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的養成生活
去年寫的,要分享時一直提示類似,搜了下有人發了第一章,所以這裡從第二章開始。
第二章:楚清之
時間一晃來到12月,這天林意又在跟楚清之煲電話湯,我躺在旁邊無聊的刷著朋友圈,最初她們聊天林意總是讓我參與其中,但楚清之卻不太喜歡,認為這是她和林意的雙人時間,看到屏幕裡我和林意在一起就氣不打一處來,林意笑她莫名其妙,說:“徐晴只是我們的一條狗,主人吃狗的醋真是毫無道理。”還當著她給了我幾個耳光,揪著我的耳朵讓我自己說,我只得用低賤的語言表達自己的不配,並聲明立場:我並不是拉拉。楚清之並不買賬,雖然她也不敢忤逆林意,但總不給我好臉色,幾次之後,我刻意躲著,林意也沒再強求。
“小東西!”林意拍了我一下,我轉過身來,她本是坐著靠在床頭,也一溜滑進被窩,笑嘻嘻的看著我。這個時間點,她不是要跟我說說話,就是性起了想要我服侍,有時也會只為了跟我說一句她要睡了,雖然偶爾犯懶癌還會要我抱著或駝她去衛生間,但那樣她不應該鑽進被窩,我不能妄自揣測,她不言語,我便問道:“怎麼了?小主人。”
她眨巴眨巴眼睛,透著喜悅,說:“清之要回來了。”
“哦。”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對於楚清之,儘管不瞭解,但我實在沒什麼好感。
“她好像不是特別喜歡你呢。”林意把手伸過來抓著我奶子玩,我是隻穿了一個內褲的,林意不讓我穿睡衣這種東西,我體熱她體寒,天冷了她要貼貼我,天熱了她視我為毒蛇。她邊玩邊繼續說:“她也真是小心眼,怎麼會擔心你這種東西能搶走她的位置呢?”被她這樣侮辱,我感到的卻是兩分失落三分羞愧,更有五分是興奮!
“愛情讓人盲目,是清之主人太愛您了。”我恭敬回答。
林意聽了很高興,捻著我乳頭的力道突然增大了,我沒防備,痛的吸了一口氣,她馬上改用大拇指輕輕撫摸,繞著我的奶頭打轉,彷彿在安撫它。
林意對我說:“等清之回來後,你好好表現,儘快改變她對你的看法。嘿嘿,只要她知道你有多騷多賤,對我多孝順,一定就不會瞎想了。”
“是。”我雖如此說,心中卻犯疑惑,楚清之不也是M屬性嗎?我看過她們的一些自拍,雖然都是一些沒有前因後果的小片段,但也不乏打罵羞辱,還有捆綁和侍奉,與我不同的也就是林意對她多了些親吻愛撫和纏綿,難道說楚清之這麼做不是處於本心,只是因為“愛”?我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雖說愛讓人瘋狂,但一點屬性沒有我認為也很難做到這樣。林意閉上眼睛,道了一聲:“小畜生晚安。”我也不再亂想,日後自會知曉,關掉燈,也尋周公去了。
楚清之這次回來只有5天時間,她先回北京見了家人,才來上海。正值元旦假期,我和林意去接了她,她到的時候是七點多,天已經完全黑了,她們熱情相擁,林意在她臉上mua的親了一口,楚清之也緊緊抱著林意,口中呢喃著“我好想你”,我在旁邊狗糧吃的飽飽,還好她們沒有當眾熱吻,我向楚清之問了好,她理都不理我,林意拐過她的胳膊,將她的包隨手扔給我,三人兩前一後吃飯去了。
之前我和林意來吃日料,是坐一排的,我負責
給她添酒加水,夾菜遞紙,她開心了就拋幾個丸子魚片讓我用嘴接著玩玩,今天楚清之佔了林意身邊的位置,我被擠在對面,楚清之只顧和林意說笑,我便隔著桌子給林意挑了幾顆螺肉在碟子裡,也給楚清之遞過一個澆了汁的肉串,林意誇我懂事,我心裡樂開花,口中說道:“分內之事,主人謬讚了。”
楚清之不樂意了,撇撇嘴道:“只有她懂事,我是個不討喜的野丫頭。”
林意哈哈一笑,故意嘆氣道:“哎!我就喜歡野丫頭,不喜歡懂事的,怎麼辦呢?”楚清之果然十分受用,嘴角又翹了起來,一邊讓我離遠點兒自己吃去,一邊瘋狂給林意加菜,一口一口往她嘴裡塞,林意直呼吃不下了,兩人歡聲笑語,不再理會我。我很快吃飽了,看自己有些礙眼,心裡也堵氣,便告辭先回家了。
我洗了澡剛坐下沒一會兒,正晾著沒吹乾的頭髮,她們就回來了,為她們換了鞋,林意說今晚我不用伺候,兩人攜手回了臥室,我自然不能去那張大床上睡覺了,收拾了一下偏臥,輾轉反側許久,才昏昏睡下。
第二天,她們直到午時才出臥室,我無心學習,在看電視,楚清之過來親暱的拉著我的手說:“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姐姐,以後還要多多麻煩你。”
我誠惶誠恐,忙道:“哪裡,都是我應該做的,是主人在照顧我。”
林意只在一旁看著笑,沒有插話,楚清之突然冷不丁問了一句:“我可以打你嗎?”
我實在好奇林意跟她都說了些什麼,但也無暇思考了,直挺挺跪好仰起臉,恭敬說道:“請清之主人隨意責罰。”
啪!楚清之狠狠一巴掌甩在我左臉上,將我打了一個趔趄,良好的習慣讓我顧不得疼痛立馬端正姿勢,準備迎接下一個耳光,她卻沒有再打,呼了一聲好爽!站到了林意身邊。
“起來吧,我們去逛街,你就在家,有東西送來就簽收了。”
我磕了頭道了謝,目送她們出門,才起身輕撫火辣辣的臉頰,思索著下午的任務。
林意對我說的讓我在家,其實是說給楚清之聽的。在她回國之前,林意就決定要偷偷給她一個驚喜,精心策劃了一個燭光晚宴,林意將想法告訴我,我們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不怪楚清之小心眼,林意實在太好了,我都有些嫉妒了。
餐具燭臺之類的早以齊備,缺少的只有食物和鮮花。我將準備好的東西一股腦擺出來,反覆確認沒有遺漏。等時間差不多了,便出去取餐了。由於決定的太匆忙,我沒有來得及學習烹飪,所以林意從熟絡的西餐館定了食物,路上又去花店挑了一束新鮮水靈的白百合,一捧嬌豔熱情的紅玫瑰,也讓他們一起幫我送到了家。
將餐具洗淨,蠟栽燭臺,食物擺盤,百合插瓶,杯碟刀叉,俱以歸位,拉上窗簾,調好燈光,一切就緒,我換上女僕裝,給林意發去消息:“主人,該回來吃完飯了。”然後捧著玫瑰,跪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
林意故意和楚清之在附近轉悠,所以不多時,她們就回來了,屋內一片暗紅,一開門楚清之就被這曖昧的氣氛驚住了。
“歡迎主人回家。”我將玫瑰高高舉著,林意接過去對楚清之說:“親愛的,你願意陪我共進晚餐嗎?”楚清之一把抱住林意,反覆歡呼“我願意!”隨後攜手入座,我在旁邊
伺候。
兩人目光拉絲,情意綿綿,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情話,我又感到有些尷尬了,林意或許注意到了,笑著對我說:“你自己趴著玩吧,小狗燈泡聽不懂我們說話,也照不到我們身上。”我深以為然,立即趴下“汪”了一聲,伏在林意腳邊,頭都懶得抬。林意用腳順了順我的頭髮,又舉杯邀楚清之共飲。
只聽得楚清之笑言道:“我倒覺得此情此景有個電燈泡見證也挺有情趣的,特別是電燈泡又急又羨,抓耳撓腮卻得不到的樣子,想想都讓人開心。”
“哈哈哈,你怎麼還在說這種話?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人家晴兒都有男朋友了,羨慕你個屁啊!你當誰都跟你我一樣討厭男人啊?”林意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我,繼續說道:“不過你說電燈泡倒是讓我想到了一件事,我想讓晴兒當燭臺很久了,臨了總忘,不如就今天吧?嘿嘿……”
我一直在豎著耳朵聽,聽到要當燭臺也不知道她想要怎麼操作,不會是……我心跳突突的,抬頭問道:“主人要奴婢怎麼做燭臺?”
“這……我原本想的事可能會有些破壞氣氛……”林意沉吟道。
楚清之似乎也想到了,拍手道:“我知道姐姐的意思了,我們可以把她綁在椅子上,放在桌子那一頭,不在眼前就不會破壞氣氛了。”
竟然還要將我綁起來?聽起來太可怕了,我拼命的對林意搖頭,希望她駁回楚清之的想法,顯然沒起到作用。她們將我的衣服扒光,倒立放在椅子上,頭朝下屁股朝上背靠著靠背,硌得我直喊疼,她們又拿來墊子上下墊上,楚清之要去拿繩子,我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可以堅持,這才避免了被綁起來得命運。
林意拿來了家裡現有最長的低溫蠟,直徑2.5,高20,套了個套子,對準我的屄一把插了進去,雖然過程中我一直表現出很恐懼,但身體還是很變態,下面溼噠噠的,蠟燭直接進去了一半,突然的充足感讓我感到有些爽,腦子一半在享受,一半在罵自己下賤。
林意點燃燭火,對我說:“現在你是一個燭臺了,可不能說話不能動了。”她們又坐回去,再敘情緣了。
我盯著屄上躍動的火焰,儘量保持不動,蠟油有的滴到了肚子上,大部分順著燭體緩緩流了下來,滴下來的還有灼燙感,滑下來的已是僅存溫熱了,所以儘管私處很敏感,我也還受的住,只是倒置的姿勢讓我越來越難受,脖子90度摺疊著,痠痛的很,我放空自己,意識模模糊糊之間,又聽到她們似乎談到了我。
“這時候要是能有人在旁邊來一首Salut d'Amour就好了,姐姐應該多訓練徐晴一些技能,藝多不壓身嘛。”
“等你回來教她不就行了?到時候我們也過過‘閒來無事,勾欄聽曲’的生活。”
兩人吃吃笑了起來,隨後我聽到了腳步聲,我集中了一下精神,終於她們又出現在我視線裡,俯視著我,我開口說道:“主人,我堅持不住了。”
“呀!燭臺突然說話,嚇我一跳!”楚清之笑道,“看來你的瑜伽功夫也不如我呢,這才多長時間就不行了?”林意也笑道:“真是條沒用的狗。”但看我通紅的臉誠懇的眼神,還是心疼我的,將蠟燭拔了出來,讓我翻轉過來,用手輕輕在我頸部撫摸,我心裡滿滿的幸福,想撲進她懷裡,但想
到楚清之,還是隻說了一聲謝謝主人。
不知是酒精亂腦,還是情慾醉心,楚清之雙手在我胴體上游走,眼神亦是火熱,興奮的對林意說:“姐姐,我想把她的逼封住,然後讓她看著我們做!”
“好呀!”林意也很興奮,“就用蠟油封上吧!”
?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楚清之趕著我爬上桌子,讓我橫躺著雙手抱腿大大分開。
“主人……”我知道無法逃避,只是心裡惶恐,期望得到一絲關懷,林意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晴兒別怕,別亂動,又不疼,很快就結束了。”
沒想到這句話又惹到了楚清之,她用力朝我下體扇了一巴掌,激起一層水花,見狀嫌棄的說道:“她才不是怕呢,沒聽說誰害怕是下邊兒流水的。”說著又不間斷的打在我下體,毫不惜力,一些剛才滴下來的燭油殘留,也被她的打散,她也不是隻打一個地方,不一會兒我的小腹到大腿內側都被打的紅紅的,我抑制著不哭出聲,但身體的疼痛和心裡的屈辱,讓眼淚如同決堤的江河,無聲的流了下來,同時私處也不爭氣的湧出了更多泉水,桃源城的大門已經展開,城牆隨著呼吸收縮膨脹,無風自動,城內景色若隱若現,彷彿在招攬遊客入內。但城外敵軍不為所動,一陣狂轟濫炸後,還是決定要將城門封死。
“開始了哦!”楚清之重新點燃紅燭,橫在我那已無一根恥毛保護的瓊門之上,眼睜睜看著第一滴燭油落下,她一聲歡呼,掩蓋了我悽慘的悶哼。
最初的每一滴蠟,都能引起我的顫抖,我的聲聲哭泣,沒有換來任何同情,相反,楚清之不滿流油之速,拿來幾口大直徑杯蠟,邀林意一起,四手俱持,很快蠟體融化,熱油如同暴雨般落下,一旦杯裡聚存些許,就潑在我身上,屋內迴盪著我的慘叫,直到保護層逐漸形成,身體也慢慢適應,我才慢慢止聲,逐漸又歸於寂靜。低頭看去,下體早已面目全非,燭油密密麻麻覆在兩腿之間,從陰阜綿延到股溝,肚子上、大腿上也斑斑點點。她們仍不滿足,將我雙乳也覆蓋,又讓我趴起來,在屁股上也澆了一層,方才作罷。
“跟過來,小母狗。”楚清之對我勾勾手,和林意勾肩搭背朝臥室走去。我身上穿著一碰就碎的鎧甲,不得不爬的小心翼翼,害怕脫落下來再受煎熬。
身體扭動難免蹭掉了一些,好在不是很多,我的下體看起來依舊糊的滿滿當當,她們讓我跪在床前,只准看,不準動,而且是不準不看。
與我服侍時又自不同,楚清之和林意是你儂我儂,她們有激烈的擁吻,有溫柔的愛撫;有意綿綿的情話,還有浪痴痴的淫語。我看著她們由寬衣解帶到忘情69,心中慾火高漲,渾身似有螞蟻在爬,雙腿也不自覺相互摩擦,以解其中瘙癢。
“不準動哦,徐晴。”楚清之正在給林意系穿戴,林意發現了我的小動作,我忙端正跪姿,但通紅的臉龐,急促的呼吸,以及炙熱的眼神,無一不證明了我身上的情毒正發作,急需解藥。她們看著我的樣子,壞壞的笑了笑,又深情吻在一起。
氣氛愈烈,林意的霸道顯了出來,她粗暴的將假陽塞進楚清之口中,毫無顧忌地橫衝直撞抽插,深入沒根的強力深喉窒息,直到楚清之翻著白眼雙手亂拍才讓她喘一口氣兒。進入下體
更是,或如疾風驟雨,打的楚清之流涎衍淚也不停;或在洞口撩撥,任憑楚清之哀婉求歡也不進。楚清之被死死拿捏,早已情迷意亂,而我又有什麼自制力呢?雖然明言不讓我自慰,但想到無非就是換來一頓責罰,我反而有些期待了。
看著她們逐漸忘我,我的手也偷偷摸了下去,摳剝掉礙人的燭油,手指深入淺出,研磨揉捏,眼睛時刻觀察著她們,林意雙手也不得閒,楚清之正面向著就是掐脖打臉扇奶,楚清之背身對著就是扯發掌臀逗菊。
我眼中看到的是兩條不知疲倦的肉蟲,耳中聽到的是浪叫呻吟和肉體相擊得啪啪聲,心中想的是如果林意身下的人是我該多好。體內的客人由二指變為了三指,依舊空虛,我抿嘴抑聲,只將摩擦陰蒂和抽查陰道的速度加快,在這種偷偷摸摸的緊張刺激中,我彷彿要昇天了。
再看林意,她正蹲踞騎在楚清之屁股上,大力掰著她的臀瓣,打樁一樣撞擊。啊!這是我最喜歡的姿勢,頓時感覺腦子不能思索,下體陣陣痙攣,絲絲春水湧出,我去了。
喘氣定心,進入了賢者模式,我開始害怕,抬頭看了一眼,林意也正看向我,她柳腰不停,眼中盡是笑意,難道已經被發現了?我身下一灘水,身上的蠟也蹭掉了許多,瞞是瞞不住的,不知道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沒讓我擔心太久,她們也心滿意足,逐漸安靜了下來,楚清之趴著,像一條在岸上掙扎了許久的魚,只會喘氣了。林意從她身上下來,將她的屁股拍了一下,激起一陣臀浪,楚清之媚眼嬌嗔:“壞姐姐!”林意笑而不語,徑直走到我跟前,我心虛不敢抬頭,磕伏在地,叫了一聲:“主人。”
“抬頭,張嘴。”
林意將剛從楚清之蜜穴中拔出來的假陽伸進我嘴裡,是與林意不同的味道。她用手把安全套往下剝了剝,使我的嘴唇能完全將之包裹。
“含住了。”
她慢慢的把假陽抽出來,讓我去把安全套吐到垃圾桶。
垃圾桶在床頭那邊,她這樣捨近求遠完全只是為了羞辱我,我能有什麼法子呢?還沒爬到垃圾桶邊,就聽林意對楚清之說:“這小淫婦偷偷自慰了,你說我們怎麼罰她?”
這可了不得,我急爬兩步吐掉安全套又回到林意腳下:“主人,賤婢知錯,饒了賤婢吧!”
楚清之坐起身來笑道:“姐姐你說錯了,徐晴還沒嫁人。怎麼能叫‘淫婦’呢?還是‘賤婢’適合她。徐晴你也錯了,既然你說你知錯了,就應該主動請罰,而不是求饒。”
林意也笑道:“也罷!她做賤婢,你是淫婦,畢竟你已嫁我了,剛才的表現也稱得上‘淫’婦了。”
楚清之隨手扔過一個枕頭來:“我是小淫婦,你是大淫賊!”
聽著她們互相取笑,我不小心笑出聲,忙又磕頭下去,也不敢求饒了,直說請主人責罰。
“過來。”
林意坐在床沿,我膝行過去,她託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另一支手在我臉上撫摸。
“別動。”
啪!林意掄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我左臉上,不等我反應,右臉上又挨一下,我雖戀痛卻也怕痛,眼睛一紅眼淚就要下來。
“不準哭!”
她雙手不停,無規律扇打著我左右兩邊臉,我強忍著但眼淚它還是下來了。
“哭什麼?剛才不是還笑呢?先把你嘴打爛,再把你逼打爛
,看你還敢不敢不聽話。”
“主人,賤婢明天早上還有課……”我們一起也很久了。林意一直都很有分寸,就是玩的嗨了容易忘事兒,時常需要我提醒,今天已經是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了,我怕她真把我的臉打腫了,明天消不下去。
“咦,是的呢,明天還得上課。”她果然根本沒注意,聽了我的話,不再打我臉了,大拇指幫我抹去了淚,陰惻惻的說:“臉先放過,逼打雙倍!你去學校也不用隨便展示你的逼吧?”
我滿面愁雲,無言可對。我們是由SP開始的,對我來說,打屁股屬於痛並快樂,可是林意不喜歡打我屁股大腿這種部位,用她的話說,折磨我的私處才有樂趣,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就能讓我齜牙咧嘴,痛哭流涕。我時常感概:到底“人之初”是不是“性本善”?為什麼人們在看到別人出醜或倒黴時總會有快感呢?
“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清之,工具都在調教室,我們去那邊,走吧。”林意披了件衣服,拉起楚清之一起往調教室走去,我跟在後面甚是忐忑,還沒有被楚清之打過,不知道她下手重不重。
“【奇怪】~!你也來了呀!你還想看嗎?”來到調教室,林意的貓也跟了過來,林意上前抱起,對它說:“來吧,就讓我們一起看看不聽話的小狗要受什麼懲罰,你可不要學它哦。”這貓“喵”了一聲,似乎在回應林意。
[奇怪]是林意養的一隻黑色英短,因為對什麼都好奇,林意就給它起名[奇怪],兩歲了,林意搬來後把它也帶了過來,它比我來的還早。這隻貓喜歡在我們行春宮時蹲床頭觀看,有時不經意抬頭就會發現它歪著頭,瞪著銅鈴般的雙眼,直勾勾的看,連林意也被它看羞過。今天的大戲觀客自然也不只我一個,[奇怪]還是在它的VIP位置,和我一起看了林楚二人精彩的表演,不過我是煎熬的,不知道它怎麼想的。
調教室正中有一張大床靠西牆而放,床尾擺著一條春凳。林意坐到床上,讓我躺在春凳上,雙腿分開,屁股搭在邊緣陰部懸空,她一腳踏我胸上,一腳直塞我嘴裡,我怕牙齒磕到她腳跟,忙伸手托住了。
捱打固然痛苦,等待捱打更是難熬,楚清之在挑工具,看著她拿起這個甩一甩,掂起那個輪兩下,聽著工具的破空聲,我心裡愈感害怕,忍不住顫抖起來。平日裡舔腳都算恩惠,現在捧著也無心侍奉,轉頭看看林意,她撫摸著她的貓,用溫柔的眼神給予我鼓勵,我稍感平靜。有林意在,她一定不會讓楚清之太過分吧?況且退一步說,能讓主人開心,我受點皮肉之苦又算什麼呢?
“先用這鞭子把蠟打散,再使木尺將逼打腫吧。”楚清之拿著一柄散鞭在我身上比劃,鞭尾在我下身遊蕩。
“要來了哦!”
第一鞭準確無誤的抽在我兩腿之間。
“嘶~”雖然是散鞭,但打私處還是讓我無法忍受,覆在下體的蠟早在我自摸的時候就去了七七八八,這一鞭實打實打在肉上,我雙腿不受控制合併,眼淚更是直接衝出眼眶。
“把腿分開!”楚清之狠狠兩鞭打在我腿上,“再擋把你腿捆上。”她怎麼一直想著綁我呢?迫於她的淫威,我努力控制雙腿不要合攏,她打了十幾下,毫不心疼早已梨花帶雨的我,反而對林意說:“姐姐,你不能把腳
塞她嘴裡嗎?她叫的太慘了,我都不忍心打了。”
“我怕她咬我。”林意笑嘻嘻的說道,她還是一腳壓我胸,一腳踩我臉,我雙手還捧著她的腳。她說的沒錯,我這個樣子很容易咬到她,我也是因此才沒有含著她的腳後跟。
“你摸摸她下面什麼情況,這小妮子眼淚是不能信的。”林意接著對楚清之說。
聽了她的話,我一時有些掛不住臉,因為隨著楚清之的抽打我下面的確又漸漸來了感覺,越來越溼潤了。楚清之雙指刺入花心,但覺絲滑順暢,拔出來一看還粘連著兩段粘稠,她笑罵一聲小蕩婦,將手指在我身上一擦拿了木尺過來,我像個偷情被抓的罪婦,抽泣都不好意思了,只等著被狠狠懲罰。
楚清之伸手拍打了兩下我的私處,將殘蠟掃掉,只是因為鞭打和情動,看來依舊是殷紅一片。她掰開我的恥縫,平展了一下陰唇,塞掖了兩下陰蒂,像是在整理一件心愛的玩具。我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幹嘛,發燙的私處被弄得愈發瘙癢難耐。
“腿翹上去,自己用手掰開逼。”楚清之用木尺輕輕拍了一下,我只得放開林意的腳,兩手穿過大腿,將溼噠噠的洞穴掰開。
Pia!木尺結結實實的打在內部的嫩肉和敏感的陰蒂上,誰能忍受這樣的刺激?我哀嚎一聲,雙手由掰著變成了捂住,雙腿又一次合上,想起楚清之的話,抽抽噎噎的又強把腿分開,雙手還遮遮擋擋,不肯讓她再打。
“姐姐,怎樣才算打腫啊?”楚清之看我的樣子,沒有再繼續,用木尺輕輕的颳著我的恥丘外圍。她拿不準我的尺度,便向林意請教。
“俗話說‘紅腫’‘紅腫’,我看紅紅的也差不多了。……這地方不比他處,還是謹慎對待吧。”林意還是那個林意,大部分時間都能考慮到我的感受,我鼻子一酸,爬起來跪倒在地,對林意磕下一個頭,真情實意的說:“謝謝主人。”
“只謝姐姐嗎?”楚清之耍脾氣,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我連忙也向她磕頭致謝。
“這還差不多,既然姐姐說免了,那就算了。”楚清之最後還是抽了幾下屁股,才將木尺仍在一邊,邀林意一起去洗澡了。我休息了一下,將身上的餘蠟除盡,先打掃了她們的臥室,才去洗澡。
第二天,我早起去上課,林意上午沒課已經吩咐了我勿打擾她,我中午回來她們不在家,下午回來的時候楚清之已經走了,我們又迴歸到了兩人生活,我自然又能和林意睡一張床隨時服侍她了,蕪湖!
第三章:侍菊
又是一年春來到,一切似乎和往年一樣,回到老家和一年不走幾次的親戚打著交道,互相說著不由心的祝福話,熱熱鬧鬧,又長一歲,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年多收了一個大大的紅包,來自林意。
臨開學我提前一天到上海,將房子收拾了一下,第二天,林意到來,俗話說久別勝新婚…雖然這麼說或許有些大不敬,我以為會迎來她狂風暴雨般的肆虐,但是第一晚,她也只是簡單的受了我的伺候,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情。
很快,我就發現了原因,林意找了個遊戲搭子,越來越沉迷於《王者榮耀》。連著好幾天沒有對我進行調教,讓我有些寂寞難耐,暗暗打定主意,要主動去“尋釁滋事”,偏偏大姨媽又來了,只得再忍幾天。
又熬了六七天,經紅終於
走乾淨了,我決定行動。今天天氣好,林意在陽臺打遊戲。
“大姨媽終於走嘍!”我來到陽臺,故意大聲感嘆,舒展著身體,眼角偷偷瞟向林意。她窩在椅子裡,神情專注,根本不理會我,我討了個無趣,自回客廳去了。
“玩的時間給了素未謀面的人,端茶送水卻讓天天住一起的朋友做。”我感到有些委屈,憤憤的想。“哼,又不是非你不可,我自己也可以解決。”去調教室裡拿出一個AV棒,脫了褲子又止住了,腦子裡蹦出個奇怪的想法:“我要正對著陽臺自慰,讓她進來的時候嚇一跳!”說幹就幹,我搬了把椅子正對著陽臺,雙腿大開,坐下就摸了起來。
“啊~”高速震動的按摩頭與陰蒂剛一接觸,我就忍不住呻吟出聲。既害怕林意突然推門進來,又期待她可以逮住我這下賤的靈魂,狠狠羞辱狠狠罵。強烈的震動和緊張矛盾的心理很快將我推到了頂點,最後一絲殘留的理智讓我始終抑制著自己的聲音。顫抖過後,只剩下喘息聲,直到一切又歸於平靜,她到底還是沒有進來。
我擦了擦流到椅子上的水,穿好衣服,雖然釋放了,可心裡的失落感莫名的大,隨著M屬性漸漸深入骨髓,普通的XP越來越沒有感覺,雖然藉助工具依然可以快速達到生理高潮,可這才不是我所期望的,明明主人就在身邊,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方式?我二次決定出擊。
此前我一般都是被動的服從命令,畢竟開始階段還持有做為人最基礎的羞恥心,放不開也是難免。隨著調教逐漸生活化和對林意的瞭解,我對她也沒了一點戒心,雖然開始時很多花樣會感覺難以面對,不過適應後卻只希望她更大膽更粗暴一些。我的身體和心理在淫蕩的路上狂奔,不料她偏偏迷上了遊戲。
我在屋裡踱來踱去,內心建設良久,還是沒有勇氣打開通向陽臺的門。
“那不是真正的我!我是被迫的!”……“何必騙自己呢?那就是我想要的!林意是個很好的人,完全可以把自己全部交給她,去吧!”……“萬一,萬一她把我當成毫無底線的下賤婊子,會不會讓我做接受不了的事?”……“大膽出擊!自己的快樂自己爭取,讓別人羨慕去吧。”內心反覆掙扎後,我終於下定決心,手第N次按在門把上,給自己打了打氣,緩緩推開了這扇門。
躺椅上林意正四腳朝天的伸著懶腰,估計剛結束一場遊戲。“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我鼓起勇氣大聲說道。林意瞥了我一眼,手託著手機伸了過來,“幫我把手機充上電。”這些日子,林意就只是指使我做這些生活瑣事,雖然以前也是我做,但是少了最關鍵的菜。“我難道還不如一個手機嗎?”我氣鼓鼓的抱怨,只是聽話的習慣還是讓我接過手機,進屋幫她連上了充電器。林意聽到了我的碎碎念,不知道我耍什麼乖,或許也覺的對我有些冷落,追進去問我有什麼事。我拉著她坐下,鄭重地問:“在你眼裡,我是個怎樣的人?”
“你有什麼話直說。”林意皺皺眉,她不喜歡拐彎抹角。
我端著的一口氣直接垮掉,本來還在思考怎麼帶到那個話題,這下只能直說了。我低著頭不敢看林意,小聲說道:“這幾天您都沒有用過我,是不是對我厭煩了?……你知道,我喜歡你打我罵我,控制我
侮辱我,你是不是故意這樣對我?我想服侍你照顧你粘著你,你……我這樣說話,你是不是覺的我很下賤,會不會看不起我了……嗚嗚嗚……”我胡言亂語,越說越委屈,後面都帶著哭腔了,身體也支撐不住,跪在了林意麵前。
正當我心神不定不知所措時,一隻溫暖的手撫上了我的頭頂,林意輕輕將我按入懷中,柔聲說道:“我知道啊,我知道你喜歡,我知道你下賤,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愛好,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相反,我很慶幸,慶幸遇到你,慶幸可以瞭解你。你不要亂想,是我不對,忽略了你,這樣吧,你罰我,好不好?你讓我做一件事,不管什麼事,我一定答應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您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連忙阻止,她的話讓我很欣慰,定了定神,開始訴說自己的小委屈:“你不用我……我,我好難受。”
我這樣子,她也猜出一些端倪,嬉笑道:“你呀!真是個小浪蹄子!我們都住一起了,天天玩你你不膩啊?我偶爾打個遊戲換換口味也不行?再說你這幾天不是生理期嗎?我還不是為你好啊?”
“我不要你為我好!我只想你……您不用考慮我,受不了我會說,而且……我相信您!”既然話已出口,不妨徹底說開,我表情堅定,滿臉興奮,兩眼也閃著光芒。
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惡狠狠的說:“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比我想象的更下賤!你要知道,我才是主人!我現在就是喜歡玩遊戲,不喜歡玩你!你就給我忍著!不過……”她語氣一轉,繼續說:“看你這麼可憐,也要給你個機會,看你表現,如果你能引起我的興趣,沒準兒……嘿嘿。現在我要繼續上分了,你就先幫我暖暖腳吧,要安分點兒,不要影響我操作。”說著靠在沙發上,摸出另一個手機,又打起了遊戲。
通常暖腳的任務,是由我的胸部完成的,現在林意倚背而坐,兩隻腳丫隨意的翹著,看起來十分可口,她沒說洗腳我也不敢隨意下嘴,只吻了一下腳趾,便抬起來從衣襬下面塞進去,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我跪在地上,林意說不舒服,我正要躺下,她又阻止了,她靠到偏沙發上,讓我鴨子坐姿在沙發上,把她的腳放在我肚子上,不再理會,專心打起遊戲來。
聽著她時而一句打野傻逼,時而一句上單真菜,我有些無聊,本來這些話都是罵我的,現在都便宜別人了。林意也曾帶我一起雙排,無奈我實在沒有天賦,遊戲水平一直沒有長進,最終在經過一連串的慘敗後,被林意氣急敗壞的抽了一頓,再也不肯和我雙排了,現今林意這麼痴迷,新的遊戲搭子一定是個高手吧。她正在興頭上,我不敢打擾,拿出手機隨便翻看著新聞八卦。
那段時間的新聞,無非就是一些各地的統計數據,我看了一會兒,更感無聊,試著跟林意聊天:“聽說XX區封閉了。”“嗯。”她隨口應了一聲,又開始跟遊戲隊友交流:“中路不見了,中路不見了,你們小心。”
言語勾通失敗,我也未在意———意料之中的事。這會兒一直抱著林意的腳,手掌在腳背上來回摩挲,心裡越來越愛。
“好滑呀!是因為被我舔多了嗎?”我偷偷的想,還有點自豪。見她玩的專心,鬼使神差的解開腰帶,慢
慢的將她的一隻腳滑向我的兩腿之間。
“呀!”林意一聲驚叫把我嚇了一跳,遊戲隊友也詢問什麼事,她眼瞪著我,話卻是跟隊友說的:“沒事,有人敲門,我馬上回來。”關了語音,問我道:“讓你給我暖腳,你在幹嘛?”
“我……我怕肚子不夠暖和,想用下面給主人暖腳。”我臉憋得通紅,像犯錯被抓到的小朋友。
“胡說八道!”林意被我這荒唐的理由和羞澀的表情逗笑了,輕輕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腳。“把褲子脫了,手抱頭腿分開跪好。”我馬上把褲子脫掉端正的跪立在沙發上。
“你就用這麼髒的地方給我暖腳嗎?”她用腳趾點著我內褲上淫水浸過來的痕跡,點一下,我抖一下。
“主人,這裡……不髒。”我說話也顫抖起來。
“我說髒就髒!”林意尋好位置,大腳趾隔著內褲霸道的往陰道里面頂。
“再說一遍,你髒不髒!”
“髒!”
“大點聲!說清楚,什麼髒!”
“母狗的賤逼髒!”
好幾天了,我終於又體驗到被調教的快感了。
“這才乖嘛~~”
她把腳趾抽出來,轉而向下扒拉我的內褲,腳板壓著皮筋,腳趾順著穴縫搜尋剛才的洞,沒有了那層布的阻擋,大腳趾很輕易的便全插進去了。引起了我的一聲呻吟:“啊~~”
“這麼溼啊,騷貨”林意腳趾不安分的抓撓,我不敢擋閃,只有屁股微微顫抖,似逃避,又似迎合。
“好了,我要玩遊戲了,看你可憐,腳就賞你了,完事兒清理乾淨就行,不過,千萬別把你的騷水弄的到處都是。”說完又拿起手機,要投入到虛擬世界之中。“哦,差點忘了,你的逼毛幾天沒颳了?剛才要不是扎到我,還不知道你搞小動作呢。再被我發現,一把火給你燒了。”
我聽了一身冷汗,摸了摸自己的陰阜,這幾天沒理會,確實有點兒刺手了,不過現在可顧不上,她的玉足正在召喚我呢:快來吧快來吧!陰毛待會兒在刮不遲!我一刻也不想再等,鋪了張尿墊,內褲一脫,緩緩地坐到了她腳上。
用腳解決,我也算輕車熟路了,背對著林意坐下,私處流出的水就是最好的潤滑液,或順騎著腳背聳動幾下屁股,或橫跨腳趾讓穴縫把腳趾挨個溼潤,瘙癢難耐的時候,或把大腳趾塞進小穴插倆下,或把陰蒂在五趾頭上摩擦,玩的不亦樂乎,沒注意過了多少時間。
“你誠心的是不是?”林意一巴掌狠狠打在我大屁股上,臀肉顫抖,回聲繞樑。
我正撅著屁股把小豆豆貼著她腳背來回滑動,每次經過硬硬的指甲蓋都能激活一汪春水,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有點兒蒙圈,屁股也沒停下,還在上下摩擦,只把頭轉過來看著她,眼神迷離問道:“你幹嘛?”說完意識到不妥,忙從她腳上爬下來跪好,瀕臨邊緣被打斷,有些難受。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一時竟忘了道歉求饒。
她看我呆呆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還我幹嘛?你他媽在幹嘛?”
胡亂的在我身上擦了擦腳,效果甚微,罵罵咧咧的踢打著我到衛生間沖洗乾淨,一主一奴又回到客廳,一坐一跪地位分明。
“你倒是把寸止玩的挺溜啊?”她遊戲結束了,瞪著我訓示。
原來剛才我自慰時,每當感覺要來時,便強行忍住,把她腳上的淫水一頓舔,讓小穴放空休息一會兒後,再騎上
去抽插摩擦。起初林意發現我撲騰一陣兒舔一陣兒,還有點兒奇怪,後來發現我貪婪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我是不想太快高潮想多玩一會兒,並沒有在意,心想既然答應了我,就讓我過癮吧,這幾天也冷落了。可是直到她又打完了一場,我還在玩,她腳都有點兒麻了,這才忍不住扇了我屁股一巴掌。
“你把我腳當什麼了?好心賞你,你翻來覆去不要是吧?我兩局遊戲都打完了,你還沒完?我的腳是你的玩具嗎?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是吧?你的逼不累,我的腳不累嗎?是不是在你眼裡我也是你的一個玩具呀?”林意劈頭蓋臉一頓罵,我聽的心驚膽戰,頭伏到最低一句話不敢說。看我不吱聲她心頭更氣:“不說話是吧?上家法!上家法!”
所謂家法,是林意說為了不忘SP初心所定下的制度:我犯錯時,需主動負荊請罪,懲罰皆為重度鞭撻,最初懲罰內容還較為籠統,後來在日後生活中慢慢完善了。
“主人不要!求求主人不要~~”
我聽到家法慌了神,雖然是小圈入道,但如今卻越來越不經打,甚至不如最初那般皮實了,我膝行兩步,撲在她懷裡以示可憐。
林意還一直惦記著遊戲,執行家法又費時又費力,她也懶的打,便答應了不用家法,只是讓我自己想想該怎麼懲罰,再次拿起手機喚友開黑。
我鬆了一口氣,免了家法一切好說,認真想著什麼樣的懲罰能讓她滿意,心想既然是因為貪戀高潮,不如就懲罰七天內不準自慰,雖然會很難受,但是不狠怕林意不滿意,咬咬牙向林意說了,她果然應了,回道:“你的懲罰是有了,那我的補償呢?我的腳可是被你褻瀆了好一會兒。”
“請主人允許狗狗服侍。”我再次伏地。
“每次都是這樣,這到底算補償我還是獎勵你?你就不能想個新花樣?算了,要溫柔點兒慢慢來,別影響我遊戲。”林意嘆口氣站了起來,眼睛一刻都沒離開手機。我為她褪下衣褲,對著前庭輕輕一吻,待她坐下後,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不敢忘了叮囑,我儘量柔和,舌尖輕輕頂開外陰,順著縫隙由下而上,至陰蒂則稍作停頓,或用舌尖撥動,或用唇口吞吐,或用皓齒輕噬,這樣的刺激陰蒂又豈能無動於衷,不多時已盎然而立,像個小小小花苞,晶瑩飽滿。
林意的陰唇上薄下厚,陰蒂膨脹起來明顯,我喜歡啃食這個小豆豆,每次都要含著玩弄好一會兒。現在我就正像食牡蠣似的吸著玩,用力大了彈出來還會有“啵”的一聲,我感到有趣,林意卻受不了了,遊戲空隙伸手過來拍拍我頭,輕道一聲:“舔下面。”又與隊友交流起來。我咂咂嘴,舌尖又挑逗了一陰蒂,才移到下面,包住陰道口用力吸了一口,澀澀的淫水瞬間衝進嘴裡,一股腥臊味兒。我嫌棄的用舌頭偷偷推出來,帶著唾液讓這些水一起順著她的屁股流下,也有一些不聽話的沿著我嘴角流下來,被我胡亂的蹭在她的屁股上。不敢再大口猛吸,開始伸長舌頭慢慢刷著陰道口,聽到林意指揮隊友要集合一波,知道遊戲快要結束了,便把舌頭刺入陰道,開始進攻她的G點,她很是受用,腿不自覺的勾住我的頭,嘴裡還在不停的和隊友溝通,大腿越來越用力,我知道她快到了,舌頭更加努力,手指也伸過
去快速摩擦著她的陰蒂。
“打AD打AD!AD死了AD死了!一波一波!……啊!我死了~”她興奮的叫著,喜悅溢於言表,只是最後那句“啊我死了”卻不是遊戲內容,恰好迎來高潮,屁股聳動了幾下後,腿終於鬆開了。我來不及鬆懈,“唇”對“唇”包住穴口,不讓潺潺的小溪亂流,不過最累的舌頭已經收回嘴裡休息了。
“你滿血又能死了?”隊友哪知道什麼情況,遊戲贏了開心的調侃林意。
“翻盤了有點兒激動,嘿嘿。快進隊快進隊。”林意打了個哈哈,語音一關,把我拉過來就打了兩個嘴巴子,“讓你輕點兒輕點兒,怎麼偏偏像個瘋狗?難道越有旁人你越喜歡?”
“才不是!你明知道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的。”我眼神透露著不服,這麼用心還得捱打?雖然被打有點兒爽,不服還是得寫在臉上。林意不屑的撇撇嘴,無視我的小叛逆,又把我塞到了胯下,“快清理快清理,然後你就去學習,別整天只顧玩。”
“還說我呢,你不是玩的時間更長?”
我用牙咯了咯她的陰唇,被她拍了一下腦袋,才開始安心清理泥濘的桃花源。
她的陰毛算不上濃密,只是延伸到了陰道下面。環陰道的毛毛很是稀疏,在蜜液和口水轟炸下已七倒八歪,我舔來舔去總看著不太美觀,不時還會吃到嘴裡一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主人邋遢,狗狗遭罪。”
過去我也曾向她提過私處護理,她當時未置可否,這時聽到我的話,竟意外的答應會重視起來,以後她的私處就有我負責,護理不好家法伺候。我暗暗後悔,只是話已出口,奈何不得了。
經過細心呵護,小穴周圍已經舔乾擦淨,我輕輕推她的大腿,想要擦一下屁股下面,她配合的向後躺下,雙腿高高翹了起來,一隻架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架在茶几上,使大部分屁股露了出來。我或許比林意還要了解她的下半身,可她這樣大開大合的展示著下體,我還是臉紅了,人輸嘴不輸:“越來越不害臊了。”
將護墊抽走,用幹紙巾擦掉她屁股蛋子上的水痕,有一道順著股溝直經過肛門,看著這還未曾進去過的後門,我更羞了。抬頭看了眼林意,遊戲已開,她很用心的在操作著,無暇顧及這邊。我吞了吞口水,想要摘取這朵花,用嘴。
我第一次見到林意後庭時,就覺的它很美,顏色沉澱較淺,紋路清晰可愛,中心聚攏的也很平和,沒有一點多餘的肉,生理高潮時還會一開一合的呼吸,十分誘人。但畢竟是排洩口,在美也是臭的,心裡這關總是過不去。後來我看的小黃文越來越重口,也關注了越來越多有經驗的同好,看著她們的推文,內心也慢慢有了變化,有時還會想:“如果林意強迫我去吃她的屁眼,我該怎麼辦呢?”隨著奴性的深入,這種擔心漸漸變成了期待,遺憾的是她從沒提過這樣的要求,明明舔腳舔穴進度都很快。她脖子以下每一寸皮膚我基本都嘗過了,除了後庭。
是時候跨出這一步了。我抽了張溼巾,輕輕抹過她的股溝。
“涼!~~”她吸了口氣,感到我在用溼紙巾擦拭,沒想過為什麼以往用的是乾的,這次卻用溼的,甚至都沒看我一眼,還在盯著手機,不時和隊友說話。
“哼,眼裡只有遊戲,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我暗暗想著,張大嘴巴,看準菊花一含,沒有前戲,舌頭捋直了用力一刺,趁著花蕊不注意,竟然進去了少許。
“哎呦臥槽!”她爆了一句粗口,屁眼也反應過來,關閉城門,又把我的舌頭擠了出來。
“雖然死的很醜,也不用這麼激動吧?哈哈,這可不像你。”手機裡傳來隊友的嘲笑聲。
“不是,我剛才被我家狗偷襲了。”林意恨不得趕緊打完這場好好跟我說道說道,“它一直搗亂,我玩不了了,打一波,打不過就點了吧?”
“你家狗這麼大膽的嗎?還敢咬你?看來是欠修理”
“可不是嘛,打完這局就去修理……”林意又用惡狠狠的目光蹬我,我正在用幹紙巾把她屁眼上的口水擦乾淨,她瞪我我也不懼怕,擠眉弄眼做了個鬼臉,吐著舌頭指了指舌尖,她抬腳要踹我,我眼疾腿快,早已跑開,往衛生間去了。
剛才的經歷給了林意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那一瞬間像觸電般全身酥麻,再也無心繼續遊戲,匆匆結束後收了手機,光著下身表情邪魅的向我走來。
我剛刷完牙,正坐在自己桌前裝模做樣的看書,見她作張牙舞爪狀過來,不由緊張起來。
“你知罪嗎?”她捏著我臉蛋左右扭動,我的腦袋也隨著搖晃,嘴裡含糊不清喊著:“知罪知罪!”
“哦?所犯何罪,說與我聽。”她放開手,居高臨下看著我。
我急忙站起身來扶她坐下,跪著回話:“影響主人打遊戲了。”
“怎麼個影響法?”她一臉玩味。
我想到剛才做的事,自己怎麼那麼大膽呢?臉頰也開始變熱,不敢和她對視:“刺激到主人,讓主人操作失誤了。”
“僅此而已嗎?”
我一時語塞,她繼續問道:“如果一戶人家大門緊閉,你可以不經同意闖進去嗎?”
我心跳更快:“不可以。”
她伸出兩指把我的舌頭夾出來,從舌根到舌尖上下摩挲,“私闖民宅,可大可小。幸好那家主人心地良善,又經常見你鄰居那裡串門,願意給你個機會補救,你願意嗎?”
我說不了話,只能連連點頭。
“那好,那家主人現在就在家,你去認識一下,沒準兒熟悉之後還可以常去串門兒呢。”她放開手指,又叮囑道:“記得態度好點兒。”
我聽她說的一套一套的,料她已有主意,不想再去揣測,直接問:“那您教教我嘛,怎樣才算態度好呢?”
“哎,你真無趣。”她嘴上雖如此說,心裡其實也早按耐不住:“好吧,我教你,你先躺下。”
我鋪好毯子依言躺下,手腳伸的筆直,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自然也猜到一二,能聽到心砰砰直跳。
林意兩腳分立在我頭兩側,我緊張的只是盯著她的下體,她輕蔑一笑,緩緩蹲了下去。那扇褐色的門越來越近,門上的紋路也越來越清晰,終於我臉上方約三寸之處停下,我重重的呼吸撲在她屁股上。
“我懶得去洗了,委屈你一下,就用這個擦一擦吧。”她嘻嘻一笑,扔了一張溼巾在我臉上。
視線陡然被遮擋,我慌亂的拿開紙巾,抬眼望去,她笑盈盈正看著我,料想必是林意故意為之,心中更感羞慚,目光急急閃躲,再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幽幽秘谷地了。
目之所及,前庭溫潤若水,後庭欲拒還迎,似那金蓮挑簾待客,偏偏又拿琵琶遮面,讓人不能一覽全貌。我突然好想用
工具粗暴的撐開面前雙穴,仔細看看裡面究竟是何光景。
這自然是隻能想想的,儘管這後門剛剛吃過一口,我還是用紙巾輕輕擦拭一遍,林意受到刺激,臀部又下沉了一些,那排洩口幾乎貼在了我的紅唇上。
“只在外面吃,沒允許不準進去。”她留下一句話,試著享受更多。
我應了一聲,輕輕的用舌尖繞著褶皺打圈,雖說是第一次服務後庭,但前後兩扇門,又能有多大區別呢?所以也不慌張,反有“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閒情。
林意很快蹲不住了,改為跪坐,我雙手伸過來託著她兩瓣屁股,她見如此,便放心將全身重量坐下來,欲專心享受。
我本是虛託,起個輔助作用,主要還是她雙腿支撐,突然全身重量壓在臉上,雙手本能往外推,一時使力大了,竟將她推了出去。她氣沖沖轉過頭,也不說話,拉過我雙手壓在膝下,又狠狠坐在我臉上,將我口鼻全部蓋住。我是一口氣也喘不得,又急又怕,嗚嗚嗚哼哼哼不停,可這屁股就像一座大山,將我的聲音也隔絕在了山谷之中。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她終於將屁股抬開了一點,嫌棄的將膝下的手撥開,說:“硌死我了,還是將你的爪子綁起來吧?省的它下次還不聽話,你說呢?”
我搖搖頭連說不用了,看著眼前的大屁股,忙用剛恢復自由的雙手主動捧過來,腦袋使勁兒往上就,又啃又親,諂媚討好。她方不再多言,又坐了下來,我雙手接住,對準穀道唇吸舌舐,不一會兒便菊綻花開,她前後兩穴都像有了生命,前面陰唇盛開,後面息肉起伏。
“舔進去。”
聽到命令,我不敢怠慢,舌尖先掠過花道,攫取了一絲春水做潤滑,輕輕點扣後門,看顧後門的許是有些怕生,每當我試著深入時,反而更是縮門緊關。我也不敢強入,只得在旁寬慰,或用舌尖輕撫周圍溝壑,或用舌面滿覆門前大街;或在門前掃過,或在門口廝磨,隨時等待進入時機。終於伴隨著她的婉轉呻吟變成淫語浪叫,我也能把大半舌頭伸進她屁眼裡面了。她不滿於被動,罵我太慢,開始自己主動,乘騎在我臉上大幅度聳動腰部,由陰蒂到穀道,一遍一遍的刷過我的舌頭,鼻尖。越動越快,變成只是拿陰部在我臉上胡亂摩擦,最後終於還是把陰道口塞進我嘴裡,大喊著:“包住!”顫抖幾下後,趴在我身上不再動彈了。
簡單幫她清理後,我來到衛生間洗乾淨了自己臉上的淫液。林意休息了一會兒,聽到衛生間的動靜,也拖著疲憊的身子進來了。
十分鐘後…林意愜意的淋著噴浴,我跪在她身後,兩手掰著她的屁股,用舌頭努力的為她清潔屁眼。
“賤貨,我的屁眼被你吃爽了,你的屁眼開發計劃也停滯許久了,是不是也該恢復啟動了?”
“是。”
聽著屁股後邊悶悶的聲音,她滿意的扭扭屁股,開始計劃下一個故事的細節。
第四章:飲尿
不知身在何處,且貪一晌歡。正在夢中世界歡樂的傲遊,迷迷糊糊間感覺腦袋被人撥弄了兩下,是誰這麼討厭啊?我翻個身待再續美夢,耳朵忽然傳來劇痛,頓時清醒,是林意!她拉著我的耳朵扯起來,力度大到我腦袋都要被提起來了。“疼疼疼……”我伸手護耳,清晨的身體還未被大腦喚醒,對突然強加的痛
感異常敏感。林意放開我說道:“快起床了,小懶豬,你還有任務呢。”“”哦。”我應了一聲,磨磨唧唧的起床,雖然不敢表現出來,但我也是有起床氣的!故意不看她也不主動跟她說話……這算起床氣嗎?
話到此處,我必須盤一盤林意那糟糕的”睡品”了,實在是不吐不快。我入睡慢,但睡的沉,林意相反,入睡極快,卻容易被吵醒。她定的鬧鐘,有時候我還沒聽到就已經被她按了,(我定的鬧鐘比她晚5分鐘,因為她如果被我的手機吵醒,有時會遷怒於我,她自己的鬧鐘她就沒起床氣,我吃了幾次虧後,默默的將鬧鐘向後撥了5分鐘)。每次她先醒了叫我的方式都很野蠻,有時蹬兩腳,有時掐一把,有時直接給熟睡的我一個大逼兜,把我整的懵懵的。總之她不睡覺的時候是見不得我睡香香的。舉個簡單的例子,就在前些天的某個半夜,我被臉上突然施加的重量壓醒,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熟悉的大白腚。我立馬反應過來,林意正坐在我臉上,微微掙扎出一點空間緩出一口氣,我還未問出了什麼事,她先開口了,認真的看著胯下的我,一臉無辜的說:“哎呀!我看錯時間了,還以為要遲到了呢!搞錯了搞錯了,我們接著睡吧。”說完在我臉上蹭了兩下,就下來繼續睡了。我徹底無語,她大概是去起夜了,坐在我臉上時我還能感覺到她臀部的那份冰涼,夜色深沉,萬籟寂靜,這哪能是看錯時間了?看著她心滿意足的樣子,真想馬上坐回去……當然也僅限於“想”了…唉,人在褲襠下,不得不低頭啊。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她卻呼吸悠綿早看莊周撲蝶去了,越想越氣,越氣越睡不著,可是睜眼一看到她那可愛的臉龐,氣又散了。索性不睡了,睜著眼靜靜看著她,反倒心清神明,眼皮越來越重,又睡下了。
林意便是這樣的人,聽到她說今天還有任務,我想起來了。她讓我今天帶著1200CC的灌腸液至少半天。最初定的是2000毫升一整天,我嚇了一跳,經過一哭二鬧的苦苦哀求和聲淚俱下的理論講解,她終於同意改成了1200半天。排空宿便,盛好溫水,告訴林意準備好了。兩人拿著肛塞針筒潤滑油,摸到衛生間。
“開始吧。”林意看起來挺興奮的,一關上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把400毫升的大針筒抽滿水,笑嘻嘻的捏著我的脖子用力往下按,讓我跪趴著儘量抬高屁股,我還穿著睡裙,十分方便,她動作誇張的用力一掀,內褲向下一扯,我那白花花的肥臀就暴露在空氣中。我低著頭,隨意扎綁的頭髮自然的垂在臉旁,下面的武裝被解除後,又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儘量讓肛門露出來。
林意看著我清秀的側臉,完美的腰臀比,“嘿嘿”一笑,林意卻沒有急著推進,又把我衣服向上推了推,使我的腰也露了出來,雙手在我的屁股和腰上摩挲起來,口中還嘖嘖有聲道:“哇,這完美的腰臀比,真讓人愛不釋手啊。”我沒好氣的轉過臉想要催促她,又感覺那樣會顯得自己太迫不及待,她看見我欲言又止,臉上笑意更盛,piapia拍了我屁股兩下,笑嘻嘻道:“看什麼看?還不把屁股在撅高點兒。”說完又好整以暇的把玩了起來,拿著針筒順著我的股溝來回
滑動,數次劃過中間那朵褐色的小花,就是不進入花蕊之中。
“姐姐,大禹治水時,也不過是三過家門而不入,你這水要是再不進去,‘妹妹’就要發大水了。”被她這樣玩弄,我那多情的小妹妹馬上就要露餡兒了,她還不停止,況且我努力撅著腚,這次也沒有準備東西墊在身下,直接跪在硬硬的地板上,身體也不舒服,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是嗎?那就先給‘妹妹’止止水。”說著她捏住我的陰唇用力擰了一下,我連聲呼痛求饒,她才放過我,終於把針頭對準菊花插了進去,開始緩緩的向裡面注水。灌腸這種事,我自然也是做過的,畢竟對於三穴的異物侵犯,也是林意的惡趣味之一。不過從前都是清洗式灌腸,整個小几百毫升憋個十幾二十分鐘就會排掉,像這樣一次1200並且還要長時間忍住還是第一次,心裡實在沒底,好在我們相處也這麼長時間了,知道林意是講理的,實在忍不了還有商量的餘地。
胡亂思量間她已經打完了兩針,也就是800CC水進入了我體內,她撫著我的肚子問是否還好,我感覺雖然有一點脹,但似乎和三四百毫升差別不是很大,便回答說還好。見我答得輕鬆,她也不再擔心,按照原計劃開始給我注最後的400CC。
“你說你為什麼非要親自動手呢?是單純的想玩還是要監督呀?難道你不相信我嗎?認為我會缺斤少兩嗎?你覺得我敢嗎?何況我這麼實誠。”眼見1200CC溫水入體,並不似想象中那般難以忍受,我又說起俏皮話。“你?實誠?”林意邊說著手掌邊微微用力,在潤滑油的作用下肛塞很順利地滑進我的屁眼,按住輕輕晃動幾下讓它更好的卡住後,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可以起來了。“或許以前你還是老實的,但最近你對我越來越放肆了。哎!還是怪我心太軟,一見你假惺惺的掉眼淚就不忍心打你了,看來再這樣下去你就要徹底反了,是不是啊?”她越說越氣,手伸過去揪住我的耳朵,繼續說道:“哼,從現在開始,我要對你嚴加管教,讓你再不敢沒大沒小。”“冤枉啊!我的小姑奶奶!我哪裡沒大沒小了?哪次不是您指東我往東,您抬手我伸臉啊?”“你又在跟我頂嘴!還不是沒大沒小?”“……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瞭解林意,知道她嘴硬心軟,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單純口嗨,她是不會生氣的,所以常和她說些俏皮話。林意感慨道:“真不該跟你走這麼近,讓你這麼蹬鼻子上臉。”“到底是誰的腳天天蹬我鼻子上我臉啊?”我話沒說完又吃了一腳。
收拾洗漱一番,我們在外面吃飯時碰到了我的原舍友珊珊小影和方如也出來吃飯,打了個招呼,坐到了一個桌上。我一點也不敢吃,肚子裡已經脹脹的的有造反跡象,萬萬不能再往裡面填東西了,珊珊隨口問了句,我推說肚子不舒服,林意掩嘴偷笑:“沒準兒徐晴偷偷在咱們看不見的時候偷吃好東西了。”小影也玩笑道:“一定是晴姐昨晚上秤發現胖了一斤,如臨大敵,現在正執行滅敵計劃呢。”珊珊附和:“你還別說,晴姐的屁股最近好像真的大了一圈,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可不可以也教教我們?”“哈哈哈……”幾人沒心沒肺的樂呵著,我啐了一口,自是
有苦不能說。時間有限,她們倒是吃得很快,猶如風捲殘雲,林意和我們不一路,她今天上午有兩節課,我們只有一小節,因為楚清之和我,林意也入了瑜伽社,今天還有社團活動,她叮囑我別忘了去找她,珊珊撇撇嘴:“晴姐以前天天和我們膩在一起,現在有了表妹,把我們忘到天邊了。”宿舍四人之中,我最大,珊珊次之,小影再次之,方如則小一歲。我和珊珊都來自H省,相同的鄉音總會讓人在陌生的地方感到親切,兩人自會惺惺相惜,在最開始抱團而行。“還不是因為你重色輕友,有了男朋友後天天家都不回,晴姐才心灰意冷,被她表妹截胡了。”方如笑吟吟的吃了最後一口,調侃珊珊。“誰問你了!”珊珊衝方如喊了一句,擦擦嘴,我們一起上課去了。如果不是這該死的一肚子水,這又是一個令人愉快的早晨。我到底是小瞧了1200CC的量,下樓時就有把持不住的感覺,直到坐在餐廳椅子上時才敢慢慢放鬆括約肌,還好肛塞和肛門貼合的足夠緊密,並沒有滲透出來,現在上課長時間坐在硬硬的椅子上,肛塞彷彿一直人按著往裡頂,後庭明顯的異物感讓前面的小穴有了些許空虛。我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了上次被林意玩弄雙穴的情景:我跪在鏡子前,雙手被林意從後面拉著,屁眼和小穴都塞著假陽,她右腳死死的踩著屁眼裡的那根,看著鏡子裡我痛苦的表情不斷地笑著……“怎麼回事?”我在亂想什麼?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肛塞像也被晃了幾下,更難以忍受了,試著聽講師說什麼來分散注意力,脹痛卻讓我無法集中精神。“以前只有過腹脹的感覺,這次怎麼有點痛?是時間太長還是量太大呢?快要受不了了呢。”好在今天只有一小節課,終於熬到下課,我決定先去珊珊那裡躺一會兒試試。珊珊幫我開了門又出去了,我躺在她床上,可惜情況並未好轉,沒躺一會兒,我還是忍不住,去衛生間排空了肚子裡的水。
洩洪的過程雖然異常酸爽,由此導致的後果我也不得不考慮,任務是一上午,現在才九點,怎麼辦呢?我坐在馬桶上陷入沉思。要不要回去在灌一次呢?而且沒人監督完全可以只灌小几百,林意大概率是不會發現的。反覆思量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計劃,決定實話實說。一是因為我也不敢肯定這幾百毫升就一定能忍到中午,而且萬一排洩的時候林意也要“觀賞”,她發現量不對的後果會非常嚴重,二是內心深處隱隱對懲罰有一絲絲期待。初入此道時,我有了這種想法還會暗罵痛恨自己下賤,到後來慢慢習慣了,釋懷了,樂己不損人,何樂而不為?解放天性,也不枉青春一場。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看時間快要下課,我便往林意的教室去了,到樓層正好下課,林意出來看到了我,微笑著朝我走來。“走,去舞蹈室。”她拉著我向體育館走去。我們瑜伽社準備在那裡舉行活動,今天先去佈置一下。她還不忘關心我:“怎麼樣,你還好吧?能熬得住嗎?”我不知怎麼開口,低著頭不吱聲,只顧跟著她的腳步走,她狐疑的看向我,見我眼神躲閃,雖作扭捏之態,步伐卻很輕盈,已知曉是什麼情況了。沉下臉來問道:“你怎麼敢不跟我說就把水放掉?”我小心的捏著她的衣角
:“我實在忍不住了。”看我的窘迫樣子林意還是沒繃住,笑了出來:“你不是說小菜一碟嗎?怎麼10點都沒撐到?”我鬆了一口氣,扯住了她的胳膊輕輕搖擺,滿臉討好:“不挨板子屁股不知道痛,您一句話輕輕鬆鬆,可不知道有多難受呢!我敢保證世界上沒幾個人能做到!”“快拉倒吧你!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啊?”林意並不在乎和我在校園裡這樣惺惺作態,珊珊和小影曾玩笑說我們兩人有魔鏡之嫌,只是我身材高一點,總是像個小女人貼貼林意,顯得有些違和,攻受轉化一下就好了。林意也不反駁澄清,反而會添油加醋。——或許沒有添油加醋?只是聽的人都當玩笑話罷了。頓了頓林意附我耳邊輕聲道:“不跟你廢話,一會兒到了你自己去廁所把內褲塞屁眼裡,今天睡覺之前不準拿出來。這就是給你的懲罰。”看來屁眼今天是註定不孤獨了,我想著內褲壓成條,體積也不過一箇中等型號的假陽具,雖說塞一天有點兒狠,但總比1200CC水強多了,放下心來,忍不住又想調皮,賤兮兮的伸過臉問了一句:“我中午十二點睡覺算睡覺前嗎?”“信不信讓你塞兩條?”如願得到她一個白眼,我不再討價還價,轉眼又開始了毫不走心的阿諛奉承:“您走路都這麼帥?我以前都沒發現呢~”“……我打人更帥……”
舞蹈室女廁內靜悄悄的無人,今天只有瑜伽社的人在忙著佈置,應該不會有人來廁所了,我隨便走進一個隔間,鎖好後就把褲子內褲都脫了下來,開始比劃著把內褲往屁眼裡塞。時值春末夏初,下半身光著還有點冷,剛剛塞進去一個角,我又把牛仔褲提到了膝蓋上,繼續撅著屁股努力的把內褲一點一點的往裡塞。
古有言:世間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這件我本以為不應太難的事也有它的瓶頸,內褲在肛門一指深的地方卵作一團,沒有如預想那樣順著直腸向內深入,奈何身邊也沒有也沒有合適的工具推送,只能用手指,也不敢用蠻力,不僅因為脹,棉布材料也會刮疼腸壁。
“早知道今天穿那條絲質內褲了又小又光滑…哎,我在亂想什麼……”奇怪的時候又出現了奇怪的想法,我搖搖我這奇怪的腦袋,集中於作業。內褲剛剛進去了一半,感覺已經很大一團了,嘆了一聲命苦,繼續努力塞了起來。
“徐晴?你在嗎?”我剛齜牙咧嘴的塞了一點兒,正準備緩口氣兒,聽到外面林意的呼喊,忙把門打開一條縫回應。她呼的一下拉開門,看到我光著屁股但小心翼翼的囧樣兒,嘻嘻一笑,跨進來反手關上門,和我擠在一個隔間裡。“怎麼這麼慢呢?是不是又在偷懶了?”她撥了撥我還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拍了拍我肥大的屁股,然後就開始脫褲子,“快點哦,要是我尿完還沒完全塞進去,你就光著屁股出去。”原來她要尿尿,當然當著我面也不用有什麼忌諱。
“就這樣可以嗎?你看,大部分已經進去了,只剩一點了。”我扭扭屁股展示了一下進度,然後蹲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她。這是我總結出來的經驗,有所求的時候,眼神要真誠,語氣要輕柔,身段要放低,成功幾率會高很多,這次我自己感覺做的也很好。“不行!”沒想到她拒絕的很果斷,頓了一頓,語氣一轉
,又說道:“不過……”我滿懷期待,可她停頓良久還不開口,料想附加條件定不輕鬆,不覺緊張起來,張了張嘴,想問又不敢問。她左手按著我的後腦勺,兩張臉越來越近,她眼神拉絲吹氣如蘭笑意漸濃,我卻越來越感到害怕,直到兩人臉都快貼一起了,她才輕輕說道:“你現在就可以把內褲拿出來穿好,只要…喝了我這泡尿……”
我表情瞬間凝固,滿臉驚恐,頭搖的像撥浪鼓,我雖然也想過聖水這種事,但不認為自己能接受,她現在突然提出來,本能的先拒絕。她見狀臉色一變,上一秒還在撫摸我的手,下一秒已打在我臉上。“廢物!我要你有什麼用?把屁股轉過來,我幫你塞!”說著還朝我臉上呸了一口。聽到她尿打在馬桶內壁的聲音,我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至少現在不用喝尿了,不敢理會臉上的口水,忙轉過來對著她把屁股撅起來。她把剩餘的內褲一股腦的往我肛門裡塞,見都堵在屁眼口出不肯進去,舉起拳頭便打了過去,“砰”拳頭擊在肉上只有一聲悶響。“疼疼疼……嗚嗚……主人輕點兒”本來她蠻橫的塞就讓我異常難受,這一拳更是讓我徹底無法忍受,我就雙手捂住屁眼,梨花帶雨的轉過來,頭伏在林意腿上哭泣求饒。林意本也不是一個暴力的人,只是她的要求我好像從來都沒有拒絕過,即使不行也是嘗試過後才放棄,或許是這次直接拒絕讓她有點上頭,剛打下去就後悔了,見我哭得傷心,頓時滿眼心疼:“你快轉過去讓我看看。”我沒注意她的語氣已變的溫柔,以為還要打我,嚇得死死抱住她小腿,哭得更大聲了點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肯起來。“別撐壞了!我幫你拔出來”直到聽到她又說了一句,我才抬起頭,看她不像騙我,慢慢止住哭泣,轉過身又把屁股撅給她。林意不敢用力,一點一點的往外拉,出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我主動阻止了,直言道沒能完成任務,在承受範圍內接受懲罰也是應該的。她看著我通紅的臉和泛著粼粼水光的私處,知道這是到了我享受的領域。“不害臊,剛才不知道是誰又哭又鬧把鼻涕都蹭我腿上了。”“還不是您太粗暴了”我抿著腿,用紙巾輕輕幫她擦拭大腿。……
“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了。”她方便完,看我屁股確實沒什麼事,附在我耳邊撕磨輕語,順勢在我耳朵上吻了一下,媚笑一聲,“就是在這裡手衝一發我也准許哦。”我受寵若驚,呆呆目送她離開,想著她剛才的話,不覺關上門,手也伸向下面。好溼啊~手指劃過穴縫,黏黏的觸感彷彿陰道在召喚:快插進去!但我偏把手拿開了,我更喜歡這種要而不得的感覺。草草擦了擦下體,忍著心理衝動穿好衣服,到外面用冷水衝了把臉,把浴火壓下去一點。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的淚痕已看不出,潮紅也正慢慢褪去,再看一下衣服,嗯,外表也絲毫看不出什麼不妥,嘴角向上一彎,給自己一個笑臉,邁步向外走去。
“需要我幫什麼忙嗎?”我在場館入口處找到了林意,她正和一個大一的學妹往一塊板子上粘貼一些宣傳話語和優秀社員的訓練照片,見我過來,笑問道:“這次這麼快就到了?”我知道她說的到了是指什麼,臉一紅,還未搭話,一旁的學妹已
接過話:“徐晴師姐早就來了,剛進門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只是學妹不知此“到了”非彼“到了”。“是嗎?我沒注意呢。”林意順著她的意思說,拉過我向中央走去,“我們去設置隔離區域了,還剩一點兒你貼吧。”
“你還沒回答呢,這次怎麼這麼快呀?”見近處無他人,林意又開始調戲我。“我哪有那麼變態?大白天在廁所自慰?”我小聲回答。說完自己也有點兒臉紅,明明是為了享受求而不得的快感,似乎更變態呢。想到這裡,小穴又起瘙癢,啊!好想隨便拿個東西塞進去啊!林意輕笑一聲:“還跟我裝呢?”卻沒有繼續話題,開始認真忙活起來,我心裡還有點兒失望。她專心忙活兒,我受後庭異物所擾,活潑不起來,又一直在想剛剛發生的事,幹活總是走神,大部分時間都是都在混水摸魚,忙完時已近中午,我倆一起回去了。
林意喜酒,時常小酌,我們打好飯回家吃,她拿出自己的清酒,與我共飲。席間,她同往常一樣天南地北的胡吹海塞,我卻只顧低頭吃飯,回應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用“嗯嗯”敷衍。很快,我便吃不下了,放下了碗筷,只偶爾嘬一口酒,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林意以為我還在惱上午的事,略感不耐,就欲發火,但想到近來我的乖巧和她那一拳的力道,火又熄了。明明我開始就說過懼疼怕髒,她自己也答應過對我好,可逼我飲尿不成還惱羞成怒使用暴力,越想越覺的自己很過分,她靠近我真誠的說道:“晴兒,對不起。屁股還疼嗎?是不是打壞了?快讓我看看。我先幫你把內褲拿出來。”我還以為她要說什麼呢,原來是跟我道歉,連忙擺手制止:“哪有那麼嚴重!早就不疼了。內褲也不打緊,沒進去多少,現在都習慣了,現在拿掉您不怕您的威嚴在我眼裡進一步下降嗎?嘿嘿。”我用輕鬆的語氣表示自己真的沒事。“那你為什麼擺著個臭臉對我愛答不理?是我當時嚇到你了嗎?我保證不會那樣了,你不許再難過或者生氣了。”“我哪敢生氣啊!我只是……在想剛才的事。”“剛才?什麼事啊?”“就是……聖水的事……”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不得不說現在在她面前我已經非常大膽了,以前是個臉皮多薄的姑娘啊!“難道你?……”她略一思索,目光裡有些震驚,還有些期待。我們兩人之間,這種話也不用說那麼清楚了,自然懂什麼意思。我點了點頭,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林意狂喜,像看新新人類一樣上下打量我,我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啐道:“有什麼好看的?”她嘿嘿傻笑一聲:“沒見過這麼標誌的小馬桶呢,嘿嘿。說吧,什麼時候有想法的?”我一臉黑線,故意說道:“哪有什麼想法?還不是因為怕您,只能委屈求全了。”
她聽到這話收起了笑臉,正色說道:“徐晴,是不是長期作為弱勢方你的心境變了,變的逆來順受了?還是你只是跟我開玩笑?你可別忘了我們的初衷,一切的前提,是我喜歡你也喜歡,不能為了一方委屈另一方,不管什麼事。我也知道這種事很過分,很難接受,如果你不願意,一定說出來,好嗎?”我誠惶誠恐,再也坐不住,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剛才是說笑,其實我……我是真的想試試。我保證,接
受不了就告訴您,絕不勉強自己。”她這才又喜笑顏開,一把拉過我抱在懷裡,“傻孩子,快起來,只要你是真的願意,我歡喜還來不及。謝謝你,有你是我的幸運。”我真被她搞得上不得下不得,愛得深,怨得深。借勢跨坐在她腿上,聽了這些話還有點兒感動,伸手也將她緊緊抱住,交頸言道:“我才要謝謝您,跟我說這些話。還有,既然讓我說,那我還有話跟您說,您以後可不可以不要考慮我太多,我不喜歡!”“混蛋妮子!不知好歹!”她笑罵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記住了,以後一定狠狠玩你,現在先給我滾下來,腿都要被你坐斷了。”我還未充分感受這份溫情,呢喃著不下來,又被她指責沒喝多少瞎矯情,搔我腰催我快滾下去。雖然也想被她再寵一會兒,可我近110,她卻100斤都不到,確實有點受不住,只得下來。
我不情願的放開,訕訕的說:“主人也應該多吃點,鍛鍊鍛鍊力量,別隻注重柔度。”林意笑道:“我又不給人當牛做馬,鍛鍊那些幹啥?不像有些人,不僅喜歡當狗,做馬,還想當夜壺呢!哈哈”“誰要當夜壺了!”我被她說的面紅耳赤,我還不知道能不能適應呢。“啊?不是這樣嗎?害我白高興一場。那你說說吧,你到底怎麼想的?”她指指椅子示意我坐下。“我想抱著您跟您說話。”我想我是個男生女生都可以的類型……我懷疑我對她也有心動,但是又跟男朋友那般感覺不同,或許是我想不通。“那好吧,你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先去躺著了,床上等你。”林意乏了,原本也就打算吃完飯躺一躺的。我快速收拾完食物殘渣和其他垃圾,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她張開雙手迎接我:“乖,媽媽抱抱!”我幸福的鑽進她懷裡,蹭了蹭,“主人好香。”
簡單問了幾句,林意便了解了我對於“聖水”的看法和態度。心裡路程大概如下:曾經她給我看過某同好關於聖水的推文,當時雖然什麼也沒說,我也能猜到她應該是動心了。之後就開始擔心如果她提出來該怎麼辦,心裡一直很害怕,但隱隱又有預感,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接受。儘管有過這方面的心理建設,但她上午突然提出來時還是嚇了一跳,本能的拒絕了。事後想想對象是主人呀,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所以就一直在琢磨要不要開這個口,以及怎麼開這個口。她聽我說完,大喜,捧住就親了一口:“你真好,早知道就硬尿你嘴裡了,都怪你,不早說,還害我費力氣打了你。”“誰知道我只是搖了搖頭你就像個瘋婆子似的打我,我又沒說安全詞,你自己停下了,能怪我呀?”我們早先定下過安全詞。“好啊!倒是怨我了?還敢說我是瘋婆子?你這個小騷貨!我可算知道你有多賤了!你是既想要還不願意張口!那就讓我來滿足你吧,現在我要拉屎,你下去,給我包好了,敢漏出一點,我就打死你。”什麼鬼啊?我知道她在說笑,還是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大喊不要,她使勁兒把我往下按,獰笑著說:“別害羞,知道你喜歡。”我想起安全詞,連忙用鼻子“哼哼”不停,她哈哈一笑,把我的頭埋進她胸裡,惹的我又一陣“哼哼”,這次是幸福的哼哼。
(關於安全詞:有時候我們決定要玩某些危險
或重口項目時,也會臨時隨便定個安全詞,如果沒有定又想說安全詞,那就是我用鼻音“哼哼”作為安全詞,說起這個安全詞,那是很早的時候了,我覺得還蠻有意思,對話大致如下:某天林意跟突兀的就提到了安全詞:“晴兒,我們定個安全詞吧,我怕控住不住我自己。”“那就用‘噠咩’怎麼樣?”我想了想,這個自己不會無意說出口,關鍵時候也能想起來。“不好,如果你帶了口塞說不出話的時候怎麼辦?不如選個動作?”“那我用手拍地板你就停止?”“不好,如果你拍不到地板怎麼辦?”“那就拍身邊的東西嘛……”“也不好,如果我把你像粽子一樣綁著,你動不了怎麼辦?”“……你殺了我吧……”“那可不行,殺了你誰伺候我呀?我想想……”最後她想了一個讓我用鼻子重重的“哼哼”兩聲當作安全詞,雖然感覺很怪,但我不想再跟她討論這個了,就這麼定下了。)
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林意附到我耳邊說:“我好想馬上尿你嘴裡,雖然現在沒尿,但硬擠應該也能出來一點兒,我們現在就去吧?”我嘆道:“作為主人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變態?何必急這一時半會兒,而且說剛吃了飯,我不小心吐出來怎麼辦?”“早上有早飯,中午有午飯,晚上還有晚飯和夜宵,你什麼時候才可以?難不成為這個你還要絕食三日啊?”她又急了,我看她樣子噗嗤笑出來:“還絕食,要不要我事先焚香沐浴啊?真當你的尿是聖水了?”她更急了,揪著我的臉罵道:“好啊!你這是大不敬!大不敬!氣死我了,上家法!上家法!”“怕了怕了,現在就去,喝不下你可不能怪我,有個適應過程也無可厚非吧?”上家法是她的法寶,我已經起身向衛生間走去。“這個自然。”她轉怒為喜,緊隨而入。
“不洗澡也能站著尿尿嘍!”她驕傲的叉著腰,跨立在馬桶前,褲子已經被脫到了膝蓋處,我正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的下體,卻下不了嘴。“幹嘛呢?你來看景的嗎?快包住啊?”她久久不見動靜,俯視著我催了起來。“我怕萬一喝不下灑出來,弄到你衣服上就不好了,要不你尿杯裡,我先試試,可以了在用嘴接吧?”我有些擔心。她雖然看著心不甘情不願,但也認為有理,不耐煩道:“那你快去拿個杯子,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們再來直接的。”
她蹲在地上,我拿著杯子仔細對準,她醞釀了一下,很快尿了出來,沒有多少,堪堪一杯,我小心的端著,手指還能感受到溫度。“這個總不能還讓我用手紙吧?”林意站起來,微笑的指著還掛著幾滴尿的私處。她想要我當廁紙,我紅著的臉探過去,忍著尿騷味伸出舌頭,看準一滴殘液快速一碰,還好,根本沒什麼味道。我試著用整條舌頭刮過她的下體,雖然能嚐出淡淡的味道,不過很快就消失了。“怎麼樣?”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如實回答:“太少了,沒什麼感覺,除了一點點騷。”“貧嘴!”她戳了瞎我的額頭,然後指著我手裡的那杯:“快趁熱喝吧,仔細品品,然後告訴我是什麼味道。”我舉起來杯子看了看,興許因為是硬擠出來的,這泡尿沒有渾濁起泡。放到嘴邊,鼻子先糟了罪,味道還是很衝的,林意也是聞到了,本來還在彎著腰
近距離觀察,這時已向後退了兩步,表情還有點嫌棄,明明是她自己的尿,我很無語,對她說了一句鄙視你,然後小小吸了一口。舌苔尚未嘗出什麼味道,胃裡已經翻江倒海要翻上來,我連忙嚥下去,定定神,把感覺壓下去,我覺得,是心理作用讓我反胃。
“別勉強,晴兒……”林意出聲勸阻,我看著她,一時有些恍惚。“是她身體裡流出來的,又流進我身體裡了,多好。”這樣想著,我真的感覺好多了。大飲一口,細細品嚐,除了尿騷氣衝擊著鼻腔,並沒有其他刺激的味道。嚥了下去,腸胃好像還是不太習慣,又有上返的意思,我把剩下的兩口一飲而盡,淡定的漱了漱口,儘量不想這事兒,也沒有反胃的感覺了。
她看著我喝完了沒事兒人似的,有些吃驚,還有些失望,邊往外走邊說:“你可真是無可救藥了,不如把名字改成徐馬桶吧。”難得噁心到她,我追上去在她耳邊賤兮兮的說:“謝謝主人賜名!”她嫌棄的拿手推開我讓我離她遠點兒,我故意哈兩口氣說:“早沒一點兒味兒了,不信你聞!”氣的她又把我按在桌子上抽了幾下,我直喊再也不敢了,她才放手,我亦心滿意足。
晚上,她赤條條的跑到浴室,喊著讓我趕緊滾進來接尿,我也怕弄髒衣服脫光進去了,只是那條內褲還在屁眼裡沒弄出來,她看到了忍不住笑道:“狗屁眼還跟狗內褲處出感情來了?還不拿掉?”我剛才是準備拿掉的,可是裡面太乾了,我一拉可痛了,她又在催我,就先進來了,現在被她拿來取笑,抱怨道:“還不是怪你!一直催我,我先伺候完,在一點一點拿吧。”
她眨眨眼,說道:“要不然我用尿給你打溼,不過這樣你就喝不到了,你自己選擇吧,是讓我尿這裡(說著點了點我的嘴唇),還是尿這裡(又拍了拍我的屁股)?”她可真是欺人太甚,我掙扎著下去朝她屁股上咬了一口,撒潑道:“兔子急了還咬人,你可別太過分!”她哈哈大笑,抓著我的頭髮挪到馬桶邊,一條腿踩在馬桶上,一手將我按倒胯下:“你可真是屬狗的,還跟我裝呢?快領賞吧!”我不再言語,抱住她的屁股,嘴巴緊緊貼在她下體,將尿道口整個包住。
有中午的經驗,我本以為這不是難事,不料尿液浦一入口,沖天騷氣透過鼻子直擊我的天靈蓋,我不自覺要躲,可抬眼看到她的眼神,強行忍住,雙手死死抱住,這次真是又衝又急,很快我滿口皆是,慌忙吞嚥竟被嗆到了,猛地咳了出來,噴到了她腿上,我連連咳嗽再也包不住她的尿道,林意怒目圓睜,剩下的尿全部擊在我臉上,事後也不管我,自去洗浴。我緩了一緩,她在淋浴,我也過去沖洗著臉,她不理我,我想了想她好像沒有擦,雖然早已淋沖乾淨了,為了討好她,還是強行到她胯下給她做清理,用力吸食她殘留的尿液,雖然早已沒有任何味道,我哭訴道:“對不起主人,我沒做到。”見我這樣她也變的溫柔,撫著我的頭頂,說:“是我們都太急了,沒事,你慢慢適應,即便最後也適應不了,我們不玩就是了。嘿嘿,這樣也挺好,你要是真的一下就喜歡上了,我還不開心呢!就像剛才那樣受不了又不得不受的小眼神,才是我最喜歡的呢!等你以後真的喜歡
上了,那也算我調教的好呢,你說呢?不過你最好別太快喜歡上,我可不想太快獎勵你。”這樣的林意讓我如何拒絕呢?她變態我更變態,內心竊喜嘴上聲聲不依,把臉埋進她屁股裡呵氣輕蹭,說:“我也要把主人挑逗起來,然後不依主人,讓主人寂寞難耐。”她連聲嬌笑呼癢,果然很快忍不住,可是我哪裡能逃掉呢?
以後的日子,我試著從清理開始,儘量適應尿的味道,林意倒並不是十分在意,我們課時不同,課間她也不會特意來找我,只是在一起的時候有尿了,就讓我善後,偶爾耍脾氣或是貪玩,也會全尿我嘴裡,讓我消化。所以我最開始清理善後最多的,是她的晨尿,她對我的聖水調教也不是很多,即便後來我已經可以完全接下一整泡尿而保證不漏一滴,她也還是保持著以前的頻率,興趣來了給一泡,我也基本不會再主動去要求接她的尿了(印象中好像後來一次沒有),因為直到最後我也只是適應了,而不是喜歡了,實在是這尿的味道時淡時衝,難以預料。
第五章:生日
5月9日,林意親戚剛走乾淨,夜間我們一場大戰,勝者是我!因為她繳械了!她禁止我繳械,我很感動,急的想哭,只得向她投降,所以我又敗了。
第二天,鬧鐘準時將我們吵醒,我舒展身體,還未穿衣,林意一把將被子掀開,讓兩具裸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站起來叉著腰,對著一臉迷茫的我說:“給我磕頭。”
雖然不解,但是早已習慣了她莫名其妙的小任性。我爬起來恭恭敬敬的給她磕了個頭,道了句主人早。
“吻它。”林意指著她下體,腿往兩邊分了分。
我想我有了點頭緒:她發春呢!時間緊迫,我兩手抱住她屁股,深深吻上去,引舌出口,正要施展手段,她卻把我頭推開。
“住嘴!放尊重點兒!獻給媽媽的吻,能用舌吻嗎?”
完全不知道她的腦回路又被哪根筋控制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我這靈活的舌頭,她的它哪能滿足?我還沒猜出來唱的哪出,她又踹了我一腳,說:“笨蛋,養你這麼久,你生日不該給主人磕個頭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沒跟她提過,但是她盤問過我行藏,查視過我證件,知道我的生日也情理之中,磕頭而已,對我來說不是什麼事兒,又磕一個,說道:“該磕,是奴婢疏忽了,謝主人記掛。”
“俗話說:兒生日,母受難。二十年前的今天,正是你母親最痛苦的一天,你不該感謝一下她老人家嗎?現在她不在你身邊,只能我暫替了,你當時就是從這裡出來的,讓你吻一下,你怎麼敢伸舌頭?對母親這麼做合適嗎?”
她的大部分狗屁理論都能駁得我啞口無言,畢竟我們之間她永遠對,我很多話有理也是錯的,只得順著她的話:“兒知錯,母親恕罪。”
她變個笑臉,摸摸我的頭,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不跟你計較了,枕頭下有給你的禮物,看看吧。”
我掀開枕頭,是一個apple watch,盒子也沒包裝一下,不過對她來說,把快遞盒拆掉已經算費心了。
“我不要。”我搖搖頭。沒跟她提,就是怕她給我買禮物,這一年我穿的吃的用的,基本都是她給的。我以前用的護膚品化妝品,她說過敏,給我扔了,我看她用的有
些也不是很貴,主動買過一些,被她揍了一頓,說我看不起她。衣服她經常從網上買,很多都是百十來塊的,她穿我也穿,家裡的大部分零食,都被我吃了,所以我真的不希望她再為我花錢。
“長者賜,少者不敢辭,誰借你的膽子?敢跟我說‘不’字?”她邊穿衣服邊說。
大部分時候,林意是不用我服侍穿衣的,她是個風風火火的人,除了調教玩鬧的時候故意折磨,做正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我跟她一起時受她管制,也是乾脆利落,可是離開她之後,慢慢又變的拖沓,今天的事想著明天做,明天忘到九重天,所以我時常懷念,恨自己沒有自制力。
“可是……我已經……您給我的已經太多了。”我還是希望她收回去,不是跟她客氣。
“你煩不煩啊!”她穿好了衣服擺擺手,繼續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跟我這麼久了,我是那種無節制的人嗎?我自己攢下的錢,給我心愛的乖寶寶買個小禮物而已,你再廢話,是想討打嗎?”說完徑往衛生間去了。
多說無用我不再言,穿好衣服跟去衛生間,她正方便,為她吸淨殘尿,各自洗漱後,我們一起出門。
以前住學校的時候,我們宿舍四人不管誰過生日,就是聚個餐,路上我跟林意說了這件事,她讓我邀大家一起來家,還說下午沒課可以負責安排酒食,我考慮到我們四個一直都差不多標準,怕她搞不一樣,以後不好辦,跟她說了,她也認為有理,還是交給我了。
晚間,室友齊聚,食簡情盛。席間我們嬉笑正酣,突然有人從背後往我褲子裡伸手!轉臉一看,果然是林意,貼的很近一臉壞笑。我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和舍友高談闊論,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林意也一手舉杯,佯裝暢飲,另一隻手悄悄抓了抓我的屁股蛋,卷著內褲往中間勒,然後拉住一下一下的往上提。
我喝了點酒,又被林意這麼一搞,漸漸竹葉穿心,桃花上臉,說話的語氣開始不對了。好在她們都以為是酒的問題,笑我量淺硬喝。林意還未玩夠,也裝酒多,趴在桌上趁沒人注意,手又伸我前邊來,把前面布料也擼成一條,還往中間的縫隙裡掖了壓掖,又提著玩。內褲磨到花心和小豆豆,我更上臉了,低著頭抿著嘴不敢出聲,怕她們發現我的窘態。
“晴姐,你臉好紅,是酒多了嗎?”珊珊這小妮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大家都向我看過來,不過林意也因此把手拿了出來。
我以前基本不喝酒,只是林意愛喝,到這裡後常被迫陪喝,今天也是她頻頻邀杯,別人都淺,我不能拒絕,在她們看來或許吃多了,其實我喝酒並不上臉,何況根本沒喝多少,度數也低,臉紅完全是情動。我借珊珊的話說道:“或許吧,我去洗把臉,吃的有點兒熱了。”
林意跟了過來:“我也去洗把臉。”
“您幹嘛呀!”衛生間裡我小聲向林意抗議,她把手指往我嘴裡一塞,胡亂攪動,我的舌繞指柔配合著她——剛才往我肉縫中間掖內褲,還沾著我的味道。林意得意洋洋的說:“我想幹嘛就幹嘛,什麼時候輪到你問了?嘿嘿。”
說完抽出手指洗了洗,出去了。我內褲還勒作一股繩,她沒開口也不敢撫平,只能也洗一把臉跟著出去。
林意沒有直接回桌上,一拐彎去調教室了,
我心裡更是忐忑,她又想幹嘛?勉強擠著笑臉回到席上,她們三個有點兒反常,都意味深長的對著我笑。
“這……不會是被她們發現了吧?”我愈加不安,內心早已風起雲湧,表面還是故作輕鬆的問道:“幹什麼?我頭上開花了嗎?”
“你和林意……哎呀,今天一不小心有吃多了,剛節食了三天的減肥計劃,這下又泡湯了。”珊珊一臉奸笑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林意過來,緊急轉移了話題。
我現在急切的想了解她們知道多少,林意沒有發現席上有什麼問題,依舊嘻嘻哈哈的和大家聊天,一會兒蛋糕端上來,氣氛高漲起來,起鬨我許願分蛋糕。
“我們拍張照片吧!”
林意提議拍照,舍友都說好,我頂著生日皇冠,站在蛋糕前面,大家擠在我身邊,林意設置好延遲,溜煙兒跑到我身後,努力惦著腳把腦袋露出來。
我保持著微笑,正等待讓時間停止的那瞬間魔法,她媽的……抱歉,我就一直擔心林意跑到我身後是不懷好意,果然又感到有一隻手伸到我褲子裡,還拿著一個硬東西,原來她從調教室拿了一個金屬肛塞。她把我內褲撥到一邊,肛塞頂住後庭往裡按,我試著放鬆想讓她儘快完成這個遊戲,可是冰冰的觸感讓我菊門緊關,又沒有用潤滑油,哪裡塞得進去,閃光一晃,拍照已完成,林意一急,把肛塞移到我前面,前洞水潺潺,很輕易進去了,可是短短的涼涼的,讓我徒增空虛,瘙癢從下體傳到全身,我忍著不適分發了蛋糕。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了,不知不覺天色已晚,舍友要走了,我送下去,林意不在,方如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你們兩個,還說不是有一腿?我都看見她把手伸進你褲子裡了!”三人一起哈哈大笑,我也釋然了,原來就這,這種玩笑我們常開,我魔爪一伸,抓她屁股,笑道:“我現在把你也收入後宮,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回去後,林意在玩手機,我穴裡的肛塞雖然已經被捂暖了,但光滑的質感和短小的尺寸,對我來說無疑是飲鳩止渴抱薪救火,收拾桌碗的時候,卡在臀縫的內褲彷彿也在挑逗我,使人愈發難耐。
好容易收拾完,我蹭著林意表明心跡,以為難免會被她為難一番,不料這次十分爽快,按著我就給了一套,然後讓我給她服務。然而這樣也有一個問題,我在釋放後和沒釋放時為她服務完全是兩個感覺,處於賢者時間的我一點兒慾望沒有,機械的舔舐吸吮,只是她胯下的一個人體自慰棒。我向她提議以後可不可以先把我折磨的不要不要的在讓我服務,她卻說就是故意不讓我有快感。
稍晚時候,我們又一次嘗試,我第一次將她的聖水一滴不漏接了下來,我還在為她清理的時候,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打給楚清之了,興奮的向她炫耀調教我的成果。
第六章術後照顧
六月初,楚清之的交換生涯正式結束,來上海那天我下午沒課,獨自去車站接她,一見面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進衛生間,體驗了一把在人嘴裡撒尿的感覺,她沒有經驗,尿的急,我沒完全喝下,吐馬桶裡了,她笑嘻嘻的說:“我以後也要正式入住了,作為二主人,給你見面禮,你怎麼還吐掉了呀?人言物鮮不足辭,你這樣可太傷我心了。”
我惶恐,吸住她的尿道為她
處理殘液,她沒有再說什麼,摸摸我的頭,對我來說,她還是陌生的,不知道住一起後會怎麼炮製我。
好在臨近考試,我和林意忙於學業,楚清之在為恢復學籍奔波,沒什麼時間玩。功夫不負,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楚清之順利返回學院,還和林意同級同系,我和林意也是完美過關,完全不用考慮什麼補考——當然這也是理所應當的,雖然我們玩的另類,不代表我們對學習不上心,林意甚至比我還愛學習。我進大學之後,心態是放鬆的,很多事情喜歡拖,林意反而常常管教我,她雖然也會有耍性子不想辦正事兒的時候,但是我一提醒,即使不情願,她還是會積極去完成,要知道,我是弱勢方,完全不能強迫她,到底還是她自己有意志力,而且她需要提醒的情況是極少的。我時常感慨,要是能像她一樣,何愁萬事不成?
暑假到來,林意要去做飛秒手術,醫生是她母親約的,在普陀區。一大早我們驅車前往,9點開始,做完已經快10點半了。楚清之看到林意出來後眼睛睜不開眼淚一直流,心一酸自己眼淚也掉了下來,儘管護士說這是正常現象,林意也說一切順利,楚清之還是止不住。
楚清之讓我揹著林意,她問了醫生一些注意事項,我們就要回去了。旁人的眼光都很奇怪,彷彿在問:“這是什麼情況?難道看了個眼科把人看瞎了?”有外人時林意臉皮薄,想要下來自己走,但我看她一直睜不開眼也心疼,楚清之在後扶著,我們不讓她下來,她故意勒我脖子掐我胸,還好有楚清之相救,我好歹把她帶到了車裡。
我和林意坐後排,楚清之開車,我們還要回浦東新區。其實林意的家就在普陀區,林母也叮囑做完手術回家休息,可林意不願意,寧願明天再趕一個多小時路來複查,也要回租房去。
路遠山遙,我怕林意累,問她要不要躺一會兒,她點點頭,我扶著她躺在我腿上,小心的為她整理額頭的髮梢。
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裡泛起了不曾有過的感覺,想要照顧她,保護她。不是因為奴性對主人的崇拜或敬畏,也不是出於晚輩對長輩的愛戴或尊敬,更像是……母愛?我還沒有做母親無法確定,但這感覺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母愛,儘管我也沒法兒解釋怎麼會對她有這種感覺。
後來,我向她說起過這件事,她沉默了許久,我冷汗直流,這想法畢竟有些大不敬了。她問我當時她是什麼樣子。我說是我從未見過的一面,像個脆弱的孩子,需要我的庇護。她笑了,“是啊,沒有你我當時非尿褲子不可。我可太需要你了。”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哎,總在我情深一往時給我潑冷水。
那天在路上也是,我正仔細端詳著她,雖然隔著護目鏡,我還是看到她眼角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秀眉時而緊蹙,是眼睛還不舒服嗎?粉面香腮,吐氣如蘭。我正沉迷,她突然開口問道:“到哪兒了?還要多久?”
由於下班峰期,我們剛進浦東新區,楚清之如實說了。林意坐了起來,朝我伸手,我急忙握住,她摸向我的頭,說:“我要尿尿,晴兒。”
我心中那慈母般的愛意頓時蕩然無存,她的形象又恢復成了小魔女。我無奈應一聲,為她褪褲解褻,就口上去,做好準備。許是已經憋了一會兒
,浪急湍湧,好在我倆都算有經驗,她有意控制,我盡力吞嚥,被我全部拿下,暢飲一頓。
吸乾吮淨,她拍拍我的頭,示意可以了,我留下一吻,為她穿好衣服,猛炫了一瓶水,讓嘴裡沒有味道。
我一肚子水,也有了尿意,但只能忍住,好在有過憋尿訓練,熬到了家。我洗漱剛閉,午飯送來了,伺候著吃了,林意回屋睡覺,我下樓扔垃圾。
回來時楚清之坐在沙發上,警告我要輕言輕語,林意已經睡著了,她昨天沒怎麼睡。我點點頭,尋思沒啥事兒,也想去睡一會兒,楚清之卻叫住了我。
“跪下。”
楚清之聲輕言威,我跪在她面前不知道她想幹嘛。
“背手,挺胸。”
她解開我短襯的兩粒釦子,扯了扯露出我的香肩酥胸,文胸往上一推,兩顆大白兔就跳了出來。
“不準出聲。”
她又擰又拉,我咬牙忍著。
“姐姐從手術室出來一直哭,你為什麼不哭?你這個黑心的,一點兒也不心疼姐姐!”
她可真是蠻不講理,我這會兒倒是被她掐哭了,眼淚直流,知道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折磨我,沒必要解釋什麼。她又說道:“讓我開車,你倒是和姐姐坐一起,還敢讓姐姐躺在你腿上,呵!你想幹嘛?”
這八成就是她生氣的主要原因,我的奶子被她拉的實在疼痛,想起喝尿一節,急忙申辯:“我是為了方便主人方便。”
她沒想到我還有理由,眉頭一挑,揚手就要打,還是怕吵醒林意,變成了擰住我臉蛋,說:“胡說!你就是想靠近姐姐,故意氣我!”
也不給我機會說話了,拽著我臉蛋往調教室走去。我急步跟著,她把我雙手捆住,仍在衛生間,拿個項圈套我脖子上,用牽引繩拴在玻璃門把手上,“徐晴,之前我就感覺,你和姐姐哪裡不對,一直說不上來。這一個月住下來,我已經發現問題所在了,那就是你明明是個狗奴才,卻沒有一點兒規矩!或許,你能做到讓幹嘛幹嘛,可是,你對主人沒有一點兒敬畏,行為過於自由散漫,姐姐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她不在乎,我在乎!我既然回來了,就必須給你立點兒規矩了。”
我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小聲說道:“我心裡對兩位主人一直都非常尊敬的。”
“尊敬不僅要在心,更要在行!在外面也就罷了,平日在家,你憑什麼和主人坐在一起?憑什麼和我們一張桌子上吃飯?以後不許了!你等著,我去給你寫個指南,你好好學習學習。”
楚清之出去了,好一會兒,她才回來,把我雙手解放,拿平板給我看。打了個文檔,寥寥百十字,都是一些調教文學裡常見的,不知道她從哪兒抄的,大概根據我們的實際情況總結了一下。內容如下:1.見面需磕頭,講話用敬語。2.不經允許,在家不得著衣。3.早晚跟主人磕頭請安。4.無他人在場時,主人面前保持跪姿。5.晚間在主人床下睡覺,方便隨時伺候。6.沒有允許,外出不得穿內衣,外人面前也要尊重主人,不得戲言!7.主人對奴做的一切都是獎賞,逢賞要謝。8.隨時想起來再加。
在我看來,這些都有些俗套,但是也不算過分,以前我也曾嚮往過這樣的生活,不過跟林意久了,也不是那麼看重形式了,既然楚清之在意,就依她吧。
“還有,姐姐是家裡唯一的主人
,我不喜歡你也喊我主人,親切一點,我吃點虧,我倆以後母女相稱。”楚清之等我看了會兒,又說道。
“是,……媽媽。”
我朝她磕了個頭,雖然經過林意一年調教,我什麼輩分都扮演過,但一般都是情景烘托,現在要作為常態,喊這個和我同齡的人媽媽,還是會羞於出口。
“很好,我要去看姐姐了,你就在這裡好好想想具體該怎麼做,希望我下次來時,你已經是我所期望的樣子了。”楚清之說完走了。
我反覆咀嚼著這幾條規矩,全部都是為了打擊我的自尊,雖然我在她們面前本就毫無自尊。裸體,常跪,定時請安,改變稱呼,一切都彰顯了我們之間的身份差異。楚清之要時刻提醒我和林意:我只是一條狗,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做不得。也罷,我本來就只是為了體驗,圖個快樂,這樣更好,雖然做人有做人的樂趣,但是狗生短暫,且過且珍惜吧。
“希望下次來時,你已經是我所期待的樣子”,她的這句話,無疑是表示這一切已經開始了。脫衣吧,似火七月,又不會冷,項圈我還留著,雖然拿掉也可以用“要脫光”來解釋,但是我再不懂變通也知道這個不屬於衣服之列,何況我本心也想留著,羞辱感更強。
又是漫長的等待,即便是盛夏,長時間坐在冰涼的地磚上我也有些受不了,去拿墊子時看到了護膝,想起要常跪,順便穿上了,然後又回到衛生間,將牽引掛上。墊子夠大,牽引夠長,我躺了下來,但覺萬籟俱靜。試著睡覺,身體又硌的疼,昏昏沉沉之際,聽到有人來了,慌忙跪了起來。
是楚清之,她看到我脫光了跪著,笑顏如花,我磕頭下去,口中喊道:“主……叩見媽媽!”
我已無師自通,是從我的腦子直通爽到了下體!
楚清之看到墊子和護膝,笑意更甚,點點頭道:“晴兒真棒!還知道保護自己。”
我不知道她說的正話反話,只得說道:“私自加了護具,請媽媽責罰。”
“你做的很好!不知道保護自己的是傻狗,我才不喜歡呢。”
“謝謝媽媽誇獎。”
“不要一直低著頭,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我是講規矩的,不會隨便懲罰你。來!抬起頭,挺起胸!以後跟媽媽說話時,要直視媽媽的眼睛。”楚清之在摸我的頭。
“是。”我看著她。
她對我的表現應該還算滿意,上下看了幾眼,莞爾一笑,輕聲道:“媽媽要尿尿,你想喝嗎?”
其實她回來一個月了,除了車站那次,就只給我餵過一次尿,也被我吐了不少,嫌我吐得髒,後來就沒再用我。不是我故意吐的,這種事還是需要兩個人合作,她沒有經驗。估計這次看到我在車裡把林意的一滴不漏喝完了也心動,又想嘗試了。
我回道“想”,把她褲子脫下來,張嘴去吃她的尿道。
“等等!”
她卻伸手按住我的額頭,我的嘴停留在離她下體零點零一英尺的地方,淫靡的味道飄蕩進我的鼻腔,我仰頭不解的望向她,她還在笑,拍拍我的臉,說:“別急。”
她退了一步,坐在馬桶上,叉開腿,指著身前的地方說:“你坐這兒,腿分開,嘴張開,兩隻手把奶子擠到中間。”
……
我按要求坐下,大概猜到她要玩什麼了,緊緊盯著她的陰部,大張著嘴,像一條等待投食的惡犬。下體有瀅瀅水動,
目光是熾熱癲狂。一半是因為我刻意想表現的下賤一點,一半也是因為我的身體它有自己的想法。
楚清之沒有急著尿,用兩個大腳趾把我的陰唇向兩邊大大分開,層層疊疊的臠肉和上下湧動的內壁將人的目光引往中間的黑洞。我上下兩張口和中間的深溝連成一線,她妖豔一笑,下體往前一挺,喊道:“來啦!接好!”
尿柱激射而出,直衝我臉上來,我挪動脖子用嘴去接,她卻晃動柳腰,讓尿在我上下兩口之間來回淋,濺的我全身都是,嘴裡半口,屄裡半口,甚至還沾到她腳上一些。尿完後她坐著不動看著我,讓我清理乾淨。我快速衝一把臉胡亂一擦,俯身把她下體的殘尿吸乾,她又把腳抬起來,我也舔嗦乾淨後,伏在地上聽她後續指示。她離開尿的範圍邊穿褲子邊說:“你做的很好,以後就這樣,現在好好洗洗,完了就出來吧,不用呆在這裡了。”
“是,謝謝媽媽。”
她走了,涼水沖走了我身上的汙濁,也澆熄了我心頭的慾火,我還是安分一點吧,不知道這是她一個人的主意,還是林意的主意,我把地板擦乾淨,看了看沒什麼遺漏,也出去了。
林意醒了,我聽到她們在臥室說話,出於關心。想去看看,便敲了敲門。
“進來呀。”是林意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想起那些個條款,在門口跪下,磕了個頭,說道:“主人好,媽媽好。”
“起來起來,囉裡囉唆的,煩不煩啊?清之跟你說的那些,別當真,馬上給我作廢,咱家不要那些條條框框的。玩的時候做做就罷了,平常生活豈不是要耽誤事兒?”看來只是楚清之的想法,一定是她剛才跟林意說了,林意不喜歡。
我看看楚清之,她擺擺手,“罷了罷了,既然姐姐不同意,你愛怎樣怎樣吧。”
“是。”我想也好吧,一直跪著確實不方便,我起身坐到床尾,問林意:“您眼睛怎樣?有不舒服嗎?”
林意皺皺眉,說:“本來好好的,看到你這一身賤肉又不舒服了。不是說不用那些規矩嗎?你就不能先去穿件衣服?怎麼,顯你奶子大?”
看來她沒什麼事,我笑了笑說:“主人是廢了清之媽媽的那些條款,但是您也沒說不允許我在家光著身子,奴婢覺得挺涼快的。”
我體熱林意體寒,家裡空調溫度自然以她舒服為準,我一直覺的有些熱的,而且楚清之對於規矩剛立就被取消肯定不是很開心,我有意想討好她,以後長時間住一起,她不像林意這般隨性好說話,相對來說,對楚清之我應該更上心。
“嘴賤!清之,去給她一嘴巴子!”林意推推楚清之,她倆都坐在床頭,楚清之笑嘻嘻的過來,我仰起臉,她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我謝了。
林意想要出去逛街,楚清之不許,我倆好說歹說勸她今天安分點兒,什麼都別做。她也知道為她好,氣鼓鼓的又躺下,喊著讓我們都滾開,我倆也不聽她的,楚清之還坐在她身邊,我想去給她按按腳,被她踢開了,我就去給楚清之按了。
晚飯後,楚清之讓林意再去躺著,林意不去,固執的說:“看一會兒樓下的花花世界完全沒問題”,那時天還沒黑,我們就陪她在陽臺上坐著,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看一會兒就讓她閉眼歇會兒,很快華燈初上,楚清之說:“回去吧,燈光或許對眼
睛不利。”
林意坐著不動,也不說話。我也勸道:“回去吧,醫生說了不能過度用眼。”
“要你管!”她撇了我一眼。習慣讓我不敢再說。楚清之嘆口氣繼續勸林意:“如果你這都做不到,何必又要去醫院受這趟罪呢?”
“煩死了!早知道不做了。”林意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站起來回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視一笑,兩邊扶住了她。
“放手放手!我又沒瞎!”她掙脫兩下,我還是粘著沒放開。
“不爽不爽,晴兒過來!讓我打你一頓出出氣。”
林意嘟著嘴往調教室走,楚清之又拉住了她:“你不能做劇烈運動啊!你實在不想去躺著,要不聽我彈一段吧,然後我們再去睡覺。”
我心裡暗暗發笑,林意今天算是被楚清之制的死死的。
林意也知道楚清之今天很強勢,勉強同意,房子裡有兩小間被隔音材料完全包裹,楚清之從小學習小提琴和鋼琴,林意也會一點兒鋼琴,不過她很業餘。楚清之回來後經常練琴,我和林意有時也會當當聽客。往琴房的路上,林意還不忿的擰我胳膊,我躲不開,強行受著。
我倆坐在外間,楚清之想了想,翻了翻譜子,彈起了肖邦夜曲的一段。
我完全沒有藝術細胞,只聽得昏昏欲睡,估計這也是楚清之的目的吧,我看看林意,閉著眼,像是聽的入神了。
有些無聊,又不能出聲打擾,我實在閒不住,便想著把玩一下林意的小腳,哦,官方說法是給她按按腳。她斜躺著,我剛一碰她,她就睜開了眼,看著我把她腳放在懷裡按了兩下,咧嘴一笑,把腳抽走了。為什麼不讓我拿捏啊?
她坐直了身子,把我按下去跪在地上,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竟伸手進裙子裡把內褲脫了下來,不是吧?我張口欲言,她眼疾手快按住我的嘴唇,指了指楚清之,搖了搖頭,用動作和眼神警告我不準出聲,反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往她裙子裡帶。九分長裙,把我的光全部擋住,我隨著她的指引,漸漸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鼻尖碰到了什麼,溼黏黏的,是她的桃源,她將我拉低了些,拍拍我的腦袋,這個我懂,該伸舌頭了,稍微有些鹹,是她的菊花,我調整好位置,對著她的後庭花研磨。
我倒是對她前面後面無所謂,可是剛手術完這樣縱慾好嗎?我腦子裡一直想著這事,沒注意舌頭長時間在重複一個動作,她應該是不滿意了,雙腳踩到我肩膀上,自己動了兩下屁股,又拍拍我的頭。我加大幅度,變換花樣,心裡還是不安。優雅的琴聲此時在我聽來甚是違和,為什麼這種骯髒事會發生在這種情況下?我有點兒短路了。
我一直在吃她的屁眼,有試著向上移又被她踩下來了。我很不解,以林意現在的敏感度,靠我單吃屁眼是很難到高潮的,難道她不要?也罷,或許她就只是想讓我疏通旱道吧。我不在以讓水道爆發為目的,安靜的伺候,輕輕的包裹,溫柔的刮掃,也不加速,也不用力,舌尖頂不開,就不去頂,只在它自己開放時,趁機進去探探。
林意一直沒有出聲。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直到楚清之彈完了一段。
音樂戛然而止,我也停下動作不敢動,不知道楚清之要繼續還是會發現這裡的情況,我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可尷尬的是我的舌頭正在林意肛門裡面,興
許林意也是因為這突然的安靜緊張了,括約肌收縮了,把我舌頭夾住了,我試著輕輕向嘴裡收回,她夾的反而更緊了,我聽到林意笑了一聲,然後是楚清之的聲音:“你們幹嘛呢!”
我趕緊一用力,把舌頭拽了出來,可惡,還發出破空聲響,讓我無地自容。我鑽出來,楚清之正憤怒又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倆。
“你不知道你是個病人嗎?還有你!不勸著她就算了,還做她的幫兇?”
她知道我一定是被迫的,沒有對我過多指責。
“放心,我只是讓她給我舔了舔菊花,又沒有劇烈運動,醫生沒有說過不准我擦屁股吧?”
林意嬉皮笑臉的說。我聽她的話有些掛不住,說的好像我剛才在給她擦屁股似的,好過分。
楚清之問我:“就只吃了屁眼?”我點點頭,她又對林意說:“這兩天就讓我少操點心吧,我的好姐姐。”
林意嘿嘿一笑:“還不是你喜歡瞎操心,我的自制力一向最棒!走吧,我們去睡覺。”
她拉著楚清之向臥室走,邊走邊繼續說:“對了,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你一定要試試。晴兒!快跟過來!”
我隨她們來到臥室,林意讓楚清之脫光下身坐到我臉上,然後命令我努力把舌頭伸進楚清之屁眼裡面,然後讓她夾緊,讓我用力拔……原來這就是她說的有趣的事。
兩人說了半宿情話,一會兒趴著說,一會兒摟著說,我在兩個屁股之間流轉,她們控制著身體的慾望,稍有生理感覺就把我趕到另一個屁股上,直到我舌頭痠痛,頂進去都費好大力,她們才放我出來,各自睡去。
第二天覆查一切正常,老生常談,醫生又叮囑了些昨日說過的話,我們也放心的回來了。
林意決心也大,之後的日子裡,手機暫且讓我保管,至於那個她專門買來玩遊戲的手機,早被楚清之沒收了。她每日望望遠方,聽聽小說,也不敢去親近她的貓,怕它冷不丁來一爪子。還好我這個寵物是完全可控的,不耽誤她逗著玩。轉眼已是月底,她手術後也20多天了,恢復的很好,打算過幾天再檢查一次狀況後去河北或山西玩幾天。
七冰淇凌引發的血案這天我正看書,林意的電話響了,顯示是她兄長,我為她接通,林意的語氣不是那麼的親切。林兄邀請她去舟山鄉下玩幾天,林意模稜兩可,沒有當即答應。楚清之力勸林意去一趟,看看林意的父親,我也想去吹吹海邊的風,林意便答應了,說過幾天帶我們一起去。
此前我對林意的家庭知之甚少,她只說過父母已經離婚,她隨林母。我今天才知道她還有個哥哥,一年了沒聽她說起過,也沒見他們聯繫過,好奇之下問了起來。原來林母是林父的第二任妻子,林兄是第一個妻子所生,與林意屬於同父異母,而且林兄今年已四十有餘,兩人年齒相差較大,交流本就很少。林意說林兄這次所謂的去鄉下玩幾天,一定也是林父的意思。林父年近古稀,退休後將老家的房子收拾了收拾,時常住在那裡。去年就是林兄代言,說林父想孩子了,邀林意去住幾天,今年又來了。林意說,老頭兒還保留著當老幹部時的傲嬌,見了面也是淡淡的,要不是林兄直說了,還以為老頭兒根本不想見她呢。
八月初,我們收拾了行裝,林意雖然已經摘了護目鏡多日,為了以防萬一
我還是偷偷帶上了,通知了林父和林兄一聲,踏上了去往舟山的路。
路線提前規劃過,只是起的晚了,過寧波時天已近午,尋了一個服務區,三人一起去吃飯。
炎炎日正午,灼灼火俱燃。八月伏天,驕陽似火。飯畢我們在餐廳小憩,我去加熱水(林意這幾天經期,我身邊會常備熱水,供其暖腹),回來時看到楚清之正拿了兩個冰淇凌過來,樂呵呵的接過一個,附耳言道:“謝謝媽媽。”林意看了我們一眼,似有話說,還是忍住了,把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
絲絲涼膩膩甜,冰淇淋讓人愛不釋口,食之有聲。林意終於還是不能忍,湊到楚清之旁邊,笑嘻嘻的說:“給我吃一口。”張開了嘴,讓楚清之喂。
“不行!你忘了上次肚痛嗎?”楚清之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冰淇淋。
“就一口,哪會有事?那次是吃太多了。”林意不死心,還妄想討一口。
“不行就是不行,有一就會有二,不能開這個頭。”楚清之就是不準。
“切,瞧你那摳摳索索的樣兒。”林意翻翻白眼,轉身對我伸出手,說:“把你的給我。”得嘞,管不了老婆,來欺負僕人了。
我正姨母笑看她倆鬥嘴,還未答話,楚清之先說:“你敢!”不消楚清之恐嚇,我也不會給林意的,索性裝作不明白的樣子,把熱水壺遞給她,嘴裡還說著:“小心燙。”林意跳將起來要搶我的冰淇淋,我笑著躲開了,她也不來追我,一跺腳自顧回車裡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視一笑,悠閒地吃完才回去。
林意在後排躺著將座位全部霸佔,我便欲坐副駕駛,林意卻不允,讓我來後面,她也不起來,我只能跪在坐墊上,大眼瞪小眼,我看著林意,林意看著我。
“繼續出發嘍!”楚清之開車,我們再次啟航。
或許是因為搖晃,林意很快就坐起來了,鼓著腮幫子對我說:“你以後再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
我太瞭解她了,她的名言:說和做是兩碼事嘛!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有心逗一逗她,開開氣氛,故意愁眉苦臉道:“主人既然不要我了,那奴婢以後就只跟清之媽媽,只做媽媽的女兒吧。”
楚清之前面正開著車,聽到這話忍不住笑道:“好晴兒,以後就咱們母女倆相依為命,不要管那不分好歹的主人了。”說完還笑個不停,林意氣的小臉通紅,大聲道:“你閉嘴!再廢話小心你的屁股!”
楚清之果然不敢笑了,林意又對我說:“你不用小心屁股,因為它現在就要開花了。把褲子脫了!”
看來躲不掉了,我想反正高速上也沒人能看到,想玩就讓她玩吧,把褲子一脫,放在一邊。
“過來。”
林意坐到中間拍拍大腿,示意我趴上去,看來要OTK,楚清之在後視鏡看到,插嘴道:“別太過分啊,我還在開車呢。”
林意也不說話,從我脫下的短褲上抽出腰帶,也不給我熱身,將內褲鞠到中間,舉起腰帶就給了我一下。
“疼!”
尼龍帆布結結實實的打在肉上,白白的屁股上立時浮現一條紅印,我伸手去擋,林意毫不理會,又是一鞭,打在手上,我再不敢伸手,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林意一手按腰,一手揚鞭,將我的兩瓣臀肉翻來覆去的炒,車裡的空間雖然對她稍有限制,但也僅是稍有,打在屁股上依舊很痛。我的哭喊
引起了她的不滿,拉著我馬尾貼臉恐嚇我:“再喊?在喊把你扔出去!”隨手又是一皮帶。
“啊~可是,我忍不住啊主人。”我被迫高昂著頭,淚眼婆娑,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翻過來,打兩下逼,相信你就學會怎麼忍住了。”說著就剝我內褲,我死拉著不妥協,賴趴著不起來,身體不安分的扭動,她還在不停的抽打我屁股,正鬧得不可開交,楚清之發話了:“別玩了,我都沒法兒專心開車了。”
林意正煩我不聽話,聞言怒道:“你是不是也皮癢?好啊,那就停路邊,讓我給你治治再走!”
“好吧好吧,等過了這幾天,你天天吃冰淇淋,我們就只旁邊看,行了吧?”楚清之無奈說道。
林意自知理虧,不與她理論,雙腿一抖叫我滾下去,我爬起來坐到一邊,手裡捏著我的短褲,不知讓不讓穿,小心的看著她。
林意挪到了邊上,鼻孔朝天,故意不看我,她一定又在裝樣子,等我搭臺階好下樓,我將褲子穿好,她斜視著沒說什麼,樣子有點兒可愛,我故意將熱水遞給她,說:“主人,喝點熱水吧。”
“!不喝!”
哈哈,她果然雙目一瞪,小嘴一撅,更氣憤了,也更可愛了。
我也不敢過分逗她,怕她真生氣了,還是說點兒她喜歡的吧。“汪汪~~主人不是說您父親那裡有一條陪您長大的狗狗嗎?不知道有沒有奴婢可愛?”
她不屑的看我一眼,輕蔑的說:“哼!你哪裡比得上小白?你這賤東西,都不配跟它相提並論!”
“是是是,以後奴婢多向它學習。那個……主人,小白這名字,是您給它起的嗎?”既然她開口了,就好辦了,我向林意靠近,主動轉移話題,彷彿剛才的事根本沒有發生過。
她眼睛轉了轉,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借這個坡下驢,咳了一聲,說:“你們兩個別想糊弄過去,等到了晚上,狗晴,如果我忘了,你記得提醒我,一定得好好抽你們一頓。如果你也敢忘了,那你最好祈禱我永遠想不起來這件事,不然,哼!”
“是是是。”我忙著答應,她從來刀子嘴,能哄著就先哄著。林意也不再端著了,接過剛才的話題侃侃而談,滔滔不絕的向我們講述她家狗的趣事。
下午三點多,我們到達目的地,林父果然和林意說的一樣,頗有架勢,對林意的到來,也沒有表現的有多喜悅,淡淡的說了句:“來了。”林意也不遑多讓,只“嗯”了一聲,兩人一點兒也不像許久未見的親人——雖說父母離婚,但畢竟血濃於水啊。
楚清之倒是很熱情,口中喊著“林伯伯”,介紹我這個陌生人的事兒她也主動做了。林兄也在這裡,是來送她女兒林尹的,對林意笑著說林尹本不願來,聽說她小姑姑來了,才勉為其難答應來住幾天。林兄說了幾句話後,又匆忙趕回杭州了。那隻叫小白的狗懶洋洋的趴在院子裡,看起來也像到古稀年了,和林父作陪倒是相得益彰。
楚家在林父任職期間,多次包攬其負責的項目,兩家關係匪淺。楚清之和林意自小相識,對林父、林兄、林尹也都不陌生。我隨楚清之喊林父林伯伯,林尹叫林意小姑姑,稱楚清之和我為姐姐,而無人處楚清之管林意叫姐姐,我和楚清之還是母女相稱,大家各論各的,互不衝突。
林尹活潑善良,見我提這個大行李箱
,還主動過來想搭手,我客氣了一句:“不用了”她也不跟我拉扯,說聲“哦,那好吧。”轉身拉著她小姑姑往屋裡走了。
林父住在一樓,我們都被安排在二樓,林父給了林意一套鑰匙,讓她自便,隨後就出門遛彎兒了。我們一人一間,林意和林尹東廂,我和楚清之西廂。
林意表示舟車勞頓,需要休息一下,林尹便下樓自己玩手機了。我們三個擠作一團,楚清之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林意和她並排,我抱著林意往她懷裡蹭。
“幹嘛幹嘛?吃奶找你媽去。”林意拉住我頭髮,不讓我靠近,一臉嫌棄。
“您不是說要抽我一頓嗎?是現在抽還是待會兒抽?”不管怎樣,我已經提醒過了,她再忘了就不關我的事了。
她一聽來了精神,坐起來說:“可不是,兩個小畜生,故意氣我,沒跟你們算賬呢!”她翻身騎在楚清之腰上,雙手鎖雙手,上去就一個強吻,楚清之閉上眼還未來得及享受愛意,林意已經放開她奸笑道:“起來受死吧,不用裝死了。”
“我真的累嘛,晚上再陪你玩。”楚清之興趣不是很高。
林意眼珠亂轉,尋思了一會兒,對我說:“去拿兩個冰淇淋,我親自餵你們吃。”她自己去翻工具箱了。
我惴惴不安,她好像又要幹什麼可怕的事。冰箱裡沒有冷飲,只有倆冰袋,我拿了一個上去,問林意可不可以,她怒道:“我是炒肉前給你倆屄嘴裡塞的,不是讓你炒肉後冰敷的!你倒是對自己不錯啊?我有那麼好心嗎?你既然選這東西,行啊,你吃吧,吃吧。”她兇兇的走過來,搶過我手裡的冰袋,懟著往我兩腿中間塞,幸好我穿的是牛仔短褲,材料算厚,光是大腿接觸到,都冰了一激靈,要是嬌嫩的下體被來一下,哪裡受得了。
我就勢一跪,躲開她的攻擊,順便施展我百試百靈的看家本領,緊緊抱住她腰,臉貼在她身上,可憐兮兮的喊:“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千算萬算,忘了她手裡還拿著個冰袋,平常也就是扯著頭髮給幾個耳光,我還當是享受,這時拿冰袋往我頸上一放!我瞬間放開她爬的老遠。她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彷彿在說:小樣兒,還治不了你。可喜的是她被我逗笑了,暫時將我放過,把冰袋放在一邊爬到了床上,讓我把門反鎖住。
她順手拿起了床上的小黑,她剛才挑選的,我看她蓄勢待發,以為要打我,有些發怵。小黑屬於執行家法的工具了,平常玩的時候很少用,我糯糯的問:“主人,奴婢犯了什麼天條?要用家法?”
林意嘻嘻一笑:“放心,這不是給你用的,是專門給你媽媽準備的。”
楚清之正樂呵呵的準備看戲,聞言大驚失色:“專門給我準備的?她不用?那可不行。”
楚清之比我皮厚,對於身體的疼痛比我接受程度要強,我更偏sub,強烈的精神羞辱更能讓我無法自拔。
“就你一個人。”林意揮舞著小黑,用手去拉楚清之,讓她翻個身趴在床上,一邊又說道:“晴兒的先記上,等回家了用膠棒、牛皮鞭,小黑太便宜她了。
楚清之本來還在護著屁股掙扎,聽到這話心裡好像滿足了,乖乖的趴著,不再作聲。我剛鬆了的一口氣卻是差點兒沒上來。這次我們出來,專業的SP工具只帶了小紅小黑和馬鞭散鞭四種常用
的,畢竟想帶的東西太多了,而且衣架鞋子皮帶數據線等等生活用品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情趣用品帶的相對較多,特別是電動的。而這四種小黑無疑是聲音最小痛感最強的了,很慶幸膠棒牛皮鞭那些根本沒帶。
林意打人喜歡聽聲音,不是聽人的慘叫聲,而是工具打在肉身上的聲音,膠棒太悶,需要大力才有好聽的聲音。至於長鞭,林意實在是有待練習,打的一點兒也不準。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兩個刑具,林意自然知道,故意說給我聽。無論如何要想辦法避免啊。我顧不得廉恥,熟練脫下褲子,跪撅在床上,把屁股對著林意高高翹起。一邊搖著屁股,一邊回頭媚笑著對她說:“主人主人,賤婢的屁股現在就需要好好教訓,等不到回家了。”
“哼。”林意站在床上,對準我的屁股就是一腳,我摔倒馬上再立起來,屁股搖的更歡,她卻還是說道:“說不打,就不打。”
我不放棄,後退著向她靠近,屁股都扭到她腿上了,她一棍抽過來,痛的我尖叫一聲,怕驚動樓下的林尹,忙又止聲,不管怎樣,今天先吃了這頓再說吧。不料林意仍然不行:“彆扭了,大屁股醜死了,就是今天打了也不算,你就死心吧。幫你媽把褲子脫了,內褲塞她嘴裡,別讓她亂叫。”我的慘叫還提醒了林意:得先把楚清之嘴堵上。
我看事情已經沒有指望迴轉,只能祈禱林意過了今天就忘了這事兒吧。把楚清之的褲子脫下來,內褲遞給她,楚清之一臉同情的看著我,順從的咬著內褲,準備承接暴風雨的來臨。
“你頭朝這兒躺下。”林意沒有立即開始,指了指床中間的位置,讓我橫躺下,頭差不多在床中央的位置,和楚清之成T字型,但是相隔幾十公分。
“她不會想坐我臉上打吧?”我剛想著,林意就坐了下來,試了試位置,又讓我往楚清之靠近了些。她拿過一個枕頭墊在楚清之身下,使她的屁股更高,然後低頭看著我說:“準備好了嗎?我的衛-生-巾-”我的瞳孔發生地震,楚清之也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六月初楚清之還沒回來的時候,林意流著經血讓我給她口,那時候已經是她這次親戚最後兩天,血量很少,我說服自己先嚐了嘗,明明像已經腐壞變酸的血,但是血腥味偏偏很重很新鮮,我強忍著越來越濃的味道將她送上高潮後,以為她會誇我,從她胯下探出腦袋,衝她微笑,等著她的誇獎。沒想到她看到我的樣子一陣乾嘔,讓我趕緊去洗洗,我跑到衛生間一看鏡子,裡面的女人披頭散髮,兩腮沾腥,嘴角殷紅,笑起來滿口血牙,的確恐怖又噁心。可我這樣還不是因為她?她憑什麼嫌棄?哎,不滿歸不滿,還得出去照看她。洗了臉刷了牙,回到臥室,她在床上坐著,還知道墊著個衛生巾,兩腿大分著,下體也因為剛才在我臉上亂蹭沾著鮮血,表情欲哭無淚。我一看到她下體還嚇了一跳,仔細觀察才發現是蹭上去的,我安慰一下她,打來熱水,用毛巾細細為她擦洗,沾到毛毛上的著實有點難清理。她後來再也不敢這麼玩,連提都不讓我提,說一想起我當時的樣子就想吐,所以我為她侍菊喝她聖水她都第一時間分享給了楚清之,但這件事肯定沒說起過,才會讓她聽到剛才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我也不明白
林意今天為什麼又要這麼做,她已經脫了褲子向我坐過來,屄逼近我的臉,準確的將陰道塞我嘴裡。
“不準舔,不準吸,當好一個衛生巾就行,如果側漏了,你自己想個後果。”林意看著我的眼睛,我眨眨眼表示明白,她不再管我,又對楚清之說:“準備好,我可沒心情給你熱身。”呼的一聲抽在楚清之的屁股上。
我雖然看不見,也知道林意用的勁兒不小,揮動手臂的力量牽動屁股,在我臉上盪漾,一下就讓楚清之嗚嗚的哭出來,雖然沉悶但是悽慘。我一時不知道做衛生巾應該感到幸運還是不幸。林意幾乎打一下就會說一聲“手!”,或是停頓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楚清之忍不住伸手格擋了。大約只打了十幾下吧,楚清之已經頂不住了,拿掉內褲懇求林意等一下,林意不準,讓她塞上內褲繼續,不過明顯能感到這後面打的輕了些,擊打聲變小了,間隔也規律了,許是楚清之不用再遮擋了。
不知又打了幾下,終於結束了。林意從我身上起來,我的下巴彷彿不是自己的了,一時合不上,還躺著沒緩過來,她踢了我一腳,說:“幹嗎呢?還沒喝夠嗎?還不快給我拿個新的,然後給清之上藥?”
我一骨碌爬起來,拿來新的衛生巾貼好,給她兜上,又去找到事後藥,為楚清之塗抹。
楚清之的屁股上一道道紅印觸目驚心,摸起來也是條條稜稜,凹凸有致,我暗暗心悸,還好打的不是我。用手掌按摩了一會兒,等藥酒被充分吸收,獻上一個吻(這是她們的要求,不管前門後門,前戲事後,無論洗腳飲尿,清潔按摩,都要以一個虔誠的吻作為開始和結束)。為她搭上毛巾,看看已經坐在她身邊安撫她的林意,等下一個命令。
“自己漱口去。”林意不耐煩的看一眼我。我嘴裡血腥味還有回甘,她的話正合心意,看到冰袋還在旁邊,楚清之看來也不需要了,順手就拿下去放回冰箱了。
“晴姐姐!小姑姑和楚姐姐還在休息嗎?”
林尹在樓下發現了我,我一時語塞,現在倒是在休息了,胡亂應了聲:“嗯,她們還想休息休息。”
“不出去逛逛嗎?一會兒天可黑了。”林尹又說道。
楚清之現在的情況怎麼可能出去,我沒主意隨口答道:“我去問問她們啊,估計她們今天懶得出去了。”
我回到樓上向林意說起來,林意讓我和林尹出去買點兒零食,這裡沒有庫存。林尹便帶我出去找零食,這裡地廣人稀,林尹也只來過一次,憑記憶約摸著找到一個超市。掃蕩一圈,我特意買了不少冷飲,天色已將晚,我們人生地不熟,也沒有到處閒逛,就回家去了。
8. 楚清之2夜半,我昏昏沉沉剛入睡,楚清之打電話叫我過去。輕手輕腳到她門口,輕釦,門立開,楚清之快速拉我入內。我撇了一眼,她衣衫不整,眼神渙散,床上一片狼藉,扔著一隻假陽,大概猜到叫我來幹嘛了。
果然,鎖好門楚清之將我拉到床上,指揮我係上穿戴,自己往床上一躺,吐氣如蘭,媚眼如絲,輕吐一聲:“幹我。”她回來後,我就沒有再扮演過1的角色,即便是在以前,也是林意乘騎位主動來,現在楚清之倒像一條任人宰割的母狗,躺在床上掰著大腿,小穴溼溼噠噠,明顯她自己已經玩了一會兒,不知這樣動情
是因為林意幾天沒動她,還是下午的鞭打觸發了她的情慾開關,亦或是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偷偷摸摸更令人激動?不過我無暇思考。在她面前,我只是個奴隸,是個玩具,主人有需要,無條件滿足就是。打起精神,對準目標,用力一挺,將假陽深深刺入她的花蕊。
“啊~~”身下傳來滿足的呻吟,我受到鼓勵,雙手握住她柳腰,依著節奏,深入淺出,她也漸入佳境。
“你可以粗暴一點兒,像姐姐那樣。”楚清之抿著嘴,引導我不要過於按部就班。“像這樣嗎?”我虛掐她脖頸。“可以用點兒力,別隻做花樣。”她到底和我一樣的體質吧!我拘謹著也累了,既然她喜歡,就大膽幹吧!想著林意的樣子,扇她臉,打她奶子,但終究不敢太用力。她眼神迷離,口齒不清,一會兒又主動翻過來,跪著高撅屁股,讓我從後面來,我毫不客氣,大力掰開她的騷屄,不留餘力直至沒根。我越來越放肆,好像漸漸體驗到了林意的快樂,將楚清之已斑斑駁駁的臀瓣打的啪啪作響。被我這個下位者倒反天罡,這種反差感一定也刺激著她的多巴胺,也不顧及這是什麼地方,浪叫聲愈發大了起來。很快,她登上山巔,屁股連聳幾下後,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喘著氣,腰慢慢塌下去,只有屁股彷彿被大腦忘記,依舊挺翹。我也累得不行,隨著她伏下身去,壓在她背上休息。
“還不快滾!”沉氣未央,她朱唇微啟,輕聲低喝,恢復了做主人的威嚴。真是翻臉無情,忘了剛才是誰給她的快樂,一句好話也不捨得說。我爬起來解掉穿戴,告辭一聲正要回去,她又喝道:“讓你從我身上滾下來,誰讓你回去了?清理也不知道做?”她翻了個身,把腿分開,我過去伏在其中,為她善後,讓她反芻餘韻,她不說結束,我只能反覆掃舐。
“剛才對我又打又罵,爽嗎?”休息了一會兒,楚清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她不會要秋後算賬吧?剛才可是她要求我那麼做的,或者是她愛上了那種感覺?想把我也開發成她的S?我腦子高速運轉,但理智告訴我馬上停止這個想法,我獻上結束之吻,恭敬的跪伏在她兩腿之間,道:“女兒一時斗膽,請媽媽責罰。”料想態度端正的話,她也不會過分為難。“也罷,到底是我讓你用力的,我不能蠻不講理。”果然如此!楚清之這麼說,讓我安心不少。見她把腳伸過來找尋我的嘴,忙主動接住,努力含住腳趾,舌頭遊走趾縫之間,故意很用力,以表忠心。可她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但沒讓你不尊重我吧?”我顧不得吸吮玉趾了,騰出口來指天立誓:“女兒但凡對媽媽有一點兒不敬之心,天打五雷轟!”她看我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還是用腳趾點著我額頭找茬:“別說的那麼好聽,你罵罵咧咧的讓我叫爸爸是尊重我嗎?”我有嗎?我思索著,記憶有些混亂,印象中林意這麼做過,我剛才也說這話了嗎?我不能確定,但是她說我說了,我就只能是說了,沒說也是說了。我把鼻子拱到她穴裡,低賤的表示說了也肯定是無心的,是被林意上身了,她笑著踢開我說:“還他媽的姐姐上你身?你快別侮辱姐姐了,明天我告訴她,看她不打死你。”我自知失言,連連磕頭告罪,好在她一笑之後
已經破功,不再為難我,讓我去漱個口後趕緊再回來。我暫時舒了一口氣,跑到衛生間快速清洗了下,回來時她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細細的腰和豐滿的臀形成完美的曲線,引人犯罪。
我爬到床上輕聲喚她,她頭也不回說道:“我困了,你給我舔屁眼吧,確定我睡著後你再去睡覺。”“是。”這是她們常玩的遊戲,我已習慣。
因為練瑜伽的原由,楚清之的屁股異常的大,兩塊臀瓣肥美多肉,股溝深不見底,肛門隱藏很深。每次給她吃後面,都得先把她屁股掰開,除非她蹲著,現在側躺著更是把股溝擠的緊緊的。我用力掰開兩瓣臀肉把臉擠進去,給她嗦舔,好在她為了方便我,也把屁股向後翹了翹。安靜的夜裡,只剩下我的吸吮聲,她讓我一定要吃出聲音,來做為她的催眠曲。然而周郎妙計安能奏效,這靡靡之音哪有助眠的作用?我給楚清之吃了一會兒,她反而主動把屁股一個勁兒的往我臉上蹭,嘴裡還咯咯笑著不停的說好癢,哪有一點要入睡的跡象?又一會兒更是把手伸過來壓住我腦袋,用力往屁股裡面按,又浪叫起來:“好爽”“用力”“再往裡面點”
一番操作差點兒被她捂窒息,我掙扎著探出頭吸一口氣,不敢耽擱正要再進去,楚清之翻身起來蹲我頭上。把我臉擺正,慢慢坐下來,褐色的排洩口停在我觸舌可及的地方,清晰可見。不必再用手掰了,我捧住她的屁股,舌尖努力伸進去掏勾,她受到刺激,兩手用力抓我胸,將我揉捏的好痛。“你知道嗎?每次這樣蹲著讓你舔屁眼,我總有一種在拉屎的感覺。”她適應之後開始玩弄我的乳頭,用兩指不斷提拉碾轉捏掐,還說這種讓我無法接受的話,我心裡委屈,不由得將舌頭抽出來,不再用力,只圍著她的褶皺打圈兒。“哎呦哎呦,讓我看看,乖女兒又被媽媽嚇到了嗎?放心吧,你想吃我和姐姐還不許呢!”她感受到了我的敷衍,把屁股挪開,戲謔的看著我,接著說道:“你呀,怎麼還對我這麼不放心呢?”
說實話,我的確無法像相信林意那樣相信楚清之,相處的這兩個月,我能明顯感覺到她不像林意那樣關心愛護我,或許她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純純的玩具看待,一個人會對玩具做出什麼事,誰能預料呢?我還不瞭解她,無法保證她會不會真的這樣拉我嘴裡,剛才的確有些害怕,被她說言中,臉紅辯解道:“媽媽多心了,女兒怎麼會不放心媽媽呢?”
“那好,那你現在把嘴巴張到最大,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準閉上,明白嗎?”楚清之笑嘻嘻的看著我,見我已經按要求張大了嘴,她把大屁股懸停在我上方,褐色的屁眼似乎還在呼吸。我雖然心裡堅信她不會不經我同意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也害怕呀,努力張大嘴巴,眼睛盯著她的菊花一刻也不敢離開。她看我緊張的樣子笑了,彈了一下我的奶頭,說了一句“小東西”,然後離開了。
呼~我鬆了一口氣,她到底還是在嚇唬我,心跳未定,她拿了一個雙頭玩具過來,“咦,不是讓你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張大嘴巴嗎?”我趕緊把嘴巴張大大,她將玩具一頭緩緩插進我嘴裡,直至喉間,另一頭塗上許多潤滑油,美美的坐了上去。後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她先強姦了我的嘴,
在我翻著白眼強行推開她幹吐了幾聲後,她才放過我的嘴,將我壓在身下又強姦了我的逼,直到她來了第二次高潮,才在我細心的照顧下安然入睡。我收拾乾淨後,回我的房間了,一看時間,已近一點,整整兩個小時。我全身由內而外的痠痛,躺下後也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是林意叫醒我的。來之前我以為這次主要是陪伴老人,體驗悠閒溫馨的田園生活,沒成想林家根本沒一個閒的住的人。林父吃完飯就出去找別的老頭老太太打牌去了,一點兒也看不出有多想念家裡這倆孩子。林意和林尹也是,爭吵著要去海邊,要去鎮上,要去別的島嶼,楚清之則認為不妨先在村子附近遊玩,看看多彩的果蔬,潺潺的流水。聽說河的盡頭還有一片誘人的蘆葦蕩,為何要放棄眼前的美景,去追逐那看不見的遠方?楚清之的繪聲繪色說服了林意和林尹,吃完早飯,四人踏阡陌走紅塵,開始了田園十里徒步遊。聒噪的知了在恬靜的林子裡放歌,不甘的野花在無人的小路邊綻放。避開主道,我們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著,最初還都興致滿滿,看到河邊垂釣的大爺會賭一賭他釣了幾條魚,遇見田間勞作的大娘會問一問她果實幾時熟,路過無人的果地也膽戰心驚的偷了個瓜,恰逢飛舞的蝴蝶也喧鬧著追了好遠路。會嬉笑著談論我們四人誰最壞,也會為一顆大榕樹到底多少年歲而爭吵。鶯鶯吳語,似酒醉人;朗朗天地,如畫曠神,確是令人開心的旅途。但隨著漸行漸遠,除了楚清之,我們慢慢乏累索然,順著河流來到一片小樹林後,林尹終於堅持不住,率先開口道:“休息一下吧,我實在走不動了。”林意立馬錶示同意,加議道:“休息完就往回走,也沒什麼好看的了。”“別呀!這清新的空氣,這沁人的草香,這溫柔的海風,這淙淙的流水,你怎麼捨得回去呀?”楚清之一直都保持著高昂的情緒,不覺得累,全面發展的她,身體素質也不是林尹能比的。“回去也該吃午飯了。”林意語氣聽著平和,但是凌厲的眼神在警告楚清之:不準跟我爭辯了。她們兩人有分歧且無關對錯時,沉默是我最好的保護。因為無論認同哪一方,都會得罪另一方,免不了被當成出氣筒,而和稀泥更是直接兩方都得罪,換來的是混合雙打,總之她們爭執時受傷的總是我且只有我。我怕這時候楚清之找我做幫兇,便藉口尿遁,先逃離此地。果然,楚清之並不服氣,轉頭就要讓我聲援,看我正往遠處走,喊道:“徐晴,你說我們要回去嗎?”我腿腳不停,邊走邊答:“人有三急,你們商量吧,我聽你們的。”“喂!你等等!我也去!”她一個人必是爭不過林意的,雖然加上我也沒用,但多少我會墊底。見我逃避,楚清之氣急敗壞,也往林間走來。我只得等她一等了,一起尋了個僻靜的所在。我本來只是打算躲一躲就回去,並不是真的尿急,而且這地方雖然了無人煙,但畢竟是野外,我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是否真的要在這裡方便。楚清之倒是真有一急,已經把褲子脫了,站在一棵大樹下,微微叉開腿,見我還在發愣,問道:“你不是憋不住了嗎?幹嘛呢?難道你還怕羞恥啊?”自是不能跟她逞口舌之快,看她的樣式又要用我的嘴了,而我恐
怕也必須給這片小草上點兒肥料了,先去伺候她吧。無奈的到她跟前蹲下,親一下後,張口包住了她的尿道。
“等等!等等!我們一起來呀!我尿的時候你也尿,這樣,你身體的水分就等於一點兒也沒有流失呢!怎麼樣?我為你想得周到吧?”她笑著按住我的頭,把陰部往我嘴裡挺了挺,約摸位置,讓尿道口正對住我的喉嚨,卻忍住不尿,催促道:“快,把褲子脫了,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尿。”餵我尿的時候還要我尿出來?她的話讓我如萬蟻爬身,無地自容間又渾身瘙癢。我的心跳的很快,呼吸也變的沉重,撲氣在她陰道里,又返回我嘴裡,口鼻中全是她的味道。她讓我脫衣又按著我的頭不鬆手,我只能直起腿彎著腰90°摺疊著,彆彆扭扭的脫褲子。布料浦一離體,一陣風吹過我的兩腿之間,拂動我陰穴道中的春水,也拂動我的心。我雙腿顫抖,差點兒站不住。
“快!我要憋不住了!”楚清之大力到快把我按進她屄裡了,企圖控制沖天的尿意。我趕忙蹲下,地上芳草萋萋,有幾根枝葉搔動到我的光光的屁股和下體,我也要忍不住了!
“一!”“二!”“三!”她下達開閘命令,我抱著她的屁股嘴緊緊貼在她下體,不敢露出一絲縫隙,口腔感受到衝擊的同時,我的尿道也噴出水柱,為身下的這片土地上肥。我聽不到沖刷大地的聲音,因為腦子裡只有我的吞嚥聲和嘴裡湍急迴盪的水聲;我看不見小草是否對我給它們的養料滿意,因為我眼前豎立著楚清之陰阜上猙獰的毛髮。水流漸少,我聽到她長出了一口氣,給她吸了吸,舔了舔,確保她體內已無殘留,努起嘴唇親了親,她知道我完成了任務,也放開了按著我的手。我鑽出來躲開身下的土地,她也嬉笑著逃開,提著褲子對我說:“你怎麼能隨地大小便呢?一點兒也沒有公德心。嘿嘿。”我真想抱住她給她一個窒息式深吻啊!讓她也知道尿的滋味。但是也只能在腦子裡想想了。沒好氣的回道:“我製造了一起隨地大小便的事故,但也解決了一起,等於我沒有隨地大小便。倒是你,小便只是過了一下我的腸胃還是流到了地上,這才算隨地大小便吧?退一萬步說,女兒不講公德,難道不是媽媽沒有教育好嗎?你說呢?媽——媽——!”說話間她舉著拳頭就笑著衝了過來,我早已穿好衣服防著她了,一邊朝林意那邊跑去,一邊大叫:“家暴了!打人了!”
回去的路上,楚清之已經在計劃下午的行程了,“下午我們反著走,順著河往下游走,好不好?”“不好!大熱天的,在家躺著不舒服嗎?為什麼要出來受這罪!”恐怕要不是林尹在,林意就要讓我揹著走了。“哪裡熱了?不比上海涼爽多了?”楚清之說的沒錯,雖處盛夏,但或許海洋吸收了熱量,高溫的時候也不過30°出頭,海風習習,涼爽溫柔,不像上海,夏天風都是熱的。而且這裡有好多大榕樹,遮天蔽日,很容易躲開陽光,我這個體熱的人都感覺這真是個完美的避暑地了。可惜林意適合深度懶癌患者,對鄉間風情的三分鐘熱度估計也消磨殆盡,不想再為此長途跋涉了,反駁道:“我太累了,你喜歡你就自己出來吧,我要在家休息。”“你太懶了,出來多運動運動吧
!”
一路上兩人絮絮叨叨爭吵不休,誰也說不動誰,楚清之不敢強勢壓林意,又發揮傳統藝能,問我和林尹的意見,林尹也寧願在家休息。楚清之無奈,最後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好吧,只有我和小晴晴也挺好,嘿嘿。”天啊!救救我吧!我也想在家休息啊!
欸!誰能想到老天竟然聽到我的祈禱了呢!中午剛吃罷飯,林意電話響了,是楚清之的妹妹,楚靜之。楚清之不僅有這麼一個妹妹,還有一個剛滿十歲的弟弟,林意自小和楚家姐妹相識,而且之前都是和妹妹楚靜之走的更近的。楚靜之小林意一歲,用林意的話說,性格強勢的她更願意和年齡小的妹妹一起玩耍,而且楚靜之的性格也像她的名字,文靜優雅。林意接觸SM後第一個想攻略的對象就是她,幾番試探後卻發現她外表柔弱內心強硬,一點兒也不上套,倒是楚清之在被男人傷害後突然轉性,迷上了林意,迅速拿下了妹妹的這個閨蜜。林意按下免提鍵,楚清之先搶口道:“靜之,你三星證書考下來了嗎?”電話那頭傳來聲音,聽起來軟軟糯糯的:“姐姐也在啊,我證書今天剛下來,打電話這要說這事兒呢。”楚清之插口道:“你怎麼不跟我打?分不清親疏遠近是不是?”那邊楚靜之笑了,輕聲道:“我知道姐姐和林意一定在一起呢……”林尹就在旁邊,林父也在不遠處坐著,林意慌忙打斷:“哈,可不是,出來之前跟你說過呢!你打電話跟我說這個幹嘛?炫耀嗎?知道你們姐妹倆優秀,but!who care?”“不是了!我是想說我要去長島玩幾天,想叫你和姐姐也一起來玩,怎麼樣?聽說很美的。”楚清之一臉期待,林意看了看林父,說道:“我又不能潛,不去了。”“我和姐姐可以帶著你嘛,而且有專業教練,你放心玩。”“算了,我剛到這裡一天,等要回去的時候在說吧。”楚靜之或許也意識到該讓做兒女的多陪陪老父親,說道:“哦,我忘了,你是在舟山……那好吧,等我回去的時候去找你吧。”又聊了些廢話,兩人掛了電話。林意是拒絕了,可楚清之坐不住了,她家裡做的本就是有關極限運動的旅遊項目,自小對這些很感興趣,聽楚靜之要去潛水,著實心癢。和林意商量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一個人去找楚靜之。我暗自慶幸,好歹不用跟她走野林子了。楚清之收拾了行裝,辭別了林父,下午就坐車走了。我和林意在這裡呆了十來天,去了鎮上,去了海邊,也去了別的島嶼。由於林尹的存在,林意不方便公然對我伸魔爪,當然僅限白天,姨媽走後她還是夜夜笙歌,和我體驗著“偷情”的快樂。最後去普陀山祈了福許了願,林尹被林兄接回了杭州,我和林意也告別了林父,踏上了回上海的路。
9.楚靜之楚清之呆在長島不肯回來,每天發照片勾引林意。碧海銀沙,朱礁金魚,還有饕餮盛宴,如玉美人。林意對這些毫不在意,卻把我饞的不要不要的。
從舟山回來已四五日,又是烈日當空,我和林意在小區的泳池玩,熙熙攘攘盡是人。兩人泡在水裡喝著飲料,我想到楚清之或許正在海底追逐魚群,忍不住感慨:“別人擁有無盡的大海,我們卻只能在這個小池子裡玩水。”
林意悠悠回道:“怎麼?你
也想去?”
“我太想去了!”我喊了一聲,又附耳林意小聲說道:“要是我先遇見的是小媽媽,這會兒一定也在長島玩了,你為什麼能懶啊?”
她一口飲料噴了出來,連咳數聲,指著我一時說不出話。沒想到林意反應這麼大,我忙給她拍拍背,她緩了緩,也附到我耳邊說:“你想死,我滿足你。”
我被她拉回了家,先洗澡吧,我在給她打沐浴露,她問道:“說吧,你想怎麼死?”
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塗抹到下半身,俯臉貼到她屁股上嬌聲道:“想死在你胯下。”
她冷哼一聲,沒有言語,過了一會兒說道:“就如你所願。”
她想到了什麼呢?我有些期待。
沖掉了身上的泡沫,我被命令躺在浴盆裡。
“準備好了嗎?”林意跨立在我頭上,冷冷的表情讓我痴狂,纖纖玉足帶著水珠,就在我臉旁邊,忍不住偏過頭舔了一口,被她一腳踢在嘴上,好痛!可是腦子更興奮了,吐著舌頭汪汪叫著,招呼上方的美臀快快下來。
她打開加水,終於緩緩朝我坐了下來,說:“想去玩水?我先幫你練習一下憋氣。”
她屁眼瞄準我鼻子,坐住後蠕動幾下,讓我的鼻頭頂開她菊蕊,我被悶住不能用鼻子呼吸。還好剛剛給她洗香香,不像有的時候味道重。
我努力張著嘴,大口吸著經過她下體的空氣,舌頭胡亂的向上舔舐,那裡汁水淋淋,源源不斷流向我嘴中,不是洗澡殘留的水,我嘗的出來。
我們緊扣手指,她按著我雙手做個支撐,微微晃動著屁股,很是享受。我緊緊抓住她,腦中也是淫蟲翻滾,舌頭舔的又快又重。她始終沒有放開我的鼻子,好在嘴巴沒有全被覆蓋,我就這麼將就著,陪她玩著。
水位一直在上升,淹到下巴的時候,我開始有些慌了,口齒不清了喊了一聲“主人。”我耳朵已全在水中,沒聽到她有沒有說什麼,水很快漫到我嘴裡,我試著抬頭,她感到我的動作,不僅不放開,反而用力向下壓,撒開我手猛打我奶子。她還沒打算起身,我也不再掙扎,努力憋氣保證自己不喝到水。至於安全,我還是相信她的。
但……我根本忍不住!我的腦子告訴嘴巴必須得張開!我喝了兩口水,奮不顧身掙扎著逃出來,驚恐的看著她。
“怎麼?不是要死在我胯下嗎?”她看起來很開心,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你好狠心!”從水裡出來,我的智商馬上又回來了,她再瘋也不能真憋死我,林意還是那個林意,沒有黑化,一切一定都在她的計劃之中。竟然這樣嚇我,我趁機撒嬌趴到她身上揩油:“我死了誰伺候你啊?”
“誰跟你玩呢?”她扯著我的耳朵把我提起來,“我現在教你基本呼吸法,然後我們再來。你聽我的,這樣,吸氣……呼氣……吸氣……”她竟真的妄想教會我法蘭佐,不過她並不能講清楚要點,瞎比劃一陣後放棄了,轉口說道:“還是練憋氣吧……”
什麼練憋氣,還不是她的遊戲。捏著我的鼻子,拉到水裡讓我給她口,過幾秒拉上來讓我喘口氣,然後繼續。潛潛浮浮,反覆循環。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根本不能把她送到高潮。後來她要尿尿,餵了我半泡後剩下半泡的故意淋我身上,然後嫌棄我髒,不玩了。洗漱乾淨要陪她去吃飯。我被弄得不上不
下,她明明也已經是淫水肆溢,竟能忍住,我十分佩服。
不過高潮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晚上還是強迫我加班加點,讓她轟轟烈烈的去了。
楚清之不在,林意所有的時間都給了我,雖然要獨自承受她的無理取鬧,但相對於她給我的快樂那些是不值一提的。這期間我又解鎖了一個新成就:小穴可以吃掉她整個拳頭了。她對於我的擴穴計劃已經有半年了,當初定的終極目標就是可以給我拳交。月中的又一次嘗試中,她成功的將右手完全塞了進去,興奮的讓滿頭大汗的我看她消失的拳頭。我勉強擠出個笑臉,對她說:“主人真棒。”
她倏然落寞,慢慢把手抽出來,滿眼心疼,將我一把抱住,“晴兒,你為什麼這麼好?事事都遷就我?”
“……我愛您。”我無法訴說那時那刻對她的情感,不是情侶之愛,不是姐妹之情,更不是朋友之誼。或許這世間真的存在奴對主這種扭曲的愛吧。她將我抱的更緊,我想她理解我的意思。
“我也愛你~———那麼下個目標:腳盆!”……我隔著衣服狠狠咬在她胸上,她真是太討厭了,總是在我享受溫存的時候故意說一些煞風景的話。
轉眼月末,離開學沒幾天了,我和林意做完頭髮躲在商城三樓吹空調,喝奶茶,有一搭沒一搭的商量著晚飯吃什麼,還沒談出個結果,林意的電話響了。
“寶貝!想我了嗎?我明天就回去了哦。”是楚清之。
“我有晴兒,想你這沒良心的幹嘛?當初狠心一走了之,何必還要再回來?”林意表情已經樂開了花,嘴上卻不肯承認,哎,這個虛偽的女人。
“哼,晴兒壞我好事,我與她勢不兩立!”哎呦!我可就在電話旁聽著呢!關我什麼事呀?連忙附到電話上小聲說:“媽媽!媽媽!主人跟你開玩笑呢!她每天想你想的睡不著!”
“胡說八道!”林意笑著推開我,楚清之在那邊也笑出聲,又開始嘮家常,問我們現在幹嘛呀在哪裡呀什麼的。
兩人每次煲電話總有聊不完的話,不覺又是二十多分鐘,林意的肚子終於抗議了,她試圖結束這次對話:“我要去吃飯了,甜言蜜語可不能當飯吃,我們明天見。”
“你們兩個這次又準備揹著我偷偷去哪兒吃好吃的呢?”萬萬沒想到!楚清之出現在了商店門口,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她的妹妹,楚靜之。
姐妹倆穿著一樣款式的碎花洋裙,頂著同樣的公主頭,不同的是楚清之一如既往紮了個馬尾,而楚靜之則是揪了一個丸子。
我第一次見到活著的楚靜之,她帶著大黑框眼鏡,給我的印象和言語中照片裡一模一樣,文雅、恬靜。細看之下,眉目間和楚清之還是有些相像,只是一靜一動,頗有反差。
“清之!靜之!”林意的喜悅溢於言表,走上前緊緊抱住了楚靜之。楚靜之輕輕拍拍她的肩,也是滿眼笑:“小意,好久不見。”
“你們兩個夠了!故意氣我是不是!”楚清之強行分開兩人,擠到中間一手拉一個,“走,我們吃飯去。但是你們兩個不能挨著!”
林意甩手道:“我偏要和靜之挨著!晴兒,我們走。”
我一直在旁邊看著,不知如何插口。林意說過,雖然她和楚清之的關係現在還瞞著彼此家庭,但楚靜之是個例外,林意的所有她完全知情,也包括我,
她是我遲早要面對的人。林意招喚,我硬著頭皮走過去,禮貌的對楚靜之說:“你好。”
“看不見我嗎?”楚清之傲然斜視我。我看了看楚清之小聲向她問候:“女兒給媽媽請安。”她一把摟過我肩膀又笑道:“這些日子沒見你,還怪想呢。別這麼拘謹,又沒外人,這是你小姨媽,快重新問好。”
“……小姨媽好。”我不得已,再次向這個看起來比我要小很多的女孩問好,聲音小到自己都聽不到,畢竟在公共場合,不遠的桌上還有一對情侶耳鬢廝磨。
楚靜之看起來比我還緊張,看了我一眼,不知想起了什麼,臉迅速紅到耳根,也是輕輕的,跟我說了句:“徐晴姐姐,你好。”
林意挽過楚靜之胳膊,笑嘻嘻說道:“靜之就是這樣,見了陌生人就像見了情郎,羞答答什麼都說不出口,晴兒啊,你可要主動點兒。靜之,你就把晴兒當條狗就行了,等你真正瞭解了,沒準兒也想收養一隻呢。哈哈!我們快去吃飯吧,再廢話一會兒我就要餓死了。”
楚清之也去挽林意胳膊,被甩開,她賭氣挽住我,撅嘴道:“餓死你正好!”
“乾杯!”彷彿朋友相聚比愛人重逢更讓林意開心,親暱的與楚靜之頻繁貼貼,惹得楚清之秋水怒瞪,青山緊蹙,她連親妹妹的醋都要吃!見她如此,林意愈是故意不接她話茬,只和楚靜之說笑。而楚靜之依舊本我,大部分時間只是靜靜回應林意的問題,知道林意是逗楚清之,但姐妹情深,不願見姐姐這個樣子,向旁邊讓了一個位置:“姐,你坐中間。”
“幹嘛?你這麼厭煩我嗎?”林意本是坐姐妹倆中間的,對楚靜之這個舉動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楚清之笑吟吟坐到中間:“沒錯!我們姐妹倆都厭煩你了!”
林意也笑道:“隨便你們,我還有晴兒。”楚清之早已不會吃我這口爛醋了,大笑道:“晴兒是我女兒,我不准她跟你了!晴兒,你過來,離她遠點兒!”
楚靜之在一旁微微紅了臉,興許她還沒有見過姐姐這一面,大言不慚的給一個同齡女孩當媽。我也因為楚靜之的在場而有些尷尬,不知作何回答,還好林意接過了話:“你們母女倆都是我的,你敢違抗我嗎?”
“有什麼不敢?我和晴兒今天就反了!怎麼樣?”楚清之得意洋洋的看著林意。
哎!你們兩個鬥嘴能不能別總帶上我呀?不知道因此承受多少無妄之災了。我瑟瑟的看了一眼林意,希望楚清之叛逆的話不會殃及我這條無辜的鹹魚。
“你是不是以為靜之在這裡我不能教訓你?”林意皺皺眉,表情認真的讓我也分不清她是否在演戲。“你剛才在電話裡怎麼說的?不是明天回來嗎?你現在都敢隨便騙我,誰知道以後會幹出什麼事?”
楚清之也被唬住了,楚靜之在一旁說:“姐姐說要給你一個驚喜,才這麼說的。……小意,你平時一直這樣跟我姐說話嗎?”氣氛變的有些微妙。
楚清之忙打圓場:“我和林意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嘴炮她,她有時候也會裝樣子嚇唬我,你別在意。情侶之間有些奇怪的遊戲不是很正常?哈,等你有了另一半說不準比我們玩的還花。”
林意沒有在意楚清之話裡的錯誤,嘟嘟嘴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跟清之的關係嗎,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麼相處的?”
“喂!
林意……”楚清之拉拉林意,不希望她說的那麼明白,畢竟這屬於情侶之間的事,雖然楚靜之是她是閨蜜,但是也是自己的妹妹啊,被妹妹知道那些事,也會很彆扭。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們的愛好,只是好奇問一下,你們平常就是這麼相處的嗎?我不是說不行或怎樣,只是……好奇。”楚靜之連連擺手,原來只是好奇嗎,或許她應該注意一下她說話的語氣和用詞,很容易讓人誤解。
楚清之越來越尷尬,結結巴巴的說:“林意,你也不用什麼都跟靜之說吧?”
“朋友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嘿嘿。”林意輕佻的看著兩姐妹,楚清之繃著臉不敢看自己的妹妹,楚靜之也是神遊九天外,怕是在想林意曾經跟她描述過的情景,臉已紅的像熟透的蘋果。林意又說道:“現在就讓你親眼見識一下,親身體會一番,包管你試過之後再也忘不掉。晴兒!去吧!”就像在和朋友炫耀一件好玩的玩具。
我正美滋滋的吃瓜,忽然被叫到沒理解林意的意思,“啊?……什麼?去哪兒?”
“蠢貨!去伺候靜之啊,一路風塵僕僕的,你先給她洗洗腳吧。”林意的口氣沒有給我留討價的餘地,我看了一眼楚靜之,她一定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可那茫然的眼神裡分明還帶著一絲期待。呵!再矜持的人也會有野性的貪婪吧。
我緩緩趴下,鑽到桌子下面握住楚靜之的腳,她恍過神,驚慌失措的把腳抽走,滿臉紅蘊,連聲道:“不用了不用了,徐晴姐姐,你快起來,快起來。”
多善良的小姑娘,只因誤交了林意這個損友,定要被帶壞啊。可林意不開口,我怎麼敢起來?磕頭下去,“求小姨媽把腳賞給奴婢。”
楚清之這會兒已忘了難堪,樂呵呵的把右腳伸到我臉前,對楚靜之說:“你快試試,這狗東西舔的可舒服了。我陪你一起,來吧來吧。”
“你湊什麼熱鬧?”林意拉開楚清之,“讓晴兒安心服務靜之,你要是想玩,就下去給我舔舔吧。”
“哼。”被林意當著妹妹的面這麼說,楚清之又漲紅了臉,轉過頭去不理林意。
在三人的注視下,楚靜之終於把腳又放了下來,她穿著白色細帶涼鞋,足弓如月,膚凝如脂,簡直是藝術品。腳趾修長,偶爾不自然的抖動一下,顯示著主人公的不安。
我在足背最高處獻上一吻,嘴唇像吻在了溫和的瓷器上,質感極其光滑。她的腳保養的真好,能和林意的相媲美了。
將她鞋子脫掉,她一顫一顫的似逃不逃,我長吸一口氣,從腳後跟開始用舌頭溫柔的往上刷,鹹鹹的,是汗液的味道。
“嗯~”舌頭經過腳心,楚靜之呻吟出聲,我偷偷抬眼看,她也正看著我,一對上又急急躲閃,我像被抓住的小孩,心砰砰直跳。她也是緊張的,腳趾還緊緊勾在一起,我繞著舔了幾口她還是不放開,感覺有些口乾了。口水遠不足以支持全足潤滑,即便是如此細膩的美人足底,粗糙的舌面滑過也是火辣辣的燥,順著大腳趾頂端嗦了一口後,含著礦泉水將她足底打溼,再次從腳跟開始,一寸一寸的將舔著水漬。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林意在問楚靜之。楚靜之嗯嗯啊啊支吾一陣,吞吞吐吐道:“有點癢~”
“你放鬆就好了。”
她們三個在上面又話起家常,楚靜之依然語稀
言少。我將她金蓮上下都粗略舔了一遍後,她的腳趾也已經展開。先含住大踇趾,用舌面纏繞覆蓋,指甲颳得我生疼。吞吐吸吮,口水聲咂咂作響。
“啊!她、她……徐晴姐姐,她在吸我的腳趾!”楚靜之驚喊出聲,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給你吸就吸了,你喊什麼呀?
林意一笑:“大驚小怪”
楚清之也笑了:“還徐晴姐姐呢?叫她母狗就是了。”
三人都笑了起來,我感到委屈,想哭卻擠不出眼淚,反倒是下身酥癢來了感覺。唉…身體太不爭氣了,我夾緊雙腿,張大嘴巴連帶包住足第二趾,用舌頭擠進趾縫清潔,然後再單獨吸吮足二趾,後面幾趾以此類推,好在她的腳後跟如絲如緞,沒有一點兒死皮,不用牙齒打磨。我看她左腳已經差不多了,輕輕放在大腿上,拿起右腳依葫蘆畫瓢,也這般清潔一遍。最後擦乾穿好鞋,獻上結束之吻,小聲說道:“好了。”
楚靜之還沒說話,楚清之喊道:“過來這邊過來這邊!給我也洗一洗。”
“你要累死她呀?讓晴兒休息一下繼續服侍靜之吧,你哪天不能玩非得跟靜之搶嗎?”林意白了楚清之一眼,楚清之撅撅嘴,“那好吧,就只給我嗦兩下,讓我過過癮好了。”她翹起了腳趾,歡快的抖動著。“我畢竟也好久沒用晴兒了,心裡也癢癢嘛。”
她也是絲帶涼鞋,左右腳各有兩趾被包裹著。她踩在地面上,我只得俯下頭,勉強把她露在外面的六趾輪流嗦了一遍,再爬回楚靜之腳下。
“你們玩吧,我看著就行。”楚靜之看我又爬過來,連連擺手,她一定是易“熟”體質,動不動就臉紅。
“為什麼?她伺候的不舒服嗎?”林意齜牙咧嘴對我目露兇光。天啊!何必動不動就嚇唬您的小可愛呢?
“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怎麼玩。”善良的楚靜之為我澄清了。
“怎麼玩都行啊!”楚清之笑嘻嘻的走近,把我往外拉了拉,扇扇我的臉,掀開我上衣露出奶子捏一捏,轉過身把裙子往我頭上一蓋用屁股坐一坐,嘴裡還不停說著:“這樣玩,這樣玩,這樣玩,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像一個物件被她拿來隨意展示功能,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代表著我是個活物。
楚靜之還是有些拘謹,林意看了看時間說:“算了,回去再玩吧。這裡雖然刺激,但沒家裡方便。晴兒,到時候你要主動,知道嗎?”
“是。”我磕了個頭,起來揉揉我的腿。心裡鬆了口氣,不管怎樣,還是家裡讓人安心。
吃飽喝足,該回去了。一路上她們相談甚歡,我默默跟隨。經過學校後面的小道時,行人稀少,路燈昏暗,林意左右觀察了一下,把我拉到黑暗處,命令道:“把內褲脫了。”
“主人!”我驚慌的看著周圍,偶爾有人從岔路口出沒,某些暗處還藏著偷偷摸摸的小情侶。我穿的是三分短裙,林意說的脫掉內褲一定也包含我的安全褲,讓我真空。如果她們手腳不乾淨還要玩弄我,那我無疑等於光著下半身往家走,雖然過了這條路轉個彎就到小區門口了。楚清之聽到林意的話也笑著逼了過來:“快脫!”
在楚靜之驚訝的表情中,我脫下了自己的內衣,安全褲被楚清之隨手扔進垃圾桶,內褲給我塞嘴裡了。我提著裙子被他們圍觀,看到我下體裡露出一小
截白色繩體,楚靜之更是嘴巴張大大。
“難道徐晴姐姐必須24小時塞著跳蛋嗎?”
“想什麼呢?是衛生棉條。她生理期。”是啊,我她媽還來著大姨媽呢!林意帶頭繼續前行,我緊緊跟了上去,雙手壓著裙邊。
只要沒人,林意就掀起我的裙子讓楚靜之打我,最初楚靜之還羞於出手,都是楚清之在愉快的猛扇我屁股蛋,後來她嘗試著打了一下後,體驗到了樂趣,姐妹倆漸漸開始爭相拍打,就像在趕著一頭倔強的驢前行,打一下,我受痛跑兩步,然後她們會嬌笑著追上來,按住我劈里啪啦來一頓。有人路過就假裝暢談說笑,人走了就冷不丁偷襲我。
臨近拐角,我已不知捱了多少下,屁股比峨眉山上的猴子還要紅,火辣辣的痛。我含著內褲喊不出聲,只有眼淚在無聲傾訴這三個女魔頭的滔天惡行。她們毫不在意,因為林意跟楚靜之說:“要不是衛生棉條,她下面流的比上面的還要多。”
我想她說的是對的。
楚清之正拉著我的裙子讓楚靜之學她擰我屁股,拐角的路燈映出我們的影子,她又想到一個鬼點子,讓我站在路燈下撅著屁股,她要來一個帥氣的大巴掌。要林意拍攝地上的影子,林意欣然答應。
我歪頭也看著影子,只見楚清之在後面,左手把我裙子壓在腰上,右手裝腔作勢朝著我的屁股來回比劃,林意說了句OK後,她誇張的輪了幾圈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啪!好大聲響!我趔趄幾步差點兒撲倒在地,疼痛讓我蹲下去捂著屁股抽噎起來,可惡的楚清之竟然還在抱怨自己手好痛。
“perfect!”林意看著影像很興奮,楚靜之這時候也笑嘻嘻的躍躍欲試,喊著:“給我也拍一個”,林意讓我再次準備,楚清之又建議楚靜之到綠化帶折個樹枝來打,楚靜之竟真的興沖沖去了。
我顧不得揉屁股了,吐出內褲向林意求情,林意還沒說話,遠處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徐晴!徐晴!是你在那裡嗎?”黑暗中那個人影朝這邊走來。
“快跑!”林意率先起跑,我們緊隨其後。很快一個電話打來,是方如,她問我剛才是不是在XX路。原來是她,當時慌亂中沒有注意,仔細想想的確像她的聲音。我依照和林意商量好的,堅決不承認,方如沒有深究,認為自己或許看錯了。但是換個角度來說,她算救我了一次,回家後她們也不再想著拍“皮影戲”了。逃回樓上四人相視顧盼,一個個狼狽的樣子讓我們都忍不住笑起來,甚至讓我暫時忘了她們剛才有多過分。
既有接風,當有洗塵。大熱天跑了一陣四人都出汗了,林意大嚷著要去洗四人鴛鴦浴。楚靜之怯生生的不肯和我們一起洗,林意問道:“你沒和你姐姐一起洗過嗎?”“洗過。”“那你沒和我一起洗過嗎?”“……洗過”“那你是因為她嗎?沒必要吧,你把她當成一條狗就行了。而且,這條狗還會‘波推’哦,不試試可是你的損失,嘿嘿。”林意指著我說道,楚清之也勸她一起洗,楚靜之拗不過,扭扭捏捏答應了。
四人赤條條步入浴室,楚家姐妹互看一眼都有些臉紅,估計是家人朋友混浴有些不習慣。不過楚靜之很快放了開來,被林意摸了幾下後兩人打鬧起來,我被安排了任務:好好服侍楚靜之。
“我給你洗吧。”楚靜之還在發呆,我主動把她拉到噴頭下,試好水溫,將她身體打溼後,讓她坐在浴凳上,為她進行林意特別關照的“奶浴”。
另一邊,楚靜之和林意爭吵了一陣,現在林意休閒的哼著小曲兒,楚清之紅著臉在給她溼身。我聽到她們爭吵的內容是林意也要楚清之像我一樣給她洗澡,楚清之當然也是會這套的,我們經常一前一後給林意洗澡,今天大抵是親妹妹在,楚清之不願意,不過看情況林意已經贏了了,只是我沒聽到是她如何說服楚清之的。
楚靜之看了看林意和楚清之,又低頭看看我,臉還是紅紅的,只怕並不是因為環境溫度。
首先,我需要用胸給她全身上沐浴液。跪在她身後,把沐浴乳倒滿胸膛,輕聲啟示:“我開始了。”
“嗯。”若不是我貼著她,怕都聽不到她這細弱蚊蠅的回應。
在林意的悉心調教下,我對這套流程已非常熟絡。先在楚靜之光滑的背上打圈兒,儘量塗抹到每一個地方,後頸就用手掬著兩隻奶子夾著蹭,她的呼吸明顯加重。我偷偷觀察一眼,她閉著眼,粉臉潮紅,嬌豔欲滴,不知是羞澀還是在享受。轉到腋下,我抬起她胳膊把一隻乳房塞進去,讓她夾著擠壓,胳膊也是我用兩隻奶夾著她來回滑動,滑到她手裡時,她淘氣的抓了抓。柔軟質感頓時讓她來了興趣,抓住就不放,一時擠牛奶似的向下順,一時側壓力似的來回握,一時又汲井水似的反覆壓,愛不釋手,翻來覆去的把玩,直嘆真大真軟真好。我只能任由她戲淫,不斷往奶子上加沐浴乳,來提醒她還得洗澡呢。直到她盈盈一握,我的乳房卻像魚一樣從她手中溜走時,她終於不再玩了,我忙俯下身,為她腿腳打泡沫。
腿和胳膊一樣,夾著上下蹭就行了,只是趾縫有些麻煩,必須把奶頭塞進去。第一次掰開她腳趾把奶頭塞進去的時候,她一緊張腳趾勾了起來,夾得我還有點兒痛,還好她馬上反應了過來,忙把腳抽回去,糯糯的說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我的奶頭已昂然佇立,羞於直視她的目光,心裡暗暗的想,她還不如像林意那樣豪爽一點兒,我也會放開一些。
我還是主動點吧,再次捧過她的腳,在她的注視下把胸部挺起來迎過去,沒想到這次她主動張開腳趾夾住了我的奶頭。我抬頭看她一眼,她還是羞滴滴的表情,不過腳趾已經在靈活的拉扯我奶頭了,另一隻腳也伸過來夾我另一個乳房。這樣也好,我反而輕鬆點兒。
終於腿腳也差不多了,只剩下正面和下面了,我請她起身,貼臉對胸,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我一樣有力且快速。她的呼吸打在我身上,小小的乳房上乳頭也硬著。我不斷增加浴液,她逐漸被泡沫包圍。
有縫的地方就是麻煩的地方,我蹭著她的三角地帶,她顫抖了一下。呼,穴縫股溝又得用奶頭,我端著奶子塞進去先在前面抹,滑過陰道時,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抓住了我的頭髮。我容她緩緩後,來到她身後,為股溝也打上了浴液。
該沖洗了,如果是林意,腳趾縫是需要同舌頭清潔的,但我看林意她們沒注意這邊,就用手指伸進去搓了搓,這不偷個懶什麼時候偷。可是後庭前庭我實在不敢用手指伸進去,只得就口上去,
順著股溝一道向上舔。
“你幹嘛!”楚靜之估計沒想到我會突然伸舌頭吧,嚇了一跳,把林意她們的目光也吸引了過來,而她們也到了這一步,楚清之正含著林意的屁眼做清潔,楚靜之這時也看到了,愈加感到震驚了,結結巴巴問道:“姐……還能這樣嗎?……”
楚清之一時大羞,連忙躲閃,抽出在林意的屁眼裡的舌頭,想站起來解釋,林意不給她機會,反手過去用力把她往屁股裡按,笑著對楚靜之說:“洗澡不就是這樣嗎?你安心享受就是了。”楚清之不知為何不敢掙扎,躲在林意的屁股後面,不敢看楚靜之。
我看楚靜之愣愣的不說話,還在消化,林意給我一個眼神,我試著再次把舌頭伸進去,這次她沒有躲閃,只是她的屁股夾的好緊,我一點兒也頂不進去,只在外邊刷了幾遍,雖然不符合林意的標準,但也只能這樣了。
洗好了,我倆給她倆擦身體,林意突然想到了什麼,說:“等我一下!”也不披個浴巾,光著就跑出去了。很快拿來兩個項圈,咔擦戴我脖子上一個,把手環遞給楚靜之,另一個就要往楚清之脖子上套。
“別這樣……姐姐,姐姐!姐姐!求你了。”楚清之也顧不得妹妹驚訝的眼神了,當著楚靜之的面,對這個妹妹的閨蜜,年紀比自己小的人狂喊姐姐。林意一腳踢在她屁股上,楚清之乖乖跪了下來,主動把脖子伸過去,讓林意給自己戴上項圈。看來暴力也是生活情趣中不可或缺的調試劑呢。
“林意!”楚靜之忍不住衝過去拉起了自己的姐姐,但馬上又恢復淑女語氣。“我今天要跟姐姐睡,有些事我必須問清楚。”
林意眉頭一皺,“你怎麼不相信我啊?…算了,你自己問吧,那今晚晴兒和我睡吧。”
“不準!我在家怎麼能讓晴兒獨佔你?”楚靜之還沒反應,楚清之先開口了,她輕輕推開妹妹的手,轉口溫柔說道:“對不起靜之,讓你擔心了。我現在就能跟你講清楚,我和林意在一起也這麼久了,一直都很好。你放心,我……我還是我,只是有些特殊的愛好……或許不該對你隱瞞,我一直認為這是情侶間的私密事,你既然知道了,也沒什麼。……俗話說久別勝新婚,姐姐剛回來,你就不要剝奪我和林意相處的機會了,……我的意思,你能明白的吧?今天晚上,就讓晴兒照顧你吧,有什麼問題問她也一樣。”
說完又回到林意身邊,牽起了她的手,林意扯著牽引一拉,她馬上又跪在地上,林意滿意的點點頭,彎下腰抱住她的頭,楚清之也情意綿綿的與她廝磨。
林意對楚靜之說:“你放心吧靜之,我愛清之之心,絕不比任何人少,她願意為我做一切,我也一樣。”
楚靜之或許理解了,或許不能理解,但她都不能再說什麼了,只留下了一句“好吧,你們開心就好。”對我倒是毫不客氣,拉扯著繩子就往外走,走的極快,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
來到側臥,楚靜之坐在床尾似有所思,手裡還攥著牽引我的手環。
林意囑咐了我要主動一點,我率先打破沉默:“你喝什麼?我去拿。”
“冰水。”她放開了牽引,我從冰箱裡拿來兩瓶礦泉水,放在桌上。
楚靜之讓我坐在她身邊,悠悠問道:“晴姐姐,為什麼我姐在其他人面前都很強勢,卻甘願被小意
欺負?她真的是真心的嗎?如果只是因為喜歡才去遷就小意,我一定要勸她倆試著換個方式相處,不能讓姐姐受這種委屈。”
我該怎麼回答呢,雖然楚清之回來不過3個月,但林楚在我面前從來不會隱藏什麼,我們彼此坦誠相待(當然不止是物理層面),我深信她倆是真心相愛,過往的言談舉止都能證明這點。那麼楚清之是因為愛而強迫自己去取悅林意嗎?應該不是吧,過程中她也挺享受的。
想必楚靜之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抖M屬性的人,我也不是研究這個的,只能說說自己的淺薄見解:“多數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受虐傾向,有些隱藏著,有些外放著,有些甚至沒覺醒。你姐她也嘗試過了,既然她們沒有中斷這種關係,想必也是樂在其中。這屬於她和林意之間的小情趣,只會讓她們更加親密無間,林意是個有分寸的人,我想她不會做出什麼傷害你姐的事。”
楚靜之不置可否,低著頭沉默著,一會兒才說道:“隨她們便吧,但我得告訴她們,別當著我的面搞那些。”她定下了主意,不再考慮這件事,轉而問我在接受調教時到底是什麼感覺,我直言無諱:“是尋常得不到的快樂。”
她眼睛一亮,來了感興趣,道:“可以細說嗎?”
我稍作思量,試著向她舉例說明:“今天從飯店出來的時候,我不是去了趟衛生間嗎?那是因為給你洗腳的時候,下面出的水把衛生棉條弄滿了。而新換上的,也僅僅因為在路上被你們打著屁股玩弄,也溼透了,還溢出來了一些。”我聲音越來越小,她有些震驚,看著我問道:“真……真的嗎?”
我點點頭。侷促的盯著自己緊並的膝蓋,雙手握拳有意無意的遮擋住下體。我只有個項圈,什麼衣服都沒穿。
我並沒有說謊,在路上就感到腿上涼颼颼的,料想衛生棉條已經吸滿水了。到家一看,棉繩都被蔭溼了,不是經血,而是春水。不知為何,我的身體對室外露出反應格外的大。
我低垂著頭,她也是,氣氛有些尷尬。林意讓我今晚一定要照顧好她,我還是鼓起勇氣主動問道:“要我給你按摩嗎?我專門學過,一定會讓你睡個舒服的覺。”
“我還不困。”她搖搖頭,我正要再尋話題,林意在外面敲門喊道:“靜之,方便開門嗎?”楚靜之剛要起身,我搶過去打開了門。
“主人。”面對林意我沒什麼拘謹,語氣很輕鬆。
“你倆玩什麼呢?”她不搭理我,微笑著過去坐在了楚靜之旁邊。
“說了一些話,你有什麼事嗎?”楚靜之跟林意說話的時候,明顯也是放鬆的。
“我來借個廁所。”林意笑嘻嘻的解開浴袍分開了腿。
“你的臥室不是有衛生間……”楚靜之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爬到了林意胯下,用嘴包住她的下體,林意嘿嘿一笑:“這裡有更好的。”楚靜之目瞪口呆,震驚之餘問道:“難道……我姐姐她也?……”
“沒有!清之怎麼能幹這種事呢,廁所一個就夠了。”林意按住我的頭,開始往我嘴裡排尿,邊排邊說:“我也是忘了跟你說晴兒有這個功能,怕她隱瞞你,特地來示範一下。晴兒看起來老實聽話,心裡的小九九可多呢。”
往我嘴裡撒尿還要編排我,我必須要反駁她,嘴被佔用了,就用手捏她的屁股。她戛然止住了尿,
晃動了兩下我的頭,笑道:“你還不服啊?連我這個主子都敢上手呢。”尿液又起,我三口做兩口吞嚥完,先騰口出來說了一聲:“我沒有!”才去給她做清理。
“還沒有呢?你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你?”她輕輕拍打著我的臉,“舔乾淨了就趕緊滾去漱口,我跟靜之好好說道說道怎麼治你這個小蹄子,別以為我不在你就能為所欲為。”我心裡不爽,不給她繼續清潔了,賭氣往衛生間走去,雖然也差不多幹淨了。對林意,我反而會大膽任性一點兒。
我回來後,林意起身要走,臨了對楚靜之說:“你好好玩,她要是有一丁點兒不聽話,儘管告訴我,我扒了她的皮!你姐還被我拴在床頭呢,我陪她玩去了,明天見。”這哪裡是對楚靜之說呀,分明是說給我聽的!“不是讓你別再跟我說你和我姐的事嘛!”“好好好……”送走林意後,我趕緊跪在楚靜之腳下,眼巴巴的看著她,可不能讓她說我一點壞話呀。
“姐姐,你不用這樣。”屋裡只剩我倆了,楚靜之又紅了臉,看著我似乎還有話說。我心裡著急,我的姑奶奶,拜託您放開點兒吧,這讓我好不習慣。她憋了一會兒,說:“姐姐,那個……其實我是有個問題想問你的……啊,要是我做的過分了,你可要說出來。”“你吩咐就是了。”我此時待她,如同待林意。楚靜之又頓了頓,問道:“剛才洗澡的時候,為什麼其他部位你都用胸,只有……只有後面用舌頭啊?”她說完臉更紅了,我也挺無語,還不是林意每次都要讓我給她洗肛門裡面。可不能當著她的面抱怨,一本正經的答道:“因為舌頭可以進去做清潔,所以用舌頭。”
“可是乳頭不也可以塞進去嗎?”楚靜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是我沒曾設想過的領域。
“因為……因為舌頭更靈活一些,更方便清洗……”我這個身經百戰的LSP也被她問的有些懵圈兒。
“我想試試,可以嗎?”她步步緊逼,卻依舊扭捏?
“試試……什麼?”她不會還想再去洗一遍吧?我瞠目結舌。楚靜之好像下了什麼大決心,定定的看著我,一口氣說道:“就是你把奶頭塞進去,讓我試試。……剛才洗澡的時候,你給我抹浴液,奶頭劃過後面的時候,我就在期待你會不會把它塞進去,因為腳趾縫你就是塞進去嘛……所以……可以嗎?”
“……是。”這小姑娘的想法可真奇怪,一般人是貪圖以口親吻排洩口那種懸殊地位產生的快感,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把一個奶頭塞進去?不過對我來說還好,我的鼻頭、舌頭、乳頭都已經被林意的屁股嘗過滋味了,雖然乳頭經驗很少,但也不是處子了。
好歹明白她的意思了,只是現在我的奶頭還沒完全立起來,我端著送到她跟前,恭請道:“您可以先把奴婢的賤奶頭先打硬嗎?”
她臉上鄙視之色一閃而過,馬上又恢復清純樣貌,問:“用什麼打?”
我本意是讓她直接上手打,既然她問,怕還得給她找個工具了。不管什麼都會很疼呀,我託言去調教室拿一個,在路上想到一個好方法,可以強迫她用手。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拿了個散鞭,雙手奉上,說道:“我順便幫你開開肛門吧?到時候也方便一些。”
“怎麼開?”她接過散鞭,不知道我的打算。還好她
經驗少,願意聽我的。
“你坐我臉上,我先用舌頭給你潤潤,讓你的小菊花先適應適應,放鬆放鬆,不然它會怕生,不願意開口。”她坐在我臉上一來不方便她揮鞭,二來我也不用眼睜睜看著她打我,三來這對於放鬆她的菊門真的有效果,一石三鳥,何樂而不為?雖然這樣會讓我更難堪,但是當下我的狀況還能更糟糕嗎?她想了想,也同意了。
我躺到床上,她圍著走了半圈,笑嘻嘻打量我,已沒有了初見時的嬌羞。不得不說,毫無保留的赤裸相對,是最快拉近人與人之間距離的方法,當然也可能是她已經不把我當人看了。
楚靜之俯下身捏了捏我的乳房,拉了拉乳頭,笑了笑說道:“這已經很硬了呀?”揚起散鞭抽打了兩下,力度還好,看著我不安的神情,笑意更濃,看了看位置,緩緩坐了下來。
結結實實的坐在我臉上,瞄的倒是挺準,屁眼正堵上我的嘴,可是沒給我預留空間呀。我用手將她的屁股稍微托起一點兒,才把舌頭吐了出來,為她掃花徑,清褶道。“姐姐要用心哦。不然一會兒不給你開門。”她扭過頭看了看我,我完全沒有懈怠。坐穩之後她就開始嘗試鞭打我的乳房,果然這姿勢讓她很不順手,抽了兩下便放棄了工具,上手玩弄起來。扇握揉捏,肉饅頭在她手裡隨意變幻;擰拉彈掐,小葡萄不知不覺已傲然成熟。
“可以了嗎?”楚清之感覺到我的奶頭已經很硬,正好我也感覺到她的菊門蠢蠢欲動。最後吸吻了一下這方沃土,輕聲答道:“可以試試了。”
她自己用兩手掰著兩瓣臀肉,屁眼一收一縮微微顫抖,還有些緊張,我提醒她放鬆並再次幫她舔舐。幾個回合後,她的肛門終於開始有規律的張合,我瞅準時機,捧著右邊乳房把奶頭送了進去,她及時放開手,讓屁眼成功夾住了我的奶頭。
天地不語,自有其定律;我倆無言,卻只有尷尬。我小心扶著楚靜之的屁股,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她坐了坐,扭了扭,屁眼夾了夾,然後悻悻的轉過頭來,兩眼空洞無神的對我說:“姐姐,這個好像沒我想象得那麼好玩。”
我的天啊!這不是廢話嗎?乳頭當然沒有舌頭好用啊。我勉強一笑,“這也算是您的一種體驗吧。很多事就是要試一試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
她點點頭,站起身來,我的乳頭被無罪釋放了,她躺下去兩手抱腿翹的高高的,羞羞的說:“還是舌頭舒服,拜託姐姐了!~”
我爬起來謙遜道:“哪裡,這是我的榮幸。”分開她的屁股施展畢生所學,她這少經人事的的軀殼怎能抵擋我的攻勢?雙腳踏在我肩膀,毫不顧及自己的淑女形象,主動聳腰扭臀,很快便丟盔卸甲,偃旗息鼓了。
我自然明白對於女人最重要的是高潮到來後絕不能放任不管。細細照顧好後,我被獲許去清理自己。回來發現她正在跟林意聊天,清楚的聽到她說了句“太舒服了”,我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她看我回來,換了個姿勢,俯身趴下,又嬌嗔道:“姐姐,我還要~~”
我心裡苦笑,臉上還得微笑著走過去,“來了。”對準她的屁眼深情一吻,舌頭和她的下體又糾纏在一起。
正掏嗦間,她忽然把屁股抬高了一點,說道:“姐姐,我要尿尿。”看來她打算在床上解決了,
可是她趴著只是微微挺著陰部——這個姿勢實在是沒給我留什麼餘地呀。
“你趴著我不好接,要不躺著?或者坐著、站著、蹲著都行。”我委婉地提醒她。
“姐姐沒看過《動物世界》嗎?那非洲草原上的鬣狗在捕食的時候總是從後面咬住獵物的生殖器官,姐姐也是進食,為什麼不可以試試也從後面就這樣含著呢?”楚靜之轉頭看著我,依舊滿臉潮紅,但卻不是嬌羞,只剩淫蕩。
是不是人的身體到最原始的放縱狀態時,精神也會處在最狂野的時候?果然黃賭毒併為三害是有道理的,楚靜之這樣靦腆的人在情愫高漲時也能毫無顧忌說出這樣羞人的話,更別提那些本就放蕩的人了。
我腦子一定也宕機了,沒有考慮可行性,看著她挺著的下體,真就傻傻的咬了上去。我儘量伸長脖子,張著嘴含住她的屄,下顎努力向前去包裹她的尿道,“姐姐加油,我還能忍一會兒。”她扭動胯骨調整姿勢配合我,但我又不是長嘴動物,實在是顧後顧不了前。她終於不耐煩了,膝蓋一彎屁股高高翹起,嘟嘴說道:“算了算了,姐姐躺下去吧,我趴你嘴上尿吧。”
待我把腦袋伸進她胯下後,她把下體下降到我嘴裡,這下可以全包住了,我還是有些擔心,叮囑她道:“你慢點兒尿,我怕漏到床上。”
“敢漏出來,我就告訴小意!”觸發了她的大小姐脾氣,胯用力重重往我嘴裡壓了壓。話雖如此,她還是有意控制了,尿了好幾段才尿完,讓我無壓力的全喝了下去。
“謝謝小姨媽。”我以吻作別,去衛生間洗漱。
今天洗漱的頻率有點兒高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累啊,不論身心。但還沒有結束,我稍微停留了一會兒,返回臥室了。
楚靜之閉著眼似乎要睡覺了,這可太好了,我給她披上涼被,她睜眼看了看我又合上,昏昏沉沉的說:“姐姐,明天可以用舌頭叫醒我嗎?小意說讓我一定試試。”林意這個壞蛋,把我賣的一點兒也不剩了。我應了聲,就躺在旁邊睡了。
第二天,我醒來看看錶,七點多,可以喚醒楚靜之了。她仰面躺著睡得正香,涼被早已踢到一邊,一隻手杵在枕頭上cos招財貓,雙腿隨意擺著,小小的肚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希望她沒有起床氣吧。我祈禱著,輕輕揭開睡袍衣襬,她的陰阜飽滿凸起,大陰唇肥厚多肉,是典型的饅頭穴,從胯間向上望去,平原上有兩座小山丘,再往後是她甜美的臉。
幹活吧,我用舌尖頂了下她陰道前庭頂端,作為開始的信號,她沒有反應。我循序漸進,慢慢加大力度,將陰唇反覆刮掃,舌尖也漸漸深入裂谷裡面。她的大腿被我輕輕分到兩邊,我已經可以順著會陰一路舔到玉門穴了。這麼許久,她一動也不動,我懷疑她早就醒了,在賺我口舌,我一邊舔一邊觀察,她似笑非笑,明顯都快繃不住了,好啊!既然這樣,我立即加重力道,深深刺入陰道里面,她終於沒忍住,咯咯笑了一聲。
她醒了,我舒一口氣,停止工作,跪在旁邊等著她的表態。不想她翻了個身,側臥起來,把腿蜷縮起來,吧唧吧唧嘴巴,喃喃道:“別鬧~~。”
擱這兒假裝說夢話呢?我一臉黑線,這傢伙到底要不要起床啊?而且她這裝睡技術也太差了吧。難道她是有懶床
的習慣?一定是這樣,我還是過一會兒在叫她吧。我靜靜待著沒動,她突然自己把裙襬往上一掀,露出大白屁股,還有意向我這邊撅了撅,又喃喃道:“姐姐~~再來~~”
OK,這是裝也不裝了,我再次俯身趴到她屁股後面,她的腿彎曲到什麼程度呢,快和身體打折了,要是抱著腿就是標準尿布式了。我這會兒要是拿把尺子,抽她屁股抽她逼,都挺方便的。當然,用舌頭舔她屁股舔她逼,也很方便,就像我正在做的這樣。她和楚靜之一樣,屁股都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遺傳,有機會見到她們的母親一定要確定下。我掰著她的屁股,腦子裡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也不說話,只用下面兩張嘴和我交流。良久之後,她的菊花周圍已滿是我的口水,還沒有起床的打算嗎?看來不決堤她是不肯罷休了,我不能再精雕細琢了,讓她一直這樣細水長流,何時是個頭兒?
我手上使勁兒,抓著她屁股兩邊,把她翻了個轉兒,讓她仰躺起來。撥開大陰唇,找到藏在其中的小豆豆,粗暴的撲上去撕咬。
“哎呦!姐姐,你耍賴~咯咯”她驚笑著,雙手扶住我的腦袋往外推,雙腿卻又緊緊夾著我脖子不鬆開。強烈的刺激讓她再也不能裝睡。我手口並用,把她的陰蒂“折磨”的又腫又大,她很快向我繳械投降:“姐姐,姐姐,我受不了了,你放過我吧。”
浪潮退去,我伏在她胯下休息。早已清理乾淨,只是她雙腿還搭在我背上。我欲抽身時,她微微用力不放我離開,興許她餘味悠長吧,我時不時的還給她舔一舔,吸一吸。
她憩息一晌,坐起身來,腿也從我背上下來,我以為結束了,獻上結束之吻,剛要爬起來,她雙手又按住我肩膀,眼睛骨碌碌亂轉,賊兮兮的說道:“姐姐,你躺下。”我依言翻身躺著,看她又朝我臉上坐過來,心裡暗暗叫苦,這小姑娘的慾望怎麼比我還大啊?外表可真看不出來。正要伸手扶她屁股,她奶聲奶氣的道:“姐姐別動,嘴巴張大點兒,我要拉大的。”
!?什麼?林意到底跟她說了什麼?還是她誤解了什麼?那是我不曾涉及也不能接受的領域。她頂著這張無害的臉,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連聲制止:“別!別!這裡不行!我……我吃不了的,你快去衛生間吧!”
她本來期待的眼神瞬間無光,哦了一聲,站起來走了。我驚魂未定,坐起來喝了兩口水。什麼嘛,她太過分了吧,林意的我都還沒吃過呢。呸!我在想什麼呢!我怎麼能吃那種東西!
她留在我臉上的春潮,正漸漸乾涸,讓我感到不舒服,洗洗吧。走到衛生間門口,聽到裡面馬桶的聲音。她在大便,我莫名感到一絲壓抑,還是去別的衛生間吧。林、楚業已起床,二人窩在沙發裡卿卿我我,說著悄悄話。我問了早安,到主衛洗漱了。待我也整理好衣裝後,四人一起下樓吃了早飯,之後她倆帶楚靜之去學院觀光,我被安排負責準備午餐。這一年來,我也學了好幾道菜,正不正宗先不說,至少林意是很滿意的。
不到11點,她們就回來了,我正忙得熱火朝天,跟她們問安只有楚靜之回應了,我也沒在意。直到吃飯時,才感到有些不對,楚家姐妹坐在一起,與林意相對,這不符合林意和楚清之的習性啊,
而且兩人也不交流,反而沉默寡言的楚靜之成了席間話最多的那個,和楚清之談林意,向林意問楚清之,多次引導,試圖增加兩人的互動。而二人都很敷衍,笑的也挺假。
小兩口是吵架了嗎?我坐在林意身邊,小心的吃著自己的飯,經驗告訴我,沉默是金,等弄明白了情況再說。一吃完楚靜之就要走,她的車很快到了,送走她回到家,楚清之立刻爆發,指著林意嚷了起來:“你要不要臉啊?靜之都明顯躲著你了,你還硬往上貼?”
“我和靜之從前一直是這樣,今天要不是你幾次三番的無理取鬧,靜之怎麼會這麼急著走?”林意從來不知道讓步是什麼。
“我無理取鬧?明明和你好的人是我,你偏偏當著我的面和我妹妹勾勾搭搭,你讓靜之怎麼想?怎麼?你還想姐妹雙收?你把我當什麼了?渣女!以後要是你再跟別人這樣,我們就分手!”
“你還敢威脅我?都怪你一直襬著張臭臉,才會讓靜之不痛快……”
………………
我逐漸明白什麼狀況了,林意和楚靜之在逛校園時舉動過於親密,引起楚清之的不滿,幾番暗示明說,林意都沒當回事兒,反而故意針對楚清之。楚清之氣極,只是因為楚靜之,忍了。但楚靜之又不傻,看出了兩人的不愉快,知道是因為自己,有意躲著林意,把她倆往一塊兒推。沒想到反而激起林意的驢脾氣,愈加不理會楚清之,情況變的越來越僵。
看來是林意的不對呀,我尋思著。也沒當回事兒,她倆經常拌嘴,一般情況當場就會有結果,林意總會威壓楚清之,讓她服軟,最多鬧到晚上,兩人就會和和美美的,當什麼也沒發生過。這次應該也是這樣吧,楚清之賭氣回臥室了,林意也不管她,自己在沙發上生氣。而我,只需要躲在她們注意不到的地方,儘量別弄出聲響就行了。
下午,她們都找我抱怨彼此,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誰都是一邊對對對,一邊勸說著別管是誰,去道個歉就解決了,畢竟導火索楚靜之已經走了,況且她也不是什麼外人。
晚飯我做的,她們還是不說話,我吃完早早的躲回臥室,她們的事,讓她們自己解決就好,我該說的也已經說到了。
我正神遊,楚清之抱著個枕頭進來了。“今晚,我跟你睡。”
“……好吧。”我也沒有拒絕這個選項。
夜深了,楚清之長吁短嘆的無法入睡,我伏在她懷裡吃nainai——誰讓她是當媽的呢?我吃奶的要求合情合理,她不能拒絕!雖然沒有奶水,但能把玩把玩也讓我很滿足。
我想挑起她的慾望,緩解一下她的愁悶,可她乳頭早就硬了,還在那兒一聲聲唉嘆,我得加把勁兒。叼住她的乳頭吸住了,往外拽的老長,她被拉痛,連連扇我耳光:“你要死啊你?”我放開嘴,她的奶子彈了回去。
為她們分憂,也屬於我的分內之事吧。仰頭問道:“要不我替你去向林意認個錯?”
“不行!我又沒錯認什麼錯?”她又把我按到胸上,“不準咬!慢點兒往下。”
她想要了,我沒有在乳房上停留太久,一路吻下去,舌尖在肚臍眼兒上打轉,順便把她內褲脫下去。她也不矜持,一把將我塞到兩腿之間。
“呼~~姐姐她現在,越來越過分……,別……先別舔那裡……,我必須要讓她
知道,她是有婦之婦,不能到處沾花惹草了。啊~~往裡往裡……對……”兩人心裡明明都有對方,何必如此呢?我再次抽出腦袋問她:“要不我去勸勸主人,讓她給你認個錯?”“明天吧,這麼晚了,她可能已經睡了……”她悠悠說完,把我大力的按下去,還把大腿盤上來,“你先把我伺候好了!不準再提她!”我還不是一心為了她倆?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是做自己的事吧。不該操的心別操了。
第二天,在我的奔波下,林意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楚清之也願意為自己昨天的態度承擔責任,兩人一個認了錯,一個服了軟。在我的見證下,一笑了冤仇,和好如初了!我就知道,兩人的吵架素來如同兒戲,當然,前提條件是彼此相愛,能把話說開,別讓誤會產生。
“姐姐,我以後一定有話好好說,不跟你爭吵了。但是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對其他小姑娘可得有點兒分寸感。”楚清之拉著林意的手,情意綿綿。“知道了知道了。”林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龐,“以後啊,我連別人手都不拉。”“那樣最好!”楚清之喜笑顏開,“這次多虧了晴兒,我們要不要賞她點兒什麼?”我連忙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好,我就好。”林意看著我,伸手摸向我忽然又停住,問楚清之:“晴兒我是可以動的吧?”楚清之嬌笑一聲,“明知故問。”哎,恐怕她們心裡,我和奇怪一樣,是她們的寵物。林意撫上我的腦袋,果然就像在摸一條狗。“晴兒啊,是真好,賞什麼都不為過。既然你說起來。其實靜之……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完,其實靜之昨天早上跟我說了一件事,她問我什麼時候能用晴兒上大號了,一定告訴她讓她試試……”
“主人!”我打斷了林意的話,盯著她的眼睛,想知道她說這話到底是嚇唬我,還是確有此心。她嬉皮笑臉的,我看不出端倪。楚清之也眉頭微皺,“快別說了,太噁心了,靜之怎麼這麼惡趣味?”“先別急,這事兒問問晴兒再說。晴兒,你願意試試嗎?”林意眼裡放光,她竟是來真的!楚清之不再說話,有些意外的看著我。
“我不願意!”
我已無法回想出當時的心境,震驚?害怕?羞愧?傷心?猶豫?期待?難以銘說。畢竟人一直在變,現在想到這些話可能又與當時有所不同。只記得沉思了許久後,語氣堅定的拒絕了。
10 運動會開學了,4號5號兩天迎新,做為剛升二年級的“學姐”,林意積極擔當起了迎新志願者。
楚清之每週都得抽出時間練習瑜伽和樂器,對這種事也不熱心,這會兒不在這裡,林意格外放肆,見到好看的小姑娘就主動過去搭訕,一口一個“學妹,以後學姐罩著你”“學妹你叫什麼呀?哪個系的?”勾肩搭背的幫人領路、找宿舍,卻把扛包拉行李的體力活兒交給我。
“主人!為人要善良!”又把一個安頓好,我揉著發酸的肩膀像林意小聲抱怨。兩個小時了,新生也帶好幾個了,還不讓我休息休息?林意眼珠一轉反而問道:“我這不是在做好事嗎?還不夠善良嗎?嘻嘻。”轉眼又瞅見一個迷茫的學妹,屁顛屁顛跑過去。好啊!你不仁休怪我不義,我馬上撥通楚清之的電話,向她大吐苦水,懇求她過來制止林意。楚
清之聽我說林意只挑漂亮小姑娘下手,急衝衝的在電話裡大聲喊道:“你讓她住手!我這就過去!”
剛鬆下了一口氣,林意又在招呼我過去扛行李了,不能讓她太得意,我悄悄跟她說,楚清之馬上來。她猜到是我叫來的,瞪了我一眼,讓我等著,好在楚清之來的很快,把林意拉走逛街去了,我有些累,獨自回去休息了。
晚上她倆回來,林意看到我想起了下午的事,不懷好意的走到我跟前,隨便尋了個由頭:“徐晴!你的大姨媽為什麼要傳給我?你用心何其毒?”
?人言否?我倆近幾月生理期是都很規律,我是月末二十幾號來,她是月底開始,有時候便會連在一起,比如這次。我29號上午剛走乾淨,下午她就來了,但這也不能說是我傳給她吧?“您看我不順眼,直說就行了,想罰就罰,愛打便打,何必用這種理由?”我心不服,口也不服,只是身體不敢不服,已經直挺挺的跪在了她腳下。
“胡說!我豈是不講理之人?”林意笑嘻嘻的拍拍我的臉,“現在你的罪狀又加了一條:大不敬。清之,你說該怎麼罰她?”……“讓她滾蛋!”楚清之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呃……”這招釜底抽薪把林意整不會了,“……倒也沒必要吧?”
“那就隨你吧。”楚清之又是一招反客為主。
最終結果還好,我只是被罰今晚不能說話,做一個智能傢俱貼身伺候就行,什麼茶几花瓶,腳墊坐凳,痰盂尿壺,她們需要什麼,我變成什麼。只是玩到最後,楚清之也遭了重,比我還慘,怕是林意對她下午的所作所為亦心存不滿,固有意為之。
那是洗澡的時候,我應需變成了一個多功能按摩椅,跪坐在地上仰著臉,楚清之踮著腳正坐於上。後面被我用嘴吸著,前面被林意用秒潮吸著,強烈的刺激讓她淫水肆溢,滑過我的下巴,又順著脖頸流下去,弄的我癢癢的。剛開始的時候,她還能痴言媚語的浪叫,身體也是有規律的小幅度抖動。隨著經過幾次高潮後小豆豆還被無止休刺激,呻吟聲慢慢變的撕心裂肺,開始央求林意停下。林意並不理會她的哀求,還會呵斥她把手拿開,身下的我都能感受到秒潮一直在瘋狂的工作,楚清之忍受不住,挪動身體想要逃跑,林意就命令我抱住楚清之,我雙手環住她大腿,她掙脫不得,被折磨的沒了力氣。漸漸哭喊聲都小了,只有那桃源水越來越多,從蜜穴裡源源不斷湧出來,流到我身上。
我可不心疼楚清之,甚至有點兒幸災樂禍,因為我遭受過更嚴重的強高之刑,罪魁禍首正是她。我期待著林意能把她折磨的像我上次那樣,被弄到無意識後,再綁到椅子上被炮擊用最快頻率搗上一個多小時。可惜,在楚清之沒出息的像死魚一樣翻白眼後,林意就讓我抱她回床上休息了,結束了對她的折磨。可惡啊,林意還是太善良了,報不了那天的仇了——日起月落,時光如梭,轉眼十月,秋風送爽,金桂飄香,校運會籌備在即。在林意的慫恿(命令?)下,我積極參與,爭取到了舉牌員的資格。經過激烈討論,我們的方陣定下了以“活力、青春”為主題,各位參演人員開始緊羅密佈的準備、練習。我也被嚴格要求,集訓時被指導老師教導,在家還得受林意楚清之管制,每天
學習儀態,鍛鍊臂力。效果也是顯著的,排練時我走路端正,儀態大方,雙手平舉木牌能保持半小時以上,不管是負責人,還是走方陣的其他同學,都認為我已經挑不出任何毛病了。很快為我訂製的衣服也到了,半袖水手服上衣,格子百褶式短裙,黑鞋白襪,配一條和裙子一樣花紋的可愛風領帶,盡顯青春風暴。其實最初討論舉牌員穿什麼衣服時也分成了兩派,一派主張和方陣風格一樣,走青春路線,就是這套JK制服。另一派認為舉牌員要和方陣其他成員形成反差美,建議碎花長裙搭配高跟鞋的成熟優雅風。兩派互不相讓,最後讓我自己選擇,我怕穿高跟鞋受罪,還是選了前者。拿了衣服回到家,立馬試了試,尺碼都對,非常合身,只是我這頭大波浪顯得有些違和。紮起來對著鏡子左右審視,好像並沒有好多少。想起一位熱衷於研究髮型的同學,不如給她打個電話諮詢一下,有沒有用就當閒聊了。我精簡的說了下我的問題,問她不需要大改的情況下怎樣讓人看起來青春一點,活力一點。她笑道:“這簡單,只需要剪個劉海就行,空氣劉海或法式劉海都行,配上簡單的馬尾,讓你瞬間回到18歲,而且絕對符合任何JK的氣質。”我從沒做過劉海,被她說的有點兒心動,想象著自己留劉海的樣子,還挺期待。下午沒課,一衝動,拐進了理髮店。
一衝動便是一衝動,當我看著辛辛苦苦養長的頭髮被剪掉的一瞬間,心裡就後悔了,然悔之晚矣。事後我看著鏡子,好像真的年輕了,可是不知為何,我好不適應。
回到家,林意和楚清之也下學回來了,一看到我,笑的極為誇張:“這是誰啊?怎麼有我們家的鑰匙?哈哈哈……”林意尤為過分,走到我跟前,撥動著我的劉海,說:“欸,仔細一看,你和我家晴兒好像啊,你認識她嗎?這麼晚沒回來,我好擔心她呢!”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至於嗎?我本來就在心疼我的頭髮,被她們拿來取笑更是又急又氣,沒注意語氣,大聲呵責道:“不準笑!你們不準笑!”她們笑的更歡了,林意揪住我的耳朵故意在我耳邊笑,楚清之也走過來將我按在地上,笑罵道:“反了你了,怎麼跟我們說話呢?”把我褲子一拉,邀請林意上手。兩人嘻嘻哈哈的一邊扇打,一邊讓我重新組織語言。“對不起!請主人不要笑話奴婢了!~~”無暇心疼頭髮了,先保住屁股吧。“不對,再說!”掌擊還在繼續,她們興致愈加,啪啪聲更加密集響亮。“~我……奴婢特地換了個髮型,想讓主人開心一下,希望主人和媽媽喜歡!嗚嗚~~我錯了~~嗚嗚”豐富的經驗讓我知道說什麼能討她們歡心,果然,我的態度讓她們無可挑剔了。“你對這個答案滿意嗎?”林意問楚清之,這是故意延長玩耍時間呢,兩人手不停,一人一瓣還在拍打著我的屁股。“勉強吧,主要是我的手有點兒痛了。”楚清之最後猛扇了幾下,巴掌聲滿屋迴盪,林意不肯落後,也是用力猛扇數下,我哀嚎震天,兩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相繼停手。林意朝我下面一摸,惹了一手騷。“哎,我就知道,這小妮子又享受到了。”隨手抹在我屁股上,又和楚清之回沙發上,膩歪在一起看電視了。我揉揉屁股,
一打就出水能怪我嗎?天生如此啊。擦乾淨提上褲子,擠到她們身邊,問她們晚上要吃什麼,得到隨意的答案後,愉悅的做飯去了。嗯?問我這有什麼好愉悅的?因為剛才捱了一頓好滿足呀!第二天來到學校,還好同學們是正常的,沒人取笑我,都誇我劉海還是美的,我稍微安心了一點。不過後來還是養起來了,甚至有段時間還一直想著去接長。
運動會終於來了。開幕式當天,我早早起床,穿上準備好的衣服,束起簡約而不簡單的馬尾,畫上若有若無的淡妝,看著鏡中的自己,哪裡是回到了十八歲,簡直是重返十六歲!十六歲!我得提前去集合,林意和楚清之也要去開幕式,為我打call,讓我走的時候叫醒她們。本來喚醒服務是用舌頭的,但今天化了妝,不方便。我搖醒楚清之,輕輕告訴她我要走了,她明顯有起床氣,剛要發作,看到我整齊的妝容和還在夢鄉的林意,忍下了,揮揮手,讓我滾蛋。我還未轉身,就聽林意呢喃:“晴兒,尿。”原來她已經醒了,眼都沒睜開,倒是先要讓我接尿,看了看楚清之,楚清之眼一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只得輕輕說道:“主人,我化了妝,您自己去解決吧。”林意驢脾氣,一聽我讓她自己解決頓時不困了,翻身坐起來氣鼓鼓的瞪著我,“誰讓你化妝的?你不知道要伺候晨醒?不會先伺候了在化妝?”她有時候是真不講道理,楚清之在旁邊都笑出了聲,我只得再求:“要不我抱您去?”林意更來勁兒了,蹭一下站起來,走到床邊,盛氣凌人的俯視著我,厲聲說道:“現在!馬上!三…”她開始倒數,表示不想跟我廢話了,沒有迴旋餘地了。我無奈的將她內褲脫下,就口上去,她感到完全包裹住後,舒眉展顏,將醞釀了一晚的佳餚盡數賞賜於我,待我吸食完殘液,她又美美的躺下,四肢纏住楚清之,動手動腳,內褲都不顧的穿上。楚清之熱情回應,小兩口啄米似的親個沒完。林意屄上多了兩道顯眼的紅印,那是口紅粘上去了。我告聲別,漱口補妝去了。
開幕式上,我邁著自信的步伐,踏著節奏,迎著風保持著微笑,想來必是英姿颯爽!觀眾席上不時傳來聒噪的叫喊聲,方陣在主席臺前表演時,我看到了林意和楚清之,她們向我招手,但我聽不清她們喊了什麼,估計是在誇我真美,一定是的。之後我們依列站好,等待其他院系方陣。終於10點多的時候,開幕式結束了。
一些朋友過來誇了我幾句,拍了幾張照片,又各自散去。田徑賽事已然開始,我沒心情看,管理處交了東西,就地坐下休息。約摸有半小時,林意打電話找我。她和楚清之在200米賽道終點那兒,我到後便被拉著向操場外走去,一路來到7號樓頂,我住學校時的宿舍樓。
已近午,又是運動會期間,此地空無一人,只有花花綠綠的被子層層疊疊,掛滿了能掛之處。
“XXX竟然跑了個倒數第一,枉費我們加油喊的那麼大聲,太丟人了。”XXX是林意的一位同學,和她們關係還不錯,參加了女子200米,原來這次是最後一名。
“咱們系院的都不擅長這些,跑不過別人也很正常。”我不能讓林意的話掉地上,總得接著。
“可不!你們系的XX是倒數第二
,哈哈哈哈……”楚清之這是一百步笑我們五十步呀。天生的集體榮譽感讓我忍不住對她嘲諷:“那也比你們倒數第一強。”
“嗯?你的意思是我們XX系不如你們XX系嘍?”毫無疑問,惹到她們了,林意又拽我耳朵,“來吧,XX系千挑萬選出來的舉牌員代表,把褲子脫了,屁股撅起來。讓我們這倒數第一好好伺候伺候。”這可是公共場所,我急忙求饒:“您是天,我是地,我們根本沒得比,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少貧嘴,快點兒!”如我所料,完全沒用。
下一刻,我微趴在圍欄上撅著屁股,不知道是哪位天使的被子,將我的身體完美遮擋,即便是視力最好的人,在樓下的只能看到我的腦袋,讓我安心不少。林意站在後面,把我裙子捲起來掖在腰上,看到安全褲彷彿很生氣,大聲嚷著:“誰讓你穿這個的!”粗暴的連同內褲一把拉下去,甩手重重給了我屁股一巴掌,“再撅高點兒!”
我又把屁股翹了翹,緊張的看著樓下,“主人,非要在這裡嗎?”
“你想去操場也可以。”又是一巴掌落下來,林意皺起了眉,左手隔著衣服抓了抓我的乳房,右手連續不斷打了好幾下。說:“你繃太緊了,屁股蛋都是硬的,給我放鬆點兒!”
站著有些緊繃不假,但說屁股蛋硬就誇張了,但還是那句話,她說硬就是硬。我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她按著我屁股蛋兒揉了幾下,繼續啪啪啪打起來。已經站一上午了,現在每被打一下,我雙腿都會不自禁抖動。
楚清之在一旁攝像,林意邊打邊說:“把走方陣的視頻和打屁股的剪輯到一起,讓大家看看,xx系千挑萬選出來的代表是個什麼東西。”
“不要!”我大驚失色,她們在推上偶爾發一些調教視頻,如果剪輯到一起,被學院的人看到一定會認出來的。
“不要什麼?”林意捏我下巴迫使我轉向她,“跟我說‘不’字?掌嘴十下!現在開始執行。”
我仰起臉做好準備,仍要爭取:“可是主人,真的會被認出來。”
“加十下,自己打自己數,我不滿意就從新計數。”
我不敢再言,開始自己掌嘴,打一下報一聲數。
“看看我們萬人矚目的領隊!被二年級學妹打光屁股,自己扇自己耳光,竟然出水了!”楚清之手機都要貼在我屄上了,一邊給特寫還一邊講解。聽到她的話,我下體又是一陣酥麻。
“咦,姐姐!她的逼剛才好像抽了一下!”楚清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暫停了攝影,翻看剛才的錄像讓林意看,“你看,左邊的大陰唇是不是抽筋了?”我也好奇的湊了過去。
“不就是抖了一下嗎?”林意不覺得有什麼不正常,楚清之反覆看了幾遍,也喃喃道:“好像是哦。”見我也看,非要我再表演一次。我憋著臉叉開腿,她又舉起手機懟著拍,但我怎麼能控制陰唇的抖動?又打我臉又掐我奶,都沒有她想要的效果。
“別玩了,我們繼續。”林意眼長,發現牆角有個藤條製成的除塵拍,過去拿了起來,揮了揮,擦了擦,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是誰啊?這麼缺德,把這種東西丟在樓頂,我看著都怕!”楚清之不僅不勸勸林意,反而助紂為虐,滿臉寫滿了幸災樂禍,迫不及待的命令我扶膝彎腰撅腚,
一隻手打鼓似的拍著我的屁股招呼林意:“姐姐快來!晴兒已經準備好了。”我得重新審度下,以後林意打她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火上澆油落井下石。
“Pia!”擰成花形的藤條第一下打在我毫無防備的大腿上,火辣辣的觸感立時讓我眼淚流下來,有剛才的教訓,我不敢出聲求饒,只咽嗚道:“謝謝主人。”
“真好看。”楚清之又拍攝起來,“姐姐快多給她身上畫點兒。”話音剛落,又一記落在另一邊大腿上。我吸一口涼氣,淚眼婆娑缺依舊沒忘記向林意致謝。
林意玩樂心起,用拍子在我屁股上畫著圈兒,第三下遲遲沒有落下。等待過程往往比一個壞的結果更是煎熬,我忍不住顫抖起來,她輕笑一聲,終於抬起玉手,第三下正中臀峰。
“…嗚~謝謝……”不等我說完,她一把抓住我馬尾,輕聲喝道:“忍著!”藤條忽如疾風驟雨打在我屁股上,大腦對疼痛立刻作出反應,身體有意躲閃,但被拉住的頭髮又在提醒我:不能逃跑,只能忍受,不然會更糟。我哭成了淚人,直到受不住跪倒在地,她依舊扯著我頭髮,追著打了好幾下才放手。高昂的頭沒了支撐瞬間垂下來,莫大的委屈讓我只想立馬找個人尋求安慰,嚎啕大哭著轉身投入林意懷中,巴掌是她給的,糖也只能她給。
林意撫著我的背輕聲安慰,楚清之也一頭扎進來,和我擠在一起,鬧著要林意抱抱。我抽抽噎噎的抬起頭,忍不住向她吐槽:“您……真不要臉,捱打的……明明是我……嗚~~”楚清之飛一個wink,妄圖捏我屁股,被我躲開,她賤賤的說:“要不要臉不重要,要屁股就行。”我哭的更大聲了,死命的往林意身上蹭,試圖多霸佔一些空間。
林意一手抱一個,在楚清之額頭上親一下,又在我額頭上親一下,說道:“不用爭,我的小貓,我的小狗,我都喜歡。”啊,她好會,此時此刻,彷彿吹在我身上的風都是甜的。
“我只愛你!”不解風情的楚清之也變的含情脈脈,伸嘴過去索吻,如願被林意親了一口。我也撅起嘴,卻被捏住下巴強行扒開嘴餵了一口唾液,楚清之哈哈大笑,也湊過來朝我嘴裡吐了兩口,我沒有抱怨天道不公,因為我覺得,是我佔便宜了。
很快,楚清之嫌熱,不往林意身上貼了,把我也拉出來,拿起林意剛拋下的除塵拍,笑嘻嘻的說:“晴兒,我也手癢了。”
“我不行了,再打屁股就爛了,媽媽,您下次再打吧。”我最怕疼,經不起她們連續摧殘,壓著楚清之握藤條的手央求,她一顧笑著不應:“說什麼都沒用,快撅好。”
我把目光轉向林意,向她求助,林意累了,坐到長椅上,朝我招招手:“過來,我看看小狗屁股開花了沒。”
我是個脆皮,被她重打了好幾十下,現在一碰都還火辣辣的疼,林意一向心軟,看到我的傷勢一定會阻止楚清之,我屁顛屁顛兒的跑過去,背朝她撩起裙子,嚶嚶撒嬌:“主人~~……”
“又裝可憐。”楚清之嗤之以鼻,滿是不屑,她瞭解我的套路,畢竟是同道中人。
林意撫摸著她親手刻畫的印記,指尖冰涼,讓我絲絲顫慄,她果然心疼我,緩緩說道:“這屁股的確不能再打了……”
“姐姐!我要打!”楚清之急了,說話也不講道理
了。
“我還沒說完,屁股不能打,其他地方不還好好的嘛。”林意手忽然摸到我兩腿之間,狠狠掏了一把,我驚呼一聲,夾緊了雙腿,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她把手抽出來,在我身上擦了擦,冷不丁又給了我傷痕累累的屁股一巴掌,看著又被打哭的我冷冷罵道:“小賤貨,騷水都流到腿上了,還好意思給哭!自己把逼掰開,讓清之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騷穴!”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求助林意反而弄巧成拙,打屁股變成了打下體。柔嫩的花蕊怎麼經得起藤條的抽打?我捂著下體不肯妥協,楚清之獰笑著,用除塵拍不斷的在我兩腿之間來回撥打,讓我把腿分開,再分開,都快成扎馬步了。看我手一直擋著屄,眉頭一皺,拿藤條戳了戳我手背,不耐煩的說:“手放後面抱頭,快點。”恐怕再不放手,她就要打我手了。
再看看林意,她悠閒地眯著眼等著好戲上演,事情已毫無轉機,我只得依楚清之之言,雙手抱頭。她嘻嘻一笑,反握除塵拍站在我身側,用手持的一端上下比劃作勢,以求一擊必中。我止不住地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亦或兩者兼具吧。楚清之在我耳邊輕聲道:“別怕,我就打一下。”
啪!除塵拍準確的打在穴縫之中,巨大的生理疼痛和強烈的精神刺激讓我一時忍受不住慘叫出聲,雙手護陰蹲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花蕊也是陣陣痙攣,噴出點點春水,透過指縫灑在地上,變成朵朵花。
“臥槽!你噴了?”楚清之嚇了一跳。我點點頭,室外的調教總會讓我異常敏感,身體止不住的興奮,而過於強烈的刺激偶爾會讓我噴潮,或許緊張和害怕是我性激素最好的催化劑。
“沒意思,這都能讓你爽到。”林意很是不滿,走過來連連拍打我的臉,一個勁兒的數落:“你能不能別這麼賤啊?”我羞紅了臉不敢作聲。
楚清之興致還很高,奸笑著蹲下拿開我的手自己伸進來,對著我的下面抽插撫按亂彈琴,邊玩邊說:“姐姐別急,有意思的才剛剛開始。這時候她的身體最敏感,一動就會抖,你瞧!”她手指快速抽插兩下,我都穩不住了,兩手扶地,小聲哀吟:“饒了我吧,主人。”
“你叫我什麼?”楚清之眉毛一挑,五指聚攏一起往我小穴裡楞插,我哀吟變哀嚎:“媽媽!您繞了女兒吧!”她這才改成四指,徐徐扣挖起來,無視我繼續對林意說:“現在她不僅爽點低,痛點也低!”手勢一變,兩指順著小陰唇滑上來,找到陰蒂用力一掐,我下意識拂開她的手,看到她的眼神又急忙主動“請”過來,無助的哇哇大哭起來。
楚清之還不打算放過我,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凝視著我的雙眼,透過淚水看到的,是我的恐懼和小小恨意,她毫不在意,繼續對林意說道:“所以啊,此時正是打她的最好時機。起來!”手上使勁兒,讓我又站了起來。我如一灘爛泥,任她擺佈,心也如死水,毫無波瀾了。
“算了吧,時間不早了,該回去吃飯了。”關鍵時刻林意發話了。她可真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啊!先不說苦難是誰造成的。我瞬間又有了氣力,掙扎著給她磕頭,泣聲道:“謝謝主人。”
楚清之不忿,從後面連連踢在我兩腿之間,罵罵咧咧的說:“又無視我。”我忍
痛回過頭給她也磕了頭道了謝,她兀自嘟囔:“別總讓我提醒你。”
臨了,按照她們的要求,我撩著衣服露出三點,搔首弄姿強顏歡笑,拍了幾張照片後,頂著紅屁股回去了。
下午,她們去學校湊熱鬧了,我在家休息,自己抹了點藥在床上趴著。窗戶開著,滿屋通透,微風吹過屁屁,十分愜意。正悠閒地刷著小視頻,一條添加好友的信息彈了出來,附加消息是我的名字。“你誰啊?”我隨手通過,不客氣地問道。對面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發過來一張照片,正是中午在樓頂,臨走時拍的,照片裡我背對鏡頭撅著腚,上半身轉過來調皮的比著耶,紅紅的屁股佔據著C位,格外顯眼。我第一時間想到林意和楚清之,她們是會玩這種惡作劇的。不敢亂髮消息了,小心問道:“到底是誰?您別嚇我。”很快一段文字傳過來:“明天上午九點,照片上的人穿照片上的衣服,到照片上的地點,我們不見不散。”我追問了幾句,對面都沒有再回。
會是誰呢?看了看資料,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像是個剛申請的號。我陷入沉思,如果是林、楚,那一切好說,如果不是,那萬事皆休。我按捺不住給林意打過去電話,試探性地問:“明天我去的時候,需要帶什麼東西嗎?”我想著如果是林楚,既然用小號,就是為了嚇唬我,直接問她們肯定裝傻不承認,不如來個出其不意,林意要是反應不及可能會露餡兒。她那邊很吵,大聲的對我說:“你傻了?明天愛帶什麼帶什麼,這也要問我?”聽不出來她話裡真假,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掛掉電話又自己思考起來。
把那張照片放大仔細看了看,突然發現了讓我恐怖的事:這張照片角度有些偏差,而且是調焦放大拍的,拍照的人應該不是我身邊的楚清之!一口涼氣從腳心衝到頭頂。冷靜,冷靜,回想一下,我們當時確定了樓頂絕對沒有其他人,兩邊門都關上了,不管哪邊上來人肯定都會被我們聽到,而且四周被褥林立,附近別的樓層高度都不足以俯瞰到我們,唯一被外人發現的可能就是在我們過於投入以至於沒發現有人來了樓頂,到底會是誰呢?知道我的名字,發現我們的事沒有嚇跑或驚出聲,反而進行了偷拍來威脅於我,我認識的人中誰會這樣呢?胡思亂想了許久,不得解,還好是女生宿舍樓,只有女生能上去,先不跟林意說吧,等明天去看看,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和聯繫方式,大概率認識,我自詡在學校並沒有和誰有過節,最多她也就是想玩一下,而且還是有可能就是林意楚清之的惡作劇,我還存有這種僥倖心理。
林意和楚清之很晚才回來,林意看起來很累,楚清之眼裡卻有藏不住的喜悅,這基本是她們每次出去瘋後回來的狀態,楚清之總是精力旺盛的,有時我腦子裡甚至會冒出林意這種懶拖拖的人似乎和我更搭這種想法,不過我也從不敢去深想。楚清之不讓我去打擾她們,本來還是想著旁敲側擊一下照片看看是不是她們的惡作劇,這下也沒機會了,這個夜晚我註定是無法安心了。
11 未結束的結束一夜難眠索性起了個早,趁著林意楚清之還沒起床,我獨自出去了。叫了早飯又吃不下去,不敢遲到又不想早去,渾渾噩噩的遊蕩著,直到快
九點,才躲躲閃閃上了7號樓頂。被子依舊掛的滿滿當當,這種黃金地帶是需要早點來搶佔位置的。滿懷不安的走向昨天的位置,轉過一席被褥,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林意昨天坐的長凳上----方如?
“你來了。”她微笑著,甚至沒有起身。只是伸手招呼示意我過去,她已經把自己放在了一個主導者的位置。
我有些意外,方如一向大大咧咧,這種專門弄個小號跟我搞神秘不像她的風格。
亦或是我不瞭解她?……
踱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你嗎?”
”你是說,這個嗎?“她打開手機,一臉玩味的舉給我看,那張照片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是你……“我喃喃低語,一時不知所措,腦袋裡空空的,都忘了問她想幹什麼或者為什麼做這種事。她突然把我的短裙撩了起來,我回過神來立馬推開她手護住裙襬,警惕的問道:”幹嘛?””當然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聽話。“她笑意不減,又把那張照片拿出來給我看,”我不是讓你穿照片裡的衣服嗎?你看照片裡的人有穿內衣嗎?還有啊,我仰著頭跟說話好累哦,你能跪下嗎?“一臉虛偽的笑!還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不,這不是我認識的方如!我忍不住大聲質問她為什麼,表情也逐漸痛苦的失控。她見我這個樣子反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這時候才站起來,拉著我的手道:”難道……這不是你喜歡的嗎?“她到底在說什麼?我有點兒蒙圈了,只聽她繼續說道:”她們跟我說你愛好這些,所以我才想給你個驚喜……“…
是林意嗎?
為什麼她要跟別人說這種事?
我愈加痛苦難解,方如見狀也有些慌了,安慰道:”你別急,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回宿舍,你跟我好好說說,你放心,我一定是幫你的。“幫我?什麼幫我?幫我什麼?她在說什麼?我腦袋快要爆炸了。
迷迷糊糊來到宿舍,珊珊和小影不在,方如鎖好門,我穩了穩情緒,問她所知道的事。她遞給了我一瓶水,勸我彆著急,開始向我娓娓道來。
原來事情起源還要追溯到楚靜之來的那天晚上,方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路燈下我跪在林意腳下的情景,喊了一聲我們就跑了,事後打電話我也不承認———我想起了當時的情景,不覺有些臉紅,那時候是因為楚靜之想要用樹枝抽打我,我在求林意,反而是方如喊了一聲,我才倖免於難。——方如自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還在繼續說著,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可能被霸凌了,但又不好確定。後來便時時關注我,也曾對我旁敲側擊,可是並沒有發現我有一丁點兒被霸凌的那種狀態,每天都傻樂傻樂的。——這是理所當然的,那段時光的我,比任何時候都感到幸福,快樂。直到昨天,方如看到了讓她咂舌的一幕:我被逼著擺出淫蕩的姿勢供她們拍照,而傷痕累累的屁股很明顯剛經過一頓毒打,吃驚之餘,她也拍了幾張照片,留下了證據。經過思考,方如還是決定直面林意楚清之,如果這是霸凌,那她就要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幫我解決,免得我難堪。手裡有證據,方如覺得自己贏面很大,所以當天就去找了林意,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切都是你情我願,而且我還是深陷其中的。
原來是這樣。剛剛被我認定是個腹
黑的方如,竟是如此為我著想,發現我身陷囹圄還要獨闖龍潭想救我出牢籠。可我呢?
肆意放縱著自己的慾望,完全不注意場合,無端害的朋友擔心。我唯有苦笑,至少得讓方如放心。告知了她我和林意的關係,方如鬆了一口氣,眼神又跳脫起來,雙手朝我虛抓,賤兮兮的說:“既然你喜歡,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什麼嘛,剛才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不還是和其他人一樣想要玩弄我,這小算盤打的,天啊!救命,她嘴裡都快流出哈喇子了。我雙手連擺,沒好氣的果斷拒絕她:“stop!stop!林意一個人就夠我受了,你就免了吧!……小如,這是我的個人興趣,你要因此看不起我,也無所謂,反正我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問心無愧………對不起我有些激動了……你要還當我是朋友就請尊重我,好嗎?”我一時想到方如會不會拿照片威脅我,一時又覺得她不會,有些語無倫次了。
方如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說出了幾句讓我天塌的話:“她們還說正在給你找下家,要把你送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呢。我還以為是你們商量過的,原來只是她們是隨口亂嗨呀,害我白高興一場。”這無疑是晴天霹靂,把我送給方如是什麼意思?不要我了?這不可能!林意曾多次跟我說過第一次就遇見我是她的幸運,我也一直慶幸擁有她這個主人,雖然楚清之對我有些敵意,但我從來不認為我和她真的有地位衝突,況且林意完全是壓得住她的呀!
我實在無法相信,但這話又完全不像方如能編造出來的,一定有什麼不對……我要見林意,我要見林意,現在就要!方如還在旁邊低聲解釋安慰開導我,謝過了她的好意,讓她不要擔心,告訴了她我要先去找林意,事後會給她答案。打電話確定了林意所在,拒絕了方如的同行,獨自回公寓了。
失魂落魄趕回去,打開門就看到林意和楚清之一如往常窩在沙發上打遊戲,原本在路上要說的話已經在腦子裡過了幾百遍,現在見到她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她們專心於遊戲都沒看我一眼,我佇立了一會兒,訕訕的關上門,默默走到林意身旁,跪坐在她腳下,將她一條大腿環抱,把臉貼在上面輕輕摩擦,熟悉的溫暖讓我安心一些。如果方如說的是真的,我如此靠近林意的機會,是見一次少一次了。
“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還以為你那舍友會跟你好好玩玩呢。”林意沒有說話,反倒是楚清之先開口了。果然她們知道此事,方如的話更添幾分可信。
我鼻子一酸,眼淚就要下來,強行忍住,故作鎮定,起身輕輕為林意捶著腿,儘量用歡快的語氣說道:“方如還以為你們欺負我,呵呵。我已經跟她解釋過了。對不起啊主人,給你添麻煩了。”
“咦?她沒玩你嗎?明明昨天表現的很有興趣呢,而且,她沒跟你說我們已經把你送給她了嗎?”林意還是沉默著,楚清之又搶嘴,而看林意的樣子,也是默認的。
我的悲痛憤怒再也壓抑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站起來指著楚清之撕心裂肺喊道:“你把我當什麼了?說送人就送人?況且我在跟主人說話,你插什麼嘴?”後面幾個字已是哭腔濃烈,幾不能分辨。
“你!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楚清之衝過來重重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一
時手足無措,她依然不肯罷休,揚手要繼續打,見我遮擋,怒氣更盛,一邊抽打一邊喊著要我立刻認錯。我不敢還手,只是恨恨看著她,不肯屈服,打便打吧,早習慣了,我可不怕。
“姐姐!”楚清之自己拿不下,一跺腳鑽進林意的懷裡求助,林意將她抱住,緩緩說道:“晴兒,給清之道歉。”
短短七個字,猶如天塌地陷!
連林意也這樣!
無邊無際的委屈闖入我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真想奪門而出再不回來。
可我還是捨不得林意,期許著,或許她還能回心轉意。
我杵在原地思緒翻湧,雙手緊握指甲都要嵌進肉裡,林意和楚清之也沒有催促,只是看著。
我還是屈服了,緩緩的在楚清之面前跪下,叩首下去輕聲泣道:“對不起。”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楚清之很是得意,一隻腳踩到我頭上肆意碾壓。我本在遲疑,聽到林意勸她算了,不知在上什麼氣,偏偏不願承她這個情,反而立刻大聲的喊出來:“對不起清之媽媽!不孝女徐晴以下犯上,請媽媽責罰!”楚清之呵呵一笑,只是罵了一句賤貨,沒有再為難我,腳也放了下來,林意嘆了口氣。
而我伏在地上久久不願起身,只是控制不住眼淚,如同斷線珍珠不斷滑落,打溼了一大片地毯。
正自悲痛,一隻溫暖的手忽然撫上頭頂,我慢慢止住哭泣,抬頭看到的是林意的滿眼溫柔,將她的手拉下來放到臉上,更直觀的去感受她的溫度。
“為什麼?”我低聲泣吟:“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可以說出來,我改,為什麼突然不要我了?主人…”
林意輕輕說道:“不,你很好”——楚清之不屑的哼了一聲——林意沒理會繼續說:“只是你已經影響到了我和清之之間的感情,我不想再因為你的事跟清之吵架了,所以,你還是走吧。”我大概聽懂了———是楚清之。
她本就是個小心眼,警惕著接近林意的每個女人,這我素來知道。
可她怎麼能懷疑我呢?
她沒回來時,我的確同時兼任了僕人和愛人的雙重角色,來滿足林意的生活及生理需求,但是愛人角色也僅僅是存在於身體層面,從來沒有從內心想過要取代她。知她疑心重,自她回來後,更是刻意的和林意保持邊界感,只以低賤的姿態去服侍。最初那段時間,在被羞辱折磨後,甚至得強忍著那顆也渴望得到關懷的心,也不敢去向林意索取事後的親親抱抱,時刻提醒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防止觸碰到逆鱗。對楚清之更是言聽計從,比林意都上心。本以為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她早對我毫無芥蒂放下了戒心,不會把我划進敵人之列,沒想到她還真是高看我呢。但轉念一想好像也無可厚非,畢竟她們才是一對兒,楚清之會有這種想法不也是愛林意的一種證明嗎?我雖然自恃清白毫無愧疚,但是整天和林意水乳交融,對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比楚清之更瞭解又豈能怪楚清之多心?我們之間不過是一場遊戲,林意自然不會為了我去讓楚清之不開心,而且聽林意的意思她們已經為此爭吵過了,這就夠了。
即便是為了林意的幸福,我也該自覺離開了,怎麼能讓她們因我吵架呢?都怪自己愚鈍,給林意帶來困惑還不自知,靡不有初鮮克有終,此事豈能強求。
這些想法如同狂風過境般
迅速從我的腦子裡刮過,離殤也湧上心頭。
照顧了林意這麼長時間,她就像我一直呵護的女兒突然要出嫁使我揪心,又像哺育我多年的母親即將離去讓我痛心。
我抬頭看看林意,她的目光復雜我無法讀懂,與我相對時眼神又是一轉,淡淡說道:“這兩天你就收拾收拾,搬出去吧。”
就這麼急著趕我出門嗎?
她好決絕。我本快解開的心結又被她氣到了。一年多來,我自詡一直盡心盡力,她對我也是照顧有加,如今說散就散,就沒有一點兒留戀嗎?即便是真養了一條狗多少也會有些感情吧?
……
算了,我還想這些幹嘛,當初決定要一起的時候就說好了,只要有一人提出結束,就要立刻結束,另一方絕不能無端糾纏。
遵循雙方自願,本就是底線。或許林意是對的,這才是這個遊戲的正確玩法,反倒是我有些做作了。
是啊,何必呢!開始時磊落大方,結束時也要乾脆利落。
我長舒一口氣,笑著說道:“知道了,我會盡快搬出去的。”希望這笑不會太假。
心裡的事塵埃落定,忽然有一種空虛的乏累感,默默的爬起來,跟她們說了一句:“我先回房間了。”轉身朝臥室走去。
“等一下!”
楚清之叫住了我,這時候她還要跟我說什麼呢?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笑嘻嘻的說道:“我要尿尿,你接一下。”
可惡!
這個迫使我和林意分開的罪魁禍首!直到現在還想通過羞辱我來抹滅我的人格,降低我在林意心裡的地位嗎?有這個必要嗎?
我不想理她,剛要繼續往臥室走,楚清之卻一把摟住林意的脖子,撒嬌的喊著“姐姐~”林意一個鼓勵的眼神過來,我不自覺跪倒在地,爬到楚清之兩腿之間,伸手便要脫她褲子。
我這是怎麼了?我明明不喜歡喝尿,也不喜歡楚清之啊?可林意一個眼神我就拖鞋了,心甘情願爬到她胯下接尿了,難道我對林意?……不對!我不是拉拉,我有喜歡的男生啊!或許是這一年多的過度依賴產生的習慣吧……我如是想。
“去衛生間,別臭到姐姐。”
呵!還看不起我的技術,如今的我又能讓味道跑出一絲一毫?不過也沒心情跟她爭這個。楚清之牽起我一縷頭髮,我乖乖跟在她後面爬進了衛生間。
她隨手往地上一指,我如往常一樣躺下,等著她把下體送過來。她看看我微微一笑,以示滿意。褪衣,下蹲,調整位置,待我完全包裹住後,眯著眼睛開始醞釀,一切如此自然,不需多說一個字。
然善遊者溺,善騎者墮,果然越熟練的事越容易發生意外。就在她完全放鬆,尿液洶湧而出時,我因心緒雜亂未能及時吞嚥,尿液溢出嘴外,後知後覺趕忙吞嚥時,又太過匆忙而被嗆到咳了出來,之後再也含不住楚清之的尿道,她來不及關閘,索性將剩下的洪水全部傾洩到了我的臉上。我閉著眼承受著她的沖刷,心中悲慼,怎麼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了?
水流漸小,我頭上胸前全溼,想到剛才還咳到了楚清之的下身,又害怕不知道一會兒要被她如何懲罰,帶動此前強忍下去的悲慟,淚水再次控制不住擠出眼眶,和臉上的尿混為一體,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向下滑落。出乎意料的是楚清之沒有生氣的對我踢打或辱罵,反而語氣平和的讓我趕緊起來洗洗。
我抹了把臉睜開眼,她正脫得赤條條打開噴頭調水溫,看我一臉迷茫又催道:“還愣著幹嘛?要臭死我呀?”
我一骨碌爬起來先把地上的尿液沖掉,又把髒衣服收拾掉,然後和她一起淋浴。
相對無言,只是清洗自己的身體。期間林意進來看了一眼,估計太長時間沒出去她擔心了。
“對不起徐晴,你別怪我。”楚清之突然開口向我道歉。
不知她賣什麼藥,我沒有答話。
她繼續說著:“你對我和姐姐一直很好,我知道”
“我也有試著把你純當成她的寵物去接納你,可心裡總有一絲不安”
”我承認我心眼小”
”但其實這次回來後我就發現了,她對你的依賴遠大過於我。”
”我有刻意的去更多的霸佔她的時間,減少你們相處的機會。”
”開始是有效的,姐姐也十分歡喜於只屬於我們兩人的世界,那時我想,是我多心了,你在她眼裡或許真的就和’奇怪’一樣……”
”———你都不知道在國外時我有多害怕你會把她搶走,因為她總跟我說你的好,我每時每刻都在後悔當這個交換生——“楚清之說一句頓一下,讓人聽著有些悲涼,說到這裡面更是露苦笑。她將我拉到浴凳上,攏了攏我的頭髮。
”我幫你洗頭吧。“如此反常讓我不知如何應對,只能任她擺佈,噤若寒蟬坐著,她一邊打洗髮水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可是後來我發現,林意在我面前越來越多的提及到你,甚至睡覺時都會叫你的名字,——你也可以說是我敏感。反正不管你們之間就是普通的朋友之情也好,單純的飼養關係也罷,我就是放心不下。“”你多心了。“聽的我都要心疼她了,趁著她又停頓的空隙,忍不住插口安慰了一句。
楚清之嘆了一口氣,又繼續說:”希望是這樣吧,我知道你喜歡的男人,會跟男人結婚生子共度餘生——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可林意她太花了,我必須要看得緊緊的,你無意我不敢保證她無情,所以……無論如何,錯不在你,你這麼好還要把你趕出去,實是出於我的自私……你莫想太多,過好以後的生活,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們,我們一定會盡力幫你,好嗎?“我還能怎樣?
雖然離別難免傷感,但有她這些話心裡多少也通順了許多。
事已至此,樂觀面對吧,想想又不是什麼大事。
楚清之正笨拙的為我包頭髮,恐怕林意都沒享受過這待遇,我接過來隨手一綰將頭髮固好,擠出一個笑臉轉身跪在地上將她擁住,臉貼在她小腹上柔聲說道:”不怪媽媽,不怪狗狗,只怪主人花花腸子多。“楚清之被逗笑了,輕拍了我一下道:”不准你這麼說姐姐~~“隨即又拉我起來:”既然結束了,你就不要動不動下跪了,把我們當成平等的朋友,隨便一點,放肆一點,沒人會責怪你的。“是啊,這一年多來,我習慣了在她倆面前放低身段扮演下僕角色,現在已完全沒這個必要了,即便以後再見面,也是會像普通朋友那樣問候彼此。林意再也不會約束我偶爾任性的脾氣,也不會管教我不求上進的身心,更不會懲罰我有意無意犯下得錯誤;不會在我傷心時給我安慰,在我高興時為我慶祝,在我受傷時替我上藥……
我嘴角又忍不住抽動起來。
不能哭!我用力抿住嘴唇,
暗暗下定決心,既然喜歡臣服在她腳下,就把這兩天當作最後的狂歡吧。
掙扎著又跪下來,仰起頭看著楚清之,語氣堅定地說:”我在這裡一天,就要給主人當好一天的奴,誰也不能剝奪我這個權力!“楚清之必是懂我的,寵溺的說隨我高興吧。
我叩了個頭,向她肚臍獻上一吻,快速收拾一番後,和她攜手出去了。
林意還在打遊戲,看我倆只披了浴巾出來,秀眉一皺道:“快穿衣服,該出去吃飯了。”
彷彿上午根本沒事發生。
楚清之心情想必不錯,笑嘻嘻的說:“外面的飯哪有晴兒做的好吃,晴兒快去做飯。”
我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得令!請主人和媽媽稍後,我馬上去做,包好吃!”
楚清之又補上一句:“天氣正好,你就光著屁股做吧。嘻嘻。”
我隨手將浴巾朝楚清之砸去,又不是沒光屁股做過,誰怕誰。朝她做了個鬼臉,逃往廚房。
“好啊!反了你了!”楚清之追過來piapia給我兩下,又特許我把圍裙穿上防止燙傷,我告訴她不幫忙就不要在這裡妨礙我,將她趕了出去。然後就聽到了林意問楚清之我倆剛才說了什麼悄悄話,楚清之故作神秘不說,倆人又鬧作一團,我打開煙機後,便聽不到她們後面說什麼了。
做飯時又將事情消化了一下,感覺又好了一些。但分離在即,還是有些傷感。
回憶湧上心頭,隨著點點滴滴的細節從腦海裡不斷冒出來,我這該死的身體又有了反應,雙腿摩擦也不能解癢。
抽了個間隙溜回房間擦了擦,找了條內褲先穿上。出去的時候不小心被楚清之發現了,她“嘖嘖嘖”的繞著我轉了幾圈,看的我心頭髮毛。
“你膽子不小啊。”
楚清之想到了什麼跑了出去,很快拿著一個硬幣肛塞回來了,不顧我正在翻炒,蠻橫的讓我撅起屁股,往股溝裡到了許多潤滑油,噗呲將肛塞塞進它該進去的地方,邊拿了一張紙巾擦手邊對我說:“喜歡穿就多穿點兒,要不是怕影響你做飯,一定讓你三個洞都吃飽。”完了還好心的把我屁股上多餘的潤滑液擦了擦,讓我剛剛擦乾淨的小穴又蠢蠢欲動,不敢多言,只道了聲謝。
待她走後忙提好內褲,專心做飯,努力不去想那些色色的事,身體方好了一些。
“開飯嘍!”
我給她們盛好了米,林意楚清之聽到飯的召喚都跑了過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愉快的大快朵頤。我給自己也添了一碗,坐在林意旁邊。
看了楚清之一眼又搬著椅子往林意身邊靠近了些,把鼻子湊到她脖頸上用力嗅了嗅,滿足的叫了一聲:“好香~”
然後才捧著碗吃了起來。
這擱以前在楚清之面前我是萬萬不敢的,現在馬上要離開了,還不放肆一點兒?
楚清之眼睛瞪得大大的,明知我是故意的,一時沒考慮好要不要發作。
林意嘿嘿一笑,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張大嘴巴,把剛咀嚼爛的一口飯全吐到了我嘴裡,還用挑釁的眼光瞅著楚清之。
楚清之再不能忍,指著我大喝道:“你給我過來!”
我眼巴巴的看著林意,她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
柴是她添的,現在火這麼大,她又不管了,我悻悻的來到楚清之身側,她抬腿就踹了我一下,然後指著腳下的地方:“去把你的盆拿過來,在這裡吃!”
林意笑道:“先
去穿件衣服吧,彆著涼了。”
“不準!”楚清之制止了,馬上又意識到和林意唱反調不好,眼珠一提溜向林意說道:“姐姐要不猜猜晴兒現在身上穿了幾件,猜對了就聽姐姐的。”
林意打量了我一眼,自信的說道:“兩件。”
楚清之一臉失望:“你怎麼猜到的?”
林意得意洋洋:“兵法有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你讓我猜她穿了幾件一定是想騙我給她帶了玩具,我偏不信,她身上就只有內褲和鞋子兩件……”
“對啊!哈哈!還有鞋子!我都忘了!是我贏了!”林意話還沒說完楚清之又高興起來,把我轉個身使我背向林意,將我內褲向下一拉,胯向後一推,拍著我的屁股大笑:“姐姐看這是什麼?”
屁股中間閃閃反著光,林意笑著搖搖頭,“是我輸了,不管你們了。”
我拉上褲衩偷偷朝林意吐了吐舌頭,乖乖把自己的狗盆拿來,放在楚清之指定的地方。
跪下來對著她“汪”了一聲,她將我的米飯扣到盆裡,又“汪”一聲表示感謝。
伸嘴進去啃了一口,故意讓兩腮多沾上些米飯以顯得滑稽些,然後仰起頭,雙手平在胸前,表情儘量諂媚,衝著楚清之再次大聲“汪汪”叫起來。
這樣做,只是為了從她那裡換取一小片菜品,不然我就只能吃白米飯了。
楚清之不理我,我扯著嗓子汪的更大聲,她果然受不了,轉過頭來罵道:“吵死了!我又不聾,你幹嘛叫個不停!”
我抓緊機會把舌頭伸出來大喘氣更做狗態,她終於笑了,口氣一轉:“好了好了,我才不會跟你計較,想吃什麼?我夾給你。”
這還叫不跟我計較嗎?
算了,我才是不會跟她計較,沉浸於拌狗的樂趣,只是汪汪汪的衝她叫,反正我做的飯我又不挑。
楚清之便隨便夾著桌上的菜,不時往我盆裡扔一支。
歡樂的飯局很快接近尾聲,她倆都已吃飽了,林意也過來圍觀楚清之對我的投餵。看著我討不到菜急得直叫,臉上也笑意盈盈。
她高興,我亦舒暢,有意想讓她更開心,在楚清之扔下一片肥肉後沒有樂呵呵的去撕咬,反而努力伸著舌頭,朝林意一個勁兒汪汪叫。
楚清之掩嘴大笑:“姐姐,這條賤狗想要你也餵它一口。“我連連點頭,果然也讓林意開懷而笑,她直接用兩指拈起了一片肥肉,懸在我頭上輕輕搖擺,口中發出“嘬嘬嘬”的逗狗聲。
我微微挺起上身,一個惡狗撲食將肉片搶了過來,三兩口吞下,又吐著舌頭作求食狀,楚清之笑得前仰後合。
林意正用紙巾擦拭手指上的那點兒油腥,看著我的樣子突然嘆了口氣,轉身回她的臥室去了,楚清之的笑聲也戛然而止,叫著姐姐追了上去。
我的心裡五味雜陳。
她是在為我嘆氣嗎?她一定也是捨不得我的吧?……只是塵埃已定覆水難回,就讓時間來治癒這一切吧。相信很快我們都會適應新生活。
我揉了揉膝蓋,活動了一下關節,幹活吧,我還得收拾餐桌呢。
林意和楚清之沒呆一會兒又去學校了,我現在對校運會完全提不起興致,閒著沒事就想著看看自己有什麼可以收拾的東西,正好只穿著內褲也感覺有點冷了。
打開衣櫃心中又是一哽,這裡的一切彷彿都與林意息息相關:那條褲子是她穿過一天想要扔掉的“二手貨”,這件夾克是她一
買兩件賞給我的“附贈品”;紫色圍巾被她在寒風裡拿來抽打過我凍得通紅的背,白色帽子被她在公廁內擦試過她剛剛尿完的屄;跳跳虎是我們一起在商場活動中抽到的獎品,泰迪熊是我第一次答應她室外露出時和她談的條件……
過往隨著這些東西,一樁樁一件件從我腦海裡閃過,心痛再次襲來,趴到床上想哭又哭不出來。難道人每天的眼淚也是有限的嗎?
神傷未定,方如打來電話,我跟她說了可能很快會回學校住,其他以後再說。她急著刨根問底,非要現在就過來找我。
看來不滿足她的好奇心是不行了,離的不遠,她很快就會到,我胡亂穿了套衣服,去小區門口接她了。
至於肛塞?當然還在我身上,這種小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帶一天也毫無壓力。
方如問的很細,我以為她都知道了就沒有隱瞞什麼,從我的角度講述了我對林意的情感,楚清之對林意的變態佔有慾,以及我被趕走的原因。
方如聽到林楚是情侶還很震驚,原來她本來並不知道,還以為只是很好的朋友…
看來是我多嘴了,只得叮囑方如就當沒聽見。
她奸笑著還想讓我求她,又不是我的林意,我可不慣著,搔她癢就把她搞定了。
她聽我講完,表示無法評判誰對誰錯,感情的事,誰又說的明白?只是勸我沒必要有這麼大的反應,天下本無不散之席。
她說的道理我都明白,恍惚間也會奇怪為何對林意如此不捨。
或許人真正無法瞭解的,永遠是自己的內心。
回校的申請很順利,今天我就要走了,最後的東西也已經打包好了。
做好午飯,將林楚請來。
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親手為林意做飯了吧。
席間三人都沉默少言,林意緩食慢飲,就連楚清之也無精打采。
看著她倆消極低迷,我心亦痛,收起傷感,強做歡顏,舉杯邀道:“兒行千里母擔憂,你們兩位,就沒有什麼臨行之語送給我嗎?”
終於又看到笑容出現在林意臉上,她舉起杯和我碰了一下,語重情深的對我說:“要永遠記得,天天快樂。”
我用力點點頭,又看向楚清之。
她不喝酒,拿了一杯水也跟我碰了一下,眼睛一眨道:“要常回家看看我倆…”
我信你的鬼!哈哈一笑打斷她的話,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我掩面解釋:“這酒真辣。”
在門口和她們相擁,最後再叮囑了楚清之一定要好好照顧林意,跟林意說以後要多學楚清之出來運動,別整天窩在家裡。
拒絕了她們相送,因為不想讓其他人看到我的惺惺作態。
拖著行李箱跨出門,眼淚又瞬間叛逆。
這個家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林意說著再見,可我卻連頭都不敢回。
如果重要的事情發生的那天正好是個雨天,人們便會將那天的天氣記憶的格外清晰長久。
下樓才發現了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是小到可以忽略的那種。
突然想起張生和鶯鶯的分別,也是暮秋呢。
“悲歡聚散一杯酒,南北東西萬里程。”
真好啊!
我沒有躲閃,迎著雨,走向人間。
幸運的是,原來的宿舍沒有來新人,學校同意了我回去。
珊珊小影方如,我曾經的老室友,現在的新室友熱烈歡迎了我。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熟悉的笑聲熟悉的人。
她們為我舉行了接風小
宴,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但是西方的雲邊已灑出金光。
想來雨也不會長久,明天又是好天氣吧!
就讓我在這一聲歡樂的“乾杯”中,開始新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