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帝國的至高統治殘忍虐殺的女魔頭們一

魔女帝國的至高統治殘忍虐殺的女魔頭們一

弗薩里監獄,帝都除王城外堅守最為嚴密的地方,內部關押的男性皆是犯下了重罪之人,他們不是通敵叛國的叛徒,就是聚眾造反的逆賊。他們想方設法的要打破帝國魔女高層們的高壓統治,可他們無一例外的全部失敗了。等待他們的結局,不是被各路女將領帶走當做訓練新人的靶子,就是被那些他們一直致力於反抗的達官貴婦收走,成為她們的胯下之奴,供她們享用發洩,直至死亡。

烏雲密佈的天空籠罩著監獄,過於昏暗陰沉的天氣讓本就壓抑的犯人們心中更是惴惴不安。監獄所處之處是一片極陰之地,就算是豔陽高照的白日也不會有多少陽光照進監獄內部,而對於那些監禁之所而言,陽光更是奢飾品,犯人只有透過巴掌大的透氣口才能勉強看向外面。內部的空氣更是混濁不堪,騷臭氣息隨處可聞,不過最多的還是血腥味,畢竟在監獄內工作的女守衛可都不是什麼善茬,雖說個個都長著一副天使臉蛋,但有一個算一個,她們的內心都宛如她們的身材一般魔鬼。她們對待犯人從不留情,想打就打想殺就殺。在這裡工作的女性守衛幾乎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在戰鬥中練就的一身本領以及戰場上養成的兇殘虐性從而讓她們在這個地方可以百分百發揮出骨子裡的嗜血本能,平均每人每天私自虐殺的犯人數量就超過了五位之多,而且都是以最殘忍的方式隨機虐殺犯人,如同她們當年在戰場上處理敵國男兵那般。

在監獄最北角,一間比較大的牢房裡關押著一群年齡不過十幾歲的男孩,他們的罪名是因為叛國而被過路的女兵打暈,醒來後他們就出現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至於他們這群男孩子所謂的反叛也不過是在做遊戲罷了,但是落在女性統治者眼中那就是一群還未成長的禍根,勢必要將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扼殺在胯下。

一位金髮碧眼相貌俊朗的少年呆呆的望著那透氣口中呈現的一寸天空,雖說今日天氣並不美好,但他在這裡早已無事可做。髒兮兮的囚服上掛著一個小牌子,上邊標註著他的姓名:沃林•薩姆。他在這裡,不同於那些心灰意泠的同伴,他始終堅信著自己內心的信念,隨囚禁的日子越久,他心中就越嚮往自由,嚮往著有一天逃出去組織起自己的軍隊,好將這個被一群魔女控制的殘暴帝國推翻,將女帝的頭顱掛在城堡之上,這就是他進入監獄後此生僅剩的嚮往。

每一晚,都會有無數男人的慘叫聲縈繞在他耳邊,逼得他久久不能入眠,周圍的同伴神經早已麻木,變得任人宰割。只有他那火熱的內心還留存著希望。這迫使他忍受著飢腸轆轆,每日每夜的在黑乎乎的監獄牆壁上刻字,時刻堅守自己的信念、時刻提醒著自己該做什麼。

“咦,咦咦,沃林,我們,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啊,這,這裡死氣好重啊,我,我快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一個看起來有些痴傻的小男孩緊緊的拽著沃林的衣袖不肯放手,時不時的尖叫兩聲,引來周圍人的不滿。聽到他這番問話後,周圍人皆面露不屑和苦笑,只有沃林拍了拍那顫抖的腦袋柔聲細語的說道“放心卡威爾,很快了,我會帶你出去的”

感受著頭頂的撫摸,這個名叫卡威爾的小男孩才安定了許多,但那一雙

四處環視的大眼睛仍是夾雜著恐懼與不安。

這個男孩是沃林的鄰居,從小因為先天缺陷智力較低於常人,但是一雙眼睛卻靈異的很,似乎能看到常人所看不見的東西。現在又是所處於極陰之地,感到的恐懼也是加倍於常人的。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交錯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啊啊,鬼!鬼來了!”

卡威爾喊到,沃林則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那高跟鞋聲突然停下,所處的位置就在他們的監禁室門口。

眾人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起來,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預兆,這說明他們這個並不算小的囚房恐怕今天要沾染鮮血了。

伴隨著一陣嘩啦嘩啦聲,鑰匙擰開了房門,一束突兀的白光射了進來,照在了每個人的臉上,早已適應了黑暗的他們再次見到光後不由自主的閉起了雙眼。

“啊哈哈哈~還是一群小孩子哦,看來今天我們算是走運了”

“是啊,你看,那有幾個相貌還不錯呢,想必他們的味道,吸溜~”

伴隨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眾人的內心更是驚懼萬分,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身上的冷汗更是流個不停。這種笑聲他們這幾天沒少聽,而一般伴隨著笑聲同時出現的還有男人的哀嚎求饒聲。儘管他們年齡不大,不懂事,但這種情況下每個人似乎都看到了自己慘烈的結局。

有的膽小鬼當場就跪了下來,衝著門口那幾道窈窕的身影開始低聲求饒,有的人倒是有點小聰明,直接倒地不起開始裝起死來。不過有一個人明顯是被嚇破了膽,在門開啟的那一刻就拔腿狂奔,向門口處跑去,想要逃離這片地獄,可是…

“哈!”

只見一名個子最高腿最長的女守衛,一個高抬腿踢在了男孩的下把上,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掛在了後方的牆壁上。

“啊哈哈哈~想要逃跑的可不是好孩子哦,不作好孩子的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只見女子原地起跳縱身一躍,身體在空中一個旋轉即將落地時,張開兩條修長佈滿肌肉線條的性感雙腿,在空中擺出了一個一字馬向著下方男孩的腦袋砸去。瞬間,幾滴泛著粘稠的不明液體從她胯下甩出,甩到其他犯人的臉上,與此同時,一股濃郁的腥騷氣息瞬間充斥了整間牢房。

剛被踢飛到牆上的男孩站起身來,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時,只見一個滴著口水的血盆巨口正向著他的腦袋襲來。那巨口越張越大,噴湧而出的粘稠液體越來越多,很快就覆蓋了他的整張臉,伴隨著一股子極其刺激人神經的腥臭味道。還沒等他來得及震驚的功夫,那張巨口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瞬間,男孩眼前只剩無邊黑暗,口鼻也全被一團團滑膩膩的肉臂嚴絲合縫的包裹起來。視線被巨口矇蔽,呼吸被肉臂剝奪,恐懼籠罩了男孩的內心,無力揮舞起四肢掙扎著。不過這還不算完,眼前那無底的黑淵中探出了一條條蟲子般的滑膩觸手,強勁有力的觸手直接插進了男孩的鼻子裡,撬開了他的嘴巴順著氣管和食道直奔男孩的腹內而去。

“哎呀呀~你還是那麼心急啊”

聽著身後這清脆悅耳宛如仙音般的女聲,沃林又看向眼前好似地獄餓鬼般的女人,女人的胯下死死的吸住男孩的腦袋,那巨大的淫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這男孩的面部。很快,整個

腦袋的一半都已經被吸了進去,兩瓣肥碩的陰唇似乎抽乾了胯下所有的空氣,真空一樣的死死吸著男孩的面門。女人雙手掐腰雙腿張開站立在原地,並沒有使用自己的四肢,僅僅只是一個淫穴的力量就讓對方束手無策,任憑男孩使出渾身解數也無發掙脫淫穴控制一分一毫。

面容極為秀麗的高個女守衛就這樣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直到胯下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越來越顯得無力抗衡後。她那漂亮的臉蛋上掛上了一抹冷笑,自上而下俯視著胯下那僅露出的半個腦袋,眼中吐露出一股看待垃圾一般的不屑與嘲諷。

望著胯下之奴仍在不斷的努力掙扎,女守衛又露出了嗜血的笑,撫摸著被淫穴緊緊包裹著的小腦袋,嬌嗔道“呃哼~~,我討厭不老實的獵物,所以,給你個教訓吧,啊~”

說罷,她開始緩緩的扭動起自己纖細的腰肢,連帶著下方肥碩的臀部也如同研磨般緩緩的有節奏的扭動起來。伴隨著身體的扭動,女守衛不由自主的哼唱起輕快的歌謠,她眼神迷離,下唇緊咬,嘴角的微笑和麵部的紅暈表明她十分享受胯下獵物給她帶來的快感。

不過就這樣似乎還不夠,少女的臀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快扭動,胯下男孩的身體也隨著對方的扭動而加速晃動起來。與此同時,少女守衛口中所哼唱的歌謠旋律也在逐漸加快,兩隻手臂也舉過頭頂,隨著動人的旋律開始偏偏擺動起舞。這美麗妖豔的一幕落在其他犯人眼中則是心驚膽顫,但他們胯下支起的帳篷又說明他們是那般的羨慕與嚮往。正在偏偏起舞的少女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沒多說什麼,只是嫵媚的莞爾一笑,又衝著他們拋了一個媚眼。這群未經世事的小男孩哪經歷過這種勾引啊,當場,除了意志堅定的沃林和痴傻的卡威爾,所有人的胯下都射出來一股濃郁的精液,包括女守衛胯下受刑的男孩。

此刻,男孩已經深深的感受到了絕望,伴隨著女守衛淫道內觸手的插入,大量的蜜汁淫液被毫無保留的灌入口中,腥臭無比,但卻有種異常的吸引力,對方胯下所分泌出的淫靡氣息宛如毒品一樣勾引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反抗越來越微弱,越來越沉淪在這個無底的深淵淫穴之中。

伴隨著他所喝下的淫液入腹,少女胯下的觸手也隨之深入他的體內,很快,男孩就感到那滑膩膩的觸手貫穿了自己的腸道抵達了膀胱底部,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往自己的小弟弟裡面鑽,男孩哪受到過這種刺激,當場就噴出來濃郁的精液,引得後方幾位看戲的女守衛一陣吟笑。

感受著上方女子的扭動再一次變得劇烈起來,男孩瞬間驚恐萬分,因為少女在享受快感的同時也是在剝奪他的性命,肥碩有力的淫穴控制著他的腦袋。少女腰肢每轉動一次、肥臀每研磨一次,對他的腦袋、脖子以及全身都是一次狠狠的拉扯,很快,男孩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再也無法帶動身體承受這高速的轉動。

這時,少女的淫唇越咬越緊,淫蕩的叫聲越來越劇烈,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要到達高潮的前奏。少女這一曲也於此刻舞完,只見她雙手抓起肥臀上的兩條手臂,這是胯下男孩掙扎時所抓住自己臀部的兩隻手。

只見少女二話沒說,抓起手臂的雙手猛的向上那麼一拉,男孩身側瞬間

飛潵出兩股鮮紅的血液,伴隨著呲啦一聲脆響,男孩的胳膊竟被從身體上拔了下來,鮮血不住的往外噴湧,瞬間就填滿了整間地面。胯下的男孩更是痛的不斷抽搐,折磨他的少女守衛則是不斷的淫笑。

等鮮血流的差不多後,只見一根根的觸手從他斷裂雙臂的位置冒了出來,這些潔白中泛著一絲粉紅的小觸手越來越多,直至組成了一張巨網捆住了男孩的全身上下。

“準備好了嗎?”

一聲提問後,少女並未理會胯下之奴的回答,只看她口吐香蘭,眼神迷離,一隻手掐腰,一隻手抵在了自己的嘴角,這副模樣別提有多誘人了。

“啊~~”

伴隨著一聲浪叫,少女臀部瞬間用力擺動起來,臀肉亂顫,好一個性感迷人的電動馬達臀。胯下的男孩早已被淫穴內伸出的一根根觸手固定在空中,伴隨著少女一用力,纏住男孩全身的觸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緊,僅僅三秒功夫,就將男孩的身體勒緊了兩圈,一縷縷血液順著觸手之間的空隙飛速濺出,很快,整個屋子裡大半的人此刻都被染成了血人。

這眼前恐怖的一幕讓將所有人拉回來殘酷的現實,要說剛才少女起舞的那一幕還是魅力四射,令人嚮往的話,那他們現在眼前的這場面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屠宰場,眼前的少女守衛也不再是什麼令人嚮往的仙子,而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血液迸濺聲,骨頭碎裂聲,美人嬌嗔聲,三種聲音同時響徹在牢房內。沒過多久,少女似乎覺得這個姿勢榨不出更多的血肉了,便只聽她輕哼一聲後,隨即俯身抓起男孩的半個腦袋向自己的淫穴內塞去,同時豐臀用力一擺,一扭腰肢,全身上下纏繞觸手的男孩身體就像是一根麻花一樣被擰動了兩圈。

“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女人一聲高亢的淫叫,淫穴內的觸手爆發出全部的力量,接著胯下那被扭了兩圈的男孩,再一次感受到了少女淫穴的無盡殺意。原本體內保留不多的血液再一次噴湧而出,被少女守衛的淫道觸手像是擰乾衣服上最後一絲水分一樣,將血液全部剝離自身,同時全身上下的骨頭也被擰的七扭八歪、不似人形。

伴隨著少女高亢的浪叫結束,這場極具暴力美的殘暴高潮殺也落下了帷幕,少女守衛並未在意濺落全身的血和肉,仍在享受的嬌喘著。

就在這時,埋進胯下的半個腦袋突然一陣律動,少女先是一驚然後便露出了一抹無比動人的笑容,柔聲細語道“想不到你竟然還活著,呵呵~真是旺盛的生命力呢!那麼,就讓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說罷,就見少女那一雙修長有力的美腿開始慢慢收攏,直至將胯下男孩的脖子全乎夾在美腿之下,不留一絲一毫的空間,此刻籠罩男孩全身的恐怖觸手已然被少女收回了自己的淫穴。那被觸手“擰乾”的身體是無比駭人,再被夾在這嗜血美少女的胯下,組合起來的畫面是那般的詭異妖豔。

看著還在抽搐的雙腳,感受著胯下之人那微弱的反抗,少女守衛再一次露出了嗜血冷笑。

頃刻間,少女夾緊脖子的雙腿瞬間發力,那本就具有一定肉感的大腿一瞬間被肌肉充斥,少女的雙腿像是剪刀一樣死死的絞著男孩的脖子,兩條大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粗壯,兩條小腿也在逐漸交叉以便絞合胯下那細

小的脖頸。

伴隨著一聲聲令人森寒的骨裂之聲咔吧咔吧的響徹整個屋內,細小的脖頸已然被吞噬在了少女胯下的三角地帶。這胯下骨裂的舒爽也讓少女笑得花枝亂顫,豐饒的酥胸也跟著抖動起來少女的雙腿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一點一點的研磨絞殺著男孩的脖頸,而一開始的劇烈清脆的骨裂聲也在逐漸變得越來越細小,在外行人眼中,很有可能被錯認為是少女已經力竭,無力夾的更緊。但在她們這些有無數絞殺經驗的人眼中,這種聲音則是宣告著胯下之徒的喪音,因為這種聲音真正代表的含義並非是力竭,而是頸骨已經被美腿碾碎成了粉末,碎到不能再碎的那種。

果不其然,只見那男孩的腿部不在抖動了,少女因舒爽而緊咬著的下唇也隨著腿部肌肉的鬆弛而放鬆下來。隨著撲通一聲響,一具無頭的扭曲屍體掉落在地上,顯然那被絞成沒有麻繩粗的細小脖頸已然不足以連接起整個身體了。

一旁的男孩子們早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了,就連膽子最大最冷靜的沃林也被眼前的一幕幕嚇的四肢戰慄,渾身發抖。可即便他們沒有發出聲音,那站立於血珀中的嗜血少女仍是轉身看向他們,頓時所有人都後退到牆根處,連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少女的眼神中充滿幸福舒爽的笑意,開口淫笑道“額呵呵呵~都怕什麼啊,姐姐這麼漂亮難道~就沒人想和姐姐玩一些刺激的嗎?”

眾人默不作聲,少女的臉色瞬間不悅道“不想死的話,就都抬頭看著我,否則,人家的小穴還沒吃飽呢~”

眾人一聽後,皆是瞪著恐懼的雙眼望向眼前那倒靚麗無比的身影。見這一幕,少女守衛又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那將近一米八的窈窕身影逐漸向他們靠近,走進後,離的最近的沃林第一次真正看清楚那少女的面容。

少女有著一頭濃密修長的捲曲藍髮,精緻無比的容顏就像是上帝最美妙的傑作般,一瞬間就勾走了沃林的魂魄,即便沃林很不想承認,但在這一刻,他胯下的小弟弟似乎有了反應,不過他的大腦反應也快,疾速掩蓋起來,可這怎麼可能逃得過少女的法眼呢。

只見那內含笑意的紫紅色瞳孔向他靠近,粉紅誘人的小唇吐了吐小香舌說道“不錯,接下來可一定要看好哦~”

只見少女張開美腿挺起淫胯,沃林這才注意到剛才死掉的那個小男孩的半個腦袋還埋在這個女人的淫穴中,現在靠近後更是看的尤為清晰,只能見到一個烏黑的後腦勺,而從耳根開始往前的全部部位,則是被少女的淫穴牢牢吸食著少女衝著沃林擺動胯下扭起小腹,(各種。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小孩子,沃林聽見這個聲音後則被嚇得摔了一個跟頭。

“啊哈哈哈~小弟弟,幹嘛這麼害怕姐姐嘛!人家還能吃了你不成嗎?”

接著,伴隨著一聲無比悅耳的嬌嗔,少女胯下的腦袋又被她的淫穴吞進去一大截,一瞬間,淫水四溢而出,迸濺到了沃林和其他男孩的臉上。少女看到這一幕則是故露難色的開口道“哎呀,一不小心竟然吸進去了,emmm~有沒有小弟弟願意幫姐姐拔出來呢?”

眾人無言,不敢吭聲,見到了同樣的一幕,少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們啊~怎麼就這麼不上道呢?這樣吧,幫我拔出來的人今天可以免去一死哦”

話

說的很明顯的,看似是在施恩,實際則是威脅。話說完,少女第一個看向沃林,那輕佻中帶頭一絲戲謔的目光看的他不寒而慄。不過沃林只是打了個哆嗦,第一個站了起來。

看到這裡,少女眼中盡是笑意,故意擺開胯下對著沃林,就見對方也絲毫不猶豫上手就去抓胯下人頭的頭髮。

“咦……啊啊啊啊啊!”

一陣高亢的叫喊聲後,沃林一下向後摔去,手中還抓著一縷斷掉的頭髮。他剛才拔的過程中已經使出來吃奶的力氣,可對方小穴內的那顆人頭卻是紋絲未動。正當沃林感到詫異時,他的目光向上一撇,就見那少女正在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笑吟吟的看向他,看到這一幕,沃林心中怒火瞬間燃起。他終於明白了少女是在做什麼,那分明就是在戲弄他,把他當做猴子一樣耍。不過他卻將自己的怒火掩飾的很好,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卡威爾,你們幾個過來幫我一把”

見自己無法將頭顱拔出,沃林便叫上了自己的幾個小夥伴,幾人又是扒,又是掰,又是錘,可惜那少女的淫穴就是紋絲不動。

“啊~”

少女慵懶的打了個哈氣,看著正努力想辦法掰開自己小穴的男孩子們,不由得心中一陣冷笑,見對方所有人束手無策後,她便開口嘲諷道“可真是廢物呢!一群男孩子連一個女孩的小淫穴都搞不定!”

“你!明明是你在戲耍我們,你夾的這麼緊,我們怎麼拔出來”

沃林也明顯有些惱怒了,開口叫道,發洩完怒火的沃林一下反應過來自己所處環境後,剛要跪下道歉,就聽對方笑吟吟的道“額呵呵呵~力量不行,可以用技巧啊,沃林是吧,我建議你可以~試試舔的~”

沃林一聽這話,一種前所未有羞辱感瞬間湧出,不過緊接著他抬頭一望,看向那被淫液包裹住的淫穴,他的心中竟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嚮往,對面前這位嗜血美女的胯下的嚮往,他竟有一種想要將舌頭伸進去給她仔細舔舐下體的衝動。

少女見到沃林仍在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本性是,不由得輕笑一聲道“怎麼?你這賤狗!連狗都不如的犯人,如今得到我的許可還不發洩自己的下賤本能嗎?罷了,我再幫你一把吧”

說罷少女向前走了兩步,接著一條腿高高抬起,擺出了一個站立一字馬,留著淫水的小美穴正好對準了沃林的臉,距離不超過三公分。嗅著那腥臭但無比誘人的淫靡氣息,沃林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淪陷了,當場跪了下來,不再顧及任何面子,雙手撫摸著少女潔白性感的大腿,一口接一口不停的快速舔舐起包裹住整個人頭的小穴。

“啊哈哈哈哈~賤狗~你~你舔慢點嘛~啊~啊啊啊~淫水~淫水出來了,啊~啊啊啊~給我用嘴,用嘴啊~全部~喝下去~敢漏一滴的話~啊哈哈~敢漏一滴我就夾斷你的腦袋自慰~啊啊啊啊~”

望著跨下努力給自己舔小穴的小狗狗,少女發起來一陣跌宕起伏的笑聲,濤濤淫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下,同時還不斷的發出威脅以便於狗狗更賣力的工作。

“嗯~啊啊啊~不錯~腦袋~腦袋就快要出來了~出來了~出來了~全都出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後,一顆被粘白液體包裹著整張面部的人頭,就這樣像發射炮彈一樣被少女的小穴“嘭”的一聲發射

出去。飛出數米砸在了牆上,幸虧這一下沒有砸到人,否則那巨大的衝擊力足矣粉碎兩個腦袋,畢竟那牆上凹陷的深坑已經表明了一切。

沃林也是被這一下嚇的呆愣在原地,巨大的響聲震的他耳膜嗡嗡作響,不過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足足比他腦袋大兩圈的淫穴就出現在了他眼前,淫穴不斷的張馳著、抖動著。下一刻,無數白色粘稠的液體就順著巨大淫穴噴湧而出,直奔他的面門襲來。沃林本能的想要躲開,但是少女的反應更快,原本抬起的腿瞬狙勾住沃林的後頸,讓他整個腦袋無處可躲。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一顆倒黴的小腦袋,就這麼被逼無奈的接下了少女的一整發潮吹,少女的極致潮吹所噴湧出的白色粘稠淫液不同於普通的淫水,這種淫液具有極強的腐蝕性,那個被吞噬的悲慘人頭就是在這種淫液的洗禮之下,面部才會變成那般悽慘。

沃林此刻只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奮力想要扒開附著在臉上的粘稠白液,可是那液體不知為何在噴出去的那一刻徹底凝固在他臉上,就像是臉上被覆蓋了一層粘膩的蜘蛛絲一樣,越掙扎就越緊。

在疼痛和窒息的雙重壓迫之下,沃林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在失去意識的前息,他的心中則是無盡的不甘與絕望。他曾經預演過很多種自己的死法,有在反抗魔女統治的道路上英勇赴義,有在敵人審訊室裡的寧死不屈,有為同伴擋刀的捨己為人,可今天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終的歸宿竟是死於一位少女的潮吹之下。

“喂,琳!你不是說今天留他一命嗎?”

聽著身後那誘人的聲音,名叫琳的藍髮少女剛經歷過一次極致的潮吹享受,重重的喘著粗氣低聲回道“呼,呼~放心,我有分寸”

說罷,琳輕輕的跨過沃林的腦袋,蹲了下去,接著一股冒著白煙的尿液從淫穴中急射而出,琳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一泡滾燙熱尿撒在了被白色淫液覆蓋的腦袋上。很快就像毒藥遇上了解藥一樣,白色粘稠液體癱軟下去,和尿液一起流到了地上。

琳俯身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似乎不太滿意,便將自己的淫口對準下方那張露出來的嘴“哎呀,怎麼嘴裡也全是淫液啊,算了,出於好心我還是幫你清理一下吧,哈哈~”

“呵呵,得了吧,剛才他接你大招的時候明明是閉著嘴的,你啊,自己想爽就別找藉口”

“伊芙麗特,就你多嘴!”

看著琳那不忿的表情,名叫伊芙麗特的少女瞬間笑得酥胸亂抖。

“咳咳咳~”

聽著胯下傳來的咳嗦聲,琳低頭望了下去,見那男孩已經醒來,剛想止住尿意時,卻意外的聽見了兩聲領她惱怒的聲音“咳咳咳~嘔~嘔~”

胯下傳來的兩聲乾嘔讓琳十分不悅,瞬間兩條美腿夾住了胯下的腦袋“好啊,虧我還奮力救了你一命,你竟然還嫌棄,既然如此,你今天就給我全部喝下去”

瞬間,沃林只感到上方傳來一股壓力極強的腥騷激流,正對準他的口腔襲來,就好似那高壓水槍直接噴進嘴裡一般,緊緊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整張口腔似乎被貫穿一樣的疼痛,他的眼淚也在這一刻奪眶而出。

琳自然沒有給他機會,在說完話時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脖子上,兩坨豐碩無比的臀肉瞬間夾住了他細小的脖

頸,不斷的擠壓研磨。她的美陰堵住了胯下的嘴,施展小穴的全部力量將尿液灌進他的口腔內。

“哎~你還是要殺他啊,可惜了他這張漂亮臉蛋了”

一旁的伊芙麗特調侃道,她知道以琳的淫穴力量,這個男孩的口腔最終一定會被她的尿液活活貫穿。不過琳並未理會,她現在的心情很糟,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能救下一個賤狗已經是她給予的天大恩惠了,竟然還敢嫌棄她的胯下聖液,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過了六七秒後,琳輕輕吐了一口氣,怒聲說道“你個賤狗算你走運,要不是我為了救你消耗了大部分的量,今天必定讓你嚐嚐被女人用尿活活灌死的滋味”

說罷琳站起身來,毫不留情的揚長而去。而此刻躺在地上的沃林,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整個口腔內更是血淋淋的一片,他只感覺如果那個女孩再多尿一秒的話,恐怕他的整張口腔連至整個後腦都會被那騷臭的恐怖尿液活活貫穿。而現在也和死掉差不多,劇烈的疼痛迫使他想要大聲哀嚎,可當他要放生的大叫時,悲催的發現自己已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這是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嗓子也在劇烈的尿液衝擊下失去了作用,自己竟然被女人用尿活活灌成了一個啞巴!

琳並未理會在地上掙扎的沃林,轉身向著不遠處那顆被她潮吹射出的“人頭自慰器”走去,一群男孩見到這個魔女殺神向他們走來,紛紛退避三舍,連看都不敢抬頭看一眼。琳現在心情並不愉悅,她很像狠狠的絞殺幾個犯人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但現在她必須做一件事情。

她站在那顆早已被淫液腐蝕的人頭旁,腳放在上面用力一踏,人頭滾動而起,然後腳尖快速移動的下面向上輕輕一踢。就像是在踢足球一樣,那顆人頭被踢了起來,琳一把抓住那顆腦袋後,低聲開口道“軍規第五十九條,實行處決時不可留下全屍,就算是一個腦袋也不可以哦!”

說罷,她又將那顆人頭抵在了自己的淫穴下,淫穴死死的吸住腦袋,這一次吸住的則是後腦。

其實鞭屍是一種很泯滅人性的事,但是琳才不會管那些,她只知道自己爽才是最重要的,鞭屍可以給她帶來的快感一點也不弱於腿絞殺活人,至於什麼軍規?那只是個幌子罷了。

“該怎麼玩呢?對了,不如這樣吧!喂!你們這幫賤狗們,給我長大狗眼好好看著,這可是你們這種人的最終歸宿,誰敢不看,我現在就用他代替我胯下的腦袋!”

此刻眾人還哪敢不聽她的命令啊,皆是瞪著驚恐無比的大眼睛看向走到屋子正中央的琳。

見目光集中向自己後,琳也終於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她俯身蹲下,高聳的胸脯挺起的同時,也崛起了自己肥碩的屁股,就在眾人疑惑她要做什麼時,只見她腿部肌肉瞬間膨脹,死死的夾住了胯下的腦袋發出來嘎巴一聲。下一秒,她縱深一躍,這一跳可倒好,整整跳起了三米多高。整間屋子的高度也不過五米,而三米多隻不過是在琳的控制之下不想撞到房頂罷了,而即便是這個高度,在下面一群男孩子眼中還是相當驚世駭俗的。

在空中的琳兩條美腿前後伸展開來,做出了一個足足有180度甚至將近200度的漂亮一字馬,腰部向後彎曲,後背也隨之形成了一道絕美的弧線,雙手順著腹部輕輕撫

摸,摸向胸部時手捏蘭花向上緩緩舉起,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副極為妖豔美麗的姿態,就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花朵一般。她迷離的眼神微微閉起,輕輕張開的嘴吧兩側掛起來一絲笑意,現在的琳就宛如在舞臺中央的芭蕾舞演員一般,正在以最美的姿態完成最高難度的動作,不過區別是,她胯下那不斷滴下的淫液和那顆冒著森寒之氣的死人頭告訴著眾人,這不是一場美麗動人的芭蕾舞表演,而是一場僅屬於琳的個人屠殺秀。

僅僅只是曇花一現般的表演後,琳的身體就向下墜去,她仍然保持著絕美的一字馬形態,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要胯下的那顆人頭最先著地。

果然,咔吧一聲響後,琳以一字馬的姿勢坐在了地上,她扭動著腰肢,仔仔細細的研磨著胯下那碎裂一團的顱骨,待顱骨徹底被磨成粉末後才站緩緩站起起來。留在地上的只有白花花的粘稠淫液和綠呼呼的腦漿。

此刻,琳並未理會地下的一攤傑作,畢竟只是被她胯下虐殺的無數男性的其中之一罷了。她的注意力已然放在另一個目標上了,她望向了攤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白髮美少年,舔了舔嘴角,蓮步款款的走了過去。

望著逐漸向自己靠近的魔女琳,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白髮少年下意識的想要向後退去,可身後冰冷的牆壁提醒他已無處可逃。

白髮少年不甘的轉過身去,雙手一下又一下的抓著沾染血跡的牆壁,掙扎著想要向上爬去,逃離這片必死之地,早已被嚇的涕泗橫流的他,口中胡言亂語的嘀咕著什麼。

忽然,他的後頸處感受到了一股溫熱,他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只見一個滿是淫水的血盆巨口正對著他的臉,鮮紅的穴肉攪動著淫水咕咕作響。

見他那俊美臉正對向自己的陰口,琳嬌嗔一聲,下體張開用力吹出了一口溫熱的腥騷淫氣,順便將幾滴淫液濺在了對方臉上。

“啊!不要!不要過來啊!”

“嗯哼哼哼~這可由不得你哦~”

說罷,在那少年驚恐的目光之中,一張含著無數淫靡之液的巨大美穴就這樣覆蓋了自己的整張臉上,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腦袋吞下、咬碎一般。

可就在這是,一張手突然攔在即將進食的淫穴前,琳見狀後,沒好氣的叫道“伊芙麗特!把手放開!”

“哎呀~琳姐姐,整間屋子裡就這麼兩個極品,喏~那邊躺在地上那個已經被你玩的半死不活了,剩下的這個總該留給姐妹們嚐嚐吧!”

“就是就是,做人不能這麼貪心,琳姐姐”

這時,一個軟軟的蘿莉音想起,接著癱坐在地上的白髮少年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抱了起來。他好奇的回頭一瞥,就見一個粉發黃瞳的可愛面容正嘟起小嘴,一臉氣鼓鼓的看向正要吞掉他腦袋的魔女。不知為何,他突然感到心裡暖暖的“還是小姑娘心軟救了我一命,那個大姐姐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罷他身體向後一靠,也就在此時,他感受到了背部傳來了一陣柔軟Q彈的觸感,同時背後的女孩發出一聲舒爽的輕喘,少年的脖子處也被這股溫暖的氣流吹得癢癢的。

他臉色泛起一抹緋紅,感受著身後少女的吐息和後背那越來越軟的完美觸感,似乎忘記了剛才差點在巨口之下喪命的事情。儘管對方並不是很在意,可他還是開口向對方道了個歉“對不起,我不

是…”

“沒關係,我不在意的哦”

少女沒等他說完,就再一次將他摟緊在懷裡,順便衝他耳根處清吐一口香氣。感受著少女體內的芳香,男孩眼神迷離,神情陶醉。見這一幕,琳自然是不滿了“萊瓦娜!給我放開我的獵物,喂!聽沒聽見,你這個吃人的小婊子!啊啊啊!夠了,別攔我”

見勢不妙,伊芙麗特用盡全力也攔不住情緒激動的琳,便開口向著停留在門口的纖細身影說道“艾希,快來幫一下”

“呵!有夠無聊的!”

雖然這樣說著,但那名為艾希的高挑女子還是踩著清脆的步伐來到了琳的身後。雙手繞過其腋下,於在下方的伊芙麗特二人一起用力,這才將人高馬大的琳給控制住。待琳的情緒消散,淫口閉合起來,二人這才將其鬆開。艾希開口冷冰冰的說“真不愧是我們四個當中力量最強的魔女,可惜只有一身蠻力,腦子卻跟著淫道走。”

琳衝她翻了個白眼,接著那熱辣的視線就看向了她的獵物,坐在地上喘著氣的伊芙麗特也懶洋洋的開口道“啊,好像找個小哥哥給我放鬆一下啊~”

說罷,伊芙麗特眼中閃爍著勾人的慾望之火,小舌頭輕舔朱唇,目光環視整個房間,最後視線也隨著琳一起落在了萊瓦娜懷中的白髮少年上,瞬間嘴角掛上了溫暖陽光的笑意。

“唉,這是你們三個都看上了一個獵物,看來,我是有好戲看了”

“呵呵,艾希,難道你也不想跟我們爭一下嗎?”

“呵!你以為我像你們一樣花痴?”

艾希冷冷的開口道,話語中吐露出的冰冷之意正如她個人的氣質一樣,高傲森寒、生人勿近。伊芙麗特見對方沒興趣後,不由得感到一絲乏味,癟了癟嘴道“你來嘛~我剛好想到了一個遊戲,以前我們四個在軍營上經常玩的那個,你們還記得嗎?”

“你是說那個?”

琳歪著腦袋若有所思的問道,伊芙麗特衝她擠了擠眼給了她以後肯定的答覆。萊瓦娜聽聞後煥發嚮往的神色,開口叫好。三人一同看向沉默不語的艾希,後者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罷了,再配你們玩一次吧”

萊瓦娜放下了懷中的男孩,衝他笑了笑道“哈哈哈,現在你需要做一個選擇,在我們四名美女中選擇一名並且陪她做一個遊戲,大體的遊戲內容就是負責讓姐姐們舒服,當然姐姐們也會讓你獲得極致的快感哦,不過,這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懂了嗎?”

看著面前俯身給自己講解遊戲的可愛少女,再低頭看向那垂下的巨大胸部,那深不見底的溝壑看的他小臉通紅,兩腿間撐起來一個並不算大的小帳篷。

“好了,接下來就是選擇時間嘍”

伊芙麗特一把抓回了正在施展色誘術的萊瓦娜,隨後四人同時站在男孩的四個方向,四雙性感的美腿岔開站立,腳對著腳的將男孩圍在了四人中間。

接著她們或撩起裙襬或退下褻褲,將自己的美陰對著中間的男孩,暴露的一覽無遺。中間的男孩子瞬間慌了神,驚恐的看向這四個或大或小或張開或閉合的淫穴。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他以為這群魔女要將他分食吞掉,他閉上了雙眼跪在原地。

跪了大概有十幾秒後男孩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對方好似沒有想把他吃掉,這時他緊張的心才緩緩落下,想起來剛才那個叫萊瓦娜的可愛女孩說的話,要他做一

個選擇。想到此,他下意識的將視線移向上方,就見一雙性感的肌肉美長腿筆直站立著,粗壯的大腿和相比之下纖細許多的小腿結合的恰到好處,且腿上佈滿了並不過於緊促的肌肉線條,將女性腿部的性感與力量感展現的完美無瑕。

在往上看,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巨大淫穴正對著他的腦袋,穴內吞吐的淫水向下一滴滴落下,粘膩的液體從他面前滑落掉到地上,伴隨著無比刺激神經的腥騷氣味從淫口中散出。這正是琳的淫穴,男孩看到後瞬間打了個哆嗦,看著琳那滿含貪婪的眼神,男孩癱坐在地的身體向後迅速挪動。

“開什麼玩笑啊,選誰也不能選你”

少年這樣想著,他見識過這個巨大美穴的恐怖實力,琳見到對方竟被自己嚇到了,瞬間不悅,挺起胯下,巨大淫穴內一陣攪動後,就見一根根讓人膽寒的雪白觸手從穴內探出,直奔男孩的面門而去“琳!你這是作弊!”

伊芙麗特大聲喊出後,眼看著就快包裹住腦袋的雪白觸手們停在了空中,最後緩緩被收回進小穴。

“呵,嚇唬嚇唬他罷了,竟敢嫌棄本姑娘的小穴?”

驚魂未定的男孩轉過身去,不敢再去面對那個恐怖的女人,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就在這時,一條散發甜膩味道的美腿映入眼簾,抬頭望去,就見伊芙麗特正抬起一條腿貼在他的臉龐,一臉溫和的笑容看向他,輕輕撩起胯下裙襬,舔了舔香唇,開口道“小弟弟,想不想嚐嚐姐姐的味道呢?放心,我可是很溫柔的,保證讓你舒服到終生難忘哦”

少年剛想拒絕,可就見一個含苞待放的粉紅小穴內,似不小心般將一滴粘液滴在了他的嘴角。接著一股極具誘惑力的香甜氣息灌入了他的鼻腔,讓他陶醉,讓他沉迷,彷彿剛才所受的一系列威脅與恐懼都煙消雲散般。

見男孩的眼神逐漸泛白,伊芙麗特眯了眯眼,又好似無意的滴出了幾滴淫水。只見男孩就像是小狗見到包子一樣,還沒等淫水落下就撲上前去全部將其接入口中,看著離自己小穴越來越近的少年,伊芙麗特高興的笑了出來“不要這麼心急嘛!來把小舌頭放在姐姐的小淫瓣上”

少年吐了吐舌頭,舔乾淨遺漏在嘴角的香甜淫液,然後一頭紮了上去,望著這個潔淨無比沒有一絲絨毛的小美穴,男孩下意識的吐出了長舌舔了上去。

“哈哈,看來是我贏了!”

伊芙麗特衝著三個同伴眨了眨眼,隨後目光轉向正用舌頭撥弄自己淫穴的少年道“既然選擇姐姐了,那姐姐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說罷,女子胯下小穴張開,接著幾縷白氣從胯下散出,縈繞在白髮少年的身邊不停旋轉。而少年彷彿見到由白氣凝聚而成的美豔女子正圍著自己載歌載舞,那每一縷白色氣體中所包含的濃郁香氣勾引著他的眼神不停打轉,手舞足蹈四肢亂顫,想先要抓住它們然後狠狠的吸入口鼻之中。

淫蕩的嬌喘聲從伊芙麗特口中響起,其餘三女見這一幕後,皆有些意興闌珊,她們明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那麼這個少年很快就要成為伊芙麗特的胯下亡魂了。可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啊啊啊!鬼啊!鬼!鬼!滿屋的鬼!啊啊啊啊啊!”

卡威爾的叫聲響徹了整個監獄,他指著空中的一縷縷白氣不停的放聲尖叫。原本還算寂靜的場面瞬間被打破。

而伊芙麗特胯下的少年聽見接連幾聲尖叫後被迷惑的神志也瞬間清醒。這一刻,眼前的一幕又一次讓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強大的衝擊。

虛無縹緲的白氣凝聚的東西哪是什麼誘人美女啊,而是一顆顆冒著白煙在空中不停盤旋的骷髏頭,這些如同惡靈般的骷髏從他眼前那光滑美穴之中不停的噴湧而出,飄散在整間屋子裡。

“啊啊啊,這這這這是什麼玩意。”

見那少年逃離自己的胯下後,伊芙麗特那溫婉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眯起漂亮眼眸,歪頭望向那個打擾她美事的人。而後者顯然沒注視道這抹能吃人的目光,還在抱著腦袋低聲嘀咕“靈魂,靈魂,乾枯的靈魂”

被驚嚇的少年躲到一邊後緊緊的抱住了身旁碰到的一條腿,低頭閉眼身體打顫,過了許久,他感受到了身體正在逐漸變涼,原本就害怕的他瞬間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喂,抱我大腿這麼久,你是打算選我嗎?”

少年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那自上而下傳來的冷冽目光,僅僅對視半秒後,他的視線就不由自主的移了開來,雙手也鬆開了。因為他的直覺下意識的告訴他,這個女人他絕對惹不起,而那冰冷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選我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選的話,就趕緊給我滾”

雖然是夏天,但那話語中的殺氣卻如寒風刺骨般冷到了他的骨髓裡,冷的他雙膝發軟跪在了地上,然後不知為何他的大腦好似被本能掌控一般,衝著前方的冰山美人連連磕起頭來。

“抱歉,抱歉,抱歉”

少年口中不停的道歉,不過顯然眼前的冰冷美人不同於其他人,少年這下賤的一幕似乎觸怒了她,抬腿就是一腳過去。黑色高跟鞋尖直直戳在了他的下巴上,男孩瞬間感到一陣窒息,而後身體倒飛而出。四溢的眼淚鼻涕濺到了高跟鞋上,艾希冷淡的雙牟微微蘊起一絲惱怒,隨後伸出手指,指向身後離她最近的一個犯人,用命令般的語氣說道“你,過來,舔我的鞋子!”

再看那被一腳踢飛的悽慘少年,腦袋即將要落下時,身後突然感受到一股充足的緩衝力,軟軟的,彈彈的,伴隨著熟悉的少女輕喘聲,男孩一瞬間好似從地獄落入天堂一般。

“你…你沒事吧?”

被輕輕的放在地上後,男孩看到了那宛如天使一般的可愛面容,淡粉色的長髮順著耳腮垂下,發尖輕輕撥弄他的臉龐,金黃色的瞳孔眼含關切,緋紅的小臉蛋自下而上看去被兩座高高的山峰擋住了大半,腦袋下的軟軟膝枕更是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就好似勞累一天的男人回到家後被自己的妻子無微不至的關懷一樣,這一刻少年的心中就是這般感受。

“謝謝你,你真的好溫柔”

少年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就見少女的兩隻小手瞬間捂起她那紅蘋果似的小臉蛋,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少年見狀也意識到了自己說出的話似乎不大對,連忙開口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剛才說話沒過腦子,你別往心裡去”

“啊!沒事了,其實人家也有件事想要你幫忙的”

“什麼?”

少年見狀立馬提起精神,自從他來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時,就再也沒被當人看過。他那原以為傲的俊朗臉蛋,在這個地方反而成了他的累贅,這使得他每晚都有不同的女守衛或美少婦點他的編號,讓

他去給她們當侍寢奴僕,每晚他的舌頭都要服飾不同的騷臭淫穴。更何況那幫女人只把他當做一個自慰器衛生棉,想夾就夾想碾就碾,絲毫不顧及他的死活,就這樣一天接一天的奴隸日子就這麼混混僵僵的過來了。終於,他今天遇見了一個好女孩,他心裡是這樣想的,不僅慰問自己還給自己膝枕享受,現在又有事情求他幫忙,他自然是一百個樂意。

“那個,也沒什麼,就是你可以選擇我嗎?你知道的,我和他們三個比沒什麼太多優勢,況且你還這麼帥,我只好用這種方法來拉取你了,你可以幫幫我嗎?”

見眼前的少女那水汪汪的眼神中盡是渴求,男孩二話沒說就點了點頭,心裡想著“果然我的這張臉還是有用的”

見少女對自己露出甜甜的笑,男孩也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了。不過此時此刻琳和伊芙麗特見到少年的選擇後,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多了一抹同情。

“那,那個,我們該做什麼啊?”

少年羞澀的開口道,望著上方女孩的美麗雙眸,他的臉蛋瞬間變得更紅了“那個,叫我萊瓦娜就好,請問你想要怎麼玩呢?”

“額,我,我也不知道”

“哦,這樣啊,那你只要坐好就可以啦”

“是這樣嗎?”

少年起身坐在了地上,開口問向眼前的可愛女孩,後者則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少年剛想開口再說什麼,一隻溫暖的小腳已經抵在了他的胯下,就見少女已經脫下鞋子的白絲美足正在給自己的小弟弟做足交,速度一點一點的加快,不到一分鐘後,胯下被褲子包裹的小弟弟就吐出來白漿。

“這樣有點太快了吧,有點失望”

見眼前的少女露出失落的深色,一雙美眸微微垂下,少年趕緊開口道歉“對,對不起,這也太舒服了,我實在是忍不住”

“沒關係的,你已經很努力了”

見眼前的少女竟然選擇原諒自己,瞬間少年心中被一股暖流充斥著,他敢對天發誓,這輩子他再也找不到比眼前更好的女孩了,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就在萊瓦娜身後,少年注意不到的地方,一雙長滿鋒利指甲的手正在不停的打顫,而萊瓦娜此刻的眼眸中的金光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變紅,同時,口中也長出來兩顆鋒利的獠牙。

“那個,你舒服完了的話,可以讓我也,也舒服一下嗎?”

萊瓦娜面色紅韻,眨著一雙誘人的美眸,手指抵在櫻唇之下,以極為嬌羞的姿態開口問向少年,而少年此刻腦海中早已被精蟲填滿,還哪有什麼理智,就更不會注意到此刻少女身上的變化了。

他迅速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期待的看向對方,他先入為主的自認為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危害,可他沒注意到的是,原本站在他身後不到兩米出的琳和伊芙麗特,此刻二人的身體已然退至門口處。伊芙麗特更是捂住自己的短裙,眼神中充滿渴望的望向少年,露出了一副即想看戲又怕弄髒衣衫的神態。

萊瓦娜繞至少年身後,一腿跨過對方肩膀,另一條腿緊隨其後,就這樣以騎乘位坐在了少年的後脖頸上,兩條白裡透紅的肉感美腿溫熱著少年的脖頸兩側,萊瓦娜口吐香蘭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淫蕩叫聲。

被夾住脖子的少年只感覺自己的呼吸愈發困難,束縛自己脖頸的美腿也在變得越來

越緊,不過這一切仍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靠近一點吧!”

說罷,萊瓦娜將兩隻纖纖玉手抓住了少年的腦袋,修長的手指指甲逐漸變長,擺弄一陣手中的小腦袋後,突然用力,(各種。

一聲“啪嘰”聲後,少年只感覺自己的後脖頸處接觸到了一個軟軟的、滑滑的、還帶著一絲溫熱氣息的不明物體。少年略微驚異過後,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聽著上方少女愈演愈烈的嬌喘聲,男孩的身體也不由得癱軟下來,感受著少女胯下的溫熱,這是他此生有史以來最美好的時刻。

萊瓦娜陰唇不斷的摩擦著少年的後頸,同時毫不吝嗇的將自己分泌出的粘稠淫液流出,順著後頸而下流遍全身,搞得男孩後背癢癢的。

“嗯~讓我幫你按摩一下吧,親愛的”

這一聲親愛的直接叫的男孩笑彎了眼。看著上方誘人的少女,他愈發覺得此刻自己身處在天堂之中。

萊瓦娜說罷,兩瓣陰唇張開,早已聚集在淫穴內的濤濤淫水一瞬間如決堤般傾瀉而出。下一瞬,兩瓣肥碩的淫唇迅速閉合,包裹住了少年的整個後頸,萊瓦娜暗暗施展淫穴內部的肌肉,或輾轉研磨、或前後抓按的按摩起來。

沒過幾秒,胯下的少年就發出了舒爽的輕吟,他沒想道這前所未有的按摩方式竟比傳統的雙手按摩更加全面,更加舒服。雖然後頸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好似皮膚被腐蝕一般,但仍是抵不過這堪稱完美的淫穴按摩。

“好,好舒服啊!”

“嗯哼~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哦!一般我是不會對外人使用的,親愛的~”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的好意”

“很簡單的,我只要一個”

“什麼?”

“我…只要你…”

少女說罷,胯下按摩的動作一停,抬起挺翹的臀部,美陰與脖頸之間拉出了幾條又粗又長的淫絲。

少年還沉醉在那句“我只要你”之中,久久不能自拔。可與他相反的則是其他看戲的犯人,望著他身後的萊瓦娜眼神逐漸改變,要說剛才的一幕幕落在他們眼裡是羨慕和嫉妒的話,那現在他們眼中所透露出的感情則是恐懼中帶有一絲慶幸,慶幸不是自己。

就見萊瓦娜站起身來,眼神逐漸改變,由剛才那嬌滴滴讓人忍不住去憐惜的可愛女孩,變為了一個眼中閃爍著無盡殺戮慾望的嗜血魔女,金黃的瞳孔一瞬間變紅,笑列列的嘴角長出兩顆鋒利如同吸血鬼般的尖牙。她的後背一點點裂開,一雙蝙蝠般的巨大肉翅綻放開來,同時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血氣。血氣圍繞在她的周身,此刻的萊瓦娜氣質大變,由一個含羞帶怯的鄰家嬌羞女孩,一瞬間變為了一個令人脊骨發寒的吸血女魔王。

此刻,原本毫無所知的少年也感受到了周圍氣氛有些古怪,原本淫靡的氣息好似在一瞬見降到了冰點,剛想開口詢問時,他突然感到頭部傳來了一陣刺骨的劇痛,不止一處痛點圍繞著整個頭蓋骨。

萊瓦娜那長長的指甲,此刻已然全部扎進了少年的頭顱內,她聽著眼前獵物發出的一聲聲悽慘的喊,興奮的瞪大了眼睛,裂開了嘴角“啊啊啊~親愛的~我要開動了~”

只見她原本白中透紅的小淫穴此刻正在一點點裂開,變為了一個長滿獠牙的血盆巨口,粘膩的淫水攪動著整個淫腔咕咕作響,接著一根長長的類似

觸手一般的東西吐了出來。

萊瓦娜的觸手與琳不同,不再是那麼細小繁多密密麻麻,但論恐怖程度和對視覺的衝擊力可絲毫不比琳的低。只見一根足有少女手臂粗的觸手從她那裂開的森寒淫口中鑽了出來,整根觸手呈現白紫色,好似透明一般,觸手四周掛滿了粘膩的淫水。就在快接近少年後頸處時,觸手前端突然裂開,像是一條張開巨口的蛇一樣,咬向前方的脖頸。接著眾人又看見了獵奇是一幕,那根粘膩觸手前端裂開的巨口中又吐出來一根小一圈的觸手,接下來的一幕就如同套娃一樣,一根觸手套著一根的向外延伸,長長的觸手繞著少年的全身捆了兩圈。直至最後一根如同拇指般粗細的觸手張開口,咬在了少年後頸處被按摩的地方。

少年剛才感覺到的那股疼痛,其實就是萊瓦娜在為現在的進食所做的準備。正如眼前一幕,那被淫液腐蝕的後頸處,觸手僅是輕輕一咬就破出了一個窟窿,然後二話不說鑽了進去,捅進了他的身體後,觸手向上遊走,沒多遠就到了他的腦漿附近。

此刻胯下被牢牢禁錮的少年眼淚早已流成了河,剛才所想的什麼美少女服侍、什麼天堂的享受等等,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顯然他現在十分後悔於自己的選擇,要說其他女人只是魔鬼的話,那他身後這名少女對他的所做所為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女魔頭。他涕泗橫流可是卻哭不出聲,因為捅進他脖頸的觸手第一個毀掉的就是他的喉嚨,畢竟誰不喜歡安靜的進食呢?所以他只能用無奈的淚水錶示著心中的不甘,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很快他連哭泣的權利也要被剝奪了。

萊瓦娜胯下的觸手遊走到腦漿旁邊時,她整個人都顯得精神煥發起來,一邊捂住紅暈的臉蛋一邊發出舒爽的浪叫聲。接著她的觸手一下扎進了對方的大腦內,開始一點點的吸食起美味的腦漿。胯下的少年瞬間掙扎的更加劇烈了,不過萊瓦娜僅僅用力一勒纏繞在他身上的觸手後就將其死死禁錮。

“啊啊啊啊~實在是美味啊~親愛的~”

一邊浪叫,一邊擺動起豐臀,接著就見那插在脖頸處的透明觸手顏色發生變化,由原來的白色變為綠色,同時還逐漸的自脖頸處向外延伸開來。透明觸手宛如一根吸管一樣吸食著少年的腦漿,吸食著他頭部的血肉,少年原本充滿淚水的眼睛隨著他的面部皮膚一樣逐漸變得乾癟無神,沒過多久,他的整張臉皮就垮了下去,掙扎的身體也停了下來。

伴隨著少女小腹的一陣翻滾吞嚥,少年的腦漿不過半分鐘就被她吸食的一乾二淨。她嘴角那快流到地面的口水錶示著她十分享受這次進食。周身愈發濃郁的血氣籠罩在整間牢房內,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少女眼神逐漸迷離,氣弱遊絲的嬌喘起來此刻屋內的其他犯人大半都被嚇暈了過去,就算是個別沒有暈倒的,也如同著了魔一般,嘴裡不停的嘀嘀咕咕著什麼,已然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後,少女漸漸的收回自己那恐怖的觸手,伴隨著淫液裹動聲觸手徹底退回了她的陰道內,她滿含笑意的撫摸著乾癟的腦袋,又摸了摸那具仍保留著血肉的身軀,嬌笑兩聲道“啊哈哈~接下來,該品嚐主菜了~”

就見她那長滿巨齒的淫穴迅速張開,“咔嚓”一下將幹

癟的腦袋一口咬下,吞進了自己的淫穴內。她雙手扶著那坐在地上的無頭屍體防止他倒下去,接著看向那脖頸處流出的血液,她俯身湊近微微動了動小翹鼻,一股濃郁的血氣灌入她的鼻腔,讓她無比陶醉。

伴隨著血香氣味,少女胯下淫穴內發出一陣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聲,就好似咬脆骨一般用胯下將少年的腦袋嚼碎,然後便隨著小腹一陣激盪後,碎裂的頭顱被她吞了進去。

“萊瓦娜,你的力量好像又變強了,以前你嚼碎一個腦袋大概要用二十秒的時間,這一次好像十秒還不到哎!”

身後傳來伊芙麗特的調侃聲,萊瓦娜的小臉蛋瞬間羞的有些發紅,嬌嗔道“啊~我是不是~太不淑女了~”

看著她那嬌滴滴的俏皮模樣,眾女皆是露出笑容,就連冷冰冰的艾希嘴角也挑了起來,輕撫一下垂下的鬢髮望向萊瓦娜。

在眾人的一陣調侃後,萊瓦娜決定動用自己的主菜了。她此刻的淫穴已經收起了那駭人的牙齒,恢復了最初含苞待放的小美穴。她雙腿上前,站在了屍體斷開的脖頸上,望著那逐漸溢出的溫熱鮮血,她美陰張開的幅度剛好套在屍體的脖頸上,微微下蹲,挺起臀部,將死人脖頸牢牢固定在淫穴內,同時雙手放在了她巨大的雙乳上揉捏起來。

感受著自己逐漸進入了狀態後,萊瓦娜胯下美陰一夾,同時陰道內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吸食力量,僅僅這一下,胯下屍體就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扁了一圈。雙手揉捏著巨乳的萊瓦娜同時發出了高亢的浪叫聲,美陰不停的吸食,小腹不停的上下起伏吞噬血肉,美臀也不停的抖動,香汗淋漓,淫叫不斷,這一幕別提有多誘人了,當人,如果不看胯下那迅速乾癟的屍體的話是這樣的。

沒過多久後,萊瓦娜鬆開了淫穴,皮包骨頭的無頭屍體緩緩垂下,倒下地上,少女的淫穴輕輕的發出咯咯幾聲,好似打飽嗝一般。同時粘稠透明的淫液緩緩流出,逐漸覆蓋了地上的屍體。少女的浪叫聲緩緩降低,直至停止後,她面色紅暈,擺了擺自己因抖動臀部而扭歪的超短裙,拍了拍自己挺翹的小屁股,對著眾人露出了甜甜的一笑,那小模樣還真是可愛無比。

伊芙麗特摸了摸自己溼滑的下體,手指探進淫穴內一陣攪動後拔了出來,幾道晶瑩剔透的淫絲順著她離開淫穴的手指逐漸拉長變細直至斷掉,看了兩場虐殺表演的她,此刻下體早已飢渴難耐。

伴隨著強大性慾逐漸剝奪腦海內的理智,她眼神迷離的看向眾位犯人,掃視一圈後,視線聚集在了一道弱小無助的身影上,此時那道身影正在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孩身旁哭訴著,看著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男孩口腔內不斷溢出獻血和黃色騷臭液體,他的眼淚不斷的流淌,嘴裡不停的嘀咕著“沃林,嗚嗚嗚沃林,我不要你走,嗚嗚嗚”

伊芙麗特看著這道令她極其不爽的身影,原本被濃烈性慾佔領的內心瞬間湧出無盡的怒意與虐殺慾望。要不是這個多嘴的傢伙,剛才那個極品白髮少年就已經沉淪在她的胯下為奴為婢了。她這樣想著,她討厭自己的計劃被別人給打破,更討厭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奪走,總之,她討厭意外。

“哼哼,既然你能看到死去的靈魂,那就讓你好好看看”

說罷,她的面容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溫暖陽

光,解開白色夾克上的紐扣,脫下了上衣露出裡面只裹著抹胸的巨乳邁開了兩條豐腴肉感的美腿,走到跪在地上的卡威爾身旁,俯下身去,胸前巨乳隨之垂到男孩的肩膀上。

那單個就足有對方腦袋大的巨乳讓男孩感到了不小的壓力,剛回過頭去,就一頭撞上了伊芙麗特那嫩白無比、露出了整個北半球的一對大白兔上。

“啊哈哈哈,你個小色鬼,既然裝上了,那就別跑了!”

說罷,伊芙麗特淫笑著將男孩的腦袋抱緊,緊緊貼在自己的巨乳內,另一隻手則是扒開抹胸,就見兩個挺翹圓潤的紅糖大饅頭挺立而出,瞬間,腦袋大的巨乳又擴大了兩圈那毫無下垂感的Q彈巨乳讓在場其他眾女都大跌眼鏡,一對尺碼為F+的巨大乳房就這樣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你這浪蹄子怎麼又變大了?”

琳最先開口忿忿不平的喊到,萊瓦娜也應聲附和“就是就是,一看就是揹著我們偷摸吃了不少美男吧!”

“啊哈哈哈,你們也不用羨慕我,我這一對巨乳可是很煩的,就像兩個重重的鉛球一樣沉的要死,你們看,我這都有點要下垂了”

說罷,伊芙麗特用手將自己胸前左邊的皮球按下,剛一把手放開,那被按下去的地方“duang”的一下又彈了起來,不僅如此還在空中晃動了幾下,Q彈Q彈的,看的眾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去抓,當然,是兩隻手才能勉強抓住一個的那種。

伊芙麗特望著挺翹的胸部,衝著其餘三人尷尬的笑了笑,換來了一陣白眼。

“哼!膚淺之物,只有沒有腦子的人才會那麼大!”

一如既往冰冷毒舌的艾希這一次臉上也閃過了一道黯然,她摸了摸自己那只有對A頂多對B的貧瘠乳房,一臉失落。

要說胸部,她們四個人中只有艾希的是最明顯的,明顯的平,琳的雖說排倒第二,但她那剛好D級的罩杯也比艾希足足寬出了大半個身位,萊瓦娜更不用說,身高雖是四人之中最為嬌小的,是一個僅僅有一米六的小蘿莉,但她的乳房可是令無數熟女都望塵莫及的E加級。

至於伊芙麗特嘛,跟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她有一個外號,叫“乳王”。那F加的巨乳使她走在大街上吸引了無數道目光,這麼說吧,只要不是一個瞎子,看到伊芙麗特後,眼珠都會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過去。

也因為這一對巨乳,她曾經不知道被多少不知死活的男人騷擾過,雖說每一個敢襲她胸的色狼都已經被她給就地正法,但仍是有下賤如狗的男人寧可死也要抓上一把解解饞,況且他們認為被一個相貌極佳的巨乳美女用胯下殺死也並非是一件壞事,伊芙麗特倒是不介意殺掉他們,可是她也架不住人多啊。想一下,早上出門扔個垃圾不過十幾米的距離,然後在這麼短的路上就用胯下殺死十幾個賤人?這樣還怎麼讓她維持平靜的生活啊。

所以她後來找到帝都最有名的籌煉魔女,對方花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幫她打造了一個專屬抹胸,這可以讓她的胸部在外人眼中縮小一些,帶上後的大小和萊瓦娜差不多。

“嗚嗚嗚嗚~”

被夾進溝壑內的卡威爾不停的挪動著腦袋,想逃出這個深不見底的巨淵之中,可他每動一下,傳到伊芙麗特的身體之上只能獲得極致的快感。

很快,男孩就被灌進鼻腔內的腥鹹汗液搞得求生不得求

死不能,他想張開口去啃咬罩在他眼前的嫩白肉臂,可是他悲催的發現自己的嘴無法張開。對方的巨乳就好似有肌肉一樣死死的夾著他的腦袋,那力度之大比起他剛進監獄時遭受過的腿絞懲罰也不遑多讓。沒過多久,他最後的鼻音也隨之越來越小。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死掉的時候,伊芙麗特也鬆開了胸前的巨乳,沒錯,是鬆開了巨乳而不是鬆開了手。在她巨乳夾進對方腦袋的那一刻,她的手就已經鬆開了,只是控制這巨乳不停的碾壓摩擦溝壑裡的腦袋。並且出於玩樂的目的,她的胸部並沒有用很大的力量,生怕剛一開始,就一下將對方的腦袋給碾成碎末。

“呵呵,懦弱無能的賤狗,連餵飽我酥胸的能力都沒有,也不知道你怎麼敢壞我的好事?”

伊芙麗特一邊揉捏著胸部,一邊出言嘲諷道。見對方的精神恢復了一些,她擺了擺胸部,準備進入下一個環節。

“來,把腦袋擺好,讓我看看你的抗擊打能力吧”

“哦,啊?”

沒有理會對的疑惑,伊芙麗特強硬的擺正了對方的腦袋。而後,只見她雙手掐腰,腰部帶著上身向右後方扭動,扭了足足60度後,身體猛的往前一擺,使出了一記神龍擺尾,只不過這個不是擺尾,而是胸前兩道化作白光的巨大流星錘。

“啪”的一聲巨響後,男孩跪坐在地上的身體猛地向左邊栽倒,巨大的撞擊力不僅砸的他臉蛋是火辣辣的疼,更是將他原本的平衡給打破,搞得他找不到東南西北,最後一頭撞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感受著胸部錘擊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伊芙麗特再一次揉捏幾下自己那發紅變熱的火辣左胸,不由得舒爽的呻吟幾聲。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屋內“啪啪”的巨響不斷,等聲音停止後,就見一個被抽腫的豬頭跪在地上,雙腿不斷的顫抖,望著面前挺翹的巨乳上沾染著自己臉上的鮮血,卡威爾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自己最後的審判。此刻的卡威爾已經不像原來那般痴傻,而是和周圍其他人一樣,恐懼剝奪了他們內心的全部感情,麻木佔據著他們的每一道神經。

就在這時,伊芙麗特拿起了自己的抹胸布,隨後收起了自己的巨乳,嘴裡仍是不斷的發出舒爽的低吟,笑吟吟的看向卡威爾。而後者看到這一幕後懸著的心落在了地上,身體一歪倒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後,幾分鐘,也可能是幾小時,卡威爾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就見上方一道熟悉的恐怖視線正在盯著他看。剛想要下意識的起身逃走,可是身體卻怎麼也不聽使喚,好似身體的控制權都被奪走了一般。

這時,他似乎又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發目光向下看去,就見自己的舌頭正在機械式的舔著一個流著粘稠液體的紅色窟窿,那些液體不斷的流進自己的口中,喉嚨裡,最後流進腹部。他想要閉嘴不想繼續維持這樣的姿態,可是他仍然動不了,焦急的他腦門上流下了一滴滴的冷汗。

“呃哼哼哼~就這麼想走,人家是淫液可是治了你的傷呢~”

說罷,伊芙麗特猛地往前一座,性感的美穴一下將奮力舔舐的小舌頭裹住,接著那並不算大的蜜穴閉合,剛好堵在了胯下男孩的嘴裡。

沒過多久,品嚐著翻騰滾入自己體內的淫液,卡威爾似乎迷上了這種味道。於是一男一女

,一下一上二人同時發出了舒爽的淫聲。

伊芙麗特忘我的享受著舔小穴的快感,絲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粘膩淫液全部灌入對方的口腔內。

胯下的卡威爾舔舐淫穴的速度逐漸加快,那三寸不爛之舌以肉眼可見的極速上下前後擺動,雙目迷離,喉嚨不停的吞嚥著鮮香可口的淫液。可他這樣的速度顯然讓伊芙麗特有些不快,果然,如伊芙麗特所想,僅僅過了兩分鐘的時間,那上下舔舐的舌頭就突然停滯下來。

卡威爾一臉不甘的望著那不斷留到自己臉上的美味淫液,再看看那被自己舔的略微發紅的小美穴。他有些絕望的揉了揉自己那因過於勞累而僵住的舌頭,向上望去。

看著一臉苦澀,想繼續舔但卻無能為力的卡威爾,一向如鄰家大姐姐般溫柔和善的伊芙麗特,首次露出了看待垃圾般不屑的眼神,玩味的開口道“壞我好事的賤狗,竟然只有這點能耐嗎?你知道你讓我損失了多少嗎?你這下賤的東西,才給我舔不到兩分鐘舌頭就要斷了嗎?一個只為品嚐淫液而不去控制自己身體的賤狗,也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來壞我的美事,喂!聽到了嗎?給我繼續舔,你這下賤的舔陰奴!”

聽著辱罵自己的言語,卡威爾的心神似乎緩過來一些,畢竟他天生痴傻,對女色之事自然知之甚少,剛才努力舔舐美穴也只是出於對那胯下液體的喜愛,說白了他只是覺得好喝而已。所以,那足矣奪得常人心魄的美穴淫水對於他來說自然效果大減,在聽到自己被辱罵後便不會像那些徹底臣服於美穴之下的賤狗一樣,反而露出了不悅的神色“你……逆位十末碼我?”

聽著他那含糊不清的語言,再看他那明顯帶有憤怒情緒的表情,伊芙麗特臉上明顯閃過一抹錯愕,不過隨機即使冷笑連連“呵呵~你還有自主意識?呵呵,哈哈哈哈哈,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你還不賴嘛,罷了,有趣的狗奴才,我就大發慈悲讓你休息一下吧~”

“我,我問你,你憑什麼罵我?罵我狗奴才,還有,你這瓶口怎麼不出水了?我還沒喝夠,趕緊給我出水”

卡威爾仍是保持著一臉惱怒的神色,不過此刻在他眼裡,上方那道裂口已經沒有繼續流水了,舌頭剛有些恢復的他直言不諱的問出來心中的疑問。

而此刻伊芙麗特的臉上則是更驚訝了,口中楠楠嘀咕著什麼“瓶口”,而後又低頭看向了那一臉痴傻狀的卡威爾,恍惚間,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隨即裂開嘴角,放生大笑起來“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該不會是個痴兒吧?”

望著這個不斷衝自己笑的女人,卡威爾聽著對方口中那從未聽過的詞彙,搖了搖頭“什麼痴兒?痴兒是啥?我叫卡威爾,是沃林最要好的朋友,不過也只有沃林叫我卡威爾,別人一般都叫我腦癱卡、呆子卡,痴兒倒是沒聽別人提起過,哎?不對,你剛才罵了我,你要給我道歉”

站在他上方的伊芙麗特是越聽越欣喜,那好似能吃人的冷冽嘴角是越來越往上挑,讓原本就妖嬈的臉蛋增添一抹猙獰,看的卡威爾心裡一哆嗦。

“果然,你果然是個不懂男女之事的痴兒,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可能不受我淫液的魅惑”

“喂,我說了我不是痴兒,還有你要給我道…嗚嗚嗚嗚…嗚嗚嗚…”

歉字還沒說完,就見正對他

口腔上方的美穴直接落了下來,一下堵進了他的嘴裡,而那道並不算大的小縫直接把自己口中的舌頭給包裹住,不斷的反覆碾壓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感,沒過一會,兩行眼淚就順著卡威爾的臉頰滑落。

“嗯~啊~嗯哼~既然是痴兒,那就好辦多了,我正好也想看看不受我淫液的控制、只是被我單純虐殺的表情,那到底有多麼不甘心呢?”

說罷,她一下夾緊淫穴,那滑膩膩的肉臂爆發出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

很快,卡威爾的嘴角就流出了一絲血液,並且越流越多,夾雜著留下的眼淚還有少女胯下不斷溢出的淫液,三種液體不約而同的混合到一起,啪啪啪的水花滴落在地上的聲音不絕於耳。

“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胯下的嗚咽聲越來越響,最後甚至發出來啊啊啊的慘叫聲。一旁躺在地上的沃林似乎被這種聲音刺激到了一樣,猛地一睜眼,口腔內火辣辣的疼痛和腥臭的苦澀同時刺激著他神經,不過他仍是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努力坐起來身。可他沒想到,剛恢復意識的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後,瞬間眼睛就紅了,飛身向前撲去。

他看見卡威爾那嘴裡不住流出的獻血,和那眼眶中湧出的滾滾淚珠,再看看騎在自己好兄弟腦袋上那個不斷髮出淫蕩浪叫的美麗少女,正在閉著眼、小口吮吸著纖細手指,同時胯下魔口正在吸食著他好友的生命。看見這一幕的沃林瞬間怒從心中起,張開大嘴發出了無聲的尖叫後,整個身體向前撞去,想要阻止眼前的妖女繼續虐待自己的兄弟,可他的所作所為顯然有些不自量力。

伊芙麗特美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在沃林撲身而來距離自己不到兩個身位時,快速伸出一條美腿正中對方的胸腔,而後用力一瞪,長長的性感美腿瞬間繃直,露出了那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被美腿踢中的沃林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胸口都凹陷了下去,幾滴夾雜著血液的口水噴出口腔,濺落在了伊芙麗特的美腿之上。

“呵呵,弄髒了我腿,就別想活著”

伊芙麗特站立於地的那條美腿瞬間傾斜,利用全部下肢力量推動著沃林的身體向後退去。“咚”的一聲,沃林的後背重重的撞在了堅硬的磐巖牆壁之上,疼痛瞬間席捲著他的全身,每一節神經都好似斷裂般的在腦海中嗡嗡作響。

不過這還沒完,伊芙麗特抵在對方身體上的那條美腿逐漸向上移動,腳尖所踏的胸腔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而被粗糙牆臂摩擦的後背流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跡,順著牆壁的凹槽處緩緩流下,伊芙麗特的美腳和小腿更是被對方口中流出的血給染成了紅色。

看著身體緩緩向上移動的沃林,最後雙腳離地在空中不停的翻騰著,那一副想找個著力點來緩解被美腿支配的疼痛,但卻無能為力的樣子讓伊芙麗特嘴角掛起一抹弒殺的笑。

“既然你這麼在乎他,那就給我好好看著”

說罷,伊芙麗特收回來幾分腿部力量,勉強讓對方可以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不過那看似性感的美腿仍是將對方的身體死死的固定在牆上,使其無法掙脫。

見狀後伊芙麗特並未理會那條半死不活的啞巴狗,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她胯下那條壞她好事的痴傻賤狗身上。即便沒法再用美腿固定住對方的頭顱,但那淫穴的力量確實

不減反增,放開雙腿雙手後,那看似誘人心脾的可愛小粉穴愣是將卡威爾的舌頭夾的死死的,任憑對方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掙脫束縛的可能,除非嘎掉自己的舌頭。

伊芙麗特就那樣站在哪裡,等了許久,直到對方體力不支不在繼續亂動後,她又露出了那副宛如鄰家大姐姐般溫婉的笑容,柔聲細語道“啊哈哈~你完全可以在努力一點的,說真的,如果你再用點力的話,就真的掙脫姐姐的束縛了呢~”

這麼說當然是在戲耍對方,伊芙麗特的美穴與其他人相比屬實是偏小一些,全力張開並不能做到萊瓦娜那種吞噬男人腦袋般的巨大(各種。但論穴內力量的話,她自問是強大無比的,除去琳那個變態一樣的魔鬼筋肉女,伊芙麗特還真沒見過幾個比她小穴更有力的女人。

卡威爾再次嘗試掙扎後,仍無果,而這一番折騰則消耗了他僅存不多的體力,使他陷入了透支狀態,他大口張開急促喘息著,不過由於舌頭被封導致他的喘息並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再者說他面前那美穴內還在不停的散發出女性的原味騷臭,時不時嗆得他咳咳作響。

“啊~真無聊,這就不行了?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吧”

伊芙麗特笑吟吟的說著,隨即挽起耳邊一縷棕黃色的短髮,將其別在耳後,然後朝著被她美腿固定在牆上的沃林拋了個媚眼。

在對方面露疑惑的神色時,她突然加大胯下美穴的夾力,瞬間,一股輕微的、似乎是什麼東西被勒緊的聲音響起,接著幾縷血液從她胯下的口中向著四面八方急射而出。

卡威爾的全身瞬間劇烈撲騰起來,無力的雙手或錘、或打著那女人紋絲不動的大腿,處於劇烈的疼痛感,他的額頭兩側繃出了幾道顯而易見的青筋,圓滾滾的眼珠內佈滿血絲,好似向外鼓出一般的瞪著,渾身上下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感受著口腔裡那舌頭被夾斷般撕心裂肺的痛,他的眼中逐漸失去高光,原本身體的掙扎也在變得越來越平靜。

沃林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竟受到如此虐待,怒氣升騰的他下意識的大吼,可他無力的發現自己已然成為了一個啞巴。不過他沒放棄,由怒吼改為掙扎,但劇烈的掙扎動作並未換來自身的解脫,反而是讓胸腔處的那隻美腳的力度加大了幾分,迫使他的動作停下,並又一次吐出一口獻血。此時此刻,他的那一腔怒火已然敗給了血淋淋的現實,一種無力感和挫敗感油然而生,他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既然無法改變,那不如不見。

而此刻,伊芙麗特的內心感受則是和被她虐待的難兄難弟正好相反,胯下美穴不斷碾壓舌頭帶來的快感和虐殺男人帶來的快樂同時衝擊著她的大腦,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又一聲讓人意亂情迷的嬌喘之音,同時胯下美穴越夾越緊,很快那本就不多的血液已然全部在美穴碾壓之下迸濺而出,只剩下了一條幹巴巴的肉皮連接著美穴與口腔。

伊芙麗特為了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感,便將雙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內,放在自己的酥胸處不斷揉捏起來,一不小心扒掉了勒在她美胸之上的魔法抹胸帶。

“嘭”的一下,兩個白花花的、上面還帶著兩個巨大紅棗的超級大皮球就這樣彈射而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剛才收起胸部後她穿上的那件白色夾克外套,此

刻已然被她巨乳給崩的粉碎,一顆顆紐扣彈射而出,打在了不少囚犯的腦袋上。望著那破碎的衣衫,還有那一彈一彈的巨乳,伊芙麗特臉上的放蕩之色收束幾分,紅撲撲的臉頰上露出一抹愁容道“也不知道典獄長大人會不會給報銷,果然,巨乳的煩惱只有自己才知道”

其餘眾女望了一眼後,皆是風情萬種的翻了個白眼。伊芙麗特無奈,再一次套上了抹胸,隨後用手將胯下那因疼痛而麻木的腦袋向下輕輕一推。

“滋啦”一聲乾癟的舌頭被撕下,卡威爾的腦袋重重的砸落在地,發出嘭的一聲脆響後,腦袋一歪又一次暈了過去。

伊芙麗特小穴一張,一個足有十釐米長的乾癟肉乾被她的小穴給吐了在了地上,隨後一滴滴的血液從她的淫穴中流下,混合著濃郁粘稠的淫液,拉著淫絲一同落在了地上的乾癟舌頭上。

見被夾斷舌頭的男孩暈倒後,伊芙麗特也放下了另一條腿,被釘子牆上的沃林也摔落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著。就在他剛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就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沃林抬頭一看,就發現兩條肌膚白皙、吹彈可破的肉感大長腿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而後那兩條腿張開四十五度站立在地上,大腿向下微蹲,就見那粉紅白嫩的光滑小穴正逐漸移向自己的面部,等對準自己臉部正前方時,大腿下蹲的動作停頓,而後兩條美腿以扇形方式張開,那小穴朝著自己的臉越來越近,同時濃烈的女性下體氣味也是愈發嗆鼻。

“啊哈哈哈~你的好朋友實在是太不抗玩弄了,你看,僅僅夾斷他一條舌頭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死狗模樣,而我還不想讓他死的這麼輕鬆,所以,身為他的好兄弟,你來替他承擔一些懲罰也是應該的,對吧?”

伊芙麗特以一貫溫柔的姿態,柔聲細語的說著最令人背脊發寒的話,沃林可不像卡威爾那般痴傻,見眼前的一幕後,一下就反應過來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他二話不說,俯身向下就要鑽過對方的胯下朝著遠方跑去,可伊芙麗特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對方準備逃走時,她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頭髮,將對放的頭狠狠的向牆上撞去。然後她那扎馬步一樣的姿勢瞬間向前移動一步,封死了對方的退路後,就見她向後挺起自己的臀部,將肥碩的臀肉挺起。待身體曲線拉伸至極致時,豐臀猛地向前一挺,“啪”

的一聲,就見那美嫩光滑的小粉穴死死的撞在了對方的臉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胯下的整張臉撞的變了形,“咚”的一下後腦勺又一次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

“伸舌頭”

沃林沒有反應,伊芙麗特冷眸一眯,而後笑吟吟的看向胯下,這一眼看的沃林心中打了個冷顫,好似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果然,沃林只覺面部壓力瞬間變大,而後撞在牆壁的後腦骨發出咔吧一聲,感受著腦部的疼痛,沃林不斷的掙扎起來。

伊芙麗特瞬間加大自己胯下的力量,肥大的臀部在劇烈用力之下臀肉亂顫,當聽到骨裂聲時,伊芙麗特減小了碾壓的力量,邊嬌喘邊嬌嗔道“啊~啊啊~還是碾碎頭顱帶來的快感最舒服呢~所以,你伸不伸舌頭呢?”

看著對方那即溫婉又浪蕩的笑顏,沃林無奈的將自己那滿是血肉的舌頭緩緩伸出“這麼髒?算了,將就

用吧!”

伊芙麗特面露嫌棄之色的張開小美穴,夾住了對方那髒兮兮的舌頭,隨後,又一次施展臀部力量,香穴向前頂去,將對方的腦袋擠壓在了牆上。

豐腴的大腿內側剝奪了對方的全部呼吸,肥碩的大屁股逐漸順時針捲動起來,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伊芙麗特眯起迷離的雙眼,臉頰紅暈一片,口中不斷髮出誘人的淫叫。

時過幾分鐘後,她停止了落下扭動的臀部,挺起的美胯也向後退後了一絲,接著胯下便傳來一陣急促喘息之聲,顯然是把人家給憋壞了“哎~又一個弱雞,不過與你的同伴相比,還是你強上一些嘛~ 罷了,給你一點獎勵吧,張嘴”

沃林此刻還哪敢反抗啊,乖乖的張開了自己的嘴,本以為等待自己的還會是那騷臭的尿液。不過,這一次結果顯然令他意外,就見他面前的小穴再次閉合張開後,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四溢而出,瞬間填滿了整個牢房,伴隨著香氣一同湧出的還有一道道呈絲線形態的淫液。

只是那一瞬間,沃林就跪了下來,這股誘人的氣味和那宛如仙泉般的淫水徹底是他心神陶醉。這一刻,什麼男人的尊嚴、偉大的報復全都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想去舔她的胯下,哪怕只有一下也好。

望著胯下那猴急的男孩,滿眼笑意的伊芙麗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伸出手抵在那即將撲上來的男孩頭上,口中發出柔聲細語的魅惑之音“啊哼~想要嘗一口嗎?”

無法發出聲音的沃林點了點頭“想要的話,嗯哼~那你可要幫姐姐一個忙哦”

沃林乖巧的露出疑惑之色,好似在問“是什麼忙“一樣,見這一幕,伊芙麗特故露難色,好似受氣的小女孩一樣,指著地上的卡威爾嬌嗔道“嗯~那個躺在地上的人,他對人家兇巴巴的,我看了害怕~~小哥哥,只要你幫人家解決掉他,我就給你淫水喝。”

沃林看了看地上的卡威爾,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麼,即便被淫穴控制了,但兄弟間多年磨練的感情那可是刻在骨子裡,自然不會輕易忘記彼此。

見到這一幕,伊芙麗特知道僅憑這些還無法完全控制他的心神,便決定再往火堆裡填上那麼一把柴火。

接著,她將兩根芊芊玉指探入小穴內,用力那麼一撐開,晶瑩剔透的淫絲緩緩滴落,那一滴又一滴的誘人淫液就那麼順著她豐腴是大腿內側流下,最終滴落在地形成一攤小小的淫水池。隨即她將張馳的小穴對準男孩的眼睛,輕吟嬌嗔,釋放著那神仙才配吸入的淫蕩氣息。

望著那硃紅深淵內不斷翻滾激盪咕咕作響的巨量淫液,伊芙麗特揉了揉男孩的腦袋“來吧~幫姐姐去解決掉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吧,姐姐會給你好吃的喲,不用你去殺他,你只要把他的四肢砍斷就可以嘍,只要你做到了,姐姐的這些水和姐姐本人就都屬於你哦~”

本就猶豫不決的沃林在美陰的誘惑下,心中還哪有什麼兄弟情啊,只見他這次看向卡威爾的目光中盡是貪婪是厲色。

也就在此刻,一旁的琳走上前,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沾染血跡的剔骨刀,二話沒說遞道沃林手上,而後者直接接過,快步向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卡威爾走去。

抬手一刀下去,鮮血四溢而出,伊芙麗特為了躲避迸濺而出的血液特意向後移動了幾步。

此刻躺在地上的卡威爾也被劇痛給

驚醒,他一臉痛苦的看向身側,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拿著一把刀,一點一點的鋸著他的右臂,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對方,等到再三確認後,確實是那個平日裡與他形影不離併發誓要保護他一輩子的人。沒有舌頭的他嗚咽出聲道“沃林……你怎麼了…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刀剁下,伴隨著巨大的骨裂聲,卡威爾只感覺自己的胳膊徹底沒了知覺,疼痛感迫使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不過此刻,即便再疼痛的身軀,也無法掩蓋內心深處因感情破裂而產生的傷痕。

很快,在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卡威爾的四肢被鋸斷。

望著以往的好兄弟如同鬼迷心竅般,這般傷害自己,即便一向痴傻聞名的卡威爾心底那一絲希望之火也隨著沃林的墮落而消失。

他無聲的嗚咽著,想要將他原本記憶中的沃林給喚醒。可後者不但沒有放緩傷害他的動作,反而一邊望著那魔女的淫穴一邊加速鋸動手中的剔骨刀,任憑好友的鮮血濺落沃林的全身也無動於衷。

“啊哈哈哈~什麼兄弟情啊,還不是乖乖拜倒在本姑娘的胯下?”

伊芙麗特勾勒起嘴角,露出她那招牌式的笑容,觀賞著兄弟二人的自相殘殺,看的是不亦樂乎。而一旁的琳則是蹙眉緊皺,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卡威爾,開口提醒道“喂,他的血都要流乾了,你打算就這麼殺了他?”

“當然不是,這不還得拜託琳姐姐你嘛”

“我?你不會想是?”

伊芙麗特笑著衝對方點了點頭,而琳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啊…罷了,再幫你一次吧”

見對方答應自己的請求後,一臉渴望的伊芙麗特放開了搖晃對方胳膊的手。而此刻卡威爾的四肢已然被好友全部截斷,望著地上那血肉模糊的殘破人形,琳不屑的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隨後像是拎起一條死狗一樣提起對方的腦袋,一臉不屑的咋舌道“嘖嘖嘖,真是噁心,連砍斷四肢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的這麼不堪入目,果然那些男性都是無用的廢物,一群只配在我胯下搖尾乞憐的賤奴”

說罷,琳將手中被削成人棍的卡威爾放在自己的胯下,淫穴張開包裹住不斷滴血的斷臂處,口中一聲輕吟,一大泡粘稠白膩的秘製淫液噴出。一層層的淫液聚集包裹住了斷裂的傷口,很快,血液就像是被打了一層厚厚的包紮一樣停滯了流淌。

如法炮製的將四肢包紮完後,琳輕舒一口氣,看著那仍留有一絲生機的卡威爾決定嚇唬一下伊芙麗特那個小騷貨。

想罷,只見她張開胯下的血盆巨口朝著卡威爾的腦袋咬去,頓時,兩道驚恐的目光看向她。一個是胯下嗚咽的卡威爾,望著那流血口水猩紅巨口朝著自己的腦袋襲來愈來愈近。而另一個則是眼看著自己的獵物就要命喪他人之口的伊芙麗特,一腳踹開跪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的沃林,快速跑到琳的身後,一把抱住她的腰,哭喊著讓對方停下。

“額哈哈哈哈~好了,開個玩笑而已,瞧把你嚇得”

伊芙麗特聽罷撫了撫自己那跌宕起伏的胸口,接著二人沒好氣的笑罵對方兩句,這一場鬧劇就結束了。

將手中的人棍接受給伊芙麗特後,琳就自顧自的挑選起了自己的獵物。

再將視線拉回到沃林身上,被踢翻的他再一次爬了起來,爬到了伊芙麗特的腳下,下賤

的舔了舔對方那白色的小鞋尖,一臉訕笑的抬頭看向他此刻心目中的女主人伊芙麗特,等待對方扒開胯下降臨聖水恩賜自己。

“呵呵~身為一隻狗狗你的覺悟還不錯嘛,來,如你所願”

在對方一臉祈求的目光中,伊芙麗特提起自己的黑色包臀小短裙,將胯下的風景一覽無遺的展現給對方,而後者乖巧的跪坐起來,張開了嘴吧,伸出那令人作嘔的舌頭。

就在沃林認為那極品仙釀要降下時,突然,伊芙麗特淫穴大張,一泡泛著黃光的液體噴湧而出。直直射進了沃林張開的嘴裡,而原本她胯下那香氣撲鼻的味道,則是被一股極其濃郁的腥鹹騷臭氣息覆蓋。撲鼻而來的女性原味氣體,在沃林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灌而入填滿他的鼻腔內,原本渴望期待的眼神也在這一刻變為痛苦與酸澀,出於下意識,沃林做出了躲避的動作。

伊芙麗特怎麼可能任由對方躲避,她雙手探出,纖纖玉手爆發出對方不可匹敵的力量,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腦袋,另一隻手扒開了他的嘴吧。

就這樣,伴隨著一陣陣舒爽的叫聲,一泡尿魚貫而入進了對方的口腔內,方便完的伊芙麗特對著他的鼻子蹭了蹭還滴著尿液的小騷穴,並未理會胯下不斷乾咳的沃林,一把將其推開。

而此刻的沃林在這一泡尿的刺激之下已然恢復了原有的理智,這是他今天喝下的第二泡尿了。面前這個笑吟吟的女子的尿液,雖然不比第一次的高個子肌肉女那貫穿口腔般的巨大尿力,但論威脅程度,那可一點也不比第一個低。

伊芙麗特那細水長流般的黃色尿液雖說力量不大,但是那味道,可是遠勝於其他女人的。只要她發揮正常,憑藉著一泡尿液的味道足矣燻暈一屋子的人,現在她又將這極騷的尿液全部灌入到一人口中,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恐怕只有喝了一大泡的沃林才能體驗到吧。

伊芙麗特摸了摸自己胯下那時而香氣撲鼻、時而騷氣滔天的美穴,望著趴在地上乾嘔掙扎的沃林,一腳踏在對方的腦袋上開口嘲諷道“哎呀呀~本小姐的胯下可不是白聞的,剛才嗅了我的美人香,現在又喝下我這一泡憋了一天的聖液,你這輩子也算是值了,啊哈哈哈~”

伊芙麗特說罷,加大了幾分腿力,踩了對方頭骨嘎嘎作響。

“啊哈哈哈~現在的你一定很不甘吧,既然如此,那當初為什麼要造反呢?當初的你有想過現在這副悽慘模樣嗎?讓我猜猜你一定是覺得自己頗有領袖之姿,可以號令天下男性來舉行一場轟轟烈烈的起義軍吧,想著自己可以無所不能縱橫天下吧,啊哈哈哈~你這種有反骨的賤狗我見多了,可他們最終的結局,哪一個不是在我的胯下搖尾乞憐呢?呵呵呵呵~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應該先看一下這個”

說罷,伊芙麗特鬆開了腳,提起了被她扔在地上的人棍卡威爾,將其放在了對方的面前。

沃林掙扎著爬起身,再三辨認後發現面前之人確實是他熟悉的那具身軀,再看看對方此刻的模樣和那看向他時眼中充斥著的冷漠與憤怒,沃林當場眼睛就紅了,轉身怒目瞪向伊芙麗特,好似是在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一樣。

伊芙麗特見狀後秀眉一挑,質問道“呵呵~看我幹什麼?你仔細想想是誰把他害成這副模樣的?”

沃林仍是

瞪向她,不過伊芙麗特捕捉到對方憤怒的眼神中閃過的一絲恐慌,開口嘲諷道“哦?不想面對現實嗎?來,小狗狗,你告訴他是誰把你的四肢砍斷的?”

伊芙麗特一把將卡威爾提起,繞至沃林身後,後者眼神緊隨著卡威爾的移動而移動。

將人棍抱在懷裡,伊芙麗特一臉溫柔的看向奄奄一息的卡威爾,衝著他佈滿血跡的混濁雙眼輕輕吹了幾口氣。見對方沒有反應,伊芙麗特輕輕將其嘴打開,對準自己的胯下,又一次將香甜滑膩的淫液灌入對方口中。

頃刻間,卡威爾睜開了雙眼,舒服的喘息聲從伊芙麗特的胯下傳來,伊芙麗特向下看去。卡威爾那混濁的雙眼正一點點的變得清澈起來,看著眼前那兩座逐漸清晰的巨峰,和那山谷之間露出的美麗面容,沃林只感覺這位剛才用胯下蹂躪他的美少女,此刻宛如天使一般溫柔聖潔。

“啊……啊……啊”

聽著耳旁啊啊亂叫的聲音,卡威爾本能的轉過頭去查看情況,可是就這麼一看,他的瞳孔瞬間放大,那沒有四肢的身軀不斷顫抖的同時,努力向著天使姐姐的胯下躲藏。

而一旁的沃林看道他昔日的好友好似看怪物一樣的看向他,再結合剛才那段連他自己都不敢去回想的碎裂記憶,再看看面前的好友和自己渾身上下沾染的血跡,一個可怕的、連他自己都不可置信事實逐漸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呵呵呵~怎麼?想起來了?”

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響起,沃林那宛如雪花般支離破碎的記憶逐漸在他腦中結合,他的目光逐漸呆滯,雙手不斷顫抖,看著卡威爾的眼睛也下意識的移了開來,轉而看向了地上的剔骨刀。

說時遲那時快,沃林俯身撿起地上的刀就衝著伊芙麗特砍去。而後者美眸間目光一凝,不急不緩的伸出兩根玉指就接住了向著自己面門襲來的巨刃,在對方一臉不可置信的驚恐目光下,伊芙麗特收起笑容,冷冷開口道“犯人襲擊守衛,這可是死罪!”

她放下手中的卡威爾,將其擺正放好在地上後,便邁著輕盈的步伐逐漸靠近無路可退的沃林,撩起裙襬,露出了她那一張一合的絕色淫器。

她一把抓住卡威爾的脖子,雙腿微微下蹲,將對方的臉部對準自己已然大張的淫穴,瞬間,一股子死氣充斥了整間牢房。

卡威爾身為特殊體質自然第一時間有了反應,他只感覺剛才給他治病療傷的天使姐姐的胯下,正在釋放著無盡的恐怖氣息。那個原本美麗誘人的小粉穴,此刻就像是一屠殺了無數人的地獄深淵一般,讓他背脊發寒,瞬間,感受到這股氣息的他啊啊大叫起來。

“哈哈哈~叫吧,叫吧,給你好好看看我的處決手段”

說罷,伊芙麗特的胯下淫穴張開,瞬間一股白色的亡靈氣息四溢而出,一個個由死靈氣息組成的白色骷髏頭有序的順著那道粉紅縫隙奪眶而出。

淫穴中放出的死亡之氣下一秒就紛紛湧進沃林的口中,就好似煙塵遇上了吸塵器一樣,不過這可不是沃林在吸食,而是伊芙麗特在控制著胯下死氣不斷的灌入對方口中。

“靈魂,啊啊啊靈魂,你你你…你殺了多少人?”

快被嚇傻的卡威爾磕磕巴巴的問道,伊芙麗特衝他莞爾一笑,而後露出思索狀“嗯…也不多,單純被我吸食掉靈魂的男人也就那麼一百多萬吧,具體多少

我也不記得了,哈哈~”

伊芙麗特衝他咧嘴笑了笑,單看笑容的話是那麼陽光可愛,可在聽過對方的話後,一股強大的反差感給眾男人心中帶來了無盡的恐懼,卡威爾更是在原地哆哆嗦嗦的打起顫來。

“伊芙麗特,你騙人,就我知道的那幾場大戰,被你處決的男人就不止二百多萬個”

“哎呀~琳姐姐,人家還想淑女一點嘛,你看,要是嚇到這些小夥子們,那肉質就不鮮嫩……啊不對不對,那影響很不好了嘛!”

看著面前這個裝出一臉可愛相的殺人女魔頭,琳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伊芙麗特衝著對方吐了吐舌頭,轉而看向胯下吸食死氣的男孩,待覺得差不多時,她閉合了淫穴,阻擋了死亡之氣的釋放。

而後低頭看向那不斷抽搐的身軀,翻著白眼的混濁目光死死的看著上方,口中不斷有白色的死亡之氣湧出。僅僅過了一分鐘後,面前的身體已然停止了掙扎,伊芙麗特這才笑吟吟的露出美穴,將剛才灌入對方口中的白色死靈氣體,再一次用胯下從對方的口中抽出,一縷縷白氣迴歸了她的淫穴“哈哈哈,小夥子們,知道姐姐這招叫什麼嗎?告訴你們也無妨,姐姐這招叫做:噬魂術,這一招可是隻有上古女妖血統的後裔才能學的來哦,這一招的主要能力呢,就是利用胯下淫穴吸食人的魂魄,而後消化魂魄中的能量來為我所用。待靈魂被吸食的乾枯後,再由我的美穴來煉化,變為為我效忠的死靈,就像這樣…”

耐心給周圍人解說的伊芙麗特,順手從胯下拿出一道被煉化的死靈,一顆由白煙組成的骷髏頭就這樣被她團在手中不斷揉捏給眾人演示。最後,趁著一旁的人棍卡威爾驚慌的長大嘴吧時,一把扔進對方口中,隨後看著對方驚恐的表情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繼續說道“啊哈哈哈~死靈之氣的作用很簡單,如同現在胯下的死狗一樣,釋放死靈之氣來攻擊他人的靈魂,而後再將靈魂原有的宿主給鳩佔鵲巢,這樣呢,一個靈魂與一幕肉體分離的人,自然也就死掉嘍,諾~就是他這副模樣”

伊芙麗特對著胯下之人努了努嘴,而後將他身體裡的全部死靈之氣收回到自己的淫穴內。突然,一股強勁的吸力自她的淫穴內傳來(各種。定睛一看後,才發現這個綠綠的發光的圓形東西竟然是透明的,裡面好似還刻印著一道身影,仔細一看不難看出這道身影正是少女胯下的沃林。

“啊哈哈哈哈~好精純的靈魂,不虧是少年郎啊,想必這個靈魂的味道一定比那些戰場上那些老男人的要好的多,孩子們,好好看姐姐進食哦”

說罷,伊芙麗特淫口一張一吸,就這樣將這抹靈魂吞進了自己的小穴內,伴隨著小腹一陣拒絕翻騰,伊芙麗特發出來舒爽的叫聲,淫蕩的浪叫搞得滿屋子人想入菲菲的,可惜沒人敢看她,生怕下一個被吞噬靈魂的人就是自己。

“嗯~啊啊啊~~味道真棒呢!”

伊芙麗特輕輕吮了吮手指,一臉滿足的看向地上那具沒了靈魂的屍體。

她美眸輕眯,拎起屍體的腦袋,將頭顱正好放在了自己的大腿根處,一聲輕吟後,大腿用力那麼一夾。

“咔嚓,咔嚓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響起後,伊芙麗特就收束了腿部的力量,拿起顱骨被夾出裂痕的頭顱,將長長的手指插進頭顱中,輕輕沿

著頭蓋骨划動起來。

一圈過後,就像是被刀剃開的西瓜皮一樣,腦袋上方的頭骨就被幾根修長的手指個扒開,露出了裡面完整的腦漿。

如同小貓聞到了魚乾一樣,萊瓦娜微微動了小鼻尖,確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後,真個人就像是一隻搖著尾巴的小貓咪一樣的竄到了伊芙麗特身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對方,好似是在問“可以給我嘛”。

這一副可愛模樣瞬間萌化了伊芙麗特的內心,她揉了揉萊瓦娜的小臉蛋,將露出完整腦漿的屍體推給對方,道“好了,就是給你準備的,你這小饞貓!”

“啊!伊芙姐姐你真好,我最愛你了”

還沒說完,萊瓦娜就抬起了一條美腿,胯下淫口迅速裂開,露出了泛著森寒白光的淫穴巨齒。而後隨著一陣淫液攪動聲,那根手臂粗的白色巨觸吐露出來,觸手前端巨口張開,一口咬向了露出的腦漿。

巨大的觸手直接包裹住整個裂開的腦殼,伴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吸食聲音響起,觸手底端顏色一瞬間由白便黑,而那屍體的腦漿連帶著兩個眼球,在一瞬間就順著觸手被整個吸食進了小穴內。眼神迷離的萊瓦娜就那樣用觸手咬著死屍的頭蓋骨,拖著他的身體跑到了一個角落開始了自己的進食。沒一會,死掉的沃林全身上下就都被整個丸吞,進了那恐怖的淫穴中,骨頭被那淫口處的一根根巨齒咬碎吞下,最後連渣也沒有剩下。

在看伊芙麗特,此刻她拎起地上人棍的腦袋,看著對方眼神中的恐懼和絕望,她發出了報復得逞般的舒爽笑聲。

“啊哈哈哈哈~這就是壞我好事的下場,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掉,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私人肉便器了,卑微的賤奴”

說罷,她將對方按在地上,提起裙子露出滴著黃色腥臭液體的粉紅鮑魚,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淫口正對著對方的嘴坐下,手伸進對方的胯下,擺弄著那根並不算大的把手。直至對方噴出粘白精液後,手中的握把癱軟下去,她美陰輕輕張開,流出了她那酸臭的尿液,沒有施展美人香的伊芙麗特僅僅保持自身原味的她,燻的胯下男孩身體不住打顫。

就這樣成為魔女肉便器的卡威爾,沒幾天就喪失了性命,原因是伊芙麗特沒日沒夜的將對方當做自己的衛生棉貼在淫穴上,本就痴傻的卡威爾在那腥臭無比的氣味刺激之下,不多時日就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傻子,見此,伊芙麗特也對這個樣子的肉便器感到了無聊,便在最後一次解手後,美腿輕輕一夾,徹底將對方的頭顱碾為齏粉。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回到現在,監獄內,在伊芙麗特收服自己的肉便器後,一道渾身散發著冰寒之氣的纖細身影,“噠噠噠”的踏著黑色高跟鞋走到了屋子中間。她拉開了自己黑色皮褲下方的鎖鏈,露出了一個寒氣逼人的絕美鮑魚和雪白挺翹是肥臀。黑色垂直與腰間的長髮,在後門吹進的風中飄舞擺動著,冰冷的藍色眼眸蔑視的環視一眾犯人後,淡粉色的小唇在光滑舌尖的舔舐後顯得格外明亮。倩麗的身影正是冰冷女神—艾希,現在,被人稱之為“冰穴死神”的她即將展開自己的屠殺。

艾希曾任毒蚺機構秘密間諜,擅長扮演各類角色遊走於敵國高層內部,主要工作是負責滲透敵方套取情報和暗殺各類重量級角

色。

憑藉著百分百的情報調取能力和不會給敵人留下任何證據的出色暗殺,“銀環”這個屬於她的代號也曾在各國高層乃至軍中名噪一時,當敵對方中各個首腦級別的大人物聽到這個代號時,皆是談虎色變,毫無例外。

由於艾希和她所在的毒蚺部門對各國首領的滲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導致了原本想和魔女帝國打持久戰的其他國家,一個接著一個的土崩瓦解。待女王的美足一一踏碎其他王國的王座後,毒蚺這個間諜機構也由原來的暗棋轉到明面上來,也就在那之後“銀環”這個魔女們心目中神明一樣的稱號,漸漸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裡。對於這一點,有的謠言說是女王卸磨殺驢,處理掉了;還有流言蜚語說是“銀環”大人厭倦了這份工作,戰爭結束時就回到家鄉了。不過沒有人會想到曾經那個名滿天下的第一間諜兼第一刺客,會在一個監獄內擔任守衛工作。

與艾希相同,她身邊其他三女的身份同樣不簡單。

曾經的琳,是赤蠍特種部隊的首領,她手下擁有近千名天賦卓絕的魔女,而琳則是她們之中最為強大的一位。這支無人可敵的部隊經常出沒在敵方防守最為堅固的戰線,而她們的出現無一例外的奠定了勝局。這群樣貌超凡、如狼似虎的魔女們掃蕩過的戰場上,最顯眼的東西就是滿地的白稠淫漿,和被她們胯下碾碎嚼爛的屍山血海。在外人眼裡這已經成了她們戰鬥過的標誌,但只有琳自己知道,她的軍隊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在為了滿足個人的強大性慾而進行的一場場單方面屠殺罷了。

再看萊瓦娜,她曾經也是各個軍隊中最為耀眼的存在,身為真正的血族和魔女的後裔,她即是繼承了血族美女那可愛清純的天使面容以及對血肉異常敏感的食慾,也完美的繼承了魔女的能力與身材。她雖說官職不高,也沒有什麼漂亮的戰績,但憑藉著她那超於常人的恐怖小穴讓她也在軍中成為了“頂流”明星,每天看她處決罪犯成了女兵和各路將領們最為愉悅的事。看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這嬌小的身軀給處決掉,而處決他們的淫穴,或張開獠牙巨口一口一口咬碎,或從下至上的囫圇吞下,看著那一個個閃爍著不甘淚水的雙眼逐漸消失進她的恐怖淫穴內,看戲的眾女們也和表演的萊瓦娜一同進入高潮,由此萊瓦娜也有了一個“美食家”的稱號。

而伊芙麗特的背景就更厲害了,身為上古女妖血統的她,即便是在傳聞中女王之下第一人的帝國之手女士面前,也能換來幾分薄面。在曾經征服大陸的戰爭中,帝國高層魔女們為了消遣娛樂,從而特意設立了一個屠皇榜,伊芙麗特憑藉著出色的噬魂能力幾乎穩坐榜上三的位置。為了刷榜單,她曾經不知道多少次憑藉一己之力面對成千上萬的敵軍,而且還能在人群之中游刃有餘。她的手段也很簡單粗暴,先是顯露粉嫩美穴放出大量淫靡香液,也就是她所說的美人香,待敵軍中上下所有男性的神志都被迷惑後,她便張開美穴迅速放出大量死靈,大範圍收割敵人的靈魂,將敵人靈魂擊潰,再施展無與倫比的強大吸力,將縈繞在整片戰場之上的死靈和新鮮靈魂一同吸入淫穴內。就這樣,每次敵人來勢洶洶的大軍遇上她,通常撐不過三分鐘就會慘敗

於其胯下,無一生還。

現如今,戰爭早已結束,曾經在戰場上磨練出濃厚友誼的幾女在慾望是趨勢下,一同來到了帝都最黑暗的地獄,弗薩里監獄。在這裡,她們盡情施展著自己的本性,用各種各樣的淫蕩方式,虐殺著在她們心目中豬狗不如的東西。

……

“男人!”

說著,艾希一腳下去,高高的鞋跟剁碎了流淌在滴的腸子,看著面前生不如死奄奄一息的男人,她一腳橫踢“都該去死!”

“呲啦”一聲後,一顆腦袋滾滾落地,沒有理會迸濺一身的鮮血,艾希看著那醜陋的人頭,有嫌棄的看了看自己那翻著森寒白光的鋒利高跟鞋。

艾希的愛好很簡單,那就是殺人,尤其是用自己美腿和高跟美足殺人,她身體的這兩個部位尤其美麗,足夠誘人,同時也最為致命。不過殺人歸殺人,當賤狗的血弄髒了他的鞋褲時,她在獲取快感的同時也會感到一陣惱怒的。正如現在,她略微泛紅的臉頰看著自己的鞋子尤為不滿,而一般這種情況下,她為了壓抑自己心中的怒火,通常會選擇繼續殺人,直到殺到無力再殺,或把面前的人都殺光為止。

“很好,賤狗們,你們成功激怒了我,讓你們看看本小姐我的特殊手段”

聲音一貫冰冷透骨,讓人不寒而慄。艾希抬起一直腳直接戳向了他鞋跟後跟著給她舔鞋的賤奴。

鋒利的鞋跟一瞬間此破了賤奴的喉嚨,本以為下一刻會有大量獻血噴湧而出的眾人,突然看到了他們不敢置信的一幕。

只見一道寒霧出現,縈繞在艾希的整條腿上,同時眾人也在下一刻感到了一股寒意席捲了整個房間,似乎原本溫熱的夏季一瞬間進入了三九寒冬一般,同時人群中接連響起了噴嚏聲和牙齒打顫聲。

不過最駭人所見的還是眼前那被踢穿喉嚨的死人,只見他傷口處迅速迸濺而出的滴滴血珠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緩凝固。血珠與連接的血絲在飛出身體後仍未落地之時,就一個連一個,一片接一片被凝固在了空中。不規則的紅色血滴一縷一縷的向外延伸開來停留在原地,就好似人體炸裂開來時,突然被人按了暫停鍵一般停滯在空氣中。

感受著美足邊血液在自己能力的影響下變得越來越冷時,艾希輕嘆口氣,順便舒服的淫叫一聲。而後他美足用力那麼一轉,整個高跟鞋跟也一同在對方的脖子中轉動一百八十度。

“哼”

插著脖子的玉足狠狠猛地向上一抬,伴隨著骨頭剃開的聲音,整個賤奴的人頭被她的鞋跟順著中間切開兩瓣,如同切西瓜一樣。

迸濺而出的血肉和腦漿也同樣被艾希如法炮製,赤紅的鮮血和墨綠的腦漿混雜交織一起被冰寒凝固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個極具藝術美感的不規則冰雕。

艾希這所以被熟人稱之為冰霜死神,不僅是因為她那冷冰冰的性格,還有她的天賦能力。她可以以自身為中心釋放出冰冷的寒霜來凍結敵人。只要她想的話,完全可以在夏季,一瞬之間凝結一條百米寬的河流,且冰層至少達到數米之深。

不過她從不會單純的把敵人給凍成冰塊,因為她覺得那樣沒意思,沒有達到她想要的切身體會到的狙殺快感,否則以她的能力絕對會在前線大放異彩,而不是以“銀環”為代號的間諜刺客。

熟悉艾希的人都知道她的殺人手法有多殘暴

,她的代號除了“銀環刺客”和“冰穴死神”外,還有一個“血冰雕大師”。被她親腿虐殺的男性總是會被她下意識的凍成一座漂亮的血色冰雕。也因此現在的艾希在工作之餘經常會將自己親腿製作的冰雕販賣給喜歡收藏的達官貴婦,這使她的經濟能力一度領先於其餘人,成為同齡魔女之中的嬌嬌者。當然,單論業餘收入的話,她還是比不上經常參加各大虐殺表演的萬人迷蘿莉萊瓦娜。

再看現在,艾希早已收回了自己那纖細筆直的黑絲美腿,舒爽的伸了個懶腰,理也沒理身後的屍體冰雕,視線看向了躲在角落裡的一頓犯人,冷哼一聲後,邁著清脆的步伐緩緩靠近正在顫抖的人群。

“一、二、三……十八、十九,一共十九條狗,嗯……爭取十秒內吧”

說罷,只見她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快速橫甩出一條美腿,而後,一顆從脖頸處斷裂的人頭連帶著血跡在空中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血紅冰雕。接著,在其他犯人還未回過來神的時候,第二做,第三做冰雕接連出現。

看著被自己鮮血冰凍在空中的一顆顆人頭,和他們臉上那不敢置信的恍惚神情,三秒過後,位置靠後的幾位犯人也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接著一個個哭喊著要向兩側跑出,可惜,已經晚了。

艾希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擺動著自己的雙腿,銀白色的高鞋跟每在空中閃過一下就有一個斷了頭的冰雕出現。僅僅兩秒過去了,被她美腿做出的冰雕就足有八九座了,她看著後方幾人想要逃跑,只是冷哼了一聲,又踢出幾腿後縱深一躍,接著在空中雙腿岔開,筆直的條腿死死的夾住了往右邊跑的二人的脖子,同時上身探出雙臂,抓向了往左邊跑的二人,攥著他們的脖子摟進了懷裡。於是,她藉著在空中向下墜的慣力蠻腰一扭,一聲脆響,小腿直接扭斷了二人的脖子,同時她摟緊雙人的手臂瞬間發出巨力,又是兩聲“咔吧”響起。待人死後,她以自己的身體為中心,向地上狠狠砸去,這一砸可到好,四具死屍的腦袋率先觸地裂開爆出血漿,而下一秒,在血漿出現的一瞬間,四人的身體漸漸僵硬。待艾希一個鯉魚打挺站立於地時,四具倒栽於地面上的屍體已然變成了四具冰雕。

“十一秒?哼,都怪你們”

未達到預期的艾希略微有些惱怒,接著她一個漂亮的回身橫踢,四具冰雕被她鋒利的鞋跟攔腰斬斷。而後,她摸了摸自己那感覺越來越強烈的淫穴,她回身抓向了離她最近的一個犯人,冷冷道“舌頭,伸出來!”

犯人搖了搖頭,可下一秒一隻冰冷無比的纖纖玉手直接戳破了他緊閉的牙關,鮮血連帶著被凝結在他口中,而後那隻手直接死死的抓出來他的舌頭,開始用力揉捏拉抻起來。

等到舌頭被各種揉捏之後,長度足有達到二十公分時,艾希才滿意的挑了挑眉頭,而後二話不說,未理會那滿臉橫淚、生無可戀的犯人,一把將其推倒在地上,面部朝上。而後她亮出了胯下的美穴移動到他的頭頂,對準了那根被她凍結的舌頭,肥美的淫穴略微張開,拉出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淫絲。

艾希股下的犯人似乎也預料到了即將面對的恐怖場景,掙扎的身體愈發用力,口中也在不斷嗚嗚作響。

“啊啊~嗚唉唉~~唉唉唉~”

脾氣不好的艾希一

拳錘在了胯下犯人的蛋蛋上,隨著而來的則是蛋殼碎裂的聲音和胯下一陣劇烈的抽搐,僅僅抽搐了兩秒過後,犯人就好似暈死了過去。

“切,連冰棒當做不好的廢物。”

說罷,艾希美穴大張對準舌頭一屁股坐了下去,接著就真的像是吮吸冰棒一般,用淫穴不斷的吞吐舔舐著,伴隨著腰部的扭轉和臀部的震動,那享受冰棒的淫口處,不斷的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啊~~啊~~”

一陣陣銷魂的輕吟也在此刻不斷盤旋於屋內,艾希舔舐冰棒的動作一點一點的變快,很快那豐臀抖動的幅度就達到了常人肉眼捕捉的極限,而胯下之人的臉,此刻已然被不斷砸下的豐臀給拍打的面目全非,血淋淋的一片。

此刻的艾希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本命天賦,一心專注於冰棒給他是小穴帶來的陣陣快感,大概過了五分鐘後,艾希終於達到了自己想要的高潮。接著她擺動的胯部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劇烈,被收束的力量也在此刻完全爆發。只聽到一下又一下的骨頭碎裂聲響起,而後,咔嚓一下,胯下脆弱的顱骨,再也承受不住渾圓挺翹的臀部的劇烈拍擊而碎裂開來,與此同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高亢的淫叫響徹屋內連綿不絕,艾希在坐碎頭顱的那一刻也達到了自己理想中的絕對高潮,待過了近有一分鐘左右,艾希緩緩抬起了屁股,看著遍佈於自己翹臀之上粘膩骯髒的血漿,又低頭看了看被自己給“高潮殺”的賤狗,艾希站起身來,惱怒道“賤狗,竟然弄髒了我的屁股”

艾希輕輕一抬腿,無頭屍體被她一腳掛在了牆壁上,她現在心情很糟,連做冰雕的意願都沒有了,她轉過身去,指向了另一邊的一群犯人道“過來,把我的屁股給舔乾淨”

眼前的殺人女魔頭剛經歷過一場血腥屠殺,這一幕幕都落在了身後眾犯人的眼裡,他們還哪敢接近這個魔女啊。

“哦?不聽話?不想成為我美腳之下的亡魂,那就乖乖的、對著我的屁股跪下,然後給我用盡吃奶的力氣去舔!”

只見下一刻數名犯人爭先恐後的滑跪到艾希的胯下,宛如呵護最美麗的花朵一般伸出舌頭,仔細舔舐著她佔滿血液的胯下的翹臀。

“嗯~~啊~~,還算是聽話的好狗狗”

時不時發出舒爽輕吟的艾希,一臉鄙夷加蔑視的看向胯下眾男,時不時將幾個消極代工的給按回到胯下,逼迫他們繼續賣力。

“嘔…嘔嘔”

這時,陣陣作嘔之聲從胯下傳來,原本舒爽到滿臉潮紅的艾希一聽後,瞬間臉色鉅變,冷淡的眸子掃視了一眼作嘔的幾人後。下一秒,眾人只看到了一道白光閃過,帶起了一陣勁風。待眾人回過神來後,抬頭望去,只見前一秒還在作嘔的三人已然僵硬在原地,三座頭體分離的血色冰雕呈現在眾人眼前。

艾希跺了跺腳,將鞋跟處的血漬甩掉後,冷冷道“看什麼?難不成?你們也想變得和他們一樣?”

聽罷,眾人呆愣的神經宛如遭受洪鐘大呂撞擊般,趕緊地下頭去,認真舔舐起面前這位女殺神的屁股,並且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即便再噁心再想吐,出於對死亡的恐懼他們還是按耐住了自己的本能。

很快,不到三分鐘,在眾奴的舌頭合力圍攻之下,那被鮮血渲染的猩紅臀部已然恢復如初,變得雪白Q

彈,誘人無比。

“還真是感謝你們了,那麼接下來……”

在眾奴等待著女王開恩之時,艾希的眼睛逐漸眯起,面部殺機漸露,輕笑道“呵~接下來…就都去死吧!”

話音剛落,她一把手就抓住了離她屁股最近的一個男奴,撅起了自己肥碩的美臀。犯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整張臉就在對方那無可匹敵的手臂力量的抓取之下,徑直的埋進了眼前的巨大雙峰之中,下一秒,一股濃郁的臭氣就飄進了他的鼻腔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埋在自己屁股裡不斷掙扎的犯人,見對方下意識的伸手推向自己的兩座臀瓣,費勁九牛二虎治理想要將腦袋拔出自己的屁股。

“哼,不自量力!啊~~~”

聽著一聲高亢的嬌嗔響起(各種。劇烈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想要大吼出聲,可是他悲催的發現自己的鼻與口好似完全不受自己的使喚一樣,而在原本的位置之下能感受到的只有一攤粘稠的血水。

犯人頓感不妙,可下一刻他只感覺自己臉頰兩側的皮膚以及連帶著的一層血流正在逐漸崩裂,且不斷凸起的眼球最後看到的一幕,就是自己面部化作的血肉,正不斷的向著前方那無底深淵極速匯聚。

“啊啊啊啊~~感受到了嗎?麵皮撕碎的痛苦”

說著,艾希臀內響起“呲啦”一聲,隨後就見耳根往前被夾進臀部是整張臉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伸開來並迅速裂開縫隙。以耳根為底往前的整張麵皮就這樣被艾希的臀部撕下,血流不止,與此同時,臀下之人的掙扎幅度也邊小許多。

“呼~送你一座冰雕。”

說著,艾希臀部爆發出全部力量,那結實的臀部肌肉一瞬間鼓漲到肉眼可見。而後,“咔嚓”一聲巨響,頭骨瞬間四分五裂,眾人也在此刻下意識的眨眼。可就在他們眨眼的一瞬,眼睛張開後,就見一個提醒炸裂不規則、且紅綠白三色交加的冰雕,呈現於眾人眼前。

看著自己臀部的傑作,艾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裡盤算著,這個拿出去賣一定能換來不少錢。

“你…你不是說不殺我們嗎?”

一名年齡較大的犯人,被嚇的磕磕巴巴的問道,艾希則是輕佻一眼,否認道“哦?是嗎?我什麼時候說過?”

見這魔女似乎想要食言,那犯人好似要抓住最後一根活命的繩索一般出聲反駁道“你…你…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剛剛我們給你舔屁股的時候你明明說過,說不會殺我們這些人的,可你轉眼就把剛才給你舔的最賣力的一個人殺掉了,你…你…你怎麼能……”

“啊哈哈哈~我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呢?”

艾希笑了笑,冰冷的開口道,對面的犯人一聽這話,被恐懼填滿的內心瞬間有了一絲惱怒,開口叫道“你胡說!我們都看見了!你這個信口雌黃的婊子,我…”

“跪下!”

宛如在命令一般,艾希冰冷的吐出二字,話語中沒有夾雜任何感情,可聽到人耳朵裡卻要比任何時候都要恐怖。只見對面的犯人在女王發號施令的下一刻,膝蓋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面若死灰的低下頭去,連看都不敢向一眼對面的冰冷女王。

艾希嘴角略微勾起,略帶有一絲玩味的說道“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殺你們,況且,就算我有說過,那我現在要反悔了,你們又能如何呢?

”

她踏起高跟鞋向跪在地上的眾人走去,伴隨著清脆的步伐繼續說道“你們身為奴隸,就要有做奴隸的覺悟,連狗都不如的你們,怎麼有資格跟本小姐討價還價”

在說道“討價還價”四字時,她的語氣咬的緊緊的,好似低聲吼出的一樣。與此同時,她一記鞭腿甩出,剛才那個炸刺的傢伙,下一刻臉被踢歪,身體隨之倒飛而出,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栽落在地。

“況且,你們還舔了我的私密部位那麼久,真的以為不用付出代價嗎?往小了說,你們傷害了我的身體,你們的舌頭刺痛了我的美穴和臀部,往大了說嘛,你們這些賤奴的所作所為屬於嚴重的猥褻行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剛下有不少人,在用舌頭接觸到我美臀的那一刻,兩腿之間就支起了你們那個噁心下賤的棍子,按照帝國猥褻女性的罪名來處置的話,你們可都是死罪哦。所以,你們剛才怎麼爽的,現在就要用你們的性命,加倍於我讓我舒爽,這也是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唯一能辦到的事情了,懂嗎?”

眾人一聽,原本有些希望的心也都涼了下去,聽著這女人詆譭自己的尊嚴,有些男人忍不住了,開聲反駁道“哼,我們可不甘心當你們這群魔女的玩物,既然今天橫豎都是個死,那不妨死的有骨氣一點,男子漢大丈夫,聲於天地之間,怎可受你們婦人擺佈玩弄”

“就是,兄弟們,我們一起聯合,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好,我同意,殺一個回本,殺兩個不虧”

“我也加入,你們四個魔女就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一時,剩餘的數十名犯人群情激憤,眼中紛紛冒著復仇的怒火,聲討著、叫罵著,不由自主的聚集在一起,摩拳擦掌的怒目瞪向站在他們面前的冰冷魔女。

“哈哈哈,怎麼…咳咳咳…你這魔女……咳咳…怕了吧!你剛才肆意殺害我們的時候,你有想過面對這樣的結果嗎?”

這時,剛被艾希踹飛在地的犯人站起身來,好似眾人的主心骨一樣站在眾人面前,擺出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艾希看著眼前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片猶豫,隨後便懶懶的打了個哈氣,好似沒把對方放在眼裡一樣。

“喂~艾希親~要不要人家幫你呢?就他們這點人,我保證三秒之內吸走他們的靈魂哦~”

“啊哈~”

艾希慵懶的打了個哈氣,瞟了一眼一臉笑吟吟的伊芙麗特,搖搖頭無奈道“唉~雖然有麻煩,但對付他們?易如反掌!”

“那好吧,我相信你哦!”

說罷,伊芙麗特又擺佈起胯下的肉便器,將對方的臉從美穴中拔出,溫聲細語道“來~睜眼看好哦~那個姐姐接下來要做的事可是很刺激的,哎?你怎麼閉著眼睛呢?難不成,你不想看嗎?嗯~不看可不行哦~不張開眼睛仔細看,那就是不聽姐姐話,不聽姐姐的話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可就要一直用做姐姐的衛生棉了哦~,到時候……啊哈哈~這就對嘛,張開眼睛仔細看著,等你看完,你就會明白,姐姐我對你……是多麼的溫柔,哈哈哈哈~”

回到眼前,艾希看著抱作一團逐漸向自己靠近的眾人,無奈的吐了口氣。

下一秒,一道銀光閃過,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稍微靠近的三個男人的腦袋已然落到了地上。伴隨著他們的身體逐漸癱軟倒地,處於

懵逼狀態的其餘人也回過來神,他們沒有想到自己這方竟是出師不利,也沒有想到眼前魔女的速度竟然這般迅捷。

“大家別慌,改變戰術包圍她!”

聽著身後的主心骨這番話後,眾人驚慌的內心也得到了些許安定,然後就見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迅速移動,直至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密密麻麻的人海包圍圈,將艾希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了中間。而艾希則是冷眼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冷淡的雙眸是不是露出幾分輕蔑,並未阻止他們,任由他們將自己圍在中間。

“萊瓦娜!”

“啊……啊!怎麼了?艾希姐姐”

“哼~準備好飽餐一頓了嗎?”

萌萌的萊瓦娜一臉嬌羞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聲音諾諾道“那個……艾希姐姐……我喜歡吃活的……你看你可不可以……”

“放心,不僅一個個生龍活虎的,而且還不會有礙事的手腳打擾你美美的進食”

“真的嗎?太好了,艾希姐姐你最好了!”

萊瓦娜歪著腦袋露出了甜甜的笑,但她胯下原本的粉嫩小穴卻在逐漸裂開變大,長出獠牙,淫水無法抑制的流成了一條河。

“唉~真是個小饞貓”

琳吐槽道,隨後邁開大長腿走到牆邊,一屁股坐在了一局涼透的屍體上,悠哉悠哉的看起來戲。

見萊瓦娜做好的準備,艾希一掃嘴角的微笑,恢復了她那天生自帶的女王氣質,宛如看待一群垃圾一樣的蔑視眾位犯人,冷冷出聲“聚眾造反,罪加一等,本來姐姐我今天心情不錯,可是卻出了你們這幫臭魚爛蝦。”

說罷,她跺了跺腳,隨後將高跟鞋拖到擺在一旁,露出了一雙完美無暇的黑絲美腳,溫熱的小腳丫泛著白氣,空氣中也在這一刻瀰漫了一股勾人魂魄的幽香。

隨後她又分別抬起來自己的兩條美腿,褪下了黑色絲襪,伴隨著雪白筆直的美腿不斷露出,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中時,有些犯人不由自主的將手掏進襠內,揉捏起來。

“當心,各位男同胞們,你們別中了這妖女的美人計,她既然使用了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那麼說明她現在已經是油盡燈枯了,只要我們撐過這一關,這個女人就任由我們宰割了”

聽到了主心骨的話後,眾人紛紛避開視線,擺出一副“好險,差點中了這妖女的奸計”的表情。

而艾希則是理都沒理她們,將自己的包臀皮褲也脫了下來,上身只穿了一件束身皮衣,露出了全裸的下半身,一臉冷笑,這才緩緩看向了眾人,不過那眼神和看死人也沒什麼兩樣。

“留你們活到現在已經是我的大恩大德了,色誘你們?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只不過是用高跟鞋殺膩了,想換一個方式罷了,並且我這次不做冰雕,不想髒了我的絲襪和皮褲罷了”

“哼,妖女!連自己的武器都脫下了,你不是技窮還能是什麼?還在這裡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面對我們的聯合!”

“罷了,這場無聊的遊戲也該結束了,都給我瞪大眼睛好好看著我的新武器!”

艾希俯身彎腰,挺翹的臀部與纖細的腰肢形成了一道勾人心魄的完美曲線,只聽她一聲輕喘,右手一把插進了自己的小穴內。

“啊~~嗯~~”

伴隨著舒服的叫聲,艾希插進淫穴的手一陣攪動,“咕嚕咕嚕”淫水激盪之音響個不斷,小腹處隨著手臂的插入一陣鼓動。

“呵呵,出來吧”

艾希調動起全身的寒冰能量集中至自己是淫穴處,只見穴口處緩緩滴落著連接細小透明絲線的淫水,在這一瞬間被凍結在胯下,隨後她插進淫穴的手臂猛的向外一拉,一根由穴內淫液構成的透明棍狀物體被玉手拔出,像是一根握柄。

“哼!”

艾希抬起頭,冷冷環視了眾人一眼,而手臂則是抓著那根握把不斷的向外拉。待拉出近三十釐米左右時,艾希突然夾緊肉穴,原本棍狀的冰柱也被瞬間夾扁夾平。艾希一邊嬌嗔這一邊向外拉,很快不過幾秒的功夫,一把足有一米多長的寒光巨刃,就像是拔刀出鞘一般被她拔出了淫穴。

等到鋒利的刀尖被徹底拔出後,一把由淫液打造而成的冰刀就這樣被她握在手中,對著透氣口射進的微弱陽光打量著,縷縷寒光時不時的閃到了眾人的眼中,讓那些因受到強裂視覺衝擊而呆愣在地的眾人,一瞬間回過來神。

包圍圈最裡層的人看到那魔女手中足有一米五長的鋒利冰刃後,下意識的想要向後退去,可是身後人挨人人擠人,根本無路可退。沒辦法,他們只好時刻盯著眼前魔女的一舉一動,做好充足的應戰準備,可是……

下一秒,最裡圈的眾人只感覺一道寒光從眼前閃過,連一眨眼的功夫都不止,他們下意識的以為是眼前魔女有所動向準備戰鬥之時,卻發現那女人竟然還站在包圍圈的中心,打量著自己手中的刀刃,連理都沒理他們一眼。

眾人頓時心感疑惑,每個人都在好奇剛才他們看到的究竟是什麼,有一位眼尖的犯人就在剛才好似發現了異常,好像是那妖女突然消失了一瞬間,而後又回到了原地,但好似又不是,那感覺太快了,就像是他眼花了一樣。

就在好奇的眾人打算開口詢問時,突然,有人尖叫一聲,隨後眾人的視線紛紛投了過去,就見他的兩隻手臂順著肩膀處緩緩滑落,隨著大量流出的血液一起落到了地上,而下一刻,他的身軀向前栽倒,兩條腿於身體的鏈接出也映出了一條紅色的線,隨後鮮血四溢而出,身體跌落的同時露出了雙腿處那整齊無比的切口。

就在眾人感到憤怒,決定紛紛上前圍攻魔女時,處於包圍圈最裡面的十幾個人接連大叫出聲,隨後如同第一個倒地的犯人一樣,四肢處出現了整整齊齊的切口,身體接連倒下,一瞬間,迸濺的血液染紅了每個人的面龐。

“哎呀~你們這是怎麼了?不是說要包圍我嗎?可是為什麼你們的四肢斷了呢?哎呀呀呀~傷口還整整齊齊的,倒底是誰幹的呢?”

“妖妖妖妖……妖女,你你你怎麼敢對我們的兄弟動手,兄弟們,一起上,殺了她!”

站在眾人身後的主心骨叫道,而此刻那些被切斷四肢痛苦哀嚎的人中,卻發出了一道不同的聲音“快快…快跑啊,這個女人…她…她不是人,她會殺了你們的…啊啊啊…”

“別聽他的,兄弟們,他已經被魔女洗腦了,只要我們一起上,幹掉眼前的魔女不成問題”

聽著主心骨的話,眾人的心神明顯穩固了一些。而艾希的視線則是冷冷的瞥向最後一排,與正在盯著她看的主心骨一個對視,就見對方的視線下意識的移了開來,她撇了撇嘴冷聲道“跟著這種廢物,你們不死誰死”

說罷,寒光一閃,就見向這中心靠近的第二包

圍圈忽的停頓一秒。隨後每一個人就像是被切開的豆腐一樣,身體滑落四肢分離,與第一批人一起倒在了地上,變為了根根任人宰割的人棍。

隨後,第三圈,第四圈接連倒下,鮮血流了一地,根根人棍哀嚎不止,很快,層層包圍被破解,僅剩下了最後一圈的不到二十人。

“嘁!男人?就都這點實力嗎?不虧是隻配活在我們胯下的卑微物種!”

此刻剩餘眾人看著前幾波倒在地上的同伴們四肢處飆出的鮮血,原本意氣風發信誓旦旦拿下魔女的他們,“噗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衝著中間的冰霜女神“咚咚咚”的磕起頭來,連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如果換成其他女人,看到這一幕,多少會露出滿足的笑容,但艾希卻眉頭微皺,她向來作嘔於男性的各種下賤行為。只見寒光一閃,艾希的身影又一次迅速消失並出現後,那正在跪地磕頭的一個個男人們,也在一陣異樣的錯愕後,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

“如果你們做出堅持反抗的決心,或許姐姐我還會陪你玩一玩,至少故意賣個破綻讓你們看到一絲希望。但現在嘛~看樣子你們最後一絲骨氣也沒有了,姐姐我討厭沒有脊樑只會搖尾乞憐的賤狗,被我所殺的男人,也都是這種沒品的廢物。”

說罷,她邁開雪白筆直的大長腿,向著遠處那早已躲到角落裡、嚇得雙腿發顫的領導者走去,而後者見到對方面帶冷笑的朝著自己靠近後,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放心,以你惡劣的品性和犯下的罪孽來看,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掉,我會讓你受盡一切懲罰與屈辱後,在看著你那那不甘的眼神親自送你上路的,想必現在的你很害怕?對嗎?啊哈哈哈~放心,這只是剛開始,接下來的表演只會讓你顫抖的更加厲害,希望你的小神經不會因此受到衝擊哦~”

艾希看著對方不斷戰慄的身體,將刀駕到了他的脖子上,而後回頭衝著早已做好準備的萊瓦娜拋了個媚眼。

領命後,那一眼水汪汪焦急等待著的可愛蘿莉妹,嘴角裂開露出了殘忍的笑。隨後,就見她的雙手同時抓住了胯下兩朵淫瓣,伴隨著一聲舒爽的嬌嗔後,淫穴被雙手扒開,那巨大的深不見底的淫穴張開的弧度足有成年人的腦袋大,同時,奔湧而出的巨量淫水也順著那淫穴和鋒利巨齒緩緩滴落。

“我要開動了~”

說著她背後亮出了一對漂亮的肉翅,嘴角也露出了兩顆尖尖的牙。她來到了身旁最近的一根人棍旁,毫不介意的抓起他那血淋淋的身體,將他沒有雙腿的下盤對準了淫穴,猛地那麼一插。

“嗯啊~~~”

淫穴宛如一張巨口一般,一下咬住了人棍的腰部,感受著小穴劇烈的摩擦和新鮮血液被自己吸入身體的快感,萊瓦娜一瞬間尖聲浪叫起來。

隨後,只見胯下淫穴微微一張一合,那人棍的身軀就又被吸進了一大截,轉眼間就到了肩膀位置,少女小腹微微鼓起,眼神逐漸迷離的看向胯下的獵物。

“嗯~果然~沒有了手臂進食方便多了~嗯哼~”

說完後,她的胯下又一次猛烈吸食,肥碩的淫瓣直接咬住了一圈脖子,整個身子就這樣三兩口的被少女吸入了穴內,只剩一個腦袋留在了外面。

“再見了~小哥哥~”

胯下之人那被吸乾血液的慘白臉上終究還是流下了兩道不

甘的淚痕,看著那即將再一次張開的淫瓣,感受著自己的生命正在一個女孩的胯下迅速流失,這讓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感到了無盡的屈辱和恐懼。

而那看似萌萌的萊瓦娜其實是有意為之的,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用小穴將男人的身軀囫圇吞下,再看著他們僅露在外那孤零零的腦袋,用對方臉上的恐懼與不甘為自己鋪墊即將而來的高潮。她無比享受對方身體給自己小穴帶來是摩擦快感,不過更享受的還是這種吞噬別人生命的感覺,這一刻的她就猶如那女王一般,還是集暴烈虐性與兇殘本能於一身的丸吞女魔王。

不過萊瓦娜與其他女王不一樣的地方是,她不會將那女王範的一面展現出來,她不會向別人一樣,在獵物死前出言嘲諷。反而會以最為可愛的笑顏和最動聽的聲音來向對方告別,這種強烈的反差感使得她吸引了大量的粉絲,不熟悉她的人都以為她這是本性使然,她就是這般可愛的鄰家小妹妹,但真正熟悉她的人會被她的外表給騙到嗎?正如琳說的那樣,“吃人的小婊子”,這個稱呼對萊瓦娜來說真的再適合不過了,畢竟不說別的,單論內心的黑暗程度,萊瓦娜要遠比其他三女腹黑的多。

說時遲那時快,不出一分鐘的功夫,貪食的萊瓦娜已經用她那飽含血水的巨大淫穴吞下了四根人棍,仍不感到滿足的她一次性將三個人棍捆到了一起,將滴著血的橫斷下肢對準了大張口的淫穴,一口咬了下去。不超過十秒,三科腦袋同時被吞進了穴內,隨即幾人的慘嚎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令人毛骨悚然是巨大骨裂聲,宛如一口氣嚼碎了幾十根骨頭一般,在她胯下緊閉的巨穴內“卡巴卡巴”響個不停。

就像是找到了好玩刺激的事情一般,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屋內的哀嚎聲是越老越少,而那嚼碎骨骼之聲則是響個不停,萊瓦娜僅僅用了三分鐘的功夫,就足足消滅了近五十名哀嚎的犯人。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人棍或是三個一起、或是四個一起的被她“送入”那男人們最夢寐以求的溫柔鄉之中,而後用蜜穴內的巨齒為他們送上最後的喪鐘。用孕育生命的地方剝奪吞噬生命,這種感覺令處於興奮狀態下的萊瓦娜無比著迷。

而另一邊,一個澀澀發抖的人棍看著向自己逐漸靠近的食人魔女,無處可逃的他用盡了渾身解數翻了個身,這一翻了可倒好,就見一個冒著死死寒氣和縷縷香菸的美麗腳丫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下意識的伸出來自己的舌頭去舔舐。

感受到了美足之上傳來一陣癢癢的感覺,艾希秀眉微蹙,低頭就看到了那一臉賤兮兮的人棍正好似品嚐世間絕有的美味一般,舔著自己的腳趾頭。

憤怒的艾希一把揪起他的脖子,隨後將手伸進了他的口腔內,伴隨著一陣血液迸濺,一條鮮紅的舌頭就被她活生生的給扯了出來。不過這還沒完,只見她二話沒說將對方那血淋淋的臉,對準了自己胯下早已飢渴難耐的淫穴,一下懟了上去。

感受著胯下之奴給自己“臉交”帶來的快感,艾希小嘴微張,閉起來迷離的雙眼,口中響起陣陣令人魂牽夢繞的輕生嬌喘。

突然,艾希鬆開了雙手,隨即立刻夾進了雙腿,用她胯下那極致誘人的三角地帶固定住了對方的小腦袋。

“啊哈哈~想看看絢麗的

血芯花蕊嗎?”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艾希這句話的含義時,只見那筆直纖細的美腿猛地一發力,虯結而起的肌肉使得原本就沒人的大腿處變得更加性感。艾希這狠狠的神仙一夾,毫無疑問是剝奪了胯下之人是最後一絲生機,那犯人只感覺頭部受到了一陣無可匹敵的擠壓,那貼在面部之上的蜜穴一瞬間變成了掌握他命運的深淵,自己能否活下來全憑藉對方的憐憫之心,不過這種奢侈的東西或許別人會有,但艾希可不會。

“啊啊啊~~”

一聲高亢的浪叫響徹屋內,伴隨著極致駭人是骨裂聲,胯下之人在艾希的美腿絞殺之下僅僅堅持了十秒左右便喪失了性命。他頭骨瞬間化為了齏粉,腦漿夾雜著血液在艾希的胯下爆開,一朵由人腦製作的血色玫瑰綻放在艾希的胯下。真不虧是毒蚺第一殺手,身為銀環蛇自然對絞殺之道爐火純青,對於這種廢物奴隸,艾希碎掉他們的顱骨也只在彈指之間便可做到。

“你你你你……你們這些魔女會遭報應的”

領導者戰戰兢兢的跪在原地,被嚇的磕磕巴巴的指著艾希她們叫道。

“哦,對了,還有你這個不成器的狗東西”

艾希冷冷的用餘光暼向他,同時又意猶未盡的蹭了蹭胯下,試圖給自己找一些快感。而一旁的萊瓦娜也完成了最後的進食,她放出胯下觸手,將最後六根人棍宛如穿羊肉串一樣,全部貫穿在了觸手上邊,而後張開淫穴“嘎巴嘎巴”像是吃零食一般全部咬碎吞下,至此,屋內的哀嚎全部消失,目前活人只剩下了領導者一人。

艾希踩著滿地的血液“吧嗒吧嗒”的朝著領袖靠近,在離他僅有半米時停下了腳步,同時用俯視螻蟻的態度看向他,冷冷開口命令道“舔”

隨著命令下達,艾希張開了她那沾染著血液和腦漿的胯下對準了他,同時一股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和女人分泌的腥騷氣味,差點將領袖燻暈過去。

不過,此刻的領導者早已失去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如同賤狗一樣服從著眼前女王的命令,他伸出了自己長長的舌頭細心舔舐起眼前的蜜蕊來。

“嗯哼~你也就能發揮這樣的作用了,怎麼樣?當女人的衛生棉,很舒服吧?切!像你這樣的廢物領袖,我在打仗的時候見多了,只會一味地讓同伴送命,而自己則是在後邊高枕無憂的看戲,甚至還會下注壓籌碼,哼哼~男人,都是一群用下體思考的卑劣物種,只配在我們魔女胯下掙扎求生的下賤貨,還敢反抗我們?誰給你的膽子啊?”

說罷,艾希用力向前一頂美胯,淫穴撞擊在了胯下之人的臉上,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嚎。隨後艾希便輾轉研磨起淫穴之下的那張臉,漸漸的扭動起臀部的幅度與速度越來越劇烈,艾希也在此刻進入了狀態。

雙眼迷離的艾希發出陣陣淫叫,胯下拿著男人面部自慰的速度越來越快,直至“啪啪啪”的巨響響徹屋內。

“哈~廢物,送你最後一程”

說著,艾希用淫穴死死的吸住了對方的臉,隨後聚集起全部的冰寒之氣,伴隨著一聲聲響徹天地的嬌喘,艾希迎來了高潮,同時胯下之人也將面臨最屈辱的死法,那就是死於魔女的“高潮潮吹殺”

“啊啊啊啊!”

一陣浪叫響起,同時胯下淫穴處射出來一道道由淫液組成的巨大冰錐,僅僅一瞬間的功夫就射爆了

胯下之人的腦袋。巨大冰錐伴隨著高潮的起伏不斷向外噴出,巨大堅硬的淫液冰柱就連牆壁也無法抵擋片刻,轟隆一聲響起,就見那近半米厚的牆壁被道道冰柱給衝破炸碎。

一瞬間,碎石飛濺,砸到了監獄之外的路人身旁,嚇得人們連忙抬頭看去,就見監獄的石壁破開一個大窟窿,同時裡面竄出了一根又一根的巨大冰錐,頓時眾人心感疑惑。

不過,那根根如同大自熱最美麗的原生造物般的冰晶上面,還掛著一些大煞風景的汙濁之物,有迸濺炸裂的綠色腦漿,有映紅滴落的新鮮血液,還有兩個核桃大的眼球被刺在兩根冰錐的前端。這即美麗又駭人的一幕搞得路過的眾女好奇無比,紛紛朝著過路之人交談詢問,想要打聽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好奇的眾人背後,一道無比高挑的女子身影抬頭望向了那冰錐射出的地方,她墨綠色的眸光在巨大冰錐的反射之下顯得更加通透清澈,微微眯了眯眼,嘴角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哎~又是艾希那個小傢伙啊,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不再破壞監獄的牆壁?看來,還是前幾次罰扣的工資太少了,嗯哼哼~”

莞爾一笑,輕輕捋了捋散落在耳邊的黑色長髮,邁開一米二多的大長腿,朝著監獄走去。

……

“艾希,你又把牆壁弄壞了,看一會典獄長大人來我不得好好給她告上一狀”

一旁,漸漸從潮吹的快感中恢復回來的艾希看著眼前狼狽的一幕,面色潮紅的“呸”了一聲,隨後一把推開面前那具被她淫液射爆腦袋的噁心屍體,沒好氣的瞪了伊芙麗特一眼,隨後穿上了高跟鞋,推門而去了。

至此,一個牢房內的近百名犯人,全部死於幾位魔女是胯下,當然,除了被用作肉便器的卡威爾。

魔女們有些意猶未盡的看向狼狽不堪的牢獄內,雖說大半犯人都已被萊瓦娜給活活吞噬掉了,但那一地的殘肢斷臂仍是幾位魔女儘性玩樂的證據和傑作。

伊芙麗特搖了搖頭,抬手拉住扔在喊沒吃飽的萊瓦娜,一臉溫和的朝著房間內揮了揮手,比了一個愛心,而後重重的合上了門,用臀部夾著肉便器卡威爾,邁著悠揚的步伐離開了這片她們親手製造的地獄。伊芙麗特意猶未盡的掏了掏淫穴,拉出來幾道晶瑩剔透的淫絲,一臉鬱悶的道“唉~一群小傢伙太不抗玩了,下回得找點有意思的男人,比如……”

說罷,她透過窗戶看向了室外掛著的鐵籠內,一個個半死不活的紅皮肌肉惡魔男,被勾起食慾的她,雙眼微眯,舔了舔嘴角。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足矣撕破長空的淒厲慘叫響起,一個即將走上人生絕路的男性,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此生最後的尖叫。

導致這一幕發生的罪魁禍首不是別的,而是一雙豐腴白皙的女性長腿,那無論從哪個角度觀摩都稱得上絕色的肉感大腿的內側,此刻正死死的夾著一個男人的兩側臉頰,並且隨著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不斷膨脹之下,男人的整個腦袋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青黑。

在其之上,一位身材火辣、風韻猶存的美少婦模樣的俏麗女子,正用那雙纖纖玉手,托起她那因享受快感而變得赤紅溫熱的香腮,口中鮮舌吐出,輕輕舔舐著赤紅的朱唇,一雙極為誘人的桃花眼輕輕眯起,眼中閃湧著迷離與春意盎然。

女

人那白皙的大腿逐漸彎曲,兩隻勾在一起的腳踝,也隨著小腿逐漸向下移動而改變了觸碰點,穿著白色高跟鞋的兩支美足一點點勾起,兩條小腿逐漸交叉,形成了一個微微偏瘦的“x”狀。

此刻,上方的兩條美豔絕倫的大腿輪廓已然膨脹至極限,那並不算虯結的肌肉輪廓出現在本就肉感的大腿上,同時交叉的小腿處也出現了道道肌肉裂痕。這種微微帶有一絲力量感的白皙肉腿可謂是女性之中的極品,極為凸現身材的腿部輪廓和長度比例,配上那並不喧賓奪主的肌肉力量感,再加上膚白似雪的外觀,和雙腿之上流淌的道道香汗,這一切不足道的小細節,為這本就完美的美人起到了錦上添花的作用,就這一雙腿,不知能饞哭多少思春期的小少年和馳騁情場的老男人。

此刻,這位衣著華麗的粉色長髮美婦人,毫無仁慈的用她那美到萬中無一的雙腿,玩弄著胯下之人的生命。她不吝嗇自己的全部腿力,將大腿肌肉施展至極致,腿部內側的堅實肌肉隨著她不斷加大的力量,夾緊著碾壓著那看不清面龐的男人頭部兩側。

與此同時,女人輕輕的擺動著她那豐滿似水蜜桃般的粉白美臀,輕輕的向前做出挺胯的動作,並不斷感受著男人那凹凸不平的面容給自己那最敏感是地帶帶來的陣陣快意,女人嘴角掛起一絲淡淡的笑。

感受著淫穴和雙腿內側同時傳來的快感,這隻有想她這類美豔強大的魔女才能享受到的極致快感,女人逐漸進入了狀態,她美麗的雙眸逐漸由粉變紅(各種。

“咳咳咳,咳咳…”

少婦看著那一陣乾嘔的男人,面龐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被她胯下玩弄的人是一個年僅十五左右的俊朗少年,在經歷她那吃人不吐骨頭的雙腿淫穴的折磨之下,少年顯得面色焦黑雙目赤紅,剛從地獄邊緣走一遭的他顯然沒想到自己還能回來這個世界。

少婦人看著少年的狼狽模樣,雙眼含媚絲,一旁站立的兩位身材火辣衣著女僕裝的侍女,見自家夫人的這一幕表情後,二人興奮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面目赤紅的看向少婦雙腿中的那名少年,好似一眼看到了對方的結局一般。

少婦舔了舔紅豔的嘴唇,輕輕的扶了扶那少年沾染這她粘稠淫液的雜亂髮型,柔聲細語的說道“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感,是時候賞你去極樂世界了,哼哼~”

說罷,就見那死裡逃生後,面容剛剛緩和平靜的少年,只感覺一股不寒而慄,接著沒等他反應過來,面前那透露著騷氣的兩瓣陰唇突然大張,一瞬間一股難以言表的女性原味撲面而來。

下一秒,肥碩的淫穴如同一個吸力極強的吸盤一般,“啪嘰”一下,吸住了男孩的整張臉,反應過來後的少年驚恐的不知所措,想要拔出自己的面部,可憑藉他的力量怎麼可能反抗的了一名魔女的淫穴束頭呢?

少婦一聲嬌嗔後,便將她那早已進入獵殺狀態的雙腿合併,死死的夾緊了少年的脖頸兩側,隨著陣陣極速的誘人喘息聲響起,豐腴的大腿再一次施展出足矣媲美蟒蛇的巨力與輪廓,兩條勾緊的小腿死死的貼著少年的後背,用力擠壓著少年的渾身上下。

尋常魔女的腿絞殺都是夾緊脖子後,用力一扭腰肢,將男人的脛骨在一瞬間折斷。但這位美豔少婦並不喜歡這樣做,這樣絞殺

固然效率更高,但顯然達不到她想要的腿絞快感,但是,如果只用大腿純粹的力量來碾壓脖頸的話,對於以虐殺為樂的魔女來說,可謂是再好不過了,這麼做一來可以時刻感受撇活著的獵物衝擊大腿內側敏感地帶的快感,與瞬殺相比這種快感更為持久,二來可以清楚的體會到胯下獵物生命流失的全過程,可以滿足她那慾求不滿的虐殺快意。

少婦不斷的施展腿力碾壓少年的脖頸,那被埋在淫穴裡的腦袋不斷顫抖著“咔吧,咔吧!”

伴隨著兩聲森寒的骨裂聲響起後,宛如多米諾骨牌一樣,更多節脛骨再也經受不住那性感美腿的持續碾壓,也隨之斷裂的斷裂,碾成碎渣的碾成碎渣。原本帶有一絲淫靡氣息的房間內,頓時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骨裂聲與勾人心魄的嬌嗔淫蕩聲的二重奏。

“啊啊啊啊啊啊~~”

說罷,那森寒的骨裂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少婦一抬腿,就見那少年的屍體沒了兩條小腿的支撐後,失去重心的向後倒去。只不過眾人定睛一看,這具消瘦的屍體的腦袋處,竟然只剩下了一個被夾到細成麻花般粗細的一道肉條,再往上,原本還有腦袋的地方則是空空蕩蕩。

再將視線投向那美豔少婦,就見那少婦雙腿只見竟有一個漆黑乾癟的頭顱被牢牢的吸在小穴中,隨著少婦夾進的雙腿微微張開,一道血跡極速從那頭顱的斷裂口流向地面。少婦這屠殺手段不只是殘忍,而且經驗也極為老道,那本應在夾斷脖頸後噴湧而出的血液,此刻在少婦的雙腿控制之下,竟是一滴也沒濺落到自己的身上。兩名侍女見此後,皆是投來了羨慕是目光。

待血跡流乾後,少婦輕輕拔出吸附於自己淫穴之內的俊朗面孔,只不過在經歷她雙腿的洗禮之後那張面容此時顯得極為駭人,少婦望著那沾滿自己粘稠淫水的醜臉,並沒有露出不耐之色,反而將其輕輕的至於自己是淫穴之上,微微扭起腰肢擺動豐臀,那滿是粘稠淫液的腥騷巢穴就這樣在對方的臉上畫了一個又一個的圈,好似在親吻對方一般。

吻別過後,滿面潮紅的少婦隨手一扔,將那腦袋扔在了地上的屍體前端流出的血珀之中,十分鐘之前一個英俊少年,十分鐘後,就以一具斷頭屍體的模樣呈現在眾人眼前。

待少婦人臉上的潮紅淡淡褪去,她又一次張開那粘膩淫液遍佈的大腿根部,等待著新一位心意男子的侍奉。

而在其高座的對面,跪著一排早已被嚇得顫顫微微的少年,此刻他們望著美豔少婦人那沾染淫液的粘膩絨毛包裹著的粉紅淫淵,每一位皆是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彷彿多看一眼就會將他們係數吞噬殆盡一樣。

“都給我抬起頭來實行魔女帝國的基本禮儀,你們這群賤人”

一位面容身材均為上乘絕色的侍女不耐煩的道,接著就見她撩起自己那僅僅包裹住豐臀底部是女僕裙襬,將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藍白條紋內褲之內,隨著手臂在其中不停翻滾幾秒後,突然一根足有兩米多長的漆黑長鞭從她的丁字褲中被拔了出來。

長鞭上長著根根閃爍寒光的鋒利倒刺,刺劍閃爍的寒光映在了每個人的眼中,同時於心裡刻印下名為恐懼的烙印。

“啪”的一聲,侍女手中的長鞭狠狠的往地上一抽,瞬間,那根從不知何處拔出的巨鞭之上,在抽擊之下飛濺

出一滴滴不可名狀的粘膩液體,同時在場跪地的眾人也感到一股極為濃烈的腥騷之氣撲鼻而來。

與此同時站在婦人另一側的少女也不甘示弱,她兩隻玉手的食指與拇指輕輕捏出了裙襬兩側,提起了自己包臀裙是兩角後,一個扇形的裙襬呈現於眾人眼前。

“呵呵~”

接著伴隨著少女一聲溫婉的輕笑後,那被裙襬半遮半掩的粉紅淫穴逐漸擴張,縫隙逐漸變大,跪在靠前位置的青年看到了一根頭部扁平偏粗的棍狀物體隨著少女一聲嬌嗔後,伴隨著激盪而出的粘膩淫水一瞬間從胯下香縫中奪眶而出。

待那粗壯圓長的物體鑽出少女的裙襬時,眾人本就驚恐的目光中又增加了一抹慌亂,一條紅色帶白斑、宛如手腕粗細的蛇,正含著陰寒的目光吐了吐長長的信子。

少女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只不過這甜美的容顏在眾人眼中則是充滿了殺意與險惡。跪在前面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可就在此時,一陣長鞭抽打地面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內。

“嗯呵呵呵,怎麼?害怕了?既然如此,還不快跪到主人的胯下,以魔女帝國的最高禮儀來侍奉我家夫人”

此刻,座位上的少婦人正眨著自己那宛如妖人般的美麗桃花眼,衝著那離她最近的青年挑了挑眉,又將玉手探出,在自己的小陰唇上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圈,摸了摸那上面流出的粘稠淫液,又將手指拿起放入自己口中,一臉很享受的模樣回味無窮的吮吸起來,那嬌俏勾人心魄的美人模樣,搞得一些定力不強的青年已經忘了被倒在地上的屍體給他帶來的恐懼,不由自主的支起了胯下的小帳篷。

他們的小動作並未瞞得住美婦人,那水靈靈的桃花眼眸似有似無的掃視了一遍那些人,心中的小本本已經將這些控制不住自己下肢的人記了起來,這些蠢貨可不屑於被她這樣高貴的身份殺掉。

“嗯哼哼哼~來嘛~尋常男人可沒有資格像我行舔陰禮哦!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你們面前,可不要拒絕哦,否則…嗯哼哼~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儘管面前的女人笑顏如花,但那地上的斷頭屍體卻點醒了眾人那被表面現象迷惑的內心,一個個面露面色極為精彩,既含有驚恐,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渴望。

至於“舔陰禮”,這是神聖魔女帝國的魔女先祖也是幾百年來穩坐世間高座的魔女之王所設立的傳統禮儀。那就是無論什麼身份地位的男性,不管在什麼地方見到有魔女向自己亮出自己的下體私處,那不論自己正在做什麼下一刻必須跪在其胯下,並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舔舐對方的淫穴。

這麼做的目的一是為了控制,淫穴對於魔女來說可謂是大殺器級別的器官,同時也是所有男性最為迷戀的溫柔鄉,將對方的腦袋至於自己的胯下,可以使其處於隨時可供自己把玩的狀態,這種高效便利是做法可以在極短時間內培養出一個男人對魔女們的奴性。

這只是其一,其二則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對於一位有著自身虐殺經驗的魔女來說,快感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東西。這種無論何時何地都能以最簡單最快捷的方式為自己爭取來無窮快意的禮儀,在傳播的當天就極受高層魔女們的喜愛。將男人的頭顱至於那最美妙也最致命的地帶後,要殺要剮還不是任由自己隨心所欲,如果覺

得對胃口,完全可以在對方實行禮儀時,用自己的雙腿夾住對方的腦袋,或張開淫穴死死包裹著對方奮力為自己舔舐的舌頭。如果出現上述兩種動作的話,那麼恭喜你,你可以用自己是生命來為面前這位美麗的魔女換來一小會兒的極致快感了。至於你的死亡,沒有人會為你申冤,當然,也沒有人敢這麼做。

話說回來,如果一名魔女向你展露自己的淫穴,你卻不以理會,那麼恭喜,不管你是沒有看見還是故意裝做沒看見,一律按照無禮者來處理,面對無禮之人,魔女們通常會直接用自己最殘忍的虐殺手段將其就地正法。所以千萬不要無視,當然在街上也要多留意身邊路過的魔女,否則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畢竟在魔女們的心中,你既然看了我的淫穴還想要不付出代價的這樣離開,這種白嫖的行為可是大不敬的,就算是脾氣再好,對待奴隸再友善的魔女也會勃然大怒,畢竟這在魔女們心中可是原則性問題,不准許有任何質疑的空間。

所以,向魔女們行舔陰禮,男人們可能會被對方選中並大概率當場玩死,但不行禮的話,那是一定會死的。或許有些人會覺得這很不講道理,但現實是,與那些更為嚴苛的刑法和每位魔女府邸內的家規相比,這條微不足道的禮儀的殘酷度只能算是冰山一角罷了。

跪於最前排的少年望著眼前秀麗端莊的粉發婦人,深知禮儀規範的他為了爭奪那渺茫的生存幾率,無可耐何之下只好站起身來,渾身發顫的來到婦人兩腿只見,膝蓋一軟跪坐於地,對準女人的粉色巨穴就舔了起來,長長的舌頭一圈一圈繞著少婦人的鮑魚口仔細舔舐,絲毫不敢怠慢,如同為自己最珍貴的寶藏做清潔一般的小心謹慎。期間,置於其臉頰兩側的美腿一有微微的顫動,少年都如同受了驚的貓一般渾身毛髮炸立、冷汗連連。

“下去吧!”

一分鐘左右,少婦人揮了揮手,命令其退下,瞬間,胯下的少年如同賭贏了手槍裡存放五顆子彈的俄羅斯轉盤一樣,流下了欣喜的淚水,狂裂的嘴角就差笑出了聲,少年三步並作兩部踉蹌的向後跑去,並不忘跪下。

少婦人再次亮出來飽含汁液的粉穴,笑意盈盈的看向第二位,那麼現在壓力給到了第二位選手上,經歷了一號選手的試探後,二號選手明顯表現的更為淡定,但他極速顫抖的牙關說明他此刻並不絕對冷靜,他跪了下去,和其他人一樣伸出舌頭細心舔舐面前隨時可能要人性命的花瓣,他的舌技明顯要比第一位好很多,靈動的小舌頭觸碰到婦人的陰蒂時,還不忘記來回按摩一下,搞得少婦人悅耳淫叫接連不斷,雖然他也不想這麼做,但出於舔B本能,他還是管不住自己那不爭氣的舌頭,終於,時間過了一分鐘,本一位婦人會放離自己,但是…

“啊哈哈哈~你這小舌頭倒是有趣,來~再幫姐姐按摩一下那個部位,嗯~對~就這兒~啊哈哈哈~”

不敢忤逆婦人的命令,少年只好再次施展舌技來服侍對方,他很慌,真的很慌,他怕下一刻,那一直在自己臉頰兩側來回揣摩的兩條雪白巨蟒突然纏住自己,將自己絞成碎片。不過,幸運女神似乎時刻在眷顧這他,又過了一分鐘後,婦人似乎有些勞累了,身體慵懶的靠向椅背,揮了揮手

,示意少年退下。

接下來便是第三位,這是名膽大包天之人,因為剛才在前幾人提心吊膽的行舔陰禮時,少婦人的餘光就瞥見了他的手伸進來自己的褲襠裡,並不斷擼動陰莖,自做聰明的他以為藏的很好,可惜,見識過不知多少像他這樣下賤到豬狗都不如奴隸後,少婦人怎麼可能連他這點小動作都注意不到呢。

只見他跪在自己胯下,垂於胸下的雙手就漸漸的不老實起來,在舔弄她騷穴的過程中,那賤爪子左碰一下少婦精緻的小腿,右捏一下身旁絕美的玉足,見沒反應後,他又悄悄的將手伸進來自己的褲襠內。

上方,此刻少婦人的臉上已經冰霜一片,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的她看向了座椅右側,並向看著奴隸一臉冷笑的侍女給了一個眼色。下一秒,滿面貪嗔的少年感到胸腔處傳來一股巨力,少婦人一腳將其踹飛,在空中拉著血霧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後,以一副掛壁的形式出現在了前方十米遠的牆壁之上。

栽落地面,還在咳著鮮血的少年只感覺眼前出現一片黑影,抬頭一看就見一條蛇正對著自己吐出長長的信子,正是侍女胯下的那條紅色毒蛇,還沒等他尖叫出聲,下一秒蛇頭就鑽進來他的口腔中,並不斷的向他腹內鑽去。

待兩米多長的毒舌全部鑽入他的體內後,少年只感覺自己身體裡一陣翻江倒海,剛想放生求饒的他頭髮突然被人拽住,接著便看到一個絕美的女僕對著自己的臉亮出來自己早已大張的胯下巨口,下一瞬,無盡的黑暗襲來,伴隨著灌入鼻腔的腥臭液體。

女僕將對方的腦袋徹底吸在胯下,上方的口中便開始微微喘息,身體上下的皮膚也變得逐漸燥熱,原本白嫩嫩的小翹臀,此刻在海量快感的洗禮下已變得通紅一片。

片刻後,少女眼眸微閉,輕咬下唇,整個嬌軀微微彎起,似乎在醞釀這什麼。

果然,就在胯下男性的身體劇烈掙扎之際,他的腹腔突然一陣鼓動,接著幾縷血液濺出,一條被鮮血染的更紅的紅色蛇頭從男孩平滑的小腹中鑽出,場面無比血腥駭人。

“啊啊啊啊啊!”

上方的少女自然也抓住了最好的時機,一聲撕破天機的高亢淫叫響起,同時痙攣導致她的身軀極速顫抖幾下後,少女的香臀重重的往前一挺,被淫穴包裹住面部的男孩,露出的後腦瞬間炸裂,一道雪白色的不明線體快速從碎裂的頭顱中竄出,擊打在了後方的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圓圓的小小的洞,白色細長光線穿過牆壁後,裹挾一陣破空聲在一片莊圓的園林中飛過,那鼓勁力十足的光線足足擊穿了五根粗壯的老樹幹,並打碎了一個正在園林除草的奴隸的頭後,極速飛馳的光線這才停了下來。

那白光自然不是什麼光線,而是從少女淫穴中射出的粘白淫液,而那少女自然也不是普通女僕。她曾經為赤蠍特種部隊的一名骨幹成員,身為魔女琳的得力部下,她擁有著一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代號,幽夜狙王•魅蠍。

她最擅長的便是在萬米開外狙殺敵人,手段嘛…自然不是用狙擊槍,而是用她的身體,當她發現敵人時,先通過一切方法來滿足自己的小穴,讓自己處於興奮狀態,期間,方法有但不限於自慰、口舌侍奉和假陽具。當她步入興奮狀態時,(各種。自加入軍中後,魅蠍的這一招淫穴狙

擊槍從未失過手,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百戰百利。

現在,戰爭結束後,歸隱繁世成為一名女僕兼侍衛的她,結束掉胯下這條對自己主人不敬的生命後,從衣兜內取出了一張潔白的手帕,白色的手帕變為紅色,而取代其原本顏色的纖細玉手,撩起被崩炸的滿是血跡與腦漿的裙襬,通體血紅的小蛇沿著少女絕美的玉腿螺旋向上爬去,直至再次鑽進少女的小穴中。

這條毒蛇也是陪伴她多年的夥伴,自從她征戰沙場以來,小紅就是她第一次任務中收養的寵物,沒錯,“小紅”,這麼一個普通平凡又貼切的名字,小紅最喜歡待的地方便是少女那溫熱的淫穴內,這裡不僅環境適宜,而且有著喝不完的水。同時,少女在任務中最便捷的快感來源,就是用小紅那扁平的腦袋不斷摩擦陰蒂,以此瞬間化身為連發狙擊槍來收割遠方敵人的性命。

待小蛇尾部徹底鑽入淫穴後,少女放下裙襬,臉上掛起來溫婉可人的笑容,面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宛如過眼雲煙一般平靜如水。

少女重新回到了婦人身旁,剛觀看完一場虐殺表演的美婦人摸了摸有些溼潤粘膩的下體,這是她情不自禁下流出的淫液將粉嫩的鮑魚穴潤溼後的結果,並藉著窗外投入的陽光將被淫液覆蓋的手臂舉起,璀璨奪目的淫水滴滴落下,落在了婦人粉色的鬢髮上。

跪地的眾奴皆是目光緊緊跟著婦人的手,看向那令他們垂涎三尺、血脈噴張的分泌物,媚眼如斯的美婦人故技重施,再一次將手指放入玉口之中吮吸起來。

“嘶溜~~哼哼~還愣著幹什麼?行禮啊~”

得到命令的奴隸回過來神,一個接一個的為做於上首處的美婦人行舔陰禮,期間婦人並沒有取他們任何一位的性命,因為在她眼中這些控制不住自己下肢的下賤奴隸根本不配被她殺死,這樣會玷汙自己神聖的小穴。

十分鐘過去了,七名奴隸在提心吊膽中行完了禮後,退回至原地繼續跪下,到目前為止,除去地上躺著的無頭屍體和遠處牆壁下那頭骨炸裂的死人,一共還剩十人,目前只剩下了最後一位仍跪在原地,對美豔婦人張開的香嫩淫穴不以理會。

“啪!”

“喂!你是在裝死嗎?還不快用你那骯髒下賤的嘴為夫人行禮!”

跪於角落的是一名樣貌氣質皆不凡的黑髮少年,那一張波瀾不驚的臉蛋上寫滿了狠戾,看向那不斷揮舞長鞭威脅他的女僕,眼中閃過一縷一閃即逝的殺念,下一秒,他微微挺直了腰板,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向上首的美少婦。

“哦~終於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小傢伙,哼哼,就讓姐姐我陪你活動活動筋骨吧”

渾身赤裸的少婦人抬起屁股,站在地上伸了一個懶腰,那光滑如碧玉般的雪白皮膚,和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熬人身材,淋漓盡致的展現在眾人眼前,少婦人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玉舌輕舔嘴唇後,下一秒便有了動作。

在眾人都將目光望向少婦人時,一眨眼的功夫,一道倩影一閃而過,原本立於座位前的美婦瞬間消失不見,待包括兩位女僕的眾人回過來神後,婦人已然彎下了纖細的腰肢,臀部輪廓與腰窩處勾勒出一條完美誘人的曲線,她正90度彎腰的姿態立於那黑髮少年奴隸面前,芊芊玉指勾起對方的小下巴,看著他一臉慌張的

樣子,婦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啊哈哈哈~離進了這麼一看,還真是一個小帥哥啊,既然這樣的話,妾身可就要玩心大發嘍~”

一隻美腿迅速抬起,一腳被踢飛的少年重重的砸在了後方牆壁上,少婦人收起她豎立於地面之上的一字馬長腿後,踏著款款蓮步向這滑落到地面上的奴隸少年不斷接近。

男孩摔落於地面,被一記巨力美腿重創的他剛想咳出一口鮮血,可迅速靠近的美婦人明顯不想給他這個機會,抬起一隻被香汗和淫液濺溼的玉足,對準少年的口腔重重的捅了進去。

腦內仍是一片天昏地暗的少年奴隸,只覺得口中傳來一絲女人體液特有的香甜,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巨力扼住了咽喉命脈,使他不得不在地上奮力掙扎,可惜於事無補。

少婦人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隨後腿部的巨力稍稍放鬆幾分,腳下的少年這才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啊呵呵呵~”

掩口輕笑的婦人一臉戲謔之色的俯視著足下螻蟻,這一幕落入少年眼中臉色微變,恢復了之前的戾色,剛想支支吾吾的開口說些什麼,可是“啊嗚嗚嗚!”

一聲被遮掩的慘叫響徹屋內,道道血跡從婦人足下四溢而出,顯然這一腳踩下去令這名奴隸痛苦萬分,待他被折磨成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後,徹底淪為女人腳下玩物的他才將恐懼深深刻印在了眼中。

“啊哈哈哈~怎麼?這就不反抗了嗎?真沒意思,剛才明明不還神氣的很嘛,還用那種眼神來看著人家,搞得妾身很害怕呢~哈哈哈哈~”

少婦人一邊笑著吐出口中的譏諷之言,一邊抬起自己玉腿,將插在美足上的那隻奴隸不斷的在其身後的牆上來回摩擦,直至那身後的牆壁沾染了幾道下賤的血液後,她才鬆開了自己的美腿,任由那半死不活的軀體從自己腳尖滑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接著少婦人便將玉手伸進淫穴內不斷攪動,好似在找什麼東西一樣,同時,她看向那躺在在地上的賤奴,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哼,我記得你們這些奴隸,剛來到魔女帝國的那一天就應該有人告訴過你們,身為奴隸要有奴隸的覺悟,你看看你現在這副苟延殘喘的模樣,這才是你這種下賤之人本應具有的態度”

說話聲中,在婦人胯下淫水一陣激盪的溢出後,一條足有手臂粗的銀白鐵索被少婦人從淫穴中拽處,並不斷的向外越拽越長“所以,請收起你那一副身為人時不卑不亢的樣子,好好的安心的做一條任由主人差遣的狗,哦~還有,千萬不要想著什麼視死如歸哦,因為在這片由高貴魔女統治的大陸上,死亡並不是最終極的刑法,反而是那些讓奴隸生不如死的虐待手段,嘖嘖嘖~想想就讓人家興奮呢~”

話音剛落,淫穴內拔出了一條足有五米多長的金屬鎖鏈,鎖鏈似乎到了盡頭處有什麼東西被淫穴給卡住了,隨著婦人的一聲嬌嗔後,鎖鏈盡頭一個略顯粗大的東西被拔了出來,眾人定睛一看後,皆是雙腿發軟,背脊冷汗遍佈。

一根閃爍著寒光的巨大鐵鉤正在婦人手中,看著不斷滴著粘膩嬌汁的鎖鏈巨勾,有些農村來的奴隸瞬間反應過來什麼,沒錯,那正是屠宰場內用來掛死豬肉的鐵鉤索。

少婦人一揮手中的鐵索,將其掛在屋簷下方粗壯的橫樑上,用手拽了拽確認其結實耐

用後,她便一臉微笑的看著地上不斷抽搐的少年,隨即一手將其提了起來。

身軀任由少婦人擺動的少年只感覺自己雙手被交疊在了一起,即害怕又好奇要發生什麼的他下一秒手心處傳來一陣劇痛,好似被什麼粗大尖利的東西給穿透了一般的疼,他下意識的想要放生大叫,可惜他的喉嚨已經被那香甜的美腳給踩碎,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的他只能不敢的瞪大充滿血絲的雙眼,眼角滑下兩撇可憐的淚水。

將這少年的雙手掛在鉤索上,少婦人踢了一腳身體懸在空中的身軀,看著那一副悽慘但又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奴隸被自己玩弄的那副可憐樣,婦人心中的虐殺天性似乎得到了滿足一般,宛如女王一樣張狂但卻悅耳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府邸內。

“小燻,罰他十鞭,記得留口氣,然後拖下去麻煩工匠做成人棍,晚上送到我的房間”

“好嘞”

藍底白紋內褲的女僕一甩手中的長鞭走上前,滿臉猙獰笑意的看向那被吊在空中的奴隸,二話不說就是一鞭揮下。

“啪!啪!啪!……”

響亮的鞭笞聲傳入眾人耳中,除了主僕三人外,其餘人皆是深深的地下腦袋不敢看眼前這血腥殘暴的畫面。

名為小燻的女僕一臉放蕩的狂笑,盡情揮舞著手中的長鞭,長鞭之上帶著的那根根倒刺則是直接穿透了少年的血肉,將其一縷縷一片片人皮勾拽下來,粘在了長鞭之上,血液如雨般飛濺在空中,少年流出的鮮血足矣在其身下凝聚為一個小小的湖泊,整個場景血腥殘暴,卻又帶著毋庸置疑的美豔。

終於,十下結束,小薰手中的長鞭停止抽打,隨後便摘下被掛在空中的少年,如同提死豬一般的將他帶離屋外,不知去向何處。

看著屋內一片狼藉,婦人身旁的溫婉女僕一聲輕嘆“唉…這麼髒,小燻真是的,每次都要我派人給她擦屁股,哼,煩死了!”

“啊哈哈哈~好啦,你們兩個當初不是還經歷過生死的戰友嘛,怎麼如今這點小事都受不了了呢”

“夫人,你就別取笑小媚了~我只是有些受不了那個殘暴的壞女人,想當初,就是她每天把軍帳內弄得血跡班班烏煙瘴氣的,煩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婦人極為淑女的捂嘴輕笑,挺翹對E的胸脯笑的花枝亂顫的,搞得一旁的小女僕一臉紅撲撲。

“夫人,別,別笑了,這些奴隸該怎麼處理啊”

美騷婦瞬間斂去笑容,一副平靜如水的模樣道“一些下賤的奴狗,你隨意處置好了,要殺要剮看你心意”

“謝謝夫人賞賜”

“啊~不用謝,我有些困了,一會安排人把浴室備好,我要好好洗個熱水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覺,一會下午還有一位貴客等著妾身接待呢~”

“哦?那我需要替夫人備好茶店嗎?”

“哼~那個傢伙可是十足的殺戮女王,不好茶店這一口的,話說回來,她還是你曾經的上司呢!”

“什麼?夫人說的不會是琳姐姐吧”

少婦點頭示意後,就見少女一副激動道要跳起來的小模樣,婦人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她的愛好,想比你比我要了解吧”

“那是自然,夫人你交給我的這些奴隸,就供下午你們二人的享樂吧,等等,這些貌似還不夠,要不我再去奴隸市場裡買一些”

說罷,少女踏著小碎步,連內褲都不穿就急匆匆的向外跑去,看

的婦人是一臉嬌笑。

婦人重重的砸上了門便揚長而去,自始至終,屋內跪坐的奴隸們都沒有得到自己意見的徵詢就被安排好了命運,當然,身為奴隸的他們也不可能有這等待遇就是了。

府邸後方,精心雕琢的後花園內,一位身著淡白色連衣裙的粉發婦人,正慵懶的塌坐在一個小小的圓桌邊,她臀下的椅子由一名跪爬在地上的奴隸代替,此刻她正一手捏著蘭花指提起杯把,雙目微閉,優雅的品著茶水。

而在其另一半,一位身穿黑色開衫裝的藍髮性感美女,袒露的下體前一名跪在地上的奴隸正不停的為她行禮,沒有她的命令,奴隸只好不知疲倦的伸出舌頭,舔舐女王胯下的騷窟窿“琳,今天怎麼會有興趣來我的府邸呢?監獄的事情都忙完了?”

“弗拉公爵,這次我是特意來道謝的,要不是託您的福,我們從軍中退伍下來是姐妹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就找到新的生活呢?”

“啊哈哈哈~瞧你說的,你們為帝國征戰天下,我們為官之人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畢竟我們可不是那些善於把玩權謀的男人國度,那些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勾當,魔女帝國可從來不屑呢~”

“那是自然,說起來,那些男人國度還真就是一群笑柄,如果不是他們成天到晚勾心鬥角,我們也不會這麼容易,緊緊花費一年多的時間就掌控他們的命脈,現在倒好了,我們偉大女王陛下的玉足,已經將那些偽王的所為王座一一踏碎,天下也被我們魔女盡收囊中,我們總算是迎來一段和平的時光嘍”

“啊哈哈~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似乎更喜歡戰爭的日子呢?”

看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戳破,琳也沒有感到懊惱,反而一臉回味之色,雙眼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嚮往道“是啊,當年的戰場上是多麼有趣,看著那一個個自命不凡的男人,在我胯下掙扎的樣子,嗯~想想就讓人興奮,我會看著他們苦苦掙扎,然後在他們無比絕望的眼神中,用腿絞斷他們的脖子,用我的愛液灌滿他們的體內,最後再一屁股將他們坐成肉泥,啊哈哈哈~真是令人慾罷不能呢”

“咔吧,咔吧”

兩聲清脆悅耳的骨裂聲,從那陶醉於過去的魔女的雙腿和臀部處傳來,進入興奮狀態的琳,不知不覺就夾斷了胯間奴隸的脖頸,並且臀下也順帶坐碎了人體肉椅的脊樑骨。

“哼,現在的奴隸都太脆弱了,喏!我僅僅用力一絲力量就死掉了兩隻,和當年那些男兵的精銳根本沒法比,那些底子不凡的男人經過我的親自調教,可都是能連續二十四小時將舌頭至於我的下體內,並不間斷的舔舐吮吸,身體的強度與耐力也不是這群下等貨能媲美的”

“唉~我可都是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啊,性慾哪能和你們這些妖孽相比呢”

“啊哈哈哈,弗拉公爵,你也太過於自謙了,要真論實力的話,恐怕這個帝國內能壓你一頭的人不超過五個,哪怕是我也無法比擬”

弗拉一撫耳邊垂下的淡粉鬢髮,一臉微笑的回道“可那都是過去了,不是嗎?現在,是屬於你們晚輩的時代了,對了,也不知道我那個妹妹最近如何了,那小丫頭整天就記著吃,連一封書信也不給我來,人家還是蠻擔心的嘛”

說罷,少婦人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而一旁的琳剛換完“座椅”,以及給自己口舌

服侍的奴隸,一聽對方提起她妹妹後,面露笑意道“放心好了,萊瓦娜那個丫頭現在在王城內,不僅擁有極高的人氣,還被評為最有潛力的年輕魔女天才之一,連我都有點羨慕她了”

少婦人聽罷,臉上的笑意是愈發濃烈了,隨即說道“琳,我妹妹的事情還怪你多多費心了,那個小丫頭如果吃人太多的話,恐怕會話費很大資金來購買奴隸的,所以,平時可以稍微克制一下她的食慾”

“呃,其實大可不必,現在萊瓦娜可不再是剛入軍的小丫頭了,她可是大明星,每天舉辦虐殺表演都一票難求的那種,所以現在單論收入的話,我們其他獄卒加一起也沒有她多呢,至於為了奴隸而消費的金幣,都是從她自己腰包裡出的”

少婦人越聽臉上越是驚愕,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時,突然莊園門外一道靚麗的身影就急促的跑了過來,少婦人抬頭一看,竟然是小媚。

“夫人!夫人!我採購奴隸回來了”

“是小媚嗎?”

“琳姐姐?你來的好早啊”

曾經的戰友相互碰面,寒暄兩句後,小媚便退回到婦人身邊,下一秒,幾輛中間架著鐵籠的囚車到了府邸門口,旁便一個女守衛打開籠門,被鐵拷困住上半身的囚犯一個接著一個的從裡面整齊有序的下來。

“弗拉公爵,這是您採購的頂級奴隸,祝您玩的愉快”

一位押送囚車的魔女侍衛彎腰,彬彬有禮的朝著上首的粉發婦人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手下的人退出了府邸。

弗拉看著排列在眼前足有近百名的壯碩奴隸,美麗的桃花眼眸秋波婉轉,似乎小女孩看到了什麼好玩的玩物一般,很快為了不予失態,她便恢復了眼神的清明,看向了一旁呆愣的琳“我的天,這,真不虧是王都第一公爵,這些奴隸商販們一個個還真會拍馬屁啊,這些身材壯碩的男性奴隸我敢打包票,只有一方領軍或者至少達到副將的男性,才具有這樣的身材氣質,嘖嘖嘖”

說到此,琳的下體雙腿已然夾緊了,空氣中隱隱約約漂出一股子淫靡的女性原味,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將她那不爭氣的小穴分泌出的粘白液體,快速送入胯下服侍的奴隸口中,伴隨著一陣抽搐後,兩股之間的那名又瘦又小的廢物狗奴倒在了地上,口腔內好似被什麼極具腐蝕性的液體侵蝕溶解了一般,整個人眼中含著淚花,死在了一名魔女軍王的胯下。

琳自然不會在意被自己無意踏碎的螻蟻,此刻她正在目光火熱的看向前方,茶桌另一側的少婦人自然注視到了她熾熱的目光,無奈的莞爾一笑“唉~還真是個小女孩啊”

她心中想著,優雅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隨即命令道“第一排,一二號位,你們兩條負責為我身邊這位美女充當座椅和衛生棉,三四號位來為我服侍”

說罷,她又看向位於自己身側的女僕“小媚,去挑幾條欣怡的狗狗吧,對了,再給小燻帶幾個,要好好珍惜哦,畢竟這麼珍貴的上等奴隸哪怕女王宮殿裡也也不常見呢!”

得到命令的小丫頭,滿面笑意蹦蹦跳跳的衝到了奴隸堆裡,片刻後便牽著五根繩子,每根繩子另一端的項圈上牽著一個跪爬在地上,四肢爬行如同一隻狗一般的奴隸,帶著五條狗行至府邸的拐角處後,便消失了蹤影。

“唉~竟然還去角落裡玩,真是個害羞的小女孩啊”

“她

一向如此”

琳回應道,隨後雙腿猛的夾緊,下一刻一聲聲清脆的骨骼摩擦聲從她的胯下響起,前一刻一臉殺氣騰騰的琳,好似突然被擊中敏感地帶一般面頰緋紅一臉享受的“啊~還真是,美妙的觸感啊,果然上等貨就是上等貨”

說著,她又暗自施展了幾分腿力,胯下三角地帶不斷收縮擠壓,直至夾的那名奴隸面眶青黑、雙眼凸起充滿血絲,頸部骨骼斷裂聲接連響起,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徹底碾碎成碎末時,這名殺人不眨眼的冷血魔女這才收縮了幾分腿部的力量。

一瞬間,胯下奴隸猶如在地獄逛了一圈後又重回人間般,貪婪的吸食著空氣,雖說他被調教的唯命是從,但這種切斷渾身供氧、活活窒息而死的痛苦還是令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看著已經細了一圈的青黑脖頸,兩側的絕世美腿再一次繃緊肌肉收縮夾緊時,奴隸絕望的搖著頭,做出了微不足道的反抗,可惜下一刻,那種深處地獄的感覺再一次襲來“啊~~”

“嗯哼哼~瞧把你爽的,今天你就盡情享受吧,反正還有這麼多呢~”

美婦人一手端著茶杯輕呡,(各種。

相較於美婦人胯下的奴隸,琳的那隻明顯要痛苦許多,在經歷了幾波腿絞窒息的痛苦後,那名原本面容俊朗充滿血色的男奴,此刻已然是一副漆黑鐵青的臉,脖頸寬度與原來相比也收縮了一圈,只能做到勉強支撐起自己的頭部。

琳的腿絞殺可是很有講究的,她並沒有一瞬間夾斷男人的脖頸,而是不停歇的摩擦研磨,將腿力控制在對方脖頸接受的極限,並在此基礎上暗自施加一絲絲的力道,稍稍超過對方的骨骼極限,以此來將胯下之人的脖頸骨夾出道道裂痕,直至一點點碾壓成碎渣,但由於她極為出色的控腿能力,所以不會直接將其迅速攔頸夾斷,從而就讓對方達到了一個極為痛苦,但不會瞬間死亡的絕望體驗,這種生不如死的絞殺手法,是琳自創的最為殘忍的手段之一。

看著胯下那時刻會被自己玩弄致死的狗奴,琳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哀傷,她當然不是在為這兩腿間的生命,只是她覺得一個這麼好、這等上乘的奴隸,如果就這樣迅速被自己玩死了,是不是有些浪費,這就好像是頂級食材還沒吃完就被丟掉的那種不捨感,至於生命?這些賤奴即便再好用那也是供魔女們享受的,生命這種東西在他們淪為人奴、受人調教後,便不在屬於他們自己了,而是被拿捏在每位買家和魔女奴隸主們的手中。

看著胯下小妹妹前奄奄一息的男人,露出了滿面愁容的琳正思索著怎麼將其的利用價值發揮之最大,忽然,她那粉紅色瞳孔的眼眸微微一動,接著一個冷冽的笑意自臉上滿滿浮現。

琳一把將其提起擺正,施加一道魔法將其身體固定在地上,隨後便命令屁股下的“座椅”向後退去十米遠,重新坐好後敞開雙腿,露出了她那長著一圈黑色小戎毛的蜜汁鮑魚,微微收緊小腹後,下一刻,銀瓣張開,藉助明媚的陽光將其內部的粉紅肉壁完美的呈現在眾名奴隸眼前,還沒來得及深入探究時,一道淡黃的水柱就從深淵伸出漆黑一片的區域內,激射而出,強烈的水柱伴隨著一陣破空之聲,擊中了遠處跪坐於地的奴隸身上,在被淡金色聖液擊中了那片區域的同時,一一

道深紅的血跡就從在對方的身體上快速出現,直至流出嫣紅的血液與少女胯下射出的聖液混為一罈。

這一幕直接將站立於遠處的奴隸看的目瞪口呆,並且他們的雙腿也在不斷的打顫,即便受過專業人士調教的他們,此刻看到眼前駭人的這一幕也有些無法承受。

倒是魔女琳,似乎還有些不滿足於單純的尿液攻擊,她將一隻手捏在淫瓣之上,伴隨著不斷左右扭動的屁股一起調整尿液的彈道痕跡,沒多久後,在少女精準的控制之下,一個血紅的的大字就被刻印在了遠處奴隸的身上。

“狗”

見自己的作品接近尾聲後,琳開心的嬌笑起來,那放蕩的笑容迴盪在後花園中,久久不曾散去,同時這名曾經的魔女軍王給眾人帶來的恐懼也令他們終生難忘,當然,他們這個“終生”恐怕也並不長遠就是了。

“不得不說,你可真會玩啊”

少婦人面含笑意,眼中秋波婉轉的評價道,而另一旁的琳則是一聲苦笑,有些不悅的說道“真是的,這等高級貨竟然這麼快就要死了,真是有些浪費”

“啊哈哈,盡情施展慾望便可,大不了,我再託小媚去買一批”

少婦人毫不在意,雖說這等奴隸是珍貴,很多普通的魔女擁有這種奴隸的話,都是要用其一生來侍奉自己的,哪裡會像她們一樣揮霍社畜,但身為第一公爵的弗拉,這等奴隸雖說不多,不過想要玩的話也是隨手可得的。

一擊尿流刻完字後,琳似乎還有些不滿足,淫穴張的她,下一刻穴內爆發出一股子強大的吸食力,遠在十步開外跪坐在地上的狗奴,受到這股魔法吸力的影響後,整個身體向前栽倒飛出。

在空中快速飛行的奴隸瞪著驚恐的雙眼,看著眼前那深不見底的黑紅色巨淵越長越大,深淵內激盪而出的粘白淫液迸濺在他的臉上,灼熱同感不斷襲來的同時,他只感到自己離那大張的淫口越來越緊,直至“啪嘰”一聲巨響,隨後“啊啊啊啊啊啊~~”

宛如做愛高潮一般,琳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淫叫,此刻胯下之奴的腦袋,已徹底被她吸進穴內,看著隨時都能被淫腔肉壁碾碎頭顱的奴隸,正翻騰著全身,用盡渾身解數想要擺脫扼住他命脈的淫鎖,琳嘴角的玩味之笑越來越濃烈。

“嗚嗚~嗚嗚嗚~”(掙扎中)

“啊哈哈哈~,不願意做姐姐的自慰棒嗎?姐姐這就滿足你呢~”

說罷,滿滿的殺意自她胯下傾瀉而出,下一刻少女淫腔內的肌肉迅速收縮,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胯下之奴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隱約間他似乎還聽見頭顱的骨骼嘎嘎作響聲。

一瞬間整個奴隸身體宛如迴光返照一般奮力撲騰起來,雙腳踏地聲急劇響起,雙手胡亂抓碰著琳的身軀,搞得琳一陣心煩意亂,只好暗自施展一道魔法將其身體固定在空中,宛如一根烤熟的熱狗一般筆挺。

“哼,煩死了,乖乖供我享樂不好嘛!為我這等大美女自慰,可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

琳口中不滿的喋喋不休道,她剛才那一下自然沒有用全力,否則胯下的頭顱早就化作為齏粉了,可是,這一系列操作落在前方一排排奴隸的眼中還是無比震撼的。他們只感到心神巨陣,認為就算是死也不能任由這個殘忍的女人把玩,想到此,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看著那個優雅從容

享受口舌侍奉的美婦人,他們這群奴隸瞬間眼前一亮。

“啊~嗯~不錯~”

享受著乖狗狗的口舌服務,少婦人雖面無波瀾,但口中仍是輕哼不斷,嬌嗔連連,當她注意到一群群奴隸的目光望向她時,絲毫不避諱的衝著他們拋了一個媚眼,瞬間,一群男奴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被融化了,這等完美的女性衝著他們調情,這是一個男人都很難把持的住吧,甚至有些都已經跪在了地上求著給對方施以口舌禮,一方面這些人確實被眼前這沒得不像話的女人勾走了魂魄,而另一方面,自然是魔女琳的原因正在胯下奮力收採花蜜的奴隸自然也主意到了這一幕,下一刻,便不由自主的將左手伸進了自己的胯下,開始擼動起自己那下賤的陰莖,本以為眼前香穴的主人一定會是一位寬宏大量之人,與另一邊的魔女完全不同,可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自從奴隸將手中肉棒放入胯下的那一刻,原本春風和煦的美婦人,一瞬便轉化為三九寒冬般冷酷,弗拉向來最討厭也最瞧不起沒有自控力的奴隸,那些男性下賤的舉動在她眼中則視為世間最骯髒的糟糠,所以,不管奴隸的質量有多高,只要做出這一類羞恥的行為,那麼在她眼中就已經將對方是作為一個死人了,哦不對,是一條死狗。

“你可以去死了!”

冷冷的話音剛落,未等那一臉痴迷豬哥相的奴隸反應過來,美婦人的雙腿迅速抬起分離,在擺出一個橫向的一字馬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擋在她香穴前的頭顱夾去。

“咔嚓!”

一聲清脆的巨響聲響起,奴隸的頭顱如同一個碎裂的西瓜一般,被美婦人強勁有力的肉感美腿給徹底夾爆,伴隨著一道血紅的煙花從雙腿間綻放開來,光速被秒殺的奴隸整個身軀緩緩滑下,一具無頭屍就這樣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寂靜,整個後花園宛如被撥下來暫停鍵一般寂靜無聲“噗通!”

眼前一位目睹全程的奴隸好似暈血,重重的倒在地上發出的聲響似乎驚醒了眾人一般,一瞬間,那些原本跪在地上一副舔狗模樣的奴隸瞬間面無血色,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前一刻一臉笑意盈盈的美人,下一刻就化身為一個冷血女殺神,以極其霸道的腿部力量碾碎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原本的天堂此刻化作為地獄,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敢明白。

而少婦人這一邊,臉上的表情隨著處理掉一點礙眼的麻煩後,徹底放緩了幾分,她媚眼如絲的露出標誌性的笑容,風輕雲淡提起茶杯一角,微微一抿,那副平靜如水的樣子,似乎不是剛殺完人,而是真正在品味下午茶一般的淡定從容。

約過幾十秒後,少婦人再一次張開夾進固定在空中的雙腿,此刻雙腿內側已然被腦漿與鮮血染的猩紅一片,一縷縷未風乾的血液順著豐腴的大腿與肉穴緩緩滴落,她舉起左手,衝著前邊的一名奴隸勾了勾玉指,右手則是擺出一個剪刀手貼在胯下兩瓣淫唇之上,意思不言而喻。

此刻,前方的奴隸皆是向後退了一步,雖說他們都訓練有素,但在死亡面前終生平等,因為面對死亡,人們心中唯一的情緒只有恐懼。

終於,少婦人的忍耐心似乎達到了極限,手中一道魔法符文抬出,位於第一排左側的一名奴隸好似身體不受控制一般的向她走來,其餘人看到

這一幕,皆是露出了敬畏之色,他們目光炯炯的為眼前的勇士送行,而此刻眾人眼中的勇士心裡面只有一個想法,媽賣批!

“哈哈哈哈~公爵大人好殘忍,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落入下風呢~”

魔女琳莞爾輕笑,媚態萬千將那肌肉線條勾勒的雙腿緩慢合攏,將那不斷掙扎的軀體死死的夾在雙腿之間,暗自施展腿力後,一陣不遜色於弗拉夾爆腦袋的骨裂聲緩緩響起,清脆無比的巨響聲音下徹底掩蓋了那壯碩男奴奮力掙扎的嗚咽,可惜這無畏的反抗,如同他那埋在香蕊媚肉中的腦袋一般,泛不起魔女的一絲興趣。

“嗯哼哼哼~這就達到極限了嗎?人家才用了二成力哦,如果…我要是再夾緊一點呢?”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同時從奴隸的身體兩側響起,整個人的肩膀處以及兩條手臂上方,同時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凹陷下去三分,兩條大腿夾緊的同時腿部下方道道血跡迅速落下,染紅了琳的雙腿,也在其身體下凝聚了一片血色湖泊,場面無比駭人。

琳並沒有就這樣夾死對方,她覺得這名奴隸似乎還有一些玩弄的價值,所以她也只是夾碎了對方的雙肩雙臂以及全部肋骨罷了。

看著沐浴在鮮血之中的兩位魔女,其餘奴隸皆是面露死灰,雙眼無神的站立在原地,通過魔女們的殘暴手段,她們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無奈的他們只能呆呆的看著那兩位美到不像話的女人殘忍的虐殺他們的同伴。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嬌嗔響起,此刻用人頭來為自慰滿足快感的琳,已然達到了自己想要的高潮,下一秒,一道血跡從魔女琳的胯下噴濺而出,緊接著便是奶白奶白的粘膩淫液將率先噴出的血液給徹底喧賓奪主,只見巨量的淫液伴隨魔女的極致潮吹之下噴出肉穴,向前方扇形地區180度無死角的噴出五米遠。

淫液濺溼了地面,具有強大腐蝕性的死亡淫液極速溶解了地表,快速向著土地中侵蝕溶解。

終於,維持興奮狀態大約三分鐘後的琳,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她一腳踢走了倒在腳尖上的無頭狗奴。那被巨力壓迫到扭曲的身體下一秒滾進了前方的淫液湖泊內,“呲啦”一聲響起後,屍體表面快速溶解,十幾秒後一具潔白的枯骨就和相同顏色的淫液混為了一罈,徹底消失。

“嗯~好舒服捏”

琳花枝招展的扭了扭屁股,搞得臀下的椅子身體一陣熾痛到尖叫後,琳才猛的回身看向他。

“哦,我都差點忘了你這個屁股墊了,嗯~俗話說的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既然你的同伴已受難…哦不對,是享福享到死,那身為同類的你自然也有相同的福分哦~”

還沒等“坐墊”回過來神時,一陣巨大的壓迫力從他的後背脊骨上傳來,此刻琳的巨臀已然化作為一記千斤重的巨錘,狠狠的壓在了奴隸的身體之上,僅僅堅持了不到兩秒中,一聲骨裂自琳的臀下響起,同時琳的雙眼中充滿滔天的血殺之氣,這是她想要殺人前的徵兆。

果不其然,下一秒整個跪坐的椅子趴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尖叫出口,那本就扁平的身軀瞬間被一屁股坐碎,整個上半身軀在巨大沖擊力的壓迫之下暴烈開來,一個個被坐扁成肉沫的器官從肉臀兩側飛濺而出,一個大活人,就這樣瞪著絕望的雙眼趴在地

上,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痛,眼中緩緩的失去高光,滿臉不甘的殞命於女人的豐臀之下。

琳似乎慾求不滿的扭了扭血紅的屁股,嘟起的嘴巴描繪出那種成熟女人的小可愛,這一幕的場景如果忽視臀下屍體的話,可謂是一個誘人無比的成熟水蜜桃,一捏便能捏出汁水的那種。只不過,現在的場景沒有任何一名奴隸覺得能與可愛粘上邊。琳玉手探出抓住了臀下之人的腦袋,將其提了起來後嘖嘖稱奇“好嘛~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你這一副表情,哼~覺悟不夠啊”

說罷,她便隨意丟垃圾一般的將腦袋丟出。

“嗯哼哼哼~琳妹妹,沒想到你還為我的後花園添加一個小湖泊啊,就是這水,怎麼這麼白呢”

聽著一旁美少婦的調侃,琳的臉頰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急促解釋道“呃…那個…人家沒忍住,一不小心暴露本性了嘛”

“呵呵~沒關係,你不必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很羨慕你們呢”

“羨慕我,公爵夫人怎麼會羨慕我一介武夫呢?”

“你們每人都有自己的本性,並且都能完美的發揮出來,不像我,天生就呆在大府邸內,天天學習貴族禮儀,音樂美術以及政治操作、經商頭腦什麼的,從小就沒有能夠足夠發揮本能的空間,哪像你們啊,每天殺個成百上千人,想想就有趣的很,這才是身為魔女該做事嘛,而不是每天都在府裡裝什麼大家閨秀,哼~”

聽著這一番極其凡爾賽是話,琳的嘴角撇了撇,順勢魔力操控了一個奴隸來為她清潔下體後,便看到弗拉公爵仰面45度望向天穹,似乎並沒有任何炫耀成分,一臉真摯的開口道“我就像是一朵被養在花圃中精心雕琢呵護的水仙花,雖瀰漫著誘人的芬芳,但終究失去了身為一株植物的本性”

說罷,她又面含笑意一副無比嚮往的模樣看向琳“不像你們,雖是生長在自然中的野花野草,但經歷了日曬風吹、雷劈火烤,還能破土而出真正成就一方強者”

弗拉公爵再一次施展強大絞殺力,面含溫婉笑意,扶著著面色青黑口吐白沫的奴隸,頃刻,她柳腰微微一扭,一聲清脆悅耳的“咔嚓”聲在眾人耳邊響起,那渾身不斷抽搐到奄奄一息的奴隸,就這樣被這美豔婦人輕描淡寫的剝奪了生存的權利,化作一具醜陋扭曲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琳看著有些異樣之色的弗拉公爵,不知該說什麼好,不過好在這一刻,她胯下的奴隸已然將她下體沾染的血跡全部舔乾淨了,完成了任務也就意味著他失去了價值,琳一把抓住對方的腦袋,將他的臉熟練的按在自己豐腴臀瓣之中,厚厚的脂肪肌包裹著對方的腦袋,不斷碾壓研磨蹂躪,很快,琳便找到了一個舒服的發力點,並用已然被抽乾的肉臀縫隙捂住了奴隸的口鼻。

就這樣,無法呼吸的奴隸掙扎擺動著自己的四肢,不過那豐臀壓力與窒息痛苦雙重加持之下,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臀下的身軀就宛如痙攣一般抽搐不停,直至胯下之人那熾熱的腦袋徹底變得冰涼後,琳才緩緩抬起來自己那意猶未盡的豐臀,露出了被臀部完美悶殺的駭人面孔。

與此同時,在府邸中一間較為偏僻的臥室內“啊哈哈~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就在餵你一點如何啊?不過,代價你也清楚的”

一條奪人眼目的火紅長蛇盤繞在一名壯男的脖子上,似乎準備隨時勒死對方,而那面色鐵青的壯男正跪坐在地上,微微揚起腦袋看向斜上方那個點綴著一顆小櫻桃的巨大紅糖饅頭。

“呃……給……我……”

奄奄一息的聲音從男人的口中傳出,接著便是少女的嬌笑聲將他的嗚咽徹底掩蓋。

小媚此刻正一手扒開衣領,一手從中掏出巨大的乳房,對準了跪坐在她面前的奴隸,奴隸的腦袋死死的往前挺直,似乎十分渴望少女的胸部一般,但奈何那紅蛇勒的太緊,使他無法如願以償。

從後面望去,便能看到那奴隸此刻正光著自己的下半身,同時整個身軀皮膚都有些泛黃甚至發黑,典型的營養不良,尤其是那粘膩溼滑的肉棒,此刻正在不斷萎縮抽搐,馬眼中還仍在噴出滴滴無色汁液,顯然符合他那看似被掏空的身軀。

而上方那女僕裝的少女此刻也完全袒露出自己的下體,順著潔白雙腿向上望去,是一個由粘膩漆黑絨毛包裹著的粉嫩鮑魚,此刻鮑魚的縫隙微微張開,並從中滴落處縷縷粘膩的口水,好似剛剛飽餐一頓一般,又仍不知何為滿足的繼續索求。

“哼哼~想喝人家鮮嫩的乳汁嗎,那刻是要付出代價的喲”

奴隸一臉渴望的點了點頭,瞪著那暗淡無光的漆黑眸子,望向僅離自己不到一尺遠的粉嫩巨乳,吐出了自己的舌頭。

下一刻,一道乳脂噴出,噴射到了地上,小媚並沒有直接送入對方口腔,而是打算戲耍他一番。

看著那富含大量營養的潔白乳液就這樣被浪費掉,奴隸雙眼血絲鼓起,一副絕望的眼神看向了暴殄天物的小媚,而後者沒有理會,待腳下的乳脂已凝聚為一片小湖泊時,她才揉了揉酥胸,關閉了繼續放奶的閥門,隨即抬起玉足,一腳踏在了乳汁池中,淫笑著說到“啊哈哈~我知道你很渴望人家的奶液,但人家的小腳丫有些癢癢的,能在喝奶是同時,替人家舔一舔嗎?”

說著,她還扭了扭自己的小腳丫,隨後故意揚起,濺出了幾道乳白汁液,奴隸聽到主人這番言語後,激動的點了點頭,便一臉渴望的望向地上的奶液,舔了舔嘴角。

“好吧,瞧你猴急的,不過你可要遵守約定哦,如果不幫人家好好舔,恐怕人家會要三倍甚至四倍的補償呢~”

少女說罷,一把解除了扼住其咽喉的蛇鎖,隨即就見他如脫韁的野狗一般,飛撲於地,伸出舌頭如同狗狗一樣舔舐著她的美足,順帶將大量乳汁暴風吸入。

“吸溜吸溜~”

“哎~慢一點嘛,又沒有人和你搶”

就這樣在少女的連連嬌嗔中,僅過了一分鐘,一隻乾淨潔白的美足和一片一塵不染的地面,就重新呈現在她的眼前,看著眼前那恢復了一些血色奴隸,正吐著舌頭一副討好裝的看向她,引得她不由得一陣蕩笑“啊哈哈哈哈~好!好!主人我這就獎勵你!”

說罷,她又一次熟練的將美足,抵在奴隸下體陰莖上,並以極為老道的手法為其做起了足交。

感受著美足不斷揣摩著自己的肉棒,很快,剛獲得營養的賤奴再一次按耐不住自己本能的慾望,打算將這來之不易的精血再度奉獻給眼前的魔女。小媚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待那龜頭馬眼不斷膨脹裂開至極致時,她抬起豐臀,張開胯下香縫,伴隨著一股子極為濃烈

的海鮮味,鮑魚中迅速淌出粘膩口水,隨即“啊啊啊啊~~”

嬌嗔與淫靡的氣息同時充斥了整間府邸,小媚屁股快速落下,微微張開的鮑魚在腫脹肉棒的衝擊下瞬間擴大,並下意識的夾緊陰唇,本就控制不住即將射精的奴隸這一下更是刺激了他的小弟弟,馬眼被套進淫穴頂入宮口的那一刻,濃郁的精液蓬勃而出,同時身體被掏空的感覺再度席捲奴隸的渾身上下。

待射出一大發後,小媚正媚眼如絲的打量著他,看著奴隸再一次恢復乾癟蠟黃的身軀,她知道是時候了,是時候施展自己的秘術將此人的血肉吞噬一空,因為對方現在這副狀態即便再給他補充營養,也無發發揮強大的精力來滿足她的性慾望。

隨即,胯下一道亮眼的紅光升起,小媚施展魔法調動奴隸的全身血肉,順著她下體口中那餘溫尚村的肉棒再度湧入她的身軀。

“啊~~”

極速嬌嗔聲再次響起,很快,二十秒左右過去了,胯下之奴的身軀已然只剩下一副皮包骨頭的模樣,體內的大半血肉與陰影被眼前這美若天仙的魔女採食一空,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乾癟的胳膊想要反抗,可是對方玉指探出,輕輕一捏“咔吧!”

骨裂聲響起,感到劇痛的奴隸此刻口腔內已經沒有爆發大吼的力氣了,只是瞪著一雙不甘的雙眸,漸漸失去意識,離開世間,整個人的身體血肉以及靈魂,全部被魔女的胯下席捲一空,吸入小腹子宮內,融入那原本就龐大到極致的能量群,永世銷聲匿跡。

帝國版圖的南部,被鮮血、屍體以及刀戟殘片撲織而成的邊境線上,一位位身材火辣,樣貌清秀的魔女衛兵佇立一旁,守衛著眼前的屍山血海,她們目光火熱的注視著片片屍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叛軍男兵多為酒囊飯袋之徒,任由魔女踐踏的下賤之人,但即便是他們這群廢物,也不妨又一些狡猾之輩,偏愛耍一些小手段,以此逃離魔女們正義的胯下制裁,正如現在這一幕。

一個由無頭屍體積極而成的小山之中,突然響起一聲聲輕微的攢動,接著幾個渾身沾染同胞屍血的男兵狼狽不堪的爬了出來,正當他們讚美於自己學會裝死的智慧、即將享受逃出昇天的喜悅時,突然幾道黑影閃現而至,幾名衣著暴露的魔女同時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一邊吮吸著玉指滿眼渴望望向他們,一邊伸手插進自己胯下那連兩瓣陰唇都包裹不住的丁字褲中,摸了摸她們飢渴難耐的小騷穴。

下一秒,幾女縱身一躍(各種。

“咔嚓!咔嚓!咔嚓!”

頭骨炸裂之聲接連不斷的響徹整片曠野,伴隨著一朵朵盛開的血蓮花,以及後方那屍山血海般的恐怖背景相互配合之下,恐怕眼前的場景,就連十八層地獄的殘酷程度也僅僅止步於此了吧。

處理掉裝死的叛軍後,一名名面色潮紅的魔女縱身上馬,朝著身後幾里處的營帳飛奔而去,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戰場。與此同時,就在她們幾人的前方,一片被急促的馬蹄嫌起的塵埃之中,一名金髮紅瞳、面容嬌好的美少女,正騎著一匹身強體壯的白馬,率領一眾魔女騎兵浩浩蕩蕩的馳騁於荒漠之上。

金髮少女著裝無比暴露,身體上沾染布料的地方僅僅只有女性最誘人的三個點,上身套著一個金黃抹胸,還不足兩個手指的寬度,

甚至掩蓋不住少女那對熬人白兔上的紅點點,白皙的皮膚精緻的容顏,使得她整個人如同從畫中走出的女神一般,既不失少女的嬌俏可愛,又隱隱釋放著騎兵統領的霸氣豪放,身為一代將領的她,自然也有領軍作戰的標誌,比如她那香肩與膝蓋之上覆蓋的黃金甲冑,上面刻印著一個精緻亮眼的骷髏頭,這是帝國將領的標誌,而由黃金鑄造而成的標著更是代表一個駭人的事實,這個看起來不到十六歲的女孩,是一位在戰場上至少虐殺了十萬人的“大煞”。

身為一代煞神將領,金髮少女自然有著熬人的本領與超人的手段,她自小於將門世家長大,受家中魔女長輩的環境薰陶下,使她對於統領兵士以及戰場作戰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自身實力過硬。在年僅十四歲時就受帝國高層第一公爵弗拉女士的賞識,從而提早加入了軍事生涯。

最開始,她只被安排了一隊數量不足五百人的兵馬,但憑藉著驚人的實力使得她在僅僅一年中兵馬的數量就擴張至五千人,同時據小道消息傳出,她還特意請了一位自東方而來的神秘術士擔任軍師之位,她的那些制勝戰略也都與此人有關,曾經有很多女將想要憑藉著更高的價格籌碼來招募此人,但最終統統無果。

“莎琪兒將軍!我們不回軍帳嗎?”

這時,緊隨在金髮少女身後的副將問道,少女嘴角一挑,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道“姐妹們剛打了一場勝仗,想必需要放縱一下,你看看她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的樣子,顯然對新型馬鞍很感興趣,所以就讓她們多騎一會吧”

副將聽後,也有些面頰紅潤的看向胯下,感受著那奄奄一息點頭顱給自己帶來的陣陣快意,嘴角也勾勒起惡魔般的笑容。

新型馬鞍,是這眼前的金髮女將不知從哪搞出來的新鮮玩意,與傳統馬鞍不同的是,新型馬鞍要更大更高,不過就在與胯下接觸的位置上被掏空了一部分,並且在中間加上了一個鐵質項圈。這樣一來便可將一個四肢砍斷的人棍奴隸固定在馬背之上,將其面部對準於上方魔女騷穴的位置,從而為騎行中的女兵提供快感的同時,也使其感受真正的“騎乘”。

“嗚嗚嗚…”

“哼~敗軍之將,有什麼好說的嗎?”

莎琪兒微微抬起熬人的雪白玉臀,將胯下之奴的口鼻放鬆了一些,接著便傳來一陣難聽的咳嗽聲,那經歷了長途“騎乘”被憋青的豬肝臉,不知將多少女將軍的分泌液被迫嗆入喉中。

“咳咳…魔女…你會遭報應的…我…要與你不死不休…咳咳咳…”

“啊哈哈哈~我會不會遭報應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這個愛兵如子的叛軍敗將,得罪了我們魔女,現在就會遭報應”

說罷,她對著胯下之人露出來一個冷冽的笑意,接著大手一揮,號令身後幾百名女兵道“姐妹們,不要再留手了,用你們最殘忍的方式將胯下的奴隸騎殺掉,一起為叛軍們的首領獻上這份大禮,如何?”

“好!”

眾女齊齊喊到“啊哈哈哈~喂,你幹嘛雙眼通紅的看著我?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的親衛們即將登入極樂世界,你也是羨慕不已吧~啊哈哈哈~放心好了,你會和他們團聚的,我保證”

一番嘲弄的話語脫口而出後,望著那一臉憤恨的叛軍首領,莎琪兒還不忘對著對

方紫青的臉可愛的擠一下左眼,隨意再次放聲說道“姐妹們,你們不僅要虐殺,還要大聲的將你們的虐殺手段報告上來,讓他們的首領更好的感受我們為其送來的溫暖哦~”

瞬間,原本一片整齊的鐵蹄踏地聲中,紛紛傳來悅耳的報告聲“報告將軍,奴隸已被我用胯下悶殺、窒息而死”

“報告將軍,奴隸的頭顱已被我胯下碾碎成渣”

“報告,奴隸的脖子已被我一屁股坐塌掉了,徹底失去了生機”

“報告將軍,奴隸已被我的巨臀活活悶死,死裝無比悽慘!”

“報告將軍,奴隸的腦袋已被我吞入穴中,被我用淫腔窒息而死”

“報告……”

“報告…”

聽著這些五花八門的虐殺手段一一報告上來,莎琪兒擺動著妖豔的身軀嬌笑連連,胸前的一對大白兔隨著她的笑聲來回上下顫抖,甚至那又細又窄的抹胸帶也在快速晃動之下脫落了下來,一對嫩白如玉的豐滿酥胸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中。

生著冰雪般白嫩肌膚的金髮美少女望向胯下的叛軍首領,見對方還未從窒息中緩和的青黑麵頰上兩道晶瑩淚珠滑下,滿面悔恨不甘的低聲極速喘息著,並不是他到現在為止仍能按耐的住自己的怒火,只是因為胸腔之上的千斤巨尻迫使他無法過於劇烈的喘氣與咆哮,只能像是一條被擒住四肢的死狗,無奈而又絕望。

“咯咯咯~這才不到一分鐘就有近一百人報告上來嘍~將軍~人家手下女騎兵的騎術能否入您的眼呢~咯咯咯~”

莎琪兒嬌笑著,精美絕倫的面容上浮現出並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嫵媚玩味,媚眼如斯含情脈脈、再配上臉頰兩側那微微出水蜜桃般的粉嫩紅潤,一眼望去還真就是個嬌俏磨人的小妖精,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她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胯下吧,對此,想比此刻正努力吸入混雜著少女腥騷分泌物的空氣的那位叛軍首領,應該頗有體會與見解吧!

“咳咳咳……女人,你別太囂張,我們叛軍可不會輕易言棄的,總有一天我的這筆賬,呃咳咳咳,終將得到清算!”

在少女戲謔的嘲諷與鋪面而來的嗆鼻氣味的雙重薰陶下,叛軍首領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只好發出令人嗤笑與蔑視的狠話,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出算得上是反抗的事情,而莎琪兒卻對胯下之奴那低劣的語言視若罔聞,微微揚起秀眉,嘴角勾勒起一絲冰冷殘忍的弧度,俊美清秀的容顏上完美詮釋了一個字:屑“啊哈哈哈,還敢跟我放狠話,看來將軍還蠻精神嘛,這麼快就忘記了被騎乘的痛苦了嗎?”

本是一臉怒容的叛軍將領聽到少女口中吐出的森寒之言後,原本充斥於眼中的滔天烈焰此刻像是落入了決堤的巨壩般,被一掃而空,轉瞬即逝便被恐懼與不安完美的替代。他似乎回憶起被眼前這少女騎了一路的痛苦,那種在地獄邊境徘徊、生命被徹底拿捏在鼓掌之中的感覺,若是這種感受與直接讓他死亡相比,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啊哈哈哈~果然,本將軍胯下的芳香就不該賞賜給你這樣的狗奴,像你這種舔了逼吃飯,離了逼罵主的狗東西,充其量也就夠給本將當一個磨逼肉墊,還是用一次就仍的那種,罷了,本看你的肉軀還不賴,想給你一個品嚐人家原味的機會,可惜你不懂得珍惜,你是時候去見你那群不

爭氣的手下們了”

少女說罷,原本懸於半空中的雪白玉臀緩緩落下,兩腿之間粉嫩光滑的玉口也在胯下之奴的眼中緩緩放大,對準對方那寫滿驚慌失措的面龐上輕輕一吻,吻出了滴滴晶瑩剔透的淫花,潤滑了叛軍將領的臉頰兩側。

柔軟香豔的媚肉與滔天淫水瞬間覆蓋了叛軍首領的整張面容,不露一絲縫隙的狠狠吮吸著他凹凸不平的正臉,同時耳邊響起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嬌喘之音,只不過他現在無法去考了這些,因為他的大腦此刻已出於一種嚴重缺氧的狀態,時刻都會殞命但又無法徹底失去意識的駭人感受。

從這一系列看似簡單、但實則困難無比的動作上看下來,顯然那看似清純可人的金髮少女已經不是第一次玩馬背騎乘了,對於如何施展力量在不瞬間殺死對方的同時達到讓其痛苦最大化,並在此之上又不忘享受帶給自身的快感,本就在顛簸的馬背上能練就如此強大的功力,恐怕這個少女也並非佼佼之人。

“啊~嗯~啊~”

少女的嬌喘混入大部隊的馬蹄踏地聲中,此刻的莎琪兒正眉眼閉合、玉口微張,以一副做愛時才會露出的淫蕩面龐揚起頭部,將她那放浪形骸的絕世容顏展現給天穹之上若隱若現的銀月星河。坐立於疾馳的馬背之上,挺翹豐臀正隨著她那玉白柳腰的扭動,而不斷撕咬摩擦著香穴吸住的下賤面容,並不放棄那傳入體內每一分一秒的肉慾快感。此刻的她,一位馳騁在疆場之上,不折不扣的騎乘女王,那隨意踐踏他人的生命的權利,簡直讓人慾罷不能。想到此,她的身軀扭動的頻率不由自主的漸漸加快,那玉臀上的白花花一片脂肪層,宛如一個彈性極強的乳白果凍一般上下左右晃動顫抖著,那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熬人身材,看著後方眾女連連驚歎,口中感慨著真不虧是將軍啊!

“啊哈哈哈~接好嘍,這可是本將軍贈予你的高潮哦~”

待那豐腴肉臀扭動速度已然達到人類肉眼觀測的極限時,馬背上的小女王此刻嬌笑開口,下一刻“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劃破長空的高潮之音撕破了沉重馬蹄所組成的聲音屏障,突兀的響徹於荒野之中,莎琪兒醞釀已久的高潮如約而至,只見馬背上少女的玉臀馬達似的極速顫抖著,整個身軀也隨之一陣,柳月彎腰猛的繃直,香汗淋漓的潔白玉體下一刻急劇抖動幾下。視線移至少女的面龐,那絕美的容顏此時已被汗液潤溼,兩撇熾熱的紅暈掛在臉上,杏眼瞳孔張開,美麗的眸光中充斥著滿意的高潮與冷冽的殺欲,潔白是齧齒微微咬住下唇,好一張令無數男性牲口魂牽夢繞的春夢臉。

就在魔女騎兵們是關注點都在將軍的潮吹之上時,有一些耳朵尖的隱約聽到了熟悉骨裂聲,下一刻她們便不由自主的向將軍胯下望去。果不其然,胯下馬背之上極速留下大量的鮮紅血液,以及更多不可名狀的粘稠液體,在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液體留下的一瞬,呼嘯疾馳的馬兒便將那縷縷騷液甩入身後的大軍之中,一些反應快的自然迅速躲開,但仍有一些經驗不足、不瞭解將軍性情的新兵被那裹挾著腥騷氣味的粘膩液體糊了一臉,瞬間引得軍中眾女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少女的極致潮吹之力自然不是那下賤之人紙糊般的顱骨能抵擋

的住的,僅僅是第一波淫液衝擊的威力就將胯下賤奴的腦袋轟成了碎渣,這不由得讓莎琪兒感到一陣意興闌珊,但既然來都來了,也沒有將即將噴薄的快感收回去的道理,只好對準已然血紅一片點馬背再次噴出了幾波。強大的衝擊力將那足有一尺厚的真皮馬鞍噴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幸虧她體內的淫液已然傾瀉一空,否則她胯下的馬兒可就要嘗試一下被高壓水炮轟擊背脊的滋味了,那樣的話恐怕這匹自她入軍一來就陪她征戰沙場的絕世好馬,就要徹底殞命於這魔女的胯下,被埋葬在這一片沙海荒漠之中了。

另一邊,就在三百騎兵享受騎殺快感的同一時刻,臨時搭建的排排軍營大帳中,一個裝飾輪廓明顯更為豪華、位於眾多軍帳最中心的一個大帳內。一名衣著華飾、面容清素的白袍女人,正微眯雙眼、盤坐於蒲團之上,她的樣貌衣著明顯不屬於帝國魔女,烏黑濃密長髮盤起,被一根長長的銀簪扎住,長相不同於帝國本地人的立體豔麗,而是另一種的清秀古典,彷彿從墨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白色素裙包裹住了高嵩酥胸與雙腿,裙襬之上紋著的一個太極陰陽魚為其增添了只屬於東方人的神秘,如果有知情之人,那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就是那些古怪傳言中莎琪兒將軍從東方請來的軍師。

突的,清冷道姑打扮的美人,長長勾起的黑色睫毛微微顫動幾下,隨即她便張開了雙眼,露出了驚豔絕倫的青黑色瞳孔,望向帳外,隨即玉口微張,對著軍營之中執勤的衛兵傳言道“待將軍回來之時,告訴她我已初步發現敵軍的下一步動向,但遇到了一些問題,叫她抓緊時間來找我,還有,我需要三個血包來滋補一下身子”

不含喜怒的凜冽聲線出現在了一位女兵的耳中,接著就見她好似司空見慣一樣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詫異之色,很顯然那清冷道姑不是第一次施展此法決了,片刻後,一名侍女模樣的美麗女孩牽著三個狗鏈子,來到了大帳之中,丟下手中的“狗狗”,道聲安好便離去了。

三名經歷了無數虐待與酷刑的奴隸,神經早已變得麻木不仁,對一切都早已不再有任何興趣,包括自己的生命安危,只是服從奴隸身份的跪爬在地上,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抬頭!”

道姑一聲令下,三名奴隸哪敢不從的抬起了自己的狗頭,望向盤坐於上首的清美道姑,下一刻,三人皆是愣愣的漲大瞳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那好似仙女下凡般的東方美人看個不停,原本那心若死灰的神經在這一刻宛如久旱逢甘霖般的躁動起來。

其實不是他們真心覺得那道姑有多美,畢竟魔女帝國遍地美人,只有很美和更美,何況那些手段殘列、性慾虐殺欲無比旺盛的女兵無一不是驚才豔豔之人,但眼前這女人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不食人間煙火”,那周身所吐露出的清淡雅志之氣無一不讓這些沒見過神仙的男人倍感驚異。其實能產生這般錯覺,並不是他們眼拙或者見識淺薄,只因為在東方大陸,那個不弱於一統西方的魔女帝國的絕世王朝中,身居高危、掌管生殺予奪大權的也是一群實力強大的絕美女子,這些女性在東方凡人眼中那便是神,在西方被稱為魔女的女性在東方則被稱之為神女、聖女或仙子!

就如眼前這氣質

超凡,不似人間之尤物的絕美道姑一樣,一種無處不在但又無法辯駁的神聖光輝時時刻刻的籠罩在其身上,引得這些下賤的凡夫俗子目不轉睛。

對於那三雙赤裸裸瞪著她看的眼睛,清冷道姑並不予理會,畢竟誰會在意餐盤上的魚肉如何看待自己。下一刻,道姑口中輕念一道法決,瞬間三名奴隸的脖頸處、大動脈的地方如同被鋒利刀刃劃過一般,赤紅的刀口濺出了巨量的鮮血,三人傻眼的彼此對視著,迷茫的眼神中充滿驚駭與不安,於是三人逐漸冰冷的身軀緩緩倒下,任由更多的鮮血流出,逐漸流向地面。

但就在那鮮血噴薄而出的一刻,清冷道姑玉手微微輕抬,雜亂無章噴薄的鮮血下一刻便被凝聚在了一起,三條血液長線就這樣順著三人頸口處快速流出,飄在空中逐漸向著她的身體靠近,終於,三條血線逐漸交匯,匯聚為一條粗壯的血液飄於半空時,道姑掐動法決的手緩緩放下,隨即雙手便伸向下方,將自己的白色裙襬一點點撩起。

修長的小腿率先露出,冰晶白玉般細嫩光滑的絕美小腿不知能饞哭多少老淫棍,不過這與下一刻露出的大腿部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待那裙襬被撩到頂端,豐腴肉感、但絕不失力道的白皙大腿暴露於半空中,完美的腿型與側露而出的翹滿淫臀行成了最完美的女性曲線,白如蠶絲的肌膚吐露處一層淡淡勾人的粉嫩,真不成想到這絕色道姑除了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還生著一副媚欲天下的色體淫軀,如果落入風流之人眼中,哪怕是付出全部,死千萬回,只要能與此女行一次魚水之歡,恐怕也會不做半點猶豫的答應下來。

裙襬已然撩至盡頭,下方的風景一覽無遺後,清冷道姑便微微張開雙腿,露出了女人胯下鮑魚的兩瓣潔白肉唇,唇口自動,漸漸長大,將那粉紅肉壁以及黑暗深邃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巨淵淫口一覽無遺的展露出來。下一刻,那凝聚於空中的血液巨柱,好似小蝌蚪找到了媽媽一般,向著道姑胯下暴露的淫器飛速略去。

“啊~”

待那三人凝聚的血柱深入淫穴肉壁內,觸達女性敏感地帶時,清冷道姑那潔白的面龐上突得泛起一絲粉紅,一股子燥熱感和讓人雙腿發軟的嫵媚輕喘,同時縈繞在寬大的軍帳內。融入道姑香穴的血液越來越多,原本留有一絲儀態風度的絕美女子,(各種。

就這樣,在這淫靡的氣氛中,香穴吞嚥聲,小腹滾動消化聲,以及媚人心神的嬌嗔聲,三種聲音同時在帳中作響。大約過了一分鐘後,小穴盡頭的血液變得越來越細,直至最後徹底消失於胯下,清冷道姑漸漸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雅神情,梳理好自己的衣裝,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面頰兩側流淌的滴滴香汗,這才緩緩的將目光投向前方。

此刻,原本三名身強體壯的奴隸已然變成了三具倒在地上的皮包骨,漆黑枯槁的身軀,以及那張大嘴巴一臉驚慌失措模樣的屍體,宣誓著他們悽慘的死裝,也體現出那看似清美絕倫的道姑的手段竟如此恐怖狠辣。三個大活人,就這樣被她當做補充體力的血包,連看都不看一眼的全盤吸食掉他們體內的營養,隨後仍是一副若無其事的平靜模樣,對她而言,這藐視人命的行為就如同吃了一頓飯一般的正常。

看著自己的傑作,清冷

道姑的臉龐不由得升起一絲厭惡,隨即她便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三道藍色火焰升騰而起,焚化了那三具被吸食一空的醜陋乾屍,不留一絲一毫的灰燼。道姑見此,重新閉上雙眼,盤坐於蒲團之上,進入修煉狀態。

不知不覺間,夕陽徹底落入地平線,璀璨星河籠罩天穹,為那漆黑單調的巨大幕布增添了幾抹奪引視線的光景,莎琪兒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軍帳中,今天,又是收貨滿滿的一天,不僅在軍師仙子的指導下掃除了南部數千叛黨,緩解帝國邊境城市的對外壓力,更重要的是,她與手下的士卒親自將那些所謂的精銳活活“騎殺”,滿足了身為魔女所應有的快感於享受,又樹立了軍心與威名,可謂是一舉多得的一天。

“唉~要不是沒有柳姐姐此次替我卜算天機,測出敵軍動向,我的晉升也不會這麼快嘛,看來今晚回去要和那東方道姑好好慶祝一下,既然如此就多準備一些個奴隸、哦不、是血包,啊哈哈哈~”

少女嘴角帶有一絲小邪惡,不過下一刻她的腦中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來那個絕美仙子進食的駭人場景,雖說十分符合東方女性的翩翩風度,但那迅速枯槁乾癟的奴隸帶給外人的衝擊力,可一點也不比她這種直接用下體碾碎頭顱的行為要低多少,甚至某些程度來講前者還要更殘忍些,因為頭顱被壓碎的人瞬間便會消失全部生機,但血液被剝離的人則會全程體驗到那種被人吃幹抹淨的痛苦,甚至身軀徹底枯槁後還會留有幾分鐘的意識,這種情況下對於一個極為痛苦的人來說可謂是度秒如年,最終他們也只能在無盡悲痛中落入地獄,而造成這一切的兇手,那美若天仙下凡的仙子,自然不會為他們的死而產生絲毫的情緒波動,也更不會感謝這些血包們的捨命奉獻,畢竟吃飯時,人們不會對餐盤上的魚肉有任何想法,頂多是感到美味罷了,對於凡人,仙女自然也是如此。

莎琪兒越想越覺得一陣毛骨悚然,連她這種精通虐殺之道的軍中小女王,也從那東方女人的身上感到了一股不屬於人的氣息,如果硬要說什麼的話,那也只能用“神”來形容了,不過即便如此,少女心中的羨慕之意那是越發濃烈,甚至有種衝動想要成為那清美道姑一樣的人。稍作修整,清洗了一下自己狼狽不堪的淫穴與豐腴的大腿,又安頓好了自己的馬兒,換了一個皮革更厚,更為結實耐操、哦不耐用的馬鞍,便洋溢起一張絕美的瓜子臉,笑盈盈的衝向軍營中心的巨大軍帳內。

“柳靜瑤姐姐!我回來嘍,嘻嘻”

少女見到那盤坐的道姑,二話不說一個健步飛上,伸開雙臂將對方摟緊懷中,那胸前的兩座龐然巨物,在經歷一陣重裝的彈動後,擠壓在了對方的面門上,導致原本Q彈Q彈的乳白巨球嚴重變了形。

被稱作柳靜瑤的絕美道姑雙手微微推開,可那彈性無比的巨乳剛剛恢復圓潤狀態後再一次便死死的壓扁在她的臉上。

“哎呀,柳姐姐,讓人家抱一抱嘛,麼麼麼~”

感受著糊了一臉的“洗面奶”,竭盡窒息的道姑只好無奈的輕嘆一聲,而後伸出玉手,駕輕就熟的一把扯斷了少女胸前細窄的抹胸帶。

“啊啊啊啊!柳姐姐快還我,我錯了我錯了!”

“哼,再有下次,我就讓你全裸在你的士兵前,跪在地

上對著本座的美足自慰”

聽著這露骨的話語,那向來冰冷淡然、自然疏離buff的仙子,這才露出了身為女人該有的小脾氣,此刻柳靜瑤嘴角勾勒起一絲迷人的微笑,看向那不斷衝自己撒潑打滾的金髮少女,眼中多出了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嗚嗚嗚~怎麼連一向純潔點柳姐姐也學壞了?難道這個世界就如此黑暗,迫使一位良家少婦淪為娼妓之流嗎?”

“哼,東方詞彙學的倒是挺六嘛,既然如此,本座就再教你一句話吧,知不知道什麼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少女聽罷,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但下一刻便化作一臉警覺的小狐狸,皺眉眯眼,謹慎斜視著眼前笑容古怪而神秘的美人,開口說道“不知道,但我想應該不是什麼好話,可能又是在不到髒字的罵我!”

“啊哈哈哈~”

清冷道姑瞬間咯咯嬌笑起來,隨後眯起誘人的黑眸,透著眼中因笑意而泛起的層層水霧,望向被她氣的臉蛋圓鼓鼓的金髮少女“放心,只要不對號入座,那就不算罵人哦~”

柳靜瑤俏皮是眨了眨左眼,卻只換來了少女的一個無奈的大白眼,兩位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就這樣在對方面前毫無遮攔的展露出各自的本色,一個由英姿颯爽的少女軍王變為了嬌氣可人的鄰家小妹妹,一個外人眼中冰冷孤高、視人命如草芥視凡人如螻蟻的神仙道姑,變成了一個性情迷人古靈精怪的溫婉大姐姐。

“好了,玩笑開完該說正事了,今晚你早點回營休息,明早佈置祭壇,讓我恢復神體,那群狡猾的叛軍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然能屏蔽我卜算天機之法,如若不除掉那些禍苗之根,我擔心以後邊境仍舊不會太平”

柳靜瑤面色凝重開口說道,莎琪兒聽後也不由得鄭重幾分,不過向來相信彼此的二人並沒有過多的言語交集,莎琪兒只是平靜的問道“好,那明天的祭壇要佈置多大?準備多少奴隸血包?”

柳靜瑤雙眼微眯,低頭沉思片刻說“最少給我備五千血包,至於祭壇的大小……你覺得一次能容納一千血包的血池,大概要多大?”

莎琪兒微微一愣,她是真沒想到柳靜瑤恢復一次神體竟然要消耗這麼多血包來補充體力,不過她只是微微頷首,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交給我!那我就先回去嘍,柳姐姐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我就在此打坐修煉”

……

第二日,在幾名擅長法術的女兵一同施展魔法後,土地整齊向下的塌陷下去,一望無際的荒漠之上就這樣突兀的出現了一個足有一百米寬的圓形盆地,在盆地的最中心,幾名魔女稍微動用了一些空氣泥土中的元素微粒,銀鐵等一眾金屬元素所凝聚的巨盆出現在了盆地中,覆蓋了大半地面。

“來人,將奴隸們抬上來!”

隨著魔女軍王莎琪兒一聲歷呵之下,近千名女兵如同以往一樣,一人手中牽著一名身強體壯的奴隸,如同牽著狗一樣,紛紛圍在了巨大祭壇四周。

“跪下”

控制著跪在地上的奴隸們腦袋對準了祭壇邊緣,下一刻,那一名名樣貌極佳,身材豐腴美豔的女兵紛紛褪下了自己的褻褲與皮甲,二話不說抬起美腿就將跪在地上的奴隸的頭顱放入香胯之間,豐碩性感的大白腿紛紛將胯下頭顱夾緊,一眾美女以站立式69絞的姿勢夾住了奴隸們的

後頸,只等待著將軍的命令,然後不遺餘力的粉碎掉兩腿之中的一切。

“注血!”

一聲令下,訓練有素的精銳女兵無一不做到令行禁止,只聽清晨朝霧的長空之下,清脆的骨裂巨響撕破天際,久久迴盪在空廣寂寥的南境荒原之上,原本經歷了寒夜洗禮一晚的稀碎繁沙也在這一刻重新煥發生機,飛揚於半空中隨著眾女胯間演奏的配樂漫無目的舞動著。

待那位於後排幾千奴隸從眼前這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回過神後,皆是雙膝發軟,紛紛跪在地上衝著身旁牽著他們的女主人磕頭舔腳,祈求用此等下賤的行為來博奪魔女們的歡心。畢竟剛才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太過於駭人,那近一千名身材妖豔窈窕的俏麗女子就在命令剛下達的那一刻,一雙雙豐腴的美腿以肉眼可見的粗壯了一圈,那宣誓著力量之美的肌肉線條瞬間充斥了潔白的雙腿。接著還沒等那些同類們的慘叫聲響起,他們的脖子就已然在整整齊齊的駭人骨裂聲音之下化作了齏粉,被69絞粉碎磨合的脖頸處飆出了一道道鮮血,向著中間巨大的祭壇飛速略去。

可以想象一下,一千人圍繞一圈同時飆血的場面,那瞬間至他們於死地的妖嬈女兵,僅絞合了兩秒種便一同鬆開了她們的美腿,於是那一顆顆與身體徹底失去連接的死人頭顱,就這樣朝著祭壇中間滾落而下,宛如一個個皮球一般在空中靈活的翻滾彈跳著,直至全部堆積於壇底。

鮮血順著被夾斷的脖頸處不停的向著祭壇中注入,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那碩大的祭壇已然被灌滿了七成。仙姑柳靜瑤見此,從盆地外圍順著一個搭建好的平臺走到了祭壇血池的正上方,她仙手一揮,一道銀光閃過便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潔嫩光滑的完美酮體就這樣暴露於半空,一覽無遺,那下方的一名名女兵看到自家軍師的絕世嬌軀後,皆是目不轉睛的呆愣於原地,她們貴為魔女,女人之中的佼佼,可即便是她們這些身材容顏不分上下各有千秋的女性,看到眼前這位袒露全身、氣若神明般的道姑時,心中無一不生出自慚形愧之意,此刻,她們所有人都只有一句心裡話“天吶!難道她是仙女嗎?”

柳靜瑤站立於平臺之上,雙腿微微岔開,將她那已然張大的豐腴白虎口,了無遮攔的展露在眾女眼中。下一瞬,隨著一道強橫霸道的法決自她玉口彈出後,天地色變萬物沉寂,原本不屬三界之中的自然之力,在這一刻也散發出一股異樣的氣息,柳靜瑤仔細感受一番,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回味道“哼,看來本座仍是寶刀未老嘛~這種令自然萬物臣服於本座胯下的力量,已經有幾百年沒有感受到了,想不到在這種窮鄉僻壤,還會有人逼得本座再次施展神體,罷了,那叛軍一定是碰上了天大的機遇,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也就別怪本座我心狠手辣了。”

下一瞬,寂靜的天地被柳靜瑤周身所散發出的滔天煞氣所沾染玷汙,變得不乾淨了,下方的眾女望著此刻宛若真神降臨般的軍師大人,皆是瞠目結舌的對望一番便一同看向了莎琪兒將軍,美眸中的疑問和輕微的恐懼之意落入了後者的眼中,只是微微一笑,莎琪兒便開口解釋道“不必恐慌,軍師大人這一次所施展的是真正的神體,和前幾次祭祀調用的

神力大不相同,這也是為什麼最多獻祭幾十人就可恢復體力,現在卻要幾千人的原因。”

“不、不是啊,將軍大人,我們害怕這幾千奴人根本不夠軍師開胃菜的,到時候把我們當成血包怎麼辦啊?”

莎琪兒聽著這令人無話可說的問題,只好無奈的撇了撇嘴角,不予理會的看向置於空中的柳靜瑤,眼中的神色逐漸由震驚變為嚮往。

柳靜瑤唸完法咒之後,周身的血氣逐漸匯聚,以一道氣旋的形狀直衝天穹,而她的雙眼也在此刻閃現出妖豔的紅光,似乎從地獄深處跑出侵襲人間的惡魔,血腥殘忍但又無比誘人。

突然,她的左手掐動出一道法決,右手成爪,伸向前方,向著下面被灌滿的血池抓去。下一秒,整片祭壇中的血液變得沸騰不安,躁動的鮮血以她手掌的位置為中心點,順時針的螺旋轉動起來,一道鮮紅的漩渦就這樣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之中,只不過這個漩渦不同於人們常識中的自然現象,而是一個倒著的,中心不斷向上延伸的漩渦,滔天血河順著冷豔道姑的法決逐漸螺旋而上,終於匯聚在了對方那早已張開恭候多時的下體淫穴之中。

巨大的吞嚥之聲響起,同時柳靜瑤面頰浮現的緋紅也表明了她對美食的讚賞,微微閉眼享受著胯下濃郁龐大的血液不斷灌入自己體內,海量的鮮血能量與極速摩擦穴壁的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元,迫使這個吃人不眨眼的女妖精不斷的加大胯下吸力,就這樣,僅僅不過半分鐘那足以承載千人血液的祭壇就已經見底了。

“快,繼續注血!”

第一批女兵帶著乾癟的屍體褪下,第二批迅速補上,就這樣接連三四批量過後,被絕美道姑所吸食乾淨的四五千個血包的乾癟屍體,就這樣被堆砌在一旁,形成了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小山峰。

“哼!終於被我找到了”

伴隨著柳靜瑤胯下最後一罈的血液被她吸食一空後,那原本妖異駭人的血色惡魔,雙眼逐漸恢復了清明,又變回了那個令人熟悉的冷豔仙子,她仙手又是一揮,原本消失的衣袍再度浮現,並整齊的穿戴在其身上。

望向下方,那被吸食的一乾二淨的祭壇,此刻已然恢復了那銀白亮眼的壇壁,如果不是那鋪滿死人頭顱的壇底,根本不會有人相信著無比干淨整潔的祭壇曾獻祭過數千人的生命。

柳靜瑤邁著款款蓮步,微笑的朝著莎琪兒走來,而後者則是回以一個“我就知道”的笑意,默契的二人分工協作,一人整頓軍事,決定迅速朝著軍師提供的隱匿地點極速進軍,而另一人剛美餐一頓,決定繼續回營打坐修煉,坐等將軍凱旋而歸。置於那因此而殞命的數千狗奴,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們的死活寂靜的山谷中,一縷刺眼的豔陽透過枝繁葉茂的層層屏障,凌亂不堪打在地面上,一陣陣清風拂過樹梢,原本寂靜的叢林嘩嘩作響,一切都是那般平常,一切都是那般一如既往。

但是,片刻後,一隻棲息於叢林之中的原住民打破了這股安定和諧的氛圍,那是一隻通體紅毛的背臂猿猴,它如平日那般早起覓食,剝開外圍枝葉枯老、水分流失的灌木,露出了裡面的根根新芽,看著那被露水覆蓋的美味,味蕾控制大腦的野獸瞬間飛撲而上,如同第一次與新婚娘子洞房花燭夜一般的迅捷利落、幹氣十足。

忽然

,空氣中飄來了一陣本不屬於這篇林地的氣息,背臂猿猴微微皺起鼻尖,仔細用嗅覺提煉這股味道的成分,即便不常見,但這股氣息如果它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種宣誓著痛苦與死亡的血氣,也就在同時,屬於野生動物的本能在他心中響起了一絲警覺的信號,向來以生存為第一目標的它,身體微俯,那寬廣的雙肩和完全成橫向發展的堅實背脊坍縮而下,在下一刻便形成了一個棕紅色的小土包,與原本肥沃的紅土地融為一體。

不出它所料,沒過多久後一陣腳步聲便向它所在的位置逐漸靠近,聽聲音是兩腳獸,而且至少有幾十只,果不其然,身影繞過前方一根粗壯的古樹幹,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不過好在對方似乎沒有表露出敵意,只是用它聽不懂的語言互相交談著“這次狩獵還真是成功啊,收貨滿滿呢~”

一名身材妖豔,容貌極佳的女子正穿著一身極為暴露的內衣大搖大擺的行走在最前端,而後放跟著的一些女性也是如此,容貌氣質各有不同,但不得不說如果要是把這些衣著暴露的女子扔到人族,那恐怕定然會掀起一陣風波,不知道會有多少男性牲口會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其足下,寧可付出全部也只徵求對方到底一絲青昧,哪怕只是舔一下這些女神的腳趾,那在他們心中也是益壽延年啊。

“那海倫隊長今天打算怎麼玩呢?”

身後有聲音傳來,只見那位於隊伍最前端的棕發女子擺出了一臉思索裝,而後便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道“哼,今叫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家族的絕學,擠牙膏與滅三段”

“哇~難不成就是你們克爾薩家族的成名絕技,聽說當年你們家族組長,克爾薩女士就是憑藉著這兩招在軍中名噪一時,才有了今日的成就,真是好生羨慕啊!”

聽著這一番誇讚之言,海林瞬間揚起了潔白的天鵝頸,如同一個高傲的小女王般享受著他人的侍奉,同時還不忘自我誇讚道“那是,我們克爾薩家族又稱腿絞世家,曾經我們的開族公爵帝都第一腿絞女王伊爾雅女士,可是在戰場上一人面對千軍不敗,取敵方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

“哈哈,真不愧是有上古女妖血統的家族,果然沒為美杜莎這位上古大能丟臉”

眾所周知,曾經與女王陛下一同征戰天下的妖族統領美杜莎,最擅長點絕技那便是腿絞殺,蛇的特徵可讓她們的腿力達到尋常魔女一生也無法觸及到高度,不斷爆發力與耐力雙雙驚人,最要命的是她們的美腿的每一寸肌肉、沒一縷皮膚都可以達到精準的,百分之一百二的控制,這一點看似沒什麼,但當真正施展腿絞殺時便可完美的詮釋出何為殘忍。

打個比方,曾經的女妖王美杜莎親自一人攻破一個敵對國家的王都,在數以千萬記的凡人貴族與軍士面前,親自施展腿絞殺將國王夾在自己的兩股之間,並站立於王國城堡之上現場直播,迫於女王的淫威,那些貪生怕死的男性士兵,為了不想讓自己的頭顱如同自家國王一般,被美杜莎的豐腴雙腿與翹臀給活活“吞噬”,紛紛站立於城下千米開外不敢有一人靠前營救。

美杜莎女王的腿絞自然與眾不同,她只是輕微施展腿力,將老國王那長滿鬍渣是頭顱如同囚鎖一般困於肉腿與豐臀中心的三角地帶,通過高超的控腿力量律動

著腿部每一寸肌肉,使得對方下顎脖頸以及臉頰兩側是輪番受虐,並且美腿所爆發出的力量皆為老國王頭顱所能承受的臨界點,在享受對方那遍佈鬍渣的臉龐摩擦胯下嫩肉所帶來的快感同時,還不忘記運用最高超殘忍的手段給對方帶來最大化的施虐。

就這樣老國王被美杜莎美腿活活折磨了三天三夜後,待蛇女王感到無聊之時,柔若無骨的白玉柳腰突的一扭,配合下體死亡三角區內施展臀腿夾力,將那被肉臀豐腿包裹著的性玩物,徹底粉碎,碎裂的血肉與腦漿滴落於地,其中不知道混雜了多少女王分泌愛液,淫靡騷氣迎風飄向看戲的眾人口鼻中,那些下賤的男人皆是如痴如醉的大口吮吸起來,那女王胯下傳出的騷氣在其眼中如同來自上天的仙氣一樣。

經此個人一戰便徹底揚名了這個姓氏為克爾薩的蛇女王,自此後美杜莎這個妖皇名號也常年活躍於戰場之上,除了帝國女王那便是她的名氣最大了。

回到現在,這位名為海倫的美杜莎後裔正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態邁著她那修長豐腴的大美腿,在林間小徑之上一步一崩的,清純秀氣的臉蛋上浮現出少女專屬的天真可愛,只是…她兩條裸露的小腿之上和鞋尖上的猩紅血跡表示了這個少女遠沒有看似那般簡單。

“海倫!”

這時一個金髮靚麗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道路盡頭,海倫定睛一看,隨後便放生大笑起來,揮手示意“莎琪兒將軍!”

隨即便在歡聲笑語之中,兩股部隊回合,牽著成百上千個關押著戰利品的囚車揚長而去。

片刻後,與沙土融為一體的背臂猿猴緩緩起身,感受著四周濃郁的血氣原屬於野獸本能預警告訴過它這裡層發生過一場大戰,並不在安全,為了尋求庇護,它只好去之前碰到過的二腳獸領地,畢竟那裡曾在他最飢餓的時候幫助過他,想必一定不是壞人。

它快速奔跑著,本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了人族領地時,眼前的一片斷臂殘垣讓它傻了眼,此刻,這頭野獸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曾聞到過的血腥味是從何而來了,只見那地上一個個腦袋不知被何物從兩側碾碎的屍體,斷頸處的鮮血還在不斷的流著,隱約間,它似乎還嗅到了令人刺鼻的魚腥味,好像混在在那地上碎裂頭顱匯聚而成的一個個血泊之中。

…

“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

一名樣貌秀麗體態端莊的裸體美婦,在眾人的呼喚聲中,笑吟吟的抬出玉手抓住跪在自己面前之人的脖子,那是一個被她親自以美腿絞斷四肢的人棍奴隸,此刻對方雙目無神,好似喪失全部生機一般,被這迫害他的妖豔美婦提在手中。

“哼,死狗一條,當時反抗的時候不挺有精神嘛,怎麼?僅僅一個女人的美腿就把你弄的潰不成型了嗎?嗯哼哼哼哼~”

說罷,美婦人那絕美容顏之上漸漸浮現出一抹駭人的殺意,嘴角的弧度也漸變冷冽,下一瞬,她便將那死狗般的男奴的面部,對準自己胯下雙腿間已然張開的赤紅深淵,一把塞了進去。

“噗呲”一聲後,粘膩淫水順著男奴的臉頰兩側飛濺而出,不過下一刻,那女人肥美豐腴的穴壁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收緊,暴露於外的兩瓣陰唇也有節奏的緩慢蠕動起來,並不斷的將那奴隸露在外面的後腦一點點的吸入騷穴之中,整個下體

好似正在進食的蟒蛇一般漸漸吞噬著胯下之人的頭顱,淫蕩而又致命。

“哼!別掙扎了~乖乖與我融為一體吧”

說著,胯下陰唇猛地一吸,竟是活生生將那奴隸的腦袋全部吞入淫穴之內,美婦人摸了摸那鼓漲的小腹,玉舌探出舔了舔嘴唇後,望著那被自己吊於半空中的奴隸屍體說道“是時候和你的身體,說再見嘍~”

話音剛落,只見夾在奴隸脖子上的陰唇猛地收縮夾緊,同時一陣令人牙酸的勒肉聲傳來,緊接著便是“咔吧咔吧”的骨裂之音,就這樣,在四周圍觀魔女們的尖叫吶喊聲中,婦人胯下幾道血液極速濺出,打溼了地面與她的美腿玉足,不過全然處於享受狀態的她並不在意這些,只聽最後一聲巨大的骨裂聲響起後,那男奴的屍體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落下地面,鮮紅血液順著他的斷頸處緩緩流出,於地面之上匯聚。

而那美婦人則是看都不看一眼被自己淫穴夾斷脖頸的屍體,僅僅只是揉著小腹,感受著那顆頭顱給自己下體帶來的快意,不過很快,她似乎有些玩膩了,只見她身體站直,雙腿繃緊,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自她豐腴美腿之上暴露而出,下一秒,婦人眼眸微眯,調動自己淫穴內的全部力量去擠壓那顆不成器的人頭自慰棒,僅過了一秒後“咔嚓!”

一聲清脆的巨響響徹於人群之中,婦人夾緊的陰唇張開,一團混雜在一起的肉沫血泥就這樣順著她的小穴流淌而出,其中還夾雜了不知多少她的分泌液。

如這般虐殺表演分佈在每個軍帳中,這是魔女們剛打完大勝仗,俘獲大量奴隸後所必不可少的娛樂活動。

比如另一邊,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體微蹲,雙腿張開將一名男奴的腦袋抵在自己的淫穴之上,上下扭動起豐碩的臀部,白花花的一片在眾人眼中來回跳躍。

“啪啪啪”的聲音傳出,一道一道又一道的粘白液體,順著奴隸臉頰飛濺,女人滿面潮紅,精緻的容顏之上掛滿道道香汗,不顧胯下之奴那掙扎與嗚咽,在這淫靡雜亂的氣息中,一心只顧自我享受。

終於,在無數聲吶喊聲中,女人達到了高潮,只見她微微抬起自己的臀部,將淫穴於奴隸那早已狼狽不堪的面部分開來,兩人的“口”中拉出的道道淫絲,這是長時間親吻的結果。

達到高潮的女人在一聲浪叫後,一擊極速的快意席捲整個下體,同時磅礴的潮吹之液噴薄而出,魔女淫穴所分泌出的潮吹附帶有強大的力量,這力量自然不是下賤的男人們能承受而住的,更何況是如她這種生性殘戾的軍中魔女。

果然,下一秒,奴隸的面部接觸到女人潮吹的那一刻,就好似一個被霰彈槍繃碎的西瓜一般,腦殼當場碎裂成粉末,血液混雜著腦漿與女人胯下的原生液體,一同在空中凝聚成一個三色蓮花綻放開來。這奴隸被潮吹給噴死的一幕,又一次不知引來多少魔女的尖叫與高潮。

另一邊,頭紋血紅蜘蛛,身披黑金絲布披紗,烏黑長髮挽起,以一個姿態異樣的巨型髮簪盤於頭頂,從正面看去,那髮簪就好似在腦後長出八隻腳一般,女人面帶烏黑絲巾,身體上下各處衣著之上不知鑲嵌了多少顆顏色各異的寶石作為裝飾,看不清容貌,但只看那烏黑明亮的美眸和高嵩的鼻樑,便知道這個絕對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

這具有異域風情的美女邁著窈窕的身子來到了一名奴隸面前,那渾圓挺翹的玉臀,哪怕是寬大的黑紗也遮蓋不了她左右搖擺的氣勢。

她望著眼前一臉恐慌的狗奴,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同時手中打起一道響指,那披在肩上遮蓋住全身的黑紗便應聲脫落。

霎時間,完美無瑕如潔白育碧般的酮體拖影而出,那完美到不似人類的身材瞬間便成為了整個軍帳的焦點,那潔白的皮膚之上有著一道又一道的血紅色魔法契紋,而小腹部的那道如同魔鬼蛛的契紋則是更加明亮妖豔,顯然那是她最強大的地方。

她二話不說,隨手一揮,幾具白骨堆擊於她臀下,自行組合成了一個椅子,嫩白巨臀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望著眼前的奴隸張開自己的胯下,露出了那微閃紅光的淫穴對準他的腦袋。

“噗呲”一聲,兩道巨大的粘白蛛絲自那女人淫口之中飛快射出,纏繞住了奴隸的脖子與全身上下,那看似一掙就段的白絲卻是給他捆了一個結結實實,任憑他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哼”

一聲冷哼,那絕美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下一瞬便如同捕獵的蜘蛛一般慢慢收回放出的絲線,那奴隸整個人也是隨之向她靠來。她一邊欣賞著對方那副驚恐的目光與無意義的求饒,一邊享受著這種用胯下便可掌管他人生殺大權的感覺。

終於,奴隸的臉貼在了她的胯下,如同一張衛生棉一般,為這異域美人帶來陣陣快意,但這美人明顯不太滿意,她迅速抬起雙腿夾住了奴隸臉頰兩側,雙足交疊,纖細腳踝相互勾拽,如同一個混天鎖一般將雙腿之間的男人死死禁錮,並暗自施加絞力。

“嗚嗚嗚…”

“哼哼哼~”

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只不過一人痛苦,一人戲謔,面對那越夾越緊的絕世美腿,奴隸的狀態只有一句生不如死可以形容,而上位那女人,仍是滿面笑意的看向他,還時不時的打個哈氣,明顯這還不是她的全部實力,甚至,還有些無聊。片刻後,面頰兩側的頰骨與脖頸便被夾斷嘎嘎作響,這是那美腿與肥臀一起施力碾壓之下的結果,感受到對方快要嗝屁時,美女嘲弄的“切”了一聲,便保持力道不變,不敢再施加絞力,生怕一下把著狗奴腦袋夾碎掉。

終於,三分鐘後,那如蟒蛇盤絞一般的美腿放鬆下來,從地獄邊境遊歷一圈的奴隸當場撿回來一條狗命,剛要享受活下來的喜悅時,突然,一隻玉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將她的頭埋在了眼前大張的赤紅巨口內,一股腥騷之氣撲面而來,還有那道道粘膩的蛛絲與裹挾的巨量淫水。

“嗚嗚嗚”

哀嚎再一次響起,那女人不管不顧調動手中法決,一道赤紅的血光自她胯下亮起,那小腹之上的魔鬼蛛突然發紅發亮,接著一陣令人森寒的吞嚥聲,伴隨著美人小腹的陣陣鼓動而有規則的響起。

“咕咚、咕咚”

圍觀之人倍感好奇,一個個瞪大眼睛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過了十秒左右,終於有了變化,只見那腦袋埋在美人胯間的奴隸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下去,這一下眾人才明白,那個淫口中可以噴出蛛絲的女人正在吸食那個奴隸的血肉。

“咕咚咕咚咕咚”

吸食聲極速加快,上方那美人也明顯進入了興奮狀態,透過黑紗邊緣仍能清晰的看清那

潮紅的輪廓,她微眯美眸,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美的不可方物。而胯下之人?此刻早已化作一具皮包骨,盪漾在她的胯下,最終被她如丟垃圾一般的丟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