠕動跪地的膝蓋,顯然很不適應長期的跪地,可繼母沒有一點想要讓他起身的意思,反而更加主動的迎著李連姚的臉把胯貼上去,雙手則自己揉住兩隻乳房,大肆的搓揉起來,舔到性起,繼母終於捨得把腰身上的內褲邊角拉扯著從胯間褪下,李連姚得以休息,跪地摸臉擦汗,劉慧珍卻把那內褲吊在手裡,道:“嚐嚐,來,老李……嚐嚐,咯咯……”
繼母劉慧珍可真會玩啊,那李連姚起初還有點不願意,可那香噴噴的內褲幾下剮蹭到臉上之後,就伸長脖子迎了上去,繼母嬌笑著,等著李連姚靠近,就把內褲向上微微一提,李豐澤不禁啞然,話說養狗的人就是這麼逗狗的。連續的幾次未遂,李連姚忍不住了,嘶吼一聲,伸手一把拽下繼母手裡的內褲,含在嘴裡大口的咀嚼起來,繼母表情精彩到了極點,看著自己的內褲被李連姚捧在手裡聞舔,滿臉的淫蕩春意,誇張的伸出舌頭舔動嘴唇,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嬌笑。
“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調調……”
繼母說話的時候一抬腿就輕輕的踩了下去,不踩別的地方,踩的是李連姚的臉,還有那含著內褲的嘴,這種行徑有點侮辱人了,可那李連姚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悶哼著把臉仰的更高,繼母則開始嬌喘,彷彿腳底踩著人臉格外的舒服,絲滑的黑絲小腳在李連姚的臉上不斷的摩擦著,腳趾頭扭動,不知不覺間李豐澤已經堅硬無比了,直到看見繼母抬起後露出的胯間,雪白雪白的大腿間,一團又黑又密的陰毛,遮住了全部,一陣油亮的光澤,很快,繼母就把腳趾頭伸進李連姚嘴巴里面去了,連著內褲,李連姚撐不住,兩手撐地迎接繼母的絲腳抽插,嘴裡嗚咽陣陣,李豐澤沒想到這麼漂亮的繼母胯間的陰毛居然長得跟怪物一樣,但又有種說不出的另類刺激,幾度掙扎後,縮回的手再次偷偷的伸向胯間……
他繼續屏息聽著,卻是看到劉慧珍那一雙嫵媚迷人的大眼輕蔑中又帶著幾分玩味地斜視著丈夫,兩瓣性感的紅唇微微勾起,散發著強大的氣場,說道:“老李,兒子有點像你啊……”
什麼?難道自己的繼母發現了自己對他有不軌之心?但她又說的很含糊,父親也可以認為他跟自己只是有什麼五官性格上的相似,李豐澤就這麼安慰著自己,他突然又想起自己剛從醫院裡回來的時候,劉慧珍就將他的頭放在自己那豐滿的大腿上抱著,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頭頂上那高聳誘人的渾圓巨乳,下體在短褲的遮蓋下高高挺了起來,然而讓他變得如此狼狽的“元兇”此刻卻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優雅的交
疊翹起,使得那顆如同蜜桃般的碩大美臀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勾勒出成熟美婦曼妙婀娜的妖嬈身段。
劉慧珍當然發現了他的異樣,卻是沒有將他立馬推開,只是古怪一笑,說了一句“看來孩子想媽媽了”,隨後將他抱的更近,讓他與這具豐滿美豔的魔鬼肉體靠的更近,他呼吸間都能聞到熟女身上那股特有的情慾芳香,想必,就是那個時候劉慧珍察覺到了他對她別樣的感情吧。自那之後,他就開始遊說父親娶劉慧珍作為他的繼母了。
他愣了愣神,又是接著聽著。
“嘻嘻,反正你們姓李的都一副德性……伸進去……嗚……嗯……躺好,手別動,嗚嗚……有點感覺了,每次都猴急猴急的,可你這張嘴,是越來越不行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在外面敢和你那群同事去鬼混,到時候被怪我帶著豐澤遠走高飛,不要你了。”
聽到這裡的李豐澤面色高興,看來自己在這個繼母心中的分量,還是很大的。
父親低哼的聲音他聽不清楚,但能看到劉慧珍聞言柳眉輕挑,抱著那對搖搖欲顫的酥胸淡淡說道:“嗯,兒子就交給我了,怎麼,你怕我吃了你兒子啊?再囉嗦別舔了,嗯……舔著我自己解決吧,有點累了。”
繼母這時重新變換了交疊的美腿,從大腿絲襪的間隙隱隱露出些許白膩腿肉,踩著高跟鞋的美腳性感而誘惑,看得李豐澤喉嚨一陣飢渴,同時看向父親的眼神裡不禁多出一絲羨妒。
“嗯……嗯……死烏龜,每次都要我配合你叫……啊……舒服死了……用力舔!”
“快一點,死烏龜,就喜歡舔女人,剛才出去尿尿差點被你兒子看見,你兒子要知道你是這幅德行,要怎麼笑話你啊。”
李豐澤的腦殼子“嗡”的一下炸開了,父母的對話對他來說像聽天書一樣,但隱隱約約他又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刺激。
繼母似乎有點累了,撐地的腳一陣踉蹌,搖曳扭動著蜜桃美臀從床上站起,父親含著她的另一隻腳跟著一陣搖晃,隨後女人就被一腳踢開,美腿交錯,在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中,劉慧珍嬌笑著,一步三扭腰,看得李豐澤是兩眼直髮愣,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隔著門近在咫尺的美婦,那雙春水盪漾的媚眼彷彿下一秒就要勾走他的心魄,愣神的功夫、父親竟然就那麼迎面躺了在了地上。
圓鼓鼓的可不止胸前的那對奶子,還有隨著男人倒地後完整的露出來的女人的身材,雪白挺翹的大屁股,勻稱晶瑩而又修長的絲腿,當然,還有那處茂盛的溼地。
女人把雙腿撐開,踩上了男人的腦袋兩側,這種姿勢李豐澤就是再怎麼浮想聯翩也構思不出來啊,就看見女人一彎腰,把男人嘴裡的內褲扯出來,塞進自己的胯間,看到了,等濃密的陰毛被捋開,兩片豐腴肥美的褶皺從胯間拖掛下來,女人用內褲在胯間擦拭著,黑色的內褲很快就沾染上一層晦澀不明的白色東西,眼神極好的李豐澤發現,有一道液體順著女人的大腿流淌下去,然後,女人把擦過下面的內褲,重新丟回男人的臉上,伸腳去踩:“老公,好好舔,悶了一天的味道了,呵呵,我丟在公司辦公室裡的內褲,是不是你拿的,我問你,呵呵,沒事,現在給你嘗。”
原來那就是繼母性交做愛的蜜穴啊,李豐澤這下是看得仔仔細
細了,那道深紅色的大肉縫,掛著汁液的兩片……
李豐澤的呼吸在加重,又是一番急死人不償命的挑逗之後,女人終於用腳尖挑出男人嘴裡的內褲,然後,對著男人的臉,緩緩的坐了下去,李豐澤的眼睛,陡然瞪到極點,就看見那男人想要伸手去迎接的時候卻被女人用絲腳踩住,只好老實的躺好,然後,女人的胯就完全的坐了上去,交織的瞬間,一聲酣暢的呻吟,還有一陣好似水泡炸裂,皮肉撕磨著擠壓著汁液的那種黏膩膩的淫蕩聲響響起,沒見著父親怎麼動彈,繼母就放浪的大叫著,在男人臉色扭動起來,胸前的奶子跟著搖晃。
“啊!”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呻吟聲,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
“洩了!洩了!老公!接好了……都吃下去。”
“出差了就吃不到了。”
“饞死你……嗚嗚……”
“起開,別舔了,噁心死了,都是口水,我去洗一下。”
這種刺激的場景,讓那種酥麻想要噴射的感覺來的比前兩次都快上許多,然而,就在關鍵時刻,繼母媚眼如絲中,忽然邪魅一笑,眼眸子冒著精光直勾勾的向門外看來……
似乎是和自己的眼神交接到了,李豐澤血液倒流一般,身子一抖,差點沒當場噴射出來,他嚇的心臟驟停,一陣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李豐澤雙腿又是一軟,跌跌撞撞地划著輪椅奔回屋子裡。
從門縫裡看到那個女人開門走出去了,走向衛生間,那性感妖嬈的背影嫋嫋遠去,挺翹的臀部將睡袍撐得高高隆起,活像顆搖曳聳動的肥美蜜桃,一陣細風吹過拂動,淺淺露出美腿。他模模糊糊地從偏角里看到,那道影子解開了身上穿著的睡袍,拿起什麼伸進褲襠下面去了,一陣擺動後,又脫了什麼東西,然後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了。
“咔擦”一聲,李豐澤的身體一抖,生怕躲在門縫後的自己會被看到,他下意識的低頭後,外面徹底地黑暗了下去。他再回頭看的時候,卻已經是黑乎乎的一片了。李豐澤居然有點失望,回想著剛才聽到的那些東西,他又是一陣的心潮澎湃。
黑漆漆的夜,李豐澤的眼睛瞪得如同看山的獒犬,在黑暗裡熠熠生輝。直到那個女人冒著一身熱氣,擦拭著未乾的頭髮輕悄悄的從衛生間裡出來,李豐澤才靜悄悄地關上了門,遠遠似乎感覺到女人看了這裡一眼,但這種錯覺很快就被證實錯誤了,因為女人沒有一絲停滯的就推門回了屋。
期間不知扼制過多少次想要進一步上前偷窺的李豐澤,終於再次鼓起勇氣邁出房門,夜更深了,摸著黑緩緩移向衛生間,他不知道到底想要幹什麼,也許是再次清晰起來的憋悶許久的尿意,也許是想要找尋一些……
窗戶在女人清洗身體的時候被關上了,所以屋子裡更黑暗裡,做賊心虛的李豐澤不敢開燈,憑著印象摸黑向裡前行,忽然臉上一暖,驚得一陣踉蹌,似乎剮蹭到了什麼東西,微微調整呼吸後,才伸手去摸,滑滑的,很柔軟,還有一點點的溫度,有點潮溼。他在很短的時間裡就確定了那是什麼東西了,那是那個女人腳上穿的絲襪!那雙又黑又亮特別好看的絲襪!
當看到這絲物的時候,李豐澤的心跳猛然加快,莫名的激動,其實他一直很喜歡劉慧珍的長腿跟玉足,真的好美,肉眼可見的又白又嫩,多看一會就
欲罷不能的那種,好幾次他真的就想撲上去捏一把的衝動,但是依舊是幻想。
這絲襪……
本來沒想太多,但是一個淫穢的想法,卻瞬間出現,這種摻雜著亂倫的另類驚奇快感讓李豐澤一直沒有消停的胯間的那根雞巴變得更硬了,李豐澤掙扎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他再次確定自己不會被發現,才鼓起勇氣將絲襪取了出來,然後細細端詳著。
什麼?繼母穿的絲襪竟然是開檔款式的!李豐澤被繼母的騷浪給震驚到了,因為視角的緣故,他不能看到今晚繼母的胯下絲襪到底是不是開檔的,但他的腦海裡依舊是忍不住地會想起大前天晚上劉慧珍撅著黑絲肥臀騎坐在父親的雞巴上搖曳扭動的身姿,那兩顆高聳白膩的肉球在父親兇猛的衝刺下搖擺碰撞,盪漾起大片誘人乳浪,屬於熟女的淫熟騷穴死死吮吸著父親滾燙的大雞巴,盡情用那懷過孕的子宮釋放出無窮的熟婦肉慾。
不行了,光是想想這以前的畫面,李豐澤的雞巴就已經硬到飛起,忍不住給褲襠高高頂起了一個柱形輪廓。
然後本能般的,下一秒,李豐澤就捏著那絲滑的東西湊了過來,將絲襪悶捂在了臉上,完全覆蓋住了五官,隔著黑絲,好像完全就已經是另一個世界,那絲滑的觸感,溼溼的還有腳汗,他用鼻子輕輕的聞嗅了幾口,那完全都是原始的足香,比自己想象的還有美味至極,吸到了肺子裡以後,還有陣陣溫暖的烘烤,讓他更加的意亂情迷,這味道實在是太上頭了,現在腦子裡什么都沒有,只有對劉慧珍美腿玉足的幻想和迷戀,讓他更加的淪陷。
“咳咳咳!”
李豐澤被突如其來的那股酸爽的氣味嗆到了,他嚇的魂飛魄散,捂著嘴巴趴了下去,門外沒有動靜,一分鐘,兩分鐘……驚魂未定,但他終於敢小心翼翼地抬起身子了,剛才那股味道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說不上來的感覺,李豐澤調轉身體對著門外,一邊觀察著雙親房門外的一舉一動,一邊又忍不住摸尋到了垂掛著的絲襪,似乎是掛在架子上的,這一次,聞的大膽了一些,還有了心理準備,手裡捏著的應該是襪尖的位置,有點潮溼,揉捏起來後,又把鼻子湊了上去,那股濃郁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酸酸的,更多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似乎還有點辛辣,像極了他第一次吃野山椒的感覺,辣的他鼻子都酸了,眼角里酸溜溜的發紅,卻有點上癮。
嗯……這絲襪觸感很溼,的確就是穿過的,尤其是襪底的地方,這……這就是被繼母的美腳穿過踩過的絲襪嗎?
雖然李豐澤很是討厭繼母這個人,但是卻依舊感覺這絲襪……很尊貴……很神聖……很難得……
他就只是看著手中的絲襪,就已經緊張的氣喘吁吁,感覺渾身燥熱,長久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完全代替了基本的良知和理智。
李豐澤偷偷地就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本就溼漉漉的襪尖,在舌尖上被撩的褶皺起來。他忍不住又是一口含了進去,濃郁的氣味由嗅覺漫延到味覺,酸酸澀澀的,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鹹溼,李豐澤的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可他身體上的動作卻更直接了——含住後輕輕的咀嚼了起來,醍醐灌頂一樣,那漸漸被自己口水沾溼的黑絲襪在嘴裡被舌尖舔舐著的感覺讓整個人
都興奮起來。
那根雞巴已經雄赳赳的頂著褲襠了,憋悶在裡面格外的難受,李豐澤想起白天雙親不在家時他幻想著那根雞巴被女人握在手裡撫摸的感覺,居然有了一種想要掏出來的衝動。繼母擁抱他時那緊貼著後背的柔軟,貼著臉的嬌嫩和火熱,還有不時激盪在耳畔上的呢喃細語,還有那飽含深意的眼神,不知為什麼,李豐澤忽然有種錯覺,似乎那個女人算到自己會來,這絲襪,是她留下的嗎?
人啊,就怕自己嚇自己,李豐澤忽然後背一涼,緊緊含著的絲襪連忙就吐出來了,一擦嘴上的口水,滿滿的都是那股酸唧唧溼噠噠的味道,用手把絲襪擦了又擦,李豐澤捂住胸口,一陣憋悶:我在幹嘛?
外面忽然又“咯噔”一響,李豐澤成了驚弓之鳥,是掛在客廳裡的時鐘十二點敲響的聲音,但毫不知情的李豐澤差點心肝子沒被嚇的從嘴裡蹦出來,又是狼狽不堪的連忙趴下去,閉著眼瑟瑟發抖,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底在緊張什麼,就是跟自己較勁。手哆哆嗦嗦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東西,是丟在馬桶旁的垃圾簍,這次幾乎沒有什麼猶豫,探頭探腦,瞅到紙簍裡多出來幾團縮成一團的廁紙,想起先前觀察的情景。
那道窈窕的身影,在這裡,解開睡袍後,把眼前丟進去的廁紙伸進了胯間擦拭著,是擦……那裡吧?就是聽著象是被自己爹舔過的地方,就象是av裡口交的那樣?擦完了一張就團起丟掉,再拿起下一張,在那裡來回的擦,是那樣的嗎?李豐澤吞嚥了一口莫名其妙就積聚起來的唾液,又抬頭張望了片刻,迅速的伸手,從裡面撿起一團,揣回兜裡,火急火燎地走了,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他再也受不了那提心吊膽的做賊感覺了,最終回到屋子裡去。
“嗚……啊……老公……啊……”
“啊!這個騷貨……”李豐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兩隻耳朵,可是爸爸臥室裡他們做愛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他現在不僅是聽得到,甚至只要他一閉上眼睛,腦海都會浮現出剛剛看到的情景。美婦那挑逗和輕蔑的眼神,簡直讓他既生氣又瘋狂,他恨一個女人為什么可以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但是她的樣子又好像有一種魔力一樣吸引著自己。
李豐澤的媽媽和劉慧珍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她的媽媽穿著樸素、保守,別說高跟鞋了,就是女人最平常的裙子他都沒怎么見媽媽穿過。而美婦則不一樣,她是怎么暴露怎么穿,她那些性感緊身的衣裙把那性感高聳的乳房、翹立的臀部完美呈現了出來,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無時無刻不在男人的眼前晃動著,生怕他們看不見一樣。
“這就是爸爸看上的女人?”他從媽媽車禍去世,爸爸第一次把這個女人帶到自己面前,他就不止一次的這樣問自己。他恨這個女人,雖然媽媽的死不能怪她,但是由於她的到來,媽媽在這個家留下的味道和痕跡卻越來越少,房間裡到處都瀰漫起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有那隱隱的體香。
最令李豐澤憤恨的是,自己的內心竟然也被她吸引,他會不經意間在美婦的身體上窺視,最後的目光會落在她那修長的黑絲美腿和誘人的高跟美腳上久久不願離開。他甚至有些嫉妒被美婦踩在腳下的地板,能這么親密的接觸到她,被她隨
意的踩在腳下!
“高跟鞋?對……高跟鞋!”李豐澤一個念頭出現,就再也忍不住,他幾乎是坐著輪椅衝到了客廳門口,繼母劉慧珍今天穿過的高跟鞋就那樣隨意踢在門邊,好像她本人一樣在譏笑著李豐澤。
“騷貨!”他嘴裡罵著,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趴在地上,把臉埋進了鞋窩裡,用力的吸了起來。
“嗯……”
裡面高檔皮革的味道夾雜著美婦腳上殘餘的絲絲汗臭一吸入身體裡,李豐澤渾身一顫,後背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怎么會這么好聞!”他的心在吶喊,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他用力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再也忍不住伸長了舌頭,在高跟鞋上舔了一下。“竟然是甜的!”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又不覺的舔了一下,然後就陷入了瘋狂,他捧起了整隻高跟鞋,貪婪的舔舐了起來。
“真好吃啊……”
李豐澤在心裡嘟囔著,連忙脫掉身上的衣物,露出胯間早已充血聳起的烏紫色大肉棒,隨後把舔好的一隻鞋釦在了自己已經從內褲裡跳出來的肉棒上,然後拿起了另一隻又舔了起來。
“嗯……嗯……”
他一隻手用鞋尖使勁插著自己的嘴巴,想要那種吞不下的窒息的感覺。他的腰不停的挺動著,另一隻手使勁的控制著掛在肉棒上的高跟鞋,肉棒在裡面摩擦著。
終於關上門後,李豐澤才發現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以前再飢渴的時候他都沒偷過女生的絲襪,而這次……拿這個不算偷吧?畢竟劉慧珍是自己的繼母,也算是家裡人,李豐澤安慰著自己。
但從兜裡掏出那團東西后,什麼都不重要了。
那是一張白色的紙,軟軟的,團成了一團,藉著折射進來的夜光,李豐澤把它慢慢地攤開,這次的味道,瞬間讓他的臉褶皺成一團,夜色下,攤開的白紙上,明顯的多了一灘水漬,還有幾根熟悉的黑色捲毛,最主要的是,一股晦澀腥臊的味道從紙面上飄出來,提神醒腦,李豐澤感覺胃子裡一陣翻江倒海,連忙把紙團捏起縮回被窩裡,但幾秒鐘後,沉默中,紙團又被重新掏了出來,有點像馬桶裡的尿味,但還有另一種更刺鼻的味道,鹹溼,還有種腐味,像豆瓣,像腐乳,和好聞不沾邊,但就是讓人有不住聞下去的慾望。
嘗試著舔了一口,在那溼軟腥稠的地方,李豐澤突然想起那個女人在屋子裡說的一句話;
“老李,兒子有點像你啊。”
他們夫妻倆究竟在玩什麼花樣?他到底哪裡像?
李豐澤腦子裡亂糟糟的,等到越來越難受的時候,才發現,手已經伸進褲襠裡面去了^順著最頂端的那裡,抹下來,再來回的撫摸,那種快感再次襲來,李豐澤的身體興奮起來,又舔了一口,鹹鹹的,有點澀,很快,伴隨著那根頂端傳遞過來的強烈興奮,李豐澤終於忍不住把那團紙一口含住。
下面……下面好脹!好難受!
不行了,李豐澤此刻已經喪失了理智,他將肉棒掏了出來,看見自己的陽具,出現了前所未有粗壯,居然只是因為聞了繼母的絲襪,太羞恥,太丟人了,但是這就是事實。
龜頭已經流水,慾望已經狂躁,此刻的李豐澤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射精。
於是,他對著繼母劉慧珍的高跟鞋,一邊瘋狂的擼管,一邊狂吸絲襪足香,上下配合,喚醒了他處男的神經,沒有
過性愛經驗的他,就默認為這就是男人最快樂的事情了。
卑賤的他在自己房間裡呻吟,貌似整個血液裡,整個細胞都充滿了劉慧珍的絲襪香氣,包括腦髓。
爸爸房間做愛的聲音仍然清晰的傳了過來,似乎比先前更加的瘋狂,李豐澤也完全被帶入了進去,跟隨著他們的節奏,同時,胯間那根肉棒忽然就控制不住的,他一顫,渾身一哆嗦,一股滾燙的東西就迸發出來了,李豐澤使勁的對著自己繼母的高跟鞋奉獻著自己的精華!
短短几分鐘,李豐澤就瀉了,大量的粘稠液體衝出了尿道,狼藉的飛濺在了高跟鞋的上面,有的已經噴到了外邊,射精的時候,感覺雙腿都軟了,但是就是那幾秒鐘,卻感覺快樂到了天堂,這就是處男嗎?
珍貴的處男精液,只是因為繼母的絲襪就奉獻了嗎?
李豐澤不知道這算不算,但是他知道,如果沒有絲襪,他不會射的這么爽,處理完了現場,冷靜了一下,再次感覺自己真的丟臉極了,就算劉慧珍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妖豔熟女,但是始終是自己的繼母,聞著繼母的絲襪擼,這跟亂倫已經無異。
…………
這天晚上,李連姚自認為自己已經表現得非常好了,他已經跟劉慧珍大戰了兩次了。可誰能想到劉慧珍竟還纏著他想要繼續。沒有辦法的他只能藉口先去洗洗,就躲進了臥室內自帶的一個小衛生間,在衛生間裡的浴缸內泡了將近半個小時後,聽得外面沒有什麼動靜了,他才起身披著浴巾出來。
李連姚走到臥室的門口,他甚至已經嗅到了從那門縫裡隱隱飄出的芬芳媚香,他深吸了一口氣,喂不飽這個嬌妻,自己又怎能保有男性的尊嚴呢?於是,他顫抖著手臂緩緩推開眼前這最後的阻礙,走入其中。
本以為已經睡著的劉慧珍卻正側躺在床上翹著性感的美腿,對著他媚笑著,星眸半閉的黑色眼瞳,彷佛像是會說話一樣,流露出能讓任何普通女子自慚形穢的動人風情,那迷濛籠罩的一雙悽楚眸子,又會在霎那之間極為矛盾的閃爍出睥睨塵世的女王丰采,柔弱與美豔,霸道與強橫,看似毫不相干的個人特質,卻被此時的劉慧珍恰到好處的揉合到了一體。
只見她她舔了舔緋紅嬌唇,一雙玉手緩緩從輕紗裡伸出來,把身上的輕紗慢慢的掀開。火辣的性感嬌軀上,一縷輕紗順著她牛奶般白膩誘人的肌膚無聲滑落,瞬間露出一副只穿著性感情趣內衣的妖治胴體:那豐滿雪白、隨著呼吸而不斷顫動的肥碩乳房,足足有著F罩杯的傲人尺寸,儘管渾圓碩大,然而卻象是違反地心引力一樣,沒有任何下垂的絲毫跡象,粉紅的乳暈上流著一滴滴的晶瑩汗水,那水珠滑落乳肉的絲絲水痕,足以吸引任何正常男人的貪婪目光。
在情趣內衣那近乎透明的蕾絲布料下,劉慧珍那惹火的身體比完全赤裸的時候更加誘人。她還特意又化了精緻的妝,灰色的包臀情趣內衣裹著挺翹的肥美肉臀,修長豐腴的美腿優雅的交疊翹起,上面穿著性感的黑絲襪與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舉手投足間將熟女迷人的韻味散發的淋漓盡致,恐怕豐乳肥臀都不足以形容出眼前這絕世美婦性感妖豔的一分一毫,真是一位禍國殃民的極品熟女啊!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這句詩經用來形容美貌女人的動人詩句,絕對可以完美地形容劉慧珍此時的姿容,若是此時有人能夠在此時與她對視,沒有幾十年以上的修養身心工夫,絕對會在瞬間心神被奪,心甘情願地淪為她的胯下之奴。
到現在,李連姚都不敢想象這有著紅顏傾國般的媚惑妖嬈的女人,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妻子。
“老,老婆……”
李連姚興奮的臉色微微泛紅,甚至感覺鼻血都快流下來了,他趕緊摸了摸鼻子,然後尷尬的笑著。已經休整過的肉棒瞬間就在浴巾下又躍躍欲試地高高撐起了帳篷。
她餘光瞥見男人闖入,瓊鼻輕嗅,魅惑眾生的大眼裡一縷紫意悄然而現,盯著男人那已經高聳入雲的慾望,道:“老公,你捨得出來了?還不快點過來?”
劉慧珍感受到從那粗碩肉莖上散發而出的濃郁雄性氣息,對著他拋了一個媚眼,伸出手指用長長的美甲在自己的紅唇上擦了一下嘴角,然後在她高聳的胸前輕輕抬了抬,對他媚惑地說道。
“小妖精,這可是你自找的!”李連姚被劉慧珍勾得邪火亂竄,他沒有猶豫,一下就忘記了剛才的疲憊,把浴巾一扯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對著劉慧珍撲了上去。
“咯咯……”
劉慧珍看著他撲了上來,嬌笑著向後一仰,用右腳抵住了他堅實的胸膛,左腳挑著高跟鞋伸到了他的面前就聽她挑釁一般地說道:“想要我還讓人家等了那麼久!哼!先幫為妻把腳舔舒服了!”
“老婆,你好風騷啊!”
望著眼前正翹著美腿的絕美肉體,他呼吸急促,肉棒變得愈來愈猙獰,房間裡瀰漫著旖旎的氛圍。李連姚一隻抓住了她的一條美腿,他佯怒一聲,他伸手脫下了她的高跟鞋,伸出舌頭在那鞋底上長長的舔了一下,然後瀟灑地丟在了床上,然後又抓住了她迷人的腳腕,把她的腳底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上,用力的吮吸了起來。
“嗯嗯……用力!用力……”
劉慧珍上半身仰躺在床上,誘人的胴體一覽無餘,她一邊銷魂地呻吟著,還一邊在自己的雙乳和陰唇上輕輕撫摸著,臉上那渴望的表情更激起了李連姚作為男人最原始的衝動。
李連姚已經在轉瞬間把劉慧珍黑絲美腳舔了個遍,再看看老婆床上誘惑的樣子哪裡還忍得住,他兩腿之間粗大的肉棒已經勃起到了極點,龜頭上分泌的粘液反映著晶瑩的光芒,就好像一杆蓄勢已久的金槍!
“老婆,我來了!”
他大叫著向著劉慧珍撲了上去。
“咯咯……”
劉慧珍嬌笑著,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大肉棒,用力的擼了兩下。
李連姚的嘴唇已經在她的臉上狂吻了起來,一邊吻著他一邊對劉慧珍嘶吼著:“怎麼樣?害怕了嗎?是不是夠大又夠粗又夠硬啊?”
劉慧珍回吻著他,忽然另一隻手伸到了他的身後在他的屁股上用力的一抓。
“嗷……”
李連姚仰臉大叫了一聲,劉慧珍趁機一用力把他從身上掀到床上,然後順勢騎了上去,用一雙腿有力的大腿把他死死夾住。
“老婆,你又想做什麼?”
李連姚已經習慣了劉慧珍這樣層出不窮的鬼把戲,刺激而又興奮,和她做愛就好像在是在探索新的大陸,讓他永遠不會如跟前妻那般枯燥無味。
“吃了你……”劉慧珍壞笑著說著,她的上半身貼了上
來,只見她性感的紅唇靠了上來,雪白的貝齒間變魔術似的多了一片藍色的藥片,靈活的香舌在他們吻上的瞬間送到了李連姚的嘴裡。
“唔唔……老子他媽的不用這個也能幹翻你!”
李連姚急得大叫,全然忘記了前幾天在妻子身上經歷的胯下之恥。劉慧珍卻用紅唇把他的話堵回到了喉嚨裡,強迫他嚥了下去。讓他更憤怒的是劉慧珍竟然還在他的耳朵用輕蔑的語氣說著:“老公,我覺得你的狗雞巴今天還不夠大,也不夠粗不夠硬!咯咯……”
“挑釁!挑釁是嗎?”
李連姚說著,就想把劉慧珍從自己的身上再掀下去壓在身下。可是誰知道劉慧珍早有防備,有力的大腿用力的夾住了他的腰部和大腿,雙手在他的胸口用力的一撐,長長的美甲對著他的兩個乳頭就掐了上去。
“啊!”
李連姚一時吃痛,剛剛鉚足的力氣一下就洩了,他剛要發火,劉慧珍卻已經騰出了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肉棒,用兩片溼潤柔軟的陰唇輕輕地夾著來回的研磨著,強烈的舒爽感一下把他的怒火吹得煙消雲散。
“老公,舒服嗎?”
劉慧珍壞笑著問道。
“舒服,舒服!哦哦……”
李連姚再也不忍心把她推開,全心享受了起來。
藥效在情慾催動的血液流通的加持下,李連姚的下體已經膨脹的幾乎要爆炸了,大肉棒鐵硬的怒挺著,紫紅色的大龜頭微微跳動,幾次三番地他想按住劉慧珍翹立的美臀,屁股努力向上聳動著把自己的肉棒一下挺進劉慧珍的蜜穴,都被她輕鬆的躲了過去。
“老公,這麼想進入我的身體裡嗎?求我,求我……”
劉慧珍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戲謔地瞪著他。
“呸!小妖精,你現在這麼的飢渴,我不求你你就能放過我?”
李連姚故意氣她挑釁的說道。
“哼哼!”
劉慧珍冷笑著,甩手“啪啪”給了李連姚兩個耳光,“呸”的一聲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臉上,不等他生氣,劉慧珍就用手指沾著那唾液塞進了他的嘴裡。
被打了耳光之後,李連姚不僅沒有生氣,反應更興奮了。他的肉棒在劉慧珍的手心不停的抖動著,好像隨時會抓不住竄出去一樣。
“老公,你還嘴硬嗎?你現在就是我嘴邊的一塊肉,認命吧!只要我想要你,你就得乖乖的躺在床上等著我,無論你跑到哪兒,我都會把你抓回來的!”
她說著,把玩著李連姚的肉棒,用自己的陰唇含住了他的龜頭一點點的好像吞嚥似的向裡含著。
“呃呃……老婆!老婆!你現在太騷了,你看你下面都騷出多少水了?是不是很癢,很想用老公的大雞巴解解癢?快給我,給我……”
李連姚含著她的手指,含糊的說著,劉慧珍給他吃下的藥片已經慢慢起了作用,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心裡就好像有團火在烤著一樣。
“我就騷!我就是你的風騷浪老婆,你喜歡嗎?老公……”
劉慧珍撒嬌得說著,曼妙的身體妖嬈的扭動著,忽然她的身子向上一挺,把含到他中部的肉棒從蜜穴裡放了出來,然後坐在了深深的臀縫裡,來回的擠壓摩擦著挑逗著自己的老公。
這下輪到李連姚受不了了,本以為美妙的享受就要開始了,可是沒想到老婆自己又退了出來,她今天實在是太壞了,分明是她把自己架到了火上,卻又要撒手不管了。他
急得大叫:“快點給我,快點!好老婆,快點……老公要你了,親愛的……”
“求我!快點……”
劉慧珍說著,又重重地扇了他一耳光,讓他稍微冷靜了一點兒。
“好!老公求你!求你!親愛的……”
李連姚知道不隨了她的意,她還不知道又要耍什麼花樣,只能妥協,開始哀求著。
劉慧珍媚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誇了一句:“這才乖!”
然後,才緩緩移動著自己的身體,一手握住老公那炙熱的大肉棒,把他變得猙獰的龜頭頂在了自己的蜜穴中間,開始扭動身子上下刮擦著那肉棒棒身。
“呃呃……舒服……老婆,老婆……”
李連姚舒服地叫了出來,一陣陣麻酥的感覺從下體傳來,他享受了片刻那嫩出水來的肉唇含住龜頭的奇妙快感。
“嗯,老公!我要你狠狠地幹我,幹我!聽到了嗎?”
一場火星撞地球的盤腸大戰在美婦嫵媚的嚶嚀聲中拉開盛大帷,劉慧珍感受著下體被一根滾燙的棒子緊緊頂住,她也舒服地呻吟了起來,同時盡力縮緊了美臀,更加大了自己的蜜穴對那大肉棒的壓力。
李連姚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他用那有力的大手牢牢地固定住老婆那雪白的美臀,開始用力的向上挺動著自己的屁股,使勁把肉棒頂進她滑膩的陰道里去,他宣洩一般的大叫:“小妖精!接招吧……”
“嗯!老公,你到是用力,再用點力啊!我等著你呢!咯咯……”
劉慧珍不屑地俯視著她,她已經感覺到了下面那根火燒鐵棍似的棒子,急切的分開自己嬌嫩不堪的唇口,狠狠的插入自己身體的深處,就著潤滑的愛液,死命的衝進陰道頂端,猛烈的撞擊上羞弱敏感的花蕊。同時在倆人肉體貼合處發出“啪啪”的聲聲悶響。
“大嗎?是不是要裂開了?浪貨,滿意嗎?嗯嗯……”
李連姚看到劉慧珍的臉上雖然還是不服氣,但是已經露出了滿足的表情,他幹得更加起勁。
“嗯嗯……老公,你好大,好大哦!”
劉慧珍裝作滿足的樣子呻吟了兩聲,忽然臉上嘲諷的一笑羞辱地說道:“可是我覺得還不夠!老公,你還行不行了?用力,用力……你今天可是吃了藥的?咯咯……”
“臭騷貨!死妖精,你敢取笑你老公!”
李連姚大叫著,劉慧珍兩片充滿彈性的臀瓣被他用雙手輕鬆抓在手心,使勁按住了她的身體,把她在床上顛了起來。同時也讓劉慧珍的蜜穴承受著自己最猛烈的肉棒衝擊,他強壯的身體每一次都猛地向上一衝,似乎要把劉慧珍整個人都撞的粉碎,然後身子快速的撞回到床上,在劉慧珍的身體向下落時,再次猛地把自己的肉棒頂上去。
“啊,啊……爽……老公,我就是要你這樣,快點幹我,用力用力……嗯……舒服舒服……”
劉慧珍嬌豔的臉上神色陶醉地享受著身體裡大雞巴把蜜穴撕裂的絕妙快感,同時她的美臀撞擊在李連姚的身上,因為那絕佳的彈性,又完全不失柔軟滑膩的完美狀態,發出了誘人的身體撞擊的“啪啪”聲。
“哦哦……”
劉慧珍臉上露出銷魂的表情,她俯下身,把性感的猩紅嘴唇又湊到了李連姚的面前。
李連姚瞪著她,自信地問道:“怎麼了?騷貨,這就被老公幹得要求饒嗎?晚了!”
“求饒?咯咯……要我求饒你還得再加倍努
力!老公,把你的嘴巴張開!”
劉慧珍說著,用手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描著。
“啊……”
李連姚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還是聽話的張開了嘴巴。
“咳!呸……”
誰知道劉慧珍輕咳了一聲,把一口甜美的口水吐到了他的嘴裡。
“啊!老婆……”
他還沒有說完,劉慧珍的紅唇就緊緊貼了上去,在他的嘴唇上狂吻著,舌頭伸到了他的嘴裡在齒間掃蕩著,一口口的口水又送了上去,強逼著他把自己的香唾嚥了下去。
“啊啊……用力,用力……”
劉慧珍在他的耳邊輕聲呻吟著,還不停的要他用力。
“老公要乾死你這騷貨!騷貨……”
李連姚在藥物的作用下像一頭瘋牛一樣使出了自己全力,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的在老婆的蜜穴裡抽插著,刺激得那棒身還在不時的跳動著。
“對,老公,就這樣……快,再快……我要,要你……”
劉慧珍仍然慾求不滿地叫著,李連姚開始變換著花樣,他先把肉棒拔出大半,再緩緩的向上插入穴口,淺淺的進去幾寸又再次拔出,幾乎只用龜頭玩弄著九淺一深的把戲,好充分滿足這美女的情慾。
“小騷貨,是你那以前的老公操的你舒服還是我操的你更舒服?”
“哦,不錯!老公,我好喜歡……是你操的舒服……嗚嗚嗚……”
身下老公狂野的挑逗讓她非常舒服,大龜頭的肉稜進進出出,一次次擠壓摩擦著肉唇和肉壁,把難言的歡樂信息直傳進腦部的中樞神經,更刺激了她的性慾。只見她長長的睫毛抖動著,那雙風情的大眼媚眼如絲。
“叫兩聲好聽的,老公有的是花樣!”
李連姚得意的一笑對她說著騰出了一隻手按在劉慧珍的頭頂,然後賤笑著伸出舌頭,在她的臉上長長的舔了幾下,舔著的同時,他的屁股還向上瘋狂的聳動著。
劉慧珍的臉上本來化著濃妝,濃妝的粉底都被李連姚舔掉,有的沾在了他的舌頭上,還有的沾在了他的臉頰上。劉慧珍一看他臉上的粉底,就知道自己精心化的妝被他故意舔花了,自己的臉上還不知道有多難看,氣得她直接怒火中燒。
“好聽的是嗎?本小姐賞你!”
劉慧珍憤怒地說著,左手掐住了他的肚子,右手一伸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他的臉上剛露出舒服的表情,她的臉色一冷,又是正反幾個耳光抽了上去。
“啪啪”這幾個耳光抽得很響亮,劉慧珍的手掌都好像在噴火一樣,就聽她還嘲諷的問道:“老公,好聽嗎?”
“大膽的小妖精!我操,我操死你!”
李連姚憤怒地嘶吼著,他都氣得叫破音了。他不再溫柔,開始更野蠻地在她的蜜穴裡操幹了起來。他的身體撞擊在床墊上,整個大床都搖晃了起來,好像會隨時把劉慧珍從身上甩出去一樣。
“對,對……老公,這才是我要的!咯咯……用力,用力……”
劉慧珍看他吃痛滿足地大叫著,她感受著自己身下進出的大肉棒,也開始在陰道的內壁開始用力,加大李連姚進出的阻力,剛才的怒氣還沒有消,她直接用長長的美甲在李連姚的胸膛上用力的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抓痕,同時她的美臀也跟著大幅度擺動了起來。
“啊啊!你個找死的臭妖精!你準備好迎接老公的怒火吧!”
李連姚大叫著,他因為老婆的抵抗和反應而變得激情滿滿。他
感到老婆肉洞裡那層層疊疊的肉環開始劇烈的蠕動,象藤蔓一樣纏繞上來,不讓自己的肉棒順利拔出。從肉棒上傳來的窒息快感,也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讓他舒服的哼出聲來。
“唔……唔唔唔……”
李連姚正用力的幹著劉慧珍,她忽然又俯下了身子,把胸前的巨乳壓在了他的胸膛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老婆的紅唇又和他吻在了一起,好像要把他直接吸到身體裡似的。
其實不用給李連姚用什麼藥片,劉慧珍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春藥,別說吃了藥的李連姚,就是一個陽痿的男人在她的誘惑下也能生龍活虎。她看著李連姚這樣似乎還不滿足,她又把右手摸到了李連姚的身上,在他的身側從腋下一直到腰部又劃出了五道深深的抓痕,有的地方竟然直接滲出血來。
中年男人紅著眼睛,跟絕色美婦赤身裸體瘋狂地交媾在一起。粗長堅挺的大肉棒將她的蜜穴陰道完全塞滿,暴風驟雨般的抽插轟炸撞擊的美婦的肥膩翹臀“啪啪”作響,劉慧珍胸前兩顆耀眼的大奶子嬌顫個不停,一股股淫靡蜜液從紅腫的花穴裡不停湧出“啊……老婆!”
李連姚大叫著,嗓子都快喊啞了,他急切的變換姿勢,把劉慧珍曼妙的身體不停的向上聳動,雙手報復式的在她的美臀和又長又直的大腿上大力拍打著。
他粗大的肉棒在開始向老婆蜜穴的中心深深突刺,強力的鑽探幾乎要把豐腴的美臀全部貫穿!熟婦那百合花般美麗的身體泛起陣陣紅潮,無盡的快感放縱地在她的全身遊走。
“啊,啊……老公,我要,快,用力,再用力……”
劉慧珍大叫著,她也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讓自己的蜜穴夾著他的肉棒研磨著,她的一雙風情的大眼盯著李連姚的身體,右手又在揪住了他的乳頭用力的擰了半圈。
“唔唔唔唔……”
李連姚痛苦得呻吟著。
“啊啊啊……騷貨,騷貨……老公要乾死你,乾死你……”
李連姚大叫著,他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因為臉上的窒息更讓他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肉棒上。
“哼哼……老公,你來啊,來啊……”
劉慧珍嘲笑著他,她壓在李連姚身上的後背像一條柔軟的蛇一樣扭動著,整個身子好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住了他。
“等著我!我會讓你會求饒的,會的,一定會的……”
李連姚惡狠狠的抽插著,深埋的大肉棒在妻子溼潤滑膩的肉壁中來回攪動,刺激著從她嘴裡挖掘出香豔的嗚咽聲:“啊啊啊!好老公!快用大肉棒懲罰人家!好舒服!啊啊!人家要被老公操死了噢噢!”
隨著男人大力的抽送,劉慧珍胸前的擺動的兩顆巨乳誘人的盪漾著,那搖晃中展現出來的壓倒性的重量感,看上去誘惑至極。李連姚眼角的餘光正盯在上面,雙目噴火的開始加快下身挺動的速度,用嘴玩命地在女人白嫩的腋窩吮吸著。
強烈的快感象可怕的風暴一樣席捲劉慧珍的全身,白皙如大理石的肌膚,全都染上了一層美麗的桃紅色。蜜穴裡扭曲的肉壁越來越窄緊,整個陰道跟著開始有節奏的收縮。妖嬈的纖腰也開始畫圈扭動,兩個人仍然在你來我往地肉搏著。
李連姚被她完全捲進了快感的旋窩,死命咬牙衝擊著她的身體,龜頭不斷的狂猛衝撞老婆蜜穴裡的花心,嘴裡劇烈的呼吸呼
的氣都噴在了老婆的腋窩裡,又傳來一陣陣酥癢的感受。
老婆緊緊地用雙腿夾著李連姚的身體,看她的樣子恨不得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進而。她大腿的內側開始痙攣,不住發出快感的呻吟,她的身姿曼妙,身材性感,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夢想到達的天堂。
“啊!啊啊……老公,我的下面好舒服,要來了,親愛的,我要來了……”
劉慧珍銷魂地浪叫了起來。
李連姚的上身激烈的拱成弓形,高高的向上插著屁股迎合著老婆身體的起伏,老婆滾燙的俏臉炭火樣通紅,嘴裡無意識的大聲哭叫著:“老公,你快點射給我,快點……”
“噗哧噗哧……”
就這樣,李連姚不要命的抽插了近百下,他終於嚎叫著把肉棒直插到底,死死抵住劉慧珍抽搐的子宮口,嘴裡胡亂的大喊:“慧珍,老婆,老婆!啊啊……我射了……”
他強壯結實的臀部有節奏地收縮著,高聲嘶吼著射出精液,滾燙的黏液大股大股的噴射而出,射入眼前老婆的蜜穴深處,充滿了她整個腔體。
“啊啊……老公給我,都給我!啊啊……”
劉慧珍也不示弱地叫得更加瘋狂與高昂。終於在男人射精的同一時刻,一陣讓她無比滿足的高潮把她完全吞沒,劇烈抽搐的子宮口噴出了大股油潤的陰精,和李連姚射在她子宮裡的巨量精液混雜在一起,顫抖的身體僵直了片刻,才頹然倒在柔軟寬大的床上,絕色美婦享受著男人帶來的酣暢淋漓的性愛,一次次花心顫縮著高潮令她白膩的嬌軀猛地痙攣,充滿肉慾的媚眼彷彿將要陷進這無窮肉慾中不可自拔。
中年男人得意的揉捏著她豐膩渾圓的大奶子,肉棒不停打樁,二人從床上轉移到沙發,再從沙發轉移到浴缸,最後重新回到床上。
美婦爽的高潮不斷,媚態盡顯,等男人操夠了蜜穴,又把肉棒塞進她緊窄的屁眼裡,在美婦一浪浪的淫叫中繼續開始抽送,淫靡的韻味幾乎縈繞在房間裡每一處角落……
經過了晚上近一夜的奮戰,李連姚感覺自己就好像脫了一層皮似的。不過劉慧珍給他的藥也確實厲害,雖然事後他感覺像虛脫了似的,可是當時在床上的時候,那個生猛的勁頭,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以後每次他們在床上做愛的時候,實在他感覺頂不住了,甚至還主動的向老婆要那種藥。每次劉慧珍都會嘴對嘴的喂他吃下,然後他們再繼續床上的大戰。
…………
快到中午的時候,李豐澤終於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夜裡的瘋狂竟然讓他在繼母的兩隻高跟鞋裡分別射了一次,冷靜過後的他對自己的行為非常的不恥,看著自己癱軟的小弟弟好像受了委屈似的耷拉著,他的心情好了許多。他起身,靠著雙臂支撐在床面之上,爬上了輪椅,然後劃到了衛生間,面盆裡接滿了水,他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水裡,想讓自己儘快清醒過來。
“嗚嗚……嗚嗚……”李豐澤的脖子忽然被人從背後掐住,他想把頭抬起來,卻沒有抬動。他已經到了自己憋氣的極限,他的雙手在臉盆上掙扎著,他急於要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可是他還是動不了,他整個身子都扭動著,雙手不經意間碰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
“咕嘟咕嘟……”他被嚇得一張嘴,水一下子灌進了他的肚子裡。
“呵呵……沒用的廢物!”繼母劉慧
珍的好聽而又嫵媚的聲音傳來,卻是說著羞辱他的話。
同時,李豐澤的脖子上一輕,那隻手放開了他,他猛得直起身子,怒視著旁邊的繼母:“啊!你,你……”
“我,我什么啊?你想咬我啊?”繼母毫不示弱,把睡衣上的吊帶向下一拉,露出了大半個乳房,示威地誘惑道:“想吃奶就來啊!乖兒子,反正我是你媽,兒子吃媽媽的奶,天經地義,嘻嘻。”
“你!”李豐澤被氣得嘴唇直打哆嗦,他自幼便受過良好的教育,但眼前這個妖豔性感的女人,自從來到他們家之後,卻是不斷地刷新著他對道德的認知。用力的一跺腳,臉通紅通紅的。
“別以為你晚上對我的高跟鞋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小心我告訴你爸爸,他的兒子是多么的下賤!呵呵……”繼母性感的嘴唇靠了上來,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輕輕的說道。
李豐澤整個的身子都僵住了,他忽然發現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好像自己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楞著做什么?裝死啊!把這個給我洗乾淨!”繼母一點兒也不介意他的感受,把一件黑色的衣服塞進了他的手裡。
“啊?”李豐澤看著這衣服大張著嘴巴,竟然是昨晚繼母在床上和他爸爸做愛時穿著的衣服。
“啊什么啊?王阿姨有事,這衣服當然得由你洗了。”
往阿姨是在他們家幹了十多年的老保姆,平常管著做飯和洗衣服等日常家務。自從他坐上輪椅之後,又開始照顧起了他的日常起居。
劉慧珍說著,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好像要讓他聽清自己的話,然後戲謔的笑著繼續說道:“記住只能用手洗,尤其是這兒……”她的手指正指在情趣內衣兩腿之間的部位,那裡有一片呈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已經變得硬梆梆的,上面沾著的愛液已經變幹,但是還能清楚的看到上面的痕跡——上面昨晚夫妻二人鏖戰三百回合的痕跡。
李豐澤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他當然能想象的到這上面都是什么!
“對了,還有下面的絲襪!沒想到你爸爸那老傢伙在吃完藥之後,竟然那么興奮,射得我的兩條腿上都是,都要洗乾淨哦!噁心死了……”繼母滿臉嫌棄的說著,還用手指不停的在上面指指點點,好像生怕李豐澤腦補不出當時的情景。
“你,你……”李豐澤的心怦怦的亂跳,以前的話他早就和繼母吵起來了,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他徹底蔫了,沒有絲毫頂嘴和反抗的勇氣。
“我什么呀?我不介意你直接用嘴洗的!哼哼……”繼母笑著,趁李豐澤一個不注意,伸手在他勃起的肉棒狠狠的抓了一把!
“啊,啊……”嚇得李豐澤好像被咬了一口似的大叫了起來。
“豐澤,怎么了?”外面傳來爸爸關心的聲音。
“沒事,老公!我和豐澤啊剛開了一個玩笑,呵呵……”繼母沒等李豐澤說話,就把話接了過去,然後轉身出了衛生間。
李豐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狼狽的樣子自己都有些瞧不起。他的手上還捧著那件連體的情趣內衣,繼母身上的味道似乎還在慢慢向他襲來。他深吸了一口水,忍不住俯下身子,兩手撐住輪椅兩側的扶手,在那塊蕾絲三角布料上陶醉地嗅了一下,一種誘人的腥騷味傳來,混合著爸爸精液和那個女人愛液的曖昧氣息讓他有些迷醉。
“豐澤洗好了嗎?出來
吃飯了!”爸爸的聲音又從外面傳來,把他從剛才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唉!來了……”李豐澤小心的把衣服放好,又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才走了出去。
他的爸爸和繼母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邊等待著自己,看到李豐澤出來,李連姚趕緊把把玩在手心裡的玉足鬆開,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劉慧珍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咳咳!吃飯吧!”父親招呼著自己的兒子,眼睛有些躲閃,畢竟差點被剛進來的兒子發現,他的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
“嗯!”
李豐澤低著頭,沒敢看自己的爸爸,但卻偷偷看了一眼繼母。繼母劉慧珍已經換好了一件裙子,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優雅的翹著二郎腿,拾在上面的腳上挑著的正是給李豐澤帶來無限刺激那雙高跟鞋。她精緻美豔的俏臉上此刻正露出譏諷般地淡淡笑意。縈繞在周身的芳香與那高貴氣質更是瞬間看直了他的眼睛。
李豐澤剛剛坐下吃了兩口,就聽對面的美豔繼母輕挑柳眉,對著他的爸爸撒嬌道:“老公,是吧?我的高跟鞋裡面溼溼的,剛才你都摸過我的腳上,你說是不是?”
“咳咳……”
“咳咳……”父子二人同時被嗆著,咳嗽了起來。
繼母卻好像沒有察覺似的,搖曳著柳腰,嫻熟地交疊起性感地美腿,把玉足向前一伸,鞋尖正好踢在李豐澤的小腿上,李豐澤緊張的一動沒敢動。只聽繼母繼續說道:“我猜啊,一定是小區裡的那條賤狗不董事,偷偷跑進樓道里,把尿撒在我的鞋子裡了,你說是不是啊豐澤?”
李豐澤忽然聽到這個女人叫自己的名字,猛得抬頭,正好和繼母那充滿嘲弄的目光對在了一起,感受到睥睨一切的氣質,他剛要低下頭,就覺得自己的腳被踩住了,還用力的碾壓著。他沒有敢挪腳,而是微微側著身子,正好看到繼母的玉足踮起鞋跟用高跟鞋在他的腳趾上碾著。
“小區裡最近進來野狗了嗎?我怎麼沒看著?”父親李連姚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那嬌媚的妻子,說到。
“呃,呃……”李豐澤微微呻吟著,在爸爸的耳朵裡聽來就象是附和了繼母的意思。
“好了,改天物管來的時候,我跟他們說一下,你的高跟鞋那么多,隨便再換一雙就是了!”丈夫愛憐的給她夾了一片火腿放在她的面前。
“那我讓豐澤幫我去選一雙!呵呵……”
她笑著撩了撩秀髮,一臉嫵媚自信的強大氣場,又用力的把腳在李豐澤的腳上跺了一下,才抬了起來。
“隨便你們娘倆了,反正一會兒我還有事要出去!”丈夫又吃了一點早餐,起身離開了家。
丈夫一走,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這種安靜讓李豐澤有一種窒息一般的緊張感,他其實不知道自己的手腳應該怎么放,好像赤裸裸的被人扔在了大街上。雖然繼母沒有說話,但是李豐澤能感覺得到她一直看著自己,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一點兒也不舒服。
“站住!你去哪兒?”身後傳來繼母生氣的質問。
“我去哪兒你管不著!”雖然李豐澤心裡已經開始對繼母的身體產生了好奇,但是他從心底還是看不上她,雖然是爸爸認可的女人,但是她也休想像媽媽一樣管著他,她還不配!
“我管不著?怎么說我也算你的長輩吧?再說了,你不是還要去幫我挑一雙高跟鞋
,讓我穿著出門嗎?”繼母用湯匙在碗沿上輕輕的敲著,語氣透著一種不容置疑。
“我沒空……”李豐澤丟下三個字就想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讓他震驚的聲音:“真好吃……”
這正是他晚上用繼母的高跟鞋發洩的時候,情不自禁說出來的。他猛然回頭看著繼母,繼母仍然坐在那兒,手裡多了一部手機,聲音正是從那兒出來的。“你究竟要做什么!”他划著輪椅向著繼母劉慧珍衝了過來,想要搶奪手機。
“你最好站那兒別動,這視頻這么精彩,你說我怎么會不多做幾個備份呢?呵呵……”繼母劉慧珍嫵媚地笑道,引得她胸前那對飽滿巨乳頓時顫晃個不停,閃耀著白花花的乳肉,饞的李豐澤嘴裡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剛剛被命令的憤怒瞬間一掃而空。她的話不緊不慢的傳了過來,李豐澤卻不敢靠近了,他畢竟還是一個半大孩子,沒有小三上位的劉慧珍那么多心計。
“嘖嘖……你看那小嘴,都把我整個的高跟鞋尖都吃進去了,嗯……嗯……是不是很爽啊?”她竟然摸著自己的乳房放浪的呻吟了起來。
“真是個騷貨!”李豐澤心裡不禁暗罵,但是嘴上卻只能問道:“說吧!你想要怎樣?”他真恨不得咬上這個女人兩口才解氣。
“不就是每天想給媽媽清理高跟鞋嗎?我可以答應你!”繼母面對著他,交疊著雙腿,搭在上面的那隻腳仍然用腳尖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好像是挑逗著李豐澤。
“做夢!你給我當媽媽,你還不配!”媽媽在李豐澤心裡的位置是誰也替代不了的,他不容許這個神聖的詞彙從這個賤女人的嘴裡說出來。
“切,我不配?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跪在我的腳下求著我叫媽媽呢!你以為我稀罕你叫啊!”繼母不屑的哼了一聲,她把腳上的高跟鞋向李豐澤那邊一甩,高跟鞋正打在他的腳上,落在了地上。
“你這個……”李豐澤剛要跳腳罵出來,卻被美婦無情地打斷了:“乖乖的像狗一樣,幫我把高跟鞋叼過來,不然我就把這視頻發給你老爸或者直接傳到網上,標題就叫做:‘某上市公司老總的兒子,富二代的變態嗜好’怎么樣?那樣你一定會被人肉出來,然後你就大火了!你的爸爸也不用為你的前途操心了!呵呵……”
“你無恥!”李豐澤氣得渾身哆嗦,可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是無恥,可是也比某個喜歡給人家舔高跟鞋的賤狗強吧?呵呵……”繼母更加放肆的大笑了起來,“你到底叼不叼啊?不叼我可發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擺弄著手機。
“別,別……我叼……”最後兩個字李豐澤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他有些慌了,好像第一次獨自面對人生的重大的抉擇。
“那就快點叼啊!狗可比你快多了!”繼母扭動著自己的肉絲腳不耐煩的說道,更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李豐澤拉著輪椅湊近了自己的繼母,然後把頭低下,努力將頭顱低到女人二郎腿翹起來的位置。在鼻子靠近高跟鞋的那一瞬間,他胯下的帳篷一下子支了起來。繼母的高跟鞋裡散發著帶著她體溫的汗香,比他晚上聞到的更加的刺激誘人,讓人興奮。他想好好的聞一下,又怕被繼母看出來,只能慢慢的、輕輕的、深深的吸了一口。這一口下去,他就感覺渾身都通透了。
“真雞
巴賤!”繼母淫蕩的罵聲從頭頂傳來,嚇得他再也不敢怠慢,趕緊含住了鞋幫,像狗一樣叼著高跟鞋。
胡彪笑容淫蕩,他低著頭,眼珠子卻不是在繼母胸前偷看就是偷瞄著那穿著絲襪的豐腴美腿,他嚥下幾口唾沫,繼母的絲足出現在眼前,接著是她的絲襪美腿,甚至李豐澤已經聞到了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李豐澤沒有直起上半身,因為自己下面的帳篷還在那兒撐著。他竟然聞到高跟鞋的味道興奮了,這么羞辱的事情他還是不願意讓這個女人看到。
“怎么樣?我剛剛脫下的鞋子更好聞吧?咯咯……”
劉慧珍挑了挑秀眉,咯咯笑道,高聳豐碩的乳峰隨著嫵媚的嬌笑聲花枝亂顫,她沒有去接自己的高跟鞋,卻把絲襪腳伸了過來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在輪椅上俯下身子抬起頭,仰視著自己。
李豐澤仰視著劉慧珍,熟婦俯下身子之後,緊身的V領裙子露出的乳溝因為擠壓更加的深邃,兩個雪白的乳房好像要撐破裙子跳出來一樣,再加上近在咫尺的絲襪腳,這些都讓這個剛剛發育完全的男孩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回答我,好聞嗎?”繼母的聲音更加的溫柔,那絲滑的腳尖慢慢順著他的脖子向上遊走,就像帶起了無數的細小電流通過腳尖流竄到了他的身上。
“好聞,好聞……”李豐澤含著高跟鞋回答著,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的腳摸得你舒服嗎?”繼母伸出了玉手,勾起他的下巴,讓他一直看著自己的臉,那腳卻已經伸到了他的肚臍下邊。
“舒……服……”李豐澤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整個屁股都開始發抖,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媽媽以外的女人這么的靠近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怎麼樣,想讓媽媽給你洩洩火?”
李豐澤被繼母繼母用絲襪美腳挑逗、戲謔的體內慾火升騰,燥熱無比。
看著他下賤的樣子,繼母怒罵了一聲:“真賤!”同時她忽然對著李豐澤胯間支起的帳篷一腳踩了上去,李豐澤好像被電了一下,整個身子都跳了起來,卻被繼母的腳一下踩了回去。
“叫媽媽!快點……”
繼母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手指向下,用力的掐在了他的乳頭上。
“啊……”
雖然隔著衣服,還是疼得李豐澤一張嘴,把嘴裡的高跟鞋掉到了地上,但緊接著,又是一股夾雜在痛感之中的快感,瘋狂的湧向他的大腦。
“竟然敢把媽媽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嗯?你是不想活了嗎?”美婦生氣的甩了他兩個耳光,踩著他的肉棒的絲襪腳更加的用力。
“媽媽我錯了,媽媽我錯了……”
這番話的威力再加上下體隱隱的刺痛感瞬間令李豐澤清醒過來,他被繼母生氣的樣子嚇住了,畢竟繼母久居人上,再加上自己的氣質,那氣場不是這個還未成年的男孩能夠承受的。
繼母冷哼一聲,絲襪腳抬起,腳尖卻在他的帳篷頂端畫起了圈圈,只聽她戲謔的說道:“現在肯叫媽媽了?不過叫我媽媽的男人都是老孃腳下的賤狗!隨時會被老孃一腳踩死的下賤貨!”
說著,這美熟女居然撩人地扭了扭圓碩蜜臀,蕩了蕩高高翹起的修長美腿,輕輕挑著高跟鞋,美腿表面閃爍著肉絲獨有的柔和淫光,甚至就連腿部的肌肉線條都勾勒的一清二楚。
跪在繼母腳下的李豐澤近距離欣
賞她那妖豔的俏臉更感覺到了驚心動魄的美,呼吸渾濁間顫顫巍巍的開口輕聲喊道:“媽媽!我錯了,饒了我吧?”
“賤狗兒子,來吧,脫了褲子讓媽媽看看你的狗雞巴!媽媽要先看看你的本錢,畢竟媽媽可不喜歡銀槍蠟頭……”
這句話雖然說著曖昧,但女人卻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而李豐澤不敢有絲毫猶豫,快速的脫下了褲子,在劉慧珍輕佻的目光中,一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大雞巴瞬間從他胯間雜亂的陰毛裡彈跳出來,對著她的絲襪腳顫抖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肉屌纏繞著一根根猙獰青筋十分怒聳地挺立著,龜頭象是鵝卵石般碩大,雄赳赳地傲視著眼前這輕掩紅唇面露驚訝的爆乳熟婦,凝視著機子那根呈鷹鉤狀向上微微彎聳的粗碩雞巴,泛紅色的龜頭馬眼甚至已經往外流出淫靡的前列腺液,劉慧珍居然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喲!想不到你這孩子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下面的傢伙事倒是不小嘛,比你那沒用的老爸可大多了!看來現在的年輕人發育的確實好。”
一抹潮紅浮現在劉慧珍妖媚的俏臉之上,劉她從繼子那烏黑猙獰的肉屌上收回眼神,嬌笑著打趣道。
言罷,劉慧珍雙手環抱胸前,微微扭動起那顆窩在沙發裡的豐碩蜜臀,裹著絲襪的美腿藉助著交疊的姿勢摩擦刺激著粉跨間那早已溪流澹澹的幽谷蜜穴,而那兩隻玉足也是沒閒著,順勢將繼子胯下那火熱堅挺的雞巴輕輕地夾住!高跟鞋的前端,堅硬的鞋掌部分緊緊地上下摩擦著他那堅硬如鐵的棒身,冰冷的高跟鞋帶來的是異樣的誘惑與刺激,與此同時,她的絲襪腳向下,柔軟的腳尖踩到了肉棒根部與陰囊交接的地方!
“嗷……呃……呃……”
從來沒有過這么興奮的李豐澤忘情的呻吟著。
“爽翻了嗎?賤貨兒子啊……嗯……嗯……”
劉慧珍在繼子脫掉褲子露出大雞巴的瞬間,她也輕聲呻吟了起來,繼續刺激著他李豐澤。白皙的芊芊玉手挑逗般的捏著他的下巴,稍一醞釀,一口香痰順勢吐出。李豐澤稍一猶豫,張大了嘴迎接著繼母的賞賜,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幸福之感。
“謝謝媽媽賞賜!”這句話有了感情,就像他對自己的親生母親說出的。
“真賤!終於願意真心的叫我媽媽了嗎?”
柳葉眉朝上一翹,劉慧珍那正在擼動著他的肉棒的雙腳用力一夾,冰冷的玉手順勢又賞了一耳光,反手又是一耳光,輕啟紅唇繼續說道:“讓你叫我媽媽是給你臉了,別不知道珍惜!你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賤貨!知道了嗎?”
“是,是……兒子知道了!”
李豐澤現在沒有了絲毫的牴觸,繼母刺激羞辱性的話語更是將他的奴性完全激發了出來,他大著膽子,雙手抱著繼母高貴的玉足,順勢將自己的腦袋伸到她的鞋口位置,用臉討好般的蹭著那充滿了神秘誘惑的肉絲美腿,貪婪的呼吸間,陣陣濃烈的幽香順著高跟鞋與美腳的縫隙間飄散而出,彌散於他的鼻息間,更是刺激得他胯下那被繼母美腳夾著的雞雞蠢蠢欲動著!
“爽嗎?是不是就喜歡這樣被媽媽踩在腳下啊?”
說話間,劉慧珍鬆開了夾著李豐澤的肉棒的高跟鞋,眼神炯炯的盯著了胯下那泛紅正對著自己顫抖著的雞巴,她緊繃著玉足,挑逗般的用高跟鞋尖抵
住他肉棒的根部,而他那僅比繼母的玉足短一號的肉棒則是朝上傾斜著趴在她的高跟鞋鞋面上,肉棒的前端則是接觸著她的腳踝部分。
“媽媽!你要怎么對我,我……”
李豐澤的臉羞得通紅,毫無性經驗的他在繼母這個床上功夫一流的女人面前豪氣招架之力,他只能犯賤一般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身體,帶動著胯下那堅硬如鐵的雞雞去摩擦著。
繼母那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李豐澤的肉棒前端正順著她纖細的腳踝部分一路朝上摩擦著,他好像還不滿足低垂著的陰囊一次又一次的磨蹭著她高跟鞋的前端,陣陣舒爽的快感好像把他帶上了天堂!
“賤貨!給我躺下!媽媽要好好的懲罰懲罰你這不老實的小雞巴!”
她那嫵媚的大眼裡埋藏著對肉慾深深的渴望,那在餐桌上就被丈夫挑起但卻遲遲未降的性慾在此刻對兒子的調教中愈漲愈烈。尤其腿上穿的絲襪還是那般緊身,緊緊勒著她的下體,隨即直到那親眼望著那根雞巴在自己眼前彈跳蹦出,這才徹底無法壓抑那噬心般的慾望……
於是,早就迫不及待的劉慧珍猛的一腳踢出,堅硬的高跟鞋踢在了他的肚子上,促不及防之下,他一股大力壓住了輪椅的椅背,並順勢倒在了平整下來的椅背上,仰面躺下。
劉慧珍優雅的伸出絲襪腳把那隻掉落的高跟鞋穿在腳上,順勢一腳踩到了他的龜頭上,堅硬的鞋掌順著他顫抖著的肉棒朝下滑動著,直到將那因為興奮而繃緊的陰囊死死地踩在腳下!
“媽媽要榨乾你!你願不願意啊?”
繼母聲音銷魂,她繼續用語言挑逗著李豐澤,微微扭動著玉足,踩在他子孫袋上的高跟鞋輕柔的摩擦著。與此同時,另外一隻高跟鞋則是直接一腳就將他的脖子踩在了鞋前掌和鞋跟之間,用力的碾著。
“呃……”
李豐澤的脖子一受到擠壓,呼吸一下子困難了起來,脖子的青筋突現臉也憋紅了。而劉慧珍的另一隻高跟鞋的前端踩在他最為敏感的冠狀溝上,冰冷尖利的鞋跟刺激著他突出的尿道,此時只要她用力一踩,他那興奮的肉棒瞬間就會被繼母高貴的玉足踩爛!
“媽媽饒命啊!媽媽……媽媽……”
李豐澤痛苦並歡愉的呻吟著,腦海裡卻浮現出晚上他看到的場景,爸爸就是這樣被她騎在身下,控制著他的性慾,一邊控制著他的呼吸,一邊和他做愛的。他沒想到這種方式是如此的痛苦和刺激。
“饒命?你的小雞巴現在捨得我把腳拿開嗎?媽媽就是踩了幾下,你這個小雞巴就變得那麼大了,是不是有以前擼的多了,所以看到媽媽的腳就自己先進入狀態了呢?”
繼母劉慧珍取笑著他,踩著他脖子上的腳繼續加力。此時的李豐澤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陷進繼母鞋紋路之中的過程,他的陰囊也跟隨著他身體的動作顫動著。
“呃……呃……”
他的肚子急劇的起伏著,想要獲得更多的空氣,卻收效甚微。
“求我啊,求得我高興了,說不定會在我用腳憋死之前,讓你最後射一次!哈哈……”繼母帶著充滿媚意的微笑,注視著面露痴迷的繼子,同時雙腿開始晃動,這樣高跟鞋踩得就更加結實了。
幾乎已經快將李豐澤的肉棒完全踩進肚子裡的玉足微微抬起,繼母劉慧珍感受著那肉棒在自己高跟鞋底掙扎
顫抖的感覺,感受著它伴隨著她高跟鞋抬起而跟著聳立的快感,然後又猛的一腳跺下!
“嗷……咳咳……媽……媽媽,求您了……我錯了,我錯了……”
他越是哀求,繼母就越是興奮!高跟鞋的鞋底頂在了馬眼上,就這麼摩擦著男性脆弱敏感的龜頭,李豐澤被踩得兩眼開始發黑,呼吸越來越困難。他不停的哀求著,儘管這讓他的嗓子更加的痛苦,但是他喜歡這樣,在他想繼續開口求饒之前,從陽物的前端,便傳來了一股溫柔的擠壓感,讓那份突如其來的快感將身體麻痺。他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奴性,在繼母的腳下享受到了極致的另類舒爽!
並且,在整條美腿都完全伸直起來的狀態下,那包裹著絲襪的豐潤美腿,也完全展現在了李豐澤的眼前,連帶著繼母那溫柔而又嫵媚的眼眸,就好像是無形的繩索,捆綁在了他的身上。
明明只要退後一步,那抬起的絲襪高跟便無法觸及自己的性器,明明手腳都還能動,只要隨手一拍,就能夠將輕踩著自己陽物的玉足拍掉。
無論哪裡都沒有受到壓迫,只是單純讓高跟鞋底摩擦著龜頭而已,但是李豐澤卻感覺自己想要向後退步的動作,顯得是如此困難。
原本上下摩擦的鞋尖變成了揉捻一般的動作,在一般情況下絕對會感到疼痛的動作,在劉慧珍那精妙絕倫的性技操控下,反而產生了按摩一般極度舒適的快感。完全只集中到了陽物最前端的刺激,就好像是在冬夜裡唯一一簇渺小的火星,反而讓那份與眾不同的溫度變得更加明顯。
將陽物向後推動的鞋底,反而變成了吸附著的磁鐵,讓李豐澤怎麼彎曲腰部,都不會與其分離,在對於快感本能的渴求當中,不願讓龜頭前端憐惜著自己的淫足快感脫離開來。
到底是被繼母踩著,還是自己在主動地用陽物頂著對方的前掌自慰?李豐澤幾乎無法思考這一點,只能模糊地看著面前的繼母。
死死地將他的雞巴踩在腳下的高跟鞋快速的前後揉搓著,陣陣酥麻的快感將他的肉棒包裹了起來,強烈的快感刺激著他到達了極限!
“啊……啊……媽媽,媽媽……”
李豐澤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著,一股股濃濃的精液順著繼母的鞋底噴湧而出,“滋滋”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真賤!竟然被我的高跟鞋踩射了!本來你不射出來的話,你是有機會親自滿足一下媽媽的……”
美婦鄙夷的白了他一眼,把踩在他脖子上的玉足抬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把另一隻腳在他的雞雞上重重的跺了一下,然後起身離開了,只丟下了還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李豐澤,那射精的餘韻久久不能散去。
…………
半年之後,當父親出差回來的時候,李豐澤對她的感覺明顯跟之前這個女人剛到家的時候,不一樣了,他會禁不住的臉紅羞澀,但依舊是隱藏住情緒,同時低頭看著繼母的絲襪腳,幻想現在就在腳上的絲襪,又是什么味道呢,而衛生間裡的絲襪,都已經被他的呼吸悶熱了。
就這樣,李豐澤無形之中,對繼母的痴迷開始正式進入了狀態,只要繼母不在家,他就會馬上去尋找絲襪,巧的是,幾乎80%的幾率都會找到沒洗的絲襪,但是精蟲上腦的李豐澤沒有想那么多,正是認為,繼母本身就是一個懶惰的人,看似
精緻,其實絲襪都不洗。
一時間,李豐澤不知道用多少種不同款式的絲襪滿足了年輕的私慾,而卻不會感覺厭倦,每一次都是全新的體驗,好不誇張的說,他其實已經中了繼母劉慧珍的毒,但是自己卻渾然不知。
不知不覺,李豐澤都已經成了一個打飛機的高手,還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時間長了以後,李豐澤卻還是感覺不滿足,因為他的慾望,始終來自繼母的本體,絲襪玩多了,就更想要直接觸碰在繼母的本尊上。
表面上還是假裝嫌棄劉慧珍,其實內心已經對她有了重度的迷戀,每天聞著她身體上的香味,看著她的絲襪腳,對李豐澤來說都說酷刑一般的煎熬,內心掙扎。
夜裡,每天繼母依舊會和老爸做愛,他忍耐了這么久,終於有一天,他又是鼓起了勇氣,在那個繼母與父親最喜歡做愛的時間段,划著輪椅走出了房門,想要再次去偷窺。
他很緊張,在走廊裡躡手躡腳,心跳快極了,感覺自己好像在犯罪,但是就是想看,直到來到了門前,卻發現,是有門縫的,聲音就是從裡面傳來的,難怪每天聲音聽的那么清晰大聲。
隔著門縫,李豐澤向裡面看去,赫然看見,裡面的豪華大床上,心愛的繼母正被父親壓在身下,蹂躪著她那豐滿性感的熟美肉體,玩弄著那令他無比迷戀的絲襪美腿,姦淫著讓他魂牽夢縈的絲襪肥穴,他的胸口就彷彿壓著一座千鈞大山,壓抑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父親躺在床上,劉慧珍騎著他,那肥美的翹臀不斷上下起伏,狂榨父親的肉棒,劉慧珍享受著丈夫貪婪的姦淫,那裸露著雪白肥嫩的巨乳和緊緻溼滑的肉穴,一次次的被汙濁的精液注滿她神聖的子宮!不二人相互高潮了多少次,父親看上去已經很虛了,卻還是面帶笑容,享受這一刻,屋子裡只有一個小夜燈,卻完全映出了劉慧珍身材的所有輪廓和細節,上面都是香汗,讓她看上去油亮完美,堪比雕刻般的身材。
看著這些,他硬的不行,難受死了,他多麼希望臥室裡的男主角是他,他嫉恨交加地擼動著雞巴,看著劉慧珍那副慾火旺盛、淫浪洶湧的興頭上,顧著享受下體被塞滿的絕倫滋味還來不及,只想和這根大雞巴抵死纏綿,恐怕是看到他在外面偷窺,也不想理會在這苦悶擼管的他吧,李豐澤又害怕被看見,就看了一會馬上溜回了房間裡。
可是到了房間,下面卻還是硬的,簡直就是慾望的酷刑。
沒辦法,李豐澤只能腦子裡想著劉慧珍剛才的模樣和風騷的表現,不斷的幻想,想著自己也在跟劉慧珍做愛,然後開始擼管射精。
…………
又是半年,李連姚又去外地出差,因為這次他要出去大半個月,所以他臨走時特意和在家的兒子說了一聲,又特意叮囑老婆劉慧珍好好的替他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
“老公,你放心的去吧!豐澤交給我,你放心。是吧?豐澤!”
豐腴高挑的的性感美婦劉慧珍用輪椅推著繼子,傳來清脆迷人的高跟鞋踏地聲,把老公送到了門口,微笑的說道。
“嗯,嗯……”李豐澤點了點頭答應著,他難掩眼底的欣喜地看著父親,要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他的身體現在恢復得很好,就是雙腿站立的時間還不長,相信過一段時間就能自己走路了,這是前段時間陪豐
澤去醫院檢查時醫生告訴他的消息,他很高興,畢竟他才17歲,除了雙腿行動不便,別的身體健康狀況都很好!
可是在家裡,李連姚剛剛離開,劉慧珍就把繼子推回到客廳,她的一雙玉臂就從李豐澤的雙肩伸了下去,那性感的紅唇一邊在他的耳後親吻著,一邊那雙手已經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隔著褲子抓住了他的雞巴緩緩擼動了起來。
“媽媽,別,別這樣!我爸爸還沒走遠……”
李豐澤回頭一看,一雙熟悉的眼睛,還有他日思夜想的身體,俯視著他,而劉慧珍劉慧珍,卻依舊在笑,只是這次的笑容,讓人興奮,又讓人恐懼。
他嘴裡拒絕著,可是卻眯著眼睛,臉上享受的在繼母的玉臂上輕輕蹭著。那誘人的體香、迷人的親吻還有下體被她握在手裡被擼動的快感同時刺激著他。自從劉慧珍在家裡照顧他的生活之後,晚上她跟李豐澤瘋狂的做愛,騙他吃藥滿足自己。而到了白天,老公去公司上班之後,她就開始勾引行動不便的李豐澤,他們的關係很曖昧,李豐澤假裝不經意間拍拍她性感的美臀都成了很自然的事情,只是礙於劉慧珍名義上是他母親的原因,他們一直沒有越過那條紅線。
可是現在他們以繼子、繼母的身份朝夕相處,劉慧珍開始藉著幫他洗澡或者上廁所解手的機會,勾引起他來。
開始李豐澤非常的憤怒和抗拒,可是他又沒辦法和父親提及。慢慢的,劉慧珍越來越大膽,她開始強行用手甚至乳房幫他自慰打飛機,然後引誘他射出來。
這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李豐澤也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對這個特別的美女繼母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戀。他從心理和身體上都有些離不開了這個繼母了。
可是,在經過無數晚上的思考後,李豐澤還是覺得這樣不好,於是,趁著今天父親出門,他也就直接跟繼母開門見山了,說道:“你這樣……對得起我爸嗎?我爸給你的不夠多?”
繼母劉慧珍聞言,啞然失笑,隨即說道:“媽媽本就是一個極度貪婪的女人,不管是錢,還是欲,還有你,有資格說我嗎?每天聞著我穿過的絲襪擼管,偷看我和你父親做愛意淫,這種事情你也做的出來,表面還裝作是一個清純的小男生,真有你的,你簡直比我都垃圾!”
什么?
這些繼母劉慧珍都知道,李豐澤完全始料未及,原來一直都被這女人掌控和拿捏了。
李豐澤瞬間臉紅了,同時面對繼母劉慧珍的羞辱,下面居然有了反應,要知道,父親才剛出門沒多久,甚至還沒到樓下的車庫。
美婦自然是看見了,她用鄙視的眼神,隨即一聲冷笑,說:“興奮了?是因為看著自己名義上的繼母的身體腦子裡又開始發騷了,還是說你喜歡被媽媽罵?小變態!”
李豐澤啞口無言,他明明可以逃跑,但是腳底卻好像有什么留戀一般的不願意動。
短暫的沉默之後,劉慧珍咬了咬牙,好像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她媚笑著,溫柔地對自己的繼子說道:“跟媽媽過來!豐澤,我先推你到臥室休息。一會兒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大禮,你看看喜歡嗎?”
語氣裡帶著命令,卻同時也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平時假裝強勢的李豐澤,就好像被拔下了牙齒的小狗,乖乖的跟在繼母劉慧珍的後面跟順,李豐澤側臉看了看繼
母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忍不住問道:“什麼大禮啊?”
“保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劉慧珍神秘的笑著。李豐澤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這個繼母花樣兒太多了,主意也大,她如果不想說,他這個繼子是什麼也問不出來的。他什么也沒說,因為他的內心,在激動,肉棒更是一路就沒軟過,劉慧珍把繼子推進了臥室,然後轉身離開。
房間是一個很夢幻的設計,充滿了異域情調,但是色系偏冷,頗為神秘,房間最明顯的就是一張圓形的水床了。李豐澤進入以後,好像完全變成了一個傻子,都不知道做什么了。坐在輪椅之上,李豐澤看著窗外的一切,早上和煦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暖的,非常的舒服。不知不覺間李豐澤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房門忽然被打開,響亮的開門聲把李豐澤從睡夢裡驚醒。只見繼母劉慧珍只穿著一件性感的內衣出現在門口,緊身的吊帶背心露出她天鵝般的雪頸以及大片如同凝脂般的雪白肌膚,胸前一對顫巍巍的美乳更是在這彈性極佳的緊身背心的勾勒下擠壓成了一道深邃誘人的白玉溝壑,由於這緊身情趣內衣是短款,因此露出了繼母兩條修長白嫩的藕臂與那毫無贅肉的小蠻腰,而她下半身是和內衣相同色調的油亮絲襪,這絲襪採取的是高腰設計,修身又塑型,裹在繼母豐滿修長的下半身簡直完美凸顯出她流暢健美的曲線,尤其是那顆高聳渾圓的蜜桃美臀,光是站在那裡不動就散發出一種淫靡下流的氣味,使李豐澤喉嚨頓感飢渴,不禁暗想繼母的大肥臀裹在絲襪裡隨著走路不停顫晃扭動的淫蕩模樣,要是能一親芳澤的掰開那兩瓣肥美臀瓣,把堅硬的雞巴塞進繼母的熟女屁眼裡衝刺打樁,作為男人,恐怕此生都沒有遺憾了。
視線情不自禁轉向她那被絲襪勾勒的緊繃性感的美腿中間,那裡是繼母的下體,若不注意觀察的話,很難發現在那裡居然隱隱凸出了兩瓣異常飽滿的唇形輪廓,看的人血脈噴張,可想而知這絲襪的修身效果,竟然把繼母的蜜穴形狀都給修出來了,穩了穩心神,再順著繼母流暢的腿部線條往下看,只見她小巧精緻的玉足上穿著一雙剛好蓋過腳踝的金色高跟鞋,繼母這身搭配讓看慣了絲襪高跟的李豐澤竟有眼前一亮的感覺,配上那雙水汪汪的迷人媚眼和勾起笑意的飽滿嬌唇,她渾身上下充斥著成熟美婦的極致韻味,簡直沒有任何雄性能抵抗這種濃郁的味道。
李豐澤看著她那誘人的身體,激動的叫著:“媽媽……你……你要做什么這是?”
繼母劉慧珍笑著說:“做什么?做你一直以來期待的事情呀!每天只會想著我擼管,有一天真的可以被我榨精了,是不是感覺像做夢一樣!”
李豐澤羞恥到了極點,嘴上不想承認,但是心裡可不就是這么想的嘛。
劉慧珍嫵媚的一笑,她踩著高跟鞋扭動腰肢走了過來,把他的輪椅拖到了房子的中間,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慧珍就把他從輪椅上扔到了床上,並把他的的手腳牢牢地綁在了木床上。
水床的彈力很奇妙,也好像一下子吸掉了李豐澤所有的自尊和反抗。
“媽媽,你要做什麼?啊!唔唔唔唔……”
李豐澤驚慌間,劉慧珍那性感的紅唇就親吻了上來,那舌頭
靈活輕易的撬開了他的牙關,在他的嘴裡攪拌著,同時一顆藥片送到了他的嘴裡,強迫著他嚥了下去。
李豐澤感覺到了那顆藥片,當他心裡在抗拒著的時候,那藥片已經被繼母的香舌送到了喉嚨的深處。他的腦子裡一下變得一片空白,劉慧珍卻趁熱打鐵,左手一伸捏住了他的臉頰,讓他的嘴巴仍然張著,然後右手拿起了一條內褲一點點的塞進了他的嘴裡。
誘人的香味夾雜著女人私處曖昧的腥騷味道一下充滿了他的嘴巴和鼻腔,李豐澤就覺得渾身酥軟,他不再掙扎任由這個繼母擺佈著。
電視被打開,裡面出來了赤裸的一男一女在床上瘋狂的做愛。李豐澤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的父親和繼母。
突然,一雙黑絲美腳直接向他的臉上踩來,瞬間將他的五官淹沒,哇,這溫度,好熱,好溼,完全的新鮮,是繼母劉慧珍剛從高跟鞋裡脫出來的絲襪嫩足,在第一時間就踩在了臉上,在被踩臉的那一刻,李豐澤完全沒了理智,好像木頭一樣躺著,同時開始小心翼翼的聞著上面的香味。
“唔唔唔唔……”
李豐澤呻吟著,不知道他是興奮還是痛苦。而劉慧珍已經跪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開始操作雙手,伸手把他的褲子解開,掏出了他的肉棒,將肉棒亮出來馬上透透氣。雖然那肉棒還沒有完全的硬起來,但是已經明顯的有了反應。
美婦冷豔地用手指彈了一下龜頭,龜頭瞬間吐汁,左右搖晃,同時腳下的人也顫抖了一下。
繼母劉慧珍說:“真是可愛,你的肉棒可比你誠實多了,它才是真的愛媽媽呢,媽媽要怎么來好好的蹂躪它一番呢!”
聽著繼母劉慧珍的挑逗,李豐澤就開始幻想各種刺激的情節。
接著,繼母劉慧珍開始用修長靈活的手指在李豐澤的龜頭上玩弄了起來,先是一根手指在馬眼上摩擦碾了幾下,汁液就不斷的跑出,粘在了繼母劉慧珍的手指上,然後,繼母劉慧珍就開始逐個增加手指的數量,在整個肉棒上宛如青蛇一般靈活的蠕動和穿行,多一根手指,就多了一倍的快樂,五根手指,自然就是五倍的快樂,很快,簡單的操作下,李豐澤的肉棒就開始膨脹,龜頭好像成了一個炸彈,唯有射精才能得到解脫和拯救。
李豐澤在繼母劉慧珍的黑絲香腳下,一開始貌似還不想完全暴露自己的心思,但是太想聞到那足香了,畢竟之前都是很猥瑣的去聞穿過的襪子,現在能聞到本尊,還是在被踩臉的情況下,對於李豐澤來說,簡直夢寐以求,但是自尊還是在的,理智也在,想聞的話,就只能是偷偷摸摸的,誰知,在繼母劉慧珍只是手指在簡單玩弄下,李豐澤快速發情不止,伴隨肉棒敏感的瘙癢,渾身發顫,在腳底下開始淫叫,同時開始大口的思春足底的芳香,越吸越上頭,那味道簡直能控制大腦,而且剛從高跟鞋裡出來的黑絲足香,帶著皮革的綜合味道,還有真實腳底的溫度,加上那股潮溼,此刻對於李豐澤來說都是最強的誘惑和享受,簡直愛到癲狂。
繼母劉慧珍其實一開始就感覺到這小崽子開始吸自己的黑絲了,她不禁冷笑,說:“媽媽的足底很香對嗎?你早跟媽媽說呀,何必要每天像個小偷一樣偷媽媽的絲襪呢,媽媽會滿足你的呀,你喜歡的話,媽媽的絲襪腳,都是你的,讓你
醉生夢死呦!”
一邊這樣說著,繼母劉慧珍開始雙腳活動,柔軟的腳底碾玩李豐澤的小臉,讓臉上也同時沾滿了足香,那感覺好幸福,李豐澤沒想到,被女人踩臉都這么爽,就算臉被踩的變形了,卻還是那樣的開心。
其實此刻李豐澤表現的已經很直接了,已經徹底沒了自尊和顏面,完全淪落成了一個絲襪腳奴。
但是繼母劉慧珍很喜歡挑逗,一邊繼續強制讓李豐澤聞著足香,一邊問道:“告訴媽媽,你愛媽媽的黑絲腳嗎?”
李豐澤在腳下回應:“愛……我愛……”
繼母劉慧珍說:“你不光愛,你都愛死了,每天你的對我的炙熱目光,看著我的絲襪腳就好像看著情人一樣,我會不知道嗎?你的處男,要不要現在就獻給媽媽的黑絲呢?告訴媽媽,想不想?”
李豐澤當然想,但是他回想起,第一次擼射,是聞著繼母劉慧珍的絲襪射的,那已經是沒了處男吧。
於是,李豐澤說:“可是……兒子第一次射精的的時候,就是用您的絲襪一邊聞一邊射的,我的處男應該已經……”
繼母劉慧珍說道:“傻孩子,自己弄出來不叫處男,被女人弄出來才是第一次呢,看來你還是處男呀,真是個純潔的孩子,來吧,媽媽的黑絲腳現在癢的很,正需要你的精液來滋補保養呢,怎么樣,想射在媽媽的性感足底嗎?想嗎!”
一邊這樣說,繼母劉慧珍甚至還抬起了腳底,用另一隻腳的足尖對著另一隻腳的足心不斷的搓弄,意思就是告訴李豐澤,可以射在這裡。
李豐澤還是第一次如此近的距離看著絲襪腳底,黑絲包裹在修長肉感的玉足中,朦朦朧朧,透著紅潤的美色,從腳趾到足弓呈現完美的弧度,無論看哪裡,都性感到爆了,李豐澤一時間光是看著黑絲足底就不禁激動的要命,不斷對著腳底變態的喘息,恨不得鑽到腳底中,靈魂其實已經被吸進去了都不知道,這把繼母劉慧珍的腳底吹的暖烘烘的。
李豐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什么父親,什么倫理,什么嫌棄,此刻這些思想在慾望的面前完全蕩然無存,他顫抖的說:“我要……我要……我要射在媽媽的腳底!用我的處男精液,給媽媽的腳做保養,兒子願意!兒子一輩子都願意!”
繼母劉慧珍的絲足晶瑩如玉,細長的腳趾又嫩又白,圓潤的指尖塗抹著崔人情慾的深紫色指甲油,看上去就像一串熟透的葡萄令人口舌生津。
超薄的黑色油光絲襪包裹著熟婦美豔的玉足,將兩隻秀美的白嫩熟腳渲染了一層滑膩的油光,白嫩的肌膚每一寸都散發著勾人的光澤。
繼母劉慧珍得意的笑著,雙腳直接轉移了陣地,挪到了李豐澤的褲襠位置,雙腳直接落下,完全將肉棒碾踩在了腳底那么一揉,肉棒幾乎在腳底下變形扭曲,但是快感卻完全閃電一般震動李豐澤的淫慾,他一聲大叫,一邊說道:“媽媽……好舒服……踩我……繼續踩我,踩死我吧!”
這一聲媽媽,要是李豐澤的媽媽泉下有知,還不氣活了,要知道李豐澤可是一直沒叫過繼母劉慧珍媽媽,之前繼母劉慧珍也沒叫過他兒子,但是這些稱呼卻在這次的性愛中變得自然了起來,也無形中代表了李豐澤的接受和屈服。
雙腳揉了一會,就發現那龜頭不斷的異常吐液,沾滿了腳底,讓黑絲腳十
分的溼潤,這更加增加了潤滑的程度。
過了一會,肉棒已經沾滿了一層黏液,繼母劉慧珍改變了腳法,雙腳靈活的將肉棒直接整個夾了起來,一隻腳踩在根部固定,同時腳趾玩弄睪丸,另一隻腳趾岔開,直接藉助絲襪的薄膜壓在龜頭上開始了碾玩摩擦,這快感瞬間拉昇,李豐澤開始十分卑賤又搞笑的亂叫,但是聽的出來,他的叫聲真的很過癮,同時渾身強烈的發抖,整個水床都在跟著顫抖搖晃,打出奇妙的響動。
李豐澤還不忘一直誇讚:“媽媽的腳,太棒了,您的腳趾,就能玩死我了!”
繼母劉慧珍笑著說:“哎呦,原來我的寶貝兒子這么賤呀,一直就渴望得到媽媽腳是嗎,現在好了,媽媽的腳就在你的龜頭上舞蹈呢,感覺到了嗎,這陣陣的麻酥,但是可惜呀,你經歷的還少,好年輕,你的龜頭只能擠到媽媽的腳趾縫裡,你要更快的發育,發育到媽媽滿意的程度為止喲,你記住了,你以後肉棒的發育,都是為了滿足媽媽的腳,懂了嗎?”
且隨著劉慧珍的動作愈演愈烈,那胯間的春色也再次露了出來,只見美婦的美腿放蕩的分在兩邊,豐腴的大腿將絲襪撐的鼓漲漲的,超薄的絲襪被繃的更加透明,並無比誘惑的透出了裡面充滿肉感的大腿媚肉。
順著肉感的大腿往上,那沒穿內褲的肉穴一覽無餘,兩片肥嫩的陰唇緊緊的閉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緊緻溼潤的騷穴肉縫。
飽滿的陰戶豐隆圓潤,宛如鮮美的鮑魚肥嫩多汁。超薄絲襪包裹著的陰戶,猶如一張輕薄的面紗讓肉穴多了幾分朦朧的神秘。
可仔細看去,肉穴又清晰可見,大量的蜜汁沾染在豐厚的花唇上,不僅將絲襪浸潤的完全透明,嬌嫩的肥穴看起來也更加的淫豔誘人!
媽媽……這就是媽媽的無內絲襪……這就是媽媽穿著絲襪的熟美肉穴……他無數次幻想和手淫過的地方!
李豐澤目不轉睛的盯著媽媽的腿間,呼吸在剎那間就變得急促起來,渾身的血液驟然激湧,雞巴又是充血膨脹到了青紫色的地步。
他過癮的眯縫著眼,快樂到皺眉,一邊看著性感迷人魅惑的繼母劉慧珍,她的表情,她的自信微笑,一邊看著自己的下面,肉棒那么的硬,龜頭上就是繼母劉慧珍的黑絲美足對自己不斷的玩弄,這一刻,不就是天堂嗎,甚至讓李豐澤感覺是在做夢,因為無數個夜晚,聽到繼母和老爸做愛的聲音,都希望那個男人是自己,現在,卻成了真的,可是肉棒上陣陣電流在告訴他,他是那個幸運兒了。
李豐澤舒服的呻吟一聲,粗壯的肉棒更加堅硬,一滴晶瑩的露珠從馬眼上滑落下來,在繼母的黑色絲足上滑出了一道淫靡的水跡。
而劉慧珍則是一邊聳動著絲襪熟腳,一邊媚笑道:“乖兒子,你的狗雞巴可真是敏感,可愛的先走汁都流出來了……”
此時劉慧珍的腳心緊緊的貼在一起,在中間形成了一個緊緻窄小的絲襪足穴,她狠命地向下滑動著,而李豐澤也在向上挺著大雞巴激烈的抽插著來配合她,從外面看去,就象是李豐澤在姦淫著繼母的絲襪美足。
粗大的肉棒一會消失在美婦的腳弓裡,一會又從足弓裡冒出一個碩大的龜頭,下流的畫面看起來極其淫蕩。
隨著時間的流逝,肉棒上流出的前列腺液也越來越多,沒多久
,劉慧珍的絲襪腳心就被流出的汁液浸染的一片溼滑,大雞巴抽插起來也更加的滑膩順暢。
在李豐澤有力的抽插下,劉慧珍的美腿被帶動的前後聳動,每當李豐澤的屁股向前挺動時,她的裙襬都會向上縮起一點,露出了裡面肥美的絲襪肉穴,以及絲襪裡朦朧茂密的烏黑陰毛。
仔細看去,只見劉慧珍的肉穴早已完全溼透,呈現著一股妖豔的顏色,與四周的顏色相比,襠部的位置明顯要深上幾個層次。
溼透的絲襪包裹著美婦飽滿的下體,猶如一層透明的保鮮膜貼在了她那熟透了的肉穴上,不僅勾勒出了肉穴的輪廓形狀,同時也讓她的肉穴更加的淫豔動人,散發著一股令人情慾湧動的騷熟氣息。
這樣的頂級足交方式,只是使用了五分多鐘的時間,李豐澤就被刺激的連連呻吟,於是挺著雞巴便開始對著繼母的絲襪騷腳越發急切的抽插起來。
“哦哦……媽媽……好舒服……嗚嗚嗚……”
劉慧珍的絲足美豔而性感,五根細長晶瑩的腳趾在黑色超薄絲襪的包裹下猶如晶瑩的美玉唯美迷人,深紫色的指甲油點綴在她的腳尖上,看起來既香豔又誘人。
劉慧珍媚眼如絲的望著繼子,柔媚的呻吟道:“狗兒子……你的狗雞巴好燙啊……咯咯咯……嗯唔……燙得媽媽的腳都麻了……”
聽著繼母誘人的呻吟,李豐澤的慾火更加旺盛,雙眼微微泛紅,屁股快速的抽動。
之前都是擼管,但是這次是被繼母劉慧珍真實的黑絲腳榨精著,觸感簡直不是一個檔次,李豐澤也太過敏感了,因為對繼母劉慧珍太渴望了,就這么一會,李豐澤就開始叫道:“媽媽,我感覺,我感覺我好像快射了!”
繼母劉慧珍順勢嘲諷道:“你個小廢物,這么快就要射了,那以後要滿足媽媽的腳,還不給你榨乾了,你能溫暖媽媽的腳底嗎?”
不過李豐澤的肉棒顫抖的確實厲害,繼母劉慧珍想要第一次就給李豐澤一個最爽的足榨射精,所以再次改變了雙腳的位置,兩隻美腳打開,從兩邊分別用最柔軟的腳掌將肉棒狠狠的夾住以後,開始了鑽木取火一般的摩擦,速度直接上了一個層次,其實坐著足交很累,但是在繼母劉慧珍的臉上,卻一直看不出來,相對的,繼母劉慧珍無比從容,臉上始終帶著自信的笑容,充滿了戲謔感,貌似李豐澤自李豐澤感覺超爽無比,其實繼母劉慧珍只是在玩一個發情的小玩具罷了。
“嗯唔……媽媽……媽媽……”
聽著繼母下流的騷話,看著大雞巴被繼母性感的絲襪騷腳姦淫著,李豐澤產生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大雞巴在繼母的玉足之中變得越來越硬,無數的快感都聚集在了堅硬的肉棒上,無比興奮的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他興奮的喘著粗氣,每一次抽插龜頭都與絲襪肉足摩擦出了一陣銷魂的快感,終於,他看著繼母那沾滿蜜汁的絲襪肥穴,心裡猶如火燒一般熾熱發燙,握著無比堅硬的大雞巴也是跟隨著擼了起來,同時大叫道:“媽媽,不行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媽媽的腳太厲害了!嗚嗚!”
隨後一股強烈的酥麻涌上腰間,李豐澤悶哼一聲,漲紅著臉達到了忍耐的極限。達到極限的李豐澤猛然挺起腰來,他一邊擼動著硬到極點的肉棒,一邊在緊緻的足穴裡射精。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從足
尖的縫隙噴了出來,噴出差不多半米多高,在空中炸開乳白色的禮花,然後再回落到了他的身體上,精液有一小部分滲透到了足底的黑絲裡,但更多的,還是在下一瞬肉棒的左右搖擺中,猶如水槍一般噴灑在了熟婦那穿著黑色無縫絲襪的肥熟騷穴之上。
在夜深人靜的夜晚,他就曾無數次的幻想過繼母的絲襪熟腳,讓她夾著他這個繼子的大雞巴來淫蕩的足交,用嫩滑的絲襪腳趾摩擦著他腫脹的龜頭,用柔軟的腳掌搓揉著他堅硬的肉棒,最後在那散發著肉慾淫香的絲襪騷腳上射滿滾燙的精液。
沒想到,這種淫夢,卻是在今天成功地實現了!
終於,李豐澤完成了最後的噴射,那粗壯的肉棒意猶未盡的跳動了兩下,之後才逐漸失去活力安靜了下來。
而劉慧珍則維持著足交的姿勢,那豐腴的肉腿呈現著“<”的姿勢分在兩邊,滑膩的絲襪肉足夾依舊在弄著少年的肉棒,充滿肉感的大腿和小腹點綴著大片汙濁的精液,甚至絲襪肥穴上都被肉棒射上了幾股。
“嗯……狗兒子的雞巴表現得還不錯,媽媽很滿意……”
劉慧珍凝著水盈盈的波光媚眼,兩片性感的紅唇盪漾著魅惑而騷浪的笑容,沾滿精液的絲足夾著繼子的肉棒來回套弄,極為體貼的給予著少年高潮後餘韻的享受。
隨著繼母熟練而輕柔的足交動作,受到刺激的少年再次抖動了兩下胯間的肉棒,被繼母的絲襪玉足榨取出了最後的精液。
之後劉慧珍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雙腳,一邊用拉絲般魅惑的眼神望著李豐澤,一邊騷媚的摩擦著自己的絲襪玉足,很快那剛出爐的精液就被美婦塗抹在了平滑的腳背上,不僅絲襪的顏色變得完全透明,塗有紅色美甲的絲足也變得更加的性感騷豔。
只見劉慧珍將雙腳脫離開肉棒,精液很粘稠,跟腳底都拉絲了,然後雙腳抬起對著李豐澤發情的臉,在剛才,李豐澤叫的還不痛快,估計隔壁三個屋子都聽到了。
那乳白的液體在黑色絲襪上顯得極其的刺眼,看上去就像新鮮的奶油濺落在了巧克力味的蛋糕上,剛出爐的精液似乎還冒著淫蕩的熱氣,無形中給美婦騷豔的肉體又多了幾分淫媚的氣息。而與的下身相比,這絲襪玉足才是精液的重災區,特別是在黑絲腳底上,滿是一層的精液,那濃稠的精液浸染了足弓的大部分區域,白花花的閃爍著點點淫靡的光亮,更加凸顯出了腳底的凹凸線條和飽滿足弓。
而繼母劉慧珍還很風騷的將兩隻腳來回的搓弄,等再張開,上面的黑絲直接像藕粉一般拉出了細線,那畫面簡直色情到了極點,但是卻超級的有感覺。
極具誘惑的動作充滿了性慾的挑逗,讓有著絲襪癖和戀腿癖的李豐澤心頭猛然一熱,剛射完的肉棒竟然再次有了勃起的跡象,他再次有了感覺。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肉棒的狀態,美婦的神情微微一怔,媚笑道:“狗兒子的大雞巴……被媽媽榨了一次後……看起來依舊活力滿滿的哦……”
看著繼母那滑膩膩的精液絲足,以及雙腿間無縫絲襪包裹住的肥美肉穴,李豐澤目露痴態,急切地說道;“媽媽!媽媽,我……”
可是還沒說完,便就被繼母打斷,只聽對方道:“媽媽很喜歡你的精液呢,質量很好,這樣的話,媽媽的腳就更嫩了,下次足交,就會
給你更好的體驗,你現在還捨得離開媽媽的腳嗎?”
李豐澤現在好像調教成了看到絲襪腳底就會發情的體質,眼神時刻看著腳底的細節,說:“不,我一輩子也不離開,我死也在死在媽媽的腳底,我要為您的絲襪腳奉獻所有的精液,被您榨乾都心甘情願!”
但是這些話看著好像很虔誠,可是繼母劉慧珍男人看的多了,在男人在性慾中獲得滿足的時候,什么話都說,不過大多都是場面話,不能完全信,所以,為了讓李豐澤徹底被自己控制,一下射精肯定是不夠的,而且還是要連續的。
所以,繼母劉慧珍在李豐澤還一臉回味的時候,當著他的面開始身體妖嬈的脫下了黑絲,露出了肉眼可見的香軟大白腿,要說繼母劉慧珍的腿腳保養的是真好,雖然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可是看著卻堪比18歲的青春少女一般的嫩白柔軟,透著櫻份的肉色,但是卻不同於那些年輕女孩沒發育好的筷子腿,她的腿肉感十足,飽滿有致,一看就是極品,讓男人看著就充滿了性慾,而繼母劉慧珍早就知道,這幾年,喜歡女人腿腳的男人越來越多,所以重點保養了,現在果然看到了效果。
脫下的絲襪,居然一把甩在了李豐澤的臉。
雖然帶著精液,但是依舊能聞到陣陣足香,而視野好像被蓋上了一層的黑紗,什么也看不見,有種掉入了絲襪世界的既視感,同時絲襪的溫度,也讓李豐澤覺得尤為的舒服。
而下一秒,劉慧珍仰起臉魅惑的對著繼子一笑,然後蹲跪下去,撅起肥臀,直接趴到了李豐澤的褲襠位置,她握住繼子跟之前比稍有些軟榻的肉棒,上面還殘留著尚未乾涸的精液,但她卻毫不嫌棄,反而張開了滿是香軟口水的紅唇玉嘴,伸出丁香嫩舌,輕輕的託在睪丸布袋的下沿,輕巧而緩慢的舔遍整個肉棒,舔舐著從龜頭裡流出的殘留的精液,然後香舌一捲就舔到肚子裡了。
“啊!”
李豐澤舒爽至極地叫了起來,劉慧珍跪坐到地上,俏麗的臉蛋直直地對著他襠部半軟的溼膩肉棒,在他胯下把龜頭放在嘴裡用力的吮吸,然後慢慢一點一點的將整個龜頭吃進嘴裡,在嘴裡不斷的舔舐著龜頭,香舌不斷的繞著龜頭打轉。
那靈活的舌頭更是圍著那緩緩硬起來的棒身舔著,尤其是他那敏感的龜頭,舌尖快速的舔在馬眼口上,已經分泌出的透明粘液沾在舌頭上,拉起一條條晶瑩的液絲。
同時,劉慧珍一手在肉棒的根部上下左右不斷摩擦著,一手抓著陰囊細細的摩挲,把他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出來,舔舐馬眼的時候,還媚眼含春的向上瞟視著這好色的淫亂孩子,柔情似水的大眼睛彷彿要滴出水來。
李豐澤被刺激得雙手用力的抓著那扶手,被綁著的雙腳的腳趾也是掙扎得屈伸著。他咬著牙,忍受著下體傳來的一陣強比一陣的快感。
這觸感來的太突然了,讓李豐澤從腳指頭到頭皮都瞬間一抖,再次發出了叫聲,說著:“媽媽的嘴,好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