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的調教
戰爭總是殘酷而無情的,但最無情的其實是人類,因為是人類創造了戰爭。前線不斷傳來軍隊被擊潰的戰報,我拿起了口袋中僅剩的一把手槍和五發子彈,旁邊的參謀長道:“很難相信,這支僅有三十名士兵的軍隊,會只用三天就擊潰了我們一營的部隊啊。”“王參謀,你帶著剩餘的兄弟們,撤退吧。”“劉營長,那你……”“戰火無情,這片土地我已經守了一個月了,再堅持下去只會有無謂的犧牲,只要我還在這,就能拖住他們,你回去,儘快聯繫黃司令,調人馬過來。”參謀長嘆了口氣道:“想不到你我並肩作戰十幾載,會在今天分開。”
“走吧。”我背對著他,握緊了手裡的手槍。我舉起軍旗,在戰壕裡,虛張聲勢拖住了那三十名士兵,使得參謀長帶著殘存的幾十人成功撤離,而我也在打光子彈之後被他們俘虜。那三十名士兵,為首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人,戴著面罩的他,眼神有一種犀利讓人感覺一陣陣寒意,他穿著緊實的戰靴,沾滿血跡的靴子在黃昏下,讓我感到無奈。我被反綁著雙手,帶到了他們的大本營。為首的那人把我推到一間牢房裡,命令一旁的兩個士兵把我捆到一個椅子上之後,就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他圍著我轉了一圈,然後緩緩摘下了面罩,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現在你看看,還認得我是誰嗎?”我抬起頭望向他,不禁心裡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這個帶領三十名士兵擊潰我軍的,居然是個女人!最讓我吃驚的,這個女人我認識,是我在軍校的時候,曾經拍拖過的一個女生,叫蔡瑤。
“怎會,是你?”蔡瑤笑道:“是啊,怎麼會是我,我也沒有想到,幾年前的冤家,會在這裡遇到啊。”她摘下軍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竟然,去了那邊的軍隊,還做上了這支神秘隊伍的統領?”蔡瑤道:“不錯,當時你為了黃曉晴,把我甩了讓我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來,我被全班同學都看不起,這些事情我都還記得呢。”蔡瑤咬了咬牙。“哼,你那時要不是去參加賭博,我也不會跟你分開。”蔡瑤忽然一跺腳道:“胡說!我那時賭博,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我冷笑道,“用賭博的方式來幫助我,這樣的好意我寧可不要!作為軍人,禁賭是一種原則。”蔡瑤好像憤怒了起來,雙眼折射一種逼人的光芒,她好像跟過去的那種任性的性格,有點不太一樣了。她站起身來,一隻腳踏在我的腿上,鋒利的戰靴死死刺壓我的大腿,然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你來看看,可認識這個?”說著,她緩緩拉開戰靴的拉鍊,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襪子。白色的襪子上,一個老鷹的圖案印在上面。
“難道你是……”我不禁大吃一驚。‘ “不錯,我現在就是令你們軍聞風喪膽的白襪娘子軍的統領。”蔡瑤脫下靴子,然後忽然用力拿靴子的底部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臉部,讓我眼神有些迷離。
白襪娘子軍,聽說這是一隻能讓人喪失戰爭慾望的神秘軍隊,部隊裡全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女子,他們統一的隱秘代號就是白色的棉襪,棉襪上印著一隻老鷹。而這支娘子軍,曾經全部俘虜我軍的一個營,然後經過兩個月的神秘審問,竟然活生生把這一個營變成了
他們軍隊的奴隸!“姓劉的,好戲就要上演了,幾年前你欠我的,現在我要你一點點還給我。”蔡瑤穿上戰靴,然後走進了她的更衣室。只留下我火辣辣的臉頰,和聽到身後傳來兩個腳步聲。俘虜我的竟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白襪娘子軍部隊,而更讓我吃驚的,則是他們的統領居然是我過去的戀人。雖然那段往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好像在她心裡一直記得很清楚。我被身後兩名穿著綠色軍裝的女兵從椅子上解下來,然後推推搡搡到了一個座位面前,其中一個女兵開始拿出繩子捆綁我的雙腿,她捆的很緊,而另外一名女兵則坐了下來,然後開始脫她那雙髒髒的軍靴。
軍靴帶著泥水和血水,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靴尖很硬,看上去像是一種武器,用來防身肯定不錯。靴跟也比較厚比較高,但是看上去很穩。那個女兵很快捆好了我的雙腿,然後把我按跪倒在地,脫靴子的那個女兵此時已經將軍靴脫下,露出了白白的印著一隻老鷹圖案的棉襪。棉襪很厚,能很好保護腳掌,但在激烈戰鬥後,難免捂出了很多腳汗,此時那雙白襪,腳底和腳尖基本已經是汗水露露的。
我正要遲疑,那個女兵已經迅速將剛脫下來的一雙棉襪堵到我的嘴邊,看樣子要塞到我的嘴裡。我自然是別過頭去反抗,幾次塞嘴不成,一旁站著的女兵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腳忽然狠狠踢在我的襠部!靴尖猛一下的刺來,一陣疼痛讓我喊出聲來,就在我張嘴同時,那雙帶著濃濃腳汗的棉襪已經完全塞進我的嘴裡。接著另一名女兵就取出了膠帶,將我的嘴巴貼的牢牢的。把我的疼痛的喊叫聲化作膠帶和棉襪後面的嗚嗚聲。我痛苦地躺在地上,咬緊牙關,嘴裡傳來的卻是又鹹又澀的腳汗味道和皮革味道,只能用鼻子急促呼吸著。此時,坐著的女兵把光著的雙腳忽然踩到了我的臉上,又粘又溼的雙腳,帶著腳汗和戰爭後的氣息,緊緊貼住我的臉,將臭味一點點輸入我的呼吸,腳底的死皮和繭子跟我的臉摩擦,帶給我無盡屈辱。想不到我一個堂堂營長,居然被兩個女兵踩在腳下玩弄!我正怒目而視,另一名女兵好像熱了,就摘掉了帽子,露出了柔順的秀髮和漂亮的馬尾。
當我正望著她姣好的臉龐時,她忽然雙腳踩到了我的身上!硬硬的軍靴,用力踩踏著我的胸膛,讓我感到窒息,而每次窒息後的呼吸,都不得不去拼命嗅坐著的那位女兵的臭腳。而她們兩個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都發出陣陣銅鈴一樣的笑聲。踩踏我的那位女兵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她時而雙腳踩踏胸膛,時而又分開腿,一隻腳狠命踩我的**,另一隻腳踩我的胳膊,雖然我出身軍校,有過很多訓練,但也經不住她這一頓折騰,只感覺肋骨要斷,呼吸要斷,**疼痛,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呼吸也逐漸變得麻木,嘴裡的棉襪上的腳汗已經被吸乾了。就在此時,兩個女兵卻忽然停了下來,她們把我從地上拖起來,解開了我雙手雙腳的繩子,然後撕開膠帶,把那雙被我吃乾的臭棉襪狠狠拔了出來。我卻只能躺在地上,呻吟著。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呦,還是營長呢,連我這小小的初審都受不了嘛?”蔡瑤已經換好了衣服,從更衣室走過來。
我朦朧眼神看到,蔡瑤梳了一
個整齊的馬尾,長的可以及腰,塗了口紅化了妝,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將她全身的線條完美呈現出來,一雙10cm的高跟鞋,和露出的一點點黑色的絲襪。她手裡還拿著一個眼罩。這一身衣服加上她高冷的眼神,在我仰望之下,竟有一點點女王的感覺,我心底那一陣壓抑已久的慾望忽然要噴薄而出。蔡瑤擺了擺手,讓兩位女兵出去,然後她自己走過來坐在椅子上。
“怎麼樣,初審完事了,我看你也有點吃不消,本來還想好好招待一下老朋友,我看還是算了吧,來告訴我,你們的大本營到底在哪,還有多少軍隊?”這一句話忽然讓我驚醒,這一切並不是簡單要復仇,還有要套問我軍事機密!或許這初審只是給我下馬威,後面還有無盡的折磨等著我,蔡瑤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我供出我們的情報!我想的太簡單了,而且剛才那種慾望也一下子被擊散。
“別……別廢話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哈哈。”蔡瑤搖著眼罩道,“一個小小的初審你都受不了,後面還有多少你知道嗎?”說完她拉開了身後的簾子。後面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有三個男人被捆綁在後面,其中一個被手腳分開捆在凳子腿上,臉部朝上被做成了凳子,一個被捆綁跪在一排倒放著的軍靴上,上身固定在木樁上,頭被拉起,嘴裡插入一個漏斗,而此時正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兵將一大杯黃色液體倒進漏斗裡,最後一個眼睛被蒙著,嘴巴緊緊咬住一隻軍靴的靴尖,靴子上一根繩子控制著一把閘刀,閘刀下面則是他跪著被另一根繩子緊緊綁住而拉長的**!我已經瞠目結舌,蔡瑤道:“怎麼樣,這些花樣你要不要都試一下呢?”說著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後坐在我胸膛上,將眼罩慢慢蓋在我的眼睛上。蔡瑤給我展示了她白襪娘子軍狠烈的審問方式之後,我深深感到這個女人的可怕。
而對於我來說,初審已經讓我心理防線有些崩潰,不知道接下來,復仇和審問加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在給我注射一針藥劑之後,我漸漸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時,我看到眼前走來走去的女兵們,她們都身穿綠色的軍裝,綠色的褲子,和統一的軍靴,軍裝已經換成新的,但軍靴還沾著泥水,就像初審時的那兩個女兵一樣,她們從前線下來,是不換軍靴和白襪的。我動了動四肢,發現已經被緊緊捆在一個十字架上,我的雙腿呈跪姿,從腳後跟到大腿根部全部被麻繩捆在柱子上動彈不得。我看了看四周,旁邊一個唯一身穿白色衣服護士一樣的女兵對旁邊人說:“告訴蔡長官,他醒了。”不一會,蔡瑤就扎著馬尾辮身穿皮衣皮褲和一雙尖頭高跟鞋出現在我面前。她抬起腳尖,用高跟鞋頂起我的下巴,我能看到她腳上的一雙黑色絲襪。
“怎麼樣,你現在說出機密還來得及,省的我下面的刑罰會讓你受不了。”蔡瑤笑著說。“哼,想不到你是如此心腸狠毒的女人,我真的沒想到。”“說我心腸狠毒?我從學生時期就被大家嘲笑,被老師趕回家的時候你們沒有人為我說清,現在還說我狠毒?”“莫多說,手段都使出來吧。”我咬了咬牙。身為營長的我不能屈服。蔡瑤詭異笑道:“正好我要把當初的賬都還給你。”
說完,她抬起高跟鞋對著我肚子就是一腳。黑色高跟鞋腳尖正戳在我的肚子上,頓時我覺得五臟六腑都換了個位置。我緊閉雙眼,咬緊牙關。蔡瑤坐在前面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高高抬起到我的嘴邊,輕蔑道:“你看我的腳美不美?”我歪過頭去哼了一聲。就在哼字還沒說完的時候,忽然腦袋被人擰了一下,原來我身後一直站著一位女兵,身穿一身黑色制服,黑色的運動鞋,當然露出的一截襪子還是白色的,她在我剛歪過頭去的時候快速將我腦袋又搬了回來。
我現在又正對著蔡瑤的腳。“美不美呀?你倒是好好看看,我記得上學的時候我問你,你覺得我的腳美嗎,你說我的腳太大了,還嫌我不愛洗腳,是嘛?”蔡瑤輕笑道。“人若心醜,何處為美?”我瞥眼道。“好啊,你覺得我的腳不美,那剛好讓你給我變美一點,你看我鞋子還是上週參加晚宴的時候跳舞穿的,都沒時間洗一洗,要不你先幫我弄乾淨啊?”說著高跟鞋的腳尖就要伸進我嘴裡。我閉住嘴巴,腦袋已經歪不過去。此時,那個女兵緊緊握著我腦袋的手忽然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抓住下巴兩邊一拽,我的嘴巴就“啊”一聲張開了。而且她力氣很大,我根本閉不上。蔡瑤哈哈一笑:“原來你嘴巴這麼大啊,來看好了,讓我慢慢伸進去,你不是說我腳大嗎?看看能進去多少。”說著蔡瑤就把穿著的高跟鞋鞋尖一點點慢慢伸進我長大的嘴巴里。鞋底跟我的舌頭緊密接觸者,我感覺高跟鞋已經到了我的嗓子眼。
“大半個腳已經插進去了,看來我的腳也不大啊,下面就這樣給我弄乾淨鞋子吧。”說著,蔡瑤拿起旁邊的雜誌悠閒看了起來。一旁的女兵拿了一個類似夾子的東西,將我的脖子、腦袋緊緊固定住,使得我不能搖頭,嘴巴只能一直含著蔡瑤的高跟鞋,喉嚨傳來乾澀,也無可奈何。就這樣堅持了二十分鐘,蔡瑤換了另外一隻腳。一個小時後,蔡瑤收起了腳丫,對我說:“感覺如何,我這跳了一晚上舞的高跟鞋蠻好吃的吧?嘻嘻。”我喉嚨已經乾澀地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女兵忽然扳開我的嘴巴,將一大杯淡黃色液體灌進我嘴裡。
“怎麼樣,現在好多了吧,腳丫吃多了可是會渴的。”“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一股怪味從我嘴裡傳來。“那個啊,大部分是水,但是加了一點點調味品。”蔡瑤笑道。“什麼?什麼調味品!”“你看我們剛才的小護士不是一直守著你累了嘛,剛才去了個洗手間,順便給你加了點佐料。”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感覺一陣噁心。“放心,剛開始濃度很低的,只有10%。”蔡瑤笑著說。旁邊的護士妹子已經羞紅了臉頰,看起來她好像並不像其餘的女兵。我剛要發怒,嘴巴又被打開,這次伸進來的,是蔡瑤的黑絲襪腳。蔡瑤把剛才的高跟鞋戴在我的頭上,絲襪腳在我嘴裡攪來攪去。黑色的絲襪散發著她女人的味道,和好久沒有洗過的臭味,絲滑的感覺讓我甚至有些情不自禁。
“我很少會穿絲襪審問犯人,你是第一個,這是給你的特權,你要知道,棉襪伸進去可要比絲襪難受多了。我這黑色絲襪也是上週參加宴會穿的,雖然沒洗過,但是材質好,味道十足,也很順滑,
不想棉襪那樣乾乾澀澀的,看我對你多好,你可要快點說出來啊。”蔡瑤道。我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又是一個小時的折磨,然後又是一杯特製的黃色液體。“這次是20%的濃度了哦。”蔡瑤對旁邊小護士道。小護士低下了頭,咬著嘴唇嗯了一聲。這時旁邊女兵對蔡瑤道:“長官,有前線情報,請您去情報室。”蔡瑤道:“好,馬上到。”轉身對小護士道:“把他關好,飯後接著審問。”蔡瑤和周圍女兵都出去了,只剩下滿臉通紅的小護士。我跪在她面前,抬起頭道:“喂,有什麼招,趕緊使出來。老子還覺得癢癢呢。”小護士咬了咬嘴唇,小聲對我說:“你是前進營的劉營長呀?”我遲疑了一下,“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不是,劉營長,其實我不是她們隊伍的,我是被她們強行抓來的,我原來是省立醫院的護士……”“那有何干?”“我家人都在她們手裡,所以我只能給她們幹活,幫她們做一些醫療或者……嗯……審問的事情……”我不說話。“那個……所以我剛才的事情……都是不得已的……那個……你喝的那個其實是我的……”“我知道了。”我不去看她,但心裡已經開始痛恨戰爭的苦難。或許這個小護士只是個無辜的人,被無情的戰爭,所摧殘而調零。
“我不能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那你去吧。”“可……可是……”“怎麼了?”“可是我還要……把你關起來……”“那就來吧。”“嗯……那就,對不起了……”說著,小護士坐在椅子上,開始脫鞋子。她穿了一雙醫療用的鞋子,白色便鞋,裡面是一雙白襪的棉襪,很厚。她脫下便鞋,看了看我,又咬了咬嘴唇,脫下了那雙白色的棉襪,然後用手團了一下。
“那個……我得把這個……塞到你嘴裡……”小護士說完就把頭扭到一旁。“來吧。”我對著她說。“嗯……”小護士把白襪團送到我嘴邊,我配合地長大嘴巴,讓她輕鬆把剛脫下來的那雙白襪全部塞進我嘴裡。棉襪看起來很乾淨,但是味道卻很重,襪子團在一起,但臭味還是瀰漫了出來,襪子上的汗也迅速跟我唾液混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很貼心的把襪子翻了過來,還儘量讓襪尖包在裡面,但臭味還是很快通過我的呼吸和唾液充滿我的口腔。看到我咳嗽了幾聲,小護士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這雙襪子我也穿了好久了……她們說不讓我換,要一直穿著,一週才能換一雙,而且不能洗……這一雙剛好一週了,可能很臭吧?”我強忍著,搖了搖頭。小護士又撕下一塊醫用膠布,將我嘴巴外面封住。
“嗯……然後還得這樣封住,還得……還得聞鞋子……”說完,小護士在她脫下的便鞋兩邊貼了膠帶,將那雙臭便鞋倒扣在我的鼻子上,貼住。“她們說,封住嘴巴就不能用嘴巴呼吸了,就能專心聞鞋子……”小護士說,“那個,這鞋子還好吧,我今天剛換的……”的確,雖然不得不聞鞋子,但這雙鞋子味道沒有太大,只有一點殘留的臭襪子味道。我點了點頭。小護士又用紗布將我的眼睛矇住,把我繩子解開。我想過逃跑,但我想如果這時候我跑了,小護士肯定被她們折磨死,於是我還是忍住,靜觀其變。我又很配合的被小護士拿繩子重新
綁了一遍,這次是反綁。小護士沒下狠手,捆沒那麼緊,雖然我還是掙脫不開。小護士又道:“那個,你還得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我要……踢你……”說完,小護士抬起光著的一隻小腳丫,對著我襠部就是一腳。我驟然倒地,緊促呼吸著。彷彿聽到了小護士啊的一聲。
“姐姐,捆好了,你們……把他關起來。”小護士道。耳邊傳來兩個急促的腳步聲。軍靴在監獄被關著的時間是難熬的,我被雙手反綁著倒吊在一個十字架上,眼睛也被蒙上了,鼻子上聞著那個小護士的鞋子,氣味淡淡的很好聞。嘴裡卻被她那雙厚厚的棉襪塞滿,臭味已經幾乎完全融入我的唾液,但倒著的我卻很難吞下。我看不到周圍的場景,只能聽到旁邊支支吾吾的其他犯人的呻吟聲,估計他們也跟我一樣嘴巴被塞進了哪個女人的臭棉襪吧。我不知道那位小護士命運如何。有點擔心她,畢竟她還是無辜的。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腳步聲,兩個女兵將我解下來,拖了出去。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蔡瑤。
“把他捆在凳子上。”蔡瑤一聲令下,我就被緊緊平躺著捆在了一張凳子上。我鼻子上的鞋子被解了下來,我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嘴巴也被打開,臭棉襪使勁拽了出來,然後又是一杯液體,這次的騷味更加濃烈。“哈哈,這次不是40%,而是60%了,劉營長,因為你的嘴硬已經讓我有些不耐煩了。”蔡瑤笑著說,“哦,對了,還是那個小護士的,保證沒有換口味,哈哈。想喝我的嗎?”我剛被迫吞下那口半尿液半水的液體,又一雙新出爐的帶著濃烈腳汗的臭棉襪塞進了嘴裡,這次不知道是哪個女兵剛脫下來的臭襪子。我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之後,蔡瑤說:“那個小護士貌似對你有些動情啊,居然把她的來歷告訴了你,哈哈,看來劉大營長魅力不減當年,還是這麼討妹子們喜歡。不過,她將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了。把她帶進來!”我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忽然感覺自己想小便,畢竟喝了那麼多的液體,還沒有去過廁所。
然後我聽到了小護士支支吾吾的聲音,想來嘴巴也被堵上了。可憐的小護士,只不過多了幾句嘴。“劉營長,本來我這幾天要好好對待你的,我這雙腳已經癢癢很久了,它很想你。但是現在前方戰線緊急,我不得不上陣,所以這幾天你要跟這個小護士一起過過了。把她帶過去。”我聽到小護士被推到了我身邊,一陣推搡聲音。然後我覺得我的嘴巴膠帶被打了個孔,插進了一支管子。然後慢慢地,我感覺有一個人坐了上來,而且這個人準確無誤地叉開雙腿,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瞬間覺得呼吸困難,她雙腿卻夾緊了我的頭,我能感覺到她襠部溫潤的內褲緊緊貼住我的鼻孔,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溫暖而溼潤。然後那個人就平躺在了我的身上,好像腦袋貼著我的大腿。然後我感覺我的**也被套上了一個類似瓶子的東西,我的尿意實在忍受不住,就排了出來。頓時世界安靜了,我也感覺很舒服,但只覺得我身上的人身子在劇烈顫抖著。
忽然聽到蔡瑤哈哈大笑:“解開他的眼睛。”我睜開眼睛,忽然看到一個女人分開雙腿坐在我臉上。我轉過頭去,看到旁邊鏡子裡,躺在我身上的人,正是那
個小護士。此刻她全身被麻繩捆綁住,雙腿在夾住我頭之後,也在腳踝綁住。眼睛被絲襪蒙著,鼻子上纏繞著一圈棉襪,棉襪有一隻老鷹的標誌,看來又是哪個女兵剛脫下來的。更可怕的是,她的嘴巴里插著一隻管子,而管子的末端,正是我的**!也就是說,我剛才的尿……我頓時一陣怒火。
“哈哈,怎麼樣,這就是背叛我的代價,這個小護士我就送給你了,她會陪著你的。”此時我看到我的嘴巴里的管子,末端被插進一大桶黃色液體裡。蔡瑤敲了敲那桶液體,“這些都是小護士的傑作,接下來這幾天,你會嚐到80%濃度的這一整桶,慢慢喝吧,等你喝完了,我就戰勝歸來了。那時候,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女王。哈哈……”說著,蔡瑤命令女兵重新蒙了我的雙眼,關上了房門。我要想辦法逃出去。
川島菊子阻截李碩勇,務必要奪取密件。李碩勇風流成性,沿途路過濟南,看見燈紅酒綠的妓院裡美女如雲,色心頓起。卻不知日本鬼子龜田和女特務菊子早就等候多時了。李碩勇進了妓院之後,龜田假裝是龜公上來拉皮條,菊子跟在後面。濃妝豔抹的菊子朝著英俊的李碩勇頻拋媚眼,年輕瀟灑的上尉頓時色迷心竅,隨著菊子來到一間房內。
李碩勇生得濃眉大眼,頭髮梳得的一絲不亂,下巴剃颳得平滑乾淨,襯衫下隱約可見厚實的胸肌,一身上好做工和質料的上尉軍服將六英尺三英寸的壯碩身材包裝得非常完美。眼前的李碩勇可以說是川島菊子見過的最英俊性感的男子,想和他做愛恐怕是每個女人的幻想,但菊子是個女間諜,她很清楚自己的任務。要解決這個特別情報員,絕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菊子相當的自信,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比自己強壯得多的男人,對付他們她有自己的絕招。首先是引誘他們,讓他們喪失警惕。以妓女身份為掩護的她很自然地投向李碩勇的懷抱,她脫光了全身的衣物,接著用嘴唇輕柔地觸碰年輕上尉的下巴和脖子,此舉效果明顯,28歲的李碩勇本來就生性風流,精力旺盛,面對這樣的挑逗,男人的本能使他立刻衝動起來,軍褲裡粗壯的雞雞立刻昂首起立。菊子觀察到了他褲子前面凸起的大帳篷,適時地假裝要與李碩勇接吻,乘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接著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偷襲他們的睪丸。說時遲、那時快,菊子突然緊緊抱住李碩勇的脖子,同時閃電般抬起膝蓋往這位年輕軍官的褲襠裡猛地一頂。這一招又準又狠,毒辣無比。一直練健美的李碩勇儘管強壯得胸腹如鐵、臂背似鋼,但他和普通男人一樣有個致命要害--睪丸,那玩藝雖說是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但偏偏沒有肌肉骨骼保護,只是包裹在較厚皮膚組成的陰囊內,外層是富有彈性的鞘膜,內部是鬆軟的睪丸內質,打個比方,就像兩個沒有蛋殼只剩下蛋皮包裹的雞蛋,即便是個5、6歲的孩童都能輕鬆擠出蛋黃來。菊子堅硬的膝蓋骨再加上駭人的衝擊力,毫無阻滯的扎進李碩勇的褲襠裡,結果可想而知。果然,李碩勇的褲襠裡“撲哧”一聲,不是很響卻很清晰,菊子感覺到眼前男人的睪丸開了花。這一招似刀劈但遠比刀劈徹骨,似槍戳但遠比槍戳深刻,似錘敲但遠比錘敲沉
重,捱了這一下,李碩勇不由自主的彎下腰來,頭暈目眩,陣陣作嘔,他兩眼翻白,雙手徒勞的捂住自己慘遭重創的睪丸。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十分簡單,不用菊子再動手,睪丸的劇烈疼痛,瞬間讓李碩勇一身結實發達的肌肉都成了無用的擺設,可憐的年輕上尉慘叫了一聲,雙膝一軟就癱倒在地上。此時的菊子抓緊時間,從李碩勇的身上很快就搜出了密件。
一切到這兒還沒完,菊子有著特別謹慎的職業習慣。她剛才的一擊雖然已經重創了李碩勇的命根子,使李碩勇失去了抵抗能力。但是上級命令她必須做到乾淨利落,萬無一失。要知道一旦留下活口,她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她必須把這個年輕上尉的睪丸徹底捏碎。李碩勇此時早已昏迷,但是襠部因為剛才的刺激,仍然高高鼓起。菊子很容易地分開這個壯男的雙腿,然後蹲下身來拉開他的軍褲拉鍊,李碩勇正穿著一條單薄的絲制紅色內褲,若隱若現的碩大性器被勉強包裹著。菊子把手伸進李碩勇的紅色短褲裡一扯,李碩勇的碩大性器立刻露了出來。菊子立刻發出一陣驚歎:“好大啊!好壯陽的男人!
眼前李碩勇充血勃起的巨吊起碼有27CM,陰囊裡兩個鵝蛋大小的睪丸輪廓分明,但是因為剛才的撞擊,顯得很紅腫。菊子仔細地觸摸著李碩勇飽滿的紫紅色龜頭和壯碩的睪丸,再想想自己以前接觸過的那些猥褻的老男人,菊子感覺眼前的李碩勇簡直就是人間的極品猛男。她真後悔剛才沒有跟這個壯男人好好大幹一場。但是礙於特務科的紀律,她又必須對這個壯男狠下毒手了。菊子表現出少有的猶豫,她伸出兩隻手,在李碩勇壯碩的陽具上來回撫摩著。
這時候,龜田進來了,剛才的一切他看的很清楚,他知道菊子對這個英俊健美的中國軍人動心了。他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他一直垂涎菊子的美色。但是菊子總是以各種藉口拒絕他。菊子喜歡高大帥氣健美的男人,但是龜田卻是個身材矮小、相貌猥褻、陽痿早瀉的老色鬼。不過龜田從沒有死心過,他總是設法趕走一切接近菊子的男人。
龜田對菊子說:“菊子小姐,情報找到了嗎?”
菊子面對忽然闖入的龜田有些驚慌,她的手立刻鬆開了李碩勇誘人的陽具,回答道:“找到了,就在我這裡。”
“那好,你現在立刻去上海把密件交給川島芳子小姐。”龜田發出指令。
“可是我還有問題要審問這個男人啊”菊子捨不得放棄昏倒在地上的猛男。
“這件事我會負責的,你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龜田表情嚴肅地說。
菊子無奈的走出屋子,她最後偷偷瞄了一眼李碩勇黝黑粗大的下體。
現在的屋子裡只有龜田和李碩勇兩個人了。矮小丑陋的龜田望著昏倒在地上的猛男上尉,心裡充滿了嫉妒,眼前李碩勇粗壯碩大的陰莖是龜田的那一根“小牙籤”所無法比擬的,李碩勇兩個飽滿如鵝蛋的睪丸更是讓龜田眼紅不已。龜田恨不得把李碩勇的命根子割下來裝到自己的襠下。他把李碩勇拖到床上,脫掉了李碩勇的褲子,綁好這個猛男的四肢,使李碩勇像個“大”字一般四肢張開。龜田決心要廢了這個令菊子動心的男人。想到這裡,他猛的一把揪下了李碩勇襠部的一撮陰毛,昏迷中的
李碩勇感到一陣疼痛,醒了過來。四肢被綁的李碩勇望著眼前奸笑的龜田,明白自己中了暗算“小子,我是日本情報科的龜田,剛才招呼你的是我的女人菊子,你下面那玩意現在爽不爽啊!”龜田一邊說,一邊用手輕拍李碩勇的腫脹的陰囊。李碩勇的巨蛋剛受到菊子的重創,輕輕拍打也能造成強烈的痛楚,李碩勇唯一可做的只有痛苦呻吟。
龜田奸笑著問候:“痛嗎?”緊跟著一拳的打在李碩勇腫脹的陰囊上,李碩勇殺豬似的嚎叫、呻吟,他的身體不斷地抖震,當痛楚稍稍減退後,李碩勇憤怒地罵道:“臭鬼子,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無恥!”
“要不是你好色,怎麼會中計呢!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女人是碰不得的!”龜田說著又狠狠地從李碩勇的根部拔下一撮陰毛來,李碩勇痛苦地哀號著,他的命根子正被這個日本侏儒掌控著,他有些害怕了。李碩勇軟了下來,他狼狽哀求道:“放了我吧!”
龜田再次奸笑起來,露出他噁心的黃牙。他緊緊攥住李碩勇那兩個沉甸甸的大睪丸,讓睪丸無法在陰囊裡滑動,接著就握著李碩勇壯碩的睪丸狠狠的掐捏,“小子,你敢玩我心愛的菊子,看大爺擠出你的蛋黃子來喂蒼蠅!哈哈!”李碩勇頓時發出陣陣慘叫,他英俊的面龐再次因為痛苦而扭曲,他拼命哀求:“不!不要閹我,不要捏碎我的卵蛋,不要捏它!不!”但是龜田用手輕拍著李碩勇的臉,猙獰的笑道:“全因為你長得又帥又壯,卵蛋夠大,屌也挺硬的,使我嫉妒你。”說著龜田粗糙的手握著李碩勇那兩個腫大的睪丸不斷加壓,李碩勇的呻吟聲越來越弱,忽然李碩勇的陰囊裡發出微小的“啪”的聲音,李碩勇蹬了一下腿,抽搐了幾下就再沒有動靜了。他的眼睛向上翻著,嘴裡流出了白沫次日,人們在房間裡發現了李碩勇的屍體。情報科對此相當氣。上尉李碩勇在濟南遇害後,他攜帶的密件被菊子帶到了上海,打算交給那裡的聯絡人——川島芳子。
但是情報科發現了菊子的行蹤,派出骨幹白鐵男和助手阿力跟蹤菊子。
白鐵男,27歲的情報科特警,他和李碩勇都是情報科的“四金剛”之一。所謂“四金剛”,是情報科的四個精英骨幹,他們精明強幹、高大威猛,並且各個性慾旺盛。所以大家把這四個猛男叫作“種馬四金剛”。白鐵男聽說了李碩勇遭到日寇毒手,悲憤萬分,發誓要為李碩勇報仇。
白鐵男和阿力一路追蹤菊子來到郊外,看見菊子進了一間廢棄的茅草屋。白鐵男和阿力認定這裡是日本特務的接頭地點,在確定屋子裡只有菊子一個人之後,白鐵男決定抓人。他一腳揣開房門,和阿力衝了進去:“川島菊子,你被捕了!”
菊子看見有人破門而入,明白行蹤已經暴露,她強作鎮靜,暗自盤算著如何解決這大兵。菊子嬌滴滴的說:“兩位兵哥哥,我是守法良民,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白鐵男厲聲說道:“不要裝蒜了,我們知道你是日本間諜,快把密件交出來!”
“帥哥,我不是間諜,什麼密件啊?我真的不知道!不信你可以搜我身啊。”菊子說著竟然開始脫去一件件的衣裳。白鐵男和阿力看見菊子的瘙樣,一時間也楞住了。菊子脫的只剩下一身半透明的三點式泳裝
,她嬌聲細語:“怎麼樣?沒有吧?我的身上哪裡有什麼密件啊?”
阿力本來就是個色鬼,一看見菊子波濤洶湧的雙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煞有介事地指著菊子高聳的胸部,色咪咪地說:“你一定把密件藏在這裡了!”
菊子笑了笑說:“阿兵哥原來想看小妹的咪咪啊,早說嘛。”說著菊子輕輕摘下了胸罩,露出渾圓堅挺的巨乳,她那腥紅的奶尖是那麼的鮮嫩,白鐵男和阿力看到這誘人驚豔的一幕,軍褲裡的老二迅速充血勃起,特別是白鐵男的陽具,從軍褲鼓起的輪廓看就知道又粗又長,簡直要把軍褲撐破了。菊子看到兩個大兵色咪咪的樣子,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想不想摸一下?”菊子拋著媚眼,朝兩人慢慢走去。阿力淫笑著迎了上去,伸手去抓菊子的乳房。菊子的雙乳是那樣的充滿彈性,阿力瘋狂地撫摩著,完全放鬆了警惕,就在這時,菊子的右手忽然猛地抓向阿力的褲襠。阿力想不到菊子會突然偷襲自己的命根子,而且竟然這麼“狠”,他哀叫起來∶“哎唷哇!”。菊子當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她握著阿力的陰囊猛力一擰,阿力陰囊內的兩個小卵立刻被當場捏爆了!
這一切來得太快,白鐵男還沒來得及阻止,阿力已經蛋碎人亡了。“哈哈哈,你們這些中國兵真沒用!”菊子得意地望著白鐵男。“臭婊子,我要殺了你!”眼見同伴慘死,白鐵男憤怒地衝向菊子。菊子迅速地躲開了鐵男的鐵拳,然後兩拳左右開弓打向白鐵男,白鐵男不敢怠慢,連忙舉手招架。他雖然擋住了菊子的雙拳,但是菊子的那雙巨乳卻突然一挺,往前直擊。乳房變成攻擊性武器,這是他意想不到的,菊子的雙乳像兩個拳頭似的,打在了白鐵男的臉上。
“砰、砰”兩聲,白鐵男被打得鼻血直噴,金星直冒。趁著白鐵男暈頭轉向之際,菊子故技重施,一招“猴子偷桃”抓向白鐵男鼓鼓凸起的下體。強烈的痛楚立刻由巨大的睪丸蔓延到白鐵男的全身,他俊朗的面龐因痛楚而扭曲,他企圖拉開菊子的手,但是菊子的五指死攥著他的褲襠不放,而且越捏越緊。白鐵男疼的冷汗直冒,菊子十分得意:“帥哥哥,你的蛋蛋好像很大哦,讓小妹好好摸摸。不知道你的蛋蛋跟那個李碩勇比誰更大呢?真想跟你快活一下,可惜你知道了我們接頭的地點,算你倒黴了,讓姑奶奶捏爆你的卵蛋吧!”
生死存亡之際,白鐵男忍著巨痛,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只見刀光一閃,菊子攥著白鐵男下體的右手被砍斷了。菊子發出刺耳的號叫,她在地上不停地翻滾,鮮血撒了一地。白鐵男也捂著襠部癱倒在地上,菊子的斷手仍然死掐著他的下體。白鐵男痛苦地扳開菊子的手指關節,把自己碩大的睪丸從這個惡毒女人的魔爪下解放了出來,他的睪丸雖然沒有碎,但是腫得很厲害,用手一碰都會感到欲裂的劇痛。白鐵男咬著牙,費力地站了起來,怒視著癱在地上的菊子。
菊子的右肢不斷的流血,她像狗一樣哀求道:“大爺,我錯了,不要殺我。”
“把密件交出來,就饒你狗命!”白鐵男厲聲喝道。
“好,我什麼都給你,只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菊子的左手伸進了她薄薄的內褲裡,原來密件藏在這裡,好一
個狡猾的日本婊子!密件是一小張羊皮紙,上面有好多奇怪的字符。菊子狼狽地爬到白鐵男的腳下,遞上了密件,就在白鐵男接過密件的一剎那,菊子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兇光:想從前有多少男人慘死在她的手上,今天要是栽在這個中國大兵手裡,她決不甘心,她川島菊子一定要閹了這個男人,報斷手之仇!想到這裡,菊子的左手像鷹爪一樣抓向白鐵男受創的襠部。
白鐵男早就料到這個女人不會老實,電光火石之間,他兩條粗壯的大腿迅速併攏,將菊子的左手牢牢夾住,然後猛力一扭。“呀!”菊子慘叫一聲,左手應聲折斷。
“臭婊子!賤貨!”白鐵男抬起大腳,將菊子的兩條腿骨狠狠踩碎。菊子拼命哀號著,但是白鐵男並不解恨,他要為助手阿力報仇。
白鐵男蹬下身來,拍了拍菊子豐滿的乳房,恨恨地說:“死賤貨!你好象對自己的奶子很滿意啊!阿力就是被這對奶子害死的!”說著一雙大手抓著菊子的兩個巨乳使勁一撕,那兩隻豪乳就被白鐵男活生生地抓了下來,胸前只留下兩個血淋淋的洞。“啊————呀————!”菊子的慘叫聲,估計方圓一里都可以聽見。白鐵男又拿起匕首,撕開菊子的內褲,高聲喝道:“現在為我的好哥們李碩勇報仇,婊子你受死吧!”隨即一刀插進了菊子的陰戶,並在裡面左右上下一頓亂挑,猩紅的鮮血從菊子的陰道口裡猛的噴射而出,菊子瞪大了眼睛,斷斷續續的說:“那個壯男——李碩勇,他的雞雞真大——他不是我殺的,是龜田害死了他。”說完這個惡毒的日本女特務終於結束了生命。
白鐵男離開了茅草屋,他要把密件送回去,可是他的命根子卻隱隱作痛,剛才菊子下手真的很重,他碩大的陽具要是因此而廢了,他以後的“性福”就完了。他想起不遠處有個小診所,專治男性病症,他決定先去檢查一下自己的命根子。
這時在屋外的草叢裡,還躲著一個人,他是川島芳子的手下犬太郎。剛才他來接應菊子的時候,聽到屋子裡菊子的慘叫聲,他躲在窗外目睹了菊子的悲慘下場,白鐵男的勇猛和彪悍把他嚇的半死。犬太郎不敢阻擋白鐵男,他決定先回秘密據點向川島芳子報告.據點設在附近一個治療男性病的小診所,他和川島芳子在那裡偽裝成大夫和護士,偷偷進行著間諜活動。
上回說到白鐵男幹掉了菊子,奪走了密件,可是他的襠部也受了傷,慎重考慮之後,他決定去附近的診所檢查一下。夜深人靜,診所裡空蕩蕩的,一個妖豔的女護士坐在臺前,她大約30歲左右,面容俏麗,身材豐滿,穿著一身潔白的超短裙護士裝。
“護士小姐,我被人抓傷了下體,痛得厲害,需要馬上檢查。”白鐵男皺著眉頭,彎腰捂住自己的襠部,顯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對不起,醫生還沒回來,我們到檢查室等一下吧。”女護士摟住白鐵男粗壯的臂膀,把他帶進了檢查室。天氣有些悶熱,白鐵男脫掉了上身的軍警制服,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一米八五的他,胸肌寬厚,腹肌結實,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厚橫的背闊如倒三角型,體格十分彪悍。女護士看著白鐵男雄健的體魄,心中一陣讚歎:“哇!這個大兵的身材太棒了!人長的又帥,老孃有
樂子了!”她端上一杯涼水,闇昧的說:“阿兵哥,喝杯水解解渴吧。”白鐵男正好口渴,將水一飲而盡,他不知道水裡被放了春藥,更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川島芳子。
“呃,護士小姐,醫生什麼時候回來啊?”白鐵男問道。
川島芳子含情脈脈的望著白鐵男,嬌滴滴的回答:“阿兵哥,醫生今晚恐怕不回來了,不如讓我幫你檢查吧。”還沒等白鐵男反應過來,她已經一頭撲進了白鐵男的懷裡,她的手撫摸著白鐵男健碩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部,再緩緩伸到他襠部凸起的位置。
面對女護士的挑逗,白鐵男有些窘迫,他捂住自己的襠部,結結巴巴的說:“這個——護士——小姐——”可是沒等他說完,川島芳子已經脫掉了內衣,她豐滿的乳房就緊貼著白鐵男英俊的臉龐。白鐵男頓時滿臉通紅,他喘著粗氣,眼睛傻傻地盯著川島的雙峰,襠部湧起一陣莫名的衝動。因為春藥的作用,他的巨吊開始迅速發熱勃起,把他的軍褲頂成了一個大帳篷。
川島笑眯眯的說:“別害羞了,阿兵哥,要是耽誤了診治,會陽痿的哦!快把軍褲脫掉吧!”說著一把扯開白鐵男的軍褲拉鍊,猛男鼓脹的內褲立刻彈了出來,那是一條紅色的子彈內褲,內褲富有彈性,將白鐵男碩大的生殖器包裹的玲瓏浮凸,內褲前方隆隆挺起,透過單薄的布料,隱約可見白鐵男粗長堅挺的巨吊和兩個鵝蛋尺碼似的睪丸。川島芳子激動地說:“好壯啊!我一定要幫你好好檢查一下。”她費力地扯開白鐵男性感的內褲,把他碩大的生殖器掏了出來:白鐵男的陰莖又粗又壯,近似30釐米長,青筋鼓脹的龜頭正堅挺地昂著頭,碩大而發紫的睪丸輪廓分明,兩個像鵝蛋般尺碼的睪丸正沉甸甸的掛在巨吊的根部。眼前的巨吊讓川島芳子興奮異常,她意外的發現:白鐵男的吊上面竟然還有一顆硃砂紅痔。
川島芳子是滿清貴族後裔,她記得先人說過,男人的吊上要是有硃砂紅痣,他的性能力一定非比尋常。川島芳子心中無比興奮:“哇!好粗大的香腸哦,這個種馬實在太壯了!和他幹一定很爽!”
白鐵男有些緊張,他從來沒看過這麼淫蕩的女護士:“護士小姐,檢查好了嗎?我還有任務在身,不能耽擱太久。”
川島芳子盯著白鐵男高聳的巨吊,闇昧地說:“別急嘛,阿兵哥,我還要慢慢地品嚐你的大香腸呢。”
“啊?你說什麼?”白鐵男還沒反應過來,川島芳子已經一口含住了他的大陰莖。“哦——啊——,好壯啊!我一定要幫你好好檢查一下。”她費力地扯開白鐵男性感的內褲,把他碩大的生殖器掏了出來:白鐵男的陰莖又粗又壯,近似30釐米長,青筋鼓脹的龜頭正堅挺地昂著頭,碩大而發紫的睪丸輪廓分明,兩個像鵝蛋般尺碼的睪丸正沉甸甸的掛在巨吊的根部。眼前的巨吊讓川島芳子興奮異常,她意外的發現:白鐵男的吊上面竟然還有一顆硃砂紅痔。
川島芳子是滿清貴族後裔,她記得先人說過,男人的吊上要是有硃砂紅痣,他的性能力一定非比尋常。川島芳子心中無比興奮:“哇!好粗大的香腸哦,這個種馬實在太壯了!和他幹一定很爽!”
白鐵男有些緊張,他從來沒看過這麼淫蕩的女護士:“護士小姐,檢查
好了嗎?我還有任務在身,不能耽擱太久。”
川島芳子盯著白鐵男高聳的巨吊,闇昧地說:“別急嘛,阿兵哥,我還要慢慢地品嚐你的大香腸呢。”
“啊?你說什麼?”白鐵男還沒反應過來,川島芳子已經一口含住了他的大陰莖。“哦——啊——,我的吊——哦——”白鐵男的襠部傳來一陣快感,因為軍務繁忙,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幹過了,現在由於春藥的刺激和女色的挑逗,血氣方剛的他終於把持不住了,他叉開兩條粗壯的大腿,盡情的享受起魚水之歡。川島芳子的舌頭不斷地向白鐵男碩大的****進攻,刺激著他敏感的冠狀溝,同時還用手不斷摩擦著鐵男堅挺粗壯的陰莖。白鐵男發出興奮的呻吟:“啊!好爽!哦——”一團熱漿開始在他的****裡移動,他的大陰莖已經膨脹成了深紫色,準備將他的精華噴出來。
這時犬太郎回來了,他發現川島芳子和白鐵男在一起,嚇了一跳,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換上一身醫生的白大褂,緩緩走進檢查室。氣氛立刻尷尬起來,川島芳子連忙開口:“大夫,您回來啦,這個人的下體被抓傷了,我正幫他檢查呢。”
犬太郎將計就計:“好吧,護士小姐,這裡交給我吧。你去藥房拿一瓶消炎藥水過來。”他偷偷塞給川島芳子一個紙條,川島芳子心神領會,閃了出去。她跑到門外打開紙條,立刻明白了一切:菊子死了,密件丟了,這個大兵現在是她的頭號敵人。
檢查室裡只剩下了白鐵男和犬太郎,白鐵男的老二還處於亢奮狀態,矮小瘦弱的犬太郎,望著白鐵男雄偉的生殖器,心裡充滿了羨慕和嫉妒:“當兵的,你的吊真大啊!不過****好象受過碰撞擠壓,有些輕微的紅腫。”
白鐵男有些緊張:“醫生,我今後的性生活會不會受到影響啊?”
“這個嘛,看你現在勃起的狀態,應該沒有大礙,我再仔細檢查一下吧。”犬太郎笑裡藏刀,他已經決定幹掉這個中國大兵,為菊子報仇。
犬太郎繞到白鐵男的背後,蹲下身來,把手伸到白鐵男的襠下。這是最佳的攻擊角度,這個猛男正背對著自己,他碩大的睪丸就近在咫尺,只要趁其不備,向上狠狠一捏,就可以把他的蛋黃子擠出來,為菊子小姐報仇了。可是犬太郎又怕萬一捏不死白鐵男,完蛋的就是自己,他左思右想,忽然看到旁邊手術車上有一隻注射針筒,那裡面是麻醉藥,他頓時有了主意。
“當兵的,把你的腿再岔大一些。”犬太郎一邊穩住白鐵男,一邊偷偷拿起手術車上的針筒,他將銳利的針頭瞄準了白鐵男碩大的睪丸。
白鐵男忽然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他發現一隻手正握著利器抵在他的襠下,軍人的機警讓他迅速反應過來,千鈞一髮之際,白鐵男兩條粗壯的大腿迅速併攏,將犬太郎握著針筒的右手狠狠夾住,犬太郎手腕一酸,針筒落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偷襲我?”白鐵男一扭頭,憤怒地掐住犬太郎的脖子“哎呀!好痛啊!大爺饒命啊!皇軍要你身上的密件,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犬太郎嚇得半死。
“可惡的小日本!”白鐵男一個巴掌,把犬太郎打昏在地。此地不宜久留,他正要離開,川島芳子卻堵在了門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進來,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你到底是誰?”白鐵男擺好架勢,嚴陣以待。
“我就是川島芳子,小子,本來還想跟你快活一下,可是為了皇軍的大業,你只有去死吧!”說著川島芳子的左手向白鐵男的兩眼狠狠插去,白鐵男迅速一個抬手,擋住了川島芳子的奪目剪刀手。
但這只是川島芳子的擾敵之計,右手掏襠才是她的真正殺招,還沒等白鐵男反應過來,他粗壯的生殖器已經被川島芳子一把攥住:川島芳子用指甲兇狠地掐捏白鐵男勃起的陰莖,白鐵男碩大而敏感的龜頭立刻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痛苦地捂住巨吊,放聲慘叫:“噢——!我的吊好痛啊!三八,快住手!”
“這招‘老鷹抓小雞’的滋味如何?讓你再嚐嚐‘神仙採葡萄’!”川島芳子一手繼續掐捏白鐵男碩大的龜頭,另一隻手揪住白鐵男胸脯上飽滿的乳頭,死命一扭。
“噢——啊——!”白鐵男疼得淚水直流。
“哈哈,厲害吧!”川島芳子得意的不得了。
白鐵男強忍劇痛,大吼一聲:“臭三八,去你的!”他對準川島芳子高聳的胸部就是兩拳,拳勁猶如炮彈般剛猛,川島芳子的兩個奶子立刻凹成了兩個大坑,她慘叫一聲 ,口吐鮮血,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白鐵男乘勝追擊:“臭三八,今天我就為那些慘死的弟兄報仇!你見鬼去吧!”他高高地抬起右腿,朝地上的川島芳子重重地壓了下去。
這時昏倒的犬太郎突然醒了過來,他看見川島芳子有難,連忙抱住白鐵男粗壯的左腿死命一拽,川島芳子也掙扎著抱住白鐵男的右腿拼命拉扯,這一下白鐵男失去了平衡,他兩條肌肉發達的大腿像“八”字一樣被大咧咧的拽開,說時遲,那時快,川島芳子朝著白鐵男的襠部要害死命一踹,她堅硬的皮鞋尖狠狠地扎進了白鐵男的股間,這一擊又快又狠,正是川島芳子的奪命絕招:“雞飛蛋打”。
這招主要是在男人大腿分開,生殖器挺起的時候,趁機攻擊男人那兩個毫無保護的睪丸。許多男人就是這樣哼都不哼一聲就讓川島芳子頂爆睪丸而死。白鐵男的肌肉再發達,體格再健壯,終究還是男人,男人最致命的要害就是睪丸,就像兩個沒有蛋殼只剩下蛋皮包裹的雞蛋,只要輕輕一捏就能擠出蛋黃來。川島芳子這一腳正中“靶心”,白鐵男頓時感覺天昏地暗,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英俊的面容瞬間扭曲,嘴唇發紫,兩眼發直,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聲音。因為要害中招,白鐵男渾身虛脫,四肢僵硬,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他兩條粗壯的大腿仍然大咧咧的岔開,川島芳子不懷好意地撫摸著白鐵男肌肉結實的大腿和臀部,考慮著該如何處置這個男人。白鐵男青筋鼓脹的生殖器仍然堅挺地勃起,但是因為受創,深紫色的龜頭表面有些淤血,尿道口還斷斷續續地滲出血水和精液。
川島芳子陰笑著說:“壯男,剛才一腳踢疼了你的老二,實在對不起哦,讓姐姐來給你打一針止痛劑吧。”只見她一手托住白鐵男的龜頭,另一隻手揀起地上的針筒,用針頭在鐵男的龜頭上輕刺,白鐵男渾身顫抖,針頭直插入他的尿道口,慢慢戳進尿道,尿道被異物入侵,痛得他死去活來。最後銳利細長的針頭完全插入了白鐵男的尿道
,川島芳子將針筒中的麻藥悉數注入白鐵男堅挺的大吊內,大吊變得更加青筋鼓脹。惡毒的川島不斷將針頭拉出戳入,扭動旋轉,白鐵男疼得冷汗直流,抽搐不已,一旁的犬太郎卻看的津津有味。
注射的麻藥讓白鐵男更加虛弱,他只能苦苦哀求:“不要刺我的吊!不要啊——!求你放過我吧——啊啊啊啊啊!”
川島芳子猛地拔出了沾滿血絲和精液的針頭,白鐵男疼得嗷嗷直叫,癱在地上。
川島芳子冷笑著說:“本來看你這麼壯,想讓你做我的性奴。可是你打扁了老孃的奶子,老孃一定要讓你斷子絕孫!”
因為春藥的緣故,白鐵男的生殖器仍然沖天勃起,他粗壯的大腿被川島芳子輕易分開,肥大的睪丸徹底暴露在敵人的面前,因為受到重創,睪丸顯得又紅又腫。
川島芳子抓住白鐵男腫脹如柚子般的陰囊,掂量著他那兩顆鵝蛋大小的睪丸,睪丸沉甸甸的很有份量,川島芳子奸笑道:“好大的卵蛋哦,真是極品,據說陽痿的男人只要吞下壯男新鮮的卵蛋,就可以獲得壯男旺盛的性能力。”
“真的嗎?”犬太郎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哦,老孃要親手閹掉他,把他的生殖器割下來,用藥水泡在瓶子裡,祭奠我廢掉的奶子!”川島芳子恨恨地說道,她手持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白鐵男結實的小腹上慢慢劃過,四肢癱軟的白鐵男無力的哀求道:“不!求求你不要閹我! 我是獨生子——我還沒有娶媳婦——我要傳宗接代——,啊——啊——”
鮮血從白鐵男的堅挺的陰莖和鼓脹的睪丸根部流出,壘球似的陰囊被剖開,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對鵝卵似的碩大睪丸從破損的陰囊缺口流出,川島芳子握著白鐵男沒有陰囊包裹保護的睪丸,這個壯男再次發出哀號:“噢——好——好痛呀!”白鐵男原本顫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口中還嘔出大量白沫。
川島芳子用手術刀輕輕切斷白白鐵男原本顫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口中還嘔出大量白沫。
川島芳子用手術刀輕輕切斷白鐵男的陰莖懸韌帶,白鐵男的大吊立即搖搖欲墜,因為巨大的疼痛和刺激,他的巨吊青筋暴起,血管凸顯,惡毒的川島用手術刀切開壯男的陰莖筋膜,切口立即露出暗紅色的粗壯海棉體,她一手持手術刀,另一手持手術鉗,仔細將巨吊內與白鐵男健碩身體相連的神經切斷,當割斷巨吊神經的最後一刻,白鐵男殺豬般的慘號,震撼了整個房間:“啊啊————啊————啊————啊————啊————”
尺長的巨吊和一雙鵝蛋似的睪丸,與白鐵男的身體正式分家,白鐵男英俊的面容因為巨大的折磨早已扭曲得不似人形,他翻著白眼,斷斷續續的說:“你們——這些日本鬼子——不得好死,我的戰友——必定會為我——報仇的!”他的下體還在流血,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呼吸越來越弱,犬太郎用毛巾捂住他的口鼻,白鐵男的腿蹬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犬太郎從白鐵男的衣服裡搜出了密件,他們趁著夜色,把白鐵男的屍體扔到了野外。至於白鐵男傲人的生殖器,被川島芳子泡在了藥水瓶裡,成為她的戰利品。
北平淪陷時,國軍曾將一批沒來得及運走的黃金秘密掩埋,並製成一
張地圖藏於密件之中,情報科的戴局長上任之後,派親信李碩勇去北平活動,試圖根據密件找回黃金。可惜李碩勇在濟南遭日寇毒手,密件也落到日寇手中。戴局長心急如焚,派出特警白鐵男追捕日方關鍵人物菊子,企圖奪回密件,可是白鐵男卻一去不回,彷彿人間蒸發。戴局長無奈之下只好拿出密件的複印本,交給情報科四金剛之一的王健軍,讓他立刻動身北上,務必趕在日本人之前將黃金找到。
王健軍,25歲,年輕英俊,愛好健美,是情報科出名的種馬,因為他泡上了戴局長的小姨子,最近被提拔為情報科特別憲兵隊隊長。根據密件的線索,王健軍帶領一隊憲兵來到了北平郊外的三樂庵,三樂庵是一座破落的廟堂,平時人煙稀少,根據他的判斷,黃金應該藏在這附近。
王健軍進了庵堂外院,迎面走來幾個尼姑,個個年輕漂亮。王健軍心中一陣讚歎:“乖乖,這尼姑庵裡的娘們真他媽漂亮!可惜都是些尼姑,能看不能碰。”此刻的王健軍根本不知道這些女尼姑正是以川島芳子為首的日本女特務假扮的。
“阿彌陀佛,施主深夜到訪,貧尼有失遠迎,還請恕罪。”說話的是一個30多歲的尼姑,她面容俏麗,獨具韻味,似乎是這廟裡的主持。說到這裡,相信大家已經猜到,這個三八不是別人,正是惡貫滿盈的川島芳子!
原來川島芳子幹掉白鐵男之後,搜出了他的密件,經過研究,川島發現這是一張地圖,於是她和手下根據地圖的指引,日夜兼程趕到三樂庵,雖然他們翻箱倒櫃一無所獲,但是川島芳子感覺這裡一定有某個秘密,所以她和爪牙假扮尼姑,留在三樂庵守株待兔,希望有所發現。
王健軍發話了:“師太,我們在追捕一個逃犯,現在要搜查這裡,希望你們配合。”
“阿彌陀佛,諸位長官請便。”川島芳子點頭同意,心中卻想:“老孃倒要看看你們耍什麼花樣?”
“小龍,你去外面守住大門,我們到裡面搜一搜!”王健軍命令手下楊小龍到外面把風,他和另幾個憲兵進了內院。
三樂庵大門外,憲兵楊小龍正在放哨,一陣涼風吹過,他忽然有了些尿意,於是他走到不遠處的樹叢邊,微微岔開兩腿,拽下軍褲拉鍊,從鼓鼓的內褲裡掏出他壯壯的老二開始放水。庵內小尼姑的秀麗容貌不時出現在他的腦海裡,21歲的他頓時想入非非,楊小龍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他肥大的吊也慢慢激動起來,高高昂起紫紅色的龜頭,從尿道里流淌出激動的水柱。正在尿尿兼性幻想的小龍並不知道,一個黑影已經閃到了他的背後,把罪惡的黑手伸到了他的襠下,“噗”的一聲,這個黑影一記海底撈月握住了楊小龍褲襠裡的睪丸:"把手舉起來,不許出聲,不然要你斷子絕孫!"背後傳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來的是川島芳子的走狗犬太郎。
楊小龍頓時嚇得寒毛直豎,他乖乖的舉起雙手,生怕這個不速之客捏爆他的卵蛋。“把腿岔大一點!”犬太郎吆喝著,楊小龍被迫岔開兩條健壯的大腿,像個八字一般大咧咧地站著。身材矮小的犬太郎,一邊握著小龍的老二,一邊蹲下身子,鑽到楊小龍的跨下,他向上一抬頭,正好可以看見這個中國憲兵的大吊。
因為極度緊張,楊小龍一時
之間竟然連尿都撒不出來了,他一動也不敢動,他的陰莖不斷充血膨脹,從軍褲裡伸出來的部分起碼有18CM長,因為一時尿不出來,楊小龍的臉漲得通紅的。
嘿嘿!你這傢伙的吊不小嘛!小子,你今年多大了?"犬太郎奸笑著。
“21歲。”楊小龍窘迫得滿臉通紅,不知道如何是好。
犬太郎一聽,心裡特別不是滋味:“靠!這小子21歲就發育得這麼好,那玩意又粗又壯像根大香蕉,老子今年30歲了下面還跟牙籤一樣,太不公平了!我們大和民族才是最優秀的民族,怎麼我的命根子總是比不上這些支那人啊!”上次白鐵男的硃砂巨吊已經讓他慚愧到死,今天這個年輕憲兵的大吊同樣讓他嫉妒不已。
犬太郎恣意地撫摸著楊小龍健美的大腿。小龍毛茸茸的大吊正雄偉地挺立著, 犬太郎的賊手忍不住摸了上去,小龍吊四周的陰毛也發育得非常茂盛,又長又密像茂密的黑森林。
“不要摸我啊!你到底想怎麼樣?”小龍驚恐地望著這個變態的蘿蔔頭,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犬太郎順著小龍的大吊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像掏鳥窩一樣把小龍的鳥蛋(睪丸)掏了出來。小龍陰囊裡的睪丸輪廓分明,每一個都起碼有鴨蛋那麼大。
犬太郎發出一陣奸笑:"嘿嘿,小子,你的蛋蛋好肥啊!"小龍陰囊裡的兩顆大卵蛋似乎在滑動著,犬太郎都有些抓不穩了,於是他又伸出另一隻手,終於把小龍的兩個大卵蛋牢牢地抓到手上。他感覺手上彷彿握著兩個沉甸甸的鴨蛋,很有質感,他恨不得咬上一口,卻又捨不得小子,你的蛋蛋手感不錯啊,嘻嘻,很有份量,很有彈性哦!我猜你的蛋蛋裡面一定有很多蛋黃吧,我用手擠一擠會不會流出來呢?金黃色的蛋黃啊!"犬太郎不懷好意的奸笑著。
這時小龍的心肝早就嚇到了嗓子眼,他的寶貝命根子正落在這個變態的手上,他的蛋黃子隨時都會被擠出來。他冷汗直冒,氣喘吁吁的說:“大哥饒命啊!求求你不要閹我!我不想做太監犬太郎陰陽怪氣地對小龍說:"那你就乖乖說出你們來這的原因,不然的話——老子就捏碎你的卵蛋! "說著他從這個年輕憲兵的陰囊上狠狠地拔下一撮陰毛。
楊小龍疼得冷汗直冒,因為緊張憋了很久的尿又撒了出來,膨脹成紫紅色的大龜頭一時間像噴泉一樣射出了滾滾尿液。楊小龍哭喪著臉說:“不要啊!我什麼都告訴你,隊長說這裡可能埋藏了大量黃金,所以我們才來這裡的。”
“天啊!這可是個驚人的大秘密,我要馬上報告川島芳子小姐。”犬太郎驚呼起來。
楊小龍哀求道:“大哥,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放了我吧。”
“嘿嘿,放了你可以,不過我還想跟你要一樣東西。”犬太郎露出詭異的神色。
“你想要什麼?”楊小龍感覺有些不對勁。
“嘿嘿,你的卵蛋!”說著犬太郎對準楊小龍的陰囊就是一拳。
“嗚——你——”可憐的楊小龍哼了一聲,就兩眼翻白暈倒在地上了。
犬太郎先天發育不良,生殖器短小,他嫉妒比他強壯的男人,特別是年輕健壯的中國軍人,他記得川島芳子在閹割白鐵男的時候說過,陽痿的男人只要吞下壯男新鮮的睪丸,就可以獲得壯男旺盛的性能力。他曾經打過
白鐵男的注意,可是當時有川島芳子在場,他沒敢動手,心裡一直很遺憾,現在這個年輕憲兵的陰莖雖然比不上白鐵男,但是也不小了。三樂庵外,憲兵楊小龍因為一時疏忽,被犬太郎擊中襠部,可憐的楊小龍哼了一聲,就兩眼翻白暈倒在地上了。犬太郎輕鬆地分開楊小龍的雙腿,握住這個年輕憲兵的老二,一雙賊眼射出貪婪的目光。犬太郎先天發育不良,生殖器短小,他嫉妒比他強壯的男人,特別是年輕健壯的中國軍人,他記得川島芳子在閹割白鐵男的時候說過,陽痿的男人只要吞下壯男新鮮的睪丸,就可以獲得壯男旺盛的性能力。他曾經打過白鐵男的主義,可是當時有川島芳子在場,他沒敢動手,心裡一直很遺憾,現在這個年輕憲兵的睪丸雖然比不上白鐵男,但是也不小了!
陽痿的犬太郎,決定趁機生吞了小龍的卵蛋來壯陽補腎。
這時出現了一個20多歲的漂亮尼姑:“犬太郎,你在磨蹭什麼!川島大姐在等你呢!”來的是川島芳子的親信山田梅子(中國名字:阿梅)“阿梅小姐,我這就過去,你幫我把這小子綁起來,別讓他跑了啊。”犬太郎指了指昏迷中的楊小龍。楊小龍的大吊早被犬太郎掏了出來,正裸露在軍褲外面,梅子的目光立刻被小龍粗壯的下體給吸引住了,她立刻做起了春夢,喉嚨也感到一陣火熱。“放心吧,有我在這,這小子插翅難逃!”梅子笑道。
於是犬太郎轉身離開,梅子則將昏迷的楊小龍拖到了樹叢裡,等待著小龍的是怎樣的命運呢?
話說庵堂內,除了楊小龍以外,包括隊長王健軍在內還有五名憲兵。兩個在內殿巡邏,兩個去了後院,王健軍則去搜查尼姑們的起居室。起居室內空無一人,王健軍無意中坐到了一張床塌上,不知是因為王健軍太重還是因為床板老化腐朽,嘎吱一聲,床板斷了!王健軍連忙起身查看,發現床板下竟然藏著一個箱子!他打開箱子,發現裡面有一個大玻璃瓶。健軍仔細看著玻璃瓶,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根粗壯的陰莖和兩個碩大破裂的睪丸被泡在瓶子裡,這是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因為被藥水浸泡多時,生殖器有些漂白,王健軍驚恐的發現,這個生殖器的龜頭上面,竟然有一個硃砂紅痣!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想起在部隊浴室裡和白鐵男一起洗澡時,他見過白鐵男的龜頭上就有這樣一個痣,當時白鐵男還誇耀說龜頭上有硃砂痣的男人性能力特別的強,當時王健軍還不服氣,他們還互相攥著對方的老二要比誰的更吊呢。
如今白鐵男失蹤多時,恐怕凶多吉少,難道這瓶子裡的————!王健軍不忍心再想下去了,他彷彿感受到了白鐵男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王健軍的下體傳來一陣陣涼意,他意識到憲兵小隊正陷入巨大的危險當中。
另一邊,川島芳子決定立刻行動,將憲兵一網打盡。首先遭殃的是在內殿巡邏的兩個憲兵,那兩人正悶的發慌,忽然發現迎面走來兩個笑眯眯的小尼姑。
“喔!那兩個尼姑好正點啊!哥們!”一個憲兵興奮的說道。
“是啊!好漂亮哦!看她們朝這邊走,還衝著我們笑呢,該不會看上我們兩個了吧!”另一個小聲說著。
“有可能,咱倆這麼帥!尼姑見了也要動凡心啊!哈
哈。”兩人玩笑間,兩個小尼姑已經走到了跟前,來的是女特務蘭子和竹子(阿蘭、阿竹),她倆和梅子以及死掉的菊子以前都是妓女,後來被日本特務組織訓練成間諜和殺手,並稱“梅蘭竹菊——四朵金花”。她們詭計多端、心狠手辣,是川島芳子的得力助手。
“兩位小師太有事嗎?”兩個思春的傻小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
阿竹和阿蘭相視一笑,電光火石之間,兩個憲兵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女特務的膝蓋已經在他們的褲襠裡做了一次折返運動,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詭異“撲哧”聲過後,兩個憲兵立刻老老實實地去見閻王了。
犬太郎從暗處鑽了出來,摸了摸躺在地上的兩個憲兵的褲襠,搖了搖頭說:“這兩個傢伙的蛋都碎了,吊也不夠長,不能用來壯陽了,嘿嘿。”
“別廢話了,你把屍體藏起來,我們再去把後院的那兩個憲兵幹掉。”阿竹和阿蘭說著離開了內殿。
此時樹林裡,女特務梅子迫不及待地扒光了楊小龍的憲兵制服,她把小龍的手腳攤開,像一個大字一樣放倒在地上。小龍的皮膚有些白皙,體格還算精壯,肩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小龍閉著眼睛,半張著嘴,一根粗壯的生殖器夾在他的兩腿間,微微勃起著,此時的他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梅子脫光了衣服,把赤裸的豔體壓在小龍的身上。她豐滿的乳房貼著小龍的胸膛,梅子用手扶住小龍的,開始摩擦起來。小龍的吊漸漸有了反應,變得越來越硬了。梅子得意的笑著:“阿兵哥,讓姐姐好好疼愛你一下吧!”她握住小龍直挺挺的陰莖,對準她的騷穴,慢慢的坐了下去。在梅子的蹂躪下,昏迷中的小龍漸漸恢復了意識,但是此時他的精液已經積聚到了頂點,隨著一聲低吟,小龍的精液如同大海決堤一般源源地射進了梅子的陰道。
此時的梅子已經達到了性高潮,她陶醉在無限的快感中,根本沒有注意小龍已經醒了。她自言自語到:“好爽啊!這個憲兵真是猛料,可惜啊,待會兒犬太郎回來,你的命根子就保不住了!誰讓你們跟皇軍作對呢!呵呵!讓姐姐我最後品嚐一次你的大雞八吧!”梅子變換姿勢,趴在小龍結實的小腹上,一口含住小龍紫紅色的龜頭。她一邊吸舔著上面殘留的精液,一邊緩緩地把小龍的陰莖送進自己的口中,小龍的生殖器有18釐米長,梅子的小口幾乎包裹不住了。
梅子的話小龍全聽見了,眼前這個女人決非善類,這個尼姑庵根本就是個狼窩,他必須立刻自救,否則等剛才偷襲他的犬太郎回來,他就更危險了!於是楊小龍一狠心,猛地伸出雙手,掐住了梅子的脖子。
“嗚——你——嗚——”梅子頓時驚恐萬分,她喉嚨被卡,一時間只能竭力張大嘴巴,企圖苟延殘喘,可是她嘴裡正含著楊小龍的大吊,她嘴張的越大,吊插得越深,反而賭住了她的喉嚨,使梅子更加痛苦。
“淫婦,受死吧!”楊小龍抓著梅子的秀髮,將身子猛地大力一挺,他的整支****全塞入梅子的小嘴內,直卡著梅子的喉嚨!
“噢——嗚——”梅子臉孔發紅,她完全透不過氣來了。她雙手亂抓,但楊小龍就是掐著她的喉嚨不放!小龍的****塞滿了她喉嚨,在求生本能下
,梅子想大力的狠咬下去。如果她這麼一咬,一定能咬斷這個憲兵的陰莖,到時候血流滿地,楊小龍不死也要變太監!
可是楊小龍的一隻手牢牢卡住梅子的下顎關節,另一隻手狠狠掐住梅子的脖子不放,梅子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力氣咬緊牙齒。漸漸的,梅子停止了掙扎,她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癱到在楊小龍的身上。這個淫賤的日本女特務山田梅子,就這樣含著中國憲兵的大吊窒息而死了。四朵金花的菊子和梅子先後斃命,現在只剩下蘭子和竹子為川島芳子賣命了。
楊小龍幹掉山田梅子這個女特務以後,連忙穿上自己的憲兵服,他要趕著去救他的戰友們。他趕到庵堂大門外,正好撞見犬太郎在拖拽兩個憲兵的屍體,楊小龍怒火中燒,拔出手槍,大聲吼到:“可惡的鬼子,還我兄弟命來!”
望著楊小龍黑洞洞的槍口,犬太郎膽都嚇破了,他驚恐的說:“你——你,你怎麼逃出來了?那麼梅子小姐她?”
“那個女特務已經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楊小龍將槍口頂在犬太郎的額頭上,犬太郎不敢反抗,乖乖的舉手投降。楊小龍將他綁在了一棵大樹上。
楊小龍從憲兵靴裡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把犬太郎的衣服劃開,直到只剩下一條內褲。犬太郎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小龍將匕首抵在犬太郎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伸進他的內褲,他一邊瞪著這個小日本,一邊用匕首在犬太郎的陰莖上來回蹭著,犬太郎以為小龍要割掉自己的生殖器,嚇得小便失禁,渾濁的尿液差點噴到楊小龍美的大腿上,楊小龍大怒,猛地一刀劃開了犬太郎的內褲,犬太郎嚇得險些暈過去。他那本來就細小的陰莖,由於極度的恐懼,瑟縮成醜陋的一小團,尿液還不斷地從短小的龜頭頂端流出。
“軍爺!饒了我吧!我只是奉命行事!我家上有老,下有小,饒命啊!”犬太郎哀求道。
楊小龍瞅著犬太郎軟塌塌的陰莖說:“你那玩意真他媽的小,難怪你們叫小日本了!你以前的神氣勁都哪去了?你不是想要我的老二嗎?剛才你那一拳打得我卵蛋好痛!”小龍摸了摸自己的襠部,他要以牙還牙。小龍抬起他的右腿,用膝蓋狠狠地頂向犬太郎的胯下,犬太郎慘叫一聲,企圖蜷起身子,可是因為他被綁在樹上,掙扎根本無濟於事。對鬼子的仇恨使楊小龍兩眼通紅,他抓住犬太郎的雙肩,用他健壯的大腿對著犬太郎的襠部連續撞擊了20多下,犬太郎慘叫不已,哭號不斷。終於小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他看了看犬太郎可憐的下體,這個日本鬼子的陰莖和睪丸早被他打扁、打碎、打爛,其痛苦可想而知。
楊小龍對奄奄一息的犬太郎質問道:“你們來了多少人?有什麼陰謀!”
犬太郎翻著白眼,恨恨地說:“你把我弄成這樣,別指望我會告訴你!臭小子!我真後悔剛才沒殺了你,川島芳子小姐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一定會像那個白鐵男一樣,嘿嘿————”
“白鐵男!你們把他怎麼樣了?”白鐵男是情報科的精英,楊小龍曾經受到他的關照,所以他失蹤後,小龍很是擔心。
“他被川島芳子給閹了,他的大卵蛋現在還泡在川島小姐的藥水瓶裡呢!嘿嘿!”犬太郎奸笑著。
“混蛋!我殺
了你!”楊小龍憤怒了。可是還沒等他動手,犬太郎已經斷氣了。
“呸!”楊小龍朝犬太郎的屍體上啐了一口吐沫,忽然身後的樹叢傳來響動。
“誰在哪裡!”小龍回頭一望,發現一個小尼姑,小尼姑嚇得轉身就跑。
“站住!”小龍以為是川島芳子的爪牙,立刻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憲兵隊長王健軍發現了白鐵男被閹割的生殖器,警覺的他立刻跑去集合部下。可是當他跑到後院,卻看見兩名憲兵倒在血泊中,女特務蘭子和竹子幸災樂禍的站在一旁,顯然是她倆下的毒手。
她們乍見王健軍並不驚慌,因為她們堅信這個男人今天插翅難逃:“帥哥,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乖乖投降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姑奶奶就饒你小命!”
“放屁!今天我王健軍就殺盡你們這些臭婊子,為弟兄們報仇!”王健軍義憤填膺,大聲呵斥。
“哎呀,原來你就是那個情報科的王健軍啊,據我所知,你和白鐵男那幾個人號稱什麼‘種馬四金剛’,拽的不得了!想必你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厲害了!”蘭子奸笑起來,她們四朵金花個個都是蕩婦,中國俊男是她們的拿手好戲。
“本少爺不僅床上功夫厲害,拳腳功夫更厲害!兩個騷貨過來受死!”王健軍氣勢洶洶衝了上去。竹子和蘭子立刻左右閃開,蘭子從懷裡摘出一隻胸罩向王健軍臉上拋去,正好遮住他的雙眼。
“好香——騷貨”王健軍嗅著蘭子的媚香,有些飄飄然,暈忽忽的。他稍微一分神,忽然覺得上身一涼,他的憲兵服已經被竹子剝了去。
“哇!身材好壯啊!”兩個女特務尖叫起來。上身赤膊的王健軍,因為汗水的緣故,全身的肌肉閃著陣陣油光。他方闊發達的胸肌,厚實健美的後背,以及他線條分明一塊一塊的腹肌,讓兩個蕩婦興奮不已。
王健軍一把拽掉臉上的胸罩,卻發現竹子溜到了他的背後,她用胳膊勒住了王健軍的脖子,竹子的力氣並不大,王健軍剛想甩開她,另一個敵人蘭子卻一把攥住了他鼓鼓的襠部。
“呵呵,你完了,帥哥!”蘭子奸笑道。蘭子今年22歲,身材健美豐滿,有172公分高,她是格鬥高手,出招兇狠,尤其擅長“猴子偷桃”,她可以在5、6秒鐘之內將3、4個壯漢的命根子活生生地“摘”下來。
“喔——啊!我——的——卵蛋!卑鄙——竟然玩陰的!”王健軍痛得眼淚水直流,蘭子的手像老虎鉗子一樣死死鉗住他褲子裡面肥大的生殖器,兩顆碩大飽滿的睪丸頓時受壓變形。強烈的痛楚由巨大的睪丸蔓延到全身,他肌肉發達的四肢頓時也軟了下來。
“乾的好!好姐妹!快捏碎他的蛋蛋!”竹子興奮的大叫。
王健軍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嗚——快碎了,求求你——不要捏——我的卵蛋——嗷——”
“彆著急嘛,這麼快廢了他多可惜!我還要好好炮製他呢。”蘭子解開健軍的皮帶,扒下他的軍褲,一股夾雜著男人精液和汗水的陽剛氣味撲面而來。健軍全身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貼身子彈內褲,他健壯的大腿肌肉微微抖動,內褲前方隆隆鼓起,彈性的貼身內褲,將他碩大的陽物包裹得輪廓分明,軟垂肥大的陰莖朝下襬放,正好被渾圓鼓脹的睪丸托起,使胯下的那一大包生殖器格外顯眼。蘭子看
的目瞪口呆:“好大啊!真是匹種馬!讓我脫掉你的小褲褲,仔細欣賞一下你的寶貝!”她被王健軍傲人的下體所吸引,“偷桃”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下。王健軍到底是個硬漢,他咬緊牙關忍著劇痛,猛地曲起膝蓋,狠狠的頂向跟前的蘭子,他頂的地方,就是她的下體陰戶!
“哎唷!”蘭子全神貫注盯著健軍的襠部,根本來不及躲避,王健軍這一下勁道十足,只見蘭子掩著下體,像足球一樣飛了出去,再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啊!————蘭子!”情勢突變,竹子驚慌失措。
“三八!輪到你了!”王健軍抓住竹子的胳膊,像摔沙包一樣把她甩到了地上。
“啊呀喂!痛死我了!”竹子的胳膊斷了,疼的哭爹喊媽。
“想捏碎老子的卵蛋!惡毒的女人!讓你嚐嚐我的大腳射門!”王健軍的腿勁特別大,在軍校踢足球時,能在中場一記大腳把球射進球門裡。他狠勁一來,用腳上的憲兵靴朝著竹子的面門狠狠地踢了下去。“砰!”的一聲巨響,他腳上的憲兵靴都踹飛了,至於竹子的臉,已經被踢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了。
“啊!我的臉————!”竹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王健軍接著抬起他的大腳,重重踩踏在竹子豐滿的乳房上。竹子掙扎著抱住健軍肌肉發達的小腿,健軍的小腿上滿是濃黑茂密的腿毛,正好被怨恨的竹子拔掉了一大撮。“嗚——好痛!賤人!敢拔我的腿毛!去死吧!”王健軍在竹子高聳的乳房上重重跺了一腳,竹子的奶子爆了,胸部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她伸了幾下腿,就再也不動了。
王健軍氣喘吁吁地走到蘭子身邊,這個女人下體受創,已經半死不活了。看來女人的下體也是脆弱不堪的,真是多行不宜必自斃!
“賤人!你們還有多少人?”王健軍質問道。
“除了我和竹子,還有川島芳子、梅子和犬太郎,一共5人。大爺,求求你,不要殺我!”蘭子哀求著。
王健軍並不答話,他用皮帶把蘭子的手綁了起來,然後迅速將庵堂搜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其他人。
“看來川島芳子那夥人已經走了,只留下這兩個賤人對付我!現在天色已晚,我就在這住一晚。”王健軍望了望蘭子,忽然起了歪念。他今年25歲,年輕英俊,性慾旺盛,是情報科出名的種馬,經常有佳人投懷送抱,可是自從他泡上了戴局長的小姨子,被提拔為憲兵隊長之後,卻被那個女人成天盯著。現在難得在外公幹,還抓住一個妖豔的女特務,要是不爽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傲人的老二呢。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賤人,你剛才好狠啊,現在我要你嚐嚐中國第一猛男的厲害!”說著把奄奄一息的蘭子抱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