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宮

大明宮

第一章

明初,1380年,洪武年間,南京紫禁城,後宮深處,太康殿偏殿一處冷宮裡。

一名優雅曼妙的少女坐在寬大的躺椅上,翹著二郎腿,身上穿著優雅的綠袍連衣裙,裙襬上邊金絲盤繡,雕畫著五彩鸞鳳,象徵著少女身份不凡。

少女的樣子看上去十七八歲,一雙鳳眼細長有神,高挺的鼻子也頗顯俊俏,一張櫻桃小口塗抹著鮮豔的紅色,整個五官既和諧又精緻。

少女身旁一左一右跪著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孩,正在用雙手不停按壓著少女的腿部,想來是兩個宮女在伺候主子。

已經是中秋將至,南京的天氣也逐漸趨於涼爽,少女的神態略顯疲憊,慵懶的張開嘴巴問道“怎麼樣了?生下來了麼?”

諾大的冷宮內,中間還跪了一名婢女,看上去二十大幾歲,一臉的得力幹練“公主,奴婢讓已經讓侍衛在那裡候著,聽那穩婆說,應該很快就會生下來的。”

“嗯”公主彷彿是用鼻子應了一聲“你再去看看,給一炷香時間,生不出來就直接從肚子裡取吧,”

公主的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許人命在她眼裡真的就如同塵埃一般,便宜,下賤。

婢女應了一聲“遵命,公主,奴婢這就過去,“早已習慣了公主的冷漠與無情,婢女的回答很是乾脆,本來在這深宮內院,她早已看透了這世間涼薄,只要用心的伺候好面前的這位公主,她便可以高枕無憂。

婢女恭敬的退去,公主身旁的兩個宮女卻有些瑟瑟發抖,公主剛才的話她們聽的最是真切,年少見識短淺的兩個女孩從沒聽過什麼刨腹產,只知道孩子是從屁股下邊生出來的,哪裡有從肚子裡取出來的可能。若是開膛去子,那人不就也活不成了?

二人越想越是害怕,雖在中秋,頭上的汗水也慢慢的滲了出來,手也不自覺的微微發起抖來。

公主自然是能感受到二人的變化,只見她嘴角翹起,伸出纖纖玉手,兩根手指捏在其中一個婢女的臉蛋上“你們倆個賤丫頭怕什麼,我又沒有要割開你們的肚子,廢物點心,“公主一邊說話,兩根手指逐漸大發力,那名宮女的臉蛋上的嫩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幾乎快要滴出血來。只是她愣忍著一聲不吭,任由公主的玉手在自己的臉蛋上發洩。

另一名宮女則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嚇的幾乎要停止呼吸。

但兩個女孩手上的動作卻不敢稍停,仍然在不停的給公主的玉腿上按摩。

公主對於這名婢女的忍耐力也十分滿意,一直捏到臉蛋上的嫩肉再無彈性,這才慢慢鬆開手指,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笑了笑“乖,不怕哦,好好伺候本宮就好。“婢女強忍著臉上的疼痛,盡最大的努力平復著自己的語氣“遵命,公主,“另一名婢女偷偷抬眼觀瞧,只見對面的女孩臉蛋上的一塊肉已經是紅的發紫,過了許久都沒有恢復原狀,而是一直掛著兩個鮮紅的指頭印記。

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從遠處傳來,很快,方才出去的婢女懷中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小嬰孩兒快步走進冷宮中。

婢女俯身跪倒“公主,孩子生出來了,是個女嬰,“公主眯起眼睛,冷豔的臉上露著濃郁的兇險“真是自甘下賤,居然和侍衛同房還生下孽種,把這個小雜種抱上來,“婢女點點頭“遵命“,

連忙起身彎著腰將手中的嬰孩兒送了上去。

公主將羅裙一擺,翹起了二郎腿,腳尖微微向下壓了壓“就放這裡吧,“婢女忙把孩子擺到公主腳下,又躬身退去,站到一旁待命。

襁褓之中的嬰孩兒由於剛出母體,身體還甚是虛弱,全身的皮膚呈現肉紅色,有些透明,一雙小眼睛還腫脹著沒有睜開,不知是對未知世界的恐懼還是已經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小嬰兒正在嗷嗷的哭泣,但那聲音卻很微弱。

公主的繡鞋很是漂亮,紅色的底色加上金絲鉤線,上邊秀著綻放的花朵,看上去無比的高貴。

美麗的繡鞋將包裹著嬰孩兒的被褥掀開,鞋底一下一下的輕輕拍打在嬰孩兒的臉上,公主饒有興趣的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嬰孩,眼中卻滿是殘忍的目光。

跪在一旁的兩個婢女此時雙手閒了下來,只得安靜的跪在旁邊低著頭,看著公主的鞋子在嬰孩的臉上起起落落,兩名少女年紀不大,時不時的將眼睛閉起,不敢看著殘忍的畫面。

公主的一隻腳不知何時抬了起來“把鞋子給我脫了,“婢女一聽連忙伸手,二人合力,輕輕拉扯著公主的繡鞋,慢慢的將鞋子脫了下來。

鞋子拿掉,一隻白色的絲綢襪子套在公主腳上,絲質柔順,大小適宜,顯的尤其完美,公主調皮的腳趾在絲綢襪中扭動了幾下“把足衣也脫了吧。““是“婢女恭敬的答道,伸出手將公主腳上的絲綢襪輕輕的拽下,絲綢的材質順滑,幾乎是從公主的腳丫上直接滑了下來。

足衣脫落,一隻潔白的玉足赫然出現,皮膚嫩白無暇,完美的腳型,修長的腳趾,就連腳指甲蓋都顯的晶瑩剔透。

一絲絲酸甜的氣息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雖說是皇家公主,但在繡鞋蘿襪之中包裹一天,腳丫上難免有些味道,但這絕不能說臭,而是一股甜膩的酸香。

氣味首當其衝鑽入了公主身旁的兩個婢女的鼻腔裡。二女不敢有任何表情,只是睜著眼睛低著頭,認真觀瞧著公主的玉足。

只見那隻潔白無暇的玉足伸展了幾下,便朝著嬰孩兒臉上踩下,腳趾微微的勾著,按壓孩子的腦門,腳掌處擱到了女嬰的鼻子上,腳踝還在不斷的扭動呢,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公主的一隻玉足幾乎快要比嬰兒的整個身體都長。

這隻嬌媚的玉足此刻在嬰兒的面前猶如一座小山一般,當頭壓來。

第二章

公主並沒有將整隻腳都踩在嬰孩兒的臉上,而是一隻玉足的大拇指按壓在了嬰孩兒的額頭上,剩下四根晶瑩的腳趾輕輕勾起,擱置在她的面部,將那張青春的臉蛋襯托的愈發可憐無助。

嬰孩兒幼小的生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那根蔥白的腳趾緊緊抵住額頭,使得小傢伙不得不用力的抬起腦袋,以便呼吸新鮮的空氣。

然而這小小的舉動並不能逃過公主的眼睛,只聽見公主一聲冷哼,隨後玉足用力一壓,嬰孩兒立刻痛苦的皺起了眉頭,憋得小臉通紅,原本虛弱的身體因為窒息的原因開始拼命掙扎,兩條小腿不斷亂蹬,卻只能踢到公主光滑的腳丫上,毫無作用。

"嗚哇!嗚哇!"嬰孩兒的生命本就不屬於自己,任憑她如何反抗都無濟於事,最終只能乖乖的躺在地上,仰面看著公主那隻玉足肆意的踐踏著自己的尊嚴。

隨著玉足的落下,一陣陣甜膩的氣味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淡淡的,帶著些許酸澀,卻又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的氣息。

這種氣味在皇宮中可謂是極為常見,畢竟皇室貴族們平日裡都會使用各種香料進行薰香,但像公主這樣足部所散發出的天然香氣,卻是那些香料無法比擬的。

公主看著自己的玉足緊緊貼合在女生的臉上,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哼,顯然對自己的美貌和魅力頗為得意。

公主伸出白嫩的玉足在女娃的小臉蛋上踩了兩下,然後伸出蔥白的腳趾挑起女嬰的下巴,端詳了一番後,笑著說道:“生的倒是清秀可人,長大以後肯定是個美人胚子,可惜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說罷,公主抬起玉足,用腳底狠狠的在女嬰的小臉上摩擦了幾下,留下一道道腳底的紋路,隨後將女嬰的小臉當做腳墊,整個人倚靠在躺椅上,將雙腿的重量全部都踩到女嬰的身上,接著腳趾頑皮的掰開女嬰的小嘴,用腳底板堵住了她的鼻子和小嘴,讓女嬰無法呼吸。

公主雖然年輕,但身體發育的極好,那一雙玉足也甚是秀美,比女嬰的整張小臉還要大上許多,將女嬰的鼻子和小嘴完全遮擋住,腳背抵在女嬰的下巴上,用力的向下踩去,很快,女嬰的臉就被踩的變了形,鼻子塌陷下去,嘴唇也被腳趾夾得變形,艱難的吸著腳底的空氣。

公主的一雙玉足在女嬰的臉上來回碾壓,腳底板和腳趾頭深深的陷入女嬰的嫩肉中,女嬰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嬌小的腳印,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嬰的臉蛋越來越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身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最終,女嬰連哭喊的聲音都沒有了,只剩下兩隻小腿在公主的雙腿間胡亂的踢騰,不一會,隨著兩腿的抽搐,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女嬰的褲襠流淌出來,隨後女嬰的兩條小腿垂落下來,再也沒了動靜。

可憐的女嬰就這樣被公主活活的憋死在了自己的腳下,只可惜她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她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生命就永遠的定格在這冰冷的宮殿裡。

公主低垂著美目,看了眼地上的嬰孩兒,確定她沒了呼吸之後,優雅的將玉足收回,直接踩到了旁邊一個婢女的頭頂,“去把這個孽種丟在冷宮後的花園裡做花肥吧,“狠毒的語言,在公主的口裡好似變成了一句稀鬆平常的話語。

公主腳下的兩個婢女聞言更是心驚肉跳,尤其是頭頂上擱著玉足的宮女,就連發抖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去後花園做了花肥。

年齡大一些的婢女點頭稱是,隨即站起身來走到殿外,不一會進來兩個重甲配刀的侍衛,單膝跪地行禮之後,便把地上的嬰孩兒抱走了,整個過程公主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沒有了嬰兒的啼哭,冷宮之中好似又安靜了下來,只是這種寂靜的氣氛令人窒息,兩個小婢女低頭跪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臺下的婢女也跪的端正,在等著公主進一步的安排。

公主的玉足依舊搭在一個婢女的頭頂,只見她左右晃動著腳踝,微微的扭動著腳趾,好似是在欣賞著自己的美足“那個賤人怎麼樣了,還沒死麼?”

“回公主,產後虛弱,在哭著要孩子,”臺下的婢女回道。

公主笑了一聲“呵呵,還要孩子?你去告訴她,她的那個小孽種已經被我做成花肥了,讓她乖乖等著,明

天我再去收拾她,”

婢女應了一聲準備起身“哦,對了,”公主再次說話,婢女又連忙跪了下來“把她看住了,別讓她自盡了,要不然明天會少許多樂趣,”

“遵命,”婢女得到公主的懿旨連忙退出冷宮。

公主悠閒的晃動著腳丫“明天怎麼懲罰那個賤人呢?”這話不知道在向誰說,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腳下的兩個婢女,只是公主沒有明確的表示,兩個婢女自然不敢多嘴。

“就做成人彘吧,也算是她盡最大的努力伺候本宮了”公主仍然用著稀鬆平常的語氣,只是腳下的兩個婢女已經嚇的魂不附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公主放肆的笑著,將玉足收回,輕聲吩咐道“穿上鞋襪吧,有些涼了呢,”

兩名婢女伺候著公主,鞋襪穿戴整齊之後,一左一右的陪同公主走出冷宮。

冷宮大門左右分開,門外上百名持劍戴甲侍衛瞬間全部單膝跪地,幾十名宮女打扮的婢女們也全都跪趴在地,同聲高呼“公主千歲,“近二百人一起呼喊,這聲音之大響徹冷宮“千歲,“諾大的宮牆回聲久久不絕“千千歲,“公主傲然站在冷宮門外的臺階上,眼神中滿是得意,一張精緻絕倫的俏臉也稍顯動容,因為這是至高權力的象徵,這就是她,大明洪武帝朱元璋最小的女兒,也是這紫禁城裡最受寵的女人,微風公主,朱瑩。

第三章

月色朦朧,宛如一層薄紗,輕輕籠罩著紫禁城。宮牆高聳,在這臨近中秋的夜晚,本應是闔家團圓、共賞明月的良辰,然而生活在這宮牆之內的人們,卻大多被壓抑與恐懼填滿了心房,全然沒有那份賞月的閒情逸致。

在這寂靜而又透著絲絲寒意的夜裡,微風公主朱瑩,猶如暗夜中的修羅,鳳鳴殿內,燈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盪,彷彿也在為即將發生的恐怖之事顫抖。丫鬟太監們如驚弓之鳥,各自蜷縮在自己的角落,大氣都不敢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留神便觸怒了那位跋扈任性、視人命如草芥的公主。在他們心中,自己的性命與公主的喜怒無常相比,簡直輕如鴻毛,甚至連公主鞋底沾染的一粒塵埃都比之貴重。

“公主駕到,”鳳鳴殿門口的傳令太監用公鴨嗓大聲的喊道,殿內同一時間所有人都跪趴在地上,等待著公主回宮。

片刻過後‘咚’的一聲,巨大的豪華官轎落地,在深夜的宮殿外顯得尤為刺耳。

左右兩名宮女連忙上前,拉開轎簾,朱瑩絕美的容顏便展露出來,此刻她正愜意的坐在嬌子中,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

門口一個略顯壯碩小太監,緊張兮兮的跪在轎旁,死死的低著頭。

那名歲數較大的宮女眼神犀利的掃視一圈之後,轉過頭溫柔說道“公主,馬凳準備好了,您可以下來了,”

原來那名小太監只是朱瑩下轎子時的馬凳而已,只見他雙膝跪倒,雙手柱地,使自己的後背異常平坦,這一看便是平日裡訓練過的模樣。

公主沒有說話,身子微微前傾,起身出了轎子,眼皮都沒抬一下,伸出腳隨意的踩上了轎旁小太監的後背,然後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下來。

按照朱瑩的話說,如果使用真的馬凳,腳感太硬不甚舒適,所以要換成人體馬凳,這樣踩上腳感柔軟,比較舒適。

之前的馬凳都是用著婢女丫鬟,奈何有些女

孩力氣太小,有一次因為一個婢女的失誤,導致微風公主差一點從轎子上摔落。

當時可嚇壞了周遭的一眾下人,若是公主真有個什麼閃失或是受傷,不光他們自己,就連家裡人恐怕也要殃及。

從那次之後,馬凳便換成了眼前這個比較健壯的太監,男子的力氣最起碼要大一些,只是之前那個做為馬凳的婢女,後來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她,聽管事的下人言道,那個女孩被微風公主活活剝了皮,平鋪在殿內起居室的地毯下邊了。

這件事誰都沒有真正的見過,也不敢在細問,只是大家都很惶恐。

朱瑩由身旁兩個宮女攙扶,優雅的從轎子上下來,緩緩的步入鳳鳴殿的大門,一眾太監婢女忙著呼喊“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朱瑩的腳步很是緩慢,走起路來如同風擺荷葉,雨潤芭蕉,進入殿內,將腳下的繡鞋在地攤上輕微的摩擦了幾下,身旁便立刻迎上來兩個婢女,將公主的鞋子脫了下來。

雪白的絲綢襪子一塵不染,與腳下深色的地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身後那名歲數稍大的宮女也連忙自己脫了鞋子,走上前來幫公主取下身上的披風“公主,今晚可要沐浴,水已經準備得當了,”

朱瑩秀眉一抬“不了,今晚有些乏了,泡泡腳吧,”

“遵命,奴婢這就讓人去準備”宮女應了一聲,轉身吩咐下人安排泡腳盆。

“秀兒,過些天九公主生辰,你說我給她準備些什麼禮物合適呢?”朱瑩一邊走向屋內的軟榻一邊問道。

被叫做‘秀兒’的人正是這名年紀稍大的宮女,看得出來她在公主的身邊地位不一般,可以說是二號人物。

“九公主那人平日裡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其實心細的很,公主在這方面的確是應該多考慮一下,”秀兒說著話,主動坐在了軟榻下的臺階上,然後將朱瑩的小腿抱在懷裡伸出雙手開始輕輕的揉捏。

朱瑩舒適的斜躺在軟榻上,輕輕笑了笑“還是秀兒懂事,知道本宮今日累了,”

“公主每日都管理著這麼多下人,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懂公主的苦心,還有些賤人真是不自愛,給公主添麻煩,”秀兒怨道。

朱瑩一手支著側臉,繼續笑著“可別說這些煩心事了,到是九公主那邊,你這些天幫我留意下,送些什麼東西過去做賀禮,”

“奴婢記著了,公主放心吧,”

正在說話之際,一名宮女端著一個木盆走上前來。將盆放在軟榻之旁,連忙跪地“公主,泡腳水準備好了,”

秀兒準過頭,對著宮女說道“行了,下去吧,”向前挪了挪身體,將木盆端至朱瑩腳下“公主,今天讓奴婢伺候您泡腳吧,”

“呵,行,就賞賜你服侍本宮的玉足嘍,”朱瑩玩笑般的說道,一抬腿將腳丫伸到秀兒臉前。

秀兒規規矩矩地跪好,身姿如松,不敢有絲毫懈怠。

她微微顫抖著伸出單手,輕輕托起公主那尊貴的玉足,彷彿捧著稀世珍寶,另一隻手則以極其緩慢且謹慎的動作,捏住絲綢白襪的邊緣,緩緩地、輕輕地將其脫掉。

她的眼神始終低垂,不敢有半分僭越,專注於手中的動作,整個過程如同在進行一場神聖而莊重的儀式,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公主,亦或是觸碰到了那不可言說的禁忌威嚴。

白襪悄然脫落,一雙白皙的玉足展露無遺,宛如羊脂玉般溫潤細

膩,腳型優美,足弓恰到好處,腳趾修長且排列整齊,指甲圓潤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在燭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瞄的獨特魅力,彷彿這雙玉足蘊含著無盡的神秘與高貴,讓人在敬畏之中又不禁為其天然的美態所傾倒。

第四章

秀兒小心翼翼地將公主的玉足放入溫水中,輕輕揉搓著,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熱水泛起漣漪,映照著公主白皙的肌膚,更顯得晶瑩剔透。

“嗯……”朱瑩舒服地發出一聲輕吟,眼角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秀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秀兒,你真是個下賤胚子,伺候人的樣子倒是挺像那麼回事。”朱瑩隨意的笑罵。

秀兒的身子微微一顫,頭垂得更低了,“奴婢不敢,能服侍公主是奴婢的福分。”

“福分?呵呵……”朱瑩笑得更加放肆,猛地抽回自己的腳,秀兒猝不及防,手中的水盆差點翻倒。

朱瑩將溼漉漉的腳丫直接踩在了秀兒的鼻子上,腳心處正好蓋著她的鼻孔,秀兒嚇得渾身僵硬,卻不敢動彈分毫。

“好好聞聞,本宮的腳香不香?”朱瑩修長的腳趾在秀兒的眼球上輕輕摩擦,秀兒感到一陣恐懼,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卻只能強忍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因為沒有人比她更瞭解自己的主子。

“公主……奴婢……”秀兒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顫抖著,幾乎聽不清。

朱瑩的腳趾更加用力地按壓著秀兒的眼球,感受著自己的腳趾肚與柔軟眼球摩擦的快感,秀兒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視線一片模糊。

“怎麼?哭了?是覺得本宮的腳太臭了嗎?”朱瑩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

秀兒連忙搖頭,“不……不是……奴婢……奴婢……就是有些激動了。”

“那你聞聞,到底香不香?”朱瑩的語氣不容置疑。

秀兒深吸一口氣,一股淡淡的汗味夾雜著脂粉香氣鑽入鼻孔“公主……”秀兒的聲音突然變了,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她痴迷地盯著朱瑩的腳趾,彷彿著了魔一般。

“公主……您的玉足……真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近乎虔誠,“奴婢從未聞過如此……如此美妙的味道……”

朱瑩饒有興致地看著秀兒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是嗎?既然如此,就讓你好好聞個夠。”她將一隻美腳完全放在了秀兒臉上,秀兒如獲至寶一般,貪婪地嗅著,甚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朱瑩的腳心。

“公主……您的腳……就像天上的仙露,人間的花蜜……”秀兒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痴迷。

她忘卻了尊卑,忘卻了羞恥,眼中只有朱瑩那雙完美的玉足。

朱瑩看著秀兒這副卑微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快意。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享受著被崇拜,被臣服的滋味。

玩弄夠了秀兒,朱瑩厭惡地將腳從她臉上移開,“好了,擦一擦吧.....該就寢了....”

秀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是,公主。”她伸手接過一旁婢女遞來的淨腳布,溫柔的擦拭著朱瑩玉足上的點點水珠。

玉足乾爽之後,朱瑩隨意的用腳尖在秀兒的腦門上輕輕一點“就寢吧......”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宮女便從一旁四肢著地爬行了過來,停

到了公主軟榻之前她穿著單薄的衣衫,低著頭,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公主,您的坐騎來了。”秀兒恭敬地說道。

朱瑩滿意地點了點頭,起身走到宮女身旁,毫不客氣地一抬腿跨坐在了她的背上。

宮女的身子微微一顫,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承受著朱瑩的重量。

朱瑩穩穩地坐在宮女的背上,感受著高高在上的感覺,心中充滿了得意。

“起駕!”她一聲令下,宮女便馱著她緩緩走向起居室。

寢宮內,燭光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朱瑩慵懶地坐在宮女的背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到了,下去吧。”朱瑩輕輕拍了拍宮女的肩膀。

宮女順從的從朱瑩的胯下退了出來,還不忘虔誠的叩頭以示尊敬,只不過她這個動作,公主連看都懶的看一眼。

朱瑩優雅的走到床邊,掀開錦被一角,一股暖意撲面而來,帶著一絲奇異的肉香。她微微蹙眉,這寢宮裡何時點了暖爐?可這暖意,又不像炭火烘烤的乾燥,反倒帶著一絲溼潤的溫熱。

“怎麼回事?”朱瑩疑惑地看向秀兒。

秀兒低著頭,不敢直視公主的眼睛,怯懦地答道:“回公主,是……是梅香……”

朱瑩順著秀兒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被窩裡竟躺著一個人。那隆起的曲線,分明是一個赤裸的女人!

朱瑩一把掀開錦被,四十歲的老宮女梅香一絲不掛地躺在她的床上,雙目緊閉,身體微微顫抖,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梅香?你這是做什麼?已經到了暖被的季節麼?”朱瑩疑惑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威嚴,有些許的憤怒。

聽到公主的問話,梅香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充滿了恐懼,卻不敢起身,只能瑟瑟發抖地解釋道:“公主恕罪,奴婢……奴婢只是覺得天氣轉涼,公主應該需要人暖床了……”

“暖床?”朱瑩冷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輕蔑,“你以為你是誰?我有說需要人暖床嗎?”

梅香嚇得渾身一顫,淚水奪眶而出,“奴婢……奴婢知錯……”

一旁的秀兒連忙跪在地上“求公主恕罪,這其實是奴婢的主意.....奴婢擔心公主晚間有些寒冷,所以特意讓梅香薰了熱爐,前來暖床.....”

朱瑩沒有理會秀兒,輕輕的笑了一聲,慢慢的脫掉外衣,緩緩的地躺在了床上,雙腳直接踩在了梅香的胸口。

梅香的胸口隨著朱瑩的踩踏上下起伏,她痛苦地扭曲著臉上的五官,卻不敢發出任何反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