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虐狂和她下賤的受害者(們)

施虐狂和她下賤的受害者(們)

主教學樓頂樓有一間偏廊深處的小教室。說小,是和上公開課的大教室相比,其實也能容下20多人一起上課。現在是下午1點半,這間小教室正在進行考試,是給文學院大一學年沒有通過馬列科目測驗的學生安排的補考,門上貼著A4紙打印的醒目提示:考試時間,無關人員勿入。預定由一位學校馬列教研室的講師和兩個科系輔導員監考,至少計劃是這樣的…今天的考試確實和計劃的有點不太一樣。教室裡的桌椅都被搬到了靠牆的位置,在教室中間留下一大塊空地。只見今天參加補考的3個女生吊兒郎當的坐在教室前部,背對黑板,雖然開考已經半個小時了,她們卻拿著手機嘻嘻哈哈的聊天玩鬧,更過分的是每個人還都把雙腳擱在另一把椅子上,甚至連鞋都沒穿!怎麼看也不像是在考試。不過還有更奇怪的。坐在中間的女生停下說笑,向地上斜睨了一眼,不耐煩地說道:“都半個多小時了,你們仨有完沒完啊!”

於是,這場考試最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在我們眼前。只見三個赤身裸體的女子,一絲不掛跪俯在教室的空地上,頭低的快貼近地板了,面前都鋪著一張卷子,而三個人的屁股都高高地撅著,上面都頂著一雙雅緻的高跟鞋…地上的三個女人保持這個滑稽的姿勢奮筆疾書,但畢竟是撅著屁股跪在地板上答卷,身上、臉上都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屁股上的高跟鞋也隨著身體微微地抖動著…

“告訴你們,今天給你們仨畜生接了大活兒了,包夜6對3,5點得回你們狗窩去,別耽誤了!真TM以為自己是監考呢!客人要是跟老孃投訴,讓你們吃屎!”坐在教室前面的女學生疾言厲色地訓斥著。“報告主子,就快寫完了,不會耽誤活兒的…”三個裸體女子聽了責罵,趕緊手下加快。原來她們就是這次補考的三個監考。跪在中間的,是學校馬列教研室的講師,也就是坐著的三個女學生這學期馬列課程的主講老師,名叫周瑩,160的個子,研究生畢業就留校任教,也快作了10年老師了。按理說周瑩工作穩定體面,人也長的漂亮,雖然個子矮些,但身材好顯得可愛,卻35歲了還沒有結婚,連個男朋友也沒有,家人同事都為她著急,其實她是有難言之隱。周瑩是個同性戀,隨著年紀越大,個人需求越旺盛了,之前又沒有固定的伴侶,只好一直在網上花錢找人解決。今年開學以後約了一個女生在旅館開房,沒想到這小姑娘是本校的大一新生,名叫王悅,是個陰損的惡魔虐待狂。

她平時就利用網絡賣淫,本是為了掙點外快接了周瑩的活兒,但一見面就認出周瑩是自己學校的老師,於是馬上心生毒計,領著周瑩去了一家自己認識的旅館,其實她和旅館老闆是老搭檔,合謀陷害自己老師。晚上她們倆顛鸞倒鳳,周瑩被她擺弄得嗷嗷叫,卻不知全程都被旅館老闆用多角度高清鏡頭拍了下來,王悅又趁著周瑩睡熟了偷偷把她衣服都藏了起來。第二天早上週瑩起來發現自己出不了屋急得團團轉,王悅帶著旅館老闆拿著錄像威脅周瑩,要向學校舉報周瑩嫖娼,讓她身敗名裂,周瑩光著身子跪在地上苦求王悅放過自己,被連打帶罵在王悅逼迫下,把所有現金交給了王悅,當場申請了20多萬網

貸也轉給了她,王悅還不罷休,又把赤身裸體的周瑩捆的跟白條豬一樣,仍在自己車後備箱裡,拉去了認識的地下錢莊,拍了裸照、錄像,簽下了100萬的借條。一直折騰到當天深夜,王悅開著車回到周瑩在市郊的房子,對著已經有點神志不清、赤裸著渾身顫抖的周瑩,翻出房門鑰匙拆了一把扔給她,惡狠狠地說:“你的那身行頭,都留在我這,為今天留個紀念,你給我光著下車走回家去。

聽好了,今天晚上給我光著睡覺,不許蓋被,明天5點我來檢查,你得在門口跪著迎接我,記住啦!別以為這就完了!這才開個頭,我的周老師~”已經受了一天折磨的周瑩,哪敢說一個不字,只好光著身子走回家去,幸好天色已晚,沒被人看見。一進屋就倒在了床上。說來奇怪,周瑩趴在自己軟綿綿的床上,逐漸放鬆下來,開始湧入她腦海的竟然是昨晚和王悅在旅館床上的豔遇,並伴隨著她白天所受折磨的片段閃回,如浪湧般的快感開始在她體內蔓延。周瑩不由自主翻了過來,回憶著昨夜王悅輕撫舔噬自己帶來的快感、今天王悅打罵羞辱自己帶來的恐懼,慢慢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和乳房,隨著一波接一波的奇妙浪湧席捲自己的大腦和身體,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兩腿不斷地向兩側擴張到極限,彷彿意識到它們會阻擋什麼東西到來一樣。周瑩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指瘋狂摩擦著自己私處的豆粒兒,後腰抬起,突然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和巨大的恥辱感同時降臨,她痛哭著嚎叫起來,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尿道里激射而出,甚至噴淋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周瑩瞬間虛脫了…周瑩在床上昏昏沉沉睜開眼,隱約聽到外面好像有汽車引擎的聲音,由遠及近、很熟悉,她習慣性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凌晨4點57分…“我明天5點來檢查,你得在門口跪著迎接我…”瞬間,昨天自己噩夢般的遭遇變成現實,彷彿在周瑩腦子裡炸開!王悅昨晚離開前帶給她的強烈恐懼立刻復活。周瑩就像條件反射一樣,從床上蹦了起來,連滾帶爬地來到自己房子的玄關。這時她聽到很大一聲車門關閉,緊接著一雙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咔、咔、咔”一聲一聲、不緊不慢、由遠及近,彷彿每一下都踩在她的心上,每一次鞋跟落地她都跟著渾身顫抖。來人在門口停下,發出掏出鑰匙的聲音,慢慢轉動門鎖。周瑩感覺來人就好像知道自己正渾身赤裸、跪在門口發抖,故意慢條斯理的,似乎就是為了折磨她的情緒,享受自己給她帶來的恐懼。門終於被打開了,周瑩瑟縮著躬下背,頭壓的更低了,根本不敢抬頭看進來的人,眼前只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她也只敢看著這雙鞋。

“哼,很乖嘛~周老師,沒想道你真的跪在門口迎接我呀,還以為你會睡懶覺呢~”沒錯,是王悅,天真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惡毒的殘忍勁兒。王悅旁若無人,彷彿自己根本不是進了別人家,徑直走進周瑩的臥室,周瑩被一股巨大的恐懼攫住,就像個傻子似的跟在王悅身後也爬進了臥室。王悅看也不看周瑩,背對著她觀察床鋪,只見被單都沒有掀起來,上面還殘留著昨晚周瑩激情留下的斑斑溼痕。王悅心領神會,極度輕蔑的呲笑了一聲,故意問到:“昨天晚上,

你是按我吩咐的裸睡的嗎?”周瑩聽到王悅那聲訕笑,馬上意識到自己昨晚的醜行被她察覺了,周瑩的臉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兒,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低下頭不言語。就在她猶豫這一刻,王悅猛地轉過身來,揪住周瑩的頭髮左右開弓,狠狠打了她兩個大耳光。

“你聾啦!問你話呢!”這兩個耳光把周瑩打回了神,看到王悅瞬間露出凶神惡煞的面貌,周瑩趕緊回話:“是,是按你吩咐的,光著、沒蓋被。”“哼,我看你是還沒醒過來呢,非得挨倆耳刮子才能清醒清醒!”王悅說著瞪了周瑩一眼,一欠身子,坐在了床上。接著,她抬起自己的右腳,用高跟鞋的鞋尖抬起周瑩的下巴。周瑩一個35歲的老師,被自己的大一學生這樣輕賤地對待,讓她覺得別提多丟臉了,但她剛捱了耳光,這時也不敢躲開,也不敢看王悅,只好低垂目光,任憑她逗弄自己。王悅看周瑩這樣,心裡虐待別人的樂趣更是充盈了起來,惡意滿滿地問到:“周老師,你昨晚,是不是還幹別的了呀~”周瑩感覺更羞恥了,實在說不出口回答。王悅在鞋尖上加了點兒力道,踢了踢周瑩的下巴,惡狠狠地說:“我看你還是不太清醒,還想挨耳刮子是不是?”周瑩怕捱打,只好硬著頭皮訥聲說:“我…我昨晚回來…

自慰了…”說完這句話,周瑩感覺自己羞愧的肩膀都紅了。“自慰到什麼程度!”王悅竟然繼續逼問,毫不留情。“自慰到…噴水兒…”“誰自慰到噴水兒?”“我…”“你是誰?”“我是…周瑩”“連著說!”王悅步步緊逼,每問一句就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一下週瑩的臉,一下比一下重,問的一句比一句快,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兇狠惡毒。周瑩此時已經被極度的羞恥感折磨的要虛脫了。而王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又揪住周瑩的頭髮,狠狠地賞了她兩個大耳光。

“讓你連著說!說全!昨天晚上,是誰!在這床上幹了什麼!說!”“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啪!啪!又是兩個大耳光抽在周瑩臉上。“再說!一邊幹著你昨晚那事兒一邊說!”周瑩自己都覺得奇怪,彷彿正等著這句話一樣,瞬間兩隻手就到了該摸的地方,飛快的鼓搗起來。“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啪!啪!又是兩個耳光。

“說!”“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啪!啪!更重的兩個大耳光。王悅揪著周瑩的頭髮,把她拉到臥室裡的穿衣鏡前面,用力拉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鏡子。周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因為本來就是剛起床,又一路被拉扯,齊肩秀髮狼狽地披散,赤身裸體、滿臉淚痕,跪在地上,身旁是惡鬼一樣的王悅,正揪著自己的頭髮,像提溜著牲口一樣。但如此悽慘狼狽,周瑩的兩隻手卻一刻也沒停下,一直持續在乳房和私處間抽動,此時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不,是腦海裡只被一件事佔據,昨晚幹那事兒時的感覺彷彿被王悅的耳光又激活了,已經完全在周瑩身體裡復甦,她還要再享受和昨晚一樣的激越!

“周瑩!你給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大聲重複你剛才說的話!昨天晚上,是誰!在這床上幹了什麼?給

我說!說TM十遍!”“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說!一直說!給我說到噴水兒!”“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

“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我!周瑩!昨天晚上全裸睡在這床上,還自慰到噴水兒!啊!啊!啊!嗷!”隨著一聲野獸般的長嚎,一股清流噴湧,周瑩再次顫抖著虛脫了…

這一次的高潮,比昨晚那次來的還要劇烈,強烈的快感麻痺了周瑩的大腦,讓她顫抖著失禁了,尿液不由自主順著大腿嘩嘩的流了一地。酥麻的快感還在周瑩身體裡一波波竄流,她支撐不住身體,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嗚嗚痛哭起來。王悅鬆開周瑩的頭髮,任她跌坐在地板上,轉過身又穩穩當當在床上坐下,好整以暇欣賞著周瑩的狼狽像。看著這個比自己大十幾歲、又是自己老師的女人,蓬頭散發、赤身裸體癱坐在一堆尿液和愛液混合的汙物裡,歇斯底里地痛哭流涕,這情景讓王悅的嗜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這還不夠!一定要完全剝奪周瑩做人的尊嚴,讓她成為自己隨心所欲發洩慾望的工具,讓這個女人徹底屈服於自己!王悅收斂自己享受的表情,又換上那副輕蔑惡毒的面孔,大聲呵斥著周瑩到:“行了!還沒爽夠嗎?給我滾過來,老孃還有話和你說呢!”說來也怪,王悅的呵斥聽在周瑩耳朵裡就像就像有某種魔力一樣,周瑩條件反射似地翻身跪倒,也顧不上屁股和大腿上滿是汗尿,趕緊爬到王悅面前。

一想到自己給王悅打了100多萬的債條,一想到自己昨天被拍了那麼多不要臉的裸照和視頻還在她手上,更要命的是,一想到王悅知道了自己是個在網上招嫖的女同性戀,還有自己昨夜、今晨在王悅面前乾的那些丟人事兒,周瑩真覺得自己在這個小祖宗跟前抬不起頭來,只好四肢著地、任命似的耷拉著腦袋,聽候王悅怎麼處置自己。王悅看周瑩這樣,哼笑了一聲,挪了挪身子,讓自己在床邊坐的舒服些,然後斂起笑容,開始按自己心裡的計劃發落周瑩:“本來呢,老孃我今天來你這狗窩,就是查查崗,看看你是不是按我吩咐的行事,誰知道你竟然這麼賤,一大早就發情。不過,從你的表現來看,諒你也沒膽子不聽我的話!反正我來都來了,今天咱們有的是時間,老孃就先給你立立規矩!”周瑩正認真聽著,也沒言語,王悅突然從床上爆起,一把揪住周瑩的頭髮猛地提溜起她的臉,輪圓了胳膊就是兩個大耳光,這兩下比昨天今天每一次耳光都狠,雖然周瑩這兩天對王悅喜怒無常的性情已經有所領教,這兩下子還是讓她感覺到極度驚恐,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感覺大腿根兒發熱,可能是又尿了。

王悅杏眼圓睜,一副夜叉吃人的架勢,搖晃著周瑩的腦袋斥罵到:“第一條規矩,就是以後你要叫我主子,我發落完你,你要回答是!主子!賤狗

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聽明白沒有?我TM吩咐你都不言語,拿我說話當放屁嗎?還是早上那股爽勁兒還沒緩過來,需要主子再賞你幾個大耳刮子讓你清醒清醒!”周瑩聞言,那還敢猶豫怠慢,趕緊哭著求饒:“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我清醒過來了,別…別打了…我錯了…”啪!啪!啪!啪!這回又是4記清脆的耳光招呼到周瑩臉上,王悅抽的很有技巧,又快又準,格外的響亮。

“你還敢自稱我?你是什麼東西?一個上網招嫖的垃圾,欠一屁股網貸、被人拍光的爛貨,白天拍裸照,晚上回家就手淫,一大早就發情,當著自己學生的面兒把自己玩兒到噴淫水兒的賤狗,你簡直連只畜生都不如,你還敢自稱我?”王悅吐出一連串的責罵,每罵一句就抽周瑩一個耳光,這輪節奏又穩又狠,把周瑩心裡僅剩的那麼一點點自尊掃了個乾乾淨淨。周瑩此時已經打心底怕了王悅這個陰晴不定的女魔頭,完全放棄了思考和尊嚴,只顧得上讓王悅滿意不要抽她臉了,大聲討饒說:“主子!主子!賤狗周瑩知道錯了,賤狗周瑩是隻下賤的母畜生,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求主子饒了賤狗吧,別打了…”王悅聽罷,這才鬆開周瑩的頭髮,任她在地上縮成一團,嗚嗚哭著捂臉。很好!看來周瑩這個賤貨是真的怕了,但這才哪到哪,王悅繞了半圈來到周瑩身後,抬起右腳,用自己的高跟鞋跟兒猛地踹了一腳周瑩的大屁股蛋兒,斥罵了一聲:“別TM裝死了!”

只聽周瑩“嗷”一聲叫,趕緊翻身跪好,但也不敢回頭看王悅,只是瑟瑟發抖。“主子給你立規矩,你知道有多少條嗎!就憑你那下賤的豬腦子,能記得住!給我找紙筆記下來!我說一句你記一句!記差一個字兒,我把高跟鞋跟兒插到你屁眼子裡!”周瑩聞言早已魂不附體,哪敢怠慢,趕緊跪爬到書桌抽屜前,拿出筆記本和筆,又急忙爬回來,直起上半身,屁股坐在自己腳上,跪坐著,低著頭,一手拿本兒一手拿筆,準備給王悅的話做記錄。王悅見周瑩披頭散髮、臉被她扇的通紅,身上細汗密佈、屁股和腿腳上沾滿汗尿,如此狼狽卻還一本正經,好像要在會議室做記錄一樣,心裡覺得好笑,但同時也更激起王悅的嗜虐之心。只見王悅心裡發笑,臉上卻不帶著,冷冷的說到:“誰讓你這樣記錄的!你以為你還是準備上課的老師呢!你給我把筆記本放地板上,俯下身子撅著屁股記!”周瑩聽罷,只好照做,換上了這麼個滑稽的姿勢記錄。

想不到王悅對著屁股又是一腳。“給我把屁股抬高,讓你撅著記!懂不懂什麼叫撅著?屁股要比頭高!是你身上最高的部位!”說著王悅蹲了下來,用指甲撓著周瑩的屁眼兒,低聲威脅到:“賤貨,你是不是真想讓老孃把高跟鞋插你屁眼兒裡呀?給我撅高!再撅高!再TM撅高!”周瑩的屁眼被王悅撓的一陣麻癢難忍,但一聽她說要拿高跟插自己屁眼兒頓時嚇的不行,周瑩知道這位小祖宗心狠手黑,說得出做的到,趕緊不斷抬高自己的屁股,好讓王悅滿意。但是畢竟這麼撅著屁股做記錄,滋味兒不好受,不一會兒周瑩頭上就冒汗了,但她實在畏懼王悅,還不敢懈怠。

“

哼哼,這個2B姿勢可真是太適合你這隻賤狗了。”王悅嘲笑到,她知道周瑩保持這個姿勢絕不好受,自己這樣做就是為了從心理和生理上對周瑩進行雙重摺磨。她站起身,也不馬上開始“立規矩”,反而好整以暇地在屋裡轉悠,打開冰箱冷藏室找個飲料,挑挑揀揀,選了瓶可樂,邊喝邊悠閒地在周瑩身邊踱步兒,像個領導訓話一樣,故意慢條斯理開始給周瑩“立規矩”。

“接著說說規矩吧。首先,在我這個主子面前,你要絕對恭敬,我說什麼你必須無條件服從!”周瑩正撅著屁股忙著記錄,一時回答遲了些,王悅飛起一腳,就踹在屁股上。“給我邊記邊回答!虧你在大學教書,一心二用都不會嗎?回答主子要快!服從命令要無腦!”周瑩吃疼歪在一邊,又害怕挨更多打趕緊又重新撅好,連連告饒:“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

“蠢豬!接著記!你剛才也已經承認了,自己是豬狗不如的賤畜生,那麼以後在我這個主子面前,就不允許你再穿衣服!聽清楚,以後除非主子我特別要求,否則在我面前,你要保持全裸!一絲不掛!因為咱倆在一個學校,有外人的公共場合允許你裝裝樣子,但只要只有咱倆,就必須立刻最快速度脫光!”聽王悅說允許自己在人前裝樣子,周瑩如釋重負,她除了怕王悅的暴力毒打,最怕的還是醜態曝光,自己身敗名裂,此刻感激的鼻涕都淌出來了。

“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賤狗周瑩謝謝主子給留臉!”王悅看她這樣,知道已經徹底拿住了周瑩的七寸,心裡非常得意,也更加鄙視她了。“哼~你學的還挺快的,真是沒看錯你,天生賤狗啊!接著記!在主子我面前,沒有特別命令,你只能跪著!行動時四肢著地,爬行時低頭撅腚、兩腿岔開,記住!屁股應該是你身體位置最高的部位!要把你的大屁眼子和小騷逼清清楚楚的亮出來!懂嗎?”

“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嗯~除非有特別命令,否則不允許你看主子腳踝以上的部位。說說,知道為什麼嗎?”“是!主子!因為賤狗周瑩是最低賤的畜生,不配!”“知道就好!”短短的時間,周瑩竟然已經可以毫無廉恥地說出這麼自輕自賤的話,她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但來不及多想,因為王悅又開始訓話了:“你這狗窩不錯,但以後也不是你的了,要馬上過戶給主子我。不過還允許你住在這。記住!以後只要進了這個門,立馬脫光!直到再出門都要保持全裸行動!晚上10點給主子我視頻請安,得到允許才可以睡覺!床什麼的你也不需要了,自己上網去買個大號的狗籠子,我看你的洗手間挺大的,就放那!以後你就在廁所裡睡覺,整夜也不許關燈!還有,主子要對你進行排洩管理。不管什麼時候,如果你要上廁所,不管大小,都要給主子我發信息請示,主子我開恩才允許你進行排洩,敢擅自排洩,我就讓你後悔自己長了屁眼子和尿道!

當然也更不允許你擅自手淫自慰!聽清楚沒?”“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說真的,這條對周瑩來說太嚴苛了,但懾於王悅的淫威,也沒有她不服從的機會。王悅聽出周

瑩的回答中有猶疑,馬上接著說:“我已經安排人在這屋子裡安裝30個高清攝像頭,360度無死角監控你的作息。你可別打量著可以對我陽奉陰違。這屋子說白了,以後就是你的監獄,不!是懲罰你的地獄!”

“…是!…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周瑩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完了,但只有強忍淚水繼續聽王悅訓話。此時周瑩已經撅著屁股記了快一個小時了,王悅發現周瑩滿身大汗,大腿的抖動幅度明顯變大,知道她是堅持不住了。王悅知道,剛才說要把這房子變成監禁周瑩的地獄,肯定已經讓周瑩心裡充滿了絕望,於是,她語氣一緩,嘆了一口氣說:“哎~站著說了半天我腳都酸了~”說完,王悅把兩隻高跟鞋一甩,也不嫌棄腳上穿的高級黑色絲襪會踩髒,啪噠啪噠光腳走到周瑩屁股後頭的沙發那,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用腳底對著周瑩的屁股踹了一腳:“賤貨,把屁股放下來!主子要拿你屁股當肉腳凳。”周瑩此時心裡無比絕望,一直撅著屁股體力也要支撐不住了,只是太害怕王悅的嚴厲責罰才強挺著,一聽王悅發話,馬上如蒙大赦,連忙把高抬的屁股放下,也顧不得羞恥,連聲討好到:“是!

是!是!請主子隨意使用賤狗周瑩的賤肉吧,請主子墊的舒服一點兒!”王悅也不客氣,故意抬高兩隻小腳兒,咣咣兩下!狠狠落在周瑩的屁股和後腰上,周瑩被砸的倒抽了兩口涼氣兒,倒也不敢抱怨,畢竟還是比撅著舒服多了。只見王悅挪了挪身子,讓自己坐的舒服點,也不看周瑩,抬頭愜意地望著天花板,兩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肚子上,又開始慢悠悠地說起來:“賤貨,想不到你這身賤肉還有點兒用處。接著記~!你現有的所有胸罩、內褲,待會兒全找出來,主子我要全部沒收,以後你就告別內衣內褲了!除非主子特別命令,否則出門一律真空!咱倆開房那天,我看你穿的內褲還挺保守的~哼!我待會兒會給你個鏈接,是主子我開的網店,以後我會給你命令,去店裡買我指定的款式!當然~都是些最不要臉的款式啦~這才適合你這賤狗的品味嘛~哈哈!至於價錢嘛~當然也都是特高價啦~哈哈哈哈!”

王悅說著,笑的前仰後合,而周瑩一邊臊的臉上發熱,一邊卻開始不由自主想象起自己不穿內衣褲,真空上街的窘態,竟然莫名的興奮了起來,感覺一股粘液從陰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多虧是在下面,王悅看不到,不然還不知道她怎麼錐心刺骨的挖苦羞辱自己呢,周瑩想到這趕緊說到:“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王悅這時又端詳起自己的腳趾尖來,漫不經心地開口說:“你的陰毛、腋毛還有屁毛兒都要給我剃乾淨,而且要天天剃,要常年保持白虎狀態,主子我隨時抽查,要是有沒剃乾淨的,我就一根一根的給你拔下來!記住了嗎!”

“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王悅忽然把腳從周瑩身上放了下來,周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即不敢回頭看,更不敢出聲問,突然!王悅的小腳兒閃電般踢出,腳背正打在周瑩的陰道上,同時王悅大嚇了一聲:“給我把屁股抬起來!”周瑩被踢的一激靈,騰的把屁股抬起

老高,屁眼兒幾乎對著王悅的臉了,這一下太滑稽了王悅憋不住笑出了聲兒來,因為之前周瑩失禁潮噴,下陰、屁股還骯髒的一片,把王悅的絲襪也給弄髒了,但她似乎並不介意。王悅慢慢忍住笑,伸出手,又用指甲摳撓起周瑩的屁眼兒來。周瑩又羞恥又瘙癢,心裡又緊張,不知這個女魔頭又要幹什麼,別提多難受了,竟忍不住呻吟起來。王悅一邊摳撓,一邊冷冷地問到:“小賤貨,你有灌過腸嗎?”

“報告主子,沒…沒有…”王悅並沒停止摳弄。“哦~那主子以後會定期給你灌腸。每次灌腸都會用肛門栓給你堵住,至少半個小時不准你洩。這期間你要不停地哀求主子我,看你表現,我高興了自然會讓你解脫,否則…哼哼…那滋味…賤貨!你會後悔自己為什麼生在這世上,為什麼長了屁眼兒!”周瑩聽了這話,兩頰和腋下冷汗直流,訥訥地說:“…是…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記住了…”王悅說完,拍拍手站了起來,冷淡地說:“先記這些,以後隨時補充!”

“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說完,周瑩把筆記本和筆又收回抽屜,趕緊又爬回來恭恭敬敬跪好。此時王悅又回到床邊坐下,把右腳架在左腿上,腳尖兒翹了起來。她的高級絲襪已經髒了,沾了不少周瑩的尿液和淫水兒、腳底也蹭了不少灰塵,周瑩看見怪難為情的,趕緊移開目光看向王悅放在地上的左腳。只聽王悅冷冷地命令到:“給我繞著這個屋子爬,像我給你立的規矩那樣,撅著屁股爬。聽清楚,每爬一圈,到我面前,親一下我的腳趾頭,然後給我磕個頭,說賤狗周瑩謝謝主子調教。”說完,王悅在周瑩的鼻子前面晃了晃自己的腳尖兒。

“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說罷,周瑩趕緊開始爬圈,只見她腦袋耷拉著,屁股撅的老高,麻利的爬完一圈,回到王悅面前,也不敢抬眼,試探著親了一下王悅沾滿尿汗和灰塵的襪尖兒,然後極度卑微地給王悅磕了一個響頭,嘴裡唸到:“賤狗周瑩謝謝主子調教!”周瑩剛要抬頭好去爬第二圈,王悅卻突然放下右腳,落在周瑩後腦勺上咣的踩了下去,直接把周瑩的腦門兒摁在了地板上,冷冰冰地訓到:“賤貨,你這頭磕的也太沒誠意了,主子我完全沒感覺到你恭敬的態度啊~下一圈再這樣,可要扇你的狗臉了!”

“是!是!主子!賤狗周瑩知道了!賤狗周瑩記住了!”王悅這才抬腳放開,周瑩趕緊抬頭又用那沒羞沒臊的姿勢爬了一圈,心想這次磕頭下拜的時間要堅持的長一些…可還沒等磕頭,剛伸嘴要親腳,王悅的腳卻往後縮了一下,沒親著,周瑩趕緊往前跪爬兩下去夠,不想王悅的腳又饒了半圈還是沒親著,周瑩知道王悅是故意逗弄她,只好又轉臉再去親,結果王悅的腳丫子竟然抬了起來,這下比周瑩的頭還高了…周瑩急於親腳,竟忘了規矩,抬起臉來去夠,目光向上一抬正和王悅的目光對上。周瑩心裡頓時激靈一下,因為大半天沒敢抬頭看王悅了,她那種惡鬼一樣的攝人氣質周瑩已經暫時忘了,這一眼讓恐懼全部復甦,並因為周瑩已經意識到自己犯了規矩,更百倍地捏住了她的神經。只見王悅殘忍邪魅

地一絲淺笑,已經抬起來的右腳順勢往右一甩,腳背正抽在抬起的周瑩右臉上,還沒等周瑩喊疼,腳底又兜了回來,正抽在周瑩左臉上。

周瑩趕緊俯下身,也顧不上臉疼,扣頭如搗蒜,不住求饒:“主子!主子!賤狗周瑩犯了規矩,賤狗周瑩沒做好主子的吩咐,賤狗周瑩知道錯了!”王悅也不理她,只是爆喝了一聲:“起來!給我四肢著地,像狗那麼跪著!”周瑩不敢怠慢,馬上像裝了彈簧一樣彈了起來,四肢伸直,大小腿成直角,屁股和頭平行,跪著不敢動彈。“抬臉!”王悅又是一聲爆喝!周瑩趕緊把臉抬起來,但目光絕不敢再抬,緊緊盯著王悅放在地上的左腳。只見王悅掄起右腳,開始用腳丫子狂抽周瑩的臉。腳背、腳底,腳背、腳底…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王悅一邊抽,一邊開始大聲斥罵周瑩:“賤貨!你還敢看主子的臉,剛給你立完規矩你就犯規矩!犯賤!”王悅的腳光起碼抽了十幾輪,又突然大嚇一聲:“張嘴!”周瑩下意識地張大嘴巴,只見王悅把自己那隻小腳兒猛地插進周瑩大張的嘴裡,然後不停地攪動,又斥罵到:“給老孃把嘴張大!

你的牙要是再敢碰到老孃的腳,就把你賣到窯子去!讓6個黑大個兒輪著操你!”周瑩嚇的拼命張嘴,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王悅的腳則不停在她嘴裡抽插、攪動,都要探到喉嚨裡了,周瑩一陣陣的噁心,卻不敢抗拒。王悅猛地把腳從周瑩的嘴裡抽了出來,腳底一把蹬在周瑩臉上,把她踹翻了過去。王悅看著滿嘴沫子癱在地上的周瑩,又大喝一聲:“起來!上身給我跪直了!”周瑩忍著噁心,趕緊爬起來,上身直挺挺地跪著,兩手垂在身側不敢動彈,渾身哆嗦。這時候,周瑩不僅滿臉自己留出來的口水,還因為王悅的絲襪上本就骯髒,周瑩臉上更是沾滿了自己的鼻涕、尿液和淫水兒,還有地板上的灰塵。王悅湊到周瑩臉前,惡狠狠地用手指點著她的腦門兒,問到:“主子的腳丫子味道好不好?你還敢不敢犯規矩?”王悅的臉都要貼著周瑩臉上了,但周瑩嚇的根本不敢看她,連忙賠罪:“賤狗周瑩再也不敢了!

主子的腳味道好極了!好極了!”王悅坐回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兩隻腳,罵到:“全TM是你這隻狗畜生的口水,這襪子還能要嗎!你給老孃脫下來!”周瑩趕忙伸手去給王悅脫襪子,結果王悅劈頭又是兩巴掌“誰TM讓你用手的!你配用手嗎!狗東西!給老孃用嘴脫下來!”原來王悅的絲襪只是過膝,並不是褲襪,但周瑩畢竟沒用嘴給人脫過襪子,還是費了好一番勁兒,過程中王悅不停罵她垃圾、廢物,還捱了王悅好幾記耳光,終於順利把兩隻腳的絲襪都給脫了下來。王悅光著兩隻潔白的小腳兒,乾脆盤腿坐上了床,看著一臉骯髒的周瑩,指指地上剛脫的髒絲襪,命令到:“老孃這兩隻絲襪不要了!賞你了!你給我叼起來,含在嘴裡在地上爬10圈!”周瑩趕緊從地板上叼起兩隻骯髒的破絲襪,又用力往嘴裡嚥了咽,在屋子地板上認真爬了10圈,王悅就冷冷地看著周瑩轉著圈的爬,最後回到自己跟前,蓬頭垢面,像狗一樣叼著絲襪跪在自己面前等候發落…

王悅非常滿意,她知道周瑩今天是徹

底屈服了,周瑩將永遠失去作為正常人的尊嚴,甚至都無法滿足於正常人的慾望,將徹底成為她的胯下玩物,永遠被她踩在腳下,真是太爽了!想到這王悅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沒想到不知不覺都快中午12點了。從一大早玩兒到現在,王悅還真有點累了,而且今天還起的早…王悅眼珠一轉,下床把自己的手機用支架立在床邊,對著狼狽不堪的周瑩,命令到:“狗畜生!把上半身跪直嘍,手背到背後去!”周瑩嘴裡含著絲襪,嗚嗚了兩聲,趕緊照做。兩隻手背到背後,就像被綁起來一樣,上身挺直,一對奶子在胸前顫抖了兩下。王悅壞笑兩聲,她盤腿光腳坐在床上,伸手開始在周瑩的乳頭周圍畫圈,折騰了一上午,周瑩的身體已經極為敏感,哪受得了這個,乳頭馬上硬挺挺地立了起來,嘴裡不住地呻吟。王悅一看周瑩浪勁兒上來了,嘿嘿一笑,兩隻手拇指和食指順勢掐住周瑩兩邊已經硬起來的乳頭,用力一擰,周瑩隔著絲襪怪叫一聲,又疼又爽,都快翻白眼兒了,下面私處竟也不爭氣地流出淫水兒來,順著大腿又淌到了地板上。

王悅看著周瑩都爽的下面出水兒了,樂的更開心了,揪著兩個乳頭往自己面前拉,嘴裡調侃到:“怎麼著?賤貨~有這麼爽嗎?下面都噴水兒了?沒想到你這豬腦子不太靈光,一對兒狗奶子倒挺精神的~一叫就醒啊!嗯!~”說罷又用力擰了一把,接著逗弄周瑩到:“來來來,往你主子我這邊來。手給我在後邊背好了,敢亂動,狗尿泡兒給你打出來!”周瑩忍著乳頭的劇痛,手也緊緊背在身後不敢反抗,膝蓋向前緊蹭兩下,已經貼著王悅坐的床邊了。王悅拉近了周瑩,嘻嘻笑著鬆開兩顆乳頭兒,左手支著自己腮幫子,右手似乎不經意一樣,開始慢慢拍打周瑩的左乳,一開始還很慢,力度也很輕,但逐漸王悅開始手上加力,一下一下,手心手背兒,就像扇耳光一樣,扇的周瑩奶子啪啪直響,不一會兒就把左邊乳房打的通紅。周瑩疼的直哭,大顆淚珠順著臉頰淌下來,都滴到了自己的奶子上。不一會兒,王悅停了手,周瑩剛想喘口氣兒,王悅卻改用右手支著腮幫子,左手如法炮製,開始抽打周瑩的右乳,還是一樣的套路,先慢後快,先輕後重,左右開弓…

不過這回王悅開了口,一邊抽打,一邊說明:“早上你沒睡醒,淨抽你耳光幫你醒覺兒了,剛才呢你犯規矩,又讓你嚐了嚐主子我的腳光,現在這個叫抽~奶~光~,專治下賤畜生犯賤犯浪,舒服不舒服啊?主子我對你好吧?啊~?”周瑩哪敢說不好,連忙頻頻點頭。王悅見周瑩劇痛之下依然不敢反抗,心裡十分得意,終於停了手。她一偏腿下了床,從地上提溜起自己脫下的那雙高跟鞋,因為周瑩本來就矮一些,又是跪著,現在也就到她胸下面。王悅用力一按周瑩的頭,讓她低頭看著地板,提著自己的那雙高跟鞋穩穩當當放在了周瑩頭頂上,然後又翩然盤坐在床上。周瑩不知王悅什麼用意,生怕頭上的鞋掉了,一動不敢亂動,等著王悅發落她。只聽王悅悠悠的說到:“這呀,叫頂鞋。知道為什麼叫你把主子我的鞋頂在腦袋上嗎?因為你呀,是世上最最下賤的狗畜生!連主子我穿在腳底下的鞋都比你

高貴!你只配頂在頭上!

你嘴裡那雙襪子,是因為主子我不要了,才賞給你,你才配含在狗嘴裡嚐嚐滋味兒!要不然,要一起塞在鞋裡,讓你也頂著!聽明白了嗎?狗東西!”周瑩又難堪,又不敢亂動,別提多難受了。王悅看周瑩雙乳以上全都通紅,下體不停流水兒,對自己給周瑩製造的這種極致屈辱感到非常滿~她打了個哈欠,又開始發落周瑩:“主子我呀,玩兒的有點累了,現在要午睡一會兒。你就給我跪在這,頂著主子我的鞋,看著主子睡覺。我告訴你,跪姿不許變!鞋,不許掉下來!我支好了手機會一直拍著你,我醒了會自己看視頻檢查,你要是敢偷懶耍滑、或者鞋掉了、吵醒了我,哼哼!比你上午遭的那些罪再難受10 倍的招兒,我肚子裡有的是!”說完,王悅一骨碌躺下了,閉眼之前最後斜睨了一番周瑩,嘲笑地說到:“賤狗!今兒才過了半天兒,主子我先歇會兒,下午咱再慢慢玩兒。哼~落到我手裡,能玩兒到你連自己親媽都不認識!

你呀就受著吧!”看著王悅呼吸漸漸平穩,自己卻挺著兩顆通紅的大奶子、乳頭兒硬挺挺地跪在床邊兒遭罪,嘴裡一股腥臭噁心的味道逐漸蔓延到了鼻腔,尤其是頭頂這雙高跟鞋!讓周瑩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屈辱。一想到王悅毫無顧忌,挖心刺骨地羞辱她,更多眼淚流了出來,更可氣的是,更多淫水兒也從下邊流了出來…但是,周瑩自始至終,絲毫不敢亂動,因為她真的非常害怕頭頂的鞋子會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