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後媽的廁奴
我呆呆的望著頭頂的亮光,隨著後媽的屁股坐在馬桶上遮蓋住一切,屁眼微張,新鮮出爐的屎條啪嗒一聲落進我的嘴裡,感受著嘴裡後媽拉出來屎條所帶給我的戲劇性的溫暖,鼻尖環繞著惡臭的屎味,我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沒想到本應該會經歷事業有成,結婚生子,攜頭到老快樂人生的我,最終卻絕望的被鎖在下水道里,成為不會被歹毒後媽在意的人間便器。
我的嘴裡被塞滿了大便,惡臭的屎條一條接一條的從馬桶的上方掉落下來,伴隨這些屎條,還有後媽王姨和她的小姐妹們放蕩的嘲笑聲,形形色色的漂亮小媳婦們坐在馬桶上排洩,乾的屎條塞滿我的嘴,稀屎便接踵而來,然而讓我失去生的希望卻是稀屎所帶來的惡臭味。
這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惡臭,食物在腸子裡被細菌消化掉營養部分,只剩下廢物融合著身體排出的其他廢物,在腸子裡發酵了不知多久,直到女人再也憋不住,坐在馬桶上心裡想著她拉出來的屎會有一個青少年用嘴去吞嚥的惡趣味,徹底放鬆肛門發洩著壓力,這一刻如同開閘放水一般,惡臭的稀屎噴發出來,附帶著腐敗的雞蛋、腐爛的屍體一般的生化臭氣,黃色的稀粥狀屎點如同瀑布一般砸落在我的臉上、嘴裡,強烈腐臭的稀屎味第一時間便刺激我的呼吸道,辛辣的刺激感至肺部,折磨肉體的同時還在灼燒著我的心靈。
我眼前一黑,呼吸系統被這股惡臭的味道燻到癱瘓,只是一瞬間,大量的惡臭稀屎就將我的臉部覆蓋,我的嘴裡早已被屎條塞滿,無論我如何的咀嚼吞嚥,溢出的屎條也會我的口腔完全沾滿,即便此刻我的胃裡已經裝滿了後媽和她閨蜜們的大便和尿液,在非人的折磨下,我幾近精神失常,已經不知道被困在這裡多久,亦或是吃下多少女人的糞便,只是能恍惚感覺到,似乎我全身的血液都已經被替換成了後媽和她閨蜜們的尿液了。
我的嘴裡,食道,都塞滿了後媽的大便,然而此時的管道上方,稀屎、尿液,痰甚至還有菸頭依然源源不斷的往下掉落,在我的彌留之際,稀屎混合著屎條尿液不僅全部覆蓋了我臉部任何一個孔洞,甚至在管道里都堵了半米的長度。
求生的本能讓我繼續呼吸,然而這卻徹底讓我結束了生命,無數的稀屎尿液和濃痰湧進了我的肺部,沒想到我的生命竟然會這麼可笑,其他人溺死也是掉進河裡被水溺死,而我這個本應該大有前途的青年,卻屈辱的被鎖在下水道,被拜金歹毒後媽和她的小姐閨蜜們用屁股拉出的惡臭稀屎活活溺死,然而為什麼我最終會有這樣一個悲慘的結局,一切還要從那天王姨進入我們的家門開始說起。
正文
在我7歲那年,我的母親因車禍去世了,撫卹金賠償了50萬,由我爸負責管理,我爸雖然抽菸喝酒而且還經常找小姐,但不得不說的是他賭博確實很有一套,在當地經常組局從而大賺一筆。
所以從小我雖然是單親家庭,但是在經濟方面還算比較富裕,至少還從來都沒為錢發過愁。
在我16歲之前從未聽他說過要給我找個後媽,我爸也曾詢問過我的意見,感覺到我對這個事情有些牴觸,老爸也就沒再說什麼。
但對於一個精力旺盛的男人來說,找女生做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以至於
後來我爸漸漸地會領一些小姐回家做愛,所以我經常在家裡看見形形色色濃妝豔抹的小姐,不知不覺間這些小姐成為了我性啟蒙的老師,也為我日後走火入魔,自願成為後媽的馬桶埋下了鋪墊。
還記得那是一個週末,我正在房間裡悠閒的帶著耳機聽歌,忽然隱約聽到我爸爸在叫我,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指針指在晚上7點,平常我爸都是半夜12點才會回家的,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不覺讓我感到有些意外,我不耐煩的拔掉耳機走出房間。
只見客廳里老爸衣衫不整,脫下來的外套隨手扔到一邊,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酒氣和滿臉通紅的樣子顯然又是喝的爛醉如泥,然而下一秒我的眼神便被他身邊的陌生女人吸引了過去。
女人個子高挑,約麼有著1米7的樣子,前凸後翹的身材更是迷人,黑長直的頭髮包裹著瓜子臉,精緻的面龐上畫著濃妝,手裡掐著一根香菸剛剛離開烈焰紅唇,女人輕佻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緩緩吐出一口白煙。
我的眼神不自覺的上下掃描著女人性感的身體,一身連體黑色的包臀裙,搭配著超薄黑絲,一雙筆直如同筷子一般的大長腿讓我不捨挪開視線,黑絲腳上穿著透明的一字帶高跟涼拖,細長圓潤的腳趾上還塗了紅色的指甲油,裸露無邊的高跟涼拖可以一眼將女人的兩隻黑絲美腳都一覽無餘,黑絲腳和高跟涼拖的接觸面微微泛紅,顯然是長時間穿著鞋子擠壓的,黑絲美腳長時間和鞋面摩擦,可想而知其中味道多麼的誘人,黑絲搭配著紅色的指甲油,與白色透明的鞋子形成強烈的反差十分吸睛,讓人忍不住想跪倒在面前親吻玉足,不得不說老爸的眼光一直都不錯,這個女人全身散發著妖豔的氣息,雖然讓人感覺風塵氣十分濃重,但天生魅魔的本質還是讓我和我爸都不自覺的淪陷了進去。
“兒子,這是老爹新認識的女朋友,快叫姐姐!”
此時的我眼睛怔怔的盯著姐姐的黑絲腳趾,連老爸的話都沒有聽到,其實這個時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戀足,只是在這一瞬間被黑絲包裹住的腳趾吸引住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也沒反應到為什麼老爸會讓我叫她姐姐,按理來說老爸的女朋友我都應該叫姨,也許是老爸這會已經喝蒙了或是眼前這個小姐姐歲數太小。
而這時女人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故意的扭動著黑絲襪裡包裹的腳趾,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妖豔的氣息,緊貼的超薄黑絲讓白皙細膩的腳趾有種朦朦朧朧的不真實感,面對這種挑逗和誘惑,我的老弟很快就起了反應,頓時褲襠就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小凸起,我更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黑絲美腳不停地吞嚥口水。
女人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身體變化,看著我勃起的下體將褲子頂出來的凸起,直接放蕩的壞笑了起來,之後便隨意的將腳上的高跟涼拖踢了下來,便裸著絲襪腳攙扶著東倒西歪的老爸去了臥室,而女人還在老爸不注意的時候朝我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眼,只留我怔怔盯著女人離去的腳步,眼神依舊貪婪的鎖定著女人走路時偶爾抬起的黑絲腳底。
隨著咔噠一聲門鎖的響聲,我才驚醒了過來,眼前空蕩蕩的客廳和胸腔劇烈跳動的心跳聲彷彿在告知我剛剛一切都是幻
象,只有門口兩隻散落的高跟涼拖證明剛剛那一幕都是真實的。
頭一次看到黑絲美腳讓我心血沸騰,隨著強烈的心跳,血液泵動直我的大腦,就連脖子裡彷彿都長了一顆心臟般不停地跳動,我倚在門口才發現只是剛剛那短暫的幾分鐘,我就冒了一身的熱汗,下意識看向襠部才發現勃起的小弟弟已經將褲襠頂出一頂小帳篷。
而這時老爸的房間裡傳出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隨後傳來了一陣浪叫聲,銷魂的浪叫讓我的內心十分煩躁,我連忙走回臥室關上了房門,但剛剛女人的黑絲美腳打開了我內心的潘多拉魔盒,以前我十分討厭不想聽到的浪叫聲,此刻卻刺激著我的下體更加躁動,我忍不住將耳朵貼在房門上聆聽著。
大約十幾分鍾過去後,老爸的房間徹底沒了聲音,不久便傳出了酣睡聲。
我強裝鎮定回到了書桌前,試圖用知識的海洋讓我不堪躁動的內心鎮靜下來,然而剛剛那一幕始終縈繞在我的腦海裡,如同幻燈片一般在眼前閃爍著,心亂如麻的我什麼也看不進去,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穿著黑絲的腳...會是什麼味道?”
我喃喃的自言自語到,忽然從發呆中回過神來,此刻的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對腳丫子感興趣,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腳丫子是臭的,而此刻我卻冒出了想去聞聞女人脫下的鞋子的想法。
我在椅子上坐立難安,滿腦子都想著去聞聞女人的高跟鞋,但我的理智告訴我這個想法是錯誤的,然而經過一陣頭腦風暴後,我還是鬼使神差的站起身,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房門。
此刻的我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以前感覺客廳有些昏暗的燈光此時卻像太陽一般耀眼,也許要幹壞事的人都是這般見不得光,我十分謹慎的看了看主臥的方向,見屋裡十分安靜才放下懸著的心,頂著此時覺得格外刺眼的燈光,光著腳鬼鬼祟祟的挪動著。
然而剛剛邁出一步,我的下體就傳來了一陣強烈的刺激,原來是這次勃起十分完全,讓一直被包皮包裹的龜頭徹底裸露了出來,從來沒受過外界刺激的龜頭十分敏感,伴隨著我的挪動,細嫩光滑的龜頭和內褲摩擦,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擊一般湧入我的大腦,讓我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而這種刺激感帶來的不完全是痛苦,我能感受到每一次龜頭和內褲的摩擦,都讓小弟弟更加興奮,從卵蛋裡有一股股暖流湧進了小弟弟裡,沒幾下就有種想要尿尿的感覺了。
這讓我不得不停下來緩一陣,在這期間我還不忘偷瞄主臥的門,好似生怕會被人發現,其實這會我什麼都沒做。
越靠近門口我的呼吸就越急促,腦門也滲出了些許冷汗,離得近些了我才徹底看清了小姐高跟涼拖的樣子。
這是一雙大約10cm高的高跟涼拖,整個後跟都是透明的水晶後跟樣式,包括厚厚的防水臺也是透明的水晶樣式,搭配著純白色的鞋面和透明的一字帶,讓女人穿在腳上如同無物般,十分吸引眼球,而眼前這雙高跟涼拖顯然穿的時間有些久了,原本純白色的鞋面,在長時間和絲襪腳底的摩擦之下微微有些泛黃,甚至隱隱約約還能看到5個腳趾的汗漬輪廓,汗漬輪廓內部是帶著絲襪紋理的腳汗印記,顯然就是在強大的壓力下,女人充滿腳汗的絲襪足底一直和鞋
面摩擦,讓襪底吸滿了腳汗沾在鞋底上。
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雙從夜店小姐腳上脫下來的臭鞋子,竟然看的我血脈噴張,下體膨脹的更大了,感覺下一刻就要擠破褲子彈出來一樣。
這時我戀足的癖好就已經完全被勾引出來了,其實這也與小的時候經歷有一些關係,記得還小媽媽的閨蜜們經常用絲襪腳挑逗我,而那個時候雖然不怎麼記事,但是絲襪腳的誘惑就已經像一顆種子一樣深埋在了我的心底,現在偶爾還能想起那些漂亮的少婦們,用絲襪騷腳輕輕摩擦我下體的奇妙感覺,而且還有些放蕩的女人特別喜歡用穿了一天的臭絲襪腳在我臉上蹭來蹭去,不僅用溼漉漉的腳底摩擦我的鼻子,還故意問我臭不臭,但那麼小的孩子怎麼會理解這種性暗示,被挑逗的臉蛋通紅還真的會按照那些不懷好意的姐姐們引導,去聞她們的絲襪臭腳,直到被燻到才大聲說臭,隨後便引來一陣放肆的笑聲。
簡單的回憶後,我對於眼前夜店小姐穿了不知多久的高跟涼拖更加感興趣,恨不得立刻蹲在地上去聞吸上面的味道,然而打算做壞事的我內心緊張的不行,畢竟這種齷齪的行為若是被夜店小姐或者爸爸看到會引發災難性的後果。
我不覺十分緊張的再次回頭看向主臥的方向,此時屋內十分安靜,我只能聽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聲和偶爾從臥室裡穿出來的酣聲,感覺周圍環境比較安全了,我才稍稍放鬆緊張的心情,躡手躡腳的將手放在客廳大燈的開關上,輕輕的關了燈。
客廳裡熄滅的燈光瞬間讓我眼前一黑,因為氣血上湧眼前不僅漆黑一片,甚至還冒出了些許雪花,頭腦也跟著一陣暈眩,緩了半天后眼睛才逐漸適應了黑暗,此刻客廳裡只有LED燈熄滅後剩餘的微亮,如同深夜裡的夜明珠一樣散發著朦朧的微光,以及月光透過窗簾映照出的微光。
在黑暗的環境裡整個房間越發的寂靜,臥室裡偶爾傳出的鼾聲和翻身的聲音十分響亮,就連廚房冰箱待機的嗡嗡聲我都能聽得十分仔細。
我在關燈之前已經摸準了高跟涼拖的方位,慢慢的蹲下身儘量讓關節不要發出一絲一毫的響聲,藉著微弱的亮光,我看到了隱藏在黑暗的高跟涼拖,顫抖著雙手輕輕捧起一隻涼拖。
手指接觸到鞋底的一刻,彷彿有一股電流貫穿了我的全身,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鞋底的紋路觸感十分舒適,粗壯的透明鞋跟有些灰塵粘在了手上,但我完全沒有在意,只是輕輕的吞嚥了一口吐沫,將鼻子湊近了涼拖的鞋面。
鞋面上殘留的夜店小姐腳汗還有些許餘溫,甚至還在蒸騰著獨屬於夜店小姐足底的腳汗熱氣,我感受著腳汗蒸騰衝向鼻尖的暖意,將鼻子湊近了鞋尖的位置,用力的深呼吸。
隨著我的暴風吸入,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著香水的味道直衝鼻腔,吸滿了腳汗的絲襪在鞋面和腳底之間不停地摩擦,因為絲襪材質的原因讓腳部並不怎麼透氣,所以大量的汗液都積聚在腳底和鞋面之間,長時間的摩擦讓本來就酸味十足的腳汗徹底浸入進了皮革之中,兩者互相融合形成了獨特的氣味,而夜店小姐工作的原因每天都會在絲襪腳上噴灑香水,想掩蓋汗臭味,但在長時間的灰塵環境下,香水和腳汗結合只會更加的難聞。
混合著皮
革和腳汗的酸臭氣體在劣質香水的加持下更加濃烈,以酸味為主導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獨有的味道不停地衝擊我的鼻腔,空氣中揮發的腳汗分子和灰塵等被我完全吸進肺裡,難聞的腳味僅僅幾秒鐘就充斥了我的肺部,這讓第一次偷聞鞋子的我有些難以招架,感受著肺部將夜店小姐的腳汗氣體完全吸收,通過細胞的置換湧進我的身體,一種難言的屈辱感從內心升騰而出。
我一個在校的三好學生,平常都是老師和同學關心愛護的對象,此刻卻在漆黑的夜晚十分下賤的手捧著夜店小姐穿了不知多久的臭鞋子狂吸上面的腳臭味,更何況夜店小姐的腳都不知道多久沒洗,甚至踩過什麼東西,亦或是這雙鞋被很多夜店小姐都穿過,一想起我可能在聞很多骯髒的夜店小姐都穿過的臭鞋子,更加濃烈的屈辱感籠罩了我的心頭。
然而此時這種屈辱感卻化作一股股暖流湧入我的小腹裡,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抖了抖,這種屈辱的感覺讓我下體更加興奮了起來,馬眼中也流出了幾滴液體,將褲子都浸溼了。
想來這個夜店小姐腳底出汗比較多,所以味道才會如此濃重,大量的汗液積聚在密閉的絲襪裡發酵,而光滑的鞋面讓小姐走路時絲襪腳都會在鞋裡滑溜溜的,這必然就會讓夜店小姐在走路時腳底更加用力,隨著腳趾的用力,大量的腳汗就會粘在鞋面的皮革上,隨著摩擦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隨著第一口酸臭的腳味徹底消失,我長出一口濁氣,將鼻尖更加湊近鞋面用力的吸氣,但這畢竟是個涼拖,能存貯的腳汗和腳味都十分有限,第二次吸氣的酸臭腳味明顯淡了不少,此刻我就像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全身的細胞都對這個妖豔的夜店小姐的臭腳味十分渴望,略微攜帶著夜店小姐腳底餘溫的腳味蒸騰在鼻尖,淡淡的酸味再一次刺激著我的鼻腔。
我蹲在地上貪婪的吸食著鞋面上的腳味,一次次的將面前酸臭的味道過肺,下體膨脹的快要爆炸了一樣,隨著我不停的吸聞,鞋面上的味道很快就消失殆盡,到最後只剩下淡淡的皮革味,本來高跟涼拖的腳味就淡,我隨即便將鼻子又探到了透明鞋帶中間,這裡還殘留了些許酸味。
直到我將整個鞋面都吸的沒有了味道,才長舒了一口氣,依舊沉浸在酸臭的腳味裡。
偷聞夜店小姐的臭鞋帶來的興奮感讓我一時間忘記了身體的狀態,直到迴歸現實才發覺因為長時間的蹲伏兩隻腿已經麻木,全身的血液在極度興奮下都流進了下體裡,我微微活動了一下麻木的雙腿,隨後忍不住下賤的跪在了夜店小姐的臭鞋子面前。
直到此刻我內心向著更加下賤的一面邁了一步,誰也不會想到在學校裡的三好學生,竟然會在深夜裡,對著老爸帶回來的夜店妓女穿了不知多久的臭鞋子下跪,這樣下賤的一幕若是被班級同學看到,恐怕都沒臉再做人了,不過已經初嘗禁果的我早已不在乎這些,雖然臉皮有些發燙,但此時下賤的我已經完全被妓女的臭鞋子誘惑。
有些意猶未盡的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鞋面,鞋窩處的汗液較少,舌頭舔過光滑的皮革,只嚐到了淡淡的皮革味,我不禁想到鞋尖腳趾摩擦的位置腳汗會更多,隨即我就伸出舌頭舔向了鞋尖腳趾的位置。
果然不
出我所料,腳趾處的鞋面明顯味道濃重了許多,一股淡淡的鹹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在我的舌尖綻放,同時在舔的時候,敏感的舌尖還舔到了一個小小的硬塊,這個由腳泥積聚而成的硬塊很鹹,舔了好幾下才舔下來,用著舌尖將硬塊舔到嘴裡碾碎,濃郁的腳味和鹹味頓時充滿了我的口腔,我就像一隻賤狗一樣,貪婪的舔舐著已經被腳趾浸透出痕跡的鞋面,用口水稀釋皮革裡積聚的腳汗。
膨脹到極限的下體被褲子束縛的很難受,我直接半脫下褲子,堅硬的如同鐵棒的小弟弟瞬間就彈了出來,同時在馬眼裡還有幾滴透明液體也被甩了出來,我情不自禁的一遍擼著雞吧,一遍跪地舔舐著夜店小姐穿了不知多久的臭鞋子。
很快鞋面就全都沾滿了我的口水,無論我怎樣舔舐,都是重複著舔吃自己的口水,鞋面裡浸透的腳汗幾乎都被我吃了個乾淨,估計夜店小姐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有小孩在深更半夜偷偷舔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臭鞋子吧,看著只剩下我口水的鞋子頓時失去了興趣,我輕輕將手裡的鞋子放在地上,打算拿起另一隻臭鞋如法炮製。
就在忘我的擼動雞吧的時候,客廳裡突然響起清脆的門鎖擰動的聲音,寂靜的空間傳出來這樣的聲音頓時嚇了我一跳,來不及多想我趕緊找地方藏身,無論是我爸還是小姐看到我這樣,後果都十分嚴重。
我家的玄關處靠著左側的牆邊是一排鞋架,那裡完全沒有地方藏身,好在右邊靠牆有一個小桌子,這個小桌子平常就是用來放鑰匙和臨時放買回來的東西用的,而且桌子上還蓋了一層布,雖然桌下的空間十分狹窄,但剛好可以容下我的身體,並且從桌面上耷拉下來的布可以隱藏我的身形,不過尷尬的一幕出現了,我的身體確實是隱藏住了,但完全勃起的雞吧卻裸露在外面。
緊挨著桌子就是平常脫鞋用來放腳的腳凳,這個腳凳比較矮,此時我的雞吧剛好搭在腳凳上,卵蛋則是卡在腳凳的邊緣處,我隱藏在黑暗中心咚咚直跳,眼前被桌布阻擋什麼都看不到,內心只能祈禱著出來的人沒看見我,只要不開燈,就不會發現我搭在腳凳上的雞吧。
然而讓我忐忑不安的一幕還是出現了,我隱約聽著腳步聲能感覺到有人在靠近玄關,腳步聲在我的面前戛然而止。
“咦?奇怪了,剛剛好像看見這裡有個黑影,怎麼忽然又消失不見了~”
夜店小姐喃喃自語道,聽到她性感的聲音我差點緊張的直接射出來,然而下一刻令我更加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夜店小姐並沒有嘗試開燈,反而正巧不巧的用黑絲美腳踩在了腳凳上,而且她的腳底剛剛好完全踩住了我的雞吧。
我只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壓力蓋在了我的雞吧上,我堅硬如鐵的雞吧剛好位於小姐柔軟的足弓之間,汗溼的絲襪包裹住了我的雞吧,一股十分奇妙的觸感差點讓我舒服的叫出聲,我立刻死死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聲音被小姐發現。
小姐的黑絲美腳踩在我的堅硬如鐵並且發燙的雞吧上彷彿完全沒有發現一般,只是輕輕的揉搓了一下,隨後聽她說到:“呼~這雙絲襪穿了3天了,真的好臭哦!整個腳底都是腳汗溼漉漉的難受死了,又沒辦法洗腳洗襪子,腳底好癢~~咦,這個凳子好奇怪哦
,怎麼還帶個棍子?”
小姐一邊說著,同時更加用力的用黑絲腳底搓揉著我的雞吧,感情她這是把我的雞吧當成了足療器了,腳底傳來的壓力並不是很大,因為這只是小姐一隻腿的力量而已,這種壓力我還是勉強可以承受,只不過在這樣強大的壓力之下,絲襪完全貼在了我的雞吧上,敏感的龜頭在絲襪的摩擦下十分難受,我的雞吧就像玩具一般被小姐黑絲臭腳玩弄著,沒幾下酸臭的腳汗就完全粘在雞吧上,黏膩的感覺清晰的傳到我的腦海中。
然而絲襪的摩擦觸感讓我的龜頭更加敏感了起來,每一次的搓動,我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在我的身體裡穿梭,我天真的以為在黑暗的環境中小姐真的把我的雞吧當成了按摩腳底的棍子,然而此時的我卻忘記了她的工作。
作為夜店小姐,通俗的來講就是妓女,她足交過的雞吧比我見過的都多,其實在一早就已經發現了我的奇怪行為,此時只不過是她玩弄學生的惡趣味而已。
我的雞吧毫無尊嚴的被夜店小姐用黑色臭腳玩弄著,被酸臭腳汗及黑絲襪包裹,散發著難聞的酸臭味和生殖器的味道,伴隨著每一次黑絲襪的摩擦,都讓我的龜頭產生大量的快感,從馬眼裡源源不斷的流出透明的液體,我的雞吧在她柔軟的足弓裡轉來轉去,確保每寸地方都沾滿了她酸臭的腳汗。
然而這樣簡單的搓弄很快就讓小姐失去了興致,隨後她變換了一種玩法,用腳趾牢牢的踩住我的龜頭,用力的左右碾踩,快感瞬間就變成了痛苦,感受到我的雞吧在小姐的腳趾縫中滾來滾去,腳趾帶來的強大壓力快要將我的龜頭都踩扁了,絲襪粗糙的觸感更是讓快感強烈了無數倍,沒幾下我的雞吧就承受不住,抽動了幾下就到了射精的邊緣。
然而這是小姐也通過腳底的觸感敏銳的感知到我即將射精的狀態,但她顯然並沒有輕易的就打算讓我射出來,就在我即將射精的那一刻,小姐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死死將我的雞吧踩住。
劇烈的痛感將感到極樂昇天的我瞬間拉回了現實,強行將射精的狀態給踩沒了,極端的快感頓時如潮水般退去,就連雞吧在這樣強烈的碾壓下都開始有些疲軟了。
“就...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射出來了!”
我極度失望的無聲喃喃道,在給無數男人足交過的小姐面前,我不過就是她腳下的玩物而已,我射精的權利完全被她的腳底所掌控,而此時在黑暗中,小姐一臉壞笑,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若是不想我射出來,她可以這樣用黑絲臭腳玩弄我一個晚上。
夜店小姐隨意的用腳趾夾了夾我的雞吧,此刻她將我的雞吧當成擦腳布一樣,一下下的用溼漉漉的酸臭絲襪腳底擦了幾下,頓時黑絲的觸感又讓龜頭顫抖了起來,一陣陣快感刺激著我的大腦,緊緊是這樣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讓我在天堂和地獄之中無限的徘徊,都快要被她玩哭了。
夜店小姐並沒想點破,只是用腳底隨意的擦弄了幾下我的雞吧,最後用腳趾夾了一下龜頭,就準備離開了,而在她離開時還不忘戲弄著羞辱到:“嗯~這個按摩工具還挺好用,癢癢的腳底舒服多了~哈哈!”
說罷小姐就扭動著黑絲美腳離開了,我聽著漸去漸遠的腳步聲,內心不禁松
了一口氣,此刻的我還天真的以為小姐並沒發現我的存在,隨後廁所亮起燈光,我忍著雞吧難受的感覺收進了褲襠裡,偷偷探出頭看見小姐走進廁所關上了門,這樣心裡懸著的大石頭才終於落地了。
不多時廁所裡就傳出一陣水流聲,原來小姐是出來尿尿的,驚魂未定的我不禁意淫起了夜店小姐上廁所的畫面,令人愉悅的水流聲並沒有持續多久,伴隨著一陣沖水的聲音,廁所的燈光熄滅了,隨著咔噠一聲房門關閉,這出戏才終於結束。
賈明,週五家長會,你媽媽會來吧?”放學時間,小胖子一邊整理著書包,一邊問道。
我坐在隔壁桌,收拾著鉛筆盒,頭也不抬:“應該會吧,我爸又不在家。”
“耶!太好了!”小胖子歡呼了一聲。
我疑惑的看著胖子:“什麼太好了?”
“可以看見你媽媽了啊!”小胖子咧嘴笑。
我更疑惑了:“你見我媽媽高興什麼?”
“你媽媽好看呀。”小胖子咂咂嘴:“賈明,老實說,我都沒見過那麼好看的阿姨呢,這學期我爸都問過我三次了,家長會什麼時候開,賈明媽媽會不會去。”
我臉色變了,雖然只有8歲,但被媽媽從孤兒院收養的經歷,讓我十分早熟,很不高興的說:“胖子我警告你啊,不許看我媽媽,否則我揍你!你回家告訴你爸,再惦記我媽媽,我就報警抓他!”
胖子嚇了一跳,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兄弟,你咋了?”
“死胖子!”我罵了一句:“你再看我媽媽,咱們兄弟都沒得做了,別怪我沒跟你說過。”說完,我背起書包,向教室外走去。
胖子見我走了,趕緊追上來:“別生氣,賈明,我不說你媽媽了好不好?其實我家裡經常討論你媽媽呢,我爸總說你媽媽好,我媽倒是經常說……說……”
我停住腳步,看著胖子:“說什麼?”
胖子腦子再慢,這時候也意識到說錯話了,支吾了一下,禁不住我又問了一遍,就說:“我媽說,你媽媽是騷貨,趁著你爸總是出差,勾引……”
他還沒說完,被我一拳懟在臉上,哇哇大哭著跑了,我氣的臉色發青,其實我被領養這三年來,聽過不少鄰里在背後議論我媽媽,說她是婊子,出去賣,勾引男人,趁著我爸常年出差,在外面亂搞什麼的。
但朝夕相處的我知道,我媽媽從來沒有搞過這些事,這些可惡的鄰居只是嫉妒,嫉妒我媽媽太漂亮了,就在背後說人閒話,其實我媽媽沒有一次夜不歸宿,甚至都不怎麼離開家,但追求我媽媽的人實在太多了,媽媽推都推不過來。
媽媽兼職開網店,但只要上了新產品,立刻就被那些叔叔阿姨們搶購一空,所以媽媽根本不缺錢,那些鄰居看不到媽媽出去工作,卻有源源不斷的錢花,當然又嫉妒又羨慕,流言四起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一邊往家走,一邊心裡暗恨,媽媽那麼溫柔的人,那些在背後嚼舌根的鄰居都該死!
媽媽是個很喜歡小孩子的人,性格特別溫柔,我聽媽媽說,她很小就認識爸爸了,16歲那年就生了女兒,也就是我的姐姐——今年也已經17歲了。不過我被媽媽收養三年了,還從沒見過姐姐呢,媽媽說姐姐在美國留學,要過一陣子才會回來呢。
其實我很感激這位沒見過面的姐姐,因為她去留學,媽媽太寂寞了,才會去孤
兒院收養我,不過現在媽媽已經不寂寞了,因為媽媽又給我生了個妹妹,現在已經三歲了。
想起妹妹,我的心情變好了不少,妹妹真的很可愛,我摸了摸兜裡的零錢,決定給妹妹買一根棒棒糖。
一路回到家裡,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媽媽喝酒了?
我聳了聳鼻子,換上拖鞋,走進客廳,就看到媽媽抱著妹妹,斜靠在沙發上,臉色紅潤潤的,櫻口微微張著,正噴湧出濃烈的酒香味。
此時正是夏天,媽媽穿的也少,酥胸半露著,還沒整理好衣服,就躺著睡著了。她懷裡的妹妹也不哭鬧,我仔細一看,發現妹妹同樣小臉紅撲撲的,憨憨的睡著,小嘴吧嗒著居然也是一股酒味。
我差異莫名,聞了一下,發現妹妹手上也是酒味,這小丫頭才三歲多就偷喝酒,估計只喝了一口就把自己灌醉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輕手輕腳的把妹妹抱起來,放回床上,讓她好好的睡,又輕輕推了推媽媽:“媽媽,媽媽,去屋裡睡吧。”
“唔……”媽媽無意識的呢喃了幾聲,不搭理我,翻了個身又睡熟了。
我無可奈何,看著媽媽腳上還套著高跟鞋,便想幫她脫掉,手剛碰到鞋跟,突然敲門聲響起,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雪姐,雪姐。”
我聽出是隔壁租房子的女孩,就跑過去,隔著門問:“子墨姐嗎?”
“賈明?你回來了?是我。”子墨姐回答。
我打開門,卻見子墨姐端著一盆水,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一頭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微微有些泛紅。
“你媽媽呢?”子墨姐說著就往裡走,一進門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媽媽,立刻端著水走過去,把水盆放在媽媽身邊。
我納悶:“子墨姐你幹嘛?”
“看不見你媽媽喝多了?”子墨姐蹲在地上,試了試水溫,說著:“我幫雪姐洗一下,你去學習吧,作業還沒做完吧?快進屋去。”
我想反駁她,還沒開口,子墨姐繼續說:“你媽媽一會醒了,看見你還沒寫作業,她生不生氣?快點,把作業寫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進屋去。”
我無話可說,只能回到屋裡,正準備拿出書本,心裡突然一動,想看看子墨姐怎麼給媽媽擦洗,會不會趁著媽媽睡著欺負媽媽——畢竟媽媽的風評可不怎麼好。
我想著,立刻行動,趴到地板上,順著門框縫隙往外看。
子墨姐先是盯著媽媽看了半天,直到我都快失去耐心了,突然好像反應過來了,伸手一試水溫,立刻洩氣的肩膀一塌,喃喃的說:“水怎麼涼了。”
我心裡暗笑,你盯著我媽媽看了快十分鐘,水當然涼了啊,卻見下一秒,子墨姐輕柔的抓住媽媽的腳踝,輕輕將高跟鞋脫了下來。
立刻,媽媽精緻秀美的絲足出現在我們眼前,似乎穿鞋穿的太久了,絲足有些泛紅,腳趾和腳底透過輕薄的絲襪,露出了好看的肉粉色,顯得美麗極了。
子墨姐明顯被媽媽的腳吸引了目光,她在原地頓了頓,竟然把臉貼了過去,鼻尖貼在媽媽的腳趾縫中間,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我頓時撇起嘴來,心裡又吃驚又鄙夷,卻又有點羨慕,沒想到子墨姐平時看見我都板著臉,一副老師看見學生的樣子,卻偷偷來聞媽媽的腳丫。同時又有點羨慕,媽媽的腳丫那麼好看,連我都想聞聞呢。
子墨姐足足聞了五分鐘,終於一臉
迷醉的抬起頭來,我注意到她整個臉都紅透了,不是那種正常的臉紅,而是十足亢奮的紅暈,我在澀情電影裡見過女孩子這種樣子,沒想到子墨姐只是聞聞媽媽的腳,竟然興奮成這樣?
這時子墨姐端起臉盆,走到廚房重新又接了一盆熱水,回到媽媽腳邊,伸手想去解媽媽的裙子,看起來是想幫媽媽脫掉絲襪,但猶豫了幾次,沒有下去手,乾脆又回到媽媽腳邊,直接跪了下來。
她居然要跪著給媽媽洗腳?
“雪姐,雪姐。”子墨姐輕輕叫了兩聲,但媽媽毫無反應,子墨姐想了想,乾脆把肩膀搭著的毛巾溼了水,隔著絲襪輕輕去擦媽媽的腳丫。
我仔細一看,認出來了,這條毛巾好像是子墨姐的擦臉毛巾,我幾次看見她去晨練,都是用這條毛巾洗臉,沒想到就用來給媽媽擦腳了?
但子墨姐卻一點也不介意,仔仔細細的給媽媽清潔腳底,擦了好幾分鐘,又把鼻孔深深埋進媽媽的腳趾縫裡,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似乎滿意了,微笑著點點頭。
而那條毛巾經過子墨姐擦了半天,早就滲透了媽媽的腳汗,我本以為子墨姐會把毛巾投洗乾淨,沒想到她直接抓起來擦了擦臉。
等擦乾淨臉上的汗水,子墨姐又看向媽媽的上半身。
我頓時心裡一緊,心想如果她敢用這條毛巾,去給媽媽擦臉,我一定跑出去罵她。
好在子墨姐只是看了看,又把毛巾放到一邊,也不站起來,就那麼跪著膝行到媽媽身邊,輕輕推了推媽媽:“雪姐,雪姐。”
這次媽媽被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神沒有焦距,喃喃的說:“水。”
子墨姐答應了一聲,跑到飲水機旁邊,接了半杯水,又跪回到媽媽身邊,遞給媽媽。
媽媽迷迷糊糊的接了,看也不看,直接把水喝的一滴不剩,眼神這才有了點焦距,看向子墨姐,呆愣愣的出神。
子墨姐等了一會,看媽媽不說話,忍不住輕輕的說:“雪姐,你還喝水嗎?要不我扶你進去睡覺吧?”
媽媽眼珠動了動,看向子墨姐,過了幾秒,問:“你……你是誰……”
子墨姐輕輕回答:“雪姐,我是子墨啊,我扶你進屋……”
她還沒說完,媽媽又問:“子墨……是誰……你怎麼在我家……”
子墨姐沒想到媽媽忘了她,頓時有點委屈,說:“我是隔壁鄰居,我是子墨……”
話沒說完,再次被媽媽打斷,媽媽突然憤怒起來:“鄰居!什麼……什麼鄰居!你們……你們都欺負我!”
說著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打了子墨姐一個耳光。
一巴掌,把我和子墨姐都打愣了,子墨呆呆的看著媽媽,不明白為什麼捱打,驚得一動也不敢動。
媽媽卻好像真的生氣了,眼圈都紅了,坐直身體,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我,我才沒有勾引男人,你們都亂說,我從來,從來都沒有,勾引男人!”
我恍然大悟,原來媽媽的委屈都藉著酒勁爆發出來了,偏偏喝的太多,已經不認識子墨姐了。
我倒是有點替子墨姐委屈,她自從和媽媽做了鄰居,一直都對媽媽很好,也從來不會亂說閒話,媽媽真的冤枉子墨姐了。
子墨姐聽到這話也明白過來,想要辯解,但看到媽媽憤怒的表情,頓了頓,突然往後退了兩步,給媽媽磕了個頭:“對不起,對不起雪姐,我不該那麼說,雪姐,我給您道歉。”
我一怔,不明白為什麼子墨姐要這麼說,但下一秒就見媽媽的情緒彷彿突然找到了宣洩口,轟然爆發出來,大聲說:“對不起就完了?你們都,都……”她說了好幾句,說不下去了,子墨姐身體一低,繼續給媽媽磕了個頭,大聲說:“雪姐您別生氣,我給您磕頭,給您道歉,雪姐對不起,雪姐對不起!”
“磕頭,道歉……”媽媽醉眼朦朧,大抵是酒勁上頭,仍然認不出子墨姐是誰,斜靠在沙發上,迷糊著,纖纖玉指點著子墨姐的頭:“給我磕頭!嗯,磕頭,給我道歉……”
“是,雪姐。”子墨姐表情絲毫看不出生氣,反而帶著一絲病態的亢奮,跪的端端正正,砰砰砰的一點也不偷懶。
一直磕了好幾分鐘,媽媽左右看了看,說:“寶寶,我的寶寶呢?小明?小明回家了嗎?”
我一聽媽媽叫我,立刻推門出去,子墨姐整個人都僵住了,僵硬的轉頭看向我,一臉的不知所措。
我和子墨姐大眼瞪小眼,子墨姐尷尬的笑了一下,說:“小明,我……”
我打斷她:“我都看到啦,子墨姐別緊張,你對我媽媽這麼好,我覺得你真好,我媽媽沒說停呢,你不磕了嗎?”
子墨姐身體又是一頓,臉色都紅透了,猶豫了好幾秒,一咬牙,不再看我,繼續給媽媽磕起頭來。
媽媽不滿的看著我:“小明,你跟誰說話呢?她是誰啊?”
我走過去:“媽媽,她是子墨姐啊。”
媽媽明顯迷糊了,身體晃晃悠悠的:“不,不知道哎……小明,寶寶呢?”
“在屋裡睡著了。”
“哦哦,我去看寶寶……你把這個人趕走……”媽媽說著就要站起來,兩條筆直渾圓的玉腿剛剛放下沙發,整個人突然就頓住了。
我看媽媽臉色都變了,胸腹急速的收縮了幾下,喉嚨“唔唔”了幾聲,緊緊捂住了嘴。
我曉得媽媽是想吐,她一直躺著還好,猛的起來,酒勁上湧,徹底繃不住了,好在捂住了嘴,沒有直接噴出來。
子墨姐急忙把臉盆拽了過來,高高舉起,放在媽媽面前。
媽媽“嘔”了幾聲,指縫都流出了渾濁的酒水,幾次想趴下去吐,但動作太彆扭了,我急忙叫起來:“子墨姐,舉高點,媽媽難受!”
子墨姐立刻把水盆舉過頭頂,放在媽媽胸口處,用頭頂著媽媽的洗腳水,一動不動跪在媽媽面前。
媽媽再忍不住了,手鬆開,“哇”的一聲噴了出來,直接噴了滿盆都是。
幸好盆裡水不多,媽媽吐了好幾次,足足吐了小半盆,感覺舒服點,這時刺鼻的氣味翻上來,媽媽厭惡的向後仰了一下,連連揮手:“拿走,拿走,什麼啊,好難聞。”
子墨姐立刻回答:“好的,雪姐。”說著也不站起來,就頂著水盆,膝行著向廁所爬去。
媽媽靠在沙發上,因為難受,又閉上了眼睛,我走到旁邊給媽媽按摩太陽穴,過了幾秒鐘,媽媽突然說:“小明,媽媽手髒了,你給媽媽洗乾淨。”
我答應一聲,正想去找毛巾,突然衣服被媽媽抓住,我低頭一看,媽媽的玉手在我衣服上摸索著,嘔吐物都擦在了我的衣服上,然而那隻手還在一點點向上探索,漸漸摸到了我的臉上,三釐米的長指甲像刀一樣切開了我的嘴唇,伸進了我的嘴裡。
“嘿嘿,嘿嘿。”媽媽閉著眼笑:“養個兒子真好,這是什麼啊?是毛巾嗎?
小明你拿熱毛巾給媽媽好好擦擦,嗯……好軟……”
我瞪大眼睛說不出話,媽媽的三根手指都塞進了我的嘴裡,濃烈的酒味和嘔吐物的混合味道佔據了我的味蕾,三根手指在我嘴裡攪動著,長長的指甲刺的我舌頭生疼,然而心裡卻有一股莫名橋的喜悅,讓我根本不想反抗,反而鬼使神差的閉住嘴,用力舔了幾下,把媽媽手指的髒東西全都舔了下來。
正舔著,子墨姐又從衛生間爬了出來,爬到媽媽面前跪好,媽媽怒了:“你是誰啊,你為什麼還在我家?小明,我不是說讓你把人趕走嗎?”
我無可奈何的看向子墨姐,說:“子墨姐……”
子墨姐臉色黯然,強笑了一下,說:“那我走了,小明,你要照顧好……”
話還沒說完,媽媽突然又是一陣顫動,連著“嘔”了好幾聲,低頭想要找水盆,但水盆已經拿走了,我品味著嘴裡的味道,急中生智,突然說:“子墨姐,用嘴接。”
子墨姐愕然,但已經來不及細想,本能的抬頭,張嘴。
媽媽的眼神又痛苦又迷離,看見子墨姐黑洞洞的嘴,直通下去的喉嚨,已經忘記了思考,一低頭,“哇”的一下吐進了子墨姐嘴裡。
子墨姐的眼睛瞬間瞪的圓溜溜,眼球凸出眼眶,兩隻手狠狠扣住了沙發坐墊,但媽媽還沒吐夠,等了五六秒鐘,身體又是一聳,“唔唔”兩聲,又是一股酒水混合胃液灌入子墨姐喉嚨裡。
子墨姐再忍不住了,瘋了似的向後一退,拼命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噴出來。
倒不是媽媽的嘔吐物她接受不了,實在是媽媽吐的太急,太猛了,子墨姐的喉嚨又沒有專門訓練過,短時間內根本咽不下去那麼多,全都頂在食道里,要不是她退的快,差點就成了噴泉。
好在媽媽也吐爽了,癱軟在沙發上,又迷糊起來。
子墨姐費了好大力氣,終於把媽媽全部的嘔吐物都嚥了下去。
再抬頭,只見媽媽眯縫著眼睛,半睡半醒的證看著自己,說了一句:“你,你……挺有用的。嘿嘿嘿……”
子墨姐哭笑不得,這個評價……有用?
一時間子墨姐也不知道是該自豪,還是該沮喪。
這時媽媽又開始出么蛾子了,晃晃悠悠坐起來,扶著沙發想下地,雙腳在地上掃,卻找不到鞋,大怒:“鞋呢!”
我倆一眼就看到,高跟鞋被媽媽踢到沙發底下去了,子墨姐試探著問:“雪姐,您要做什麼?”
“去,去廁所。”媽媽晃著腦袋說。
子墨姐身體趴低,說道:“雪姐,我馱您去,您別走了。”
“嘿嘿,嘿嘿。”媽媽傻笑起來:“好啊,你是我家的小狗……不,小馬……不……小自行車……小自行車,嘿嘿……過來,我要騎自行車去廁所……”
子墨姐乖乖的趴在地上,媽媽的腳丫卻還是在尋找落腳點,劃拉了好幾下,轉頭看向我:“小明!兒子,給媽媽拿拖鞋。”
我答應一聲,趕緊小跑把拖鞋拿過來,剛準備蹲下給媽媽穿上,突然媽媽的腳很不老實的一揚,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媽媽再溫柔,也是成年女性,而且身高著實不低,屬於那種偏大號的性感身材,這一腳可沒留力,我一個八歲的孩子哪裡撐得住,喉嚨裡擠出一絲慘叫,整個人跪趴在了地上。
媽媽腳丫順勢一劃,腳底落在我的頭上停住了。
“兒子乖,這麼快給媽媽……拿
……拿了拖鞋……”媽媽嘟囔著,滿意的笑,下一秒,就那麼踩著我的頭,整個人站了起來,另一條腿凌空劃過優美的弧度,跨坐在子墨姐的背上。
一瞬間,我只覺溫熱柔軟的媽媽的腳底,變得比鋼鐵還可怕,無法形容的重量把我的五官壓在地上,讓我一下就失去了所有感知,只剩下無法形容的劇痛。
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頭要被媽媽柔軟又可怕的絲足生生踩爆。求生本能讓我榨出骨髓裡的力量,把頭微微歪了一個角度,媽媽頓時站不穩,絲足順著我的臉滑下來,拉扯著我的臉皮差點被撕裂,晶瑩如玉的足跟滑到我的眼眶處卡在了眼眶裡,幾乎代替了我眼球的位置,而足尖捅進我的嘴裡,直接撕開了我的嘴角。
我後面的牙齒有四顆正在換牙,哪裡經受得住媽媽足底的踩踏?耳邊隱約響起骨裂的“咔咔”聲,四顆壞牙直接被媽媽踩斷了,血像是噴出來一樣,將媽媽半個足底和足尖染成一片紅色。
好在命是保住了,我大腦一片空白,好幾秒鐘才回過神來,耳邊響起媽媽的話:“去,去廁所,騎自行車……”
“您坐穩,雪姐。”子墨姐溫柔的說了一句,特意將媽媽坐的位置向下墜,背部下凹,形成了一個弧度,包裹住了媽媽渾圓肥美的臀部,讓媽媽騎的十分舒適,接著開始向前爬。
媽媽還想著騎自行車呢,踩著我頭的腳丫抬起,我的頭自然沒跟著抬起來,媽媽一愣:“拖鞋……拖鞋……掉了……”
說著玉腿向後伸出,想再把“拖鞋”穿上。
我剛剛才緩過來一點,只覺巨大的壓力再次襲來,更過分的是,這次媽媽為了防止拖鞋掉下來,那秀美如花瓣的五個腳趾,狠狠扣住,揪住了我一片頭髮,再一抬腳,我慘叫一聲,肩膀連帶整個腦袋,被媽媽用腳趾揪了起來。
玉足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半圓,又踩著我的頭狠狠拍在地上。
“啪!”一聲悶響,我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頭頂上媽媽的腳丫還在滴著血,順著我的頭皮留下來,流到了我的眉毛上。我只覺昏天黑地,媽媽這一腳幾乎沒把我的眼球踩出來,我本能的知道,如果再不做點什麼,很可能會被媽媽活生生踩死。
手腳並用,我用盡求生本能,順著媽媽的力量支稜起上本身,跟隨著媽媽的腳底挪動,被踩下去之前,又用手掌墊在地板上。
“嘭!”又是一聲悶響,這次有手墊著,感覺好多了,但根本來不及喘息,立刻又要撐起來,跟隨下一圈的移動。
於是,客廳裡,一位身材姣好的美麗女性,騎在另一個女孩子的背上,笑的又甜蜜又可愛,模擬著騎自行車的動作,向著廁所緩緩移動,而在她的腳下,一個還不如她腿高度的男孩子,竭盡全力用頭取悅著他的媽媽,迎接每一次殘忍到無法形容的踩踏。
短短几米距離,走了兩分多鐘,等媽媽坐到馬桶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子墨姐也是鬆了口氣,她瘦瘦小小的,被媽媽騎在背上,就像是高大豐腴的騎士在騎著一匹小瘦馬,況且媽媽還不老實,騎她的時候左右挪動,墜的子墨姐脊椎都快斷了,要不是子墨姐足夠堅強,早就崩潰的趴在地上了。
這時馬桶裡響起媽媽的噓噓聲,我和子墨姐一人一邊跪在媽媽腳前,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有點臉紅。
反
倒是媽媽毫不介意,在馬桶上輕輕的左右搖晃著腦袋,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排洩,突然,一陣打屁聲在馬桶裡爆發開來,接著像是噴墨似得,一股一股的水流從媽媽美麗的肛門噴出來,直接把馬桶四壁都染成了黃褐色。
“嗯嗯……”媽媽舒服的直哼哼,我們也不敢動,更不敢打擾媽媽,只能跪在媽媽面前,頭保持低於媽媽膝蓋的高度,鼻尖一股股的刺鼻氣味難聞異常。
我心裡暗想,媽媽雖然喝多了,但嘴裡仍然是一股清冽的甜香,哪怕有酒味也是酒香,嘔吐出來的東西雖然刺鼻,但也不是那種醉漢的惡臭,但拉出來的實在就不敢恭維了,酒味也變成了酒臭味,聞起來像是腐爛的雞蛋清。
好半天,終於媽媽排光了體內的廢物,徹底舒服了,也不願意在馬桶上坐著,居然忘了擦,抬屁股就站了起來,許是拉完了清醒了一點,也不提騎自行車了,徑直向屋裡走去。
我們倆對視一眼,急忙也跟著爬了出去,子墨姐順手按下衝水馬桶,我們一路快爬,超過了媽媽,媽媽也沒注意到腳下的我們,晃晃悠悠回到沙發邊,身子一歪就要坐下去。
她沒擦屁股,坐下去沙發墊就不能要了,我和子墨姐同時驚呼一聲,來不及阻攔,子墨姐突然向前一衝,想用身體墊在媽媽屁股下面,但實在來不及了,剛剛把臉伸過去,媽媽一屁股坐下來,剛好坐在她腦袋上。
“嗚咦!”子墨姐發出一聲詭異的嗚咽聲,我都看傻了,親眼目睹媽媽帶著黃色痕跡的臀縫,覆蓋在子墨姐的鼻樑上,兩片肥美的過分的臀瓣將子墨姐瘦小的臉蛋完全吞沒,而沙發恐怖的凹陷下去,包裹住子墨姐下半個頭——從我的角度看——媽媽竟然——把子墨姐的整個腦袋吸進了屁股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