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帝國的至高統治殘忍虐殺的女魔頭們二

魔女帝國的至高統治殘忍虐殺的女魔頭們二

那好似是隻存在於傳說中類似蜘蛛女妖的異域美人,將那奴隸的血肉魂魄吸食一空後,又是憑空一掌抓來一名奴隸,掌中魔法符文亮起,那奴隸如同被控制了全身上下一般,跪在地上面對眼前這半張開的豐腴淫穴,機械性的伸出舌頭來回舔舐。

這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還真是個講究衛生的,胯下的“餐巾”擦她的小口都快要擦爛了,她還是雙眼微眯一副欲求未滿狀。終於,在那奴隸驚恐的目光中,一直垂於耳畔兩側,好似兩條潔白巨蟒般的豐腴肉腿,突得繃緊肌肉,夾住了他的脖子,原本被控制的身軀也已然恢復,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啊……阿巴…”

奴隸口中傳出陣陣嗚咽,可惜那盤踞於脖頸兩側的美腿是越絞越緊,宛如纏住一隻綿羊的巨蟒一般,痛苦而又致命!

很快,那豐腴大腿之上勾勒出道道令人垂涎的肌肉線條,本就肉感是絕世美腿變得更粗壯了幾分,在這強大力道的加持之下,原本奴隸的小腦袋也全然被席捲進了雙腿之間,從側面望去,就好似這奴隸的整個頭顱被這女人的胯下給吞噬了一般。

“哼!”

口中一聲嬌嗔,黑色紗巾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副玩味的姿態看著雙腿間的獵物,眸光婉轉,媚眼之中蘊含曖昧的秋波,多麼勾人心魄的異域美人啊,可是下一刻“咔嚓!咔嚓!”

形盤絞之勢的蟒蛇腿越勒越緊,終於,奴隸那細小的脖頸再也無法承受兩側而來的巨大壓迫力,如同一根搖搖欲墜的枯枝一般繃碎斷裂,瞬間便失去了生機,徹底殞命於美人的玉腿豐臀之下。

忽然間轉變的姿態驚詫了圍觀的眾女,可是下一刻,四周便響起了如雷鳴般的掌聲與吶喊。空氣中瀰漫著淫蕩的氣息,虐殺仍在繼續,一群群姿態各異的女人仍在放蕩的享受。

軍營中心處,體型最大、裝飾最豪華的軍帳之中,一名絕冷傾城的東方美人仍在盤膝打坐之中,忽然,漆黑美眸猛地張開,柳靜瑤感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正在向著自己靠近,她站起身來,將那與昨日相比更加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現於衣襬之下,這自然是今早大補後的結果。

“你好,自東方而來的神秘朋友,不知小女可否進來與道友閒聊片刻嗎?”

“你是?”

柳靜瑤蹙眉微皺,美眸之中多了一絲警惕,她知道對方是為了什麼而來,定然是今早的獻祭大陣驚動了對方,畢竟那種強大的能量波動是一個強者都不可能感受不到,這時,那道悠揚的女聲自帳外飄來“我是這片地域的領主,方才感受到了閣下身上傳來一股強大的波動,所以小女子特來觀摩道友一番,道友可否賞個臉面呢?”

“好吧”

柳靜瑤玉手微抬,帳簾突得被掀開,看到來人後,柳靜瑤倍感驚詫,因為眼前竟是一個渾身上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金髮絕美,但這種美放在魔女堆裡卻是沒有任何特點的那種,畢竟身為魔女,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豔,要不是對方剛才的話明確表明了自身的實力,柳靜瑤此刻還會以為面前是那個軍營中的普通女兵呢。

……

另一座軍帳中,鋪天蓋地的喊殺聲與尖叫聲響個不停,金髮女將莎琪兒也不由得受其吸引,好奇的掀開帳簾,就見手下的一群女兵正圍著一個類似決鬥場的大鐵籠子,蹦蹦

跳跳指指點點,同時顯得異常興奮。

“殺了他!殺了他!”

眾女齊齊喊出口,而那個巨大的鐵籠中,一名身材窈窕,婀娜多姿宛若蟒蛇般的棕發女子,正站立於原地,雙手僅僅抓住奴隸的兩隻手腕,而那奴隸的腦袋,被她那豐臀肉腿完全吞噬,死死的絞殺在胯下三角區內。

這個女孩莎琪兒認識,可以說她的身世背景比起自己來都要強大萬分,是一位天賦極強的女孩,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的,她好像是叫……海倫。

“夾死他!夾死他!”

“夾碎他的腦袋!”

“夾斷他的脖子!”

聽到眾人的要求,優雅立於臺上施以腿絞之刑的美麗女子,輕輕莞爾一笑,夾緊頭顱的雙腿摩挲不停。

片刻後,一股巨力襲來,毫不留情的夾住男奴的臉頰兩側,那雙腿之上豐腴的嫩肉瞬間繃緊,宛若堅硬的磐石,不,比磐石還要堅硬萬分。

瞬間,奴隸整個人慌了,他知道自己即將面臨著什麼,但還想拼死掙扎苟延殘喘的他,卻被這魔女毫不費力的將腦袋夾進了她的胯下,以至於讓他的口鼻貼上了女性最為敏感的那個部位。

“喂!你這妖女,快放開將軍,有本事衝我來啊,放開將軍!放開他!”

這時,鐵籠中另一個四肢被魔力禁錮的奴隸大聲喊叫起來,原本處於興奮狀態的海倫,一聽到周圍竟然有蒼蠅嗡嗡亂叫,一瞬間,原本的快意淫靡化作憤怒殺欲,不由得又夾進了幾分美腿,而那被死死禁錮的獵物的頭顱也隨之發出了輕微的骨裂聲。

“不!不!你這妖女!你遲早會下地獄!下地獄!”

“哼~地獄?你知道對我們魔女而言,地獄是什麼嗎?”

海倫輕佻一笑,手中彈出一道魔法符文,將那一隻bb不停的煩人蒼蠅抓在手中,口中吐出長長的蛇信子,“噗”的一下插進了對方的眼球中,攪動幾下後,舌頭連帶著一顆眼珠被拔出,那掛著血絲的眼球就這樣被她串在舌頭之上,一同收入口中咀嚼起來。

而那失去一隻眼的男人也終於反應過來,疼痛迫使他在地上來回打滾,尖叫不停,同時口中還在不斷咒罵著。

再看海倫,正雙手掐腰,任憑對方施展渾身解數來掙脫自己雙腿的束縛,口中則是優雅的品嚐著活人的眼球,隨後喉嚨一陣鼓動,嚼爛的美食被她咽入腹中。

此刻胯下的男人已然接近了死亡的邊緣,也不知道是被那雙腿與美臀夾的,還是被那女人的胯下燻的,只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命喪於一女子的私處之下了,心中的屈辱與不甘之意越來越濃,只是,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像一個玩具一般,被這女人拿來表演與虐殺。

“啊哈哈哈~你說他是你的將軍?那我想,將軍的頭顱在我的胯下炸開,一定很美吧~”

“你…你這妖女,我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

“啊哈哈哈哈哈~”

宛如一個高傲的女王,肆意玩弄生命的海倫發出了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隨即說道“既然你這麼留戀地獄,那我便讓你見識一下吧!”

下一瞬,海倫的整個肉臀瞬間發力,那雪白的脂肪之上崩出了幾道美麗的肌肉線條,同時她的雙腿也是如此,就在發力的一瞬粗壯了幾分。

而胯下的奴隸,則在這一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但下一刻,他便什麼嘛也感受不到了“咔嚓咔嚓!”

清脆骨裂自

這蟒蛇女的胯下響起,在三角區的完美包裹之下這聲音並不是很大,但那美腿與臀瓣絞緊收縮的細小縫隙中濺出的鮮紅血液此刻已然說明了一切,那被臀腿完美包裹吞噬的腦袋,十有八九已經成了肉末。

感受著胯下那還在痙攣抽搐的屍體,海倫嘴角掛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她雙腿張開,一具腦袋被擠壓的不像樣的屍體,應聲而落,倒在了地上。

瞬間,地上的屍體便吸引了無數魔女的目光,同時尖叫讚歎聲再一次響起。

望著地上那個腦袋被夾扁的人,剛才叫囂著讓魔女下地獄的男人此刻已然沒了那番氣勢,即便他是一名身經百戰點士兵,但眼前這副殘暴的虐殺場面也讓他心神俱震,那宛若天仙才配擁有的美腿,竟能活生生的將男人的頭顱給夾碎。

“喂!剛才不是挺神氣嗎?怎麼!這就萎了?”

那奴隸回過來神是,就見那魔女不知何時已經繞到自己身後,正伸出一隻玉手抓著自己多久腦袋,迫使自己動彈不得。

“哼,瞧給你嚇得,來,張嘴,喝一杯壯膽酒,然後好好送你上路。”

下一刻,奴隸的整個身體好似被控制了一般,跪在地上,腦袋向後仰去,那瞪大的眼睛一瞬間便看到了那女人胯下大張的粉紅騷穴,同時撲鼻的惡臭襲來,也不知這女人是幾天沒做清潔工作了,那胯下的騷窟窿竟然有如此要命的氣味,但現在他管不了這些了“啊啊啊…”

“哦~別掙扎了,被我的魔法控制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逃離我的魔爪哦,現在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啊哈哈哈~”

笑著笑著,那女人的胯下淫口越長越大,隨著鋪面而來的刺鼻氣味越發濃烈,還有一滴滴拉著絲線的透明粘液,也順著兩瓣肥碩的陰唇滴落而下,被控制的奴隸張開了嘴巴,那恐怖如斯的淫液就這樣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滴一滴的全然滴落進他的口腔之中。

那股子騷臭在沾染他的味蕾的一瞬,一種想要尋死的感覺便自他心裡應運而生,哪怕是死亡,與這味道相比也顯得那般不足為據,但是,面前淫穴的主人,殘忍嗜暴的美女蛇,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呢?

一泡粘尿入口,海倫單手掐腰,提著奴隸的腦袋,好似正在澆灌世間最為美妙香甜的瓊漿玉露一般,那纖細的腰肢不斷擺動,暴露的身材在帳中營火的照耀下愈發妖豔可怖,堪稱史詩般的絕美容顏之上寫滿了舒爽的潮紅,口中輕聲淫叫。

“啊~~““嗚嗚嗚……”

胯下的男人顯然沒那麼好運,裹挾著巨量淫水的尿液全部被迫灌入口中,有人說,漂亮女孩子沒有缺點,就連分泌物都是甜甜的,曾經如果有人這麼說,那這奴隸不會反駁,甚至會附和,但今天,如若再有人提及此時,那他絕對會破口大罵,這女人胯下的恐怖味道可真不是男人能比的了的,毫不誇張的說,眼前這個沒若天仙的女人,只需張開自己短裙之下的香縫淫穴,那一泡尿的威力足矣燻死一個小隊。

“啊哈哈~你似乎對本姑娘的極品仙釀有些不滿呢~”

迫於強大吸力而產生的壓強,海倫將香穴抬離人面時發出“啵”的一聲,望著眼下這個也不知是被她灌暈,還是被燻傻的男人,或是二者都有,她的眼眸中露出了婉轉秋波,嘴角凜冽的笑意也從未抹去過,口吐輕佻之言,玩味

的眉眼之中似乎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

“咳咳…沒…咳咳咳…姐姐的胯下…最香了…咳咳咳”

迫於女人的淫穴之威下,他不得不說出違心的話,但話音剛落,那臉上剛剛抬起的玉臀又一次緩緩落下,香縫包含著海亮淫晶與滔天騷臭,作勢要朝著自己的面部襲來,眼看這恐怖的一幕即將發生,這名渾身上下被魔力死死包裹的奴隸瞬間慌了,整個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白若凝脂彎似刀的柳腰,來回不停扭動,全然不顧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海倫嘴角輕佻的笑意從未消失過,看著那胯下因恐懼自己短裙下體而澀澀發抖的男人,海倫心中滋生出無以倫比的愉悅,這種僅用私處掌管他人生死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啊哈哈~這不比腿絞碎顱什麼的有趣的多?”

海倫說罷站直身體,挺拔起胸前高嵩雙峰,一臉笑吟吟的抓住男奴的頭髮,宛如宣誓著勝利的女武神一般將對方的腦袋提在半空中,展示於臺下眾多魔女的眼中,引來一陣歡呼與尖叫。

“海倫姐姐,你不是要展示家族絕學嘛?快來給我們看看啊”

“就是就是,讓我們看看你那個什麼什麼擠牙膏!”

海倫無奈莞爾,看著眼前一雙雙極度渴望的眼神,她也不好意思掃了眾人的雅興。

下一瞬,被提在空中的奴隸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他不由得回頭望去,就見眼前這一隻折磨自己的女人,正一臉冷笑,用她那充斥著殺意的眼神望向自己,如同欣賞玩具思索如何讓自己開心的惡魔一般。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女人衝自己玩味的笑了笑後,便一把將自己推到在地,隨即有力的纖纖玉手抓起自己的身軀,將自己的上身胸膛處對準她那孔武有力的絕世美腿之間,還沒等奴隸反應過來,那女人的恐怖雙腿猛的盤絞收縮,宛如真正的蟒蛇降臨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軍帳之中,海倫的一記“酮絞”,完美的夾住了奴隸全部肋骨,只需輕輕一用力。

“咔嚓咔嚓咔嚓!”

霹靂啪啦的,一串宛如鞭炮般的劇烈響聲自少女的胯下傳出,碎裂人骨的快意連帶著腿絞虐殺而席捲全身,迫使海倫不得不再次發出那勾人心魄的連連淫叫。

而四周觀摩的眾人皆是被眼前這一幕驚掉了嘴巴,酮絞,她們每個人都可以熟練掌握,但像海倫這種只用美腿絞碎肋骨而不夾暴奴隸的身體,這種強大到令人震驚哲服的控腿力量,顯然非美杜莎女王后裔莫屬啊。

這種強大的控制力,是基於對美腿肌肉百分百的完美掌握,才可以施展出這等完美的酮體絞殺。而眼下這些張大嘴巴觀摩的魔女,她們的酮絞雖擁有強大的力量,但若讓她們來施展眼下的招式,那毫無例外會將胯下的奴隸攔腰絞斷,將奴隸們的內臟給活生生的絞殺成肉沫,雖然具有強大的視覺衝擊力,但對於這群虐殺成性的魔女們來說,這種快速終結生命的手段,完全達不到她們對於“虐”這個字的預期,而海倫的胯下則是另一種畫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被攔胸截斷的奴隸正低聲嗚咽嘶吼著,寫滿痛苦的臉上兩道委屈的老淚順眼角流下,豐腴肉感的妖女美腿與兩瓣淫臀聯合施展的一次巨大絞力,完美的粉

碎掉了他胸腔的全部肋骨,並且這股子力量被眼前這魔女控制的爐火純青,少一分則達不到最大的虐感,多一分則會夾的胯下之人爆體而亡。望著宛如死狗般不斷在自己胯下掙扎求饒的奴隸,海倫再次施展挑釁的本能,出言嘲諷大笑道“啊哈哈哈哈~怎麼?你不想和你的將軍回合嗎?他現在正處於我為他量身打造的地獄,想必你也羨慕壞了吧,別急,姐姐我這就送你去見他!啊哈哈哈哈哈~”

“妖…妖女,我與你勢不兩立,咳咳咳…”

不屈的男奴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叫囂著,可那夾人的蟒蛇女王可不會在意螻蟻的掙扎,她面露笑意對著眾女一揮手,如一隻活潑可人的靈兔般對著眾人問道“姐妹們,你們想看擠牙膏嘛?”

“想!”

眾女齊齊應聲,海倫自然也不再賣關子了,只見兩條夾進胸膛的美腿微微張開,而後向前邁出了一小步,沒等胯下之奴回過來神時,奪命美腿再次絞緊對方的小腹部,而這一次,蟒蛇女孩不再留手,施展出足矣將胯下之人粉碎成渣的絞力,奴隸的內臟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一罈血霧,在他的身體裡不斷的打轉融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宛若迴光返照般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帳中,海倫勾勒起弒殺的嘴角,將下體夾住的腹部用力研磨,此刻少女的雙腿內側與臀瓣共同組成了一個巨大的老虎鉗,將胯下之人被絞碎脊骨的腹部勒的越來越細,直至完美的絞進胯下的奪命三角區內。

“啊~~”少女一聲銷魂的浪叫,淫穴被刺激的快感是每一名魔女都無法拒絕的。不過享受歸享受,該動手時也絕對不會手軟。

只見海林雙手抓住奴隸蕩在空中的兩條腿,而後猛的用力向前拉扯,處於完美的腿力控制,那被胯下三角區夾住的奴隸腹部也隨之被堅硬如鐵的美腿擠壓,被絞碎的血肉內臟隨之向著奴隸上半身湧動,一瞬間,奴隸因過於痛苦而長大的嘴中,一道化為碎肉的內臟飛濺而出。

身體內部被徹底絞碎融為一體,再用美腿於腹部底部施以擠壓絞合,那流動一攤的內臟自然順著上方唯一的開口處一股腦湧出,此刻,整個奴隸的身軀宛如一個牙膏管,而他的嘴便是前段的開口處,血肉內臟便是管內的牙膏,被美人的雙腿輕輕一擠,大量的血紅粘稠物便順著口腔噴出,濺落於地,沾染了整片舞臺。

這還沒完,海倫深知一個道理,鋪張浪費不可取,擠牙膏那便要擠乾淨,只見她雙手微微用力,胯下之人的那整個化為爛泥的身軀便如同經過一個絞肉機一般,逐漸被收絞進她胯下的三角區之中,同時大量的“牙膏”還在不斷的噴湧而出,看的眾人連連讚歎好不痛快。

“咔吧,咔吧”

雙腿擠壓過的地方均是變為一張扁平褶皺的人皮,飄蕩與少女的美腿之前,此刻地面已然化作了一攤攤血池,不斷的順著高臺邊緣滑落於地,漸染了海倫的美足與裙襬。待那骨裂聲再度響起,只見整個身體已然被她從下到上擠壓到了雙肩處,肩膀骨和脛骨碎裂的聲音無比嘹亮,甚至還一度蓋過了海倫的嬌嗔。

“啊哈哈哈~高潮,高潮來嘍~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淫叫後,奴隸那已然失去生機的頭骨被這蟒蛇女的胯下給瞬間吞噬,並伴隨著一聲骨裂而徹底粉碎掉,鮮血爆裂

於美腿胯骨之中,噴薄而出的不明液體與那原生血液混於一壇,組成了一個僅盛開一瞬於半空中的血色花朵。

至此,胯下的“牙膏”徹底殞命,被香胯擠壓的不像樣子的屍體,被海倫那麼隨手一拋,隨即只見這磨人的小妖精身體輕俯,兩個粘著鮮血的芊芊玉指毫不避諱的插進胯下香縫之中來回攪動自慰,同時撕破天際的淫叫聲引來更多的魔女圍觀,海倫的完美虐殺表演,再一次成為了軍中名噪一時的娛樂活動。

弗撒裡監獄,被破壞的城牆處,隱約還有幾顆泛著金光的少女分泌液順著牆縫滴落,艾希建造的冰雕在經過灼灼烈焰的洗禮下終於全部融化,望著原本堅實的牆體被自己手下噴成這副鬼樣子,賽琳的臉色略微有些不悅,因為眼前的一幕使她的工作量又被迫增加了。

退回至監獄大廳,斜映而落的夕陽為本就迷人的賽琳典獄長,打上了一層名為朦朧感的濾鏡。

她頭戴圓頂白色軍帽,短巧潔白的帽簷毫不掩飾她那精緻絕倫的完美面容,墨綠色的眸光的中蘊含著深邃的過去,使人一眼無法看透的少女。長長的白髮披散而下,在她的身後行程了一道靚麗波蘭的銀白瀑布,直至她的後臀處才停止繼續延伸。再看身體,黑色束胸裝絲毫不掩飾她那高嵩熬人的雙峰,露在空氣中的小腹上一條條靚麗的馬甲線極為引人眼目,宣誓著無窮力量感以及只屬於女性的美感。下半身,緊身包臀裙也包裹不住她那妖媚誘人的豐滿肉臀,兩條潔白的大腿自裙下顯露而出,仔細注意的話,不妨會發現那肉感大腿之上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這很正常,畢竟魔女們的大腿除了用來走路,最大的用途那無疑問就是用作絞刑的利器,保持腿部的力量感,自然也是魔女們必不可少的日常鍛鍊。露出的堅實大腿之下,是一雙摸過膝蓋的黑色長筒靴,高高的鞋跟鋒利到可以輕鬆戳破喉嚨,就連鞋身泛著銀光的堅硬材質也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這一雙閃爍著寒芒的長筒靴,毫無疑問是為眼前這女人親身量造的,即能用來增添自身著裝的美感,又能作為最完美的兇器剝奪賤奴們的生命。身後,一道包裹雙肩的白色披風披落而下,不由得為這典獄長大人增添幾分威嚴,同時,她腰間皮帶上掛著一把軍官標配的制式佩劍,鋒利是劍尖閃爍著寒光,狠狠的刺入犯人們的心窩之中。總結下來,眼下這個魔女典獄長只能用五個字來形容,美麗而致命!

片刻後,兩名侍女打扮的手下牽著三條頭戴項圈的狗奴來到了賽琳面前,彬彬有禮的問了聲好後便退下至一旁處。

即便公務再繁忙,也要找個由頭犒勞犒勞自己嘛,賽琳二話沒說,只是將雙手放在黑皮包臀裙的兩側用力一拉,豐碩的嫩白臀瓣,在經過束身裙的擠壓摩擦之下,使得那勾人垂涎的臀部脂肪在空中來回顫抖不止,看的爬在地上的三條狗狗面頰緋紅,雙目如痴如醉。

“嗯~”

賽琳見此,口中發出一聲夾雜慍怒的冷淡質疑,三名狗奴宛如被刺痛了軟肋般連忙俯身低頭,並朝著面前的女主人連連磕起了腦袋,果真如一條祈求主人開恩饒命的狗狗。

“哼~小妮子們訓練的還不錯嘛”

賽琳讚歎道,與此同時那束身裙襬也被她撩到了腰肢下方,片刻後,空氣中漸漸瀰漫出一

股女子特有的芬芳,味道很快便被跪爬在地上的三名狗奴吸入鼻腔,三人原本面紅耳赤的臉上有增添了幾分躁動和急切,同時胯下的小棒棒也不爭氣的支了起來。

“嘖嘖嘖嘖~”

宛如逗狗狗一樣的咂嘴聲從賽琳口中響起,訓練有素的三人一聽便明白了過來,條件反射般的直起上半身,雙手垂於胸前,舌頭吐出望向眼前高貴的女主人。

“啊哈哈~還真是條狗啊,來,小狗狗,主人賞你們上好的鮑魚哦。”

說著,賽琳一隻手抓緊裙襬,另一隻手探出,食指與中指分別抵在陰唇兩側,微微張開,那被一圈濃密黑森林包裹著的蜜汁鮑魚漸漸張開了一道縫隙,縫隙越來越大,直至裡面粉嫩潮溼的肉壁徹底展現出來。

道道淫液順著兩根手指滑落而下,在空中拉出來晶瑩粘膩的淫絲,隨之湧出的是大量女性荷爾蒙氣息,快速剝奪了原本無色無味的空氣,目標明確一股腦的灌入了三條狗狗的鼻腔之中。

淫靡香甜的分泌液緩緩滴落,很快,位於最前端的一條狗狗已然按耐不住自己的慾望了,只見他攢動著兩條跪在地上的短腿,一步一步的顧湧到賽琳的胯下,張開嘴就要將那垂涎而下的淫液吞入口中,可就在這時,異象突發。

“哼~賤狗!我讓你動了嗎!”

看著這麼快便上鉤的獵物,賽琳原本淫蕩誘人的表情一斂,取而代之的則是戲謔玩味的冷笑。她一把抓住了狗奴的腦袋用力一拉,將他的面部對準自己半張開的淫蕩蜜穴,狠狠的坐了下去。

“噗嗤”一聲,宛如肉棒插入女子身體裡翻江倒海的聲音猛地響起,身後反應過來的兩名狗奴定睛一看,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迫使他們長大了嘴巴。

此刻賽琳半張的鮑魚宛如一個吸力超大的吸盤一般,將那胯下狗奴的臉給死死吸住,兩條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美腿正呈現半開裝,並沒有絲毫夾住賤奴腦袋的跡象,僅用一個豐滿的鮑魚唇,便將男人的腦袋給死死咬住,任憑對方如何拳打腳踢、使盡渾身解數的掙扎,也無法動搖那魔女淫穴的一分一毫。

“哼,好久沒有碰到這麼活力十足的獵物啦,你越掙扎,主人我就越興奮哦~”

清靈悅耳的嗓音響起,淫靡中略有一絲小俏皮,是那般的吸引人,可是,賽琳的聲音傳入胯下奴隸的耳中,卻宛如自地獄深處傳來的喪鐘一般,宣誓著他的死期已到。

視線與呼吸被雙雙剝奪,僅僅過了半分鐘後,被禁錮於胯下的奴隸,掙扎的動作便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而上方的賽琳則是一臉鄙夷的看向對方,她都沒用力哎!僅僅只用了不到二成的力量就已經快要玩死對方了,如果再加一分力的話,那恐怕這奴隸的整張臉皮都要被她騷穴瞬間撤碎吧。

“哼,下賤的凡人還真是廢物,連為主人充當自慰器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罷了,賽琳想到,她一向比較擅長苦中作樂,既然質量不夠,那就只好技巧來湊嘍。

想到此,賽琳的眉眼輕挑,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很快,剛剛有些適應了鮑魚味道與絕對窒息的奴隸,好不容許恢復了一些力氣,打算一股腦再趁其不備掙扎一波,逃離眼前的魔口。可就在此時兩團有些柔軟又有些滑膩的嫩肉貼近了他的臉頰兩側以及整個後腦,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夾

住了一般,想想自己現在的姿勢與處境,又探出雙手胡亂的摸了摸,原本有些按耐下來的內心再一次緊張起來,因為他似乎預料到了,預料到即將會發生什麼。

果不其然,感到無聊的賽琳下意識的便夾緊雙腿,唯美潔白的軟玉柔腿,帶有一絲冰涼的觸感貼觸到了奴隸的雙頰之上,出於魔女的獵殺本能,美腿臀瓣不斷收縮絞緊,誘人肥股間空氣被巨力擠壓而出,將胯下人面部卡入最佳敏感地帶,狗奴高嵩的鼻樑正好對準她圓嫩軟香的陰蒂,刺激到了這最易調動女性情趣的部位,賽琳整個人在巨量快感的洗禮之下,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夾住美腿,本就苦不堪言的奴隸此刻的處境更是雪上加霜。

“啊~”賽琳的嬌嗔喘息之聲自口中響起面頰也不由自主的變得緋紅起來,她現在只需要稍微收縮臀瓣,便可將胯下這顆不爭氣的人頭給徹底碾碎成一團血霧,但本著玩弄的目的她沒有這麼做,只是不斷調整著兩團臀肉的狀態,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感受著胯下獵物在死亡的邊緣線上反覆橫跳,這種發自內心的虐性始終讓她欲罷不能。

熟悉賽琳的人都知道她的外號,“殘暴女魔”,俗話說的好,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賽琳的所作所為正如她的稱呼一樣,殘暴無人,虐殺成性,這個性慾如滔天洪水般無休無止的魔女,她的兇性即便在天才雲集的帝都中也是赫赫有名的。而現在她的所作所為,淫穴封面加臀瓣碾殺,也只是她眾多虐殺手段中的冰山一角。

“呼~~”快感過後,似感到一絲無聊,賽琳玉手掩口,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氣,處於夾緊狀態的兩瓣淫臀也在此刻徹底放鬆下來,那被淫穴死死封印顏面,無法呼吸新鮮空氣只能憑藉著女人穴縫中的微弱騷氣才得以苟活的奴隸,此時此刻被海亮淫水打溼的雙眼終於重見天日。

重獲呼吸自由的奴隸,如同剛從地獄遊歷一圈的活死人般,整個人仰面倒在地上,不顧臉上沾染的騷臭淫液大口呼吸起來。

而賽琳此刻也隨之將目光移向半死不活的狗奴身軀,原本略顯乏味的神情猛地一陣,望著對方起起伏伏的胸膛,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玉舌輕舔嘴角,眼眸重新恢復靈動神采,踏著高跟邁開雙腿,跨過奴隸的身判兩側,對準下方那呼吸到鼓起的肚子,挺翹白玉臀絲毫不留情的坐了上去。

“噗…咳咳咳…”

一記重重的臀擊砸的奴隸口噴鮮血,賽琳找準位置坐下後,眸光中閃過一道紫焰,接著口吐法決,一道醒神法咒打在了奴隸的腦海中,此法作用獨特,更是出自賽琳這等強大魔女的手中,作用大體分為兩個,一個是使對方的神志在一定時間內保持絕對清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出現暈厥或死亡的情況,另一個作用便是用於虐殺的好幫手,它可以讓施法者對受法者所造成的一切感官效果翻倍。當然,放到現在這個情況也可以說是痛覺翻倍並不會死亡,受害者在法術持續時間內要不停的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哼~你知道要把一個活人的血肉全部撥下剔除,最少需要多少刀嗎?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

賽琳面含玩味,鋒利指甲上施加一道附魔,紫光縈繞在手指尖端,玉手輕輕的放於奴隸的手臂上方,指甲

尖那麼輕輕一劃,順著手臂上的肱二頭肌劃開了一道又長又深的赤紅傷口,血液瞬間噴湧而出,濺在了賽琳的衣衫與面頰之上,與此同時“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聲響起,痛覺加倍的奴隸根本無法忍受這股劇痛,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這一聲嚇得賽琳身體顫抖了幾下,胸前兩對豐滿的大白兔也隨之一彈。

“哼,窩囊廢,吵死了!”

反應過來的賽琳,面含怒意的伸出玉手,附魔紫色指甲狠狠插進了男奴的喉嚨中,化掌成爪,用力一抓,奴隸的大動脈竟是在這一抓之下被狠狠的撕成碎片,比之剛才更為洶湧的鮮血噴出,喉嚨骨連帶著一團血肉神經節被賽琳抓在手中,猩紅的血液不斷滴落於地,仔仔細細放在手中端詳片刻後,賽琳嘴角微彎,將手裡的一坨肉至於鼻尖前,小翹鼻攢動,嗅了嗅手中血肉的味道。

“嗯~好香~我似乎知道該如何料理你了,啊哈哈哈哈哈~”

賽琳面含喜悅,二話不說迅速將另一隻乾淨的手至於淫穴前,剝開那滿含潮水的深淵巨口,接著抓住血肉的玉手對準下體流著口水急不可耐的騷陰,猛地那麼一插。

“咕嚕~咕嚕~啪啪啪!”

淫液攪動聲夾雜著一陣冷人牙酸的咀嚼聲,自賽琳的淫穴內一同響起,此刻少女口吐香蘭,眼眸微閉,品味著“口”中的美食,久久難以忘懷。

很快,一陣吞嚥聲響起,隨著小腹一陣滾動,那團新鮮的香嫩人肉連帶著喉嚨骨徹底被她“吞入腹中”,再次睜開雙眼,那墨綠的眸光已然變得血紅一片,宛如深淵魔鬼般看向眼前因劇烈疼痛而不斷抽搐並流血的食物。

喉嚨被撕碎,奴隸發聲的權利已然被這嗜血魔女給徹底剝奪。此刻他不知為何自己的大動脈被劃破後竟然還是死不了,如果有選擇的話,他一定會選自己立即去死。可現在,他的身體,他的一切已經全然不能受自己做主了,只能無奈化為魔女的盤中餐,任由人品味,任人把玩。

被香血激發兇性的賽琳是最為殘暴的形態,具體特徵便是雙眸泛紅,銀白髮絲無風自飄,正如現在,她再一次用鋒利的指甲劃開奴隸的整條手臂,並順勢撕下一條滴著鮮血的嫩肉,將肉條至於淫口處,宛如吃麵條一般的被魔穴一口吞入,一下一下又一下,很快胯下小穴便被血肉塞滿,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音,“嘎吱嘎吱”。僅過了一分鐘,如狼似虎的賽琳便將胯下賤奴的手臂擼的光禿禿,只剩下一條泛著森寒之氣的白骨。

被女人的騷穴吃掉了手臂,奴隸面含絕望之色此刻疼痛席捲著他的每道神經,而一個原本面容俊朗身形勻稱的完美男性,此刻僅經過一個女人的胯下一番洗禮後,已然變得不似人形,面部沾染了不知多少的粘膩淫穴液,喉嚨被女人徹底撕碎吞噬,就連宣誓著男性力量的堅實手臂,在對方那宛如地獄深淵般的騷窟窿面前也如同一根煮熟的雞腿一般,被風捲殘雲幾口吞下,只剩一根光溜溜的骨頭架。

似看出來胯下之奴的絕望之意,賽琳眼中閃過一絲優柔,但她的口中卻吐出來與這表情毫不匹配的森寒之語“別急哦~這一條手臂,也堪堪只是我的開胃菜呢~”

說罷,賽琳的目光投向了另一條粗壯的手臂之上,奴隸自然感受到了這眼神中透露的寒意,剛要

做出無畏的反抗時,突得一股劇痛再次席捲腦海,只見他的另一條手臂竟是被那魔女活生生的擰斷拆卸下來,那副輕鬆自如的模樣真的就宛如掐碎一隻小雞仔的脖子一般簡單,一時間,鮮血再次從另一個方噴湧而出,海亮的血液宛如一條小河般匯聚於監獄的地面之上。

“本想淑女的解決掉你,但沒辦法,誰讓你的血肉那般香甜可口呢~啊哈哈哈哈哈~”

女王般的笑聲再次響起,眼前這沐浴於血池中的白髮美人再也稱不上淑女了,只見她接下來做出點動作不由得驚掉了圍觀女僕的下巴,只見她一隻手舉起斷掉的整根手臂至於淫穴前,另一隻手至於腰後支撐後仰的身體。

早已被猩紅血液粘溼的黑森林,包裹住的兩瓣陰唇猛地大張,宛如獅子大開口,也好似處於捕獵吞噬狀態的巨大蟒蛇,那淫口大張的弧度絲毫不會讓人懷疑能吞下一個腦袋,而此刻淫穴的主人公賽琳,正眼含血氣嘴角勾起,好一個急不可耐的魔女王。

下一瞬,那一根粗壯的手臂好似一條猩紅的熱狗般被送入血色巨口之中,滴著的鮮血再一次濺溼了賽琳的小腹,不過面對美食的她似乎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吃相,整根手臂,就這樣被她徑直吞入穴中,接著她便坐直身軀,宛如享受自慰棒一般的來回扭動腰部,媚眼微閉,口中嬌嗔連連,胯下的咀嚼吞嚥聲也在此刻隨之做起了配樂,真是一副世間絕無僅有的美人進食圖。

鮮血不斷流淌著,濺溼了整片地面,也染紅了賽琳披撒在地上的半個潔白斗篷,片刻後,賽琳再次張開淫穴,一根被啃掉血肉,光滑潔白沾染著道道粘膩淫水的手臂骨架再次出現在奴隸眼前。

此刻的奴隸已然接受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不管自己身體受到多大創傷也無法死掉,對於尋常人來說,這可以算是一個神技,但對於他現在的處境,可謂是痛苦至極的能力。

賽琳隨手一扔,將那骨頭仍進來血池之中,而後便伸出玉手,輕輕一撕便將胯下奴隸的上衣全部撕碎,露出了他豐滿的胸肌與標準的八塊腹肌,賽琳輕輕舔了舔嘴角,再次展現出她那標誌性的貪婪容顏,舉起玉手對準下方的胸膛,化掌成刀“噗呲”,開膛破肚,撕碎覆蓋在身體之上的一層人皮,露出了裡面排列有序的器官,簡單的做了一番料理,先將全部肋骨掰斷剔除,免得進食時受到阻礙,再將奴隸那噁心散發著惡臭氣味的大腸小腸十二指腸等髒東西全部扔掉,一團紫火自手心亮起,不費吹灰之力的全部焚燒成渣。

看著僅剩在眼前的心肝脾肺,賽琳輕輕搓了搓手,微微禮貌表示“我開動啦!”

隨後縱什一躍,一個一字馬的形態坐入了鮮血淋漓的內臟堆中,同時胯下的淫口宛如有生命般的一張一合,不斷將個個器官吸入張開的巨大淫腔中,咀嚼吞嚥,吃的不亦樂乎。

上下襬動的淫臀在飽含鮮血的胸腔內不斷攪動,一時血花激起千層浪,被少女的肥碩淫臀宛如拍水花般的四濺而出,鮮血徹底沾染了魔女的全身上下,潔白光嫩的皮膚此刻全然變得猩紅一片,臀部腿部淫穴小腹,除去臉部以外的其他部位已經換上了一層魔鬼般的鮮紅皮膚,但賽琳卻並不在意這些小節,一心專注品嚐胯下的美味。

“咕嚕咕嚕~”

連續急促的滾動小腹後,

賽琳的胯下已然變得空空如也,除去手中拿著的心臟,此刻奴隸剩下的器官已被她的淫穴吞噬的乾乾淨淨,就連那海亮的血水也沒有放過,看著胯下空嘮嘮的軀體,賽琳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很快一陣奇妙的感覺便順著淫腔尿道席捲全身,看向下方已然被自己吸乾的軀體,賽琳面含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紅撲撲的臉蛋道“不好意思呢~人家的小妹妹來感覺了,需要對著你的身體方便一次哦~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對吧,這樣吧,如果你不希望我的聖水灑入你的體內,那你就放生叫一叫,不然,我就當你同意嘍,嗯哼~”

賽琳絕美的容顏之上嬌俏可愛的眨了眨左眼,一番看似詢問實則挑釁的言語說出口後,那胯下已然殘缺不全的“屍體”,眼眸中間充滿了絕望,此刻他即便神情清晰,但面對眼前這個輕易吃掉他大半軀體的女魔頭,已然沒法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了,即便對方的調戲令他心有不甘,但…人在胯下莫得辦法,只能做一條任人宰割的死狗。

“一!二!三!嗯哼哼~不吱聲就是同意了呢~接好嘍”

“嘩啦啦啦”急促水流伴隨著奴隸熟悉的腥騷氣味一同湧出,那金黃聖液不斷集聚,在他的空空如也的身體裡好似靈動的精靈一般打著水花轉動不止。

“嗯~”少女輕嗔,一泡尿液塵埃落定,接著視線再次移向胯下略帶一絲嫌棄的站起身來,皺眉低聲道“哼,噁心死了,看來你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那麼…是時候了結你嘍~”

少女邁著清脆的步伐,嬌笑著走到奴隸身旁,低頭望向那一臉生無可戀的狗奴,便脫下了自己右腿上的長筒靴,露出了潔若白玉的小腿與略帶一絲汗氣的嬌嫩玉足。

“狗東西,主人我親自用美腳送你一程,開心吧~”

說罷,絲毫沒給對方反應時間,玉足徑直的踩在對方的脖頸之上,僅僅一腳,一顆斷掉的頭顱滾落而下,但即便如此奴隸還沒有失去意識劇痛仍席捲著他的大腦,而後便感覺自己的頭髮被人提了起來,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漸漸浮現於眼前。

賽琳一副笑吟吟的看向手中的奴隸頭顱,懶洋洋的嬌嗔道“哎呀呀,你看看我這記性,沒有我的允許,即便腦袋碎成了渣渣,你的意識也不會消散哦~現在,乖乖給我繼續感受痛苦吧,啊哈哈哈哈哈~”

又是那熟悉的女王笑,又是那熟悉的疼痛感,此刻奴隸已然心如死灰,但即便再努力想讓自己失去意識,也無法達到死亡的現實,人生最大的痛苦也莫過於此了吧,殘暴女魔,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一陣淫蕩且震顫人心的笑聲結束後,賽琳再一次熟練的將手中人頭至於淫穴下方處,流淌著粘膩淫水的穴瓣漸漸張開,接著,在奴隸驚恐的目光中,那被鮮血染紅的下體陰道逐漸變得比他腦袋還要粗大,彷彿下一瞬間就要將他這顆孤零零的人頭全然吞下一般。

當然,魔女的淫穴大張,自然就是為了吞噬,賽琳纖細腰肢微彎,猛地將手中的人頭塞在淫穴內,下一瞬間被攪動的淫液如同被吵醒睡眠的嬰兒一般活鬧起來,順著少女的雙淫瓣與手中的人頭快速流下,但僅僅一秒後,一整個腦袋被少女不費吹灰之力的吞入穴中,小腹微漲,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咀嚼,待那裹滿蜜汁的猩紅鮑

魚再度張開之時,原本一顆無比完善的腦袋此刻已然如同之前的胳膊一般,化作一顆森寒的骷髏,而血肉嘛,自然被這魔女全盤吸收嘍。

賽琳雙頰緋紅,口中低聲輕吟,似乎對剛才的進食十分滿意,但這副失態的模樣也僅存片刻,賽琳的氣勢便重新恢復為一如既往的殘暴女魔,她眉眼微眯,看向早已澀澀發抖在角落的另外兩名奴隸,手指輕輕勾動,即便再害怕,訓練有素的狗狗也不敢忤逆主人的號令,俯下身軀用四肢趴地行走到賽琳的面前。

“很好,現在用你們下賤的舌頭,為主人將身體上點汙漬清理乾淨,這可是我賞給你們接觸我身體的好機會哦,如果你們舔的我不滿意,或者沒有舔乾淨的話,那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著,賽琳將手中的森寒骷髏展示在二人眼前,而後者見識了魔女的殘暴手段後,哪敢不服從命令,只能俯身低頭(各種。

“呵呵~這便是你們的最終歸宿,喜歡嗎?”

匆匆趕來報告的伊芙麗特呆愣在大堂門前,眼前美妙而又血腥的一幕給她幼小的心靈帶來了洪水猛獸般的衝擊,沒錯,“洪水”指的是她兩條豐腴肉腿之間那粉嫩小肉穴的狀態,而“猛獸”自然是這位小美人內心被勾起的殺戮慾望。

賽琳,集美貌、智慧和絕對殘暴於一身的典獄長,一隻被黑皮高跟長筒靴包裹的美腿正佇立於猩紅血泊之上,另一隻裸露的美足則是插進一具皮包骨幹屍的口中,無情的旋轉研磨踐踏對方那搖搖欲墜的腦袋,明眼人不難看出,那隻腳只需稍稍用力,足下的乾癟頭顱便會裂開化為齏粉。

纖細腰肢右側被潔白玉手掐住,與之對應的左手正提著一個不斷向下滴落鮮血的長筒靴。

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賽琳眸光婉轉,身後被血染紅的寬大披肩無風自飄,瀑布般散落而下的白髮上紫氣縈繞,這是魔女施法的徵兆。

伊芙麗特目光炯炯,一雙閃爍著性色慾望的眸眼,始終注視著眼前位立血泊中心絕世美人的那一個部位,強烈刺激衝擊著大腦,撲通撲通的小心臟更是將急不可耐這四個字完美展現,終於,她無法控制的撩起裙襬,白嫩手臂插入光潔紅潤的小淫穴中攪動。

“咕嚕咕嚕”

淫水翻騰聲漸漸響起,正苦惱於無聊狀態的賽琳感受到了這熟悉的聲音,目光移向門口,便見到伊芙麗特那意亂情迷的自慰過程。

“啵”

一聲脆響在賽琳胯下響起,那顆被她含在淫穴之中,不知咀嚼了多久的人頭順聲而落,連帶著下方那被吸食成人乾的屍體一同落入地上的血池中,濺落起一陣血色漣漪,又一次打溼了美女典獄長剛被舔乾淨的潔白玉腿。

被人首撐大張馳的淫穴再度恢復了緊質,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潔白的饅頭穴上黑森密佈,絲毫看不出這個小洞洞就是剛剛剝奪了兩名奴隸血肉的罪魁禍首,以及曾用人頭這等不符合常理的東西充當自慰棒的痕跡。

伊芙麗特的快感來源自然也是剛才這一幕,只不過現在索然無味的賽琳,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結束的“進食”,卻調動起了眼前少女的龐大性慾,無奈的搖了搖頭,終究是她率先開口“找我有事?”

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久居上位的賽琳用她那一如既往的淡然語氣問道,陷入淫亂情緒中的伊芙麗特宛如吃了一

記清醒魔法,插入淫穴的小手手猛的拔出,幾道黏膩透明的鮑魚蜜汁也隨之破繭而落,黏在了她的整條手臂之上。

嬌汁氾濫的雙眼趕忙張開,意識道自己有些失態的伊芙麗特慌忙擺正身姿,胸前兩團龐然巨物隨之震顫抖動,雙頰緋紅的她連忙開聲解釋道“抱…抱歉,典獄長大人,是我失禮了”

“沒關係,有什麼事嗎?”

賽琳嘴角微彎,恬然一笑,整個人都氣質也隨之改變,與剛才那殘暴無仁的嗜血魔女判若兩人,宛如一位知書達理的女上司看向對方,等待著女孩的回答伊芙麗特混跡軍中那麼多年,自然也磨練了一副刀槍不入的厚臉皮,僅僅一瞬便將剛才發生的丟人事拋之腦後,微微俯身說道“典獄長大人,艾希小姐託我給您捎個口信,她近日家務事繁忙,打算請幾天假,希望獄長大人多多諒解”

“哼~這個小妮子是在躲著我,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安然無恙嗎?放心,這堵牆的帳我們日後再算~”

……

魔女帝國西部臨海地帶,幽暗林地的五毒之沼中,有著一片片爛木頭堆砌而成的建築群,不願為奴的男人們在經歷過魔女肆虐洗禮後,被逼無奈之下只好躲到這鳥不拉屎的地域。

一名乾瘦的男性懷中抱著一個面色蠟黃的小男孩,面含哀傷,爆裂的唇口連連嘆息“哎…”

“爸爸…怎麼了?”

懷中的男孩似感受到了父親的無奈與痛苦,張開乾癟的大眼睛,淡藍的瞳孔中閃爍著稚嫩的瞳光,看的男人一陣心酸“哎…”

又是一聲輕嘆,枯黃臘槁的手輕輕拂過男孩的雙眼,看著自己不到三歲的小兒子,男人一掃臉上的悲哀,嘴角掛上一道苦澀的笑意“乖,睡覺,爸爸沒事!”

自那群強大到不似人的魔女破壞了美麗的家園後,看著一個個同胞被貶為奴婢,最後一個又一個倒在魔女們的妖豔淫胯之下,有的被美腿夾斷了脖頸,有的被攔腰斬斷煉做人棍,有的被女人用下體尿液活活灌的雙眼泛白,還有更多的則是腦袋被吞噬在豐腿淫臀之間,隨著她們不斷累計增加的快感而漸漸收縮下體的奪命三角區,最後在高潮來臨之時毫不留情的碾碎臀腿香縫之間的一切,化做一攤攤粘紅腥臭的血水,與從股間空隙爆裂而出的人腦玫瑰。

過去的一幕幕血腥恐怖到無以言表的場景,重新縈繞在男人的腦海中,這是他這麼多年來深深烙印於內心谷底揮之不去的噩夢,一直不斷的折磨著這個可憐的男人,曾多次,他想過一走了之,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但懷中的小兒子卻一次又一次的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迫使他支撐著半人半鬼的身體一直苟延殘喘到今日。

“喂,蠢貨,該交稅了”

這時,一個身披甲冑的士兵走到了男人面前,這人說好聽點是士兵,說不好聽點就是盤踞在這片沼澤之中的貴族所招攬的狗腿子,這種人以前都是專幹偷雞摸狗欺男霸女的下流勾當的,但那幫富到流油卻仍不忘記剝削貧苦人家的貴族姥爺們最喜歡乾的就是這種事,而這些明顯合適到不能再合適的狗腿子,自然就淪為了為有錢人家效命的馬前卒“兵爺,最近這幾天沒什麼收成,您在寬限我幾日吧,我…我一定會給你的”

男人形同枯枝般的雙腿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低眉順眼的姿態祈求面前這士兵裝扮的流氓原諒,但

是“我去你孃的死窮鬼!沒錢還敢在爵爺的地盤上蹭吃蹭喝,我限你一個小時時間,趕緊吧這月的收成交上來,一人十公斤糧食或一百百個銀幣,你手裡有個小崽子,他也算是一個人頭,二十公斤糧或二百銀幣,再加上住宿費和保護費,一共有二百七十個銀幣的量,趕緊叫出來,否則就打斷你一條腿,再把你這不首規矩愛炸刺的丟到樹林裡”

男人心中委屈至極,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這個屋簷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不僅不為他遮風擋雨,反而還時不時掉下幾塊木屑砸的他滿頭大包,什麼蹭吃蹭喝啊,所有的吃的都是被逼無奈之下冒著生命危險在沼澤中拋出的蜈蚣和蛇,曾經有不知道多少如他一樣的下等人因誤食掉沼澤中的毒物而命喪於此,吃的尚且艱難,那住的就更不用說了,就是一個木頭架子搭起的橫樑,四面透風透雨,尤其是沼澤所在地為大陸版圖最西邊靠海地區,夜晚颳起的海風那是真有把人吹死過的先例,但這都不是最要命的,沼澤之所以叫五毒之沼,這名字並非浪得虛名,沒有一個全封閉式的空間,夜晚會有無數的蜘蛛毒蛇肆無忌憚的觀光遊覽,有可能第一晚睡覺時手中抱著的是孩子,第二天早上懷裡就會多一條蛇與你四目相對。當然蚊蟲什麼的更是必不可少,每早起床身上被叮咬的傷口不計其數,甚至有些體態肥胖的人一晚上下來瘦三斤都很尋常。

男人心中委屈,但他面前這個一身靚麗盔甲也遮攔不住他那痞子樣的人,手中一柄鋒利且沾染血跡的長柄斧,正對著他的下肢閃爍著寒光,無奈之下,男人只好抱著一絲希望再度求情“軍爺,軍爺,再寬限寬限吧,上流河岸在前幾天衝下來一批腥臊惡臭的金黃毒液,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那片毒水沖毀了莊家,我們原本種植的麥子全部枯萎了,這…不能怪我們給不了賞金,實在是沒有辦法,無奈之舉啊”

“哦…這樣啊…”

那痞子低頭沉思片刻,就在男人以為他的話起作用,對方還心存那麼一絲善意時,突然“啊啊啊啊!”

長柄斧被那痞子熟練的揮落,鋒利的斧刃砍在了男人腿上,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響起,男人懷中的嬰兒也放生大哭起來,出手襲人的痞子露出了一副賤兮兮的臉,那大小不一的眼神中充滿了傲慢與嘲笑,嘴角裂開,漆黑如墨參差不齊的牙齒暴露於半空之中,鼻孔內噁心的鼻毛已經長到了上嘴唇處,痞子看著痛苦的男人,臉上掛滿了欺凌弱者的冷冽笑意,隨後口吐唾沫,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這TM關老子鳥事?老子就要你們賤民這筆錢,去姥爺府內的春彩堂玩女人,你們要是不給,就把你們拖出去喂畜牲,懂了嗎?”

說完,懷中小男孩的哭聲吸引了痞子的注意力,見到是一名年且尚低的孩童,那痞子的臉上連生異彩,骯髒漆黑的雙眼裡充滿了貪婪的慾望,於是他作勢伸出手,搶奪男人懷中的孩子。

即便再痛,自己的孩子要被人奪走時也會不顧一切都奮起反抗,正如現在,男人抱緊懷中的孩子死死不撒手,一時間那痞子還真沒什麼辦法,於是惱羞成怒之下,痞子再次揮起斧頭,對準男人的另一條腿狠狠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

破天際“嘿嘿嘿,小孩子小孩子小孩子,這裡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小孩子,老子要發財了發財了哈哈哈哈哈!一顆孩童的腎臟值五十個金幣,一個心臟值五百個金幣,哈哈哈哈哈哈!大爺我發財了哈哈哈哈!”

如烏鴉般沙啞難聽的笑聲迴盪在整片沼澤之上,枯老的枝幹上竟真有幾隻烏鴉被驚醒,與痞子的笑聲一起組成了一段擾人清夢的交響樂。

……

“我的天,什麼動靜,吵死本姑娘了”

幽暗林地中,漆黑古老的老樹冠上,一把閃爍寒光的長皮鞭被垂直丟下,宛如滑繩索般,一道火紅靚麗的身影自上而下的滑落,潔白修長的大長腿率先觸地,遠處沼澤方向便傳來的一陣烏鴉叫搞的女人身體一顫,有些不滿的忿忿嘀咕一甩玉臂長鞭收回,重新掛於腰間,循著遠處的光芒快步小跑終於,耀眼的陽光重新映入眼簾,照在了她那精雕細琢般絕美的容顏之上,赤紅捲曲的長髮,與之對應的橙紅色眼眸,高聳的鼻樑與挺巧的鼻尖之下,是一個微微勾起的火熱紅唇,光潔的瓜子臉龐兩側刻印著喜悅的小酒窩,一眼望去,絕對是一個丰姿秀麗潑辣誘人的小妖精。

至於身材那更不用說,前凸後翹膚白貌美,標準的魔女配置,但是更值得可圈可點的地方是,這個少女的臀部似乎比尋常魔女更為圓潤挺翹,伴隨著她走動時不由自主間左右搖擺的腰肢,連團宛如負重般的臀瓣不斷的來來回回上下顫抖,看的人想要忍不住抓上一把爽爽手,她的玉臀甚至已經不能用單純的豐滿挺翹來形容了,應該說是凸聳臃合、波蘭壯闊。

當然,與超乎尋常女子的豐滿臀部相對應的,自然是強大到讓人心驚膽寒的下肢力量,女孩的身材凹凸有致,這自然少不了那近一米八的身高來襯托。

視線向下望去,少女的雙腿與她的臀部一樣,線條勾勒到一個近乎非人的完美程度,小腿纖細,但腿肚子上堅實肌肉線條卻表明著,即便是這潔白修長的小腿力量也絲毫不容小覷,而大腿的寬度則更不必多說,外側兩團平滑堅實的肌肉塊,即保持了這女性最為誘人之處的極致美感,也能為想要招惹她的人帶來強大的警惕性與視覺衝擊力,以這雙絕世美腿的力量,似乎一口氣夾碎三個腦袋也不足為奇。大腿內部交合處,雖沒有強大到驚掉人下巴的堅實肌肉,但那內側層疊起伏、堅實如刀的肌肉線條也不是能讓人輕易忽視的存在,尤其是緊挨小穴下方的三角區地帶,更是不知道碾碎過多少顆頭顱才練就了那泛著銀光的堅實胯下肌。

少女的著裝極為暴露,或者說,她的下半身根本什麼也沒穿,整個身體最為傲人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但她絲毫不在意,因為她那勒於纖細腰肢偏下地帶,被身體兩側凸起的誘人胯骨給卡住的腰帶,在需要時施展魔法,那漆黑腰帶便會自動化作修長裙襬,遮蓋住她風情萬種的嬌體。

上半身的衣著一樣十分簡漏,只有一條紅色的束胸帶遮蓋住兩個點點,甚至那高人一等的南北半球也暢快的暴露在外,只有赤道部分勉強遮住,一行一動一顰一笑之間,那呼之欲出的兩團潔白脂肉連連顫抖,彷彿下一秒便會脫離唯一的束縛,化作一對暢快的小精靈在空中自由自在的舞蹈。

少女蹦蹦跳跳的行走著,口中輕

哼歌謠,同時兩條堅實美腿之間,被濃郁黑森包裹的胯下淫口中也在輕快的奏樂“咕嚕咕嚕……”

淫水攪動聲自隱秘的騷穴內不斷響起,那下方滴滴通體透明晶瑩如玉般的淫水,隨著少女跌宕起伏的身軀而不斷灑落於地,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僅屬於她自己的行蹤印記。

“哼哼哼~這次的自慰球耐久程度還蠻好的嘛”

少女口中輕哼,面頰緋紅掛起,顯然那略顯鼓脹的小腹表明了她下體的淫口中,此刻正含著什麼東西並不斷吞嚥咀嚼片刻,經過了一個由藤蔓編制而成的密網後,不遠處的沼澤地映入少女眼簾,她剛想蕩笑出聲時。

“咻”的一聲,一把閃爍銀光、通體由冰晶製成的刀刃橫在了她的脖頸上,少女猛的一愣,眼眸撇向下方,隨後又看了看左側老樹後躲著的窈窕身影,輕笑開口道“哈哈,幾年不見,你就是這麼對待老朋友的?冷淡妹!”

冰寒刀刃被那人影收回,接著藏於暗處的窈窕身姿踏著清脆的步伐走了出來,微撫額角垂下的漆黑髮絲,淡唇輕張,用一貫冰冷高傲的語調開口道“哼,這不是我們慣用的招呼方式嗎,倒是你,大名鼎鼎的曼陀羅,怎麼幾年不見反應還遲鈍了呢?”

名叫曼陀羅的熱辣女子看著眼前不斷靠近的身影,眼中的笑意愈發濃烈,直至再也遮掩不住心中故人重逢的喜悅後,縱身一躍,一個熊抱撲倒了對方懷中,高聳的胸部正好撞上了對方那對A的飛機場上。

“啊啊啊~艾希!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啊~”

“好了好了,胸大無腦的傢伙,差點給我壓沒氣了”

第一輪對波就被完敗到體無完膚,艾希略有些心灰意冷,一把推開了胸前這生著一對龐然大物的妹子,沒好氣的說道,但即便如此,一如冰山般冷淡的她眼角中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哎~艾希,話說你怎麼來我這裡了?難道監獄的工作乾的不順心?”

“沒有,工作很好,只是”

說道此,艾希竟有些不好意思的沒有繼續說明情況,剛想打個馬虎眼把這事搪塞過去,但對方那明顯帶著取笑的聲音已然響起“只是想來我這裡避避風頭對吧?讓我猜猜,你在監獄闖禍了?”

“胡說八道,你以為我是你?”

艾希急忙反駁,此刻的冰冷女神,臉上竟然浮現了一抹小女人家才會擁有的姿態,竟是一種急於反駁的小傲嬌。

“啊哈哈哈~和我你還遮遮掩掩的,以你的一貫作風,我敢打保票,若不是你又惹了那個叫賽琳的魔鬼典獄長,那我的小騷B一年之內就絕不開葷,如何?”

“哦~你這個賭注可有點大哦,就是不知道你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嘍,別說一年,以你那坐地吸土的強大性慾,能堅持一週不殺人,那都是個偽命題”

生性高傲的艾希自然不會示弱,咄咄逼人的清冷語氣調侃著眼前這名許久不見的老友,從而掩飾對方猜中自己所做所為的心虛感,如果是一般人自然被她這一席言論給帶離話題,但眼前這名熱辣妖豔的曼陀羅卻是掩嘴一笑,嬌聲四起的她絲毫不受對方誘導,彎曲修長眼睫毛下,赤紅美眸死死注視著艾希的面部表情變化,並自顧自的說道“之所以敢跟你賭,是因為我有絕對的底氣,別人我不敢說,但你這個冷冰冰的女人嘛,我可是百分之一千的瞭解呢,想必你

這次定是處於過度興奮的狀態,然後一不小心做了什麼錯事吧,如果憑藉你的一貫作風,應該是在高潮的時候,沒有把控好下體潮吹噴射的力度,之後淫液凝聚而成的巨大堅冰噴湧而出,毀壞了一些足以令賽琳惱火的東西,對吧?”

說著,曼陀羅眼神靈動,死死的盯著眼前美人的精妙五官,看著對方表情的變化,果不其然,僅一秒後,她便玉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指向對方,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緊接著便放生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哈,果然被我說中了,每次你的內心是被我道出的時候,你的上下嘴唇就會不由自主的抿緊,並且瞳孔也會下意識的放大,我就說嘛,就算是動動屁眼我也知道你的一切,而這點小細節自然是瞞不過我哦”

“切,低俗”

被戳破內心的艾希滿面通紅,無法反駁於對方精明觀察力的她,只能忿忿不平的罵了一句,緊接著,整片幽林中便響起了少女灑脫奔放的笑聲,直至接近沼澤的人類聚集地時,二人嬉笑打鬧的聲音才戛然而止。

獵手的本能早已刻印在二人的靈魂之中,見眼前出現人群痕跡,二女皆是爆發強大腿力,縱身一躍躍至枯黃老樹的枝幹之上,目光遠眺眸眼專注的打量起前方的人類聚集地,片刻後,曼陀羅率先開口道“哼~這群下賤卑劣的公狗,果然在這片沼澤中建立了一個根據地,嘖嘖嘖,真是一群女王胯下的漏網之魚”

“都是一群老弱病殘,就連那些身披盔甲的士兵,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未經過訓練,甚至舉止神態都彰顯著…”

“痞態,對吧?”

“沒錯,既然如此,我們一路碾過去吧”

輕佻冷淡的話語自美人的玉口中吐出,似乎說的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話音剛落,一向雷厲風行的艾希,“噗嗤”一聲將玉手捅開皮褲下方的開口,並插入胯下香縫,一番攪動淫水後便熟練的從洞中抽出一把寒冰利刃,刀刃全身自然由冰冷女神的淫穴騷液凝聚而成,足以一米多長的彎曲長刀,便被她如拔刀出鞘般從下體抽出,握於手中“喂喂喂~別那麼急躁嘛,我們的目標不是他們”

紅髮美人臥坐樹冠之上,性感美腿來來回回擺弄不止,小巧嬌嫩的粉穴,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溼潤誘人,根根如雨後嫩芽般的細緻陰毛,將那美不勝收的肥膩陰唇如眾星捧月般完美將其襯托,少女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後,望向一旁作勢要衝出將那群男人全部砍光的艾希,趕忙阻攔道而後者即將一步踏出,決定瞬息百米取下敵方首級的艾希一聽同伴這話,英姿勃發的面龐之上不由得蹙眉皺起,回首反問道“怎麼?難不成你要留著這些男性國度的餘孽嗎?”

“哎呀呀,你怎麼就這麼死板呢?你也不想想他們這群廢物能在這裡發展至今依仗的到底是什麼?”

艾希緊皺的秀眉這才舒緩幾分,略帶疑惑的問道“難不成?是那群高層的惡趣味?”

“Bingo!答對一半!一方面是不能竭澤而漁,總要給那幫奴隸留有一定的發展空間,否則以後我們吃什麼?玩什麼?誰來伺候侍奉我們?再者嘛,那些有權有勢的貴婦早已無聊於普通的玩弄與虐殺,人嘛,一旦無聊就會下意識的去搜尋一些獵奇的事物,喏~你看他們所處的環境,看看這群可憐蟲在這滿地毒蟲與

泥沼之中掙扎存活的模樣,這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嘛~”

“哼,真無法理解”

艾希冷淡回眸,一如既往掃興的她再次化作為話題終結者,接著黑色皮褲包裹著的挺翹臀部坐於樹幹之上,兩坨令人垂涎的脂肪在接觸樹枝的那一刻便向四周癱軟開來,如有旁人見此一幕不由得會想入非非,當然,若果真如此的話,那冰冷女神艾希臀下的樹幹,一定會被那人的臉面給代替。

垂下的美腿再度張開,在樹幹之上做出一個斜於地面的一字馬,艾希一手撥開皮褲間閉合的開口,露出了嬌汁氾濫的小騷窟,另一隻緊握刀把的玉手提起刀刃,鋒利刃尖對準下體張開的淫穴,下一瞬,收刀入鞘“啊~”

低沉嬌嗔瀰漫半空,刀刃劃過嫩軟粉紅的小洞洞,並以極快的速度向內捅去,期間不知多少黏膩清澈的淫液氾濫而出,順著小騷穴下的皮褲爬滿枝頭並滴落在地面之上。

刀身已然全部被淫穴吞噬,艾希鬆開握把,纖細玉指彈出點向刀把最末端,微微用力向內推進,待整把刀完全沒入軟玉溫壁之中,如口般大張的粉嫩腧穴重新閉合,修長雙腿再度垂下,艾希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百無聊賴的眺望向遠方見自己的好友終於冷靜下來,曼陀羅輕靈莞爾一笑“嗯哼~看你那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我都有不忍心繼續打擊你了,罷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吧,今天我是帶著任務來的,詳細的說,是誅殺的任務哦~”

“沒興趣”

冷淡聲線再度響起,不過清冷少女的眼眸中卻閃過了一絲期待,這一幕自然落入曼陀羅眼中,她輕笑道“啊哈~死傲嬌,這次的任務目的是去獵殺一個姓氏為威爾瑪的男性貴族,以及他的全家老小”

“哦~什麼罪名”

“疑似豢養帝國南部的反叛軍,毫無疑問的死罪!”

艾希聽罷,眉頭一挑反問道“疑似?有證據嗎?”

“拜託,艾希,我們可是魔女哎,沒有證據殺他又如何,退一萬步講,就算根本沒有這項罪名,我們只需要走到他們面前,將胯下的小妹妹對著他們一亮,那群下賤的男性還不是要跟狗一樣乖乖的跪下來,賣力的給我們口舌侍奉嘛~”

“真殘忍”

曼陀羅翻了個白眼,美眸無奈的打量艾希一番,腹誹道“殘忍?貌似你殺的人不比我少吧,況且剛才是誰說要一路攆殺過去的?”

突然,遠處又是一陣淒厲的慘嚎聲響起“還我孩子!我和你拼了!”

那名搶小孩的痞子兵,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從那男人手裡將不到三歲的小孩子搶奪過來,懷中的孩子哇哇亂叫,伸出小手口中不停的喊著“爸爸、爸爸”,而那痞子卻只覺得煩,一掌拍下,小男孩更是疼的哇哇亂叫“死孩崽子,還給老子哭,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你給我住手!”

雙腿已然被砍斷,渾身流血的乾瘦男人此刻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爆發全身力量,不顧疼痛的伸出手來抱住痞子的小腿,作勢與其拼命“嘿呀,半死不活的狗八東西,還敢跟老子反抗,既然你這麼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說著,痞子再次揮動手中的斧頭,對住男人的腦袋就要落下,而男人則是絲毫不懼,眼中流露出向死而生的果敢,面對滴著鮮血的鋒利斧刃,他沒有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

遠處觀望的艾希曼陀羅對視一眼,前者衝著對

方點了點頭,而後者眼中則是流露出玩味的笑意。

“唉~是時候抓個舌頭問一問了”

說著,曼陀羅解開腰間長鞭,玉臂一揮,手中的漆黑長鞭宛如有生命一般直指那痞子士兵的腦袋飛奔而去。

“給老子去死…唉?啊啊啊啊啊啊!”

斧頭剛欲揮下,突然,痞子感到一陣窒息感,手中的長柄斧也下意識的掉落在地,臉上的戾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大寫的驚恐,賊眯眯的雙眼望向下方,只見一條漆黑的鞭子緊緊將脖頸勒住,並不斷收緊,下一瞬,頓感疑惑的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飛速的倒退,並不阻礙的飛向半空中,即便死死的抓緊脖頸之上的長鞭,但窒息感與痛感卻不減反增。

曼陀羅嘴角勾勒起一道美麗的弧度,玉臂用力一拉,腰肢也隨之扭動發力,那個被捕獲的獵物就這樣被快速拉回,徑直在空中飛行數十米,才落入了二人所處的樹幹之上。

“咳咳咳咳…踏馬的,誰啊?敢TM襲擊老子,是活的不耐煩了嘛”

剛喘過氣來的痞子便發揮了他一貫的特長,破口大罵起來,而他的懷中淨還掛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孩子“哎呀呀,一箭雙鵰,真不錯”

曼陀羅玩味一笑,接著便縱身一躍來到了痞子的身前。

痞子尋聲向上望去,一條修長性感並遍佈肌肉線條的潔白玉腿映入眼簾,在向上看,竟是什麼也沒穿的中空鮑魚穴,一瞬間,痞子原本激憤漲紅的面容,化為了一副痴傻醜陋的豬哥相,再往上望去,那纖細道不堪盈盈一握的柳月彎腰,還有爆炸性的馬甲線條,不過最重要的是那全然暴露於視野中的高聳南半球,以及那兩團潔白嫩肉之中探出一般的絕美容顏。

剛想打聽盤問對方,問自己想要的信息時,突然,一道靚影從曼陀羅身邊閃過,待她回過神來後,便已見不知何時到來的艾希將其狠狠的踩在了地上,黑色高跟玉足插入了那痞子的喉嚨中,並不斷旋轉研磨愈發深入“嗚嗚……嗚嗚嗚……”

一臉驚恐的痞子瞪大了雙眼,他不知為什麼眼前這個氣質冷淡的女人出手竟是這般殘忍,於是他便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抓在了艾希漆黑皮褲包裹的完美小腿之上。

“哼~廢物,我准許你觸碰我的身體了嗎?”

艾希一向對這些下賤卑劣到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男性極為不恥,甚至認為他們觸碰自己的身體都是一種褻瀆,正如現在這樣,痞子的動作徹底激怒了艾希,冰山美人冷眸一寒,亮起了一道淡藍色的幽光,同時手中魔法符文顯現,兩道冰刃憑空而出,迅速的切斷了那痞子的兩條手臂。

望著自己被砍斷的雙手,痞子的眼中瞬間佈滿了血色,疼痛的汗水順著那醜陋無比的臉頰滑落,瞬間被砍去手臂的他再也沒有那些下賤骯髒的心思了。

鮮血即將順著手臂斷裂出噴湧而出,艾希冷眸一閃,大量冰寒之氣自她的小腿處瞬間凝結,那即將流出的海量血液也在此刻凍結在痞子斷掉的手臂之中。

一旁的曼陀羅此刻趕忙上前拉住了好友的手臂,並急忙勸誡出聲道“哎哎哎,你怎麼這麼暴力哦,我還要打探消息呢,你看你,都把他給踩成啞巴了”

“哼,沒關係,對於這種爛泥,即便不用他開口我也能得到想要的”

說罷,艾希眸子裡的淡藍光線瞬間轉化顏色,變為了代表魅惑之

力的粉色,同時踏入痞子口中的玉足已然插入了大半,黏膩的口水順著腳踝處流淌而出,但下一刻,正如艾希的眸光一般,玉足尖部一道粉光閃現而出,一旁曼陀羅見此後則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叫到“搜魂術!艾希,這幾年你揹著我學了不少好東西嘛”

片刻後,恢復如初的艾希拔出玉足,伸手指向沼澤深處的一片龐大建築群“那裡,最裡邊那棟刻著繁雜花紋的府邸,就是你找到那個叫威爾瑪的住處,內部有一百多像他這樣的賤狗守衛,怎麼樣?殺過去?”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我又想到了一些好玩的”

說著,曼陀羅媚眼之間閃過一抹玩味,潔白玉足踏著款款蓮步走到痞子身旁,俯下腰肢揪起對方的頭髮,縱身一躍跳到樹下,並順勢將那痞子甩到老樹幹旁。

口噴鮮血,剛被美腳踩踏到昏厥的痞子漸漸恢復神志,那熟悉的美人再次映入眼中,不過這一次他的臉上則是寫滿了恐懼,作勢想要起身逃跑,但他的渾身上下好似被枷鎖禁錮了一般,一動也不能動“啊哈哈哈哈~別掙扎了,現在的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本姑娘親自送你一程,你要好好享受哦~”

說著,曼陀羅眼中的戲謔之色越發濃烈,並且當著痞子的面轉過身去,露出了她那傲然挺立的極品肉尻,同時腰肢以一個美妙的弧度彎曲站立,雙手置於臀後,用力撥開厚實柔軟的兩瓣淫臀,將胯下與臀瓣間的兩個窟窿完美的展示於痞子的面前即便深知自己身處險境,但眼前的一幕還是讓風流成型的痞子支起了胯下的小帳篷,紅髮美人見此一幕婉轉一笑,眼含秋波的望向正對於臀後的腦袋“啊哈哈哈~小傢伙不乖哦,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話音落下,只見那潮溼黏膩的小騷穴逐漸張開,滾滾淫水滑落而下,看的痞子也是直流口水,本以為會望見裡面幽暗深邃的林間小徑,但當淫穴張開的一瞬間,那裡面好似有什麼東西一般將少女的淫穴給堵住了。

“嗯~啊~”

此刻的曼陀羅面頰緋紅,口中嬌嗔不止,至於下體,微微鼓脹的小腹處來回波動,不斷化處一道又一道優美波浪,同時小穴內的東西也隨著活動翻滾起來“啊~人家的小跳蛋含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吐出來了”

少女口中的話語使痞子呆愣在原地,因為就在剛才,他的視線就始終沒離開過那張馳抽搐的小騷穴上,肥碩的兩瓣陰唇宛如跳動的心臟一般,裹挾著噴出的絲絲淫液而一張一合,那下體內不斷滾動的潔白“跳蛋”,也在那漸變翻滾的騷窟窿中顯現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人、人、人頭…”

痞子驚駭萬分,一道道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此刻他已然明白了一切,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傳說中專門用胯下騷B吃人的魔女。

突然,襠部一陣溼漉漉熱乎乎的感覺襲來,不知不覺間,他尿了。

曼陀羅雙目微眯,口中發出了令人魂牽夢繞的嬌喘之音,而胯下騷穴內的那顆不斷翻滾,攪動淫液發出“咕嚕咕嚕”的配音的骷髏,也在她的醞釀之下做好了噴射的準備。

少女回眸,俏皮的眨了眨單眼,對著後方被禁錮的痞子,伸出玉手比量了一個大拇指,如同發射迫擊炮前的瞄準動作一般。

“瞄準完畢,準備發射”

少女玉手再度扣緊臀瓣,兩團豐碩到一碰就顫的

肥臀被她玉手用力抓住,向兩側拉抻到最大的幅度,隱約露出了裡面粉紅的尻穴。

再度向下俯身,將那口含人頭的騷窟窿勉強對準癱坐在地上的男人頭顱後,對自己姿勢感到無比完美的曼陀羅滿意道“嗯…計時開始…三…”

數字一落,少女修長美腿猛的發力,原本就很明顯的肌肉線條再度虯結,甚至雙足之下的地面都在她巨力之下踏出道道裂痕。

“二…”

這次,少女雙眸禁閉,抓緊臀瓣的兩隻手再度用力,小腹大幅滾動,腹肌馬甲死死繃緊,將騷穴內含著的人頭正面對準痞子,那骷髏頭上不斷滴著的淫液映入他驚慌失措的雙目中,似乎那被女魔吞噬的悽慘人頭也宣誓了他的結局一般,兩道老淚縱橫而下。

此時此刻,曼陀羅的豐碩淫瓣已然收緊並不斷顫抖,全身上下做足了發射的準備,只等最後一聲令下。

“一!啊啊啊啊啊!”

“嘭!”

頃刻,彷彿天地色變,方圓十里內一切聲音在這聲巨響之下顯得萬籟俱寂,少女騷穴內的骷髏炮彈,在她調動全身力量之下,自那瞬間張馳收緊兩瓣的陰唇裹挾著海量淫水激射而出,直奔痞子的面門襲來那讓人毛骨悚然的骷髏頭,拉著無數道黏膩晶瑩的淫液絲線,朝著目標奔襲而來,而此刻的痞子,因為那一聲巨響而被震的呆愣原地,耳膜內還在不斷的嗡嗡作響。

“轟隆!轟隆!轟隆隆!”

僅在0.1秒後,接連幾聲巨物被擊碎的聲音響起,片刻後,幾顆被轟出一個巨洞的老樹應聲而倒,而這一次,接連響起的倒地聲震醒了處於懵逼狀態的痞子,賊眯眯的眼神向著旁邊瞄去,只見身後的老樹幹上,一個比他腦袋還大的巨洞映入眼簾,而那被轟碎的位置正好就在他的臉頰旁,但…

突然,不亞於被砍斷雙臂的劇烈痛感再度襲來,這一次是他的右耳,無法移動身體絲毫的痞子只能感受著溫熱血跡順著臉頰脖頸滑落,流到了自己身體裡。

此刻,即便再蠢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眼前這個殘忍的魔女,淫穴中射出的人頭威力堪比口徑最為龐大的火炮,而這一擊雖沒命中目標,但那強勁的衝擊壓強卻卷飛了他一個耳朵,意識到了發生什麼的他,那不爭氣的下體再次溫熱潮溼起來,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是兩個管道同時洩露。

“啊~啊~”

剛經歷過巨力潮吹的曼陀羅眼眸中泛著迷離之色,不得不說,這一次調動全身力量的潮吹,是她自魔女生涯以來最為勁爆的一吹,渾身上下因強大到性慾衝擊而變得痙攣顫抖,尤其是她那豐滿的酥胸與傲視群女的巨臀,更是如同電動馬達一般抖動不止。

“啊~~~”

近一分鐘後,嬌嗔聲終於減緩下來,曼陀羅香舌探出,舔了舔火辣紅潤的嘴唇,隨後站直身體向後望去,打算觀摩一下自己的作品,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整個上身都被炸的粉碎吧…

“什麼?竟然打偏了?”

少女錯愕的聲音響起,同時秀眉微微皺起,望著臥坐樹幹旁邊,接近安然無恙的痞子,心中感到無比不爽。

於此同時,剛剛感到劫後餘生的痞子想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是下一刻,那僅恢復正常不到半分鐘的雙眼,再度宛如銅鈴般瞪起,眼前的一幕徹底震碎了他有史以來對女性的所有幻想。

一擊不成的少女只好再

度恢復發射姿勢,同時潔白小腹再度鼓起,一顆與之剛才一模一樣的人頭,再次從那深不見底的漆黑肉窟中滾動而出,熟練的用淫液來回滋潤,熟練的收緊淫瓣卡住人頭,熟練的掰開脂肉亂顫的肥臀,又熟練的對準痞子的頭部,口中戲謔道“哼哼~沒想到一發炮彈竟然解決不了你,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兩發嘍,準備好了嘛,三~二~一”

肌肉再度繃緊,地面的裂痕又深入了幾分後,收緊的淫瓣再次猛然長大,而後方圓十里內再度寂靜“嘭!”

痞子絕望的閉上雙眼,任憑面前噴湧而出的巨量淫晶打溼他的渾身上下,因為他知道,幸運這種東西,最多隻能擁有一次。

但是…似乎他就是老天選中的寵兒一樣,三秒過後,他不敢置信的再度張開雙眼,不過就在身後耳畔響起的聲音卻再度讓他神經一顫,回過神來後,便發現一道陽光打在了他的臉上,而身後那個為他乘涼的老樹似乎不見了蹤影。

這一次,曼陀羅的嬌喘聲沒過多久便停了下來,似乎已然習慣了這種快感,她再次張開美眸回頭望去,卻驚訝的發現身後那醜陋的公狗又是逃過一劫,而這一次她下體射中的則是老樹幹的另一端。

“哼,真是動靜大雨點小哦!兩次了,都沒射中,準頭有夠差點”

艾希踏著清脆的高跟腳步,走到了俯身撅臀的曼陀羅身旁,毫不吝嗇諷刺的出言調侃道,而那紅髮少女則是臉色陰沉,望向那躲過她胯下制裁整整兩次的痞子,冷眸閃過一絲寒光出言道“今天準頭不大好,但你別想躲過第三次”

說著,少女的小腹再次醞釀,似乎預料到即將發生什麼的痞子,內心仍舊化為死灰,望向了眼前騷穴內那熟悉的骷髏頭“再一再二沒有再三,但為了保險起見,這次還是全部發射出去吧”

說著,少女再次熟練的做好了準備動作“三~二~一”

“嘭!嘭!嘭!嘭!嘭!”

一連五發,風捲殘雲,四周被急速衝擊裹挾起的沙塵,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道礙眼的屏障,同時騷穴內噴出的逆天淫液,足矣為方圓百米內的地區被迫來一場“人工降雨”,這種海量的水花噴射而出的場景,看呆了不遠處沼澤內的居民,以他們貧瘠的見識來看,這種場面真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隨後不知多少顆樹幹再度被擊穿,轟隆隆的倒地聲連綿不絕的響徹在眾人耳中,宛如天罰般的場景也讓無數人驚掉了下巴,眼前這片老林子不知遭遇的什麼,樹木竟然在那幾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後,一排又一排的傾倒而下。

稍頃,塵埃落定後,凝聚一團冰芒,以防止被弄髒身軀的艾希看向眼前,隨即便繃不住的輕笑起來,出言嘲諷到“啊哈哈哈~~請問我們的最強伐木工曼陀羅女士,體內是否還存有炮彈呢?”

顯然,五炮皆空的場面,就連一向以冰冷孤傲著稱的女神艾希也不由得綻放笑顏,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自然吸引了海量快感洗禮後不斷低聲嗔鳴的“火炮少女”曼陀羅。

“啊~沒…沒了,我…我也只有七發而已,不過…”

說道此,紅髮少女眼眸中再度充斥血色,站起身來一步跨越十幾米的距離,來到了眼前這個讓她極度出醜的痞子面前,而後者,已然被剛才那奪命五連發嚇得癱軟在地,猶如一灘爛泥。

曼陀羅二話不說

抓起他的脖子,扭動腰肢,宛如丟鉛球一般的將其甩飛數十米,隨後,還沒等到對方落地之時,虯結的肌肉美腿再度用力,身體朝著半空中痞子的方向一躍而起,僅0.5秒不到的功夫便已然趕上了對方的身軀,下一瞬,她便玉手探出在半空中抓住對方的腦袋向身體下方拽去,同時美臀向下輕壓,將手中的人頭牢牢固定在豐滿臀瓣之中,那好似全然將人頭吞噬的肥臀,看得艾希連連咋舌,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無奈一撇嘴,真就沒一樣比得過的。

“去死!”

一聲冷呵於半空響起,臀瓣咬緊人頭的少女身體猛的向下墜去,雙腿揚起,腰肢向後彎曲,以一個慵懶的坐姿向地面極速墜去,十幾米的高空轉瞬間便落下。

“咔嚓!”

骨裂的脆響自曼陀羅豐碩的臀瓣中響了起來,不過由於包裹的太過嚴實,導致聲音並不明顯,少女這坐下的一屁股,直接將堅實的地面坐出一個深坑來,泥土塵埃四濺而出,搞的一旁的艾希不得不再次支起魔法屏障。

“哼,這回看你怎麼躲?”

少女冰冷的語氣中夾雜著憤怒,隨兩團臀肉再度收緊,一聲歷斥“哈!”

而後幾聲脆響再度響起,剛才那一坐僅僅是用墜落的衝擊力,將包含於臀瓣之中的頭顱砸碎,並沒有徹底終結臀下之人的生命,那不斷抽搐的身體便是證明。

但少女的淫臀肉瓣這麼一收緊,那絲毫不亞於腿絞殺的壓力席捲對方骸骨四周,僅僅半秒,本就不堪一擊的頭顱便被少女瞬間碾碎成渣,幾道血痕順著臀縫流露而出,而那漸變抽搐的身軀也瞬間僵硬,失去的生機。

“唉~真是的,髒了本姑娘的屁股”

忿忿不平的曼陀羅站起身來,那身後的屍體在失去脖頸的連接下垂落在地上,血液順著無頭屍的脖子流出,侵染了大片土壤,而那屍體的頭顱,仍被少女含在臀瓣中“咀嚼”著,片刻後,似乎感到了一絲無聊,興致缺缺的曼陀羅雙手用力撥開臀瓣,一團扭曲腥臭的血糊糊紛紛落下,那分不清是腦漿還是眼球的一灘血泥落在了地上的屍體前,為其組成了一個極度扭曲抽象的肉醬頭顱。

“這個小的怎麼辦,就地解決掉嗎?”

艾希一手提起被幾炮轟的神志不清的小男孩,朝著血染嬌臀滿面潮紅的曼陀羅說“不必,我們給他父親還回去”

“什麼?”

艾希美眸之間閃過一絲驚異問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呢?”

“啪”的一聲,曼陀羅揚起玉手一拍肥臀,卡在胯骨之上的漆黑腰帶自動化為脫落的裙襬,如纏綿細水般包裹住了豐綽婀娜的下體,隨後對著艾希露出一如既往般熱辣輕靈的笑,火紅嬌唇微張道“本姑娘一向以熱心腸聞名的好吧,不要質疑我的善意”

沒有理會艾希的白眼,曼陀羅轉身邁開美腿,伴隨著隨風漂泊的裙襬蹦蹦跳跳的朝著沼澤地走去,但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嘴角裂開的笑容愈發詭異,冷冽且殘忍。

……

“請問這位先生,這個是你丟失的小孩子嗎?”

雙腿斷裂跪坐於地上,口中不斷呻吟的男人聽到孩子兩個字時,原本雙目無神的他猛的驚醒抬頭,一臉錯愕的看向話音飄來的方向。

一位擁有火紅長髮,身材近乎妖孽的絕美女子正笑吟吟的看著他,而女子身旁站著一位一身黑皮緊身衣的短髮妹子,那不輸於

說話女子的容顏再度讓男人心中一顫,但下一秒,他的視線便移向那短髮少女手中提著的小孩。

瞬間,原本心灰意冷的男人如重獲新生般喜極而泣,轉過身來蹩腳的朝著二女顆了幾個響頭,口中激動的楠楠道“謝謝,謝謝二位姑娘!謝謝!謝謝!”

甚至不顧腿上的傷勢,驚喜交加的男人努力想要支撐起身體,取回艾希手中的小孩。

“哎!彆著急哦,既然我們救下了你的孩子,那這獎勵自然要分我們一份哦~哼哼~”

說罷,曼陀羅掩嘴嬌笑面色玩味的看向男人道,而那磕了半天腦袋緩緩抬起暈昏昏的頭的男人趕忙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你們救我兒有功,賤民我願效犬馬之勞,今生願為二位姑娘做牛做馬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哎~牛馬什麼的倒不必了,本姑娘的府邸中有的是,我就是想從你兒子身上拿點利息,如何?”

男人頓感疑惑,他不記得自己往這個小兒子身上放過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出於對人家救命之情的感激,男人還是毅然決然的點了點頭道“沒關係,看上小兒身上什麼東西儘管取走,小民絕無半句怨言”

“啊哈哈哈哈哈~好~好~我要的東西也不多,只是…一個腦袋罷了~”

甜美話音剛落,在那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曼陀羅一把奪過艾希手裡的小孩,另一隻手撩起長長的裙襬,露出了那早已水流成河、氾濫成災的小粉窟,不對,此時此刻應該是大騷洞!

曼陀羅平生最愛做的事只有兩件,第一件便是用她傲世群女的豐臀,活活碾殺坐爛男人的頭顱,另一件嘛,就是將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孩子的腦袋吞入淫穴之中,並且最喜歡一口氣吞下數個小腦袋,然後含在陰道和子宮內,當做跳蛋不斷為自己提供源源不絕的快感,之所以她的胯下會如此氾濫也是拜這個愛好所賜此時時刻,曼陀羅胯下血盆巨口已然大張開來,那恐怖的弧度足矣吞下兩個未成年人的腦袋了,將那暈死狀態的男孩至於胯下,道道拉著透明液絲的淫水瞬間鋪滿小孩子的面龐,好似受到什麼刺鼻氣味的薰陶,男孩緩緩的張開了眼,可是接下來,眼前的一幕又一次差點讓他暈過去。那帶著極為難聞的“口氣”,還有如洪水決堤般的黏你腥騷“口水”鋪面而來,瞬間,恢復清醒的他已然作勢要哭出聲,但是…

“噗嗤~”

伴隨著水花噴濺聲,小男孩的腦袋被曼陀羅無情的送入胯下騷口之中,一時淫水四濺,誘人騷香升騰而起。

“哼哼~”

嬌軀曼妙媚眼如絲的曼陀羅,太過優雅的伸手將裙襬提起,於半空中形成一道美麗的扇形弧線,並露出她那勾人垂涎欲滴、欲罷不能的豐腴雙腿。見兩腿只間的頭顱已然吞入蜜窟淫海之中,少女口中輕嗔雙眸微微合攏,同時面頰之上浮起誘人紅暈,下體雙腿肌肉線條漸變清晰明顯,背後豐臀微微向上翹動,纖細性感腰肢也隨著臀部移動而隆起一道美麗的弧線。

“吞顱”魔女曼陀羅已然進入獵殺狀態,不出艾希所料,下一瞬,下體兩瓣大張的肥碩淫唇猛的用力收縮,並在一瞬間爆發出那可憐男孩的細小脖頸無法匹敵的咬合力,感受到脖子四周傳來的猛烈壓力後,身體垂於半空飄蕩的男孩,迴光返照般的極速擺動起四肢,那還不足兩側玉腿粗壯的身軀就這

樣在空中來回晃動起來,並隨著那脖頸處愈發強烈的壓力而越來越劇烈“噗嗤噗嗤”的淫水不斷四濺而出,滿面潮紅的曼陀羅絲毫不理會那劇烈掙扎的男孩,任憑其徒勞消耗體力“嘎吱嘎吱!”

這時,頸骨碎裂的脆響傳到眾人耳中,感受著脖子最堅硬的部位被她小穴瓣給活活咬碎後,曼陀羅恬然一笑,口中又一次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啊~”的一身嬌嗔,誰能想到,這不知能讓多少男性牲口雙膝發軟、走不動道的嬌喘的快感來源,竟是一個活生生的小兒頭顱。

“嘎吱!嘎吱!”

“咔嚓!”

說時遲那時快,一切動作自曼陀羅從艾希手中搶走小孩後,也僅僅過了有七秒左右,最後一聲宣誓著少年頭顱徹底斷裂的脆響,如同自地獄敲響的喪鐘般久久迴盪於荒野之上,盤踞老樹的幾隻烏鴉似乎也聽到了什麼聲音,展開漆黑如墨的雙翅,口中發出燥人怪叫的飛向天穹。而此刻,那比烏鴉羽毛更要漆黑萬分的閉合美穴之下,一具瘦小可憐的無頭之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血紅長線後垂落倒地鮮紅血液灑滿地面,而此時此刻,被面前已然著轉瞬即逝的一幕震動心神的男人,那即將感謝的言論停於嘴邊,顫抖的雙唇不知該說出什麼的男人,正張著一雙佈滿血絲的麻木眼球,望向身前沒了腦袋的兒子,一時呆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咕嚕咕嚕!”

淫水攪動聲再度響起,隨著少女腹部的一陣翻滾後,那被含在淫道內的迷你人頭已然向著漆黑洞穴內滾動深入了幾分。

“啊~~多謝款待~~”

火辣少女舉起雙臂,舒爽的伸了個懶腰,將她那堪稱極度勁爆的完美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再度雙手提起裙襬,邁開長腿走向眼前一臉呆滯的男人,將那還滴著鮮血的小騷窟對準跪坐在地上的男人面龐,擺動腰肢挺起香胯,優雅的在男人的臉上來回蹭了蹭。

“飯後擦嘴~嗯哼哼~”

少女掩面嬌嗔,轉身離去,對這個喪子悲痛的悽慘男人不予絲毫理會。

兩道倩影漸行漸遠,不知過了多久後,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再度劃破雲霄,那悽慘二字在九天雲外都可清晰的感受到。

豔陽高照,兵營旁斜靠在大門前老樹幹上、吹著口哨的痞子兵百無聊賴的伸了個攔腰,隨後目光投向遠方,看著那一位位衣衫襤褸的拾荒者在泥潭中翻來滾去的狼狽模樣,眼中不屑之色愈發濃烈。

想當初,他也是那群人中的一個,但憑藉著狠辣卓絕的出手方式,使得他被身後這座裝潢華麗的府邸主人看上,威爾瑪公爵欣賞他的無恥與下作,從而命他擔任兵營營長的職位,為他馬首是瞻,去替他剝削那些本就衣不蔽體食不裹腹的貧苦勞民。

“哎呀…真是一群賤民,你們努力賺取的收穫,最終還不是公爵大人的”

說著,他作勢轉身離開,打算回到軍帳中看看那些不成器的手下,順便彰顯他吆五喝六的神威,令幾個同他一樣的痞子手下去貧民窟中擄掠幾個良家少女,好供弟兄們今晚的消遣。

拖著一身沉重甲片,手持長柄斧的痞子營長,走到軍帳門前,作勢伸手掀開長簾時。

突然,一陣勁風掛起,強大的壓力自那軍帳中席捲而出,門簾被迫掀起,一雙泛著冰寒之氣的修長美腿,自簾後瞬間彈出張開於

半空中,潔白玉腿之間那個中空的部位,在這一瞬徹底展露在痞子面前,風流成性的痞子怎麼可能不認識那隻屬於女性的隱私部位。

“哎!你是…”

可惜,還未待他話音落下,那雙白玉美腿便瞬間收縮合攏,重重的搭在了他的雙肩之上,強大的力量讓他無法抗拒的雙膝跪地,並任由死死貼在臉頰兩側的堅實玉腿絞緊收縮。

望著眼前奔向自己面門的白虎穴,痞子雙目失神,僅僅的盯著那穴洞之間微張的粉嫩小口與流淌而出的道道水花,從他情竇初開一直到現在為止,他還從未見過這麼完美的鮑魚,如今,這終於是要吃到眼前的極品海鮮了嗎?據他所知這是那些有錢有勢的姥爺們才能享受到的高等待遇啊,如今他這是怎麼回事?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下一秒“嗚嗚嗚嗚……”

潔白玉戶直接貼在了他的口鼻之上,本想開口的他被逼無奈之下只能發出嗚咽之音,並且一瞬間,痞子的呼吸權利被這女性下體給徹底剝奪,但他毫不在意,因為那帶著一絲冰涼之意的極致肉觸之感,就這般毫不避諱的癱軟在他的面門之上,一時,痞子竟不顧一切的享受起充斥口鼻的香糜淫氣,並雙目微彎,口中吐出長長的舌頭為緊緊包裹在臉上的溼軟肉窟來回舔舐起來,盡顯極致的口舌之功。

而那淫穴的主人,艾希在感受到胯下即將被扭斷脖子的賤狗,並沒有如想象中的那般恐懼求饒,反而是一臉性奮的舔起了自己的B,頓時,一種冒犯之意自這位孤高女神的心底升騰而起,本就濃郁的殺意再度被一把火給徹底引燃,冰結玉容之上蹙眉微皺,口中冷冷道吐出兩個字“死吧!”

話音剛落,似乎反應過來什麼的痞子頓感不妙。

但下一秒,艾希雙手猛的抓緊上方橫置的堅實門梁,一個引體向上,連帶著雙腿之間夾緊的男人升至半空之中。

脖頸被猛然發力的玉腿絞的嚴絲合縫,本就無法攝入氧氣的痞子頓感一陣惡寒,那強勁到堪比蟒蛇的女性雙腿,彷彿只需一瞬便可將他那被堅硬鎖甲包裹的脖子,瞬間化為齏粉,剛預示反抗之時,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下一瞬被那美腿提起,懸掛於半空之中。

要知道,痞子這一身盔甲足足頂了大半個人重,少說也要一百來斤,加上痞子自身的重量,那到底是多麼恐怖如斯的力道才能將一個三百斤的重物提起,更別提是一名身材纖細樣貌清冷的絕世美人,僅用一雙美腿組成首四字絞殺的形態,面色平和舉重若輕的將其懸於半空中,並且還表現的遊刃有餘。

艾希冷眸俯視胯下之奴,見對方慌忙的丟下手中長斧,好似上吊之人的垂死掙扎般抓緊美腿,當清冷眸光再度注視到那痞子骯髒泛黃的雙手接觸到自己的潔白玉腿時,本決定就這樣將其活活勒死在半空中,看看對方是先被雙腿夾的脖頸斷裂、還是淫穴率先將他活活憋死,但此時此刻,見這狗一樣的下賤貨色,竟然對她宛若神明般的身軀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艾希原本的玩味之意徹底被濃郁的殺氣衝散,目射寒光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的望向對方,纖細腰肢微微發力扭動“咔嚓!”

清脆斷頸聲響起,原本撲騰著身軀不斷掙扎的痞子戛然而止,隨後雙臂緩緩垂下,一動不動的身體在半空中緩緩飄蕩。

鬆開絞合的

雙腿,一具脖頸扭曲,嘴角溢出鮮血的恐怖屍體砸落地面。

艾希雙臂用力一拽,身體飛向空中做了兩個漂亮的後空翻,順帶施展魔法重新穿上了亮眼黑皮褲,穩穩落地後便望向了一屋子屍體堆中的好友。

那些被殺死的人中,有的脖頸被利刃切斷橫屍遍野,有的乾脆連腦袋都化作了一灘肉泥,被刻意堆放在地上屍體斷裂的脖頸前,而更有些極具藝術性的死法,腦袋或身軀被切成碎片,但鮮血卻是凝結在半空中化作一個不規則形態的寒冰雕刻,顯然,這一定是艾希的小愛好啦。

穿過一排排的屍堆,隨手毀掉了幾座擋道的冰雕後,一位穿著暴露、身材妖豔至極的紅髮女郎,此刻正雙手支撐上半身在滿地的血水中,口中不斷輕吟呢喃,待她走進後,那血腥殘暴的一幕不由得讓艾希捂住了口鼻,並停下腳步,不願將她那漆黑亮眼的高跟鞋,接觸到地上的一灘灘猩紅爛泥。

“啊啊~感覺如何啊~我的寶貝們~嗯哼哼哼哼~~”

嬌吟四起,曼陀羅再度施展放鬆下來的雙腿肌肉,一陣噼裡啪啦的恐怖脆響隨之發出,只見那兩條豐腴堅韌的雙腿崩的筆直,以一個極度完美的69姿勢夾住胯下奄奄一息的傢伙,艾希定睛一看,才發現那被死死絞入臀腿間三角地帶的頭顱不止有一個。

整整兩顆被夾的生無可戀的人頭之下,兩句略顯消瘦的身軀不斷的痙攣顫抖著,顯然,二人的死亡已經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實,而什麼時候徹底失去意識結束這份痛苦,則是由扼住他們腦袋那兩條美腿而決定的“曼陀羅,我們該走了”

“唉…艾希…你真是掃興呢~好吧好吧~”

看著不遠處催促自己的艾希,曼陀羅只好無奈的撫了一下額角垂下的髮絲,隨即便轉頭面帶悲傷的望向兩個小玩物“唉~沒辦法,姐姐不能陪你們玩嘍~”

說著,曼陀羅嘴角勾起一道妖豔的弧度,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那肉美嬌嫩的巨態肥臀,臀肉一陣顫抖後,曼陀羅本就線條明朗的大腿根部再度膨脹,那豐滿的肌肉宣誓著無窮盡的力量,作勢碾碎雙腿之間的一切宵小之顱。

“啪!”

果不其然,(各種潤溼了魔女那本就血紅的嬌臀玉腿。

“好了”

對這一切感到稀鬆平常,海量的快感都面不改色的曼陀羅,輕快的站起身來,兩具被完美69碎顱後的屍體就那樣並排躺在血泊之中,被碾壓成碎末的腦袋沒有任何懸念的與地上的其他屍體肉醬混為一罈。

“真是個急性子,本姑娘還沒玩夠呢,呵呵呵~”

看著渾身是血的好友不斷向自己靠近,艾希嘴角一陣抽動“你別過來,沾我一身血”

冷言一出,曼陀羅先是一陣錯愕,而後眼珠一轉,嘴角便掛起了一絲壞壞的笑“艾希姐姐也有嫌棄的東西嘛,唉,既然如此疏遠我,那我只好…啊哈哈哈哈哈~”

說罷,她一個熊抱過去,傲人酥胸在半空中來回顫抖的同時還滴著淋漓鮮血,雙臂張開,直奔一副臉色難看到發綠的艾希而來。

“啊!”

艾希頭一回發出不符合人設的尖聲厲叫,但反應極快的她指尖微茫亮起,一道法力流光打在老友的身上,下一瞬,如同脫胎換骨一般,眼前的血人便一瞬間恢復潔白模樣,身上的血跡在這流光的洗禮下竟是直接憑空消失,不留一絲痕跡“啊~

”

撲入艾希懷內,曼陀羅再次發出銷魂淫叫,二女軀體相交,又一次完美對波以單方面碾壓式的形成,敗的體無完膚的艾希眼中滿滿無奈,只好輕輕將眼前這與自己身材脾性大相徑庭的女人一把推開。

“咳咳…胸大無腦的女人,差點沒讓我背過氣去”

“走吧,去解決主要目標”

紅髮少女再度一拍肥臀,腰帶緩緩脫離化為修長裙襬,遮住了她那爆炸般的下軀,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出去穿過兵營與主城之間的一片沼澤地,見到那些拾荒者的悽慘模樣時,艾希不由得咂咂嘴道“嘖嘖,真是不理解這群下賤男性的思維,國破家亡,那些貴族男人不但不想著恢復昔日榮光,反而是換一個地方,繼續行這些欺壓勞苦的勾當,真是記吃不記打,典型當狗的料”

“呵呵呵~”

身旁友人再次發出銀鈴般悅耳的笑聲,艾希眉頭一皺,問道“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道不對嗎?這幫自認躲到天涯海角便可高枕無憂的賤民,他們都行徑難道是正確的嗎?”

“艾希~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群男人呢他們的奴性是刻印在骨子裡的,自古以來便是如此,要不你以為造成他們現狀的原因是什麼?”

聽著好友調侃式的問話,艾希想都沒想的便回答道“當然是我們魔女一族的強大實力嘍”

“哈哈,不盡然哦~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還有便是他們男性的下賤品質與思維的劣根性,他們總是認為自己是世界的核心,爭權奪勢、麻木自大,著實不知天外有天的道理,那些高座王成的帝皇和財傾天下的貴族們,無一不想的是如何穩住自身的王座,如何拓寬自己的口袋這些平賤庸人才會在乎的事,從不思考自己治下的人民與士兵的生命安危,只是高人一等的把他們當做自己的籌碼與棋子,艾希,你當年做間諜時間比我長,這些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

“沒錯,想當初我潛伏在那位永耀帝國的國王身邊時,女王的大部隊都快殺到王都了,有不知道多少他的子民被踐踏奴役,可面對那些死在女兵們胯下,被活活用腿絞死的數以百萬計的平民百姓,你猜那位老國王他想的是什麼?”

“哦~願聞其詳”

“一則則死亡數據遞到他的辦公桌前,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反而是抱著那群下等的妖豔賤貨又啃又抱,而他的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還在各個地方藏著自己的私兵暗衛,他們的目的竟然是為了以後奪取皇位時,殺自己的兄弟們一個搓手不及,其中也並未有人派出士卒來解救百姓,任由魔女們在他們都國土之上大肆殺掠,直到最後老國王死亡時,那些夾雜無數血淚的紙張佈滿灰塵也沒人動過一下,話說,那老東西的死亡過程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

“我聽說過那個,據說是被女人用腿固定城牆上絞死的那個,對吧”

“沒錯,當時我還在旁邊看著呢,美杜莎女王單槍匹馬不費吹灰之力的衝入城堡內將他擒住,而後當著他的子民與士兵的面,在城牆上施展腿絞之術活活折磨了他三天三夜才送他下地獄,有意思的是,在這三天之內沒有一個士兵敢上去營救,沒錯,就是沒有一個!”

艾希說到此,嘴角掛起了輕蔑的冷笑,而身旁火辣少女聽後更是肆無忌憚的嘲諷起來“所以,到頭來那些男性看似威武強大,人數眾多,但面

對我們魔女還不是一盤散沙,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就重視我們的話,或許戰爭還會多撐一段時間,還能給我們帶來一些別樣的樂趣嘛,而我們也不至於向現在這樣絲毫不把他們當人看待,畢竟,誰不喜歡堅強一點的寵物呢~啊哈哈~”

少女掩面嬌笑,艾希見此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哼,幾年不見,你這個小妖精還是那麼放浪不羈啊”

“啊哈哈~艾希姐姐說笑了,幾年不見,你不還是那麼冷淡傲嬌嘛”

“哼”

冷哼一聲,艾希加快腳步走到了那完整高大的建築群旁。

“真沒想到這幫男性在建築方面還是有兩下子嘛,幾年下來就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整出一片不遜色於縣城規模的狗窩”

走近後的曼陀羅有些驚訝道,而艾希則看都不看一眼的淡然開口“就算是再噁心額生物也總有那麼一兩個優點嘛!”

“喂,兩位小姐,是來城主府服侍哪位姥爺的啊,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啊啊啊!”

“噗通”,話還沒說完的男人一聲慘嚎後便倒在了地上,大片大片鮮血,順著他從正中間不偏不倚裂開的身體處向四周擴散噴湧,腸道內臟什麼的自然也濺落了一地。

艾希猛的一甩小腿,凝滯在鋒利鞋跟之上的鮮血瞬間被她甩的一乾二淨,而後那站立一字馬形態的美腿緩緩落下,看都不看那屍體一眼,扭動著纖細的嬌軀,嘎達嘎達的踏著悠揚的高跟鞋聲,繞開滿地血泊朝著城內走去。

“站住”

“停下”

“你是誰?”

……

一聲聲士兵的尖利吼叫聲傳來,可當那些提著武器的男人靠近艾希時卻神出鬼沒般的段成了幾節屍體,有的被攔腰斬成兩節,有的則是腦袋、下肢與身體分離成三段,更有悽慘者那是被五馬分屍成六瓣,以至於後方那些聞聲趕來的士兵被嚇得瑟瑟發抖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了自己的同伴一個接著一個的接近那女人後,便全部被空氣切斷身體各個部位。

“哎呀~真是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呢~”

看著艾希閒庭信步般走在前方光滑潔白的街道上,而後方經過的地方則迅速逐漸被血雨屍雲籠罩,曼陀羅有些神采奕奕,她是真沒想到艾希的出腳速度竟然這麼快,僅0.1秒的工夫便可用超乎常人肉眼捕捉極限的速度,將位於自己身後一米遠的敵人用後鞋跟切成六塊,速度之快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不過以力量著稱的她自然也不會落於下風。

“喂~看哪呢~”

被嚇得不敢向前靠近一步的士兵,突然感到頭頂一片陰影,剛要抬頭看時,一雙粗壯肉感的堅實長腿已然夾住了他的脖子,曼陀羅一招投技,便將她那香騷玉穴貼在了對方的顏面之上,即便很舒服,但現在可不是她享受的時候。

下一秒,兩隻手便墊在自己雙臀之下的肩膀上,雙臂發力用力那麼一撐,細小的脖頸怎麼可能擋得住巨大如山般的拉扯力,瞬間,士兵的身體就被那緊咬腦袋的豐腴美腿給來了個屍首分離。

藉助臂力,曼陀羅身體再度躍向半空中,並且肥碩如山的豐臀對準下方另一道人影的腦袋狠狠坐了下去。

“噗通”一聲響後,那顆可憐的腦袋在接觸到紅髮美人的巨尻時,便瞬間化作一灘血霧,並隨著自上而下的衝擊力一同跌入地面的血池上。

“啪嗒”

血水四濺,曼陀羅

玉臀之下的腦袋已徹底碎成了渣渣“哎,真是脆弱呢~”

“咔嚓”一聲脆響再度自美人雙腿根部發出,又是一朵熟悉的人頭血蓮在雙腿之間神秘地帶爆射開來,這是剛才那顆被扯下的腦袋,再也承受不住紅髮佳人的美腿威壓,而必然形成的結果。

望著這個不知從哪裡殺出的又一個美人,士兵們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然而理智卻讓他們打顫的身體緩緩向後移動。

曼陀羅回首微笑,迷人的望向他們,纖細腰肢向後彎下,挺起腹部,彎曲雙臂置於頭頂,為後方眾人展示自己的絕美身姿,同時,豐滿臀部挑逗式的在地上蹭了蹭,臀下化成血漿肉沫的腦袋,發出被壓實的“咯吱咯吱”聲。

少女緩緩起身,血淋淋的肉尻落入眾男眼中,生性放浪的曼陀羅衝著他們勾了勾玉指,左眼俏皮的眨了眨,示以勾引誘惑。

下一瞬,她的身體便化作流光衝入人群裡,隨著漸行漸遠的艾希足尖之下鋪出的血路,一同加入這場獵殺之中日落九霄,並行於遠在天邊的地平線身旁,昏黃餘光宣誓著一日已盡,遙望步入終章的穹頂天幕,座於沼澤地中憑空凸起的城市竟是一反常態的銷聲匿跡。餘火長夜之下並不會如往常一樣,再度升起朵朵雲煙,並以載歌載舞的歡糜之聲響徹整片大地而落下今晚的閉幕式,今天不會,恐怕,以後也不再會。

天空的飛鳥眼中之像,正宛如躲在雲影背後那輪赤紅血月一般,是無數斷臂殘肢鋪成下方的一路血紅,沼澤之上特有的食屍鬼,背持雙翼的禿鷲望著地下的饕餮盛宴,張開長喙大口吞嚥著綿延數里的“美食”,貪婪的珍珠眼中輝光閃耀,好一份大自然的饋贈啊!

……

城主府門,二女並行而落,一女火紅長髮,身上沾染著不知多少人的鮮血,但好在他們都是紅色的,使得迥異的血珠完美融合在少女的臀腿之上,並隨著她搖擺不定的身軀逐漸滴撒落地。

另一女,一身緊質亮眼黑皮衣,與她的同伴相比,她的身上要乾淨許多,只有閃爍著寒光的鞋跟才能仔細看出有血液凝滯的痕跡,少女黑色短髮,纖瘦高挑身材伴隨著規律一致的高跟鞋聲,而有節奏的微微扭動。

漸漸的,二女便行至大門前,高挑美人艾希作勢抬起玉腿,打算一腳將門踹個粉碎,但同伴趕忙上前拉住她“哎哎哎!都殺了一道了,不如咱換個方法吧”

“怎麼?同情心氾濫?”

冷傲語氣自粉紅薄唇中毫不留情的吐出,熱辣女神曼陀羅只好無奈扶額,嘆息道“唉~虧你還是毒蚺第一刺客,暗殺這種行於暗處一擊斃命的有趣玩法,你怎麼就不懂呢?”

“啊?可我現在…也是一擊斃命啊!有區別嗎?”

曼陀羅看著好友一臉淡漠的看向自己,眼神中透露出對自己提的問題帶有質疑的呆萌,只能百無聊賴的繼續解釋“艾希,所謂暗殺,主要是講就出其不意,然後再一擊斃命的,你以前不是暗殺第一人嘛,怎麼?你連魔女最基本的暗殺規則都不懂嗎?”

艾希清冷雙眸噗嗤噗嗤的眨著,口中斬釘截鐵的回覆“懂啊,不就是殺人嗎?”

“對啊,問題是怎麼殺,你以前接到任務暗殺敵方高級軍官時,你是不是得先偽裝身份潛伏到對方身邊,然後再博取他的信任,最後找到機會單獨下手,打他一個搓手…”

“

停停停!”

艾希揮手打斷,面帶疑惑的看向同伴說道“哪有那麼麻煩啊,查詢地點直接殺過去就好了”

“那…那敵人的手下呢?你怎麼避開?”

“避開?為什要避開?一起殺掉就好了!反正都是骯髒下賤的男人,在我足下活不過半秒鐘那種,就一起順手結局不就完了嘛!”

艾希再次撲閃著閃亮亮呆萌萌的眼睛,看著面前張大嘴巴一臉驚詫裝的同伴,口中輕吐一句“就是殺個人而已,又不是專門潛伏的任務,搞那麼多莫名其妙的,累不累啊!”

曼陀羅此刻已然呆愣住,雙眸之間盡是原有觀念被震碎的驚詫,講真的,誰能想到曾經的第一暗殺女神竟然是這麼“暗殺”的,怪不得嘛,以前得到消息,說自己的好友艾希在一個月內暗殺五十多名男性軍官,當時她還在詫異自己的好朋友身份信息隱藏的這麼好,現在回頭一看,什麼TM隱藏不隱藏啊,原來是…

正想著呢,艾希作勢又要一腳將門踹開“哎哎哎…等等等等”

“喂,有完沒完,幹嘛還攔著我,你還想不想做任務啦”

艾希此刻真有希望不滿了,要不是對方是自己的好朋友,還是一名與自己實力旗鼓相當的魔女,她真想一躍騎在對方臉上,逼迫她為自己高貴的小淫窟做一番口舌清潔。

“等等等等!別那麼心急啊,這樣殺人多沒意思,我有一個比這更好玩的注意!”

還沒等艾希反應過來,曼陀羅已然縱身一躍,牽起一臉呆愣的艾希的手臂,一跳來到了一層房簷之上,看向了二層的窗戶內,此刻房間裡正坐著一個咿呀學語的小孩子,而他的命運此刻已經由兩隻飢渴難耐的母獸所決定了。

大廳之內,威爾瑪男爵正優雅的將餐巾系在脖頸這上,這是一個額角斑白,滿頭銀髮的中年老男人,男人的面龐輪廓、衣著行為無比契合著他的身份,妥妥一箇中年版本的高富帥,此時此刻,他正一邊將雙手中的刀叉至於盤子裡的牛排肉之上,如同教科叔般的以極度規範的貴族禮儀切取著食物,並不急不躁的緩緩抬起餐叉,帶著美食一同置入口中。

“這個月的收成怎樣?”

品嚐美味後,威爾瑪帶著一絲悠揚輕鬆的話語,傳到了旁邊站立筆直、一手握著賬單至於胸腹前的管家耳中,得到主人的問題後,管家趕忙打開賬本,一一彙報起來,聽罷,威爾瑪男爵帶有一絲魚尾紋的眼角微微眯起,皺紋愈發加深了幾分,同時蹙眉緊皺,帶有一絲不悅的說道“河水被汙染?這個月的農作物無法及時上繳?哼!這群賤民的藉口總是那麼千奇百怪,水源被汙染,那我府邸裡傭人護衛們喝的都是什麼?難不成是尿嗎?”

一旁的管家趕忙微微俯身,等待著主人的命令,但他的內心正在不斷吐槽著“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府邸裡的水都是抽取的地下潔淨水,而地下水和明面上的河水是兩個流域的,二者根本就不相容”

吐槽歸吐槽,但姥爺的話他還是還聽的“去,命令那些當兵的,繼續徵召糧食錢財,由原來的五成繳糧提至七成,還有,告訴他們仔細搜一搜那群賤民的屋子,如有私藏不交渾水摸魚者,當眾斬首殺雞儆猴,就這樣,傳下去吧!”

說罷,搖晃高腳杯的威爾瑪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紅酒,繼續拿起餐具,可等了一小會,見身旁的管家仍是一

副身軀微彎、站立於於原地一聲不吭的狀態,中年公爵不滿的皺了皺眉頭道“怎麼?我說的話你難道沒聽見嗎?”

“啊啊不敢,只是…”

說到此,管家的身軀再度彎曲幾分,幾乎快要彎道60度了“有話就說,彆扭扭捏捏的”

“姥爺,您一下徵收這麼多,現在還正值災季,恐怕那些人都會餓死啊”

“哈哈哈哈…你多心了,對於糧食的事情我自有妙計,我會讓那群賤民不但能吃飽,還能吃到肉”

“啊?這話當真?”

“哈哈哈哈哈”

威爾瑪索性再度大笑起來,看著那一臉質疑的老管家,他帶有一絲高高在上的說道“老管家,你想想看,我徵收了這麼多糧食,他們肯定吃不飽吧”

“對啊!”

“那你再想想吃不飽會發生什麼?”

“那些平民會成片成片的死亡”

聽罷,威爾瑪男爵的面色逐漸陰狠起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殘暴的說道“會死人,那誰會先死呢?”

“當然是身體羸弱的老弱病殘,其次便是那些年輕力壯的農人”

“那不就完了,等那群只知道吃飯卻對城市做不出一絲貢獻的廢物死光,那他們的親朋好友不就有肉吃了嘛!”

“轟隆”一聲,宛如一道炸雷在天空中響起,老管家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手中的紙頁也掉落在地上幾張,趕忙撿起後,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朝著一臉平常的公爵行了一個禮後,便轉身離開,但就在他轉身的功夫,年邁的老人微微搖頭,心中黯道“唉…真不是個東西,繼續跟著他遲早玩完,看來是時候給自己找個後路啦”

“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門外一段清脆悅耳、嫵媚至極的蕩笑聲吟吟響起,還沒反應過來而管家就見餐廳的雙開大房門朝著自己面門飛來,想要閃身卻為時已晚,厚重的房門壓到了他年邁的身軀,整個人向後仰去,被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壓在門板之下,剛要奮力起身時,突然一陣壓力襲來,好似泰山般衝擊自己那年邁枯槁的老骨頭,一個沒忍住,瞬間背過氣去暈厥原地。

受到驚嚇的威爾瑪男爵,將他手中那剛要置入口中的餐叉,一個顫抖摔落在地上,猛的轉頭望去,就見一個一臉笑吟吟的紅髮美人,踏著優雅的貓步,踩著門板下老管家的軀體一步一步走了進來,剛被眼前這衣不蔽體的火辣美人勾起慾望時,便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對方手裡,提著的那個宛如死狗一般的人,威爾瑪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大兒子嘛。

心中猛的一陣震顫後,剛要開口呼呵那性感女人的他,視線又望向了對方身後跟進來的那名黑色短髮女子,精緻清冷的容顏之上,宛如冰山中深埋的藍寶石一般的眼眸裡,盡是冷漠淡然,見他望向自己,那女人也只是若有似無般的瞥了一眼,那一眼充斥著看待螻蟻般的傲慢與不屑,好一個讓人調動征服慾望的絕色美人啊。

看著看著,一向遵守貴族禮儀的威爾瑪不知覺的嘴角留下了細長垂涎,艾希看到後也只是“切”了一聲,便將她手中的那個人舉起,提在手中放在了一個威爾瑪男爵足以觀賞到的地方。

“二…二兒子!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見那冰山美人手中提著的一個臉色泛白,渾身上下打著顫慄的男孩,男爵再顧不了自己的原生慾望了,驚怒交加的看向艾希,如果大兒子被抓的話,他還可

以接受,那麼一直以來自己這個最疼愛的二兒子就這樣被陌生女人提在手中,威爾瑪男爵心中怒氣上湧,接著便將手伸入自己的大衣外兜內“我們是你的索命人,專門來奪取你性命的”

曼陀羅說著,走到長條餐桌前,一把提起手中的男孩,狠狠的朝著桌子上的餐盤上砸下,“啪”的一聲巨響,瓷制餐盤碎裂開來,手中之人的腦袋也隨之砸出了道道鮮血,向著四周濺射而出,濺到了愣在一旁的男爵一臉。

“威爾瑪!如果我要是你,就不會再想辦法求援”

“你是什麼人?”

威爾瑪對眼前妖豔女人的話語並不理會,仍是自顧自的將手插入衣兜內按動著什麼,並冷靜的想辦法拖延時間,畢竟眼前這個女人明顯不是什麼善茬,就剛才那踹開大門的那一腳之威,就絕對不是尋常士兵能辦到的,與她發生肢體衝突絕不是明智之舉。

“啊哈哈哈哈~還在試圖無謂的反抗,還真是不聽話啊,本姑娘稍微提醒一下吧,最近有沒有做什麼你們男性賤奴不該做的事情呢?”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著眼前不斷斜眼瞥向大門口,額角冷汗不斷溢出的中年老男人,曼陀羅嘴角勾起戲謔般的冷笑,玉手支住桌面,微微俯身,將她那對白嫩彈軟的大白兔對準男人的視線,妖豔面龐貼在男人的臉頰邊,口吐香蘭的不斷衝著他耳邊吹出陣陣熱浪,一字一句的說道“要乖乖的哦~我不希望你也向外面那群傻大個一樣白白送命,他們可是在人家胯下連半秒鐘都堅持不到呢~”

語氣中帶有一絲小女兒家的嬌嗔,但話語落在威爾瑪耳中確實讓他那色厲內荏身軀緩緩顫抖起來,額角冷汗如雨般的嘩嘩滴落,瞪大的雙目瞳孔收縮,聲音打顫的問道“你你你…你是誰?”

“啊哈哈哈哈~”

曼陀羅站直身體後,渾身上下嬌笑起來,那別樣誘人的笑聲迴盪在整片大堂之內,少女一時間竟是笑的花枝招展酥胸亂顫,光潔的小臉蛋上升起緋紅赤霞,一時刻印在面頰兩側揮之不去,笑了好一會後,曼陀羅才繼續說道“男爵大人~看來你還不肯認清現實呢~既然如此,那小女子我就幫你一把吧!”

話落,她玉手探出再一次舉起桌子上那半死不活的人,將其翻了個身後再度砸下“住手!”

並未理會男爵的咆哮,又是一聲脆響,男孩仰面朝天的砸在桌上,口中吐出一灘鮮血。

這一次,曼陀羅不只是砸一下那般簡單,她一步邁起,另一隻腳微微用力一蹬,豐碩的巨臀對準桌上男孩的臉,毫不留情的坐了下去。

“咔嚓!”

顱骨碎裂聲響起,男孩那原本垂死掙扎的身軀忽地劇烈顫抖起來“哎呀呀~用力有點猛呢~不過人沒死就好,啊哈哈哈~”

“你、你、你快放開我的兒子”

氣的面紅耳赤的威爾瑪,作勢就要抓向面前女人那向兩側攤開一片的肉膩肥臀,只不過眼前這一臉含笑的少女明顯比他更快一步,那裸露的小腿瞬間抬起踢出,將面前坐在座椅之上的老男人身軀向後一蹬,四腿高背椅在這一腳之下受力不穩,導致那死死貼在椅背上的男人身體極速向後仰去。

突然,加速墜落的男人停在了半空,反應過來後的威爾瑪趕忙將視線向下瞟去,就見面前那女人的腳丫不知何時插入了自己張開的口中,並微勾腳背,

用五根腳趾將自己拉住後,猛的向前一拽,椅子迴歸原位,曼陀羅一邊玩味的咂了咂嘴,一邊講她那潔白玉足從對方口中拔了出來,在其臉上來回蹭了蹭道“嘖嘖~小心一點嘛,一把年紀的可就別玩這麼刺激的啦~”

反應過來後,男爵頓感一陣羞辱湧上心頭,畢竟他可是男爵啊,可是這個城市裡最高掌權者啊,怎麼可能任由一個小女子的腳隨隨便便的放入自己口中,想到此,男爵怒火攻心,一時竟忘記了被對方坐在臉上的大兒子,忘記了自己兒子的臉面此刻正被吞沒在這妖豔魔女的股下奮力求生、死死掙扎,開始衝著眼前之人大聲怒罵道“你這個賤婊子!看我今天不狠狠的抽打你,艹爛你的騷逼,我就…”

“咔嚓!”

威爾瑪話還沒說完,一聲巨響自妖豔少女巨臀之下響起,接著一股紅色的血液帶著溫熱的觸感,迸濺在威爾瑪的臉上,瞬間,威爾瑪被眼前的一幕嚇的呆愣在原地,少女笑顏依舊那般嫵媚誘人,仍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戲弄著他,但她股下,自己的大兒子的腦袋,竟是在自己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碎裂開來,化為一灘猩紅的血霧,漸染了自己的全身上下。

兒子顫抖的身軀也在瞬間戛然而止,威爾瑪男爵仍是一臉呆滯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血紅的臉頰,感受著自己兒子血液的觸感,十幾秒後,神經收到劇烈衝擊的男爵,抬頭望向眼前那一臉玩味東瞅西看、好似對發生一切都渾然不知的少女,身體急劇顫抖的吐出二字“魔女!魔女!”

“喂!你叫那麼大聲幹什麼?唉…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呢?怎麼搞的哦~不會是…啊~哎呀瞧瞧我這不爭氣的屁屁,竟然一不小心將你兒子的小腦袋給壓碎了呢~真是抱歉~”

春色滿含的少女浪蕩大笑起來,如妖似魅勾心奪魄,同時吞下那顆悽慘的人頭碎末還在被那兩倍餘重的豐滿肉臀,以一個順時針的方向在桌面之上緩緩的摩擦,並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餘骨碎裂之聲威爾瑪聽在耳中,但痛在心中,此刻他以全然失去了滔天之怒,只能無奈而又淒涼的跪拜在面前女人的香騷玉胯之下,毫無半點反抗之意。

“兒…兒子…兒子…”

失魂落魄的他口中不斷嘀咕著這兩個字,即便那是他並不看好的大兒子,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如此這般被女人的屁股給活活玩弄致死,怎麼能不讓他這個當父親的心痛呢?

“啊哈哈哈~~”

少女的蕩笑糜音仍迴盪在大廳之中,久久未曾散去,片刻後,紅髮少女目光玩味的重新瞥向了眼前的老男人,隨意一腳將旁邊的無頭屍體踹落在地上,斷裂的脖頸處於半空之中拉出了一條又紅又粗的血線。

“嗯~第一次機會你不好好珍惜,這就是你的懲罰嘍,不過本姑娘一向宅心仁厚,我可以給你第二次機會的,希望男爵可要把握住哦~啊哈哈哈~”

曼陀羅側坐在桌上的身體突然擺正,面向威爾瑪,兩條長腿交疊擺放,高傲的翹起二郎腿,就在雙腿交叉之時,曼陀羅似有似無般露出豐腴肉腿中心地帶的幽暗蜜蕊,同時一股沁人心脾的只屬於女性下體的誘人芳香飄來,被麻木呆愣在原地的威爾瑪吸入口鼻之中,瞬間,那失神的雙目恢復清明,望向眼前這翹著二郎腿,一副女王樣的火辣小美人。

“好了

,哭也哭完了,該回答我的問題嘍,請問,男爵大人,最近有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呢~”

“我…我…”

“怎麼吞吞吐吐的,看來有必要讓你回憶一下嘍”

說著她衝一直站在後方的艾希使了一個眼色,會意後,艾希一把將手中的男孩的腦袋向後拽去,並抬起自己修長筆直的美腿,繞過對方的頭部後,伸手抓住男孩的頭髮,對著自己的下體猛的一拉,同時堅實的大腿根部瞬間絞緊收縮,黑色皮褲劇烈摩擦響起了令人牙酸發緊的聲音。

“不!不!”

看著自己最為疼愛的二兒子的頭顱,竟然被那冰冷女人夾在胯下雙腿之前,並不斷收緊的架勢,威爾瑪剛剛恢復淡定的內心再度受到猛烈衝擊,作勢要撲上去搶回自己的二兒子,但下一秒“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並且坐在椅子上的身體猛的向後倒去,曼陀羅並未給他起身的機會,一隻美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在了他的胸口護心骨之上,這猛烈的一擊怎麼可能是威爾瑪這等凡人承受的住的,果不其然,口噴鮮血身體倒飛,在這一腳之下威爾瑪連帶著坐下的椅子一同倒在了地上。

曼陀羅從桌上站起,露出了肉臀之下那被她碾碎成二次元的腦袋,當然,現在已然看不出任何腦袋都跡象了,踏著款款蓮步,妖豔美人來到了倒在地上的男人身旁,邁開美腿跨在起身體之上,豐碩巨臀對著他的胸口就坐了下去“噗!”

又一口鮮血從男爵口中吐出,這女人一屁股下來不知道做碎了她多少根肋骨。

“二次警告,你還真是個不老實的壞傢伙,這次收你幾根肋骨做利息,下一次,哼哼哼~你覺得你的頭蓋骨,可以在人家屁股下堅持幾秒呢~嗯?”

與此同時,伴隨著漆黑皮褲越勒越緊,艾希雙股之下兩條大腿的肌肉已然膨脹了一圈,同時臉被夾在女人屁股下面的小男孩也開始劇烈掙扎起來,那青紫色的面龐與隱隱作響的頸骨,無一不宣告這此人的腦袋即將徹底告別他的身體。

站立式69斷頸絞殺,艾希最喜歡用的招式之一,既可以站在地上輕蔑的俯視著胯下之奴的醜態,又可以以各種姿勢將自己曼妙優雅、又神聖不可侵犯的軀體展示給觀看眾人,對他們作以無聲的威脅。

“啊~”

終於,進入狀態的銀環殺手女艾希,口中發出一聲別緻清淡的嬌嗔之音,那股下三角區,小妹妹不差分毫的卡在對方那剛剛發育的小喉嚨上,並不斷律動陰唇來玩弄取樂,同時毫不吝嗇的將小穴包裹的淫靡蜜液放出,為自己下體的娛樂而增添一抹潤滑。

並不算粗的堅實美腿徹底將胯下人頭絞實,嚴絲合縫的不留一絲空間,似乎覺得這樣不太夠,達不到艾希想要的效果,(各種。

“咔嚓”

男孩身體一頓,奄奄一息的他在這一聲骨裂之音後,整個人都身體便開始痙攣抽搐起來,紫色的臉現已徹底變黑,面無血色與死人無異,此刻的他也只是體內還尚存一口氣,只要艾希將雙腿再度收緊那麼一絲絲,那這懸著一線的命脈也會徹底被斬斷在美人的胯下。

“怎麼啊~你的小兒子都快被夾死了,你還是不說出你的罪行嗎?”

“咳咳咳…我…我有罪,我…我不該剝削貧民,我不該大肆徵收他們都糧食,我不該…不該讓他們吃自己同胞的屍體,我…我有

罪,我有罪,我懺悔了,請你放開我的兒子,請你放開…咳咳咳咳咳!”

一口口猩紅鮮血自他口中噴出,男爵一口氣將自己幹過的傷天害理之事全部道來,祈求面前魔女的原諒,只是那女人眼含笑意嘴角勾起,一聲不吭的看向他,正當他感到疑惑與緊張之時,少女紅豔的嘴唇張開,口中緩緩吐出四個令他心灰意冷的字“回答錯誤!”

“咔嚓!”

也就在此刻,一聲脆響自後方冰山美人的胯下響起,威爾瑪男爵的眼睛猛的瞪大,自己那被夾住脖子半死不活的二兒子的腦袋,緩緩落地,帶著噴湧而出的無盡鮮血。

此刻的艾希雙目迷離,臉頰緋紅的在一瞬間施展出腿部的存餘力量,股下那顆被窒息半晌的可憐腦袋終於失去了他與身體的支撐,再也承受不住重力的拉扯,而死不瞑目的落到了地上。

片刻後,似乎還沒玩夠的艾希依依不捨的揣摩著雙腿之下被夾成人肉乾的脖子,漆黑皮褲摩擦聲嘎吱嘎吱響個不停,直至那脖子徹底被碾碎成肉片後,才鬆開她那奪魂噬命的美長腿。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啊哈哈哈哈~乖狗狗別叫哦~”

曼陀羅挺起胯骨,將雙腿之間黑森包裹的腧穴,置於胯下男人張開大叫的嘴巴之上,並狠狠的懟了進去,兩瓣飽滿陰唇迫使男人大張的口腔再度擴展一圈,下顎骨斷裂聲“嘎巴”響起,曼陀羅扭動嬌軀,將淫唇蜜蕊微微張開包裹住了老男人的舌頭,臀部漸漸顫抖,口吐嬌聲好不享受而胯下那個被剝奪發聲權的男人此刻正目眥欲裂的奮力掙扎,看著自己最疼愛的二兒子被那妖女的腿夾斷脖頸後,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可被壓在肥臀之下的身軀動彈不了絲毫,只能作勢發出淒厲怒吼來彰顯自己心中憤恨的情緒,不過誰知道,就在自己欲要發出聲音之時,面前那妖女竟然笑吟吟的將她飽含汁液的騷香鮑魚硬生生懟如自己口腔之中,這本該淫靡享受的一幕,在男爵心中確實那般無奈又痛苦。

“咕咚!咕咚!”

一口接著一口,曼陀羅臀瓣之下,緊貼小尻眼的位置,男爵的喉嚨正隨著他被逼無奈喝下的一口口新鮮汁液,而不斷的上下起伏刺激著這火辣美人最為性奮的地帶。

“啊~啊~不錯~喜歡喝就多喝一點嘛~本姑娘這有的是呢~”

說著曼陀羅便再度敞開淫口騷縫,毫不吝嗇的讓更多黏膩汁液孜孜不倦的蜂擁而出,巨大的騷氣轟擊者男爵的腦內神經,海量般的淫液,一股腦的被美人全部注入到他的體內,被這噁心氣味嗆的胸膛連連起伏,威爾瑪男爵好似迴光返照般,再度用盡全身力量去反抗,可效果嘛…

“啊哈哈哈哈~狗狗乖~好好享受主人賞賜的聖液就好,不用這麼激動的哦~”

“嗚嗚嗚!”

劇烈的掙扎,隨著曼陀羅的巨臀向下稍微施加那麼一絲的力量而停止,男人也在此刻徹底心灰意冷,自己的兩個兒子已經死了,想要反抗面前的兩個魔女幾乎不可能,現在能做到的只有盡最大可能性保證自己的性命,等躲過這一災劫後,帶著所剩的餘錢,和自己那不到兩歲的小兒子逃走,逃到一個魔女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剛想到此,他那置於女人騷穴內的舌頭突然被什麼東西給頂住了,一個很僵硬好似還帶著毛的東西,

莫非這個女人的B裡還有其他東西嗎?

想到此,他背後突然沁出一身冷汗,趕忙將伸直的舌頭收回,可就在此時,面前被兩坨白嫩巨肉擋住的精緻容顏之上,眼泛桃花的美人突然笑吟吟的開口道“啊哈哈哈~男爵大人,不知剛才我們二人對你的懲罰你可還滿意呢?唉~不得不說你的那個大兒子的腦袋還真是勾不起本小姐的一絲性趣呢~我這飢渴難耐的小屁屁只好在找尋一些其他的樂子,那麼你猜猜,我會找誰呢?”

看著少女戲謔的眼神,威爾瑪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濃烈起來,自己的那個小兒子,莫非已經被這兩個魔女給盯上了?

“我說你這女人廢話真多,直接展示給他看就好嘍,這樣一來我不信從他的口中套不出情報來”

後方,艾希兩腿之間屍體落地沒幾秒後,便重新恢復一臉冷清之色,彷彿剛才自己親腿夾死的人,以及自己那副浪蕩的姿態都莫須有一般,對著自己性慾龐大的好友有些不滿的嚷嚷著,而曼陀羅也只是會給她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聲若狐媚般說道“艾希~你怎麼一點情趣也沒呢?真討厭”

嘴上雖是這般說,可她還是將放在男人口中的騷B“啵”的一聲拔了吃來,帶出了海量翻騰的淫液,以及口腔與蜜戶邊境拉著的無數道透明淫絲。

威爾瑪男爵極速的咳嗽,同時口腔中不斷的大喘氣,待被胯下工口折磨半天的他恢復了一絲神志,望著眼前騎坐在自己胸膛之上一臉嬌笑,纖細手指玩著捲曲紅髮的美人,聲若遊絲般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哦~我嘛~我的問題已經說了兩遍了,可你的答案依舊不盡我意,所以,我希望第三次機會,也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我能聽到我想要的答案哦~”

“什…什麼答案~”

“啊哈哈哈~看來貴公爵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看來我有必要讓你回想一下了”

說吧,威爾瑪男爵只感覺自己胸膛之上壓著的千斤重錘恍然消失,下一刻,那瞪大的雙眼之上,就見那女人向前邁了一步,將那令他極為熟悉的淫穴玉壺對準他的臉部,香縫漸漸擴大張開,伴隨著無數落下的淫水雨花濺落在他的臉上,眼前令他震驚無比的恐怖一幕讓他下意識的長大了嘴巴。

不顧及再次落入自己口中的海量淫水,威爾瑪男爵雙目痴呆的看向上方這個足以一口吞掉自己腦袋都猩紅巨口,只見那中心黑暗地帶似乎塞住了什麼東西,不對,是一個人…一個小孩,還在不斷掙扎著的小孩子。

“啊~男爵大人,接下來的畫面可要看仔細哦~”

一聲嬌嗔後,伴隨著不斷響起的淫蕩笑聲,女人胯下巨穴之內一陣翻江倒海,淫水激盪之聲不絕於耳,只不過在那聲音結束,海量的淫雨化為緩緩垂下的絲狀時,威爾瑪男爵的眼睛猛的一驚。

那是一張被憋的紫青色的幼兒臉,在那一層透明液體的包裹之下顯得格外憔悴,小孩那已經抽搐顫抖的身軀,表示了他無時無刻不在這個女人的騷窟窿裡死死掙扎,只是無濟於事罷了,而自己的舌頭剛才舔著的硬東西,那毫無疑問也是自己兒子的腦袋。

“爸…爸爸…”

男孩的聲音很微弱,但看到這一幕的威爾瑪,此刻的心都要碎了“兒…兒子…放開我的兒子!放開…嗚嗚嗚!”

“嘖、吵死了”

艾希一腳

踩在對方臉上,將威爾瑪的腦袋僅僅的與地板親密接觸“現在你的嘴裡只能回答我們的問題,再敢給我吵一句廢話”

說著,鋒利高跟對準男人那脆弱的脖子,頸上一層皮肉在鞋跟之下繃得緊緊的,只要女人再多用力一分,那這男人的大動脈處恐怕就要綻放開一朵美麗的血花。

“好,好的”

“我讓你廢話了嗎?”

艾希狠狠的用腳扇了男人一個嘴巴,給他的腦袋踢翻到了另一邊,而後面含冰霜的冷聲道“告訴我,最近我又沒有做出忤逆帝國,對抗女王統治的舉動?”

此刻的威爾瑪已經全部搞明白了,什麼忤逆帝國的罪名,經歷了幾年前的一戰誰還敢跟那個魔穴吞天下的帝國女王對抗啊?這些罪名什麼的,也都是這幫女人為了給自己尋樂而找的藉口罷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此時此刻,再抗爭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想到此,威爾瑪連忙開口“對…對,是我做的,我罪孽深重,請兩位女王大人,懲罰我吧”

聽罷,艾希這才舒緩幾分臉色,拍了拍一旁好友的肩膀“看,這不就解決了?審問完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好咧”

曼陀羅雀躍一蹦,大量淫水再度撒出,撲打在一臉死灰的男人面部,此刻,威爾瑪男爵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只等待著自己結局的降臨,是生,還是死全看面前兩名美人的心情了“好了,既然審訊緩解結束了,那就該到懲罰緩解嘍”

說著,曼陀羅一邊吮吸手指,擺出一副思索裝,一邊律動胯下肥穴的肌肉,在飽滿淫水的攪動聲響下,緩緩的上下移動穴內小兒的身體,宛如將其當做一個自慰器一般,吞嚥享受著。

看著一臉恐懼的小兒子,威爾瑪男爵緊張的將眼睛閉上,任憑“水花”滴落在臉上,與小兒子分離的掙扎聲傳入耳中,也一動不動無動於衷。

“哦~罷了~看你們兩個父子情深,乾脆送你們團聚好嘍~”

威爾瑪男爵一聽,瞬間喜上眉梢,因為他賭對了,對方說的那個讓我們父子團聚,是在打算放過自己嗎,於是他睜開眼,奮力收束喜悅之色,一副懇切的姿態望向上方美人,只不過“啊~啊~啊~小孩子的身體~還蠻舒服的嘛~啊~啊~啊~”

意亂情迷嬌嗔四起,紅髮少女已然徹底將小穴內的男孩當做自衛器一般處理了,看著兒子的臉面在那層層肉壁包裹之中消失又出現,威爾瑪心中焦急升湧,雖然對方說是要放過自己父子,但以她騷穴這般極速的吞吮狀態來看,誰知道會不會下一瞬間,自己的小兒子就會被這魔鬼的下體給玩死,或是腦袋被嘎巴一下的別斷在裡面,或是整個身體被那女人豐腴穴壁給徹底碾碎“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做愛的專屬聲音逐漸加快,那瘦小身體的掙扎愈發劇烈,每次在女人騷穴將他吐出的那一刻,他便會用盡全身力氣向外面爬,可是每次爬到一半,身體的剛剛感到撥雲見日,下半身即將逃出昇天的時候,那粉紅肉壁便以一股極為霸道的力量捆住他的兩條小腿,並用力往回一拉,“啪”的一聲便會再次出現,男孩的奮力掙扎在這少女的胯下終究是徒勞,而少女好似又有意無意般的這番玩弄他,她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果不其然,幾次過後,劇烈掙扎的男孩肌肉抽搐的身體便開始痙攣顫抖,她便

知時機已到,毫不留情的將這自帶抖動效果的自慰棒插入體內,並不斷加大吞吸速度,以滿足自己無窮無盡的強大性慾望。

“啊哈哈哈~哈哈哈~”

幾分鐘後,少女嬌笑聲再度傳出,胯下那不斷抽吸的動作也緩緩停止,見到穴狀況後,緊張的威爾瑪一顆懸著的心也隨之緩緩落地,這幾分鐘下來,他的臉已經被那巨穴內射出的淫穴覆蓋了厚厚的一層,可出於對魔女的恐懼,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緊張的望向巨口之內的兒子求饒掙扎,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兒子雖然狼狽至極,但好似還有一口氣。

“好了~該和你父親會和嘍”

威爾瑪一聽,連忙感激出聲,曼陀羅聽後則是輕佻的擺了擺手“罷了罷了,看你們兩個父子情深的,本小姐又不是什麼嗜殺之人,就繞你們一命好嘍,記得下次可別得罪魔女帝國了”

身後的艾希聽到後,毫不掩飾的撇了撇嘴,而曼陀羅則是絲毫不在意的,將手至於紅撲撲的燥熱臉蛋上揉了揉,一臉淫靡之色。

在威爾瑪的又一陣感謝過後,曼陀羅也絲毫不猶豫的繃直雙腿跨立於男人腦袋兩側,纖腰微彎巨臀翹起,將那逐漸收夾繃緊的小穴,以及被卡在淫瓣之上的男孩的臉最準了下方的男人,同時一聲嬌喝“哈~”

雙腿肌肉線條隆起,顫微抖動的玉臀也在此刻硬朗幾分,同時腰間兩側性感肌肉線連帶腹部馬甲線凸顯的淋漓盡致,顫抖酥胸也來回擺動個不停,對著下方腦袋比了一個大拇指後,少女嘴角勾起笑容。

後方的艾希看後無奈嘆氣道“還說不是嗜殺之人?這發射姿勢都擺好了”

“哼哼~男爵大人~我很快就把你的兒子還給你嘍~三~二~一~”

“嘭!”

一聲熟悉的巨響自少女胯下響起,強大的衝擊波直接掀翻了一旁的桌椅板凳,四周窗子的玻璃也應聲碎裂開來,而那原本在門下暈死過去的老管家也被驚得身體一顫,瞬間清醒,好一個天地雷鳴萬籟俱寂。

少女魔法加持之下施展全身肌肉力量射出的一炮,毫無意外的貫穿了兩個腦袋,一陣血霧自下方炸裂,範圍五米以內的東西全部被染為一片血紅,而威爾瑪父子倆也在腦袋相互碰觸的那一瞬離開了世間,二人永遠相融為了一體。

“嗯~我說了,會讓你們父子二人團聚的呢~”

少女嬌笑著邁開滴著鮮血的性感美腿,完成任務的她邁著輕快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外走去,後方,艾希也隨著她一同離開,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一腳踏碎老管家的腦袋,而後一甩鞋跟的血跡,踏著優雅的步伐揚長而去。

02-20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無聲之宴Re: 魔女帝國的至高統治,殘忍虐殺的女魔頭們僅鏡像冷月湖畔,闌影月輝之下,絕美金髮佳人手捧羊皮古典,神采奕奕的美眸之間閃爍著知識的光輝,羊皮古典上刻印著古老神秘的魔法符文,若不是知識淵博的魔女,幾乎無人能懂得書卷上的內容。

“哼~真不錯呢~”

小女兒般呃嬌嗔一聲,女人微微提起淡金裙襬,露出軟玉白潔的翹臀,以及那臀下被淹沒的人面悽慘的喘著大氣,望著被自己屁股憋的青紫色的面龐,女人不禁莞爾一笑“抱歉哦~學習新知識太久,都差點把你給忘了”

“咳咳咳,沒關係

,我高貴的女王陛下,您高興就好”

“呵呵呵~真不愧是曾經的國王,真是懂事呢~”

男人臉色緩和了幾分,那是一張稜角分明、五官俊朗的熟男面龐,如果有認識的人一定會在旁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呼,這個差點被女人屁股坐死的男人,便是曾經叱吒風雲的雷鳴國度的大國主,也是一國之王,這個一生輝煌無數的男人此生只經歷過一次敗績,那次失敗導致以後,導致這個男人眼中的不敗神話就此消失於世間,好似從未來過世上一般的銷聲匿跡,而那一次國主的戰敗對象,便是被稱為魔王女帝的這一位地表最強的魔女之王。

“女王陛下!”

一聲高亢的叫喊從後方襲來,由遠及近一道美麗的倩影劃過,直至金髮女人的身邊,單膝跪地“女王陛下,您回來了!”

“怎麼了,莉莉絲,幹嘛冒冒失失的”

金髮美人莞爾一笑,對著一旁跪地的女孩比了一個起來的手勢,叫莉莉絲的女孩毫不客氣的站起身來坐在她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的胳膊撒起嬌來“我這不擔心女王您嘛,話說這次和那個東方強者交談結果如何,您的身體隱患她們有辦法解決嗎?”

“嗯,可以的”

女王溫婉一笑,合上了手中的古卷,順便挪動玉臀,將臀下之人的面部死死的卡入股溝之內,並緩緩收緊豐腴臀瓣,臀下之人苦不堪言,但卻是選擇默不作聲的承受著一切。

“什麼,這麼說來東方的人還真有辦法消除你體內的這能量?”

“不!不是消除,而是吸收!”

“什麼?”

少女嬌好的臉蛋上寫滿了驚訝,不可置信的反問道“她們就不怕您毀滅了這一界嗎?”

女王看著驚訝的少女,輕輕扶了扶對方的腦袋,眼中透出婉轉笑意,嘴角勾起溫馨笑容,這一幕與其說是女王與下屬,不如說是一對關係密切的姐妹。

“莉莉絲,東方的仙子們可要比我們想想的強大的多,前一陣子我感受到南部的那股神力波動,就是東方一位準一流宗門的宗主,境界與我同級,實力略遜我一籌,但是在東方,像她一樣的強者數不勝數,而比她更強的仙子也並非寥寥幾人,反觀我們魔女帝國,雖說我的實力天賦未必比她們之間任何一人要差,但終究只有我一人而已,無法與她們相互抗衡”

“啊…她們這麼強的嗎?”

“呵呵呵~怎麼,害怕了?”

少女莉莉絲眼中閃過懼怕之色,但女王確實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輕靈悅耳,又嫵媚至極。

“女王,您笑什麼,以她們的實力要是哪天打過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啊哈哈哈~傻姑娘,你以為我們魔女們之間的交往方式,會和那群下賤的男人國度一樣嗎?”

“您的意思是?”

“放心吧,她們會和我們交好的,畢竟女王我的實力還是蠻強的嘛”

說罷,二女對視笑了笑,女王稍稍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豐臀,臀下男人趕忙抓住了一個間隙,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抓緊時間在稍稍放鬆的股溝臀縫之中呼吸了幾口沾染濃郁女性原味的香風淫氣。

但下一刻…

“嗚嗚嗚!”

豐腴肥美的臀肉再度砸下,兩瓣包含脂肪的臀瓣宛如一張張開的食人花花瓣,死死的咬住男人的臉頰兩側,並不斷向著蜜臀中心的漆黑深淵,緩緩移動。

片刻後,男人只感覺到自己的鼻尖似乎頂住了什麼

東西,好像是一個四周生長著細小絨毛的黏軟洞洞,反應過來後的他瞬間意識到自己的鼻尖之處所接觸到的是什麼地方,剛要劇烈反抗的他下一秒,便被一股淫靡之香灌入鼻腔,這濃烈的女性原味僅用不到半秒鐘的時間便勾走了他的神經,讓他由一個為了呼吸在胯下死死掙扎的人,變為了一條不顧自身生命安危也要沉淪於主人美臀之下的乖狗狗。

女王優雅的閉起美眸,雙手至於裙襬之上,迷人微笑的嘴角勾勒而起,腰肢微微扭動,脖頸之上潔白的皮膚滲出一道道細膩汗絲,看的人一副好生迷戀的模樣。

對於玩弄男人來說,無人比眼前這位金髮佳人更為得心應手,正如她臀下這幅半死不活的皮囊一般,這麼多年來,被她高貴美豔的蜜臀悶殺至少有數十萬次,但每次都可以讓自己股下的面龐更為完美的與淫臀敏感地帶接觸,使得這數十萬如一次的虐殺每一次都可以讓她獲得不同的全新快感。

胯下之人其實早就被虐死了,只是每次死亡後,女王都會施展神通為他重塑肉身,而後借屍還魂,剛一開始,這名曾經號令天下的大國主那不甘不忿的神情在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連死亡這種事情都無法辦到,每次死亡後都會被強制復活,然後再次被逼無奈的舔這女人的兩個騷窟窿,但日久天長後,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甚至女王的專屬氣味還激發了他的男性本能,他刻印在骨子裡的奴性完美的為女王所用,導致這個曾在男人群中不可一世的傢伙,每次都期盼著重新復活後再一次嗅到女王大人的氣味,至於自尊心什麼的,早就被女王的臀下淫威給碾做齏粉,蕩然無存。

“嗯~不錯,要是體溫再高一點就更能刺激我的小美穴咯~”

片刻後的女王重新提起裙襬,看向了下方那張早已熟悉的青黑麵龐,這個被自己玉臀悶殺無數次的狗狗,死裝還是那般悽慘,女王再度施展法力,將其復活後,特意將對方的體溫調高几度,沒錯,掌握他人的肉體便可隨心所欲的操控對方身體的一切,這種霸道的操控法門在整個魔女帝國也只有女王一人能完全掌握。

“女…女王…”

男人剛一復活,便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對著面前金髮美人跪拜下去,熟練的揚起腦袋吐出舌頭,意思是在說“請您盡情用高貴的美臀蹂躪我下賤的顏面”

“咯咯咯!真聽話”

女王二話不說再度提起裙襬(各種。

一聲熟悉的嬌嗔響起,女王再度陷入顏面享受的輪迴之中。

…

與此同時,南荒邊境的夜晚,裊裊炊煙升騰而起,順著微風飄向遙遠的天穹,彷彿兩個世界之間虛無縹緲的階梯。

篝火旁一個個扭動著窈窕身子盡情熱舞的美人,盡顯風騷本色的展露出完美身材爭相奪豔,輕快的音樂以及少女們嬉戲打鬧的聲宣誓了篝火舞會的歡樂,當然,這份樂趣定然是建立在某類人的痛苦之上的。

“啊……”

一聲煞風景的慘叫響起,一名身材極佳面容嬌好的女子瞬間夾緊豐腴雙腿,男人弱不禁風的肋骨與脊樑隨之發出噼裡啪啦的慘叫,女人並未給這可憐的男人絲毫反抗的餘地,那兩條沾染鮮血的美腿在一瞬的放鬆後再度繃緊筆直,男人的血肉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精英女兵的雙腿酮絞鎖,在一聲有氣無力的慘

叫後,原本還算完整的胸膛瞬間化為一朵血色玫瑰,綻放於女人的胯下豐腿之間,與地上那些同樣無法分辨原來模樣的駭人屍體混為一罈,不分彼此。

像這種事情在這片連面於荒野之上的軍營中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平均每一秒鐘便會有三個男人被女兵們給活活玩死,這都是她們的戰利品,任由她們胯下隨意處刑。

望著那些一個個享受於虐殺的女惡魔,正在用各種花樣玩弄男人的性命時,莎琪兒這位惡魔統領嘴角不由得掛起一絲欣慰的笑,沒有什麼比讓自己手下玩的開心更重要的了,忽的,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趕忙起身,丟下了臀下那早已被自己悶殺窒息的男性統領,頭也不回的向著中心大帳跑去。

柳靜瑤眉眼閉合,以一副悟道姿態盤坐與蒲團之上,身旁,一名身披黑紗,頭戴八角蜘蛛髮簪的異域美人昂首站立於一旁,這是柳靜瑤的侍女,同時也是一位身手極為不凡的女殺手,她那傾國傾城的豐腴雙腿之間,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男性賤種的鮮血與腦液。

“小鳶,你先下去吧”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柳靜瑤溫文爾雅的開口道,身旁女子早已習慣主人喜歡獨處的性格,微微俯身示意後,便轉身離開了軍帳中。

也就在她前腳走後,後腳一位金髮小美人就帶著一絲慌張的跑了進來,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後,便急忙開口道“柳姐姐,你給我傳音說,今天下午女王陛下來找你了?”

“嗯,先坐一下吧”

拉過一個凳子坐下後,莎琪兒似驚似喜的吐出一大堆連珠炮“柳姐姐柳姐姐,女王什麼時候來的,她長什麼樣子,是不是傾國傾城啊,女王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叫我呢?她來找你做什麼?…”

“還真是個好奇的小丫頭,這些問題等你見到女王后便可知曉,本座今天叫你來是有正事的”

“哦?柳姐姐但說無妨”

“你最近優異的表現已經落入了女王的眼中,所以過幾天女王的東方遊打算由你來擔任護衛的角色,滿意嗎”

莎琪兒一聽,嘴角不由自主的裂開,驚喜的笑意洋溢在她精緻的面容之上,片刻後,柳靜瑤又與少女交談片刻後,便恢復了悟道狀態,少女也是滿含欣喜的揚長而去了,今天得知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所以她決定今晚再虐殺幾十個男人助助興。

…

“啊~”

“啊,女王大人,您怎麼了”

莉莉絲趕忙附註身邊的金髮美人看著她那略帶痛苦的表情,臉上浮現出擔憂之色問道“是不是體內躁動的能量愈發紊亂了”

金髮美人調動一絲魔力勉強壓制住體內的痛苦,隨後好似有氣無力般的對身邊少女說道“莉莉絲去,去為我準備好五千奴隸,不,直接造個萬人坑吧,我要藉助大量血肉來壓制住我體內不安的能量”

“可,可是女王大人,您不打算去東方尋求醫法了嗎?”

“啊~當然~當然要去,不過這幾天王國內有些事務還要我親自處理,我必須,啊,必須完成後才能遠行”

莉莉絲看著神情無比堅定的女王,臉上的不忍與無奈是愈發加深,她瞭解女王的性子,自己決定的事情無論別人如何勸阻也都只是無用功罷了,她無奈搖了搖頭,只好一道命令憑空傳出,幾里外的僕人侍女得到莉莉絲的信息後,便快馬加鞭的著手安排萬人坑。

僅僅不到半個小時,莉莉絲牽著女

王的手回到王宮的後花園,侍女們或是調動魔法,或是鞭撻奴隸,見到此幕,莉莉絲便安撫身邊的金髮美人道“女王陛下再稍微忍忍,萬人坑已經到了收尾工作了,馬上您就可以吸食到香甜可口的血肉了”

一邊安撫女王,一邊不忘焦急催促著女傭們“喂,都給老孃加把勁,挖好坑就趕緊吧這些狗男人給我扔下去,記得留一條命”

“明白!”

女傭的臉上解釋浮現出疲態,額角也有細膩的汗絲滑落而下,但她們想到身後這位宛若神明的女王陛下如此痛苦不堪,一個個皆是幹勁十足,即便再苦再累也要調動全部法力來服侍自己心目中最為強大的女王大人。

“啊~”

奴隸們剛被推入長千米、深三十米的巨坑內,一聲放蕩銷魂的浪叫自他們頭頂響起,一個渾身散佈金光,背馳雙翼,周身瀰漫著無盡聖潔之氣的金髮天使烙印在他們都瞳孔中,瞬間,眾男臉頰緋紅,下半身的小帳篷不由自主的支了起來。

“哼,一群下賤貨,竟敢對著女王大人意淫,看我這就砍爛你們的腦袋”

莉莉絲滿臉不忿,於手中魔力凝聚出一把五十米長的紫紅能量刃,作勢就要向人群中砍去,好在一旁的女僕長連忙拉住了她,畢竟這是女王用來剋制身體急症的獻祭品。

說起女王的疾病,其實也與曾經的擴張之戰有關,那持續一年多的一戰,數十億男性慘死在魔女們的胯下,其中一方面是因為魔女本身具有魔力,戰鬥力不知比男性強力多少倍,而另一方面便是因為女王。

女王具有世間僅此一見的天使聖軀,出生即攜帶磅礴神力,致使才使魔力匱乏的西方大陸重新獲得上古魔力的滋養,原本具有魔女之軀卻無法發揮實力的女性們,才能重新獲得魔力,將那些曾凌駕於自己之上的變態男性重新踩在腳下。

多年後,因女王的成長太過迅猛,那些統治各方勢力的男人國王再也無法高枕無憂的享受皇權,但由於他們心懷鬼胎,都不想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棋子,所以他們暗中施展卑劣手段,紛紛在各個國度內捕獲仍未成長的魔女,通過慘無人道的手段將那些可憐的女孩煉製為人偶,並通過各自栽培的術士研究,想要將這股本該屬於魔女的魔力操控於自己手中。

當然,這是異想天開,但貪淫無度的王國高層卻是發現了新的商機,那便是將煉製而成的未成年少女人偶當做商品,高價的賣給有錢有勢的貴族們,從此撈取了一大批的不義之財,並通過腦域控制等方法對人偶們發號施令,讓她們不得不對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到百依百順。

短短數年過去,原本在地下交易的人偶販賣逐漸變得光明正大起來,各個王國內部也是紛紛頒佈法令,將魔女人偶的交易逐漸變的合法化,並重新推舉出售價安排,十二歲以上根據姿色買五百到一千金幣不等,八歲到十二歲同樣一千到三千金幣不等,至於八歲以下的天才魔女煉製而成的人偶,售價五千往上,通過各個王國交易行競價獲取。

新的法律頒佈初期,那些被金燦燦的黃金給鬼迷心竅的商人們的目光紛紛投向王國內誕生的魔女,甚至有些地方還專門設立了魔女培養基地,專門安排人不停的生子,但最終紛紛無果,他們起初還不知為何,但在得知事情真相後皆是將貪婪的目光投向

了建立初期的魔女帝國。

魔女,並非人與人之間進行交配而誕生的低級物種,自上古以來,每位魔女都是自然靈氣親自凝結的純淨之體,自然萬物無時無刻不在孕育著新的魔靈,但由於這些男人們近年來對自然生靈魔女們的所作所為太過傷天害理,導致老天降下天罰,令這些男性統治的國度不再會誕生新的魔女,反而將大量自然靈氣轉移至魔女帝國的境內,而搞清楚這些的男性們,得知境內再無魔女的誕生,貪婪的目光便重新凝聚在天使女王統治的境遇內,各個摩拳擦掌,打算幹一票大的。

他們先是突破境域蜂擁而至,在帝國外圍抓捕幼年魔女,起初本沒什麼,畢竟靠近邊境線的魔女聚集地並不多,且距女王帝都較遠的原因,導致消息無法迅速上報,但後來,品嚐過人血饅頭的商人們胃口越來越大,貪心不足蛇吞象,再加上魔女們開始的反抗並不迅猛,導致這些自負到極致的男人們一個個都在內心誕生了一種錯覺,魔女,也不過如此!

再到最後,戰爭爆發的前夕,男人們的肆無忌憚徹底惹怒了女皇,以及在各個地區隱居的神級魔女,在女王等人顯示的怒威之下,男性商人們紛紛跪地求饒,但王者一怒,血流千里,女王的一道神念下來,帝國境遇的男人們皆受到了噬魂之痛,幾十萬男性在短短几分鐘之內喪失神志倒在地上,宛若一個個木頭人一般。

女王以彼之道還彼之神,講這些雙手沾染無數未成年魔女同胞鮮血的男人們,以靈力控制之下煉製為木偶供她享樂,也就在這時,女王覺醒了上古女性最為強大隱秘的超能力,那就是用女性下體或能刺激自己性慾望的手段虐殺男性,從而藉助強大的性慾與殺欲的結合來快速提升自身實力,以至於以往那種吸收自然靈氣突破境界的方法,在這種性虐之法面前,宛若飄渺螢輝與璀璨星河的差距。

那一晚,王宮被幾十萬男性的鮮血浸染,無數支零破碎的軀幹與流淌千里的血海屍山,在那一晚組成了一副慘不忍睹的地獄畫卷,第二日,女王將這個秘密公佈於世人,也就在那一天,女王帝國徹底與各個男性帝國開啟了戰爭。

在後來的事情,就是女王率眾摧枯拉朽般殲滅了一個又一個的男性帝國,期間,女王殺死的男人足有十幾億人,而為了讓這些罪孽深重的男性不能安詳的離去,女王調動秘法,親自將這些男人靈魂吸入下體的神聖蜜蕊之內,每時每刻的,讓男性們在這醉生夢死的溫柔鄉內,不斷的忍受靈魂灼燒的折磨,也就在此刻,女王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女王本是神體聖魂,按理來說吸收幾十億男人的靈魂加以煉化不成什麼問題,但女王雖步入神境,肉體與靈魂雙雙絕頂,不過成神後的她無法完美的掩蓋自己的神軀,導致只要自己一施展全力,表露自己天使聖體的話,那這方靈力剛剛復甦的世界便無法支撐起自己的神體釋放,這樣一來結果只有一個,那便是自己一口氣將整個大陸的靈力全部吸乾,再次導致整片大陸進入末法時代。

被逼無奈之下,女王只能壓制住神軀,不再讓她肆無忌憚的釋放,這對於魔女們來說其實沒有什麼,但女王在掃蕩男性的戰爭中吸食了太多的靈魂,自己的肉體淫穴無法煉化,導致這些殘魂不斷

的侵蝕下體,無法太長時間的釋放神軀,又無法快速將侵蝕肉身的殘魂煉化,這使女王進入了一個減退兩難的地步,最關鍵的事,她還無法像自己的手下上古女妖那般掌握淫穴控魂之術,這才迫使她不得不經常吸食大量男人的血肉來為自己的肉體得到短暫性的增強,以便於更好的壓制體內數十億靈魂的躁動。

但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經過歲月的沉澱,女王穴內無法消化的靈魂隱隱有衝破肉身枷鎖的趨勢,所以,在女王一感到有與自己實力相當的東方強者出手時,便迫不及待的上門討要解決之法,而柳靜瑤也是好說話的主,她大大方方的答應了女王,並告訴她這種疾病在東方並不難治,只需吸收一顆融靈果的靈力即可快速以肉體凡胎煉化兇靈。

現在,女王再度解封天使神軀,無數魔女感受到女王的氣息皆是放下了手中的要事,向著王都中心處那一抹璀璨耀眼的沖天金芒俯身拜禮,而與之相反的眾多男性奴隸,皆是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殘蝕他們都神志與靈魂,引發此狀的並不是別的,只是因為女王神體的胯下淫穴內釋放出一股同類死靈氣息,無數屍骨的哀嚎響徹在所有男人的耳畔,彷彿當年那女王屠國的悽慘畫面再度放映在他們都眼前,迫使他們不得不重新回憶起那一段屈辱慘烈的過往,並加深了心中對魔女,對帝國女王的恐懼烙印,此生無法揮散。

湖畔剛被複活的大國主也難免死亡之氣的牽連,在劇烈神魂衝擊之下,他又一次的消散了意識,身體癱軟下去。

恢復天使神體後,女王臉上的痛苦一轉為戲謔的冷笑,看著下方那一個個跪拜在自己蜜芯淫蕊之下的賤男人,這時,一個女王的威嚴徹底展現而出,精美的容顏氣質大變,捲曲的金髮變得更加蓬鬆茂密,身著淡白色的衣裙,那寬鬆的衣口仍攔不住女王那波瀾壯闊的雙峰,潔白玉腿之上,宣誓著性感與力量的線條勾勒的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身材盡顯王者儀態,兩對潔白羽翼張開,遮天蔽日,眼中透露的金光雖耀眼迷人,但那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如螻蟻般的飄渺瞳眸,無一不刻畫出掃清六合,成就大陸霸主的傲慢本質。

“三分鐘嘛,夠用了”

不同於以往的溫聲細語,神體狀態的女王聲音愈發空靈,僅是輕輕開口的平淡話語,但卻宛若亙古歲月道出的梵音般,清冷而又不食人間煙火。

三分鐘,並非是女王的神體有時間限制,而是因為只有三分鐘之內,女王可操控聖體不吸收天地靈氣來煉化穴中魂魄,一但神體發揮本能,僅僅吸收一口靈力的話,那恐怕整片西方大陸的靈力總數都會降低三分,聖體雖強,但輕易施展的話仍是後患無窮。

遠在百里之外的柳靜瑤眼眸張開,感受著遠方甦醒的身體,幾秒鐘後便搖了搖頭。

“真是個天資過人的小妖精,要是出生在我的宗門那該多好啊,這次西方之旅本以為沒有什麼收穫,但現在看來恐怕要改變想法了,等你與本座一同前往東方後,本座會為你所在的大陸進行神力喚醒,讓更多的靈力填滿整個西方,省著以後你只能施展三分鐘的聖體。”

柳靜瑤嘴角勾起一絲迷人微笑,玉手化爪憑空一抓,一個身材魁梧氣血飽滿的男性奴人,下一

瞬身體凌空飛越,直至臉部撞在了柳靜瑤雙腿中心神秘地帶處才停了下來,看著宛若謫仙下凡般的美人容顏,只見還沒來得及享受仙女原味的奴人的兩個眼珠爆裂開來,神女胯下爆發出的強大吸食力活生生的撕破了奴隸的七竅,鮮紅火熱的血液奪眶湧出,於半空中匯聚為一根血柱,魚貫而入進女人的幽深淫道之內。

柳靜瑤小腹微微滾動吞嚥,僅不到五秒鐘的功夫,男人的身軀化為一具皮包骨的乾柴屍體,神女隨手一揮便化為雲煙,享受著上品血包的滋養,吸食完一支“口服液”的神女柳靜瑤美眸閃過一絲滿足,輕舔嘴唇後便放下自己的裙襬,重新恢復為入道狀態。

帝都,神聖光輝愈發璀璨,化為神軀的女王緩緩自高空而落,那近十米高的天使神體完全暴露於眾人眼前,只不過望著這具曾吞殺過無數男性同胞的完美身軀,以及那雙腿之間毫不吝嗇暴露在眾人視野中的殺人魔器,女王的魔穴!這個曾經令無數男人聞風喪膽的最強武器,如今再度暴露於世人眼中,令無數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女王神情冷漠的望向眾人,隨即施展神力調動土地靈力,一具具屍骨從四面八方向著女王所在的方向飛來,並自行在她的身後聚集,片刻後,一個由無數屍骨頭顱堆砌而成的王座搭建完成,撩起潔白玉裙,豐滿婀娜的肉臀毫不留情的坐在了王座之上的一張骷髏臉上,臥靠於椅背之上,擺出一副雍容典雅的姿態。

單手抵於椅把,支撐在她略顯慵懶疲態的精美容顏之上,兩條傾倒眾生的絕世美腿漸漸張開,露出了裡面那微張的金色淫器,女王聖穴。

看著那即便微張便有半米直徑的魔口,正流淌著金黃嬌汁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望向自己,眾人紛紛向後退去。

“哼~跑什麼?能被本王的聖器吞掉,你們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空靈聲音再度響徹天地,只不過這一次那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語調中增添了一絲玩味。

女王玉指勾起,對著離她最近的幾個男人,那幾個奴隸身體瞬間後退,但下一刻,宛若不受控制一般,幾人身體憑空而起,一個一個排好隊徑直的向著王座上首的女王淫窟方向飛去。

眼看著越來越近,幾人只好無奈的閉上了煙,下一刻,女王下體微張的淫器猛的長大,那近乎兩米寬的聖穴噴湧而出無數金黃蜜液,打在了幾人的全身上下,粉嫩紅潤的肉壁緩緩張開,一層又一層淫道脂肉似在迎接幾人的到來一般紛紛俯下,露出了直通地獄的漆黑隧道。

“咕咚~咕咚~咕咚”

幾聲過後,男人們徹底被女王聖器吞入囊中,張大的肉穴瞬間閉合,寂靜的空氣中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咀嚼脆骨聲,女王泛著神聖金光的小腹不停上下翻滾,她的臉色平靜,嘴角仍是戲謔的笑容,頂級奴隸的血肉衝擊著下體肉壁的快感,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忍不住發出嬌嗔,但對眼前這宛若神明般的女王而言,哼!區區開胃菜而已,根本滿足不了她!

慵懶的女王微合美眸,下體嬌汁氾濫的聖之領域再度張開,這次連勾指的步驟都省去了,一個接一個男人,帶著流淌不完的眼淚與驚恐的神情向著那兩米寬的幽暗穴道內飛奔而去,至於半空中的他們排好順序的被女王的美穴吞下後,甚至都沒來得及

聞聞無比精純的原味,他們都身體就被那比自己寬厚兩倍的淫腔肉層給活活碾碎絞爛,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脆響。

其餘還未被控制的男人目光驚恐的望向那一覽無遺的神聖淫器內部,只見飛在空中的同類們,就宛若流水線上的機器一般,被層層疊疊的粉嫩穴肉碾爛身軀,女王的巨穴可謂是力量的代表,強度的化身,再強壯,血氣再濃郁的奴隸,只要被那泛著汁液的粉壁肉唇輕輕的一夾,一個完好無缺的人就會瞬間變成一灘親孃都不認識的肉泥,最為恐怖的是,眼前這近十米高的角色天使,好似並未打算如最開始般那淑女的閉口進食,而是大方的亮出淫器,將那些男人從被陰唇吞下,周身被海量黏膩聖液包裹,直至被肉穴內壁給碾碎,最後化作肉團徹底消逝於漆黑內穴,這一系列進食的場面,毫無死角的暴露在眾人的視野裡,一來給圍觀自己的魔女們展示個清楚,讓她們明白何為力量的強大,二來便是更好的震懾仍跪在地上,等待被淫穴收割的男性奴隸,畢竟獵物的恐懼,才更能引起獵食者的興奮嘛。

僅一分鐘過去,數以千計的男人們便紛紛被淫穴給碾碎吞噬,粉嫩穴壁正以飛快的速度開啟又閉合,每次閉合至少要夾爛五個人都身體,女王的肉穴生的巧妙,能有這番強大到力壓群豔的進食速度,所依仗的並不只是龐大的神體,還有女王生來便異於常人的魔穴。

女王的下體淫穴閉合形態時,便為標準的饅頭穴,當然,要比一般魔女的下體豐滿一些,且黑色的小絨毛也更為精密,佈局更為規則。但是,女王的淫穴一但張開,那穴內的區別可就比其他女人大的多了,若說其他女人的淫穴內部是一片連在一體的不規則肉壁,那女王的便是以層疊形式逐漸展開的穴道,最外面的淫瓣為第一層,淫瓣張開後,仍會有三層和其相同的粉嫩肉壁,也可以與淫瓣一樣隨意閉合張開。

再往內,每一層淫肉都會形成一道單薄而有力的小壁壘,雖沒外三層那般恐怖的碾殺力量,但內壁足足有三十層之多,每層粉薄肉壁閉合的力量堪比鋒利的閘刀,可輕而易舉的將人體給攔腰斬斷,大大小小組成的肉壁足有三十三層多,這收割了無數男人生命的絕色淫窟,被世人命名為“三十三重劫”

曾經,女王剛剛初露頭角,仍未獲得神軀時,有不少被擄掠的俊朗男寵,在被女王的三十三重劫疼愛的過程中,或是瞬間失去了下體的肉棒棒,還未真正進入幽暗深邃的腔道時,便被性慾全開的女王大人徹底碾做一灘爛肉。或是為女王頭交,在女王進入狀態後便全力施展穴內三十三重肉壁絞合,一個活生生的人腦袋,便在轉瞬之間化為千層餅,並被女王毫不客氣的吞嚥下去,全盤吸收。

反觀現在,全力施展神軀的女王更為耀眼迷人,那胯下的絕世淫武也不是再將腦袋做成千層餅那般簡單了,而是一盤味道鮮美飽含汁液的全人宴,那不斷魚貫而入的男人,在進入幽深穴道的那一刻便為安排好了位置,大層每次碾碎五人,小層每次切斷三個,併合為一體咽入穴道之內,子宮之中,大層小層分工明確,配合女王變態的魔力與消化速度,平均每秒鐘便可宰殺近幾十名奴隸。

兩分鐘過去了,即便女王吞噬速度已然登峰

造極,但一萬人的數量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女王索性不在繼續施魔,將剩下的四千餘人從半空中放了下來,眾人紛紛掉入下方的一汪湖水之中,沒錯,是湖水,這些都是女王吞嚥食物時,下體不由自主分泌的金黃淫水,黏膩的淫水帶著滔天的騷氣,迫使那些剛剛落入湖中的男性們皆是乾嘔不斷。

女王的淫器與眾不同,那淫水的分泌速度自然也非同小可,普通魔女全力施展淫道律動所分泌的淫水,僅僅不到女王一次的四十分之一因為女王層層肉壁之間,每一次律動都會在張開閉合的過程中全力摩擦接觸,而三十多層所分泌的自然不是普通淫道可以比擬的,再加上女王本來就是一隻“洪水猛獸”,水量自然不是外邊的妖豔賤貨可以比擬的,想當年,女王做過一個實驗,想看看自己的水幾秒鐘可以將一個男人灌殺,答案大出所料,她也沒想到以自己的水量,只需三口便可讓一個成年壯男活活“溺水身亡”

“時間快到了嘛,看來是時候用一些其他手段了”

女王停止了繼續吞嚥,碩大的淫口停下了律動,起伏不斷的小腹也漸漸歸於平靜,淫穴內部,一層層閉合的肉壁紛紛依次張開,宛若盛開的百花芬芳馥郁,漆黑深邃的無底洞盡現於眾人眼中。

其餘男奴剛來得及鬆口氣,但下一秒,所有人身上依次閃爍起金黃光澤,紛紛飛向半空中,身體骨骼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形態連接在一起,魔法落下,奴隸們就好像是女王手中的橡皮泥一般被扭斷為各種形態,但最終他們的肉身都與其他境遇相同的奴隸們完美無缺的拼接在一起,無數被魔法所改變體型的畸形奴隸,在半空中連接交合,最終四千餘名男奴一起在半空中組成了一根直徑三米長百米的人肉巨棒。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天地,甚至隱隱壓過了他們骨頭被七扭八歪後的清脆裂響,女王攥緊拳頭,死死的壓榨這那些男人身體之間的空氣,這樣不僅能讓棒棒變得更為結實,而且口感還要好上許多,不過壓縮的手法還是很有講究的,女王將人體間的空隙全部抽出時,不但沒有任何奴隸死亡,反而還都能使其承受最大的痛苦並不斷哀嚎。

“哼,我喜歡你們的尖叫,食物們,所以我很好奇,你們在我的三十三重劫下,可以堅持多少秒呢~嗯~”

玩味的話語響徹眾人耳畔,女王毫不掩蓋自己的傲慢與殺欲,不得不說現在的狀態才符合她當年屠戮群國的女王,而不是一個溫文爾雅的金髮貴婦。

人體肉棒緩緩移動,對著斜上方臥坐在白骨椅上的女王下體,那不斷張馳著,等待血肉滋潤的噬人魔窟。

“噗呲~”

淫水四溢而出,金黃聖液再度填充了地上的湖泊,百米長的人體肉棒直接為女王的淫口闊衝了一圈,並在一瞬間就吞下了兩米深“啊~真不錯~”

接受著海量快感洗禮全身神經的女王,第一次發出了高潮嗔叫,叫聲響徹天地,無比銷魂,被金芒覆蓋的天使面龐也掛上了一抹緋紅,媚眼如絲鬢髮揚起,高傲的天鵝頸暴露於半空之中,同時雙手忍不住的搭放在上體兩座豐滿肉山之上,不斷揉捏。

下體,剛剛被吞入的兩米肉棒瞬間便被三十三層肉壁嚼碎夾爛,化作一大團血肉向著淫道內部滾落而下,也就在吃完前兩米的一瞬後,後邊的

人肉棒跟著往前面頂,這一次,前三層大肉壁扮演的角色是肉棒的搬運工,協助淫瓣將這根無數男人組成的巨型肉棒向穴內吸吮挪動,而粉碎血肉骸骨的工作則交給後邊的三十小層,大層“咕嚕咕嚕”的翻滾碾動著,將那百米長的巨棒不斷的向著穴內送去,後邊的層層鋒利肉壁不斷張開合併,那原本一根好端端的肉棒走過這三十層後也只剩下肉沫了,甚至一點骨頭的痕跡都看不到。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外層“運輸機”向內運送的過程不斷分泌海量淫水,內層“絞肉機”則是演奏著骨頭碎裂血肉翻滾的交響樂,在這女王不斷淫叫的大背景下,下體各層分工名確,這百米多的人體肉棒僅在十秒種內便被吞沒了五十米。

豐滿小腹如海面之上被掀起的浪花翻滾律動,這近四千男人的生命很快便被女王的下體一掃而空,化作了供她煉化的血肉包,肉棒的尾部被徹底吞下,那被撐大的肥美肉穴瞬間合攏,仍處於高潮狀態的女王似有些意猶未盡,顯然這短短三十秒不到的肉棒享受不足以為女王帶來絲毫樂趣,這也難怪,曾經就連大自然中最為堅硬的聖晶琥珀石,被女王吞入穴內也遭不住三十三重劫的狂暴璀璨,僅僅三秒便被層層肉壁嚼碎為石粉末,更別說這根看似龐大,實則肉體凡胎構成的巨棍呢。

無數惱人的尖叫,伴隨著短短三十秒中肉棒粉碎在女王淫穴之內而銷聲匿跡,天地間也只留下了女王的輕吟聲,臉頰紅潤的天使魔女一飛沖天,於天虹之中撩起裙襬,露出了完美無缺的女王聖器,三十三重劫依次張開,一層層的肉壁宛如一道道屏障一般有序的開合,露出了裡面漆黑深邃的通道,接著一股被憋了許久的金黃聖液奔湧而出,於地下的淫水湖泊融為一體,並不斷的將水面拉高。

“憋了這麼久,也該放出來嘍~”

待金色的湖水徹底填滿深坑,這做曾經屠殺過萬人的巨大深淵徹底被這一泡尿給掩埋乾淨。女王神軀時間已到,金光逐漸消散,背後的巨大羽翼也被逐漸收回,恢復了常人體態的金髮女子從天而降,落於眾人身前,一掃之前的病態,紅潤有光澤的絕美面龐標誌著她的傷已暫時痊癒。

剛剛吞噬一萬人的魔女之王,在眾女的恭送下,踏著款款蓮步,離開了這一汪新誕生的金黃湖泊,向著宮內走去。

02-20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無聲之宴Re: 魔女帝國的至高統治,殘忍虐殺的女魔頭們僅鏡像與帝國境內別處相比,王都的夜晚多了幾分嘈雜與喧囂,這即是政治中心每晚的日常活動,又是身為經濟中心、娛樂中心必不可少的斂財手段。

這裡的男奴與外界相比無疑貴上幾分,但生性暴虐的魔女們對此卻是樂此不疲,畢竟能來王都享受的,不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再不就是辛苦操勞的政客與為國奔波的軍士,沒有一個是缺錢的主。

當然,一分錢一分貨這亙古不變的道理,即便是王都也沒有搞特殊,這裡所販賣的男奴可謂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有在外面被魔女們“捕獵”到瀕臨絕種的火族男子,也有背馳雙翼的鳥人族男,甚至高達九尺的異獸人也不是稀奇貨,當然,最多的還是那還是人族。

玉腿聖臀的黑衣美人踏著清脆悅

耳的高跟鞋音,融入這充滿淫靡之氣以及極具暴力美感的血氣聖地中。

放眼望去便是擁有王都之夜最佳靚麗風景線之稱的丸吞表演,一位名為萊瓦娜的嬌美少女,用她那長滿鋒利獠牙的下體淫穴咬下一個又一個男性的腦袋,吞噬一具又一具無力抽搐的軀體,待那男性從腳到頭逐漸消失於那汁水飽滿的蜜穴的一刻,臺下眾多魔女皆是獻出自己濃密精純的潮吹液,與臺上少女那肥美淫穴下逐漸消失的淚眼婆娑的男性頭顱,所形成雙向奔赴。

在往內部行進,一個個被鮮血住滿的血池中,妖豔女子們扭動著性感纖細的腰肢,擺動著嬌豔欲滴的肥臀豐乳在那被鮮血與內臟皮骨充斥的血色紅池之中,用她們那最令男人嚮往的部位終結掉那一名名卑賤男奴的生命隨意一眼撇去,一名臀部肥碩的魔女的兩瓣淫臀之間微微碾壓,一顆脆弱的小腦袋,化作一團血肉模糊的血蓮花於猩紅泳池之間綻放,而那美豔到不可方物的女子卻對此不做絲毫理會,只是自顧自的從岸上一群被魔法鎖鏈捆住手腳的男性中隨即挑選一個拽入血池,並再度用她那豐碩的下體固定住對方的腦袋,隨著曼妙身姿舞動而不斷碾壓研磨,直至再度爆破血汙狀似地獄的一幕,卻讓無數美豔魔女深享天堂極樂,因池水的阻隔,導致那惱人的哭喊求饒聲被降至最低黑衣美人對此深感欣慰,畢竟這是她想出的主意在無數魔女的恭維與喧鬧聲中,黑衣女子邁步穿過片片血池,進入了這娛樂聖地的中心地帶“會長大人,奴僕已經備好了,請您隨時享用”

幾名身著寬大女僕裙的僕人並排站立於兩側,向著黑衣女子躬身拜禮可不要小看這些女僕,她們不僅是伺候家政的好手,更是擔任護衛的不二之選這些女僕每晚執行夜班時,都會在寬大裙襬之間先收容一名男奴,為了無時無刻不在磨練自己的虐殺手段,這些可愛但又殘暴的人,她們整整工作一個晚上的時間都會不停的用下體虐待他們,不僅不會在第二日天亮之前將其殺死,讓其體會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還會在虐待期間讓那些男人時刻保持身體的老實,於裙襬之下不會讓人看出半點異樣。

就這樣一群恐怖,且實力極其強大到女子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具有極強的破壞意義的,但她們,也僅僅只是這黑衣女子的僕人罷了。

“很好,各位辛苦了!”

一名綠髮女僕長打扮的女人躬身行禮,並帶著黑衣女子行至最高樓層的一扇巨門之前。

輕輕將門推開“會長大人,請進”

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將自己的黑外套與高跟鞋脫下,並交給那綠髮女僕的手中看著高跟鞋後面鑲嵌的金色字體“艾爾婭”

會長大人的名字“好了,你先去忙吧!”

“是”

大門被關閉,一個寬大的座椅擺在前方的落地窗前,旁邊擺著金黃的桌架,並在上邊準備著上好的餐食與甜點不過這些不重要那高大座椅的上方(各種“嗚嗚嗚……”

口鼻被堵住的他只好嗚咽著,尋求著渺茫的希望,希望有人能聽到他的叫喊,希望……

腳步聲響起,那平緩淡然的一聲聲腳步逐漸向他的身後靠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叫聲更為劇烈,但片刻後,並無人解開他身上的禁制,只是他的眼前畫面發生變動豐滿臀部,被黑絲包

裹的絕美肉腿,以及那如水蛇般纖細的腰肢映入眼簾,就連原本用於呼救的心情也全然被眼前女子這曼妙身姿給吸引走,呆愣愣的看著她的後面,心想這個身材要是能後入的話突然,他下體的帳篷莫名支起,也就與此同時“果然,廢物男人們腦子裡只有骯髒下流的東西,能被本女王親自收割,也算是你的福分了”

說著,那纖細玉手彈出撥開肥臀,露出了裡面那粉嫩嫩的尻眼,以及那尻眼下方更為波濤洶湧的蜜穴。

淫靡之氣撩撥心絃,看著那黏連在鮑魚唇上的透明淫液藕斷絲連的向下滴落,口部被堵住的男奴只想伸出舌頭去來回舔舐,並將眼前這絕美的女性鮑魚含在口中吸吮一番,好好品嚐一下這絕色美人的味道“哦~你想嚐嚐嗎?”

女人嬌笑問道“呵呵呵呵~還不伸出你那下賤的舌頭,為本女王口舌服侍~~”

早已被垂涎滿面的淫穴汁液勾引的飢渴難耐的男人伸出自己骯髒的舌頭,用盡全力去舔舐上方女子的淫口,可任憑他眼冒金光,如何將舌頭伸出至極限,那好似就在眼前的汁水鮑魚卻始終距離舌尖一絲空隙宛如被人牽動難弄的木偶,男人的腦袋隨著肥臀蜜蕊的左扭右搖而反覆橫跳“啊哈哈哈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曾經應該是敵國的高級將領吧,哈哈哈哈哈~~瞧瞧你現在被調教的這幅模樣,簡直就是一隻乖狗狗嘛,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接連不斷,但下一刻,那懸掛於腦袋之上的肥臀突然停滯“讓你的舌頭觸碰本女王的淫穴還真是暴殄天物,就讓我用最羞辱的方式葬送你的生命吧,呃呵呵呵~~”

名叫艾爾婭的性感女子說罷,臉不紅心不跳的收縮括約肌,那褪下黑絲後的白嫩肥臀於半空之中微微顫抖,好似在醞釀什麼一般霎時間,被困在座椅上的男人只感到面前空氣一陣扭曲,而後就看見正對眼前死死閉合的蜜穴陰唇陡然張開,下一瞬,他的目光,他的腦海甚至他的意識,便被一團雪白所覆蓋,直至最後,他只記得鼻腔內灌滿了女性的原味,便在劇烈的痛苦中,被這溫婉的白色粘稠渡入死亡從旁人的角度來看,艾爾婭閉合的淫穴醞釀片刻,隨即淫口瞬間張開,宛如被撐爆的門扉,而始作俑者便是那淫道肉腔中積攢不下的海量黏白淫液,僅僅眨眼間便包裹住了下面的整顆人頭艾爾婭的黏白液體不但量如海潮,更是具有超強的腐蝕性,男人的腦袋僅僅在觸碰的那一刻便被溶解為一灘血泥,於那中心處微微凹陷的座椅上於黏白混為一灘,那被困在椅子上的脖頸位置上,血水與淫水在此中心處形成一個漩渦水流,紅白兩色相互交織融合,不停旋轉“嗯呵呵呵呵~好看極了~就像是被長匙攪動的草莓奶昔~啊哈哈哈哈哈~”

艾爾婭嬌笑著,用她最迷人的身姿,做出了最恐怖絕倫的事蹟。

這一招名為“天葬銀白!”,曾在軍中名噪一時的終極絕技艾爾婭曾為魔女帝國的軍部統帥時,利用這一招在戰場上殲滅了無數敵國將士單看這一招好似沒什麼,但如果利用自身強大的魔法使自己化身為五十米高的巨人,然後再在敵軍面前來上一發這樣的潮吹…

那無論多少男性都會化身這白液中的濃汁,並與其融為一體,一同向下侵蝕,直至百米多深的地底“一吹鎖命,

二吹鎮魂,三吹滅軍”

僅僅戰前一發潮吹便可使自己處於無往不利的境地,因此部下士卒才會為為其取得如此恐怖但又貼切實際的標語。

“嗯~希望下一位是一名俊男吧~”

艾爾婭伸出纖纖玉手,扣住椅子旁邊一個機關把“咯噔”

一聲響動後,椅面極速向下墜去,送走了海量淫水與被腐蝕為血汙的屍體,而僅過了十幾秒,另一個被椅面困住的人頭重現被送了上來“嘖,好醜”

白嫩淫臀墜下,那還處於懵逼狀態的男人瞬間便被黑暗吞噬“咔吧!”

兩瓣淫臀包裹住的腦袋被少女含恨的蜜臀碾碎,顱骨化為粉末,腦漿變為血泥“啊~~”

低沉叫聲響起,但一閃即逝,顯然這顆可憐的腦袋不足以為艾爾婭帶來任何明顯的快感肥臀在座椅上來來回回蹭了蹭,才帶著那滴著鮮血的嬌汁臀部站起身來,扣動機關把“咔吧!”

“咔吧!”

“咔吧!”

……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不知多少名醜男的腦袋或是被一屁股碾碎,或是被一腳踩爛,但他們無一不被少女那最性感迷人的部位輕鬆秒殺,連一個能沾染上蜜汁淫臀的男人都沒有“嘖嘖嘖~醜男們~你們沒資格沾染本女王的小穴~~”

又有幾顆可憐的腦袋碎裂於臀下後,好似老天也聽見了艾爾婭心中的乞討,在無比激動欣喜的情緒中,一顆明顯俊朗不凡的少年頭顱出現在重新升起的座椅上眼前重現光明的那一刻,少年的心緒由激動萬分,瞬間變得惶恐無比一個滴著鮮血與腦汁,粘連著無數大腦碎片的血紅肥臀出現在眼前,而下一瞬,那肥臀極速靠近,直至貼上他那無法反抗的顏面之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帥哥長的真俊俏,來為人家擦擦屁股再好不過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顫抖的肥肉臀在臉上蹭來蹭去,那少年即將窒息的那一刻仍未放過他的腦袋,直至上面粘連的腦汁與血肉被全部轉移到少年的顏面之上或口腔之中。

“嗯~~小帥哥,來玩點不一樣的吧~”

調轉身形,肥臀癱坐在椅面之上,以騎乘之姿將嫩滑水潤的淫穴對準少年的面龐玉指陡然撐開汁液飽滿的穴腔,那灌著滿滿嬌汁的粉紅一片盡收少年眼底如此令人嚮往,如此引人著迷但在那少年的眼中,這平日裡似天堂般肉慾之歡的享受,卻在一點一點的剝奪他的全部視線而也就在此時,那於鼻腔和腦海中濃密的女性胯下原味,也再被眼前這粉嫩一片的恐懼所替代,似原本極力掩蓋的情緒於此刻爆發而出,但還沒等俊俏少年面露任何恐懼之意時,黏膩嬌汁已然鋪滿了他臉龐“吸溜~~”

舔舐,包裹,碾壓…

待那兩瓣陰唇死死鎖住少年除了雙耳外的全部五官之時,那反應過來一切的少年只能無奈的對著眼前的漆黑一片流下傷心欲絕的淚水天堂,也只不過是地獄的裝裹皮囊淚水無聲的傾訴著少年的痛苦,可於那的海量粘稠相比毫無疑問是杯水車薪,無法起到絲毫反抗作用面頰被兩瓣柔軟死死夾住,不留有一絲給予敵人反抗的機會“蜜淫鎖!”

身為魔女這個身份必須掌握的基本功大抵就如當下這般,以肥美的淫穴之力封印住男人的整張面部,既可以完美髮揮魔女的肥美淫穴的最大效用,還可以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以最陰暗淫靡的器官部位牽制住男性的顏面,從

而彰顯魔女高貴絕倫的身份。

所謂口徑即是真理,這是那些自不量力的男性國度的人,嚐嚐掛在嘴邊的話,他們當年研發出火炮這個東西可謂是攪動天下風雲不安,人們無時無刻不生活在炮火的陰影下,想要睡個飽覺近乎成了一種奢望蜜淫鎖,此技便是以強大的口徑包裹住男性的顏面或整個腦袋,而後根據自己的特長與興趣再將他們以最殘忍、對羞辱人的方式虐殺掉或是以肥美的淫唇咬斷獵物的脖子,將獵物的腦袋囫圇吞入陰道中,為自己摩擦內壁陰道而享樂或是乾脆狂暴的用陰道口將男人的腦袋碾碎成血泥,將麵皮活生生撕扯下來,並品嚐那嬌嫩可口的新鮮血肉。

更有丸吞大能者,借用此技一點點殘蝕獵物的身體,將整個獵物送入自己的子宮之中總而言之,這一招不僅頗具極強的羞辱性,更是可以以此為基礎,衍生出各種各樣使人猝不及防的變招殺招,哪怕就算什麼也不做,單憑強大的工口鎖力,也可以將獵物徹底窒息而亡,而自己也可以在獵物掙扎的過程中收穫不菲的快感。

艾爾婭以自身陰唇為口,陰道為齒,以那“巨口”之中海量“唾液”,不斷侵蝕這少年那剛剛擦過屁股粘連的滿是鮮血的面龐。

“啊~~啊~~~呵呵呵呵~~帥氣的小弟弟~~味道就是不賴嘛~~”

愉悅的嬌笑與激烈的喘息交錯融合,與艾爾婭的櫻桃小口之中不斷啼鳴,好不自在雙手下意識的揉捏被黑絲包裹的e級巨乳,一滴粘稠的奶汁,自那兩託豐滿乳肉凸起一點處滲透而出,黑色絲質衣物為底板,顯得那乳汁顏色更為純甄“吸溜”

自產自銷般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手背上流淌的奶液,並加快了胯下豐臀的扭轉搖擺速度少年郎此刻只感到自己腦海一陣天旋地轉,不僅僅只是自己那無法供應氧氣的大腦在高速移動,還有那數不清的粘稠透明外來液體,隨著少女水蛇腰肢不斷的搖曳,腦液與淫液相互融合,侵蝕著少年的意志,殘蝕著少年的靈魂“這就是魔女的實力嗎?”

此刻少年那保留清醒的意識中,僅剩下這一個令他無比絕望的想法,在女人胯下的淫穴中被剝奪生機,被海量女性分泌液玩弄的死去活來,在這無盡原味之海中逐漸迷失自我生存的航向,當真不甘與忿恨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艾爾婭到目前為止所展現的實力連冰山一角或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這僅僅只是普通魔女的基本功中的基本功“哎~該怎麼料理你呢?啊哈,這樣吧”

說著,艾爾婭便停滯了腰肢的扭動,胯下少年此刻也終於能暫緩一下眩暈的大腦了但是下一刻,他只感到眼前那無盡漆黑陰道之中一陣反轉挪騰,就連那海量躁動的淫液蜜汁也暫且安定下來,它們似乎在觀摩著,在朝拜著,也在期待著那即將自上而下降臨的審判。

“啊~~”

一聲低沉嬌哼,艾爾婭那躁動的小腹終於停滯下來,下一瞬,那被人面賭注的陰道內部,五根粘連著黏白淫水,且根根具有鋒利倒刺的肉色觸手飛速略出,正好對住那少年被淫道鎖住的五竅“噗呲~~”

“嗚嗚嗚嗚嗚……………”

兩根肉觸扎破了少年的雙眼,其餘三根紛紛爬入鼻腔,與因疼痛而張嘴嗚咽的口腔。

五根肉觸宛如附骨之疽,在進入少年體內的那一刻便徑直奔向不

同的地方。

上首處,騎坐在椅子上的艾爾婭無比興奮的品嚐著胯下那少年被刺穿的雙眼,以及那彪射至淫腔蜜蕊之中的滾滾熱血,並在品嚐到鮮血滋潤的甜頭後,操控下體肉觸在探入的過程中來回扭轉前進的觸手,以便在少年體內劃開更多傷口,讓源源不斷的血水順著倒刺尖口吸入自己的淫穴之中“嗯~真是一頓報餐呢~”

少年無比痛苦,即便此時此刻他已處於死亡狀態,但殘忍的艾爾婭卻施展法決,不僅為他進行短暫的續命,還迫使其受到的痛處加倍傳於神經之中,不為別的,只求獵物在掙扎過程中給自己陰唇增加那麼一星半點的快感…

同時,身體被觸手入侵的少年只感覺這五根觸手好似同時襲向了五個地方從雙眼探入的肉觸直奔自己的大腦內部,觸手頂端裂開四瓣,宛如內部長滿牙齒的變異觸手怪,爬服於鮮嫩多汁的大腦上不斷吸吮吞嚥,沿著鼓脹的觸手中心逐漸送入艾爾婭的子宮內部同時,另外三支肉觸順著脖頸而下,兩根在體內不斷吸食鮮活的血肉,撕咬割裂吸吮吞嚥,怎麼舒服怎麼吃,哪裡好吃吃哪裡,也因如此,片刻後被攪動的碎裂一團的內臟就全然被吞嚥一空,包括兩條大腿,血肉全部被觸手剝光,成為了一具不折不扣的皮包骨至於剩下的那一根嘛…肉觸裂開,黏白唾液一點點包裹腐蝕著少年體內最鮮嫩可口的器官,心臟,肉觸好似溫婉母親的手掌,撫摸著,包裹著,吞嚥著,漸漸連根拔起收回觸手,動用少年面部插入的五根肉觸上的倒刺,瞬間扭轉撕扯,隨著“呲啦”一聲皮開肉綻後,原本還算完整的五官此刻徹底被扭曲,撕爛,一個足有碗大的血洞出現在少年的面龐之上這一切都在淫穴內部發生,而掌控一切都少女此刻已因飽餐一頓而逐漸進入高潮狀態,她現在只是在等,等待一個足以她胯下傾巢而出的契機很快那宛若擁戴國王般的觸手,便輕輕將那一顆脆弱不堪的心臟從碩大洞口中送了出來,而此時此刻其餘四根也接連陪同護送而出,畢竟那軀體已然空穴,就連敲骨吸髓也無法辦到分毫五根肉觸被逐一收回,心臟穩穩落入淫道之中,海量淫水簇擁下,那還在維持跳動的美味被逐漸向上湧去,那陰道最中心處,觸手逐漸收回的子宮內部開口的地方早已中門大開,只等待著美味嘉賓的踏入“噗呲~~”

淫穴鬆開,那咬住少年面頰的兩瓣陰唇也於那乾癟畸形的腦袋徹底分開,那早已積攢多時的海量在此刻爭先恐後的流淌而出,拉著道道透明黏膩的絲線,流入下放被自己撕扯為一個巨洞的面部之中。

“啊~~”

嬌嗔之音逐漸平靜,這是暴風雨前的安寧。

此刻早已按耐多時的少女只等最後一顆,等待那美味的心臟被送入子宮之中。

“咕嚕……咕嚕……”

魚躍龍門,心臟在潮水簇擁之下終於越過最後一道門檻,但等待著他的並非是恭敬如賓的款待,而是肅殺的宮口斷頭臺“啊~”

一聲厲呵之下,在艾爾婭的控制之中那宮口迅速收攏,心臟於子宮之中被磅礴的壓力所覆蓋,哪怕這宮內壓力再縮小十倍,脆弱的心臟也不可能承受的住“噗呲~~”

不出艾爾婭所料,這令她垂涎已久的絕頂美味在爆開的那一刻,醇香之血鋪滿了她的子宮內壁,香甜

到上天的快感也在此刻噴湧而出“啊~~啊~~美味~~要~~要~~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嬌喘之音逐漸響起,直至響徹這間裝潢華麗的屋舍之內同時,那痙攣到顫抖的身軀徑直站起,在將那顆被固定於椅座上的人頭對準自己不斷張馳的淫穴,將那巨洞正對在穴口下方臀肉亂顫,酥胸抖彈,於那黑絲中突出的兩點猩紅中,徑直射出兩道乳白汁液,為那椅背處裝填了一對白色眼球手臂抓緊那毫無血色的青黑腦袋,陰唇送入那血盆大洞之中,姿勢準備完畢,下一刻“啊啊啊啊啊啊!”

腰背汗液滾滾而落,纖細的身姿此刻劇烈搖晃起來,那蓄勢待發一張一合的宮口,在這一瞬間張大被淫蕩浪叫掩埋的潮湧之音滾滾而落,海量粘稠乳白淫液與無盡透明淫絲交互融合,徑直順著張開的陰唇口呈散噴狀噴湧而出幸運兒少年,(各種。

“啊~~~~~啊~~~~”

淫叫之音漸停,在艾爾婭極佳的控制力下,一泡聖液不偏不倚的全部落在胯下巨口之中“啊~~呵呵呵呵~這就是帥哥的待遇~~喜歡嗎~~”

嬌哼著、嗔笑著,吃完人肉,再用潮吹侮辱完人的屍體,還不忘用騷話為這殞命於胯下的亡魂超度身上那香甜可口的汗液滾滾落下,顯得艾爾婭此刻迷人無比,輕輕吐出一口唾液,正中下方那灌滿的夜壺巨口之中,把他徹底當做了一個痰盂“啊哈哈哈哈哈哈~~拜拜咯~~”

一拉機關把,這被潮水灌滿的屍體快速向下滑落而去單手手指抵於唇角,面色潮紅的艾爾婭口中楠楠道“嗯~~下一個~~該怎麼玩呢~~”

豔陽高照,微風拂面,魔女帝國的尋常一日中,一棟裝潢華貴的莊園府邸內,卻舉辦著一場不同凡響的比試“喂喂~就是這群仨瓜倆棗~能用來比賽嗎,不會一不小心~就把他們玩死了吧~”

率先一步踏入府邸,看著地上跪著的一名名男性奴隸,身著幽藍色燕尾禮服,肌肉虯結的豐腴肉腿暴露在陽光之下,兩瓣淫臀挺翹,隨著走路搖擺的纖細腰肢左右扭動搖曳,酥胸上下顫抖,女人前凸後翹的爆炸身材,看的人是想入非非此女留著一卷藍色長髮,精緻的五官看向前方,眼底露出了厭惡之色,玉腿抬起,跨過一個奴隸的脖子上方,提起對方的腦袋至豐滿美腿之間,美麗的臉頰殘笑閃過。突然,她雙腿並緊,肌肉線條繃起,豐腴肉腿緊絞住奴隸那纖細的脖頸,女子咯咯一笑,胯下三角區劇烈收縮,咯吱吱的響了兩秒的長音後,男奴臉頰瞬間變為黑紫色,嘴角獻血流出,頸骨全部化為粉末的他在這短短兩秒內,急劇痙攣掙扎的身體戛然而止,徹底由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性,變為一具頸骨粉碎的屍體噗通一聲,男子倒地後,長腿藍髮美女玉手抬起,抓住了身旁即將逃跑的另一隻獵物,又是熟練將那脆弱不經風雨的小腦袋送入胯下,咔吧一聲脆響後,又是一個男人一命嗚呼在這誘人美腿之間,從進來到活生生夾碎兩人頸骨,這一切發生的過程總共不過十幾秒,在門外幾人在愣神過後,就有一名粉絲短髮的蘿莉站出來大聲叫到“琳!比賽還沒開始!你這是犯規行為!”

“呵呵呵~萊瓦娜妹妹~人家只是熱熱身罷了~別那麼激動嘛~”

“你!”

看著這身著粉

色連衣超短裙的小美女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身後另一個頭發棕紅,胸大如皮球般呼之欲出的一名女子趕忙上前,拉住這暴走的蘿莉,眉眼眯起笑吟吟的說“好了好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琳姐姐~~”

此女正是當時監獄虐殺四人組之中,能力最為詭異莫測,行為也頗具玩味跳脫的伊芙利特,身旁,一道冷若冰霜的人影傲然俏麗,以及另一個身材曲線不輸於魔女琳的紅髮女性,擺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淫蕩模樣,站在原地搔首弄姿烏黑短髮,身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冷冽美女率先開口道“呵!也不知道這種比賽有什麼好參加的,不過就是用大腿絞斷男人的脖子罷了,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可你不還是來了嗎~”

身旁,胸口劇烈起伏的紅髮美人笑著調侃道,她全身上下皮膚白皙,上半身,澎湃的胸口處束著一條束胸紅絛,腰腹部空空,露出了她那雪嫩的肌膚與象徵著極致力量的馬甲線,下半身也僅僅穿著一條釘子內褲,紅色的內褲布料一大半被陷入她那異常挺翹豐滿的肥臀,淫器部位更是被布料襯托的凹凸有致,嫩滑無比,大腿豐腴,肌肉充實,配合她那垂於腰肢的紅色捲髮,此女將女性天生的野蠻力量感,演繹的淋漓盡致“哼~還不是陪你這騷女來的!”

冷冽美女傲嬌般的輕哼一聲,引得身旁熱辣美女咯咯盪漾不停“艾希,曼陀羅,你們兩個別鬥嘴了,比賽就要開始了,你看,賽林典獄長她們已經到了!”

二女目光紛紛投去,果然見到那府邸的大門處被人推開,隨即兩道倩影款款而來…

左邊,烏黑色長髮,頭戴圓頂軍帽,雙眼如黑珍珠般璀璨奪目的高挑美人,邁著她那黑色皮質長筒靴裹著的兩條美長腿,率先走了過來,她香肩之上,掛著的黑色披風在風聲的鼓盪下莎莎作響,白色襯衣緊緊勒住高聳的酥胸,下方,亮著金絲紋路的腰帶隨意被別至腰間,黑色包臀裙更顯此女玲瓏的身材曲線從下往上望去,這女子足有一米八幾的身高,軍帽、披風掛口以及金色腰帶之上,均是鑲嵌著一個黃金底色的勳章,勳章之上,刻印著一個長髮美女的輪廓,美女手上正提著一個斷掉的、正在滴著血的男性頭顱,這個金色勳章,在整個魔女帝國也不足五人擁有,而此女,也正是當年大名鼎鼎的“萬人屠”女軍神,也是現任弗薩利監獄的典獄長,名為賽林的絕色美女!

“果然~消息沒錯~這一次的裁判果然是賽林大人~哈哈哈哈~~”

伊芙利特笑吟吟的上前迎接道,而其餘幾女則是心頭一顫,她們都沒想到這個殘忍至極、但又眼高於頂的女人,竟然是這一次腿絞比賽的裁判賽林笑著摸了摸伊芙利特的腦袋,隨即眼眸一眯望向身形逐漸退後的琳,指著地上的兩具屍體說“這可都是上等的奴隸哦~琳!這一次,黃牌警告~”

“好吧~”

垂頭喪氣的琳闕闕離去,來到了眾人身後,也就在此時,府邸的主人也緩緩移步到眾人眼前,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芙拉公爵,她一如既往的雍容華貴,淡粉長髮隨風飄蕩,妖媚的桃花眼打量著參賽的眾人,嘴角擎著似有似無的微笑,她帶著淡黃色系粉布帶的遮陽草帽,身著白色蕾絲的超短連衣裙,大半酥胸、以及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全部暴露在陽光之

下,美足之下踏著水晶玫瑰高跟鞋,於身著一身軍裝、莊嚴肅殺的賽林不同,此女更像是一位知性典雅的鄰家大姐姐。

玉手輕抬,侍女小曼遞過兩個躺椅後,賽林與芙拉慵懶的坐了下去,與旁邊幾排觀眾席的女子位於一同處,隨即左邊的賽林,用她那一如既往的上位者語氣開口道“這次的比賽規則,由我來簡單講解一下,主要比試項目分為三項,第一項,比試控腿力,我會將一個疼痛感應芯片插入男性的神經之中,你們需要在規定的五分鐘內施展腿絞技,在時間內不但要保證自己挑選的獵物,時刻處於存活、且具有意識的狀態,還要儘可能的對胯下獵物施加更多的痛苦,時間結束時,滿足存活條件的,則會按照施加痛苦的多寡來進行次序排名,懂了嗎~”

賽林抿嘴一笑,見五人點頭示意後,揚起嘴角繼續說道“這第二項,比試的便是腿部肌肉的操縱精準度,比賽過程只有一個,那便是比誰夾碎奴隸的腦袋後,腦汁濺射的更遠!當然,這場比賽每人有兩次機會,結果取用最高成績”

“什麼!竟然是比這個~呵呵呵~還真是…讓人興奮呢~~”

賽林的話音剛落,身材爆炸性格火辣的曼陀羅忍不住驚呼出聲,下一秒,見眾女的視線全部移向自己,她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捂住了嬌豔紅唇,眼眸眯成了一道縫隙“哼!少見多怪!”

艾希落井下石的冷言嘲諷道,這位傲嬌的冰山美人,也並非如她表面那般不食人間煙火嘛~“咳咳”

賽林輕咳,抬眸望向打斷她話語的二人,眼底不耐一掃而過,後者紛紛轉過腦袋當做什麼也沒發生“第三點,就是比試純粹的腿部力量,這一次拖芙拉公爵的福分,我們弄來了幾個上號的力量檢測儀,至於是什麼~到了比賽現場會自動揭曉的,很好,相比禁忌什麼的大家都了熟於心,我就不過多贅述了,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眾女齊齊搖頭“那麼比賽…”

“等一下,賽林長官”

突然,門口傳來一道女子悅耳動聽的聲音,接著一道黑影宛若鬼魅一般,一閃即至眾人面前“賽林長官,芙拉公爵,抱歉,實驗室那邊出現了一些意外,我來晚了”

來人身披寬鬆黑袍,遮住了全身的黑色鬥袍上紋著一個大大的骷髏標記,定眼望去,那標記竟是由一個個類似齒輪般細小的物質構成,見此標記,眾女蹙眉緊皺,伊芙利特滿臉不敢置信的問到“您是…科學實驗班的人?你們也來參加…”

“沒錯,在下正是實驗班首席弟子,布麗姬特!久仰各位姐姐大名了!”

見這實驗班的女子竟是如此謙遜,眾人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並非是這些軍中女子看不起實驗班的人,反而,她們雙方都十分敬重彼此,都認為對方才是魔女帝國的中流砥柱,但問題是,這腿絞比賽並非是考驗學識,而是純粹女性力量的象徵,科學實驗班的人雖智慧非凡,可論自身實力的話,那都是魔女之中公認的弱者,當然,這個弱勢是相對於魔女整體而言,在那群男性的面前,哪怕是最弱的魔女也有能力輕而易舉的玩死一個男人…

見多識廣的伊芙利特眼珠轉了轉,猛地想到什麼不敢置信抬頭,雙目綻放金光看向布麗姬特道“原來是你,這幾年的科學獎項上,我不止一次看到過你的名字,

本以為是一位知識淵博,至少和芙拉公爵年齡相仿的老古董,可…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

“咳咳!”

剛剛不小心將內心的震驚和心裡話脫出口的伊芙利特,話音落下的時候突然就捂住了嘴巴,與此同時,前方躺椅上,那身段婀娜、風騷誘人的美婦口中,響起了兩聲輕咳,伊芙利特尷尬望去,笑吟吟的解釋道“呃呵呵呵~~那個,公爵大人啊~晚輩無心之言,別往心裡去~別往心裡去~”

“呵呵~放心~我不會介意的呢~~呵呵呵呵~~”

美婦笑得酥胸亂顫,可是此刻,她那脫掉水晶鞋後露出的精美玉足下方,一位正在奮力吮吸足指的腳奴身形一頓,乾瘦的身軀痙攣顫抖了兩秒,雙眼一番的同時,嘴角流出了一縷縷鮮血,隨即身體癱軟的一命嗚呼這是剛剛坐下時,小曼就給兩位長輩備好的腳奴中的其中一隻,雖然芙拉嘴上說著不介意,可她還是隨意一腳貫穿了一隻奴隸的內腦骨,伊芙利特見此,更加尷尬的低下了頭,雙指不斷戳著,心中後悔不已,不過就在這時,芙拉公爵一腳撇開了死掉的腳奴,用略帶一絲慵懶的聲音再度開口“你們不要看布麗姬特比你們小,還是實驗班的人就看不起她,能被我邀請到這裡的,絕非泛泛之輩,所以奉勸各位全力以赴,切莫輕敵哦~”

“是”

眾女應聲,片刻,在幾人短暫挑選了第一關的“比賽用具”後,賽林宣佈比賽開始,六名女子紛紛施展各自的絞殺術,一雙雙或豐腴或修長的絕世美腿,對準了獵物都身軀便纏繞上去“嘿!嚐嚐這個~”

雙腿堅實有力的琳縱身一躍,腿部展開一字馬,香穴直奔滿臉驚恐的獵物咬了上去,美穴“噗呲”一聲咬死獵物面頰兩側後,她的腿部迅速纏繞,左小腿抵在獵物腦後,右腿回彎扣住左腳踝,淫蕩輕喘一聲,一個完美的“顏面三角鎖”施展在獵物的頭顱之上噗通一聲,獵物倒地,而與此同時,遠處牆壁上第一個顯示板上,屬於琳那一行數字快速挑動“72.3!”

這上面顯示的是男性的痛苦指數,很顯然,琳只是雙腿夾上的那一順便達到了這個不菲都數據雙腿如蟒蛇般纏住獵物後,琳那大腿內側被蜜汁打滿的腦袋處,咔嚓一聲清脆悅耳,這是腦骨裂開的聲音,同時那疼痛指數器上的數值一下彈到八十多,這使得琳高傲的抬起了頭道“呵呵~這麼簡單~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胯下的身軀痙攣顫抖著,疼痛指數器上的數字仍在一點點的上下跳動,琳的雙腿也似纏緊獵物的蟒蛇,滿是粘膩汁水的陰戶,更像是吞噬獵物的血盆蛇口,在窒息、面部撕扯與頭骨碎裂的三重痛苦中,男人一瞬間只感到自己體內的神經信號嗡嗡作響,每一個毛孔都在訴說著無與倫比的痛處,這種恐怖的力量下,恐怕以他的強健體魄也堅持不了一時半晌收縮吞噬獵物的琳更是激動的扭擺豐臀,好似做愛般的胯下“啪啪啪”的響個不停,疼痛面板顯示的數字也是忽上忽下的搖擺不止“79.2!81.6!82.3!78.4!85.7!……”

“剛剛開始比賽就這麼急著施加壓力,小心獵物堅持不到五分鐘哦~”

一旁的伊芙利特慢悠悠的開口,她一把扯過獵物的腦袋,轉身躍起開腿騎上,肉滿汁肥的豐腴美腿貼在獵

物臉頰兩側,旖旎味道飄蕩而出,少女舒服的嬌嗔了一聲“啊~~”後,那股子騷氣,還有幽嵐花谷的甜膩清香充斥了整個府邸上空“嘟”的一聲哨鳴響起,伴隨而來的便是賽林冷漠的聲音“不許使用魔力,伊芙利特黃牌警告!”

“啊!報…抱歉…太投入了~呵呵呵~”

咯咯掩面輕笑後,伊芙利特兩條裸露的大白腿陡然收緊,肥碩彈軟的淫臀瞬間對著獵物鋪面而來,下方香穴貼在男人的唇口聳鼻處,香蕊瀰漫,騷膩誘人,上方的兩瓣肥臀收緊的同時蓋住了雙眼與腦門部位,後方豐滿的美腿處,在觸碰到後頸與後腦的部位時,腿部香豔是脂肉鋪開,臀腿合力,瞬間吞沒了男子後顱處百分之九十的部位,完美的“69吞顱絞”

伊芙利特貼心的將她臀後藍白跳超短裙,蓋在那獵物僅露在外面的一小片頭頂區域,這下從後面望去,根本看不見她胯下夾著的那個腦袋,纖細腰肢來回扭動,伊芙利特趴在男人痙攣掙扎的身體上,揚起嬌嫩的臉蛋,邊享受著胯下窒息男人的極致愉悅,邊施展腿部力量,咬合那被夾緊的獵物頭顱咔咔作響,因為肌肉密度沒有琳那邊恐怖,她所施展的痛苦指數自然偏低“63.4!62.8!67.6…”

屬於伊芙利特的數字跳動著,維持在六十檔位,從掙扎程度來看,已然躺在地上,繼續絞緊三角腿絞的琳,她的雙腿間的那一隻,明顯要比悶殺加絞殺在伊芙利特臀瓣中的那一隻,要更加劇烈痛苦與此同時,個子最小的萊瓦娜,以及紅髮身材炸裂的曼陀羅也揪著自己的獵物,綻開雙腿夾了上去別看萊瓦娜是幾人之中身材最為矮小的,但胸脯高高的她,可絕不是輕易服輸的人,她的“比賽用具”是一個身高和她相仿的青蔥美少年,笑意吟吟的將其放倒在地上後,她一屁股坐在對方胸口一聲嬌斥,小手提起少年腦袋,萊瓦娜白皙的雙腿便纏了上去,大腿內側,繃緊肌肉的白白皮膚貼在少年臉頰兩側,小粉穴剛好卡在那略顯高聳的喉嚨處,卡的萊瓦娜是嬌爽舒適,玉齒咬緊下唇,腿部完美夾住少年脖頸兩斷後,臀瓣收縮,雙腿猛地繃直,小腿交疊於少年腦後“嘎吱~”

“額啊!”

少年剛欲尖叫,可惜脖頸傳來的壓力一瞬間就把他的聲音夾了回去,無奈的他值得感受自己無法閉合的口腔中,長長的舌頭漸漸垂落而下,粘膩的口水粘連在萊瓦娜緊繃精緻的大腿根部,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烏黑,不到半分鐘後,少年身軀急劇痙攣顫抖的同時,嘴角流出的唾液變為黑紅色的鮮血,萊瓦娜抬頭看向疼痛指數器上的數字顯示“87.3!87.9!”

數字異常穩定,她羞紅的臉蛋上露出來一道甜美可人的笑容,展開夾緊的雙腿,那即將瀕死的少年也於此刻劇烈的咳嗦起來,口中無法抑制的將鮮血噴到萊瓦娜的身上,可少女並未在意,仍舊笑吟吟的看著對方喃喃自語“嗯~數據可圈可點~看來人家的合腿斷頸絞施展的還是不錯的~呵呵~委屈你嘍~我們再試一次~”

臀瓣收緊,雙腿伸直交叉,少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還未緩過疼痛的他劇烈的顫抖起來,焦急的手臂四處亂抓,拍打著萊瓦娜逐漸堅硬的大腿肌肉,可惜少女並不會對他的求饒產生些許憐

憫,直到那餘溫尚在的大腿內側貼向少年脖頸,他那被血絲布滿的雙眼,看著上方少女那純潔無邪的笑顏時,靈魂徹骨冰寒的他,再度陷入了腿絞窒息的地獄萊瓦娜施展的是“合腿斷頸絞”,絞技如名字一般,就是最基本的坐在男人身上,伸直雙腿咬死脖子,施加壓力,直至男性頸骨在美腿的撕咬下化為一節節斷骨屑,或者乾脆在女性巨力的壓迫下化為齏粉,這是所有魔女的入門絞技,最基本,也是最實用,此技只需雙腿力量足夠充裕,並能夠利用臀部進行碾壓配合即可,但達成的效果卻異常致命,廣受魔女們的青睞“呵呵~沒想到這種基礎絞技都能拿的出來,還以為能看到更多的花樣呢~”

位於芙拉公爵身旁的小曼開口吐槽著,而對此裁判賽林則是持有不同意見,只聽她道“這麼說就有失偏頗,這場比賽最重要的就是控腿力,這些小傢伙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玩絞殺的高手,而畢竟又不是比賽花樣腿絞,像這種對於刁鑽能力都考驗,當然要拿出自己最擅長的絞技,你看琳的顏面三角絞,還有伊芙利特的69吞顱絞,哪個不是魔女學院傳授的泛用性絞技”

“呵呵~也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嘛~你看曼陀羅”

芙拉公爵保持一如既往的微笑插嘴道,隨即眾人的目光紛紛望去但見那紅髮美人扭動著爆裂的嬌軀,拖著獵物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場地,她一把用力提起奴隸,美腿抬起將那身體堅實的男人置於胯下,雙腿纏繞著對方的胸腔部位,陡然收緊,站立,挺起高傲的背脊,大腿根部肌肉線條繃緊的同時,雙手掐住纖細有力的腰部,胯下那掙扎半天的男人,在曼陀羅雪白堅實的大腿夾住胸腔的那一瞬間,頓覺前後胸部遭受了兩個千斤巨錘的衝擊,胸骨凹陷,骨裂噼啪作響,內臟在劇烈的擠壓下更是疼痛難忍,投過胸骨斷裂扎開的縫隙,臟器鮮血飛濺而出,白皙美腿瞬間被鮮血染紅,痛苦的尖叫和舒爽的淫叫一同響徹天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夾死你~~哈哈哈啊啊啊啊~~~”

沒有理會胯下血流如柱都男人,曼陀羅維持站立絞殺的姿勢看向遠處的疼痛指數器“92.3!94.6!……”

“破90了~不錯不錯~~讓我們繼續玩玩吧~”

一邊說著,曼陀羅一邊綻開雙臂,口中小曲輕輕吟唱,被馬甲線包裹的肚皮開始如波浪般上下滾動,纖細腰肢也於優美的曲調有規律的搖擺著,胸前兩團白花花的肉球上下彈動,紅髮隨風飛揚,這身材爆裂的美人竟是用雙腿,好似一條吞天巨蟒般纏繞住男人的胸腔的同時,還在高傲的舞動著曼妙身軀,以示勝者對敗者的精神凌辱曼陀羅做這些並不只是單純的跳舞,她所施展的絞技名為“站立式酮絞”,也可以說是站立版的“巨蟒盤象”,利用大腿根部兩團豐腴爆滿的“半膜肌”,配合女性大腿最強壯的“股二頭肌”,以及其餘連帶部分的肌肉,對男性的胸腔造成致命性的壓迫,力量極強者還可以一擊夾爆男人的酮體,比如曼陀羅然而,為了比賽規則,她儘可能的控制腿力來對獵物施以最大的痛苦壓迫,可是夾到盡頭,又怕瞬間夾死,那該怎麼辦呢,所以這就是這女人舞動身軀的奧義

所在她的身體如柔蛇一般扭擺搖曳,腰肢帶動著雙腿,在壓迫力無法加大的同時,換以不同的方向碾壓揉擀著男性酮體的骨肉,雙腿前後微微扭壓,肌肉以不同方向橫向移動,控制著大腿每一寸肌肉力量的她,以獵物的胸腔為中心,雙腿好似兩根擀麵杖一樣,把男人的胸部,那被夾的雜亂無章的骨骼,一點點的擠壓,擀平,最後再碾成一團團融於血肉之中的碎末“咯吱吱…嘎吱吱…”

骨頭碎裂的響動一分一秒毫不停息,胯下的男性,由一開始的劇烈掙扎,變為現在時不時顫抖一下的半死不活,獵物嘴巴大張,那一團團被碾碎的內臟,化為一塊塊血的呼啦的血肉團,從他的口中四處繃飛“96.1!96.5!”

曼陀羅數字仍在緩慢升高,此刻,比賽時間已經過去的一半,四人當中,當屬曼陀羅的成績一馬當先,隨後便是成績逐步提升的琳,已經達到了93.5,而後就是萊瓦娜的90出頭,至於伊芙利特嘛…被她吞沒在“死亡三角區”內的獵物,仍舊在和70分較勁落後的伊芙利特焦急萬分,此刻的她後悔用這個絞技了,69吞顱絞確實是被稱作慢性死亡的致命溫床,尤其是對於像她這種,臀腿含脂量較高的魔女。而就是因為她的身材太過豐腴,脂肪臀更是異於常人的肥美,這使得她經常在不自知的情況下,便把那吞沒在淫臀之中的獵物給悶的暈死過去,從而美腿絞殺變成了豐臀悶殺。又因為比賽規則的緣故,無法變換絞技,所以聽著密臀之中骨裂的聲音,伊芙利特又不敢繼續施加腿力,這更是讓她此刻的情況進退為難“不行,比賽規則明確說了不允許在絞殺過程中變換絞技,看來想贏得這一場,要用一些其他手段了”

美眸婉轉,伊芙利特皺眉思索片刻,隨即那被牙齒輕咬的薄唇兩側漸漸彎起,美豔臉龐閃過一道詭異的笑顏,顯然,這古靈精怪的女孩是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黑色長髮迎風飄蕩,在那一名名魔女們的淫蕩嬌爽的笑聲中,布麗姬特始終未對自己的“比賽用具”下手,她粉色瞳孔幽波閃爍,精緻絕倫的五官始終注視著那一名名魔女的腿絞數據,心下暗道“既要極致的痛苦,還需要保持實驗品的短暫存活,從而考驗魔女對腿部力量的掌控程度嘛~呵呵~~真是有趣的實驗~假設碎掉一根骨頭的疼痛度為80,那再度碎骨的痛感也僅僅是維持於此,所以,想要極致的痛感,只是用雙腿絞碎再多的骨頭也沒有用,除非是在其他領域增加試驗品的痛苦,比如”

心念至此,紫色美眸婉轉望向藍髮魔女琳和粉發少女萊瓦娜“比如加上窒息~可是”

視線又投向了伊芙利特,布麗姬特搖了搖頭“胯下窒息的痛處有限,而且還容易將試驗品悶死過去~那既想要達到極致的痛苦,又要讓試驗品切實感受到劇烈痛覺撕扯身體,恐怕~”

美眸又望向了沐浴在鮮血中、翩翩起舞的紅髮魔女曼陀羅,布麗姬特嘴角微挑“懂了~要用那一招~不過暫時不急~”

黑色披袍微微展開,一把將那健碩無比的男奴拽入袍下的黑暗之中,布麗姬特並未急著絞殺對方,反而是那黑袍之內,響起了魚兒戲水般的“啪嘰啪嘰”聲,布里吉特臉頰微微泛紅,看了看已然過去了三分鐘的時間,又將目光

投向姿勢各異的眾女“哼!這有什麼難的,給我乖乖躺好!”

冰山美人一腳將自己挑選的男奴踏於足下,高跟鞋尖即將戳破對方的喉嚨時,突然她回想起了比賽規則,這才猛地停住了鞋尖的繼續下落“賤奴!讓你不得不與我的酮體進行肌膚之親,還真是便宜你了!”

男奴看著鋒利尖銳的鞋跟,一時間竟是被嚇到肝膽劇烈,冷汗順著額角劃落,如同被雨淋一般,看到這一幕,更是令得艾希心中泛起不悅“嘖!真是噁心下賤的生物!”

黑色皮質包裹的聖臀重重砸在男人的胸口上,身軀俯下,雙臂支撐在男奴身邊兩側,兩條靚麗的美長腿向後伸直,揪起對方的腦袋(各種就在他雙眼逐漸泛起迷離之際,突然,脖頸兩側修長的美腿絞緊繃直,堅實筋肉咬住脆弱脖頸後,一陣令男奴無法抗衡的壓力瞬間傳來“咔吧!”

所有頸骨,僅於這一瞬間,便徹底被美腿絞殺的粉碎,男子脖頸處的血肉也從口中無法控制的噴湧而出,“噗呲”一聲!好似一朵炸開水閘的噴泉,血霧飛濺三米多高,吃下來艾希一記“69斷頸絞”的男奴,不出一秒的功夫,疼痛指數便飆升至90偏多的數據“98.2!”

艾希抬眸瞥了一眼數字,心下冷笑不過如此,可偏偏這是,背後一陣溫熱襲來,隨即溼答答的感覺鋪滿了頭頂上方“這是…”

伸手摸去,可當她看到那男奴鮮紅的血汙,竟然浸染了自己烏黑柔順的短髮時,艾希眼眸剎那間變換,水晶藍眸猩紅無比,冷豔面龐殘忍閃過,低聲怒吟道“賤狗!竟然膽敢玷汙我的聖軀!很好!帶著你骯髒的狗血下地獄去吧!嘿!”

怒斥響起,繃直交叉的雙腿再度勒緊,黑色皮褲之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瞬間根根凸起,變得明朗誘人殘忍的腿絞殺於壯碩男奴的脖頸爆發全部威力,這一次,根本用不到一秒的功夫,“咔嗤”一聲脆響傳到眾人耳中“死!”

惱怒的艾希那徹骨冰寒的死亡宣判,與遠處牆壁上,艾希代表的數據下一盞紅色園燈的破裂聲,在那脖頸被雙腿活生生碾斷的聲音傳來的0.1秒後,一同響徹於府邸的院落上空“咕嚕嚕~”

艾希雙腿之間的腦袋,七竅彪射著鮮血滴落的同時,整個腦袋好似一個皮球一般,沿著絞緊雙腿之間的縫隙滾落而下,賽林裁判的聲音也在此刻叫醒了盛怒的艾希“時間未到比賽用具死亡!本輪艾希out!”

“什…”

回過神來的艾希,冰冷雙眸陡然瞪圓,後悔的一錘地板後,心含怨怒的站起身來,一腳踏出“咔吧~”

足下被絞死的屍體血汙炸開,化為一座規則奇異的血紅冰雕,眾人打眼望去,但見那被筆直雙腿絞合的頸口處,原本那脖頸足有碗口粗的壯碩漢子,在短短七秒經歷了艾希的兩次腿絞地獄後,本是稜角分明的脖頸,變為了一條又細又長的青黑色脫水“甘蔗!”

“咯咯咯~~咯咯咯咯~~”

看著朋友那有些氣急敗壞的身影,扭動嬌軀舞蹈的曼陀羅嘲諷的笑個不停,自知羞赧的艾希並沒有理會對方,故作高冷的來到後方觀戰席龐,拿起一倍檸檬水便猛灌起來艾希淘汰後,比賽僅剩最後的一分鐘,此刻,賽場上除了正在觀戰的布麗姬特,其餘四女全部進入了白熱的焦灼狀態期間,當屬伊芙利特的數值最低

,儘管她中間留有一絲空隙,為那被肥臀悶殺的可憐男孩提供幾率可供呼吸的氣息,不但如此,她還特意將香穴內的腥臊氣,全部悶入了男奴的口鼻之中,提神醒腦,以免對方被悶死過去,最後一點點加大腿部絞合力量,生怕將對方的腦袋瞬間夾爆,可是即便如此,她的數據仍舊不太好看,始終維持在80上下。

但是,此刻的伊芙利特仍舊錶現的不慌不忙,當真擺爛般的笑顏如花,映著朝霞扭動嬌軀,一邊悶殺,一邊絞殺,然而就在其餘人注意不到的位置,伊芙利特玉手撩起裙襬一腳,鋒利指尖“噗呲”一聲,插入男奴那僅露在外的腦殼頭頂,並如一把利刃般隔開了一個圈,翹起一角後腦殼徹底被她指尖打開,如同開啟一個肉汁豐富的罐頭,露出了裡面漿水充裕的“即食肉腦”

當然,在裙襬的遮掩下,她做的這一切無人注意,伊芙利特詭異一笑,修長玉指徑直戳入獵物腦中!

“咔吱吱~咔吱吱~”

肌肉虯結隆起,被三角絞於腿間的男奴,兩側耳洞鮮血流淌而下,浸潤的琳的美腿。此刻,咬住獵物面龐的香穴內,男人眼鼻喉處,流出的滾滾濃血,與那黏白稠濁的穴道分泌液混為一罈,“啊~”的一聲舒爽淫鳴後,魔女琳雙眸眯起輕舐紅唇,毫不客氣的將這濃郁精純的血肉,一口咽入穴道之中,吞噬吸入,直至陰道內部的小孔處,再被她無情送入子宮房內,煉化為她的養分“97.4!”

看了看目前達到的最高峰值,琳放緩了雙腿肌肉的曾壓,在這漫長四分多鐘的腿部絞殺,與淫穴吞噬的雙重壓迫下,那腿間垂死掙扎的小腦袋,腦骨已然出現了無數條裂縫,之所以到目前為止仍未死亡,完全是因為還差最後一步,那便是賤奴的腦袋在美人的雙腿間,盛開一朵豔紅瑰麗的血紅花蕾與此同時,咬緊獵物脖頸的萊瓦娜也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她抬眸看向上方的顯示屏“95.1”

並不算最高,但即便如此,被她雙腿咬合的脖頸已然細小了兩圈,原本那張充滿血色的面龐,由紅變紫,又由紫變為現在的黑,口鼻處鮮血如河流般向下流淌,眼球部位更是被美腿夾的爆開,徹底變為兩朵噴湧的血泉,可是,腿部都已經施展這種恐怖的絞殺了,她的成績仍舊堪堪突破95另一邊位於空曠地帶的曼陀羅相對成績更高一些,她的最高分是97.3,與琳不相上下,美腿好似靈蛇盤絞獵物一樣,來回前後扭動碾壓,毫不停息,肋骨和脊樑骨在最開始的兩分鐘便紛紛碎裂,在美腿之下化作粉末,目前為止,除了曼陀羅有意保留的心臟部分外,兩片肺部化作無數碎爛的肉片,從獵物的口中飛濺出來,滴著鮮血的大腸更是流淌了滿地都是,在巨力盤絞的壓迫下,獵物雙目凸起,掙扎的身軀也漸漸沒有了氣力,宛若死狗一般四肢麻木垂下,隨著雙腿的扭動與熱辣少女的舞蹈,在空中來回搖擺不止,單論視覺衝擊力而言,肆意揮灑奴隸熱血的曼陀羅,絕對是最具有史詩級別的衝擊力的。

轉眼四分半過去了,位於觀眾席前的裁判和主辦方,全程觀望了眼前發生的一幕幕,裁判賽林看著不遠處的一道身影皺起眉頭,道“那個叫布麗姬特的實驗班女孩,她真的是來比賽的嗎?”

主辦方芙拉公爵一聲不

吭,一邊享受著連衣裙下兩個小陰奴的腦袋,爭先恐後的用舌頭撩撥著自己肥碩的小淫瓣,一邊掛著她那標誌性的微笑看向遠處的黑袍女孩後者,彷彿是心領神會一般,淡紫色美眸抬起看向芙拉,嘴角微微勾勒,恬然一笑後,一把扯開黑色披袍,緊接著,在場的眾人,以及那些不知名的觀眾先是一愣,然後便被驚掉了下巴“這…這女孩真的是實驗班的?”

看著布里吉特那黑袍下掩蓋的婀娜身姿,裁判賽林不由得瞪大了眼鏡“呵呵呵~早就說過了,能被我邀請來的魔女,絕對都不是簡單貨色哦~”

芙拉掩嘴輕笑,回應道眾人目不轉睛的看向布麗姬特,女孩的身高堪堪一米八,肌膚似雪,黑色蕾絲邊的三點式胸衣包裹著兩團木瓜大的巨乳,酥胸挺翹而立,白花花上若隱若現的緋紅更是展盡此女魅態。胸衣之下,貼著潔白皮膚的兩條黑色蕾絲吊帶,經過了勾勒著馬甲線條的平坦小腹後,與下方那包裹著豐腴誘人的性感雙腿之上,穿著的黑絲漁網長襪相互連接。此女背脊光滑,肥臀巨翹,單論身材的豐腴程度竟是絲毫不輸給伊芙利特和芙拉公爵,而那肉眼可見的肌肉線條,更是堪比琳與曼陀羅她的獵物,已經在她的胯下舔舐香穴已久了,單手將其提起,壯碩的男奴被她輕輕一下甩,飛至半空之,緊接著她雙手撐地,身體倒立展開雙腿一字馬,待那獵物落下之際,好似蛟龍出海般,豐腴美腿對準獵物的腰肢部位迅速一夾,穩穩落入胯中絞合。整體下來,連半點慣性帶來的餘威,都沒有波及到腿部動作的流暢,好似這一套動作,已經訓練無數次的流暢自然僅僅看到這一幕,在賽場上的幾女眸光綻放,心中驚駭萬分“勁敵!”

這是其餘幾女腦中率先閃過的信號,果不其然,在眾人驚駭的眼中,布麗姬特身體倒立,夾緊獵物的雙腿扣回壓緊,就這樣雙手撐地的,用美長腿將獵物盤絞於半空中!

“這是…倒立式四字鎖腰絞!這種極其困難的絞殺術,我只曾在教科書中看到過!雖然我也可以,但這實驗班的女孩竟然做的這麼熟練,她…她是怎麼辦到的?”

向來冷淡的艾希,此刻她那嘴角叼著的檸檬不自覺的落入杯中,身旁的小曼更是不敢置信的質詢出聲,她看向芙拉公爵,就見後者似乎早有預料般,面部改色心不跳的回應“繼續看吧~不出意外的話馬上還是有驚喜的!”

此刻,將手指戳入男人腦汁之中的伊芙利特也看了過來,她眉頭緊縮,滿臉緊張,偷偷施展一些小手段,將手指戳入獵物的大腦神經之中,撩撥著對方痛感的她,也才將成績堪堪穩定在98左右的最高值,可沒想到那實驗班的少女僅僅是第一夾,那牆壁上顯示的痛感數據就已經突破90,並仍在急劇上漲“92…”

“咔吧”一聲脆響,男奴脊樑骨斷裂“95”

噗呲一聲,腿間男奴口噴一道鮮血至此布麗姬特面無變色的看了看正在掙扎的獵物,紫色美眸幽光乍現,在超強的核心肌肉群的控制下,身體好似磐石一般穩穩倒立於地面之上,繼續盤絞著男人都是腰肢,感受對方毫無意義的死前掙扎,好不快活!

“呵呵~~比賽還剩10秒了嗎?也罷~~稍微認真一次吧~”

玩味的輕舔唇角後,看了一眼遠處牆壁上,已

經進入倒計時的秒針,布麗姬特身形緩緩放鬆,手臂與酥胸開始有節奏的律動起來,腰肢搖曳,以順時針的方向漸漸加速扭轉,雙腿也隨之顫慄搖晃!好似在醞釀著什麼!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那觀眾席上,一個個聊天的富家千金看著布麗姬特漸漸抖動的身軀,不解的交談起來“九!八!七!”

“她在做什麼?堅持不住了?”

“不應該吧!”

“不對,你看,她身體抖動的頻率在逐漸加快!”

夾著獵物的腿部開始加速,酥胸上下彈抖的頻率逐漸快不可查,扭轉的纖纖玉腰也在半空中劃出縷縷殘影,看的眾人是目瞪口呆,驚叫連連“五!四!三!”

此刻,其餘幾女皆是施展出最為極限的控腿力,琳和曼陀羅一聲嬌斥,骨骼碎裂聲於此刻乍現琳腿間獵物的腦袋上,早已在美腿絞殺下行成的裂縫此刻瞬間崩開,血跡噴湧而出,美腿肌肉盤起的一瞬,腦汁和腦花在顱骨碎裂處,被擠壓的噴湧出腦骨,流淌而下,這一刻,她的數據瞬間達到了“98.6”。

曼陀羅舞動的腰肢陡然停止,雙腿絞緊繃直,身體筆直站立,雙臂掐住腰肢後,感受著胯下那獵物被碾碎的肉在腿間爆開的瞬間,她的數據也是突破了98,達到了恐怖的“98.4”

伊芙利特採用了一些手段,戳住痛覺神經的同時,豐腴肉腿咯吱吱的絞緊腦袋,腦花也如被擠出的海綿一般,越出腦骨空缺處,沾染在了豐腴臀腿上的白皙肌膚上,以及被她蓋住的裙襬下,她的數據更是於此刻達到了“99.1”

至於萊瓦娜,和艾希一樣,雙腿將男人脖子絞成“脫水甘蔗”的那一瞬,指示器上她的數據飆升到了“98.2”,幾女皆是達到各自絞殺數據的峰值,只有那豐乳肥臀的布麗姬特,仍舊不急不緩的維持高頻率的身軀振動。

“三!”

計時器進入尾聲,此刻賽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布麗姬特的身上,但見那被盤絞於半空中的男奴,此刻在這恐怖腿力的壓迫下,嘴角鮮血溢出,痛不欲生的隨風擺動也就在此時,黑髮少女極速扭動的腰肢劇烈一陣,搖擺的酥胸因慣性向上“嘣~”的一下彈到最高處,振動的雙腿也於瞬間爆發出巨大的絞殺力量,緊接著,一股醞釀已久的氣勁,在腰肢停止扭動的那一順,從少女胯下香穴處飛射而出,不偏不倚的擊打在那第一次盤絞腰肢的部位,也就是雙腿夾碎的下脊樑骨處“呵~”

紫色眸光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愉悅,隨即,被四角盤於腿間的獵物,掙扎的身軀先是一頓,下一秒,腰間骨骼處,噼啪之聲再度炸響,碎裂的地方逐漸延伸,擴列,直至全身上下四肢百骸“二!”

此刻,徹徹底底的吃下了少女醞釀許久的一記盤腰絞殺,男奴只感到自己體內骨骼,在腰骨被震碎後的下一瞬,疼痛以此為起點,向著上下兩段急劇延展。

痛覺所經之處,自己的根根骨頭必然炸裂崩碎,時間僅過一秒,從中間的腰肢部位到頭腳兩邊,上至頭蓋骨天靈蓋,下至根根腳指骨,身體上下,四肢百骸,所有能數出來的骨頭,一根不差的,全部隨著這一記恐怖絕倫的四字盤絞殺,碎裂為骨片,骨屑,骨粉!

“一!”

屏幕上,布麗姬特的數字再度變化,而這一次,上面顯示的數字更是經掉了眾

人的下巴!

“100!”

“比賽結束!”

鈴聲響起,每個人留下的最佳數字被固定在大屏幕之上,從上到下也就在此時,幾女毫不留情的,處死了胯下玩弄已久的獵物琳和伊芙利特夾在腿中的腦袋瞬間爆開,腦汁飛濺,曼陀羅盤絞的獵物也被她夾成了兩節,鮮血橫流,萊瓦娜先是夾斷了那顆青黑的小腦袋,少女展顏一笑,提起裙襬,將那死掉的小少年,玩味的送入她下方早已氾濫成災的奪命淫穴之中,嘎巴嘎巴的咬碎吞下,好不痛快!

而數據最為亮眼的布麗姬特,仍是維持著倒立盤絞的姿勢,只不過她胯下的獵物已然骨骼全碎,身軀癱軟如同爛泥一般滑落到地面上,片刻後,她不急不緩以做瑜伽般姿勢舒展雙腿,站立起身“這!這是什麼絞技!”

“可惡!你竟然這麼強!”

“你真的是實驗班的?”

其餘幾女嘰嘰喳喳的圍了上來問東問西,布麗姬特也是彬彬有禮的回應幾人道“各位姐姐承讓了,不過是一點自己的手段罷了~呵呵呵呵~”

美眸眯起掩嘴輕笑,笑聲清靈悅耳,幾女繼續交談的過程中,賽林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布麗姬特,對一旁的芙拉公爵道“這個後輩真是不得了,扭動腰肢積攢動能,在最後時刻,於自身強大腿力的盤絞殺,同時將那一發將快速積攢的能量釋放,並且通過強大的身體控制力,讓這股動能順著獵物的傷口延展,震碎獵物的四周百骸,呵~奇才啊!當真腿絞界的奇才啊!”

“呵呵呵~不過實力還是有待提高嘛!”

“嗯~你這老狐狸親自調教出這麼好的一根苗子,為什麼要送到實驗班?真是埋沒了一塊良玉啊,還有,就她最後那一招,以我的控制力,未必都能施展的那般行雲流水,你這女人…嘖嘖…真是可怕”

賽林發自內心感慨道,看著芙拉那處變不驚的笑臉,不由背脊發涼暗自心驚“多虧這深不可測的女人是同類啊,否則如果是敵人的話…”

想到此,賽林打了個哆嗦,回到了眼前“我去宣佈比賽結果了!”

“去吧~順便讓她們放鬆一下”

芙拉公爵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順便將那兩個舔舐淫穴的小腦袋一同“吸入囊中”,快速吮吸含咽,不出一分鐘,地上流淌的一灘粘膩淫水上,兩個被美腿輕而易舉夾斷脖子,且腦袋空空,身軀血肉還被騷穴吸乾的屍體,就這樣被凌亂的堆砌其中。

布麗姬特毫無疑問的爭得了第一場比試的魁首,而後便是令大夥喜聞樂見的中場休息階段,所有女性看著那群因觀看一場腿絞比賽,而澀澀發抖縮在角落的男奴們,心照不宣的互相對視一眼,各自會心一笑接下來,半個小時內,整片莊園的正上空,充斥著濃郁血腥氣的同時,男性撕心裂肺的痛吼聲音,女性驕奢淫逸的喘息,久久迴盪於遙遠的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