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廁奴計劃(3)(米雪及廁奴視角)

永久廁奴計劃(3)(米雪及廁奴視角)

米雪的視角米雪剛下班,感覺到尿快從膀胱裡流出來了,一頭衝進了廁所。那是除夕夜的前一天晚上,她回到家去上廁所。她閉上眼睛,6個月來第一次想到張揚,雖然這個曾經的“人”或者“張揚”已經被她當成沒有生命的廁所使用了近半年,而每隔一週給衛生間的裝置添加營養液已經成為習慣,偶爾會短暫地想到馬桶下面還有一個活物,但這都是習慣,以至於她不再意識到她這樣做是為了給一個呼吸馬桶續命。然而現在,她無法抗拒。明天是除夕夜,她邀請了很多女朋友一起慶祝。她以前有客人,但從來沒有這麼大的團體,也不是一夜之間。當她安排的時候,她沒有想到廁所。它將經歷什麼。現在,她意識到了。它能在明天和晚上存活嗎?還是會崩潰?她現在完全不知道結果是什麼“廁所?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當然,他的職業是廁所,但他還是人類。這就是為什麼我每天都給他輸營養液。明天他會被十二個女孩整晚使用。我想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會興奮還是害怕?呃,這有什麼關係?這就是他的命運,而且作為廁所,這種事情最終還是會發生。為什麼我會想到他?我不該想到廁所!雖然不太難。他,或者它,不是一個普通的廁所,他是人體馬桶。哇,多麼奇怪的概念。我是怎麼同意的?啊,誰知道呢。做了就做了,差不多已經半年了,很難相信他還活著。”

感覺膀胱空了,米雪站了起來,用一些衛生紙擦了擦陰道,然後把它扔到馬桶裡。然後她站起來,仔細地通過透明地面和馬桶觀察著下水道里面的情況,人體馬桶的舌頭在動,米雪可以清楚地看到舌頭後面的衛生紙,那裡的排水管或喉部繼續向下進入內部管道進行處理,實際就是進入人體馬桶的胃裡進行第二次消化。過了一會兒,衛生紙滑了下去,消失了。然後,舌頭垂直地從排水管中射出並停留,其尖端指向她。這是自張揚首次安裝以來,米雪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下水道。

“多麼丟臉!”她繼續往下看,心裡想。她又往馬桶裡吐了一口唾沫,並注意到唾沫很快就進入馬桶不見了。嗯,他就是一個人體馬桶,很好,竟然可以生存這麼久。我從未真正想過,但我感覺很有成就感,我把他強制變成了這樣。我讓他在餘生中完全為我服務。這就是他的命運,我的廁所。他應該是完全抗拒的,我真的對他有這麼大的權力嗎?不管他是否同意,這已經是事實了。她關掉了透明裝置和燈,坐在馬桶上。

“我想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思考。當我不使用他時,他沒有別的事可做。也許他在想我?也許他只是一直想著我的排洩物。這就是他現在的生活。哇,我是這樣安排的?我對他有這麼大的控制力?哇,米雪把手放在陰道旁,輕輕地搓了搓。她閉上眼睛,輕輕地嘆了口氣。她想到了現在張揚被綁在她衛生間下面的隔間裡。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一動不能動,已經完全被物化了。他現在只知道消耗她的廢物。在她的廁所裡。就這樣。這個想法驅使她自慰。她揉搓手指,插入手指,定期抽出手指。她嘆得更大聲了。她脫下了高跟鞋,腳底緊貼著衛生間的瓷磚上,蜷縮著腳趾,她在馬桶座上達到高潮。她

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雖然包裹在絲襪裡,但仍然看得出腳趾很紅,可能剛才用力過猛了,她優雅地穿上高跟鞋,在瓷磚上滑動著鞋底,感覺到一個男人被囚禁在她下面作為工具的力量。為她服務。她對自己的想法感到驚訝,她很喜歡,並往馬桶裡面吐了一口口水。

“謝謝你,馬桶,謝謝你向我展示了這種支配感。”她站起來,穿好衣服,關上了座椅上的白色馬桶蓋,回到臥室度過了剩下的夜晚。她期待著聚會,期待著她為永久廁所計劃帶來的驚喜,這是她給馬桶準備的禮物,她興奮的源泉之一。

廁所視角“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當我大口喝下更多的尿時,我心裡想。長時間的等待使我睡著了,從高跟鞋底以及身材我可以判定這次使用我的是米雪無疑,從衣著上大概能判斷她可能剛下班,我已經看不太清楚了,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眼睛裡有眼屎,但我無法移除它,只能不斷地眨眼睛緩解,一段時間後,我喝道了很鹹的尿(晨尿或者是憋了很久的尿)並吃了一些大便,它一直沒有停止。一次又一次的小便。直到我再次習慣了,才感覺到五分鐘過去了。起初,尿液有點濃,但很快就變得很容易吞嚥,味道也很乾淨。

我很快就吞下了一些衛生紙,很簡單,我很快把它吞下,嘆了口氣,又收到了一些衛生紙。我自己現在小便得很快很重。乾淨、水化的尿很快就通過了我的消化系統。

突然廁所變得不透明瞭,而且燈也關閉了,我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了,不過從聲音上判斷,米雪並沒有走,她還坐在馬桶上,並且悉悉索索地在做著什麼,我不知道,她好像呻吟了,難道?她在?我不敢想,但事實可能真是如此,她在馬桶上自慰!我的處境使她興奮,她真是個殘忍的女人,天生的支配者,性虐待狂。不久,她的喘息聲,高跟鞋摩擦地面的聲音,以及從馬桶管道流入我嘴裡有點粘稠的液體告訴我,我的判斷是對的,米雪在我頭頂的馬桶上射了!然後我聽到她在跟我說話,好像在謝謝我,我甚至有點感激她,我是怎麼了?很快,她蓋上馬桶蓋,離開了衛生間,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很沉重,好像在擊打著我的心臟,雖然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月?一年?我仍然很害怕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等待的處境,這讓我無法呼吸,我可能有點幽閉恐懼症,但這不重要了,至少目前,我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