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被盜賊臭腳美少女調教紀實
“誒別急呀勇者大人❤~”女盜賊晃晃手指頭,“我還不確定戰鬥公不公平呢,要先測試一下我們的實力能不能公平戰鬥才開始不是嗎?”
“那你想怎麼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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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呀嘻嘻嘻❤~勇者大人你過來,讓我用腳頂頂你的臉試試,就知道我們的實力有沒有差距啦❤~”
“痴心妄想!”一聽此話,勇者氣的恨不得原地釋放體內的鬥氣和魔力把女盜賊給轟死,她確實可以這樣做,但不知為卻沒有,反而只是像個婦女遇到委屈似的開始用口舌和女盜賊說話,“簡直荒謬,哪有這樣測試的!”
女盜賊換了一臉苦口婆心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在給人說媳婦的媒婆一樣:“誒喲,勇者大人,這可是最好的測試方式呀❤~你想想,腳是我身體最有力最低賤的地方,如果我最有力的地方都無法頂過勇者大人身上最脆弱最高貴的臉部,那不恰恰說明我們的實力差距還是很懸殊嗎?你說對吧❤~”
說著,女盜賊真的還就抬起自己的一隻穿著靴子的腳,朝向勇者的方向。勇者她看著那隻伸來的腳,拳頭幾乎握碎了骨節。她經歷過無數生死之戰,正面對抗過魔王、軍隊、甚至半身,每一道傷痕都是實力的證明。而現在,一個習慣躲藏在陰影裡的盜賊,竟然用這種理由就想踩住她的臉?
“荒謬!可笑!這根本就是挑釁!不對,是侮辱!”這是勇者心裡第一瞬間的想法。
但不知為何,本已怒火中燒的她竟然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的怒火。這感覺就像是勇者自己的腦子在告訴自己,“她說的是有道理的,生氣是不對的,我應該平靜下來按她說的做。”但她也明白,這種事情分明就是無理至極,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測試,而是踐踏,是羞辱!可就是忍不住感覺到對方說話的正確性,順著對方的道理思考下去。這種混亂又無邏輯的思維在勇者的腦內激盪著,她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感覺非常奇怪。
勇者慢慢走向女盜賊,她的臉頰通紅,應該說整個腦袋都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恥。她來到女盜賊面前,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腳發愣,牙齒緊緊地咬著連嘴唇都繃緊了。
女盜賊看著她的樣子微笑,她剛剛用石板已經攪亂了勇者的大腦,現在勇者會非常願意相信並服從她的話,就算再荒謬再不可接受的內容,勇者的思想也會說服她自己去接受,給自己找到合理的理由。
“勇者大人,請跪下吧,我要把腳踏到你的臉上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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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這是隻有在面對人類領袖國王的時候勇者這種地位的人才會行的最高禮儀,現在一個比自己弱的多,還有著殘害隊友的深仇大恨的女盜賊也膽敢叫自己跪下!勇者的內心像怒濤翻湧般掙扎著,她一邊想著“我絕對不會下跪,絕對不會!”一邊卻又告訴著自己“只是為了測試一下而已,等下真的開始戰鬥以後讓她付出代價就好了!”就這樣,在內心還在糾結的時候,勇者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起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用虎牙幾乎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但膝蓋還是緩緩彎了下來,雙膝跪在地上,一語不發地用一個非常虔誠的姿勢並帶著強烈殺意的眼神看著女盜賊。
勇者盯著那隻懸在面前的腳,指節因為握拳而泛白,呼吸壓抑
得像被鐵鏈束縛。那不過是一隻腳,一塊皮革長靴的肢體,理應毫無意義,理應不值一提。可此刻,它像是一柄高懸的刀鋒,不是要取她的性命,而是要碾碎她的尊嚴。荒唐,屈辱,令人作嘔。她曾面對過蔑視的魔王,直視過整個魔界的恐怖敵人,可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讓她的怒火幾乎灼燒理智。但卻她選擇不反抗,任這份羞辱凝固在空氣中,像一根倒刺,死死扎進她的自尊裡。
女盜賊現在的表情就想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一樣,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勇者跪在她的腳下,這是一直以來她玩弄別人的樂趣所在,這種碾壓比自己曾經高貴強大的多的人,就是她一直以來做這些的動力:“勇者大人,請把我的靴子脫掉吧❤~”
“不要去碰!絕對不可以碰她骯髒的腳!”
勇者的心裡不斷吶喊,但她的手又不知為何顫抖著抬起。她現在的狀態就好像一個受校園霸凌的小女孩,內心不斷地否認當前的狀況可身體卻執行著對方的命令。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就好像腦海裡的自己一直在和現實裡的自己作對一般。
她跪在地上,指尖觸及女盜賊的鞋釦,冰冷的金屬與粗糙的皮革交錯,帶著塵埃的微粒。她本該握著劍,而不是在這裡做這種事。呼吸沉重,心跳在耳邊迴響,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用盡全力的壓抑。她緩緩解開鞋釦,皮革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如同一道無形的鞭痕落在她的尊嚴上。
鞋子鬆動了,她遲疑了一瞬,然後抬手扶住盜賊的腳踝,輕輕將鞋脫下。那一刻,她能感覺到對方腳下的輕微動靜,或許是刻意的不穩,或許是某種毫無意義的挑釁。她沒有抬頭,沒有去看盜賊臉上的表情。屈辱、憤怒、不甘……所有情緒都壓在心底。
鞋子緩緩褪下,空氣中立刻瀰漫出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陳舊的皮革混合著汗水與塵土的味道,沉悶得難以忽視。
勇者的動作頓住了一瞬,指尖還停留在對方的腳踝上,屈辱感在那一刻達到了頂點。她已經跪下,已經忍受了這場荒唐的羞辱,而現在,她居然還要忍受這股惡臭?荒謬,令人作嘔,簡直是對她尊嚴的雙重踐踏。她深吸了一口氣,卻只讓這股氣味更加清晰地鑽入鼻腔,讓她胸腔裡的怒火愈燃愈烈。鞋子終於被完全褪下,一股濃烈的氣味瞬間撲面而來,那是一股鹹鹹的腳汗臭味,帶著潮溼悶熱的氣息。那味道又酸又濁,連地上的塵埃都因它而變得沉重,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屏住呼吸,卻又無處可逃。
勇者的手仍停留在盜賊的腳踝上,指尖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稍顯粗糙的腳底,趾縫間帶著些許泥塵的殘渣。這一切的細節都在她的感官中放大,每一處不潔都像是對她尊嚴的又一次碾壓。她低著頭,強迫自己無視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心中的憤怒卻翻湧得更甚。她的牙關咬緊,手指微微收縮,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
“哈哈哈❤~勇者大人對不起呀,我的腳有點臭呢❤!在外面走了好多天了都沒機會洗腳,希望你不要介意呀❤~~”看著勇者痛苦的表情,女盜賊別提玩的多開心了。她直接一腳蹬,那隻腳毫無猶豫地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踩在了勇者的臉上。溫熱的肌膚,粗糙的腳底,還有那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在這一刻全都近在咫尺,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她的臉頰緊貼著盜賊的腳底,汗水的溼意與塵土的粗糙感清晰可辨,每一下呼吸都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酸臭,讓她的胃部微微抽搐。她本能地想要偏過頭,想要掙脫,可她的腦海中竟然告訴自己不能動,不能反抗。“這是為了測試戰鬥的公平性,不可以半途而廢。”
屈辱像烈焰一般灼燒著勇者的理智,讓她的血液沸騰,卻又被現實的枷鎖死死按在原地。她是驕傲的戰士,曾用手中的劍斬斷無數敵人,而此刻,她的尊嚴正被這樣踐踏在塵埃之中。她感受到那隻腳開始用力,腳底的粗糙感隨著壓力加重而更加清晰,但勇者的頭卻紋絲不動,彷彿和空間焊死在一起一樣,哪怕女盜賊施加了更大的力量,她依然穩如磐石。勇者的身軀曾抵擋過巨人的衝撞,承受過狂風暴雨般的劍擊,又怎麼可能被這微不足道的一腳壓制?
“哼哼~真厲害呀勇者大人,我用盡全身力氣的一腳,都懟不過你的臉呢❤~”
女盜賊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她依舊保持著那傲慢的姿態,她知道自己的力量無法壓倒勇者。她的腳底依舊貼在戰士的臉上,帶著汗水的溼意與塵土的粗糙觸感,如同一塊灼熱的烙印,讓這份屈辱一刻不停地持續著。那隻腳毫無顧忌地貼在勇者的臉上,肆意地踩踏著她的驕傲。皮革的味道混雜著汗水的酸臭,緊貼著她的皮膚,帶來一種既真實又荒謬的屈辱感。腳底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微微的溼意與粗糙的觸感格外清晰,彷彿故意要將這份羞辱刻進她的感官深處。
女盜賊並不急著挪開腳,反而刻意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勝利。她甚至微微轉動了一下腳掌,讓那股不潔的觸感更加深刻地印在戰士的臉上,把自己的腳汗更好地在勇者臉上塗抹均勻。
她俯視著勇者,語氣帶著魅惑和輕佻:“誒呀勇者大人好強呀,就算乖乖跪著被我踩在臉上,也如此強硬不會動搖呢❤~這麼說來我們的實力看來差距還是很大呀❤!要不勇者大人再讓讓我吧❤~~”
勇者現在的狀況應該用可笑來形容,她雙手託著女盜賊的臭腳丫子按在自己臉上,鼻尖就埋在足弓當中,臉上滿是憤怒,咬牙切齒到幾乎猙獰。仇恨和腳臭味在她的身體裡激盪,還伴隨著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服從對方如此過分要求的疑惑。她頂著臉上的臭腳,艱難又充滿殺意地開口,但說出的話並不具有任何攻擊性,而是繼續詢問對方:“怎麼…讓……”
“嘻嘻❤~很簡單呀,勇者大人應該把衣服都脫光,赤身裸體得跟我對決就可以啦❤~”
這個要求荒謬至極,甚至比之前的屈辱更甚。這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羞辱,是赤裸裸的玩弄。女盜賊的腳從勇者的臉上拿開,塵土與腳汗的臭味尚未散去,女盜賊就這麼看著勇者,看著她即將在這種無意義的恥辱之下屈服。這當然不是對決,而是一種徹底的、毫無底線的嘲弄。
“脫衣服…絕對不可以……”勇者臉紅到了脖子根,她跪在地上,眼神躲閃著看向別處。經過了對方腳底的踩踏,她現在已經連之前反抗的意識都淡薄了許多,比起即將生死對決的兩人,勇者現在更像一個受欺負受霸凌的小媳婦,跪坐在地上手抓著自己的衣衫,掩
飾著自己最後一點點的自尊。
女盜賊笑盈盈得靠近,在勇者耳邊細聲細語地引導她,洗腦她,給她灌輸脫衣的慾望:“勇者大人❤~脫了衣服戰鬥有很多好處的呀❤~你可以把更多的弱點暴露給我,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讓我清楚看到,這樣我們的實力就平衡了呀❤~你想想,你的小穴呀,乳頭呀,都會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戰鬥的時候發生任何變化都會被我發現哦❤~~”
勇者咬緊牙關,巨大的羞恥感像瀑布一般自上而下衝刷著她的全身,她竟然開始相信起了女盜賊的歪理學說,真的認為脫下衣服作戰是個好主意!她開始用手抓住衣角,羞恥的在眼眶打轉,慢慢一件件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精光。她的皮膚透著健康的黝黑色調,襯托出誘人的輪廓,每一寸曲線都彷彿經過精心雕琢,飽滿而柔和。她的呼吸急促,裸露的肌膚上浮現著細微的光澤,連空氣都被她的存在所染指。
“哦呀!真是個大美女!”連女盜賊都被勇者裸體的姿態嚇了一跳,不自覺得感嘆,這健美又有人的身體,“就算再好看,現在不也成了我的玩具嘿嘿嘿,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看我接下來怎麼給你玩爛嘿嘿嘿❤~”
勇者跪坐在地,用雙手環抱著自己的乳房,好歹算是擋上了一點,她一臉的委屈,不知道自己為何跪在這個明明可以很輕易就碾壓的敵人面前。也許是因為羞恥感過於強烈了,她的大腦都無法思考,近乎一片空白。
“勇者大人❤~接下來把鞋子也脫掉吧❤~”
已經不用更多的引導或者說什麼道理了,勇者的思想也已經沒有空餘的位置去理解什麼背後的意義了,她就像是被煤氣燈效應欺負久了的人,已經對對方的話言聽計從。她一步步放棄了戰鬥,放棄了自己的優勢,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敵人,任由敵人擺佈,現在她沉默著,低頭看向自己的靴子,那雙曾經伴隨她踏過戰場、經受過無數磨難的戰靴,如今卻成為了屈辱的象徵。她的手指微微顫動,卻最終伸向鞋帶,動作緩慢而沉穩。靴子上的塵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落,彷彿在嘲笑她此刻的境地。她本應是堂堂正正的戰士,卻不得不跪在地上,解開自己的鞋釦,就是一個被剝奪了尊嚴的俘虜。
鞋子終於被褪下,涼意瞬間爬上赤裸的腳踝,她感受到地面的冰冷,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微妙的溼氣貼在皮膚上。她從未這樣被迫脫去自己的戰靴,更別提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居高臨下地逼迫著完成這一動作。靴子脫下的瞬間,一股難以忽視的氣味瀰漫開來,混合著汗水與長時間戰鬥積累的悶臭,那股味道鹹鹹的,帶著一種厚重而不容忽視的酸澀氣息。勇者微微皺了皺眉,她自己都能清楚地聞到那股味道,尷尬的情緒瞬間攀上心頭。她並非在意這種事情的人,戰鬥中的勞累、風塵與汗水是戰士的勳章,可此刻,在這樣的情況下,意識到自己的腳散發出如此明顯的氣味,仍舊讓她感到不適。她的腳底微微沾著靴中殘留的溼意,空氣觸及皮膚的涼感讓她越發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赤裸,而這股氣味彷彿在提醒她,她此刻的處境是多麼不堪。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視這份尷尬,但也只是讓她吸入了更多自己的腳臭。
“哈哈~好了勇者大人❤~現
在一絲不掛的你也非常英勇神武呢,就這麼跪著把我的另一隻鞋也脫下來吧,再用臉和我的腳對抗看看,我們的實力是不是平均了呢❤~~”
“好…好……”
此刻勇者已經完全不去反抗,無論女盜賊說什麼她都只是無腦去應承,去執行了。她咬緊牙關,手指略顯僵硬地解開鞋釦,動作緩慢卻不帶一絲猶豫。鞋底微微摩擦著她的掌心,帶著一點汗水浸染後的溼意,而那股熟悉的氣味在她將鞋子褪下的瞬間又一次瀰漫開來。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脫下的鞋輕輕放到一旁。那股酸澀的氣息仍然殘留在空氣中,而她的膝蓋依舊跪在原地。
“勇者大人❤~用臉好好接好人家的腳哦❤~”
女盜賊將另一隻腳踩在了勇者的臉上,相比剛剛的酸臭味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羞恥程度的等級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勇者完全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絲不掛,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的衣物,還被另一個女人用大臭腳丫子居高臨下踩著自己最重要的臉部。這羞恥的感覺像一把鐵錘,不斷轟擊著勇者的內心,她現在已經不會再因為羞恥感感到痛苦,但依然會不願去面對,尤其是那令人厭惡的腳臭味。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這些侮辱的感覺僅僅幾個來回之後,勇者就徹底適應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拜女盜賊手中古代石板的洗腦效果所致。
使勁踩了幾下,勇者能感覺到臉上那隻腳在踏平自己的五官,粗糙的腳底皮膚在摩擦著自己細嫩的臉頰,把酸臭的腳汗再一次塗抹在自己臉上。但如同上次一樣,勇者的身體紋絲未動,這也是當然的,無論脫了多少件衣服,多少羞恥的事情加身,等級的差距在這裡擺著,低等級的女盜賊的踩踏根本無法撼動勇者的身體分毫。
“誒呀誒呀,勇者大人❤~我們之間好像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呢。這可怎麼辦呀❤~”女盜賊一邊說著一邊毫不掩飾自己的壞笑,反正臭腳丫子踩在勇者臉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也看不到,“要不這樣吧,勇者大人把你的裝備給我用吧,這樣說不定能彌補一些我們之間的差距也說不定呢❤~~”
勇者的臉頂著女盜賊的腳,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腳臭,表情猙獰而扭曲,亦或是心中的自己仍在反抗。勇者將自己的牙齒咬得嘎嘣作響,眼睛瞪到快要流出血,張口給出的回覆滿帶著憤怒和殺意,可內容卻是“好…請…收下…我的鎧甲……”
女盜賊把腳從勇者的臉上拿開,指著一旁勇者脫下的鎧甲說道:“誒?勇者大人一點禮貌都不懂嗎❤~不應該跪著雙手把東西奉上才是請求別人的態度嗎❤~”
隨著魅惑的聲音一點一點把貢奉,獻出,上貢的慾望植入勇者的腦內,她已經無法分清對錯和道理,無論女盜賊的指令再羞辱,她也會執行。勇者內心的尊嚴仍在努力做著最後一搏,她跪爬過去拿起剛剛脫下的盔甲,雙手舉起高過頭頂,跪在地上就像宮廷當中為女皇獻上貢品一樣的姿勢,極盡卑微地用顫抖的怒音說:“請…收下我的盔甲……”
“嗯~我不喜歡你的聲音,別掙扎了,乖乖把所有都獻給我吧,勇者大人❤~會很爽,很舒服的哦❤~你會愛上上貢,愛上被我支配的感覺喲❤~”女盜賊掏出古代石板,在上面把勇者的快感調高了好幾個
檔次,配合之前的服從洗腦,上貢性癖,徹底改變了勇者的思維。
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席捲了勇者的全身,從頭頂到腳尖,每一個髮絲和毛孔都透露著比高潮還要舒服的感覺。無法應對這種感覺的勇者痙攣著,她曾經受到過魔族無比痛苦的折磨,早就對疼痛有著強大的抗性,可如此強烈的快感確實頭一遭。只用一瞬間,從內心深處勇者已經放棄了抵抗,即使什麼都不做,現在的她也完全臣服在了盜賊少女的腳下。
勇者跪在地上,快感的餘韻讓她的雙眼上翻,嘴邊是諂媚的笑容和因為太過舒服和止不住的口水,她的身體止不住得顫抖,大腦已經完全放空,只剩下對快樂和服從的慾望,她想要上貢,想要讓自己的敵人永遠自己的一切。
“請收下我的鎧甲!我再也用不上了!”
“對❤~你再也用不上它們了❤~你只需要服從,只需要放空❤~這感覺很舒服對吧❤~讓我掌控你❤~讓我擁有你的全部❤~~”
勇者痴痴地跟著女盜賊的話說:“是...我無法思考了,我不該思考,感覺好舒服,我永遠不該再思考了……請拿走我的飾品吧,請拿走我的劍!噢噢噢好爽,請拿走我的一切,我作為戰士榮耀的劍也請拿走噢噢噢,我再也不需要了哦噢噢噢噢~~~”
“是的呢❤~你再也不需要它們了,你是一個上貢婊子❤~上貢婊子什麼都不需要了❤~你只需要無腦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對不對❤~~”
勇者已經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理性,在女盜賊的話語引導下梆梆磕起了響頭:“啊啊啊啊啊是!是!上貢婊子不需要思考,上貢婊子不需要任何東西噢噢噢噢!請拿走我的錢,全部都給您,我的所有財產哦哦哦哦哦哦!”
一邊赤身裸體地磕著頭,勇者一揮手打開了一個傳送門,從裡面嘩啦嘩啦掉出了一堆錢袋,那是打敗魔王后她得到的獎勵,這些金幣是她賭上生命和數個曾經同伴性命得來的全部財產,現在一瞬間她全部獻給了這個玩弄了自己的隊友,現在也在用相同手法操弄她的腦袋的比她不知道弱了多少的女盜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