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奈
放映室裡響起一片掌聲。
“恭喜,加奈小姐。”
“恭喜加奈小姐。”
“加奈小姐的表演真是完美無瑕。”
“今晚慶功宴,在東京LOVC酒吧,社長說誰也不許遲到。”
又是一陣掌聲。
只有攝影師還在舉著相機拍攝。
鏡頭中是一位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女郎,笑吟吟的聽著周圍人的讚美,她赤裸著身體,坐在一張自制的簡易廁椅上,豐腴的臀肉因擠壓而呈現桃子的形狀,棕黑色帶著幾根肛毛的菊花正開著,邊緣還殘留著一些棕色物體。
在那肛門的正下方,是一個滿頭花白的老人,看起來足有七十多歲,是可以當加奈小姐爺爺的年紀了,卻躺在地上,全身都被保鮮膜包裹,一動也不能動,加奈小姐的高跟鞋自然而然的踩在他的身上,他張開的嘴裡已經沒有一顆牙,卻塞滿了加奈小姐剛剛排出的糞便。
老人的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沒了血色,眼角淚痕未乾,麻木的臉上充滿絕望和痛苦,卻只能機械的吞嚥著。
攝影師圍著兩人轉了一圈,收齊機器:“咔!”
掌聲雷動,人群歡騰起來:“恭喜殺青!”
“完美的演繹!”
“加奈小姐要加油啊。”
“恭喜殺青,晚宴加奈小姐要多喝幾杯哦。”
“恭喜恭喜。”
正在排便的加奈也露出放鬆的笑容,玉手按著小腹,按了幾下,突然“噗噗噗”一連串打屁聲,一大股稀便整個噴在了老人臉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加奈象徵性的對屁股下的人說。
“嗚嗚嗚嗚嗚……”老人絕望的哀嚎著。
“可是,還沒有拉完,要辛苦佐藤先生了。”加奈說著,再次按了按小腹,在人群的讚美聲中,將長長的一條糞便拉在了老人臉上,盤懸著將老人的臉整個埋了起來。
旁邊跌跌撞撞的走過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穿著老舊款式的衣服,看起來髒兮兮的,她滿臉的焦急,走到加奈身邊,看著身體不停顫抖的老人,想去扶老人起來,卻又不敢。
加奈小姐拽起老太脖子上的鐵鏈,滿臉歉意的說:“還要麻煩加藤太太了。”說著直接踩著老人的身體站了起來,又尖又長的鞋跟戳在老人胸口,凹陷下去一個恐怖的弧度。
老太顫抖著嘴唇點點頭,加奈按了一下老太的頭,微微側身,撅起屁股,老太跪在加奈身後,掰開加奈豐腴的臀部,將舌頭貼在了這個足足小了自己五十歲的女郎肛門上。
加奈小姐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儘量讓老太可以省點力,對周圍鼓掌的人微笑致意,十幾秒後她從老人身上走下來,旁邊助理立刻遞上浴巾,裹在她身上。
此時老人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老太顧不上嘴唇佔滿了加奈的黃金,趕忙搬開坐便器,將丈夫放出來。
加奈看也沒看兩人一眼,事實上根本沒人關心這兩個人,所有掌聲都送給了加奈小姐。
片場主管提著加奈的高跟鞋走了過來,擺在加奈腳邊,笑著說:“剛剛經過社長確認,加奈小姐表現優異,特別批准一百萬日元獎金,已經匯入加奈小姐的卡里。
一百萬日元,大約五萬左右RMB,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了,頓時掌聲再上一個臺階,加奈也十分高興,給主管鞠躬,連連說了幾句謙遜的話。
沒人注意到,正在幫丈夫清理的老太,充滿羨慕看了加奈一眼,她的丈夫,同樣是這部片的
主演,卻只有加奈百分之一的工資,連續三天的拍攝差點把命都搭上,也只有八萬日元的薪水,而加奈,只需要揮舞著皮鞭狠狠抽打她的丈夫,享受著劇組精心準備的美食,然後將糞便排進丈夫的嘴裡,就可以拿到八十萬日元的薪水,現在更是有一百萬日元的獎金,這對老兩口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眾人簇擁著加奈離開了片場,只留下幾個加奈崇拜者清理現場——他們都是加奈的粉絲,每次加奈拍戲,他們都會全程跟著,殺青後專門負責清理現場——至於是用墩布或者用嘴清理,就沒人理會了。
傍晚時分,LOVC酒吧,劇組全員集結。
加奈作為本劇主演,更是社裡的靈魂人物,理所當然成了焦點,所有人都看著她,加奈與社長同時敬酒,氣氛開始熱絡起來。
日本人含蓄內斂,通常不會表現出特別強烈的情感,但今晚的場合例外,就連同為主演的兩位老人都被敬了不少酒,社長趁機宣佈了下一部片的拍攝計劃。
加奈小姐仍然是主演,所不同的是,與加奈小姐對戲的演員,是一位只有十六歲的少女。
“她明天就位。”社長說著。
酒過三巡,社長攬著加奈的腰,兩人擁吻在一起。
社長和加奈是戀人,這是整個社裡都知道的秘密,看兩人的樣子是打算公開了,眾人歡聲雷動,氣氛更加熱烈。
深夜,加奈和鈴木社長回到辦公樓,社長牽著加奈的手,來到一間廢棄的儲物間。
推門進去,小小的房間裡,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被捆的像個粽子,正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啊!”加奈低聲驚呼。
鈴木輕輕吻了加奈的頭髮:“親愛的,這就是我們下一部作品的演員。”
“她,她還是個孩子……”
“在酒吧不是說過嗎?”
“我以為你在開玩笑,這孩子……”
鈴木溫柔的替加奈歸攏頭髮:“如果你介意,我們就放她走。”
“不,我只是……”
“不忍心?”
“嗯……”加奈猶豫著說:“她,她是自願……”
“當然不是。”鈴木說:“她是吉田社綁回來的孩子,勒索之後本來準備撕票,被我要回來了。”
“你……你覺得她,她合適?”
“是,加奈。”鈴木說:“我找巫女算過了,這孩子……她的命格最適合滋補你的身子,你們命裡相合。”
頓了頓,鈴木又補充:“當然,親愛的,如果你不忍心,我們就把她送回她父親身邊,她的父親很有錢,我們能得到很大一筆錢。”
“啊?那吉田社……”
“我們拿了錢,就可以離開日本。”鈴木溫柔說:“他們不會是問題。”
“不,不,不……”加奈連連搖頭:“我怎麼能讓你背井離鄉?而且……我……我們……需要這個孩子。”
“是,親愛的。”鈴木擁住加奈,深深的吻她的唇。
三十四歲的加奈已經不再年輕,屬於少女最美好的時光逐漸遠去,但鈴木得到了一個古方,只要犧牲一個孩子,就能讓加奈至恢復十八歲少女的身體。
具體的做法殘忍異常,需要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小女孩,只要讓這個孩子吃下一種特殊藥物,再吃掉加奈的分泌物和排洩物,孩子的身體就會產生特殊的營養,而當孩子舔舐加奈下體的時候,加奈會吸收孩子的營養,變得越來越年輕,將衰老與疾病都轉嫁到孩子身上。
這是一種古
代貴族剝奪他人生命的秘方,但因為一來太過殘忍,二來符合命格的孩子很難尋找,秘方早已廢止了。然而鈴木卻在無意間得到秘方,更加巧合的得到了這個命格相符的孩子,只能說是天意使然。
兩人的對話女孩一直在聽著,聽到加奈不放她離開,女孩眼神中的星彩暗淡下來,忍不住開口:“那個,你們,你們是誰?不要,不要傷害我,我還可以給我爸爸打電話。”
加奈和鈴木對視一眼,鈴木解釋:“她一直昏迷著,大概剛剛醒過來。”
加奈點點頭,走上前,她黑色的高跟鞋貼在女孩的臉旁邊,鞋尖距離女孩的鼻子不到三釐米,女孩呼吸間都可以清晰的聞到加奈鞋子的皮革氣味。
加奈輕輕踢了踢女孩的臉,說:“你以後都不用打電話了,你爸爸……他不會來接你了。”
女孩愣了,呆呆的看著加奈。
昏暗的燈光下,加奈常年健美的身體豐腴飽滿,一米七五的身高,六十五公斤的體重,高挑筆直的雙腿,鋒利的黑色高跟,讓加奈看起來猶如神明,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女孩足足愣了十幾秒,緊接著一下崩潰了,聲嘶力竭的哭喊:“不,不,不要,我爸爸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很多很多錢,求求你們放了我。”
鈴木皺起眉頭,少女的哭聲太大了,雖然現在已是深夜,整棟樓都沒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剛想阻止女孩,就看到加奈一腳踏在女孩臉上,鞋底把女孩臉都壓的變形,緊跟著十釐米的鞋跟完全戳進女孩嘴裡,女孩眼珠暴凸,嗷嗷的叫著再也哭不出來。
鈴木一下看呆了,這一刻的加奈太美了,他無法想象造物主是怎樣的用心,才能塑造這樣的女神?她散發出的氣場,那主宰一切的高傲與自信,讓鈴木瞬間勃起了。
沒等加奈再說什麼,鈴木從身後抱住了她,大手不老實的攀上了高峰。
加奈舒服的哼了一聲,酒精的刺激,加上愛人的氣息,加奈幾乎是瞬間動情,回頭迎合著男友。
“菇滋菇滋……嗯啊……”加奈將唾液度進男友口中,鈴木貪婪的吸了幾口,低聲笑:“親愛的,你應該喂她吃。”
加奈一怔,隨即醒悟,這孩子需要吃自己的分泌物才能產生效果,她問:“你給她吃過藥了?”
“來的路上注射過。”鈴木點頭。
加奈深深吸了口氣,抬起腳,鈴木俯身揪著少女的頭髮,把她拽起來,強行掰開她的嘴。
加奈只是猶豫了不到一秒時間,櫻口微張,一大口晶瑩的唾液順著紅唇落下,“吧嗒”一聲落進少女嘴裡。
少女瞪大眼睛,差點沒吐出來,但全身都被綁著,頭也被人抓著,她根本無法反抗,本能的乾嘔了幾下,也嘔不出什麼東西,加奈看著鈴木:“這樣行嗎?”
“應該可以吧。”鈴木也不是很確定:“古籍上這麼寫的。”
加奈點了點頭,鈴木方開少女,少女跌在地上,立刻放聲大哭,鈴木被這尖銳的聲音嚇了一跳,剛想說什麼,加奈已蹲在少女面前,女王氣場全開,冷冷的看著她,說:“不許哭。”
“嘎!”小女孩頓時就被嚇住了,音調都變了。
加奈拖起少女的下巴:“從現在開始,你再哭,我就踩死你。”
少女嚇壞了,渾身抖如糠篩,因為她能感覺到加奈不是說笑的,這個阿姨是真的會踩死自己,阿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踩
死一隻螞蟻一樣平常,阿姨一定不止一次做過這樣的事情。
加奈掐著少女的臉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奴隸,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即使讓你去死,你也必須高高興興的去死。知道嗎?”
少女嚇得忘記呼吸,呆呆看著加奈,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想哭又不敢哭,用盡全力憋著:“嗚嗚……嗚……阿姨,我想回家……求求阿姨……嗚……讓,讓我回家好不好?”
“我說了,不許哭……”
“對,對不起……阿姨……我忍不住……嗚……嗚……阿姨求求你,讓我回家,求求阿姨……”
加奈慢慢站起來,表情變得冰冷,她解下腰帶,狠狠抽在少女身上,少女嗷的慘叫了一聲,但聲音剛剛發出,加奈的高跟鞋已狠狠塞進少女嘴裡,將所有聲音都憋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皮帶猶如暴雨一般瘋狂抽打在少女身上,少女的頭被踩的死死的,身體像正在被碾壓的蠕蟲一樣瘋狂扭動。
足足抽了上百下,直到加奈仰起的女士腰帶,濺起幾滴血珠,突然加奈身體一震,裙子被撩起,內褲被扒下,一根炙熱粗大的肉棒擦著她深邃的股縫抵在小穴上,加奈突然全身發軟,腰帶“吧嗒”一下掉在地上,本能的扶住牆,撅起屁股。
鈴木堅硬的肉棒毫無阻礙的插入花蕊,原來加奈也早已淫水氾濫,下體一片泥濘。
“嗯啊!”插入的瞬間,加奈放肆呻吟。
鈴木經常觀看加奈表演,但沒有哪一次讓他感覺如此興奮,片場演戲和真實的畢竟不同,此刻的加奈讓他愛到了骨頭裡,他瘋狂的衝擊著,加奈小腹突突打顫,雪白的奶子一蕩一蕩的,口中不停發出膩人的呻吟。
突然,加奈腳下用力,踩著少女的頭,調整位置,讓她頭置於兩人身下,緊接著一滴渾濁的乳白色液體滴落,掉在少女唇上。
少女早就疼的死去活來,幾乎昏迷過去,嘴唇上的東西根本就顧不上了,加奈說:“吃,吃掉……”
少女不敢怠慢,將唇邊的白漿舔吃乾淨,加奈滿意點頭,隨即再也顧不上女孩,全身心享受鈴木的熱愛。
狂風暴雨一般的三十分鐘,加奈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如果不是鈴木扶著她,她幾乎要攤在地上,分泌物早就糊滿了少女的臉,看起來髒兮兮的,散發著成年人的騷臭味,加奈閉著眼,享受著狂暴的高潮,最後將一泡尿撒在了少女臉上。
…………
加奈和鈴木離開的時候,把少女塞進後備箱帶回了家。
雖然已經決定讓少女參演下一部戲,而且還要演主角,但是少女身份敏感,加奈準備先私人調教少女一段時間,等她略微適應新的身份,更加聽話一些,再來帶片場。
在日本,加奈是高收入階層,鈴木是社長,更是有錢,兩人在東京有一棟別墅,有足夠的房間關押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
提前遣散了家裡的傭人,兩人將少女帶到地下室,鈴木解開她的束縛,少女所在角落瑟瑟發抖,不敢和兩人的目光對視。
“哼。”加奈輕輕哼了一聲,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記得,你是我們的奴隸,在這個家裡你只能跪著,不允許站起來。”
少女沒有回答,加奈往前走了一步,解下腰帶,垂在少女面前,說:“聽不懂嗎?”
少女一個激靈,再也繃不住了,跪倒在加奈面前,加奈單腳
踏住少女的頭,鈴木在一邊看著,突然發現女孩的頭還沒加奈的腳大,瘦小的身體瑟瑟發抖,就像一條被遺棄的寵物狗。
看著兩人這樣的樣子,鈴木儘管半小時前剛剛釋放,仍舊忍不住微微勃起。
“就是這樣。”加奈一下一下踏著少女的頭:“以後在這裡,你要永遠跪著,永遠不許站起來,如果我發現你站起來了,我就鋸斷你的腿,你明白嗎?”
少女艱難答應。
加奈繼續說:“你以前的名字也不重要了,從今天起你就叫沫沫。”
沫沫是日本比較流行的寵物犬的名字,叫了這個名字,潛移默化女孩心裡就會有一定轉變。
“是,阿……阿姨……”
“叫我奶奶,叫他爺爺。”加奈命令。
女孩幼小的頭顱在加奈足底動了幾下,加奈能感覺到她是在點頭,滿意的一笑。
兩人將沫沫鎖在地下室,回到了屋裡,勞累了一整天的兩人很快相擁入眠。
…………
數日後。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加奈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
沫沫連忙努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掙扎著跪起來,給加奈磕頭。
加奈徑直走到沫沫身邊,解開了拴在管道上的鐵鏈,高跟鞋停在沫沫身邊,讓沫沫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這幾天以來,加奈的心狠手辣已經徹底摧毀了沫沫抵抗的心思。
沫沫在人販子手裡其實並沒有怎麼受虐待,鈴木也很好說話,但是加奈種種匪夷所思的要求,對沫沫施加的虐待,讓沫沫只要聽到加奈走路的聲音,本能的就會發抖。
加奈提起沫沫的狗鏈,輕輕一拽,沫沫立刻開始親吻加奈的高跟鞋,“吧唧吧唧”的聲音迴響在地下室裡,加奈微微一笑:“乖。”
沫沫磕了個頭,還想繼續給加奈清理鞋底,加奈拽著她走向臥室:“今天需要用到你。”
沫沫不敢問,也不敢說話,乖巧的跟在加奈後面,就像貴婦人牽著寵物犬一樣,兩人來到臥室,加奈躺靠在床上,把狗鏈拴在床頭,對著跪在床邊的沫沫說:“從今天起你不用再睡地下室了,跟我們住在一起。”
沫沫不自覺的微微抖了一下,小丫頭並不傻,聽到不用睡地下室,她非但沒有高興,反而由衷感到恐懼。
加奈可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掀開裙子,拽著狗鏈將沫沫拽過來,按在自己下體:“照顧了你這麼多天,也是該回報我的時候了,幫我舔一會。”
沫沫不敢怠慢,連忙張開嘴包裹住加奈下體,一股濃濃的女性氣味侵入她的感官,顯然加奈今天還沒有清潔過。
加奈的下體氣味其實並不刺鼻,反而帶著女性特有的騷味,配上她的體香,如果是一個男人聞到,一定不會感到絲毫不適,但沫沫畢竟是女孩子,只舔了幾下就忍不住想要乾嘔。
加奈也不理她,反正如果她嘔出來,只要打她懲罰她就好了,沫沫也知道這一點,強忍著不適,小舌頭飛快在加奈下體打轉。
“嗯啊……”加奈並沒有壓抑,舒服的呻吟出聲,一隻手按著沫沫的頭,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酥胸,扭動起白嫩挺翹的臀部,穴奸著沫沫幼小的臉蛋。
“嗯……嗯啊……舔的不錯,小奴隸。”加奈大腿夾緊沫沫的臉,享受的說。
沫沫難得被誇獎,立刻回答:“謝謝奶奶,謝謝奶奶。”
加奈的手一緊,揪住沫沫頭髮:“別停,別回答,快給我舔。”
沫沫的小臉不
像成年男性,骨骼很小,沒多少肉,肌膚又柔軟,最適合被塞進屁股下面口舌侍奉,加奈縱然享受過不知多少奴隸的嘴巴,但仍然很享受沫沫的服務,尤其是她的小嘴,完全被加奈包裹了進去,每一下舔舐,每一下開合,柔軟的嘴唇都在刺激加奈的下體。
加奈舒服的眯起眼睛,只要一想到胯下女孩的年級,想到她為了自己舒服承受了多少痛苦,加奈就止不住蜜汁一股一股流下來。
“要不要乾脆把她留在家裡,不帶去拍戲了?”加奈有些捨不得沫沫了,不想和社裡其他女王分享沫沫,但是這個念頭轉眼即逝,鈴木的事業更重要,新戲一定會爆火的。
十幾分鍾很快過去,沫沫的努力讓加奈慢慢達到了高潮的邊緣,蜜汁一股一股送入沫沫嘴裡,沫沫不得不加速吞嚥,加奈雙手抓住沫沫的頭髮,按在自己下體上來回摩擦擊打,女人下體的力量和分泌物,弄的沫沫十分難受。最後加奈終於抽搐著在她臉上高潮了,強烈的快感讓加奈肌肉收縮,指甲不自覺刺入沫沫頭皮,連根代皮挖下來好幾塊頭髮。
好半天后,當加奈終於緩過來,鬆開手的時候,長長的支架縫隙裡,全都是沫沫的頭髮碎屑,大部分還帶著血絲。
沫沫疼痛無比,但不敢喊出來,只能默默流淚,加奈看也不看她一眼,抓著她的臉,又一次按在下體上:“含住,我要撒尿,喝光。”
沫沫根本來不及思考,大量騷臭的液體就湧入了她的口中,沫沫剛想本能的嘔吐出來,加奈喃喃的說:“喝不乾淨就打死你。”
“打死”這個詞一般用於開玩笑,但沫沫知道,加奈如果說出來,是真的會打死自己的,恐懼一下戰勝了嘔吐感,小女孩拼了命的把這個大她十幾歲女人的尿液嚥下去,緊跟著又是一口。
幸好加奈尿量也不大,沫沫居然沒有漏出來一點。
“天賦不錯。”加奈誇獎。
她是真心稱讚,要知道喝過加奈聖水的最少也上百人了,但第一次就能喝的這麼幹淨利索的,沫沫幾乎是唯一一個,更何況她年齡還這麼小。
“都是奶奶教得好。”沫沫磕頭謝恩。
“一會你爺爺回來,也要這麼伺候知道嗎?”加奈滿意點頭。
“是,奶奶。”
傍晚時分,鈴木推開了家裡的房門。
沫沫早就在門口跪了兩個多小時,幸好加奈沒有一直盯著她,她偶爾還可以坐在地上休息一下,這刻看到鈴木回來,一激靈爬起來,砰砰砰的磕頭。
“爺爺好。”
鈴木倒是詫異了一下:“你怎麼進屋了?”
“是我讓她進來的。”加奈懶洋洋從臥室裡走出來:“從今天起,她可以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了。”
“是嗎?”鈴木脫掉皮鞋:“那你調教起來就更方便了。”
“嗯,她很好用。”加奈笑著說:“沫沫,怎麼教你的?”
沫沫趕緊爬過去,幼小的身軀剛好嵌在鈴木兩腿之間,小手顫抖著拉開鈴木的褲鏈,掏出鈴木已經微硬的肉棒,含在嘴裡。
“親愛的,要上廁所嗎?”加奈笑著說。
鈴木吃驚:“她可以了嗎?”
“當然。”加奈有點小得意:“也不看是誰調教出來的。”
鈴木摸了摸沫沫的頭髮,肉棒微微一跳,大股大股的尿液衝進沫沫嘴裡,沫沫屏住呼吸吞嚥著。鈴木的尿不容易漏出來,但氣味比加奈要大的多,沫沫拼盡全力才讓自
己沒噴出來。加奈走上前,直接跨坐在沫沫頭頂,大肉臀蓋住了沫沫半個腦袋:“撐住,沫沫。”
沫沫嘴裡塞著鈴木的肉棒,腦門上就是加奈的陰部,脖子嘎吱作響,幾乎要被加奈坐斷了,頭頂卻響起兩人接吻的聲音。
“奶奶……我……疼……疼……”沫沫含著肉棒痛苦呻吟。
加奈很有經驗,根本不慌,也不理她,反而抱住鈴木的腰,一下一下的往回拉,鈴木便跟著節奏一下一下捅著沫沫的小嘴,剛插了幾下,鈴木就有點繃不住了,開始主動使用起沫沫的小嘴。
“她很好用吧?”加奈問。
鈴木開始喘粗氣了:“確實不錯。”
“那別動了。”加奈推開鈴木:“給我嘛,不許給她。”
鈴木笑起來:“這才大白天就忍不住了?”
“討厭,快走啦。”加奈拉起鈴木的手,牽著沫沫的鏈子,走向臥室。
早已慾火難耐的兩人滾到床上,手忙腳亂的脫掉衣服,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滾在一起,互相吻著,加奈拽過沫沫,讓她躺在床上,頭從床邊懸下去,自己則躺在沫沫身上,屁股剛好壓住沫沫的臉。
“舔我的屁眼。”加奈命令,同時張開雙腿,鈴木立刻挺槍刺入,激烈交合起來。
下面的洞口是沫沫的舌頭,上面洞口是鈴木的肉棒,加奈這次的刺激更大了,沒幾分鐘淫水就流滿了沫沫的小臉,沫沫根本不敢清理,舔著舔著,突然加奈的屁眼張開,噴出一股潮熱的氣體。
“嗯啊……嘶嘶……老,老公……我在沫沫嘴裡放了個屁。”加奈一邊呻吟一邊笑嘻嘻的說。
“是嗎?”鈴木一邊撞擊一邊說:“便宜她了。”
“好,好舒服啊……她舔我的屁眼。”
鈴木嘿嘿一笑,突然說:“我也便宜她一下。”說著抽插不斷,但速度放慢了一下,突然屁股一沉,兩顆蛋蛋落在加奈嘴巴上面,黝黑的肛門沉在沫沫鼻尖,噗的一聲悶響。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加奈笑的喘不上氣:“你噁心死了啊。怎麼說放就能放出來呀,哈哈哈哈哈。”
鈴木嘿然,也不答話,繼續衝擊著加奈,加奈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啊…不行了,親愛的,你今天好大,好舒服!”
鈴木鼻尖噴出粗氣,得意的哼哼,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將近十分鐘後,加奈再也忍不住抽搐起來,雙手去推鈴木,鈴木這才猛的拔出肉棒,對準沫沫的小嘴狠狠刺進去。
“嗚咦!”沫沫被刺的劇痛,喉嚨都被頂開了,還沒來得及掙扎,兩顆碩大的蛋蛋就砸在了她的眼睛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沫沫拼命嘶吼,但身子被加奈壓著,嘴又被佔據,實在是無法反抗,隨著鈴木的衝擊,她的眼睛越來越疼,感覺眼球都要被那兩顆堅硬的蛋蛋撞碎了。
正在這時,一股熱流順著肉棒澆了下來,加奈居然躺在她身上尿了。
尿液一部分流進她的嘴裡,但更多澆在肉棒上,隨著肉棒抽插,“噗呲噗呲”的帶起大量水漬,每次插入都帶著少量尿液直接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一時間,沫沫只覺身處無間煉獄,只剩下本能的吞嚥著鈴木和加奈的液體,四肢和身體都彷彿消失了一般。
好半天,加奈終於尿完,鈴木也在此時虎吼一聲,大量滾燙的精液填滿了沫沫的口腔,鈴木拔出肉棒,加奈則從沫沫身上滾下來,一腳蹬在沫沫肩膀,將沫沫蹬
飛出去,隨後夫妻兩人不再理她,相擁在一起。
…………
沫沫來到這個家庭已經是第二個月了。
今天加奈終於決定帶沫沫去片場。
出發之前,加奈給沫沫注射了藥物。
藥物麻醉了沫沫的聲帶,讓她只能發出簡單的“嗯”“啊”等聲音,又綁住她的手腳,由鈴木像提著牲口一樣提到了片場。
這麼做的原因是防止沫沫找人求救,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加奈確信這個小女孩是絕對不敢求救的,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麻醉了沫沫的聲帶,綁住手,讓她不能說話不能寫字,再加上兩人時刻注意,相信不會有什麼風險。
至於說女孩的相貌會露出來這件事,鈴木會把成片後期處理,確保不露出女孩的真容。
來到片場,工作人員已經在等待了。
這次的劇本情節很簡單,一家之主野邊雄車禍離世,只留下十六歲的幼女沫沫和新婚妻子愛美相依為命,但是過於強勢的愛美和懦弱的沫沫,無法很好相處,僅僅只過了三天,愛美就將失去父親的女孩變成了腳下的一條狗,沫沫的親生母親得知後,找上門來,得到的結果卻是和親生女兒一起伺候愛美,雙雙淪為了愛美的家畜。
今天是第一幕。
加奈躺在床上,雖然丈夫剛死,但對丈夫本就沒有任何感情的加奈只有開心,並無一絲傷心。
門開了,沫沫託著一個果盤走進來。剛剛十六歲的她還不會表演,做不出哀傷的表情,但無所謂,反正也不露臉,加奈拿起果盤吃了兩顆草莓,示意沫沫放在桌子上就可以。
沫沫放下盤子,轉身離開,加奈吃了幾顆草莓就休息了。
鏡頭一轉,加奈已經睡熟,沫沫突然悄悄的推門走了進來,看起來是想要偷吃一顆草莓。
但沫沫不小心提到了椅子,聲音驚醒了加奈,看著沫沫驚恐的小表情,加奈怒意勃發,揪住女孩的頭髮,噼裡啪啦連著抽了十幾個耳光,將女孩雙頰打的血紅。
沫沫嚇壞了,雖然知道是拍戲,但這樣生氣的加奈還是很少見的,本能的想跪下磕頭認錯,但加奈揪著她的頭髮不鬆手,突然把她按在床上,一邁腿誇坐在她臉上。
加奈此時沒穿內褲,又肥又白的大屁股“噗”的一聲覆蓋在沫沫小臉上,緊接著加奈就舒服的笑起來:“嘶……好燙,原來把你的臉打腫打紅,坐起來這麼舒服,又軟又熱,嘖嘖。”
哪怕知道加奈說的是臺詞,沫沫還是心驚肉跳,伸出小舌頭想要伺候加奈,但加奈沒給她機會,抬起屁股,抓起一顆草莓塞進了自己的屁眼裡。
“來,小賤人,幫我潤一下。”加奈說著,腰往前壓,胯部往下落,臀瓣自然打開了一絲縫隙,露出沫沫血紅的小臉和自己縮成一團的小菊花。
沫沫不敢怠慢,趕忙伸出小舌頭,一下一下觸著加奈的屁眼,加奈扭著屁股,感覺差不多了,微微抬起臀部,讓鏡頭照的更清晰,只見那朵好看的雛菊在沫沫小舌頭的伺候下已經微微展開,露出又潤又軟的肛肉,一顆草莓沒費什麼力氣就塞了進去。
“嗯啊……繼續……”加奈說著,又一屁股坐回去。
連續幾次之後,加奈已經往屁眼裡塞了六七個草莓,一縷粉紅色的液體順著肛門劃出,滴在了沫沫鼻尖。
“小賤人……”加奈說著,反手拿出一根小巧的陽具,一端塞進沫沫嘴裡,另一端則塞
進自己下體,一上一下套弄起來。
演播室裡只剩下加奈好聽的呻吟和淫靡的肉聲,淫液溢出小穴,隨即又在按摩棒的擠壓下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漸漸地,加奈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漸漸進入了狀態,而沫沫咬著按摩棒,卻越來越疼,甚至感覺門牙都有點鬆動了,完全禁不住加奈的衝擊。
好在現在是在演戲,加奈感覺差不多了,便高亢的鳴叫了幾聲,裝作高潮到來,拔出按摩棒,丟到一邊,攤坐在沫沫臉上。
沫沫鼻孔被加奈的陰部堵死了,只好張開嘴呼吸,突然加奈說:“小賤人,張嘴。你不是想吃草莓嗎?”
沫沫急忙張大嘴,靠近加奈的雛菊,很快雛菊微微張開,先是噴出一股帶著細碎草莓汁的氣體,隨即一團粉色果泥擠出肛肉,落進沫沫嘴裡。
這最外面的一顆草莓,因為加奈太過用力,已經擠成了草莓果肉。
雖然是被加奈拉出來的東西,但由於是在肛門邊上,並沒染上太多髒東西,沫沫吃的津津有味,她已經很久沒吃過水果了,她剛剛嚥下去,下一顆草莓掉了下來。
這顆草莓就完整多了,被拉出來的時候還是草莓完整的樣子,“波”的一聲掉進沫沫嘴裡。
沫沫興奮的剛想吃掉,突然伴隨著草莓一起下來的還有一大股惡臭的氣體,整個噴進了沫沫的鼻腔裡,當時就把沫沫噎住了,咳嗽個不停。
加奈捂著嘴咯咯直笑,笑著笑著“噗噗噗”連著三顆草莓噴了出來,砸在沫沫臉上。
沫沫沒接住草莓,又害怕又可惜,連忙張大嘴,準備一定要接住最後一顆。
加奈醞釀了一下,“嗯嗯”了幾聲,屁眼漸漸張開,隨著一股棕色的液體流出,一顆裹著黃色膏狀物體的草莓噴進沫沫嘴裡。
沫沫本來準備好了迎接香甜的草莓,沒想到這顆草莓的味道極重,沫沫一個不留神,差點沒幹噦出來,加奈也不理她,劇本並沒有規定沫沫的表演,完全靠她真實反應,這樣也很好。
她站起來,把沫沫掃到地上,單腳踏住沫沫的頭。
“咔!”導演喊道。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都是送給加奈的,加奈微笑著回應,突然感覺屁屁一熱,一股草莓汁混合著糞水,順著屁股流了下來,周圍的人看到了,立刻有人驚呼起來。
片場有好幾包紙,但沒人給加奈送紙,因為用不到,一箇中年女人被推了過來,大約五十歲不到的年紀,看起來卻有些蒼老,長得也醜,她正是扮演沫沫親生母親的演員。
“倉幸女士,麻煩你了。”加奈雙手合十,一臉歉意的微微鞠躬。
倉幸臉上寫滿了尷尬,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現在可不是拍戲啊,難道要在生活中也做這種事情嗎?
但她還沒想明白,加奈已經十分自然的按著她的頭,轉身用屁股對著她,倉幸知道不能再猶豫了,再猶豫很可能會丟掉工作,趕緊跪下,像狗一樣伸出頭,先是順著加奈屁股上的痕跡舔了幾下,又把整張臉鑽進加奈股縫裡,吧唧吧唧舔了起來。
要說中年女人的舌頭確實好用,尤其倉幸的舌頭又比較硬,只是幾下的功夫,就把加奈肛門舔的一乾二淨,但加奈卻沒急著起來,她反手抓住倉幸的頭髮,往下一按,倉幸不自覺的抬頭,用臉給加奈做了凳子,大張的嘴巴完全含住了肛門。
加奈皺著眉,“嗯嗯嗯”的連續用了幾下
力,突然“噗噗噗噼噼啪啪”幾聲拉稀的聲音,等加奈再抬起屁股,只見倉幸抬著頭,大張的嘴裡灌滿了稀便,還露出了一個尖尖,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似乎怎麼也不敢相信。
加奈沒去管倉幸,苦惱的拍了一下屁股,說:“那個,誰可以幫我……”
旁邊又跪著爬過來一個女生,這是加奈平時拍戲御用的女奴,也是經常服侍加奈的,很自然的掰開加奈的屁股,給加奈清理乾淨。
第一幕的拍攝圓滿結束。
加奈牽著沫沫離開片場,回到演員休息室。
沫沫剛剛趁著加奈清理的功夫,偷偷把掉在地上的草莓都吃掉了,連著吃了6顆草莓,沫沫幸福的要命,連爬行都感覺有力氣了。
沒過多久,第二幕的場景佈設完成,加奈又牽著沫沫回到片場。
第二幕的場景很簡單,因為沫沫偷懶,加奈把她吊起來抽打,正在打的時候,沫沫的母親,也就是倉幸女士闖了進來。
這一幕的拍攝就沒有第一幕那麼輕鬆了,沫沫被抽的嗷嗷慘叫,雖然加奈沒有真的用力,但沾了水的牛皮鞭即便輕輕掃過,也能在她稚嫩的軀體上留下足夠的痕跡。
倉倖進來看到的正是這一幕,倉幸表演的很不錯,目眥欲裂,撲上來就要奪皮鞭。
但她哪裡是加奈的對手?幾下就被加奈打翻在地,被加奈剝的乾乾淨淨,露出滿是贅肉的醜陋肉體。
加奈掄圓了鞭子狠狠抽打倉幸,這次加奈可不像打沫沫那麼溫柔了,一頓鞭子下來,抽的倉幸多處皮膚開裂,渾身都是血,像殺豬似的,在地上打著滾的慘叫。
第三幕,加奈一手一個,牽著母女兩個來到野邊雄的靈堂,就在野邊雄的靈位和照片前,踩著母女兩個腦袋,給自己磕了足足上百個頭,又讓母女兩人一人咬著一根肉棒,一前一後伺候自己的兩個洞洞,直到折磨的兩人不人不鬼,這才悠然的打開野邊雄的骨灰盒,將一泡尿撒進盒子裡。然後在母女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揚長而去。
第四幕到了重頭戲,需要重新佈置場景,而且拍完前三幕,時間已近傍晚,加奈在劇組眾人互相加油,互道晚安聲中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牽著沫沫上了鈴木的車。
回到家裡,鈴木早已忍耐不住,這一天下來把他憋壞了,在加奈銀鈴般的笑聲中,直接把加奈橫抱起來丟到床上,加奈咯咯的笑著,仍沒忘記牽著沫沫的狗鏈子,拽的沫沫摔了不知多少個狗啃泥,臉上被擦出好幾條血痕。
加奈躺在床上,享受著鈴木有力的撞擊,一波一波的快感瀰漫在她的腦海中,雪白如玉的肌膚都泛起了粉紅色,也許是今天拍戲太過投入,加奈感覺今天格外舒服,叫聲也格外響亮,突然鈴木身體一頓,濃濃的精華湧入了加奈的身體,加奈先是被燙的顫抖了幾下,隨即不滿的瞪著鈴木。
鈴木也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不敢跟加奈對視,眼光四處遊動,突然看到了正在吧唧吧唧給加奈舔腳趾的小女孩,眼睛一亮,抽出已經半軟不硬的巨物,腰一擰,“啪”的一聲像一條鞭子似得抽在沫沫臉上,沫沫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巨物上兩人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體融進了自己眼睛裡,糊住了什麼也看不清楚。
鈴木就似沒看到沫沫的眼睛上都是粘稠液體似得,一捏沫沫下吧,沫沫下意識張大嘴,軟趴趴的巨物已經捅進
了嘴裡。
“嗚……嘔……唔唔……”沫沫整張嘴都被肉肉擠滿了,被撐得直乾噦,又不敢咬下去,唾液腺分泌出大量液體,伴隨著舌頭攪動,幾下就把鈴木的巨物清洗乾淨。
鈴木直接把女孩的嘴當成了滾筒洗衣機,胯下連著頂了幾次,拔出巨物的時候帶出一絲晶瑩的口水,但汙穢已經全都被沫沫吸乾淨了。
他滿意點頭,把沫沫甩到一邊,晃著兀自滴著液體的巨物來到桌邊,拿出一套假陽具內褲,反著套在沫沫頭上,一頭讓沫沫叼在嘴裡,另一頭伸出十幾釐米長,懸在空中顫顫巍巍的。
鈴木拽著沫沫的頭髮,將她推向加奈。
加奈卻雙腿一合,不滿瞪著鈴木。
鈴木不理,胯間大坨的軟肉推著小女孩的頭,頂在加奈兩腿之間,他自己則向前趴在加奈身上,穩住了加奈的耳垂。
加奈本就慾求不滿,呼吸一下就急促起來,感覺到男人下體一拱一拱的,頂著女孩嘴裡的肉棒向前探索,不自覺就微微打開雙腿,下一秒肉棒滑入早已氾濫的淫穴。
“唔嗯……”加奈舒適的呻吟了一聲。
肉棒是完全按照鈴木的尺寸仿製的,兩人身為裡番劇組的社長和頭號演員,專業的器具從來不缺,這個型號的肉棒讓加奈感覺很熟悉很舒適。
伴隨著鈴木下體推動,加奈漸入佳境,兩人佈滿汗漬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熱烈的激吻聲與撞擊聲此起彼伏,只是辛苦了夾在兩人胯下的沫沫,不滿十歲的小女孩,一邊極度壓抑的啜泣,一邊承受著兩個成年人因歡愉帶來的擠壓與扭曲。
慢慢的,沫沫感覺到頂住自己後腦的一大坨軟肉,在漸漸變堅硬,直到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完全抵住她的後腦,戳的她生疼,兩句肉體一頓,鈴木低聲對加奈說了幾句什麼。
加奈“喔”了一聲,下一秒沫沫的頭髮被鈴木揪住,十分粗暴的向後一拉,嘴裡的假陽具從肉穴中拔出,帶起藕斷絲連的渾濁液體。
加奈興奮的急促喘息,假肉棒又怎麼比得上鈴木的真肉棒舒服?更何況鈴木九淺一深,快進快出的技術沫沫完全不會,加奈不自覺的挺起腰肢,迎接鈴木進入,卻發現沫沫的頭擋住了鈴木的腿,下一秒加奈本能的一腳踩在沫沫臉上,全力向外一蹬。
加奈在興奮之下根本就沒收力,而且還因為極度歡愉之下肌肉處在興奮狀態,力量比平時更大,這一腳踩的結結實實,沫沫連哼都沒哼出來,腦袋帶動身體凌空打了個旋,擰著就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拍在牆上,跌倒在地上不動了。
可加奈和鈴木兩人看都沒看一眼,加奈小腹收縮,張開雙腿,花蕊彌合處晶瑩剔透,看起來誘人極了,下一刻便被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刺了進去。
“噢!”加奈舒服的呻吟出來,恰與沫沫重重拍在牆上的聲音重合。
“啪啪啪啪啪”屋子裡響起兩人暢意的嘆息和規律的交合聲。
沫沫只覺得痛苦完全淹沒了她的感官,眼前一片漆黑,整個頭彷彿已經炸掉似得,耳邊隱隱約約聽到兩位主人交合愉悅的聲音,意識漸漸抽離,似乎在慢慢升起。
好疼啊。
好黑啊。
我要死了嗎?
救救我。
是誰也好。
救救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沫沫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是覺得耳邊兩位主人的亢奮呻吟漸漸的停止了,兩人似乎說了什麼,但她此刻對
語言失去了感知能力,她能聽到兩人在對話,卻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對話聲也停止了,接著是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踩住了自己的頭,左右揉了揉。
那好像是女主人的玉足,沫沫能感覺到是那麼熟悉,這些天她每天都要承受這隻玉足的殘虐,侍奉這隻玉足舒服,她太熟悉了。
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撕開濃霧,沫沫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本能的向著玉足的方向探索著。
加奈驚喜的說:“她好像還有意識。”
“醒了?”鈴木問。
“應該沒有。”剛剛經歷過高潮,一臉慵懶清表的加奈,此刻赤身裸體站在沫沫的臉旁邊,腳掌前半部分踩住沫沫的臉,前後搓著,說:“還沒醒呢,不過還有點本能,你看她在動呢。”
鈴木有點擔心的說:“要不要先給她止血包紮一下?”
加奈用大腳趾挑開沫沫糊在臉上的頭髮,指甲戳進沫沫額頭和眉角的傷口處,向外一挑,將傷口的皮肉翻了起來,輕輕踩了踩,又搓了搓,說:“不用,骨頭沒事,皮外傷,最多會有一點腦震盪,過兩天就好。”
鈴木相信加奈的判斷,類似傷口加奈不知道給人造成過多少,劇組的演員、加奈的粉絲,太多了。除了沒有真正殺過人,加奈甚至玩殘廢了不少人,對於傷情的把握她比專業醫生還要準確。
“那就別浪費了。”鈴木說。
“要怎樣吸收啊?”加奈看著沫沫臉上粘稠的汙穢,感覺要噁心的吐出來了。
鈴木蹲在沫沫旁邊,看著沫沫眼角不停湧出的粉色眼淚,說:“應該是讓她這種粉色眼淚吸收進你的身體。按古籍裡說,流出粉色眼淚就證明藥起作用了,你可以開始吸收她的生命精華了。”
加奈臉色一變:“你讓我吃這個東西?我拒絕。”
鈴木搖頭:“陰部和肛門也能吸收。”
加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豐滿白嫩的翹臀,輕輕掰開臀瓣,扭頭看了一眼,有點為難的說:“屁眼要怎樣吸收啊?灌腸嗎?我,我只會往外拉東西呀……”
“按古籍說……”鈴木比劃了一下:“應該是貼上去就可以,接觸到就可以。”
加奈踩住沫沫的臉,用力一搓,讓沫沫平躺下來,岔開腿蹲了下來,雙手撐在沫沫幼小的胸口,把沫沫的胸部都壓扁了,肥白豐滿的臀部懸停在沫沫鼻尖一釐米的高度,嬌嫩晶瑩的屁眼微微露出,說:“對準了嗎?”
鈴木揪住沫沫頭髮,把沫沫眼睛流淚的位置對準加奈的菊花,說:“你把屁眼鼓一下。”
“噢。”加奈小腹用力,嗓子裡發出膩人的哼聲,菊花一點點向下墜了下來,突然“噗噗噼啪噼啪……”一連串打屁聲伴隨著氣體噴在沫沫眼睛上,加奈咬著牙唇有點壞笑的說:“哎呀,沒忍住。”
鈴木也不介意,就蹲在加奈屁股後面,看著肛門一開一合,提起沫沫的頭,讓沫沫的眼睛吻住了加奈的肛門。
“嘶……噢……好舒服!”加奈竟然呻吟了出來,粉色的眼淚竟然神奇的在接觸加奈肛門的一瞬間,違反物理學定律似得,迅速貼緊、滋潤起肛門的褶皺,而這也帶給加奈超乎尋常的刺擊,讓加奈感覺菊花彷彿過電一般,酥麻舒適的感覺迅速瀰漫全身,這感覺比劇組裡最好的演員用舌頭撫慰加奈菊花半小時還要舒服的多。
加奈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沫沫臉上,嬌喘出聲
。
鈴木好奇的看著女友:“很舒服嗎?”
加奈媚眼如絲,點了點頭,哼哼著扭屁股,像拉屎一樣用力,讓屁眼外翻,肛肉幾乎擠進了沫沫眼睛裡面,一抽一抽的吸吮著沫沫眼睛裡的液體,而由於太過深入,沫沫的眼球都擠進了加奈的屁眼中心,本能的逃避滾動著,但卻是給加奈的肛門做了按摩,讓加奈更加舒適了。
“啊!太舒服了。”加奈指甲掐進沫沫肉裡,閉上眼睛,盡情享受美妙滋味。
“你快憋死她了。”鈴木好心提醒女友:“都一分多鐘了。”
加奈訝然睜開眼:“這麼久了嗎?”說著不捨的站起身,屁眼在抽離沫沫眼睛的時候,帶起藕斷絲連的液體,再看沫沫的眼睛,眼球凸出,似乎快要被吸出來似得。
鈴木看了看:“眼淚沒了。都被你吸收了。”
加奈長長的吁了口氣:“她這眼淚怎麼來的呀?以後只要她哭就會有嗎?那我只要天天打哭她就可以舒服了唄?好方便的功能。”
鈴木回憶了一下:“古籍上說,只有她極度絕望的時候才會流粉色眼淚,不過有了第一次,以後就比較容易流了,而且以後她鼻子裡,嘴裡都有可能流出類似液體,你可以盡情吸收。”
加奈點點頭,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好像也不是很難的樣子,明白啦。”說著邁過沫沫的身體,優雅的走向洗手間。
鈴木點點頭,看著女友,只見她雪白的臀部上,因坐臉粘上的沫沫的鮮血,就彷彿白雪中的一抹嬌豔的玫瑰,扭動著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