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的露出調教

家鄉的露出調教

蟬噪風熱,轉眼又到暑期。方如說想要去徐晴的家鄉看看,徐晴自是歡迎。提前買好了票,放假第二天兩人踏上火車,5個小時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徐晴親愛的的家鄉——一座秦關邊上的小城。

“呼~~!舒服!”

憋了一路,終於能釋放了,一下火車,方如就拉著徐晴急奔衛生間,迫不及待的把她按在胯下,暢快的排著膀胱裡積蓄的尿液。如同蓄滿水的堤壩剛剛打開,尿流洶湧而下讓徐晴應接不暇,嘴巴緊緊吸附在方如的下體上,不敢留一絲縫隙。好在她經驗老道,吞嚥的速度還勉強跟的上。只是那濃烈的騷氣毫無緩衝地撲來,沒有給身體適應的時間,若不是她強壓著,怕第一口就要嗆出來。

徐晴挑眼看向方如,用幽怨的眼神表達不滿,方如卻衝她眨眨眼,拇指在她額頭輕撫,毫不在意的笑道:"乖啦乖啦,這次情況緊急,下次我一定注意,嘻嘻"鬼才信她!徐晴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往她嘴裡尿的時候要慢點!慢點!慢點!喝水急了還會嗆著呢。可方如從不放在心上,總是一意孤行。好幾次害徐晴咳得噴出來,她還信誓旦旦說“下次一定注意”,結果下次永遠是下次。

用力吸乾方如尿道里殘餘的液體,徐晴一邊幫她整理衣褲,一邊撇嘴抱怨:“就沒憋死你?火車上的廁所裡是有毒蛇猛獸還是妖魔鬼怪?非憋到現在。”

方如笑嘻嘻的回道:“誰能想到一路上人這麼多?我又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和你一起去廁所吧?讓別人看見還不知怎麼想呢。”

徐晴啐道:“你多大了,還要人陪你上廁所?”

“火車上的廁所,哪有晴姐的嘴巴好用?”方如一臉純潔,嘴裡卻說著這樣的話。

“……你!”徐晴想起當初同意讓她在自己嘴裡撒尿時,方如明明承諾過不會太頻繁,只在緊急情況或者氣氛到了的時候玩一下。而如今,這幾乎成了日常。她心頭一酸,眼眶微微泛紅。

“對不起對不起!”方如連忙把她拉起來,徐晴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既然是自己的選擇,又何必矯情?兩人一時無言。方如尷尬一笑,從包裡掏出一枚跳蛋遞給她,強勢轉移話題:“這個給你。”

“又來了。”徐晴雖不情願,還是接過手。她熟練的掀起裙襬,撥開內褲,將跳蛋在陰道口蹭了兩下,然後輕輕一按。“呼~”伴隨著一聲輕呼,跳蛋沒入體內,只剩兩跟細線,轉瞬也被布料覆蓋。

“走吧。”趁著外面沒人,兩人溜出隔間,打車回家。一路無事,直到小區門口下了車,方如才打開跳蛋開關,害的徐晴白白提心吊膽了一路。

徐晴家在小區東門第二棟樓,兩人很快到樓下,幸好正值酷暑,日頭熾烈,一路上行人稀少。她們出了電梯,拐角便是家門。父母正在家裡等著,這款跳蛋雖然聲音微弱,但是貼近仍能察覺。方如催她快開門,徐晴卻拉著她撒嬌:“主人~關了吧,至少暫時關了。”

“關掉可以,但有個條件。”方如說著,已關掉開關,徐晴頓感輕鬆,連聲應道:“好,主人快說。”

“你光著屁股去敲門,開門前不準遮擋。”

“什麼!”徐晴嚇了一跳,支吾道:“我…我有指紋,能自己開,不用敲。”

“就當給爸媽一個驚喜,讓他們想不到是你。”方如不依不饒。

“這…”徐晴犯

了難,她早告訴過父母今天幾點的火車,他們大致能算到她到家的時間,很難談什麼驚喜,倒是如果父母開門前先從貓眼瞄一眼,一個光著屁股的變態在門外,那恐怕真要被驚到,不過是驚嚇而非驚喜。亦或是萬一對門鄰居出來撞到,更是完蛋。

“你不會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吧?”方如見她猶豫,臉色一沉。徐晴知道再推脫恐怕會招來更麻煩的事,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她鬼鬼祟祟來到門前,像個踩點的小賊,而非歸家的女兒。貼耳在門上聽了聽,卻只聽到自己震耳的心跳。“快點!”方如催促。

“你幫我擋著點兒對面。”徐晴讓方如和自己站成一線,希望靠她遮擋對門可能會出現的突發狀況。方如憋著笑答應,果然一動不動的站著。

按方如的要求,徐晴背對門,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褪下內褲至膝彎,雙腿微分撐住,再將裙子捲到腰間,臀部一撅,伏進方如懷裡,心跳如擂鼓,連方如都聽得一清二楚。

“主人快按門鈴!”

叮咚~~“來了來了!”父親的聲音傳來,隨後,門打開了。

“爸!媽!我回來了!”門開的瞬間,徐晴調動全身力氣,爆發了驚人的潛力,挺腰、轉身、提褲、拂裙、喊話一氣呵成。母親聽到聲音也迎了過來。久別重逢,她忍不住與父母相擁,激動萬分——既有歸家的喜悅,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父親似乎沒察覺異常,只當她臉紅是興奮或暑熱所致。

“二十多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都不知道先請同學進來。”父親語氣雖帶責備,卻滿是寵溺。母親亦是笑逐顏開,難掩喜悅之情,拉著她的手尋問是否吃過午飯。

方如站在門口,看著一家三口相聚的情形,心裡也泛起一絲溫馨。不管好人壞人,有個愛你的父母,就是個幸福的人。她倒不會計較徐晴暫時冷落自己。

“哎呀,糟了!”徐晴暗罵自己粗心,忙拉著方如的手向父母介紹:“爸,媽,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同學方如。……小如,這是我爸爸媽媽。”

“叔叔阿姨好。冒昧打擾,希望沒給你們添麻煩。”方如禮貌點頭,相對於主人公的徐晴,她倒顯得更落落大方一些。徐晴心裡卻冒出了奇怪的念頭:“哎!欺負我的時候也這麼有涵養就好了。”

“哪裡哪裡,晴兒常提起你,說你在學校一直幫她照顧她。安心住下,讓晴兒帶你好好玩幾天。……”

“行了行了媽,我會的。坐了一路車,累了,我們先去休息了。”徐晴打斷母親,拉著方如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不敢多留,因為下體又傳來熟悉的震動。

“哎!這孩子,我還沒說完呢!”

“我就說你說話囉嗦,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我不懂,你懂!嗯?你什麼意思?開始嫌我囉嗦了是不是?”

“你又來了!我哪有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

徐晴房間。

方如坐在床上,隨意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徐晴跪在她的腳邊,面色潮紅,表情糾結。

方如伸腳,徐晴熟練地幫她脫鞋,在腳背輕吻一口,抬頭看向她,媚眼如絲,低聲道:“主人~”

“嗯。嗯,有點累了。”方如似沒察覺她的狀態,伸個懶腰,往床上一躺,“我先睡,你別忘了做功課。”

兩人確立關係已已一年有餘,彼此心照不宣。聽她要睡

,徐晴為她寬衣,直至只剩一條小內褲。方如側身躺下,找了個自己最舒服的姿式。徐晴為她蓋好絲被。此時她本該退下去做自己的事,可跳蛋還在嗡嗡嗡個不停呢!依這個頻率還能持續幾小時,她哪受得了?方如顯然也聽到了,擺明故意裝睡。徐晴鑽進被窩,用鼻子輕拱方如的臀部,呢喃道:“主人~”

方如拍拍她的頭,像在哄一隻調皮的小狗,“乖,主人累了,睡醒再陪你玩。你要聽話,不然打你屁股……”聲音聲音漸輕,似真要睡去。

她真這麼累嗎?當然不是。她憋著笑,怕表情繃不住才拿屁股對著徐晴。徐晴的小心思她一清二楚,這聲“主人”和門口撒嬌時如出一轍,無非是想關掉跳蛋——沒有允許,徐晴是不敢私自停下的。

見撒嬌無效,徐晴當大招了,直言道:“主人,我下面的跳蛋還開著呢……”

“哎呀,忘了!”方如裝作恍然大悟,“你自己關了拿出來吧,記得休息好,晚上還要帶我逛街呢。”

“是!謝謝主人!”徐晴如釋重負,輕手輕腳完成“午間作業”,洗漱後爬上床,鑽進被窩,依偎著方如,聞著她的氣息,幸福地睡去。

所謂“作業”,源於五月某天,方如刷到關於凱格爾運動的視頻,稱能縮陰緊肛。她突發奇想,讓徐晴試試。那晚,她抱怨徐晴下體鬆弛,不如初時有趣,命令她每日早中晚各做一組。她已堅持了一個月,只是宿舍的幾位主子依舊常常隨意玩弄她的下體,把各種東西往裡面塞,實在很難判斷出是否真的有“縮陰緊肛之功效”,不過腰上和腿部的贅肉倒是明顯減少了。

這一覺甚是沉穩,直到徐晴夢到自己想去廁所。她醒了,因為她真的得去上廁所。方如睡正酣,她小心翼翼貓出房間,客廳裡父母正看電視,母親看到她隨口問道:“嗯,我該去做飯了。晴兒,你同學有什麼忌口的嗎?”

“媽,你們做自己喜歡的就好,不用管我們。”徐晴匆匆上完廁所,又回到自己的房間。

夕陽西沉,餘暉灑在窗臺,映出一片柔光。方如尚在睡夢中,薄絲被下近乎全裸,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脖頸。她睡姿慵懶,一隻手臂隨意搭在枕邊,長髮散亂地披在臉上,呼吸均勻而輕淺,宛如一個瓷娃娃,散發著誘惑的氣息。徐晴靜靜看著,此刻是這般美好。

“得叫醒她了。”看看時間,兩人約好今晚逛街。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徐晴竟有些興奮。她舔了舔嘴唇,輕輕掀開絲被一角,露出方如下半身。可愛的內褲緊裹著私處,形狀若隱若現,靠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體香。徐晴嚥了口唾沫,眼底的興奮愈發濃烈。

“主人~”她輕輕呢喃了一聲,低頭湊近方如的臀部,鼻尖幾乎觸碰到那柔軟的肌膚。猶豫了一瞬,隨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方如臀部露在外面的部分。舌尖觸及的瞬間,她感到一股溫熱與彈性,心中不由一顫,但她強壓下情緒,動作緩慢而剋制地繼續。

方如的呼吸微微一滯,似有所感,翻身仰躺。徐晴順勢伏在她腿間,隔著內褲輕舔,動作輕柔,怕驚擾了睡夢中的主人。

“唔……”方如終於發出一聲低吟,眼睫輕顫,感受到了胯間的溫柔,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懶懶的吐出三個字:“脫了舔。”

徐晴依令,雙手輕輕拉扯

,將卡在方如巨臀上的這塊煩人布料慢慢拉下足踝,捧在鼻前深吸一口,熟悉的香氣讓她心跳加速。她俯身貼近方如的下體,鼻尖觸碰到那片黑森林,被柔軟的毛髮蹭得發癢,那股混合著體香與私密氣息的味道讓她臉頰微紅。

她伸出舌頭開始沿著肉縫上下滑動,溼潤的觸感讓她安。知道方如還在半醒之間,不敢有太多動作,只是用舌尖不斷的輕輕刷過肉縫。方如翻身側躺時,她便會專注於臀部,舌頭沿著臀溝緩緩遊走,從下至上,一寸寸舔過那光滑的皮膚。偶爾也會用牙齒輕咬一口臀峰,再用舌尖安撫。

長髮掃過方如大腿,帶來微癢,方如漸醒,眼縫微睜。忽感臀心被舌尖一頂,她的手下意識的抓緊床單。

“啊……”方如輕吟一聲,似要醒來。

徐晴聽到這聲低吟,更加賣力,雙手輕輕掰開臀瓣,讓舌頭能更深入地探入那隱秘的褶皺。她舔得緩慢而仔細,舌尖在緊緻的入口處打轉,偶爾用力一頂,試圖刺激更敏感的區域。她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與冰涼的舌尖形成鮮明對比。

“啊……”方如的呻吟聲更大了些,“小壞蛋~”,她拉住徐晴的頭髮將她扯開,平躺下來,讓自己的菊花暫時休息一會兒,雙手撫著陰阜,將兩瓣陰唇輕輕掰開,“來舔這裡~”

徐晴不用再試探,她張開嘴,將整個下體含住,舌頭在裡面攪動,試圖喚醒主人更深層次的反應。她臉埋其中,鼻尖深陷,呼吸都有所限制,卻絲毫不退,動作愈發順暢。時而用舌尖輕輕挑弄那顆敏感的小核,時而將舌頭探入縫隙,細細品嚐其中的滋味。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臉上也泛起潮紅,舔舐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清晰可聞——“嘖嘖、嘖嘖”,帶著一絲淫靡的氣氛。

“噢……~~好爽~”方如忍不住輕嘆,她低頭一看,只見徐晴埋首在她胯下舌頭不停耕耘,眼睛還總瞟上來偷看,那眼神彷彿在問“主人舒服嗎?”“主人怎麼不誇誇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晴姐辛苦了。”

“主人睡得習慣嗎?”徐晴抬起頭,臉上沾滿了溼潤的痕跡,笑得一臉討好,“我怕你一覺睡到大半夜錯過了夜市。”

方如伸了個懶腰,拍拍徐晴的腦袋,懶聲道:“繼續,別停。我還沒徹底醒呢。”

“你明明已經醒了!”徐晴嘴上不依,眼神卻是火熱中帶著一絲羞赧。她舔了舔嘴角,迅速低下頭,繼續舔舐,彷彿要掩飾自己的情緒。

這次,徐晴直接用舌頭用力舔弄那顆小核,節奏越來越快。她的雙手捧住方如的大腿,將其分開,以便更深入地服侍。她的舌頭時而快速彈動,時而用力吸吮。也會積極調整姿勢,將方如的大腿向上推,讓她的菊花無處隱藏,把臉完全貼上去,使嘴唇可以和菊蕊零距離接觸,深情的擁吻,偶爾也會用力探入,去探索那緊緻的入口裡面的世界。徐晴對方如的身體太瞭解了,她的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到敏感點,甚至用手指做輔助,讓方如感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

房間內迴盪著溼漉漉的聲音和急促促的喘息,方如胸口起伏加快。她閉上眼,頭微微後仰,雙手無處安放,想要按住胯下的腦袋,又怕限制了她的動作,只是緊緊抓著床單,低吟聲從喉間溢出:“嗯……再快點……”

徐晴

聞言,舌頭幾乎化作一道影子,瘋狂地在方如下體上舞動。她用盡全力吸吮那顆小核,偶爾用牙齒輕咬,帶來一絲刺痛與快感的混合。不時轉移陣地,讓舌頭在陰道里進出。後庭自然也不會錯過,劃過臀縫時狂野而迅捷,屁眼更是被她嗦的汁水遍佈,她的手強勢控制者方如的大腿,或舉高高,或分很開,也會用手指掰開方如的逼或者捏住方如的屁股,力道總是恰到好處,既不失溫柔又充滿挑逗。她雖然一聲沒吭,動作卻透著一股隱秘的狂熱。

徐晴的臉已被自己的汗水和方如的汁水浸透,幾縷秀髮緊緊貼在額角,身體也呈現出粉紅色,從衣服的領口看下去,可以看到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也在微微顫抖,真是既下賤又誘人。

“啊……啊……”方如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徐晴的臉被擠得幾乎喘不過氣。她已是臨界點,低吼著“別停……快!……”

徐晴加大力度,要麼包住前庭舌頭瘋狂舔弄,又吸又咬,手指瘋狂摩擦小豆豆;要麼含住後庭舌尖完全探入,用力攪動,雙手狠狠掰開臀瓣,讓方如無處可逃。手口的配合天衣無縫,將方如的感官推至極限。

終於,方如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她的腰部微微弓起,雙腿顫抖著夾住徐晴的頭,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直接噴在徐晴的臉上。她喘息著癱回床上,眼底的迷霧漸漸散去。

徐晴抬起頭,滿臉溼漉漉的液體,笑得一臉滿足:“怎麼樣?我的技術是不是越來越好了?”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說完又鑽回方如兩腿之間,輕柔的安撫剛剛情緒激動噴她一臉主人妹妹。

“是是是,晴姐的技術天下無敵!晴姐是天底下最會舔屁眼舔逼的小賤狗!”方如笑著揉揉胯下的腦袋,惹得徐晴狠狠咬了一口她三角上的陰毛。喘息片刻後,方如坐起身,拍了拍徐晴的臉,懶聲道:“好了晴姐,我要尿尿了,抱我去衛生間。”

在宿舍,她習慣被徐晴抱去廁所,忘了此處無獨立衛生間。徐晴也是習慣的伸手過去,馬上又反應過來,順勢輕輕在她屁股上擰了一下,“抱個屁,快穿好衣服自己去,我爸媽還在外面呢。”

方如吐了吐舌頭,剛想穿衣服看到徐晴紅潤的嘴唇又變了主意,一邊作勢蹲在床上一邊對徐晴說:“不行了晴姐,我憋不住了,要尿床上了!”

“喂喂喂!你別耍賴!快起來!”徐晴抱住她想拉起,看她蹲著還真怕下一秒她就尿在自己床上。

“一!……”方如搖擺著不肯起來,她想幹嘛徐晴自然心知肚明,”二”剛出口,徐晴無奈將頭伸進她腿間。

“誒?晴姐你幹嘛!”方如演技浮誇,嘴角偷笑。

“快尿吧你!”徐晴懶得跟她廢話。

“那可不行!這是尿啊!應該尿廁所裡的,怎麼能尿在晴姐嘴裡呢!”這時候方如又不急了,徐晴早就包裹好了,她就是不尿。

“奴婢的嘴就是主人的廁所,主人的尿當然要撒在奴婢的嘴裡,請主人快如廁吧。”徐晴知道這個遊戲不按照她的玩法是無法結束的,沒好氣的把上面的話說完後再次把方如的下體包住。

“哦,原來是這樣,原來晴姐就是我的廁所,那我就不客氣了,可不準漏出來哦。”方如心滿意足,臀部又向下壓了壓,讓自己的尿道和徐晴的嘴

巴貼的更緊,然後放鬆身體,低哼了一聲。徐晴立馬感到一股騷味伴隨著一注水流衝擊她的喉嚨,她無暇細品,立即開始吞嚥。

咚,咚,咚。……!

“晴兒,吃飯了!”徐母敲門聲突至,兩人同時一顫,竟有幾滴尿灑在了床上。方如嚇得尿都停了,緊張的望著門口,生怕下一刻徐母推門而入,還好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

“不是說過不用管我們嗎?你們自己吃你們的就行。”徐晴慌亂的將口中的尿液吞嚥,忍不住抱怨,語氣頗為不耐煩。聽到她語氣不善,方如急急打斷,大聲道:“謝謝阿姨,你們先吃,我們馬上到!”說完看著徐晴,一臉黑線,低聲呵道:“滾下去跪好。”

徐晴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方如為什麼生氣,身體已經直挺挺的跪在床邊了。

“你知道為什麼跪在這裡嗎?”聽得徐母腳步聲離去,方如一邊把陰道再次塞進徐晴嘴裡繼續放尿,一邊壓著聲音詢問,當然徐晴此時無法回答,她繼續說道:“你就用這種語氣跟阿姨說話嗎?如果你對母親都這樣,我實在很難想象你會以後怎樣對我。”

徐晴嚇得臉都青了,待方如尿完後連連叩首道歉。方如此時也無暇細究,將她打斷,“這筆賬先記下,現在先去吃飯,別讓阿姨等我們。”兩人迅速穿好衣服洗漱一番,飯桌上徐晴再次向父母言明不必顧及她們二人,只當她們沒在家,一切由兩人自主便好,這次當然非常注意語氣和用詞。其實徐晴心裡想的不僅這樣她們會自由一點,也想讓爸爸媽媽輕鬆一點,母親總是把她當成小孩處處來照顧她,明明她都已經這麼大了。還是徐父明白她的意思,爽郎一笑,“知道了知道了,你們按你們的時間過,我們按我們的時間過!”四人齊笑,於是皆大歡喜,其樂融融。徐晴和方如還有夜市計劃,所以沒吃幾口就告辭回屋了。

又回到徐晴房間。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盞昏黃床頭燈發出淡淡的光。方如坐在床邊,面色凝重,徐晴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低著頭,雙手緊握在膝蓋上。房間內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滴答滴答”地走動,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父母的愛,讓人無所顧忌。有不少這樣的人,把外面受到的壓力發洩到家裡。不止父母,也包括愛人、孩子,總之都是最親的人。這種錯誤,一般都是無意識的,很多人都會犯,事後反省並嘗試在以後的生活中杜絕,總是為時不晚。如果身邊有人幫助糾正,相信會改的更快,正如此時的徐晴。

“10個耳光,能讓你記住並改正嗎?”方如看起來很嚴肅,完全不像平時的她。每次徐晴犯了錯,罰的重不重不說,她總會端著態好像一個嚴厲守舊的老夫子。

徐晴恭恭敬敬的將頭伏在地上:“主人,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犯此大錯實該重罰,只打10個耳光是主人仁慈,謝謝主人。”徐晴內心深處也知道自己就是錯了,就是需要改正,所以是心悅誠服的接受此次懲罰。

方如站起身,走到徐晴面前,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柔和了一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打10耳光也是因為你最近表現一直很好,我相信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就自己打吧,省的我手受罪,記得報數。”

“是”

雖說徐晴認為自己應該被重重的打,但是考慮到馬上要出去,打出印記就不好了,而且聲音大了也怕被外面的父母聽到,只得儘量控制著打了自己十個耳光,方如擺擺手,沒說什麼,這事兒算她過了。徐晴再次深深叩首:“謝謝主人,主人大人大量,但是我自己知道不過關,這十下先記下,日後方便了再狠狠執行。”

方如點了點頭,緊繃的表情馬上變得狡黠起來,語氣也瞬間轉換:“好了,懲罰結束!開始正事!”徐晴的心也放了下來,揉著膝蓋笑到,“剛才嚴肅的反省不是正事兒,出去玩才是正事兒嗎?”

“不然呢?作為你的主人如果把管教你當做正事兒,不得累死我啊?當然是把玩弄你當做正事兒了!”

“不准你這麼說!”徐晴笑著撲向方如,卻被方如輕鬆壓倒在床上,在徐晴半推半就和方如的幫助下,徐晴穿上了事先準備好的內搭——一雙黑絲,一對網袖,還有幾根連在一起根本談不上衣服的“布條”,勒出胸臀曲線,私處暴露,簡直是太澀情了!方如繞著徐晴嘖嘖稱讚,雙手不停的捏捏奶子拍拍屁股,忙的停不下來,恨不得再長几只出來。

“再不出門只能吃別人剩下的了!”徐晴的臉燙的不行,再讓方如摸一會兒只怕要控制不住了。方如這才停手,又開始催促徐晴趕緊穿好外衣準備出發。徐晴套了個白色短袖和黑色的五分百褶裙,內褲胸罩都沒有,只貼了乳貼,從外表看來,並沒有什麼不妥,除了絲襪和網袖有些性感。

“嗯,夏天了嘛,防止陽光直射在身體上,沒毛病啊。“”可是主人,晚上哪有陽光啊?”“什麼?晚上沒有陽光?那我不管,你不想穿也行,那就什麼都別穿了。”“那……就這樣吧”。

整理一下情緒,兩人輕步出房,等電梯時,徐晴看著方如期待的眼神,心中也感到欣慰。在這個安靜的傍晚,主人對自己完成了一次簡單而深刻的教育後,又要帶領自己去進行一次驚險而刺激的旅程。有這樣一個盡責又懂情趣的主人,何嘗不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