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廁奴計劃(2)

永久廁奴計劃(2)

睡夢中,我的嘴巴突然被塞住了,我又窒息了,大量的尿液灌進了我的嘴裡。我試圖把頭轉過去吐出來。可是漏斗、皮帶,它們拒絕了我的願望,逃避已不可能。比我以前喝的尿還糟糕,這是怎麼回事。味道……味道太可怕了,我想接受它,但我不能。我不能!也許在未來,我能接受,但不是現在。我雖然是個資深M,但我對於屎尿的反應是客觀的和非自願的。當米雪的尿從漏斗裡噴出來,進入我的口腔和味蕾時,我的身體和心靈開始了可怕的回答。我現在終於知道無論女主如何漂亮,想去接受她的屎尿都太難了。即便在我的思想和內心深處,我做到了,即使在那一刻。但我的身體沒有。我無法控制地蠕動著。我作嘔,大聲呻吟,米雪一定聽到了,她微笑著低頭,從雙腿之間的縫隙,透過透明漏斗,微笑著看著我的慘狀,一點都沒有影響她持續排洩,直到結束。

過了一會兒,我喘不過氣來。尿液充滿了我的嘴,我無法再通過管道接收空氣,只有細細的鼻管通入肺部的一絲空氣讓我不至於窒息而死,但窒息的感覺很清晰,太痛苦了。我必須做喝掉米雪的尿,儘管味道很難聞,我重新收縮調整了我的瞳孔,注視著頭頂坐在馬桶上的米雪,銀色的高跟鞋,筆直的小腿,迷人的陰部,而我正在為她服務!她正在使用我,我怎麼會喜歡這個呢?真是太荒謬了,我的愛好把我一步一步拖入了深淵,我對自己感到羞愧和憤怒。米雪的眼睛深深地盯著我。我又不由自主地嘔吐了,但我並不害怕。我吞下了,不,我一下子吞下了一半。我覺得我的眼睛充滿了淚水。那種難聞的味道,從漏斗和管道中深深的橙色我可以斷定,那是晨尿。如果我每天早上都要經歷這樣的話,我該怎麼辦啊。我轉移了思想,盯著頭頂的米雪看,強制自己欣賞著這個美麗的女人,一切都變得容易了。我吞下了另一半尿。沒辦法,至少我還能吞下去,沒事。我發出一聲長嘆,在管道里迴響,在米雪華麗的大腿之間迴響。米雪的回應依舊只有微笑,然後是穿上絲襪、內褲,若無其事地走出衛生間,“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是我最後能感覺到的回應。

我上次被使用有多久了?我不知道。感覺有一段時間了。最後一次只是一小口尿。味道很好,一點也不難聞。那陳瑤,她一定喝了很多水。我無助地等待著下一個被使用的時間,或者我會睡著的時間。不知道哪一個先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虛弱和勞累,我總是很快就會睡著,這常常會讓我醒來時滿口尿液。試圖馬上吞下它通常很困難,尤其是當我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是呼吸時,我會被嗆著。

我記得有一次我從沉睡中醒來,發現嘴裡不僅有尿,還有大便,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大便深深地砸進了我的喉嚨。我也無法分辨是誰,光線很暗淡,馬桶和地面又變成了不透明的,我唯一的視線就是透過漏斗看到馬桶的出水口,隱約的能夠看到坐在馬桶上的屁股,我想一定是她們3箇中有人不喜歡看著我如廁,一定不是米雪,至少她上廁所時我能夠看見一切,只能是陳瑤或者白芸,突然,頭頂上的打電話聲音讓我確定了我這次的使用者,是白芸無疑了,我能聽得出她的聲音,她好像

在和一個客戶溝通貨物的價格問題,此時我只能幻想著白芸坐在馬桶上用我的畫面,她穿的什麼衣服?什麼鞋子?什麼絲襪?或者是什麼都沒穿?

突然,我想劇烈地咳嗽,但我做不到,我的嘴已經被白芸的大便堵住了。我設法把大便往後推了一點,這樣可以為我自己爭取一點空氣和時間,在我吃完白芸的第一段大便之前,白芸又拉了一段到我的嘴裡,推下第一段大便的重量突然告訴我,第二段大便也很大。我的舌頭深深地咬著大便,把味道帶了出來,我的天,沒有人會喜歡這個。

我用舌頭砍和鋸,一小塊一小塊地切下來,然後吞下去。果然,我的嘴不時被堵住,但不像以前那麼暴力了。我吞了一塊,然後又吞了另一塊。我的嘴還滿著,我變得緊張起來。我的肺開始有點疼,我得吃的更快些才行了。白芸的第二根大便又長又厚。然而,沒有第一次那麼長。我開始試著把它放平,創造一個呼吸空間。一開始我失敗了,但在把它切下來吞嚥之後,然後把剩下的東西推到管子和嘴上,我終於創造了一個可以呼吸的間隙。這不是完美的,但起碼有用。我花了一點時間整理我的思緒,用嘴巴呼吸一下空氣。我的胃開始感覺不舒服,但我儘量不去注意它。

過了一會兒,我又開始著手把大便弄下來,一塊接著一塊。直到還有最後一塊的時候,我實在吃不下去了,我把最後一塊白芸的大便用舌尖推到漏斗下沿深入我嘴裡的管子上,然後把它壓平,貼在它的圓形壁上。我確保它被卡住了,然後稍微縮回舌頭。當然,上面有幾張衛生紙,由於殘存的一些尿液,可以幫助我用舌頭收集衛生紙,把它們縮小,然後把它們放下來吞下去,畢竟目前這個情況衛生紙比大便要好吞嚥的多。然後我終於可以靜靜地躺著,試圖緩解一下我的胃痛,胃裡裡充滿了白芸的屎和尿。她的大便的味道讓我感到震驚,之前從沒有和白芸玩過廁奴遊戲,我以為她不喜歡,原來都是裝的,這個女人城府太深了。我努力地說服自己從精神上接受這個味道,可我的味蕾讓我無法做到,就和米雪的晨尿一樣。不過,我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能緩解一些。

時間不知不覺地在這裡流逝。我不知道是一小時還是十分鐘。我唯一可能使用的衡量標準是她們使用我的時候,如果她們最近喝得太多或吃得太多,或者有客人過來,我的時間估計就可能不準了。有一段時間,我使用了一種簡單、粗糙的方法來計算日子。每當我收到極其難聞的尿液時,我都認為那是早晨,脫水尿。我不知道這有多可靠。有時,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收到超過3次以上這種可怕的尿液。這可能意味著米雪的別墅除了她們3個人之外又來其他人住了,或者她們早上尿尿不止一次。這是一種無效的方法,我已經停止使用了。後來我逐漸意識到,到底有什麼意義?時間對我來說毫無意義。不過,這至少給了一點希望,知道時間,起碼有出去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