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傢俱奴

女友的傢俱奴

(一)從雪地發洩完之後,秋意沒有再趕他走了,但是就像一個方便的萬能工具一樣使用他,不帶一絲感情。

就這樣高成伺候了一兩年,秋意和學長結婚了。

這天秋意把高成叫了出來,美目定定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高成,難得和他說話,談談心,“你知道的,我和學長結婚了,未來我和你的生活不可能太多交集,這終究不方便。”

“那...要怎麼解決?”高成有些害怕的問道,不會...是要放棄他吧。

秋意也是猶豫了下,最終提出了心裡的打算,“這樣吧,你如果還是不想離開我們家裡,你就作我們的傢俱。但是總是一個樣式也無聊,所以每一段時間換一個不同的。

高成點點頭,跟著秋意來到健身房。

“你就待在這裡面,只有晚上我們需要你當工具的時候,才會來使用你。”

秋意打開健身房的跑步機旁邊的機器,腳尖點了點洞口。

高成灰溜溜的爬了進去,最後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的女友,秋意。

“碰-”

鑽進來的洞口被合上了,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聽著秋意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高成有些恐慌,這才意識到,自己要在這個什麼的看不見的地方,等上整整一天,才有資格再次見到秋意...高成被關在裡面,又餓又寂寞,無邊無際的黑暗讓他忍不住想著自己的前女友,秋意她現在...應該在學長的懷裡恩恩愛愛的撒嬌,或者激吻,也可能,在做愛...而他只能在這個機器裡,默默等待前女友和她男友來使用他。

(14)徹底成為傢俱奴隸,安靜的待在地板之下等待的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高成在裡面胡思亂想了很多,忍不住想到,如果自己不那麼廢物,會不會還和秋意幸福的一起生活,不過現在,已經是奢望了。

高成像一個被遺棄的狗一樣,蜷縮在機器裡,又等待了很久很久,他一直聚精會神的聽兩人有沒有來,終於隱隱約約傳來說笑聲和腳步聲。

然後是兩個人在跑步機上跑步的聲音,過了一會,機器被打開了一個洞。

高成只能看到腳伸了進來,馬上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開始的舔舐起來,舔舐上面的汗水,都舔到舌頭上,鹹鹹的,有一點點酸酸的。

嘴裡的腳很小巧,皮膚很細膩,是女友的腳。

把大部分的汗都舔好後,高成開始把舌頭伸進腳縫,一個腳縫,一個腳縫的舔著吸,把汗味和髒東西吸到嘴裡。

圓潤的腳指甲也張嘴一個個腳趾含住,吸腳趾的腳指甲,舌頭也擠進去努力舔指甲下面的一點皮膚,讓女友跑好步後清清爽爽的。

最後把整個腳含在嘴裡暖暖腳,一邊把舌頭墊在腳下面,蠕動舌頭按摩腳底。

從早上被關起來,到現在可能已經是傍晚了,這麼久都一個人被孤零零遺棄在機器裡,感覺能接觸到女友的腳,就湧出一種卑微的滿足感。

高成在機器裡舔著,聽到女友在與學長聊天,機器裡一片漆黑,他連女友腳都看不到,只能像工具一樣用舌頭洗刷女友的腳。

秋意腳踩在高成的舌頭上,享受著服務,等到腳被舔的差不多了。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不忍了,當然他們之間已經沒感情了,但是她還擁有同情心,如今的高成還算活著嗎?每日被關在裡面,如同一個傢俱一般,唯一的作用,只是自己健身後,給

自己清理腳罷了。

秋意猶豫了下,輕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關上了機器。

無論如此,他都已經是一個舔腳工具了,對他們三人來說,這都是最好的結局。

就這樣,她把大門關閉,牽著學長,殘忍的離開了。

又留下高成一個人,被關在冰涼的機器裡,等待秋意下一次的到來。

...到了換一個不同傢俱的時候,秋意準備把高成放出來。

“出來吧,閉上眼睛,不允許看,你只是一個傢俱罷了。”

高成閉著眼被秋意牽狗一樣跟著爬,然後被放入地板下面的一塊凹槽。

高成的整個身體都鑲嵌到地面中,只留下一個頭露在外面。

秋意和姚傑說說笑笑的開門,打開門,門口就是高成露在外面的頭。

秋意今天一個白色運動短衣,下面是黑色彈力褲,把誘人的曲線凸顯的更加玲瓏美麗,一雙深棕高跟長靴平添幾分高貴霸氣。

秋意單身叉腰,隨意的伸出一隻靴子,單腳一腳踩在高成的臉上,用他的臉先擦了擦鞋底,一邊擦,身體一邊舒舒服服的依偎在姚傑的懷裡。

冰冷的馬丁靴鞋底帶著泥土的氣息,碾上了高成肉乎乎的臉,高成感覺到臉被女友的鞋底碾壓的變形,鞋底的髒汙被擦到了臉上,半邊臉都變得發黑,而抬頭仰望,女友高高在上的在學長懷裡嬉笑撒嬌,看都沒看腳下一眼,不由有些羞辱,默默的承受臉上傳來的壓力。

然後高成感到臉上的腳移到了嘴邊,馬上伸出舌頭先舔起了鞋面。

舌頭靈活的在鞋面上掃蕩,把灰塵舔到舌頭上,讓女友的鞋面亮的能反光。

鞋面隱隱約約有一絲秋意的氣味,高成一邊用舌頭舔舐,一邊卑微的在女友的腳邊大口呼吸,輕輕的親吻了幾下被舔的光潔的鞋面,張開嘴,努力張到最大,一口把馬丁靴圓圓的前端包裹在溫暖的嘴裡,緩緩蠕動嘴巴和舌頭,包著鞋尖吸吮了起來。

也許這樣身體被固定在地板裡,只露出頭為女友當一個刷鞋的機器,也是很難得的機會了...高成舔了一會馬丁靴鞋面,眼前的馬丁靴豎起了鞋底,高成還是順從的把舌頭貼了上去,伸著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髒髒的鞋底,感受著女友鞋底的髒東西被自己一塊一塊舔到舌頭上,吃進肚子裡,慢慢鞋子恢復光彩照人的樣子,而嘴巴里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秋意低頭看了一眼乾淨的鞋子,又換了個腳,繼續和姚傑閒聊起來。

卑微的高成甚至在秋意眼裡還不如腳上的鞋子,秋意低頭看的一眼,也是為了看看馬丁靴舔的怎麼了,而絲毫不關心高成這個做成鞋刷的工具。

高成再次含著另一隻靴子清理,舌頭把每一條縫隙都掃蕩了一遍,然後低下頭用嘴包裹住鞋跟,用口水浸溼,不算粗的鞋跟被含住嘴裡清洗,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鞋刷一樣。

秋意等兩個靴子都被舔的亮閃閃的,和新的一樣,笑著抬起鞋底,狠狠的踩著臉踏了幾下,最後拍了拍高成的臉,留下一個鞋底印在高成臉上,看起來格外滑稽。

“哈哈,學長你看他真的好好笑,你也來清理一下鞋底吧,也就舔鞋底有點用了。”秋意抱著學長的手臂笑著說。

學長溫柔的摸著秋意的長髮,“聽寶寶的。”

學長也抬起牛皮鞋,伸到高成嘴邊。

高成舔了一口,很重的皮革味在嘴裡蔓延,還有些許腳汗的味道,也

閉著眼艱難的清理乾淨,看著兩人在自己的伺候下幸福的相擁,而他只能在他們的腳下舔著鞋底,心裡酸酸的,失落又感覺應當如此。

最終,清理好,他重新陷入地板中,每天的任務就是清理下鞋子,也只有清理的時候才能露出個頭,其他時候都在黑暗的地板裡,被固定住一動不能動。

…

春去秋來,高成一直在當各種傢俱,努力的伺候兩人,感覺只要還能和女友待在一起就算是這輩子的存在意義了,可惜這麼卑微的願望也無法實現。

秋意按了個按鈕,高成看到暗無天日的機器打開了一個洞,慢慢的爬了出來。

高成爬出來小心翼翼的蹲坐在女友面前,在黑暗中呆久了,甚至感覺外面的光線刺眼,女友揹著光站在陽光下,模糊了面容,每一根髮絲都發著光,像一個尊貴的神明,可以輕而易舉的主宰他的一切。

“你離開吧,我和學長準備要孩子了,不能讓孩子看到這一切,給你一套衣服走吧。”

高成一愣。

“秋意...主人,求求別趕我走。”

秋意輕輕側頭撩了撩髮絲,然後雙手抱胸,微微低頭看著這個曾經的男友,“憑什麼?你自己選的路,這麼多年來已經想過會是什麼後果吧。”

(十五)終身馬桶高成蜷縮在秋意腳邊,欲言又止,靜默了幾秒還是下定決心,抬頭仰視美麗的女友,“主人...其實我想過很多次這樣的畫面了,也知道哪天不需要我了就可能隨手把我遺棄了,我想...看著這麼多年的面子上,讓我當你們的下水道吧,我以前畫過一個設計圖,把我按上面畫的那樣鑲嵌到下水道中,直到死在主人的下水道里...”

秋意很驚訝,沉默了下說道:“你確定要那樣做嗎?下水道改造好之後,水泥已經填死了,你就出不來了,只能一輩子當馬桶了,而且在下水道我想和你交流也不可能,所以未來只會把你當馬桶使用,這樣也好嗎?”

高成看著秋意的鞋,點了點頭,雖然害怕,但心意已決。

秋意嘆了口氣,和學長說了高成的請求。

“那...行吧,可能我一輩子都理解不了他這種m,既然是最後的心願就這樣吧。”

學長難以理解的看著地上保持跪拜姿勢的高成,搖搖頭,把高成的身體綁了起來,關進按高成設計稿裡的改造下水道中,把連接馬桶的水管,直接塞到他的嘴裡。

然後正對著他的全身放置了一個攝像頭,而上面的馬桶邊上放了一個顯示器,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高成在下水道里的樣子。

秋意走過來,最後眼神複製看了看他,把一個狗圈一樣的電擊項圈戴到他脖子上,“再見了,高成。”

“碰-”下水道被隱藏到底下,地板被關上。

高成陷入永遠的黑暗裡,嘴也合不攏,口水一滴滴順著嘴角狼狽的滴落。

脖子上的項圈是特製感應的,兩人每次排洩,落到馬桶裡,脖子上的項圈就會馬上感應到,放出電流,這是他和秋意時自己不知道怎麼想的,做的道具,現在終於可以派上用處了高成就這樣被安裝在下水道里面,裡面黑黑的,很寂寞。

在這樣漆黑的環境下,他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

突然脖子上的項圈發出刺眼的光芒,電光猛的閃爍起來。

“唔!”

高成痛苦的含著水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電流灼燒著皮膚,在高成身

上一道道電光遊走,皮肉已經有些焦黑,滋啦啦的冒著煙。

然後他痛苦的努力蜷縮身體,可是被綁著一點也不能動彈,耳邊這時隱隱約約傳來沖水的聲音。

接著一大股水流衝入高成的嘴裡,根本來不及下嚥,馬桶水混合著苦澀的尿和一條條痠軟的排洩物灌入高成的喉嚨,流到肚子裡。

高成涕泗橫流的承受著,甚至感到那一條條黃金摩擦過牙齒和咽喉,軟軟糯糯的,冒著熱氣的...就這樣從喉嚨裡滑到胃中,鼻尖隱約有些黃金的臭味,和尿微酸的氣味,他有些打噁心,卻又吐不出來,水管嚴絲密合的黏在嘴裡。

等馬桶裡的東西全部被衝進他的肚子裡,他的世界又安靜下來。

秋意淡淡的坐在馬桶上,看著面前的顯示屏。

顯示屏裡高成痛苦的扭動,秋意拉出來的黃金,和尿的聖水,一點不漏的全部到了他的肚子裡。

秋意感覺身體很舒爽輕快,身體裡的髒汙都被排出,而在此同時,正是高成最痛苦受難的時刻,強烈的水流攜帶著自己的排洩物,衝到了高成的肚子裡。

可能這就是人和人的區別吧,這是他自己選的,最卑賤的路。

秋意看著顯示屏裡滿臉鼻涕眼淚,狼狽不堪的高成,嗤笑一聲,毫不留念的拉上褲子,直接離開。

聽到秋意的腳步聲慢慢遠去,高成貪婪的努力傾聽。

高成滿頭是汗,肚子鼓鼓的,宛如一條死狗,絕望又有一絲滿足的閉上眼,等待秋意和學長兩人下一次的排洩。

也許能以下水道的方式留在秋意家裡,偶爾聽聽她的腳步聲,對高成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不知道含著馬桶水管在黑暗中的高成,有沒有後悔過當初的決定,而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打包交流 3763082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