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
在數千年前,在東方神界天庭有一名極其美麗的女神,名曰百花仙子。百花仙子修行了近萬年,奈何跟腳低劣,最初只是一朵普通的鮮花,後偶得機緣成為了一名花妖,再繼續修行了數千年後,終於得道成仙,褪去了妖體,成為了如今的百花仙子,不過由於天賦的限制,至今也只是區區的真仙境界,如果沒有奇遇,可能終身也不會跨入金仙的境界,實力上的不足,讓她久久無法釋懷,時至今日,甚至成為了她的一道心魔。不過都說,上帝為你關上了一扇門,便會為你打開一扇窗,百花仙子雖然實力不濟,但得益於她鮮花的本體,成神之後也生得異常的美麗,加上她本身能歌善舞,擅長察言觀色,時間一長,百花仙子便成為了天庭有名的交際花,時常可以得到參加天庭宴會的機會,這不,晉級的可能說來就來了。
這一天,天庭召開諸天會議,各大神界均派了使者前來參加會議,比如西方天界的治癒天使拉斐爾,西方地獄魅魔之王莉莉絲,東瀛神界的天宇受賣命,希臘神界的豐收女神德墨忒爾等等,眾多神界知道華夏天庭以女性為尊,諸天神界為了迎合華夏,女性的地位也逐漸提高,此次諸天會議,各神界派出的神使也以女性為主。如此重大的會議,華夏天庭自然也是十分重視,召集了眾多女神負責迎接照看這些異界的神使,百花仙子便是其中的一位,由於百花仙子十分擅長這種工作,天庭也對其委以重任,讓她負責接待東瀛神界的使者,櫻花女神天宇受賣命。
在諸天會議召開的兩天前,天宇受賣命終於來到了華夏神界,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百花仙子,也終於見到了這位東瀛神使廬山真面目,只見她膚色潔白,黑色的秀髮部分在身後披散,部分梳成一個髮髻,明亮的眼睛流露出和善的目光,嘴微微張開,上身穿一件肌襦袢,下身穿著一件鮮紅的緋袴,外罩一件白粉漸變的羽織,腳下穿著一雙足袋,踩著一雙硃紅色的木屐,手中拿著金銀扇和神樂鈴。看到天宇受賣命飛來,百花仙子連忙施法飛到其身前,向著天宇受賣命微微施禮後說道:“您好,請問您是東瀛神界的使者天宇受賣命大人嗎?我是百花仙子,接下來您在天庭的這段時間就由我負責接待您。”說完再次微微欠身,向天宇受賣命行禮。天宇受賣命坐在蒲團上並沒有起身,從蒲團上伸出一隻腳,硃紅色的木屐腳尖對著百花仙子的臉,百花仙子臉色有些微怒但沒有任何表示,天宇受賣命搖搖頭收回腳,然後收起了手中的櫻花枝,雙手在身前交疊,並向百花仙子微微躬身說道:“空你七娃(你好)。”對於天宇受賣命略有改觀的舉動,百花仙子見狀微微皺眉後,便再次露出笑容,做出指引的動作說道:“請。”
在將天宇受賣命領到下踏的房間後,百花仙子再次微微欠身後向天宇受賣命說:“天宇受賣命大人,我先暫時告退了,如有什麼需要您可以呼喚我。”說完露出一個如花般美麗的笑容。
天宇受賣命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美貌不輸自己的百花仙子,同樣露出一個笑容,說道:“現在我還真有所需求,不知百花仙子能幫我嗎?”
百花仙子點頭說道:“自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盡量滿足您的。”
天宇受賣命說:
“是嘛?那真是太感謝了,其實我每天為了迎接日出都要跳天宇受賣命之舞,時間長了腿有些不舒服,你能幫我捶捶腿嗎?”說著還抬了抬腿,像是在示意百花仙子動作快點。
百花仙子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她沒想到天宇受賣命能提出這種要求,簡單思索了幾秒鐘後,這個腿自己必須要錘,往小了講是為了自己剛說的話,往大了講是為了華夏的信譽,更為了自己的未來,因為為天庭工作就能得到積分,用積分可以兌換修煉資源,像這樣的接待工作是她這種小女神獲得積分的主要手段,為了不失去這一獲得積分的主要途徑,百花仙子笑著走到天宇受賣命腿邊蹲下身子,伸出潔白如玉的小手,輕輕在天宇受賣命的大腿上揉捏起來。過了一會,天宇受賣命說:“好了,可以了。”就在百花仙子想站起身離開的時候,天宇受賣命又說:“再幫我揉一揉小腿吧。”百花仙子震驚的抬起頭看向一臉笑容的天宇受賣命,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天宇受賣命眼神中滿是戲謔,伸手按住百花仙子的頭髮,讓她看向自己的小腿,“你剛才揉的挺舒服的,繼續揉吧。”百花仙子想抬頭髮現抬不起來,便知道自己這點微末道行不是天宇受賣命的對手,便索性認命,躬下腰給天宇受賣命揉捏小腿,雖然這個姿勢很難受,可華夏女神的尊嚴不允許她跪在異族女神腳下。天宇受賣命看著百花仙子用這種彆扭的姿勢給自己揉腿,故意說道:“百花仙子,用這種姿勢給我揉腿不累嗎?”
百花仙子頭也不抬的說:“沒事,一點也不累。”
天宇受賣命點點頭笑著說道:“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緊接著話鋒一轉,“既然不累,我想幫我搭下腿,百花仙子也不會介意吧。”說完把右腿高高抬起,搭在百花仙子的脖頸上,同時暗中施法讓身體變重,巨大的重量壓迫著百花仙子的脖頸,百花仙子咬緊牙關抗衡著脖頸上的重量,沒多久百花仙子頭冒虛汗,便支撐不住跪到在地,跪趴在天宇受賣命的腿彎之下,想爬起身可跟本頂不起天宇受賣命的大腿,向後退天宇受賣命又勾起腿,用腳後跟勾住了百花仙子的胸部讓她無法退出,善於察言觀色的她在然明白天宇受賣命想要的是什麼,既然暫時無法反抗,便跪趴在天宇受賣命的腿彎下為天宇受賣命揉捏小腿,天宇受賣命腿彎下狹小的空間讓百花仙子只能儘可能的趴得更低一些,直至臉幾乎和天宇受賣命的褲腿一般高,聞著足袋中飄散出的淡淡腳臭味,百花仙子厭惡的皺了皺眉,她沒想到天宇受賣命身為一名女神竟然如此不修邊幅,身上竟然散發出這樣的味道。
又揉了一陣子,百花仙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悅耳又有些疲憊的聲音從天宇受賣命身下傳出:“天宇受賣命大人,您的腿已經按完了,能放我出來了嗎?”
天宇受賣命調整了下坐姿,將百花仙子徹底置於自己的胯間,百花仙子連忙爬起,蹲在天宇受賣命的雙腿間抬起頭看向天宇受賣命,剛才一番忙碌讓百花仙子的頭頂微微見汗,就像一朵出水芙蓉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拿到手中把玩,天宇受賣命伸出手撫摸百花仙子俏麗的臉蛋,嘴角掛著邪笑,“漂亮的華夏女神,你很有趣,我很喜歡,我聽說過你,你應該卡在你現在的
境界很久了吧,想不想突破看看上面的世界啊。”
這番話觸動了百花仙子內心最渴望,最脆弱的地方,平時聰明伶俐的大腦在這一刻有些不夠用了,原本略顯疲勞的眼神瞬間被渴望所佔據,“您是說,您有辦法讓我突破瓶頸嗎?”
天宇受賣命眯起眼,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笑著說:“可能吧,可惜我這個東瀛女神的腳還有點不舒服,我的侍女又不在,所以我不想談這個,如果有人能...”不等天宇受賣命說完,百花仙子主動跪在天宇受賣命腳下,伸手抱住天宇受賣命的足袋腳,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天宇受賣命大人,小女子不才曾和其她侍女學過揉腳,您若是不嫌棄,可以讓我為您服務嗎?”說完還像小寵物向主人撒嬌一樣,用頭蹭了蹭天宇受賣命的腳腕。
天宇受賣命捏起百花仙子動作下巴,用大拇指揉搓著百花仙子的嘴唇,“真是張能言善辯的小嘴,不知道你的這條小舌頭是否像你的嘴一樣這麼靈活呢?百花仙子一邊忍受著天宇受賣命的玩弄,一邊用手摸索著脫去了天宇受賣命腳上的足袋,露出足袋下溼漉漉的玉足,“您是指?”天宇受賣命鬆開手,身體向後仰靠在椅背上,順勢抬起右腳和百花仙子的臉持平,汗津津的右腳隨意的搓動著腳趾,她的腳臭味隨之飄入百花仙子的鼻腔,看著近在咫尺散發著淡淡臭味的右腳,平時能言善辯的百花仙子也感覺口乾舌燥,不知道說什麼好,天宇受賣命看百花仙子不為所動,便決定更進一步,右腳的大腳趾直接踩在百花仙子的嘴唇上,並且腳趾還不老實的玩弄百花仙子的嘴唇,直至掀開嘴唇,把腳趾探了進去,指腹在百花仙子的牙齒上不停的摩擦,像是在給她刷牙一樣,天宇受賣命抱著胸玩弄著百花仙子的嘴唇說道:“百花仙子,現在你覺得我在指什麼?”百花仙子這才回過神,將天宇受賣命的腳趾從自己口中拔出,並說道:“抱歉,天宇受賣命大人,我,我做不到,給人舔腳,如此羞辱的事情,抱歉,我無法,我做不到。”天宇受賣命像是猜到了一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是嗎?那還真可惜呢,既然你不想為我舔腳,那你幫我揉一揉總可以吧?”看到天宇受賣命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無禮而生氣,百花仙子的心底湧出了一絲絲的感激,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把天宇受賣命的左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托起天宇受賣命的右腳,青蔥般的玉指毫不在意地按在天宇受賣命汗津津的腳底上,這一刻,百花仙子全然忘記了自己最初就連蹲在天宇受賣命腿邊,給她捶腿都覺得羞辱,現在卻能毫不在意地跪在天宇受賣命腳下為她揉腳,而且自己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厭煩,甚至對其還有一絲的感激。
天宇受賣命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著百花仙子的服務,一邊對百花仙子說:“百花仙子,你為什麼那麼抗拒給我舔腳呢?”
百花仙子頭也不抬的說:“天宇受賣命大人,不知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天宇受賣命搖搖頭說道:“很簡單,因為這在我們東瀛並不是什麼十分恥辱的事情,而且很多像你這樣的弱者甚至沒有機會觸碰強者的腳趾,無數像你這樣的弱者,會為了得到親吻我腳趾的機會,而打得頭破血流,現在我主動賞
賜你舔我腳底的機會,你竟然選擇放棄,這是我沒想到的。”
百花仙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抱著天宇受賣命的腳抬頭說道:“天宇受賣命大人,這裡是華夏,我們華夏文明且強大,沒有您說的那種情況。”
天宇受賣命看著腳下的百花仙子說:“是嗎?那你看看現在的你,一開始我讓你給我揉個腿你都不樂意,還蹲著給我揉,那你卻主動跪在我腳下為我揉腳,這就是你說的文明嗎?”天宇受賣命偷換概念的說法,讓百花仙子一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天宇受賣命看著欲言又止的百花仙子乘勝追擊道:“這就和修煉一樣,如果把你從進屋到現在的所做的事轉換成修煉的話,你就已經在我的調教下突破了一個瓶頸,打破了一個束縛你的枷鎖,只有通過各種突破底線修煉突破自身的枷鎖,這也就是我們東瀛神界這幾萬年來,從籍籍無名的小神界變成現在龐然大物的原因。”
百花仙子一臉茫然的說:“難道您真有讓我突破瓶頸的方法嗎?”
天宇受賣命聳聳肩說道:“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就看你怎麼想了。”
“我...”百花仙子猶豫了,她的心中現在有一杆秤,一邊是自己的實力和未來,一邊是自己的尊嚴,最終,天秤的重心傾斜向了實力的一方,百花仙子看著被自己捧在手中的右腳,腳趾正在調皮的扭動著,而腳趾的主人也正滿臉壞笑的看著百花仙子,在天宇受賣命的注視下,百花仙子顫抖著張開嘴,含住了天宇受賣命的大腳趾,百花仙子像剛化型時吸吮花蜜那樣,吸吮著天宇受賣命的大腳趾,舌頭劃過腳趾的感覺,讓天宇受賣命忍不住閉上眼睛,享受其百花仙子舌頭的服侍。百花仙子不愧是天庭除了修行外,什麼都做的很好的交際花,即便是給人舔腳,這種下賤的事情,百花仙子同樣做到駕輕就熟,百花仙子的舌頭靈活的貼著天宇受賣命的腳趾順時針轉動,再把舌尖伸入腳趾和指縫處輕輕吮吸舔舐,幾分鐘後慢慢放開腳趾,將舌頭伸入下一個指縫,重複剛才吸入,轉動,舔舐的動作,直到舔完每個腳趾,接著是腳掌和腳底,百花仙子先用舌頭帶著少量唾液來回的在天宇受賣命的腳底舔舐,軟化腳底的皮膚,幾分鐘後用牙輕輕的啃咬天宇受賣命的腳後跟,用牙齒颳去腳後跟上微不可查的死皮,刮完後再仔細地用舌頭舔了兩遍,保證死皮都颳去乾淨,最後是腳背,百花仙子先是用舌頭舔了一遍,然後輕輕吻幹腳背上殘留的口水,在舔完右腳後,花仙子如釋重負的把天宇受賣命的腳放下,可天宇受賣命並不想讓百花仙子休息,緊接著左腳就被她緩緩抬起...過了許久,百花仙子才把天宇受賣命的兩隻腳舔乾淨,天宇受賣命看著自己被舔乾淨的雙腳,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想把腳踩到百花仙子的大腿上,可忽然想起百花仙子的大腿上還有自己的腳汗,即將要落下的腳便又再次抬了起來,看了眼跪著的百花仙子後,在百花仙子抗拒的目光中,穩穩地踩在了她的胸脯上。感受著這雙在自己胸上肆意蹂躪的大腳,百花仙子的內心竟然沒有泛起什麼波瀾,畢竟這雙異族女人的腳剛剛還和自己的嘴親密接觸,自己還用舌頭舔乾淨了上面的腳汗,在她甚至感覺天宇受賣命不管用腳對
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天宇受賣命看著腳下逆來順受的百花仙子說道:“真是張會討人喜歡的小嘴呀,不知道這樣一張小嘴喜歡什麼味道呢。”
百花仙子說:“小女子最初只是一朵普通的鮮花,後偶得機緣修煉至今,平時喜歡吃點花瓣、花蜜、果蔬,以及一些清淡的食物。”
“是嗎?”天宇受賣命施法法從遠處的桌子上取來一隻杯子,然後天宇受賣命的兩隻足袋緩緩飄起,懸浮在杯口之上,而後便看到那雙足袋不停的旋轉擰動,幾秒鐘後,就見兩隻足袋中分別擠出了一股渾濁的水流,那是天宇受賣命的腳汗,腳汗形成的水流並不大,但也沒用多久便將杯子盛滿,然後足袋緩緩落在地上,杯子則飄到百花仙子面前,“喝了它,你就可以回去了,今晚來我房間,我賜予你晉升的機會。”百花仙子看著自己面前這杯渾濁的腳汗,腳汗中還懸浮著點點泥垢,想到自己為了這個晉升的機會受了這麼多羞辱,決不能這樣白白放棄,一把握住面前的水杯,一咬牙便將杯中的腳汗倒入口中,鹹澀的味道瞬間包裹住百花仙子的舌頭,入侵了她的味蕾,強姦了她的味覺。在整杯腳汗都喝下去後,百花仙子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頭抵著地不住的抽搐,強行忍耐著嘔吐的慾望,最終實在是無法接受這種味道的百花仙子強行運轉神力煉化了胃中的腳汗,可這樣一來,也代表這杯腳汗徹底被自己吸收,與自己融為了一體。做完這一切,百花仙子趴在地上不住的大口喘息,而天宇受賣命則順勢把腳踩在百花仙子的臉蛋和髮髻上,呼吸著天宇受賣命腳底的氣味,百花仙子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反感,就這麼任由天宇受賣命踩著自己的頭。過了一會兒,天宇受賣命踩著百花仙子的頭站起身,來到一旁的蒲團上開始打坐養神。百花仙子這才爬起身,對著蒲團上的天宇受賣命行了一禮後,剛準備離開,眼角撇到天宇受賣命的足袋掉在地上,便來到足袋旁將其撿起,看著擰成一股的足袋,不知為什麼,百花仙子看著這擰巴在一起的足袋,竟然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百花仙子連忙把手中的足袋伸展捋平,擺在天宇受賣命的不遠處,逃也似的離開了天宇受賣命的行宮。
百花仙子回到自己的住處想了很多,可最後晉級的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性的尊嚴,最終在夜晚來到天宇受賣命下踏的行宮,經天宇受賣命的侍女稟告後,百花仙子又一次來到了天宇受賣命的面前。天宇受賣命端坐在半空中的蒲團上,百花仙子站在她身前,這如出一轍的開頭,卻有著大相徑庭的結尾,這一次,百花仙子主動跪在天宇受賣命的蒲團之下,以頭搶地久久沒有抬起,精心打理的髮髻距離那雙足袋也只有幾釐米而已,百花仙子就這麼靜靜的跪著,等候著天宇受賣命這個東瀛神界女神的命令。跪了半個多小時,天宇受賣命才淡淡的說道:“抬起頭來。”百花仙子聽到後驚喜的抬起頭,就見天宇受賣命從蒲團上伸出一隻腳,百花仙子連忙伸手托住天宇受賣命的腳,然後親吻天宇受賣命的腳趾,天宇受賣命則是在用腳踩了踩百花仙子的髮髻後便收回了腳,並說道:“你既然來了,就說明你想清楚了?”
百花仙子低著頭
說:“是的,天宇受賣命大人,我想明白了,不論您要我做什麼,求您賜予我晉級的方法。”
天宇受賣命坐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對著百花仙子說:“既然你已誠心叩拜本座,那本座便賜予你晉升的機會,但至於能否成功,就全看於你的造化了。”說完天宇受賣命腳下襬放的足袋緩緩立了起來,襪口開始發出點點光華,天宇受賣命接著說:“你的造化便在於此,本座在這足袋內開闢了一個微縮世界,你若想尋找機緣,便可縮小進入其中。”說完天宇受賣命便閉上了眼,不再理會跪在蒲團下的百花仙子。百花仙子抬起頭,向前爬行兩步來到足袋前,只見足袋襪口時不時飄出點點的星光,仔細感之下是鞋墊上銘刻的傳送陣所發出的,思考再三後,百花仙子再次向天宇受賣命磕頭後,手中掐起法訣,身形也一點點縮小,直到變成五釐米左右才停下,百花仙子站起身,看著面前猶如龐然大物的足袋,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在穩住心神後才施法飛到襪口,順著足袋一路向下,飛了幾秒鐘後才來到襪底,剛一站穩就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壓力,讓她站立不住跪倒在地,身體砸在浸滿腳汗的襪底上,激起了點點水花,百花仙子仔細觀察後,確定是一旁的傳送陣所釋放的威壓,原本微不可查的壓力,對於現在的百花仙子來言,有如千鈞之重,只能手腳並用爬行在這進滿腳汗的襪底上,巨大的壓力,加上溼滑的襪底讓百花仙子爬幾步便滑倒一次,好在襪底上有些許起球的地方可以借力,在爬到傳送陣時候,百花仙子身上的仙衣全都被天宇受賣命的腳汗所浸溼,就在百花仙子雙手撐地跪在法陣中心大口喘氣,法陣突然發出一陣亮光,在光芒的閃動下,百花仙子的身體一點點融入了足袋之中。
當百花仙子再次睜開眼睛,自己的頭頂灰濛濛的,站起身後發現自己躺在一片灰色的沙灘上,眼前是一眼看不到頭的海面,海面上時不時蕩起一片渾濁的浪花,環顧四周,不管是身後的沙地有著數不清的或大或小的黑色岩石,海面上同樣有著不少黑色岩石的凸起,同時灰色的天空中還會不時流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或是掉落一塊黑色的岩石,就在百花仙子陷入疑惑之時,頭頂傳來了一陣悅耳的聲音,仔細傾聽下聲音的主人正是天宇受賣命,“百花仙子,此處是我在數萬年前為了懲治惡徒所開闢的,然而,數萬載也鮮有人曾進入此處,今日便將此處作為你試煉的場所,這方在本座腳下所演化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本座腳底之物所化成的,這片大海是由本座的腳汗所化,沙地是由皮屑所化,那些黑色的岩石則是由腳底泥垢所演化而成,而你所需要的晉級之法,被封印在這片空間之中,去吧,去煉化本座的那些腳垢、腳汗,你晉級的妙法就在其中,記住,你的時間有限,抓緊行動~~~”空中天宇受賣命的聲音逐漸遠去,百花仙子聽到後有些厭惡的飄在空中,可又有些無法接受,因為她不相信一個人究竟要多麼的強大,才能讓自己的腳底的泥垢髒汙演化成一個世界,帶著懷疑的態度,百花仙子施法攝來了一捧海水,簡單嚐了一口後,百花仙子便一口噴了出來,遠勝於白天的鹹澀口感,讓百花仙子控制不住身體,摔倒在沙
灘上滾了幾圈,翻滾間百花仙子,無意間還吃了一口地上的皮屑,下意識的嚼了幾口後,百花仙子連忙把口中的皮屑吐了出來,可不論她怎麼吐,口中永遠充斥那股鹹澀的味道,百花仙子趴在地上費了好大勁才清除口中異味,直到此時她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於是百花仙子飛到一塊黑色的巨石前準備進行煉化,她把手按在岩石上,粘膩溼滑的手感,讓百花仙子連忙收回手,可即便如此,手上也粘著不少黑色的腳垢,白花仙子連忙不停地甩手,試圖把手上的腳垢甩下來。過了一會兒,百花仙子抬起依舊散發著淡淡臭味的雙手,釋放出神力,將巨石從地面拔起,雙手噴出火焰,開始灼燒起眼前的巨石,可不管她如何的灼燒煉化,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在反覆嘗試過多種煉化之法後,都沒有任何的效果,被逼無奈的百花仙子只能用出自己所知的最後一種煉化手法。只見百花仙子張開自己的小嘴,口中噴出一股氣流,氣流旋轉著捲上了那塊巨石後,巨石逐漸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彈丸大的泥團飄到百花仙子手中,百花仙子看著手中散發著濃重腳臭味的漆黑腳垢泥丸,有些忌憚的嚥了口唾沫,又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後,閉上眼捏著鼻子把腳垢泥丸丟入口中。
腳垢泥丸進入口中便開始融化,化作漆黑的粘稠液體,液體填滿了口腔順著喉嚨一路向下進入胃中,腳垢泥丸在融化時散發出及其濃郁的臭氣,讓百花仙子不論是呼氣還是吸氣都被臭氣所汙染,進入胃中的泥水吸收百花仙子的神力所汽化,自行融入百花仙子的體內和神魂之中,最終在百花仙子的靈臺方寸之地重新聚合,化作了一個無限接近透明且晦澀難懂的符文。過了良久,百花仙子才睜開眼,體內揮之不去的臭氣也此時也煙消雲散,百花仙子從未感覺空氣是如此的清新,這時她才來得及感悟烙印在靈臺的符文,符文晦澀難懂,百花仙子根本無法解讀,想來別無她法的百花仙子把目光放在了距離自己不遠的另一塊巨石上,隨即施法再次煉化起來,再一次被臭氣包圍後,百花仙子發現靈臺中符文的顏色稍微變深了一點,顏色的變化讓百花仙子看到了希望,於是百花仙子連忙站起身開始煉化吸收卻其她的巨石,吞嚥起那由腳汗構成的大海和由皮屑化作的沙灘。
可就在百花仙子全身心投入到煉化大業的時候,整片空間開始劇烈抖動起來,百花仙子周身的空間也開始扭曲,百花仙子能感覺到是這片空間在拒絕自己,要將自己驅逐這片空間,不善空間之道的百花仙子知道自己若是強行抵抗,甚至可能會被這扭曲的空間所絞殺,只能戀戀不捨的看了眼這片空間後,運起神力護住周身,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中。
當百花仙子再次醒來時,身體十分虛弱,體內的神力幾乎消耗一空,她發現自己正赤裸的躺在一塊相對柔軟,手感類似於地毯,但用力一按卻又十分堅實的東西上,而且是自己的身體卻被一潮溼溫暖且外軟內硬的不明物壓住,只能艱難的在夾縫中活動,同時周圍空氣中的靈力十分的稀薄,還充滿了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身為女神,百花仙子很快便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她先是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被囚禁在一個接近於橢
圓形的地方,四周悶熱潮溼且無光,加上濃郁且熟悉的味道,百花仙子懷疑自己現在可能是在天宇受賣命的足袋內,那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就是天宇受賣命的腳,自己身下的地毯則是天宇受賣命足袋的襪底和木屐。然而,事實也正如百花仙子所料,如果將視野放大,就能看到天宇受賣命盤膝坐在一乘轎子中向什麼地方飛去,而百花仙子則正處於天宇受賣命右腳的足袋中。由於靈力稀薄,百花仙子無法恢復神力聯繫天宇受賣命,為了引起天宇受賣命的注意,百花仙子竭盡全力的扭動自己的身體,用自己身體每個地方摩擦天宇受賣命的腳底,試圖讓她發覺腳下的自己,可不論她怎麼努力,天宇受賣命都毫無反應。別無她法之下,百花仙子決定用最笨的方法,通過喊叫引起天宇受賣命的注意,打定主意後,百花仙子便開始行動,現在的她正處在腳底的位置,臉被天宇受賣命的腳底死死的壓住,根本無法大聲喊叫,所以百花仙子決定先爬到即將天女腳趾的位置,那裡的足袋一定會被腳趾頂的最為寬鬆,自己只要把頭擠進天宇受賣命的腳趾縫隙裡,然後再用力呼喊,就一定引起天宇受賣命的注意。
於是百花仙子用力收回胳膊,雙手用力在襪底上壓實,然後竭盡全力伸直胳膊,推動自己向前挪動,可剛爬了十幾步,百花仙子那被天宇受賣命腳底踩進豐滿胸部的乳頭,被腳底摩擦後,竟然充血挺立了起來,百花仙子每爬一下,乳頭產生的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刺激著百花仙子的靈魂,在這種深達靈魂的刺激下,百花仙子的下體也不知不覺溼潤了起來,百花仙子就這麼忍著這股快感一點點向前爬。根據百花仙子自己的感覺,經過剛才的努力,她爬過了天宇受賣命腳心的位置,而且自己面前的縫隙正在越爬越小,百花仙女認為自己只要爬過前面的腳掌部分,就能擠進天宇受賣命的腳趾縫,這樣自己就迎來了脫困的希望,可令百花仙子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一起步就爬錯了方向,自己非但沒有朝著腳尖爬,而是朝著腳後跟的方向爬去,這可不是南轅北轍,而是一道撞不破的南牆,可對此毫不知情的百花仙子,毅然決然的朝著腳後跟的方向爬了進去。
由於腳後跟處的空間更加狹小,百花仙子只能用自己的頭,自己的臉用力去擠天宇受賣命腳後跟的死皮,百花仙子發現自己平時用數千種花蜜保養的皮膚,在天宇受賣命死皮面前,顯得那樣的無力,死皮磨的百花仙子的臉火辣辣的疼,胸部更是被擠成一張肉餅,只有乳頭依舊堅挺,每一次前進都讓百花仙子感受到極致得快感,可百花仙子為了逃出天宇受賣命的腳下,竭盡全力讓自己整個身子都擠進天宇受賣命的腳後跟中。
可就在這時,天宇受賣命抵達了她的目的地——諸天會議廳。這是諸天會議召開的場所,天宇受賣命也從分開的轎子頂部躍出,在空中一個翻身站到地上,足袋中的百花仙子先是感覺一輕,然後因為天宇受賣命的躍起,腳底和足袋之間有了些許的分離,可就是這點間隙也讓足袋中的百花仙子感覺空間瞬間變大了,剛想趁機爬過去,身體就因為天宇受賣命翻身的動作被甩了出去,身體頭朝下腳朝上被翻身產生的慣性緊緊的壓在了足袋的腳
後跟處,直到天宇受賣命著地才從足袋上滑下來,可由於天宇受賣命是腳尖先著地,百花仙子的身體又被瞬間停下產生的慣性不受控制的向腳尖滑去,可僅僅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天宇受賣命就站穩了,百花仙子就只滑行了兩三釐米的距離就停下了。堂堂的華夏女神,被困在一名東瀛女神的足袋裡,只能恥辱得在其腳下掙扎,被人家的一個隨意的一個動作所玩弄。
此時百花仙子的身體呈一個T型躺在天宇受賣命腳下,頭在天宇受賣命的腳心處,胸部在腳心和腳後跟的交界處,雙腿呈M形,小腿貼在足袋的內壁上,而天宇受賣命腳後跟的中心,行走站立時的受力點,正穩穩的踩在百花仙子的胯部,也就是百花仙子的小穴上。由於天宇受賣命現在是站著的,一股遠勝之前的巨大壓力讓百花仙子幾乎喘不上氣,只能痛苦的張大嘴巴,去適應這如山般的重量,為了緩解疼痛,百花仙子張開嘴儘可能的去呼吸和吶喊,即便作用微乎其微,也只能喘息著被腳臭所汙染的空氣,百花仙子也只能一邊忍耐疼痛,一邊重複著這樣的無用功。
然而相對於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的百花仙子,天宇受賣命此時正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悠閒的和一名負責接待的華夏女神聊天,和她聊天的是一名實力和地位都不如百花仙子的小花仙,言語中偶爾會流露出對百花仙子的敬仰,天宇受賣命也對小花仙的話笑著表示贊同,看到天宇受賣命認同自己的話,小花仙也更高興了,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所仰慕的百花仙子,此時正在她對面的東瀛女神踩在腳下,只為了能逃出她的足袋而苦苦掙扎。
就在百花仙子好不容易適應了天宇受賣命的重量時,真正讓百花仙子痛並快樂的時間才剛剛開始,因為天宇受賣命進入會場的時間到了,天宇受賣命也辭別了那個小花仙向會場裡走去。諸天會議廳說是一個廳,但說它是座宮殿都不過分,為了向眾多神界展示華夏天庭無與倫比的霸主地位,這座諸天會議廳可謂是金碧輝煌雕樑畫棟,高端大氣上檔次,加上諸天會議廳嚴禁飛行,所以天宇受賣命要走的距離也格外的長。天宇受賣命抬頭挺胸自信的向諸天會議廳走去,邊走邊欣賞周圍的裝飾,可她這看似隨意的步伐卻在無形中給個百花仙子極大的痛苦和快樂,因為天宇受賣命右腳的每一次落下,她的腳後跟都會對百花仙子的小穴進行一次踐踏,加上天宇受賣命走路時的小習慣,腳後跟總會無意識的碾踩一下地面,她這種碾踩的動作,對於夾在天宇受賣命腳後跟和鞋底之間的百花仙子來言,可謂是極大的痛苦,未經人事的小穴在天宇受賣命腳後跟粗暴且隨意的踐踏下,帶給百花仙子極大痛苦的同時也讓的小穴迅速充血,帶給了百花仙子從未體會過的異樣快感,“咦呀~❤️,不要,不要再踩了,奴家,奴家受不了了~,啊~❤️。”百花仙子在天宇受賣命的踩踏下,開始顧不得自己的顏面發出了淫蕩的呻吟,可她那被無數男性仙神,所期許已久的呻吟聲,卻在天宇受賣命的足袋和腳步聲中被徹底抹除,無法被她人所聽到。
作為另一位當事人的天宇受賣命,其實百花仙子在還沒醒的時候,便感受到了鞋中的百花仙子,對於這名出現在
自己腳下,弱小又滑稽的華夏女神,天宇受賣命並沒有放在心上,在她看來強大掌控弱小,傲慢自大且又欺軟怕硬的東瀛神界在很早以前就不滿華夏神界的統治,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在這種有些病態的環境下,天宇受賣命在第一次見到百花仙子時,腦中就冒出了要將百花仙子踩在自己腳下的想法,但又不敢直接實施自己的想法,所以她故意設計利用百花仙子對實力的渴望,對她進行羞辱和玩弄,看著百花仙子跪在自己腳下下跪磕頭,看著百花仙子因為喝了自己的腳汗痛苦抽搐,看著百花仙子自願縮小進入自己的足袋裡煉化吸收自己的腳垢,看著百花仙子如同蟲子般在自己的腳下扭曲蠕動,看著百花仙子在自己的踐踏下淫蕩呻吟,這一切的一切都滿足了天宇受賣命那病態的內心,天宇受賣命為了玩弄百花仙子,故意每一步都走的很重,腳後跟無情的碾踩著百花仙子嬌嫩的小穴,聽著百花仙子那淫蕩的呻吟聲,天宇受賣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滿足,一邊用神識觀察著自己的傑作,一邊裝模作樣的欣賞著周圍的裝飾,有時甚至故意在某幅壁畫前停下來,翹起腳尖用力的碾踩百花仙子的小穴。這時,天宇受賣命身邊走過了一名天使,一頭淡金色的長髮,一身颯爽英姿的銀色鎧甲上,點綴著金色的花紋,紅色披風下銀色的高跟長靴若隱若現,(形象借鑑於超神學院裡的天使)這種集美麗與性感於一身的裝束,讓天宇受賣命眼前一亮,隨即天宇受賣命腳下原本平平無奇的足袋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光芒之中隱約能看到原本款式普通的足袋,變成了延伸到大腿的長筒足袋,平底的硃紅色母雞也變成了五釐米的高跟母雞,看了眼自己的高跟木屐,天宇受賣命又對自己身上的衣服感到不滿,這種衣服哪裡能展現出自己的美貌和性感,於是揮手間身上樸實無華的巫女裝束也變成了更凸現身材的白色短款和服,腰間繫著一條紅色的腰帶,揮手變出一面鏡子,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看著鏡子裡明顯比原先更加性感漂亮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天宇受賣命看似只是換了身衣服,可對於百花仙子來言,痛苦指數直線飆升,由於穿高跟木屐的重心在腳後跟上,加上高跟木屐前低後高,正常情況下百花仙子會從高處向下滑,可天宇受賣命為了進一步玩弄百花仙子,天宇受賣命用神力讓自己的跟骨(注1)產生異變,如果此時天宇受賣命脫下長靴就能看到腳後跟突出了一個像鞋跟一樣的凸起,凸起精準無誤的捅進了百花仙子的小穴,現在天宇受賣命右腳抬起時下體會被凸起勾住,右腳落下時凸起會狠狠碾壓百花仙子的下體,相當百花仙子是被天宇受賣命用腳後跟釘在了那裡,七八步後,百花仙子的恥骨開始承受不住天宇受賣命的踐踏出現了裂縫,二十餘步後,百花仙子的恥骨承受不住徹底碎裂,恥骨碎裂,沒有保護的陰部兩三步便被踩成肉餅,碎裂的骨片和被踩扁的陰部攪在一起,天宇受賣命的每一步,都讓百花仙子體會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終於,漫長的走廊來到了盡頭,天宇受賣命走進議事廳,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此時會議即將開始,議事廳已經基本坐滿,天宇受賣命無聊的坐在那,神識沉入足袋
中,欣賞著百花仙子在自己腳下悽慘的模樣。過了沒多久,議會開始的鐘聲敲響了,這時,議事廳的大門緩緩打開,很快的,隨著鐺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所有人都忍不住回頭向大門看去,伴隨著鞋跟落地的聲音,率先感受到的是一股無比強大的威壓,在這股威壓下,除了少數強大的神界,大部分神使都低下了頭,甚至有不少弱小神界的神使頭上都冒出了虛汗,在威壓達到最頂峰時,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踏進了議事廳的大門,那滔天的威壓也在這隻高跟鞋踏入的那一刻煙消雲散,可那些人仍不敢隨意抬頭,只敢低著頭看著那雙高跟鞋從自己面前走過,在高跟鞋的主人在演講臺前站定,拍了拍手後,低頭的眾人才敢抬起頭看向高跟鞋的主人,她看起來30多歲的樣子秀美的面龐,留著一頭飄逸的銀色長髮,清冷的面容,眼神中有著一絲睥睨天下的霸氣,身穿一件繡有金龍花紋的白色旗袍,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站在高臺之上就如同一朵冷傲的白玫瑰,豔壓群芳。銀髮美女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大家好!歡迎大家應邀前來參加諸天會議,諸位可以稱我為太白金星,下面由我代表天庭宣佈諸天會議正式開始!”話音剛落,臺下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太白金星雙手虛壓,示意掌聲停止,在掌聲停止後,太白金星接著說:“既然會議正式開始,下面就由我代表華夏天庭召開會議,我先闡述一下我方的觀點,我們華夏熱愛和平,不喜鬥爭........”
坐在臺下的天宇受賣命看著臺上侃侃而談的太白金星,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小聲嘀咕道:“切,虛偽,歸根結底還不是你們華夏女神能打嗎?”說完天宇受賣命便緊張地抬頭看了眼臺上的太白金星,生怕剛才自己的嘀咕被太白金星聽到,看到太白金星仍在闡述自己的觀點,沒有理會自己,天宇受賣命瞬間鬆了一口氣,心裡咒罵道:“可惡的華夏天庭,該死的太白金星,一來就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現在又在這裝好人,真是個虛偽的混蛋!”正在心裡咒罵太白金星的天宇受賣命,突然想起了自己腳下的百花仙子,眼睛一轉,想到了個壞主意,就見天宇受賣命撤去了長靴對外界的屏蔽,然後慢慢收起了腳後跟的凸起,同時腳尖著地,微微抬起腳後跟,失去支撐力的百花仙子無力地滑到腳心處,如蒙大赦的百花仙子連忙運起體內,微乎其微的神力勉強恢復了自己下體的傷勢,這時百花仙子才稍微有了些精神,聽到了外界太白金星慷慨激昂的演講,頓時,百花仙子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怎麼辦?那可是太白金星大人,接近半聖的強者,要是被她發現我現在的處境我就完了。”就在百花仙子不知所措時,天宇受賣命的聲音也傳進了百花仙子的腦中,“百花仙子,你在本座鞋裡做什麼?”
百花仙子聽到天宇受賣命的聲音,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說道:“天宇受賣命大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那片空間突然發生扭曲,把我驅逐出了那片空間,您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是嗎?讓本座想想。”天宇受賣命裝模作樣的思考了幾秒鐘後回答道:“本座大概知道了,剛才你進去的那片空間是本座三萬年前專門為本座的奴隸們所創造
的的空間,創造那片空間時所訂立的規則是隻有攜帶本座奴隸印記,或者和本座腳底氣息相同的人才能進入,之前本座讓你喝的那杯酒汗,就是為了讓本座的腳汗覆蓋你的氣息,讓那片空間的規則認為你是本座的一滴腳汗,使你可以呆在那片空間尋找你的機緣,不過從結果來看,當初創造這片空間所訂立的規則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欺騙的,這種方法只能改變你肉身的氣息,讓你看起來像是本座的一滴腳汗,你靈魂所散發的氣息仍是無法改變,仍是你們華夏女神的臭味。”
百花仙子一聽,翻了翻白眼,心想自己都沒嫌棄你腳臭,你竟然嫌棄我的靈魂有臭味,可現實情況也不允許他吐槽,焦急的問道:“天宇受賣命大人,這該如何是好啊?”
天宇受賣命故作高深的說:“此事容本座想一想。”過了幾秒鐘後,天宇受賣命鄭重的說道:“百花仙子,為了你的實力,你願意成為本座的奴隸嗎?”百花仙子自是不願意,即便她實力低微,但也有作為華夏女神最基本的尊嚴,那就是絕不能成為異族的奴隸,當即就反駁道:“天宇...”可不等百花仙子說完,天宇受賣命變換了個姿勢,從原先雙腿著地變成了右腳在下,左腳在上的二郎腿姿勢,突然增加的重量,讓百花仙子一時間難以適應,到嘴邊的話都被天宇受賣命一腳踩了回去,整個人貼在天宇受賣命的腳心上無法活動。此時,天宇受賣命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聽著臺上太白金星的發言,心裡想著:哼!虛偽自大的混蛋,不是實力強嗎?自己的同胞被我踩在腳下蹂躪,還渾然不知的侃侃而談。想到這兒,天宇受賣命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她雙眼看著太白金星那誘人的身軀和冷傲的表情,抖動著翹在空中的左腳,一邊幻想著把太白金星也踩在腳下的場景,一邊用神識籠罩足袋,欣賞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百花仙子,看著正在奮力掙扎的百花仙子,好不容易在自己的頭部撐起一片空間想要喊話,剛一張嘴,天宇受賣命便在百花仙子嘴巴正上方逼出一滴腳汗,腳汗準確無誤的滴入百花仙子口中,嗆得百花仙子沒有支撐那片空間的能力,猛然落下的腳底,讓百花仙子連咳嗽都咳不出來,這滴腳汗在嗓子裡上不來下不去,加上腳汗的味道,讓百花仙子難受的不停扭動身體。欣賞了好一會兒,天宇受賣命才心滿意足的放下左腳,讓百花仙子得以喘息,看百花仙子喘得差不多了,天宇受賣命才慢悠悠的說道:“算了,也不急於這一時,你先好好想想吧。”
“多謝,多謝天宇受賣命大人。”花仙子剛說完,天宇受賣命便開口道:“不用說謝謝了,正好現在本座聽著太白金星演講,聽得有些無聊了,你現在趕緊爬到本座腳趾縫裡,讓本座夾著你的身體玩一會兒。”
“天宇受賣命大人,這...不太好吧。”百花仙子有些為難的說。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你現在在我鞋裡也出不去,閒著也是閒著,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爬到本座這個東瀛女神的腳趾縫裡,讓本座踩著玩,本座這是給你一個發揮你自身價值的機會,別不識好歹,快點!”說著略微抬起腳,讓腳底和鞋墊之間有了一絲的縫隙。天宇受賣命的動作和不容置疑的口氣讓百花仙子生不出反抗的
想法,身體下意識選擇服從命令,扭動著身體向那道縫隙擠去,通過之前爬行的經驗和人腳底的構造以及足帶襪的設計,百花仙子選擇從二角紙和足袋間的縫隙向裡爬,這一次,百花仙子明顯爬得比之前更快一些,沒一會兒百花仙子的頭便從足袋和腳趾的縫隙裡擠了出來,這裡的空間明顯要寬敞了很多,百花仙子甩了甩頭,然後拔出雙手,用力揉了揉險些被擠扁的臉,和幾乎沒有空氣的腳底而言,腳趾縫裡的空氣明顯更多也更臭了,讓百花仙子都忍不住乾嘔了幾聲,在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股味道後,百花仙子挪動了下身子,雙手撐住天宇受賣命第二和第三根腳趾,用力把身體從前腳掌下拔出。可就在此時,百花仙子腦內傳來了天宇受賣命的聲音:“乾的不錯,終於爬出來了,本座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沒等百花仙子說什麼,便感覺整個空間開始發生劇烈的震動,原來是天宇受賣命腳尖貼著地向後收回右腳,然後腳尖在地上敲了敲,可就是這麼幾下,讓足袋中的百花仙子感覺像是發生了十級地震一樣,因為天宇受賣命敲擊鞋尖時,特意翹起了腳尖,毫無準備的百花仙子在鞋尖和腳趾根部來回撞擊,在好不容易停下後,被撞得七葷八素的百花仙子在鞋墊上翻滾了幾圈後,滾到了天宇受賣命的腳趾下,天宇受賣命靈活地依次伸出幾根腳趾,調整腳下百花仙子的位置,再將百花仙子身體擺正後,才從小腳趾到二腳趾依次落下,每落下一根腳趾,百花仙子便感覺身上的重量沉了一分,直到最後二腳趾落下,把自己的臉踩在下面後,這種熟悉的壓迫感,竟讓百花仙子的心底生出一絲平靜,這樣被踩在腳下似乎也不錯,之前天宇受賣命腳後跟對自己下體的蹂躪,那種從痛並快樂逐漸到極致痛苦的感覺,讓百花仙子想起來就忍不住渾身打顫,後背發涼,想到這百花仙子的心境也越發平靜下來。可還沒等百花仙子平靜幾秒鐘,天宇受賣命的腳趾便開始不老實了,天宇受賣命先是用二腳趾揉搓百花仙子的臉龐,百花仙子的臉像是麵糰兒一樣,被天宇受賣命的二腳趾反覆揉踩,然後再用小腳趾和四腳趾伸進兩腳之間分開百花仙子的雙腿,四腳趾緊緊地貼著百花仙子的小穴,然後再用三腳趾分別踩壓百花仙子的胸部和小穴,百花仙子未經人事的嬌乳和小穴天宇受賣命腳趾的玩弄下去,迅速充血,乳頭挺立小穴也跟著流出了淫水。欣賞著腳下淫靡的場景,天宇受賣命剛才煩悶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嘴角不自覺的上翹,正巧太白金星也正說到一個容易產生分歧的關鍵點上,向下掃視一眼,在一群皺眉思考的人群中看到正面露笑意點頭的天宇受賣命,心底下意識的認為天宇受賣命是認同了自己的想法,是個能拉攏的人,隨即對天宇受賣命露出了一個少見的笑容後才繼續發表自己的演講,可太白金星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是,這個她認為認同了華夏觀點,被她寄予厚望覺得可以拉攏的天宇受賣命,此刻在她足袋裡,她的腳下,正有一名自己的同胞被天宇受賣命夾在腳趾縫中隨意玩弄,自己的同胞也正用身體和尊嚴來滿足天宇受賣命病態的心理和慾望。
面對吉祥仙女腳趾的玩弄,百花仙子欲要反抗,可是胸
部和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百花仙子提不起半點力氣,任由天宇受賣命的腳趾在自己身上隨意揉踩,尤其是天宇受賣命踩在百花仙子小穴上的第四根腳趾,時而用指腹像踩菸頭一樣踩在陰唇上隨意碾動,粗暴的揉踩讓百花仙子剛剛恢復的恥骨又有了裂開的趨勢;時而用指甲分開百花仙子的陰唇,抵在百花仙子的陰蒂上,圓潤的指甲鈍刀割肉一樣在百花仙子的陰蒂上反覆摩擦,像是要把陰蒂從中間剖開一樣;時而豎起腳趾用腳尖在陰戶上反覆摩擦,欲要把整根腳趾捅進百花仙子的陰道,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天宇受賣命這麼玩弄,百花仙子像是觸電一樣我的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小穴是忍不住向外滲出花蜜。欣賞著那具在自己腳下不停扭動的柔美嬌軀,天宇受賣命的嘴角再次露出笑意,並對自己的操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可這隨意的舉動,讓太白金星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認同了這個正在用腳玩弄自己同胞的異族女人。對此,一無所知的天宇受賣命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陶醉於玩弄百花仙子的過程中,就見天宇受賣命用沾滿百花仙子花蜜的腳趾,經過不懈的努力後,終於突破了百花仙子陰唇的守護,腳尖堪堪擠進百花仙子的陰道中。相對於男女房事時男性的陽具,天宇受賣命纖細的腳趾對於現在的百花仙子來言顯得尤為的粗大,加上百花仙子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這片從未開墾過的土地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顯得尤為的脆弱,天宇受賣命的腳趾七扭八扭不停地向百花仙子身體的深處挺進,從未被如此玩弄的百花仙子,下體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忍不住想放聲慘叫,可她剛一開口,天宇受賣命的二腳趾並牢牢地踩在百花仙子臉上讓她無法發出聲音,百花仙子只能無助的扭動著身軀,妄圖用這微不可查的抵抗換取天宇受賣命的憐憫。此時的百花仙子在天宇受賣命眼中就像是熊孩子眼中一件稍微貴重一點的玩具,玩耍的時候怎麼會在意玩具的感受,依舊我行我素,隨意的蹂躪著百花仙子,完全不顧百花仙子的疼痛,在趾尖進入陰道的瞬間,與陰道內壁摩擦,柔軟溼滑的美妙觸感,讓天宇受賣命感覺很爽,這種用腳就能掌控她人生死榮辱的感覺,讓天宇受賣命欲罷不能,尤其這個玩具還是她們東瀛神界最討厭的華夏女神,不由加重腳趾的力道,向更深的地方繼續挺進,隨著天宇受賣命腳趾的深入,撕裂感越來越強烈,劇痛已經徹底超過了快感,讓百花仙子感覺身體都快被捅穿了。可就在百花仙子快要忍受不住時,天宇受賣命蠕動的腳趾被一樣東西給擋住了,那是百花仙子的處女膜,(華夏女子均修煉斬赤龍之法,處女膜封閉以達到斷經流體的效果)天宇受賣命沒有選擇捅破百花仙子的處女膜,而是稍作停留,過了一會兒,天宇受賣命開始用腳趾甲在百花仙子的處女膜上輕輕剮蹭,在天宇受賣命停頓的那段時間裡,百花仙子不停地用僅存的神力去治癒自己的下體,現在的她已經能夠勉強接受天宇受賣命腳趾的尺寸了,慢慢的腳趾傳來的不再是劇烈的痛楚,而是由腳趾摩擦所帶來的酥麻感和腳趾甲刮蹭處女膜所帶來的瘙癢感,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百花仙子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
快感,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身體來換取更為強烈的快感。早已為人婦的天宇受賣命自然知曉百花仙子現在的情況,故意停下腳趾,不再觸碰百花仙子的處女膜,面對突然一動不動的腳趾,早已被慾望衝昏頭腦的百花仙子開始更大幅度的扭動身軀,甚至主動用下體去撞擊天宇受賣命的腳趾,看著這淫蕩又滑稽的一幕,看了場好戲的天宇受賣命忍不住笑出聲,並鼓起了掌,巧合的是,太白金星恰好在此時結束了演講,看著剛演講完畢,就對自己報以掌聲的天宇受賣命,太白金星看向天宇受賣命那本就認同欣賞的眼神中,甚至有一絲感激之情,是把天宇受賣命當成了自己人,然而剛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天宇受賣命正欲停手,在聽到周圍的掌聲後,也連忙附和的繼續鼓起了掌。
接下來的時間裡百無聊賴的天宇受賣命繼續玩弄著腳下的百花仙子,然而這次天宇受賣命的目標不再是開拓百花仙子的下體,而是把目標放在不停的挑逗百花仙子的性慾,然後在百花仙子性慾達到頂峰之前收回腳趾,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當天晚上,天宇受賣命回到行宮後,重新坐回自己的蒲團上,吩咐侍女脫下自己的木屐和足袋,露出了像裝飾品一樣插在腳趾上被腳趾玩弄到失去意識的百花仙子。此時的百花仙子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分開雙腿,雙手雙腳向下耷拉著,渾身塗滿了天宇受賣命的腳汗和她自己的淫水。脫離了長靴的束縛和天宇受賣命的踩踏,百花仙子的身體快速吸收空氣中的靈力,不一會,百花仙子便恢復了神志,有些虛弱的睜開了眼睛,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正倒吊在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房間裡,而且自己的下體也十分的腫脹,強烈的充實感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塞住了一樣,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無比龐大的蒲團,從蒲團的邊緣能看到天宇受賣命那充滿神性的面龐,再順著蒲團向下,一條如同白蟒般修長的美腿自蒲團伸出,目光繼續向下是堅實美麗的小腿,雪白的腳背,本該出現在腳趾盡頭的圓潤指甲現在卻消失在了自己體內,這時百花仙子才發現自己就像是一個腳趾甲套一樣被掛在天宇受賣命的第四根腳趾上,腦中也不僅回憶起了白天自己在天宇受賣命腳底所做的各種淫蕩不堪的事情。
回憶起白天所發生的種種,百花仙子的臉瞬間變得緋紅,可她馬上就發現了一件更讓她羞恥的事情,她的下體又有些溼潤了,而且伴隨著她的醒來,小穴不再下意識的夾緊天宇受賣命的腳趾,自己開始有了下滑的趨勢,換而言之就是百花仙子要從天宇受賣命腳趾上出溜下去了,還未恢復神力的百花仙子下意識的夾緊了自己的小穴,用自己的陰道吸住了天宇受賣命的腳趾,穩住了自己的身體。接下來為了不驚動天宇受賣命,百花仙子一邊用陰道牢牢夾住天宇受賣命的腳趾以穩住自己的身體,一邊運轉體內的神力來恢復自身,但每次神力流過下體,就會給百花仙子以電流貫體般的快感,用貝齒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任何的聲音,百花仙子自以為沒被發現,可實際上這一切都被天宇受賣命看在眼裡,天宇受賣命這個東瀛女神就如同神俯瞰凡塵一樣,俯視著腳下這個如同螻蟻
般掙扎的華夏女神。
終於,百花仙子恢復了自己全部的神力,然後她放鬆自己的下體,讓自己一點點順著天宇受賣命的腳趾向下滑,不知是天宇受賣命玩心再起還是怎麼的,在百花仙子即將滑落時,腳腕突然動了一下,嚇得百花仙子連忙再次夾緊小穴,把自己重新吸了回去,由於速度較快,腳趾甲和指腹剮蹭陰道穴肉產生的疼痛和快感,讓百花仙子像做仰臥起坐一樣弓起身體,強烈的快感使得百花仙子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而且由於剛才運轉神力時多次刺激了百花仙子敏感的下體,在多次的刺激下,百花仙子的陰道內蓄滿了淫水,所以在剛才腳趾插入得瞬間,天宇受賣命的腳趾就像是加壓泵一樣,把百花仙子陰道內充滿了淫水給擠了出來,滿天飛舞的像下雨一般落在百花仙子身上,百花仙子看著空中飛舞的淫水,就像點點花雨一樣,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以往在人間顯聖時,撒出來滿天的花雨,自己的身姿被凡人稱讚為天女散花,現在自己同樣撒出了點點花雨,可惜那花雨卻是被一個東瀛女神用腳趾捅出來的淫水之花。而看到這一幕的天宇受賣命,嘴角則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百花仙子等了一會,看天宇受賣命沒有過多的動作,便再次放鬆陰道,一點點從天宇受賣命的腳趾上滑下,在陰唇和腳趾分離的時候,百花仙子感覺自己的內心像是失去了什麼,感覺空落落的,漂浮在空中的百花仙子看著那隻腳一點點恢復成原來的大小,在變大過程中重新穿上仙衣的她在對著天宇受賣命的腳趾磕了個頭後,輕輕站起來,輕手輕腳的向屋外走去。
這時天宇受賣命說話了,“百花仙子請留步,不知你是否得到了你的機緣。”絲毫沒有提自己今天對百花仙子的所作所為。
百花仙子回過頭看向天宇受賣命,聽她的意思就像今天自己給她當玩具是沒發生一樣,剛想說什麼,可看著天宇受賣命臉上諱莫如深的笑容,百花仙子情不自禁的移開了眼睛,把目光落在了天宇受賣命伸出蒲團的那隻玉足上,“那個,我確實得到了機緣,可惜我能力低微,無法從那個符文中領會其中的奧妙,是我辜負了您的期望。”
天宇受賣命聽到後對百花仙子說:“來,跪在我的腳下,讓我幫你看看。”這理所當然的命令口氣完全沒把百花仙子當成當成華夏的女神,看起來更像是在使喚奴僕一樣。
百花仙子看了眼天宇受賣命身後的侍女,有些為難的說:“天宇受賣命大人,能否請這位姑娘暫且迴避一下。”
天宇受賣命淡淡得說:“為什麼要回避,森川楊子雖然只是卑賤的貧民,但也是我的貼身侍女,你也不過是華夏天庭派來服侍我的人,理論上你們倆人平級,甚至你的地位還不如她,你現在還不配當我的貼身侍女,你覺得你配讓她迴避嗎?”
百花仙子一時語塞,平時巧舌如簧的小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這個,我,我不配。”
天宇受賣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明確了自己的身份,作為比平民還要低賤的母狗,還不向森川楊子磕頭道歉,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在東瀛神界低賤之人給高貴之人磕頭是非常常見的,更何況你現在是連低賤之人都算不上的母狗。”
“可是...”
百花仙子很想說這裡是華夏天庭,並不是東瀛神界,不需要按東瀛神界的規定來,可她怎麼也說不出來。
“不必要可是,快去吧,道完歉你就可以跪在我腳下接受我的檢查了。”說完天宇受賣命便閉上了眼睛。
百花仙子看著重新入定的天宇受賣命和和站在她身後的森川楊子,作為一名卑賤的貧民,森川楊子卻有著十分美豔的外表,靈動的大眼睛、烏黑的長髮、白皙的皮膚,不知是因為婚配,還是因為奴隸的身份,脖子上掛著一條與其說是項鍊,倒不如說是項圈的裝飾物,穿著一套黑留袖和服,影之中比穿著短款和服的帥羽獸賣命多了一絲沉穩,上身一件短款的裹胸秀出傲人的上圍,下半身也很好的勾勒出了臀部的完美曲線。百花仙子幾欲轉身要走,可每當她升起轉身離開的想法,她的眼前總會浮現那枚彷彿蘊含無限奧秘的符文,那是自己晉級的希望,想到這,百花仙子打定主意,向著森川楊子走了過去。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生,天宇受賣命坐下的蒲團猛然變大,不,應該說是變寬了,擋住了自己走向森川楊子的所有道路,現在擺在自己眼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是從蒲團上飛過去,第二是像狗一樣從蒲團下面鑽過去。百花仙子知道,這是天宇受賣命對自己剛才猶豫的懲罰,現在相當於她又給了自己一個機會,是像人一樣從蒲團上面飛過去,這樣做得到晉級機會的可能會降低;還是討好天宇受賣命從蒲團下面鑽過去,成為一隻被她踩在腳下隨意玩弄的母狗,一隻強大的母狗,這兩個選擇令她無比艱難,是人?還是狗?是選擇尊嚴?還是選擇實力?這讓百花仙子一時間難以選擇,可就在這時,百花仙子無意間發現,蒲團似乎在慢慢下降,這幾乎扼殺了百花仙子思考的時間,這一瞬間,百花仙子的身體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雙腿彎曲,弓腰伏地,像狗一樣鑽進了蒲團下的空間,向前爬行了幾步後,百花仙子才反應過來停在了那裡,看著自己像狗一樣的身形,她不由得自我懷疑,難道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嗎?可就在她自我懷疑的時候,蒲團進一步下降,底部已經碰到了百花仙子,百花仙子見狀也來不及思考,連忙繼續向前爬行,而她爬行的目標就是連臺外森川楊子的那雙腳,百花仙子開足馬力努力的向那雙腳爬行,也不知是因越來越低的連臺,導致自己爬的越來越慢,還是因為蒲團在變大,或者是因為自己在變小,總之百花仙子感覺自己離著那雙腳越來越遠,同時,自己背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自己爬行的姿勢也慢慢從雙膝雙手著地變成了雙肘雙膝著地,到現在只能匍匐在地,就如同炸碉堡般一點點向前爬行著,直到最後百花仙子徹底承受不住這股重量,被蒲團牢牢地壓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百花仙子感覺這一幕是多麼的似曾相識,從前自己尚未證道還是花妖的時候,自己經常用腳碾踩哪些會傷害花朵的昆蟲,以此來打發自己修煉時的無聊,可能這就是報應吧,現在的這一幕和當年何其的相似,現在的自己就像當年那些蟲子卑微醜陋且無能,而這不斷下壓的連臺,就是那隻制裁自己的大腳。死亡的恐懼縈繞在百花仙子的心頭,讓它像條蟲子一樣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同時嘴裡
還啊啊大叫,訴說著自己的卑微,乞求天宇受賣命的原諒。就在百花仙子陷入極致絕望的時候,在視線的盡頭,森川楊子的那雙腳不斷地散發著金光,這些金光照亮了百花仙子前進的道路,照進了百花仙子的內心,讓她在絕望中獲取了一絲生的希望。藉助這一絲希望,百花仙子彷彿獲得了無窮的力量,掙脫了背上連臺的壓制,再一次拼盡全力向前爬行,就如同一名朝拜仙神的信徒,沿著這道希望的光向前爬行,直到從蒲團之下爬出,百花仙子才得以從地上爬起,跪在森川楊子的腳下,雙手上舉身體微微後仰,一副朝聖者的姿態,而後再跪伏於地,雙手抱住森川楊子的雙腳,把自己如水般光滑的臉蛋貼在她的腳背上輕輕的摩擦,這麼過了好一會兒,百花仙子才睜開雙眼,看著這雙和自己臉蛋親密接觸的雙腳,她才猛然反應過來,有些朦朧的她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抬頭向上看,從有些微微發黃的腳面,到修長筆直的雙腿,再到不輸於自己的挺翹胸部,而後就是森川楊子充滿鄙夷的眼神,見狀百花仙子慌忙鬆開抱住森川楊子雙腳的手,手腳並用的快速向後退,直到後腦撞到天宇受賣命的蒲團才停下。
面對著森川楊子鄙夷的眼神,百花仙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剛才怎麼會?”
聽到百花仙子的話,森川楊子結了幾個手印後,伸手在她面前一揮,一道光幕在虛空中緩緩浮現,在光幕之中,百花仙子神態有些漠然的站在天宇受賣命面前,然後猛然跪下,鑽入天宇受賣命的蒲團之下,一邊緩緩的向前爬,一邊壓低身體,從跪著慢慢到趴在地上,再到像蟲子一樣緩慢的向前蠕動,再然後百花仙子突然就像瘋了一樣,瘋狂扭動身體的同時,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什麼,而後百花仙子就像是一隻見到屎的惡狗一樣,猛的撲過來,抱住了森川楊子的雙腳,彷彿那雙異族女人的臭腳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抱住了就不肯撒手在上面又親又蹭,再到後來,百花仙子也就知道了,當然,在看到自己抱著那雙腳又親又蹭的時候,百花仙子就已經不再去看那片光幕了。
光幕在播放完便消失了,跪在地上有些不肯接受的百花仙子對身後的天宇受賣命淡淡的說道:“天宇受賣命大人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什麼,只不過是對卑賤之人,不,是卑賤之狗的懲罰罷了,去吧低賤的母狗,向森川楊子成致道歉,而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說完這句話,天宇受賣命的身影便消失了,房間裡只留下了仍然站在那裡的森川楊子和跪在她不遠處的百花仙子。
百花仙子這才轉過頭第一次正視森川楊子這個東瀛神界身份最低賤的存在,雖然百花仙子現在正跪在地上,卻渾身散發著神的氣息,可這一切對森川楊子這個凡人好像並沒有任何的作用,幾經試探仍毫無作用的百花仙子只好認命,迎著森川楊子鄙夷的目光爬到她的腳下,把頭磕在森川楊子的腳前,只不過她作為女神的驕傲使她的額頭在觸地的瞬間便抬了起來,只不過領她意想不到的是,在她的頭抬到一半,大約與地面平行的位置,便被森川楊子一腳踩住。百花仙子知道現在還不能得罪森川楊子,但還是嘴硬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把你的臭腳
從我的頭上拿開,我可以對此既往不咎,不然...”
沒想到百花仙子的話還沒說完,頭頂森川楊子的腳突然變重,把她的頭直接踩在了地上,然後森川楊子順勢把腳踩在了百花仙子的側臉上。因為森川楊子是低賤的貧民,所以自出生起她就沒有穿過足袋,陪伴她的只有一雙普通的草鞋,雖然有幸成為了天宇受賣命的貼身侍女,得到了天宇受賣命的賜福獲得了相對悠長的生命和青春,但低賤的出身是始終無法改變的,她的腳底由於長時間的穿著草鞋走路,腳底佈滿了堅實的死皮,這讓百花仙子感覺踩在自己臉上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柄銼刀,一柄非常不老實的銼刀,這讓自己的臉十分的難受,但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作為女神的自己,即便實力再怎麼不及,那也是有著真仙的修為,那也不是區區一個異族凡人能抗衡的,為什麼現在被森川楊子踩在腳下,卻絲毫反抗不了這隻滿是死皮的臭腳。百花仙子伸出自己青蔥般的玉手握住這隻厚實的大腳,試圖把它從自己臉上移開,可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那隻腳,費了很大的力,才勉強把自己的嘴從森川楊子的腳下掙脫出來,百花仙子咬牙切齒地說:“你,你是怎麼辦到的?我的法力去哪裡了?”
和狼狽的百花仙子相比,森川楊子則顯得十分悠閒自在,她雙手插著自己纖細的小蠻腰,俯視著這個在自己腳下痛苦掙扎,卻無法做出任何作為的華夏女神,不屑地嘲笑道:“哈哈,看來你不光沒本事,更是沒腦子,竟然問我這樣的問題,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華夏女神也不過是些徒有虛名的廢物罷了,真是蠢笨至極。”
百花仙子聽到這個異族凡人對自己的羞辱,瞬間惱怒異常,體內的法力瘋狂運轉,但不知怎麼的,無論怎麼強化,身體都無法舉起那隻腳,就連那些離體的法力,觸碰到森川楊子的臭腳後自行消散,自己的努力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森川楊子的怒火,抬起腳用力的踩在百花仙子的臉上,“啪啪啪...”粗糙堅實的腳掌和潔白細嫩的臉蛋不停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令人心痛的聲音,與啪啪聲共同響起的還有百花仙子痛苦的呻吟聲,在森川楊子的腳下,百花仙子抵抗好像沒有任何的作用,只能在她的腳下左右打滾抱頭鼠竄,然而常年勞作的森川楊子的每一腳都會精準的落在百花仙子養尊處優的身體上,給百花仙子帶來極強痛苦的同時,更多的是那種極致的羞辱,修煉近萬載光陰的自己,竟然被一個毫無修為的異族女奴隨意羞辱,被她的臭腳肆意踩踏,這是何等的羞恥與悲哀。
再踩了一會兒後,即便森川楊子的體力十分充沛,但畢竟只是個沒有修為的異族凡人,這種胡亂的踢踹又十分消耗體力,時間一長也感覺有些累了,便停下了腳,左腳踩在地上,右腳踩在百花仙子的正臉上,呈弓步壓腿的姿勢,把大部分體重壓在了這隻右腳上。經常勞動帶來的大腳,甚至比百花仙子的臉還要大一些,讓百花仙子除了些許的眼白和耳朵外,五官全都消失在了森川楊子的右腳之下,在森川楊子的體重和刻意的施力下,她堅實的腳底已經微微陷入了百花仙子細嫩的臉龐中,不過也好在森川楊子的腳底是硬實的死皮,讓百花仙子
可以通過死皮間的溝壑呼吸到些許的空氣,不過也得虧百花仙子自身是一名女神,不像凡人那樣需要頻繁的呼吸,不然百花仙子很可能就成為了第一個憋死在凡人腳下的女神。可即便死不了,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也絕不好受,被踩住眼睛陷入黑暗的百花仙子抬起自己纖細的手臂,反覆嘗試抬起森川楊子的腳,或者通過擊打讓森川楊子把腳移開,可那隻腳就如同在自己臉上生根了一般,不但絲毫沒有移動,反而還有越踩越深的跡象。
這一切的一切,讓百花仙子絕望了,屈服了,此時的她對這個東瀛凡人女奴的腳生出了無邊的恐懼,這種顛覆認知的現象,徹底讓百花仙子喪失了鬥志,往日聰慧的大腦也在此時顯得一片沉寂,同時她的眼前閃過一幅幅畫卷,只不過畫卷的內容並不是破敵良策,反而更像是死前的走馬燈,看著眼前一幅不停閃動的畫卷,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她的眼前閃過了自己跪在天宇受賣命腳下給她舔腳的畫面和從天宇受賣命鞋子裡出來後所說的話,這使得百花仙子看到了從森川楊子腳下離開的可能,想到這,百花仙子開始了一輪新的嘗試。
只見百花仙子一手掰住自己的下巴,一手去抬森川楊子的腳後跟,同時不停地搖晃脖子,經過一陣努力後,雖然沒有從森川楊子的腳下逃脫,但也算取得了一定成果,成功張開了自己的嘴巴,不過代價就是森川楊子的腳後跟踩在了自己的牙齒上,把自己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的,但這也正合了百花仙子的想法。如果能看到百花仙子口腔內的景象,就能看到在那片不大的空間裡,森川楊子有些扁平的腳後跟就佔了1/3的位置,在剩餘的狹小空間內,百花仙子充分調動起自己靈活的舌頭,不停的舔拭那厚實的腳後跟,即便腳後跟上的死皮刮的舌頭有些疼,但想到這可能是她目前唯一的出路,她便不能停下自己的舌頭,因為百花仙子認為只要自己能展現出溫順下賤的一面,就能以此討好森川楊子其他背後的天宇受賣命,畢竟她只是一個卑賤的異族女奴,相信城府並不會太深,不會像天宇受賣命那樣看起來深不可測,應該會很好滿足,只要自己能夠取得森川楊子的原諒,完成天宇受賣命的任務,天宇受賣命就會現身解決自己的問題。雖然這個邏輯看起來有些問題,但事到如今,別無她法的百花仙子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這個邏輯上,起碼從目前的成果來看,第一步的成果還是很明顯的。
只見百花仙子舌頭的攻勢下,森川楊子的腳一點點抬起了自己的腳後跟,只用腳尖和前腳掌踩住百花仙子的額頭和顴骨,百花仙子被踩了許久的眼睛,也重新獲得了光明,透過森川楊子的腳趾縫,百花仙子依稀的看到森川楊子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見狀百花仙子的舌頭舔舐的更快了,儘可能伸長的舌頭飛快的在森川楊子的腳底飛舞,帶走她腳底殘留的腳汗和汙漬,讓森川楊子原本散發著淡淡臭味的腳底,開始飄散出淡淡的花香,那是百花仙子唾液的味道,用花仙的唾液洗腳,即便是華夏天庭實力最強,身份最為尊貴的耀天女帝,可能也沒享受過這等的待遇吧,然而,現在一名來自東瀛神界,身份最為卑微的女奴卻享受到了這等待遇,這是
多麼可悲的一件事。不過現在的百花仙子已經來不及想這件事是否可悲又是否下賤,因為現在的她,所有的精力都在森川楊子的腳上,從未享受過這等待遇的森川楊子從最早單純抬起腳讓百花仙子去舔,開始一步步去釋放自己的天性,開始用自己的腳去掌控,去玩弄這名下賤的華夏女神。
只見森川楊子粗糙的腳掌在百花仙子的臉上不斷劃過,最終把味道最為濃郁的腳趾部分踩在了百花仙子的口鼻處,上面散發的臭氣不可阻擋的湧進了百花仙子的鼻腔,就如同攻城拔寨的大軍般點點點深入百花仙子的體內,森川楊子濃郁的腳臭和沁人心脾的花香在百花仙子的體內展開了爭鬥,不過我們要知道,不管是臭香也好,香臭也罷,永遠都是臭味比較濃郁且更具侵略性,且臭味加上香味,反而會讓臭味變得更加明顯,百花仙子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道,像是受到了灼燒一般,隱隱作痛。為了消滅這一惡臭,百花仙子毅然決然的伸出了舌頭,可就在舌尖擠進趾縫的瞬間,早已準備好的森川楊子瞬間夾緊了腳趾,兩根腳趾就如同一把鐵鉗一般,牢牢的固定住了百花仙子的舌頭,然後森川楊子就像是玩玩具一樣,強壯的大腿猛然發力,就這麼夾著百花仙子的舌頭,把她的頭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左右不停的甩動著腳腕,百花仙子的圖也隨著腳腕的擺動而甩動,看著這個被自己玩弄於腳趾間的華夏女神。因為卑微的出身,從小被人欺辱,長大作為女奴的森川楊子第一次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從小沒有玩過任何玩具的她,沒想到人生中的第一件玩具竟然是竟然是一名華夏女神。
玩累的森川楊子一屁股坐在百花仙子的胸部上,鬆開腳踩在百花仙子腦袋兩邊,看著百花仙子那張被自己玩到麻木的俏臉,得意地雙腳腳心對準百花仙子的臉,然後猛地一巴掌扇在百花仙子的臉上,疼痛感讓百花仙子瞬間找回了意識,條件反射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在看到自己臉邊的兩隻大腳時,百花仙子的心都涼了半截,沒想到自己忍辱負重付出了那麼多,還是沒有逃出這個東瀛女奴的腳底。而就在百花仙子emo的時候,兩隻粗糙的大腳從兩邊牢牢的夾住了百花仙子的臉蛋,粗糙發黃的雙腳和白皙嫩滑的臉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美好與醜陋的鮮明對,然而,百花仙子的美好在森川楊子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意義,只見她大腿的肌肉猛然鼓起,直接把百花仙子迷人的五官擠成了一堆,同時,雙腳一前一後的搓動著百花仙子的頭,看著那張美麗且玩不壞的俏臉,變得和自己丑陋的雙腳一樣滑稽可笑,森川楊子這個東瀛女奴再次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森川楊子玩了一會兒,她面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微弱的扭曲,在扭曲結束後,天宇受賣命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房間裡。森川楊子看到天宇受賣命連忙收回腳不再揉搓百花仙子的臉龐,而是直接在百花仙子的身上跪了下來,雙膝把百花仙子的胸部壓成兩張肉餅,雙腳腳尖正好伸進百花仙子的兩腿之間,向天宇受賣命磕頭行禮,抬頭對著天宇受賣命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顏,和對百花仙子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參見天宇受賣命大人。”吉祥仙女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示意森川楊子站起來和她
說話,森川楊子站起身,再次把雙腳踩在了百花仙子的臉上,現在的她對於百花仙子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敬畏,即便百花仙子是華夏的女神,即便這裡是華夏天庭,但在她的心中,百花仙子只不過是她腳下一個任她隨意玩弄的玩具罷了。天宇受賣命也沒有對森川楊子的表現做出任何的不滿,想來也是,能從東瀛神界不遠萬里帶著森川楊子這麼一個幾乎沒有法力的凡人來到華夏天庭,能看出這對主僕的關係是很不錯的,怎麼可能因為女奴玩了一個玩具就生氣呢?
天宇受賣命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對森川楊子說:“森川楊子,我們這位百花仙子是否取得了你的原諒?”
森川楊子一邊用腳扒拉著百花仙子的臉,一邊回答天宇受賣命的問題,“天宇受賣命大人,您說的百花仙子是奴婢腳下踩著的這個嗎?”說著還後退一步,把腳踩在百花仙子的雙胸上,把百花仙子那張印滿腳印的臉露了出來給天宇受賣命查看,被森川楊子蹂躪的有些懵逼的百花仙子,在看到天宇受賣命後,彷彿見到了救星一般,正準備開口向天宇受賣命求救,便感到胸部一陣劇痛,緊接著森川楊子的雙腳在視野裡越變越大,越來越清晰,直至佔據自己所有的視野,原來是森川楊子看百花仙子實在是厭煩,便猛地從她的胸口跳起,重重的踩在了百花仙子的臉上。
天宇受賣命對森川楊子的表現也並不惱怒,點頭說道:“正是此人,看來你們兩個相處的很是不錯呀。”說著還把目光落在了森川楊子腳下,那張不停抽搐的俏臉上,對百花仙子說:“看來你和森川楊子也進行了充分的交流,相信你在森川楊子的腳下找到了新生,你現在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嗎?”
百花仙子聽到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努力的想要開口說話,可惜,在森川楊子那雙亂動的臭腳下,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陣陣的嗚咽聲,“我嗚嗚嗚嗚嗚嗚。”天宇受賣命揮手示意森川楊子後退,森川楊子點了下頭後,便再次把腳踩在百花仙子的胸上,讓百花仙子的臉再次出現在二人面前,在百花仙子有些模糊的視線裡,最為清晰的便是天宇受賣命和森川楊子兩人充滿鄙夷的目光,天宇受賣命就算了,畢竟是東瀛神界的大神,實力也遠超自己,可就連森川楊子這種東瀛女奴在此時也顯得那麼高高在上,甚至可以說是神聖不可侵犯。百花仙子活動了下被踩扁的嘴唇開口說道:“天宇受賣命大人,百花仙子知道錯了,希望您能夠原諒奴婢的無知。”
在百花仙子懺悔完後,天宇受賣命眼神示意森川楊子從百花仙子身上離開,森川楊子執行命令後,百花仙子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自覺的跪在了天宇受賣命腳下。天宇受賣命也並沒有繼續為難百花仙子,伸出腳踩在她的頭上,神念透過腳掌進入百花仙子的神魂之內,感受著頭頂這隻柔弱無骨的玉足,這隻腳和森川楊子的相比,簡直如棉花般柔軟,可能這就是吃過苦才會知道甜,百花仙子一時間竟感覺永遠被天宇受賣命這麼踩著似乎也不錯,可這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即便她想被天宇受賣命踩在腳下,天宇受賣命也未必有心情踩她,果然天宇受賣命略作感應後便收回了腳,睜開眼對百花仙子說:“我已經
對你的情況進行了檢查,你也切實得到了傳承,只不過你得到的傳承並不完整,僅僅得到了這份傳承的1/4,你還需要多次進入那方世界,去補足完善這枚符文,同時你還需要完善你的心境,你現在的內心太過浮躁,境界的突破已經成為了你的心魔,即便你得到了完整的符文,你也無法成功突破,所以我決定,在我還在華夏天庭,你還未成功突破的這段時間,我要你成為森川楊子腳下的奴僕,供她驅使與玩弄,以你目前的情況,也就只有像她這種貧民出身,天生的卑賤血脈才能徹底磨滅你晉升的慾望和那道心魔。”說到這森川楊子驚喜地看了一眼天宇受賣命,隨即她抬起腳,直接從身後一腳踩在百花仙子的後腦勺上,把百花仙子的頭直接踩在了地上,然後踩著百花仙子的頭坐在了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森川楊子一邊揉搓著腳下的秀髮,一邊對天宇受賣命說:“多謝天宇受賣命大人,我就知道大人對奴婢最好了。”說著又踩了一下百花仙子的頭,帶著興奮的語氣輕蔑說道:“哈哈,卑賤的華夏女神,你又回到我的腳下了,是不是很開心啊?”
百花仙子對此感到十分無奈,自己才剛剛從森川楊子的腳下逃脫沒有幾分鐘,便又一次被森川楊子踩在了腳下,對此她只能用沒被踩出的那半邊臉艱難的說道:“是,我知道了,天宇受賣命大人,我一定會聽從,聽從森川楊子大人的命令,在她的腳下磨滅自己的心...”百花仙子說到最後之所以停下,並不是因為內心的羞恥導致說不下去,而是坐在她背上的森川楊子覺得她說的太羅嗦,所以在她還沒說完的時候,才在百花仙子側臉的大腳便直接發力,硬生生用腳後跟堵住了百花仙子的嘴。
天宇受賣命看到後搖搖頭說道:“我猜你一定想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神力對森川楊子不起作用,原因很簡單,就是你神魂內的那枚符文,我之前也和你說了,那個空間我是我用來關押俘虜的,只要進入那個空間,就會被自動種上這種符文,只要你的實力沒超過我,就無法對身懷東瀛血統的人造成傷害,你的法力在觸碰到森川楊子時便會一觸即潰,當然,你若是不想獲得這份傳承,我可以幫你消除這枚符文,所以,你還要進來嗎?”說著還伸出了自己的右腳,森川楊子見狀,也適時地從百花仙子的背上離開,百花仙子從地上爬起來,伸出手托住天宇受賣命還穿著足袋的右腳,隨即低頭看了一眼,渾身腳印的自己,抬起頭順著小腿的方向向上看,小心翼翼的說:“天宇受賣命大人,我願意進入您的足袋內的空間,不過可否讓我去換一身衣服?我這樣一直赤身裸體的,總歸有辱禮節。”
天宇受賣命搖搖頭說道:“有那個必要嗎?你作為東瀛神界最為卑賤的母狗,穿不穿衣服都無所謂,反正你在我的足袋裡也沒人看到,我想作為貧民的森川楊子也不會建議你渾身印滿她的腳印,或者是沾滿我的腳汗,畢竟她卑微的身份註定她不配穿木屐,而你做為比她還要低賤的母狗,你已經不配再穿上任何干淨的衣物,還有,我一會兒就要出發去參加今天的諸天會議了,你要進來的話,就趁現在吧。”天宇受賣命的話讓百花仙子羞紅了臉,為自己卑賤的身份感到可悲,可仔
細想了下天宇受賣命的話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森川楊子玩了一晚上,她捧著天宇受賣命的腳想著,左右都要被人踩在腳下,與其被森川楊子那種粗鄙的凡人踩在腳下,還不如在天宇受賣命的足袋內尋找自己的機緣。她現在只要一想到森川楊子用她那佈滿死皮的腳底在自己臉上胡亂揉踩,她就忍不住身體一顫,最主要的是昨天會議期間在天宇受賣命腳下的經歷讓她難以忘懷,內心十分渴望再次體驗那樣的經歷,便快速脫下了天宇受賣命的足袋,化作一道清風進入到天宇受賣命右腳的足袋內部,迎著那濃郁的腳臭味,一點點一點點飄到天宇受賣命的法陣處,在法陣前凝聚出了自己的身形,可這時百花仙子才突然間想起一件事,進入這方空間,需要喝下天宇受賣命的腳汗才可以,自己這次沒有喝下天宇受賣命的腳汗,怎麼可能催動得了法陣,就在百花仙子打算施展法術飛出足袋的時候,天宇受賣命的腳伸了進來,直接把百花仙子的身體牢牢的踩在了襪底上,見狀百花仙子打算施展法術,再次化作清風,她卻驚恐的發現這法陣會干擾自己的法術,讓自己自己根本使用法術,於是便決定催動法力激發自己的神念,嘗試聯繫天宇受賣命,但是因為她神魂內的那枚符文,百花仙子的神念在觸碰到天宇受賣命的瞬間便消散了。於是百花仙子便陷入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自己為了尋求機緣進入了天宇受賣命的足袋內,卻忘記和她索要獲取機緣的鑰匙,又因為自己的這份機緣,使得自己無法使用法術,更無法通過神念聯繫到天宇受賣命,如今只能像一張鞋墊一樣被天宇受賣命踩在腳下,身體緊緊的貼在襪底上,只能在天宇受賣命的腳下靜靜的等待,等她什麼時候想起自己還被她踩腳下,自己才有從足袋裡離開的可能。
就在百花仙子還在想能否從天宇受賣命腳下離開時,天宇受賣命已經來到了諸天會議廳,落地前的抬腿讓百花仙子的身體猛然一顫,身體在震動中翻了個個,從躺在襪底上變成了趴在襪底上,緊接而來的便是和昨天一樣,因天宇受賣命走路而產生的連續晃動。雖然震動還是那股晃動,但時間的不同,體位不同帶給了百花仙子不同的感受,昨天是腳掌對自己敏感點的連續踩踏帶來的痛並快樂的性奮感,今天自己臉朝下被踩在鞋墊上,要知道平坦的後背比起挺翹的胸部更容易被東西粘住,這不百花仙子的後背就被天宇受賣命腳底的腳汗和腳垢的混合物黏住,身體緊緊的貼在了天宇受賣命的腳底。這樣的話,百花仙子的性質就發生了變化,從原先的鞋墊變成了像腳垢一樣的附著物,粘在了天宇受賣命的腳底,同時應為從天宇受賣命不洗腳和清洗足袋,致使足袋顯得有點滑,讓天宇受賣命的腳在每一次落地時,都會向前滑動一點。但是不要小看了這一點滑動,就是這一點滑動讓百花仙子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同時也讓她看到了從靴內逃出去的曙光。
至於原因讓我們一條一條的說,雖然以現在的姿勢讓百花仙子的胸部和下體這兩個最重要的敏感點全都無法接觸到天宇受賣命的腳底,讓百花仙子處了單純的踩踏產生的重壓外,什麼快感也感受不到,可加上這一點滑動就
全都改變了,天宇受賣命的每一步都會使得百花仙子的身體在襪底上摩擦一下,這足袋纖維的紋路在正常人的大小和觸感來說踩來是十分舒服的,可對於現在變小的百花仙子來言,那些精心編制的布料紋路的就像按摩軸一樣,這讓天宇受賣命的足袋襪底變成了看不到盡頭的振動按摩墊,最主要的是這張振動按摩墊覆蓋了百花仙子身體的每一寸皮膚,當然也包括了那兩個敏感點,嬌嫩敏感的乳頭和小穴一次次和這些凹凸不平的紋路進行摩擦,而且這兩處的皮膚也由為細嫩,一下兩下就算了,可這條走廊足足有上千米,天宇受賣命的步伐再怎麼大,也需要走數千步,在天宇受賣命的全體重的壓迫下在鞋墊上摩擦數千下,可想而知這會帶給百花仙子多麼強烈的刺激。一步兩步,百花仙子感覺有些疼痛,九步十步,百花仙子的胸部和小穴已經被足袋紋路磨得通紅,三十步,最為敏感的胸部和小穴已經被磨得紅腫鼓脹,乳頭在足袋的摩擦下已經昂起了自己高傲頭顱,陰道也已經微微溼潤,百步之後,全身都在足袋的摩擦下感到極其的瘙癢,更別提那兩個敏感點了,兩顆乳球在鞋墊絨毛的包圍下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感,天宇受賣命每一次腳掌落下的時候,紅腫鼓脹的乳球都會一邊被這按摩地毯擠成肉餅,一邊在足袋凸起的紋路上摩擦,而肉餅最前排的便是百花仙子的乳頭,挺翹的乳頭就像是攻城車的錘頭毫不畏懼的撞向那些凸起的紋路,然而,那細密的針腳就如同有無數名士兵一般,在頂撞開士兵的同時,那些士兵也在攻擊著百花仙子的乳頭,在從每一個角度不停撫摸按壓她的胸部,而且這彷彿看不到盡頭的足袋襪上,還有著許多正常人無法看清的細小線頭,幾乎每一次都後有幾根線頭準確無誤的刺中百花仙子的乳孔,線頭在進入百花仙子的乳孔後,擠進她的乳腺內部,在反覆撩騷百花仙子的腺體後,再隨著胸部的前進或後退離開百花仙子的乳孔,也就是百花仙子修煉出了神體,不然直擊腺體的刺激百花仙子的身體早就崩潰了,而且得虧百花仙子還是處子沒有產奶,不然這倒是個疏通奶路的好方法。
還有百花仙子的下體,兩片陰唇在強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向兩邊打開,就如同開門迎客的妓女一樣,不過百花仙子迎的客並不是人,而是一雙被人踩在腳下的長襪上的些許線頭和磨損起的毛球罷了,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同的,可能就是這雙玩弄了華夏女神小穴的長襪是來自東瀛女神天宇受賣命腳下的足袋,沾染了天宇受賣命的腳汗。那些沾黏著腳汗的線頭和毛球隨著百花仙子的滑行進入她的體內,被身體壓彎的線頭在來到小穴前的時候,由於腹部和小穴的高低差,那些被壓彎的線頭便快速彈起,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百花仙子的小穴,那些磨得起球的地方,就如同一柄柄輪圓的鏈錘一般,砸在百花仙子的小穴上。剛開始百花仙子下意識的夾緊陰唇,用自己的陰唇來保護自己嬌嫩的穴肉,但又因為下體連綿不斷傳來的快感,又讓百花仙子在潛意識裡放鬆了陰唇的肌肉,敞開自己的陰穴,去迎接更多線頭和毛球對自己陰穴的抽打,其中很多吸滿腳汗的線頭更是能直接進入百花仙子的陰穴內部,肆意
蹂躪百花仙子的陰道,一部分就如同愛人般纏繞在她的陰蒂上,產生的快感化作一條條傳遍全身的電流,激活百花仙子全身都神經,讓她的身體始終保持亢奮,還有更多的線頭和毛球進入一道的內部,就像是一隻只小手,全方位無死角的刺激著陰道里的肌肉,擠進陰道壁表面的皺褶,撩騷著就連兩性交合也幾乎無法觸及的敏感點。可這還不算完,真正刺激的是它們離開的時候,那些因快感而收緊的陰道壁皺褶都緊緊得夾著一根兩根或更多根線頭,這些線頭來的快,去的更快,快速抽走的線頭和毛球讓百花仙子得陰道壁火辣辣的,這種火辣的感覺就像是催化劑,放大了百花仙子的快感,讓她的陰道不停的抽搐,一股股淫水流出,打溼了她的身體。
至於機會,就是百花仙子的臉被踩在鞋墊上的時候,雖然實際上不多,但因為百花仙子身材而顯得很多的腳汗從襪底中擠了出來,這讓百花仙子看到了希望,開始大口大口的去喝那些足袋中擠出的腳汗,這些積存在足袋中的腳汗遠不是昨天喝的那些腳汗能比的,如同在喝海水般的鹹澀纏繞在百花仙子的舌頭上,那些鹹澀連同一起喝進嘴裡的皮屑一同在百花仙子的舌頭上躍動,與味蕾相擁,共同起舞。但百花仙子已經顧不上其她,把臉緊緊的貼在鞋墊上,開始大口吸吮鞋墊中的腳汗,同時也不放過每根從嘴便劃過的線頭,伸手把線頭抓住後,就像吃羊肉串一樣含住線頭的根部,借住身體向前的滑動去吸乾線頭內殘留的腳汗。經過百花仙子不懈的努力,終於吸乾了她嘴邊的一小片區域,可就這麼一點腳汗對於激發法陣的需要無疑是杯水車薪,為了湊齊激發法陣的腳汗,百花仙子開始用力活動身體,去掙脫那些腳汗和腳垢的混合物,竭盡全力向腳趾的位置爬去,因為一是腳趾的位置出汗最多,二是因為高跟足袋前低後高的形狀,在重力的作用下,足袋中的腳汗也會慢慢匯聚到腳掌的位置,所以只要百花仙子能爬到那裡,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腳汗讓她飲用,直到湊齊激發法陣所需要的腳汗。想到這些,百花仙子爬行的動力更足了,擺出爬行的姿勢,一邊忍耐著從全身各處傳來的快感,一邊努力向前爬行,為了讓自己精力盡可能從快感上移開,百花仙子用力咬斷一個線球緊緊咬住,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加上這種匍匐前進的姿勢比起昨天仰躺的姿勢更加適合爬行。只見百花仙子就如同戰場上身經百戰的士兵一般,雙手抓著足袋上纖維,讓自己的身體牢牢的貼在鞋墊上,防止自己再次被腳底的泥垢粘住,同時看準時機,趁天宇受賣命抬腳的一瞬間,腳底和鞋墊產生些許分離的時候,趁那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向腳趾的地方爬行。這在鞋墊上艱苦爬行的一幕,相信任何一個華夏神明都無法接受,在華夏天庭的地界,在這諸天眾神齊聚的諸天會議廳,一個小小的東瀛神界的代表,竟敢把一個東道主神界的女神困在自己的長靴內,而且穿上裡這雙長靴,毫不在意的走進會議廳和眾神交談,甚至還和華夏代表太白金星點頭致意,如此膽大包天的行為無疑是在捋虎鬚,真不知道是該說天宇受賣命心理素質強大,還是該說百花仙子這個華夏女神下賤。在數千年前
,在東方神界天庭有一名極其美麗的女神,名曰百花仙子。百花仙子修行了近萬年,奈何跟腳低劣,最初只是一朵普通的鮮花,後偶得機緣成為了一名花妖,再繼續修行了數千年後,終於得道成仙,褪去了妖體,成為了如今的百花仙子,不過由於天賦的限制,至今也只是區區的真仙境界,如果沒有奇遇,可能終身也不會跨入金仙的境界,實力上的不足,讓她久久無法釋懷,時至今日,甚至成為了她的一道心魔。不過都說,上帝為你關上了一扇門,便會為你打開一扇窗,百花仙子雖然實力不濟,但得益於她鮮花的本體,成神之後也生得異常的美麗,加上她本身能歌善舞,擅長察言觀色,時間一長,百花仙子便成為了天庭有名的交際花,時常可以得到參加天庭宴會的機會,這不,晉級的可能說來就來了。
這一天,天庭召開諸天會議,各大神界均派了使者前來參加會議,比如西方天界的治癒天使拉斐爾,西方地獄魅魔之王莉莉絲,東瀛神界的天宇受賣命,希臘神界的豐收女神德墨忒爾等等,眾多神界知道華夏天庭以女性為尊,諸天神界為了迎合華夏,女性的地位也逐漸提高,此次諸天會議,各神界派出的神使也以女性為主。如此重大的會議,華夏天庭自然也是十分重視,召集了眾多女神負責迎接照看這些異界的神使,百花仙子便是其中的一位,由於百花仙子十分擅長這種工作,天庭也對其委以重任,讓她負責接待東瀛神界的使者,櫻花女神天宇受賣命。
在諸天會議召開的兩天前,天宇受賣命終於來到了華夏神界,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百花仙子,也終於見到了這位東瀛神使廬山真面目,只見她膚色潔白,黑色的秀髮部分在身後披散,部分梳成一個髮髻,明亮的眼睛流露出和善的目光,嘴微微張開,上身穿一件肌襦袢,下身穿著一件鮮紅的緋袴,外罩一件白粉漸變的羽織,腳下穿著一雙足袋,踩著一雙硃紅色的木屐,手中拿著金銀扇和神樂鈴。看到天宇受賣命飛來,百花仙子連忙施法飛到其身前,向著天宇受賣命微微施禮後說道:“您好,請問您是東瀛神界的使者天宇受賣命大人嗎?我是百花仙子,接下來您在天庭的這段時間就由我負責接待您。”說完再次微微欠身,向天宇受賣命行禮。天宇受賣命坐在蒲團上並沒有起身,從蒲團上伸出一隻腳,硃紅色的木屐腳尖對著百花仙子的臉,百花仙子臉色有些微怒但沒有任何表示,天宇受賣命搖搖頭收回腳,然後收起了手中的櫻花枝,雙手在身前交疊,並向百花仙子微微躬身說道:“空你七娃(你好)。”對於天宇受賣命略有改觀的舉動,百花仙子見狀微微皺眉後,便再次露出笑容,做出指引的動作說道:“請。”
在將天宇受賣命領到下踏的房間後,百花仙子再次微微欠身後向天宇受賣命說:“天宇受賣命大人,我先暫時告退了,如有什麼需要您可以呼喚我。”說完露出一個如花般美麗的笑容。
天宇受賣命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美貌不輸自己的百花仙子,同樣露出一個笑容,說道:“現在我還真有所需求,不知百花仙子能幫我嗎?”
百花仙子點頭說道:“自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盡量滿足您的。”
天宇受賣命說:“是嘛?那
真是太感謝了,其實我每天為了迎接日出都要跳天宇受賣命之舞,時間長了腿有些不舒服,你能幫我捶捶腿嗎?”說著還抬了抬腿,像是在示意百花仙子動作快點。
百花仙子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她沒想到天宇受賣命能提出這種要求,簡單思索了幾秒鐘後,這個腿自己必須要錘,往小了講是為了自己剛說的話,往大了講是為了華夏的信譽,更為了自己的未來,因為為天庭工作就能得到積分,用積分可以兌換修煉資源,像這樣的接待工作是她這種小女神獲得積分的主要手段,為了不失去這一獲得積分的主要途徑,百花仙子笑著走到天宇受賣命腿邊蹲下身子,伸出潔白如玉的小手,輕輕在天宇受賣命的大腿上揉捏起來。過了一會,天宇受賣命說:“好了,可以了。”就在百花仙子想站起身離開的時候,天宇受賣命又說:“再幫我揉一揉小腿吧。”百花仙子震驚的抬起頭看向一臉笑容的天宇受賣命,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天宇受賣命眼神中滿是戲謔,伸手按住百花仙子的頭髮,讓她看向自己的小腿,“你剛才揉的挺舒服的,繼續揉吧。”百花仙子想抬頭髮現抬不起來,便知道自己這點微末道行不是天宇受賣命的對手,便索性認命,躬下腰給天宇受賣命揉捏小腿,雖然這個姿勢很難受,可華夏女神的尊嚴不允許她跪在異族女神腳下。天宇受賣命看著百花仙子用這種彆扭的姿勢給自己揉腿,故意說道:“百花仙子,用這種姿勢給我揉腿不累嗎?”
百花仙子頭也不抬的說:“沒事,一點也不累。”
天宇受賣命點點頭笑著說道:“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緊接著話鋒一轉,“既然不累,我想幫我搭下腿,百花仙子也不會介意吧。”說完把右腿高高抬起,搭在百花仙子的脖頸上,同時暗中施法讓身體變重,巨大的重量壓迫著百花仙子的脖頸,百花仙子咬緊牙關抗衡著脖頸上的重量,沒多久百花仙子頭冒虛汗,便支撐不住跪到在地,跪趴在天宇受賣命的腿彎之下,想爬起身可跟本頂不起天宇受賣命的大腿,向後退天宇受賣命又勾起腿,用腳後跟勾住了百花仙子的胸部讓她無法退出,善於察言觀色的她在然明白天宇受賣命想要的是什麼,既然暫時無法反抗,便跪趴在天宇受賣命的腿彎下為天宇受賣命揉捏小腿,天宇受賣命腿彎下狹小的空間讓百花仙子只能儘可能的趴得更低一些,直至臉幾乎和天宇受賣命的褲腿一般高,聞著足袋中飄散出的淡淡腳臭味,百花仙子厭惡的皺了皺眉,她沒想到天宇受賣命身為一名女神竟然如此不修邊幅,身上竟然散發出這樣的味道。
又揉了一陣子,百花仙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悅耳又有些疲憊的聲音從天宇受賣命身下傳出:“天宇受賣命大人,您的腿已經按完了,能放我出來了嗎?”
天宇受賣命調整了下坐姿,將百花仙子徹底置於自己的胯間,百花仙子連忙爬起,蹲在天宇受賣命的雙腿間抬起頭看向天宇受賣命,剛才一番忙碌讓百花仙子的頭頂微微見汗,就像一朵出水芙蓉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拿到手中把玩,天宇受賣命伸出手撫摸百花仙子俏麗的臉蛋,嘴角掛著邪笑,“漂亮的華夏女神,你很有趣,我很喜歡,我聽說過你,你應該卡在你現在的境界很久了
吧,想不想突破看看上面的世界啊。”
這番話觸動了百花仙子內心最渴望,最脆弱的地方,平時聰明伶俐的大腦在這一刻有些不夠用了,原本略顯疲勞的眼神瞬間被渴望所佔據,“您是說,您有辦法讓我突破瓶頸嗎?”
天宇受賣命眯起眼,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笑著說:“可能吧,可惜我這個東瀛女神的腳還有點不舒服,我的侍女又不在,所以我不想談這個,如果有人能...”不等天宇受賣命說完,百花仙子主動跪在天宇受賣命腳下,伸手抱住天宇受賣命的足袋腳,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天宇受賣命大人,小女子不才曾和其她侍女學過揉腳,您若是不嫌棄,可以讓我為您服務嗎?”說完還像小寵物向主人撒嬌一樣,用頭蹭了蹭天宇受賣命的腳腕。
天宇受賣命捏起百花仙子動作下巴,用大拇指揉搓著百花仙子的嘴唇,“真是張能言善辯的小嘴,不知道你的這條小舌頭是否像你的嘴一樣這麼靈活呢?百花仙子一邊忍受著天宇受賣命的玩弄,一邊用手摸索著脫去了天宇受賣命腳上的足袋,露出足袋下溼漉漉的玉足,“您是指?”天宇受賣命鬆開手,身體向後仰靠在椅背上,順勢抬起右腳和百花仙子的臉持平,汗津津的右腳隨意的搓動著腳趾,她的腳臭味隨之飄入百花仙子的鼻腔,看著近在咫尺散發著淡淡臭味的右腳,平時能言善辯的百花仙子也感覺口乾舌燥,不知道說什麼好,天宇受賣命看百花仙子不為所動,便決定更進一步,右腳的大腳趾直接踩在百花仙子的嘴唇上,並且腳趾還不老實的玩弄百花仙子的嘴唇,直至掀開嘴唇,把腳趾探了進去,指腹在百花仙子的牙齒上不停的摩擦,像是在給她刷牙一樣,天宇受賣命抱著胸玩弄著百花仙子的嘴唇說道:“百花仙子,現在你覺得我在指什麼?”百花仙子這才回過神,將天宇受賣命的腳趾從自己口中拔出,並說道:“抱歉,天宇受賣命大人,我,我做不到,給人舔腳,如此羞辱的事情,抱歉,我無法,我做不到。”天宇受賣命像是猜到了一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是嗎?那還真可惜呢,既然你不想為我舔腳,那你幫我揉一揉總可以吧?”看到天宇受賣命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無禮而生氣,百花仙子的心底湧出了一絲絲的感激,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把天宇受賣命的左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托起天宇受賣命的右腳,青蔥般的玉指毫不在意地按在天宇受賣命汗津津的腳底上,這一刻,百花仙子全然忘記了自己最初就連蹲在天宇受賣命腿邊,給她捶腿都覺得羞辱,現在卻能毫不在意地跪在天宇受賣命腳下為她揉腳,而且自己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厭煩,甚至對其還有一絲的感激。
天宇受賣命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著百花仙子的服務,一邊對百花仙子說:“百花仙子,你為什麼那麼抗拒給我舔腳呢?”
百花仙子頭也不抬的說:“天宇受賣命大人,不知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天宇受賣命搖搖頭說道:“很簡單,因為這在我們東瀛並不是什麼十分恥辱的事情,而且很多像你這樣的弱者甚至沒有機會觸碰強者的腳趾,無數像你這樣的弱者,會為了得到親吻我腳趾的機會,而打得頭破血流,現在我主動賞賜你舔我腳
底的機會,你竟然選擇放棄,這是我沒想到的。”
百花仙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抱著天宇受賣命的腳抬頭說道:“天宇受賣命大人,這裡是華夏,我們華夏文明且強大,沒有您說的那種情況。”
天宇受賣命看著腳下的百花仙子說:“是嗎?那你看看現在的你,一開始我讓你給我揉個腿你都不樂意,還蹲著給我揉,那你卻主動跪在我腳下為我揉腳,這就是你說的文明嗎?”天宇受賣命偷換概念的說法,讓百花仙子一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天宇受賣命看著欲言又止的百花仙子乘勝追擊道:“這就和修煉一樣,如果把你從進屋到現在的所做的事轉換成修煉的話,你就已經在我的調教下突破了一個瓶頸,打破了一個束縛你的枷鎖,只有通過各種突破底線修煉突破自身的枷鎖,這也就是我們東瀛神界這幾萬年來,從籍籍無名的小神界變成現在龐然大物的原因。”
百花仙子一臉茫然的說:“難道您真有讓我突破瓶頸的方法嗎?”
天宇受賣命聳聳肩說道:“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就看你怎麼想了。”
“我...”百花仙子猶豫了,她的心中現在有一杆秤,一邊是自己的實力和未來,一邊是自己的尊嚴,最終,天秤的重心傾斜向了實力的一方,百花仙子看著被自己捧在手中的右腳,腳趾正在調皮的扭動著,而腳趾的主人也正滿臉壞笑的看著百花仙子,在天宇受賣命的注視下,百花仙子顫抖著張開嘴,含住了天宇受賣命的大腳趾,百花仙子像剛化型時吸吮花蜜那樣,吸吮著天宇受賣命的大腳趾,舌頭劃過腳趾的感覺,讓天宇受賣命忍不住閉上眼睛,享受其百花仙子舌頭的服侍。百花仙子不愧是天庭除了修行外,什麼都做的很好的交際花,即便是給人舔腳,這種下賤的事情,百花仙子同樣做到駕輕就熟,百花仙子的舌頭靈活的貼著天宇受賣命的腳趾順時針轉動,再把舌尖伸入腳趾和指縫處輕輕吮吸舔舐,幾分鐘後慢慢放開腳趾,將舌頭伸入下一個指縫,重複剛才吸入,轉動,舔舐的動作,直到舔完每個腳趾,接著是腳掌和腳底,百花仙子先用舌頭帶著少量唾液來回的在天宇受賣命的腳底舔舐,軟化腳底的皮膚,幾分鐘後用牙輕輕的啃咬天宇受賣命的腳後跟,用牙齒颳去腳後跟上微不可查的死皮,刮完後再仔細地用舌頭舔了兩遍,保證死皮都颳去乾淨,最後是腳背,百花仙子先是用舌頭舔了一遍,然後輕輕吻幹腳背上殘留的口水,在舔完右腳後,花仙子如釋重負的把天宇受賣命的腳放下,可天宇受賣命並不想讓百花仙子休息,緊接著左腳就被她緩緩抬起...過了許久,百花仙子才把天宇受賣命的兩隻腳舔乾淨,天宇受賣命看著自己被舔乾淨的雙腳,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想把腳踩到百花仙子的大腿上,可忽然想起百花仙子的大腿上還有自己的腳汗,即將要落下的腳便又再次抬了起來,看了眼跪著的百花仙子後,在百花仙子抗拒的目光中,穩穩地踩在了她的胸脯上。感受著這雙在自己胸上肆意蹂躪的大腳,百花仙子的內心竟然沒有泛起什麼波瀾,畢竟這雙異族女人的腳剛剛還和自己的嘴親密接觸,自己還用舌頭舔乾淨了上面的腳汗,在她甚至感覺天宇受賣命不管用腳對她做什麼,
她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天宇受賣命看著腳下逆來順受的百花仙子說道:“真是張會討人喜歡的小嘴呀,不知道這樣一張小嘴喜歡什麼味道呢。”
百花仙子說:“小女子最初只是一朵普通的鮮花,後偶得機緣修煉至今,平時喜歡吃點花瓣、花蜜、果蔬,以及一些清淡的食物。”
“是嗎?”天宇受賣命施法法從遠處的桌子上取來一隻杯子,然後天宇受賣命的兩隻足袋緩緩飄起,懸浮在杯口之上,而後便看到那雙足袋不停的旋轉擰動,幾秒鐘後,就見兩隻足袋中分別擠出了一股渾濁的水流,那是天宇受賣命的腳汗,腳汗形成的水流並不大,但也沒用多久便將杯子盛滿,然後足袋緩緩落在地上,杯子則飄到百花仙子面前,“喝了它,你就可以回去了,今晚來我房間,我賜予你晉升的機會。”百花仙子看著自己面前這杯渾濁的腳汗,腳汗中還懸浮著點點泥垢,想到自己為了這個晉升的機會受了這麼多羞辱,決不能這樣白白放棄,一把握住面前的水杯,一咬牙便將杯中的腳汗倒入口中,鹹澀的味道瞬間包裹住百花仙子的舌頭,入侵了她的味蕾,強姦了她的味覺。在整杯腳汗都喝下去後,百花仙子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頭抵著地不住的抽搐,強行忍耐著嘔吐的慾望,最終實在是無法接受這種味道的百花仙子強行運轉神力煉化了胃中的腳汗,可這樣一來,也代表這杯腳汗徹底被自己吸收,與自己融為了一體。做完這一切,百花仙子趴在地上不住的大口喘息,而天宇受賣命則順勢把腳踩在百花仙子的臉蛋和髮髻上,呼吸著天宇受賣命腳底的氣味,百花仙子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反感,就這麼任由天宇受賣命踩著自己的頭。過了一會兒,天宇受賣命踩著百花仙子的頭站起身,來到一旁的蒲團上開始打坐養神。百花仙子這才爬起身,對著蒲團上的天宇受賣命行了一禮後,剛準備離開,眼角撇到天宇受賣命的足袋掉在地上,便來到足袋旁將其撿起,看著擰成一股的足袋,不知為什麼,百花仙子看著這擰巴在一起的足袋,竟然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百花仙子連忙把手中的足袋伸展捋平,擺在天宇受賣命的不遠處,逃也似的離開了天宇受賣命的行宮。
百花仙子回到自己的住處想了很多,可最後晉級的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性的尊嚴,最終在夜晚來到天宇受賣命下踏的行宮,經天宇受賣命的侍女稟告後,百花仙子又一次來到了天宇受賣命的面前。天宇受賣命端坐在半空中的蒲團上,百花仙子站在她身前,這如出一轍的開頭,卻有著大相徑庭的結尾,這一次,百花仙子主動跪在天宇受賣命的蒲團之下,以頭搶地久久沒有抬起,精心打理的髮髻距離那雙足袋也只有幾釐米而已,百花仙子就這麼靜靜的跪著,等候著天宇受賣命這個東瀛神界女神的命令。跪了半個多小時,天宇受賣命才淡淡的說道:“抬起頭來。”百花仙子聽到後驚喜的抬起頭,就見天宇受賣命從蒲團上伸出一隻腳,百花仙子連忙伸手托住天宇受賣命的腳,然後親吻天宇受賣命的腳趾,天宇受賣命則是在用腳踩了踩百花仙子的髮髻後便收回了腳,並說道:“你既然來了,就說明你想清楚了?”
百花仙子低著頭說:“是的
,天宇受賣命大人,我想明白了,不論您要我做什麼,求您賜予我晉級的方法。”
天宇受賣命坐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對著百花仙子說:“既然你已誠心叩拜本座,那本座便賜予你晉升的機會,但至於能否成功,就全看於你的造化了。”說完天宇受賣命腳下襬放的足袋緩緩立了起來,襪口開始發出點點光華,天宇受賣命接著說:“你的造化便在於此,本座在這足袋內開闢了一個微縮世界,你若想尋找機緣,便可縮小進入其中。”說完天宇受賣命便閉上了眼,不再理會跪在蒲團下的百花仙子。百花仙子抬起頭,向前爬行兩步來到足袋前,只見足袋襪口時不時飄出點點的星光,仔細感之下是鞋墊上銘刻的傳送陣所發出的,思考再三後,百花仙子再次向天宇受賣命磕頭後,手中掐起法訣,身形也一點點縮小,直到變成五釐米左右才停下,百花仙子站起身,看著面前猶如龐然大物的足袋,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在穩住心神後才施法飛到襪口,順著足袋一路向下,飛了幾秒鐘後才來到襪底,剛一站穩就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壓力,讓她站立不住跪倒在地,身體砸在浸滿腳汗的襪底上,激起了點點水花,百花仙子仔細觀察後,確定是一旁的傳送陣所釋放的威壓,原本微不可查的壓力,對於現在的百花仙子來言,有如千鈞之重,只能手腳並用爬行在這進滿腳汗的襪底上,巨大的壓力,加上溼滑的襪底讓百花仙子爬幾步便滑倒一次,好在襪底上有些許起球的地方可以借力,在爬到傳送陣時候,百花仙子身上的仙衣全都被天宇受賣命的腳汗所浸溼,就在百花仙子雙手撐地跪在法陣中心大口喘氣,法陣突然發出一陣亮光,在光芒的閃動下,百花仙子的身體一點點融入了足袋之中。
當百花仙子再次睜開眼睛,自己的頭頂灰濛濛的,站起身後發現自己躺在一片灰色的沙灘上,眼前是一眼看不到頭的海面,海面上時不時蕩起一片渾濁的浪花,環顧四周,不管是身後的沙地有著數不清的或大或小的黑色岩石,海面上同樣有著不少黑色岩石的凸起,同時灰色的天空中還會不時流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或是掉落一塊黑色的岩石,就在百花仙子陷入疑惑之時,頭頂傳來了一陣悅耳的聲音,仔細傾聽下聲音的主人正是天宇受賣命,“百花仙子,此處是我在數萬年前為了懲治惡徒所開闢的,然而,數萬載也鮮有人曾進入此處,今日便將此處作為你試煉的場所,這方在本座腳下所演化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本座腳底之物所化成的,這片大海是由本座的腳汗所化,沙地是由皮屑所化,那些黑色的岩石則是由腳底泥垢所演化而成,而你所需要的晉級之法,被封印在這片空間之中,去吧,去煉化本座的那些腳垢、腳汗,你晉級的妙法就在其中,記住,你的時間有限,抓緊行動~~~”空中天宇受賣命的聲音逐漸遠去,百花仙子聽到後有些厭惡的飄在空中,可又有些無法接受,因為她不相信一個人究竟要多麼的強大,才能讓自己的腳底的泥垢髒汙演化成一個世界,帶著懷疑的態度,百花仙子施法攝來了一捧海水,簡單嚐了一口後,百花仙子便一口噴了出來,遠勝於白天的鹹澀口感,讓百花仙子控制不住身體,摔倒在沙灘上滾了幾
圈,翻滾間百花仙子,無意間還吃了一口地上的皮屑,下意識的嚼了幾口後,百花仙子連忙把口中的皮屑吐了出來,可不論她怎麼吐,口中永遠充斥那股鹹澀的味道,百花仙子趴在地上費了好大勁才清除口中異味,直到此時她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於是百花仙子飛到一塊黑色的巨石前準備進行煉化,她把手按在岩石上,粘膩溼滑的手感,讓百花仙子連忙收回手,可即便如此,手上也粘著不少黑色的腳垢,白花仙子連忙不停地甩手,試圖把手上的腳垢甩下來。過了一會兒,百花仙子抬起依舊散發著淡淡臭味的雙手,釋放出神力,將巨石從地面拔起,雙手噴出火焰,開始灼燒起眼前的巨石,可不管她如何的灼燒煉化,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在反覆嘗試過多種煉化之法後,都沒有任何的效果,被逼無奈的百花仙子只能用出自己所知的最後一種煉化手法。只見百花仙子張開自己的小嘴,口中噴出一股氣流,氣流旋轉著捲上了那塊巨石後,巨石逐漸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彈丸大的泥團飄到百花仙子手中,百花仙子看著手中散發著濃重腳臭味的漆黑腳垢泥丸,有些忌憚的嚥了口唾沫,又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後,閉上眼捏著鼻子把腳垢泥丸丟入口中。
腳垢泥丸進入口中便開始融化,化作漆黑的粘稠液體,液體填滿了口腔順著喉嚨一路向下進入胃中,腳垢泥丸在融化時散發出及其濃郁的臭氣,讓百花仙子不論是呼氣還是吸氣都被臭氣所汙染,進入胃中的泥水吸收百花仙子的神力所汽化,自行融入百花仙子的體內和神魂之中,最終在百花仙子的靈臺方寸之地重新聚合,化作了一個無限接近透明且晦澀難懂的符文。過了良久,百花仙子才睜開眼,體內揮之不去的臭氣也此時也煙消雲散,百花仙子從未感覺空氣是如此的清新,這時她才來得及感悟烙印在靈臺的符文,符文晦澀難懂,百花仙子根本無法解讀,想來別無她法的百花仙子把目光放在了距離自己不遠的另一塊巨石上,隨即施法再次煉化起來,再一次被臭氣包圍後,百花仙子發現靈臺中符文的顏色稍微變深了一點,顏色的變化讓百花仙子看到了希望,於是百花仙子連忙站起身開始煉化吸收卻其她的巨石,吞嚥起那由腳汗構成的大海和由皮屑化作的沙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