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貞操觀念的世界就只能被狠狠榨精直至榨乾為止
沒等李欣和鄭予開口,童媽媽就先行發話:“李欣,我問你,昨晚上我記得你說鄭予和你是男女朋友,有這麼回事嗎。”李欣心虛的看向鄭予,讓鄭予一陣摸不著頭腦,明明是問你的看我幹什麼。沒有管太多,鄭予趴在童媽媽耳邊答覆:“是的媽媽,我們兩個人前一陣子交往了。”
“呼~”可以看到童媽媽彷彿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的提問:“那麼李欣,你和鄭予有沒有做一些太超越的……”這次李欣倒是頭搖的像撥浪鼓,童媽媽點點頭:“嗯嗯,李欣你可不許欺負鄭予,不能因為鄭予乖就做一些過分的事。”同時低下頭安慰鄭予:“我的孩子,既然你叫我媽媽,我就會把你當做親生孩子一樣對待。你和李欣的事,我也不會插手,但是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主,所以至少畢業之前不能做太親密的事情。”鄭予滿口答應了。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我qq)
“陌生的天花板……”睜開眼睛的鄭予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地下室內,手腳似乎都被鐐銬固定住了,身上的衣服也不翼而飛。大腦昏昏沉沉的他回憶著發生了什麼事:“今天早上我正常出門晨練,然後好像是在路邊突然停下了一輛車,車上下來了幾個大姐姐捂住我的口鼻然後我就昏了過去。嗯,果然是被拉致監禁了嗎……”他嘗試了一下,身上的鐐銬很結實,不是能掙脫的模樣。
“醒的蠻快嘛,大哥哥~”熟悉的聲音伴隨著開門的聲音響起,鄭予只花了一秒鐘就分辨出了聲音的主人然後冷汗就冒了下來。“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能不能先把這個嚇人的鐐銬解開咱們冷靜下來好好的溝通溝通。”
進來的正是馬橘雨,此刻的她彷彿又重新戴上了平日的面具:“啊啦~大哥哥居然不認識我了嗎?好傷心~明明昨天晚上這麼激烈的和人家親密接觸~”她走近鄭予,手從鄭予的腳開始一路向上撫摸,而鄭予被摸到的部位則幾乎起了雞皮疙瘩。手指從大腿根部劃過,在鄭予的蛋蛋上停了下來,一下一下的揉搓著,馬橘雨的臉突然低了下來:“像大哥哥那樣子打我們馬家人的傢伙一般是要挑斷手筋腳筋送去當肉便器被玩到死的,但是呢,大哥哥在警察局願意幫忙,我也很感激,所以綜合考慮一下,就折中一點,把哥哥調教成我私人的性奴隸就好啦❤❤❤”
這算哪門子感激啊!鄭予氣的想拍桌子痛斥,但是很快他就聽到了另外的聲音。那是複數的女僕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你想幹什麼!”鄭予顧不上剛才的問題發言,連忙對著小雨發問。面對鄭予的問題,馬橘雨笑了笑:“當然是幫助大哥哥完成蛻變啦。❤”六名女僕在鄭予身邊站定,鄭予注意到領頭的就是昨天晚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堇。儘管眼前就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可愛男孩子,但是女僕們包括堇居然沒有一個在欣賞鄭予的身體。小雨拍了拍手:“那麼開始吧~大家一起做~要把我們家待客認真細緻的一面展現出來!”
六名女僕得到命令後輕輕頷首,隨即一起拿出了鄭予意想不到的東西。“毛筆嗎?”鄭予看著女僕們手中的物件,有些疑惑,女僕們並沒有讓他等待,堇低聲說了聲:“失禮了。”隨即幾隻毛筆開始在他身上搔弄,一隻毛筆在他的乳頭上寫寫畫畫,一隻調皮的
戳在腋下玩弄,而剩下的四隻毛筆一起伸向了鄭予的下體,說來奇怪,在毛筆的撥弄下,鄭予的肉棒居然迅速的開始抬頭。
“嗯嗯~你們這是幹什麼?”鄭予感覺很不自在,毛筆纖細的筆觸刺激皮膚的幅度比較輕微,而這種刺激反而將鄭予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筆鋒下的部位,毛筆沿著乳頭畫著圈,或者用毛筆的尖端噗扭噗扭的戳弄著,癢癢的同時又帶來一種微妙的快感。而在側腰上滑動的筆觸則更多的帶來瘙癢的感覺,一會是用蓬鬆的毛在腰部的軟肉上刷來刷去,一會則對著緊繃的肚臍鑽弄,更要命的則是肉棒上的毛筆,柔軟的筆刷在莖身上游走還僅僅只是瘙癢,但刷到龜頭上就讓人難以忍受了,細密的筆刷在龜頭的表面只是輕輕的掃過就帶來一大片酥麻的刺激,不同於手指或者其他道具,筆尖可以輕鬆的刺激到任何一處敏感的部位,一會是戳弄敏感的馬眼帶來觸電般的感覺,一會則是鑽到雁首下旋轉用一根根筆刷打磨刺激敏感的內部。兩顆蛋蛋也被毛筆貼住不停的挑逗,女僕們似乎還在持續不斷的用筆刷蘸取某種液體塗抹在鄭予的敏感處,尿道,龜頭,裡筋,連包皮上都被仔細的塗抹均勻,然後是乳頭,陰囊,腋下,側腰,腳底,男孩子敏感的部位都被塗抹了個遍。鄭予感到自己被塗抹過液體的身體部位開始慢慢的變熱,觸覺也愈發的清晰,對筆刷的刺激反應也越來越大。一開始只是覺得癢,現在必須咬緊牙關才能確保不在突然的刺激下發出奇怪的聲音。
“準備工作還差最後一步了呢哥哥~那麼就由我來幫助哥哥完成吧~”小雨的話語從鄭予的頭頂上方傳來,隨即,鄭予眼前出現了一JK的內褲和裙底,馬橘雨分開雙腿坐在了鄭予臉上。鄭予的臉被完全遮住,溼溼熱熱的內褲緊緊的貼住他的嘴唇,僅僅漏出的鼻孔也只能聞到少女下身特有的獨特香氣。而光滑的大腿也從兩側夾住鄭予的臉頰,讓鄭予最大面積感受到少女潔白,光滑大腿美好觸感的同時奪走了他的唯一一點活動能力。
“嘻嘻~哥哥的臉蛋這麼好看卻被女孩子的屁股坐在下面,會不會覺得不甘心呢~不過這是為了哥哥好呢~畢竟~要防止哥哥一會叫的聲音太大把嗓子叫壞呢❤~”
未等鄭予理解,女僕們就用身體讓鄭予明白了馬橘雨話語的含義。幾名女僕們放下了毛筆,然後將修長而有力的手指伸向了剛剛塗抹完畢的敏感部位開始用力的抓撓起來,劇烈的癢感瞬間爆發湧上鄭予的大腦,尖銳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柔軟的腋下用力的划動,食指與中指沿著腰線不停的用力戳動,腳底板被強制攤開針對腳心的嫩肉不行的用彷彿要弄壞般的力道抓、撓,而龜頭上更是聚集了好幾隻手用指甲激烈而小心的針對冠狀帶裡筋等最敏感的部位不停的摳,挖。絕非人類所能承受的刺激下,鄭予像一條跳上岸的魚般激烈的掙扎,然而纏住身體的鐐銬雖然內裡柔軟但整體卻異常的堅固,手腳的掙扎只換來幾聲鏈條的晃動以及接下來更加激烈的玩弄責罰。
“咦咦咦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哼嗯嗯嗯!”被小雨顏面騎乘的鄭予連慘叫都被少女的屁股壓住導致只能發出幾聲奇怪的悲鳴,被肉腿夾緊動彈不得的鄭予悲慘的掙扎只換來
騎在臉上的JK的幾聲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哥哥你在幹什麼呀~鼻尖蹭的人家好癢~如果受不了的話可以開口請求人家停下來呢❤”鄭予連一秒也沒有等待就開始求饒,但嘴巴被少女的屁股緊緊坐住根本說不出來話:“嗚嗚嗚嗚停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停響咦咦咦嗯嗯嗯嗯!”
“丁香?大哥哥居然連人家的名字都記不住,看來要給大哥哥把懲罰延長讓大哥哥深刻的記住人家的名字了呢~”馬橘雨看著鄭予在責罰下悲慘而失態的模樣似乎心情大好,一邊將下體抵在了鄭予的鼻尖用高聳的鼻樑擠壓起了自己的小豆豆,一邊指揮被稱作堇的女僕將自己的白絲脫下。堇將白絲過膝襪脫下並在剛剛的媚藥裡完全打溼,另外幾名女僕則自發的用手指緊緊的固定住鄭予的肉棒,讓自己變得又紅又腫的龜頭直挺挺的暴露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鄭予先生,我很抱歉。”堇話語裡似乎帶著半分的憐憫和歉意。手中尚且帶有體溫的溼熱白絲卻緊密的包裹住了鄭予的龜頭,而後,繃緊的白絲開始在鄭予的龜頭上左右拉動,柔順的絲襪上的無數細密網眼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地獄製造者,令人崩潰的恐怖快感下,只用了三個回合就讓鄭予發出了比剛剛更加悲慘的嚎叫,拘束住的身體居然如同蝦子一般翹了起來,但這反而更方便了堇的操作。堇的雙手抓緊絲襪,機械而固定的對著鄭予的龜頭施加全方位的責罰,敏感的尖端被仔細的打磨,僅僅十幾秒,鄭予的肉棒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咕扭咕扭的噴出來了大量的透明液體。
然而即使是潮吹的過程中,堇的雙手也沒有絲毫的停頓,對著噴射中的龜頭繼續用絲襪進行著恐怖的責罰,玲口,雁首,冠狀帶,只需要調整指尖就可以對著任意的部位進行精準的摩擦,甚至不停潮吹的馬眼噴射的過程中也在被白絲持續的欺負著,海嘯一般猛烈的刺激席捲著鄭予的每一個神經細胞讓他整個人如同通電的青蛙一般不停的抖動,狂亂的刺激下鄭予察覺到肉棒的變化,正常在這樣強度的龜頭責罰下,肉棒會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變軟,但是鄭予的肉棒不知為何沒有一點要疲軟的樣子,這就使得針對龜頭的折磨無比的漫長,彷彿不會終結一般。
“噗嗤,噗嗤~”不知是第幾次潮吹,鄭予的肉棒再一次顫抖著噴出了少量的肉汁,堇手上的動作放緩,馬橘雨抬起了屁股,身下露出了鄭予狂亂失神的面孔。
“呵呵,這樣子難不成已經變成笨蛋了嗎?”小雨脫下已經被各種液體浸溼的內褲套在鄭予的臉上矇住他的雙眼,將光滑赤裸的小穴貼在鄭予的嘴巴上:“大哥哥想停止被龜頭責罰嗎?想的話就親親我的下面❤”配合著馬橘雨的話語,堇手裡已經被先走汁和媚藥弄得一塌糊塗的白絲再次摩擦了幾個來回提醒鄭予如果保持沉默會遭受的是什麼下場。
鄭予如同溺水者緊緊抓住了繩子般用力的親吻著馬橘雨的小穴,柑橘般甜美的味道浸潤著鄭予的口腔。馬橘雨銀鈴般的聲音繼續響起:“嗯嗯~大哥哥親人家的小穴親的很熱情嘛~這樣子對待比自己還小的女生真的好嗎~那麼作為報酬,人家會好心的告訴大哥哥接下來的遭遇呢~作為罪人,大哥哥會被用剛才讓肉棒噗呲噗嗤噴的停不下來
的媚藥浸泡全身,變成即使走路都會敏感的發情的變態體質,然後再進行36個小時的強制龜頭責罰與地獄撓癢徹底的磨去心智變成一條真真正正的性奴公畜哦~有經驗的女僕會在那之後教會大哥哥作為公畜的基本禮儀,會給大哥哥戴上作為性奴標誌的項圈,然後大哥哥就會變成這做宅邸中地位最低最下賤的存在,即使是女僕也可以把大哥哥的肉棒作為腳墊來擦拭鞋子,或者憑藉心情對大哥哥的身體施加各種各樣的責罰,比如將大哥哥吊起來用作為拷問道具的龜頭研磨的器具折磨一整夜,又或者將大哥哥全裸戴上狗狗的拘束器具,帶去大哥哥的學校裡面進行展覽,讓熟悉的同學欣賞變得乖巧可愛的大哥哥分開腿像狗狗一樣漏尿的模樣。”
溫柔的話語聽在鄭予的耳朵裡卻無比的恐怖,甚至讓鄭予渾身因為恐懼而開始發抖,而騎在他臉上的馬橘雨稍稍改變了一下坐姿,將原本緊貼在鄭予嘴邊的蜜穴微微抬起:“大哥哥居然害怕成這樣子了嘛~不怕不怕~人家可是有點喜歡上大哥哥了呢~所以會好心的給大哥哥另外一個選項哦,只要大哥哥願意做人家專屬的奴隸,就可以避免剛才描述的那種可怕的未來了呢~如果願意的話就像可愛的小狗狗那樣討好主人吧❤你知道應該怎樣討好主人的,對吧~”
因為女僕們停止了責罰,鄭予的大腦也稍稍冷卻,他喘著粗氣,理解了雨醬話語的內容後,用力的抬起頭,伸出舌頭侍奉起近在眼前的蜜穴,靈巧的舌頭順從的舔弄著小雨的陰蒂,討好的動作帶給騎在鄭予臉上的馬橘雨極大的征服感與快感。
作為獎勵,她伸出嬌嫩似花的玉手握住了鄭予的肉棒緩緩的上下擼弄,飽受折磨的肉棒被少女溫柔的安撫著,鄭予的眼角也流下兩行淚水,緊接著,肉棒在舒緩的撫慰下竟然顫抖著開始一股一股的漏尿。小雨的手並沒有因此而嫌惡的拿開,而是持續的溫柔的握住肉棒,引導著鄭予將尿液排的乾乾淨淨。在這個瞬間,鄭予的內心對騎在臉上的少女萌生了一種奇妙的情感。
“在這裡嗎?我親愛的妹妹,你的姐姐來看你了~”門外一個輕浮的聲音傳來,破壞了屋裡氣氛。走進來的是與馬橘雨眉眼有三四分相像,但氣質完全不同的一個女生。年齡上似乎比馬橘雨還要大一些。
“你來幹什麼?”馬橘雨見到姐姐的瞬間彷彿就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狀態。而她的質問換來的只是不以為然的嘲笑:“當然是來看看我的蠢妹妹究竟又在幹些什麼蠢事,瞧瞧你都在做些什麼?安排家族裡的僕人幫你抓回來一個無聊的平民,用你們那一套所謂的快樂責罰調教他,花費了寶貴的人力物力,得到的是什麼呢?一個未必忠實的表面上的奴隸。”
“馬妙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爭吵有越來越激烈的趨勢,還被騎在身下的鄭予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弄了幾下小雨的下體,讓她的注意力分散一些,降低一下火氣。這起到了一點作用,馬橘雨的肉腿輕輕的夾了幾下鄭予的側臉,似乎是在表達自己冷靜下來了的意思。然而這個小動作似乎沒有瞞過橘雨的姐姐,她冷笑一聲:“哼哼,既然小雨你學不會怎樣讓男人高效的聽話,那就讓姐姐來幫幫你吧。”馬妙晴招了招手,身後兩名女僕走上
前,將小雨從鄭予身上抱走。
“你們在幹什麼!堇,阻止她們!”被女僕抱起的小雨一邊在半空中蹬踢一邊命令,但是馬妙晴馬上就開口:“呵呵,小雨呀,老爺已經給了我繼承人的權限,現在我的命令優先級高於你,只要我開口,女僕們都要聽我的。你們兩個,捂住她的嘴,堇,過來把這個傢伙身上手銬以外的拘束打開,牽著他到我面前。”堇一言不發,遵照著命令將鄭予帶到了妙晴面前。此時此刻,馬妙晴才第一次端詳眼前的這個少年。“咦?長相還蠻可愛的,難怪是小雨第一次帶回家的男孩子。”她伸出手,把鄭予被液體溼潤弄亂的頭髮規整了下,命令道:“嗯,你也算配的上我了,現在叫我主人,趴下給我磕三個頭,以後就跟著我做我的奴隸。”
鄭予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當奴隸的興趣,如果可以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我這個斗升小民一馬。”妙晴聽完,嘲諷似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難道以為我在和你商量嗎?堇,控制住他讓他別亂動。”
“抱歉。”堇小聲的說著,雙手拉高鄭予的手銬,而馬妙晴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鄭予的小腹狠狠的踢了一腳。“咕唔——”儘管鄭予提前繃緊了小腹的肌肉,但是堅硬的皮鞋依然將力道穿透進了內部,劇烈的痛苦讓鄭予弓下了腰,隨即,側腰上又吃了一記掃踢。複雜的肋間神經將痛覺原原本本的傳遞到大腦,令鄭予疼得想要打滾,但是被控制住的雙手卻讓鄭予沒有可以掙扎的空間。
“疼嗎?怎麼不叫了?這就是沒有學會如何臣服主人的賤狗應有的待遇。”對著不設防的側肋踢了好幾腳,馬妙晴似乎也有些累,命令堇鬆開手,而鄭予近乎脫力般癱軟在了地上。馬橘雨看到鄭予的模樣拼命的掙扎,但是兩名女僕忠實的執行自己的任務,沒有讓馬橘雨的嘴巴說出任何一句話。
“我的好妹妹有什麼要說的嗎?放開你們的手,我要聽一聽。”馬橘雨嘴巴上捂住的手放開了,意想之中的辱罵沒有出現,小雨竟然在懇求:“妙晴姐,你放過他吧,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不要針對他。”然而真情實意的懇求只換來無情的笑聲:“呵呵呵呵我的妹妹呀,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學會怎麼掩飾自己的情感,你中意他中意的不得了吧?那我反而更不能放過他了,把他調教成我的賤狗在你眼前欺負他,你會不會像現在一樣露出可愛的表情呢?”馬妙晴上前一步,靴子將鄭予的蛋蛋踩在腳下,飽滿充血的陰囊被堅硬的靴底擠壓,妙晴發出了最後通碟:“現在,臣服我,或者被我踩碎蛋蛋,調教變成供人發洩等沙袋。做出你應有的選擇,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