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
毒辣無情的太陽毫無保留地用自己灼熱的光芒炙烤著大地,因高溫而龜裂,寸草不生的黃土上看不到半點生命的蹤跡,幾乎比一人還要高的輪胎與叫不上名字的生鏽機械部件散落在荒野上,阻擋著偶爾吹過的枯黃色風滾草前進的道路。
末世一般建築風格,由巨大齒輪和木板粗獷地堆疊在一起,扭曲且病態地堆高,甚至難以稱之為房屋的建築物擠在一起,甚至有些完全就像是附庸一般地吸附在牆壁上,一根又一根高聳的煙囪不斷排放著黑煙,宛若一根根牙籤一般倒插在這片扭曲的鋼鐵廢土之上。
視線穿過因為高溫而顯得有些扭曲的,看向遠處,可以看到,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幾乎完全相反的身影,正拖拽著一個巨大的集裝箱,步履蹣跚地從荒野遠處,向著渣客鎮走來。
「哈啊——哈啊……」
豆大的汗珠自那名瘦弱的男人黢黑的面頰上面滑落,就像是個扯風箱一樣喘息的男人儘管雙手扯著繩子,身體前傾到幾乎呈現九十度,拼命地在拖拽著集裝箱,但是和身邊一聲不吭,同樣在拖拽著集裝箱,帶著豬鼻子呼吸面具的男人比起來,似乎後者才是出力的大頭。
剛從皮膚表面滲出來的汗液馬上就被高溫所蒸發,絲絲縷縷的水蒸氣折射著光,讓男人的身影看上去微微扭曲起來。
「終於……回來了……」
幾乎聲嘶力竭的男人,從幾乎完全沙啞的嗓子中,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回來了?誰準你回來的?」
沒等男人看著面前那座由各種廢料金屬拼湊在一起,勉強可以稱之為「門」
的建築物發牢騷,一個熟悉的聲音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二人的通訊頻道之中。
「女!女王!」
即使是在如此高溫的環境之下,在聽到通訊頻道中那個充滿威嚴的聲音後,男人還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原本張狂的五官因為恐懼而擠在一起,像是海盜模樣的義肢腿咯噔咯噔地與地面打顫,甚至就連他那一撮撮被髮膠聚合到一起的白色頭髮都因為男人的畏懼而抖動起來。
「我可不記得我有允許你回來吧?」
通訊頻道之中那個令人不安的女性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更是多出了幾分不悅的情感。
「炸了我的涼棚,搶了我的東西,如果你這次回來沒有帶什麼頂的上你人頭的財寶的話,或許我應該把你脖子上頂的腫瘤摘下來,至少,能讓我當球踢解解乏。」
在雲淡風輕地說出這樣一句聽上去有些黑色幽默的威脅之後,聳立在不遠處,渣客鎮的大門,就在二人的注視下,不斷髮出吱吱呀呀的扭動的聲音,慢慢打開。
嗡——金屬之間彼此摩擦的軸承轉動的聲音從二人面前傳來,幾乎快要有數層樓高的大門,隨著大門頂端三枚碩大的齒輪的轉動,緩緩將門另外一端的景色呈現在了二人面前。
唰唰唰——然而大門那一邊出現的卻並非是迎接二人的童子,反而是一群手持充斥著廢土風格槍械,身著打扮也同樣是一副末日行者模樣的僱傭兵,此刻正端著槍械從門內湧出,一言不發地將槍口對準了二人。
「好了法爾克斯。」
在從門內湧出了二十名左右幾乎沒有相同打扮的僱傭兵守衛之後,一名身材比起周圍的男人們都要高大上幾分,豎著一頭十分符合這片土地的莫西幹頭,同時身著尖刺朋克外套
的女性,緩緩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你準備用什麼買你的腦袋?」
女王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辣。
「喔喔喔,冷靜冷靜,我的女王大人。」
儘管內心之中有所畏懼,但是男人卻還是裝作自己往日裡那副瘋瘋癲癲的模樣,以便讓自己看上去不至於那麼具有攻擊性,即便是被槍口瞄著,卻還是邊笑邊蹦蹦跳跳地朝著遠處那名身材壯碩的女性面前走去。
「那就是你的保鏢?看起來就像是你從某個臭水溝撿來的只會打滾的臭豬。」
對於那朝著自己瘋瘋癲癲地跑來的男人,女王並沒有將自己珍貴的視線再在他的身上停留,而是轉而看向了被男人留在身後,肚子一人拖拽著集裝箱,帶著呼吸面具的肥胖男人。
「呵呵,您真會開玩笑。」
男人佝僂著身形走到女王面前,抬頭仰望著對方,滿臉堆笑地搓著手掌,對著眼前的女人露出虛假的笑容說到。
「雖然我這次沒有為您帶來財寶,但是……」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閃在眼前的匕首打斷了話語,被嚇了一跳的他向後仰倒癱坐在地上,幾乎快要縮到女王在陽光下的影子之中的他只敢顫巍巍地抬頭凝望著對方。
「果然還是該一槍崩了你。」
在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後,女王將手中的匕首向著倒在地上的男人襠部丟了出去。
咯噔噔……
閃爍著寒芒的匕首沒入黃土之後,將男人胯間褲子的布料輕輕開了一個小縫,因為投擲的作用力而插入地面還在不斷晃動的刀柄,就像是在嘲笑著男人略微溼潤的褲襠一般發出「吱吱」的金屬摩擦聲,刀面反射的陽光映照在男人的臉上,讓他黢黑的面頰不知是因為驚嚇還是別的原因看上去沒有之前那麼黑了。
轟!
宛如一頭狂奔的犀牛一般朝著女王疾馳而來的集裝箱在半空之中發出了破空的轟鳴,但是卻被對方用一隻腳就擋了下來。
「路霸,幹得好。」
驚魂未定的男人對著身後不遠處肥胖的男人比了一個大拇指,隨後站起身來,也不計較剛才女王是怎麼對待自己的,仍舊是搓著手滿臉堆笑地陪在女王身邊說道。
「無論如何,請您先把我們給您的禮物打開,在決定是否要懲罰我也不遲……」
「呵。」
一隻腳搭在集裝箱上面,視線卻始終在不遠處那名身材肥胖的男人身上,對著對方露出些許讚歎目光的女王,既像是在欣賞對方敢於和自己叫板的勇氣,又像是在對對方的身材產生了些許贊意,總之注意力真的被眼前的集裝箱所吸引,從而暫時不打算繼續追究男人的女王將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掌,撫摸在了在太陽的炙烤下變得有些溫度的集裝箱表面上。
哧——比起氣溫要更加灼熱的蒸汽從艙門處排出,女王與男人同時向著集裝箱內部看去,將眼前的景色一覽無餘地全部收入眼中的女王,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時間倒回到三天前。
「可惡……」
昏暗的房間之中僅有一盞泛黃的老式燈泡懸掛在少女的頭頂,從上方投射下來的光柵將她籠罩在內,儘管四肢都被束縛著的少女嘗試掙扎,但是除了將自己的手腕腳腕勒的通紅,以及在這片黑暗之中發出叮叮咣咣的晃動聲外,沒有半點有助於少女掙脫的跡象。
「該說是你蠢還是該說你單純呢,宋哈娜小姐?」
揹著一輪尖刺輪胎
,頭髮也保持著和自身造型相對應模樣的尖刺頭男人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少女被緊身衣勾勒出曲線的身體,那種齷齪的目光彷彿要將其舔舐個遍。
「居然隻身一人就敢來找我們,你這恐怕不是來捉拿我們,而是來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們的吧?」
男人嘲笑似的在少女的身邊圍著轉了一圈,滿臉瘋癲模樣的他用自己的右腿義肢木棍為支點又自轉了一圈,刺耳的木板摩擦聲在黑暗之中與少女內心之中的不安混合在一起不斷刺撓著少女的心神。
「可惡,快放開我!」
意識到掙扎完全是徒勞的少女不甘地喊叫著,但是內心之中仍舊保持鎮定的她將自己的目光掃過黑暗之中的每一處角落,努力尋找著可以幫助自己逃出生天的道具的同時,也在試圖通過分析周遭的環境來推理出如今自己的地理位置。
只不過很可惜,黑暗之中除了隨處可見的雜物以外,沒有任何可以幫助少女逃脫或者辨別地理位置的救命道具。
「哈哈哈,對咯,叫吧!儘管叫吧!」
男人似乎十分滿意眼前的少女努力掙扎但是卻又無濟於事,只能通過嘴巴來不斷進行無用反抗的模樣,手舞足蹈的他不斷地圍繞在少女的身邊,用自己瘦弱到有些病態的軀體進行著某種看上去宛若邪教儀式一樣難以描述的舞蹈。
看著男人在燈光下舞動著的狂亂身影,少女的內心之中雖然有著些許不安,但是畢竟也是執行過多次任務的守望先鋒特工,完美掌控著自己面部表情的少女在用著自己面部表情麻醉著對方心理的同時,自己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著,思索著周遭的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試圖以此來挽回自己即將失敗的結局。
「宋哈娜小姐的叫聲,至少得像我一樣更加激情點吧!」
一聲不明所以的叫嚷聲從少女的背後傳來。
沒等少女找尋到翻盤的可能,冰涼卻又夾雜著疼痛的感覺頃刻之間從她的脖頸處傳來,滿臉不可思議的少女回頭看去,手裡拿著一根針筒模樣注射器的男人將其插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會回過頭來一般,眼神之中滿是期待地盯著自己。
「這是什麼東西!」
頃刻之間,一股暖流以針頭插入的地方為中心迅速朝著渾身上下擴散開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臨睡前疲倦的勞頓感一般,還沒過多久就讓少女的眼皮變得沉重,頭腦也變得昏昏沉沉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為何的藥物在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之後,少女的身體就像是被力氣抽走了一般變得遲鈍無力,可能就連少女也沒有注意到,儘管自己的身體還在保持著掙扎,但是乳頭卻因為與緊身衣的摩擦而不自覺地充血挺立,胯下的緊身衣更是變得略微溼潤起來,甚至就連束縛著手腳的那種讓人不安的捆綁感,如今都變得讓少女的身體更加瘙癢,開始不自覺地渴求更多起來。
「哈啊——哈啊……」
看著被束縛在椅子上的少女不安地扭動著自己修長的雙腿,燥熱難耐地摩擦著自己股間,男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發出「咯咯咯」怪笑的他伸出手來撫摸在少女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咕咚咕咚跳動的同時,也不忘繼續對著少女繼續戲謔似的嘲笑到。
「這可是足以讓母象發情的藥物哦,不知道職業選手Dva小姐
會不會能不能抵擋住這份快感呢,嘻嘻嘻嘻嘻……」
「呵呵,別瞧不起人了,這種程度我根本——噫呀!」
少女本想繼續嘴硬,然而下一秒男人撫摸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僅僅只是在少女子宮附近的皮膚上輕輕滑動,就讓本來應該只是除了不快以外應該沒有任何感覺的皮膚,隔著緊身衣,讓少女發出了甜美的叫聲。
「這不是發出了相當有感覺的聲音嘛?」
「只是被嚇了一跳而已,你不要誤會!」
男人沒有再回答她,只是嘲笑似的看著在少女的緊身衣下方,如同兩座小山峰一般凸起的乳頭,無論宋哈娜如何狡辯,她的身體始終是誠實的。
「乳頭都硬成這副模樣了還在狡辯,說謊的孩子可是要被懲罰的哦。」
男人一邊說著,另外一隻空閒的手也是輕輕地用食指與中指,十分順利地就夾住了少女勃起的乳頭,同時枯瘦的手掌也是一把就抓住了她並不怎麼豐滿的胸部,耐心卻又猥瑣地把玩起來。
好惡心好惡心……
宋哈娜想要扭動上半身來將自己的胸部從男人的手掌胸挪出,但是四肢乃至腰部都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她別說挪動身體,在那奇怪的藥物下就算是抽動兩下手指都是那麼地費勁。
男人撫摸在自己小腹以及乳頭上的感覺,就好像是平靜水面上泛起的漣漪一般,不可阻擋的快感以這些點位為中心,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愛撫而朝著身體其他部位擴散開來。胸部,乳頭還有小腹彷彿燃燒起來一般,令人不安的燥熱感和快感一併湧至全身,這不禁讓少女在座椅上扭動身體的幅度變得更大了。
誰來救救我,趕快結束這一切吧……
因為內心之中的燥熱,滲出的汗液使得少女嬌嫩的身軀與緊身衣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香汗淋漓的酮體被緊身衣勾勒的曲線凹凸有致,香甜的氣息開始在房間內逐漸擴散。
少女股間原本淡藍色的緊身衣,在男人的愛撫下逐漸變得潮溼,腥臭,一塊明顯可以看出與其他地方顏色有差別的水漬逐漸在她胯下浮現,甚至隨著少女的每一次扭動身體,襠部的水漬就會和椅子表面摩擦在一起,從而開始在少女的屁股下面逐漸積攢起了一個小水坑。
儘管宋哈娜拼命加緊雙腿收緊胯部,企圖憑藉自己堅定的意志來抵抗從胸部和胯下傳來的躁動,但那終究不過是螳臂擋車而已。
「看看自己這幅色情的表情吧,小宋哈娜,你還能忍耐到幾時呢?」
不再滿足於如此低效率的手法的男人,轉而將視線投放在了少女同樣微微將緊身衣頂起的股間,如同開閘洪水一般洶湧的愛液將少女的小穴與緊身衣打溼,以至於兩者完全貼合在了一起,如同一張小嘴一般在燈光下,不斷色情地開合的小穴在緊身衣下面不斷蠕動著,似乎只要隨便是個棍狀物體都可以插進來。從少女胯下所散發出的那股騷臭的淫水的味道,在整座房間內都是那麼的清晰可聞。
「現在的表情不是很不錯嗎,宋哈娜小姐?」
男人伸出手來,微微揪起少女股間的緊身衣,將其彷彿當做了自己的指套一般,食指與大拇指略微用勁地捏住陰蒂,與少女略顯粗糙的緊身衣摩擦起來。
這樣子我根本不會有感覺,只會覺得噁心……
自認為意志堅定的少女將頭偏向了一邊,不再將自己目光浪費在對方身上的她
決定要心無雜念地摒棄一切臆想,以此來對抗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與媚藥。
將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的男人似乎是因為少女的負隅頑抗,又或者是意識到了這樣做的效率其實並不怎麼高效,總之,在見到眼前的宋哈娜仍然沒有展現出自己所期望的模樣之後,男人將拘束在少女身上的鐐銬一個又一個地卸了下來,隨後用自己那瘦弱的雙臂,將少女纖柔的身軀一把抱起。
「哎呀!」
努力抵抗著快感的少女來不及去趁著對方將自己鬆綁而逃脫,僅僅只是男人的手掌與她的皮膚觸碰在一起就讓她感受到了難以忍耐的燥熱,那種感覺就像是皮膚下面都彷彿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你,你想幹什麼!」
整個人都被男人抱在懷中的宋哈娜,有些顫巍巍地說到。
兩腿被男人呈現出M字狀用雙手抱起敞開,將溼潤的胯下完全展露出來,以一副就像是幼兒被抱著撒尿一樣姿勢的少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而那內心之中羞恥的感覺就好像是助燃劑一般,無限制地將少女內心之中的慾火放大,再放大。
「你這樣一直忍耐,肯定很難受吧,放心,叔叔這就讓你舒服起來。」
男人臉上一邊掛著恥笑,一邊將少女胯下的布料隨手撕碎,露出裡面一絲不掛,溼潤到愛液氾濫的小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點點輝光。
「呀啊!」
被撕碎為條條布料的殘存衣物下,少女的蜜穴也好像注意到了男人那熾熱的目光,開始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腥臭的愛液不斷隨著陰唇的開合而在其中拉出銀色的絲線,只是隨著身體的上下與空氣接觸,摩擦,胯下就會傳來一波又一波難以形容的刺激,將少女的身體變得彷彿發燒一般灼熱。
少女最最寶貴的私處這下徹底一覽無餘,前所未有的羞恥感頃刻之間蒙在了少女的心頭,如今沒有了束縛的她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但失去機甲的她如今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少女,不要說掙脫男人的懷抱,如今宋哈娜的掙扎只不過是讓她在男人的懷抱之中上下襬動一下身體罷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正戲了。」
男人將褲腰帶解開之後,一根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色的生殖器緩緩從少女股間挺起,皮膚表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跳動的血管與在燈光下泛著噁心光芒的不知名粘液。
「等下,別……別這樣……求你了,放過我吧……」
徹底意識到自己孤立無援的少女失去了先前的頑強,面對肉棒她只不過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任何反抗除了激怒對方以外根本不會有任何成效。
吱噗。
男人無視了少女的懇求,甚至沒有多說一個字,胯下的早就瞄準好了,蠢蠢欲動的肉棒徑直刺入了少女的腔內。
「啊呀!」
滾燙的肉棒挺著鮮紅的龜頭,輕而易舉地就塞進陰道口,並且伴隨著男人的挺腰,在少女體內不斷迫近的肉棒,在早就因為淫液而氾濫成災的小穴內部,暢通無阻地一路挺近著。
「哈啊,噫……」
體內傳來異物的刺入的壓迫感與先前一直被刺激卻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肉棒愛撫的躁動,同一時間在少女的大腦之中灼燒起來,被男人抱在懷中就像是個人形飛機杯一樣上下晃動,完全無視自身想法的少女手腳動彈不得,值得被迫感受著男人塞入自己體內的肉棒不斷地對著子宮一遍
又一遍地前進擺動。
「呵呵,果然還是真人的下面好用。」
「求你了,不要……不要這樣。」
被男人抱在懷中,儘管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卻毫無疑問地開始逐漸變得享受起來的少女,在燈光下面頰逐漸泛紅,全身都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肉體變得滾燙,特別是自己的乳頭,以及被男人不斷突刺的肉棒所摩擦過的小穴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燒起來了一樣,不由得將宋哈娜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在了其中。
「哈啊……噫哈……」
難以形容的壓迫感在自己的體內橫衝直撞,雖然不是疼痛,但是那種就像是有人拽著自己的腸子在擺弄一般的難受的感覺不禁讓男人懷中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她從來沒有想象過原來自己也能發出如此淫亂的呼聲。
並且,伴隨著少女的每一次粗重的喘息,股間那淡薄的疼痛也在逐漸變得微不可察,取而代之的只有甜蜜卻又渴求更多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喲,這不是也逐漸變得享受起來了嗎?別裝模作樣了,你藏不住的。」
將少女抱在懷中不斷蠕動著腰部的男人,將嘴巴貼近在少女的耳邊一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說到。
「沒……才沒有,你說謊……我才沒有,感……感覺。」
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句話的少女,拼命到就連腳指頭都蜷縮到一起,努力蜷縮著自己的身體來抵抗從自己胯下傳來的快感。殊不知越是想要阻擋從小穴內部傳來的快感,被迫將注意力只能集中到那裡的她,意識反而只會更加專注於那一波又一波滔滔不絕湧現而來的快感。
啪啪啪……
「啊,不要……為什麼,別再……繼續了……」
富有節奏的肉體拍打的聲音久久迴盪在昏暗的房間之中,就好像是在嘲笑如今居然這般恬不知恥的少女一般。
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在遭受著考驗,並且自己還無法拒絕,這種煎熬的感覺正在讓少女的身體逐漸脫離自己的控制,唯有快感暢通無阻地在少女的體內四下游走,滲透進骨髓也透析出皮膚表面,讓她內在越發無法拒絕,同時皮膚也越來越滾燙髮紅。
儘管徒勞卻還是握緊雙拳將指甲掐進掌心,雙腿夾緊到幾乎快要把男人的手都夾痛的少女,面對不斷襲來的快感,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男人則是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同時不斷扭動的腰部更加用力了。
「停,停下……我要,我要去廁所……求你了,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完全沒有了先前強硬的態度,幾乎可以說是態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轉的少女用著央求的語氣轉頭對著身後的男人說到。
「嚯,第一次做愛就能高潮,隨便被個男人操都能有感覺,宋哈娜小姐你這樣也太淫亂了吧?」
男人一邊笑著說到,同時手上抱著少女不斷扭動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快了。
「就這樣去吧,沒事的,叔叔我會好好看著我們的宋哈娜小朋友噓噓的!」
「不是的!不是的!別繼續了……哈啊,停下,快停下……哈啊……噫噫!」
小穴內部的暖流在膀胱左右的位置徐徐匯聚,但是又和尿意有所不同的感覺不斷地在她的體內發起衝鋒,先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少女所感受的恐懼與不斷被後插所帶來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比起先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氾濫的愛液幾乎就像是
小股的噴泉一般不斷地從肉棒與小穴的縫隙之中析出,順著少女的大腿將她屁股位置的緊身衣打溼。
「好了,不用掙扎了,宋哈娜小朋友就是這麼淫亂的女人呢,和叔叔一起去吧。」
小穴內部感覺到發腫發燙的同時,少女能夠明顯察覺到,對方在自己腔內蠻不講理地抽插著的肉棒變得更大了,那種堅挺的感覺與迫近的高潮感幾乎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求求你了,不要繼續了……饒了我吧……」
隱隱約約也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即將到來的高潮,以及對方肉棒變得更大更粗是意味著些什麼之後,或是出於對初潮的恐懼,又或者是對於男人射進自己體內的精液的厭惡,少女在燈光下泛著紅暈的精緻面龐上湧現出一抹恐懼,但是也就僅限於此了。
在恐懼的枷鎖下,少女只能那樣無助地看著壓迫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地用他那性器對著自己上下移動地抽插。
噗!
情理之中卻又意料之外地,就在少女繃緊的身體稍稍鬆懈的瞬間,一股如同爆炸般的感覺從少女的股間就那樣崩裂開來,徐徐盪漾開來的暖流飄飄蕩蕩地緩緩擴散到了少女的全身。
對於少女來說汙穢不堪,但是卻又那麼白淨的半透明液體在注滿了少女的腔內之後,慢慢從肉棒與小穴的縫隙之中淤了出來,與先前少女不斷流淌著的愛液一起。
「嗚嗚……這就是精液……嗎,好惡心……但是怎麼,還是這麼硬……」
從來沒有料想到自己居然會淪落到如今這幅田地的少女眼角泛著淚花,不知是因為啜泣又或者是因為羞恥而微微泛紅的面頰上,輕微地抽泣著,儘管快感的餘韻還在腦海之中縈繞,但是似乎並沒有因此滿足的她,乳頭還在緊身衣下微微勃起著的同時,小穴也在以不足以讓本人注意到的勁頭輕輕吮吸著肉棒。
但是男人卻根本沒有理會少女的功夫,只是將對方當做一個飛機杯一般所以使用的他當然不會因為一次的射精而就此滿足,轉而再次扭動起腰部來。
不行,不要……明明很討厭的,但是心臟卻在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不要……
明明射進來只會覺得很噁心……
但是為什麼,我卻還想要再來一次……
在嚐到過第一次禁果,意識到性愛的甜美之後再也無法回頭的少女,每當她的意識聯想到與這些有關的事情的時候,從胯下傳來的酥麻的甜美的快感就會擴散到她的腦海之中。
「啊,啊!別這樣,不行!不要在繼續了……」
儘管有過努力,但是少女壓抑自己聲音的努力只會讓她的聲音聽上去更加淫亂。
肉棒……又鼓起來了……又要射精了……
子宮裡面,好燙……要溢出來了……
太多了,別再繼續了,討厭……
在這之後,男人在少女的體內至少還射了五次有餘,至於少女高潮的次數,恐怕就連她自己也記不得了。
現在的她可能不知道,自己也許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了……
時間回到現在。
「嚯,這個禮物倒是讓我頗為滿意。」
看著在集裝箱中身體不斷因為高潮而顫抖掙扎個不停卻又無濟於事的少女,女王的臉上倒是少有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被關在集裝箱中的少女手腳都被鐐銬固定,動彈不得的身體呈現大字狀,就那樣像是一件掛件一般貼在被烈陽炙烤而發燙的集裝
箱的鐵壁上,閃爍著水花,被塞住的嘴巴只能在暗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胯下兩個洞都則都塞著幾乎有一人手臂粗的按摩玩具,就像是黃鱔那樣不斷抽動著,一刻也不停地深入挖掘著少女的後庭與小穴。
也不知是被遮蓋雙眼而失去安全感,又或者是因為那近乎無法忍受的快感,幾乎快要發瘋的少女儘管拼命扭動著自己瘦弱且衣衫襤褸的身軀,但是這麼做的結果無非就是將自己的手腕腳腕蹭的通紅外什麼也做不到,叮叮咣咣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從集裝箱內傳出,彷彿是在嘲笑少女的無用功。
「把她進來吧。」
女王對著身後的手下們大手一揮,同時對著眼前一胖一瘦的二人使了個眼色。
說罷,女王便跟在自己的手下身後,轉身走進了鎮子裡,留下二人以及集裝箱在原地面面相覷。
兩人相看一眼之後,瘦高的那人便對著帶著呼吸器的胖男人露出了一副「成功了」的燦爛笑容。
隨後,兩個人匆忙蓋上了集裝箱,重新拉動著繩子跟在女王的身後一同走進了城鎮。
「我對你們的禮物很滿意。」
女王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態度,儘管是背對著,沒有回頭再去看二人,但是還是可以從女王的聲音裡聽得出來,她說對於集裝箱裡的那個「禮物」似乎真的十分中意,請二人進城也並不是所謂的請君入甕。
「您滿意就好。」
滿臉堆笑著的瘦男人留下胖男人一個人拖著集裝箱,搓著手跑上前去,跟在女王的身後屁顛屁顛地說到。
「抓住這小妞可是花費了我們不少力氣呢,不過既然女王陛下您喜歡,那麼再辛苦也是……」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一次地被陰晴不定的女王用匕首抵在了面前,對著眼看著刀劍抽搐著嘴角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你的話真多。」
見男人閉嘴,女王倒也不再用匕首刁難對方,收回匕首的她繼續朝前走去,同時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挑刺為難二人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朝著一旁的一座看上去似乎廢棄了許久了房子指了指。
「只是你這禮物的品相我目前還不是很滿意,很多我喜歡的樂子她現在還做不到,你們在把她調教幾天,然後我再來驗收。」
男人順著女王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座不知道廢棄了多久,以至於在這片滿是末日廢土建築風格的小鎮之中都顯得是那麼廢舊與破板,甚至半個房子都埋沒在黃沙之中,勉強可以稱之為房屋的建築,大門處不斷隨著吹過的風而不斷一開一合,彷彿在和二人招手一般。
說罷,女王甚至沒有給兩人拒絕的時間,就那樣帶著自己的手下自顧自地朝著遠處走去,最後消失在了吹揚起的風沙之中。
「喂喂,她這就走了嗎?」
瘦男人看著女王身影消失的方向不可思議地說到,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哼,哈。」胖男人在面具下發出了類似於動物喘息的聲音,似乎他並不是多麼在乎面前的那個女人如此失禮的舉動。
「就這麼把我們丟在這裡?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在原地暴跳如雷的就像是一隻猴子一樣的男人不甘地怒號到。
不過,男人臉上的這股憤怒很快就轉化成為了不懷好意的壞笑,轉頭看向集裝箱的他知道,自己還是有地方可以發洩的。
「算了,至少還有批可以操,我倒是開始期待起來那女人能有什麼比
我還變態的想法了。」
一邊說著,兩人便再次拖拽著集裝箱,在烈日的炙烤下喘著粗氣,在沙海上一步一個腳印地,走進了不遠處的房間之中。
「呼唔!」
被從集裝箱中活像是一件物品一樣倒出來的少女,被粗暴地仍在凹凸不平的木質地板上,雙膝著地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呼出了聲。
「噗哈!」
嘴巴里的填充物被扯下,遮蓋著雙眼的眼罩被拿下後,看著眼前陌生的場景以及一胖一瘦兩個男人,雖然胯下的兩根按摩棒還在自己的身體裡肆意甩動著尾巴那般抽插著,但是少女的嘴上倒還是恢復了先前那副強勢的態度。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往日裡駕駛機甲與敵人戰鬥,英姿颯爽的少女,輕而易舉地被胖男人一隻手彷彿離開水面的魚那般,股間垂落著淫液地就提了起來,將自己沒有緊身衣遮蓋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瘦男人的面前。
「放開!聽到沒有,快放開!」
「哈哈,沒有了機甲的你終究不過就是一普通的臭小鬼罷了,嘴上的逞強又能持續多久呢?」
瘦男人一邊戲謔地說到,一邊將自己的褲腰帶解下,那種看待著少女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待待宰的羔羊一般。
「不要,不要再繼續了……」
看到男人股間那尚未挺起的肉棒,先前被強暴的記憶再一次地在少女的內心之中湧現,夾著按摩棒的兩個洞不但渴求似的收縮的更加用力,甚至就連身體也重新變得發燙起來。
一種難以形容的心情在少女的內心之中浮現,她在先前面對的任何敵人面前都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恐懼,晶瑩的淚花在少女發紅的面頰上滑落,她努力想要從身後胖男人的手中掙脫,但是她的掙扎對於眼前的瘦男人來說卻只不過是激發對方獸慾的又一把柴火。
親眼目睹著肉棒在自己的面前充血勃起,先前那些被侵犯的經歷如同夢魘一般不受控制地重新出現在眼前,身體逐漸開始無視自己的操控而變得發燙,原本就讓股間變得溼潤的愛液開始氾濫,甚至直接從少女的股間滴落,明明小穴和屁股裡還塞著按摩棒,但是身體卻在胖男人的手中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腰部,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向著對方搖尾乞憐一般。
「哈啊……不要,別靠近我!」
「哈哈,下面都變得這麼溼,甚至都把振動棒都浸水了,這不是完全沒有一點說服力嗎!」
雙手叉腰的男人將自己的肉棒挺立在跨前,同時也是頂在少女的小腹上,赤裸著下身的他眼神貪婪地打量著少女在殘破的緊身衣下的每一寸肌膚,好像巴不得要把她的身體全部舔一遍似的。
「別拿那種東西碰我,噁心死了!」
感受著從肚子外面傳來的男人的脈搏,與從肚子小穴深處振動棒傳來的頻率會和在一起,順著脊椎徑直傳達進少女的大腦之中,無論少女臉上展現出多麼厭惡的表情,從肚子深處傳來的燥熱與難以言喻的疼痛,還有愛液氾濫的小穴卻是始終不會撒謊的。
為什麼……我在期待什麼……
明明不可能對這種傢伙的陰莖感到興奮的……
不可能,對這種傢伙的陰莖有感覺,絕對不可能!
然而沒等少女繼續困惑,從胸口處傳來的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就將少女對自己的身體的困惑的茫然之中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呀啊!」
原本就幾乎衣不裹體的緊身
衣,如今徹底被眼前獸性大發的男人所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