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96到102章
第九十六章
“來閉上眼睛吧”蘭茵的聲音輕柔似水,葉塵緩緩閉上了眼睛,大約過了三十秒,一道陌生的女聲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吸氣吧。”
葉塵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然而,瞬間一股濃烈的臭味衝入鼻腔,嗆得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咳咳——”眼淚幾乎都要被嗆出來了。
“哈哈,抱歉呢,味道太大了嗎?”那陌生的女聲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
葉塵勉強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愣。面前站著一位陌生的女孩,年紀看起來和蘭茵相仿,大約十一二歲的樣子。
她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手中還拿著一隻鞋子,顯然是那臭味的來源。而她的身旁,還站著三位同樣年輕的女孩,個個容貌清秀,年紀都不大,最大的也不過十五歲左右。
蘭茵站在一旁,眼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輕聲說道:“芷蘭,你的鞋子味道不錯吧?葉塵只是聞了一下,反應就這麼大呢。”
葉塵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股臭味來自這位名叫芷蘭的女孩的鞋子。
蘭茵輕輕一笑,隨後向葉塵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芷蘭、雲舒、翠萍,都是我的好姐妹。接下來,她們會好好‘招待’你一下哦。”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芷蘭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葉塵,嘴角揚起一抹調皮的笑意,笑嘻嘻地說道:“姿勢不錯嘛,挺乖的嘛。”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顯然對葉塵的反應感到有趣。
一旁的雲舒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語氣天真卻又帶著幾分得意:“人家可是按照蘭茵說的,襪子穿了整整四天沒有換洗哦!被人嫌棄腳臭的感覺,可真不舒服呢~”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脫自己的襪子,動作輕盈而自然。她一隻手提著襪子,微微抬起膝蓋,將白皙的足底對準了葉塵。
年齡最小的翠萍見狀,忍不住興奮地問道:“姐姐,可以讓他聞了吧?”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孩子般的天真與期待。
蘭茵此時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與戲謔:“今天讓大家來,其實是瑤姬姐姐的吩咐。她想看看,葉塵是不是會因為任何一個女孩子的腳都會興奮呢。這可是個重要的測試哦。”
芷蘭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嘲弄地說道:“那還用測嗎?這小子光是聞著我的臭鞋子都已經興奮得不行了呢!”她的語氣中滿是自信,彷彿已經看穿了葉塵的心思。
雲舒輕輕抿了抿嘴,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調侃:“人家一看就知道,這位哥哥是個女孩子的腳越髒越臭,越能感覺到愉悅的……變態呢。”她的聲音輕柔,卻讓葉塵的臉瞬間漲紅。
蘭茵見狀,連忙打斷道:“雲舒,不用脫襪子哦。”
雲舒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啊?穿著的襪子都不脫掉嗎?那怎麼讓他聞呢?”
蘭茵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嘴角卻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輕聲對雲舒說道:“你啊,真是個小傻瓜。直接踩上去就可以了,不用想那麼多。”
雲舒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發現腳下的葉塵已經主動將鼻子湊向她的腳底,彷彿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腳底的氣息。
她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輕聲說道:“哎呀,已經這麼主動了嗎?那就大口嗅吧~就算被人家的腳臭味燻暈過去,也是可以的呢~”
與此同時,芷蘭動作乾脆利落,
一腳踩在葉塵的腦門上,而翠萍則有些害羞地將腳輕輕踏在他的下巴上。翠萍那張青澀的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軟糯地說道:“雖然有點羞恥……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一點點開心呢。他是不是整個都興奮起來了?”
芷蘭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和愉悅:“把腳踩在男人的臉上,果然讓人心情舒暢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和翠萍一起將腳底緊緊貼在葉塵的口鼻處。兩隻髒兮兮的白襪幾乎完全覆蓋了他的面部,襪子上傳來的溫熱與氣味讓葉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葉塵大口吸氣,試圖從縫隙中獲取一絲新鮮的空氣。然而,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濃郁的“味道”。他的吸氣反應讓芷蘭和翠萍的足底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蘭茵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看來瑤姬姐姐的測試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呢。”
雲舒則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腳,笑嘻嘻地說道:“看來這位哥哥真的很喜歡呢~要不要再多來一會兒?”
翠萍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她低下頭,小聲地對蘭茵說道:“啊,姐姐……他是不是快窒息了啊?看起來好像有點難受……”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些許不安。
蘭茵聞言,冷冷地瞥了一眼葉塵,隨後淡淡地說道:“把腳趾微微抬高一點吧,讓他吸收一點點乾淨的空氣。別真的把他弄暈了,瑤姬姐姐可沒讓我們玩得太過火。”
芷蘭和翠萍聽了蘭茵的話,稍稍抬起了腳趾,給葉塵留出了一絲呼吸的空間。葉塵頓時感覺壓在口鼻上的壓力減輕了一些,連忙大口喘息了幾次,臉上的漲紅也稍稍褪去了一些。
然而,就在這時,雲舒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嘲弄地說道:“姐姐,你們看……他又勃起了哦~”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葉塵的下身。
蘭茵聞言,眉頭微微一挑,低頭看了一眼葉塵,隨即輕笑一聲:“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明明剛剛差點窒息,現在卻還能有這樣的反應,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芷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腳趾在葉塵的臉上輕輕動了動,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看來我們的‘招待’對他來說,還真是享受呢~要不要再給他加點‘料’?”
第九十七章
隨後,葉塵順從地聽從了蘭茵的命令,身軀微微向後傾斜,靠在了床邊的位置。
蘭茵則坐在床上,姿態優雅而從容,兩條修長的大腿輕輕環住了葉塵的脖子。
她的動作看似親密,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其中一條腿微微下垂,纖細的大腿輕輕搭在葉塵的肩膀上。她的腳尖也隨意地踏在葉塵的肉棒,動作輕盈卻帶著一種隱隱的壓迫感。
蘭茵低頭看著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這樣就好,乖乖的別動哦~”她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卻又透著一股淡淡的威脅。
葉塵被她緊緊夾住脖子,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卻不敢有絲毫反抗。他能感受到蘭茵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混合著她腳底若有若無的氣息,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蘭茵抬起頭,目光掃過芷蘭、雲舒和翠萍三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你們就別客氣了,用腳繼續踩在他臉上吧。”
三女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的光芒,隨後毫不猶豫地伸出腳,朝著葉塵的臉上踩去。雲舒和翠萍分別將腳踩在葉塵的左右臉頰上,動作輕盈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翠萍的小腳則精準地踩在葉塵的面部中央,腳趾部分輕輕壓在腦門上,腳後跟則緊緊貼在他的嘴唇上。她的襪子底部與葉塵的鼻子緊密貼合,彷彿要將所有的氣息都傳遞給他。
芷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笑著說道:“難得弄到了一份新的玩具,不如就讓他來猜猜我們姐妹誰的腳最臭吧?或者玩個腳味猜謎,把他訓練成只要聞到襪子,就能猜出是誰穿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顯然對這個“遊戲”充滿了期待。
雲舒聽了芷蘭的提議,立刻起鬨道:“對啊對啊!或者讓他做我們的足踢沙袋也可以吧?反正他看起來挺享受的呢~”。
蘭茵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啊,鬼點子真是多呢~”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默許,似乎對姐妹們的提議並不反對。
翠萍輕輕咬了咬下唇,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小聲說道:“好期待呢……不過話說回來,他是不是已經忍不住要釋放了呢?”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羞澀,卻也不乏好奇。
葉塵被三女的腳牢牢“封印”在臉上,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隻腳上傳來的溫度與氣味,尤其是翠萍的襪子緊貼在他的鼻子上,那股氣息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的臉上漲得通紅,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蘭茵低頭看著葉塵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輕輕用腳尖在葉塵的肉棒點了點,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看來我們的‘玩具’已經快到極限了呢”
芷蘭和雲舒聞言,立刻笑了起來,腳下的力道也稍稍加重了一些。翠萍則有些害羞地低下頭,但腳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鬆。
蘭茵輕輕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容置疑:“這樣吧,你就暫時先在那個櫃子裡待著,不要出來哦~在你能準確辨認出我們姐妹腳腳的氣味之前,可不準出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葉塵推進了一個狹小的櫃子裡。
“好啦,就從這雙襪子開始好好辨認吧!”話音剛落,一雙還帶著餘溫的襪子被扔進了櫃子,直接蓋在了葉塵的臉上。襪子上傳來的氣息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蘭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調皮:“大家也把襪子脫下來,丟到他的臉上吧~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我們的‘味道’。”
翠萍聽了,開心地脫下了腳上的襪子,一邊脫一邊笑著說道:“終於可以換襪子了嗎?感覺好輕鬆舒服哦~”她將襪子揉成一團,輕輕扔在葉塵的鼻子上。
芷蘭則優雅地褪去腳上的白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略顯髒臭的襪子,眉頭微微皺了皺,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
她輕輕一甩手,襪子便準確地飛進了櫃子,蓋在了葉塵的臉上。她淡淡地說道:“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呢~”
雲舒站在一旁,看著櫃子裡被襪子堆埋住的葉塵,忍不住奚落道:“哎呀,臉已經被埋在臭襪子堆裡面了呢~不知道他得多享受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顯然對葉塵的反應感到有趣。
翠萍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接下來我們還
要做什麼呢?”
葉塵的聲音從櫃子裡悶悶地傳了出來,帶著幾分懇求:“請……請將我當做足用沙袋,好好踐踏吧……”
雲舒聽了,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哈哈,人家只是隨便一說嘛,大哥哥還真的期待起來了呢!”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卻讓葉塵的臉更加漲紅。
蘭茵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好好滿足他吧~”
隨後,四女各自伸出一隻腳,開始了她們的“特別招待”。雲舒和翠萍的腳一下一下地用力跺在葉塵的頭上,每一次踩踏,葉塵的頭都會微微下沉,發出低低的悶哼聲。
蘭茵和芷蘭則分別將腳踩在葉塵的肉棒,她們的腳尖重重踩在葉塵的身上,偶爾還會更加重了力道,讓葉塵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由於葉塵被踩時時不時發出聲音,蘭茵皺了皺眉,隨手從襪子堆裡拿出四隻襪子,分別塞進了他的嘴裡。她一邊塞一邊淡淡地說道:“安靜點,好好享受吧~這可是我們姐妹的‘疼愛’呢。”
雲舒的襪子、翠萍的襪子、蘭茵的襪子、芷蘭的襪子——四隻襪子被塞得滿滿當當,幾乎將葉塵的嘴巴完全堵住。襪子上傳來的濃郁氣味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勉強從鼻子裡發出幾聲微弱的哼聲。
這一踩便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四女的腳在葉塵的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記,尤其是翠萍和雲舒的踩踏,讓葉塵的頭部和肩膀部分已經微微泛紅。蘭茵和芷蘭的腳則在他的蛋蛋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壓痕。
終於,蘭茵輕輕抬起了腳,低頭看了一眼葉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被大家好好‘疼愛’了一番呢,爽死你了吧?”
翠萍小聲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和羞澀:“蛋蛋整個被踩得都淤青了呢……嘴巴里也塞滿了大家的臭襪子,腳臭味幾乎都塞進鼻腔裡了吧……”她的聲音軟糯,雖然有些心疼,但臉上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笑雲舒則笑嘻嘻地收回了腳,拍了拍手說道:“大哥哥還真是厲害呢,被踩了這麼久都沒暈過去~看來我們的‘疼愛’還不夠呢!”
葉塵躺在地上,嘴裡塞滿了襪子,身體微微顫抖,他的呼吸依舊急促,鼻腔裡充斥著濃郁的腳臭味,幾乎讓他無法思考。
蘭茵低頭看了他一眼,輕輕笑了笑,隨後對姐妹們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再玩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暈過去了呢~”
凌晨,夜深人靜。櫃子裡一片漆黑,葉塵的頭部昏昏沉沉,幾乎快要失去意識。就在這時,櫃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一張笑意盈盈的可愛小臉探了進來——正是翠萍。
翠萍的臉上原本帶著調皮的笑容,但當她聞到櫃子裡濃郁的腳臭味時,小臉立刻皺了起來,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她伸出小手捏住鼻子,嘟囔道:“呸呸,好燻啊!真不敢想象,要在這裡待著得多難受啊……”
她低頭看了看葉塵,見他滿臉通紅,嘴裡塞滿了髒襪子,身體微微顫抖。
翠萍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卻又夾雜著一絲調皮:“大哥哥,看你的樣子很難受吧?是不是很難熬啊?是用舌頭清理髒襪子上的汙漬難一點,還是要辨認大家的腳味的時候更難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晃了晃腦袋,彷彿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接著,她又補充道:“記住姐姐
們的指令哦~如果靠鼻子辨認不出大家的襪子,可是要被踢蛋蛋的懲罰呢!你可要加油哦~”
葉塵的嘴裡塞滿了襪子,根本無法回應翠萍的話,只能勉強從喉嚨裡發出幾聲微弱的哼聲。
翠萍見他沒有回應,輕輕嘆了口氣,小聲說道:“嗯……人家差不多該回去了呢。今天接待客人好累,回去要好好睡一覺~”她頓了頓,又看了一眼葉塵,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皮和同情,“不過大哥哥被汗臭味的髒襪子堆埋在臉上,估計是不能好好睡覺了吧?就是睡著了,做夢也是被我們的襪子、腳和鞋子欺負吧~”
她說完,輕輕關上了櫃門,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那麼,明天見吧~”她的聲音清脆悅耳。
櫃子裡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葉塵的呼吸依舊急促,鼻腔裡充斥著濃郁的腳臭味,幾乎讓他無法思考。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而櫃子外,翠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寧靜。只有葉塵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迴盪。
第九十八章
次日的下午,陽光透過窗戶輕輕灑落,屋內光線略顯暗淡。知意的臉上帶著些許害羞的紅暈,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與期待。她與一位年約十幾歲的年輕男子緊緊相擁,兩人的唇瓣熱烈地交織在一起。
男子的吻深情而熾熱,知意的紅唇微微張開,彷彿在回應他的熱情。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口中溢出的晶瑩液體順著嘴角緩緩流下,顯得既羞澀又動人。
知意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緋紅,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力氣,輕輕向前傾倒,軟軟地靠在男子的懷裡。
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胸前的起伏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知意的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嬌媚,低聲呢喃道:“趙公子……你真的好厲害……人家渾身都發軟了……”
男子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摟在懷中,趙啟雲的手臂緊緊環住知意的腰,將她牢牢摟在懷中。手指輕輕一挑,便將知意的抹胸撩開,隨後隨手一揚,將那抹胸扔了出去。最終輕飄飄地落在了一旁跪在地上的汪羽面前。
汪羽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抹胸,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渴望。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件抹胸幾秒前還穿戴在知意胸前的畫面,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趙啟雲身為煉氣期三層的修士,自然察覺到了汪羽的反應。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卻並未理會汪羽,只是低頭看向懷中的知意,眼中滿是戲謔與寵溺。
知意察覺到趙啟雲的笑意,輕輕抬起頭,嬌聲問道:“趙公子,您在笑什麼呀?是想到什麼有趣的新鮮事嗎?說出來讓奴家也聽聽嘛~”
趙啟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這樓裡的奴才,還真是賤啊。”
知意聞言,順著趙啟雲的目光回頭望去,這才注意到一旁跪著的汪羽。她的目光在汪羽身上停留片刻,隨即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低聲嗔怪道:“趙公子,您真是的……何必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呢?”
趙啟雲輕笑一聲,將知意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無關緊要的人,自然不值得在意。不過,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倒是讓我覺得更有趣了。”
知意輕輕推開趙啟雲,隨後緩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汪羽面前。她的眼神中帶著輕蔑與清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微微低頭,輕啐一聲,一口濃稠的口水精準地落在汪羽的鼻尖上。那口水順著他的鼻樑緩緩滑落,最終流入他的口中。汪羽卻並未感到羞辱,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彷彿得到了某種恩賜。
知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後輕輕褪去自己的褻褲,隨手扔在地上。她的聲音冰冷而帶著命令的口吻:“你這奴才,給我安靜一點,不要吵到趙公子。他可是仙門修士,若是惹得他不悅,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鄙夷與嘲諷:“給人家老老實實地撿起那邊的褻褲,好好自慰吧。人家允許你去聞味道,或者舔舐,甚至用你那賤雞雞包裹著它也行。把那片破布當做祖宗,盡情去崇拜吧。”
汪羽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連連點頭道:“知意姑娘,感謝您!您是如此的慈悲,小的感激不盡!”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彷彿得到了莫大的恩典。
汪羽跪在地上,他將那褻褲緩緩貼近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瞬間,一股混合著女子體味的濃郁氣息撲鼻而來,帶著幾分難以形容的騷臭,卻又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充斥著那股獨特的氣味,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知意那嬌媚的身影和誘人的姿態。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忍不住發出“哧溜哧溜”的呼吸聲,彷彿想要將這氣味全部吸入肺中,永遠留存。
汪羽的內心一陣心癢難耐,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心頭爬動。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泛起一抹潮紅,眼中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渴望與躁動。他低聲喃喃自語:“這是知意姑娘的……嫩穴的氣味……”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將那褻褲攥得更緊了些,彷彿這樣就能更貼近知意一般。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彷彿沉浸在那股氣味中,無法自拔。而他的腦海中,只剩下知意的身影和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氣味。
知意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身回到趙啟雲身邊,臉上重新掛上了嬌媚的笑容。她輕輕依偎在趙啟雲的懷裡,低聲說道:“趙公子,咱們繼續吧,別讓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打擾了您的興致。”
趙啟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與玩味。他低聲說道:“好啊,那你先把衣服脫了吧。”
知意聞言,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卻並未抗拒,順從地抬起手,輕輕解開衣帶,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隨著衣物的滑落,她的肌膚逐漸顯露,白皙如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趙啟雲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熾熱。待知意脫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私衣時,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隨後粗暴地扔在了床上。知意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呼。
她側躺在床上,眼神中帶著幾分委屈與嬌嗔,小聲說道:“啟雲哥哥,你對人家溫柔一點嘛……”
趙啟雲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低聲說道:“騷貨,等著,本公子馬上就用大肉棒來滿足你。”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撫上知意的小穴,指尖在她的小穴上緩緩滑動。
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小穴
溼得這麼快?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知意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片潮紅,眼神迷離,聲音軟糯地呢喃道:“大肉棒……人家……人家只是太想你了……”
趙啟雲輕笑一聲,眼中滿是得意與滿足。他俯下身,靠近知意的耳邊,低聲說道:“你這小騷貨還挺著急,放心今晚本公子一定讓你好好‘吃飽’。”
房間內的氣氛愈發曖昧,知意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而在鄰的屋子內,瑤姬與一位年約三十的男子並肩坐在床榻上。男子的目光熾熱,輕輕捧起瑤姬的臉頰,溫柔地親吻著她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瑤姬的臉頰泛起紅暈,一隻腳輕輕搭在地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微微點地,腳掌不經意間對著床下的方向。
床下的暗格中,葉塵被緊緊束縛,無法動彈。他的視線恰好落在瑤姬的絲襪腳底,內心的難耐讓他忍不住輕輕吻了上去。瑤姬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溫熱觸感,身體微微一顫,臉頰更加紅潤。男子察覺到她的異樣,以為她是害羞,便更加熱情地將她按倒在地。
瑤姬雙膝跪地,兩隻腳掌無意間正對著葉塵的臉。她微微張開紅潤的小嘴,含住男子的下體,輕輕吮吸著。液體緩緩流入她的口中,她的眼神中帶著滿足與愉悅。
與此同時,葉塵在床下嗅聞著瑤姬絲襪腳上傳來的淡淡香氣,內心的悸動愈發強烈。儘管瑤姬自始至終都未瞧過葉塵一下,可不知為何,葉塵心裡卻莫名湧起一種奇特的愉悅。
兩刻鐘悠悠而過,男子臉上帶著饜足的神情,緩緩起身整了整衣衫,邁步離開了屋子。
瑤姬慵懶地半臥在床榻之上,伸出蔥根般的玉指,輕輕擦去嘴角殘留的液體,動作間盡顯嫵媚風情。
她微微側身,用白皙纖細的腳丫踢了踢床板,眼眸輕抬,看向床下,笑語盈盈地開口道:“怎麼樣,公子,可還覺得刺激?”
床下的暗格緩緩被推開,葉塵屈伸著身子爬了出來,髮絲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未散盡的紅暈,囁嚅著回道:“有……有一點吧。”
瑤姬見狀,心中泛起一絲愛憐,剛要抬手輕撫葉塵那透著少年氣的臉蛋,指尖卻在空中突然止住。
她似是想起了什麼:“啊,人家的戒指好像落在知意屋子裡了,公子麻煩您替我取一下吧。”
葉塵聽聞,很快挺直了脊背,拍著胸脯應道:“好,包在我身上了。”
瑤姬見他這般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嫵媚至極的笑,柔聲道:“就麻煩公子了,回來後有獎勵給你哦。”那聲音彷彿帶著絲絲甜意,能將人的心都融化。
葉塵深吸一口氣,懷揣著一絲期待與忐忑,轉身向著知意的屋子走去。
第九十九章
房間內,趙啟雲與知意正纏綿至半,氣氛旖旎。忽然,房門被輕輕推開,葉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神色平靜,語氣淡然地說道:“知意姑娘,瑤姬姐姐有東西落在你屋子裡了,讓我來取。”
此時,趙啟雲正興致高漲,被葉塵的突然打擾弄得心情極為不悅。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臉色陰沉,怒喝道:“你這混賬東西,竟敢打擾本公子的好事!找死不成?”
葉塵微微皺眉,若是平常,被一些女子罵兩句,他或許不會放在心上,但眼前隨便一個男子,竟也敢對他如此無禮。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趙啟雲被葉塵的眼神言語激怒,臉色更加難看。他猛地站起身,手掌微微發光,顯然已經動了真怒:“你這小子,竟敢對本公子不敬!今日便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知意見狀,慌忙從床上起身,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便急忙上前挽住趙啟雲的手臂,柔聲勸道:“公子,別和這小子置氣。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回頭讓姐姐們好好調教一番便是。您先消消氣,奴家給您舔……”
她話未說完,趙啟雲便猛地甩開她的手,另一隻手狠狠扇在她的臉上,怒罵道:“你這賤貨,本公子做事,還需你來指手畫腳?滾一邊去!”
知意被這一巴掌打得踉蹌後退,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一道紅印。她伸手捂住臉頰,眼眸中泛起點點淚光,顯得委屈又無助。她不敢再為葉塵求情,只能低聲啜泣,默默退到一旁。
趙啟雲冷哼一聲,正準備將目光重新投向葉塵,然而下一秒,他的身體卻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擊中,瞬間失去意識,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飛出去。
屋內只剩下知意一臉震驚地看著葉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把趙啟雲殺了?”
葉塵卻一臉輕鬆,彷彿剛剛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語氣淡然:“應該沒死吧,我只是稍微用了點肉身力量,把這礙眼的東西扔遠點罷了。”
知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震驚,隨後急切地說道:“你還是快點走吧!趙啟雲雖然只是個剛踏入仙途的修士,但他兄長趙啟風可是靈劍宗的真傳弟子,聽說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了!你惹不起的!”
葉塵聽了,卻依舊漫不經心,甚至帶著幾分無所謂的態度:“啊,沒關係的,我能應付。”
知意看著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急得幾乎要跺腳了。
然而,葉塵依舊神色輕鬆,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知意見狀,心中的焦急稍稍緩解了一些。她看著他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不知為何,竟也微微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只是低聲喃喃道:“希望你真的能應付吧……”
隨後,知意不經意間抬眸,竟發覺葉塵的目光如炬,緊緊地黏在自己身上。她心頭猛地一顫,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瞧去,這才驚覺自己此刻全身赤裸。
剎那間,一抹紅暈迅速從她的臉頰蔓延至耳根。她慌亂地伸手抓起床邊的衣物,手忙腳亂地開始穿戴起來,手指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衣帶在慌亂中也系得有些凌亂。
待稍稍平復了心緒,知意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傲,她別過頭去,避開葉塵的目光,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意味說道:“總之,不管接下來如何,你都要好自為之。那趙啟雲的兄長可不是什麼善茬,在這城中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千萬別把我們牽扯進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裡頭。”言罷,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褶皺,似是想要掩蓋方才的窘迫。
不到兩個時辰,趙府內,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正坐在床邊,看著臉頰腫脹的趙啟雲,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她的眼角掛著淚珠,聲音哽咽地對站在一旁的年輕男子說道:“啟風,你可要好好給你弟弟討回公道!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欺負!”
趙啟風年約二十七八歲,面容冷峻
,眉宇間透著一股凌厲之氣。他身穿一襲青色長袍。聽到母親的話,他微微點頭,語氣沉穩:“母親放心,此事我會處理。”
這時,趙啟雲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雖然腫脹,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倔強。他咬著牙說道:“母親,不用哥哥出手,我自己能行!那人不過是趁我說話時偷襲我罷了,若正面交手,我絕不會輸!”
趙啟風聞言,冷冷地看了弟弟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啟雲,你太輕敵了。能一掌將你拍飛並讓你昏死過去,即便不是修士,也至少是世俗中內勁深厚的武者。你區區煉氣三層的修為,終究還是薄弱了些。”
趙啟雲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看到哥哥那冷峻的眼神,最終還是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趙啟風轉身對母親說道:“母親,您放心,我會陪啟雲走一趟,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對我趙家之人動手。”
話音未落,趙啟風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帶著趙啟雲來到了醉仙樓門口。
趙啟風站在樓前,雙眼微閉,神識悄然展開,仔細探查樓內的情況。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微微皺起:“樓內沒有靈氣波動,說明並沒有修士存在,或者……對方的修為遠超於我,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不過,後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看來,對方更可能是世俗中的武者,只是實力不俗罷了。”
趙啟雲站在一旁,聽到哥哥的分析,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低聲問道:“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趙啟風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既然來了,自然要進去會會這位‘高手’。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敢動我趙家的人。”
不到一刻鐘後,趙啟風與趙啟雲兩兄弟站在葉塵面前。趙啟雲一臉囂張,似乎有了兄長撐腰,底氣十足。
而趙啟風則目光冷峻,仔細打量著葉塵。忽然,他的視線落在葉塵袖口的流雲標誌上,瞳孔猛然一縮,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你……你是凌雲宗的……”趙啟風話還未說完,葉塵便輕輕抬手,隨意扇出一道掌風。
那道掌風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趙啟風與趙啟雲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掌風席捲,屍骨無存,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在場的眾人頓時目瞪口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塵身上,眼中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有人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顫抖,“沒有動用任何法器,也沒有施展神通,僅僅是隨手扇出的一道掌風,竟然就將築基中期的趙啟風殺死了……就算是築基後期圓滿的修士,也做不到如此輕鬆吧?”
“難道……是金丹修士?”另一人低聲猜測,語氣中充滿了敬畏。
事實上,趙啟風在進門的那一刻,便已經意識到了葉塵的身份。他身為靈劍宗的真傳弟子,自然認得凌雲宗真傳弟子獨有的流雲袍。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葉塵隨手一掌拍死,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而趙啟雲修為低微,尚未正式進入宗門,平日裡只在世俗中廝混,自然不認識凌雲宗真傳弟子的流雲袍。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怎樣的存在。
葉塵輕輕拍了拍衣袖,彷彿剛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他神色淡然,語氣中帶著幾分愜意:“清淨多了。”
他的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眾人聞言,心中不禁一顫,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一百章葉塵的指尖輕輕一觸,系統頁面隨之滑動。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源點竟已悄然累積至五萬之多。沒有絲毫猶豫,葉塵果斷消耗了一萬源點,用以恢復記憶。剎那間,如潮水般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他緩緩抬眸,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自他體內爆發,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在場的眾人只覺呼吸一滯,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壓制,幾乎喘不過氣來。
葉塵的身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逐漸模糊,最終化作一道遁光,迅疾離去,只留下一片寂靜與震撼。
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眾人心中凜然,暗歎道:“果然是修為高深的上仙,氣勢非凡。”
次日,葉塵對所處之地有了些許瞭解。此地乃是東玄洲毗鄰的南荒洲,一片蠻荒之地。雖然文明不如其他地域發達,但遠古遺蹟遍佈,蘊藏著無數機緣。
然而,這些遺蹟同樣伴隨著難以預料的危險,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為了不引人注目,葉塵隱匿修為,化身為一名普通的築基修士,悄然混入城中。正當他思索下一步行動時,腰間的通訊令牌突然微微閃動,泛起一絲微弱的光芒。
葉塵心中疑惑:“通訊令牌有反應,莫非附近有熟人在此?”他暗自警惕,目光掃過四周,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與期待。
葉塵順著通訊令牌的指引,悄然來到城中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前。府邸大門敞開。他略一沉吟,便悄悄潛入其中。
府內寬敞的大廳中聚集了眾多高階修士,氣息交織,令人心生敬畏。葉塵目光一掃,發現廳內修為最高的兩人皆是元嬰初期境界,其餘還有足足十幾位金丹修士分坐兩側。
氣勢不凡。更引人注目的是,這些金丹修士身旁皆依偎著兩位年輕貌美的女修,修為在煉氣與築基之間,姿容嬌美,舉止嫵媚。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年約五六十歲的元嬰修士,面容威嚴,卻帶著幾分笑意。他一手輕撫長鬚,另一手舉杯,朗聲笑道:“哈哈,諸位道友今日能來參加老夫八百歲大壽的壽宴,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話音未落,座下一名金丹修士立刻起身,恭敬地拱手道:“那是自然!天穹散人莫天穹的威名,我等早已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尊顏,果然名不虛傳,氣度非凡!”
葉塵目光微微一掃,忽然間瞳孔一縮,神情驟變。他的視線定格在一側屏風後,只見一位白衣女子赤足踏地,緩緩走出。她眉目如畫,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正是蘇墨舞。
“蘇師姐?她怎麼會在這裡?”葉塵心中一震,暗自疑惑。
此時,廳中一名金丹修士目光落在蘇墨舞身上,忍不住開口問道:“莫前輩,這位仙子是……?”
莫天穹撫須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這位是老夫新收的侍妾,名為蘇墨舞。”
此言一出,葉塵眼中驟然閃過一絲怒意,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儘管他極力壓制情緒,但那一瞬間的氣息波動,依舊被莫天穹敏銳地捕捉到了。
“誰在那裡!”莫天穹猛然回頭,直射葉塵所在的方向,“何方鼠輩,竟敢擅闖老夫的壽宴!”
葉塵索性不再掩飾身形,一步踏出,出現在眾人面前。
蘇墨舞見
到葉塵,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與擔憂,輕呼道:“葉師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莫天穹見狀,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哦?原來是小娘子的舊識,看來今日倒是熱鬧了。”
“蘇師姐,你怎麼會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蘇墨舞神色複雜,支支吾吾地低下頭,似乎有難言之隱。片刻後,她咬了咬唇,低聲道:“此事……說來話長。葉師弟,我……”
葉塵見她欲言又止,便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道:“罷了,此前的事我們回去再說。現在,先跟我離開這裡。”
說罷,他伸出一隻手,目光堅定地看著蘇墨舞:“來,跟我走。”
蘇墨舞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便被決然取代。她輕輕點了點頭,小步走到葉塵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頭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葉塵只覺一陣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心中不禁一暖。
“師弟,這老雜毛是元嬰修士,你可有辦法對付他?”
“自是有辦法,師姐不必擔心。”
“那就好。我本已打算好了,若是無法脫身,不如就和你一起死在這裡,也比做這糟老頭子的侍妾強。”
兩人的對話雖輕,卻一字不落地傳入了莫天穹的耳中。他蒼老的面容頓時閃過一絲怒意,眼中寒光乍現。
這時,莫天穹身旁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立刻站了出來,指著蘇墨舞厲聲呵斥道:“你這女子,不過區區築基修士,能被元嬰前輩看重收為侍妾,已是天大的福氣!你不知感恩便罷了,竟還敢出言羞辱前輩,簡直不知死活!”
蘇墨舞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向那名出言不遜的金丹修士,語氣冰冷道:“哼,你覺得這是好事?那你就去他床上伺候他吧!”
話音未落,葉塵抬手一揮,手中驟然浮現出一柄閃爍著雷光的白虎裂空刃。只見他手腕一抖,一道凌厲的雷刃電光瞬間劈向那名金丹修士,速度快得令人難以反應。
然而,就在雷刃即將擊中目標的剎那,莫天穹身形一閃,抬手一揮,一道渾厚的靈力屏障擋在雷刃前,硬生生將這一擊化解。他面色陰沉,心中卻暗自思量:“這小子不簡單,竟能隨手施展如此威力的雷法,絕不能將他當做一般的金丹修士看待。”
葉塵心中也清楚,憑自己目前的實力,想要正面擊殺一位元嬰修士還是太過困難。更何況,廳內還有另一位元嬰修士和眾多金丹修士虎視眈眈,一旦他們插手,局勢將更加不利。
此時,另一位元嬰修士悄然傳音給莫天穹:“莫兄,這小子與你帶來的女子以師姐弟相稱,想必也是東玄洲凌雲宗的修士。他修為不低,至少是金丹後期,與那築基女子不同。若你我今日就此將他擊殺,恐怕會與凌雲宗結下仇怨,得不償失啊。”
莫天穹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權衡利弊。
第一百零一章
葉塵毫不猶豫,心念一動,瞬間消耗了五萬源點,將體內的四象神體暫時提升至小成圓滿境界。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叮!檢測宿主體內神體逐漸解封,目前戰力約為元嬰中期,可持續兩刻時間。”
隨著神體的解封,一股磅礴的靈力波動從葉塵體內爆發而出,宛如狂風驟雨般席捲整個大廳。莫天穹等人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壓,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怎……怎麼可能!”莫
天穹失聲驚呼,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金丹修士,竟能在瞬息之間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葉塵目光冷冽,抬手一揮,一道青龍形狀的翠綠色光團瞬間凝聚而成,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撲莫天穹。光團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莫天穹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那青龍光團徹底吞噬。他的身軀在光團中劇烈掙扎,卻無濟於事,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無形。
廳內眾人見狀,無不駭然失色,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葉塵卻並未停手,目光一轉,落在之前出言不遜的那名金丹修士身上。
“你剛才的話,我很不喜歡。”葉塵語氣冰冷,抬手輕輕一揮。
那名金丹修士還未來得及求饒,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碎,化作一灘血霧,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整個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發出絲毫聲響。葉塵環視四周,淡淡道:“還有誰想試試?”
無人應答,甚至連那位另一位元嬰修士也低下了頭,不敢與葉塵對視。
葉塵冷哼一聲,拉起蘇墨舞的手,轉身大步離去。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的清香。葉塵與蘇墨舞並肩坐在一處懸崖邊,腳下是雲霧繚繞的深谷,頭頂是繁星點點的夜空。
兩人剛剛從莫天穹的府邸離開,此刻終於得以喘息。蘇墨舞輕輕靠在葉塵的肩膀上,目光有些迷離,低聲說道:“葉師弟,今日若不是你及時出現,我恐怕……”
葉塵側過頭,看著蘇墨舞略顯疲憊的側臉,心中一陣憐惜。他柔聲道:“蘇師姐,不必多說。你我同門多年,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你陷入險境?只是……你為何會落入那莫天穹的手中?”
蘇墨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黯然,輕嘆一聲:“此事說來話長。我本是在南荒洲尋找一株靈藥,卻不慎被莫天穹擒住。若非你及時趕到,我恐怕……”
她話未說完,葉塵已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語氣堅定道:“蘇師姐,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蘇墨舞感受到葉塵掌心的溫度,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微微低下頭,輕輕伸出自己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葉塵的下體,指尖在他的肉棒上輕輕摩挲。
葉塵的肉棒在蘇墨舞的觸碰下逐漸熱了起來,彷彿有一股暖流從她的指尖傳遞到他的心底。他微微一怔,低頭看向蘇墨舞,聲音有些低沉:“師……師姐,你……”
蘇墨舞皎潔一笑,眼中帶著一絲調皮與狡黠,輕聲問道:“怎麼了,師弟?不喜歡嗎?”
“不是的,師姐……只是……”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幾分,“不如你……用你的腳吧。”
蘇墨舞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師弟,你這性癖……還是改不了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透著一絲寵溺。
葉塵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更紅了,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去:“師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蘇墨舞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她輕輕抬起一隻腳,腳尖在葉塵的肉棒上輕輕點了點,動作輕柔而曖昧:“既然師弟喜歡,那我便依你一次吧。”
葉塵感受到她腳尖的觸碰,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語氣溫柔而堅定:“師姐,謝謝你。能遇見
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葉師弟,其實我也一樣。能與你相遇,是師姐我此生最美的緣分。”
“如若不然,其他人可沒這個福分……這可是你一人專屬的。”蘇墨舞眼中帶著一絲柔情和幾分撩人心絃的曖昧。
“師姐,你這話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你呀,總是這麼會說話……讓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葉塵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師姐,這可不像平時的你。你一向從容淡定,怎麼今日反倒害羞起來了?”
蘇墨舞聞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還不是因為你……總是說些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葉塵輕輕將她拉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那師姐可要習慣才好,因為以後這樣的話,我還會說很多很多。”
蘇墨舞被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只覺得耳根一陣發燙,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故作生氣道:“你呀,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葉塵卻毫不在意,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師姐,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這麼可愛,讓我忍不住就想逗你。”
蘇墨舞忽然抬起腳,用力踩在葉塵的蛋蛋處,力道不重不輕,卻足以讓他感受到一陣微痛與異樣的觸感。葉塵猝不及防,忍不住“嘶”了一聲,低聲叫道:“痛……痛!師姐,你這是做什麼?”
蘇墨舞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她眨了眨眼,故作無辜地說道:“怎麼了,葉師弟,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葉塵揉了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師姐,你這可是偷襲啊。再說了,你這腳踩得……還真是讓人又痛又爽。”
蘇墨舞聽了,臉頰微微一紅,嗔怪道:“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又痛又爽……真是不正經!”
良久,蘇墨舞忽然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狡黠:“葉塵,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葉塵無奈地笑了笑:“說吧,什麼問題?”
蘇墨舞眨了眨眼,笑意盈盈:“如果有一天,我比你更強,你會不會覺得沒面子?”
葉塵輕笑一聲,語氣溫柔而堅定:“當然不會。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我可要好好跟在師姐你身邊,給你洗衣、洗腳,端茶倒水,當個小跟班也是很幸福的。”
蘇墨舞聞言,忍不住噗嗤一笑,眼中滿是戲謔與溫柔:“堂堂凌雲宗天驕,竟然願意給我當小跟班?只是……我可沒這個福分了。你的天資如此恐怖,師姐我可是望塵莫及呢。”
第一百零二章
三十年光陰轉瞬即逝,凌雲宗內此刻一片狼藉。一位中年男子眼神凌厲,眉心間赫然有一道血色豎紋,周身散發著強大的修為波動,竟是元嬰後期的境界。凌君逸難以置信地望著男子,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厲無涯,你……你竟然已經突破到元嬰後期了?”
厲無涯淡然一笑,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是僥倖罷了。凌宗主,你凌雲宗佔據這周圍靈脈已有多年,如今你宗的元嬰後期的無名老祖已然坐化,是時候該讓出這片靈脈了吧。”
與此同時,陳縈心正與一名同樣擁有元嬰初期修為的女子對峙。這兩人正是東玄洲赫赫有名的“血煞魔君”厲無涯與“千面妖姬”柳媚兒。柳媚兒
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卻隱隱透出一股殺意。
凌君逸心中暗歎,深知以自己如今的修為,想要擊敗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終究是力有不逮。他目光復雜地掃過四周,心中思緒萬千,最終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
凌雲宗內,靈氣最為濃郁的山脈深處,葉塵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濃郁的靈氣,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忽然,整個凌雲宗被一股磅礴的靈氣波動所籠罩,天地間的靈氣瘋狂匯聚,如同漩渦般向葉塵湧去。
葉塵雙目微閉,神色平靜,任由那浩瀚的靈氣湧入體內。他的氣息節節攀升,頭頂逐漸凝聚出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嬰兒虛影,那虛影雖小,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與生機。片刻之後,金色嬰兒緩緩沒入葉塵的體內,與他徹底融為一體。
葉塵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爍。他長髮披肩,一襲紫衣無風自動,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嘴角微微揚起,輕聲自語道:“終於……踏入元嬰之境了。”
他站起身,目光遙望遠方,彷彿穿透了層層雲霧,直抵天穹。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今,在這東玄洲大陸上,除了那位化神存在之外,已無人能威脅到我。”
葉塵微微閉目,神識如潮水般擴散開來,瞬息間便感知到了凌雲宗內的異樣。他眉頭輕蹙,低聲自語:“看來是出事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靈氣波動,彷彿他從未在此停留過。下一秒,葉塵便如鬼魅般出現在凌君逸等人身前,神色淡然,目光如炬。
“凌宗主,此事就交給我吧。”
厲無涯目光微凝,面色雖未變化,但心中卻已掀起波瀾。作為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他自然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深不可測,必然有所依仗。他心中暗自警惕,卻並未表露分毫,只是淡淡吩咐道:“媚兒,你去會會這個小子。”
柳媚兒聞言,眉頭微蹙,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她雖對葉塵的突然出現感到意外,但身為元嬰初期的強者,她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然而,還未等她有所動作,葉塵卻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股傲然與不屑:“不必了,你們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就連凌君逸也忍不住露出詫異之色。誰也沒想到,這個剛剛踏入元嬰初期的年輕修士,竟敢如此大放厥詞,公然挑戰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和一位老牌元嬰初期的強者!
厲無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心中卻更加警惕。他隱隱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絕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而柳媚兒則是冷笑一聲,眸中寒光閃爍,顯然已被葉塵的狂妄激怒。
“你太猖狂了!”柳媚兒冷喝一聲,眼中滿是怒意,“你這般年輕便能踏入元嬰期,確實天賦異稟,但卻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葉塵聞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若我還在金丹後期,你們兩個確實有幾分資格與我說此話。但如今,本座已然踏入元嬰期。此時此刻,從現在開始——化神期之下,無人配與本座這般言語!”
柳媚兒勃然大怒,瞬間祭出一枚閃爍著寒光的圓環法寶,朝著葉塵疾射而去。那圓環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直逼葉塵面門
。
然而,葉塵只是輕輕抬手,五指微張,在觸碰到圓環的一瞬間,那法寶竟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瞬間粉碎!
“這……怎麼可能!”柳媚兒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她的法寶雖非絕世神兵,但也絕非尋常修士能夠輕易摧毀,更何況是徒手捏碎!
就在此時,厲無涯抓住機會,猛然催動體內靈力,身形瞬間暴漲,化作一尊幾十米高的血色法相。那法相猙獰可怖,周身瀰漫著濃郁的血煞之氣,他抬起巨大的血色手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葉塵狠狠拍下!
“轟——!”
巨掌落下,地面瞬間崩裂,煙塵四起。然而,煙塵散去後,葉塵卻依舊屹立不倒。他的身軀上不知何時覆蓋了一副漆黑的戰甲,甲冑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深邃的幽光——正是本命法寶之一的“玄武歸墟甲”!
“區區血煞法相,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威?”葉塵冷笑一聲,手掌一翻,一枚青色大印憑空出現。那大印上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正是“青龍鎮海印”。隨著葉塵靈力催動,青龍鎮海印瞬間從小變大,化作一座樓閣般大小,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勢,朝著厲無涯的血色法相狠狠砸下!
厲無涯臉色一變,急忙抬起巨手硬抗。然而,青龍鎮海印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血色法相的手臂在接觸的瞬間便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聲,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葉塵不再猶豫,右手一揮,一面赤紅色的古鏡悄然浮現。那古鏡上雕刻著朱雀圖騰,正是“朱雀離火鏡”。
隨著鏡面光芒大盛,葉塵體內的朱雀靈火被瞬間點燃。他的雙眸逐漸染成赤紅,黑髮也在火焰的映照下化作一片血紅。背後,一對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翅膀緩緩展開,熾熱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力量!”葉塵聲音冰冷,卻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