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後媽的家奴

我是後媽的家奴

“賈明,週五家長會,你媽媽會來吧?”放學時間,小胖子一邊整理著書包,一邊問道。

我坐在隔壁桌,收拾著鉛筆盒,頭也不抬:“應該會吧,我爸又不在家。”

“耶!太好了!”小胖子歡呼了一聲。

我疑惑的看著胖子:“什麼太好了?”

“可以看見你媽媽了啊!”小胖子咧嘴笑。

我更疑惑了:“你見我媽媽高興什麼?”

“你媽媽好看呀。”小胖子咂咂嘴:“賈明,老實說,我都沒見過那麼好看的阿姨呢,這學期我爸都問過我三次了,家長會什麼時候開,賈明媽媽會不會去。”

我臉色變了,雖然只有8歲,但被媽媽從孤兒院收養的經歷,讓我十分早熟,很不高興的說:“胖子我警告你啊,不許看我媽媽,否則我揍你!你回家告訴你爸,再惦記我媽媽,我就報警抓他!”

胖子嚇了一跳,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兄弟,你咋了?”

“死胖子!”我罵了一句:“你再看我媽媽,咱們兄弟都沒得做了,別怪我沒跟你說過。”說完,我背起書包,向教室外走去。

胖子見我走了,趕緊追上來:“別生氣,賈明,我不說你媽媽了好不好?其實我家裡經常討論你媽媽呢,我爸總說你媽媽好,我媽倒是經常說……說……”

我停住腳步,看著胖子:“說什麼?”

胖子腦子再慢,這時候也意識到說錯話了,支吾了一下,禁不住我又問了一遍,就說:“我媽說,你媽媽是騷貨,趁著你爸總是出差,勾引……”

他還沒說完,被我一拳懟在臉上,哇哇大哭著跑了,我氣的臉色發青,其實我被領養這三年來,聽過不少鄰里在背後議論我媽媽,說她是婊子,出去賣,勾引男人,趁著我爸常年出差,在外面亂搞什麼的。

但朝夕相處的我知道,我媽媽從來沒有搞過這些事,這些可惡的鄰居只是嫉妒,嫉妒我媽媽太漂亮了,就在背後說人閒話,其實我媽媽沒有一次夜不歸宿,甚至都不怎麼離開家,但追求我媽媽的人實在太多了,媽媽推都推不過來。

媽媽兼職開網店,但只要上了新產品,立刻就被那些叔叔阿姨們搶購一空,所以媽媽根本不缺錢,那些鄰居看不到媽媽出去工作,卻有源源不斷的錢花,當然又嫉妒又羨慕,流言四起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一邊往家走,一邊心裡暗恨,媽媽那麼溫柔的人,那些在背後嚼舌根的鄰居都該死!

媽媽是個很喜歡小孩子的人,性格特別溫柔,我聽媽媽說,她很小就認識爸爸了,16歲那年就生了女兒,也就是我的姐姐——今年也已經17歲了。不過我被媽媽收養三年了,還從沒見過姐姐呢,媽媽說姐姐在美國留學,要過一陣子才會回來呢。

其實我很感激這位沒見過面的姐姐,因為她去留學,媽媽太寂寞了,才會去孤兒院收養我,不過現在媽媽已經不寂寞了,因為媽媽又給我生了個妹妹,現在已經三歲了。

想起妹妹,我的心情變好了不少,妹妹真的很可愛,我摸了摸兜裡的零錢,決定給妹妹買一根棒棒糖。

一路回到家裡,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媽媽喝酒了?

我聳了聳鼻子,換上拖鞋,走進客廳,就看到媽媽抱著妹妹,斜靠在沙發上,臉色紅潤潤的,櫻口微微張著,正噴湧出濃烈的酒香味。

此時正是夏天,媽媽穿的也少,酥

胸半露著,還沒整理好衣服,就躺著睡著了。她懷裡的妹妹也不哭鬧,我仔細一看,發現妹妹同樣小臉紅撲撲的,憨憨的睡著,小嘴吧嗒著居然也是一股酒味。

我差異莫名,聞了一下,發現妹妹手上也是酒味,這小丫頭才三歲多就偷喝酒,估計只喝了一口就把自己灌醉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輕手輕腳的把妹妹抱起來,放回床上,讓她好好的睡,又輕輕推了推媽媽:“媽媽,媽媽,去屋裡睡吧。”

“唔……”媽媽無意識的呢喃了幾聲,不搭理我,翻了個身又睡熟了。

我無可奈何,看著媽媽腳上還套著高跟鞋,便想幫她脫掉,手剛碰到鞋跟,突然敲門聲響起,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雪姐,雪姐。”

我聽出是隔壁租房子的女孩,就跑過去,隔著門問:“子墨姐嗎?”

“賈明?你回來了?是我。”子墨姐回答。

我打開門,卻見子墨姐端著一盆水,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一頭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微微有些泛紅。

“你媽媽呢?”子墨姐說著就往裡走,一進門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媽媽,立刻端著水走過去,把水盆放在媽媽身邊。

我納悶:“子墨姐你幹嘛?”

“看不見你媽媽喝多了?”子墨姐蹲在地上,試了試水溫,說著:“我幫雪姐洗一下,你去學習吧,作業還沒做完吧?快進屋去。”

我想反駁她,還沒開口,子墨姐繼續說:“你媽媽一會醒了,看見你還沒寫作業,她生不生氣?快點,把作業寫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進屋去。”

我無話可說,只能回到屋裡,正準備拿出書本,心裡突然一動,想看看子墨姐怎麼給媽媽擦洗,會不會趁著媽媽睡著欺負媽媽——畢竟媽媽的風評可不怎麼好。

我想著,立刻行動,趴到地板上,順著門框縫隙往外看。

子墨姐先是盯著媽媽看了半天,直到我都快失去耐心了,突然好像反應過來了,伸手一試水溫,立刻洩氣的肩膀一塌,喃喃的說:“水怎麼涼了。”

我心裡暗笑,你盯著我媽媽看了快十分鐘,水當然涼了啊,卻見下一秒,子墨姐輕柔的抓住媽媽的腳踝,輕輕將高跟鞋脫了下來。

立刻,媽媽精緻秀美的絲足出現在我們眼前,似乎穿鞋穿的太久了,絲足有些泛紅,腳趾和腳底透過輕薄的絲襪,露出了好看的肉粉色,顯得美麗極了。

子墨姐明顯被媽媽的腳吸引了目光,她在原地頓了頓,竟然把臉貼了過去,鼻尖貼在媽媽的腳趾縫中間,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我頓時撇起嘴來,心裡又吃驚又鄙夷,卻又有點羨慕,沒想到子墨姐平時看見我都板著臉,一副老師看見學生的樣子,卻偷偷來聞媽媽的腳丫。同時又有點羨慕,媽媽的腳丫那麼好看,連我都想聞聞呢。

子墨姐足足聞了五分鐘,終於一臉迷醉的抬起頭來,我注意到她整個臉都紅透了,不是那種正常的臉紅,而是十足亢奮的紅暈,我在澀情電影裡見過女孩子這種樣子,沒想到子墨姐只是聞聞媽媽的腳,竟然興奮成這樣?

這時子墨姐端起臉盆,走到廚房重新又接了一盆熱水,回到媽媽腳邊,伸手想去解媽媽的裙子,看起來是想幫媽媽脫掉絲襪,但猶豫了幾次,沒有下去手,乾脆又回到媽媽腳邊,直接跪了下來。

她居然要跪著給媽媽洗腳?

“雪姐,雪姐。”子墨姐輕

輕叫了兩聲,但媽媽毫無反應,子墨姐想了想,乾脆把肩膀搭著的毛巾溼了水,隔著絲襪輕輕去擦媽媽的腳丫。

我仔細一看,認出來了,這條毛巾好像是子墨姐的擦臉毛巾,我幾次看見她去晨練,都是用這條毛巾洗臉,沒想到就用來給媽媽擦腳了?

但子墨姐卻一點也不介意,仔仔細細的給媽媽清潔腳底,擦了好幾分鐘,又把鼻孔深深埋進媽媽的腳趾縫裡,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似乎滿意了,微笑著點點頭。

而那條毛巾經過子墨姐擦了半天,早就滲透了媽媽的腳汗,我本以為子墨姐會把毛巾投洗乾淨,沒想到她直接抓起來擦了擦臉。

等擦乾淨臉上的汗水,子墨姐又看向媽媽的上半身。

我頓時心裡一緊,心想如果她敢用這條毛巾,去給媽媽擦臉,我一定跑出去罵她。

好在子墨姐只是看了看,又把毛巾放到一邊,也不站起來,就那麼跪著膝行到媽媽身邊,輕輕推了推媽媽:“雪姐,雪姐。”

這次媽媽被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神沒有焦距,喃喃的說:“水。”

子墨姐答應了一聲,跑到飲水機旁邊,接了半杯水,又跪回到媽媽身邊,遞給媽媽。

媽媽迷迷糊糊的接了,看也不看,直接把水喝的一滴不剩,眼神這才有了點焦距,看向子墨姐,呆愣愣的出神。

子墨姐等了一會,看媽媽不說話,忍不住輕輕的說:“雪姐,你還喝水嗎?要不我扶你進去睡覺吧?”

媽媽眼珠動了動,看向子墨姐,過了幾秒,問:“你……你是誰……”

子墨姐輕輕回答:“雪姐,我是子墨啊,我扶你進屋……”

她還沒說完,媽媽又問:“子墨……是誰……你怎麼在我家……”

子墨姐沒想到媽媽忘了她,頓時有點委屈,說:“我是隔壁鄰居,我是子墨……”

話沒說完,再次被媽媽打斷,媽媽突然憤怒起來:“鄰居!什麼……什麼鄰居!你們……你們都欺負我!”

說著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打了子墨姐一個耳光。

一巴掌,把我和子墨姐都打愣了,子墨呆呆的看著媽媽,不明白為什麼捱打,驚得一動也不敢動。

媽媽卻好像真的生氣了,眼圈都紅了,坐直身體,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我,我才沒有勾引男人,你們都亂說,我從來,從來都沒有,勾引男人!”

我恍然大悟,原來媽媽的委屈都藉著酒勁爆發出來了,偏偏喝的太多,已經不認識子墨姐了。

我倒是有點替子墨姐委屈,她自從和媽媽做了鄰居,一直都對媽媽很好,也從來不會亂說閒話,媽媽真的冤枉子墨姐了。

子墨姐聽到這話也明白過來,想要辯解,但看到媽媽憤怒的表情,頓了頓,突然往後退了兩步,給媽媽磕了個頭:“對不起,對不起雪姐,我不該那麼說,雪姐,我給您道歉。”

我一怔,不明白為什麼子墨姐要這麼說,但下一秒就見媽媽的情緒彷彿突然找到了宣洩口,轟然爆發出來,大聲說:“對不起就完了?你們都,都……”她說了好幾句,說不下去了,子墨姐身體一低,繼續給媽媽磕了個頭,大聲說:“雪姐您別生氣,我給您磕頭,給您道歉,雪姐對不起,雪姐對不起!”

“磕頭,道歉……”媽媽醉眼朦朧,大抵是酒勁上頭,仍然認不出子墨姐是誰,斜靠在沙發上,迷糊著,纖纖玉指點著子墨姐的頭

:“給我磕頭!嗯,磕頭,給我道歉……”

“是,雪姐。”子墨姐表情絲毫看不出生氣,反而帶著一絲病態的亢奮,跪的端端正正,砰砰砰的一點也不偷懶。

一直磕了好幾分鐘,媽媽左右看了看,說:“寶寶,我的寶寶呢?小明?小明回家了嗎?”

我一聽媽媽叫我,立刻推門出去,子墨姐整個人都僵住了,僵硬的轉頭看向我,一臉的不知所措。

我和子墨姐大眼瞪小眼,子墨姐尷尬的笑了一下,說:“小明,我……”

我打斷她:“我都看到啦,子墨姐別緊張,你對我媽媽這麼好,我覺得你真好,我媽媽沒說停呢,你不磕了嗎?”

子墨姐身體又是一頓,臉色都紅透了,猶豫了好幾秒,一咬牙,不再看我,繼續給媽媽磕起頭來。

媽媽不滿的看著我:“小明,你跟誰說話呢?她是誰啊?”

我走過去:“媽媽,她是子墨姐啊。”

媽媽明顯迷糊了,身體晃晃悠悠的:“不,不知道哎……小明,寶寶呢?”

“在屋裡睡著了。”

“哦哦,我去看寶寶……你把這個人趕走……”媽媽說著就要站起來,兩條筆直渾圓的玉腿剛剛放下沙發,整個人突然就頓住了。

我看媽媽臉色都變了,胸腹急速的收縮了幾下,喉嚨“唔唔”了幾聲,緊緊捂住了嘴。

我曉得媽媽是想吐,她一直躺著還好,猛的起來,酒勁上湧,徹底繃不住了,好在捂住了嘴,沒有直接噴出來。

子墨姐急忙把臉盆拽了過來,高高舉起,放在媽媽面前。

媽媽“嘔”了幾聲,指縫都流出了渾濁的酒水,幾次想趴下去吐,但動作太彆扭了,我急忙叫起來:“子墨姐,舉高點,媽媽難受!”

子墨姐立刻把水盆舉過頭頂,放在媽媽胸口處,用頭頂著媽媽的洗腳水,一動不動跪在媽媽面前。

媽媽再忍不住了,手鬆開,“哇”的一聲噴了出來,直接噴了滿盆都是。

幸好盆裡水不多,媽媽吐了好幾次,足足吐了小半盆,感覺舒服點,這時刺鼻的氣味翻上來,媽媽厭惡的向後仰了一下,連連揮手:“拿走,拿走,什麼啊,好難聞。”

子墨姐立刻回答:“好的,雪姐。”說著也不站起來,就頂著水盆,膝行著向廁所爬去。

媽媽靠在沙發上,因為難受,又閉上了眼睛,我走到旁邊給媽媽按摩太陽穴,過了幾秒鐘,媽媽突然說:“小明,媽媽手髒了,你給媽媽洗乾淨。”

我答應一聲,正想去找毛巾,突然衣服被媽媽抓住,我低頭一看,媽媽的玉手在我衣服上摸索著,嘔吐物都擦在了我的衣服上,然而那隻手還在一點點向上探索,漸漸摸到了我的臉上,三釐米的長指甲像刀一樣切開了我的嘴唇,伸進了我的嘴裡。

“嘿嘿,嘿嘿。”媽媽閉著眼笑:“養個兒子真好,這是什麼啊?是毛巾嗎?小明你拿熱毛巾給媽媽好好擦擦,嗯……好軟……”

我瞪大眼睛說不出話,媽媽的三根手指都塞進了我的嘴裡,濃烈的酒味和嘔吐物的混合味道佔據了我的味蕾,三根手指在我嘴裡攪動著,長長的指甲刺的我舌頭生疼,然而心裡卻有一股莫名橋的喜悅,讓我根本不想反抗,反而鬼使神差的閉住嘴,用力舔了幾下,把媽媽手指的髒東西全都舔了下來。

正舔著,子墨姐又從衛生間爬了出來,爬到媽媽面前跪好,媽媽怒了:“你是誰啊,

你為什麼還在我家?小明,我不是說讓你把人趕走嗎?”

我無可奈何的看向子墨姐,說:“子墨姐……”

子墨姐臉色黯然,強笑了一下,說:“那我走了,小明,你要照顧好……”

話還沒說完,媽媽突然又是一陣顫動,連著“嘔”了好幾聲,低頭想要找水盆,但水盆已經拿走了,我品味著嘴裡的味道,急中生智,突然說:“子墨姐,用嘴接。”

子墨姐愕然,但已經來不及細想,本能的抬頭,張嘴。

媽媽的眼神又痛苦又迷離,看見子墨姐黑洞洞的嘴,直通下去的喉嚨,已經忘記了思考,一低頭,“哇”的一下吐進了子墨姐嘴裡。

子墨姐的眼睛瞬間瞪的圓溜溜,眼球凸出眼眶,兩隻手狠狠扣住了沙發坐墊,但媽媽還沒吐夠,等了五六秒鐘,身體又是一聳,“唔唔”兩聲,又是一股酒水混合胃液灌入子墨姐喉嚨裡。

子墨姐再忍不住了,瘋了似的向後一退,拼命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噴出來。

倒不是媽媽的嘔吐物她接受不了,實在是媽媽吐的太急,太猛了,子墨姐的喉嚨又沒有專門訓練過,短時間內根本咽不下去那麼多,全都頂在食道里,要不是她退的快,差點就成了噴泉。

好在媽媽也吐爽了,癱軟在沙發上,又迷糊起來。

子墨姐費了好大力氣,終於把媽媽全部的嘔吐物都嚥了下去。

再抬頭,只見媽媽眯縫著眼睛,半睡半醒的證看著自己,說了一句:“你,你……挺有用的。嘿嘿嘿……”

子墨姐哭笑不得,這個評價……有用?

一時間子墨姐也不知道是該自豪,還是該沮喪。

這時媽媽又開始出么蛾子了,晃晃悠悠坐起來,扶著沙發想下地,雙腳在地上掃,卻找不到鞋,大怒:“鞋呢!”

我倆一眼就看到,高跟鞋被媽媽踢到沙發底下去了,子墨姐試探著問:“雪姐,您要做什麼?”

“去,去廁所。”媽媽晃著腦袋說。

子墨姐身體趴低,說道:“雪姐,我馱您去,您別走了。”

“嘿嘿,嘿嘿。”媽媽傻笑起來:“好啊,你是我家的小狗……不,小馬……不……小自行車……小自行車,嘿嘿……過來,我要騎自行車去廁所……”

子墨姐乖乖的趴在地上,媽媽的腳丫卻還是在尋找落腳點,劃拉了好幾下,轉頭看向我:“小明!兒子,給媽媽拿拖鞋。”

我答應一聲,趕緊小跑把拖鞋拿過來,剛準備蹲下給媽媽穿上,突然媽媽的腳很不老實的一揚,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媽媽再溫柔,也是成年女性,而且身高著實不低,屬於那種偏大號的性感身材,這一腳可沒留力,我一個八歲的孩子哪裡撐得住,喉嚨裡擠出一絲慘叫,整個人跪趴在了地上。

媽媽腳丫順勢一劃,腳底落在我的頭上停住了。

“兒子乖,這麼快給媽媽……拿……拿了拖鞋……”媽媽嘟囔著,滿意的笑,下一秒,就那麼踩著我的頭,整個人站了起來,另一條腿凌空劃過優美的弧度,跨坐在子墨姐的背上。

一瞬間,我只覺溫熱柔軟的媽媽的腳底,變得比鋼鐵還可怕,無法形容的重量把我的五官壓在地上,讓我一下就失去了所有感知,只剩下無法形容的劇痛。

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頭要被媽媽柔軟又可怕的絲足生生踩爆。求生本能讓我榨出骨髓裡的力量,把頭微微歪了一個角度,媽

媽頓時站不穩,絲足順著我的臉滑下來,拉扯著我的臉皮差點被撕裂,晶瑩如玉的足跟滑到我的眼眶處卡在了眼眶裡,幾乎代替了我眼球的位置,而足尖捅進我的嘴裡,直接撕開了我的嘴角。

我後面的牙齒有四顆正在換牙,哪裡經受得住媽媽足底的踩踏?耳邊隱約響起骨裂的“咔咔”聲,四顆壞牙直接被媽媽踩斷了,血像是噴出來一樣,將媽媽半個足底和足尖染成一片紅色。

好在命是保住了,我大腦一片空白,好幾秒鐘才回過神來,耳邊響起媽媽的話:“去,去廁所,騎自行車……”

“您坐穩,雪姐。”子墨姐溫柔的說了一句,特意將媽媽坐的位置向下墜,背部下凹,形成了一個弧度,包裹住了媽媽渾圓肥美的臀部,讓媽媽騎的十分舒適,接著開始向前爬。

媽媽還想著騎自行車呢,踩著我頭的腳丫抬起,我的頭自然沒跟著抬起來,媽媽一愣:“拖鞋……拖鞋……掉了……”

說著玉腿向後伸出,想再把“拖鞋”穿上。

我剛剛才緩過來一點,只覺巨大的壓力再次襲來,更過分的是,這次媽媽為了防止拖鞋掉下來,那秀美如花瓣的五個腳趾,狠狠扣住,揪住了我一片頭髮,再一抬腳,我慘叫一聲,肩膀連帶整個腦袋,被媽媽用腳趾揪了起來。

玉足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半圓,又踩著我的頭狠狠拍在地上。

“啪!”一聲悶響,我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頭頂上媽媽的腳丫還在滴著血,順著我的頭皮留下來,流到了我的眉毛上。我只覺昏天黑地,媽媽這一腳幾乎沒把我的眼球踩出來,我本能的知道,如果再不做點什麼,很可能會被媽媽活生生踩死。

手腳並用,我用盡求生本能,順著媽媽的力量支稜起上本身,跟隨著媽媽的腳底挪動,被踩下去之前,又用手掌墊在地板上。

“嘭!”又是一聲悶響,這次有手墊著,感覺好多了,但根本來不及喘息,立刻又要撐起來,跟隨下一圈的移動。

於是,客廳裡,一位身材姣好的美麗女性,騎在另一個女孩子的背上,笑的又甜蜜又可愛,模擬著騎自行車的動作,向著廁所緩緩移動,而在她的腳下,一個還不如她腿高度的男孩子,竭盡全力用頭取悅著他的媽媽,迎接每一次殘忍到無法形容的踩踏。

短短几米距離,走了兩分多鐘,等媽媽坐到馬桶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子墨姐也是鬆了口氣,她瘦瘦小小的,被媽媽騎在背上,就像是高大豐腴的騎士在騎著一匹小瘦馬,況且媽媽還不老實,騎她的時候左右挪動,墜的子墨姐脊椎都快斷了,要不是子墨姐足夠堅強,早就崩潰的趴在地上了。

這時馬桶裡響起媽媽的噓噓聲,我和子墨姐一人一邊跪在媽媽腳前,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有點臉紅。

反倒是媽媽毫不介意,在馬桶上輕輕的左右搖晃著腦袋,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排洩,突然,一陣打屁聲在馬桶裡爆發開來,接著像是噴墨似得,一股一股的水流從媽媽美麗的肛門噴出來,直接把馬桶四壁都染成了黃褐色。

“嗯嗯……”媽媽舒服的直哼哼,我們也不敢動,更不敢打擾媽媽,只能跪在媽媽面前,頭保持低於媽媽膝蓋的高度,鼻尖一股股的刺鼻氣味難聞異常。

我心裡暗想,媽媽雖然喝多了,但嘴裡仍然是一股清冽的甜香

,哪怕有酒味也是酒香,嘔吐出來的東西雖然刺鼻,但也不是那種醉漢的惡臭,但拉出來的實在就不敢恭維了,酒味也變成了酒臭味,聞起來像是腐爛的雞蛋清。

好半天,終於媽媽排光了體內的廢物,徹底舒服了,也不願意在馬桶上坐著,居然忘了擦,抬屁股就站了起來,許是拉完了清醒了一點,也不提騎自行車了,徑直向屋裡走去。

我們倆對視一眼,急忙也跟著爬了出去,子墨姐順手按下衝水馬桶,我們一路快爬,超過了媽媽,媽媽也沒注意到腳下的我們,晃晃悠悠回到沙發邊,身子一歪就要坐下去。

她沒擦屁股,坐下去沙發墊就不能要了,我和子墨姐同時驚呼一聲,來不及阻攔,子墨姐突然向前一衝,想用身體墊在媽媽屁股下面,但實在來不及了,剛剛把臉伸過去,媽媽一屁股坐下來,剛好坐在她腦袋上。

“嗚咦!”子墨姐發出一聲詭異的嗚咽聲,我都看傻了,親眼目睹媽媽帶著黃色痕跡的臀縫,覆蓋在子墨姐的鼻樑上,兩片肥美的過分的臀瓣將子墨姐瘦小的臉蛋完全吞沒,而沙發恐怖的凹陷下去,包裹住子墨姐下半個頭——從我的角度看——媽媽竟然——把子墨姐的整個腦袋吸進了屁股裡面去。

“嗚嗷……嗚咦……嗷嗷嗷……”子墨姐發出意義不明的哀嚎聲,可能媽媽也感覺不舒服,頑皮的扭動著身體,大屁股向下蹭了幾下,露出了子墨姐半張臉,子墨姐頑強的一抬頭,總算把鼻尖露出媽媽的臀縫中——可以呼吸了。

不過這樣一來,媽媽的菊花就徹底覆蓋在子墨姐的嘴巴上,只見媽媽突然身體一僵,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身體似乎躁動了一下,接著微微抬起屁股,轉頭想後看去。

“這不是……不是我吐過的垃圾桶……垃圾桶嘛……”媽媽迷糊著說:“怎麼裡面還會動……”

媽媽看著子墨姐大張著的嘴巴,說著:“挺舒服的……我好像……好像……沒擦屁股……嘻嘻,嘿嘿……幫我蹭乾淨了……蹭乾淨……我就不要你了,你好髒……幫我蹭乾淨……垃圾桶……”

子墨姐被媽媽說的差點哭出來,但毫不猶豫的伸出了尖尖的舌頭,抵在媽媽的菊花邊上,打了幾個圈圈,又用力往裡面伸去。

媽媽又舒服的打了個哆嗦,但隨即皺起眉頭:“這個衛生紙……沒……沒力氣……擦不到裡面……”說著居然抬起半邊的臀部,長長的指甲伸到了子墨姐的嘴裡,按住子墨姐的舌底,向自己的肛門裡塞進去。

子墨姐“啊”的一聲慘叫,舌底立刻出血了——媽媽的指甲實在太尖太長了,直接刺破了子墨姐的舌底,血一下就流了出來。

媽媽塞了兩下,又皺起眉:“衛生紙……太短了……稍微……稍微長一點好不好?”

她嘴裡說著溫柔的話,解下來的行動卻把我看的傻眼,只見媽媽一隻手按住子墨姐的額頭,長長的手指向下一扣,指甲像是切豆腐一般陷入子墨姐的頭皮裡,其中食指甚至是按在了子墨姐的眼眶下面,三釐米的長指甲,順著子墨姐的顴骨,直接扎進了皮膚裡。

血順著指甲縫流下來,媽媽還嫌力氣不夠大,半個身體壓上去,按住子墨姐的臉,另一隻手伸入子墨姐嘴裡,五根指甲同時掐住子墨姐的舌頭,向上一拔。

子墨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但哪

怕這樣,仍然不肯閉上嘴去咬媽媽一下,媽媽的指甲劃過子墨姐的舌頭,一下在舌頭上切出好幾個細小的傷口,整條舌頭都染成了紅色。

但經過這一下,子墨姐的舌頭確實被拔出了好長一節,媽媽半個手掌像是抓肉條一樣抓住舌頭,屁股一扭,將舌頭塞入了自己的屁眼裡。

“噗呲!”

“滋滋滋……”

舌頭受到擠壓,血立刻被擠出來,偏巧媽媽拉稀以後肛門和腸道內還保留了不少的殘留液體,隨著舌頭的伸入,舌血和媽媽的排洩物混合,同時被擠出肛門,媽媽舒服的嬌喘了一聲,子墨姐卻發出殺豬似的哀嚎。

我都看的傻了,不由擔心子墨姐別死在媽媽的屁股下面,但看子墨姐精神飽滿,活蹦亂跳的在那慘叫,就放下心,這是就看媽媽高高揚起脖頸,秀美如天鵝一般雪白的肌膚熠熠生輝,嘴裡發出動人的呢喃:“嗯……這個衛生紙……真舒服……擦一下,來回動一動……”

子墨姐強忍著刺骨的疼痛,將遍體鱗傷的舌頭在媽媽肛門裡一進一出,每次進出,都帶動摩擦媽媽的菊花,讓媽媽舒服的直翻白眼,而且由於大量血液的潤滑,讓媽媽幾乎感覺不到舌頭上的傷口,舌血混合了媽媽的排洩物,又變得粘稠,在舌頭離開肛門的瞬間,拉出一條條的細絲,繃緊又斷裂,輕微而密集的刺激讓媽媽哪怕在醉酒中,都輕輕咬住下唇,皺著眉,被快感一波波衝擊的渾身顫抖。

一上一下,一天堂,一地獄,媽媽享受著無盡美好,簡直是生而為人至高的享受,卻是建立在子墨姐幾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基礎上,讓年僅八歲的我世界觀徹底碎裂,充分理解了什麼叫做我的快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足足十幾分鍾後,媽媽胸腹急速收縮,下體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體,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連串膩人的呻吟。我聽得面紅耳赤,幾乎不敢看媽媽的表情,終於媽媽足足嬌喘了兩三分鐘,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子墨姐臉上,背靠著沙發,頭一歪,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