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素人美女調教吃黃金的經歷

被素人美女調教吃黃金的經歷

那是去年夏天,我經朋友介紹,說有一個素人小姐姐,長得賊漂亮,剛滿18歲,前陣子知道了這個圈子,就想能不能體驗一次做女王,後來經過幾道介紹,傳到我這裡,我答應下來玩一次。

那個女孩的要求挺多,什麼年紀不能太大,最多30歲,不能太胖,不能有體味,身高不能低於180,如果可以,最好能給點錢,最離譜的要求是,能不能穿著美團外賣的衣服過來?因為她怕酒店查房,也怕被認識的人看到。

對於她的要求,我是一項也沒滿足,34歲年紀,176身高,170斤體重。不過我把我現實玩的幾張調教照片發過去了,有我給人舔腳的,我給人做馬,還有我嘴裡含著聖水、黃金的,都發過去,對方也就同意了。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對於一個沒接觸過這一行的普通女孩子,如果不是常年混跡於多個群的【職業女王】,她想找個真正的M,還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口嗨半天最後不見面的,假M其實想著打炮的,甚至還有騙財騙色的,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了,鬼知道對方是個什麼人,所以她雖然也聊過幾個M,但始終沒敢見面,這還是第一次。

我們約在如家賓館見面,她先去開房間,我穿著臨時買的一套美團外賣的上衣(順帶一說,美團眾包的騎士APP裡,有騎手商城,裡面賣的一些東西還真是不錯,質量好,價格便宜,雖然大多數是騎手用的,但真是挺良心的,我除了外賣服裝,還買了一件雨衣,七塊錢不到,質量真挺不錯,哪怕是拼多多也得二三十塊錢),提著一袋肯德基外賣,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姑娘,我看她的第一眼,就有點中獎的感覺,這姑娘長得真挺不錯的,不說是校花級,至少也是小網紅的水準,如果開個直播,屬於那種敢關美顏玩PK的級別。

身材也比較高挑,目測一米六五左右,到不了一百斤,但胸脯不小,鼓騰騰的,由於是春天,穿的不多,還能隱約看到一點點溝。

她看到我的第一反應也比較有趣,她愣了愣,說:“我沒叫外賣呀?”

我挺尷尬,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了,說:“你是【有何不可】吧?”

我趕忙點頭,說:“對對對,我給你帶了點肯德基。”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兩個人冷場了半天,她才一側身,說:“你進來吧,先進來。”

我走進屋,把外賣放在桌上,轉頭看她,她就跟小鵪鶉一樣,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看起來既有點怕我,又有點期待的感覺,然後說了一句能讓我記一輩子的話,她說:“你沒病吧?”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以為她在諷刺我,畢竟正常人誰願意給人當狗?舔腳?喝尿?我那一瞬間尷尬的簡直不知道怎麼辦了,差點就奪門而出,只感覺臉上熱的快炸了,尬在那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她卻完全沒發覺給我造成的困擾,接著說:“我害怕得病,艾滋病梅毒什麼的……”

我一下就感覺啼笑皆非,連連搖頭說:“沒有沒有,身體健康,絕對沒問題。”

她走過來坐在床上,說:“我以前聽我閨蜜說的,我都沒玩過,挺害怕的。”

我看她沒有半點想要開始調教的樣子,也就拉開椅子,跟她聊天。

我們兩個其實挺有共同話題的,聊了一會,我才知

道,這姑娘不是第一次調教了。她有個閨蜜,也是在校學生,兼職做女王,收入相當可觀,每個月能有兩萬塊,在外面自己租的房子,養了一個私奴。

她有一次跟閨蜜出去唱歌,閨蜜約出來一個付費調教的男人,在KTV玩過一次,讓那個男的給她舔腳,但是她又尷尬又害怕,只舔了幾下就不讓舔了,還提前離場了。

她告訴我,其實事後想想挺後悔的,那個男的舔的她很舒服,特別有感覺,可惜她提前跑了,後來她一直想再玩,但那個閨蜜不上學了,跑到深圳那邊下海了,做起了職業女王。

她也不認識這一行的人,只能自己在網上瞎撞,碰到跟她搭訕的,有時候就說自己是女王,試探一下,但一直都沒成功的,直到我出現。

話題聊到這裡,基本就說完了,我站起來,說那咱們開始吧?

她點頭,我就開始脫衣服,她問她還脫嗎?我心想你想脫當然最好,但怕嚇到她,就說不用,你就這樣就行。

我脫得光溜溜,晃著老二走到她面前,跪在地上,給她磕了個頭,說:“主人,奴才給您磕頭了。”

她“噗呲”一下就笑出來了,笑的我有點臉紅,好在是低著頭的,而且衣服都脫了,人就別要什麼廉恥了,我爬了幾步,“砰砰砰”的連著磕頭,她就在上面笑,一開始還忍著,後來就“哈哈哈哈,咯咯咯咯”的笑出聲來了。

她一笑,我就磕的更起勁了,直到將近一分鐘,她說:“好了好了,你還能幹什麼呀?能舔我的腳嗎?”

那太能了啊,我又磕了個頭,說:“請主人允許奴才給您脫鞋。”

她說:“嗯嗯嗯。”伸出一隻腳給我。

我早就注意到了,她今天穿的是一雙8釐米的高跟鞋,肉色絲襪,看起來性感極了,按說在她這個年紀,這種鞋恐怕基本沒機會穿,應該是專門為了今天的活動準備的。

果然,我抬起她的腳,發現鞋底嶄新,連一條劃痕都沒有,顯然是進了賓館才換上的,剛買的一次都沒穿過。

我恭恭敬敬的託著鞋子,雙手高舉,同時給鞋子磕了個頭,說:“奴才給主人的高跟鞋磕頭,請主任允許我給主人清理鞋子。”

她高興的說:“好,我允許了。”

我把鞋託在手心,手背放在地面上,跪伏在地上,一下一下舔著她的鞋面,她不說話,也不動,就那麼看著我一點點舔遍她整雙鞋子。

我舔著舔著,一抬頭,剛好對上了她的雙眼,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的興致居然那麼高,聚精會神的看著我下賤的動作,嘴角上翹,表情興奮極了,眼睛都快冒出光來。

我更有動力了,把兩隻鞋子舔的乾乾淨淨,連鞋底都沒放過,然後把鞋脫掉,兩隻手捧著她的兩隻腳,鼻子貼過去用力的聞起來。

她說:“不臭吧?我來之前剛洗了腳。”

我確實一丁點異味都沒聞到,反而是有一股潮溼的香甜氣息,應該是沐浴露和腳汗混合產生的,混雜著皮革的淡香,聞起來真的是神清氣爽——真正意義上的神清氣爽,說實話,我聞過幾十個女人的腳,就沒一個這麼好聞的,一瞬間我就感覺,這種清甜溫熱的氣息,才是真正美麗、乾淨、年輕女孩子的私密氣味。

我聞的如痴如醉,她就笑,說:“真那麼好聞嗎?還是因為你就喜歡這個味兒啊?”

我抬起頭,真誠的說:“您的腳確實

一點都不臭,很香很好聞。”

她就樂:“那一會把絲襪送給你,拿回家好好聞唄,每天都聞。”

我趴著足足聞了得有五六分鐘,感覺她腳上的潮溼氣息,已經完全被我吸進去了,才戀戀不捨的放下,說:“您能把襪子脫了嘛?”

她問我:“你不喜歡隔著絲襪舔嗎?我感覺你們都喜歡絲襪才穿的。”

我連連搖頭說:“不是不是,我是想把絲襪保留主人的氣味,被我自己舔過沾了我的口水,氣味就變了。”

她挺高興,也不避著我,站起來撩起裙子,就把絲襪拖下來了,然後丟給我,說:“給,送你了。”

我把絲襪放一邊,再次捧起她的腳,用心的舔了起來。

她在上面點評:“嗯,你舔的比上次那個人舒服耶。”

我顧不上說話,“嗚嗚”了幾聲,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舌頭颳著她的腳趾縫,想從裡面尋找一點食物。

她說:“好暖和呀,不過我剛剪得指甲,再把你的舌頭刮破了。”

我含著她的腳趾說:“刮破了,我就用我的血給您的指甲做保養。”

她一下就笑了,鼻子眼睛都皺起來了,那是一種極其開心、滿足才會有的表情,說:“你不怕疼嗎?”

我說:“能給您的腳做保養,我疼點算什麼,我這點血如果能給您保養腳趾甲,保養腳部皮膚,是我好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聽到我這麼說,整個人居然都向上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膩人的嬌喘,顯然是舒服到了極點,她抬起另一隻腳,很自然的磨砂我的頭髮,說:“那你乖乖舔噢,把我腳趾甲上的毛刺都舔掉。”

我不再答話,挨個含住她的每一個腳趾頭,用舌頭給她當指甲銼。她沒騙人,這個腳趾甲確實是剛剛剪過的,蹭了幾下我的舌頭就開始疼,估計再用力蹭的話,還真可能被她的指甲劃破。

我當然不可能真的把自己舌頭都搞出血,於是用門牙輕輕的來回蹭,想把毛刺都蹭平,她顯然很舒服,不一會居然輕輕哼起歌來。

我足足蹭了有將近十分鐘,才感覺每個腳趾頭都蹭的差不多了,於是開始向下舔,舔到腳後跟,發現這裡有一層死皮,於是歪著頭,把自己腦袋,墊在她腳下面,把她整個腳後跟都含住,用牙齒去刮她的死皮。

她感覺我的力度不一樣了,動了動腳,說:“你在給我刮死皮呀?”

我含含糊糊的說:“主人坐好,一會就好,這個我是專業的。”

她就笑,說:“你張嘴,我看看刮下來了沒有?”

我聽話的抬頭,張開嘴,就看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笑容中帶著厭惡,而且說了句髒話:“操,真噁心。”

我趕緊“砰砰砰”的磕頭,一個勁道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奴才給您磕頭了。”

她“吃”的一笑,說:“沒事兒沒事兒,你接著舔吧,弄乾淨點啊。”

我問她:“主人看見什麼了?”

她說:“你舌頭上有一層白色的,跟軟泥一樣的東西。”

我又是“砰砰”的磕頭,大聲說:“那可是主人的聖物,感謝主人賞賜奴才聖物。奴才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吃到主人給的聖物,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她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躺在床上,呻吟著說:“我操我忍不了了,你太他媽賤了,笑死我了。”

我趕緊再度含住她的腳後跟,用力刮蹭,她就那麼躺著,小腿從

床邊垂下來,享受著我的服侍。

我舔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感覺差不多了,於是就輕輕用臉蹭她的小腿,說:“主人,奴才清理乾淨了。”

她一下坐起來,雙手向後支撐著,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問:“都弄乾淨了?沒弄乾淨我可要懲罰你啊。”

我其實蠻期盼她的懲罰的,也不知道她這個小菜鳥,能想出什麼樣的懲罰方式?不過還是說:“都弄乾淨了主人。”

給人舔過腳,刮過死皮的人應該知道,實際上舌頭和牙齒,是清理不乾淨腳上的死皮的,別說跟專業的修腳刀相比,就是用指甲刮,都比牙齒刮的乾淨,因為你不能用太大的力氣,深層的死皮根本刮不下來,用嘴刮唯一的優點就是,隨刮隨清理,一點皮屑也不會有,因為都吃了。

但是反過來說呢,牙齒刮死皮很舒服,這是幾十個女人對我說過的話,肯定不會錯,而且如果每天都刮,腳底就超乾淨,遠比修腳刀清理的乾淨的多,所以我對她說:“奴才可以每天都把主人新生的死皮吃掉,這樣主人的腳永遠都像嬰兒一樣嫩滑。”

她挺有興趣的答應:“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我連連點頭,她就問我:“之後你準備幹什麼?”

我聽到這個問題,有點猶豫,這時候就顯出素人不好的一面來了。

如果是職業女王,該幹什麼肯定是女王說了算,奴隸只負責伺候,讓女王舒服,但她小白一個,啥也不懂,該怎麼辦?

我有心告訴她,下面就該舔陰舔肛了,正在猶豫的時候,她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說:“我回個消息。”

我無奈,低頭看見她腳丫懸空,索性往下一跪,馱著她的腳放在我的後腦勺上,說:“主人您回吧,奴才給您墊腳。”

她微微一笑:“這個姿勢好。”

接下來就進入了我最不願意回憶的時間,因為她這一回消息,居然回了整整四十分鐘,翹著二郎腿,踏著我的頭一動不動,我一開始還能跪的住,十幾分鍾以後就受不了了,乾脆整個人趴在地上,測過臉來,讓她踩著我的臉。

她也不介意,也不管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專心致志的回消息,我百無聊賴,心想如果這是收費的職業女王,我現在就跳起來翻臉了,可人家是素人,真正出來玩的,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我還真拿她沒辦法。

百無聊賴,我只能全神貫注的感受她腳底的溫熱和柔軟,無聊的不知道幹啥好。

終於,她把手機放下了,抬腳放我起來,問我:“下面怎麼玩?”

我鼓起勇氣(其實已經想了半天了),說:“主人,請讓奴才伺候您下面。”

她愣了愣,說:“這個算了吧。”

我怎麼肯放棄?就為趴這40分鐘,我也得把她辦了啊,我連連磕頭:“求求主人了,求求主人了,請主人賞賜奴才,讓奴才伺候您。求求主人了。”

她猶豫了,掙扎了半天,突然踩住我的頭,說:“不行,換一個吧。”

我大失所望,那股勁也散了不少,語氣從諂媚轉換到了相對正常,說:“還有的項目,騎馬,坐臉,踩踏,嗯,其他也沒啥了。”

她想了想,突然問我:“我是不是得讓你射出來?”

我聽她這麼問,又有點進入狀態了,說:“這個主人您說了算,想讓奴才射就射,不想的話奴才就憋著,隨主人高興。”

她點點頭,理所應當的說

:“噢,那你就憋著吧。”

我差點把舌頭咬了,小丫頭片子怎麼這麼不懂事?正想說點什麼挽回一下,她繼續說:“我跟人聊天,聽人說最後結束一般是男的射精就完了,要女的給男的打飛機,我還專門學了一下打飛機的手法,你要不用就算了。”

我舔著臉陪著笑,說:“用,主人,太用了,求求主人了。”

她臉上突然露出狡猾的笑容,說:“晚了,你都說不用了,下次吧,你要是能把我再弄舒服我再考慮。”

我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這就沒辦法了,她伸了個懶腰,爬到床上,翻出包裡一雙運動鞋,套在自己腳上,說:“今天就到這吧,我還有事,絲襪送你了,高跟鞋你拿走吧,下次再玩你帶上。”

我想起一件事,站起來跑到褲子旁邊,從左邊兜裡翻出一疊錢,又跪行爬到她面前,恭恭敬敬的把錢舉過頭頂,說:“主人,這是奴才孝敬您的一千元,請您收好。”

這次她一點都沒客氣,二話沒說接過來裝進包裡。

我在來之前,就在左右兩邊口袋都放了錢,左邊放了一百,右邊放了一千,都是準備給她的,當時想的是,如果她不怎麼樣,又肥又醜,我也不打算玩第二次了,就給一百就完了。如果我還想跟她玩,就給一千,把關係維持住。

我又趴地身子,一下一下舔著她的運動鞋,一邊舔一邊說:“主人下次見面想要點什麼禮物?奴才提前給您準備?”

她搖搖頭:“不用了。”

我這是為了下次玩做鋪墊,怎麼肯不送?於是說:“那奴才給主人準備一套迪奧的化妝品吧?迪奧最近出的中國紅色系的一套指甲油,挺不錯的,我買來送給主人好不好?剛好下次見面,我給主人塗指甲油。”

她明顯的瞬間就心動了,迪奧的指甲油,一套也要七八百塊錢,她一個18歲的窮學生哪裡用得起?於是她說:“行吧,也不用一套,一兩瓶就夠了。”

於是就這麼說定了,她用腳踢開我的頭,背起包往外走,說:“咱倆分開出去,你快點穿衣服吧,一會我在酒店大廳坐著,你離開以後我再退房。”

我趕忙說:“開房間費用是多少?奴才給您轉過去。”

她也不客氣,說:“320元,你微信轉我吧。”

我點頭同意,以為她要開門離開,卻見她一轉身,走進了門口的廁所。

我心裡一動,趕忙跑過去,跪在廁所門口問:“主人您是要上廁所嗎?”

廁所裡傳來她的聲音:“是啊,你快穿衣服去。”

我趕忙一邊模擬磕頭的聲音,用拳頭再地上砸,一邊說:“主人,您是大的還是小的?我想喝您的聖水,還有黃金。”

廁所裡沉默了一下,數秒後她說:“都有,那你進來吧,你確定真的要?”

我大喜過望,趕忙開門爬進去,就看到她已經脫了撩起裙子,坐在馬桶上,一個挺卡哇伊的小內褲勒在膝蓋處。

我爬過來,給坐在馬桶上的她磕頭,說:“謝謝主人賞賜。”

她說:“你怎麼喝啊?我剛尿了一半都憋回去了。”

我親吻著她的運動鞋,說:“最好您能直接尿我嘴裡。”

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尿不出來,我尿杯子裡吧。”

我一想也行,估計不是她尿不出來,而是不想我接觸她那裡,估計又是她那個見鬼的閨蜜給她灌輸的“不乾淨”的思想。

不過她倒是不介意我

看,很大方的半蹲著站起來,拿了一個酒店刷牙用的一次性杯子,撇開腿,就當著我的面,把被子伸進馬桶裡,“噓噓噓”的尿了滿滿一杯。

把杯子遞給我,她甩了甩手,想了想,居然直接在我臉上蹭了幾下,把尿蹭幹,說:“你快喝,我要看你喝完,我還要拉屎呢,你吃嗎?”

我的小弟弟一下暴漲,堅硬無比,這句話太羞辱了,尤其是她這樣的素人說出來,那種感覺真是醍醐灌頂,我只覺得呼吸都在錯亂,雙手捧住杯子,一仰頭,一飲而盡。

她的尿很“素”,沒有很嚴重的味道,只是最純正的尿騷味,頂在鼻腔裡,讓我感覺相當不錯。

在我喝過的幾十種聖水裡,她的尿算是味道寡淡的,但正是這種純正的騷味,恰恰最能激發人的慾望和奴性。

看我喝的這麼痛快,她看起來相當滿意,但可惜就這麼一杯,剩下的已經被她尿進馬桶裡了。她接著說:“屎你想怎麼吃?要不我拉進馬桶裡,你撈出來吃?”

那就變味了,我怎麼會同意,想了想,說:“要不這樣,主人,我給您買的有漢堡,您把肉吃了,麵包給我,您拉在麵包上,我再吃您做的漢堡。”

她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表情變得相當精彩,愣了愣才說:“我服你了,你去拿吧。”

我一溜煙把漢堡拿回來,連著盒子交給她,她把漢堡拆開,把肉和菜葉拿出來,直接丟進垃圾桶裡,又把麵包遞給我。

我託著漢堡,放在地上,跪伏在地,抬起頭渴望的看著她。她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從馬桶上下來,很大方的蹲在漢堡的上方,整個陰部完完全全的呈現在我面前,纖毫畢現。

她的陰部是真的漂亮,幾乎是我見過最美的陰戶了,嫩的幾乎都要滴出水來,而且微微泛紅,看起來剛剛她應該也有動情了,陰唇是潮溼的,也不知道是尿液還是淫水,陰毛呈現整齊的倒三角形狀,濃密卻又幹淨,看起來漂亮極了。

我心裡暗暗發狠,發誓一定要舔到這樣美的陰部,正在想著,就聽一陣“噼啪”聲響起,一條帶著溫熱的大便,散發著劇烈的臭氣,飛速從她軟軟的肛門裡滑落,盤旋著覆蓋在漢堡包上。

她拉的挺多,而且速度飛快,幾秒鐘的時間就完全蓋住了漢堡,看起來基本是深棕色,聞起來也沒有那種讓人厭惡的腐敗的惡臭,屎味很濃,但卻很健康的感覺。

她拉了好幾條,漢堡根本盛不下,多餘的部分我都用手接住,突然她屁股往後一撤,一小股尿灑在漢堡上,把屎衝的更潤滑了,漢堡吸飽了尿液,變得軟塌塌的。

“好了,拉完了,吃吧。”她一屁股坐回馬桶上,開始撕紙。

我趕忙說:“等下主人,我幫您清理乾淨吧,我給您舔乾淨。紙多粗糙啊,您試試我的舌頭。”

她白了我一眼,那小表情又傲嬌,又可愛,好玩極了,說:“你想得美,做夢吧。”

我失望的不得了,她擦完屁股,提起內褲,走到我旁邊,說:“你快吃,我看著你吃。”

我抖了抖手,感覺還挺沉,也不知道她這麼苗條的姑娘,是怎麼拉的這麼多的,兩片漢堡根本夾不住,而且我也吃不完,我還沒修煉到那個程度,我說:“主人,我吃兩口行嗎?吃不完。”

她表情有點失望,不過還是說:“那行吧,你隨意,我就想看你吃我的屎,你吃就行。”

我趕忙把絕大部分的屎扔進廁所裡,就留了一條,看起來最滑,最糯的,形狀也最漂亮,夾在漢堡裡,用力咬下去。

一進嘴,那種狂暴的味道瞬間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頭,差一點就反胃乾噦出來,還好我壓制住了,因為抬頭看到她興奮的表情,我極力剋制住嘔吐的慾望,大口咀嚼著。

她似乎又興奮起來了,說:“張嘴。”

我把嘴張到最大,讓她看清楚,此時我嘴裡麵包和黃金已經混合成了一片,像是一堆爛泥一樣,她又是噁心,又是興奮,指揮我:“嚥下去!”

我就是咽不下去才使勁嚼呢,但看她的樣子,我怎麼忍心讓她失望,用盡全部力氣,閉住氣,猛地把這一大口吞進胃裡。

她語氣都變了,十分歡快,又:“再吃一口,快點兒,我的屎好吃嗎?你快吃。”

我根本不敢說話,梗著嗓子,連呼吸都停了,就怕下一秒直接噴出來,但她顯然沒注意我的狀況,看我不動,突然一腳蹬在我頭上,罵我:“你他媽傻逼啊?讓你快吃,你幹什麼呢?”

我被踹的一歪,差點摔倒,心裡卻感覺到一陣異樣,她這是怎麼了?之前一直沒有過這種表情,一直都十分被動,看來我吃她的屎這件事,導致在她心裡,我的位置不一樣了?恐怕玩到現在,她才真正有做女王的感覺?這個表現……這是真的把我當成狗,當成畜生了?

但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心裡拼命的想吃,但身體很誠實,我不吐就很不錯了,別說繼續吃了,一張嘴恐怕就要噴。

她看我還是不動,很失望的罵了一句:“傻逼玩意,真J8廢物。”說完再不看我一眼,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下一刻,廁所外響起開門聲,顯然她是直接走了,我這才鬆了口氣,草草的漱了口,跟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