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權利保障會
(強制、圈養、改造、半綠、犬化、廁等重口,慎入)
晚上八點,寬敞的辦公室裡還有些許裝修材料的味道沒有散去,屋頂一排LED燈把室內照得亮如白晝,梁婷正癱在自己的椅子上無聊的玩著手機,眼前辦公桌上的接線電話忽然想起了急促的鈴聲。
“叮鈴鈴……”
“您好,新婦女保護協會,有什麼能夠幫您的?”
“你好,我、我丈夫正在對我家暴,你們、你們能不能幫幫我?”
聽筒另一側傳來緊張又害怕的聲音,這讓梁婷一下子坐直了自己的身體。
“沒問題女士,請問您叫什麼名字?你現在具體在什麼位置?”
“我、我叫王鷗,我家在玉龍灣別墅區12棟,你們、你們能來幫幫我嗎?”
“沒問題王鷗女士,請先確保自身的安全然後耐心等待,我們會在最短時間內趕過去!”
掛斷了電話,梁婷呼的一下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辦公室內同組的幾個同時鄭重又亢奮道:“來活了姐妹們!一組的整裝跟我走,快!”
“是!組長!”
乒乒乓乓一陣桌椅亂撞的聲音,三個女人跟在梁婷的身後快速奪門而去。
因為意識到家暴行為正在發生,梁婷把車開得飛快,作為全新組建的新婦女保護協會A市市局一組負責人,梁婷迫切的希望能做出一些成績,所以她對於這一次的突發外勤格外重視,二十分鐘不到車子就開到了目標地點。
“都小心些,打起精神!”梁婷一邊吩咐著手下,一邊帶頭快速走向12棟別墅的大門,夜色下的別墅內部燈火輝煌,但此時卻十分安靜。
按動門鈴耐心等待了一陣,就在梁婷打算給報案人回電話時,別墅的大門打開了,一個女人出現在梁婷的視線中。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身高一米七幾,五官明豔大氣,論長相稱得上人間富貴花的那一款,但此時卻頗有些狼狽,精心保養的頭髮亂作一團、淚流滿面衣衫不整不說,臉上還一片紅腫,甚至一隻眼睛有些發青,明顯是遭到了暴力對待。
“您好,王鷗女士?”梁婷小心詢問。
“沒錯,是我,你們終於來了嗚嗚嗚……”女人回應著,同時小聲抽泣起來,看得出十分害怕。
“女士您別怕,我們來了就沒事了,具體是什麼情況?”
“是我老公,他喝多了,剛才回來忽然發脾氣還打我……”
王鷗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一個男人粗重的聲音從裡面響起:“誰呀?誰在門口?”
王鷗哆嗦了一下,同時緊張的回頭看去,就見一個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醉醺醺的走了過來,同時嘴裡罵罵咧咧道:“你們踏馬誰啊?來我家幹什麼?”
梁婷皺了皺眉:“我們是新婦女保護協會的,接到報案電話說這裡正在發生家暴……”
梁婷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走上來的男人打斷。
“沒有的事!你們趕緊走!找錯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上來推搡。
“這位先生,請你保持冷靜,我們現在懷疑你正在對自己的妻子實施家暴行為,我們是有執法記錄儀的。”
“有個屁!趕緊滾!”
“小韓!泰瑟槍準備!這位先生請你保持冷靜,否則我們將對你採取強制措施!”梁婷見男人不依不饒,不由得高聲道。
“讓你們滾沒聽到啊?拿著什麼破玩意對著我?這是我家,趕緊給我滾!”男人根本不理會,甚至一
把將過來阻攔的妻子推開,而這也給了梁婷理由。
“小韓,開槍!”
聽到組長的命令,一旁一個雙手握著一把‘玩具槍’的高馬尾小姑娘仔細瞄準,確認無誤後立刻扣動扳機。
噗嗤一聲輕響,短小的槍口裡噴出什麼東西對著男人射去,那是兩根細小的尖釘,釘子瞬間刺破衣服鑽進了男人的皮肉,同時兩根通電線從釘子的尾巴一直延伸到小韓握著的槍管裡,而隨著這東西的命中,輕微的噼裡啪啦聲響起,剛剛還吆五喝六的男人突然整個人開始渾身抽搐,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內就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啊!老公!”一旁的王鷗發出一聲驚呼。
“王鷗女士,您沒事吧?”梁婷上前一步攙扶住了報案人關心問到。
“我沒事,只是我老公,他、他怎麼了?”王鷗緊張的問到。
“他沒事,只是被強電擊制服了,小李,給他上銬!”梁婷回了一句,隨後對自己的手下吩咐。
“是,組長!”被稱為小李的小姑娘迅速從腰間的裝備袋裡取出手銬,兩步跨過去直接把男人的雙手銬在了背後。
王鷗看到自己的老公就這麼被制服銬住,有些無措的問到:“這、那現在怎麼辦?”
“王女士你不用擔心,我們有執法記錄儀,你丈夫的家暴行為證據確鑿,我們可以幫助你起訴離婚,你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梁婷安慰著眼前這個好看的女人。
“可、可是……”王鷗聽到梁婷的話卻有些猶豫,隨後道:“你們先進來吧,我們進去說。”
梁婷不明白對方在猶豫什麼,但這女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傾聽也屬於她們工作的一部分,於是她吩咐道:“小李你們兩個看好這人,小韓跟我來。”
隨著王鷗來到客廳,三人在沙發上坐好,眼前的王鷗雙手攪在一起似乎非常糾結,梁婷並不催促,隨意的打量著四周。
別墅的客廳很空曠,做了挑空的設計,頭頂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不遠處的電視大得趕得上小型放映廳的幕布,巨大的落地窗外庭院燈在幾叢觀賞植物間散發著迷濛的光暈,就連幾人坐著的真皮沙發也十分舒適、顯然價值不菲,梁婷看得出這個家很富裕。
過了片刻,糾結的王鷗終於開口了:“這位……警官?”
“調解員,叫我名字就好,梁婷。”梁婷微笑以對。
“哦哦,梁調解員,是這樣的,我、我其實不想和我丈夫離婚。”王鷗微微低頭。
梁婷的眉頭皺了起來:“為什麼?恕我直言,王女士,您臉上的傷就是你老公打的吧?他都對你下這麼重的手了,你為什麼還不想離婚?”
王鷗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道:“是的,而且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打我了,但是……陳誠以前不是這樣的,哦,陳誠是我老公,我們以前感情很好,他是最近才變得暴躁易怒,而且、而且我們還有一個孩子,我女兒今年剛八歲,如果離婚了我女兒就沒有爸爸了,梁調解員,你們能不能幫幫我?有沒有辦法不離婚?”
梁婷聽了對方的理由後仍然還是不解:“王女士,你要知道,家暴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最好的方法就是離婚,我們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你丈夫的家暴行為是既定事實,如果你想要離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王鷗聽著梁婷的話卻是搖了搖頭:“不,我不想離婚,就沒有其他
辦法了嗎?”其實還有一點王鷗沒說,那就是她的丈夫陳誠很富有,名下有著大量的財產,但這些財產都做了婚前財產公正,如果離婚的話,除了贍養費,絕大多數的財產都將與她無關,這對於已經習慣瞭如今生活水準的她是很難接受的,最重要的是如果離婚,經濟條件更好的陳誠更有可能獲得孩子的撫養權,她無論如何也捨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
見王鷗態度如此堅定,梁婷也不打算再勸,轉而說到:“不離婚也不是不行,我們當然會遵循報案人的決定,鑑於你丈夫……陳誠?”
“對,陳誠。”
梁婷確定後繼續說到:“陳誠的家暴犯罪行為屬實證據確鑿,我們可以上報機構審核,最後根據評定等級對其進行行為矯正,相信王女士你可能也聽說過,我們機構與以往的婦保不同,在現在家暴行為普遍的大環境下是有一套全新的特定行事標準的。”
王鷗點頭:“我聽過,但是具體的不太瞭解,你們是怎麼評定的,這個矯正……又是怎麼矯正的?”
“評定標準是根據報案人受迫害的程度進行評定的,除了這一次我們記錄的家暴行為外,如果你有以往對方的犯罪證據也可以提供給我們,我可以一同提交審核;至於矯正,根據最後的評定標準有所不同……”說到這裡梁婷頓了頓繼續道:“如果評定等級較高的話,矯正的行為可能會比較殘忍,當然,殘忍是對於你丈夫而言的,最後我們會確保他將不會再傷害你,而且王女士可以放心,我們是有執法權的。”
聽到梁婷的解釋,王鷗下定了決心,無法捨棄女兒與現如今榮華富貴的她立刻決定採取第二種方式:“我不離婚,我需要你們介入,具體該怎麼做?”
“好,既然王女士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先去驗傷吧,如果你有其他的證據等一下也可以提交給我。”
“那我丈夫呢?”
“我會讓同事看管的。”
王鷗在梁婷的陪同下準備前往醫院,而在出門前她去了一次洗手間,由於擔心對於陳誠家暴行為的評定等級不夠、矯正力度不強,擔心遭到對方以後的報復,她掀起裙子劃傷了自己的大腿,隨後才抱著女兒一同出門。
由於現在的婦保是與以往不同的新機構,王鷗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對陳誠造成怎樣的後果。
路上,王鷗的女兒陳媛媛坐在母親的身邊,對著開車的梁婷希冀的問到:“阿姨,你是來救媽媽的嗎?”
梁婷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小女孩很可愛,粉雕玉琢、一雙大眼睛在夜色裡如同水晶,她笑了笑柔聲說到:“是呀,阿姨是來幫你媽媽的。”
“太好了!阿姨,你一定要狠狠教訓我爸爸,他總是欺負媽媽,討厭死了……嗚嗚嗚……”說著說著小女孩開始哭了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
因為陳誠經常在外面,平時回家的時間都很少,而除了陳媛媛剛出生的時候外,陳誠都很少和自己的女兒親近,近幾年有些大男子主義的陳誠更是對還不大的女兒十分嚴厲,因此在小姑娘的眼裡,陳誠這個父親幾乎等同於陌生人,而且還是很壞的陌生人。
梁婷見狀有些心疼,同時對於家暴自己妻子的陳誠更加痛恨,篤定道:“你放心,阿姨一定會狠狠教訓他的,保證讓他再也不能欺負你和媽媽。”
傷情鑑定並不複雜,王鷗還把自己
手機裡保存的一些照片等證據傳給了梁婷,而梁婷很快就帶著母女二人返回玉龍灣,只是剛推開門就聽見男人大喊大叫的聲音。
“你們幹什麼?你們這是私闖民宅!趕緊把老子放開!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你們,你們別想有好果子吃!放開我!”陳誠雙手被銬在背後正趴在地上大喊大叫奮力掙扎,而小韓和小陳正壓在他身上努力控制著。
見到梁婷回來,小陳擦了下額頭的汗水道:“組長,你可回來啦,這傢伙勁兒大的很,我們兩個才勉強按住。”
“小韓,再給他一槍。”梁婷吩咐了一句,隨後對王鷗說到:“王女士,麻煩您找一下你們的結婚證和雙方的身份證件,我需要拍照留檔,另外還要請你籤一份授權書,授權我們採取矯正程序。”
“哦哦,好的,沒問題。”王鷗連連點頭,隨後抱著女兒向樓上走去,路過陳誠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掙扎了,她看到那個高馬尾小姑娘又掏出那把‘玩具槍’給了丈夫一下,此時陳誠正在地上不停哆嗦,好像癲癇病人發作一般。
這讓她對新婦保組織信心大增。
“好!阿姨!收拾爸爸!讓他欺負人!”被王鷗抱著的陳媛媛竟然在母親懷裡鼓起掌來拍手叫好,這讓王鷗既尷尬又欣慰。
等到王鷗取來所有的證件留底並且簽定授權書後,梁婷收好文件起身:“王女士,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評定程序很快就會走完,我們留個聯繫方式,有什麼情況我都會及時通知你。”
“好的好的,對了,我丈夫怎麼辦……”
“這點你無須擔心,因為你已經授權給我們啟動矯正程序,您的丈夫我們會暫時羈押,等下我們就把他帶走。”
梁婷的話讓王鷗放下心來:“謝謝你梁調解員,謝謝,我送送你們。”
王鷗陪著梁婷等人一起出了別墅,她親眼看到那些工作人員拽著丈夫陳誠的腿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了車上,看著車子的尾燈漸漸遠去,王鷗忽然覺得,今晚聯繫新婦保的決定可能會讓她接下來的人生髮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晚的王鷗心情忐忑,很晚才終於入睡,而這一晚的陳誠卻幾乎無眠。
他被梁婷等人帶回了局裡,直接關進了羈押室,這羈押室空間不大也就兩三個平方,四周都做了軟包處理,既能隔音又可以防止被關著的人自殘。
梁婷幾人把陳誠扔了進來就直接關門離去了,而經過這麼一番折騰的陳誠早就已經醒了酒,他開始瘋狂的大喊大叫想讓人放他出去,但這裡的隔音非常好,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出羈押室的門,所以自然是沒人來理會他的。
被關起來的陳誠度日如年,而留在家裡的王鷗同樣忐忑不安,她始終在擔心這件事情的結果,就這樣過了三天,就在王鷗有些沉不住氣的時候,她終於接到了來自梁婷的電話。
“喂?梁組長您好。”
“王女士您好,是這樣的,評定結果已經下來了,我這次是通知您一聲,明天上午十點來參加案件宣判會,希望您能準時出席。”
“好的好的,我明天一定準時到。”
“對了,明天你來的時候最好帶著女兒一起。”
聽到梁婷的話王鷗有些不解:“啊?為什麼要帶著媛媛?”
“因為我聽說這次的案件評定等級很高,被定性為惡性案件,到時候的矯正行為判罰可能會比較重,應該會對陳誠造成
傷殘,所以希望你能帶著孩子來旁聽判決,這樣可以讓她明白她爸爸變成這樣是罪有應得,而不是因為你,免得孩子誤會。”
“啊?可能會傷殘?”王鷗被對方的話嚇了一跳,猶豫道:“這麼嚴重嗎?這……一定要致殘嗎?”
“抱歉,王女士,因為案件的程序已經啟動,現在已經沒辦法停止了。”梁婷鄭重的說到:“所以希望你能帶著媛媛來參加宣判會,避免她以後對你產生誤會。”
“這……好吧,我知道了。”
“嗯,那王女士再見。”
“梁組長再見。”
掛斷電話,王鷗有些怔怔出神,她沒有想到這個新婦保竟然如此的與眾不同、如此的有力度,她雖然對陳誠有些恨意,恨他對自己施暴,但卻沒想過會給對方造成殘疾,況且她的本意也只是想保住女兒和如今的富貴,梁婷帶來的消息讓她有些惴惴不安。
3月29日上午,王鷗帶著陳媛媛卡著時間來到了新婦保局。
普通的四層辦公小樓似乎和其他的政務部門沒什麼區別,除了院子裡停的那些公務車比較新。
梁婷收到訊息後迎了出來,匯同母女二人走進了辦公樓。
王鷗母女在梁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樓的一個房間,這房間不小,但卻與王鷗想象中那種審判庭差之甚遠,更像是一間大號的會議室,古怪的是在這房間裡除了桌椅外,後方的位置還放置著許多大型機器,而此時這房間內已經有幾人等在裡面。
“我來介紹一下。”梁婷作為中間人率先開口:“這位就是報案人王鷗女士,A0325號案件的受害人,這個是她的女兒。”
先到的幾人已經從座位上起身對王鷗點頭示意,而梁婷也轉過身來面向王鷗伸手逐一介紹:“這位是審判員楊女士,這位是公證人姜女士,這位是我的領導張局,這兩位王女士你應該見過,小韓和小陳,我的組員,也是作為本次案件的執行人。”
幾人互相打了招呼,張局主動開口道:“小梁,既然人都到齊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好。”梁婷點頭,隨後對著小韓和小陳道:“走,去帶被執行人。”
王鷗在那位張局的禮讓下和女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張局則是對著陳媛媛和藹道:“小朋友,你知道你爸爸犯罪了嗎?”
陳媛媛看著眼前這個比媽媽年紀大不少的陌生阿姨,點頭認真道:“知道,爸爸總是打媽媽,他是大壞蛋。”
張局繼續問到:“等一下我們會懲罰你爸爸,小朋友怕不怕呀?”
陳媛媛搖頭:“不怕!壞人就要被懲罰!”
張局伸手摸了摸陳媛媛的頭:“真乖,真勇敢。”
一旁的王鷗摟著女兒沉默不語,小孩子對很多事情都沒什麼概念,她卻有些緊張,這個新的機構判罰方式顯然與以往不同,等一下如果場面太過,她會把女兒提前帶離。
緊張的等待中,沒過多久房門被打開,而房間裡的人也都立刻把目光投了過去。
王鷗看到那個小韓和小陳押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之所以說是押,是因為王鷗看到男人的手被銬在身後,而小韓和小陳兩個人每人用一隻手臂從下方穿過男人的胳膊彆著抬高,同時按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被銬住的手在後方高舉著,吃痛之下整個人彎著腰呈現一個九十度鞠躬的姿勢甚至更低,蓬亂的頭髮也低垂著,不僅如
此,男人全身近乎赤裸,只有下身的一條內褲用來遮羞。
房門被跟在後面的梁婷從裡面關好,而這時那位姓楊的審判員也站了起來打開了一旁的攝像機,隨後對著鏡頭說到:“我是A0325號案件審判員楊海芬,現在開始對該案件進行宣判與監督執行,全程將完整記錄。”
審判員轉身看向梁婷的方向道:“梁組,現在請驗明被執行人身份。”
“好的。”
梁婷應了一聲,隨後走過去抓住陳誠的頭髮向上拉起迫使其抬頭,同時對著王鷗的方向問到:“王鷗女士,請問這個男人是對你施暴的丈夫陳誠嗎?”
此時王鷗才終於看清,以往在她眼中頗具威嚴的丈夫如今已是狼狽不堪,滿臉憔悴不說,嘴巴里還塞著什麼東西,而在對方看到她的時候,突然開始激動的掙扎起來並且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對著自己的妻子求救,但在嚴格的控制下他的掙扎顯然是無用的。
王鷗愣了會兒神,隨後才回答到:“是的,他是我的丈夫,陳誠。”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審判員拿出一份文件開始宣讀:“陳誠,身份號xxxxxxx,案件A0325施暴者,經上級審核評定,其犯罪事實確鑿、行為及其惡劣,對其妻子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但其妻子王鷗女士顧念情分不願離婚,現已授權新婦女保護協會進行行為矯正;經判定,協會對犯罪分子陳誠判處A級犯罪評定,施以三級矯正行為,即刻執行。”
陳誠並不知道前面不遠處那個女人所謂的A級評定、三級矯正都是些什麼鬼東西,但他知道那肯定對自己不利,因此他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同時眼睛瞪大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妻子,希望對方能夠阻止或者救救自己。
可讓陳誠失望的是,王鷗只是一臉僵硬的坐在那裡,懷裡死死摟著他們的女兒,而女兒更是氣鼓鼓的看著他。
審判員楊海芬沒有理會陳誠的掙扎,她從文件裡面取出一張紙遞給了梁婷:“梁組長,這是三級矯正的執行標準,接下來交給你了,麻煩了。”
“好的,不麻煩。”梁婷點頭接過看了看,隨後對自己的兩個組員道:“把被執行人押過來。”
小韓和小陳彆著陳誠的肩膀按著他,把陳誠押到了房間後方的一個架子前。
這架子立在地上呈現大字型,上面有很多的固定用的皮帶,架子本身由多段結構組成,似乎是可以改變形狀,支撐結構同樣如此,而在架子的底部還有幾個輪子,看樣子應該可以移動。
陳誠彎著腰被押了過來,他的肩膀被彆著,疼痛讓他沒辦法反抗對方。
兩人帶著陳誠來到架子前方後調轉了一個方向,讓陳誠的屁股貼在架子上,隨後梁婷走過來蹲下命令道:“把腳靠過去,和架子對齊。”
陳誠對梁婷的話充耳不聞,他已經意識到不妙,此刻只想逃離,他的身體拼命掙扎著。
梁婷見對方不服從要求,於是站起身來伸出一隻腳,腳上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對方赤裸的腳背上。
陳誠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一陣嗚嗚嗚的痛呼,掙扎更加劇烈,但他見梁婷完全沒有把腳挪開的意思,仍然死死踩著自己的腳背,他只能連忙把另一隻腳靠攏在架子上。
梁婷見此收回腳,蹲下後靠近陳誠輕聲說到:“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誠變得配合,接下來的事情也
開始變得順暢。
梁婷先是把對方的雙腿在架子上用綁帶捆好,隨後和同事一起把陳誠的身體拉直脖子也固定在架子上,最後才打開手銬綁好對方的雙手和軀幹。
至此,陳誠已經呈大字型被牢牢的固定在了架子上。
梁婷開始搖動架子一側的手柄,而架子也開始慢慢傾斜,直到陳誠整個人面朝上平躺下來。
拿起剛才審判員遞給她的那張紙,梁婷宣讀道:“下面進行第一項,注射ACR09注射液15毫升,請公證員公正。”
小陳從不遠處的藥品櫃子裡取來了指定藥品和注射器,完成抽取後把注射器遞給了梁婷,而梁婷接過後並沒有急著下手,而是對著王鷗展示並說到:“王女士,ACR09注射液是一種靶向藥液,注射後可以在兩分鐘內完全破壞人體的聲帶,根據三級矯正的執行標準,我們首先要剝奪被執行人的發聲能力。”
王鷗聽到對方的話很是震驚,整個人都緊繃起來,而這時旁邊的陳媛媛突然開口問到:“阿姨,是打了這個針,爸爸就不能說話了嗎?”
梁婷看了看女孩,輕輕點頭:“是的。”
“太好了!”讓人意外的是,陳媛媛竟然立刻發出歡呼:“這樣以後爸爸就再也不能罵人了!”
王鷗也有些詫異,她以前只是覺得因為丈夫不顧家,女兒和陳誠的關係僅僅是不親密,沒想到女兒對於自己丈夫的怨念竟然這麼深重,同時也有些欣慰,女兒是愛自己的,於是她伸手把陳媛媛緊緊攬在懷裡對著梁婷點頭示意。
梁婷的話剛才陳誠也聽到了,此時他看到對方拿著那注射器轉向自己,整個人幾乎瘋了,他開始瘋狂的掙扎並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嘶吼,但卻被固定在架子上動彈不得。
他不想變成啞巴!
梁婷讓自己不去關注被執行人的劇烈反應,轉而握著注射器穩穩的扎向了陳誠的脖子,當尖銳的針頭刺破皮膚的那一刻,陳誠在即將變啞的恐懼中幾乎發瘋,但注射器裡的液體卻不可阻擋的被推了進來。
幾乎是頃刻間,燥熱的感覺從注射的位置傳來,緊接著陳誠感覺自己的整個脖子都開始發燙,尤其是喉結下方的那一塊位置,更是燙的嚇人,彷彿正在從內而外的起了大火。
陳誠拼命發出喊叫,但很快他的叫聲就在疼痛中開始變形,扭曲而好似厲鬼;又過了片刻,他的聲音開始變得嘶啞,那感覺就好像感冒的人一天抽了十包煙,雖然聲音已經不大卻十分滲人。
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直到叫聲完全消失轉變為微弱的氣流聲,但陳誠的掙扎顫抖卻沒有停止,因為此時他的痛苦正處於最高峰,他感覺自己的整個脖子喉嚨都幾乎被撕碎了一般。
見到陳誠的叫聲已經完全消失,梁婷把對方嘴裡的塞口物取出扔在一邊,隨後看了一眼王鷗的方向,不出所料的,此時對方正滿臉震驚,同時雙手捂著女兒的耳朵。
呼了一口氣,梁婷拿起那張紙繼續宣讀:“下面進行第二項,執行三級標準的畜人肢體切除,請公證員公正。”
“請稍等一下。”梁婷話音剛落,王鷗就站了起來打斷到:“那個,可以先把我女兒帶出去嗎?”
“沒問題。”梁婷點頭。
“媽媽,我想看。”陳媛媛卻似乎有不同的意見,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乖,媛媛聽話,接下來的東西小孩子不能
看。”王鷗看著自己的女兒認真勸慰,並不像讓她看到接下來的場景,因為僅是聽那個名字就能猜到接下來的畫面肯定會很恐怖,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留下什麼心理陰影:“乖,去外面等媽媽,媽媽很快就出來。”
“好吧……”陳媛媛沒有得到媽媽的同意,只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悶悶離開了房間。
插曲過後,梁婷也在示意後繼續執行判決。
一旁觀看的王鷗感到十分緊張,她沒有想到這個判決會如此的嚴厲甚至殘忍,此時她的手心都開始出汗,她不敢想象此時自己的老公是什麼心情。
後悔嗎?還是恐懼?
王鷗沒有猜錯,陳誠此時極度的後悔與恐懼,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打了幾次自己的老婆,怎麼突然就到了現在的局面。
身體是動不了的,聲帶也遭到了破壞,他發瘋一樣的大喊大叫,卻只是從喉嚨裡噴出氣流的呼呼聲。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幾個女人推動自己的架子移動,來到了一臺碩大的機器前。
他看到那個叫梁婷的女人按動按鈕,機器上方緩緩的打開,露出裡面複雜的構造與空間,隨後架子再次移動,他的下半身被放了進去,那機器也再次緩緩合上。
“這臺機器可以精準的定位並在預定位置噴射液氮,人體在接觸到液氮後會在極低的溫度下瞬間凍結,隨後被凍結的人體組織將會被敲碎脫落,確保截肢的安全與穩定。”
梁婷一邊解釋著一邊在機器的觸控面板上設定:“按照三級標準,被執行人雙腿大腿骨以下包括髕骨在內都需要被去除,我們先執行這一部分。”
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梁婷的話語,王鷗聽到這聲音身體緊繃微微顫抖,而陳誠卻感覺自己的魂已經被嚇得飛了出去。
“老公,你最喜歡我哪裡呀?”
十年前的王鷗還只有二十幾歲,夫妻二人新婚燕爾,她時常會依偎在陳誠的懷裡感受對方的情意。
“你哪裡我都喜歡。”陳誠笑眯眯的回答著,同時伸出一隻手攀上了妻子的大腿開始撫摸:“但要說最喜歡啊,還得是你這雙腿。”
“討厭,你怎麼這麼色啊。”王鷗作勢輕錘了陳誠一下,滿臉嬌羞。
“真的,我可沒騙你!”陳誠一臉正色道:“我就沒見過別人有你這麼漂亮的腿,又長又直又白不說,還手感極好豐潤無比,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如現在完美,尤其是穿絲襪的時候,嘖嘖,老婆,我最喜歡你穿絲襪了,每次看到你穿絲襪我就挪不開眼睛。”
“老公你的腿也很長啊,正經的長腿歐巴呢,嘻嘻。”王鷗看著丈夫的樣子內心有些小得意,她也對自己的美貌很自信,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那我以後天天穿絲襪給你看。”
“嘿嘿,還是我老婆最好了!”
“嗡!……”
機器的嗡鳴把王鷗從回憶中猛的拉回,她看向不遠處,此時陳誠的整個下半身都在那臺古怪的機器裡,而隨著梁婷設定完畢,機器也正式啟動。
被綁在架子上的陳誠此時已經被嚇傻了,那機器彷彿遠古巨鱷的血盆大口,把他的半個身體吞噬,而隨著嗡鳴聲響起,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忽然一涼,緊接著一股鑽心的刺痛傳來,但那刺痛僅僅持續了兩秒鐘不到就消失了。
陳誠忽然發現自己失去了對雙腿的感知。
機器的轟響又持續了半分鐘左右才停止,緊接著機器內部忽然傳來
砰砰兩聲脆響,陳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微微顫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機器內部破碎了。
“滴滴滴……”
程序完成的聲音傳來,機器的上方再次緩緩打開,一陣冷冷的霧氣率先溢出,輕輕掃過陳誠早已經根根聳立的汗毛。
他有些茫然的努力抬頭向下方看去,但看到的一幕卻讓他驚得肝膽欲裂。
自己的雙腿自膝蓋起向下的部分整整齊齊的消失了。
抽搐了幾下,陳誠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一旁不遠處的王鷗也看到了那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自己的丈夫此時雙腿被整齊的切斷,機器裡還能看到碎裂的其餘肢體,那些小腿、膝蓋和腳掌等碎裂成一個個小塊,但是卻堅硬無比,彷彿剛剛從冷庫裡取出的凍肉,還在散發著絲絲的寒氣,而梁婷等人此時正在用繃帶包紮陳誠的傷口。
“還、還要繼續嗎?這樣、這樣還不夠嗎?”王鷗有些顫抖的輕聲詢問。
她不想離婚只是不想失去女兒和那些財富,但卻從來沒想過要把陳誠弄成這個樣子,雖然近幾年陳誠對她不好,甚至動手打她,但畢竟曾經相愛過,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還是有的。
“抱歉,王女士。”一邊的張局起身回答了這個問題:“一旦程序啟動,我們就必須完全執行,不可以中途停止,不然就是違反規定了。”
王鷗茫然的點頭,同時嘴裡小聲的喃喃自語:“規定……規定嗎……”
陳誠被嚇得昏死了過去,但梁婷等人的執行還在繼續。
“接下來是手指切除,按照要求,我們要切除被執行人大拇指的前兩個指節和其餘的全部手指,在手掌上只保留大拇指的根部指節,這樣既可以剝奪抓握能力,還能夠保證手銬等束具不會脫落。”
解釋過後梁婷等人就推著架子來到一臺相對小一些的機器旁邊,仍然是同樣的流程,陳誠的兩隻手被分別放進機器,隨著程序設定機器開動,液氮不斷噴出,他的手指也都被速凍敲碎脫落。
在把陳誠光禿禿的手掌包紮好之後,梁婷拿著那張執行單宣讀到:“接下來進行第三部分,三級標準的微整與飾品佩戴。”
陳誠仍然在架子上沉沉的昏迷著,梁婷拿過來一個口腔擴張器,捏開對方的下巴後放進了對方的嘴裡,隨後開始調節,隨著卡簧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陳誠的嘴也慢慢張大。
小韓兩人作為助手準備了許多器具,而梁婷伸手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兩把鉗子。
這兩把鉗子作用不同,梁婷先是用左手的那把有著豐富摩擦面的鉗子拽住了陳誠的舌頭並從嘴裡拉了出來,隨後用右手的那把鉗子尋找位置。
右手的那一把是穿孔鉗,其中一面有著一根中空的5毫米尖銳釘管,梁婷把穿孔釘的位置對準陳誠舌頭前端靠右側的位置,隨後右手用力握緊,穿孔鉗直接合攏在了一起,而穿孔釘也直接穿透了陳誠的舌頭。
昏迷中的陳誠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瞪大,與剛才去除手指時不同,那個過程雖然殘忍但痛感並沒有特別劇烈,但此時的穿孔釘穿過了神經最密集的舌頭,無比強烈的刺痛讓他從昏迷中猛地驚醒隨後劇烈掙扎。
可掙扎顯然是無用的,陳誠的身體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根本無法逃脫,他想要縮回劇痛的舌頭,但是舌頭被鉗子夾著不說,此時一側已經被穿透,根本無法掙脫。
梁婷沒
有理會陳誠的掙扎,沒有打麻藥,疼是肯定的,而且因為聲帶被破壞,此時的陳誠還是非常安靜的,只有身體掙扎扯動綁帶的咯吱聲。
她放開左手的鉗子,隨後重新接過了一把穿孔鉗,花了點時間找準位置後再次用力握緊,於是陳誠舌頭的另一側再次被穿透了。
鮮血順著被穿透的舌頭緩緩流出,又倒流進陳誠的嘴裡,他的喉嚨呼呼的噴吐著熱氣,但所有的吶喊、所有的語言都化為了虛無。
“來,小陳,拉著。”
梁婷把手裡的兩把穿孔鉗遞給同事,確保陳誠的舌頭一直處於被拉伸出來的狀態,隨後拿起一把剪刀解釋道:“考慮到以後他可能會有被使用的時候,接下來我會剪斷他絕大部分的舌繫帶,確保他的舌頭能夠更多的伸出到外面,同時我會從中間破開他部分的舌頭,這樣子被執行人的舌頭就會格外靈活,在沒有手指的情況下通過舌頭進食也將沒有任何問題。”
冷酷的話語從上方傳來,躺在架子上的陳誠感覺自己又快要被嚇暈了,但是他此刻暈不過去,舌頭被拉扯著傳來持續的痛感,而讓他驚駭欲絕的是,梁婷已經拿著剪刀對著他的嘴巴伸了過來。
他多希望自己此刻能昏死過去。
接下來的操作對於梁婷來講十分簡單,她拿著剪刀找準位置,先是對著舌繫帶輕輕一剪,那感覺就像在廚房裡剪斷一根墨魚的觸鬚一般容易,甚至還更簡單。
接著她又讓小陳調整了位置,把剪刀對準陳誠舌頭的正中,然後雙手握住剪刀,猛地用力。
咔嚓一下,陳誠的舌頭從正中間被剪開分向兩側,裂開了一條四五釐米的口子,內部蠕動的血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鮮血也開始快速溢出。
這一下同樣不難,充其量也就是剪斷墨魚的頭那種程度罷了。
梁婷拿起一瓶止血噴霧立刻對著創口噴灑進行止血,隨後又取出碘酒進行消炎,看到血已經止住,她這才鬆了口氣。
拿來兩個5毫米的人體穿刺環,梁婷把兩個環分別穿過陳誠舌頭上兩個新鮮打好的孔洞固定好,並伸手扯了扯。
很結實。
做好這些後,梁婷轉身面向圍觀的眾人方向開口道:“被執行人陳誠的三級改造已完成,公證員,請檢查。”
那位姜姓公證員聞言走了上來,對照著執行單一一察看,隨後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王鷗女士,被執行人的身體矯正已經完成,今天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他會在我們這邊修養幾天,等到創口恢復後我們會把他送回您家裡,同時還會派駐一名工作人員到你家裡進行後續的行為矯正訓練。”
“啊?還要派人到我家裡嗎?”
“是的,目前被執行人的情況還不穩定,我們既然要做矯正就不能只做身體矯正,還要做心理矯正,王女士放心,我們不會打擾您的生活的,並且在矯正完成後工作人員就會離開,而且這也是規定。”
“這……好吧。”王鷗已經被陳誠的慘狀衝擊得有些發懵,迷迷糊糊中她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幾分鐘後,帶著女兒離開辦公樓的王鷗有些恍惚,自己只是忍受不了家暴打了一個電話,事情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她已經分不清這是好是壞,只是心裡忍不住感嘆陳誠的悽慘狀況。
那畢竟是她的合法丈夫。
接下來的日子王鷗很忙,新婦女保護協會給她出具了證
明以及陳誠無行為能力認定書,而作為陳誠的合法妻子,王鷗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陳誠的全權代理人,她開始在律師的幫助下接手陳誠的各種財產。
隨著不斷獲得一項項財產的所有權,王鷗的心裡開始變得踏實起來,但在忙碌之餘她總會不時想起自己的丈夫,不知道對方的情況如何了,不知道當對方回到家裡的時候該如何面對他。
讓王鷗有些緊張的這天終於還是來了,4月8號,宣判執行後的第十天,王鷗接到梁婷的通知,陳誠已經完成了修養即將被送回,而她也必須面對自己已經殘缺的丈夫。
提前等在院子裡的王鷗等來了一輛白色的箱式貨車和那晚梁婷她們開過的公車,院子的大門是敞開的,貨車徑直倒了進來,隨後她看到梁婷和她的幾個組員紛紛從車上下來並對她打著招呼。
“王女士。”
“梁組長,你們好。”王鷗迎上去回應著,同時心裡有些奇怪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陳誠我們已經帶過來了,就在車裡,我們先卸車,其他的等下再說。”梁婷一邊解釋著一邊走向貨車拉開了後面的箱門。
“好。”王鷗回應一聲,同時目光也看了過去,隨即她就看到在打開的車廂裡,一個碩大的鐵籠子正靜立在那裡,而籠子裡面正有一個人影。
又仔細看了看,王鷗終於確定了那就是陳誠,只不過此時對方的面相變化極大,同樣的五官卻與以往判若兩人,顯然這段日子對於陳誠而言十分痛苦。
梁婷和一個組員跳上車開始通過吊臂操控準備把籠子挪下來,而另兩個組員也準備好了板車放在下面準備迎接,就在這時,陳誠終於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王鷗,兩人的目光在一瞬間對視了。
王鷗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有著太多的情緒。
驚慌、恐懼、欣喜、希冀、憎恨、哀求,太多的東西揉雜其中,王鷗根本分辨不清,但她卻感覺自己的心裡猛地一緊。
籠子懸空,隨後被放到了板車上面,但任憑籠子移動,陳誠卻在籠子裡死死的盯著王鷗,目光沒有移開半點,這讓王鷗感覺有些慌亂。
“王女士,你看把這籠子放到哪裡比較好?”梁婷這時在一邊開口詢問。
王鷗本想說先抬進屋子裡再說,但看著陳誠那死死盯著自己的目光,不知為何她有些心虛,猶豫片刻後她對梁婷說到:“放在車庫那邊吧,那邊……板車可以直接拉過去,比較方便。”
梁婷愣了愣,隨即道:“也好。”
車庫在別墅的側面,空間不小,最多能並排放三輛車子,放下一個籠子完全綽綽有餘。
移動籠子的過程王鷗有些緊張,她害怕被別人看到,但還好的是玉龍灣的別墅是建在一處緩坡上的,12棟的位置靠後偏高,而左右又有植被遮擋,最近的鄰居也有三四十米,這個距離是完全看不清院子裡的情況的。
除了籠子外,一同被運到車庫的還有一個巨大的箱子。
“這裡面是一些可能會用到的器具。”梁婷對著王鷗解釋道:“王女士,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小韓會留在你這邊工作,直到完成全部的行為矯正訓練,確保被執行人完全順服才會離開。”
“王女士,請多關照,我叫韓朵朵。”扎著高馬尾的小韓上前一步看著王鷗微笑道。
韓朵朵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春少女,穿著一身利落的夾克牛仔褲,
腳上是一雙馬丁靴,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乾練。
“哦,好的好的,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不然我……”王鷗看了一眼籠子裡死死盯著自己的陳誠心虛道:“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放心吧王女士,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小韓就可以,有什麼訴求你也可以和她說,她解決不了的問題我會來處理的。”
“謝謝,這次真是麻煩你們了。”王鷗對著梁婷連連道謝。
“沒什麼,保護被暴力迫害的婦女是我們的責任,都是應該做的,王女士,那我們就先走了,小韓會留在這。”
“好的好的,梁組長你們慢走,謝謝。”
送走梁婷一行人後,院子裡只剩下了王鷗和韓朵朵,她看了看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笑著道:“那個,我叫你朵朵你不介意吧?”
“當然沒問題,王女士。”
“你也別叫我王女士了,我比你大不少,就叫我王姐就行。”王鷗連連擺手:“那朵朵,接下來……要怎麼做?”
“好的王姐,我要先去整理一下工具,接下來會進行一些日常的訓練,王姐有興趣可以去看看,這也有助於你習慣未來的相處模式。”
聽到韓朵朵的回答,王鷗想了想後道:“也好,那我和你去看看。”
二人一起回到了車庫,韓朵朵去擺弄那個大箱子裡的東西,而王鷗此時也終於能仔細看一下陳誠了。
陳誠此時正雙掌撐地低頭坐在籠子裡,籠子的高度很矮,僅到王鷗的膝蓋上方一些,所以陳誠哪怕坐著也無法直起腰來。
籠子的長度在一米左右,寬度恐怕只有五六十公分,對於一個成年人而言簡直狹小的可怕,而且整體都是由拇指粗細的螺紋鋼筋焊接而成,王鷗絲毫不懷疑這東西的堅固性。
此時坐在籠子裡的陳誠因為籠子的限制只能歪著頭翻著眼睛看向王鷗,他的眼神仍然是那麼複雜,見王鷗看過來,陳誠立刻表現的十分激動,張大嘴不停的喊著什麼,但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對方的眼神讓王鷗有些慌亂,她轉而看向對方的其他位置,陳誠手部和大腿上的繃帶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她們用了什麼辦法,此時創口已經長出了光滑粉嫩的全新皮膚,只是那光禿禿的樣子看著有些嚇人。
想到陳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與自己有很大關係,王鷗不敢再看,轉而走向韓朵朵的方向。
見王鷗走過來,韓朵朵把手裡的一個古怪的盒子展示給對方看並解釋道:“這個是口腔清洗器,有了這個給他清理口腔衛生就會很方便的,對了王姐,最近的衛生間在哪裡?哪裡有電源?”
快速掃了一眼已經擺了一地的各種工具,王鷗連忙向著不遠處一指道:“那邊就是衛生間,別墅裡面還有,一樓有兩個,電源的話牆邊應該有不少。”
“不用,這個就行,就近就好。”韓朵朵拿起兩樣東西起身道:“主要是給他用的,該帶他去排洩了。”
王鷗愣了愣:“哦哦,好。”
韓朵朵走過去打開了籠子門上的掛鎖,隨後拿著手裡的項圈伸進去套在了陳誠的脖子上,套好後她用力一拉牽引鏈呵斥道:“出來!”
脖子上的力道讓陳誠不由自主的爬行,但斷肢處雖然新長出了皮膚卻十分嬌嫩,更何況骨頭與腳掌的情況完全不同,簡單的動作已經讓他疼的呲牙咧嘴。
連拉帶拽的把陳誠拖出了籠子,韓朵朵對著王鷗的方
向示意道:“給你的主人磕頭請安!”
女孩的話讓王鷗有些發愣,同時她看到陳誠望向自己的眼神此時帶著濃濃的屈辱與憤恨。
“讓你磕頭沒聽到啊?”見到陳誠呆在原地毫無反應,韓朵朵怒了,左手拉緊手裡的牽引鏈,右手的皮鞭對著陳誠的後背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這一下十分用力,整個車庫裡都回蕩著皮鞭的脆響。
王鷗被這突然的一幕嚇了一跳,捂著嘴發出一聲驚呼:“啊!朵朵,你、你怎麼打他?”
韓朵朵回頭對著王鷗笑眯眯道:“沒事的王姐,對於這種不聽話的畜生就應該狠狠的打,他以為他是誰?放心,交給我,王姐看著就好。”
話落,韓朵朵轉回身去,只是臉色已經冷了下來,舉起鞭子對著陳誠就是一頓狠抽,陳誠吃痛想要伸手阻擋,但是四肢著地的情況下一隻手根本舉不高,於是他試圖伸出兩隻手,可身體卻立刻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了地上,而因為脖子上的牽引鏈還攥在韓朵朵的手裡,所以他哪怕跌倒也仍然是身體挺直的狀態。
噼噼啪啪的聲音在車庫裡不斷迴盪,赤裸的皮膚迅速變紅不斷疊加鞭痕,韓朵朵盯著陳誠的背部猛抽,直到看見陳誠用光禿禿的手掌合十上下襬動求饒她才停了下來。
“給你的主人磕頭請安。”
聽著韓朵朵冷冷的聲音,畏懼鞭打的陳誠立刻掙扎著爬起,顧不得尊嚴對著自己的妻子低下了頭。
“磕頭帶響不知道嗎?這都不會嗎?”
韓朵朵並不滿意,抬腳就踹在了陳誠的後腦,而他的額頭也砰的一聲撞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朵朵,別把他打壞了。”王鷗有些不忍開始出言阻止。
“放心吧王姐,我有分寸的,這種垃圾貨色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王鷗勉強笑了笑,隨即道:“朵朵,你先忙,我去給你榨點果汁,等下記得過來喝。”
“好的呢,謝謝王姐。”韓朵朵立刻對著王鷗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微笑回應後點了點頭,王鷗轉身從小門回到了別墅裡。
王鷗很糾結,她有果決的一面,也有善良的一面。
為了保住女兒的撫養權和財產,她可以狠下心劃傷自己的大腿,但面對陳誠如今的慘狀她卻有些不忍。
對於曾經多次對自己動手的丈夫,她的心裡當然是有怨恨的,但她卻覺得陳誠罪不至此,當這個新婦保介入之後,事情的性質一下子就變了,可她對此卻不能做什麼。
她是不敢和這種部門對抗的。
如今之計,只有讓韓朵朵趕快完成工作然後離開,這樣她才能對陳誠照顧一些,畢竟那麼多年的夫妻情分擺在那裡,而且那畢竟是媛媛的親生父親。
心裡想著事情,王鷗來到廚房準備飲品,而此時聽到動靜的陳媛媛卻轉了進來。
“媽媽,剛才院子裡是來人了嗎?誰呀?”
女兒甜甜的聲音讓王鷗回過了神,她轉頭對著陳媛媛笑道:“嗯,來人了,是送爸爸的人回來了。”
陳媛媛聽到媽媽的話先是有了一瞬間的害怕,但隨即眼睛又亮了起來:“爸爸回來了?那那些阿姨也來了嗎?”
王鷗明白女兒說的是婦保的那些人,點頭道:“來了,還有一個阿姨留在這邊。”
“在哪裡?媽媽我要去看!”
王鷗皺了皺眉,她不想女兒看那個場景,但隨即又想到以後陳誠都會留在家裡,
終究是躲不過的,於是猶豫片刻後點頭道:“那你等下,媽媽做好果汁就帶你過去看。”
“好呀好呀,媽媽快點。”
王鷗不明白為什麼女兒會對這件事如此熱衷。
她並不瞭解,在陳媛媛的心裡,爸爸是欺負媽媽的壞人,是她年幼心裡的陰影,而那些阿姨就是打倒壞人的英雄,小孩子的邏輯就是那麼簡單。
端著果汁,王鷗帶著女兒來到了車庫,而此時車庫裡韓朵朵正牽著陳誠在地上爬行,並不時抽對方一鞭子。
“快點爬!”
“啪!”
“哇,阿姨好厲害!”陳媛媛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歡呼出聲。
聽到這邊的聲音,韓朵朵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就看到王鷗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走了過來,小姑娘粉雕玉琢十分可愛。
“這是我女兒陳媛媛,媛媛,這是韓朵朵阿姨。”
“阿姨好~”
“唉~媛媛你好。”聽到陳媛媛甜膩膩的聲音,韓朵朵不由得眉開眼笑。
“阿姨,你是在打爸爸嗎?阿姨你好厲害呀,加油加油!”
聽著陳媛媛的話,韓朵朵也有些愣神,隨即笑容更甚:“沒問題,阿姨肯定加油。”
“阿姨,爸爸的腿怎麼不見了呀?還有手指,手指也不見了。”
陳媛媛好奇的詢問著,那天對於後面的執行部分她並不清楚,但此時看著陳誠的慘狀,她卻沒有任何驚訝,也許在年幼的陳媛媛心裡,爸爸只是一個名字,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特定稱呼。
“因為他是罪犯,這是對他的懲罰,我們把他的腿和手指拿走了,這樣他就變成狗了,以後就不能繼續害人了。”
聽到解釋,陳媛媛的大眼睛裡滿是驚喜,隨後認真說到:“太好了,他以後再也不能欺負媽媽了。”
聽著女兒的話,王鷗心裡有些暖意,但隨即又感覺現在的場景有些不對,因為陳誠是完全赤裸的,就那樣光著屁股。
“那個,朵朵呀,喝果汁,對了,他要一直這樣光著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看?”
韓朵朵伸手接過果汁同時開口道:“王姐,你要習慣,把他當成一條狗就好了,哪有狗穿衣服的?而且,這個就是三級矯正裡面的規定,如果王姐不喜歡的話,可以等以後我們不在這邊的時候再給他穿衣服嗎。”
王鷗聞言皺了皺眉,但也只能接受:“好吧。”
如果論最痛苦的時刻,那麼陳誠無疑會選擇現在,肢體殘缺全身赤裸,自己的老婆孩子就站在眼前,但自己卻要遭受一個陌生女人的虐打,老婆對自己不聞不問不說,女兒竟然還覺得打的好,這讓他覺得毫無尊嚴可言,甚至懷疑自己做人是否太失敗了。
可他如今口不能言,也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因此他只能怨毒的看著王鷗的方向。
都是這個女人,都是這個惡毒的女人自己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鬼知道他都經歷了什麼,那天晚上他才從商K回來,只不過打了這女人兩下,結果竟然一步從天堂踏入了地獄,幾個自稱婦女保護協會的陌生女人闖進了自己的家,卑鄙的用電擊槍擊倒了自己,隨後就強行羈押了自己。
再一轉眼,莫名其妙就被定了罪,莫名其妙就被截了肢,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啞巴,如今竟然還被送回了自己家,被當成狗對待。
無盡的怒火充斥陳誠的內心,但他卻不敢表現出來,因為那個叫韓朵朵的女人會用鞭子狠狠的抽他,這讓他痛恨自
己此時的無力與懦弱。
休息片刻後韓朵朵繼續開始了訓練,她現在只是簡單訓練陳誠的服從性,因此她只是牽著對方在車庫裡不停轉圈爬行。
被截斷的雙腿在堅硬的地面上爬行,這讓陳誠吃盡了苦頭,可一旦他稍有怠慢,韓朵朵就會用鞭子狠狠的抽他,很快新長好的皮膚就被磨破了,但韓朵朵對此根本就看不到也沒有關注過。
陳媛媛似乎對於看到陳誠受苦這件事十分熱衷,看到韓朵朵鞭打自己父親的時候就會連連叫好,王鷗對此十分無奈,不過勸了幾次、女兒都不願離去,她也就只能任由女兒圍觀並且留下來陪同。
這一天一直折騰到了下午四點,韓朵朵才選擇告辭,在把陳誠關進籠子裡鎖好之後,她對著王鷗囑咐到:“王姐,籠子的鑰匙你拿好,我那裡還有一把備用,我不在的時候最好別開籠子,如果你要給他吃的可以通過下面的餵食孔,明早我會再過來的。”
“朵朵我送你吧,這邊不太好打車。”王鷗接過鑰匙說到。
“沒事的王姐,我來的時候查了,玉龍灣門口就有一路班車剛好到我家,不用麻煩。”
見對方執意不需要自己送,王鷗也只能答應:“那好吧,今天辛苦了。”
她看得出來韓朵朵很累,自己後來搬了椅子坐在一旁看著都感覺很累,更何況對方可是牽著陳誠溜了大半天。
“沒事,都是應該做的,那明天見。”
送別了韓朵朵後,王鷗開始準備晚飯,等到和女兒吃過晚飯又拖延了很久,她才端著一份單獨準備好的飯菜穿過小門來到了車庫。
車庫裡靜悄悄的,陳誠正趴在牆邊的籠子裡,聽到腳步聲後他睜開了眼睛,隨後立刻掙扎著直起了上半身,但卻又因為籠子高度的限制不得不低垂著頭。
王鷗走到籠子前站定蹲下身來,就看到陳誠合十了自己光禿禿的手掌,對著她上下拜著,眼神哀求的望著她。
王鷗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沉默片刻,她對著陳誠開口道:“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沒想過你會……會變成這樣,但是我不能放你出去,現在協會那邊還在監管著,對不起。”
陳誠仍然合十手掌不斷哀求著,但過了片刻看到王鷗沒有反應,只是把那盤飯菜從籠子下方的進食口送了進來,他的眼神開始慢慢變得失望。
“吃吧,都是你愛吃的菜,吃飽點身體……身體才能好。”王鷗的話說到後面變得小聲。
陳誠看著眼前自己的妻子,十年夫妻,如今對方卻害的自己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猛地一把打翻了眼前的飯菜,隨即他雙掌用力的拍擊眼前的籠子,同時試圖伸手出去抓住外面蹲著的王鷗。
王鷗被陳誠的反應嚇了一跳,驚慌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看著對方此刻那抓狂的表現和扭曲的面容,她忽然感覺眼前的人是如此的陌生。
王鷗看著對方的眼睛,曾經陳誠看著她的眼神裡滿是愛意,後來時間久了雖然歸為平淡但也算正常,哪怕對方發酒瘋打自己的時候,那眼神也只是失智的混沌,但此刻陳誠望著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怨毒,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他一定恨極了自己。
王鷗就那麼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陳誠在籠子裡瘋狂的折騰,看著他想伸出手抓自己,但縫隙卻把他卡住,他顯
得那樣的無力又怒火中燒。
慢慢的,王鷗明白了,眼前的人現在已經變了,此時的陳誠對她只有數不盡的恨意,他們兩人再也回不去了,關係也沒有辦法得到任何緩和,因為在自己丈夫眼中,是自己害的他失去了雙腿手指變成了口不能言的殘疾人。
有些失魂落魄的站起身來,王鷗沉默的離開了車庫。
這一夜,陳誠在螺紋鋼焊接的籠子裡無能狂怒。
這一夜,王鷗輾轉許久後下定決心,以後就把陳誠當做一個陌生人對待,不過對方的殘缺和自己相關,所以她會一直照顧對方。
當4月9號的太陽昇上半空,韓朵朵耳機裡放著歌邁著歡快的步伐走進了玉龍灣。
相比於在辦公室裡枯坐,她還是覺得出外勤更有趣。
先是和正在院子裡澆花的王鷗打了個招呼,韓朵朵才悠哉悠哉的來到了車庫,但是當她來到籠子附近的時候,整張臉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籠子內外到處散落著飯菜,盤子也被打翻,陳誠正蜷縮在籠子裡,見她過來後有些緊張的略微起身。
韓朵朵立刻轉身重新回到了院子裡,來到提著噴壺的王鷗面前問到:“王姐,昨天那畜生是不是給你臉色看了?”
王鷗聽到後沉默片刻隨即點頭,她已經決定不再打擾韓朵朵的訓練,把陳誠徹底當成陌生人,所以自然是如實回答。
韓朵朵雙眼立刻眯了起來:“王姐你放心,今天我肯定讓那畜生明白自己的身份,告訴他誰才是主人,只要王姐你別心軟攔著我就好。”
明白這種規訓必然會落實,王鷗又是沉默片刻,隨即道:“你去吧,我不攔著你。”
“好。”韓朵朵得到答覆立刻轉身大步衝著車庫而去。
來到車庫後,她先是走向那堆工具,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格外粗大的金屬項圈,隨後快步來到籠子前打開門,把那個金屬項圈強行扣在了陳誠的脖子上。
拔出項圈的鑰匙後韓朵朵站起身,對著籠子裡的陳誠命令道:“出來。”
昨天的影響還在,陳誠對這女人畏懼、害怕被打,挪動著身體開始向外爬,但韓朵朵對此卻並不滿意。
“慢吞吞的你想死是嗎?”罵了一句後韓朵朵拿出一個遙控器直接按動開關。
陳誠脖子上的項圈內置有高蓄能的鈉離子電池,在接受到信號後電擊功能開放,兇猛強烈的電流直接作用在陳誠的脖子上、肆意的綻放著。
憑空產生的劇痛讓陳誠猝不及防,他立刻伸出光禿禿的手掌想去抓脖子上的項圈,但是身體卻失去平衡直接栽倒,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韓朵朵並沒有因為對方摔倒就鬆開開關,她的手指仍然緊緊按在上面,於是陳誠慘了,無比強烈的電流對著他持續的瘋狂釋放,電得他開始滿地打滾不停抽搐,他的手掌瘋狂的扣著脖子上的項圈,但別說沒有手指的光禿手掌了,就算有手指他也不可能擺脫這金屬項圈的束縛。
韓朵朵站在原地冷冷的俯視著陳誠,任憑對方張大嘴滿臉扭曲的瘋狂掙扎,如同看一條蟲子一般,直到電了對方整整一分鐘才鬆開遙控器。
“給你三個數的時間,立刻給我爬起來。”
年輕女孩那冰冷的聲音如同追魂的惡鬼,剛才那慘烈的電擊還歷歷在目,陳誠顧不得身體狀況,連滾帶爬的重新起身讓自己四肢著地。
“賤!”韓朵朵罵了一句,隨後抬腿向外走去:“跟著
我。”
不敢怠慢,陳誠連忙跟在女孩的身後快速爬行。
A城的冬天雖然不至於太冷,但此時也剛過四月上旬,外面的氣溫僅有十二三度,這個溫度對於常人來講十分舒適,但對於赤裸的陳誠來說就顯得有些冷,不過還好的是今日無風。
來到院子裡後,韓朵朵停在王鷗十幾米外,隨後轉身蹲下直視著陳誠陰沉道:“看到了嗎?王姐,你以後的主人,你要記住你只是一條狗,要學會尊重自己的主人;現在開始給我對著你的主人磕頭,就保持這個距離,你的主人去哪你就給我跟上然後繼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現在開始。”
韓朵朵的話聽在陳誠的耳中,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王鷗正提著噴壺向這邊看來,女人上身一件白色高領毛衫、下身一條寬鬆的米色闊腿褲,一身居家裝束在陽光下顯得溫婉可人,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賢妻良母的典範。
可在陳誠心中自己自己的妻子卻是惡毒的化身,如今他恨不得生食其肉。
讓他對著這個惡毒的女人跪拜,他絕不願意!
韓朵朵見陳誠不動,只是冷冷笑了笑,隨後起身輕輕按動了手裡的遙控器。
狂暴的電流再次迸發,彷彿無數鋒利的尖針對著陳誠的脖子狠狠刺去,那隱形的尖針無視皮膚直接鑽入他的血肉、僅僅一瞬間他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按著自己的脖子跌倒在地開始瘋狂的抽搐。
王鷗遠遠的看著這一幕,他不清楚韓朵朵做了什麼,但自己丈夫此時的表現無疑是極度痛苦的,可這一次她並沒有去阻止,僅僅只是站在那裡看著。
雖然這一幕有些殘忍。
韓朵朵冷冷的看著陳誠痛得滿地打滾站在原地不動,這一次懲罰的時間格外的長,陳誠因為劇痛全身繃緊彷彿一塊石頭,這導致他呼吸都變得困難,整張臉憋的通紅,頭上和脖子也是根根青筋暴起。
一直電了兩三分鐘,看到陳誠不停翻著白眼幾乎疼得快暈了過去,韓朵朵才停止了懲罰,隨即一腳狠狠踩在了陳誠的臉上。
堅硬又粗糙的馬丁靴鞋底不停碾壓著陳誠的麵皮,讓他從極端的痛苦中恢復了一些意識,而韓朵朵嘲諷的聲音也從頭頂上方響起。
“你說你是不是賤?非得讓我修理一頓你就舒服了?現在給你三個數的時間,立刻滾起來給我磕頭,一、二、三……”
三字話音未落,陳誠已經用盡全部的力氣拼命爬起隨後對著韓朵朵拼命磕頭,但他的舉動卻惹的韓朵朵對著他再次狠狠踹了幾腳:“你個傻逼!我讓你給你主人磕頭,你對著我幹嘛?誰是你主人分不清嗎?”
陳誠被踹得暈頭轉向,但卻還是迅速調轉方向,對著自己妻子的方向開始不停磕頭跪拜。
“垃圾貨色,你要是給我來個寧死不從,我還能佩服你是條硬漢,非逼我收拾你一頓才能老實,你說你是不是賤?”韓朵朵再次嘲諷了一句,隨即走向了王鷗的方向,她並沒有看到陳誠的眼神中除了害怕外仍舊滿是怨恨,不過即使看到了她也不會在意。
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廢物罷了。
“朵朵,這是在做什麼?”王鷗看著走過來的小姑娘疑惑的問到。
“沒什麼,讓他習慣習慣誰才是主人,敢給王姐臉色,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必須幫王姐收拾好他。”韓朵朵不在意的回答著。
“
剛才你是怎麼做到的?他怎麼忽然就倒在地上了?”王鷗好奇詢問。
“哦,我給他佩戴了電擊項圈,用遙控器控制的,王姐如果覺得有意思可以和我們買一個,這東西很方便的,等以後我回去了,那狗東西敢不聽話你就狠狠電他!”
“你們還賣東西的?”
“當然呀,研發部門做出這些東西肯定也希望能收回點成本的嗎,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能夠讓管理變得更加方便,有了這些東西,受害人就不用擔心我們完成矯正離開之後罪犯不聽話了。”
王鷗看了一眼不遠處仍然不停對著這邊磕頭的陳誠思索著,隨後和韓朵朵隨意聊了起來。
在院子裡待了一會兒後,王鷗便和韓朵朵回了室內,而陳誠也被韓朵朵命令著跟了進來,始終跟在不遠處對著王鷗磕頭。
別墅室內鋪的是地磚,在外面的時候還不明顯,而來到室內後陳誠的額頭砸在地上開始不斷髮出砰砰的聲音,每當這個聲音變小時韓朵朵就會發出警告、或者在不滿意的時候施以電擊懲罰。
剛開始的時候王鷗還感覺有些不適應,但時間久了她也就慢慢習慣了下來,開始忙碌著準備午飯。
一兩個小時後,陳誠不知道自己到底磕了多少個頭,他只感覺自己頭暈目眩、額頭疼痛無比,皮膚也傳來刺痛想必是已經破了。
王鷗坐在餐桌上和韓朵朵一邊吃飯一邊偶爾掃上一眼,她看的清楚,陳誠的額頭此時鼓起了一個大包,整個腦門通紅一片還有不少血漬,如今已是搖搖晃晃隨時都可能跌倒,這讓她覺得終究還是有些過於殘忍了。
待兩人吃的差不多了,王鷗放下筷子對著韓朵朵問到:“朵朵,能不能換個什麼其他的訓練方法?他總是這麼磕頭砰砰響,搞的我有些心煩。”
“當然沒問題呀王姐。”韓朵朵愉快的答應了,隨後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陳誠道:“沒聽到你主人嫌煩了嗎?還在那磕,你是腦殘嗎?”
陳誠此時已經有些發懵,只會機械的重複著一個動作,對著自己妻子的方向不停磕頭,韓朵朵見他還是不停,有些生氣的起身一腳踢了過去。
這一腳自下而上劃過一道弧線,砰的一下直接踢到了陳誠的嘴上,把他踢得一個趔趄,但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真是有夠蠢的,不對你動手就不知道怎麼做。”韓朵朵抱怨了一句隨後對著王鷗問到:“王姐,你的鞋子都在哪呀”
“更衣室有一些,門口鞋櫃有一些,怎麼了?”王鷗有些奇怪的問到。
“這個狗東西不是敢和你擺臉色嗎?等下我要讓她把王姐你所有的鞋子都舔乾淨,讓他明白他是一個只配給主人舔鞋的畜生。”
看著韓朵朵笑眯眯的樣子,王鷗不由得皺了皺眉:“這……舔鞋嗎?是不是有些太侮辱人了?”
“沒事的王姐,他可不是人,你把他當成一條狗就好了,你放心交給我,我保證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說到這韓朵朵頓了頓繼續道:“而且王姐,這傢伙的舌頭經過改造,可是很好用的哦~”
王鷗聽著韓朵朵的話,忽然想到了當時宣判執行的場景,她們的確對陳誠的舌頭做了什麼。
“對了,他現在的舌頭怎麼樣了?”
“看看就知道啦。”韓朵朵嘻嘻一笑,隨即踢了陳誠一腳:“喂!狗東西,你的主人要看你的舌頭,沒聽到嗎?趕快伸出來!”
陳誠現
在對韓朵朵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十分畏懼,聽到她這麼說連忙張開嘴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王姐你過來看~”韓朵朵對著王鷗招手。
王鷗聞言從椅子上起身走了過去,靠近之後她就見到陳誠的舌頭此時已經長好,只不過原本完整的舌頭從中間分成了兩半,那模樣就彷彿蛇類的信子,而在信子的兩端各自穿著一個金屬圓環。
“伸長點。”
聽到韓朵朵的命令,陳誠連忙把自己的舌頭用力伸出,而這也讓王鷗吃了一驚,因為那舌頭竟是格外的長,伸出嘴巴足有十幾釐米。
“這……這很容易就能舔到自己的鼻子吧?”王鷗有些吃驚的說到。
“沒聽到你主人的話嗎?舔鼻子。”韓朵朵立刻對著陳誠呵斥。
彷彿蛇信子一般的兩根軟肉立刻向上伸展,很輕易的就把陳誠自己的鼻子蓋住,甚至因為有些過於用力向上、差點就要碰到他自己的眼睛。
王鷗好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嘿嘿,王姐,這傢伙的舌頭好好訓練一下肯定很好用,不過我們現在先讓這狗東西習慣下自己的身份,王姐不用擔心弄髒,我們有專門的口腔清洗工具,保證能把他的狗嘴洗的比原來還乾淨。”
在王鷗的指引下,韓朵朵把陳誠帶到了門口鞋櫃的位置,這裡有一部分王鷗的鞋子,都是她日常穿著頻率比較高的那種。
“王姐,這些鞋是這傢伙的嗎?他可是連腳都沒有了。”韓朵朵指著鞋櫃裡幾雙男鞋,那些都是陳誠的鞋子。
“嗯,我還沒來得及收拾,回頭我就處理一下。”王鷗有些感慨的說到。
是呀,這些東西留著陳誠也用不到了。
“回頭讓他自己收拾,不然也不能白白養著他不是?”韓朵朵接話,隨後對著陳誠道:“愣著幹嘛?開始你的工作吧,把你主人的每一雙鞋都給我舔乾淨。”
韓朵朵的要求讓陳誠無比的屈辱,但是在暴力的脅迫下他不得不妥協,伸出光禿禿的手掌從鞋櫃最下層取出一隻黑色的亮面高跟鞋,猶豫片刻後他最終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皮革的觸感從舌頭上傳來,屈辱的感覺令陳誠微微顫抖,但還沒來得及感受更多,一隻鞋底猝不及防的踹在了他的坐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陳誠直接被踹翻在地。
“誰讓你舔鞋面的?你配嗎?舔鞋底!”韓朵朵一腳把陳誠踹翻,隨後馬丁靴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記住,能讓你舔你主人的鞋底都是對你的恩賜,下賤的狗東西!舔!”
韓朵朵的羞辱讓陳誠幾乎爆炸,他哆嗦著重新捧起了那隻高跟鞋,但是看著鞋底上那沾滿了泥土汙漬的紋路,他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
“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呵呵。”韓朵朵冷冷一笑,隨即把手裡的遙控器遞給了王鷗:“王姐,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狗就是要聽主人的話。”
王鷗看著遞到手中的遙控器有些猶豫,但韓朵朵在一旁盯著她看,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動手,這個負責矯正訓練的小姑娘最後也會動手,而且她不希望自己表現得太過軟弱。
拇指摩挲著遙控器上的紋路,王鷗吸了一口氣,隨後輕輕按了下去,而地上的男人也立刻給出反應開始了瘋狂的抽搐。
腦子裡有些發僵,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時在做什麼,她只是按照韓朵朵的要求按動了按鈕,而她的丈夫就開始抽搐
著陷入巨大的痛苦。
片刻後,王鷗恍然回神,連忙鬆開了按鈕,而地上的陳誠也立刻開始大口的喘息,顯然剛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舔!”韓朵朵再次抬腿在陳誠的胸口狠狠跺了一腳,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韓朵朵說的沒錯,陳誠總是想維護自己的尊嚴,但每當受到懲罰後他又會屈服,此時他立刻捧著妻子的高跟鞋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再也顧不得鞋底的骯髒與精神上的屈辱。
韓朵朵見此回頭對著王鷗展顏一笑:“你看,王姐,對付這種狗東西很簡單的,不聽話就教訓他,一直到聽話為止。”
王鷗沒有回答韓朵朵的話茬,看著陳誠捧著自己的鞋子拼命舔舐鞋底的畫面,她忽然感覺有些恍惚,那是她日常穿著的鞋子中的某一隻,她不記得自己穿著那鞋子去過什麼地方,但鞋底的骯髒是毋庸置疑的,而此時她的丈夫正捧著她穿過的鞋子不斷舔舐那骯髒的鞋底,這讓她心中升起一種無比怪異的感覺。
以往丈夫的形象在她心中是強大的、甚至有些可怕的,但此時僅僅通過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她就逼迫丈夫做出瞭如此下賤的行為,她感覺丈夫以往那高大的形象在她心中轟然倒塌,陳誠不再不可戰勝,此時的對方真的如同一條狗一般卑微。
見陳誠已經馴服,韓朵朵轉身對王鷗道:“王姐,你去忙你的吧,我在這監督他就行。”
“也好。”王鷗想了想點頭答應,隨即又說到:“朵朵,晚上一起吃個飯吧,等我接了媛媛放學,咱們三個一起出去吃。”
“那怎麼好意思啊?”
“你這麼辛苦,應該的,而且剛好你也可以給我說說你們那裡都出售什麼工具,有什麼比較好用。”
“也好,那我先謝謝王姐啦,嘻嘻。”
這一個下午陳誠飽受了無盡的折磨,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痛苦,更重要的是對他人格與精神上的摧殘。
韓朵朵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監督他不斷舔舐自己妻子的一雙雙鞋子,鞋底上的塵土和汙漬帶來又鹹又澀的味道,那些汙物都被韓朵朵逼迫著讓他吞了下去,而隨著舔舐的時間久了,他的舌頭開始乾澀,口水也完全消失,舌頭在不斷的摩擦中破皮產生麻木的疼痛,但他卻在韓朵朵的打罵監督中完全不敢停下來。
一直到下午四點,韓朵朵把他重新關進籠子裡離去,陳誠這天的折磨才算終於結束。
疲憊痛苦不堪的陳誠蜷縮在籠子裡很快沉沉的睡去,沒有保暖物品等同於睡在地上的他感覺又冷又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被一種冰冷的感覺刺激得猛然驚醒。
睜開眼睛,陳誠看到自己的妻子王鷗此時正蹲在籠子外面注視著自己,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車庫裡亮著燈,而王鷗手中正拿著一瓶礦泉水從籠子的上方收回,顯然剛才那冰冷的感覺就是她造成的。
用光禿禿的手掌在臉上抹了一把,溼漉漉的,但陳誠卻立刻把手掌放在嘴前伸出舌頭舔舐上面的水分。
他太渴了,從昨天開始他就沒有喝過水,今天又舔了整整一個下午的骯髒鞋底,他感覺自己的口腔乾枯得好像佈滿沙石的戈壁。
王鷗看著籠子裡自己丈夫那狼狽的樣子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把手裡的水瓶伸到了籠子的上方慢慢傾斜,而陳誠也立刻湊了過去張大了嘴。
清澈的水流從上方落下,澆在陳誠的嘴巴上
、臉上,清甜涼爽的水滋潤著他乾涸的喉嚨,這讓他貪婪的吞嚥著,再也顧不得其他。
倒了約有半瓶左右,王鷗再次把水從籠子上方收了回來,迎著陳誠那疑惑又渴望的眼神,她平靜的說到:“昨天你把飯菜都弄撒了,那是我認真為你準備的,你這樣做讓我很不開心,現在我希望你能把這些飯菜都吃完,你能做到嗎,老公?”
陳誠聽著妻子的話有些發愣,但隨即憤怒的神色爬上了他的臉,他猛地張大嘴無聲吶喊著什麼,同時手掌開始搖晃著籠子表達著他的憤怒。
那些飯菜灑得滿地都是,放了一天的時間已經有些發乾發硬,就算是狗不餓的情況下都不會去吃,但自己的妻子此時卻提出這樣的要求,這在陳誠看來無疑是對他巨大的侮辱。
王鷗蹲在籠子外面平靜的看著,陳誠的憤怒此時顯得如此的無力,換做以往陳誠肯定早已對她動手,但現在哪怕他拼盡了全部的力氣,也只是讓那鋼筋籠子微微晃動,除了做出憤怒的表情,他什麼也做不到。
他甚至沒辦法罵上她一句。
韓朵朵不在了,陳誠又開始表現出他對王鷗蔑視的一面,王鷗不清楚這是不是他的大男子主義在作祟,但是有一點她卻很清楚,自己的丈夫一點也不怕自己。
畏威不畏德。
王鷗心裡嘆了口氣,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了遙控器對著籠子裡的陳誠展示。
看著那個小巧的東西,陳誠的態度迅速發生了變化,他不再搖晃籠子表現出攻擊性,眼神也變得驚恐,隨後又做出哀求的模樣,似乎期望自己的妻子能夠不要傷害自己。
王鷗本不想傷害他,但此時她已經看清了陳誠的真面目,所以除了給予懲罰,其他的任何行為都是多餘的,於是她立刻按動了按鈕。
“砰!噗通!砰!砰!”
電擊帶來的劇痛讓陳誠立刻開始瘋狂的抽搐掙扎,可狹小的籠子限制了他活動的空間,於是他的身體在本能下和那些堅硬的螺紋鋼不斷髮出撞擊,而他此時在籠子裡的動作竟然帶來了比剛才他憤怒時搖晃籠子更大的響動。
王鷗就蹲在那裡沉默的看著,看著陳誠那無比痛苦扭曲的模樣,直到覺得差不多了才鬆開手指。
劇烈的喘息聲在籠子裡傳出,這也是陳誠目前能發出的唯一聲音,而能夠傳達他態度的則是此時他驚恐的眼神。
“吃。”
這一次王鷗只說了一個字,她已經發現對陳誠好好說話是沒什麼作用的,所以她也不打算再多費口舌,而陳誠的行動也再次肯定了她的想法,剛才還憤怒不從的男人此時立刻趴在地上,用光禿的手掌狼狽的把那些乾硬的食物往嘴裡塞,也不管是否可口、是否骯髒。
王鷗忽然對陳誠感到有些可悲。
為什麼呢?為什麼就不能聽人好好說話呢?非要受到懲罰才好受嗎?
如果他當初不家暴自己,自己會打那個報案電話嗎?他會有如今的下場嗎?如今哪怕落到如此境地了,卻仍然這麼執拗,卻又在懲罰後立刻順從。
也許韓朵朵說的是對的。
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監督著自己的丈夫把地上所有灑落的食物全都徹底吃光後,王鷗拿起之前被打翻的盤子,又把手裡的半瓶水放在了地上,隨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車庫。
如今的相處方式正在把丈夫那以往的形象漸漸磨滅,而一個新的形象在王鷗的心中慢慢有了
輪廓。
4月10號上午,王鷗如往常般在院子裡澆花,前面的幾株薔薇已經打芽了,它們每年都會開滿鵑黃色的花兒,這一直是她最期待的事情之一。
引擎的聲音由遠及近,一輛白色的SUV緩緩停在了院門口。
王鷗聞聲有些奇怪的抬頭看去,就見車門打開,兩個女人正從車上下來,其中一人是已經熟悉的韓朵朵,而另一人雖不認識,但卻立刻牢牢吸引了王鷗的視線。
那是一個看著頗為高大的女人。
用高大形容女人可能有些奇怪,但這人給王鷗的感覺就是如此,同等身高下女性本就顯高,而這女人的身高很可能在一米七五以上,看起來就格外的高,同時從肩膀的寬度雖然能看出對方的骨架不大,但緊繃的衣服卻顯得非常強健,而那略黑的皮膚更是加深了這一印象。
可讓王鷗移不開目光的不僅僅是對方的體態,還有對方的樣貌。
披肩黑長直、丹鳳眼、鼻樑挺直臉部線條如刀削,最重要的是那一雙劍眉彷彿要飛入鬢角。
一股冷冽的感覺撲面而來,如果不是對方那女性化的櫻桃小口中和了整體的感覺,怎麼看都會覺得這是男人的面相。
“王姐,又澆花呢呀?”
韓朵朵的招呼喚回了王鷗的注意力,她連忙面上掛笑回應:“是呀,朵朵來了呀,這位是?”
“哦,這是我們三組的組長,韓雪,是我本家,今天剛好韓姐來這邊處理個案子,順路就送我過來了。”
“哦哦,韓組長您好。”
“王姐您好,朵朵路上和我說過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和我們招呼。”
三人站在院子門口客套了起來,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王鷗總感覺那韓組長看向自己的眼神格外的亮。
王鷗的感覺沒有錯,韓雪盯上她了。
作為一個同,她從來沒有在見到哪個女人的第一眼這麼心動過,但王鷗給了她這種感覺。
在韓雪的眼中,這是一個三十幾歲比自己略大的女人,按理說她不會對比自己年紀大的女人感興趣,性格強勢的她更喜歡那些香甜可口的柔軟妹妹,但王鷗給人的感覺太特別了。
這是一個皮膚保養得極好的女人,她有著一頭時尚的亞麻色波浪捲髮,黑色的修身打底衫與棕色半身裙穿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上、彰顯著豐潤的身材,兩條美腿上的厚黑絲襪加上煙囪短靴的搭配給人一種充滿活力又帶著保守性感的反差,而兩隻晶瑩耳唇上墜著的繁複黃金耳墜不但沒讓她看起來俗氣、反而成了點睛之筆,讓她整個人顯得明豔貴氣。
溫柔、大方、親切、卻又透著難言的誘惑,身上自帶一種富貴氣與為人母的溫柔,但面相上卻又讓人覺得性感嫵媚,可能極品御姐大概就是如此。
韓雪動心了,從未有過的心動,她很想和眼前這個女人發生點什麼,但卻也明白不能操之過急,於是聊了一會兒她示意告辭:“王姐,我這手裡還有個案子,要不然咱們回頭再聊?”
“好的,韓組長你忙,有空不忙的時候過來坐坐。”韓雪對這個黑髮女人感官也不錯,順勢發出邀請。
“好,不麻煩的話我一定過來拜訪。”韓雪努力讓自己露出少有的和善笑容對著王鷗示意,隨後轉身開車離去。
見王鷗望著車子遠去,韓朵朵在一旁笑嘻嘻道:“怎麼樣王姐,我們韓組長酷吧?”
“嗯,是蠻酷的,看起來
是一個利落果決的人。”王鷗點頭贊同。
“那當然了,我們韓組運動特別厲害,而且就在昨天,她徒手就把一個家暴犯制服了,都沒用電擊槍,對了,就是她現在去處理後續的這個案子,還是王姐的鄰居呢。”
“哦?也是我們別墅區的?”
“可不,就是11棟那家。”說著韓朵朵伸手一指。
11棟並不在王鷗家這一排,但距離也不算遠,在斜下方百米左右的位置,只不過因為樹木遮擋,從這裡只能看到一個屋頂。
這個答案讓王鷗明顯愣了愣,沒有想到附近竟然就有與她相同遭遇的人。
“這個是可以和我說的嗎?”王鷗有些奇怪的問到。
“沒關係啦,雖然我們有一些保密制度,但是王姐你畢竟也不是外人,而且這家還是你的鄰居,相信早晚你也會知道的。”韓朵朵不在意道。
閒聊了兩句,韓朵朵就告辭前往車庫開始今天的工作,而王鷗澆完了花兒後便來到院子裡的躺椅上休息放空,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過了沒多久,汽車的聲音再次響起,韓雪竟然去而復返。
王鷗起身向著院門迎了過去,就見到韓雪帶著一個陌生女人停在了院門外望著自己,見她走了出來,韓雪上前一步面帶歉意道:“王姐,不好意思,這位是11棟的徐姐,也是一位家暴受害者,聽說了這附近也有受害者之後,徐姐十分想來拜訪一下,沒經過你同意就說了王姐你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看著微微鞠躬的韓雪,王鷗雖然心中不喜,但還是沒有出言責怪:“沒事的韓組長,不礙事,徐姐?您好,我是王鷗。”
徐姐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婦女,一身穿著滿是名牌,但此時看起來卻有些狼狽,因為她的案件是昨天剛剛發生的,此時她臉上的傷還沒退,滿是青紫。
“妹妹你好,怪姐姐唐突了,是我非要小韓帶我過來的,聽說我這附近也有一個受害者,而且罪犯已經被處理帶回了,我是真的想來看看,不然我這心裡總是擔心我老公……我老公再回來,妹妹,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我這個要求?”
徐姐的要求確實有些唐突,聽到對方竟然想看自己的丈夫,王鷗的心裡本能的皺眉,但是見對方情真意切又十分可憐的樣子,王鷗不由得心軟了,考慮片刻後她還是最終答應了下來:“行,我能理解徐姐的心情,但這畢竟涉及我的隱私,還希望徐姐不要出去說。”說罷還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韓雪。
她對韓雪的好印象下降了不少。
徐姐聞言大喜:“沒問題,妹妹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出去嚼舌頭的,畢竟我也是受害者,我懂你妹妹。”
“跟我來吧。”王鷗不再多說點頭轉身帶路。
幾人一路來到了車庫,剛進來就見到韓朵朵正用狗鏈拽著陳誠狠抽鞭子,徐姐初次見這場面吃了一驚,等她看清陳誠那被截肢的雙腿時更是眼睛瞪大。
“韓、韓組長,我老公也會變成這樣子嗎?”徐姐結結巴巴的問到。
韓雪簡單思考後點頭:“應該差不多,不過可能會更慘一些,因為他的情況更嚴重。”
聽到韓雪的回答,能感覺到徐姐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嘴裡喃喃自語道:“太好了,太好了,那個王八蛋終於要遭報應了,嗚嗚嗚……”說著說著,徐姐竟然哭了起來。
王鷗在一旁看著,心裡也是
有些感慨,很明顯這個徐姐的情況似乎比曾經的自己更糟糕。
緩了好一會徐姐才恢復正常,她振作精神看著王鷗道:“妹妹,姐姐想請你吃個飯,謝謝你幫了姐姐這個忙,我這心啊是總算放進肚子裡了,而且姐姐也想和你交個朋友,畢竟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相信我們兩個肯定能有話說。”
徐姐的言辭十分懇切,王鷗見狀正想答應,可這時一旁的韓雪突然開口了:“徐姐,您先等一下,這次請王姐吃飯機會還請讓給我,我把王姐的事情私自說給了別人,等一下我一定要和王姐好好道歉。”說著韓雪面向王鷗再次微微鞠躬:“王姐,請你一定要給我這個道歉的機會。”
王鷗愣愣的看著這個給自己鞠躬的高大女人,對方的態度是如此的誠懇,這讓她剛剛產生的那一點不好的印象瞬間又煙消雲散,王鷗連忙對著韓雪道:“韓組長你太客氣了,說什麼道歉,一點小事,不至於不至於。”
“王姐,請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請你和徐姐吃這頓飯,不然我會以為你沒想原諒我。”韓雪的態度仍然十分堅定。
王鷗見此無奈,只能答應了這頓飯,可她並不知道韓雪肚子裡的花花腸子已經轉了十八個圈。
王鷗忽然感覺自己的生活被入侵了。
11棟的徐姐因為相同經歷的原因成為了她的朋友,而每次韓雪都會因為各種原因一同前來,三人之間慢慢熟悉了起來,甚至到後來徐姐不在的情況下韓雪也會主動前來找王鷗,但王鷗卻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韓雪對王鷗表現得非常上心,而且同為女性的原因,她總是能在細節上給予足夠的照顧,這讓王鷗感覺自己被這個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女人無微不至的呵護著。
而且不僅是對她自己,韓雪對王鷗的女兒媛媛也是無比熱心,週末的時候還特意陪同一起去遊樂園玩了一次,陳媛媛同樣非常喜歡這個阿姨,這一點也讓王鷗對她的好感更是不斷增加。
逛街、吃飯、看電影,隨著接觸兩人開始越來越熟絡。
可慢慢的王鷗察覺到了不對,她感覺韓雪在有意無意的製造曖昧的氛圍,同為女人,她對於這方面自然是敏感的,只不過剛開始沒有往這方面想,但時間長了王鷗還是發覺了異常,於是找了一個機會後王鷗直接攤牌了。
“小雪,謝謝你對我的感情,但是抱歉,我不是同,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看著王鷗那認真又歉疚的模樣,韓雪感覺自己煩躁無比:“為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我嗎?你對我沒有感覺嗎?”
王鷗面對質問張了張嘴,最後卻只是道:“我覺得我們並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你不喜歡我嗎?我明明能感覺到你對我也有好感,還有媛媛,媛媛也很喜歡我,為什麼?你應該能感受到,我是真的喜歡你、在意你。”韓雪開始有些急躁。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我有丈夫。”
“丈夫?你丈夫?”韓雪的表情有些嘲弄:“你這個藉口真的很爛,我不知道你丈夫什麼情況嗎?他還算是人嗎?他還能履行丈夫的職責嗎?”
王鷗沉默,但這沉默卻讓韓雪更加惱怒,粗重的喘息片刻後,她帶著些許哀求問到:“如果我男的,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王鷗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十分特別的女人,遲疑道:“也許……會吧。”
但這回答卻直接讓韓雪笑
了:“所以你不接受我就因為我不是個男人?就因為我沒長雞巴?”
韓雪有些粗鄙的語言一下子激怒了王鷗,她猛地起身大喊道:“韓雪!你把我王鷗當什麼人了?”
韓雪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衝動的話有些傷人,但她沒有道歉,只是深深的望了王鷗一眼,隨後便起身離開。
對方離去的背影讓王鷗有些失魂落魄,可就在她以為韓雪會徹底離開的時候,卻看到對方忽然轉身大踏步向著她走來。
幾步的距離轉瞬即逝,韓雪來到王鷗的面前站定,不由分說的一把將這個女人摟進了懷裡,隨後低頭猛的吻了下去。
突然的變故讓王鷗雙眼睜大,但愣了片刻後她就回過神來,生氣的開始拼命掙扎,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上韓雪?
韓雪一手緊緊摟著王鷗的腰,一手繞到對方腦後按住王鷗的脖子,嘴巴緊緊的壓住對方柔軟的雙唇不停索取,這讓王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慢慢地,王鷗不再生氣的掙扎轉而變為平靜,只是兩行清淚卻從她緊閉的雙眼滾落。
韓雪也察覺到了對方的異常,她緩緩向後放開了王鷗,口中道歉:“對不起,我、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做不到就這麼算了,對不起。”
王鷗緩緩睜開眼眸,她的睫毛微微顫抖上面仍然掛著些許淚珠,但此時卻眼神堅定的注視著韓雪,那眼神是如此的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情緒卻讓韓雪也不得不變得閃躲。
半晌,王鷗平靜但吐字清晰的說到:“我們去開房吧。”
王鷗心中既往某種堅固的束縛被韓雪用粗暴的方式衝了個粉碎,兩人的肉體在這一晚走到了一起。
一夜雲雨,韓雪用她無比高超的技巧給王鷗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樂,而這也讓這個女人徹底放開了自己,當以往的觀念在短時間內一次次受到不同的衝擊,王鷗做出的決定是放棄自己的理智,坦然接受一切。
時間一晃眼到了4月30號,韓雪用她獨特的溫柔與強勢走進了王鷗的世界,但兩人的相處一直都是在外面,畢竟韓朵朵一直還在王鷗的家裡工作,這種事情如果被同事知道終歸有些不好,而今天正是韓朵朵在王鷗家中的最後一天,今天之後婦保在這邊的外勤工作也將告一段落。
當王鷗走進車庫的時候,韓朵朵正蹲在陳誠身邊忙碌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的韓朵朵回頭見王鷗走來連忙打起招呼:“王姐來了?我這馬上就好。”
“這是什麼?”王鷗看著對方擺弄的東西好奇的問到。
“新的電擊懲罰系統,之前我推薦王姐買的那套新品,喏。”韓朵朵指著各個部位開始介紹:“項圈的蓄能比之前更強,高頻率使用的情況下三個月充電一次就足夠,而且能夠和其他配件聯動,比如手腕上這兩個手鐲,如果他的手臂距離地面的高度超過50cm,裡面的感應器就會立刻觸發懲罰進行放電,項圈也會同步,就算這狗東西想要傷害主人,最多也就是碰到主人的膝蓋,安全性直接拉滿。”
在韓朵朵介紹的時候,陳誠始終四肢撐地、身體筆直,全程一動不動。
二十一天,三週的時間,足夠一個人養成某種陌生的習慣,更何況陳誠處在如此高壓的訓練之下。
王鷗對於韓朵朵的訓練成果自然是滿意的,她對於陳誠的態度已經再次發生了變化,從讓她敬畏的丈夫到心懷愧疚的陌生人
,再到如今,她已經開始漸漸把陳誠當成自己圈養的動物,所以在聽到韓朵朵介紹那嚴格的懲罰系統後幾乎沒有什麼反應。
時間的推移與相處模式的變化早已改變了兩人的關係。
“還有其他的嗎?”
“有的,還有一些懲罰工具,不過之前多數王姐你都見過,沒見過的看一眼也會知道怎麼用,不過還有一樣我現在要弄好。”對王鷗解釋過後韓朵朵對著陳誠命令道:“面朝上躺下。”
陳誠的反應十分迅速,幾乎在韓朵朵命令落下的一秒鐘內就完成了要求的動作。
韓朵朵取出了兩根很細的導線先是連接在金屬項圈的接口上,隨後把另一端接上了一根尖銳的長針。
“這個是通電針,我給王姐推薦的那一款,很好玩的。”韓朵朵展示了一下,隨後一隻手捏住陳誠的一個乳頭,另一隻手把那根針直接穿了進去。
“它的電源和項圈共用,放電情況卻區別於項圈和手鐲共有三種,除了按動遙控器主動懲罰和手腕超過限定高度自動懲罰外,還有另外一種單獨的模式。”韓朵朵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她用鉗子把這跟針彎曲對摺並夾緊,確保不會脫落後再次拿起另一根針,準備進行同樣的操作。
“至於第三種模式屬於互動性比較高的那種,它有兩個配套的信號片,信號片受到壓力就會釋放電信號,而接到信號後他乳頭上的這兩根針就會放電,具體的放電時間與強度都是根據壓力決定的。”
說到這裡韓朵朵已經把另一根針也固定好,她轉頭對著王鷗壞壞一笑:“王姐可以把這兩個信號片放進鞋裡,這樣無論你是走路還是站著不動,他都能感受到主人賞賜的快樂,當然,其他的方式也可以,具體看你想怎麼用。”
“這個信號片、會沒電嗎?”
“會,不過是磁吸充電的,很方便。”
解答完成後,韓朵朵把所有王鷗訂購的物品都一一展示給對方,隨後拿出了一份接收確認文件請對方簽字,檢查無誤後她正式提出了告辭。
至此,韓朵朵在這邊的工作已經全部結束。
隨著韓朵朵的離開,這邊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陳媛媛上學不在家,而陳誠是個啞巴,這讓王鷗忽然感到有些不太適應。
看著木然不動的陳誠,王鷗本想把他重新關回籠子裡,但想了想她又改變了主義。
找出狗鏈掛在陳誠的項圈上,王鷗牽著他穿過小門回到了室內。
來到客廳轉了兩圈,王鷗再次感到了無措,韓朵朵走了,她不知道該把陳誠安置在什麼地方,但隨即她就反應了過來自嘲一笑。
陳誠此刻受到高度的限制,甚至連門把手都夠不到,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栓在某處的必要。
於是她乾脆放開了鏈子,自行來到沙發邊坐下不再多管。
陳誠此刻同樣感到十分無措,長時間的訓練已經讓他習慣了服從命令,只有回到籠子裡時他才能放鬆下來,此時見王鷗不再管他,他就只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又過了幾分鐘,在確定王鷗真的沒有關注自己之後,他才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地上。
雙腿的斷面一直承受身體的重量會給他帶來持續的疼痛,如果有的選,他絕不願意起身。
然而讓陳誠感到事與願違的是,他剛剛趴下就引起了王鷗的關注,此時的客廳裡是如此的安靜,所以哪怕他的動作如此輕緩,卻仍舊吸引到
了王鷗的視線。
“過來。”
聽到自己妻子的招呼,陳誠立刻起身,然後有些緊張的爬到了沙發前。
王鷗靠坐在柔軟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爬到自己腳前不遠處的陳誠,曾經不可一世的丈夫如今已經徹底廢了,只剩殘肢的他只能如同牲口一般在地上爬行,而面對她的俯視,陳誠以往的盛氣凌人早已消失不見,甚至不敢去回望她、只能慌張的避開目光的接觸。
莫名的衝動從心底滋生,王鷗抬起右腿前伸、把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到了陳誠的面前,隨後用鞋尖勾住了對方的下巴輕輕用力,抬起了對方的腦袋。
“看著我。”
黑色的高跟鞋尖頂住了喉嚨上方的位置,被膚色天鵝絨絲襪包裹的小腿出現在視線中,陳誠順著王鷗的力道慢慢抬頭,於是更多的畫面映入眼中。
被絲襪緊繃的豐潤大腿、黑色的裙襬、收束在深咖色小衫內的苗條腰肢、外形圓潤的飽滿胸部,然後是墜在胸口的銀色項鍊、纖細白皙的欣長脖頸,以及妻子那熟悉又美豔的臉。
只是那張臉雖然熟悉,眼神卻早已變得陌生,莫名的神色蘊含其中,這讓陳誠在對視的瞬間心中一顫,隨後慌亂中不由自主的錯開了視線。
王鷗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一時間心中感慨良多,但最大的感受卻是痛快,曾經姿態高高在上的丈夫如今被踩在了腳下,這讓優越感在她心中不可抑制的滋生。
王鷗把右腿收回重新踩在地上,隨後兩條被絲襪包裹的美腿交疊,上方的左腳略微前伸足部向上翹起,把她的鞋底朝向陳誠,輕輕命令到:“舔吧。”
紅色的鞋底出現在陳誠的眼前,因為距離太近,那鞋底上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清晰。
磨損脫色的痕跡、骯髒的塵土、甚至還有一小塊不明物體,這一切隨著妻子的命令都在衝擊著他那所剩不多的人格,但陳誠僅僅是猶豫了那麼短短一瞬間,就靠近並伸出了舌頭。
王鷗剛才也看到了陳誠那一瞬間的掙扎,她不清楚對方心裡在想寫什麼,但這種順從無疑讓他滿意;同樣的,她也不清楚陳誠看到的是怎樣的畫面,因為很少有人會關心自己鞋底的樣子。
但至少在這一刻,王鷗能感覺到那種讓她愉悅的優越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舌頭與鞋底唰唰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中不斷響起,不時還會出現一兩聲咯楞的輕響,那是陳誠舌頭上的鐵環與鞋底碰撞所產生的,王鷗低頭看了兩分鐘,但慢慢也就失去了興趣,不再理會做起自己的事情。
晚上陳媛媛放學回到家中,見到陳誠出現在客廳裡十分興奮,小嘴裡不停嚷嚷著要打爸爸,這讓王鷗有些無奈。
“女孩子不要那麼暴力,還有,他現在已經變成狗了,以後不要再叫爸爸了。”
“那叫什麼?”
“叫什麼都可以,反正不要再叫爸爸了。”
“那不如叫大笨狗好了。”
妻女的交談讓陳誠心如刀絞,但如今已經是一個廢人的他卻不能有任何反駁,他只能麻木的看著地面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對了媛媛,你覺得韓雪阿姨怎麼樣?”
“很好呀,韓雪阿姨對我很好,我喜歡韓雪阿姨。”
“那讓韓雪阿姨搬來和我們一起住怎麼樣?”
“好呀好呀。”陳媛媛聽著母親的話連連點頭,她雖然不理解這裡面有什麼關係,但對於喜歡的阿姨過來,她自然是不排斥
的。
徵得了女兒的同意,王鷗也放下心來,如今的她已經不想再遵循那些刻板的教條,從心而活就好。
飯後整理了一下衛生,王鷗又把一些剩飯拿給了陳誠吃,如今的陳誠自然不會再出現第一次那種打飯食物的情況了,且不說王鷗可以輕易的懲罰毫無反抗能力的他,如果他不吃的話、捱餓的只會是他自己。
給陳誠放飯之後,王鷗又牽著他去了衛生間讓他排洩,最後才把他重新鎖回了車庫的籠子裡,往日都有韓朵朵去操持這些,如今讓她自己做了一遍,王鷗真的感覺像養了一條狗一般。
既然得到了女兒的同意,於是王鷗不再猶豫,韓雪也就正式的搬進了家裡。
5月1號這天,三人一起正式吃了一餐晚飯,也算是對韓雪來到這個家的歡迎,陳媛媛對於這個阿姨的到來是十分開心的。
晚飯後,打發了女兒去做功課,王鷗和韓雪靠坐在沙發上一起看著電視,享受著二人時光。
親暱了片刻之後,韓雪忽然發問:“對了,你那個老公呢?”
王鷗聽到這話愣了愣,隨即恍然道:“你不說我都忘了,在車庫呢,晚上還沒給他餵飯。”
“不如把他牽出來玩一玩?”韓雪壞笑。
王鷗不解:“他有什麼好玩的?”
“嘿嘿,夫目前犯聽過嗎?他可是你曾經的老公,咱們兩個在他面前親熱,是不是很刺激?”
王鷗的臉瞬間紅了,啐了一口:“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怎麼那麼變態?”
韓雪卻一把摟住了王鷗在她脖子上親了幾口:“好寶貝兒,人家喜歡當曹操嗎,再說了,誰會怕狗看呀,好不好嗎?”
王鷗沒有出聲,但卻臉紅紅的心跳加速,韓雪見此又磨了一會兒,這讓王鷗耐不住只能起身前往車庫。
過了片刻,王鷗牽著自己的丈夫重新返回客廳,來到沙發前後她把手中的牽引鏈一遞,隨後轉身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韓雪接過牽引鏈拿在手中饒有興致的甩了甩:“這傢伙現在蠻乖的嗎。”
“還不是你們訓練的好?”
“之前和我可沒什麼關係,不過以後嗎,我倒是可以幫寶貝兒你訓練下這傢伙。”
當著陳誠的面被韓雪這樣稱呼,王鷗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便沒有回應,但卻又感覺有些莫名的刺激。
韓雪也不在意,拉緊手中的鏈子讓陳誠靠近了一些:“告知你一下,以後王鷗就是我的愛人了,既然你是我家寶貝的狗,那我以後肯定不會對你太過的,不過你的膽子很大呀,以前竟然敢欺負我家寶貝,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你些教訓?”
陳誠那張一直沒有反應的臉上此時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眼前這個陌生女人成了妻子的相好?妻子變成了女同?他被一個女人綠了?
他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妻子,但妻子此時只是坐在沙發上表情平靜又略帶害羞的低頭看著她,顯然默認了那個女人的話。
這讓陳誠的內心瘋狂顫動。
“嘿!幹嘛呢?”韓雪有些不滿的聲音響起:“當著我的面看我家寶貝?而且你不知道未經允許抬頭看主人是大忌諱嗎?韓朵朵怎麼訓練的?看來我是真的需要好好管管你。”
說著韓雪還轉頭看著王鷗對著她壞笑:“寶貝,你不介意我教訓下你老公吧?”
“說什麼呢,討厭。”王鷗不好意思的打了韓雪一下,但是也沒有否認。
韓雪笑了笑
,隨即抓緊手裡的牽引鏈,慢慢抬起了腿,讓自己的鞋底正對著陳誠的面部,隨後砰的一聲重重踹了上去。
韓雪經常運動,她的腿十分健美,這一腳的力道更是十足,瞬間就把陳誠踹得頭暈眼花,但向後跌倒的身體卻被脖子上的鏈子拉住。
韓雪用力一拉,陳誠再次被拽了回來,於是她再次抬起腿瞄準,然後再次狠狠踹在了對方的臉上。
一下又一下的砰砰悶響開始有節奏的響起,韓雪的動作並不急躁,但沒一腳都踹的勢大力沉,這給程程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身體不斷驚恐的向後縮,但是卻隨即又被鏈子拉回。
這是一種十分恐怖的感覺,那陌生女人的鞋底因為距離過近的原因顯得很大,而每一腳又都是避無可避,在帶來疼痛的同時不斷衝擊著陳誠的心靈,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王鷗在一旁看的有些無聊,她並不喜歡這種暴力的活動,但奇怪的是在韓雪對著陳誠施暴的過程中她卻感到有些心安,於是她側身把頭靠在了韓雪的肩膀上。
或許是因為陳誠曾經對她施暴過的原因,韓雪現在的行為讓她產生一種得到保護的感覺。
狠狠的教育了陳誠一番,韓雪在把對方踹了個滿臉開花後才停了下來,此時的陳誠臉上佈滿血汙、精神有些渙散,顯然受到的打擊不輕。
沒有在理會眼前這條狗,以後有的是教育的機會,韓雪擁住王鷗在沙發上慢慢親暱起來,而這一幕被陳誠完全看在眼中。
相擁的二女耳鬢廝磨、逐漸進入了狀態,但王鷗卻忽然睜開眼阻止了韓雪伸進衣服裡的手,臉色發紅的說道:“別在這,他還在呢,我們回臥室。”
韓雪愣了愣,意識到王鷗終究還是比較保守,她雖然對於在王鷗的丈夫面前做點什麼很感興趣,但既然王鷗不好意思,她也自然不會強求,不過她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以後要做一些引導。
“沒問題,那寶貝你先去房間等我,我把這傢伙關起來。”韓雪笑了笑,起身拉起陳誠脖子上的狗鏈,走到不遠處還不忘回頭調笑:“等我哦,很快就來。”
5月2日早上六點半,王鷗緩緩睜開了雙眼,一夜顛鸞倒鳳,這讓性生活很久沒有這麼和諧的她感到十分滿足。
看了一眼不遠處側趴著扔在睡著的韓雪,她笑了笑輕輕起身,但卻還是驚動了睡得很淺的女人。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韓雪揉了揉滿頭黑髮:“寶貝,怎麼起這麼早?”
“媛媛還要上學,我去做早飯,你再睡一會兒。”
“噢,好……”迷迷糊糊的答應一聲,韓雪又閉上了眼睛,但是等王鷗離開房間片刻後她發現已經睡不著了,於是乾脆起床開始收拾,反正等下就要去上班了。
很快王鷗準備好了早餐,然後把陳媛媛從溫暖的被窩裡拉了出來洗漱然後拽到餐廳,但是當她看到走進餐廳的韓雪時卻愣了愣。
“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噢,單位要求搞什麼形象建設,怎麼樣?”
王鷗打量著這個和自己有著親密關係的女人,裡面是淡藍色的清爽襯衫,外罩一件得體的藏青色西服,一雙逆天的大長腿上是一條垂感十足的西褲,但因為她的雙腿十分健美,褲子大腿的位置被繃緊顯得十分性感,腳上一雙黑色的工裝高跟鞋拔高了她本就高挑的身姿,露出的腳背與腳踝能夠看到她穿
著黑色的絲襪。
“很漂亮,太颯了。”王鷗讚歎著。
韓雪聳了聳肩:“反正我是不太習慣這樣,感覺有些太正式了。”說著還抬了抬腿示意:“還不能穿棉襪,只能找了一條黑絲穿上了。”
王鷗淹嘴一笑,她知道韓雪更喜歡那些舒適的裝束:“難為你了,好了快吃飯吧。”
韓雪拉開椅子坐下,順便和陳媛媛打了個招呼:“早啊媛媛,怎麼沒什麼精神?”
陳媛媛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唉~人為什麼要上學呢?”
王鷗忍不住嗔怪道:“韓雪阿姨還要上班呢,別抱怨。”
陳媛媛嘟了嘟嘴,沒有和母親爭辯,但隨即她又忽然來了精神,轉頭看向韓雪說到:“阿姨,你能不能讓媽媽給我買一隻小狗呀?”
“我們不是有大笨狗嗎?”韓雪已經得知了陳媛媛對陳誠的新稱呼。
“那不一樣!大笨狗是假狗,我想要真的小狗!”
韓雪沒有做主,而是轉頭看向了王鷗。
見女兒那亮閃閃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王鷗無奈的笑了笑,隨即對韓雪微不可查的點頭,她知道女兒一直想養一隻小狗,但之前一直沒能實現這個願望是因為陳誠討厭狗,不過如今自然沒有這個顧慮了。
韓雪領會了對方的意思,於是轉頭看向陳媛媛:“媛媛呀,你要知道,養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養了狗就要照顧它,每天餵飯、遛彎,還要經常洗澡,你能做到嗎?”
陳媛媛從對方的話裡聽到了希望,眼睛更亮了,忙不迭的點頭答應:“我能!阿姨我能做到!”
韓雪見此轉頭看向王鷗,做出一副哀求的樣子:“好姐姐,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送給我們媛媛一隻小狗呀?”
和韓雪打了個配合,見女兒期待的看著自己,王鷗也不再拖延:“好吧,既然阿姨給你求情了,那媽媽就帶你買一隻小狗回來,不過說好了,你要自己照顧。”
“耶!”陳媛媛立刻歡呼出聲:“謝謝媽媽,謝謝阿姨,我一定會照顧好的!”
早餐過後王鷗開車送陳媛媛去上學,而韓雪則是去單位,玉龍灣12棟瞬間空了下來,不過車庫籠子裡的陳誠只知道王鷗把車開了出去,對於其他的一無所知。他還在等待著今天的早飯,但這個想法註定要落空了,王鷗送了孩子之後想著該給陳媛媛和韓雪買些衣物等生活用品,便直接去逛街了,這讓陳誠白白從早等到了晚。
飢渴折磨著陳誠的肉體與精神,但最讓他難過的是妻子的冷漠,這個女人曾經對他百依百順,但如今不但害的他變成這個模樣,還堂而皇之的搞拉拉,甚至還帶到了家裡!這一切都讓他怒火中燒又無比恐懼,他不知該如何自處、腦子攪成了一團亂麻。
高跟鞋敲擊在地面的聲音忽然響起,這打斷了陳誠飄飛的思緒,妻子那個相好的女人走過來打開了籠子上的掛鎖,隨後抓住狗鏈一把將他從籠子里拉了出來。
韓雪的動作十分粗暴,顯然沒把陳誠當人看,但陳誠對此無法發出任何抗議,只能緊緊跟在對方身後爬行。
客廳裡,陳媛媛正抱著一隻黃色的小狗在沙發上玩樂,王鷗也坐在一旁,見到韓雪牽著陳誠進來,不由得發問到:“你怎麼把他牽進來了?”
“今天從單位拿了點東西,等下準備給他帶上。”韓雪說著話還對王鷗使了個顏色示意。
王鷗見此意識到她
是想玩弄陳誠,於是對陳媛媛說到:“媛媛,帶著狗狗回房間玩,媽媽和阿姨說點事。”
“噢,好的。”小狗是晚上放學後媽媽帶陳媛媛去買的,此時她正是喜歡的時候,因此也不在意,抱著小狗歡快的離開了。
見女兒已經離開,王鷗問到:“什麼東西呀?搞的神神秘秘的。”
“也沒什麼,就是我看你買的那個信號片也不見你用,想著你可能是怕麻煩,所以多弄了一些,到時候匹配下給寶貝你的每雙鞋子都放一副,嘿嘿。”
王鷗愣了愣,隨即想起她說的是和電擊裝置配套的那個按壓觸發裝置,不過她到不是怕麻煩,而是沒想過去主動給陳誠製造痛苦,她一直覺得現在的遙控器就蠻方便的。
“哦哦,你說這個呀,我倒不是怕麻煩,就是……沒想起來,這點事還搞的神神秘秘的。”王鷗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全是,還有一樣東西,研發那邊新出品的全新貞操褲,也能和電擊系統配套。”韓雪解釋到。
王鷗有些沒太明白:“那是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
韓雪說了一句後轉身離開,片刻後又拿著一個大盒子回來,放在桌子上打開。
映入王鷗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金屬三角貞操帶,看起來就彷彿一個大號鐵內褲一般。
“這?……”
“我是想著反正你老公那東西也用不到了,不如直接用這個鎖起來,免得晃來晃去看著礙眼。”
“你討厭!別總你老公你老公的說,我現在只把他當成一條狗看待。”面對韓雪的打趣,王鷗有些不滿,但她對於讓陳誠戴上這東西倒是沒什麼意見,她也一直覺得陳誠光著屁股有些不雅,最開始她還想讓對方穿衣服,但當時被韓朵朵阻止了,近來韓朵朵雖然不在了,但已經習慣的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東西怎麼用的?”
“簡單,你過來幫我拉著他點就好。”韓雪說了一句,隨後對陳誠命令到:“用你的後退站起來。”
剛才兩個女人的對話陳誠聽的真切,那個女人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但是王鷗卻全然不阻止甚至不以為意,妻子那漠視自己的態度讓他無比心涼,可如今面對韓雪的命令,他又不得不立刻執行,畢竟從昨晚韓雪猛踹暴擊自己臉部的樣子就能看出,違抗命令會讓自己無比悽慘。
用光禿禿的兩條大腿撐著地面站起,但沒有雙腳很難去保持平衡,還好此時王鷗起身向上拉住狗鏈幫著陳誠穩住了身形。
韓雪從盒子裡把那個大號的鐵內褲取了出來,這東西全都由金屬構成,重量客觀不說本身也是鋼性十足,韓雪拿著貞操褲蹲下繞到陳誠的腰後,打開鎖釦像穿內褲一樣套了過來,不過她沒有立刻拉著貞操褲向上提,因為在前面籠管的內部還有一根金屬的導尿管。
伸出一隻手,韓雪醞釀了一下後把一大口唾沫吐到了自己的手心上,隨後對著那根導尿管開始摩擦潤滑,而把一切看在眼中的王鷗不由得吐槽:“你真噁心。”
韓雪嘿嘿一笑:“寶貝,我也不想的,但是這東西不潤滑下插不進去。”
王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卻還是帶著點好奇的繼續看著。
韓雪做好了潤滑的工作,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陳誠的陰莖,隨後另一隻手託著沉重的貞操褲底部向上,慢慢尋找位置。
陳誠此刻感覺自己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具,任
由兩個女人擺佈,韓雪纖長的手指觸碰下體的感覺很舒服,但因為內心的恐懼,他此時沒有任何的生理反應。
冰涼的觸感忽然從龜頭的位置傳來,陳誠的眼神向下看去,就見到一根小拇指一半粗細金屬導管已經頂在了自己的馬眼上,而隨著韓雪慢慢用力,一種古怪的感覺傳來,那東西被慢慢推進了他的尿道。
陳誠的心裡很恐慌,異物進入尿道讓他非常的不適,但是他只能強行鎮定穩住自己的身體,很快那貞操褲已經完全貼合在了他的胯部,而此時他的尿道已經被完全漲滿,金屬導尿管就這樣被韓雪強行插了進去,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無助。
隨著咔噠一聲,韓雪把貞操褲的鎖釦扣好拔出鑰匙,於是一個完全由金屬構成的內褲徹底包裹住了陳誠的全部下體,堅硬冰冷的腰帶卡死在他的胯骨上,而他的陰莖被套在籠管內,連同蛋蛋一起被前面的盾牌徹底罩住,看不見、摸不到。
“好啦,完成,給。”韓雪起身把鑰匙遞給了王鷗:“我先去洗個手。”
王鷗捏著鑰匙放在眼前晃了晃,隨即又看了看陳誠身上的貼內褲,她忽然覺得這樣看著順眼多了,起碼不用看著對方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晃來晃去了。
很快韓雪洗了手回來,同時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包。
“寶貝,把你的手機給我。”
“要手機做什麼?”王鷗有些疑惑,但還是遞了過去。
“當然是匹配信號片呀。”韓雪說著打開了那個小包,裡面竟然密密麻麻放滿了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的信號片,這讓王鷗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麼多?”
“對呀,怕你懶得來回換,所以多準備了些,反正這東西造價很低,剛好也測試下效果,玩具買了不用多浪費。”韓雪一遍說著一邊下載了APP,隨後打開藍牙進行批量匹配,片刻後又分別按動陳誠項圈和貞操褲上的某個按鈕後再次操作一番才算結束。
把手機還給王鷗,韓雪又快步走到鞋櫃隨手拿了一雙高跟鞋返回,然後拿起兩枚信號片往鞋子裡面粘貼,王鷗在一旁看著她不斷忙活感覺有些好笑。
“快來穿上試試。”韓雪很快粘好了信號片,把高跟鞋放在王鷗面前的地上。
王鷗看了看對方,隨即無奈的把穿著肉絲的美足從拖鞋裡抽出,隨後踩進了高跟鞋裡。
“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王鷗茫然搖頭,她確實沒什麼感覺,信號片實在太輕薄小巧了,真的和平時穿鞋一樣。
“站起來走幾步試試。”韓雪興致勃勃的勸說到。
“好。”王鷗應了一聲,隨即從沙發上起身,但是當她站起來的一瞬間就發現了異常,旁邊不遠處的陳誠整個身體瞬間猛地抖動了一下,然後開始小幅度的持續顫抖。
“這是……”王鷗疑惑的看向韓雪。
“只要有壓力,信號片就會對你的手機發送信號,電擊裝置就會放電,也就是說只要你穿著鞋,不管是站著還是走路,都會持續的給這傢伙帶來刺激。”
聽著韓雪的解釋,一種異樣的感覺突然湧上的王鷗的心頭,她不由自主的邁開腳步在客廳裡走了起來。
而隨著她腳步的移動,王鷗清楚的看到每當自己的腳落在地上的瞬間,陳誠都會大幅度的顫抖一下,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神奇,彷彿對方的命運和她的腳步無形中連接到了一起,這讓王鷗的臉慢慢漲
紅。
“怎麼樣?”韓雪詢問“感覺……很神奇。”一種奇特的快感在王鷗的身體上蔓延,這讓站在原地的她呼吸漸漸急促。
韓雪得意的笑了笑,隨後起身走到王鷗的身邊抱住了她,低頭吻了上去。
兩個女人站在客廳中間擁吻,但一邊的陳誠卻感覺快瘋了,王鷗站著的時候體重在持續的對信號片產生壓力,而這種後果就是陳誠感覺自己的兩個乳頭和下體傳來持續毫不間斷的劇痛。
之前被電擊針貫穿的乳頭不說,下面那剛剛鎖好的貞操褲同樣有著放電裝置,而且強度似乎更高,陳誠感覺包裹住他陰莖的籠管、按壓著陰囊的護盾、甚至就連那根插進尿道里的導尿管此時都在一刻不停的放電,針扎般的劇痛不停傳來,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伸出光禿禿的手掌去抓受到電擊的部位,但無論是那堅固的鐵內褲還是穿在乳頭上的電擊針,他都沒有辦法弄下來,於是他只能在地上做出各種扭曲的動作。
陳誠的異樣引起了王鷗的注意,這讓她從熱吻中停了下來:“這……他沒事吧?”
“沒事,這些設備都沒有危險的。”韓雪不在意到:“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王鷗的臉紅了紅沒有說話,不過她確實覺得蠻刺激的。
韓雪笑了笑,隨後拉著王鷗的手坐回了沙發上,對著地上的陳誠命令到:“過來,給你的主人清理鞋底。”
王鷗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她配合的把一隻腿翹了起來,隨後依偎在韓雪身上。
剛才那種恐怖的劇痛終於得到了緩解,陳誠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身,爬到了兩人腳前,隨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妻子的鞋底,但這不代表他的折磨已經消失了。
王鷗此時雖然沒有站在地上,但她卻仍有一隻腳踩在地上,而且由於雙腿疊在一起的原因,踩在地上的那隻腳仍然在持續的給信號片釋放壓力,而這反應在陳誠的身上就是,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和乳頭始終傳來酥酥麻麻又略帶疼痛的感覺,這感覺沒有那麼強烈,但卻剛好提供了足夠的刺激,於是他的乳頭和下體開始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生理性的勃起。
陳誠自己也感覺到了下體的異樣,陰莖不斷膨脹,但又被牢牢按在了貞操褲裡無法抬頭維持著一個半勃起的狀態,在舔舐自己妻子的鞋底時產生這樣的反應,這讓陳誠的內心十分崩潰。
可不管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此刻卻根本沒有關注他,這也讓陳誠更加感到悲哀。
韓雪為了達成‘夫目前犯’的玩法開始了各種操作,她先是以去車庫太麻煩的理由把籠子挪到了客廳,隨後又表示反正陳誠也跑不了,白天就不要再關著他了,讓他自己的上廁所這樣還能省事一些,等到晚上睡前再鎖起來就好。
在王鷗答應了她的要求之後,這個女人又馬不停蹄的把所有的信號片都貼進了王鷗的鞋子裡,確保無論她穿那雙鞋都能夠給陳誠帶來痛苦,而這也看的王鷗十分無語。
做好這一切後,韓雪在睡前主動要求自己去鎖陳誠,等到王鷗先行上樓,她把陳誠關進籠子裡後蹲下來笑眯眯的說道:“你也看到了,現在你老婆所有的鞋子裡都有了信號片,想減少痛苦嗎?我教你一個辦法,從明天開始主動去舔她的鞋子或者服侍她,想辦法減少她走路亂逛的時間,這樣
你或許能少受點罪。”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韓雪起身離開了客廳。
她的目的很明確,想辦法讓王鷗逐漸適應陳誠的服侍,最後習以為常,這樣她就有機會完成自己的目的了。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籠子中的陳誠,但他此時的心態已經近乎崩潰,雖然剛才時間很短,但他已經感受到了那套電擊裝置的可怕,想到以後自己會隨著妻子的腳步不斷的疼痛,陳誠就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而且此時那空空如也的腹部也在提醒著他,今晚王鷗又忘記給他食物了,昨天就只是吃了一頓,今天又餓了一整天不說還滴水未進,他真的快崩潰了,一時間悲從中來,陳誠忍不住在籠子裡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來段第一人稱)
我叫陳誠,我從人變成了一條狗。
我被截斷了雙腿、切光了手指、毒成了啞巴,關於這段經歷我已經不願再想,此時的我正蜷縮在籠子裡默默的忍受著飢渴的折磨。
王鷗,你怎麼還不來?我快要渴死了,我快要餓死了,快來看看我吧,快來看看你曾經的老公,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了嗎?
無盡的等待中,我終於聽到腳步的聲音,這讓我精神一陣,但片刻後又失望了。
腳步聲沒有走向客廳的方向。
眼前熟悉的客廳被籠子的欄杆分割成了塊狀,也把我徹底圈禁在了這狹小的空間內,我看著那一根根鋼筋上的花紋發呆,然後伸出手掌用力推壓,但籠子卻以紋絲不動來回應我。
過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有腳步聲走向了客廳的方向,我忍不住抬頭看去,但來人不是我的妻子,而是她新找的女伴。
對於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十分畏懼,她的手段更加的狠毒,但此時這個惡毒的女人卻過來打開了籠子的門。
“出來吧,你可以自由活動。”
對方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我有些愣神,這似乎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被允許自由活動,但見到確實沒有人管我,於是我小心翼翼的爬出了籠子。
愣愣的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我開始向著有人的地方爬行而去。
穿過客廳、前廳,我來到餐廳的附近,隨後就看到妻子和女兒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妻子的女伴也在。
有些猶豫又有些畏懼,我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這時妻子似乎發現了我,她轉頭看了一眼,隨即對韓雪問到:“你怎麼把他放出來了?”
“沒事,讓他溜達吧,反正也跑不掉,大笨狗嗎,不用在意。”
聽韓雪如此說,我的妻子也沒在意,繼續低頭吃飯,反倒是女兒對著我招手:“大笨狗過來。”
我愣了愣,但還是立刻爬行靠近了過去,來到餐桌前兩三米遠的時候,女兒把一小塊麵包扔在了地上:“給你好吃的。”
屈辱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但我實在太餓了,尊嚴在本能面前直接被拋到了腦後,我立刻爬行兩步低頭咬住了那塊麵包,簡單咀嚼了兩下後立刻吞嚥,但卻因為喉嚨太乾被噎了一下。
好不容易把喉嚨裡的麵包順下,我再次抬頭望去,不過因為距離有些近的原因,此時我只能看到女兒的半個身子。
“遭了,我昨天好像忘記喂他了。”餐桌那邊忽然傳來妻子恍然的聲音。
她竟然現在才想起我,這讓我心裡忍不住暗暗怨恨。
“沒關係,餓兩天也死不了。”這是韓雪的聲音。
“媽媽你不如我呢,我把墩墩
照顧的可好了。”
聽到女兒的話,妻子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一時疏忽了。”
韓雪這時道:“既然我們媛媛這麼棒,那要不要你以後也一起照顧大笨狗?”
“我又不喜歡他。”女兒小聲嘟囔了一句,不過似乎因為韓雪的誇獎,她又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好吧,那我就辛苦一下,以後順便把大笨狗也餵了。”
“我們媛媛真棒啊。”
她們閒聊的話語無疑在拷打我那可憐的自尊,但我現在已經有些麻木了,只是殷切的期待著,期待能再有一些食物落下,但這期望卻落空了,一直到早餐結束我都沒能再獲得食物。
“媛媛去背書包,準備出發。”王鷗叮囑了女兒一句,隨後沒有收拾桌子直接走向衣帽間。
沒人理我,我有些茫然,我很想看看餐桌上有沒有剩餘的食物,於是在確認所有人都離開餐廳後,我用斷掉的大腿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平衡並不好掌握,我有些搖晃,但讓我欣喜若狂的是,我看到了餐桌上還有不少剩下的食物。
麵包、培根、半杯牛奶、一些沙拉。
我的喉嚨開始不可控制的瘋狂吞嚥,但卻沒有口水流出來。
本能讓我再也剋制不住,於是我抬起了手想去弄下來點什麼。
可現實給我狠狠上了一課。
我那光禿禿的手掌剛剛舉過我的肚臍,還沒有到我胸口的位置,無比狂暴的電擊就猛然降臨!我的兩個手腕、我的脖子、我的下體和乳頭,所有能夠放電的位置同時迎來了最高等級的電擊。
和按動遙控器時候的那種電擊不同,主動按遙控器是為了對我施加懲罰,但手鐲的高度警戒線卻是為了保證王鷗她們的安全,所以這種電擊根本沒有考慮我的承受限度問題,電壓一瞬間被拉到了最高,我的身體瞬間僵直不能動彈,隨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發出噗通一聲。
這一瞬間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還好的是這種觸碰高度上限的懲罰是設定好的程序,10秒後電擊自動停止了,但我卻躺在地上不自覺的抽搐著,這實在太可怕了,剛才那十秒的時間簡直如同最恐怖的噩夢,在那期間我什麼也做不了、完全不能移動,甚至就連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只有無盡的疼痛從電擊點釋放擴展蔓延到全身,而這也讓我對餐桌上的食物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覬覦。
又過了一兩分鐘,我終於緩了過來,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我戀戀不捨的看了餐桌一眼,隨後爬行著去離開了餐廳。
我好渴、我好餓,我要到她們的面前引起注意,這樣也許她們就會給我食物、給我水喝。
當我爬到前廳位置的時候,剛好看到妻子帶著女兒走了出來,我靠近一些想引起注意,但讓我失望的是她們無視了我,就那麼從我面前經過走向了門口。
王鷗今天上身是一件小香風的格子外套,裡面是一條修身的黑色包臀裙,油光超薄肉絲包裹著她的美腿顯得十分驚豔,因為要開車的原因,她來到鞋櫃前從上面取下了一雙肯豆鞋。
這是一種短靴,前端是平整的方頭,這種鞋通常鞋跟不高,由一個正方形的方塊構成,而她取下的正是鞋跟很低的一雙。
我看著妻子把那雙肯豆鞋放在了地上,從拖鞋裡抽出了被肉絲包裹的美腳,但我卻無瑕欣賞心裡猛的緊張了起來,因為我忽然想起韓雪已經把妻子所有的鞋都放了信
息片。
不出所料,當妻子的腳穿進鞋子的瞬間,乳頭和貞操褲開始釋放電流,而這種電流隨著她單腳站立去穿另一隻鞋子時達到了高峰。
我被劇烈的刺痛電的猛然哆嗦了一下、張嘴發出慘叫,可這慘叫卻化作了無聲的氣流。
妻子似有所覺,回頭看了我一眼,她應該也是想到了當她穿上鞋子時我的反應,但隨即她就轉身帶著女兒出門去了。
隨著大門重新關閉,她們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但這不代表我的痛苦消失了。
我看不見妻子現在的樣子,但我知道她此時一定在走路,因為胸口和下體傳來的電擊如同鼓槌一般敲擊著我。
咚、咚、咚、咚……
我的身體有節奏的顫抖著,直到十幾二十秒後,這種強烈的痛苦忽然消失,轉成了持續且微弱的電流刺激,那感覺麻麻癢癢,竟然讓我十分的舒服。
我立刻意識到妻子此時應該已經上了車。
鞋子穿在妻子的腳上,雖然現在不是站立或行走,但來自她足部的壓力終究還是存在的,所以我一直在受到那種微弱的電流刺激。
慢慢的我開始勃起,身體進入了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這讓我躁動不安的扭動著。
我意識到我開始發情了,這讓我感到非常難過又不可思議,在這種狀態下我竟然還會發情,可這種純粹因為受到刺激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卻不可避免。
我的手掌不自覺的伸向自己的胯下,可摸到的卻是厚重的金屬外殼。
下體被嚴密的包裹著,我完全碰不到一絲一毫。
這種感覺讓我十分的焦躁,我無法阻止它的發生,又無法釋放,我開始在原地不安的扭動,可忽然間,鼓槌突然重重的砸下,那疼痛來的非常突然,我疼的幾乎從地上彈了起來。
咚、咚、咚、咚……
富有節奏的如同鼓槌一般的聲音再次有節奏的傳來,我立刻意識到妻子應該是下車了,而這個事實讓我感到崩潰。
哪怕她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卻仍然能給我造成痛苦。
如同錘打般的電擊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而當這疼痛再次出現沒有多久,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了,王鷗回來了。
見到我仍然在門口附近,王鷗似乎愣了一下,但是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路過我走向了餐廳方向。
我見此連忙跟在後面,隨後就欣喜的發現她把餐桌上剩下的食物都彙總到了一起,這讓我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王鷗沒有讓我失望,那些剩下的食物都被她裝到了一個盤子裡,她端著盤子放到了靠邊的地方,隨後對我說到:“吃吧。”
我顧不得胸口和下體的疼痛,迅速的爬行過去開始狼吞虎嚥。
嘴巴太乾了,我被噎的不停翻白眼,不過幸好的是王鷗又接了一大碗水端過來放在了我的旁邊,這讓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持續的疼痛中我風捲殘雲的把所有的食物和水都消滅了乾淨,肚子總算沒那麼餓了,乾渴的喉嚨也得到了緩解,可我還是沒有滿足,食物還好,肚子裡已經有了東西,但我卻仍然口渴,於是我爬到妻子的附近抬頭渴望的看著她。
王鷗正在清洗餐具,她看了我一眼後又轉過頭去並沒有理會,我猜想她可能是不理解我的意思,於是我又爬回裝水的碗那裡作勢低頭,又轉頭看她,可這次她背對著我根本就沒有發現。
我有些沮喪,我多想能夠發出聲音。
但很快我就沒有心思沮
喪了,因為妻子一直站著的原因,我乳頭和下體的疼痛根本就沒有辦法停止,持續的疼痛折磨的我幾乎發瘋,我無措又不安的在地上來回轉動,但卻根本沒有辦法緩解。
我忽然想起了韓雪的話。
迫不得已,我爬到的妻子的腳邊伏低身子開始舔舐她鞋子的邊緣。
王鷗感覺到異常低頭看去,見到我的舉動她皺了皺眉,但她並不理解我為什麼這麼做,只覺得我是在搗亂,於是輕輕踢了我一腳,把我的頭撥弄到一邊。
見此我更加難過,但卻也不敢再繼續了,只能默默的忍受那無盡的折磨。
幾分鐘後,王鷗終於把廚房打掃乾淨,她給自己泡了壺茶後坐了下來,一邊慢慢喝茶一邊撥弄著手機。
我找準機會立刻湊了過去,不停的伸出舌頭舔舐她鞋子的邊緣。
王鷗低頭看了看,她不明白我為什麼執著於這樣做,但這次她沒有阻止,只是用鞋跟支撐著地面把前腳掌翹起。
我立刻把舌頭伸到最長,伸到了她鞋子的下面,努力的舔舐著妻子的鞋底。
苦澀的味道傳來,但我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我努力表現著、做著最卑微的事情,同時心裡暗暗期盼著,希望妻子能夠享受我的服務,這樣也許她就能在椅子上多坐一會兒,我的痛苦也就會少一些。
王鷗一邊喝茶一邊刷著小視頻,時間一長她慢慢忘記了我還在舔舐她的鞋底,於是腳不自覺的落了下去,不過隨即她就感覺到踩到了什麼東西,低頭看去,就見桌子下方她的鞋子正壓在我的舌頭上面,此時我的舌頭被拉的老長收不回去,這滑稽的場面讓她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搖了搖頭,她挪開腳起身,該去外面澆花了。
隨著妻子離開椅子,我再次陷入了不可逃脫的痛苦之中,而這種伴隨妻子而產生的捉摸不定的痛苦讓我對她滋生出了越來越多的畏懼。
整整一天的時間,我一直都儘可能的跟在妻子的身邊,一旦我發現她坐下,就會立刻爬過去拼命的舔舐她的鞋底。
鞋底乾不乾淨王鷗並不在意,但我如此卑微套好的行為卻讓她很是受用,於是在不排斥的情況下她也並沒有驅趕我,而且還會偶爾的配合我,比如翹起二郎腿露出鞋底,或者用鞋跟撐著地面翹起前腳掌。
陳媛媛顯然把早上的對話放在了心上,晚上放學回來的路上,她特地買了兩個寵物食盆,一回來就開心的對我展示。
“大笨狗你看,我特意給你買的,好看吧?以後你就用這個吃飯。”
兩個食盆被放在了前廳的雜物間附近,但還有兩個食盆放在旁邊,那是為女兒的寵物狗準備的,這讓我感到十分屈辱。
但更讓我感到屈辱的是,女兒竟然用小鏟子鏟了一些狗糧分別放進兩個盆裡,隨後對我說到:“吃吧大笨狗,墩墩快來,開飯啦。”
那隻米黃色的拉布拉多聽到招呼迅速跑了過來,隨後便一頭扎進了狗盆裡瘋狂乾飯。
“吃呀大笨狗,你怎麼不吃?你看墩墩吃的多香。”
我有些氣憤的望向女兒,那可是狗糧!鬼知道那都是什麼東西做的?但隨即我卻發現女兒的深情帶著些幸災樂禍。
於是我明白了,她不是不懂,而是在故意為難我。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為什麼自己的女兒對我敵意這麼大?
狗糧我是肯定不會吃的,餓死我也不吃,於是我停在原地沒動,陳媛媛見此
也不再催促只是轉身離開了。
我爬向餐廳的方向開始等待,期望著她們吃飯的時候能夠給我一些吃的,或者妻子能夠在飯後把剩下的飯菜給我,雖然這同樣不怎麼好,但卻強出狗糧太多。
然而我的期望再次落空了,一直到她們晚餐結束我都沒能獲得任何食物,甚至女兒還阻止了妻子想把一些剩飯給我的想法:“不用給他的媽媽,我已經給大笨狗放了好多狗糧了。”
“這……反正這些剩飯也是要扔的。”妻子還有點猶豫。
“狗就應該吃狗糧啊,狗糧營養很豐富的,大笨狗也是狗呀。”女兒終究還是阻止了妻子想把剩飯給我的想法,畢竟對妻子來講我吃什麼都無所謂,只要不餓死就好。
她們的對話讓我絕望的意識到,以後自己可能要靠吃狗糧為生了,想不到這些女人中竟然是妻子在對比下顯得最好,雖然她不會特殊照顧我,但起碼也不會故意去傷害折磨我。
此時我已經十個小時以上沒有進食了,肚子裡早就空空如也,沒有辦法,我只能重新爬回前廳那邊。
但讓我憤怒的是,原本屬於我的狗盆裡的狗糧已經沒有了,盆子上面佈滿了噁心的舔舐痕跡,我立刻就想到罪魁禍首肯定就是女兒新養的那隻破狗。
這一瞬間我是真的破防了。
媽的連狗都來欺負我……
“傻狗?過來。”
就在這時我聽到韓雪召喚我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哆嗦了一下,我強忍著滿腹委屈憤怒趕快爬了過去。
韓雪此時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她穿著西褲的腿岔開著,見我爬過來略微招了招手,隨後兩隻手臂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看向我。
我順著她的意爬到她面前,下巴卻被她挑了起來,於是我不得不抬頭和她對視。
“怎麼樣,今天有沒有好好伺候你主人?”
此時她離我很近,甚至噴吐的呼吸我都能感覺到,而此時我的姿勢被她這麼俯視著、對我造成了極強的壓迫感,我緊張的連連點頭。
我今天可是追著妻子舔了一整天的髒鞋底。
韓雪用手不輕不重的在我臉上拍了兩下:“算你識相。”
話落她身體後仰靠在了沙發上,一隻腿卻翹了起來,伸手一指對我說到:“來,把我的鞋底也舔乾淨。”
我很屈辱,但不得不從,於是探過頭去。
韓雪翹腿與王鷗不同,王鷗通常都是腿窩疊在膝蓋上面、比較淑女優雅,但韓雪的姿勢卻很痞,她是把小腿靠近腳踝的位置搭在另一隻腿的膝蓋上,這就導致她翹起的這隻腳很高,鞋底也側對著我。
我外頭過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可隨即卻發現她的鞋底真的很髒,上了一天的班,也不知道這女人都去了什麼地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走路多的原因,還是因為她穿在西褲裡的黑絲,此時哪怕穿著鞋子,我都隱約聞到一股她腳上傳來的酸臭味道,這讓我更加感到屈辱。
“這裡、這裡,舔乾淨點。”韓雪一邊扭動著腳踝晃動鞋子,一邊伸出一隻手指不斷指著位置:“對,舌頭伸長點,像刷子一樣,嘖嘖,你說怎麼回事呢,我就喜歡看你這下賤的樣子。”
“你總折騰他幹嘛?”這時王鷗走了過來坐在了韓雪的身邊,忍不住對她吐槽。
“嗨,狗嗎,不就是玩的,不然養著他幹嘛。”
說到這裡韓雪的腿忽然回收、隨即又立刻伸出猛地踹了我一腳:“行了,臉
朝上躺地上,我要拿你當腳墊。”
我臉上被踹了一腳卻不敢怠慢,連忙按照要求翻身躺下,卻又遭到韓雪狠狠踹了一腳:“一點眼力都沒有呢?往這邊竄竄,不知道你主人夠不到嗎?”
王鷗並不太想踩著我,但王雪卻勸到:“你得這麼想,這狗東西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如果能給主人當個腳墊擦鞋器什麼的,起碼還有點價值,不然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王鷗愣了愣,隨即想到今天把我放開之後,我一直在追著想辦法舔她的鞋底,雖然她並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但也許韓雪說的對呢?
於是她不再抗拒,抬腳踩了上來,不過她稍微傾斜了一下雙腿,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哎呀寶貝你不用這樣,直接踩他狗臉上就行,沒必要遷就他,說不定他還想趁機舔你的鞋底呢。”
聽到韓雪的話,王鷗倒是無所謂,於是把兩隻腳換到了我的臉上,堅硬的鞋底一隻踩在我的額頭眼睛上,一隻踩在我的嘴巴上。
韓雪見此也把腳踩到了我的肚子上,隨後不再理我,和王鷗兩人閒聊了起來。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此時很難受,妻子堅硬的鞋底碾壓著我的皮膚嘴唇不說,韓雪那個讓我畏懼的惡毒女人竟然不時翹起腳掌,用她的鞋跟在我的腹部旋轉,似乎想鑽進我的肉裡,這讓我疼的直打哆嗦,卻又不敢躲。
可能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無法反抗、只能被動接受。
我以一個腳墊的姿態躺在二人的腳下,王鷗除了一開始的不適,很快就忽略了我的存在,慢慢地,兩人竟然在沙發上開始親暱了起來,但我卻有些慘了。
王鷗因為專注於親暱,雙腳有時下意識的用力,碾壓在我的臉上升騰無比,而韓雪更是喜歡一邊親暱一邊給我製造痛苦,這讓我苦不堪言。
等到二人準備離開客廳上樓的時候,我的臉上、身體上已經被踩得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傷痕,有的皮膚甚至有搓破的現象,不過沒人會在意我的慘狀,韓雪把我關進了不遠處的籠子裡就摟著我妻子離開了。
疼痛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一整天下來我疲憊不堪,但腹部卻傳來隆隆巨響。
餓,好想吃東西。
我忽然有些後悔晚上沒有立刻吃那些狗糧了。
當太陽再次升起時,我又熬過了一個艱難的夜晚。
韓雪打開了籠子把我放了出來,重獲自由的我立刻開始尋找可能存在的食物。
廚房裡妻子正在準備早餐,我過去討好一番卻被一腳踢開,無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前廳的位置。
狗食盆裡空空如也,但是旁邊卻有清水,我立刻開始大口喝水補充水分。
又等了一段時間,陳媛媛終於下樓了,連同一起的還有那隻黃毛狗歡快的跟在她的身後。
女兒打開儲藏室的門找到狗糧,在我和那破狗的盆裡各自裝了不少狗糧,隨後愉快的發出命令:“開飯!”
這次我沒有再猶豫,我實在太餓了,我也知道不吃狗糧就沒有其他東西吃,於是只能爬過去埋下頭。
狗糧那噁心的氣味直直的衝進了我的鼻子,激得我一陣反胃,我強忍著舔了幾粒放進嘴裡咀嚼,然後那味道變得更加噁心了。
沒有鹹淡、一股腥味在我的口腔裡不停蔓延,屈辱的同時我產生了生理反應不斷乾嘔,這讓一旁看著的女兒咯咯直笑。
無比的痛苦中我終於把那些噁心的狗糧吃光,但卻根本沒有
飽腹感,這根本就他媽不是人吃的東西。
仍然感到飢餓的我爬進了餐廳,渴望的看向餐桌的方向。
似乎是對我的表現比較滿意,女兒竟然撕了一小塊麵包扔在了地上,我雙眼放光的立刻想去撿起,但讓我崩潰的事情發生了。
那隻死狗比我的速度還快,竟然一下就把那塊麵包咬到了嘴裡隨後嚥了下去,而我只能氣急敗壞的乾瞪眼。
看到這一幕的女兒被逗得咯咯笑:“大笨狗真笨,這你可不能怪我。”
我抬頭看向女兒的方向目露哀求,但她卻不再看我自顧吃了起來。
肚子仍然憋憋的,我看著餐桌上的幾人不停的吞嚥口水,再次之前我從未意識到食物是如此的重要。
有了第一次,我的下限很快就被突破了。
狗糧仍然難吃,但每一次女兒放給我的狗糧我都會吃個精光,同時為了獲得食物,我會在她們進餐的時候在餐桌下不停舔舐她們的鞋底討好,這樣偶爾我也能獲得一點額外賞賜的食物。
不知不覺間時間又過了一個月,我已經徹底習慣了以一條狗的身份在這個家中生活,而習慣的不僅是我,還包括我的妻子和女兒。
這天晚上我被叫上樓來到了臥室。
這曾經是我和妻子的臥室,但我已經很久都沒有踏足過這裡了,今天突然被允許進入,一種熟悉的陌生感充斥著我,讓我的心裡五味陳雜。
“你把他弄進來幹嘛?”王鷗此時正坐在化妝臺前卸妝,見韓雪把我領進來奇怪的問到。
“沒怎麼,想玩玩嗎。”
王鷗不再追問,現如今她是真的把我當成一條狗了,自然也就沒那麼在意。
韓雪似乎是剛運動完,身上穿著緊身背心和一條灰色瑜伽褲,腳上一雙運動鞋,但那瑜伽褲裡卻是一條絲襪,按理說她平時不喜歡穿這東西,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
牽著我來到床邊的貴妃塌上,韓雪坐下後對我發出命令:“躺下。”
對此我早已十分熟悉,立刻臥倒翻了個身,剛剛躺好就看到韓雪已經脫下了鞋子,穿著絲襪的兩隻腳在我眼中迅速放大直接蓋在了我的臉上。
熱乎乎的潮溼感撲面而來,一股酸臭的氣味不斷往我的鼻子裡鑽,但我的下體卻開始在貞操褲裡勃起。
長時間的犬化已經讓我對她們無比崇拜,興趣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轉移,平時看的最多的就是她們的腿、她們的腳,所以當韓雪那帶著強烈氣息的腳踩到我臉上時,我立刻就亢奮了起來。
“寶貝,讓這傢伙當除臭器太好用了,我剛出的汗都被他吸走了,特別舒服,你要不要試試?”韓雪對著不遠處的王鷗隨意說到。
“我沒興趣。”王鷗連頭都沒回:“你玩吧,我先去洗個澡。”
韓雪對此也不在意,繼續用兩隻腳在我的臉上不斷揉搓。
溼漉漉的熱氣在我的臉上瀰漫,但此時侮辱的舉動卻成為了猛烈的春藥,已經被禁慾許久的下體在貞操褲內不安的躁動著,我的大腦漸漸迷失,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
“啪!”
韓雪用腳掌給了我一個狠狠的耳光。
“誰他媽讓你舔我的?”
斥罵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我的臉又遭受了連續的暴擊,我驚慌失措、但卻不敢閃躲,意識到自己惹怒了韓雪,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默默忍受她的發洩,不然我可能會更慘。
狠狠給了我幾下,韓雪似乎消氣了一些,她重新用雙腳踩在
我的臉上,卻滑向兩邊,我的臉皮被這壓力撐開拉長,但也恢復了一些視線。
此時她正低頭俯視著我。
“記住,你只是一條狗,我讓你幹什麼,你就他媽給我幹什麼,再敢自己亂動,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拔掉。”
我被嚇得渾身發寒,但卻一動都不敢動,不能說話的我也沒辦法回應韓雪,我只能在心裡祈禱她沒有太過生氣。
讓我鬆了口氣的是韓雪似乎沒打算追究,兩隻腳重新把我的整個臉部覆蓋,雖然我又陷入了黑暗,但這卻代表著剛才的事情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王鷗洗了澡走出了浴室,對著還在把我的腦袋當球踩著玩的韓雪說到:“你也趕快去洗洗吧,一身臭汗。”
“好咧寶貝,乖乖等我哈,我這就去洗白白。”
臉上的壓力忽然消失,天花板重新出現在視線中,我看到韓雪從我的頭頂跨過離開,但沒有得到新的命令我卻一動都不敢動。
雖然我是個不能發出聲音的啞巴,但此時在這間臥室裡,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可不想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很快韓雪了洗了澡出來,我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似乎是爬上了大床。
“幹嘛?頭髮還溼的呢。”不遠處傳來妻子的嬌嗔,不過我卻看不到景象。
“嘿嘿,寶貝,吉時已到,不如我們現在……”
韓雪怪笑一聲,隨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不過對話卻忽然消失了。
我雖然此時不敢歪頭去看,但卻想象得到二人一定是在親熱,這讓我的心裡十分複雜。
又過了片刻,王鷗的聲音忽然響起:“等一下,那傢伙還在呢。”
妻子似乎有些介意我還留在房間裡。
“怕什麼,一條狗罷了,你就當是真的狗好了。”韓雪的聲音顯得有些急不可耐,同時不知她做了什麼,我又聽到了幾聲王鷗輕微的呻吟。
於是我的存在似乎被默認了,王鷗沒有再繼續要求我離開。
很快,兩人的動作似乎越來越大,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我躺在地毯上心思不斷轉動,此時的我是真的好奇那邊發生的事情,但卻又不敢亂動。
但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啊!你幹嘛?”
王鷗忽然傳來一聲驚呼,還沒等我猜測具體發生了什麼,就聽到了腳步落地的聲音,隨後我就看到韓雪竟然抱著妻子從床上走了下來並把她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此時我才看清,韓雪的胯下帶著一根假陽具,她的上半身赤裸,不大的乳房十分堅挺,健壯的大腿上卻有著清晰的肌肉線條,顯得十分強健有力,而隨著她把妻子放在桌子上,上面的一些東西也被擠的掉在了地毯上。
“換個地方嗎,這桌子上咱們又不是沒試過。”韓雪一邊說著一邊摟住妻子的腿調轉了方向,隨後竟然再次挺動腰部,而此時我也終於再次見到了妻子赤裸的軀體。
她的身材還是那麼完美。
但讓我心頭猛跳的事情發生了,此時妻子似有所覺向著地上看去,竟然和我四目相對,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跳出,被嚇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知道妻子一直不想在我面前和韓雪親熱。
但讓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似乎是因為正在性愛的過程中,王鷗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重新沉入了快感當中,竟然把我忽略掉了,這讓我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到一陣心痛。
韓雪
的體力很好,所以她的攻勢也十分兇猛,很快就輕易的把王鷗送上了高潮。
妻子發出了高亢的呻吟,整個人身體亂顫著,彷彿沒了骨頭一般需要靠韓雪摟著才能維持住平衡,於是韓雪乾脆再次把她抱了起來,隨後竟然來到了我旁邊的沙發上。
這一次的距離是如此的近,甚至韓雪的腳就踩在我的身邊不遠,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如此放肆的行為就是為了特意展現在我的面前。
沙發的高度不如桌子,韓雪沒有辦法站立保持插入,於是她乾脆調轉了個方向,雙手拖住王鷗的臀部用力一拽,瞬間半邊白嫩的屁股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卡在了沙發的邊緣。
我聽到妻子發出了一聲低呼,但因為高潮的原因,身體卻沒什麼反應,而韓雪則是乾脆單膝跪在地上,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調整位置後在我的注視中把那粗大的假陽再次插入了妻子的下體。
這一幕讓我心如刀絞。
新一輪的攻伐開始了,韓雪託著妻子的臀部不停衝刺著,淫聲浪語響徹我的耳邊,我從沒有聽過王鷗發出如此浪蕩的叫聲,而讓我更加難受的是那聲音分明十分的享受。
韓雪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胸口上,隨著她不斷挺動的動作,她踩著我的那隻腳也不斷的晃動,傳給我相同頻率的震顫。
我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如此的羞辱我,踩在我的身上去抽插我的妻子,但當狗的時間太久,我已經完全不敢反抗,只能看著這一幕,看著我妻子的臀部在衝擊下不斷的顫抖搖晃,看著那交合處不斷有粘稠的液體被帶出,看著韓雪不時轉頭輕蔑的看我一眼。
我忽然感覺臉上有些溼潤,眼角不知何時竟然流下了淚水,而看到這一幕的韓雪得意的笑了。
她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隨後抽插的更加用力了。
當再一次把王鷗送上了高潮之後,韓雪終於停了下來,她把假陽從妻子的下體抽出,隨後拉著我起身把那根東西插進了我的嘴裡。
“舔乾淨,這可都是你主人的珍貴體液。”
哪怕此時韓雪也不忘記對我的羞辱。
王鷗躺在沙發上急促的呼吸著,面色潮紅滿臉細汗,看著這一幕只是嗔怪的撇了韓雪一眼。
“寶貝,要不要讓他給你清理一下?這狗東西舌頭很靈活的。”
“算了,他嘴太髒了。”妻子拒絕了韓雪的提議,但這話卻像刀子一般再次紮了我一刀。
“狗東西,看來你除了舔鞋底是真沒什麼用了,你主人嫌棄你呢。”韓雪一邊說著一邊挺動腰部,把那根東西狠狠插進了我的喉嚨,隨後又扭動了幾下,直到我發出劇烈的乾嘔。
在這一晚,我第一次親眼目睹了妻子和韓雪之間性愛的過程,但卻也宣告著我的妻子徹底把我視為了一個畜生,因為她自此以後再也不會介意我的目光、我的想法、我的感受。
於是從此之後,韓雪在晚上把我帶進她們的房間玩弄、或者當著我的面和妻子做愛,妻子也都不再理會。
韓雪會想方設法的羞辱我,似乎在我這個王鷗的前老公面前征服我曾經的妻子會讓她感到格外的滿足。
有時韓雪會讓王鷗趴在窗戶上踩在我的身上,然後從後面操她,有時會一邊做愛一邊讓我在地上給她們磕頭,甚至有時兩人會直接騎在我的身上進行性愛,而正是那一次之後,韓雪似乎發現了對於我的新用途記得那是六
月下旬的某一天,韓雪和王鷗騎在我的身上親熱,可不知怎地那女人卻突然向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這一下的位置不偏不倚,她的肛門剛好壓在了我的鼻子上。
呼吸受到阻礙,我拼命的鼓動自己的肺部,呼吸間帶起的氣流似乎刺激到了韓雪,於是我聽到上方傳來了她的命令:“舔。”
服從命令早已經成了我的本能,雖然這個要求十分的侮辱,但我還是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而韓雪也配合的挪動自己的臀部,讓她的屁眼正對著我,於是我的舌頭和她的屁眼接觸了。
這不論對於我還是她都是十分奇特的感覺,對於我,是無法形容的巨大侮辱,我在用自己的舌頭舔舐別人排洩的器官;對於韓雪,我不知道她當時是怎麼想的,我只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整個人也似乎更加的亢奮,而在事後她竟然對王鷗提出了新的想法。
“寶貝,我想把這個狗東西做成馬桶,你感覺怎麼樣?”
韓雪的提議實在太過變態,這讓王鷗忍不住皺起了眉:“你整天想的都是什麼呀?”
“主要是之前的玩法實在沒什麼意思,咱們都白白養了他這麼久了,總要讓他發揮點作用吧?”
王鷗開始並不同意,她覺得韓雪的想法過於反人性,但卻架不住韓雪不停的磨她,而且她對我確實沒有了任何感情,只把我當成一個牲畜來對待,所以最後還是答應了韓雪的請求。
於是在一個晚上,我被韓雪裝進了後備箱,重新拉去了她的單位。
那邊有她需要使用的機器。
這是我這輩子第二次體會到這種絕望的感覺。
當我從後備箱裡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那熟悉的辦公樓。
脖子上的狗鏈被拉緊,韓雪把我拽了進去。
晚上這邊很安靜,我跟在韓雪的身後在走廊上爬行,但身體卻不可遏制的顫抖戰慄,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打開一個房間的門,韓雪拉著我往裡面走,但我卻停住了。
我抬頭望著她,眼力充滿了渴求,希望她能讀懂我的眼神。
求求了,不要帶我進去。
韓雪皺了皺眉,然後更加用力的拖拽狗鏈,她的力氣很大,殘廢的我不是她的對手,直接被拖了進去。
當我再次被固定在架子上時,我真的絕望了。
我知道她想要讓我當馬桶,但我不明白她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韓雪打開褪下了我的貞操褲,用綁帶把我的軀幹和手臂、大腿固定在架子上,隨後開始操作。
當我的大腿被推進機器的時候,我意識到了她要做什麼,然後我真的絕望了。
眼淚不停的流著,我張大嘴發出無聲的嚎啕大哭,但卻根本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韓雪轉頭看向我,欣賞著我絕望的表情,語帶調侃到:“這要感謝你給了我靈感,那天你舔了我的屁眼,說實話真的很爽,於是我就想如果能有一個有靈魂、有思想的馬桶,能夠吃下我所有的排洩物,那一定會是最有趣的事情,所以不要怪我,如果不是你我還真沒想過要這麼做。”
韓雪殘忍的話語我已經聽不進去了,恐懼與絕望讓我的大腦發昏,此時我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啟動了機器。
重複的操作了四次,韓雪把我的四肢連根截斷後止血包紮,隨後又拿來了一個特殊的透明容器。
這東西有點像洗手盆,又像是大號的漏斗,整體呈現一
個顛倒的圓錐形,而底部有一截粗粗的管子。
韓雪把那節管子插進了我的嘴裡,隨後又從一旁拿出了一罐什麼東西開始在我的嘴唇上塗抹。
管子很粗,插入口腔卡在了我的牙齒上,讓我的嘴巴不得不張到最大,而隨著韓雪塗抹的動作,我感覺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
“這是一種特製的強力膠,它會把你的嘴和這個管道永遠的粘在一起,除非把你的嘴巴一圈都切下來,不然這東西會永遠和你在一起,放心,永遠哦~”
韓雪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著她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塗抹固定,而此時我也發現自己的嘴巴牢牢粘在了管道上,徹底和那個透明的漏斗融為了一體。
由於我的四肢已經被完全切除,此時的體重已經輕了很多,韓雪竟然一把將我抱來起來。
“走嘍,回家啦,我的小馬桶。”
大量的失血讓我頭暈目眩,恐懼與絕望讓我心神俱疲,不知不覺間我直接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醒了醒神我開始觀察,卻發現自己的頭完全不能動,嘴巴上的那個大號漏斗還在,只不過此時它的上沿已經被固定了,卡在了一個透明的正方形箱子裡。
這個箱子把我的整個頭都裝了進去,因為和漏斗固定的原因,我的腦袋連著也沒有辦法轉動,而直到此時我才想起自己被韓雪切除了四肢。
悲從中來,我的眼淚再次落下。
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門忽然被打開,王鷗和韓雪走了進來。
“呦呵,醒了呀,剛好,寶貝,要不要試試?我把第一次適用權讓給你。”
“算了吧,我可沒你那麼變態,這下他是徹底不能動了。”
“馬桶嗎,安靜躺著就好,留著那半截胳膊腿也沒什麼用,這樣還能少點能量消耗,不然我都怕自己喂不飽他。”
“別說了,太噁心了,你自己玩吧。”
王鷗嫌棄的說了一句就走了出去,而韓雪看了看,來到我頭頂的位置站好俯視著我。
“呀,怎麼哭了?是知道我馬上要餵你太激動了嗎?別急別急,剛好來感覺了,現在就餵你。”
我本就發不出聲音,此時又成了人彘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只能躺在那裡聽著、看著。
韓雪跨到我的頭頂,隨後脫下褲子直接在那個小盒子上坐了下來。
白花花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不過和我隔著一層透明的亞克力,想到即將到來的東西,我立刻感到一陣噁心與恐懼。
沒有讓我久等,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從韓雪的下體溢出,隨後慢慢變大,衝擊著漏斗嘩嘩作響,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全數流進了我的嘴裡。
苦澀腥臊的味道傳入我的口腔,味道極其噁心,我感到一陣不適,封住了自己的喉嚨。
韓雪的尿液越積越多,很快就漲滿了整節管道,不過她此時也已經尿完停了下來,但是她卻沒有起身。
“好吃的要來了哦。”
聽到韓雪的話我更加緊張,隨後就看到眼前對方那有些略微發黑的菊花開始收縮,片刻後,一截黃色的東西冒了出來。
那東西在我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長,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墜落,又從漏斗滑入了管道里。
這一刻我的內心再次崩潰了,被人在眼前拉屎的那種衝擊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韓雪又坐了一會兒,再次排出了兩節大便後才起身,擦了擦屁股,她把用過的衛生紙
也扔進了漏斗裡,隨後對我笑眯眯道:“好好享受吧。”
她並沒有催促我,因為我除了把她的排洩物吃下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韓雪離開了,衛生間內再次恢復了寂靜,但嘴裡那噁心的東西卻還在。
我清楚的知道那是什麼,我也知道自己早晚都會把它們吃進去,想到這就是我以後的命運,我的內心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