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調教師

金牌女調教師

在某個紅燈區的小巷深處有間隱蔽的俱樂部,名字叫做“天堂俱樂部”。

此俱樂部的位置比較偏僻,外頭的裝修也不出,在進入那所黑漆的大門後,要先往地下走下兩層樓梯,才算真正到達入口。

很少人知道,這傢俱樂部並不是普通的俱樂部,而是一間主打女s男m風格的sm俱樂部,店內僱了一些女調教師,而受眾則主要是有受虐傾向的男客人。

這間俱樂部至今成立了7年,也算是納了一大班忠實絲,很多sm圈子的人都慕名而來。除了為了體驗sm,更是為了見上俱樂部中的人氣女調教師afra一面。

afra3年前在天堂俱樂部成為女調教師,短短3年就憑著出色的sm技術在圈子內打響了名頭,聽說經她手下的顧客往往食髓知味,都想找她當自己的長期調教師。

可惜afra拒絕長期地成為一個人的專屬調教師,而據俱樂部的人所知,她最長也只接過3個月的委託。

更令人失望的是,調教師對於afra本人而言只不過是一份佔興趣成份過多的副業,坦然不會將調教師作為自己的正職,所以她並不會頻繁地接下委託,而且也不是給錢就能成為她的顧客……

但afra這隨心所欲的作風非但沒有令她人氣受損,反而讓人對這位神秘的調教師越發好奇,使更多的客人更想一探afra的盧山真面具。

只不過afra行事低調,而且最近也比較少出現在店內,很多客人慕名前來,至今卻仍未見上這位女調教師一面。

在天堂俱樂部的吧檯前,兩名女子正在喝著酒談天……

她們的年紀都大約在30上下,而左邊的女人看上去更年長成熟一點,一頭染成紅色的頭髮非常惹眼,身材更是前凸有致,五官豔麗,她翹著二郎腿,只是普通地坐在吧檯前喝酒,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坐在她旁邊的女人的臉容則稱不上出挑了,五官雖然端正,卻寡淡得令人留不下太大的印象,一頭黑色的長髮剛好及腰。身材方面,雖然不是非常火爆,卻也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

在紅髮女人的光下,黑髮女人本該被壓過一頭。可她身上卻有一種神奇的氣質,讓人覺得她在紅髮女人面前也毫不遜色,兩人一起喝酒的畫面倒顯得異常和諧。

黑髮女人低頭喝著酒,偶爾回應一下紅髮女人的話,更多的時候則是紅髮女在一邊說,她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在吧檯前,隱隱約約傳來兩人談話的內容……

“店裡的裝潢真的變了好多哦…”黑髮女人感嘆道。

“還不是因為你很久沒有來俱樂部,才會這樣覺得……”紅髮女人抱怨道。

“嗯…最近是有些忙…”黑髮女人答道。

“什麼事要忙這麼久…我記得你上次來還是……”紅髮女人朝黑髮女人說道,話到一半努力地回想……

黑髮女人看了紅髮女人一眼,替她說道:“還是grace的生日會吧。”

紅髮女人一聽,連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就是grace的生日會!我怎麼會突然忘了呢,肯定是grace太討厭,搞得我失憶…”

“真的嘛……”黑髮女人笑道,似乎只是把紅髮女人的話當作是玩笑。

紅髮女人甩了一下頭髮,翻著白眼不屑道:“哼…你別不信,你不知道grace那女人有多討厭,你常常不在俱樂部裡,都

不知道她那無法無章的面孔。我看她啊,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我天天看著她那鼻孔朝天走路的模樣,都在想,怎麼還沒摔死她…”

“哦?我上次看見grace,她的態度還是挺有禮貌的…”

“…你就是和她相處得太少,要不是因為當初我是她的指導員,我才不想理她…”紅髮女人鬱悶地說,似乎不制止她的話,就會大肆地抱怨起來。

“…算啦,別擺著一張苦瓜乾的臉了,我們來聊些開心的事…“黑髮女人安慰道。

“嗯…開心的事嘛……”紅髮女人聞言笑了笑,眼神飄向旁邊的表演,臺上的女調教師穿著誘惑的紅色緊色皮衣,一隻手拿著鞭子,一隻氣牽著一條狗繩,而狗繩的盡頭是一名頭上套著黑色頭罩的男人。

男人像只狗一樣爬在地上,身上僅僅穿了一條子彈內褲,勾勒出碩大的下身……

紅髮女人舔了舔嘴唇,幽幽地道:“afra,你不想念在俱樂部的日子嗎……”

被稱為afra的黑髮女人笑了笑,坦白道:“想念啊…”

……如果別人聽見她們的談話,大概會吃一驚……

這名女子正是天堂俱樂部的人氣調教師afra,如果不是見過她的人,大概很難將眼前這名其貌不揚的女子與傳說中的調教師afra聯繫上關係……

而紅髮女子同樣是天堂俱樂部的調教師,她在業內的名字叫irene,以狂野粗圈的風格而聞名,比起神上的凌辱,她更喜歡肉體上的虐待,對很多尋求身體上刺激的人而言,她是個很合適的調教師……

“那你趕快回來上班啊,如果你的粉絲一聽到你來了,嘖嘖……想像一下,就能感受到那多瘋狂”lrene說道。

“嗯…最近沒那麼忙了,我也在考慮回覆俱樂部的工作…不過還是等下一個禮拜再開始吧,我今天來,只是想和你喝一下酒,聊一會天……”afra委婉地道。

“哦…總之聽到你要回來的消息真讓人高興……還有一個小時才輪到我上班,我還可以陪你聊一會呢……”irene發自內心地咧嘴笑道。

她8點左右要在天堂俱樂部上班,afra為了方便,便約她6點半在俱樂部敍舊……

就在這個時候,afra留意到在角落裡有道刺人的視線,她看過去,只見有一個西裝履的男人在注視著她………

對方鼻樑挺拔,眼神深邃,看起來衣冠楚楚,一副社會英的模樣……

afra覺得有些眼熟,但因為俱樂部太暗,她只看到個大概,眯著眼端詳了一會,才“啊”地一聲,想起了什麼。

irene見狀,順著她的的目光看去,瞭然道:“那不就是你以前那個變態顧客嘛……”irene 說道:“自從前幾個月…剛好你不來俱樂部差不多時候開始…他便天天來俱樂部坐著…剛開頭,我們還會派些人去服務他,但都被他趕走了,說是隻想自己一個人待著……”她不太高興的嘖了一聲,接著說,“然後,我發現他似乎在找什麼人……我想了想,他大概在找你…”

afra沉默地聽著irene的話,沒有打斷她。

“不過他當然也不好直接問我們你去了哪…畢竟之前他在店裡糾纏你的事,大家都還記得呢…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他還真的堅持每天來店裡等你出現…”irene 說道。

“…沒有給店裡帶來

麻煩就行了……”afra偷偷打量男人的目光,低聲道。

“雖說是沒有給店裡帶來麻煩…不過afra,我覺得他就是你的麻煩,要是你看到他覺得不舒服,我可以替你和俱樂部的人說一下,看能不能讓他離開…”irene提議道。

afra 聞言,搖搖頭道:“不用,都挺久之前的事了,況且他只是客人,也沒有做什麼違反俱樂部規矩的事……”實際上對afra而言,她也的確感覺是很久遠之前事了……

大概上年初的時候,afra接了一個委託,而委託正是來自那個光鮮的男人——白俊材。

白俊材外表俊美,初見的時候談吐儒雅內斂,倒挺對afra的胃口。因而她也第一次接下了長達三個月的委託。

她本以為選擇像白俊材那樣有些淡漠的男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但想不到對方在委託的過程中不知道是不是入戲過深,對她越來越依賴,佔有慾也愈來越深。

委託的日子完結後,白俊材提出要加錢讓afra繼續當自己的專屬調教師,可afra的原則是委託完了便一拍兩散,即使她口頭上會哄哄對方,說歡迎再來委託她,可實際上如果對方真的再指定要她,都會被她委婉地推脫。

可想而知,她那次也拒絕了白俊材的要求。本來以為事情就此平息,可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跑到俱樂部鬧起來。又是發瘋又是砸東西,弄得店裡一片狼藉,勢要afra答應他才手。

後來俱樂部加強了保安,再加上afra在之後再一次正式地拒絕了白俊材,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afra記得當時白俊材在店裡搞破壞的行為的確讓她非常苦惱,她為了讓對方停止那種行為,說了不少冷酷的話,本來以為白俊材絕對不會再來俱樂部。

可是如今白俊材再一次出現,究竟是為了什麼……

afra再一次偷偷望向白俊材的位置,俊美的男人已經不再注視著她,而是低下頭品嚐著手上的酒,只是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irene,我改變主意了……”afra說道。

“……嗯?什麼主意?”irene疑惑地問。

“你剛才不是問我想不想念俱樂部的日子嗎…我覺得我想念到今晚就想再一次回到我的老本行上了……”afra說道,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是在認真在說,還是在開玩笑。

“你改變主意了…?這還真少見…哪要不要我和你換班,那麼你就能立刻迴歸我們俱樂部的懷抱啦…”irene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貼心地問道。

“可以嗎…謝謝你irene…”afra感激道。

“不用道謝啦…反正我們俱樂部在換班上很寬鬆,等會我去和老闆說一下就好了。”irene聳聳肩,隨意地笑道。

“啊……”afra不好意思地說,“你可不可以順便和老闆說等會不要和客人說afra今天有來俱樂部,我今天就是覺得太久沒調教人,想找個人找回手感…想低調一點…”

irene疑惑地眨眨眼,“哦,也行吧…那我們afra的迴歸party要下次再辦了?”

“嗯,等下個星期吧,到時再正式地舉辦一個,這次我應該可以兼顧俱樂部的工作挺久。”afra點頭答道。

irene拍了拍afra的肩,充滿信心地道:“你放十

萬個心啦,你的迴歸趴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幫你弄得漂漂亮亮、熱熱鬧鬧的,到時你可不要大吃一驚哦!”

“嗯,我會期待的。”afra放心地笑說。

晚上8點的時候,afra久違地換上工作服……

因為沒有帶自己的,所以只能先穿irene的。本來以為會有哪裡不合身,可穿上後卻意外的還好。

露背黑色緊身衣包裡在afra的白膚,顯得她整個更白了幾度,她在嘴上塗了點唇膏,嘴唇紅嫩了不少,看上去就像一隻吸血鬼……

在黑絲下的長腿細長筆直,卻不會過度纖細,恰到好處……afra戴上皮手套,戴上遮掩住上半張臉的面具,終於穿戴完畢……

透過鏡子,可以看見afra的神色變得和剛才跟irene談天時那溫和的神情有些不同,臉上的神色還是那麼淡然,卻多了幾分冷淡,握在她手上的皮鞭顯得那麼自然,彷彿是為她而生一樣……神奇的是剛才還有些不起眼的人,此刻卻是十足十的“女王”……入夜後的俱樂部比起白天時熱鬧了不少,應該說,8點後的天堂俱樂部才是真正開始活動……

在這個天堂裡不存在純潔,也不存在什麼天使,有的只是色慾的惡魔和她們的信徒……

俱樂部的1樓正是最熱鬧的地方,因為這也是進入門檻最低的地方。只要出示身份證證明自己已經滿18歲,然後給夠入場,所有人都可以在1樓隨意進出。

不過在1樓限制客人和調教師只能做到普通身體上的接觸,像撫摸和親吻之類的,如果想再做更深入的事,便要移駕到2樓,而想到2樓,當然是要另外的……

2樓比起1樓開放式的環境多了許多單間,而每個單間裡有大量的情趣玩具,供調教師和顧客使用……

…………

afra來到1樓,開始物色今天的人選,在一眾人之中,戴面具的不多,卻零零落落的有幾個,所以afra也不算特別。

但她一出現,光是站在那兒便引起不少人的打量。

或許m和s之間天生有一種相吸的氣場,而afra的氣場恰恰與大多數m都產生共嗚吧,不然真說不清這種強大的吸引力從何而來……

天堂俱樂部採取指名方式,客人進來後會被人安排到位置,然後就會有服務生拿出像菜單一樣的東西給他們選。

不過那當然不是真的菜單,而是那天當值的調教師的名單,上面不但附贈了調教師的名字(圈內名字)和照片,甚至貼心地寫上了調教師的特點和風格,比如xxx調教師擅長捆綁,那上頭也會有記錄。

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令到第一次來的客人迅速瞭解店內的調教師,根據自己的喜好挑選適合自己的調教師。以出現開始調教後,顧客與調教師的風格不合的尷尬情況出現……

挑選過後,被指名的調教師會先和客人在1樓普通的聊一下天,如果之後客人滿意的話,便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向調教師提出去2樓的請求或者其他委託,調教師也可以根據自身的情況,而選擇是否接受……

今天的名單因為過於緊急的關係,再加上afra的特意要求下,所以名單並沒有出現她的名字。只是已經有小數人在afra出現後,開始紛紛詢問起服務生能不能指名那位調教師……

而第一個注意到afra的人便是白俊材,

afra雖然戴上了面具,但對他來說,卻是沒有絲毫阻礙的偽裝……

他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薄唇微微抿著什麼,雖然表面上看似冷靜,可只要仔細一看,便能看見他手上的酒已經潵了不少在地上……

afra……白俊材無聲地說出這個名字,然後眼神變得陰沉,宛如一隻蟒蛇一般,想將獵物整個呑入腹中………

afra感受到來自白俊材的視線,可是她表現得毫不在意,因為她今晚的目標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3號桌的客人已經指名了調教師嗎?”afra拉住了一個服務生問道。

“…沒有,3號桌的客人還沒有指名,afra大人難道你要……?”服務生是個怯生生的男生,身上穿著兔男郎的服裝的服裝……

afra沒有回答,而是以微笑作回應,然後朝3號桌走去,高跟鞋踩在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3號桌的客人架著一副眼鏡,一頭柔順的粽頭髮,長相很清秀,皮膚是奶白色,身材有些瘦削,看起來比剛才兔男郎服務生看起來還像是一隻兔子。男生似乎是第一次來天堂俱樂部的樣子,看上去明顯有些拘謹,整個人都不太自在。在看到afra在他身旁坐下後,更是緊張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第一次來這個俱樂部?”afra毫不在意男生緊張,搭話道。

“男生的臉上露出“被發現了嗎”的神色,臉色微紅,“啊…很明顯嗎…?”

“被我說中了?”afra道。“嗯,我是一次來這個俱樂部……”男生的頭垂得更低,滿臉通紅地小聲說道。

afra放鬆地靠著背後的沙發,“你不用不好意思,凡事總有第一次……”

“嗯……你是這裡的調教師嗎…?”男生大概是太緊張,便隨便問了一個問題,可從他問完後欲言又止的樣子來子來看,似乎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我看起來不像是調教師嗎?”afra反問道,她以為自己的裝束已經足夠明顯了。

“像……”

“既然這樣,我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這裡的調教師afra…然後,我應該怎麼稱呼你?”afra問道。

“我叫叫步清一……”男生說道。

afra點點頭,道:“步先生嗎,你來我們的俱樂部,證明你也是有這方面的需求,不知道你能不能更詳細地說一下。”

“啊…更詳細?”叫步清一的男生愣了愣,好像不知怎麼開口。afra透導他道:“你對sm的印象是什麼?”

“嗯…捆綁和鞭子…?”步清一的眼神不禁瞟向afra手上的皮鞭上。

afra點頭,“很常見的印象,還有其他的嗎?”

步清一聞著,苦著臉想了一會:“好像不太清楚……”

“不清楚沒關係,事實上我的工作便是讓你瞭解sm的樂趣。”afra笑了笑,“下一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這種癖好的?”

步清一老實答道:“一個月之前……”

“哦?是什麼令你知道?”afra挑了挑眉,問道。

“我…做了一個夢……”步清一的臉又紅起來。

“什麼夢?”afra問。

“嗯……”步清一似乎因為羞恥而不願意開口。

afra用鼓勵的目光讓對方說下去,“不要害羞,再神奇的原因我也聽過。”

步清一點點頭,臉色緩和了一點,鼓起勇氣

道:“…那個夢……很奇怪……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在夢裡……我夢見自己在一間很黑的小房間裡……起初我什麼也看不清……然後有幾個女人突然進來…她們穿得好奇怪……很暴露……然後我就問她們這是那兒…她們突然笑起來……然後把我捆起來…我不斷掙扎…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的力氣好大…我沒有反抗成功…然後她們把我綁到一個類似手術檯的地方…我很害怕…以為她們要對我做什麼手術……然後她們拿起鞭子…往我身上揮……打了差不多幾十下…我能看見自己身上有很多鞭傷……可是我喊不出來…因為她們用布塞住我的口……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每當我這樣時…她們就表得很興奮…之後……”步清一說到這,支支吾吾的,看起來有些羞愧。

“之後呢?”afra問。

步清一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然後……我夢見她們手上拿著一根很粗的棍子……”

“她們用那個打你了嗎?”afra猜測道。

步清一搖搖頭,說:“不是……她們把棍子……捅進了我的下體…那根棍子有小臂粗…實際上應該不可能捅進那兒…可是在夢裡…她們就真的放進去了……那兒流了好多血…但是在夢中……我可以感知到自己很興奮……我不斷扭動身體…求她們把棍子推得更深……那些女人嘲笑我賤…她們說我是她們的狗奴……她們是我的主人……再之後……我便昏沉沉地醒來了……清醒後…我發現自己竟然……”

“竟然夢遺了?”afra說。

“…是的……我覺得這樣很不正常…便努力讓自己忘記…可是在上個星期時…我聽到朋友提起‘天堂俱樂部’…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忘記那個夢……”步清一說,“自從做了那個夢後…我一直很困擾……我覺得自己很噁心…就像夢裡的那些女人說的一樣很賤……”

“你不需要這樣想,這些純粹是個人的癖好取向,就像有些人戀足戀手喜歡野戰,而你喜歡的是sm而已。”afra說。

“可是我還夢到被捅……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同性戀傾向……?”步清一艱難地開口道。

afra想了想,問道:“你對身邊的同性會產生性慾嗎?”

步清一愣了愣,道:“……那倒不會…”

“那在我看來,你潛意識裡大概只是對肛交有興趣而已,實際上有很多男性,即使不是同性戀,也對肛交帶來的前列腺快感有興趣。再加上你有m的傾向,肛交對你來說,應該含有讓你感到羞恥的成分,同時這份羞恥又為你帶來快感……”afra分析道。

步清一專心地聽著afra的分析,看起來似乎有被說服到,“嗯……好像的確是這樣……”

“而其他的也是很常見的性幻想,我覺得你不需要覺得這份慾望是噁心和不正常,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想我們俱樂部的客人都要躺槍了。”afra嘴角微揚道。

步清一慌張地擺擺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知道,大部分人在開始接觸這個圈子時都難感到迷茫…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要是沒有的話,要不要讓我來教你更多關於sm的事…如果你可以的話,我想我們們可以去2樓……” afra撫摸著皮鞭的尾端,眼神變得莫名勾人,暗示道。

“2樓

…?”步清一問道,他第一次來俱樂部,所以不清楚店非的規矩。

“…就是“實戰”的意思……”afra 意味深長的說道。

步清一愣了一下,理清了意思後,臉色漲紅,“我只是想來參觀一下……而且…afra小姐…你的用應該很貴吧……我…我沒那麼多錢……”

說完,步清一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實在拿不出太多的錢。

“嗯…的確不便宜。”afra坦然地說。

事實上憑著afra的人氣,她的價格在俱樂部內大概數一數二。

聞言,步清一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不過今晚有些特別……我可以給你一個優惠的價格。”afra說道,然後報出一個對方大概能負擔得起的價格。

步清一聽到afra故意調低的價格後,果然有一些心動,只是還有些猶豫。但在抬頭看見afra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鬼使神差就點下了頭。

afra見對方答應毫不意外,喚來服務生,“麻煩幫我拿一下109室的房卡。”

2樓的單間各有不同的編號,裡頭的佈置也各有不同,afra選了其中新手比較好入門的一間。

“緊張嗎?”在等待的過程中,afra問步清一。

“緊張…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緊張。“不用緊張,其實這種事做多了,你就會覺得也不過就是那樣。”afra說。

“好的……說起來,afra小姐做調教師多久了…?”步清一努力放鬆下來,向afra問道。

“嗯…3年吧。”afra算了一下,答道。

“哦…那有沒有遇過什麼特別的客人?”步清一好奇地問。

“如果你這樣問我的話,我只能說每個客人對我來說都很特別。”afra說,然後又補了一句,“如果是我當時在負責的客人,就更特別了。”

“那麼…即是說現在我是最特別的…?啊…”步清一似乎是想開個玩笑,可是說完後又自顧自地臉紅起來,看起來就像個別扭的小姑娘。

afra回道:“是的,就像你說的這樣。”

“是嗎……”步清一低下頭,小聲道。

“afra大人,這是109號的房卡。”

這時候,服務生將裝在托盤上的房卡送到afra面前。

afra接過房卡,對對方點頭示意,然後朝步清一說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到2樓。”

步清一頷首,剛要跟上前,卻見眼前有一個身影閃過,定睛一看,只見一個樣貌英俊的男人握住了afra的手腕。

那男子便是白俊材。

“你要和他去2樓?”白俊材質問道。

afra沒答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白俊材回望她,但在afra平靜的目光下,氣勢漸漸弱了下來,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

……時候大概靜默了幾秒,白俊材終於忍不住張開口,乾巴巴地吐出一句話,“比起那小子,我絕對可以給你一個更高的價錢……”說完,臉色有些難堪屈辱。

afra自然知道是為什麼,白俊材向來自命清高,最不屑拿錢來說事,現在卻自打嘴巴,用錢來當殺手鐧,自然感到屈辱萬分……

afra看著他,冷淡地說道:“白少,這世上雖然有90%的事都可以靠錢來解決,可真不好意思,這件事剛好是在那10%中……”

afra是故意

的,她就是故意在白俊材面前接其他顧客。她要對方知道,他給再多的錢給她,她說不會再接下他的委託,就是不會。

白俊材臉露不甘,嘴唇蠢蠢欲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放手。”afra冷冷地道,語氣中帶有幾分不容拒絕的意思。

白俊材聽到對方那命令的語氣,回過神來時,已經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而在一旁為這場鬧劇愣住的步清一在afra的示意下,繞過擋在跟前的白俊材,走了過去。

白俊材站在原地,神色陰沉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指早已陷在皮肉裡,留出滾燙的鮮血。

來到2樓後,步清一走在afra的後頭,神色拘謹,似乎想問什麼,卻又問不出。

afra雖然走在他前面,背上卻像長了一雙眼睛似的,頭也不回,冷不防地道:“你是對剛才的事感到好奇嗎?”

步清一嚇了一跳,怔了怔,嘴一滑,老實交代說:“……呃……正常人都會好奇吧。”

“是嗎?”afra道。

“是啊…突然就出現一個男人…神色激動地說著什麼…換作誰都會有點好奇…的吧?”步清一被afra這樣反問,有些不太確定地道。

“只不過是小意外而已,你倒不用過份在意。況且今晚上,你只要在意我就夠了。”afra神色無差,邊說,邊用房卡打開109號室。

可見109號室內的佈置簡單,有一間房和配套的衛生間,房間所有一張白色床單的床,旁邊的櫃子上放有sm的用具,像皮帶、鞭子、夾子之類的工具,還有些步清一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除了這些,牆上還掛著一些繩索和鐵鏈,似乎是用作捆綁的用途。

進入房間後,步清一仔細觀察房間內的配置,覺得還在自己可以想像的範圍內,不會讓他太過驚訝,顛覆世界那種。

“比你想像中普通?覺得失望嗎。”afra注意到步清一的神色,問道。

“啊…不是的,只是覺得和我想像中差不多……”步清一慌張地擺擺手,解釋道。

“因為你是第一次,我覺得循序漸進,從最常見的開始上手會好些。而且這兒的東西已經足夠我們今晚上用了。”afra說。

“謝謝你想得這麼周道,afra小姐…”步清一帶著謝意道。

afra嘆了一口氣,像是有些責備似地看著步清一,步清一被那種老師看著犯錯的學生的目光弄得有些緊張,臉頰也微微發燙。

“怎麼了…是我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嗎…?”步清一遲疑地問道。

afra輕輕地搖搖頭,回答道:“不是,只是你不應該叫我afra小姐。從進了這個房間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應該稱呼我為‘主人’。”

步清一還有些放不開,害羞地道:“……好的……主人…”

“如果下次你叫我的時候,讓我聽到其他稱呼的話,我就會懲罰你,知道了嗎?”afra說。

“是的,主人……”步清一點點頭,對方用悅耳的聲音說出那些話,讓他頭腦有些發脹頭暈……

afra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做得很好。接下來應該為你選一個名字了……我記得你說過在夢裡,那些女人叫你狗奴吧…不如就叫‘狗奴’,好不好?”聽見這個名字,步清一雖然覺得有些羞恥,但還是聽話地點點頭,誰知afra一個鞭子打下來,被鞭子碰到的地方又疼又

麻,讓他不禁驚呼出來。

“不要只點頭,主人問你話的時候要回答,不可以用‘我’自稱,要用主人給你的名字來代替。我再問一次,知道了嗎?”afra回皮鞭,冷冷地說道。

“狗奴知道了……主人。”步清一含著淚花答道。

“嗯,就是這樣…現在把全部衣服脫下來。”afra命令道。

步清一聽話地照著做,他脫下衣服,露出潔白的身軀,身上若有若現的肌肉線條有種另類的美感。

在脫到內褲時,他猶豫地問道:“……主人,內褲也要脫嗎?”

afra抱著臂,淡淡地說:“全脫了,是沒有聽清嗎?”

步清一連忙搖頭:“不是的,主人……”

說完,便心一橫,把內褲脫下來,露出形狀姣好的陰莖,陰莖軟趴趴地垂在主人的兩腿間,似乎還未打起神。

afra掃了兩眼(各種?”她怕待會sm的時候不小心弄壞。

步清一這才注意到自己還頂著一副眼鏡,其實他度數也不深,取下眼鏡也能看清東西,所以當afra問起時,他便摘下了。

“不影響的,主人。”步清一摘下眼鏡,說道。

取下眼鏡的步清一那張犬系美少年的臉孔沒了遮掩,更是更好看了一點,尤其是那張下垂的狗狗眼,讓他看上去既無辜又純情,赤身裸體的樣子可以說是又純又欲。

“既然是狗奴,那自然是要和人有些分別的,不應該用走的,而是用爬的…”afra說道。

步清一抿了抿粉唇,慢慢地彎低身子,手掌撐在地上,膝蓋跪著。

他才發現房間的地板上鋪了一層地墊,所以爬在地上時沒有想像中冷硬的觸感,膝蓋的負擔也減輕了不少。

“嗯,不錯…現在爬去衛生間,你太髒了,我得幫你清洗一下。”afra說道。

聽到對方嫌自己髒,今天特意洗過一次澡才來的步清一不禁臉上一紅,心想是不是有哪裡沒有洗乾淨……

在afra的命令下,他以爬行的方式爬到衛生間,從afra 在後方的視角,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的後穴隨著前進一張一合的,而下身粉色的陰莖和睪丸也隨之搖擺。歨清一就這樣爬著去到衛生間,當膝蓋從地墊移動冰冷的瓷磚時,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觀察衛生間的環境。

衛生間比他想的要大很多,而且也很乾淨。

“現在在那兒躺下,然後背對著我側臥,記得要屈起身子,把你的屁股露出來。”afra說。

步清一小心翼翼地跟著afra的話做,將身體貼在冰凍的瓷磚上,然後背對著她,笨拙地屈起身子,露出光潔的後背和挺翹的臂部,不太確定地道:“是這樣嗎……主人……?”

“嗯,手要抱著膝蓋。”afra不冷不熱道。

步清一將手抱在微微泛紅的膝蓋上。

因為背對著afra,所以步清一看不到對方,只聽到從背後傳來翻動東西的聲音,對方似乎在翻找著什麼,過了片刻,他感覺到從背後傳來afra的氣息,然後只覺後穴一涼,有什麼東西插了進來。

“啊……”不適應的步清一紅著臉喊了出來,下意識地夾緊了肛穴。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只見afra手上拿著一根潤滑過的管子,用管插在他的後穴裡,而用管連著一旁吊著的生理鹽水袋子。

“轉回去,別亂動。”afra不太滿意地說道。

“對、對不

起……主人現在是在做什麼…?”步清一慌慌忙忙道完歉後,忍不住小聲問道。

“我讓你問了嗎。”afra說著,將用管又往步清一的體內推進了幾分。

“啊…嗯……沒有…主人…”步清一感受著異物入侵的感覺,呻吟著道。

過了一會兒,當用管插到直腸的位置時,有什麼涼涼的液體流入他的體內,步清一可以感受到腹陪微微發脹,然後隱隱約約有股便意。

“現在是在灌腸,把你身體內的髒東西全部排出來。感覺到什麼就說出來。”忙活了一陣,afra終於解釋道。

“啊……嗯…嗯……主人……肚子感覺……好奇怪……”步清一臉上泛著薄薄的一層汗水。

afra時刻留意著步清一的神色,“感覺很難受?”

“不…不是……是……”步清一臉色微紅,眼中有幾分羞澀。

afra察覺到什麼,往步清一的下身望去,只見他在灌腸的過程,不知是不是因為肛門受到擠壓,陰莖竟然因為刺激,而處於半勃起的姿態。

“很舒服嗎,是什麼讓你興奮起來?”afra眯著眼,問道。

“嗯……嗯……有些……舒服……後穴有……東西……進來的時候……我覺得得…有些羞恥……然後……肉棒…就挺起來了……”步清一斷斷續續道,前面的分身竟是流出一點淫液。

afra沒有回話,意味深長地看著對方一會兒。

在液體流入體內大概10分鐘後,步清一的神色越來越動搖,緊緊抿著嘴唇在忍耐著什麼。

“想上廁所了?”afra看了一眼,熟練地得出結論。步清一害羞地點點頭,可下一刻,又否認地搖搖頭。

“想還是不想?”

“…主人…想……”步清一紅著臉承認道。

“想就直說。幫你灌腸就是想將你體內的東西排出來,如果你說不想的話,才讓我頭疼。”afra淡淡地說。

“是的…主人……”步清像只兔子一樣,軟軟地答道。

afra 說:“我幫你取掉管子,你到馬桶上排出來。取出來的時,會有強烈的便意,你要忍著。如果忍不住弄髒了地板,我就要懲罰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步清艱難地點點頭,實際上他感覺自己的小腹快要被撐破了,體內的排洩物隨時都要流出來。

afra技巧純熟地取出用管,取完後,讓步清一往馬桶上坐。

步清一拖著酸脹的下腹往馬桶上挪,在對方取出管子後,他便馬上感受有一股強烈的便意往肛門處兇湧而來。他用盡全身的意志,才勉強忍住排洩的慾望,小心地坐到馬桶上去。

一坐上馬桶,他便顧不得羞澀,馬上解放出來。afra習以為常地看著對方排放,即使隱隱約約傳來異味,她的眉頭也不見皺一下。

釋放完的步清一看見自己排洩的過程就這樣被人盡眼底,不禁臉色通紅。

“排乾淨了?”afra問。

“…是的,主人。”步清一羞澀地答道。

afra 讓對方簡單地將那地方擦乾淨,然後又重新讓步清一躺在回地上,將管子插進去,然後將灌腸的過程又重複了幾次,直到對方排出的東西再沒有異味和顏色後,才停止下來。

結束的時候,步清一因為不停排出東西,導致兩腿已經有些打抖,爬在地上膝蓋也有些撐不穩。

“走不動?”afra瞄了一眼,道。

“只是

雙腿有些發軟…主人…”步清一輕輕地搖搖頭,小聲道。“嗯,第一次灌腸難會不適應,所以更累點。不過算不上什麼大問題…現在給我爬回房間裡去,我們開始下一個環節。”afra意料之內點點頭,然後命令道。

步清一根據命令,深吸一口氣,努力用著發軟的四肢,儘量用最快的速度爬回房間內。

爬到房間後,afra讓步清一坐到床上,然後拿掉牆上掛著的麻繩,熟練地將步清一捆起來。

她先是將對方的身體和手臂綁在一起,然後再在步清一的手腕處加強了束縛,接著她再用繩子綁住了對方的兩條腿,同樣在腳腕處加強了捆綁。

步清一的胸膛被緊緊地綁著,竟是微微隆起,在捆綁的過程中,他因為緊縛的快感而完全勃起,頂立的雞巴緊貼在小腹處馬眼流出滿滿的前列腺液。

為了防止他射,afra 為他戴上了陰莖環,在戴上的途中,步清一因為想釋放卻不能釋放的難耐感弄得忍不住發出哽咽聲。

afra見狀,在他白嫩的臂部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步清一的屁股馬上變得泛紅。

“只有在主人充許你射的時候才可以釋放,這是最基本的規矩。”afra道。

“嗚……嗯……”步清一忍著呻吟,“是……主人……”afra點點頭,說:“你很有天賦,很多人第一次被戴上陰莖環時候都會有些反抗,但你比我想像中更快就接受了。”

“謝謝……嗯……主人…讚賞……”步清一紅潤的嘴唇吐出話語,身體在麻繩的束縛下傳來有點酥麻的痛,又夾雜著些許快感。

“不勞主人心的奴隸,自然能夠能到主人的誇獎。如果你做好了,理所當然能得到褒獎,可做得不好,也當然要接受懲罰。”afra說道,然後像拍小狗一樣,輕輕拍了拍步清一的臉頰。

“狗奴……會努力……做好的…”步清一將臉貼上afra的手,順從地說。

“很好…現在你試試能不能將我剛才綁的繩子掙脫開來。”afra 命令道。

步清一低頭看著身上綁法複雜的繩子,剛才對方只花了幾分鐘便快速地將完成捆綁。

他在驚訝的同時,也有些懷疑,會不會就只是普通的象徵性綁一下,營造一下氣氛。

他依著afra的話,嘗試扭動身體來掙脫身上的束縛,可過了一會,儘管用盡全力,額頭上已經流滿點點汗水。

但那繩子就像長他身上似的,一點也沒有掙脫開來的意思。

步清一隻好望向afra,有些委屈地說:“主人,我掙不開…”

afra頷首,毫不意外地說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代表如果沒有我為你鬆綁,你就不能自由地活動身體。你的行動和自由全部取決於我。”

聽到自己的行動權完全被對方掌握,步清一海沒有感到仼何不適,相反,他反而感到越來越興奮。

……現在的他就在夢裡一樣,被強迫地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這個認知讓他的身體不禁因為情慾而滾燙起來。

afra的手隔著皮手套往步清一的下身探去,她的手法刻意帶著些許粗魯,步清一因為疼痛而低呼出聲,但聲音中透著更多甜膩的氣息。

“你的後穴太緊了,但是我想往裡頭塞點東西,我想那會很刺激。所以在這之前,我要先為你擴張,不過事實上,我並不介意你那兒是否會出血,我

只是擔心你會弄髒床單。”afra 悠悠道,似乎因為要為步清一擴張後穴而感到興味索然。

“謝謝主人……願意為狗奴擴張…”步清一感受著肛門擠進的手指,難耐地道。

afra 先是試探地用一根手指進入步清一的後門,看似很是隨意,實際上卻是時刻留意著步清一的的神色,看到對方臉上沒有明顯痛苦抗拒的神色,才將下一根手指放進去。

大概用了半個小時左右,步清一的肛穴已經可以完全吞下三指手指的大小,手指將他的後穴擴張到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頭的嫩肉。

當afra用手指模擬性交一抽一插的動作時,可以看到他後穴內的嫩肉外翻。

隨著afra的玩弄,步清一的快感越來越深,喘息也越來越控制不住,被陰莖環束縛的陰莖憋得呈紫紅色。

“現在我要找你體內的敏感點,當我碰到你體內某處時,你感到舒服的話,你就說出來。”afra說。

“好的……嗯…主人…”步清一道,穴肉微微顫抖。

“啊……”當afra碰到步清一體內某處時,對方發出一聲嬌喘。

“是這兒嗎?”afra問。

“主…主人……我不知道……”步清一眼神迷離道。

“你的身體你是最清楚的,如果你不知道,誰會知道?我再碰剛才那個地方,你好好感受一下,那裡傳來的快感是不是和其他地方比刺激更大。”afra說道,將手指再一次推送到方才達到的深處。

“啊……嗯……嗯哼…”步清一下意識地抗拒那過於強烈的快感,想要往後縮去,但身上的束縛令他不能如自己想像般行動。

“是這裡嗎?”afra看著步清一的反應,慢慢探索著。

“主人……嗯……啊……”步清一的眼角因為快樂而泛出點點生理性涙水,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張著嘴咦咦啊啊地點頭。

afra看到步清一點頭,知道自己找對了位置。她大約地記住對方的g點後,將手指從步清一的體內抽脫出來。

“……主人……?”步清一疑惑地看向afra,對方的忽然抽離,令他的後穴空虛地一張一縮,想要再咬住什麼來填補這份寂寞。

“你喜歡哪種?”afra朝步清一問道。

只見她手上拿著兩根長條形狀的東西,一根是肉色的,看上去很逼真,乍眼一看和一般的雞巴沒有分別。

另一根則是黑色的,比起肉色的那根更粗一些,而且上頭有些凹凸不來的凸點,整體看上去更猙獰一點。

“主…人……那是什麼……?”步清一的眼睛被淚水弄得模糊不清,眼睛失去焦點。

“按摩棒,讓你舒服的東西,選一個吧。雖然這個黑色的看起來是很唬人,你可能會感興趣,不過太大了,沒有經驗的話,肛門容易撕裂。新手的話我還是建議可以選肉色的這個。”afra補充道。

“那就…肉色的……”步清一聽完,作出選擇。

“嗯,現在我要將它放進去了。”

“好的,主人……”步清一看著那碩大的東西,吞了呑口水,點頭應道。

“放鬆點。夾這麼緊,是要我在你身上另外開一個洞插進去嗎。”afra看到步清一緊張地夾緊臀部,皺眉說道。

“對…對不起,主人…”聽到對方責備的話,步清一窘迫地紅著臉,連忙放鬆身體。

afra將假陰莖放進對方的體內,剛進了個頭,

步清一便忍受不住地發出一聲嘆息。

“希望我把它進去嗎?”afra問道。

步清一害羞地用穴口蹭了蹭按摩棒的龜頭,道:“希望…狗奴希望主人放進。”

afta冷冷地看了了步清一一眼,輕輕地吐出三隻字,“真是賤。”

步清一聽到後,嗚咽了一聲,後穴卻是將屁股的按摩棒咬得更緊了,對方用著冷淡的眼神說著鄙視他的話,他在感到羞愧的同時,心田中卻隱隱含著期待。

“狗奴……下賤…希望主人能把假雞巴…操進來。”

“操進哪裡?”afra為了吊足對方的胃口,慢悠悠地道,手上遲遲未有動作。

“操進…操進後穴裡…”步清一太想填滿空虛,雖然羞澀,還是努力地將話說出來。”

afra還是不太滿意地說:“後穴?那裡那麼那麼淫蕩,不是應該叫做淫穴才對嗎。”

步清一聞言,顧不上羞恥之心,主動地擺動著屁股道:“主人…狗奴希望……你用假雞巴……操進狗奴的淫穴裡……”

“你不應該說希望,你應該更誠懇地求我。現在再重新說一遍。”afra說,讓步清一再好好做一次。

“主人…求求你…狗奴的淫穴好癢……求主人將假雞巴放進來……令狗奴的淫穴可以止癢…求主人了……”

“不錯,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成全你了。”afra滿意地點點頭,語畢,一下子將按摩完全推進步清一的體內去,全程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猶豫。

“啊啊……嗯…啊啊!”步清一第一次體驗被填滿的感覺,下體因為異樣的疼痛感令到勃起的陰莖疲軟了下去,可憐的陰莖就那樣縮在小腹前。

步清一臉上流著疼痛的眼淚,向afra求道:“主人…太疼了!主人慢一點……慢一點插……嗚嗚……”

“你這種下賤的奴隸也配溫柔?即使疼也要給我好好受著,因為對你而言,這也是主人對你的欣賜,明白了嗎。”afra冷冷地說。

“嗚嗚…嗯…狗奴明白了…”步清一含著道,無法自由行動的身體,令他只能被迫承受所有的抽弄。

afra有技巧地抽插著,步清一的咽哽很快就變了味,下體單純的痛感,變成酥麻的疼,疼痛中帶著情慾,那種令人神魂顛倒的快感令他不禁意亂情迷地叫出來。

在這一刻,他就像在夢裡的那樣被貫穿,而且因為是真實的,所以那種快感更放大了幾百倍。

“叫得這麼大聲,看來你真的很飢渴,真是發情的賤狗。想要更多的話,就來求我。”afra說,手上控制著按摩棒衝擊著對方體內的敏感點。

步清一被攪弄得過下身淫水飛濺,帶著哭腔哀求道:“嗯哼……啊嗯…求主人了……操得更深……把狗奴…操成只會…挨操的賤貨……”

“賤貨,你的淫穴除了拉屎,也只有這個用途了。”afra不帶表情地說道,手上將按摩棒推進更深處。

“啊…啊!主人…說得對……狗奴的淫穴…不知廉恥……”步清一哭喊著道,對方的每一下都打在他的敏感點上,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幾乎要被這股過於強烈的快感弄得透不過氣來,仿如擱淺在崖上的魚一樣。

“不知廉恥的不是你淫穴,而是你吧第一次被操就這麼淫蕩(各種。狗雞巴豎得這麼高。”afra說道,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步清頂立到不行的陰莖。

他的陰莖因為刺激而誇張地勃起,可因為陰莖環的束縛,所以只見馬眼可憐地吐出前列腺液,但卻卻遲遲無法射。

“主人……狗奴…想……射……狗雞巴…好痛苦…”步清一難耐地望向afra,被折磨到求饒道,那雙含淚的眼睛就像等待主人餵食的大型犬一樣。

“可我還不想讓你射,你說該怎麼辦好?”afra嘴角微勾,問道。

“嗚嗚……狗奴……求求主人…讓狗奴射……要狗奴…嗯哼……做什麼也可以……”步清一呢喃道,他的腦子已經被情慾弄得像一團漿糊一樣,迷迷糊糊的,什麼也3不能思考。

“既然你說什麼也肯做。那麼看在你的誠意上,我便幫你解放繩子和陰莖環吧。”afra說完,就真的開始為步清一鬆綁。

想不到這麼輕易便說動了對方,步清一愣愣道:“謝謝…主人……”

“不過,如果是普通的射就太無聊了,你就像狗一樣蹭著床單來讓你那根狗雞巴射吧。”afra提議道,那眼神像是想看一場好戲。

“嗯嗯…狗奴願意……”步清一連忙點頭道,他現在只想射,只要能射出來,別說是蹭床單,就算afra讓他用高跟鞋的鞋跟把自己捅出來,他也是二話不說照做。

“很好,那現我把你的陰莖環取下來,讓你的狗雞巴爽一下。”afra說道,恰好取下步清一陰莖上的束縛環。

步清一的陰莖因為被束縛太久的關係,在陰莖環取下後也不能立即射,因為被延長過久遲遲未能高潮的關係,比起快感,更多的是想射卻不能射的痛苦。

“嗯…嗯……啊……”步清一被鬆綁後,翻轉身體,撅起屁股,後穴還插著粗大的按摩棒,他努力地將下身往床單上磨擦。

“再賣力一點,按你現在這樣做,大概明早才能射出來。”看著步清一不取巧的姿態,afra不滿地催促道。

“可是……主人……還是射不出來……”肉棒在高潮的邊徘徊,卻遲遲未能釋放,步清一急得快哭了,說著,便伸出手往身下摸去,想借著手來讓陰莖高潮。

afra 不悅地用皮靴打掉步清一往身下摸的手,“我準你用手了嗎。我讓你蹭著床單射出來。你就只能蹭著床單射出來。

“對不起……主人……”步清一哭著說,更加賣力地將肉棒往身下送。

差不多蹭了一百下後,他終於臉上一陣舒爽,吐著舌頭,臉色潮紅地射了出來。

看著步清一射完後,脫力地癱軟地倒在床上,後穴的按摩棒滑落出來,afra朝他道:“這不是可以做到的麼。”

步清一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感覺赤裸的身體被蓋上一件外套,然後聽見身旁傳來一把好聽的聲音,“清醒過來了?”

女調教師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是的……”從情慾裡抽回神智,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是多麼荒唐淫褻,步清一的臉羞紅起來,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滿意嗎,體驗如何。”afra問道。

“滿意……主人的技術很好。”步清一眼眸低垂,耳殺發紅,害羞地答道。

“已經不是在調教,所以不用叫主人也可以。不過如果你想這麼稱呼的話,我也不會介意。”

聽到調教已經結束,步清一眼中不禁現出些許失望的神色,“ afra小姐…的技術真的很好……下次能不能再請你

當我的調教師……”

“你要委託我?”afra問。

“是的……”步清一充滿希翼地問道。

“但我很貴。你可能請不起。”afra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單純地敍述事實。

步清一被這樣提醒,才想起今晚能得到這個機會是因為對方願意降低價格,頓時肉眼可見的失落,“我可以多打一份工…來攢錢……”

“這樣吧,我們俱樂部還有其他調教師,當中有些價格比較便宜,我可以將她們介紹給你。”afra說道。

“可是……”步清一有些猶豫。

“你這是鶵鳥心態,實際上你現在覺得我技術好,是因為你只接受過我的調教,如果你再試上幾個或者幾十個調教師的話,就會知道……”afra緩緩地道:“我技術真的很好。”

步清一被afra的話弄得一怔,不知怎麼回應才好,“那……”

未等步清一說出完整的句子,afra便接話道:“說笑的。不過前面勸你去多嘗試的話倒是真的。雖然我的錢多,可不代表我對你來說是最好的,對調教師來和奴隸來說最重要的是相性,其次才是技術,你多試試其他的調教師,或許當中比起我的風格,有更適合你的風格。”

步清一遲欵地問,“調教師也有不同的…風格?”

“很正常,像有人喜歡吃素,有人喜歡吃肉,我們調教師自然也有自己喜歡的風格。有些調教師喜歡虐身,有些喜歡在言語上羞辱對方,有些喜歡在調教的時候玩角色扮演,有些更重口的,直接讓人家去吃屎。當然,是在知道客人底線的情況下。”afra淡然地向步清一描述圈內的真實情況。

“吃屎……?”聽到afra的話,步清吃驚地睜大嘴巴。

“在圈子裡也算常見的玩法了,不過我個人是不太好這一口。”afra說道。

“……那afra小姐喜歡怎樣的?”步清一平復訝異的心情,好奇地問。

afra思考了一下,說:“硬要說的話,比起一上來就激烈地一頓操作,我傾向於循序漸進的調教,讓對方適應我的節奏後,才會真正開始調教。不過比起我自身的風格,我更看重顧客的需求。圈子裡的調教師大多都是這樣,雖然有自己的風格,但也會配合顧客的要求。”

“嗯…那afra小姐是怎麼知道,我的需求是什麼…?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我感到滿意…?”步清一疑惑地問道。

“當然,我們見面的時間很短,理論上,我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摸透你的喜好,但在之前,你向我講述了你的夢。而那個是你渴望的,所以我能從你的話中知道,你對鞭打、捆綁、肛交,有著某種程度的興趣,所以我自然會將它們選做我今天的調教內容。但畢竟這些都只是你的想像,實際上,你可能根本不能接受這種玩法,所以我需要根據你在被調教的反應來判定你能接受的和喜歡的,然後儘量去滿足你的幻想。”afra說道。

想不到一場調教對方考慮了這麼多,步清一微微吃驚道:“afra小姐竟然想了這麼多……”

“做我們這行的,最重要的便是察言觀色。畢竟sm不是單方面的性虐待,可無奈有些調教師就這樣覺得,弄得m 在事後投訴的事也層出不窮了。因為s做得太過火,超出他們可以容忍的範圍,令m只是單純地

感到屈辱和不爽,而不是在羞恥的同時獲得樂趣。”afra指出問題。

步清一聽完,含羞地讚賞道:“……我覺得afra小姐在這方面就做得很好。”

afra禮貌地點點頭:“你花錢來買服務,我自然儘量做到最好。”

“所以……就不能再做一次我的調教師嗎?一次就好了,不行嗎……”步清一抿了抿嘴唇,不死心地問道。

afra習慣性地想拒絕,可是想到是自己拿對方當拒絕白梭材的跳板,才令事態往這種方向發展。

半響,嘆了一口氣道:“…好吧,你的委託我接了。”

步清一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答應了,一時驚喜交加,“真…真的嗎?”

“不過我接委託有三條規矩。”afra舉起三隻手指,向步清一示意道。

“第一,我不接長期委託,超過三個月的一概不接。一次委託中調教次數不限,基本上以一星期一次調教為單位,不接受一星期內多於一次調教。具體次數和日子看客人給的價格後,再商議決定。第二,同一個客戶,我只接受一次委託,當然第一次的調教另計,那是為了讓對方掂量我的服務究竟值不值得讓他們為我付錢。第三,我只接在店裡的委託,不接受在其它場所進行調教。以上。”

步清一認真地聽完afra列舉的三條規矩,猶豫地提出疑問,“難道還可以委託店外調教……?”

afra點頭,解釋道:“另外加錢的話。畢竟有些客人喜歡在野外、公廁之類的特殊地點做,那會讓他們更容易興奮。也有些客人喜歡讓調教師到他們的家裡進行調教,總之理由千千萬萬種。”

“那為什麼afra小姐不願意接在店外的委託…?”步清一問。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曾經在這方面吃過一點虧。還是說一下關於你的委託的事吧。”afra輕輕帶過,似乎不願深談。

“好的…”步清一不敢追問,只好乖乖地應道。

星期六的上午,步清一如約地來到天堂俱樂部。

俱樂部的員工看到步清一來到,似乎早有所料,熱情地主動招呼他。

“步清一先生嗎?”服務生先步清一開口問道。

聽到對方的問話,步清一有些緊張地點頭答道:“啊,是。”

“afra大人已經和我們說過了,你是預約了今天的調教吧?”服務生友善地道。

聽到對方這麼自然地說出調教這兩隻字,臉皮薄的步清一不禁有些窘迫,微紅著臉硬著頭皮道:“……是的。”

“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到房間去。”服務生說。

“好的,麻煩了。”步清一禮貌地說道。他跟在服務生後頭,隨著對方的腳步前去。

只是隨著離房間越來越近,步清一不禁有些忐忑起來,想到要見到afra,他的心裡既是期待,又是緊張,還有些害羞。

他期待afta的調教,又對自己能否在她面前表現得好而感到有些緊張,想起那大膽縱情的一晚,又令他下意識地因為羞澀而臊熱臉紅。

各種情緒摻雜在一起,步清一覺得自己就像擱淺在岸上的魚,有些透不過氣來。

就在他被緊張的情緒斥滿了胸腔的時候,服務生轉過頭,提醒道:“就是這兒了。”

步清一被這句話弄得心裡一抖,有些懵然,“啊…好的…”

服務生朝門上敲了兩下,聲量頗大地說:“afra大人,步清

一先生來了,可以進去了嗎?”

門內靜悄悄的,靜得步清一幾乎要懷疑裡頭根本沒有人時,門裡終於傳來聲音。

“讓他進來吧。”那把聲音聽上去有些懶散,又有些淡然,步清一聽見那把聲音,身體不自覺有些顫抖。

他知道那把聲音在染上冷意和命令的語氣時,更是迷人,只要想像一下被對方用強硬的語氣命令的場景,他覺得自己不禁要興奮起來了。

步清一紅著臉搖搖頭,想要令腦海中的奇怪思想消散,自己怎麼這麼賤,只是聽到對方的聲音,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好的。”服務生聽到門內人的話後回應道,然後用房卡打開房門,拉開大約一個人能進去的空間,朝步清一說:“步清一先生,請進,afra大人就在裡面等著你。”

“好的,謝謝你…”步清一道謝後,吞了一口唾液,抿著唇走了進去。

裡頭的光線有些暗,但有一個地方特別亮,步清一沿著光看去,只見那兒的桌子上有一盞小桌燈開著,桌子旁邊有一張暗綠色的沙發椅,那顏色很典雅,讓步清一想起自己曾經也似乎想要買一張類似的椅子。

只是未等他回憶起往事,心神就已經被椅子上的人奪去,椅子上的人自然就是afra。

afra 這次沒有戴上面具,步清一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臉容,他本來以為對方的樣子應該更冷豔一些,但事實上,afra的樣子比他想像中少了幾分攻擊性,若要他來形容的話……或許就像一塊玉石。

在步清一的識知中,有些人天生就像一顆鑽石,光奪目,又豔麗動人,不自覺地就能抓住別人的目光,而afra在他眼中也是那種讓人不禁投去目光的那種人,可又有些不同。

她給人的感覺淡然如水,卻又讓人不能忽略她的存在,就像玉石一般,外形不如鑽石張揚,卻又招人稀��罕。

步清一的直觀感覺就是,冷而不豔。

少了豔麗的冷酷,令afra看上去多少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這讓步清一無法將那夜的女調教師與眼前的人聯想起來,他甚至感覺要在這張臉容下做些包含情慾的事都有些奇怪。

他的心裡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在現實中卻只是化作無言,只是幹看著那椅子上的人。

afra低著頭看著書,在步清一進來後,她就沒正眼看過他,就像是步清一不存在一般,在對方頂著炙熱的眼神看了她一會後,她終於合上了書,淡淡地道:“看夠了嗎?”

步清一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小小地嚇了一跳,半響有些畏縮地說:“看…看夠了……”

“幾天沒見,你就忘了規矩嗎?”afra把書隨意地放在桌子上,抱著臂望著步清一。

“規、規矩?”步清一太過緊張,一時之間竟是什麼也想不起來。“狗,是會站著的嗎?”afra眯著眼睛向步清一問道。

步清一這下雖然聽懂了,一臉歉意地將膝蓋跪向地下,兩隻手撐在手上,學著狗爬在地上的姿勢。

“是這樣嗎…?”步清一試探地問道。

afra看見步清一的配合,卻仍舊不太滿意,似乎有什麼地方仍然做得不夠好,“你似乎的忘了些東西。”

步清一疑惑地望向對方。

“我記得我說過關於稱呼的規定,你難道連這些基本的事都記不住嗎,真笨。”afra說道,看向步清一的眼神不留一

絲餘地的冷漠,這讓步清一羞愧地低下頭。

“對不起主人,狗奴知錯了。”步清一紅著臉,語氣充滿歉意。

“知錯了?可惜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所以這次我要懲罰你,把衣服脫去。”afra無情地命令道。

“是的,主人。”讓步清一自己也意外的是他沒有一絲猶豫便脫去了衣服,甚至因為對方口中所說的懲罰而感到興奮。

afra冷眼看著步清一脫去身上的遮掩物,在本該赤裸的軀體上卻有一處不尋常的地方。步清一的下體沒有如想像般露出,而是被貞操鎖包裹著,而那處正承受著興奮卻不能勃起的痛苦。

“還算聽話。”afra看著貞操鎖,說道。

“主人說過要狗奴戴貞操鎖,狗奴當天就聽主人的話買來戴上了,也按照主人的話沒有拿下來過,這幾天也沒有自慰。”步清一道,似乎想讓afra知道他有遵守她的要求。

“很好,不過顯然這並不是讓你不用接受懲罰的藉口,因為你的聽話,我會獎賞你,不過是在懲罰之後。”afra點點頭,緩緩吐出這句話。

“狗奴並沒有想逃避懲罰……狗奴願意接受主人的懲罰。”步清一紅著表達內心的感受。

“真賤。”afra不屑地說。

這話讓爬在地上的步清一更是無地自容,卻是更加性奮,下身的痛苦越來越深。

afra掃了步清一兩眼,伸出手說:“把貞操鎖的鎖匙給我。”

”步清一聞言,啊地張開口,慌慌張張地往下身的口袋探索,卻又發現自己根本沒穿衣服,結果摸了個空。

察覺到自己的舉動看上去是多麼傻,步清一不禁脹紅了臉,一時之間羞得怔在那兒,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笨。拿一件東西也做不好嗎。”afra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微皺起眉說道。

“對、對不起主人……”步清一羞恥地說,然後慌忙爬去一旁的衣服堆裡摸索起來,可他越是慌張就越是做不好,摸索了半天也沒把鎖匙找出來。

afra見狀沉著氣走上前去,往衣服裡一伸,再抽出來的時候手上便多了一把銀色的鎖匙。

afra拿著鎖匙,淡淡地道:“一件小事也辦不好,難道是想我加重懲罰嗎。”

步清一抿著唇,窘迫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好順著對方的話說:“對不起,主人。”

afra不滿意地說:“你應該知道不合格的奴隸就要被重新調教。”

“是的,主人。”步清一低眉順眼地說。

“我會讓你重新學一下怎樣做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而不是當一隻總是慌慌張張的小狗。”afra道。

“主人,狗奴很樂意接受主人的調教。”步清一順從地說。

“首先我會打開你的貞操鎖。”afra說。

“好的主人。”步清一詫異地答道,然後將貞操鎖更好地展露在afra身前方便她開鎖,他本來以為對方會為了讓他痛苦而故意不打開貞操鎖。

afra察覺到步清一的微微驚訝,一邊打開鎖一邊說:“不要以為把貞操鎖打開就能解放,實際上,你或許還會痛苦上幾倍。”

說完,afra露出手掌上的東西。

步清一看過去,第一眼還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第二眼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慘白,他認出了afra手上的東西,那是陰莖環。

比起不能勃起的煩躁感,想射卻不能射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

。

“臉色怎麼這麼不好,難道你不願意戴上嗎。”afra道,然後把打開的貞操鎖放在一旁。

“不是的……主人。”步清一有些害怕地道。

“那樣的話就笑一笑吧,讓我看到你樂意的樣子。”afra拍了拍步清一的臉,不耐地催促道。

步清扯起嘴角,勉強地笑了笑,看上去皮笑肉不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不能笑得更開心點嗎,弄得好像我在強迫你似的。”afra聲線冷酷地說。

“好的……主人。”步清一將嘴角裂得更開了點,但這絲毫沒有為他增添更多的笑意。

afra不太高興地捏住步清一的下巴,“連笑一個也不會?那就別笑了。”

“不、不是的,主人……”步清一慌亂地想解釋。

afra放開手,望著步清一泛紅的下巴沒有說話,過了片刻緩緩地道:“那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笑得好看一點。”

“嗯……”步清一點點頭,努力地朝afra露出笑容,就連眼睛也彎成月牙,只是他從來都不是藏得住情緒的人,儘管笑得再開懷,那笑容總是透著幾分不真實。

afra 冷冷地看了兩眼,道:“笑得跟哭一樣,或許真讓你哭還會更好看一點。”

afra的話讓步清一意識到自己做得不太好,他的笑容也掛不住了,整個人有些蔫然。

“自己先將那裡弄興奮一點,我要將陰莖環套上去。”afra指示道。

步清一不太確定地望向afra,似乎想確認她的話和自己所想的是不是同一回事。

afra冷淡地解釋,“就是自慰,像你平時自己做的那樣。”

“……狗奴明白了,(各種。”儘管因為要在人前自瀆而有些羞澀,步清一在聽到afra的命令後,還是紅著臉遲疑了一會將手伸向陰莖上套弄,他的身體顫抖著,是興奮也是害怕。

因為afra的強制而感到興奮,卻又同時對將要面對的調教而害怕。

他覺得自己是多麼矛盾,既渴望afra的調教,但同時又本能地感到畏懼,不過神奇的是,他越是畏懼和害怕,興奮的感覺卻也越是強烈。

afra望著步清一喘息著套弄下身,但不太得要領的樣子,弄了一會也只是半勃起,“你平時也是弄的這樣糟糕?”

步清一紅著臉搖了搖頭,秀氣的臉上有些尷尬,“不是的主人,狗奴只是有些不習慣。”

“那你是指我應該給你時間習慣?”afra淡淡地問。

步清一也不知道該回答應該還是不應該,只能小心翼翼地繼續刺激著下身。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習慣,我只要你完成我說的話。”afra說。

“是的主人。”步清一泛紅著臉說。

afra靜靜地望著步清一自慰的樣子,“你現在是要讓你那根狗雞巴興奮起來,而不是在撫摸一根羽毛,用力一點也不會斷掉。”

“嗯…唔……好的…主人…”步清一照著afra的話做,下手的力度重了些,傳來的快感讓他不自覺地洩出一絲呻吟。

“摸一下你的罩丸和刺激馬眼,那會讓你更快地興奮起來。”afra接著說。

“啊嗯……是的……主人……”步清一撫弄著下身兩顆粉嫩的球狀物,舒服地擺動著腰支,又時不時用手掌磨察著敏感的馬眼,沒一會兒掌心便沾滿了前列腺液。

afra見步清一的陰莖已經勃起完全,開口道:

“現在停下來,我要幫你戴上陰莖環了。”

“好的主人…”縱使心裡有些排斥陰莖環,步清一還是乖乖地爬向afra身前,讓她為自己戴上這束縛他慾望的道具。

戴上陰莖環後,步清一感覺因為血液倒流減慢的關係,充血的肉棒更變得更為敏感,很容易便能性奮起來,使得在舒爽的同時隱隱的不適感更明顯。

“很好,現在我們可以開始正題了。”afra滿意地看步清一下身上的陰莖環,說:“接下來,我會把你銬在牆上。”

步清一愣了愣,銬在牆上?

是他聽錯了嗎,可他明明清楚聽見這四隻字,但如果不是他聽錯,又怎麼解釋這荒謬的話。

“別露出這樣的表情,你只需要乖乖回答‘是’就行了。”afra 道,似乎對步清一沒有立刻回答的表現而感到不滿。

“是,主人。”步清一起滿腹的疑惑,乖巧地回應道。

“做得很好,看到那棟牆上方的兩個手銬和下方的兩個腳銬嗎,等會我會把你銬在上頭,事情就是這樣簡單,懂了嗎?”afra示意步清一望向牆上,清楚地解釋道。

“主人,狗奴聽懂了。”步清一向afra表示。

“很棒,現在爬到那裡去。”afra頷首,淡然地道。

“是,狗奴現在就爬過去。”步清一以爬在地上的姿勢向牆邊前進。

在爬行的期間,他發現這間房間明顯不是上次那間,但地上同樣鋪了地毯,這令他爬行的速度快了很多,也不至於會因為膝蓋與地上的磨擦碰撞而出現一塊塊淤青。

“在這裡停下來,然後站起來。”afra說,讓步清一停在牆邊,然後直立起來。

步清一聽話地站起來,下身頂立的肉棒頓時展露無遺,發現了這點,他不自覺地紅了耳朵,潮紅爬上秀氣的臉龐。

“不需要感到害羞,這是自然反應。”afra不以為然地道。

“狗奴知道了,主人。”步清一忍受著羞澀說道。

“站在中間貼著牆,然後把你的左手抬起來。”afra要求道。

步清一依照對方的要求站在中間貼著牆,冰涼的牆身碰到肌膚時,他不禁打了個哆嗦,然後忍著涼意抬起了左手。

“冷嗎,放心,很快就會熱起來的。”afra留意到步清一微微顫抖的身子,用有些蠱惑的語氣道,然後為對方的左手戴上手銬,當手銬合上時,發出咔嚓的一聲。

“右手。”

咔嚓。

“左腳。”

咔嚓。

“右腳。”

咔嚓。

當步清一戴上所有手銬和腳銬後,整個人處於凌空的狀態,背後和牆並不是完全緊密無縫,而是留了些許縫隙,縫隙間遊走的微涼空氣和凌空感讓他不自覺地發抖。

“抖得這麼厲害,害怕吸盤不夠牢固,讓你掉下來嗎?”afra問道,語氣中沒有擔心也沒有嘲弄。

步清一聞言抖了抖沒有說話,只是不由自主地看著雙腳與地面之間距離,根據目察,離得不高,但已經足以讓摔下來的人痛呼出來。

事實上他的確很不擅長應付這種虛空的感覺,那種隨時會掉下去的恐懼感令他提心吊膽。

“這東西挺牢固的,不過難保沒有意外發生,最好不要在上頭掙扎得太用力。”afra平淡地說,但言語中隱隱透露出幾分警告。

“狗奴不會反抗主人。”步清一抿著唇,忍著身體凌空,心頭跟著凌空的不適感道。

望著步

清一的模樣,afra思考著什麼,然後向對方伸出手,她的指尖滑過步清一的臉頰,然後用指腹輕輕磨蹭著那粉紅色的嘴唇,“銬在牆上的感覺讓你如此不適嗎?”

“不是的,主人。”為了不讓afra不悅,步清一猶豫了一下,撒謊道。

afra挑了挑眉,手上猛地加重了力度,捏住步清一的臉,冷冷地看著他。

步清一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意和痛楚嚇了一跳,半響也沒有回話。

“我再問你一次,銬在牆上的感覺讓你不適嗎?”afra一字一句,沉著聲線問道。

步清一用委屈可憐的目光看著afra,小聲道:“……是的,主人。”

afra 鬆開手,像只慵懶的貓一樣半眯起眼睛,“很好,我喜歡你說出自己的感受。無論這感覺是好是壞,我都要你老實說出來,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步清一心有餘悸地道。

afra點頭,然後摸索著什麼,步清一正好奇她要做什麼時,眼睛忽然被什麼東西蒙上了,頓時漆黑一片,他不禁輕輕地驚呼出聲,“啊……”

“別亂動,只是在你眼上蒙上一塊布而已。”afra將布打了個結,確保布牢固地服帖在步清一的雙目處,“害怕的話不要看就好了,忘掉你現在是凌空的狀態,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去感受我。知道了嗎?”

失去了視覺,步清一一瞬間有些驚慌失措,不過在聽到afra的話後意外地內心平靜下來。雖然看不見仼何東西,但對方的一吐一息反而清晰起來。

見到步清一合作的樣子,afra輕聲道:“很棒,就是這樣。”她往戴著皮手套的手上倒上潤滑劑,然後用溼潤的手探向步清一的後穴。

“嗯……”異物忽然入侵的感覺令步清一禁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更因為視覺的剝奪,讓身上的觸感放大了幾倍。

“放鬆一點,就像上次你做的那樣。”afra擴張著那緊緻的後穴,道。

“嗯……啊……嗯…主人…好奇怪…後面變得……嗯…好敏感……啊…”步清一斷斷續續道,時不時因為下身段插弄而喘上幾聲。

“看不見所以更敏感了?你還真淫蕩。”afra道,手指熟練地擴張著。

或許因為有過一次經驗的關係,步清一可以感覺到這次的擴張比上次更為順利,後面的洞穴很快就暢通無阻。

“上次的按摩棒讓你感覺舒服嗎?”afra朝問步清一問道。

“舒…舒服……”步清一清純的臉上沾滿了情慾,想到上一次體驗到的快樂,他老實地答道。

“那麼這次我們來玩些其他的吧,好不好。”afra感覺擴張得差不多,抽出手道。

“嗯…好……”步清一難耐地道。

“那這次就玩‘猜猜看’……怎樣?”afra問,雖是問句但語氣卻是不容質疑。

儘管步清一的雙目被黑布遮擋住,但afra仍然可以感受到那疑惑的眼神,“玩法很簡單。”

步清一聞言,一時之間還有些稀裡糊塗,但過了一會,他感覺到對方將什麼東西慢慢擠進他的肛穴裡,這時afra的聲音又響起。

“我會把這東西放進你的這裡,但我不會告訴你這是什麼,我需要你自己猜出來。直到你猜對為止,我不會把它拿出來。”afra朝步清一解釋玩法。

步清一努力制止膨脹的情慾,思考著afra的話語

,對方所說的東西大機率是情趣玩具,但怎麼辦……他對這些東西向來不怎麼熟悉,更甚,那件東西根本可能是他沒見過的。這個遊戲對他而言,難度可謂是非常大。

步清一猶猶豫豫地向afra說:“主人,狗奴不太清楚這些東西……”

afra抬眼道:“哦?你這麼淫蕩,我還以為你會在家裡天天搗弄這些小玩意來滿足自己。”

“…狗奴……沒有…”步清委屈地說。

“沒有?你又在騙我嗎?”afra說,比起上次的冷意,這次更多的是戲弄。

“狗奴…真的沒有…狗奴真的…真的…不知道…嗯…啊…”步清一焦慮地解釋道,只是肉穴被afra操控的東西又頂進了一點,他可以感覺到那東西的頂端是圓圓的,比起按摩棒的前端小了很多。

“哦?看來我們的小狗真的不知道…不過這是懲罰,如果這麼容易就被你猜對的話還有意思麼?”afra說道,不太在意步清一焦慮的情緒。

“狗奴…真的不會…嗚…嗯嗯……求求主人……啊嗯…”步清一感覺到對方的絕情,心裡頭更急了,眼淚在眼眶打轉,快要急得落下淚來。

afra望著那黑布透著隱約的溼意,淡淡地說:“那我們來換一種方式吧。”

“……?”步清一聽到事情有轉機,心頭鬆了一口氣,同時對afra所說的新的方式感到好奇。

afra握著那情趣玩具的環狀把手,將它又推進了一些,“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就來教你這個東西是什麼。你可要好好記住了。”

步清一感覺到身下的東西又進來了一些,在那圓圓的小巧的頂端後,似乎變大了一些,而且是越來越來大,就像一串越來越大顆的葡萄在他的肛門裡頭一般。

凹凸不來的觸感刺激著他敏感的肉壁,令他不自控地發出淫亂的叫聲。

“你感受到什麼,說給我聽。”afra朝步清一道,她手上的東西已經插進了三分之二。

“狗奴……嗯…感覺到……那兒……嗯啊…一顆顆的…啊…磨擦…著…”步清一爽得有些說不清話,腦子裡想到什麼便不加修飾的說出來。

“它給你的感覺像是什麼?”afra問。

“就……嗯唔…像是……像…嗯…被…一串…硬硬的…葡萄……啊…插著……”步清一斷斷續續地如實答道,他性奮地想扭動燥熱身體,可手腳都被銬住,使得他只能難耐地發出低喘。

“像葡萄嗎?挺有創意的回答,不過我通常不會用水果來玩,因為不太衛生。我也不建議你私下這樣玩。”afra淡然地說。

步清一聽不太清對方說了什麼,他的注意力已經被身下的快感奪去。

那東西似乎完全進入到他的肛穴,每一次抽插進出都帶來強烈的快感,比起按摩棒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身下的東西帶給他的是磨擦內壁的刺激。

“能感覺到這東西的形狀嗎,一串的,像珠子一樣的。”afra道,手上的東西已經完全插進緊實的後穴。

“嗯…啊……感覺到…嗯…”步清一用殘存的理智說到。

“這個東西叫拉珠,由一串由小至大的珠子串連而成,插進肛門時,因為凹凸不平的設計,更容易為使用者帶來磨擦的快感。”afra將手上的拉珠推進步清一肉穴的深處,然後又拉出來,“特別是在一進一出的時候。”

“啊啊……好爽

……嗯啊…”步清一嘴唇微張,全身因為快感而泛紅。

afra似乎不太高興步清一隻顧自己爽,問道:“記住了我教你的東西了?現在插在你狗穴裡的東西叫什麼。”

“嗯啊……啊…?”步清一的腦子裡只剩下想舒爽的念頭,聽到afra的問話,迷迷糊糊地記得對方好像說過答案,但又說不上是什麼。

“明明剛才才教過一遍,怎麼又記不住了,你說這樣笨的狗,該不該罰?”afra冷冷地說。

“嗯…嗯…狗奴…錯了…下次…嗯…會…好好…啊…記住…的…”步清一感受到afra的不悅,討好道。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難道你以為只要哀求我,我就永遠會再給你一次彌補的機會嗎?”afra冷酷地說,言語間是顯易易見的不耐和厭煩。

“…嗚…對不起…主人…狗奴…沒有…這樣想…”步清一弱氣地道,即使看不見afra的表情,他也能想像那厭惡的神色。

”呵,看來是懲罰不太夠,所以你還能像只發情的狗一樣在那爽得什麼也不管,只會擺動你的屁股渴求更多,而忘了主人的命令。”afra說。

“主人…嗯…說得是……狗奴…只會發情…該管教……”步清一含著淚,順從地說。

“是該管教管教,可這樣不聽話的奴隸,我懶得管。”afra道,猛地抽出埋在步清一體內的拉珠。

“啊啊…!”步清一驚叫起來,拉珠抽出身體的瞬間,被強烈的快感弄得差一點高潮,可因為陰莖環的束縛,讓那快感轉化成濃烈的痛楚。

“我也不想在你身上白力氣了,既然你這麼喜歡爽,不如我把按摩棒放你後面,然後讓它操你的穴操一天怎麼樣?”afra冷淡地道,似乎真的想撒手不管了,讓步清一自個兒和按摩棒玩。

“不…不要…”步清一哭著說。

“怎麼不要了,是擔心手腳被捆著,不能操控按摩棒操爽自己嗎?放心,這次是電動的,放著就會自動讓你爽了,而且電力也足,操一天也不是問題。”afra不在意地道。

想像自己被按摩棒操上一天的場景,步清一的臉色不禁變得慘白。

afra用皮鞭抬起步清一尖削的下巴,悠悠道:“是覺得按摩棒沒有新意嗎?”

步清一抿著唇不敢說話,他總有種感覺,無論他現在說些什麼,都無法令對方滿意,反而只是火上澆油。

“哼,賤狗,不否認嗎!”afra不屑一顧地道,狠狠將皮鞭回,皮鞭滑過步清一白晢的下巴,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不是的…主人……”步清一可憐兮兮地說,在黑布下的眼睛含著淚光惹人憐愛,可惜afra看不見,即使看到了也只會嗤之以鼻,嘲弄他只會裝可憐。

“既然你這麼淫蕩,我就大發慈悲滿足你,你可要好好感謝我。”afra冷冷地說道,她的鞋跟磨擦著地板,發出絲絲聲響,透露著不耐。

事到如今,察覺到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步清一隻能順著對方的話回答:“謝謝主人…的仁慈……”

“你膩了按摩棒,我們就換些其他的。”afra挑了挑眉,神情不悅,她拿出幾顆橢圓狀的物體,隨意地把玩著。

步清一感覺到afra將又冷又硬的蛋狀體湊到他的嘴邊,他不明白對方的企圖,下意識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

……沒有什

麼異味。

這番動作後,從他的跟前傳來嘲諷的冷笑聲:“呵,不愧是狗嗎,放到嘴邊就自覺舔起來。”

步清一羞愧地低下頭,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不太妥當,對方叫他是狗,他也不自覺地不把自己當人看嗎……

“不是喜歡舔嗎,怎麼不舔了?”afta催促道,強硬地把手上的東西往步清一嘴邊遞。

步清一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地觸碰著蛋狀物,唾液將上頭弄得溼塔塔的。

“等會這東西要放你後面的洞裡,想少受點苦,就落力點舔。”afra道,她拿著東西讓步清一均衡地舔弄,又趁機惡意地用手指攪動對方舌頭,令這荒誕的場景更添了幾分淫褻。

“嗯…唔嗯…嗯…嘖…”步清一賣力地舔弄著,那津津有味的樣子,宛如一個孩童舔著棒棒糖一樣。

每當afra的手指觸碰到他時,他總是不自覺一陣戰慄。

afra沒有表情地觀看著這個場景,然後不冷不熱地叫停道:“行了,停下吧。”

步清一停下動作,緊張地等待對方的下一個指令。

“放鬆,別總是讓我重複這個。”afra不耐煩地說,然後把身上拎著的東西一鼓作氣塞進afra的後庭裡,她的動作乾脆,不再像之前那樣給步清一適應的時間。

“呃嗯……!”步清一用盡全身的力氣抑制著自己,才不至於慘叫出來。

比起前幾次強烈的快感,這次的快感稀薄了不少,更多的是伴隨而來的痛意,直叫他苦不堪言。但這種帶著更多痛感的性,卻令他神上更興奮起來。

“夾緊了。”afra拍了拍步清一的翹臀,命令道,“這叫跳蛋,用過嗎?”

“沒…沒有…主人……”步清一努力緊後穴,以防跳蛋從屁股裡掉出來。

只是因為他被鉤在牆上呈大字形,這個姿勢令他要很吃力,才能讓後面的東西不掉出來。

“我挺喜歡這個玩具的,看起來造型可愛,還是騷粉色,很配你。可惜你看不見。”afra狀似惋惜地說,“這東西還有個地方讓我很喜歡,你知道是什麼嗎?”

“嗯嗚…主人…狗奴…不知道…”步清一喘息著說,他感覺那東西快要掉出來了。

“不知道嗎?”afra若有似無地嗤笑道,按下了手上的開關,“那就讓我來告訴你。”

“啊啊啊……!”沒料到身下的東西竟然突然振動起來,步清一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感弄得驚叫出來,後庭更是失守,跳蛋因為甬道的鬆懈而滑落在地,發出“啪嗒”的一聲。

“就是這出奇不意的地方,喜歡嗎?”afra笑道,語氣帶有一絲調侃。

“嗚……”步清一被這一嚇,神色還有些餘驚。

afra彎腰撿起跌落在地的跳蛋,斂笑意道:“不是叫你夾緊了麼?怎麼總是這麼不聽話。”

“主…主人……”步清一叫道,語氣中滿是恐懼。

“算了,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知道要怎樣做吧。”afra淡漠地朝步清一道。

“主人,請懲戒狗奴……”步清一猶豫了一下,懇切地說道。

“很好,我喜歡坦然認錯的奴隸,如果你剛才開口是哀求我的話,只會更加觸怒我。”afra滿意地點頭,道。

呼……聽到afra的話,步清一在心裡頭長吁一口氣,天知道他剛才本想哀求對方,只是想到之前的下場,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麼懲罰你好

呢,不如你自己說吧。”afra先是故作煩惱,然後向步清一提議道。

……要他決定?步清一嚥了咽口水,雙頰不禁有些發熱。

“狗奴…不知道。”步清一紅著臉道。“不知道?你知道這不是我要的答案。”afra冷然地道。

“嗯……”步清一的脖子也紅,躊躇片刻,他支支吾吾地說道:“請主人……用皮鞭來鞭打狗奴……”

想到被afra皮鞭鞭打的場景,步清一不禁覺得滿身燥熱,口乾熱燥。

每當對方的皮鞭抽打在他身上時,他越感到自己的下賤,這種被蔑視的感覺令他感到無與倫比的性奮……

“哼……”afra不置可否地哼道,“記得我問的是什麼嗎?”

步清一不解afra為什麼要這樣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道:“主人…問該如何懲罰狗奴才好。”

“這不是還記得麼。”afra淡淡地道。

“是的主人。”步清一答道,語氣越加茫然。

“——所以,我是在問該怎麼懲罰你,而不是如何獎賞你。”afra冷冷地道。

聞言,步清一羞恥地咬著嘴唇,耳尖紅得滴血。

“還真是賤!”afra嗤笑道。

步清一羞窘極了,即使明知道張著眼也望不到對方,他仍然下意識在黑布下閒上眼睛,不敢睜開眼睛。

“算了,看來再問你也問不出什麼,還是我來決定吧。”afra 悠悠然道。

“是…主人。”步清一深吸一口氣,把剛才滿溢而出的羞意壓在心底,輕輕回道。

afra往前一步,將手撫上那白裡透粉的身體,有意無意的挑逗弄得步清一一陣激靈,“既然你夾不緊的話,那我們就多放幾個,那樣的話就算掉出來也不怕了,你說這個主意好不好。”

步清一害怕地嚥了咽口水,卻又不敢說出反駁的話。afra的手搭上那勁瘦的腰身,語氣多了一絲冷意,“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嗎。”

步清一搖搖頭,微抖著道:“不是的主人…”

“不是的話,那你應該回答什麼。”afra透導道。

“你的主意很好,主人。”步清一硬著頭皮回答道。

“嗯,很好,(各種。”afra滿意地道。

“多謝…主人的教訓。”步清一習慣地道。

afra聞言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當然得感謝我,為了教好你這隻笨狗,我可是用了很多力氣和時間。”末了,又抱著臂添了一句,“結果因為你的不配合,把這弄得一亂糟。”

“對不起,主人…”步清一羞愧地低下頭道。

“想要彌補的話,便把你的腿張開來。”afra道,手往步清一的下體探去。

“嗯…好的主人。”為了讓afra滿意,步清一努力地張開雙腿,讓對方的手能輕鬆地碰到他的後門。

“我們來打個賭吧,看看你能吞下幾個,你先來吧。”afra說道,示意步清一報出一個數。

步清一回憶了下跳蛋的大小,雖然比按摩棒小,但即是這樣,他覺得要在塞進那狹窄的甬道,兩個已經是極限。

這番深思熟慮後,他輕輕地報出心中的數目:“兩個……”

只聽見隨著話音落下,一聲嗤笑油然而生,“呵,這麼少?不多猜一點嗎。”

步清一初時還有些懵然,在腦子裡將afra的話理清一下後,臉色肉眼可見的漲紅起來。

“你可以多猜一點……”afra嘲弄著說,

手指在若有似無地在步清一的肛穴打轉,“因為你的這裡淫蕩得很。”

“嗚……”步清一臉色泛紅,只能仼由對方羞辱自己。

“既然你賭兩個,那我就賭四個吧。”afra語氣平淡地道,但這話卻讓步清一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四個?怎麼可能吞得下這麼多,會撐壞的吧……步清一臉色泛白,頭上冒著星星點點的冷汗。

“怕什麼,信不過我嗎?”afra望著步清一瑟瑟發抖的模樣,冷靜地道。

“…不是的主人。”步清一下狀似堅定地答道,可從臉上的神色來看,他明顯既擔心又害怕。

“既然不怕,那你抖什麼。”afra平淡地問。

“狗奴…狗奴沒有抖……”步清一為難地說道。

“呵,抖成篩子那樣還說沒抖?”afra嘲弄地笑道。

步清一抿著發青的唇,沒有說話。

“怕什麼,只是小小的懲罰而已,別弄得像要死人似的。”afra不屑地道。

步清一聽見這話,臉色好轉了些許,驀地又聽到對方冷不防地說道:“最多也就去醫院躺上個半月罷了。”

不是吧,這該多可怕才要去醫院躺這麼久……步清一驚異地想道,要不是被綁著,他現在真有點打退堂鼓的意思。

“還真當真了?”afra看著步清一信以為真的模樣,挑了挑眉,無奈地道:“我們這裡都是專業的,玩sm把人弄進醫院這種事,最多在那些沒什麼經驗還硬要弄的情侶或者菜鳥調教師身上發生,在我們這極小概率發生,你就放心好了。”

“嗯……”聽到對方這麼保證,步清一稍稍鬆了一口氣。

“專心點,別再分心了。”afra重新投入狀態,不耐地朝步清一道。

“好的主人。”步清一微紅著臉道。

afra把跳蛋推進那窄小的洞口,粉色的跳蛋很快就被擴張過的洞穴裡吞進,滑進深處。感覺到被異物入侵的導樣感,步清一不禁弓起了腰肢,想要逃脫那過分的刺激感。

“啊唔……啊…嗯嗯…好酥…好麻…”步清一忘情地喊著,afra打開了開關,震動的跳蛋在他的體內跳動著,刺激著敏感的凸點。

“別急著發情,才只是開始呢。”afra平靜地提醒,語畢,又往步清一的體內推進一顆跳蛋,雖然沒有第一顆順暢,但還算快速地進入肉道里。

“啊…嗯……好脹……”感覺到又有東西進入體內,快感減退了些許,隨之而來的是突顯的腫漲感。

“這麼輕鬆就吞進了兩顆,果然和我說的的一樣,你那賤穴還能吞進更多。”afra調侃道,然後又悠哉地拿了一顆跳蛋,準備繼續往那肉穴裡放。

“不…不要了……嗯嗚…啊…好脹…疼……”步清一帶著哭腔道,他真的覺得肛穴不能再容納更多了。

“怎麼不要了,你的下面還能裝更多,我來證明給你看。”afra說道,將第三顆跳蛋擠進步清一的肛門裡。

“嗯…嗚…嗯唔…疼……疼…”步清一的下體被強行放進半顆跳蛋,肛穴不禁傳來火辣辣的的痛感。

“忍一下,已經進去半顆了。”afra衷言不聞步清一的悲嗚,強硬地說道。

“嗚嗯嗚……啊啊……哈啊…”步清一汗如雨下,喘著氣接納進第三顆跳蛋。

此時第一顆跳蛋已經達到前所未有的深處,他甚至感覺到小腹被跳蛋頂著而微微凸起。

“不是可以做

到嗎?”afra不以為然說道。“主人…嗯…已經…嗯嗚…是極限了……”步清一禁不住道,下身的腫脹感快要將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afra譏諷地笑了兩聲,道:“呵呵,極限?可我覺得你的下面還能吞進更多,所以我們繼續吧。”

“不……啊嗯…”步清一絕望地叫道,想要阻止afra的行動,可下身三個同時振動的跳蛋迫得他只能發出零零碎碎的呻吟。

“相信我,你能做到的。”afra無視步清一的抗拒,手上拿著最後一顆跳蛋慢慢推送到步清一的後穴裡。儘管那兒已經被擠得不能再擠,但穴口處還是被微張著,令afra還能將手上的東西送進去。

“嗯…不要…嗚…不要…求求你…嗚…流血了…嗯嗚…”下身要撐爆的感覺令步清一不禁開始害怕地涰泣起來。他感覺到肛門像被撕裂一樣,流出源源不絕的血水。

聽到步清一的話,afra仔細地看向他的後穴,想看清是不是真的弄出血了,她觀察了一下,淡淡地朝步清一說:“沒出血,別自己嚇自己。”

“但…但是…嗯…好溼…嗚…”步清一還是有些不信地道,下身的強烈的撕裂感讓他確信自己真流血了。

“是我弄的潤滑油,量有些多。”afra波瀾不驚地解釋道。

“可…可是……”步清一猶猶豫豫地道。

“別可是了,我說不是就不是,用得著騙你嗎。”afra有些不耐地道,然後把還有一點露在外頭的跳蛋完全塞進步清一的體內。

“啊啊…!”這突然的一下,讓沒有防備的步清一驚呼出來。

“夾緊了,要是再像剛才那樣掉出來,我就加多一顆,你掉多少次,我就加多少顆。你要是真想肛裂出血,可以儘管掉。”afra不留一絲情面地說。

“是…主人…嗯…狗奴…會…嗚…好好夾緊的…”步清一吃力地說道,下身努力地緊縮,防止肛穴裡的跳蛋掉出來。

“很好。”afra點點頭說道,“你能忍過十分鐘,那就是懲罰完了,中途掉了的話就按剛才的話那樣做,每掉一次還要加時五分鐘,明白了麼?”

“嗯…明…明白了…主人…”要穩住下半身幾乎用盡了步清一所有心神,但他還能從afra的話裡捕捉到關鍵信息。

他知道,絕對不能讓體內的跳蛋掉出來,現在四顆就夠他已經受不了,更別說要再加多一顆了。

“不過我忘了說,現在跳蛋的振動強度還不是最強,只是中間的程度。”afra淡然地說。

步清一喘著氣,不可置信地聽著這席話,即使正如afra所說他體內的跳蛋強度還沒提到最高級,可是四個跳蛋同時震動起來,那威力可已經是四倍。

“別擔心,你努力一點不讓它掉出來,不就沒事了。”afra置身事外道,然後將強度提上一格,還有三格才是最終強度,“現在開始計時,你可要好好縮緊你那狗穴了。”

“啊…嗯…嗚…不…不行…嗚”步清一因為加強的震動而動搖起來,甬道傳來的疼痛感激得他喘不過氣來,肛穴裡彷彿有四隻頑皮的老鼠在張開舞爪,撕裂啃食著他的穴肉。

“為什麼表現得這麼痛苦,你的淫穴不是沒有東西幹就發騷發癢麼,現在不是滿足你了麼。”afra不輕不重地飄來一句。

“是…主人…狗奴…沒東西幹…啊…後穴…就發

騷發癢…謝謝…主人…滿足…嗯…狗奴…”步清一被體內的震動弄得失神落魄,還是好好地回答道。

“既然喜歡,那我再幫幫你。”afra說著便又一下子將震動強提高了兩格。

“嗚…大快了…嗚…好可怕…嗯…好痛…嗯啊…”步清忍受不住地小聲低泣起來,兩腿肉眼可見地微微痙攣起來,後穴微張。

“這就不行了?我以為你能堅持久一點,現在才過了五分鐘。”afra不太滿意地說道。

步清一緊繃著身體,臉上的汗水沿著頸項滑落至胸膛前,帶著別樣的色氣。他意識模糊,已經有些組織不到afra所說的話,勉強理解到自己還要撐五分鐘才能解放,這叫他感到絕望。

afra伸出手捋起步清一被汗水弄溼的劉海,說道:“一開始聽話點不就好了,不是嗎?”

“嗚…嗯…嗯…啊…”沉淪在痛苦中的步清一對afra的話已經無定作出回應,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afra不悅地眯起眼,抓著步清一的頭髮讓他把頭抬起來對著自己,步清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也因為扯動而滑落下來,露出在下方失焦迷茫的雙眸,“問你話呢,聽見沒。”

“…對不起…對…嗯…對不起…主人…”步清一清醒了些許,下意識地向afra道歉。

“想要我停下麼。”afra直視著步清一的雙目,問道。聽到可以停止這場折磨,步清一也不顧不上其他,連忙像撥浪鼓一樣點頭。

“想的話就試著求我。”afra道。步清一聞言,早已拋去羞澀,向afra請求道:“求求你主人…狗奴受不住了…求你停下來…”

“沒什麼誠意,你沒學過要怎樣求人嗎。”afra冷酷地道,“再來一次。”

步清一委屈地紅著眼眶,道:“主人…求求你…是狗奴不好…狗奴惹怒了主人…求求主人大發慈悲,饒過狗奴…”

afra審視般地望著步清一,似乎還是覺得不太合心意,“還是不怎麼樣,再來一次。”

步清一急得快要哭出來,只能忍著體內的四處亂撞的刺激道:“狗奴下賤…狗奴不乖…狗奴只會發情…狗奴知錯了…求求主人…原諒狗奴…狗奴以後會聽話…主人說什麼就做什麼…所以…求求主人…”

afra不鹹不淡道:“這次還行。”

見有轉機,步清一的眼神裡湧現希望。

“但我忽然改變主意了。”afra道,然後將震動強度提到最大。

“啊啊…!”步清一被最大強度的跳蛋弄得兩腿發軟,後門終是忍不住鬆懈下來,兩顆跳蛋從體內滑落出來跌落在地,而另外兩顆仍舊卡在甬道里跳動著。

一陣靜謐後,afra挑了挑眉,冷冷地道:“這也能高潮,你說你賤不賤。”

起初失神的步清一還迷迷糊糊地不知道afra在說什麼,直到恍恍惚恍地低頭一看,才猛然發現身下的陰莖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些白濁,陰莖環隨著疲軟下來的玉莖而滑落。

“套著陰莖環也能射,你就這麼舒服?”afra譏誚道。

“狗奴…不知道……”步清一茫然地睜著眼說道,事實上他剛才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射出來了,完全是無意識地射了。

“算了,不過跳蛋掉出來了,你說該怎麼辦。”afra道,地上的跳蛋和步清一體內的跳蛋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震動。

步清一白著臉,不知

道該怎樣回答。afra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又望向計時器,道:“掉下來的時候剛好十分鐘,算你好運。”

剛好十分鐘?太好了……

步清一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臉上稍微回覆血色。

等步清一緩和過來,afra朝他說道:“懲罰完了,我現在放你下來,別亂動。”語畢便幫步清一把體內遺留的兩顆跳蛋拿出來,然後解開銬著他的手銬和腳銬。

下來後,afra將衣服遞向步清一,示意他披上,“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兒有浴室,你可以像上次那樣洗了澡再回去。房間的話,今天整天都不會有人用,你可以慢慢來。”

步清一披著衣服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著一陣酡紅,他抿了抿唇,紅著臉小聲地說了什麼。

“你說了什麼嗎?”反應過來後,afra問道,她心想難道是對方腿軟了,走不動路,所以要自己幫幫他?

步清一的臉色越發紅了,一時低頭一時抬頭,最後鼓起勇氣紅著臉看著afra小聲道:“那個……獎…獎賞……”

afra有些詫異,笑道:“哦?你想要獎賞?”

“嗯……”步清一羞紅著臉,點了下頭。

“是麼?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剛才做的對你而言是什麼,你會來這裡……不就是意味著,懲罰等於獎勵嗎?”afra意味深長地說。

步清一被afra說得的話弄得啞口無言,只是臉上越發燥熱發紅了,他有些黯然又有些期待地問道,“那這次委託後,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聽到步清一的問題,afra沒有急著回答,只是笑意減了幾分。

“我只是問一下,沒有特別意思……”步清一有些慌張地道。

“嗯,我知道。”afra意味不明地望著步清一,半響,說道:“對於你問的問題,我只能說,我給不了你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或許吧……畢竟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

步清一聞言,微低著頭頷首,看不清神色如何,良久,只聽見傳來輕輕的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嗯”,在房間內久久迴盪著。

步清一心想,他再笨,也能聽懂那模稜兩可的話中,實質暗藏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