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開發的我

被開發的我

“好!乖!聽我口令。”

伴隨著她的口令,我慢慢地向前邁步。說也奇怪,慢慢地走到了走廊盡頭,準備折返時,我突然有種慾望,希望這時候有人在一旁撞見我現在這模樣,心裡有一種下沉的感覺,但雞巴又脹大不少,被綁緊了的雞巴,帶來的痛苦也越來越大,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感覺真的是很奇怪……

待我終於回到了房門口,小狐狸早已把門打開,我馬上閃身進房間。精神才剛一放鬆,幾乎癱倒在地上。伴隨著她解開綢帶,我馬上射精了,噴得滿地毯都是,身體也隨之痙攣,恍惚中有種愉悅的感覺。

“好不好玩?以後還想不想玩?”

我一點也沒遲疑的點頭。

“那以後再玩。你現在你先把這些精液舔乾淨,我們再上床,我還沒有享受呢!”

我按她的命令,毫不猶豫地趴在地上,舔乾淨自己的精液。然後,我們又再好好地瘋了幾個小時。今天我特別興奮,高潮不斷。

第二天,我睡到很晚才起床,小狐狸提著大包包,買回一包東西,笑著站在床頭:“我買了禮物,聽話就送你。”

我爬起來,點點頭。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還帶著一根鐵鏈子:“今天我要用這個把你鎖上,你將做我的狗!”

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

“我……”

我還沒說話,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往門外跑,我只好用力在後邊爬著。一直牽到起居室,鐵鏈子鎖在門把上,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

小狐狸拿著那個大包包走過來,拿出一些稀奇的東西。首先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

“伸出腳來!”

“那你以後多聞聞,以後再躲,就大便在你臉上。”小狐狸說完,解開鏈子又把我拴著,坐回沙發去。

過了一段時間,我想撒尿了。“我要上廁所。”我叫著。

“幹,應該叫主人。”

“主人,我……乖狗我要上廁所。”我只好自稱為狗了。

“乖!忍著,我還不想尿!”

“幹!你不想尿,我要尿。”我急得罵起來。

小狐狸瞪著眼看著我,“我,我……”我輕聲哀求。

“忍著,我沒尿以前,你不能撒,你撒出來,我就丟你在這裡。”小狐狸看也不看我,我只好強忍著,不停地爬來爬去。

過了一會兒,小狐狸才抬起頭看我著急的樣子,笑著對我說:“急得很嗎?

那我就尿尿。”

小狐狸走到我面前站立,只是不解開鏈子,我抬頭著急地瞧著她,不知她想幹什么。

“看什么!還不快張開口。”

這,要我張開口乾嗎?往我口裡尿尿!我吃驚地看著她。

“幹!我要尿給你喝,你不喝?”

我稍慢了些,小狐狸舉鞭就打。屁股已經吃了兩鞭,我只好點頭答應。

“乖!你不是說過我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的嗎?”

小狐狸讓我含著假陽具的龜頭,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假陽具在我的口裡抽插起來。

“含緊!口交也不會?”

我用雙唇緊含假陽具,小狐狸抽插了幾下,忽然用力把八寸長的大陽具刺入我的喉嚨,一股溫騷的尿液直灌而入,我差點暈過去。小狐狸急關住開頭,我才回過神來,她把假陽具抽出一點,又尿在我的口中

。

“全喝下去,流到地上,你要舔乾淨。”

“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輕輕踩踩好了。”

小狐狸不理會我的乞求,自行將右足髁擱在我那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用靈巧可愛的母指尖騷癢似地勾玩著。

“啊啊啊……啊!”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殘留在身後肛門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隨著汙濁的黃土色液體闖過型似菊花綻放的水閘,奔馳而出。

“好啊!”耳邊聽到一陣鼓掌聲,並聽到拍照聲。

“啊……啊!”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我的軀體裡翻雲覆雨,使我徹底拋棄了自尊……

我無神地帶粘著汙濁的身體,被小狐狸牽引著爬回了房間。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任由小狐狸牽著到洗手間,用皮管子沖洗乾淨。小狐狸把我拴好後,坐到沙發上,回味無窮地看著剛才人家幫拍的幾張照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她走向我,在我身邊轉了幾圈,好像在思考什么,我用眼瞪著她。

“該回去了……”小狐狸輕聲說道。

“操你媽!快放開我。”我怒吼道。

她卻帶笑的問我:“怎么樣?不願做我的狗?”

“不,這太過份了。”我據實回答。

“不會吧?我覺得這樣很好,一定是你還沒體會到其中的樂趣的關係。”說著,她拉起鏈子晃一晃:“沒關係,我們再玩一遍,你也許就能體會到了。”

天啊,她還要玩一次,我受可不了,我馬上改口:“對……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我願給你的當狗!”

“哦,是嗎?”

我忙說:“是!是!”

“喔,是這樣子啊……”她頓了一下,我忙點頭表示正是此意。

“那么,我就這樣牽你回去,想必你不會反對吧?”

看著她嘴角那一抹奸笑,我才感到恐懼。小狐狸把我的衣服拋出窗外。

“不……我死也不幹……”我急的用腦袋就要撞擊地面。

小狐狸急忙用力拽緊項圈上的鎖鏈說:“你撞!你撞,我走了以後再撞。”

我昂起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她,不是希望她放了我,而是求她不要這樣離開我了。

“好吧!我讓我姐姐開車來接我們,把你養在我姐姐家,你同意嗎?”

“我同意,我同意。”我幾乎是用感激的眼光看著她。

“那你可又多了一個主人,我姐姐很美,但你得同意像狗一樣被我姐姐圈養才行?”我在此時只能答應。

小狐狸出門去了,我被拴鎖在房間裡,真擔心她不回來。我不能就這樣鎖在這裡被不認識的人玩弄。在我正著急的時候。房門開了,小狐狸和她的姐姐走了進來,我興奮的要跳起來。

小狐狸的姐姐二十二、三歲,1米7左右,魔鬼身材配上一張嬌媚的臉孔,一對令人銷魂的水汪汪大眼,二道彎彎的柳眉,高隆的瓊鼻倍增其美豔,還有不時浮現的迷人小酒窩,加上吐著芳香的小嘴、嬌豔欲滴和羊脂般的肌膚、及自然流露出高貴優雅的迷人神態,散發出靚麗的光彩,超凡脫俗。我一見她,眼睛就不自覺地明亮起來,臉上掛上了幸福的笑容。

“幸子,你也把他訓練成這樣了?”小狐狸的姐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說,我才知道小狐狸叫幸子。

“不對,他可能是看到美子你才這么興奮。”小狐狸疑惑地看著我,

拿照片給美子看。

“你牽他出去溜,真好玩,你真能幹。”美子誇道。

“把他放你那裡養著,我們還可以玩。”小狐狸指指我說。

美子瞧了瞧我,說:“就這樣養著,他同意嗎?”

“同意,我同意,請你帶我回去。”我幾乎是哀求著。

美子走過來,解開我的項圈。我希望她能放開我,但她要小狐狸架起一臺攝像機,並要小狐狸把鞭子拿給她。

“來,求我給你套上項圈,求我鞭打你,不然我不要你去我家。”美子對我說道。

“我……不……”我回答,但瞧見她們的臉色,馬上改口:“主人,請給我套上項圈吧!”並臉露出期盼的目光。

瞬間我有一種流浪多年終於找到歸宿的感覺,從背脊有一種麻癢的感覺漸漸佈滿全身。美子才在我伸長的脖子上套上項圈並鎖上,拉著鏈子牽著我在攝影機前走了幾圈,停下後把鞭子扔在我的面前,要我用舌頭舔乾淨皮鞭,然後用口叨著送給她,並且說:“主人!請鞭打我這條不聽話的狗吧!”美子才拿過鞭子抽打起我來。“你今天表現不錯,不然等待你的可是鹽水。”美子輕淡的說。

我吃驚不小,看樣子美子整人可有手段,應該好好聽話乖一點,不能我的身體可要受苦了。

美子幫我洗完澡,又給我前後腳套起來,帶上項圈牽我來到樓下餐廳,扣鎖在餐桌旁,拿了個盆子放在我面前,開了一個罐頭,好像是狗食罐頭。

“你是我的狗了,除了吃我剩的就吃狗食,你不反對吧?”我很乖巧的點著頭。

美子把罐頭裡的東西倒入盆中,我用手--前腳扶住盆子,只用舌頭舔食,味道並不難吃,只是粗糙一些,只是光用舌頭舔食很不習慣,吃得很慢。

“不喜歡吃?吃得這么慢。”美子問。

“不,喜歡,你給我的我都會喜歡,只是不習慣……不習慣用舌頭舔食。”

我昂起頭回答。

“你真乖巧!我將一步步對你進行訓練。”美子輕輕撫摸我的後腦。

我費了很大的努力終於舔吃完,而且把盆子舔的很乾淨,美子很滿意地拍了拍我,解開鎖釦,拽緊鏈子。

“來!你叫幾聲。”美子對我說。

“主人,主人,主人”我很大聲叫了三聲。

“喂!你是狗,狗是怎么叫的。”美子用力提了一下鏈子。

“汪……汪……汪汪……”我裝狗叫起來。

“首先,你要學會叫,你邊叫起爬。”美子牽著我向樓上走去。

我邊汪汪地叫著,在她前後爬著,有時還像狗搖尾巴一樣搖擺著屁股,就像一隻小狗在主人邊求歡一樣。美子把我牽到我的窩,鎖上並關上門走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出去。

一個小時後,穿著睡衣的美子開門走了進來,剛洗過澡的美子全身散發出光彩,使我不敢直視,只覺自己太賤。

美子把一些衣物扔給我:“這是我剛換下的內衣,你多嗅聞,狗要嗅得出主人的氣味。”

原來這些都是美子的內褲、褲襪和內衣。這些東西我都能得到,我真是受寵若驚,如不是小狐狸把我搞到這裡來,我是想都不可能想,我有點感激起小狐狸來。我興奮地把臉埋入衣物中,深深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有些得意忘形了。美子用腳踢開了我,讓我閉上眼睛嗅。

“乖狗!叨出內褲!”美子命令。

我用鼻子聞到有淡淡的尿味的衣物,用臉感覺到是

褲襠處一口含住,剛想用舌舔嘗,“放下,再叨出褲襪!”美子又命令。

我依依不捨放下內褲,把有淡淡臭味的襪子叨了起來。

“好了,明天你要能區分我和妹妹的,不然我可要你好看。”美子說完,關門走了。

我睜開眼睛,對著內褲襠好一陣猛舔,舔得溼淋淋的,又含在口裡猛吸,真是人間美味,我完全陶醉了。小狐狸,我真感謝你啊!我認真嗅聞著這些東西,從三件衣物中嗅出了一種共有的是有非有的香味,這可能是美子特有的體味,我仔細品味這種香味,而後用內褲套在頭上,褲襠處對著口鼻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就被美子踢醒,我頭上還套著她的內褲。我連忙拿下內褲,困窘地低下了頭。

“不用怕羞,你能這樣我很喜歡。”美子說道。我才抬起頭,看見一個燦爛的笑臉。身上只穿著紅色的體操服,赤著腳,潔白的皮膚髮出亮光。

“走!早上該鍛鍊鍛鍊。”美子已經拽住了鏈子。

我在她前後爬著,有意不時用臉磨蹭她的腳肚,特別是上樓時,幾乎想用舌頭舔她的後腳跟,被牽到三樓的健身房。此健身房很大,有五十多坪,各種健身器材都有,這顯示了美子的富有和能幹。美子解下我項圈上的鏈子,叫我繞著房子鍛鍊爬行,她自己則做各種健身活動。

我盡能力快速爬了起來,眼睛不時偷偷地瞄向美子。爬子十幾圈,看見她停下來,我趕快爬過去,美子一身大汗,我好想舔她身上的汗水,但又不敢,只是偷偷地舔掉在地上的汗漬。

“乖狗!賞你舔幹我腳上的汗水。”美子伸出右腳。

我興奮地棒著,從腳底開始,仔細慢慢地舔著,先把腳底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腳背和腳肚,最後還把一隻只腳指頭含入嘴中細細地品嚐,不時還把舌頭伸入到腳趾縫中舔。舔完了右腳,我又趴下身去舔左腳。當我想向上舔去時,美子移開了,拿來鏈子扣在項圈上,牽我回到二樓,把我放下,自己進臥室去洗澡換衣服。我很想跟進去,但沒有她的發話,我不敢。

美子出來後,又牽我來到一樓餐廳,在她腳邊放了兩個盆子,往盆子放了一罐頭狗食,一盆子裡倒了些牛奶。我在舔吃完狗食,想吃牛奶時,發現我很難舔吃到,只能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沾著吃,幾乎吃不到,我想用手棒起盆子。

“不能用手!”美子吆喊道。我只好努力舔吃,以滿美子的意,最俊還是用吸的辦法吸吃乾淨。

“你的舌頭還不夠長,所以舔吃流質不行,要好好練。”

吃完後,美子拿著兩個盆子,牽我回到我的窩,她在一個盆子放了一罐頭狗食,另一盆子放了些水,沒有把我鎖上。

“這是你的午餐,我中午不會回來。”又拿出一個弓型的帶有底座的東西,讓我伸出舌頭用臉部壓下弓弦處,舌頭正好被一夾子夾緊,一放鬆,舌頭被拉得長長的。

“你今天除了吃飯,都要帶上這個,可以拉長舌頭。”美子說完,反鎖上門走了。

……

(三)

美子走了,我心裡有一種失落之感。被拉長的舌頭,剛開始還沒什么,只過了幾分鐘,就覺得舌根痛,漸漸痛得難以忍受,就用力壓下,把舌頭脫了出來,反正美子也不在。

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實感到有些孤獨,爬行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院子外的

路上偶而有人走動,我幾次想開窗逃離,但手活動不方便,沒有打開,用力敲打,才發現是鋼化玻璃;想張口呼救,可能外面聽不見;再則我這個樣子實不好見人,就忍下了。只能認命地回到原位,趴伏在地上閉目養神,餓了就吃盆子裡的狗食,渴了就舔食盆子裡的水。

已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急忙爬起,用弓夾著舌頭。

美子和小狐狸一起開門進來,美子看了我一眼:“幸子,你牽他下樓。”

小狐狸拉著鏈子,牽我下樓到餐廳。美子和小狐狸坐上餐桌,把我鎖釦在腳下,但盆子裡沒放食品,只是把吃剩的東西扔給我。

“幸子,你今晚留在這裡,幫我調教他。”美子用腳踢了踢我說。

(調教?)我大吃了一驚,美子不是說過這幾天不使用我的嗎?(這,這)

我想小狐狸一個就受不了,再加上美子,我的心直涼下去。

用完餐(只是她們用完),她們把我牽到二樓,把我扣在大廳。她們一塊進了美子的臥房。過了二十幾分鍾,她們走了出來,美子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手上拿著一個提包,而小狐狸則打扮成SM女王一樣,皮胸罩、皮褲叉、高跟皮靴等。由小狐狸把我牽到三樓,美子打開一間房間,我們一起來到裡邊。

這房間裡設備甚為齊全,有吊架、繩索、皮鞭、臘燭等SM常用刑具,還有工具箱,不知裡面裝有什么。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鐵架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

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君虐待。牆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鋪著白色的防滑吸水地磚。小狐狸把我鎖在鐵床腳上,美子提起提包,對準我的頭,倒下一大堆內衣褲。

“你從中把我的叨出來。”美子發出命令。

我看著這一大堆衣物,裡面有她們剛換下來的,還有洗乾淨了的。

“這!啪…啪……”我昂起頭剛要說話,小狐狸就用力打了我兩耳光。

我只好用口先把剛換下的叨出來,把兩條髒內褲放在上面,用鼻子對著褲襠部位仔細嗅聞由於內褲味重,很難分辨。又把髒褲襪叨出來,我經過仔細嗅,嗅到了美子的味道。我像表功似的用口叨起來看著美子,美子只是點了點頭,內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我又把內褲撥翻過來,仔細嗅聞,還用舌頭舔嘗沾在襠部的分沁物,經過細細品味,才分辨出來。我高興地抬起頭,希望能得到美子的誇獎。

“還有,這些都要分辨出來。”

“這……”我想,這洗過的衣物如何能分辨?氣味全給洗掉了。

“這什么?幸子,給我打十鞭。”

小狐狸在我身後,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我一動沒動,含著眼淚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美子。

“看什么,只要主人用過的東西,狗都要能分辨出來。”美子轉過身去,理也不理我。

我又轉眼看著小狐狸,小狐狸臉帶潮紅,大約是這樣虐待我使她興奮起來。

我幾乎絕望了,忽然,我想起來了(她們穿的尺碼不同)。我移臉到剛分辨出的衣物旁,故作姿態地仔細嗅聞著,然後又裝著很不容易地把美子的衣物一件件叨出來。

“喔……喔……”我抬頭看見美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高興地作狗叫

了幾聲。

小狐狸氣呼呼地把衣物裝回提包,不知是由於不能繼續鞭打我,還是嫉妒美子。

“你真是個狗才,你會乖乖地給我當狗嗎?”美子笑嘻嘻問。

“我是狗,我天生就是你的狗。”我像搖尾巴一樣搖著屁股。

“你真乖巧!我喜歡!但狗對主人一定要忠誠,你忠誠嗎?”

“我會對你……對主人……對主人們忠誠!”我用前額踫著地面。

“好!那你今天是不是認罰?”美子睜大眼睛瞪著我。

(今天,今天我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