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丟人的勇者大人
阿爾士很鬱悶。
在他的計劃裡,他應該在三十分鐘內找到那名魅魔的蹤跡,再花十分鐘聽那名魅魔求饒後幹掉她,領完報酬後回到集合點時正好能趕上晚餐。
但是——他看著屋外的巨大暴雨,忍不住低聲咒罵。
“該死!”
不幸的是,這個雨勢的程度,估計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
幸運的是,他有躲雨的地方,那就是米婭的旅館,聽到阿爾士是接取任務的冒險者,米婭極為熱情的提出免除他的食宿費,當然,堂堂勇者不至於連這點錢都付不起,他當場從自己的錢袋中拿出足夠的金幣來付款,順便給了米婭一筆充足的小費。
而且......阿爾士坐在旅館大廳的火爐旁,看著正忙著將剛從外面收好的衣服,按照干與溼一件件分開的米婭——紅色的波浪長髮一直伸到這位年輕的老闆娘背後,黑色小毛衣外套裡是一件簡單的素白內襯,褲子很短,可能是為了方便行動,搭配黑色吊帶絲襪與紅色的高跟鞋,豐腴的大腿被絲襪勾勒出別樣的曲線——魅惑且有活力。
這樣的小地方,有一個砂糖就很驚喜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還有第二個。
出於禮貌,阿爾士沒有主動提出幫忙,米婭收下來的衣服裡,除了穿在外面的常服,還有大量較為私密的內衣與各式各樣的襪子,尤以黑色絲襪居多。
不由自主地,視線從被米婭挑挑揀揀動作吸引,落在她選出來的絲襪上——勇者小隊裡當然是有女性的,但無論是法師小姐還是聖女大人,平日裡穿著都極為嚴實保守,連和他的交談都處於一種禮貌剋制的狀態——能夠這樣近距離看到女性的私密衣物,對於阿爾士而言是首次。
更何況——米婭的有些襪子好像很久沒洗了一樣,例如那雙鵝黃色的棉襪,在襪尖這樣比較容易磨損的地方已經起球發黑,足印被清晰的印在了襪底;還有那雙櫻花色的連褲襪,被雨水完全打溼,米婭輕輕一擰就有大量的雨水從絲襪尖端掉落,襪身上的褶皺和水漬在火爐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更令人難以抵擋的是嗅覺上的衝擊,隨著這些襪子被不斷挑出鋪開,旅館內的空氣變得愈發粘稠,髒襪子所散發出的氣息已經濃郁到似乎可以看到實質的霧氣,那股氣息不斷積累,形成讓人幾近頭暈的漩渦。
無法控制地,身體起了反應。
“阿爾士先生。”
“啊,怎麼了。”
“天色有點晚了,你要不要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休息。”
忽然聽到老闆娘用甜蜜的聲音喊自己的名字,還以為是偷看被發現了,回應得不免有些心虛。還好現在是坐著的狀態,並且是雙手交錯夾在大腿間的坐姿,很好地掩蓋住下體尷尬的狀態。
最令阿爾士尷尬的是,他還特地對米婭使用了探查技能,是的,他懷疑米婭就是那名魅魔——然而並不是,米婭只是一名很普通的低等級人類。
換句話說,堂堂勇者對一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襪子發情了......要是被人知道尊敬的勇者大人是一名聞到襪子臭味就發情的變態的話......沒事,米婭一直背對著自己,她應該沒有發現。
事實上,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按照米婭的提議離開大廳回房間睡覺。
但是。
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米婭的絲襪腳上,腳後跟非常的漂亮與圓潤。因為火爐的
關係,屋內的溫度還是相當高的,剛才一直在忙活,走來走去的米婭,早就用腳汗與腿汗將絲襪浸溼。每一個動作都會讓絲襪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雙被汗水浸透的絲襪腳在米婭的紅色小高跟裡不斷摩擦,散發出的氣息幾乎要將人的理智徹底融化。
“不用不用,額......我不困。”
“好哦。”
回過神來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分揀完襪子的米婭已經坐到了自己旁邊的椅子上,將她豔麗的紅色小高跟脫下後隨意地扔到地上,精緻的絲襪美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漂亮的足弓放鬆地伸展開來。她看起來只是想用火爐烘乾一下自己被腳汗弄溼的絲襪,在那裡一邊晃動一邊揉弄腳踝。她似乎一點都沒注意到,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帶出一股令人暈眩的氣息,更沒注意到身旁的人只用稍微扭個頭就能看到她的腳底。
難道是因為小地方的女生都比較開放?
至少對於阿爾士而言,女性的腳還是比較私密的部位,像米婭這樣毫不在意的在第一次見的男性面前脫鞋的女生,他還是首次接觸。
要不要提醒她。
正常人會提醒嗎,好像是關係比較親近的人才會提醒,不熟的人直接提醒會不會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但是什麼都不說顯得我毫不在意的話會不會不符合身份。
再次偷瞄了一眼米婭,卻發現她雖然保持原有的姿勢不變,但已經沒有將目光放在腳踝上,而是向自己看了過來,這一瞄剛好和她對視上。
被發現了?
心臟短暫地停止了跳動.“阿爾士先生怎麼這麼緊張呀。”米婭嘴角那抹滿是嘲弄的笑意清晰可見。
冷靜,保持冷靜,先不要說話;壓一下呼吸的頻率,她可能只是隨口一提而已......撒謊的時候該怎麼做來著,對,按住膝蓋,不要讓膝蓋亂動,好了,那麼——“阿爾士先生不會是想撒謊吧。”卻聽到米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太明顯啦,那些小動作。”
“阿爾士先生似乎依舊保持著小小的僥倖心理欸。”
她說得沒錯。
如果願意,阿爾士完全可以反駁,反駁不了還能動手。真動起手來,他敢肯定自己不需要一秒就能把米婭制服。
但是——一方面,米婭現在的表現沒有讓阿爾士感到威脅,或許他只是運氣好,遇到了一個比較開放的女生?
剛才不也探查過了嗎,她就是一個等級很低的普通人類,構不成威脅。我現在只是故意配合著她,看她有什麼打算而已。
另一方面......阿爾士就這麼看著,米婭將她的絲襪腳抬起,然後毫不避嫌地搭在他的膝蓋上。
絲襪有那麼短暫的掠過了阿爾士的手背,順滑溫暖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三回才想起應該將視線挪開。但米婭像是放在了什麼舒服的腳凳上一樣,腳趾蜷縮又鬆開,兩隻腳摩擦間發出細微的尼龍摩擦聲響,這又將阿爾士的眼睛重新釘了回去。
不由自主地,鼻尖開始抽動,將似乎與色情毫無關係的足臭一點點吸入體內。
“剛才我在整理衣服的時候其實一直都在偷偷關注阿爾士先生。”
聲音配合著濃烈的足臭一點點侵入大腦,慢悠悠地蠶食著理智。
“具體怎麼關注的呢,很簡單,”
瀰漫著的足臭彷彿要將吸入的空氣完全佔據,有如實質般壓迫著鼻腔。
“當我整理內衣的時候,
阿爾士先生只是稍微喘了一下氣;而當我將襪子挑出來的時候,阿爾士先生的呼吸聲一下子就亂了。”
“雖然阿爾士先生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但是當我拿出越來越多的襪子後,阿爾士先生好像也無法自控自己。”
“喘息聲大的嚇人。”
“所以我一直在偷偷地笑,我想看阿爾士先生能夠忍多久。”
事到如今,阿爾士還是想掙扎一下。
“我沒——”
“沒什麼?”
非常壞心眼地,米婭抬高了自己的腳,讓腳尖更加靠近阿爾士,那股溼熱的酸臭味像是要形成一個無形的漩渦,將人的意識拉向深淵。
微微眩暈後,阿爾士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
而米婭則自然而然地接上中止的對話。
“看起來阿爾士先生是那種,以前都沒有與女性親密接觸的類型。”
“所以才養成了這種惡劣的性癖。”
“要知道,這種性癖如果被魅魔利用的話,會非常危險的。”
“所以,讓我來提前幫阿爾士先生,打打預防針吧。”
更近了。
不對,不是那雙腳朝自己移動。
而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彎下了腰,幾乎要貼了上去。
“請好好地鍛鍊一下,阿爾士先生。”
小鎮的冒險者工會人流量並不大,因此,按時下班對砂糖來說是常態。
不過,今天的下班時間可能稍微要延後。
砂糖看著急匆匆走進工會的女人,不動聲色的將寫有阿爾士名字的任務申請表倒扣,露出標誌性的溫柔笑容:“您好,請問是要接取任務還是尋求幫助。”
這名魔法師打扮的女人一副很急的表情,聽到砂糖的詢問也不客氣,掏出一張畫像就向砂糖詢問:“你有沒有見到一個男的,長這樣,他拿著一把會發光的劍。”
與此同時,一股隱晦的魔法波動傳來。
“我看看......”
砂糖露出思索的表情。
毫無疑問,畫像上的人正是阿爾士。
“抱歉,我認為我沒有印象。”
幾秒過後,砂糖給出了回答。
“行吧。”得到了這樣的答案,女人也只能無奈的點頭。
“如果你之後見到了他,可以來這裡找我。”
看得出來女人確實很急,交代完畢並留下一個地址後,她又匆匆向外走去。
等到公會里重新恢復安靜後,砂糖從櫃檯下拿出一把雨傘,回想著女人留下的地址,嘆出一口氣。
“測謊術嗎,這魔法可不簡單。”
希望不要加班。
勇者的旅程中,當然會遇到很多挑戰。
而第一次讓阿爾士理解不自量力這個成語的敵人,並不是傳說中的魔王。
而是一名普通女生的絲襪腳。
不知為何,身體不由自主地貼了上去。
在大腦奪回控制權前,鼻子已經主動乖巧地吸入了大量地惡劣足臭。
被氣味腐蝕後的思維,融化成肉棒前端的透明前列腺液,羞恥地打溼了內褲。
隨後,看到那雙腳翻了過來。
面向自己的,是悶熱柔軟的足底嫩肉。
不用懷疑,這樣的姿勢,就是在邀請自己把臉貼上去。
堂堂勇者被一名少女的腳底玩弄到這個地步。
還好沒有人知道。
但如果真的暴露給隊友的話......難以言喻的快感湧現。
該死,為什麼。
只是想想就會這麼興奮。
“貼上去吧阿爾士先生,臉紅的要冒熱氣了。”
“只是提前適應一下而已,習慣之後,就不會被魅魔變成無腦白給足蟲啦。”
戲謔的
語氣後,是更加靠近的足底。視線已經完全被那細膩透明的黑色籠罩,在對方有些刻意的晃動下,溫熱酸臭的氣味大搖大擺地侵入了自己的呼吸節奏。
越過忍耐極限的苦悶摧毀了名為理智的閥門。
......大腦空白了一下。
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和下賤的哈巴犬一樣,將鼻子用力貼入凹陷的柔軟腳心。貪婪地大口吸氣。
瞬間湧入的大量悶酸汗臭的氣味,差點將理智擠滅。
意識宕機的時候,鼻子依舊在忠誠的工作,將米婭腳底散發出的氣味一絲不漏的吸入。
好棒。
一種放棄責任,清空一切的舒適感油然而生。
只想在米婭的腳下沉淪。
淫臭的氣味不依不饒的蠶食著理智。
不但不反抗,反而欣喜的去接受,將更多的足臭攝入。
像是溺水的人在攝入氧氣一樣。
快感開始由上往下的一點點蔓延。
大腦。
鼻子。
胸口。
腹部。
最後聚集在顫抖的肉棒上。
龜頭、杆身、已經沸騰的睪丸。
鼻子一直被又溼又粘的觸感包裹,酸臭的氣味將大腦牢牢的掌控住,未來是要挑戰魔王的勇者,現在卻對一名弱小少女的腳底毫無反抗之力。
阿爾士已經分不清自己臉上的液體是眼淚口水還是米婭的足汗,在少女溼臭腳底的薰陶下,他只知道自己的下體腫脹得可怕。
原本下體是被自己用手擋住的,但剛才太過興奮,全然忘記了遮羞。
這也讓頂著的帳篷被米婭看到了、“阿爾士先生的肉棒看起來非常硬了呢。”
分辨不了米婭是不是在嘲諷。
對於快感的渴求被輕易地調起。
“聽說過這麼一個說法。”
聽到了米婭的嗤笑。
“大腦缺氧過後,肉棒就會瘋狂的勃起,然後如果這時候聞到了女性腳底的雌臭,會幻想自己在做愛,迫不及待地留下自己的基因。”
“來讓阿爾士先生試一下~”
沒有等自己的反應,米婭直接用力的將絲襪腳踩了上來,一副要將鼻子完全踩扁的氣勢。
鼻子被緊緊壓在足底的凹陷處,與柔軟的嫩肉零距離接觸,臉上沾滿了腳汗,喘息聲在火爐旁迴盪。
無法思考。
滿腦子只有空白。
窒息帶來的空白。
勇者之軀的能力沒有發動,說明自己並沒有處於什麼魅惑的狀態。
自己是自願的。
勇者要被女生的腳底毫無反抗的殺死了。
像是一隻蟲子一樣被踩死。
然後,即將昏厥前,壓在臉上的物體被稍稍移開了一道縫。
求生的本能抓住了這一寶貴的機會,鼻子重新開始了它的工作。
腳底散發的白霧被大量的吸入身體之中,濃郁的酸臭味頃刻間熄滅了掙扎的能力,每次吸入下體都會腫脹的更加厲害,但是大腦像是對足臭上癮了一樣,催促著身體超負荷運轉,令呼吸更加頻繁。
射精的慾望自然的高漲起來。
但是,肉棒一直憋在內褲裡,缺乏外界足夠的刺激。就算一直偷偷活動腰肢,企圖用與布料的摩擦提供快感,也只帶來微不足道的慰藉,就像是用油來澆滅火一樣,只會把空虛與焦躁越澆越大。
“阿爾士先生看起來已經完全憋不住了。”
“可以的哦。”
“廁所在那邊,還請自便。”
出乎意料的,在這樣苦悶的時刻,米婭忽然將腳從阿爾士的臉上移開,看著後者從天堂跌落的茫然而痛苦的表情,吃吃地笑了出來:“
怎麼了阿爾士先生,臉上一副很難看的樣子。”
“我不是說過了,只是讓阿爾士先生適應一下的嗎。”
“再繼續下去的話,萬一阿爾士先生養成了不聞著女生腳底就無法射精的不良習慣怎麼辦。”
雖然,米婭說的這些好像都沒錯。
理智上也告訴自己,繼續下去,不僅性癖會扭曲,也許大腦與思維都會被改造成很奇怪的樣子。
可是——下體的焦躁感遲遲無法消散,不斷的顫抖著。
看著米婭一副為了自己著想,無辜的表情,猜到了她可能別有目的,但,強硬的話語怎麼也無法說出來。
“這、唔嗯......我想.......”
“想什麼,阿爾士先生。”
米婭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阿爾士頭上因為忍耐而流下的汗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追問道:“廁所就在走廊的右手邊,忍不住了就快點去吧。”
憋到了這個地步的下體,無論如何也不會通過簡單的自慰而滿足。
更何況,也許不知不覺之間,自己的性癖已經被扭曲了也說不準......“求求了......”
“哦~~求誰?”
“求求米婭小姐......”
“是對我請求嗎,還是——”
言罷,米婭將黑絲腳底懸在了阿爾士的頭頂,保持著一個若即若離的曖昧距離。
“這兩個孩子呢?”
無疑,這是一個很明顯的提示。
“求,求求米婭小姐高貴的玉足。”
“高貴嗎。”
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玩笑一樣,米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阿爾士先生還挺有幽默的天賦的,那麼,想要她們做什麼呀。”
“想要她們放在我臉上......”
身為堂堂勇者,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
但是,火山即將噴發般無法冷卻的下體,已經不允許阿爾士保持冷靜。
“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呢。”
聽到阿爾士的祈求,米婭的輕蔑一閃而過,換上了一副興奮的笑容。
“可以哦,但是,她們的訓練費用是很高的。”
訓練費用......滿腦子都被射精的慾望所支配,自然而然的忽略了米婭著重強調的“很高”。
“多,多少。”
無論多少都可以。
“五萬枚金幣哦。”
簡單的說,阿爾士當勇者的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也就堪堪三十萬枚金幣,這還是他專門挑高級任務完成的結果,像這次討伐魅魔的任務最終報酬也就兩千枚金幣,一戶普通農民一年下來積攢有沒有五十枚金幣還不好說.....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阿爾士,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就算是現在的他,也表現出了略微遲疑的態度。
但——“既然這樣,那這個兩個孩子要對阿爾士失望了。”
米婭作勢就要將腳離開。
“不,不、不要”
見狀,阿爾士慌忙阻止,笨拙的將錢袋子打開,從裡面抽出一張王國銀行的支票。
“填上,填上五萬就可以了。”
“哇哦~阿爾士先生真的很大方呢。”
接過支票的米婭,刻意發出相當浮誇的表揚,隨後,又說道:“但是,因為剛才阿爾士先生的表現,這兩個孩子有點不太高興。拜託阿爾士先生自己上前來吧。”
“然後,自己進行處理吧。”
聽到米婭的許肯,立即迫不及待的貼上了她的腳底。
身體已經將慾望壓制到了極限,說不出的苦悶。
雖然花費了五萬金幣之後,只得到了這
樣的機會。
但在聞到那股讓人瘋狂地足臭之後就,就立即將手伸向約束已久的下體,隨後不管不顧的將其掏出。
一邊為米婭除臭,一邊擼動異常敏感的肉棒。
很輕易的就將自己逼上了邊緣。
“阿爾士先生的肉棒,嗯......哎呀也正常,喜歡女性腳底的一般性能力都馬馬虎虎吧。”
聽到了米婭有些委婉的嘲笑,但是羞恥心早就被拋到了腦後。
就打算這樣加速,然後將一切都釋放出來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米婭故作驚訝的聲音:“哦對了阿爾士先生,希望你不要射在地板上哦,射在地板上的話打掃起來是很麻煩的。”
“如果阿爾士先生要射在地板上,那我也只能中止這次訓練了。”
話雖然如此,但米婭依舊將腳底牢牢吸附在阿爾士的臉上,而下體的狀況也不允許阿爾士再去想其他的辦法。
“那,那樣的話......”
這樣的姿勢下,只要射精,毫無疑問是會射到地上。
但是,下體也已經無法控制,就算停下手中的動作,也許也會擦槍走火。
“沒事的阿爾士先生,我已經幫你想好了。”
就在這時,肉棒上像是被套上了什麼一樣,一股絲滑的觸感傳來,讓自己離射精更進一步。
“你看,哦不好意思,阿爾士先生現現在看不到。這雙絲襪,我穿過了很久來著,原本粉色的尖端已經又黃又黑了,還發出一種很難聞的氣味。”
“阿爾士先生一定會很喜歡這種美麗的孩子的。”
“不過,如果用她來幫助阿爾士先生的話,肯定會被阿爾士先生弄髒的。”
“所以,阿爾士先生不如直接把買下她吧。”
“這孩子跟了我那麼久,我想想,就收阿爾士先生五萬金幣好啦。”
腦海裡已經不知道拒絕二字怎麼寫了。
滿腦子都只剩下“射出來”這一個請求。
“唔噢!我答應我答應......噢噢!”
“好的哦~”
肉棒被某種蛇一樣的物體完全吞沒,絲滑的觸感緊緊的纏繞上去。
這樣的刺激過後,精關已經無法抑制——然後,聽到了米婭輕蔑的聲音。
“射吧,花大價錢買別人臭襪子的白痴。”
......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迎來彷彿要將一切都清空的高潮。
只感覺大腦、靈魂、人格都已經被徹底的染白。
就連射精過後的餘韻都是那樣的漫長。
腦海深處都刻印下了米婭輕蔑的嘲笑。
重新恢復理智後,眼前依舊是笑吟吟的年輕老闆娘,彷彿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
只有已經有些萎靡的肉棒上,套著的粉色絲襪提醒著自己剛才的一切。
“阿爾士先生已經累了,不如先回房間休息吧。”
米婭給出了合理的建議。
射精之後身體確實疲憊了不少,於是便同意了米婭的話。
臨走之前注意到,米婭還沒有往那張支票上填上數字。
不過也沒有在意,因為實在是太累了。
來到自己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很快地進入了睡眠。
半夜的時候阿爾士就醒了。
身體處於一種很詭異的半清醒狀態——清楚體會到自己精神上的疲憊感,但肉體卻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
越是強迫自己冷卻下來就越是苦悶;越是去順從那股興奮感身上就越是火熱。
他沒有任何徵兆的又發情了。
如果要找理由的話,也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刺激了,食髓知
味後,大腦已經被改造成離不開米婭足底的形狀。
不過這樣說法有些太誇張了,至少現在的阿爾士還算是處於一種稱得上是賢者時間的狀態,所以他能好好強忍住慾望梳理一下現在的情況——情況就是沒什麼好梳理的。
他感到了頭疼。
簡單地說,他本來是打算去尋找魅魔,結果被一場大雨攔住了,之後在旅館裡,為了聞米婭的腳底和買她的絲襪花了十萬金幣。
十萬金幣......就算在大數目裡也算是佼佼者。
自己除開勇者之劍的其他裝備,加在一起也就堪堪十萬金幣左右吧......怎麼就忽然上頭了。
懊悔感油然而生。
當然,找米婭去把這筆錢要回來這種事是肯定做不出來的。
輾轉反側之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十萬金幣啊。
就為了聞米婭的腳底和買她的絲襪......等等!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米婭貌似,沒有把那雙絲襪給我......鼻子不自覺的抽動,似乎是在回味什麼東西。
回想起來,當時自己射精結束後,米婭直接問自己要不要回房間休息,自己也沒多想,直接就同意了。
而那雙絲襪不知道掉哪裡去了。
要不......去找米婭再要一雙?
一個荒謬的想法就這麼誕生了。
我可是花了五萬金幣的。
用這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米婭的房間。
好像就在隔壁。
很多事情,在準備階段設計得天花亂墜,實際操作起來往往一塌糊塌。
比如阿爾士認識的一個作者朋友,每次找他聊天都口若懸河,讓人心潮澎湃的點子與劇情一個接一個根本停不下來。但真讓他動筆,這樣那樣的推脫藉口也一個接一個的接踵而至。
阿爾士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明明已經給自己想好了藉口,甚至已經到了米婭的房間門口,那道木門就等著自己去敲響。
最後一步卻怎麼也邁不出去。
找米婭再要一雙襪子,這麼荒謬的想法是怎麼產生的。
偏偏自己還認為這個想法沒有一點問題。
手幾次舉起又幾次落下,要不還是算了吧猶豫再三過後,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然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阿爾士先生?你在米婭的房間門口做什麼。”
“什麼、我沒......等等。砂,糖?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這種情況下身後忽然響起其他人的聲音,著實讓阿爾士體會到了驚嚇。
更何況,他打算做的事情,完全可以稱得上見不得光。
“米婭和我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了,她這裡、有很多空房間,我問過能不能借住,她答應了,所以我就一直住在這裡了。”
“倒是你,阿爾士先生。”
砂糖的眼裡是毫不避讓的懷疑:“這個時間點了,你為什麼會在米婭的房間門口?”
“這個——”阿爾士滿嘴發苦,大腦此刻飛速運轉。
就在這時,米婭的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了,她先是朝阿爾士微微一笑。緊接著給出一個阿爾士完全沒想到的理由。
“阿爾士先生是跟我約好,要在這個時間訓練一下如何對付魅魔。”
“原來是這樣。”
更令阿爾士沒想到的的是,砂糖很輕易地接受了米婭說的話。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極為乾脆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甚至沒有對訓練這種很可疑的詞語過問。
“那麼,阿爾士先生。”
等到砂糖離開,
走廊裡只剩下二人後,米婭看向愕然的阿爾士,露出壞笑:“要進來嗎。”
最終阿爾士還是跟著米婭進入她的房間。
畢竟,氣氛烘托到這,再拒絕就有點不太禮貌了。
現在,米婭正用一個很舒服的姿勢坐在床上。
至於阿爾士?很抱歉米婭的房間裡沒有凳子,他只能站著了。
“砂糖剛來這個小鎮時找不到房子住,就先住在我這裡,後來她當上冒險者工會的前臺後,我乾脆直接讓她長住。”
“砂糖平時回來都蠻早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有點晚。阿爾士先生運氣有點不好呀,鬼鬼祟祟的樣子被砂糖當場逮住,是不是覺得很丟人呀。”
“那麼,阿爾士先生,解釋一下吧,一名紳士可不該大半夜在美少女的房間外徘徊。”
一陣尷尬過後,阿爾士還是將前來的目的告訴給了米婭。
儘管他反覆強調自己只是心疼那五萬金幣,但還是沒法阻止米婭的眼神越來越微妙。
直到,米婭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沒聽錯吧,阿爾士先生,你的意思是,你半夜來我的房間,只是因為......一雙襪子?”
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真的只是為了,襪子嗎?”
看到對方可愛的眨了眨眼。
但既然話已經說出了口,這種時候就算內心有什麼別的想法,也只能先不承認。
“額,是的......”
自己都能聽出自己聲音裡底氣是多麼不充足。
“好吧,既然阿爾士先生都這麼說了——”
再次出乎自己的意料,米婭非常爽快的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這時候阿爾士才注意到,米婭睡覺的時候似乎,沒有脫絲襪?
每當她做任何動作時,總會有若有若無的襪臭從她的腿上散發出來。
就這樣,無法從她修長的美腿上移開視線。
“找到了。”
似是沒有注意到阿爾士的視奸,米婭在自己的衣櫃裡翻找著什麼,找到後,發出愉悅的笑聲。
“好,給你。”
依依不捨的將視線移開,一臉期待的看向米婭的手中——一雙全新的粉色長襪。
“怎麼了阿爾士先生。”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難看,偏偏眼前的少女還故意裝作沒看到的樣子:“之前的那雙我不小心扔掉了,穿了那麼久,又髒又臭,想著阿爾士先生一定會嫌棄的,於是就扔掉了。”
“至於這雙,我新買的還沒穿過呢,而且這雙買的時候花了我更多的錢呢,阿爾士先生真是賺大了呢。”
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的看向米婭,這時看到她上揚的嘴角。
“阿爾士先生不是說了,只是為了[襪子]嗎。現在不是已經拿到了,怎麼還不離開呀。”
“還是說——”
米婭將纖長的手指搭到了大腿上,輕輕拈起絲襪。
被她注視著,想要反駁的話被全都嚥了回去。
“其實阿爾士先生想要的,不僅僅是襪子對嗎。”
不知不覺間,思考完全被對方所引導。
“阿爾士先生剛才那副吃驚又憋屈的樣子,超級明顯的啦。”
“所以——”
對方只是隨意地將兩隻腳翹起,就用絲襪裹住的足底將自己牢牢吸引。
“再給阿爾士先生一個機會,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這次要乖乖說實話,不然這兩個孩子會討厭阿爾士先生的呢~”
擺在自己面前的,是某種黑色的恐怖生物。
彷彿
要將人吸入其中的閃爍的足汗光澤,還有讓人思維緩慢的悶溼足臭。
“想要的是......米婭穿過的襪子。”
被命令般張開了嘴。
“誒,可是這雙襪子已經穿的又髒又臭了,而且單論價格,完全比不上那雙新的呢。”
“因為我喜歡......”
“喜歡什麼?”
米婭充滿惡意與嘲弄的語氣,在一步步擊潰自己的防線。
但是開了口之後,嘴巴就已經停不下來了。
“喜歡米婭腳和襪子的氣味......”
米婭像是聽到了正確答案一樣開心:“乖哦乖哦~”
“乖孩子摸摸頭~”
被摸頭了。
雖然只是輕輕的揉搓,但米婭腳底溫潤的觸感依舊隔著黑絲清晰的傳了過來。
被米婭踩頭了。
沒有任何屈辱感。
一種得到主人表揚的開心與滿足充斥著大腦。
“還有......”
像是被米婭腳底氣味侵蝕了一般,恍惚之中,下意識地提出更多的請求“嗯?”
“想要繼續訓練。”
“噗。”
聽到了非常刻骨的嘲笑聲。
“我不是說過了,這兩個孩子的訓練費用很高的~”
想到了之前花出去的十萬。
稍微有點肉疼。
可是——米婭只是輕輕將腳從阿爾士的頭上滑下,用腳跟蹭了蹭他的鼻子。
腦海瞬間就被桃粉色的氣味侵蝕。
“我願意我願意。”
“我想要繼續訓練。”
“我還沒說這兩個孩子要多少錢呢~”
因足臭而有些麻痺的大腦已經不足以思考太多。
“唔唔唔(多少都可以)。”
只能用不成樣子的呻吟與鼻息回應“全部哦~”
“唔(什麼)?”
“阿爾士先生剩下的所有金幣,就是這次訓練的費用。”
全部。
也就是二十萬金幣。
哪怕是在王城,就算是去最大型最昂貴的妓院,也能沒日沒夜的消費一年以上—-阿爾士沒去過,他聽別人說的。
但是眼前這名少女帶來的快樂,更勝於之前所經歷的一切,甚至無法用言語所描述。
“誒呀阿爾士先生不喜歡嗎,那算了。”
自己只是稍稍遲疑了一會,米婭就充滿掃興似的將腳移開。
見到米婭一副對自己失去興趣的模樣,身體立刻焦躁了起來。
雖然意識到,對方可能只是在用以退為進的手段。
但是早已經被足底支配的身體,還是搶先一步發出了,如同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的懇求:“沒有的,我......”
“沒有什麼,要好好的說哦。”
明知道是在被戲弄,但聽到對方沒有對自己失去興趣,還是很高興。
被米婭用腳拍了拍臉,在興奮的驅使下,將敗北的言論說了出來:“我,我很喜歡米婭大人的腳和襪子。所以,求求她們,幫我訓練吧,我願意用全部的金幣支付。“就這麼說出口了。
不知道為什麼稱呼中加了[大人],自己都沒注意,就那麼很自然地說了出來。
本來以為還能多掙扎一下的。
結果沒想到在沒有被強制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敗北了。
看到米婭拿出那張空白的支票,才理解她之前為什麼沒有填寫數字,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在支票上寫下了自己所有的金幣數後,懊悔夾雜著快感,讓心臟劇烈的跳動。
意識恍惚,聽到了米婭的下一步指示——也許是因為自己答應的很乾脆,她的聲音充滿了愉悅:“噗,既然阿爾士先生那麼有誠意。”
“那麼
——”
明明是勇者,現在卻赤裸著下半身躺在穿上。
兩腿分開,沒有遮掩的將肉棒暴露了出來。
兩隻套著黑絲的妖豔美腳像蛇一樣纏繞在肉棒上,壞心眼的扭動腳踝,或是用腳心去刮蹭敏感的龜頭,就讓腰部一陣陣的抽搐。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吐出,與又溼又黏的腳汗混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聲音。
“真是丟人呢,阿爾士先生。”
很溫柔的語氣述說著殘酷的評價。
“別這麼說嘛,被砂糖這樣的美少女踩著臉,阿爾士先生會露出這樣白痴的表情,再正常不過啦。”
是的,房間裡有三個人。
砂糖,米婭與阿爾士。
在米婭說出“那麼”之後,砂糖忽然走進了房間,詢問她能不能一起幫忙[訓練]。
再蠢的人,這時候也該多多少少意識到不對勁。
阿爾士也是。
但是,他自認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有著勇者之軀和燃燒意志的他,論實力根本不懼怕砂糖和米婭。
況且,錢也花了......說服自己後,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訓練。
砂糖的白絲玉足踩在臉上,沒有帶來米婭那般強烈的衝擊。
是一種溫和的蘋果酒般的淡淡酸臭,混著麥芽糖體溫與小皮鞋的皮革香味。
然後,米婭將腳放在了肉棒上,壞心眼的欺負著肉棒上的敏感部位。向全身輸送著。
被砂糖用溫柔的語氣批評。
興奮得呼吸更加急促。
大口大口的幫助砂糖除臭。
“聞女生的腳,原來會讓阿爾士先生那麼興奮嗎。”
“阿爾士先生,可真是,嗯......”
似乎是對某人輕易就被她腳底完全捕獲而有些無語,砂糖的語氣裡滿是欲言又止。
“你想說變態對吧。”
聽得出米婭倒是完全不在乎,嘻嘻地發出嘲笑。
隨後,陰囊像是被什麼恐怖的生物包覆起來,不斷收緊,根部到冠狀溝都被黑絲的順滑觸感所包裹。
快感深入腰部,令肉棒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你看,像是這樣,阿爾士先生一下子就被打敗了。”
沉溺於快感後,只能一味的用小豬般的哼唧聲對她們的話表示同意。
沒有辦法用語言做出回應。
一張口就被灌入大量的來自砂糖白絲足底的氣味。
砂糖今天應該一直都穿著這雙白絲,根本沒有時間換,在她將腳放在臉上前,甚至可以看到明顯的汗印,對這樣的美景根本提不起一點反抗心理——幾乎是軟倒著用臉去迎接。
“怎麼不說話呢,阿爾士先生。”
耳邊是米婭壞笑著進行詢問,與此同時她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更加激烈的套弄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肉棒被足穴甜蜜而貪婪的緊緊纏住。龜頭像是進入了無底洞一樣,嘗試著往裡深卻永遠探不到終點,隨後是回彈而來的更兇猛的快感。
然後,在下體火熱程度愈發高漲的的時候,米婭忽然用力一腳踩在了陰莖上————疼痛與快感帶來的劇烈反差,像是尖銳的獠牙一樣咬在了阿爾士的下體上,窒息感讓他疼的差點昏厥過去。
“放輕鬆阿爾士先生~”
像是做出粗暴動作的人不是自己一樣,米婭輕笑著用腳後跟揉搓著睪丸,甜美的快感再次席捲而來,本來緊繃的身體再次放鬆下去。
“剛才阿爾士先生好像要射精了,這可不行,如果是遇見魅魔,這樣的阿爾士先生很快就會被打敗的,要讓阿爾士
先生養成忍耐的好習慣。”
“米婭,你是不是有點太粗暴了。”
一道溫暖的光輝落在了還有些疼痛的下體上,很快就將痛感抹去,這是砂糖的治癒術。
“你不懂,砂糖。你別看阿爾士先生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但像是這種抖m,你越是粗暴的對待他他越開心。”
“不信你看,他的肉棒還是那麼膨脹呢。”
“有著抖m性癖的人就是那麼簡單易懂。”
沒有辦法做出反駁。
表情動作看似像是要進行掙扎,可一但肉棒重新插進米婭的絲襪足穴裡,就又變成了只知道享受快感的白痴模樣。
然後,在這樣的情況下,又被逼到了射精邊緣。
清楚感受著足穴裡不正常跳動的米婭,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要射了嗎阿爾士先生。”
“明明是為了挑戰魅魔而進行訓練的,結果弱成這個樣子。”
“前後加在一起,阿爾士先生一共堅持了有......五分鐘嗎?”
“——其實只有三分三十秒。”砂糖一邊專心用腳踩著阿爾士的臉,一邊回應道。
“真是根弱小的肉棒啊。”米婭繼續嘲笑道,“那接下來就先讓阿爾士先生,把那些存在蛋蛋裡的完全憋不住的雜魚精液全都射出來吧。”
“真的要這樣嗎。”砂糖繼續說道,“才剛剛過去了那麼一下,阿爾士先生應該不會那麼丟人的,會忍住的對吧。”
“砂糖你真的想讓阿爾士先生忍住嗎,他看起來更加興奮了欸,肉棒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阿爾士先生能夠好好忍住,畢竟......”
“畢竟什麼?哇啊,這傢伙怎麼興奮成這個樣子,他在用舌頭舔你的腳欸。”
“沒什麼。”
“他的肉棒看起來確實已經到了要射精的極限了呢,那麼~”
肉棒上的各個性感帶,忽然被米婭重點進行了攻擊。
只能抓緊床單進行忍耐。
“快射精吧阿爾士先生。”米婭一臉壞笑的加強了攻勢。
“請您繼續忍耐住,不要那麼丟人,可以嗎,阿爾士先生?”砂糖像是在認真鼓勵阿爾士。
被兩種完全相反的話語進行攻擊。
哈、哈,唔唔唔......即便想要做些反抗——也全部被快感沖走。
更不如說大腦已經搶先一步選擇了投降,不停舔舐砂糖足底汗液的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明。
彷彿要吃掉一切,米婭的足穴猛烈地加快了咀嚼動作。
像是越過了品嚐美味的階段,直接進入進食狀態。
這種恐怖的足技,阿爾士只在.......只在......“快射出來吧阿爾士先生,讓我看看你射精的帥氣模樣~”依舊一臉壞笑的米婭,繼續加快腳上的動作。
“盡力抵抗才能提高抗性哦。”一邊踩著阿爾士,砂糖一邊溫柔的低聲鼓勵。
“沒什麼大不了的,積攢了那麼久的雜魚精液,盡情噴發吧~”
“如果想要證明自己不是米婭口中的變態的話,還請好好忍耐住。”
足穴包覆住肉棒。
再從左右兩側施壓,腳趾加強龜頭對的刺激。
然後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指示。
“要射了嗎,要射了嗎,已經感受到了哦。”
“這是訓練,這麼輕易的輸掉了真的可以嗎?”
感受到臉部上被砂糖施加更重的壓力。
“將粘稠到不行的垃圾精液統統射干淨,從滿滿的蛋蛋裡噴出來~”
“不行哦,不要射,不要射,不要射精
。”
“全力射精吧。”
“絕對不能射。”
最後一片空白。
“阿爾士先生的垃圾精液全都射到了我的腳上了呢,真髒。”米婭用腳在阿爾士的肉棒上擦了擦,滿意的看著絲襪上白花花的精液.“嘖,最後還是忍不住嗎。”砂糖眼裡是說不出的失望。
“都說了不要用這種看垃圾的眼神啦小砂糖,阿爾士先生這種抖m看到就會受不了。”
“我只是沒想到阿爾士先生最後還是忍不住而已,畢竟他可是——”說到這,砂糖看向腳下大口喘氣的阿爾士。
“勇者啊。”
砂糖輕飄飄的將話語補充完畢。
“什麼,勇者?”
點破身份後,最吃驚的人並不是阿爾士,而是米婭。
“沒搞錯吧,就他?”
很簡短的幾個字,聽得出來米婭是真心很吃驚。
莫名其妙的,阿爾士像被針刺了一下,被小瞧的不爽油然而生。
“你可以試試,吸收一下阿爾士先生的精液。”砂糖繼續說道。
吸收?
聽到這話,阿爾士瞳孔瞬間放大。
“額,如果,我是說如果,阿爾士先生真的是勇者的話,那我當著他的面吸收,會不會太好。”米婭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似乎是對某種情況心有餘悸。
“沒事的,阿爾士先生已經知道了。”砂糖繼續輕柔地回應。
砂糖說的沒錯。
剛才射精的時候精神太過恍惚,所以都沒注意到,自己在射精的那一刻被同時施加“魅惑”與“等級汲取”的兩種負面效果,其中“魅惑”被瞬間免疫,但是仍舊不可避免的中了“等級汲取”。
至於現在,米婭的狀態欄在阿爾士的眼裡是另外一副樣子——米婭種族:人類(魅魔化)
另一邊,米婭已經將絲襪上的精液吸收乾淨,燈光的照料下顯得黑絲散發的光澤更加妖豔。
“好漲、唔、好滿、好多經驗。”
無視了像是喝醉酒一樣,一臉潮紅暈乎乎的米婭,砂糖看向大字趴在床上的阿爾士,可愛地歪著頭詢問後者:“很抱歉哦勇者大人,但是米婭其實是個好孩子,希望勇者大人不要對她動手好嗎。”
什麼叫對她動手,明明是你們先動手的。
不過,先虛以委蛇也沒什麼。
反正等體力恢復了,再用武力將你們拿下也不是什麼難事。
念以至此,阿爾士點了點頭:“沒事,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然後,聽到撕拉一聲,砂糖將一張寫有各種魔法文字的紙撕開。
”那麼,契約達成。“言靈類契約魔法卷軸,怎麼可能?這類型的魔法明明難度非常高......“好哦。”砂糖很滿意的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那麼我們就繼續對勇者大人的訓練吧。”
訓練?
知道米婭和魅魔有關後,阿爾士怎麼可能會繼續進行這所謂的“訓練”。
畢竟,魅魔弱小,是因為她們的本體戰鬥力很弱小。
可如果真的有名勇者毫無反抗的任她宰割的話。
目光看向因為[醉酒]而抱著砂糖說“最喜歡砂糖了”的米婭。
雖然這名魅魔看起來有點不著調,但,“等級汲取”是實打實的。
現在就動手。
就算沒有紳士風度也無所謂了。
然後——使不上力。
“不可以哦勇者大人。”砂糖看著拼命壓抑自己吃驚的阿爾士,輕柔地進行警告,“訓練期間請不要想著逃脫。”
“剛才勇者大人手臂和大腿忽然沒有徵兆的繃緊,我可以合理認為勇
者大人產生了暴力的想法。”
怎麼會這樣。
沒有中負面效果啊。
等等!
阿爾士看向自己的增幅欄目。
這些是?
“[肉體硬化],這個用途應該不用我解釋了,代價是一定時間內無法恢復體力,且力氣的傳播會受阻。”
“[耐力增加],效果已經寫出來了,代價是第二天勇者大人會很餓而已。”
不對,這些東西,小隊裡的聖女也施展過,但是沒有後面的這些代價。
“抱歉了勇者大人,我的等級不夠高,所以這些增幅多多少少帶點後遺症。”
“哦,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砂糖揮了揮手,又是一個[增幅]落在阿爾士身上。
“[精力充沛],可以讓勇者大人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缺點是需要勇者大人一直聞喜歡的東西,而且可能會產生一定的依賴——米婭,過來一下。”
“怎麼啦。”
將想要抱住自己的米婭推開,砂糖指了指阿爾士的臉:“踩上去。”
“欸~~”
熱氣騰騰的黑絲腳底,就這樣再次踩了上去。
溼熱酸臭的氣味席捲而來,讓人頭暈目眩。
因為是處於類似醉酒的狀態,米婭還不是將腳老實放在臉上那麼簡單,而是一刻不停的移動、抬起與落下。
“為什麼這個腳墊不平啊,怎麼有個突起。”
“這不是腳墊,米婭,這是勇者大人的臉。”砂糖耐心的解釋、“勇者大人?”米婭稍微側了側身,看著自己腳下沒有任何反抗的阿爾士,“勇者大人怎麼會那麼弱,砂糖騙我,這明明就是腳墊。”
被稱為腳墊了。
如果是被調戲的說法,那阿爾士可能還不會有特別大的感覺。
但以現在米婭的狀態,只有一種可能,她是真的那麼認為。
被一名很弱小的魅魔,當成腳墊踩踏。
明明是勇者。
明明可以輕易擊敗她。
如果自己之前注意點的話。
如果再來一次......阿爾士不願意承認。
再來一次,他也許還會失敗。
因為——米婭咯咯的笑著,因為自己的[腳墊]忽然用突起往自己的腳心處蹭了起來,讓她覺得好癢。
他就是不折不扣的戀足變態。
阿爾士聞著米婭足底散發著的臭味,聽到內心深處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
“久等了阿爾士先生。”
讓米婭固定住阿爾士後,砂糖就說要去自己的房間拿點訓練所需要的東西,隨後起身離開。
透著米婭的腳趾縫,阿爾士看到砂糖手中拿的是一個並不貴重的木製盒子。
他想到了砂糖技能欄裡,他不認識的那個漢字。莫名的,阿爾士認為二者之間有關聯。
“勇者大人。”砂糖的聲音輕柔如羽,“你知道——”
“[蠱]嗎?”
阿爾士當然不知道。
不然他很有可能會衝破那些[增幅]效果帶來的負面影響跳起來。
畢竟東方人口中的蠱,往往會涉及到各種恐怖又噁心的小東西。
但。
這是一個有著勇者、魅魔與魔王的西方奇幻冒險故事。
所以,砂糖箱子裡自然不會是那些猙獰奇怪的玩意。
而是——看著砂糖從箱子裡拿出的半透明凝膠狀,緩慢蠕動著散放甜膩味道,蜂蜜顏色的生物,阿爾士不由得驚訝出聲:“史萊姆?”
“確切地說,應該叫蜂蜜史萊姆。”
史萊姆,從新手村出來第一個挑戰的魔物,無害的象徵。
阿爾士臉上稍微露出了點警惕的表情。
但當砂糖將
蜂蜜史萊姆捏成飛機杯形狀並放在挺立的肉棒上空時,警惕很快就被慌亂替代。
“等等......”
然後,快要融化般的甜蜜,將所有的思考溶解。
唔嗯、啊啊啊啊,這種感覺......臉部被熱氣騰騰的黑絲臭腳肆意踐踏。
下體被史萊姆甜蜜的責備著。
蠕動著的史萊姆,不斷調整自己的形狀,直到找出最能刺激阿爾士敏感點的樣子。
咕嘟咕嘟.......先是在內部長出很多小刺,用微弱的疼痛刺激著陰莖。
嚕嚕嚕嚕.......隨後,開始像下延申將裸露在外的睪丸也輕柔的撫慰上,催促著裡面的精液不斷沸騰。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大腦都暫時失了神,下意識地將嘴半張開。
“米婭,堵上去。”砂糖見到後,輕聲發出命令。
“嘻嘻嘻,好哦。”
嘴中瞬間就被米婭地腳趾塞滿,溫熱而濃郁的臭味撲面而來,還夾雜著鹹溼的腳汗。
“不好意思,這是為了防止等下勇者大人叫出聲來。”
“畢竟剛才勇者大人已經簽過契約了,不會傷害這個孩子。”砂糖溫柔的說明道。
米婭嬉笑著將腳從阿爾士的口中抽出又插入,一眼看過去就像是她用腳強姦了阿爾士的嘴巴一樣,越來越多的氣味灌入阿爾士的鼻子,打斷了他的思考。
就在這時聽到砂糖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話:“其實我也想試一下這樣做。”
陰莖被史萊姆包裹著,然後砂糖的白絲玉足將它們全部踩在腳下,就這樣前後摩擦著。
觸覺上的感受,依然是被粘稠甜蜜的感覺刺激著肉棒的每一個部位。
只是看著砂糖的白絲腳隔著史萊姆在自己的下體前後移動這一個場景,阿爾士就已完全被興奮感支配。
幾個興奮點都被砂糖用腳掌蹂躪,喘息與呻吟也被米婭用腳趾封印。
身體越來越鬆弛。
只能握著床單忍耐。
“看起來勇者大人已經忍耐不住了。”
“可以哦。”
砂糖適當的將更多體重壓到了腳掌上。
像是要吞噬一切般,史萊姆也在這個時候加強了蠕動的力度。
陰莖和睪丸都被吸了上去。
已經麻木的肉棒在更加甜蜜且粘糊糊的責備下,按耐不住的開始晃動。
但是這一切都無法讓下體躲開持續不斷的快感衝擊。
“請溶化吧,勇者大人。”
。
砂糖的絲足忽然從兩側夾住了陰莖。
用力一按。
早就已經沒有忍耐餘地的身體,再這樣的最後一擊下。
只能進行長長的射精。
射出精液的時候,蜂蜜史萊姆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劇烈的蠕動。
給射精後敏感的龜頭極為殘酷的責備。
最後,一滴精液也沒有漏出來。
全被蜂蜜史萊姆吸收乾淨。
“勇者大人看起來已經溶化了呢。”砂糖俏皮的歪著頭,看向腳下的阿爾士。
阿爾士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了。
畢竟之前都是射了一次就結束。
“休息?勇者大人在開玩笑嗎?”砂糖眨了眨眼。
“不過,有必要讓勇者大人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
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砂糖將史萊姆從下體拿出來,將飛機杯的內部對準自己後,不好的預感達到了頂峰。
看到了一根,細長的針。
“這是蜂針,等下會從勇者大人下體的馬眼處插進去。然後,對勇者大人進行小小的改造。”
非常恐怖的話語被砂糖一臉溫柔的說出來。
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但是說不出話。
嘴巴被米婭的腳堵住了。
不知不覺已經習慣米婭的足臭了。
甚至依賴程度比氧氣還高。
聞著就很安心......“那麼,開始咯。”
砂糖輕描淡寫地宣佈了訓練的繼續。
“只會有一點點痛,放心吧。”
尖銳的蜂針一點點從馬眼開口處刺入。
因為史萊姆自帶的麻醉效果,所以快感遠大於疼痛。
但是心中的不安感一點也沒有減少。
無法掙扎,完全使不上力氣。
只能在喉嚨處發出嗚嗚聲。
砂糖的表情很專注。
全然不在乎勇者求饒眼神。
尿道像是被蜂針不斷擴大一樣。
苦悶與憋尿感要將理智逼入瘋狂。
射精的慾望被輕易的勾了起來。
腰腹在瘋狂的抽搐著,想要用這種辦法阻止蜂針的深入。
一切都無濟於事。
和砂糖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精液艱難的從輸精管湧了上來,但是被蜂針堵了回去。
雖然已經抵達了射精點,但幾乎不存在射精應有的快感。
直到有那麼幾滴精液從被堵住的尿道中擠了上來,一滴一滴的從龜頭頂端流出。
然後被史萊姆全數吸收、要死了。
能夠感受到,蜂針已經連通了睪丸,砂糖正在通過史萊姆往其中注射著什麼黏黏涼涼的東西。
但是,精液不斷蠕動卻無法暢快射出的感覺,讓阿爾士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要死。
“完成了呢。”
映入眼前的,是砂糖很開心的模樣。
還有飽滿得不成樣子的睪丸。
“往勇者大人的蛋蛋裡注射了相當多的蜂蜜,不用擔心啦,都是無毒無害的......可能也就是會稍微影響一下精子的質量?”
“這樣的情況下射精會非常舒服。”
“不過也稍微有點困難罷了。”
被極端苦悶與快感摧殘的大腦還沒有理解砂糖的語言的含義時,身體就率先開始經歷了。
理論上,蜂針被拔出後,已經想得不能再想射精的肉棒,只需要一點刺激會輕易射精。
更不用說被砂糖重新用腳隔著史萊姆進行摩擦。
但是,可以清晰感受到,精液從睪丸處一點一點緩慢上湧的樣子。
就像是......就像是粘稠的蜂蜜一樣。
“其實寸止很久也能達成類似的效果,不過那樣要花費太久時間,所以就用這孩子的蜜稍微加速下這個過程。”
骨頭也像是要被蜂蜜融化了一樣。
難以忍受瀕臨射精卻無法釋放的痛苦與煎熬,於是便去主動扭腰,想要以此解救被射精欲折磨得發狂得肉棒。
“還好提前讓米婭踩住了勇者大人,不然勇者大人可能要精神崩潰了。”砂糖一臉慶幸的樣子。
粘稠膠狀的精液流到了尿道的位置。
被砂糖擴張過的尿道,被精液完完全全的擠滿。
是絕對無法保持理智的快感與痛苦感。
“其實一般而言,還可以繼續幫勇者大人擴張,那樣射出來會比較簡單,不過這樣以後正常生活就成了問題,勇者大人應該也不希望被那樣對待。”
“還有可以用這孩子的蜂蜜將勇者大人的精子完全殺死,那樣射一次可能需要一兩個小時?不過太殘忍啦,我不會那麼做的。”
砂糖繼續一臉溫柔的說出很恐怖的話。
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只是開玩笑。
但確實不敢再有反抗的動作。
只能老老實實的等待膠狀的精液漲到了尿道口附近。
終於.....
.從未像現在一樣期待著射精。
“勇者大人的這個表情,是要射了嗎。”
砂糖微眯著眼,愛憐的說道:“可以哦,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從龜頭處流了出來。
是的,就是流。
因為已經是膠狀了,所以自然無法想正常的精液一樣射出。
第一股精液剛剛從尿道口擠出,就被第二股從後頂上。
從尿道口中冒出後,就立刻被貪婪的史萊姆吸收。
還未來得及感受這混雜著普通射精百倍快感與痛苦的“享受”,就一股又一股新的精液就爭先恐後的湧了上來。
從龜頭到睪丸生產精液的地方。
每一處都像是被火烤一般炙熱。
這種時候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直到砂糖“啵”的一聲將史萊姆從依舊挺立的肉棒上拿下,阿爾士才堪堪恢復意識。
結束了嗎?
“還沒有哦。”
砂糖的聲音此時和魔鬼無疑。
“勇者大人的蛋蛋裡還有很多蜂蜜。”
“如果不全都排出來,對身體會很不好的。”
“繼續加油吧勇者大人。”
她就是魔鬼。
等到阿爾士的精液被完全清空,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砂糖的增幅雖然有很多副作用,但效果還是很強力的,至少阿爾士沒有因為一晚上的遠超常人快感與痛苦的射精而失去意識。
又是“啵”的一聲,砂糖將史萊姆從阿爾士已經軟倒的下體上拔了下來,滿意的看著鼓鼓囊囊的史萊姆:“這下應該夠這個孩子吃了。”
她指的是一旁已經睡著的米婭。
“你下一步要會對我怎麼做。”
阿爾士這麼問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輸給魅魔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啥?”砂糖一臉奇怪,“什麼下一步,勇者大人不回去和小隊成員集合,還想幹嘛,賴著不走?”
“什麼?”反倒是阿爾士吃驚了,“可你不是說之前那些冒險者最後都失蹤了......”
“那是因為米婭這個孩子需要吃東西啊。”砂糖一臉無奈的解釋道,“米婭這個孩子,父親是人類,母親是魅魔。
“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魅魔的這一面,一直以人類的身份長大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魅魔的血脈失控了,當時我剛好居住在這裡,幫助她壓制了血脈。”
“為了防止她血脈又一次失控,我只能定期將清除魅魔的任務貼到公示欄上,將像勇者大人這樣的,蠢.......樂於助人的冒險者吸引過來,讓米婭飽餐一頓。”
“再然後給他們一筆封口費,讓他們離開這座小鎮。”
“他們一般不會多想,因為不是誰都像勇者大人一樣,擁有探查技能。這孩子壓制住自己的魅魔化時,和常人無異。”
“如果是小隊為單位,那就只能委屈他們無功而返了。”
“原來是這樣。”阿爾士尷尬一笑,“那你們需要花不少錢吧。”
砂糖疑惑地回應:“不用啊,他們都像勇者大人一樣,被米婭調戲一下就精蟲上腦,拿出一張支票就填——”
“好了不用說了。”阿爾士連忙打斷砂糖。
“不過......”砂糖露出微妙的微笑,“說是要幫勇者大人訓練,其實並沒有錯哦。”
“什麼?”
“秘密。”
離開前阿爾士格外打了張五十萬金幣的欠條,將勇者之劍贖回,因為某種意義上,他確實是任務失敗了。
順帶一提,
阿爾士最後被榨取的經驗其實一級都不到,砂糖解釋因為米婭等級太低,吃不了那麼多。
最後,砂糖還將絲襪從熟睡的米婭腿上脫下當作友情贈品送給阿爾士。
往後的日子中,勇者小隊的成員發現他們的隊長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積極接取任務不說,每次戰鬥還衝在最前面,除了變得有些莫名的摳門以及對於任務報酬斤斤計較之外,找不到一個缺點。
再然後,最終的魔王決戰中,勇者小隊詫異的發現魔王竟然是一名魅魔女王。
她的魅惑甚至可以無視抵抗效果。
雪上加霜,他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與負責淨化的魔法師和聖女被迫分開。
小隊中的其他男性一個不留神就中了魅魔女王的魅惑能力,但勇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不僅如此,他還喚醒了自己的同伴,合力擊敗了魅魔女王。
最後,魅魔女王臨死前不甘心的詢問勇者,為什麼他沒受到影響。明明她以前調查過,勇者完全是名下體控制大腦的生物,就算不中魅惑也應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對此,勇者給出了奇怪的答案:“我進行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訓練。”
這話被記錄在王國的歷史上,在後世不斷流傳的故事裡演變得越來越傳奇——比如勇者曾經在冰天雪地裡赤裸身體磨練意志,又比如勇者修煉了東方神秘的絕情功法。
更令大家敬佩的,是勇者的不慕名利。他拒絕了國王賞賜的金錢地位與公主,選擇回到一個偏僻的小鎮定居。
人們爭向誦唱,稱讚勇者的高尚品格。
就連勇者小隊的其他成員都不免感慨自己隊長是多麼偉大,自己以前多麼有眼不識泰山云云。
只有勇者小隊的唯一一名女魔法師,在聽到他們對於勇者的描述後表情怪異。
她想到了很久以前發生的一段對話。
那是在勇者選擇定居的小鎮中最好的旅館裡。
一名有著東方知性美的少女主動找到了這名女魔法師,並稱查到女魔法師是勇者小隊的一員。
女魔法師認出了這位有著一面之緣的少女是小鎮上冒險者公會的前臺小姐。
剛開始她先是對這名少女表現出了一定的警惕,但在隨後的聊天中逐漸意識到這名少女並無惡意。
最重要的是,她對這位名叫砂糖的少女使用了查看一個人是否做過惡的魔法,鑑定結果為砂糖是不折不扣的好女人。
於是,女魔法師打開了話匣子:“你不知道,那個傢伙明明實力很強,但特別不靠譜,平時總是出工不出力。而且他總以為自己定力很強,但如果不是我和聖女大人盯著,他早就想輸給那些魅魔了,連魅惑都不需要。”
“我有辦法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
“真的?”
“嗯,不過我需要一個小小的幫助。”
“什麼幫助?”
“一個言靈類契約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