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虐狂和她下賤的受害者(們)第二章

施虐狂和她下賤的受害者(們)第二章

周瑩跪在熟睡的王悅身邊遭罪受辱,我們先不管她,視線拉回補考考場,再看看跪在周老師左邊、正撅著屁股答卷的這位是個什麼貨色。她叫唐棣,170的個子,胸大臀圓,平時就總愛穿個一步裙商務裝,顯得高挑、幹練,算得上是個氣質美女。唐棣前年大學畢業留校做了年級輔導員,今年是她第二次帶大一新生了。但是,唐棣心裡有一個秘密。她上大學時就是學生會的積極分子,當時學校有一位副校長主管新校區基建和學生會組織,一來二去,倆人竟然勾搭上了,成了秘密情人。因為負責學校基建,副校長利用職務之便貪汙了大筆工程款,唐棣是財會專業、又是學校幹事,幫這個男人打了不少下手。副校長也沒虧待她,給她在市郊買了座小獨棟,唐棣畢業能順利留校,也多虧他暗中相助。不過,唐棣並不是這位副校長唯一的情婦,這男人風流成性,尤其喜歡年輕小姑娘,他有一個長期的招嫖對象,不是別人,正是王悅!

王悅知道這男的是大學校長,但看他生活奢侈、出手闊綽,就知道他肯定有偏門兒撈,所以接近他。一次完事兒後,王悅趁他熟睡,翻看他手機和電腦,發現了不少這男人挪用工程款的記錄,還有不少豔照和聊天記錄,王悅偷偷拷貝了下來。王悅這個人是個惡毒的虐待狂,留這些記錄當然是為了以後敲詐勒索,但她心裡真正想要的是看別人倒黴受苦,賺錢反而只是順便…王悅回去之後仔細翻著那些豔照和聊天記錄…她這人記性超好,一眼就認出了唐棣,這是新生報到會上負責組織的年級輔導員啊~哈哈~沒想到剛上大學就讓我發現了這麼個大寶貝兒呀~王悅一瞬間就有100多個心眼兒同時運轉,一套惡毒的計劃在她心裡成型…沒過幾天,省紀委和校黨委同時收到了多封匿名信,舉報主管基建的副校長貪汙腐化、私生活混亂,隨信附了大量證據。相關部門立刻展開調查,當事副校長面對大量鐵證無從抵賴,只好認罪,可是後續調查中他因為壓力太大,心梗發作去世,調查也就暫停了,而他和唐棣的關係,現在就只有王悅一個人知道了…

過了幾個月,事件逐漸平息,唐棣本以為人死一了百了,為自己僥倖漏網竊喜,不料王悅卻揣著那些沒公佈的證據和豔照拍門找她來了…

唐棣家是獨棟小別墅,不僅私密性好,而且客廳寬敞還鋪著地毯,沙發組合給幾個人躺著睡覺也有富裕。王悅往沙發上一坐,也不廢話,開門見山,把那些證據和豔照往唐棣眼前一擺,唐棣頓時如五雷轟頂!王悅邪邪一笑,開始準備擺弄眼前這個可憐蟲…“唐導,憑這些足夠認定你和那個死鬼是情婦+共犯的關係。你這房子不錯,我看起碼值三四百萬~”王悅看著傻眼了的唐棣,接著說了下去:“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路,你收拾收拾馬上去自首,咱倆一起出門,立刻分道揚鑣,恐怕也不會再見面了。不過…以你涉及的犯罪金額,起碼夠你在裡面蹲十年!”顯然,唐棣是絕不願意放棄眼前的一切去蹲監獄吃牢飯的,用眼神試探著王悅,想看看還有沒有餘地…王悅心裡暗笑,於是趁熱打鐵:“至於第二條路嘛…嘿嘿…反正這些證據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也犯

不著把你往絕路上逼。”

“那…那你想怎麼樣…?”唐棣怯聲問到。“很簡單。我看過你和那個死鬼拍的視頻,你們玩兒的很開嘛~我要求你發誓認我做主子,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接受我的調教,成為我的奴隸!”唐棣聽了這話,當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王悅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站了起來直視著唐棣的雙眼說:“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你也不用答覆我,如果你選自首,現在就可以開門出去!如果你選第二條路…”王悅觀察著唐棣,見她一聽自首就渾身哆嗦、眼神狼狽,就知道這個賤人沒膽子伏法認罪,於是換了一副冷酷腔調,命令到:“聽好了!不願意吃牢飯,就回你臥室去,把身上的衣服鞋襪都脫了,頭髮上這些髮飾什麼的,也摘了,只留一條內褲,然後回客廳來聽我發落!我就在這等著你,何去何從,你自己選吧!”說完,王悅又往大沙發上一坐,好整以暇地看著唐棣的狼狽像兒。唐棣內心絕望煎熬,不知所措,正猶豫著,又聽見王悅冷冷地說到:“十分鐘很快的!”

唐棣無法,只好自暴自棄似的,走回了自己的臥室…王悅見唐棣轉身進屋,臉上邪魅一笑,成了!這個臭傻逼!以後你就是供我肆意玩弄的賤牲口了!不一會兒,只聽臥室門鎖一響,唐棣已經按吩咐脫好走了出來。只見她渾身雪白,長髮披散到背上,雙手遮擋著挺拔的雙乳,下身只穿一條淡藍的三角內褲,堪堪遮住她的私處,甚至有點兒兜不住她渾圓的大屁股,光著腳、低著頭站在了王悅的面前。王悅故意給唐棣難堪,上上下下打量了她1分鐘,才慢慢站起來說:“很好,這是你自己選的。我知道你和那個死鬼平時玩的挺花的,肯定蒐集了不少好玩意兒,在哪呢?給我找出來。”事到如今,唐棣也只好聽從王悅的吩咐,帶著她來到大衣櫃前,打開櫃門,又撥開裡面的暗櫃,露出一人高一米多寬的一排暗格,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性愛用品。

“你這是百寶箱呀!花樣兒可真多呀!”王悅看罷,咯咯咯的笑出來了聲兒來,光著身子站在旁邊兒的唐棣簡直難堪的要死,頭更低了。王悅邊笑邊從百寶箱裡拿出一把牛皮短鞭。這條鞭子還不到一臂長,前端有3指寬的單片鞭頭,把柄輕盈、彈性十足。“這個是什麼呀?怎麼玩兒呀?”唐棣知道王悅是明知故問,有意刁難自己,雖然知道卻並不言語。王悅也不生氣,拿著鞭子繞了半圈,突然如閃電般揮出一鞭,正打在唐棣的屁股蛋子上。唐棣就穿一條內褲,頓時“嗷”的一聲慘叫。

“你當老孃的問話是放屁嗎!”說罷,王悅又在唐棣面前用力揮舞了幾個來回,發現鞭子呼呼生風、雖然輕盈但力道並不差。而唐棣吃疼瑟縮著,又把自己的前胸抱的更緊了些。“告訴你!以後這就叫打狗鞭!專打不聽話的賤狗!我問你再敢不回話兒,屁股給你打開花!”然後,王悅一臉輕蔑地看著唐棣,用不耐煩的口氣罵到:“行了!你TM一個上大學就給人包養的騷狐狸,裝什麼清純啊!把手抬起來,抱著頭!給我站直溜點兒!”說完,又是一鞭抽在唐棣屁股上。唐棣怕打,只好照做,兩隻手不情願地舉起來,抱著自己後腦勺兒。王悅在她身後,拿著皮鞭也不打她,只是捋著唐

棣的脊樑骨,從頸椎一直慢慢捋到尾骨,一遍一遍。冰涼的鞭頭刺激著唐棣的神經,再加上隨時可能被打的緊張,唐棣不由自主挺直了上身。王悅又繞到前面,照著唐棣兩邊大腿內側各拍了一下,吩咐到:“把腿打開!兩腳外八字兒站著,站直嘍!”

唐棣只好按吩咐把腿岔開一拳多寬,成了個稍息的姿勢,全身筆直。她本是個大個兒,這麼一站直更顯得胸挺臀翹,還真是個美人兒!王悅見唐棣已經站直了,就拿著皮鞭圍著唐棣轉圈,不時的抽打她身上不同的部位,乳房、後背、小腹、屁股、大腿…一邊打一邊問:“你既然脫個精光站在這兒,那就是同意我提的條件嘍~那你應該叫我什麼呀?”說著,王悅抽了唐棣屁股一鞭子,彷彿催促她趕緊回話兒。唐棣訥訥到:“主子…你是我主子…”王悅接著問到:“那你又是什麼東西呀?”啪!又是屁股上一鞭子。

“我…我是…奴隸…”啪!一鞭子又抽在乳房上。“我沒聽清。”王悅聲音很低,但聽在唐棣耳朵裡卻格外有震懾力。唐棣趕緊大了點聲重複到:“我是…狗奴隸…”啪!又一鞭抽在後背上。“還是聽不清!”唐棣疼的一撅屁股,趕緊大聲喊道:“我是主子的狗奴隸!”啪!這回王悅掄起胳膊,照著唐棣翹起屁股就是一鞭!同時也大聲喝到:“我TM還是聽不清!”唐棣被打的差點兒蹦起來,眼淚都流出來了,使出了吃奶的勁大喊到:“我唐棣是主子的狗奴隸!是最下賤的母畜生!狗奴隸唐棣永遠聽主子的話!求主子可憐可憐吧!”喊完,唐棣緊閉雙眼、淚流滿面,只顧著大口喘氣兒,繃著身子等著挨王悅的鞭子…這回王悅沒再打她,而是冷酷地命令到:“給我跪下!”唐棣聞言,咕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但手還抱在頭上不敢拿下來,也不敢看王悅,只是低著頭,不一會兒,王悅穿著黑絲襪的小腳踩著地毯,出現在唐棣的視野裡。

“看著主子我的腳後跟兒,跟在我屁股後頭爬!爬的時候要低頭撅腚,岔開雙腿!屁股要比頭高!奶子給我甩起來!聽清楚了沒有!”“…聽清楚了。”啪!一鞭又落在下陰上。“要說賤狗唐棣知道了!賤狗唐棣記住了!”“是!是!主子!賤狗唐棣知道了!賤狗唐棣記住了!低頭撅腚甩奶子!”下體挨這一下,雖然有內褲隔著,還是讓唐棣覺得鑽心的疼,此時對她來講,根本顧不得要臉了,王悅說什麼是什麼,哪還敢有別的心思。

“跟緊嘍!好好給主子我亮亮你這身賤肉!”只見寬敞客廳的地毯上,王悅手裡拿著小牛皮鞭、趾高氣昂的在前面走,唐棣像只狗似的在後面跟著,那姿勢別提多丟人了,但唐棣一點兒不敢懈怠。王悅時快時慢,也不走直線,故意難為後面跟著爬的唐棣。唐棣呢,又怕跟不上,又怕撞上了,還得時不時提提屁股,只能不錯眼珠兒的盯著王悅的腳後跟兒。但是說也奇怪,唐棣剛才捱了一頓鞭子,又被逼著滿地亂爬、受盡屈辱,現在卻覺得下體發熱,也不知是汗是尿,似乎已經濡溼了自己的內褲。像算準了一樣,王悅突然停下了,說了聲別爬了。唐棣趕緊剎車,差點兒來個狗吃屎,等著王悅又有什麼吩咐。王悅繞到唐棣身後,看見她下陰那內褲已經漬溼的一片,知道唐

棣是奴性發作、已經開始發情了,心裡一陣冷笑。抬腳踢了踢唐棣的下陰,又轉到前面兒,把沾滿淫水兒的腳伸到唐棣面前說:“賤狗,帶你溜兩圈怎麼還淌水兒了呀?

你自己嚐嚐,是淫水兒還是TM的尿了!”唐棣低著頭,看著王悅腳上自己的體液麵紅耳赤,但她身體裡好像有什麼開關打開了一樣,顧不上廉恥,趕緊湊上去伸舌頭舔王悅的腳面。王悅小腳兒的體味、高級絲襪特有的清冷氣息和吃進自己嘴裡的鹹溼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讓唐棣感到有點陶醉!突然,王悅抽回了自己的小腳兒,唐棣竟有些懊惱,但馬上這小腳兒就踩在了唐棣腦袋上,咣一聲把她的腦門兒按在了地毯上。

“讓你嘗味兒,你TM舔起來沒完!狗發情呢?說!是尿是水兒?”唐棣鼻子在地毯上壓著,甕聲甕氣的答到:“是賤狗唐棣的淫水兒,是狗奴隸發情了!”王悅一陣冷笑,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罵到:“你真是個天生的賤貨!把你那褲衩子給我脫了!光著屁股爬!”唐棣似乎就等著這句話呢,立刻扒下了自己已經溼透的內褲。雖然之前她也只穿著這麼一條內褲,基本與全裸無異,但是真的脫光這一刻,似乎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躥遍唐棣的全身!唐棣真想喊一句,太TM痛快了!唐棣異常興奮,全身躁紅,順手就把那條髒內褲扔到了遠處,剛想撅著屁股開爬,抬起來的臉還沒來得及放下呢,只見冷眼旁觀的王悅蹬時飛起一腳,一套腳光就招呼在了唐棣臉上,頓時把唐棣拍懵了。只聽王悅一把揪起唐棣的頭髮,厲聲呵斥到:“誰TM讓你把褲衩子扔那麼遠的!給老孃用嘴叼回來!”說完甩開唐棣的頭髮,又照著她光溜溜的屁股抽了一鞭子。

唐棣一聲怪叫,下邊兒竟滋出了水兒來,趕緊爬到扔掉的內褲前,用嘴巴叼著飛快爬回王悅腳邊。王悅怒喝到:“賤貨!給我叼著你那褲衩子,光著屁股圍著屋子轉圈爬!”唐棣此時已經極度興奮,一聽王悅命令,急忙開始爬圈兒。她一邊爬一邊想象自己赤身裸體、叼著內褲像狗一樣亂爬,頓覺渾身燥熱,竟然不自覺的哼哼起來!而王悅站在屋子中間,看著唐棣圍著她轉圈兒犯浪,心想,太好了!今天一定要把這個賤貨全部的奴性徹底激發出來!讓她心甘情願成為我腳下賤奴,再也翻不過來身!想罷,王悅揮舞起手中的小牛皮鞭,開始瘋狂抽打唐棣的屁股和後背,同時口中不住地呵斥:“TM的!屁股撅高!”啪!

“奶子給我甩起來!”啪!“爬快點兒!再快點兒!狗畜生!沒吃飯啊!”啪!“你個賤貨!還TM敢喇喇水兒!給我憋住!”啪!就這樣看著唐棣爬了十多圈,見她身上被抽的道道鞭痕,也有了細密的汗珠,私處淫水涔涔、順著大腿淌了一路,陰毛都掛滿了水珠兒直反亮光。王悅這才停手,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趁機又把自己的高跟鞋穿上,喊了一聲:“過來!”唐棣像條聽話的狗似的趕緊爬到王悅腳邊,王悅也不理她,揪起唐棣頭髮像拖死屍一樣拽著她走。唐棣頓覺頭皮劇痛,但含著內褲不能大叫,只能四肢緊攆,儘量跟上王悅的速度,少受些苦。王悅把唐棣拽到客廳大穿衣鏡前面跪著,說了句:“把你那褲衩子吐了!”唐棣趕忙鬆口

,內褲落在她身下,唐棣剛想喘口氣兒,王悅又猛地提溜起她的腦袋,強迫她抬臉看著鏡子,然後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往她背上一踩,往前一傾身,把全部體重都落在了這隻右腳上。

唐棣被鞋跟兒踩的直抽涼氣兒,只見王悅俯下身,臉龐出現在鏡子裡自己的臉上方,左手一邊兒拍打著自己的臉巴子,一邊兒辱罵到:“賤貨!你看看你這個賤樣子!主子問你,光著屁股爬圈兒爽不爽啊?說!”說罷,又猛踩了一下唐棣的後背。“報告主子!爽!”王悅突然猛扇了唐棣的左臉一巴掌。“TM的誰爽啊?”“我…我…賤狗唐棣…爽!”啪!又一巴掌!

“哪爽!”“狗…狗逼爽!”啪!又一巴掌!“狗逼怎麼個爽法兒!”“爽…爽的噴水兒啊!”啪!啪!啪!王悅又是一頓痛打。“你TM給我說全了!是誰!幹什麼爽!有多爽!說!”唐棣感覺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個正常人了,不!已經不是個人了!強烈的快感徹底征服了她,什麼氣質、什麼尊嚴,唐棣現在只想做個享受屈辱快感的畜生!“啊!賤狗唐棣!光著屁股爬圈兒爽!爽到噴水兒!”王悅又跨坐在唐棣後背上,重心往她後腰上一落,兩隻手向下開始揉搓唐棣的乳房,看著鏡子裡的唐棣,繼續說到:“是主子提溜著你的狗頭爽啊?還是掐你的奶頭兒爽啊?給我看著鏡子!不許低頭!”

“啊!都…都爽…都爽!”王悅哈哈大笑,放開唐棣站了起來。唐棣趁機低下頭,平復一下呼吸,想喘口氣兒。突然,下邊私處冷不丁捱了一鞭,打的唐棣趕緊抬頭看鏡子。只聽王悅在身後冷冷說到:“狗東西!一眼不看你就偷懶兒!屁股給我撅高,扭起來!看著鏡子,繼續說!說全!不許停!”唐棣趕緊對著鏡子一邊扭動屁股、一邊繼續辱罵自己,而王悅的鞭子還是一下一下抽打著自己的下體,興奮的唐棣私處早已洪水氾濫,現在連屁眼兒都打溼了…王悅看著鏡子裡失神的唐棣,施虐的慾望也已經升到了極限,只見她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在唐棣高高翹起的尾骨上,鞋跟兒正對著唐棣溼潤的屁眼兒,惡狠狠地罵到:“你就是個臭!傻!逼!”說完,一腳下蹬,就把鞋跟兒插進了唐棣的屁眼兒裡!唐棣“嗷!”一聲慘叫,兩眼翻白,下體如同洪水開閘一樣嘩嘩狂噴!高潮和失禁同時到來,清澈的愛液和渾濁的尿液沾滿了從小腹到小腿的整個下體。

王悅踩了這一腳也是特別痛快!輕輕一撥,解開了右腳的高跟鞋,左腳也順勢甩脫高跟鞋,兩腳都踩在了地毯上。好像是要放鬆一下似的,還快速活動了幾下雙腳的腳趾,伸了個懶腰,反身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可憐的唐棣在劇烈的高潮中渾身顫抖,竟然還保持著四肢著地的跪姿!而那隻被王悅脫下的高跟鞋還滑稽地插在她的屁眼兒裡!

王悅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冷眼看著唐棣可憐又滑稽的樣子,內心極度狂喜!哼哼!臭傻逼!看老孃今天怎麼把你玩兒的親媽都不認識!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想到這,王悅衝著傻狗似跪著的唐棣喝到:“賤貨!還沒爽夠呢!把老孃的高跟鞋給我叼過來!”唐棣聞言一激靈,趕緊轉身找起王悅的鞋來,看到地上有一隻,也不顧鞋上沾滿了自己的尿液和淫水兒,急忙用嘴叼

了起來。發現找不著另一隻,正心裡犯急,忽然想到是在自己屁眼兒裡夾著呢!又想起剛才被鞋跟兒插進屁眼兒竟然直接高潮了,登時臊的想死!又怕慢了王悅有更兇殘的責罰,趕緊爬回王悅跟前,用嘴和臉把叼著的鞋穩妥放在王悅腳邊兒,像狗一樣跪著等待王悅發落。王悅看著唐棣屁眼兒裡插著自己的高跟鞋,越看越好笑。今天她穿的是連褲襪,因為在鏡子前踩髒了,剛才趁唐棣找鞋的功夫已經脫了下來,仍在了地上。這會兒光著兩隻腳丫子,抬起腳尖踢踢唐棣的下巴讓她把頭抬起來,然後用右腳兩個腳趾頭夾著唐棣的鼻子,帶著唐棣的臉來回轉,看著這麼滑稽哈哈大笑。

緊接著,王悅突然臉上一陰,又慢條斯理地開始扇起唐棣的腳光,邊扇邊罵:“賤貨!賤貨!賤貨!賤貨!…”唐棣被王悅的小腳兒扇的滿臉通紅,卻不敢動,反而伸長了脖子,好像很渴望被這樣用腳抽臉!在被暴打的過程中,剛才受虐給予的快感好像又在體內復甦了!隨著王悅每扇她一腳,唐棣私處就噴出一股淫水兒,表情漸漸陶醉。王悅見唐棣比自己想的還要下賤,嗤笑一聲,直接把兩隻小腳兒架在了沙發矮几上,命令到:“主子調教你這蠢豬很累的!用你的狗舌頭給主子做個足療!先舔腳底!”唐棣一聽吩咐,迫不及待伸出舌頭開始猛舔,從腳跟兒到腳心兒再到腳掌,不知疲倦地反覆舔舐。過了一會兒,王悅又吩咐到:“給我舔腳趾,聽著!要用你的狗嘴含著、溫柔地吸舔,每個縫隙都要舔乾淨!”

“是!主子!賤狗唐棣知道了!賤狗唐棣記住了!”說罷,唐棣又開始伺候王悅的腳趾頭。那可真可以說是舔到無微不至,王悅確實覺得怪舒服的,又嘲笑到:“你這狗舌頭還真靈活,是不是天天在那個死鬼胯下練習呀~?你要好好保持。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練習口活兒,拿一個最大號的假陽具,脫光跪舔一個小時!錄好視頻發給我檢查!記住!是每天!”“是!主子!賤狗唐棣知道了!賤狗唐棣記住了!”王悅用腳在忘我的吸吮腳趾的唐棣臉上拍了一下,說到:“別TM舔了!給我用狗鼻子聞味兒!”唐棣趕緊把鼻子湊到王悅的腳上,上上下下的吸氣兒,也不知怎麼那麼過癮!唐棣吸的一臉陶醉。王悅看唐棣奴性已經激發,心裡好不得意,說到:“對~大口的吸,把主子腳上這點兒味道全都吸進你那狗肺裡去。以後你就離不開這個味道了!哈哈哈!”

“是!主子!賤狗唐棣知道了!賤狗唐棣記住了!”王悅感覺自己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站了起來,慢慢走到唐棣身側,看都不看唐棣,把屁眼兒裡自己的高跟鞋一把拽了出來。唐棣“啊!”的大叫一聲,又失禁了。王悅一臉厭惡地說到:“你TM怎麼這麼能尿!看我待會兒怎麼整治你!”

王悅看唐棣渾身都是尿汗,噁心到不行,命令唐棣去浴室自己清洗乾淨,也讓她恢復一下體力。之後又把唐棣揪到之前打開的百寶箱前面,命令到:“我看你是個氣質美女呀~身上沒點兒飾品怎麼行呢~哼!還像我之前吩咐的那麼站著,站直嘍!”唐棣此時已經完全任命,徹底成了王悅唯命是從的奴隸,聽到吩咐,趕緊挺胸提臀、雙腿打開外八站好,但頭還是低

著,眼神卑微看著地面。王悅看著唐棣這麼恭順,淫虐之心大起!她從百寶箱裡拿出一副連銬,讓唐棣把手背後給她反銬住,連銬上還有一截短鏈兒王悅另有安排。接著又回身從百寶箱裡拿出一個拴狗的頸圈,頸圈是皮製的有搭扣,上面還帶著幾枚銅環,奇怪的是銅環上還穿著一長一短兩條銅鏈兒,鏈子兩頭都有小鐵夾子。

“這些又是幹什麼的呀?~”王悅一手譁稜晃著這套東西舉到唐棣面前,另一隻手卻拿著皮鞭,輕輕拍打唐棣的下陰,既像挑逗、又像是威脅…唐棣一哆嗦,趕緊回答:“是…是狗…”唐棣剛開口還沒說完,王悅手上的皮鞭就抽在了她下陰上,又快又準,唐棣差點兒又尿了。“沒記性!答覆主子之前,說報告!欠打!”唐棣趕緊改口:“報告…主子…這…這是狗頸圈…是…是套在我脖子上…”

“狗頸圈?那為什麼套在你脖子上啊?”王悅不慌不忙,一邊問一邊繼續不輕不重地抽打唐棣的下體。唐棣臉一紅,實在說不出口。王悅卻突然爆喝一聲:“快說!”同時快速抽出一鞭,直擊唐棣的下陰,這下又準又狠,疼的唐棣猛一夾腿,倒抽了一口涼氣兒,強忍著才沒噴尿,趕忙喊到:“報告主子!因為我是賤母狗!所以套我脖子上!”王悅瞪了唐棣一眼,惡狠狠地說:“賤貨!欠打!”王悅罵著,把狗頸圈給唐棣套上勒緊,又把剛才連銬剩下那截短鏈,掛在狗頸圈位於脖子後面的銅環上,這截短鏈的長度是王悅特意預留的,就為滿足自己虐待狂的癖好。這樣,唐棣兩手就在身後反綁,而且被提的很高,不僅動彈不得,還被強迫挺直了脊背,時間長了難受的要命。唐棣被綁好之後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現在赤身裸體站在這個殘虐的小祖宗面前,簡直和任人宰割的白條豬一樣!而自己也真是夠賤,被迫挺著兩顆大奶子,還被皮鞭兒拍打著下體,乳頭兒竟然慢慢硬了!

王悅看唐棣奶子挺了起來,凌虐之心更盛,嘿嘿一陣壞笑,又舉起和狗頸圈配套的那兩根銅鏈,一邊撩撥唐棣逐漸硬起來的乳頭,一邊問:“這根短鏈是幹什麼用的呀?”唐棣知道自己鬥不過這個混世魔王,只好老實交代:“報告主子是…是拴在賤貨的狗奶頭兒上的,穿過脖子上的銅環…就…就把賤貨的狗奶子也提起來了…”王悅一邊聽一邊咯咯咯的樂,罷了嘲諷地說:“我說你奶頭兒怎麼硬了呢~原來是準備好要享受了~”說著,就把短鏈上的兩幅鐵夾子夾到了唐棣已經勃起的乳頭上。鐵夾子設計的很好,不僅彈簧夠緊,而且還有可以手動增加緊度的螺栓,王悅夾好後,又手動擰了三扣,疼的唐棣腋下直冒冷汗。本來兩根銅鏈的長度都是定製好的,正適合唐棣的尺寸,王悅卻故意又卸掉了兩環,一穿過狗頸圈上的銅環,就繃的更緊了,把唐棣的兩顆奶子提溜的高高的。唐棣本就胸大、奶子夠分量,這下更加重了她的痛苦。

王悅看著唐棣疼的冒汗兒,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但臉上不帶,又提起那根長鏈,戲謔地問到:“這個又是拴在哪的呀~”唐棣以前玩兒這些東西,從來沒一起全用上過,王悅又心黑手狠,真跟上刑一樣。但她看著王悅陰鷙的眼神兒,哪敢不說!只好硬著頭皮坦白:“報告主子…這

…這是拴在…賤貨…狗逼上的,也是穿過脖子上的銅環…一動就拉扯著狗逼…”王悅聽完,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但是她並沒手軟:“我說你怎麼這麼能尿呢~原來是早習慣失禁了呀~哼!”一邊說,一邊把鐵夾子無情地夾在了唐棣的兩片小陰唇上,同樣也是擰緊了三扣,這下疼的唐棣腿都不敢伸直,身子更是一動不敢動了。唐棣滿臉冒汗,向王悅告饒到:“主…主子…賤狗實在受不了了…賤…賤狗要尿了!”唐棣受著折磨,本是懼怕王悅整治她,強忍著尿意,這下下體劇痛,可真要憋不住了!但王悅虐心正盛,哪可能饒她!

只是冷若冰霜地丟出一句:“憋著!撒出一滴,讓你後悔自己長了尿道!”“好…好主子…賤…賤狗求您了,賤狗是真憋不住了!”唐棣連連搖頭,看來是真憋不住了。王悅看看唐棣,眼睛一亮,幽幽的說:“那行,主子我就幫幫你。”唐棣以為王悅要饒她,正想千恩萬謝,不料王悅走向客廳沙發,從自己帶來的包兒裡拿出一個小物件。王悅走回唐棣面前,把小物件舉到唐棣眼前,是一個Y型器件,裡面還有一顆小珠,不知道什麼材質,不過唐棣預感到,這玩意兒對自己絕不是什麼好東西。只聽王悅慢悠悠地解釋到:“這是主子我特製的尿塞兒。把這個按在尿道里,憑你自己,就算狗尿泡兒憋炸了你也尿不出來!但是再接一根主子特製的導尿管兒,只要我一扳開關,那尿水就止不住的往外淌,根本不受你自己控制,而且可以隨時暫停,嘿嘿,尿到一半,給你堵上,那滋味兒…到時候,你尿尿就和上刑一樣,你的尿道就成了主子我的玩具了!”

唐棣感覺汗毛倒豎,王悅說話時眼睛裡已經沒有人性了!王悅好像還沒說完。“我上高中時,一次賣淫被一個女警抓了。出來之後我找人綁了她。一開始她挺硬氣,但等我給她上了這玩意兒,半天兒時間,她就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求我饒了她,後來成了只敢看著我的腳說話的廢物!到現在她還是我控制的暗娼,只要我在她面前拿出這個小玩意兒一晃,她就會嚇的尿褲子,跪下給我磕頭,嘿嘿!”這段回憶讓唐棣聽的毛骨悚然,早忘了要尿尿的事兒了。唐棣不想遭這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罪,急忙討饒:“主子…賤狗能憋住了…別給賤狗上這個…賤狗能憋住…”但王悅只冷冷說了一句:“晚了!”不由分說把尿塞兒給唐棣裝上了!然後拍拍手,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說:“好了~你也尿不出來了~咱們繼續吧~”唐棣只覺得尿道憋漲,但不管怎麼用力,確實是一滴也流不出來!正在絕望之際,一聲脆響,皮鞭結實地打在她屁股上。

“站直嘍!”唐棣不知道這個魔王還有什麼陰損的手段,也顧不上下面疼痛,趕緊伸直了兩腿,看著王悅繼續在百寶箱裡翻騰。不一會兒,只見王悅拿出一個帶把的玩具,大部分是一個個圓球,像糖葫蘆一樣,但要小一些,後邊是個把手。唐棣一看都要哭出來了。王悅顯然知道這是什麼,拿著這個呵呵笑著舉到唐棣面前:“賤貨~這是什麼呀~啊?”唐棣垂下頭,任命似的低聲答覆:“報告主子…這是…毒龍鑽…是插在狗屁眼兒裡的…”王悅敏銳地察覺到,唐棣

似乎有所保留,眼睛一瞪,逼問到:“還有呢?賤貨!到這地步你還不老實!待會兒夾子再給你擰兩扣!看你說不說!”唐棣趕忙交待:“不不不!報告主子…賤狗不敢隱瞞…嗯…以前,他最歡這個…經常折騰我到大半夜…”王悅也不說話,一把揪住拴在陰唇上的銅鏈網上一提,唐棣連連慘叫,要不是尿塞兒堵著,早就噴了!唐棣知道今天實在過不去了,終於全盤托出:“報告主子…

他還一邊拿這個弄我,一邊讓我給別人口…啊!啊!櫃子裡還有個小號兒的…和這個是一對兒…是…是捅尿道的…他…他老婆其實知道我們的事兒…他倆定期搞我…都是把我吊起來…一前一後的拿這個搞我…就…就這些,真沒別的啦!”說完,唐棣咕咚一下跪在地上,好像有點兒虛脫了…王悅看著她,知道這回她是全說了,於是答到:“難怪你憋不住尿,我拿高跟兒插你屁眼兒還爽成那樣兒~”王悅是個天生虐待狂,唐棣剛才的講述只是讓她更加起勁兒了…王悅把毒龍拿到唐棣嘴邊兒說:“給我用舌頭舔!把它給我舔的溼溼滑滑的!你知道主子我要幹什麼!”唐棣絕望地說到:“報…報告主子…那櫃子裡有潤滑油!”王悅冷冷地說:“賤貨!你不配用潤滑油!你只配用自己的水兒!不舔,我就給你接上尿管兒,放點兒你的尿來潤滑!”唐棣徹底崩潰了!沒想到王悅如此喪心病狂!但現在說這些沒用!真接尿管兒那肯定是生不如死,她只好伸出舌頭,拼命舔起這個以前每天插在自己屁眼兒裡的東西!

王悅看著唐棣的慘像,心裡更加興奮。看她舔的差不多了,一把揪住唐棣頭髮把她提溜了起來,厲聲說到:“賤貨!你給我聽好了!給我馬步蹲著!主子我往上捅,賤狗你給我往下坐!讓主子我玩兒的開心點兒!”唐棣強忍淚水答到:“是…主子…賤狗唐棣知道了…賤狗唐棣記住了…”然後就像王悅吩咐的那樣,唐棣也顧不上羞恥了,扎著馬步向下蹲,王悅則輕鬆用毒龍對著唐棣的屁眼兒,兩下配合,把毒龍全送進了唐棣的屁眼兒裡。唐棣悶哼一聲,難受的腳跟兒都顛了起來。以前雖然也總受這個折磨,但她基本都是被綁在一個特製的臺上,撅著屁股被弄。像今天這樣羞恥的方式,還是第一次。唐棣剛想站直,發現王悅並沒撒手,她也不敢站起來。只聽王悅說:“你以為這就完了?”說完,王悅竟然開始往下抽毒龍。每顆圓珠通過屁眼兒,都給唐棣帶來一股排便一樣的快感,以前所有的屈辱好像都被回憶了起來,唐棣的腳踝都開始顫抖…

但是王悅也沒完全把毒龍拉出來,眼看要到頭了,王悅又一把把毒龍插了回去!這下可要了唐棣的命了!這個姿勢的羞恥感加上毒龍拉珠的快感,唐棣簡直要休克了!但王悅還不滿足:“賤貨!爽不爽!”“報告主子!太…太爽了!”“賤貨!怎麼個爽法?說!”“報…報告主子!就像…拉屎一樣爽!”“哼!賤貨!你TM給我連著說!”“啊!啊!報告主子!毒龍屁眼兒拉珠…太爽了!就…就像拉屎一樣爽!”唐棣此時渾身都綁著刑具,可以說全都加劇著她的快感,她已經無法分清痛感和快感的界限了。王悅用毒龍拉珠抽插了幾十次,終於在她聲嘶力竭的喊出最不

知廉恥的話後,一把將毒龍拉了出來!唐棣保持著扎馬的羞恥姿勢,像觸電一樣全身顫抖,發瘋一般嚎叫著,再一次用屁眼兒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