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瑞雪兆豐年

陽光明媚,晴空萬里。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市一中的校門口,車門打開,一條雙修長緊緻的長腿伸出。秦瑞雪揹著雙肩包,拉著行李箱向著學校走去。

秦瑞雪剛剛從隔壁市參加省運動會回來,匆匆的和在門口迎接自己的老師學生們打完招呼,就以疲憊為由回到寢室休息。只留下學生和老師們在討論中不斷散去。

“秦瑞雪同學剛參加完比賽就坐車回來了,肯定累了,讓她先休息休息,大家先散了吧”副校長和在門口迎接的老師和同學們說道。

“剛剛瑞雪女神竟然給我打招呼了!唔,我高中沒有遺憾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低頭跟邊上的同學興奮的說道。

“要不要這麼誇張誒?”

“你剛轉到咱們學校,你不懂,咱們學校雖然高考錄取率很高,聯考中成績也是市裡面最好,但是體育一直是弱項,無論是省運會還是市運會別說獎項了,好名次基本上都沒有。直到秦瑞雪的到來,先是破了咱們市運會的長跑紀錄,大大小小冠軍拿了很多,昨天又在隔壁市取得了金牌。”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超級好看,高一剛報道的時候,我這個學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痴了。不過到現在秦瑞雪為什麼來到我們學校也是個謎,一般體育有天賦的比較強的基本上都是去了體校和三中。”

女生宿舍,秦瑞雪將行李收拾安置好之後,就向著教學樓走去。金色的陽光輕輕的打在走在路上身著雪白色短袖和卡其色短褲的女孩身上,秦瑞雪的身軀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本就身材高挑的秦瑞雪在這一個似乎真的變成了女神。

當秦瑞雪走在兩棟教學樓中間的時候,下課在樓道里放鬆的少年少女們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動到樓下的女神,除了高一年級的那棟樓的四樓。

智園樓四樓樓道,樓道中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很多學生都圍在這裡。樓道空間本就不夠寬敞,因為學生的聚集。空間變的更加擁擠。

本來不喜歡熱鬧吃瓜的秦瑞雪,看著發生事情的班級位置。心裡想到了什麼,徑直往前走了走,前面的人看見是她也讓開了一個身位。秦瑞雪仰著頭,向裡面看去。

一個相貌帥氣的少年背靠著教室的牆面上,清朗的面孔此刻有些紅潤,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對面的女孩。女孩穿著白色的襯衫和藍色百褶裙,放在背後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一盒德芙巧克力和一個信封。

女孩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雙手從背後伸出,把手中的物品遞給眼前的少年,她心中的白馬王子,抬起頭說:“秦豐年,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很久了,從剛入學.......我們可以在一起麼?”

秦豐年看著目光希冀的看著自己的少女,雖然從小他就遇到過很多這樣的女孩,但是他對感情仍然懵懂。天性裡的善良讓他不忍傷害眼前的女孩,但是心裡對眼前少女並沒有喜歡之意的他又怎麼可能接受這份愛意呢?

秦瑞雪看著眼前被表白的弟弟,一股醋意在心底生出,雖然她已經預料到秦豐年入學後會吸引女孩喜歡,但是她也並沒有想到會這麼快。雖然弟弟跟自己保證過不談戀愛,但誰有說得準哪天會淪陷呢?秦瑞雪思緒亂轉著。

“老師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圍觀的校草被表白的吃瓜群眾,瞬間散開,混亂中少女將手中的

物品塞到秦豐年的手中,說了一句“一定要好好考慮呀!”就跑開了。

安靜的樓道,秦豐年看著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走過來的老師,將信封和德芙藏在背後。跟老師打著招呼。相貌好看,性格溫和,成績又好的秦豐年深受老師寵愛,這一對優秀的姐弟是流傳在辦公室中的美談。

秦瑞雪將弟弟把手背後藏東西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心中的醋罈子徹底經不住晃動直接打翻。

快到了上課時間,秦瑞雪冷冷的看了秦豐年一眼就從迴廊走向高二年級的教學樓。

此刻的秦豐年還不知道,命運從這一刻就發生了改變,又或許只是將其提前。

小時候的秦豐年身體不好,體弱多病,總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再加上在孤兒院待過好幾年,性格偏軟弱也經常受同齡人的欺負。而他的姐姐恰恰與他相反,從小就活潑好動,一副大姐頭的樣子。

從秦豐年父母將秦豐年領養回來的時候,父母就經常教育幼年的秦瑞雪要保護和照顧弟弟。

隨著姐弟兩人的不斷長大,父母的生意也逐漸變大,經常在外地出差,很久才回家一趟。隨著青春期的到來,秦瑞雪對逐漸張開變得俊郎的弟弟有了別樣的感情,一種夾雜著愛意的控制慾望。

秦瑞雪看到秦豐年和別的女生接觸的時候會生氣,她以不得早戀的名義不讓弟弟談戀愛。但這樣並不能阻止別的女生對於秦豐年的愛慕。

更令秦瑞雪煩躁的是,學校貼吧上將秦豐年評為校草,讓著更多的女生去了解著他。

---放學後,心情不好的秦瑞雪在閨蜜家煩躁著喝著酒。

“瑞雪,怎麼了?拿了金牌為什麼還不開心的?”秦瑞雪的閨蜜王韻看著拉著自己喝酒的閨蜜擔心的問道。

“秦豐年那個東西,被別的女生當面給表白了”秦瑞雪悶聲說道。

“你弟弟那麼帥被表白了不是正常嘛,再說了,都到那個年齡了,就算談個戀愛不也正常嘛”已經看穿一切的王韻故意調侃著秦瑞雪。

“好你個死韻兒,你還幫他說話!”秦瑞雪生氣的揉著王韻的小臉“好了,好了,不鬧了,我還不瞭解你個死弟控。我還以為什麼呢讓你這麼傷心,讓你弟對你死心塌地還不簡單”王韻扒開秦瑞雪的素手,正經的說道。

“你知道我男朋友為什麼那麼聽話麼?男人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的,還記得你去比賽的時候,那個一直跪在地上給你表白的男生麼?被你踢成那樣都不願意放棄,還跟在你腳後面爬....”

----秦瑞雪從初二的時候就知道了sm,那時候還是青春期剛剛到達的時候,在電腦上胡亂瀏覽觀看著成人的世界。當看到一張張男人跪在地上給女人磕頭,舔腳的照片給當時的秦瑞雪心理有了巨大的衝擊。

從小就是大姐頭孩子王的秦瑞雪那份天生s的內心開始展現,她也想象著那些平時正經的男生,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著鞋底,被自己跑步訓練完汗溼的雙腳踩在臉上,用他們的口鼻為自己的鞋子清楚氣味,那種凌駕於別人之上的快感。

只不過這些愛好,只能埋藏在心底,只是在私下無人的時候,去瀏覽著一張張照片,看著一些視頻,瞭解著別人的故事。直到前幾天去參加中學生省運動會她的s心才真正的打開和釋放。但是卻又不是她所想要的,或許m不是那個

人吧。

作為弟控的秦瑞雪深深的知道自己對弟弟的感情,喜歡又夾雜著掌控欲。

喝的有些微醺的秦瑞雪,回到家後,輕輕的靠在沙發上,閉目思考著閨蜜王韻說的話回憶著幾天前省運會跪在自己面前求著聞自己腳的男生。

又想起今天下午自己弟弟被當眾表白的那一幕和貼吧裡對著自己弟弟說著喜愛之情的校友們,混亂的思緒不斷在秦瑞雪的腦海中充斥著。

“姐,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聽見動靜的秦豐年從臥室裡出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白嫩修長的美腿搭在客廳的茶几上。自己的姐姐秦瑞雪,面色紅潤的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迷離,一反平時高傲冷豔的形象。

秦瑞雪看著靠近的弟弟,又想起今天下午那個畫面,皺了皺眉說道:“關心我幹嘛,不去陪你的小女朋友?”

“姐,我哪有女朋友啊?你又聽誰瞎說的?”聽到姐姐口中帶著有些生氣的話,秦豐年疑惑的問道。

“今天下午我都看到了”說完這句話,秦瑞雪翻個身不再理秦豐年。

“今天下午?今天下午..奧”看著生氣的姐姐,本來有些疑惑的秦豐年聽完這句話,也反應過來了。可能因為從小姐姐就欺負他的原因,秦豐年在秦瑞雪面前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而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感覺並沒有減小反而不斷加深。

“我沒有答應她,再說了姐姐你不也不讓我談戀愛嘛?”秦豐年悶聲說道。

“怎麼?我要同意你去談戀愛,你就答應她?”聽完秦豐年說句的秦瑞雪更覺得他像是在狡辯,生氣的轉過身盯著他。

“沒有..”

“不用解釋了,給我按按腳吧,比賽完沒休息就趕回來就看見你在跟人家小女孩面紅耳赤的對視著”秦瑞雪打斷秦豐年的解釋,把半蜷著的腿伸直伸向秦豐年。

看著喝了點酒,又剛比賽完有些累的姐姐,秦豐年沒有拒絕。也正是這次的沒有拒絕,他的人生髮生了重大變化,或者說又會有很多喜歡他的女同學們傷心難過,當然這只是後話。

秦豐年剛想坐在沙發上,便被秦瑞雪一腳蹬在屁股上,滑坐在了地上。不等秦豐年反應過來,秦瑞雪已經將兩條線條修長,肌肉還有些緊繃的小腿,搭在秦豐年的大腿上。

“就這樣,給我按按吧”

秦豐年知道姐姐正在氣頭上,也沒有多說什麼,伸手解開眼前纖細腳踝下套著的粉色跑鞋的鞋帶,右手拖著鞋底,緩緩將鞋子脫下,放在地上。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散發著熱氣映入秦豐年的眼簾。白色的襪底因為秦瑞雪腳汗的浸潤有些發黃,一股味道從這雙腳上散發開來。

秦豐年皺了皺眉頭,雙手捧起一隻玉足,輕輕的揉捏起來。柔軟的觸感通過手掌傳入腦海,從未接觸過女生身體的秦豐年竟然感覺到有些心猿意馬,同時少女腳中傳來的體香和腳汗味道也不斷刺激著秦豐年的神經。

隨著荷爾蒙的分泌,不知不覺中手中的雙足,和鼻尖不斷傳來的氣味使秦豐年的心中某種屬性埋下了種子。

“把襪子脫了按吧,潮乎乎的不舒服!”

已經進入某種狀態的秦豐年聞言有些呆滯的將秦瑞雪腳上泛黃的棉襪脫下,眼前的景象讓秦豐年有些僵住。

纖細白皙的玉足,修長而又窄小。腳掌呈現出一條優美的弧度,將足弓之美闡述的淋漓盡致!玉足的五指猶如

顆顆玉蔥。雖然因為長期跑步訓練比賽,會有一點死皮。但眼前的美景仍然不斷衝擊著秦豐年的視覺。

秦豐年左手託著白嫩的玉足,右手捏著散發著混合味道的棉襪,心中的情感翻起一種驚濤駭浪。下體不受控制的變大,把褲子撐起了一個帳篷。

過了一會兒,秦瑞雪看著已經起了生理反應的秦豐年,雖然很想立刻就把秦豐年調教成自己的腳奴,一輩子在自己的腳下求歡,不再去接觸其它的女人。但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過來反而可能引發不好的後果,她想要穩妥的來。

“我有些困了,不用按了,我去洗個澡”秦瑞雪說完,坐起身子,雙腳掙開了秦豐年緊握著的雙手,在秦豐年的胯下立起的帳篷上輕輕踩了一腳。便光著腳走向衛生間,從客廳到衛生間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個腳印。

秦豐年呆坐在地板上,眼睛有些發紅的盯著粉色運動鞋鞋洞裡塞著的有些發黃的白棉襪,呼吸有些沉重。秦豐年拿起一隻棉襪,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鼻前,輕輕的嗅著上面的味道。呼吸逐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隨著下體的逐漸堅挺,簡單的吸收棉襪中的氣味已經滿足不了膨脹的慾望。

秦豐年將一隻棉襪塞入口中,一股閒酸味兒衝入他的大腦,棉襪裡腳汗的味道不斷滲入秦豐年的口中,一隻手不受控制的握住自己的小兄弟不斷上下擼動著。

沉迷在慾望中的秦豐年,不斷吸食著棉襪的味道,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的旖旎。隨著衛生間的水流聲音停止,理智重新佔據了大腦,迅速的把口中的棉襪吐出,用衛生紙擦一擦就塞回鞋洞,回到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裹著浴巾的秦瑞雪從衛生間走出,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吹起了頭髮。

秦瑞雪打個哈欠,看著地板上的運動鞋,隨手拿起準備放在玄幻鞋架就回臥室睡覺,入手卻是一片溼潤,秦瑞雪掏出那雙白棉襪,兩隻分別對比了一下,輕輕一笑低語到“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快一點”。

----時間過得很快,因為準備比賽而耽誤很多課程的秦瑞雪將精力都用在學習上去補之前落下的課程,雖然控制弟弟也很重要但也要徐徐圖之不是麼?

這一個多星期秦瑞雪並沒有去引導秦豐年,只是自己跑步訓練換下的棉襪並沒有像原來那樣當天就洗,攢上一兩天再以疲憊為理由交給秦豐年去洗,看他會不會忍不住做一些壞事,或者自我開發。

秦豐年小時候被秦瑞雪的爸媽領養,而到了正在對兩性開始有了模糊認知的五六年級的時候,被爺爺帶到了外市去上學直到初三。

秦豐年回到家後,許多年未見的姐姐已經從他印象中令自己害怕又敬重的小惡魔變成了身材苗條,相貌精緻的天使。正值青春期的秦豐年不免有些萌動,偶爾幻想過和姐姐發生一些什麼。只不過這些念頭一出現,就被他壓了下去。

可是,那天晚上瘋狂過後,秦豐年有些後怕,害怕自己是那樣的變態,又害怕被姐姐發現。可是那雙玉足的柔軟觸感,和棉襪中的腳汗味道不斷在秦豐年的夢中出現,甚至夢見套著棉襪在那雙粉色運動鞋中抽插,之後夢遺。

秦豐年開始有意無意的躲避姐姐,無論早上出門或者晚上回來,亦或者路過操場看姐姐跑步訓練時,目光還是忍不住的在鞋子,腳踝上停留。

日子就這樣

緊張又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的過著,直到那個女孩的登門拜訪。

----“咚咚咚”

剛跑步訓練完到家沒多久的秦瑞雪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剛打開的空調還沒有將室內溫度拉低,有些煩躁的秦瑞雪,突然聽見一真敲門聲。

“誰在敲門?我也沒買東西啊”有些生氣的秦瑞雪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入眼便是一位面露拘謹的可愛女生,沉默了一會兒。

“啊!瑞雪姐姐啊,秦豐年同學在家麼?”門口的女孩率先開口。

秦瑞雪此刻已經認出,眼前的女孩就是一個多星期前在走廊向自己弟弟表白的女生。

“不在家,怎麼了?”反應過來的秦瑞雪更加生氣不耐煩的說道。

可能感覺到秦瑞雪語氣中的不善,女孩不敢多問什麼。只是將手中的粉色信封遞給秦瑞雪。

“姐姐幫我這個給秦豐年好麼?”秦瑞雪接過信封沒有說話冷冷的把門關上。

---“姐,你看電視怎麼不把電視打開啊?”從超市買完東西回來的秦豐年,看著秦瑞雪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一動不動,電視也沒有打開,奇怪的問道。

“把東西放那,你過來”秦瑞雪冷冷的說道。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的秦豐年,把東西放在餐桌上,就走向客廳。

“幫我把鞋子脫一下吧,剛訓練完沒有些累,剛進門的時候沒脫。”秦瑞雪對著站在旁邊有些僵硬的秦豐年,抬起小腿,用穿著跑鞋的腳輕輕踢了踢他。

或許是上次晚上發生的事情過於記憶深刻,秦豐年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蹲在地板上,捧起秦瑞雪的一隻鞋子慢吞吞的解起鞋帶,可能是心態上帶來的變化。

秦豐年對於姐姐的鞋子竟然有了,尊敬的心裡,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隨意的解開,就像西方騎士為公主執行親手禮一樣,對於脫秦瑞雪鞋子像是賦予了某種儀式感。

隨著鞋子被脫下,一雙熟悉又陌生的包裹著著藍色運動襪的雙腳出現在秦豐年的面前,秦豐年忍著某種衝動慢慢將溼漉漉的襪子褪下,此刻的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足控,但是空氣中瀰漫的足臭刺激著秦豐年的大腦,體內的荷爾蒙不斷分泌,生理的本能讓他想要與眼前的雙腳親近。

“拖鞋拿了麼?我的腳就這麼一直晾著嘛?”秦瑞雪冷冷的訓斥著秦豐年。

“我腳就這麼放著馬上就酸了”秦豐年剛轉過身子準備去玄關給秦瑞雪拿拖鞋,就聽見秦瑞雪繼續說道。

秦豐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往我這邊靠點,先幫我把腳汗擦了”

秦豐年有些憋屈的重新蹲在秦瑞雪腳的旁邊。

輕輕握住秦瑞雪的腳,擦拭起來。

不得不說,不愧是運動少女的腳,修長而富有彈性,腳底有著幾處長期運動磨出來的薄繭,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美觀。

但是這雙漂亮的腳卻散發著難聞的氣味,細密的汗珠凝聚在腳掌上,秦豐年一邊忍受著呼吸間傳來的足臭,一邊擦乾淨秦瑞雪腳上的汗水。

這股味道讓方佑心裡產生了異樣的感覺,明明是腳的酸臭味,在習慣之後竟然變得迷戀起來。秦豐年感覺自己的大腦被秦瑞雪腳的味道燻得有些昏昏沉沉,空氣中飄浮著的足臭分子被方佑一點一點吸進鼻子裡,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腳趾縫裡的汗,也要擦乾淨。”秦瑞雪輕蔑的聲音傳來。

秦豐年下意識地遵從了她的指示,用

溼紙巾仔細地擦拭每一個腳趾縫。

“真笨。”

“對不起。”秦豐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他感覺秦瑞雪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讓他無法正常思考。

“過來,背對著我,趴下”聽見秦瑞雪的命令秦豐年渾渾噩噩的就趴在秦瑞雪前年的地板上。這個有些奇怪的姿勢,讓平時在學校經常誇讚的秦豐年有些屈辱,儘管只是在姐姐面前。

秦瑞雪,從沙發上直接坐到秦豐年的背上,小腿搭在秦豐年的肩膀上,一雙帶著汗臭的白嫩小腳耷拉在秦豐年的臉龐。

從背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重量秦豐年一瞬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雖然小時候自己經常給姐姐當小馬騎,但也只是童年的遊戲,雖然自己也享受其中,但從他去了外地回來後,已經到了青春期,對兩性有了不能隨意親密接觸的認知哪怕那是自己的姐姐。

秦豐年本能抗拒的搖晃了幾下身子,不過隨後秦瑞雪的柔嫩腳踝在秦豐年脖頸處的摩擦,和臉頰旁邊的雙腳傳來的腳味使秦豐年痴迷,下體開始逐漸膨脹。

“爬到門口,我好換鞋子,難道你捨得我的腳踩在地板上麼?”秦瑞雪坐在秦豐年的背上不緊不慢說道。已經沉浸在慾望中的秦豐年,嗅著臉龐傳來的味道,不斷的向著玄關爬去。

當學校其它同學放學後,或在逛街,或在家中看著電視,玩著遊戲,或者跟閨蜜訴說著心事。誰也不會知道,他們學校中的校草正和姐姐玩著這種“另類”的遊戲。

隨著爬動,秦瑞雪的身體和秦豐年的背部不斷摩擦,腳部的擺動也一下一下的打在秦豐年的臉上,就像命運的鐘擺一樣,推動著秦豐年的沉淪。

秦瑞雪坐在秦豐年的背上,將雙腳踩進拖鞋後,並沒有像秦豐年預想中的那樣,從他的背上下來,而是依舊坐在他的背上。

似乎感受到了秦豐年的想法,秦瑞雪將臀部從秦豐年的背上移開,徑直站了起來,但修長的雙腿仍然夾著秦豐年的腰部使他無法站起。

秦瑞雪從秦豐年的頭上跨過,半蹲在秦豐年的面前,摸了摸秦豐年的頭,說道“弟弟,你對我襪子做的事情如果不想讓爸媽知道,就拿著我的鞋襪進屋子”說罷就回到了臥室留下秦豐年自己趴在地板上。

小年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只是小年夜被院長媽媽在路邊撿到給起的一個小名,雖然院長媽媽很好,但還是一直受到年長的孩子們欺負,為了不讓院長媽媽擔心受累,小年也從未說出委屈,只是經常一個人在路邊發呆,幻想著外面的世界或者憤恨著為什麼自己的父母要將自己扔掉。

被秦瑞雪的爸爸媽媽收養之後,他有了新的名字,瑞雪兆豐年的秦豐年。有了爸爸媽媽,有了保護他的姐姐。儘管這個姐姐也欺負自己,但也只有她能欺負自己。

秦豐年很珍惜這個家庭,也很努力的去學習,去做好自己,想給這個家庭帶來更多的美好,也不想讓家裡失望。

同時,一門之隔的秦瑞雪也在想著接下來的計劃,一個擁有小年的計劃。

“只要不讓爸媽知道,怎麼樣我都可以,再說了,姐姐應該也不會傷害我,雖然今天她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下定決心的秦豐年,從客廳拿起秦瑞雪的鞋襪,推開了秦瑞雪的房門。

入眼便是,一雙潔白的美腳搭在床沿,穿著牛仔短褲的姐

姐坐在床邊冷冷的看著他。

“把鞋襪放在邊上先給我按按腳吧,跟上次一樣”

秦豐年蹲在秦瑞雪的面前,輕輕撫摸一下不斷在自己春夢中出現的那雙玉足,慢慢的開始按了起來。

“張嘴!”揉捏了一小會兒後,秦豐年聽見姐姐的話,本能的張開嘴。還沒反應過來,一團柔軟的布料已經進入口中,鹹酸味兒瞬間瀰漫整個口腔。

熟悉的味道瞬間讓秦豐年知道自己口中含著的是什麼,本能的想要吐出來。

“不準吐出來,含著,好好吸裡面的味道,我今天專門加訓了五公里”

秦豐年認命的不斷的吮吸著襪子的味道,腳汗混合著分泌的口水充滿口腔,流入胃中。雙手扔不斷揉捏著分泌這些腳汗的罪魁禍首。

“別蹲著按了,跪下”秦瑞雪又回想到剛才那個小姑娘,看著眼前的秦豐年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呵道。

秦豐年聽見姐姐的呵斥,本能的腿軟一下,但是為了保住自己僅有的尊嚴,並沒有跪下。秦瑞雪看著不為所動的秦豐年,直接踩在秦豐年蹲著的雙膝上,使他跪在地板上。

“把鞋拿過來,放在你面前”秦瑞雪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弟弟說道。

秦豐年伸手把秦瑞雪今天換下的運動鞋拿過來放在自己的面前。

秦瑞雪抬腳將秦豐年的頭踩下,使秦豐年的口鼻貼在鞋洞上。

“好好的給我聞,你不是喜歡聞麼?”

秦豐年剛看見鞋墊上,腳後跟踩出的黑印,隨著腦後傳來的一股力量,黑印在他眼中不斷變大,直到與它親密接觸,一股更濃烈的味道直衝,他的口鼻,剛才本就不斷被刺激的陰莖一下堅硬到了極點不斷跳動著,臉色也從紅潤變得發情中的潮紅。

秦瑞雪的雙腳,在秦豐年的腦後一下一下的踩著,秦豐年的臉就像啄木鳥一樣不斷貼近著鞋墊,一下一下的沾滿腳汗。

跪著的雙腿和屁股也隨著下體的跳動和褲子摩擦的快感不斷扭動著。口鼻中也不斷傳來著快樂的輕哼。

秦瑞雪看著已經起來反應的秦豐年,用雙腳輕輕挑起秦豐年的下巴。平日裡純情的校草弟弟,雙腮鼓著含著自己的襪子,眼神迷離,面頰潮紅的看著自己的腳面。

秦瑞雪的目光移動到秦豐年的下體處,已經頂起了一個帳篷。

秦豐年似乎感覺到了秦瑞雪的目光,屁股後縮,雙手想要遮擋,掩蓋自己的窘迫。

秦瑞雪一隻腳蹬在秦豐年臉上,出汗較多的腳心抵在挺拔的鼻樑上,另一隻腳踢開秦豐年遮擋的雙手,隔著褲子輕輕的踩弄著。

秦瑞雪感受著腳下秦豐年不斷急促的呼吸,和一下一下跳動著頂著自己腳底的陰莖,面孔不易察覺的笑了笑,緩緩說道。

“把褲子脫了”

“唔唔..唔唔....”秦豐年因為口中的襪子無法說出話語,只能嗚嗚的表示著抗議。

“從現在開始,我說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後果你明白”秦瑞雪看著還想試圖反抗的秦豐年拉下了臉,面色陰沉的說道。

秦豐年聽見秦瑞雪的話,老實的將褲子褪下。

“內褲也脫了”

秦豐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內褲脫下,堅挺的陰莖擺脫了內褲的束縛,直接跳了出來。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隨著陰莖的晃動而晃動著。

雖然看過很多成人和sm視頻,但現實中第一次看見男生下體的秦瑞雪有些臉紅,不過很快還是進入了狀態。

一

只柔嫩的腳,直接踩在卵蛋和陰莖的交界處揉弄著。從未受過如此刺激的秦豐年,雞雞抖動的更加劇烈,口中的呻吟聲音也越來越大。

“想射出來麼?”秦瑞雪停下了揉弄著的腳“唔唔.”秦豐年點動著頭表示著渴望,已經被慾望衝破大腦的秦豐年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渴望。

“那就想著,那個跟你表白的女生直接找到家裡了,還想讓我幫你遞情書。你有沒有想過姐姐我跟你說的話?”

聽著姐姐語氣不善的話,含糊著回應著。

“想射出來,自己擼,對著我的腳擼,我倒想看看你又多下賤”秦瑞雪收回踩在秦豐年臉上和下體上的雙腳,冷冷的看著秦豐年。

被慾望控制的秦豐年已經顧不得思考,本能的就伸手握在陰莖上,開始上下套弄著。雙眼泛紅的看著秦瑞雪白嫩的雙腳,不斷呼吸著空氣中的腳臭味。

“把我的襪子吐出來,套在你那狗雞巴上”秦瑞雪踢開秦豐年握住陰莖的手。伸手拿著自己換下的運動鞋,按在秦豐年的臉上,同時冷聲說道。

秦豐年不暇思索的吐出口中的襪子,套在陰莖上。長大口呼吸著鞋子中的空氣,又握住自己的陰莖不斷擼動著。

秦豐年的大腦已經被快感充斥著,即將達到他的高潮,夢中都沒有過的快樂。千鈞一髮之際,秦瑞雪的雙腳狠狠的踢開秦豐年的手上,將極樂打斷。

秦瑞雪看著秦豐年不再抖動的陰莖,套著藍色的運動襪就像待檢閱的士兵一樣筆直。秦瑞雪將柔嫩的腳輕輕附在卵蛋上。

“怎麼?沒我的允許就想射出來?”秦瑞雪假笑著輕輕問道。

“沒.姐姐.我只是忍不住了”秦豐年僵硬的的回答著。

“求我,我就讓你射出來”秦瑞雪平淡的說道。

“求..姐姐讓我..讓我.射出來”秦豐年吞吐的說著。

“做我的狗,我就讓你射出來”

秦瑞雪看著一臉渴望的秦豐年,踩在下體的玉足,輕輕的揉弄著,挑動著秦豐年脆弱的神經。

“姐姐,我做你的狗,讓我射出來吧”受到慾望衝擊的秦豐年機械的說著。

“做我的狗,那你以後只能在我的腳下射出來,沒我的允許不能自慰,你考慮清楚了麼?”秦瑞雪微笑著看著秦豐年,抽出鞋中的鞋墊,將腳趾的部位抵在秦豐年的鼻尖。

受到足汗刺激的秦豐年,顧不得那麼多,張口喊道“姐姐,我是你的狗,讓我發洩吧”

“賤狗,擼動吧,射在主人的鞋子裡,子孫後代都被我踩在腳下”

秦瑞雪看著理智已經崩壞的秦豐年,雙腳踩在秦豐年的臉上,將鞋子套在秦豐年的陰莖上。

秦豐年聞言,抓著套在自己陰莖上的鞋子,快速的套弄著。

“啊.要射出來了,姐姐,我是你的狗,我要射在你的鞋子裡了,盡情的踩著我”隨著身體的一陣抖動,秦豐年迎來了這麼多年來最劇烈的一次也是最刺激的一次射精。

秦瑞雪感受著腳下不斷傳來的熱氣,分泌的腳汗使腳底又變得潮溼。秦瑞雪在秦豐年的臉上搓動著,擦試著腳汗。

隨著臉上不斷傳來的柔軟觸感,秦豐年剛剛射出的下體又開始膨脹起來。

秦瑞雪看著又開始性慾又起來的秦豐年輕蔑一笑,一隻腳在秦豐年的口鼻處不斷探索著,另一隻腳對著秦豐年的下體根部,一下一下的輕輕踢著。

“既然決定做我的狗了,以後不許跟別的女

生多接觸,不許自慰,發現的話直接貞操鎖鎖一個月。明白麼?”

“嗚嗚...嗯”已經被徹底征服的秦豐年嗚咽的點著頭。

“既然你同意了,口頭約定肯定不行,這份主奴契約籤一下,籤之前你要想好了,不籤你還是我的弟弟,你自慰什麼的我都不管,但別想再接觸到我的鞋襪和腳了,簽了私下裡我就不拿你當人看了,別人面前我們還是姐弟。”秦瑞雪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主奴契約。

1,我將成為被女主人任意支配的家畜,完完全全地接受她的統治。我將服從她的任何命令,並盡力使她滿意。

2,我願意被女主人捆綁和束縛,不管是用毛巾,繩索還是皮帶,手銬。

3,我渴望被女主人羞辱和調教,願意成為她腳下低賤的小狗,放棄一切人的尊嚴。

4,我願意充當家畜便器,女主人可以把我當成她的馬桶使用。

5,如果女主人喜歡,她也有權對我進行適度的體罰,不需要任何理由。

6,我願意成為女主人的家務奴隸。女主人可以按照她的要求訓練我。

7,我願意成為女主人的人體傢俱,例如墊腳凳,座椅等。

8,我願意成為女主人的腳奴,虔誠地用嘴為她的腳服務。我崇拜主人的腳和襪子秦豐年看著眼前被自己按上手印的主奴契約,並沒有奇怪為什麼姐姐會有這個,從剛才射出來之後,他已經想明白了這段時間一直思考的問題,在姐姐腳下活著並沒有什麼不好的。

秦瑞雪看著秦豐年溫順的眼神,她已經明白了,自己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但是有些賬似乎還要算清。

秦瑞雪揉嫩的雙腳搓著秦豐年堅挺的陰莖,上下套弄著,腳趾尖偶爾剮蹭到龜頭的時候,秦豐年都會劇烈的渾身抖一下。

“你說要是讓她知道,你跪在地板上,對著我的腳底發春,她會怎麼想呢?”

秦瑞雪拿出一個粉紅色的信封,戲謔的看著腳下的秦豐年。踩著秦豐年陰莖的腳不自主的更使勁起來。

“姐……姐姐……不要”“啪”,響亮的耳光聲打在秦豐年的臉上,秦瑞雪的眼神就如同在俯瞰一直腳下卑賤的蠕蟲一般看著秦豐年,“你這下賤的東西也配做我的弟弟,叫我主人”

秦瑞雪腳上的力氣也加大了不少,原本算得上是挑逗的按壓此時卻像揉虐一樣。

“主……主人,饒了賤狗吧”

“還算識相,以後給我記好了,你只是我腳下一條下賤的狗,至於和人類談戀愛這些事情就別想了,狗,就該有狗的樣子”

秦瑞雪刻意的羞辱著秦豐年的尊嚴底線,當著秦豐年的面把那封粉色的信封撕得粉碎扔到垃圾桶裡,看著被自己羞辱的有些呆滯的秦豐年,狠狠地一腳踢在秦豐年的兩腿之間,剛剛被秦瑞雪的腳挑逗的硬起來的陰莖一瞬間遭受重創,疼的秦豐年像蝦米一樣捂著襠部身子弓成蝦米一般。

秦豐年忍著下體的劇痛,眼光看著垃圾桶裡的粉紅色紙屑,以及感受到那隻踩在自己頭頂揉虐的玉足,還有那份奴隸契約的內容,秦豐年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資格稱為一個人了,自己的餘生只配是秦瑞雪的腳下的一條賤狗,自己或許是被秦瑞雪強迫沒得選擇,或許也是自己本就下賤,秦豐年也搞不清楚原因到底是什麼,不過這對自己的命運並沒有什麼影響。

“賤狗,滾過來對著我的腳自己擼,讓

我看看你這條賤狗下賤的發情的樣子”,秦瑞雪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俯視著臥倒在地上的秦豐年。

秦豐年慢慢爬到秦瑞雪腳邊,有些扭捏的脫掉身上的衣服,猶豫的片刻換來的就是秦瑞雪毫不留情的腳耳光抽在臉上,奇怪的是火辣辣的感覺反而讓秦豐年感受到了些許異樣的快感。

在秦瑞雪的腳耳光威脅下,秦豐年顧不得羞恥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跪在秦瑞雪腳邊,原本硬起來的陰莖在受到重創後此刻萎靡的縮在一起,看著秦豐年沒有動作,秦瑞雪又是狠狠地抽了秦豐年兩記腳耳光。

“快點擼”秦豐年第一次在異性面前手淫,而且還是自己的姐姐,一時間簡直是羞恥感爆棚,可秦瑞雪搖晃著的玉足此刻又有些靠近自己的臉龐,秦豐年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再慢一秒,那隻腳會毫不留情的抽在自己臉上,秦豐年用手捧起自己的陰莖,一隻手託著,另一隻手在上邊開始笨拙的套弄,剛剛被踢過的陰莖在慢慢硬起來的過程難免牽連到剛才應急收縮的肌肉,一時間酸痠痛痛的感覺在陰莖中傳來,難受的秦豐年偷偷吸溜著冷氣。

生怕秦瑞雪認為自己不聽話再抽自己耳光,秦豐年忍著劇痛開始加快手上的速度,原本縮起來的陰莖也在此刻慢慢的勃起,變得粗大猙獰,秦豐年自己的手握著自己的陰莖,跪在秦瑞雪腳下一陣一陣快速的套弄著,極大的羞恥感和陰莖因為摩擦帶來的快感刺激著秦豐年的神經,極度羞恥和慾望刺激下,臉蛋和陰莖幾乎都在充血變紅。

更何況在偷偷看到秦瑞雪那鄙夷不屑的眼光時,秦豐年更是被深深的刺痛心臟,可再一剎那,那種尊嚴被支離破碎的感覺反而有了一種異樣的快感,讓原本已經勃起的陰莖似乎又變大了幾分。

“主人,不行了,賤狗要射了”,秦豐年一番套弄下來,陰莖已經被刺激到了極致,前端已經滲出了些許液體,伴隨著陰莖的不受控制的跳動,秦豐年開口向秦瑞雪祈求讓自己射出來。

秦瑞雪把秦豐年握在陰莖上邊的手用腳撥開,站起身來在秦豐年驚恐的目光中高高的向後抬起右腳,重重的踢在秦豐年的下體,原本就膨脹到極致的陰莖在受到重擊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精關,濃郁的白色濁液從秦豐年的陰莖前端噴出,噴灑在了秦瑞雪踹在自己下體的那隻玉足上,白皙細膩的玉足在白色精液的襯托下顯得多了幾分致命的誘惑,但秦豐年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因為那種近乎被踢爆的感覺讓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每一股精液的噴出都帶來一種撕裂般的感覺。

勃起的陰莖在噴出幾股白色的濁液後軟拉拉的縮成一團,秦瑞雪坐在沙發上,抬起那隻被一團精液沾染的玉足,“賤狗,還不快滾過來把你的下賤的東西給我舔乾淨”秦豐年不敢違抗秦瑞雪的命令,掙扎著忍著劇痛爬到秦瑞雪腳邊,看著那隻玉足上點點的白色濁液,知道那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實在是有些張不開嘴,可秦瑞雪有些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秦豐年,秦豐年脖子一涼,縮著脖子不敢再看秦瑞雪的眼睛,帶著極大的抗拒把嘴巴靠近秦瑞雪的腳丫,伸出舌尖在一抹精液上輕輕舔了一下,粘稠腥臭的感覺漫布在嘴裡,幾乎刺激的秦豐年要直接吐出來。

“給你半分鐘,舔不乾淨我就把你下邊

踩爆”,秦瑞雪冰冷冷的聲音讓秦豐年下體反射性的一縮,也顧不上嘴巴里的噁心的感覺,趕緊張開嘴巴大口的舔舐著自己射出的精液,一口一口的吞嚥到胃腔裡,就連腳趾縫之間都連連的舔了數遍,生怕留有一點痕跡被秦瑞雪抓到把柄虐玩自己。

“主人,賤狗已經舔乾淨了”,對於稱呼和自稱賤狗,在秦瑞雪的虐待之前相比簡直是再簡單不過就能接受的了。秦瑞雪抬起腳踩在秦豐年的臉上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被舔的乾乾淨淨後,這才把腳收回去。

“躺地上吧,給你個獎勵”秦豐年自然知道這個獎勵絕對沒那麼簡單,也許又是秦瑞雪新的玩弄自己的想法,可也不敢違背秦瑞雪的命令,乖乖的躺在沙發前的空地上。

秦瑞雪坐在沙發上,把兩隻玉足伸到秦豐年的兩腿之間,一隻玉足靈活的挑起秦豐年縮下去的陰莖,另一隻玉足開始輕輕的在上邊按壓,光滑細膩的足膚將整根陰莖包裹在中間。

隨著秦瑞雪腳丫的移動,來回的擠壓和揉動著秦豐年的陰莖,軟下去的陰莖很快就開始再次充血勃起起來,可已經射精過兩次的陰莖此刻勃起的硬度和溫度都讓秦瑞雪很不滿意。

於是秦瑞雪用一隻腳把秦豐年的陰莖踩在秦豐年的小腹,另一隻腳用兩隻腳趾半夾著秦豐年的陰莖開始摩擦,又拿起自己穿了一天的臭襪子扔到秦豐年的臉上,玉足每次摩擦到頂端的龜頭時更是別出心裁的用腳趾甲在敏感的龜頭皮膚上來回的摩擦幾下,就這樣,秦豐年在幾重刺激下,原本有些萎靡的陰莖迅速的勃起變硬。

終於在秦瑞雪滿是腳汗的酸臭味的的空氣中,勃起到極致的陰莖努力的噴出了最後一大股精液,此後再怎麼刺激也不再起反應了,而射出精液後的秦豐年也想失去了半條命一樣萎靡的躺在地上呼吸著秦瑞雪襪子的酸臭味道。秦瑞雪把腳踩到秦豐年的臉上,“舔”,簡單的一個字,讓秦豐年幾乎反射一樣的遵從命令把自己射出的精液吞嚥到肚子裡,直到把秦瑞雪的兩隻腳舔的乾乾淨淨,秦瑞雪這才起身去洗漱。

留下精神萎靡的秦豐年躺在床上無力的喘息著。

時光流轉,幾年後……

“賤狗,先把我的鞋子給我舔乾淨,把你的狗嘴洗乾淨後給我爬過來舔腳,把我伺候舒服了,晚上賞你可以射精一次”,秦瑞雪和秦豐年進門的一瞬間,秦豐年就已經跪倒在秦瑞雪腳下用嘴巴為秦瑞雪脫掉腳上的鞋子,對於秦瑞雪的命令也只會發出一聲聲“汪汪”以示遵從。

表面上,秦瑞雪和秦豐年這一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弟最終結婚也算是一段良緣,可從來沒有一個人知道,在人外彬彬有禮的成功人士秦豐年在人後只是秦瑞雪腳下的一條賤狗,每次想要射精都需要對著秦瑞雪萬般渴求,而沒有秦瑞雪的腳和鞋襪的刺激,秦豐年怎麼也不可能自己射出精液來。

秦瑞雪看著狗一樣趴在玄關舔著自己鞋子的“弟弟”,心想,這也許才是他應有的歸宿,一輩子都只能在自己腳下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