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一

象牙塔頂的青春一

正文:

第一章我允許你兼職做我腳下的奴隸

今天是我來慕迪大學報道的日子。慕迪大學是世界排名前二十的著名私立大學,在國內也是排名前三,有上百年輝煌的歷史。這所大學畢業的學生,有很多知名政要,商界精英和科學巨擘,能來這所大學讀書,基本就相當於一腳踏入了成功的大門。我畢業於全省最好的私立高中,平時成績優異,數學競賽又獲得全國第一,再加上家父在政界和學界好友的推薦信,我沒有經過全國統一大學入學考試,就被保送進了這所學校。由於父母工作超忙,沒有空陪我,就派管家李叔親自駕車送我報道,車駛入大學的校園,一幢幢白色羅馬式建築映入眼簾,就像意大利畫家拉斐爾·桑西的畫作《雅典學院》所描述的一般,我彷彿可以看到大儒們在大理石臺階上坐而論道。車駛入一片鬱鬱蔥蔥的花園,花園被小樹林包圍著,裡面開滿了淡雅芳香的鮮花,花園之中有小河流過,清澈的河水蜿蜒繞過各式各樣精心設計的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河畔步道上不時有穿著光鮮體面的學長學姐們在散步,步道旁邊的長椅上也有一些同學在看書,身旁擺著在附近咖啡店買的咖啡或早茶。

車駛過花園,眼前就是一片歐式聯排別墅區,這裡就是我們學生的公寓了。“尊貴的王子殿下,您的公寓到了。”李叔恭敬的對我說。

我所在的國家並不是君主國,我父母也不是這個國家的元首,只是因為我父親在印度洋上買了一個島嶼,上面發現了稀土礦和金剛石礦,於是父親就收買島上的土著首領,他們就把自己的族人賣給我家當挖礦的勞工,其實就是奴隸,而且這些首領為了討好我父親,就為我們家在島上建造了一座豪華堅固的城堡,並且擁戴我父親為他們的王,我母親就自然成了王后,我呢就成了王子,後來我們家在島上甚至還有私人武裝部隊和海岸警衛隊,成了這個“島國”的最高統治者。但我們並不在這島上常住,只是偶爾來這度假,我上高中的時候,每逢寒假都會乘我家的飛機過來,因為這裡地處熱帶,陽光、沙灘、棕櫚樹、和各種美味的海鮮水果,如天堂一般,但是這天堂也只是供我們這樣高高在上的貴族來享受的,至於那些與我同去的家奴,卻要整日勞作,供我使喚,小心翼翼地在我腳底下伺候我,稍有怠慢,很有可能就會被賣到島上的礦場和那些低賤的土著一起做苦力了。我的家奴們以前都稱呼我為少爺,但自從我們成為這個島的“王室家庭”後,他們為了取悅我,就稱呼我為王子殿下,後來甚至在國內家裡的下人們,包括管家、副管家,都稱呼我為王子殿下了。

“李叔,你還是叫我名字好了,聽起來好不習慣。”我略感尷尬地對李叔說。

李叔從小就被我爺爺奶奶買來伺候我父親,他雖出身賤民,但很聰明、勤奮、忠誠,很討我父親和爺爺奶奶的喜歡。他能力出色,辦事效率高,以至於家裡大小的事情,我父親都交給他管理,所以在我們家,不論是主人還是家奴都很尊敬他,他也是家中唯一被允許直呼我名字的下人。他看著我長大,陪伴著我度過了父母很少在家的少年時代,我對伺候我的家奴們呼來喚去,甚至心情不好時把他們踩在腳底下出氣,但

是我從來沒有對李叔這樣,我雖然是他的小主人,但他對我不卑不亢,從不嬌慣我的少爺脾氣,在我眼中,他就是一位慈祥而有原則的長輩,真心對我的成長負責,而不像那些低賤、醜陋的家奴,整天跪在我腳底下對我阿諛奉承、奴顏婢膝。

“宇灝啊,哦不,宇灝少爺,您小的時候,我是把您當做我的孩子來照顧的。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您都上大學了,而且您再過幾個月就成年了,將來是要繼承您父親產業的,我畢竟是你們申家的下人,要清楚自己的地位,畢竟尊卑有別嘛。”李叔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您是貴族出身,以後註定要做這個國家的統治者,要有大格局,大氣魄,和擁有真正貴族的思維,而這些,我等小民是教不了您了。”

李叔這些話,當時讓我覺得他是在主動疏遠我,我很不理解,甚至很傷心。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才逐漸理解李叔的良苦用心。李叔從小給我的教育很珍貴,但始終脫離不了平民式的思維,這種平民式思維加上有點錢,很容易造就一個“暴發戶家的紈絝子弟”形象,眼光短淺,不思進取,喜歡用金錢、權力逼迫別人服從自己,而這,並不是李叔所說的“真正貴族的思維”,而這種思維,從像李叔這樣的底層民眾裡是永遠學不到的。他主動疏遠我,是為了讓我主動和這學校裡真正的貴族結交,補上少年時缺失的一課。那些“真正的貴族”,很少直接用金錢、權力甚至武力逼迫別人,而是他們從內到外高貴的氣場,充滿智慧的眼光,和優雅的談吐征服了下層百姓的心,使得他們甘情願地跪在他們腳底下,為他們服務,被他們統治。這也許就是我們家貴族血脈經傳七代而不衰的原因吧。

我和李叔進入了公寓,後邊的家奴大包小包地扛著我的行李跟著我們。每套公寓是一個雙層的套房,傢俱齊全,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和洗衣間,二樓兩間臥室,被一個寬敞的陽臺連通,每間臥室有自己的衛生間和浴室,每間臥室有兩張床,兩個寫字檯和相應的櫥櫃,很明顯,每個臥室由兩個學生共享,一樓設施由四個學生共享。這裡和我家當然是沒的比了,但和其他公立學校比,這裡算是很豪華了。我貌似是宿舍第一個來報道的學生,我的家奴在樓上忙著打掃我的房間,並把我的行李都擺放整齊,我則悠閒地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看書,一個家奴很有眼力地跪在我的腳下做我的腳凳,(當然,他也有可能是想偷懶),我雙腿自然搭在他的背上歇息,這時李叔跪在我腳前伺候我換上我居家常穿的穆勒鞋,他從他西裝上衣兜裡掏出一張手帕,慢慢地擦拭著我的鞋面,低著頭對我說:“這所學校什麼破規矩,竟然不允許學生帶奴僕上學,那誰來伺候您的生活起居呢?”

“李叔,你放心,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這所學校我們貴族畢竟是少數,很多平民的孩子並沒有家奴伺候,我帶幾個家奴整天跟著我,這實在太奇怪了;我覺得學校也希望我們貴族子女有一定獨立生活的能力吧。”

“你們貴族應當集中精力好好學習,將來是要幹大事業的,怎麼能做那些髒活、累活、賤活呢?您從小到現在從來沒有自己親自穿過衣服和鞋襪,而且您穿過的衣服,襪子和鞋子都會有家奴給

您清洗乾淨。”

“穿衣服、脫衣服我當然都會,我雖然從來沒有自己穿過、脫過,見你們伺候我的過程中早就學會了。至於洗衣服什麼的嘛,我可以攢一週的,然後你把它們拿回家讓那些家奴把我這一週穿過的洗乾淨,”

“看來只能這樣了,”李叔搖搖頭。“我們的小王子長大啦…”他把我腳上穿的鞋子擦乾淨了,變站起身子。

正在這時,門開了,進來一名皮膚黝黑,身形矮胖,嘴唇厚實的男生,穿著深綠色的T恤衫和運動短褲,深灰色的涼鞋,腳髒髒的,沒有穿襪子,他左手拉著舊的行李箱,右手提著一個大大的編織袋,還揹著一個大包,裡面應該裝的被子什麼的。他甚至還沒有給我墊腳的家奴看著體面,簡直不像是這裡的學生,倒像是在碼頭做工的苦力,或是鄉下進城打工的民工。他看著我們許久,像是呆住了,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我的穿著與他差別過大?我穿著潔白的皇家牛津紡襯衫,帶著乳白色真絲綢緞領結,領結的中央彆著我們家族的金質鑲鑽徽章,乳白色純羊毛精紡面料的馬甲和緊身及膝短褲,短褲上用金色的真絲繡著我們家族的徽章和特有的常春藤花紋,潔白輕柔的珍珠絲天鵝絨長筒襪穿在我的小腿和腳上,腳上穿著李叔剛擦乾淨的乳白色的穆勒鞋作為我的居家拖鞋。白色是我們貴族的顏色,象徵著高貴、純潔,特權和榮耀,我們貴族的穿著,仍然沿襲著19世紀初拿破崙一世時代法蘭西帝國貴族的樣式,而且白色真絲、真皮或精細紡紗面料對平民來講相當昂貴,一般平民很難買的起,我們這樣穿,就是要和當代的平民穿著分別開來。

為了打破尷尬氣氛,我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你好,我叫申宇灝,是灼華書院大一新生,這些人都是我家的下人,很高興和你成為室友!”我伸出右手,語氣中帶著特權階級的自信與驕傲。他緊張地雙腿一軟,跪在我的腳前,低著頭看我的鞋子,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也許在我面前感到極其自卑吧。於是我蹲下來,看著他,和我白皙溫潤的臉相比,他的臉簡直慘不忍睹,就像我家下人用來的擦馬桶的舊抹布,而且他身上有一種混合著汗味和狐臭的怪味,也許這就是這些底層貧民的“窮味”吧,我強忍著味道對他說:“不用怕我,我只是你的同學而已…”他變得不那麼緊張了,回應我說:“您…您好,申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阿健就好。俺…俺是釋海書院的新生,請您多關照…”他看出我是出身豪門尊貴的公子(當然,這很明顯),也清楚自己身份低賤,所以對我用的敬稱,而且不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就是田忠建啊,我們住同一間房啊!”我想起對面的床頭的銘牌刻著他的名字,心想是哪家的公子,沒想到啊。身份背景判若雲泥兩個人做室友一起生活,想必今後會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吧。

“阿建,我讓我家下人幫你把你的行李拿上去吧。”我看著他那麼多行李就累得慌。

“不…不用了,申公子,俺在農村經常幹髒活重活的,這點算不了什麼,謝謝。”於是他一步一蹣跚地拉著揹著行李上了樓,走進臥室。

“我上樓看看,那窮小子別把您的東西弄髒了。”李叔不放心,親自上去看著他,順便看看家奴

們收拾好了沒有。

“你這些都是什麼東西,看著那麼髒,那麼舊!你輕點,我們剛給少爺收拾乾淨了,你又弄出來那麼多灰塵,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讓我家少爺怎麼住!這豪華公寓就是專門給那些出身高貴的小王子、小公主們住的,你這賤民也配!”

聽見李叔教訓阿健,我便上樓看看怎麼回事。他們見我上來,便住了口,李叔對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其他的家奴也跪在我的腳下,阿健對著李叔跪著,周圍還有還沒有整理好的行李,散落在木製地板上的各處。這景象好魔幻,一間臥室,兩個世界,這房間的陽臺是朝南的,房間的東側我住的部分就像富人區精緻奢華的別墅,縈繞著優雅高貴的芳香,而西側他住的部分就像一個又髒又臭的貧民窟,讓人不忍直視。我心想今後不可能中間拉一個簾子分開吧,這也太奇怪了。於是我決定花點錢幫這個室友改善一下生活條件,同時也是改善我的生活環境。

“李叔,你帶上幾個家奴,到附近商場給阿建買一套上好的床上用品,算到我的賬上!”

李叔不解的問我:“這賤民何德何能讓尊貴的少爺您破費,您看看他如此低賤、醜陋、貧窮,哪有慕迪大學學生的樣子,他就連跪在您高貴的腳底下給您舔鞋底都不配!”說罷還用皮鞋衝著他黝黑的胖臉踹了一腳。他被李叔一腳踹翻,然後立馬爬過來給我和李叔磕頭,邊磕頭邊說:“賤民該死,賤民該死,賤民該死。”

“李叔,你過分了!他是慕迪大學正式錄取的學生,因為他貧賤的出身,他需要付出比我們這些出身富貴的世家子弟更大的努力,克服極大的艱難才能來到這裡!就衝這點,就比你強!你說他連給我舔鞋底都不配,那你呢?”

李叔看見我生氣了,立馬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急忙磕頭道歉:“尊貴的宇灝少爺,老奴僭越了,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應該是我記事以來,李叔頭一次給我這個晚輩下跪磕頭。他這麼做是要喚醒我心中貴族的靈魂,在李叔的眼中,我馬上就要成年了,我不再是那個在他管教撫養之下的小少爺,而是未來申家所有產業的繼承者和管理者,和我父親一樣,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從那以後,我雖然仍然很尊重李叔,但他在我眼中已經不再是一位長輩,而是一個為我們申家服務的奴僕。

我抬起左腳,踩在了李叔的頭上,李叔的頭緊貼地面,不能動彈。就像小時候,我看見我父親把李叔踩在腳底下訓斥他一樣,我以主人的語氣對他說:“李叔,是你說要我們認清自己的地位的,那好,我是申家的尊貴的公子,你不過是一個被我踩在腳下的奴才,我讓你做什麼,你乖乖的去做就是了,明白嗎?”

“老奴遵命,老奴這就去辦。”他用下人特有的顫抖的聲音對我說。

我把腳從他的頭上放下來,然後用我的穆勒鞋朝他的臉也踹了一腳,就像他剛才踹阿建一樣,並對他說:“趕快滾吧!”他和那幾個奴才就灰溜溜的走了,我看著他們又下賤又滑稽的奴才樣,不禁流露出鄙夷的笑容。

阿建哭著,邊磕頭,邊對我說:“賤民謝謝高貴的申公子,賤民謝謝高貴的申公子,您真是俺的救命恩人活菩薩,俺願意一輩子在您高貴的腳下給您做牛做馬,謝謝高貴的申公子。

”他的腦門與木質地板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音在整個房間迴響。於是我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阿建的頭就在我翹起的那隻腳下面,我似乎很享受聽這些下等人跪在我腳底下給我磕頭的聲音。過了幾分鐘,我覺得他磕得差不多了,就用鞋面把他的頭挑起,讓他保持跪姿仰望著我,我居高臨下地對他說:“阿建啊,你真的願意被我踩在腳底下,給我做牛做馬?”

“是的,俺求之不得!高貴的申公子,俺好想和他們一樣做您腳下的低賤的奴隸啊!”

“可是,我們都是慕迪大學的同學呀,將來都有望成為社會的精英,你做我的奴隸,不合適吧。”我故意引導他,讓他把我想聽的話說出來。

“您是尊貴英俊的豪門世家公子,而俺不過是一個低賤醜陋貧窮的底層小民,您鞋底的灰塵都比俺高貴萬倍,俺何德何能與您平起平坐做同學呢,您將來必是社會的精英,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而俺能匍匐在您高貴的腳下做您的賤奴就已經是俺最大的榮幸了!”

“你能考上這所大學,絕非等閒之輩,你辛辛苦苦讀書十幾年,就是為了來這做我腳下的奴隸!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你為什麼來這所大學?”我用充滿好奇和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公子,說來話長,請讓俺給您慢慢講。”

我對他的故事很感興趣,一個出身這麼貧賤的下等人,怎麼考上這所大學的?於是我把我的雙腳踩在他的雙肩上歇息,這是我從小養成的習慣,每當我坐在椅子上,都會有家奴主動跪在我的腳下給我墊腳,我就會把我的腿腳搭在他的頭上或背上,很舒服,但阿建看起來很髒,我怕他弄髒我潔白的長筒襪,所以沒有把小腿搭在他的背上,僅僅用我的鞋踩著他的肩。

“俺來自西北農村,出身賤民,家裡很窮,俺爹死的早,俺和俺娘、俺姐相依為命,但俺孃的眼光和同村的其他賤民不同,她希望俺能好好讀書,將來進城找一個好的工作,為了給俺贊學費,俺娘把俺家的地買給了鄉長,自己甚至也賣給了鄉長太太做奴婢,俺姐也被迫輟學,進城打工,做了城裡洋行老闆千金腳下的丫鬟。她們的工作很辛苦,不僅工錢微薄,而且時不時還會被主人踢打辱罵。有一次俺冬天進城看望俺姐,親眼看到俺姐用嘴叼著千金小姐的長筒絲襪跪在別墅的門口挨凍受罰,後來知道,因為俺姐伺候千金小姐穿絲襪的時候不小心把絲襪弄勾絲了。哎。她們做了那麼多犧牲,就是為了能讓俺好好讀書,於是俺下定決心一定要學出個名堂!好在俺腦袋比較靈光,而且學習比別人更加勤奮努力,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年級第一,考上了省裡最好的公立高中,永江中學,但是俺家太窮了,俺娘和俺姐辛苦攢出的錢和高額的學費相比是杯水車薪,俺根本付不起高額的學費,眼看就要輟學了。”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能挑重點說嗎?”我覺得他說了那麼多,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好。好的,尊貴的公子,俺。長話短說。”

“我覺得你在我腳下跪著也蠻累的,你換個姿勢,面朝上躺在我的腳下。”其實我雙腳踩著他的肩踩累了,想換個姿勢踩著他。他於是就遵照我的命令,仰面躺了下來,我就把左腳踩在他額頭上,右腳踩在他的肚子上,一

邊腳下感覺硬邦邦的,一邊腳下感覺軟綿綿的,這種感覺很美妙,讓我忍不住用鞋跟或鞋尖揉搓他的額頭或肚子,我不知道他在我的鞋底下被我如此蹂躪是什麼感覺,或許也很享受吧。

“就在那時,永江中學幫我聯繫到了一個非盈利組織,叫做‘礪金助學協會’,裡面有很多專業的社會服務人員,專門幫助那些天賦異稟、品學兼優,但出身貧賤的特困生接受高等教育,他們幫助我申請到了特困生助學金,覆蓋了高中時期的所有學費、住宿費和基本的生活費,我真的非常感謝那些社會服務人員,他們不計報酬的為我忙前忙後,讓我好感動。我聽說他們的領導大多畢業於慕迪大學,慕迪大學的釋海書院的優勢專業就是‘社會服務’, 所以那時候我的夢想就是考上這所大學,成為一名社會服務工作者,幫助更多像我一樣的特困生獲得教育機會。經過我努力學習,我在全國統一大學入學考試考了全省第十。”

“你的確是一個優秀的學生啊,但是,和你想做我的奴隸有什麼關係?”

“公子,請聽我繼續講。您知道那特困生助學金是誰提供的嗎?是‘申家懋基金會’!”

“這不是我們家的基金會嗎?”我驚訝的說到。申家懋是我們家七世祖先,族譜上記載,在帝制時代,他出身貧寒,但自少時即有修身齊家治國之志,讀書很勤奮很優秀,有幸遇到一位法號叫“釋海”的僧人資助他,最終在25歲考取了當朝狀元,他的才華得到前朝仁宗皇帝的賞識,一路晉升,十幾年後官拜內閣總理大臣,權傾朝野,受封韻國侯,自此“申侯爺”這個名號就隨著長子傳到了我仍然在世的爺爺身上。申家懋希望能夠幫助更多像他一樣的寒門子弟通過讀書改變命運,遂成立了“韻國援金會”,共和後改名為“申家懋基金會”。他後來找到了“釋海”僧人,和他一同開辦了“釋海書院”,專門招收那些品學兼優的寒門子弟免費讀書,也就是現在慕迪大學釋海書院的前身。

“是的,公子,您還記得嗎?3年前礪金助學協會組織了一個特困生和基金會代表的見面會,您作為基金會的理事親自給俺頒發的證書呢!”

“哦,我想起來了!”那時候我初中剛畢業也沒什麼事情,父親就讓我參加一些社會活動,擴展一下人脈和見識。其中一個就是作為“申家懋基金會”的理事參加這個見面會,因為當時完全是走一個過場,也不明白這個基金會的歷史和意義,所以基本沒有印象了。“你叫田忠建,是吧,對對對,好像我曾給你頒過證書,只是印象中你又黑又矮,也沒有現在這麼壯實,髒髒的衣服上滿是補丁,像個低賤的乞丐,你接過證書後一直跪在我腳下,以至於我沒看清你的樣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世界好小啊!”我把我的左腳從他額頭上拿開,彎下腰仔細看了看他。

“公子,您想起來了!當時您穿著潔白的襯衫,深海藍色色真絲領結,貴族學院風格的毛背心,上面還有基金會的徽章,深海藍色的西裝短褲,潔白的及膝長襪,和擦得鋥亮的牛津皮鞋;而俺卻穿的滿身補丁,俺家已經窮的連雙像樣的鞋襪都買不起了。俺和您有著相仿的年紀,卻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中。您彷彿一位高坐在雲端華美宮殿裡的

王子,不僅出身貴族豪門,從小錦衣玉食,奴僕成群,而且才華橫溢,以全省第一的中考成績考場了你們省最好的中學,年紀輕輕就成為基金會的理事;而俺卻像一隻在貧民窟垃圾堆裡蠕動的蛆蟲,出身賤民,家境貧寒,雖有幸喝過幾年墨水,但仍然需要靠著資助救濟勉強維持學業。俺真心感謝您家的慷慨資助,俺就算一生在您家做奴隸做苦力也無以為報,除了感謝,更多的,是對您深深的崇拜,崇拜您的家世,您的外貌,您的才華!您頒給俺證書的時候,您站在俺面前,英俊白皙的面龐,深邃而明亮的眼睛,優雅自信的笑容,彰顯著您名門望族高貴的氣場與豪門公子特有的驕傲的靈魂,俺真的無法直視您的光芒,感覺您的高貴的鞋底下面才是俺應該在的位置。接過證書後,俺跪在您的腳前,眼前只有您高貴的皮鞋和潔白的長筒襪,甚至幻想著您能伸出某隻腳來,允許俺親吻一下您的鞋底,俺就心滿意足了。”

“哈哈哈哈哈~~~”我被他的這番話逗樂了,沒想到他的奴性這麼大,恐怕我的家奴都要自愧不如:“原來你是因為崇拜我,才渴望做我腳下奴隸的呀!你不愧叫阿建啊,賤奴才的賤吧,哈哈哈哈哈!你難道不知道,親吻我們貴族的鞋子,哪怕僅僅是鞋底,也是我們貴族賜給你們這些賤奴的殊榮嗎?只有努力討好主人的奴隸才有機會獲此殊榮。”

很多奴隸都渴望親吻甚至舔舐他們貴族主人的鞋子,襪子甚至是裸足,以滿足他們內心對主人的崇拜慾望,但是我真的很反感,因為我的潔癖使我無法容忍那些低賤的蛆蟲用它們骯髒的嘴唇或舌頭玷汙我的高貴精美的鞋襪,更不要說我潔淨細嫩的雙腳了。

“俺明白,在俺眼中,您的鞋子、靴子、長襪以及任何其他衣物用品都是尊貴無比的聖物,俺只有跪著給它們磕頭的份。”阿建繼續訴說著,“公子,公子,您知道嗎,上午當俺推開宿舍門再次看見了您,看見您高貴英俊的面龐,看見您穿著貴族的華服,看見您把您尊貴的腿腳搭在家奴背上悠閒地看著書,俺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您一步一步向俺走來,像俺介紹您自己,當俺聽道‘申宇灝’三個字時,俺腦袋一空,不由自主地跪在您的腳下,這才確認。站在俺面前的這位貴族公子,果真是俺心中一直崇拜的高高在上的宇灝王子’!”

“哈哈哈,原來你早就認出了我,怪不得上午你見到我表現得那麼奇怪!這麼說來我們也是有緣,你能夠成功被慕大錄取,看來我們家的錢沒有白花呀!但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你說你上這所大學的奮鬥目標是要成為一個優秀的專業的社會服務人士,而你卻遇到了我,然後你就哭著喊著要做我腳下的奴隸,你變得也太快了吧!”

“公子,俺的確想在慕大好好學習,實現我的夢想,也好想做您的奴隸,好好地伺候您,所以俺有一個不情之請,公子,能否允許俺兼職做您的奴隸?據俺所知,慕大是不允許學生攜帶家奴上學的,但是俺這種兼職奴隸就不違反學校的規定了,俺雖然是兼職,俺保證一定像您的全職家奴一樣高質量地伺候好您的生活起居,一切髒活、累活、賤活俺都能做,您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喚俺,拿俺取

樂,拿俺出氣,俺保證您在這學生公寓裡,仍然還能繼續過著您王子一般被奴隸服侍的尊貴生活!”

“呵呵,有意思,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兼職奴隸’的。說實話,我從小嬌生慣養,衣食住行都有家奴伺候,來了這,突然沒有奴隸伺候我了,我還真的不大能適應,但是,你和我家那些沒文化的奴隸不一樣,你雖然出身貧賤,但才清志高,我不想你因為伺候我耽誤了你的前程。所以,我覺得你這個‘兼職奴隸’的提議很不錯。嗯,好吧,你課餘時間就用來伺候我吧,不過你要有心裡準備,我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人哦,你如果讓我不開心了,看我怎麼懲罰你這賤奴才!”

“賤奴明白,賤奴謝謝尊貴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如果俺哪裡做的不合您心意了,俺任您踢打,任您責罵,俺這條賤命任您處置!”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你個賤奴才,對,‘賤奴才’,以後在私下我就這麼叫你了,當然,在公共場合還是叫你阿建。你呢,看你這麼喜歡稱呼我‘王子殿下’,這點倒是和我家那群低等生物不謀而合,那以後你就這麼稱呼我好了,不過在公共場合還是繼續叫我公子好了!”

“奴才遵命,您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尊貴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奴才好想跪在您腳底下,給您磕頭謝恩啊!”

“本王子恩准了~哈哈!”我開心地把雙腳從他的頭和肚子上放下來。“我踩你都踩累了,也正想換個姿勢呢~!”

阿建立馬俯伏在我的腳下,開始咚咚咚的磕頭,邊磕頭邊重複說著“賤奴阿建感謝王子殿下恩典,賤奴阿建感謝王子殿下恩典,賤奴阿建感謝王子殿下恩典。”我又一次翹起二郎腿,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閉上雙眼,享受著腳底下這隻低賤的奴隸磕頭的聲音和崇拜的話語,就像美妙的交響樂,在我心靈深處綿延不絕。

正當這時,樓下的開門聲打破了這美好的節奏。是李叔他們回來了。我用左腳踩住阿建的頭,命令道:“行了,賤奴才,別磕頭了”。李叔走進臥室,看見我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腳底下還踩著阿建的頭,他彷彿刻意收回了他下意識流露出來驚訝與好奇的表情,整理了一下儀態,問我說:“宇灝少爺,這是?”我仍然帶著富家男孩那種稚氣和驕傲,指著被我踩在腳底下的阿建,對李叔用略帶炫耀的語氣說:“李叔,你不是擔心在這沒人伺候我嗎?你看看,有個賤奴才自己送上門啦!”

“恭喜少爺,不過老奴還是有些許不解,你們學校不是不允許學生帶著家奴上學嗎?”

“阿建的確不是我的家奴啊,他的官方身份是慕迪大學的學生,我們對外也不用主奴相稱,他只是在這間公寓裡‘兼職’做我的奴隸伺候我的生活而已啦。萬一學校找我麻煩,就說是‘同學之間在生活上互幫互助’就行嘍~”我用鞋尖碾了碾腳下的阿建,揶揄他說:“是不是呀,阿建,哈哈~”

“是是是,主人說的對~”阿建連忙應聲說。

“兼職奴隸。老奴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不過老奴作為家奴的總管,還是需要知道他的底細的。聽說他出身賤民,要知道,根據申家的規矩,賤民賣到申家後,只能先從做最低等的奴隸做起,做最髒、最累、最低賤、最危險的工作,他們是無權進主人的

臥室的,更不要說近身伺候主人了。”

“李叔,別忘了你也是賤民出身哦,我爺爺奶奶不也照樣讓你伺候我父親了?”

“少爺,我當時是被侯爺破格提拔做老爺的私奴的,中間過程很複雜,說來話長。總之,不是所有奴隸都能享受這樣的殊榮的。”

“李叔,那照你所說,是不是如果我父親同意阿建做我的私奴,他就可以在我身邊伺候我了?”我知道,我父親在各個方面都很寵著我;但同時我也有些擔心,因為,父親很尊重李叔的意見,尤其是從小對我的教育上。

這時候,李叔的手機響了:“老爺您好。嗯。很順利。”應該是我父親問李叔送我來校報道的情況,他出去接電話去了。

“主。主人,俺好擔心,您說老爺會同意俺這個賤奴在您身邊伺候您嗎?”我腳下的阿建有點緊張和害怕,小聲對我說。

“你放心吧,賤奴才,我父親是很寵我的,如果在這所大學裡沒人伺候我,他一定很擔心的!”

“少爺,我把阿建的事彙報給老爺了”李叔打完電話回來了,對我說:“好消息是,老爺同意您收阿建‘兼職’做您的私奴,在課餘時間伺候您的生活,畢竟您從小被家奴們伺候慣了,如果上了大學沒有人伺候您,您恐怕會感覺很不習慣,或許讓阿建在這兼職做您的私奴是唯一可以想到的辦法了。”

“Yeah~!”我用腳跺了跺阿建的頭,激動地對他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父親是很愛我的~ 恭喜你,阿建,你可以正式成為本王子腳下的私奴啦~”

“謝謝老爺恩准,謝謝老爺恩准!”阿建聽到這個好消息也很激動:“賤奴阿建一定加倍努力,好好服侍您,討您歡心,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

“先別急著激動,”李叔接著說,“為了不被學校找麻煩,阿建不能在申家家政系統中註冊為申家的奴僕,因此,他不能從家政系統中領工錢。”

“嗯,我理解,沒關係,那他的工錢就從我每月零花錢出吧。”我用鞋尖點了點阿建的頭,對他說:“阿建,做本王子腳下的奴隸,你不會吃虧的~!”

“做奴隸還有工錢拿?俺們村好多賤民都被賣到大戶人家做奴隸了,主人能賞給他們一頓飽飯就要謝天謝地了,更不要說拿工錢了!申家不愧是豪門財閥,對低賤的奴隸都那麼慷慨!”阿建感慨道。

“哈哈,那是當然,我家對下人不薄的,不然為什麼那麼多平民甚至賤民擠破頭都想賣身到我家做下人、奴僕呢?對標我家奴隸的薪資標準,你每月可以從我這領200塊的基本工資,據我所知,很多大學生兼職打工還不如你做我奴隸掙得多呢,如果你表現出色,特別討我的歡心,我還會給你打賞哦,不過如果你讓我不開心了,不僅會受到嚴厲的處罰,而且是要扣你工錢的。”

“賤奴明白,能跪在主人您高貴的腳下伺候您,俺就已經很知足了,您賞賜俺的每一分錢都是對俺服侍工作的肯定和鼓勵,都是俺的榮幸!”

在我家,家奴分為五個等級,1)最高是管家李叔,掌管所有的家奴和家政管理事務;

2)其次是7個副管家,分別負責管理7個職能部門,包括服裝與儀容,餐飲,出行,莊園與城堡維護,人事與家政財政,禮賓與節慶,以及武裝防衛;

3)其次是一等僕傭,包

括貼身奴僕和專業傭人,前者負責貼身服侍主人更衣,沐浴等,後者具有專業技能,比如廚師、美容師、會計、司機、保鏢等等;

4)再次是二等僕傭,直接受一等僕傭差遣,負責給他們打下手,協助他們完成工作;除此之外,還要服侍管家和副管家。

5)最底層是奴隸。負責最髒、最累、最危險的各種雜役工作,不能近身服侍主人。

原則上來講,普通平民賣身到我家,可以從二等僕傭做起,而賤民賣身到我家,必須要從最底層的奴隸做起,但也有例外,如果主人特別賞識某個奴隸,可以破格讓他做一等僕傭的工作,貼身服侍主人,就是上文所說的“私奴”,私奴雖然是主人的貼身奴僕,但名分仍然是最低等的奴隸,沒有權力像一等僕傭那樣使喚二等僕傭和其他奴隸。但是,如果私奴在主人家工作15年以上,而且他的人品和工作受到主人、管家和其他僕傭的一致肯定,是有機會擺脫奴隸的名號,成為一等僕傭,甚至副管家、管家的,就像李叔那樣。

每個等級有相應的薪資標準,也會依照工作年齡的不同有所不同,前四個等級除了工資以外,還有各種福利,比如主人打賞,醫療健康保險和養老金等;即便奴隸也有工資,不過是家奴中最低的,而且沒有福利;私奴雖然做相當於一等僕傭的工作,但是基本工資仍然是奴隸的標準,然而和其他普通奴隸不同的是,他可以享受福利。像阿建這樣的兼職奴隸,也是我家的先例,他的基本工資和我家的奴隸一樣,但不能享受除主人打賞以外的私奴福利。

好,科普完畢,咱們繼續。

李叔說:“阿建,既然你願意成為我們少爺的私奴,我回頭讓管人事的馬副管家把主奴契約針對你的情況修改一下,然後發給少爺。少爺,麻煩您抽空打出來,和阿建一起把它簽了,再發給馬副管家。”

“好的,我們知道了。”

“少爺,您看,這是我們從商場給阿建買的床上用品六件套(包括枕頭、枕套、被子、被套、褥子和床單),和您的顏色、風格很搭,雖然,遠遠沒有您的金貴奢華,但是,比他原來那套乾淨、體面多了,少爺,您看看滿意不?”李叔指著那套床上用品對我說。

“嗯,看起來不錯,辛苦了。”我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阿建的臉,指示他跪起來看看那六件套,“阿建,起來去看看你的東西,滿意嗎?”

他激動地眼眶都溼潤了,趕緊跪下來給我和李叔不停地磕頭:“這些對俺來說太奢侈了!俺何德何能配得那麼好的待遇!奴才叩謝申家的恩典,奴才叩謝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叩謝管家大人!”

“好啦,別磕頭了。”我站起來,把右腳踩在他的頭上,對他說:“那趕緊把你帶來的那套又髒又舊垃圾扔了吧,還有,你趕緊去洗個澡,換件乾淨的衣服,我不喜歡我的奴隸邋邋遢遢的!”

“是,高貴的主人,俺這就去!”他於是拿著他的洗浴用品,往與臥室聯通的浴室走去,但被我叫住了:“阿建,你是個低賤骯髒的奴隸,不能和本王子用一個浴室,你把浴室弄髒了,我怎麼用啊!樓下客廳旁有個客用浴室,你去那洗去!”

“是是是,俺錯了,高貴的主人,俺這就滾下去”。阿建又給我磕了三個響頭,拿著洗浴用品下去了。

“

少爺,他連主奴尊卑有別的常識都不懂,他真能勝任做您腳下的奴隸嗎?”李叔對他的能力有些質疑。

“李叔你放心,我會好好調教他的,他很聰明,相信很快就輕車熟路了。對了,李叔,我怕他自己帶的衣服太髒,我腿腳搭在他背上休息時,怕他的衣服弄髒我潔白的長襪,你看看有沒有帶一身下人的制服,他伺候我的時候可以換上。”

“我問問這些家奴哈,”李叔轉頭對他身後一直跪在地上的那些家奴說:“你們有沒有帶多餘的制服?”

“李叔,我有帶一套換洗的制服。”其中一個家奴回答道。

“很好,小韓啊”李叔對他說:“你的身形和阿建相仿,你先把你的那套換洗的給他,回去找馬副管家要套新的。”

“是,我這就去車裡拿!”於是小韓把他的制服拿了上來。

“李叔,你訓奴最有經驗,一會阿建洗完澡換上那套制服,你來帶他熟悉一下他的身份和工作,之後你走了以後,我可以如此效法,針對具體情況來調教他。”為了讓阿建儘快熟悉工作,我打算和李叔一起給他做一個“入職培訓”。

“好的,少爺,您放心,這個老奴最擅長!”李叔信心滿滿地對我說。

阿建洗完澡,穿好他換洗的衣服,上了樓,他穿著一件褪色的舊背心和帶著兩塊補丁的舊短褲,但看起來還算乾淨,而且身上沒有之前那種汗臭味了。

“阿建,你就沒有一件像樣點的新衣服嗎?”我鄙夷地打量著他。

“主。主人,您知道俺家很窮,平時捨不得買新衣服。”他走進臥室,跪在了我的面前對我說。

“你以後在公寓裡就換上這個,這個是我家奴才的制服,至少比你穿的那些垃圾乾淨體面,之後你用我發給你的工錢多買點新衣服。”

“謝謝您,高貴的主人!”他雙手捧著制服激動地說:“好有質感,這是俺穿過的最好看的衣服了,俺這就換上!”

在我家,每個等級的家奴,都有特定顏色和款式的制服。這套制服是我家一等僕傭的制服,整體是藍黑色的,上身是短款馬褂,左胸前用金線繡著我們申家的徽標,下身是寬鬆的長褲。因為私奴的工作相當於一等僕傭,所以阿建穿也不算僭越。

阿建穿著家奴制服走了進來,再次跪到了我的腳前,這身制服大小對他很合適,和在臥室裡跪著的其他家奴簡直融為一體,只是,阿建沒有穿鞋襪。

“阿建,你還是穿這身看著舒服,恭喜你進入了申家家奴大集體,哈哈!”我順勢將穆勒鞋脫了下來,把我的白襪腳搭在了阿建的背上,舒服~~~這才是我習慣的感覺!

“主人,這身衣服穿起來真的好舒服,好清爽!俺穿上這身衣服後,更有做您腳下奴隸的感覺了!”阿建依然很激動。

“哈哈,那好,那現在開始就讓李叔帶你熟悉一下你的工作內容吧,我也會在中間提出我的要求,我說過,我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人哦,我對伺候我的奴隸要求很嚴格的!”

我把白襪腳從阿建的背上挪到他的眼前,在他眼前略略的晃動了兩下。

阿建有點懵逼,不知道該做什麼,便尷尬地恭維我穿的長襪:“額。,主。主人的襪子好高貴,好潔白,好清香。”

李叔二話不說踹了阿建一腳,對阿建罵道:“愚笨的賤奴才,少爺是在暗示你給他把鞋穿上!”

“奴

才知錯了,奴才知錯了。”阿建立馬爬過來,雙手顫顫巍巍地捧著我的白色穆勒鞋,小心翼翼地把它套在了我的白襪腳上。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被他又賤又蠢的奴才樣逗笑了,李叔也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好啦阿建,你剛做我腳下的奴隸,不懂我的暗示也很正常,今後在伺候我的過程中,慢慢就有經驗了。”阿建伺候我穿好鞋後,我再次把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並用鞋跟碾著他的頭髮,對他說:“這次就饒過你了,如果下次再出現類似的情況,看本王子怎麼處罰你這個賤奴才!”

“奴才知道錯了,多謝高貴的主人大人不計小人過,奴才下次一定注意!”

“起來吧,李叔帶你熟悉一下你的工作!”我用鞋尖把他的頭挑起,他於是就跪起來了,看著李叔。

“阿建啊,你作為宇灝少爺的私奴,主要工作就是伺候少爺的生活起居和保持家居環境的日常衛生。少爺每天穿的衣服是不重樣的,早晨你需要提前起來,自己去樓下洗漱好,然後把少爺今天需要穿的衣服,襪子,鞋子準備好,在拿取少爺的衣物的過程中,你需要帶上一次性手套,因為少爺的衣物非常嬌貴,你也不想你那雙粗糙的賤手把它們弄髒弄壞吧,你曉得你就算賣給少爺給他做一輩子奴隸也賠不起的。把衣物準備好後,你要跪在少爺的家居穆勒鞋旁邊等待他起床,這一切過程要儘量安靜,不能打擾到少爺睡覺。少爺起床後,你要跪在床前向少爺磕頭請安,少爺會騎在你身上,你要馱著他去浴室如廁,洗漱,在這個過程中,你需要跪在少爺的腳邊,隨時聽候他的調遣。”

“嗯嗯,奴才明白。”阿建找了個本子,很認真的記起了筆記。

“少爺如廁洗漱完以後,你要馱著他回到床邊的更衣椅上,這時候你要伺候少爺更衣了,你需要帶上一次性手套,跪起來把他的真絲睡袍脫掉,伺候他穿上襯衫,然後跪在他腳前,將高貴潔白的長筒襪套在少爺的腳上,將襪筒從小腿推至膝蓋以上,並整平襪子上所有的褶皺,然後少爺會站起來,你就要把及膝緊身短褲穿在他的大腿上,將襯衫扎進緊身短褲裡,並繫上腰帶,褲口繫緊,防止長襪滑落。接下來,你要伺候少爺穿上馬甲,帶上領結。阿建,你這奴才會系領結麼?”

“俺。沒做過。”阿建支支吾吾的說到。

“哎。這些具體的一會讓小韓教你。他之前經常伺候少爺系領結,對於你這高材生不難學會的。”

“謝謝韓哥。”阿建對著跪在後面的小韓說。

“好,咱們繼續,伺候少爺脫衣服換上睡袍或其他衣服的過程和穿衣服差不多正好相反,我就不囉嗦了,你自己可以舉一反三。”

“好的,奴才明白。”

“少爺每天的衣服,鞋襪必須保持完全是潔淨如新的。少爺的外衣,比如外套、襯衫、褲子等等,需要特殊打理,每週會有家奴把少爺積攢一週的外衣帶回莊園有專業的奴僕進行清洗,所以,阿建,你的責任就是清洗少爺的每天換下的內褲,襪子,還有,要把少爺每天穿過的皮鞋、運動鞋擦乾淨,鞋面、鞋底都要擦乾淨,就像新買來的一樣。”

“嗯,奴才每天一定會把王子殿下換下的內褲、襪子、鞋子洗乾淨、擦乾淨的!”阿建的話中彷彿帶著一些小激動。

“注意,

你洗少爺的內褲和襪子的時候,必須帶上一次性手套,少爺的內褲和襪子都是用極其精貴的珍珠絲天鵝絨紡成的,你這賤民的髒手是不配直接接觸如此名貴的面料的。”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像對待聖物一樣打理它們。”阿建心裡知道,我穿的內褲和襪子,即便這是我身上最便宜的衣物,對他這樣的賤民來講也是永遠無法企及的奢華與神聖。

“我補充一點,我的內褲和襪子必須用特定的除菌洗滌劑清洗,這樣可以保證它們的乾淨、衛生,而且不傷害面料。阿建,洗完我的內褲和襪子的水,你可以用來洗你骯髒、醜陋的賤臉哦,這洗滌劑肯定比你從老家帶來的肥皂要過強多了,哈哈哈。”我好想看看阿建用洗過我內褲和襪子的水洗臉的樣子啊,想想就有趣~。

“俺真的能用洗過您高貴的內褲和襪子的水洗臉!俺的臉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這實在是俺的臉最大的榮幸!”阿建激動地說。而我看李叔臉上一直憋著笑,並且夾帶著一絲鄙夷。我想,李叔你當初用嘴叼著我父親穿了一整天的貴族長襪,跪在我父親腳前像條賤狗一樣搖尾乞憐的時候,不比現在的阿建好看到哪去。果然,低等動物永遠都是低等動物。

“阿建,”李叔接著對他說:“看見冰箱裡的有機純牛奶了嗎?這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用來每天晚上給少爺保養玉足用的。少爺洗完澡後一般還要做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的足部保養。每天中午會有人送來新鮮的牛奶,你要負責及時簽收,放在冰箱裡。晚上用微波爐熱好,放在保溫的泡腳盆裡,伺候少爺泡腳。記住,你仍然需要帶上一次性手套,你低賤的手是不能直接接觸少爺高貴細嫩的玉足的!”

“奴才明白。”阿建連連點頭,並記著筆記。

“阿建,我知道你們窮苦人家最怕浪費了,我泡完腳後,這盆有機牛奶就你的夜宵了,你甚至可以放在保溫杯裡,明天當早餐奶都可以,如果喝不了倒了就行。要知道,在我家,那些家奴們會爭著喝泡過我腳的牛奶,一盆都不夠他們喝的。而在這裡,就你一個人,管夠~ 哈哈”!

“謝謝高貴的主人,尊貴的王子殿下,俺之前只有每年新年才有機會喝到一點有錢人家施捨的牛奶,現在每天都能喝到浸潤著王子殿下足香的高級牛奶,俺真的是不敢相信,幸福來的如此突然!”阿建激動得一直給我磕頭。

“少爺的腳用牛奶泡好後,”李叔繼續對阿建說:“你要用清水將少爺腳上剩餘的鮮奶衝乾淨,用紙巾略略擦拭,然後你要把營養精油均勻地塗抹在少爺的腳上,邊塗邊按摩,如果少爺不讓你停下,你就要持續按摩下去;最後你要用足部清潔乳液加上清水將少爺的腳徹底洗乾淨,並用毛巾擦乾。”

“阿建,我知道你很想用我的擦腳毛巾,擦你低賤醜陋的臉,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哦~!”

“高貴的主人,奴才明白,您高貴精緻的玉足是絕對不能被俺低賤骯髒的臉玷汙的。”

“好,阿建,現在讓我們來看看少爺的衣物,用品都放在哪裡,怎麼放的。”李叔,走向了床旁邊的多功能大衣櫃,對阿建說:“你要負責整理少爺的衣物、用品,做到現在你看見的狀態才算合格。”

我現在在這裡的衣物、用品是幾個小時前,

那些隨李叔一起來的家奴整理的,他們在我家是負責整理我的物品的,有數年經驗,真的不知道阿建行不行。李叔打開大衣櫃的門,左手邊掛著各式各樣高端定製的西裝外衣,呢子外套,旁邊的隔欄中整齊地排放著各種長褲短褲;右手邊掛著用精細布料紡成的各個風格的襯衫,馬甲,旁邊的隔欄中疊放著精織的毛衣。下面的大抽屜分為五層,從上到下分別裝著我的領結和領帶;腰帶;內褲;平時穿的襪子;運動時穿的襪子,它們都被平整的疊成或捲成小塊,如同小磚頭一樣排列在抽屜裡。這個大衣櫃的旁邊,是我的鞋櫃,我的皮鞋和運動鞋都被家奴擦拭如新,一層一層地排列在鞋櫃的每個隔間裡。李叔幾乎把我在公寓的物品給阿建一一介紹了一遍,阿建全程都是驚愕臉,並從眉眼中流露出滿心地崇拜。

“貧窮真的是限制了俺的想象力,這原來就是傳說中頂級貴族公子的衣櫥啊,如此高端奢華。尊貴的王子殿下,能跪在您高貴的腳下做您的奴隸實在是太榮幸了!”阿建感嘆道。他全程是跪著仰視我的衣物的,而且時不時地對著它們磕頭。

“這點算什麼,這只是少爺帶來的,還不到少爺所有衣物的千分之一呢!”李叔鄙夷地看著阿建說到。

“李叔,阿建也算是剛剛見了些世面,他這樣也是自然。已經下午三點了,我要去健身中心鍛鍊去了!”然後,我對正在對著我鞋櫃磕頭的阿建說:“差不多行啦,阿建,以後有的是機會給它們下跪磕頭。來,爬過來,我的賤奴才~!”阿建聽道我的命令,屁顛屁顛地就爬到我的腳下,真的好像一條賤狗啊。

“我要去健身了,你來伺候我更衣換鞋吧。”我對阿建說,同時示意李叔和其他家奴離開臥室,“阿建,李叔他們都出去了,你不用緊張。”

“是,是,王子殿下,請問您今天穿哪款衣服,襪子和鞋子去健身呢?”

“你就給我拿那一套白灰相間的運動衣和運動短褲吧,左數第二列第三層那雙白色運動鞋,運動長襪都差不多,隨便拿一雙就行。”我的運動衣和運動鞋在市面上是買不到的,都是資深健身專家聯合國際知名服裝設計師根據我的身形和足形量身設計的,製作工藝和麵料中蘊含納米科技,使得它們穿起來舒適、透氣又能顯出我的肌肉;我的所有運動襪都是白色及膝長筒襪,但和平民穿的足球襪不同,我的襪子由納米精細纖維織成,輕薄,絲滑又透氣、吸汗,穿上運動很舒服,腳也不容易生出奇怪的味道,但這襪子對平民來講價格略顯昂貴,所以很少在普通健身房看見有人穿。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從衣櫃、鞋櫃和抽屜中拿出來,擺在我的床頭長凳的一端,然後跪在我的腳前準備伺候我脫鞋,我很配合地把左腳伸到了他的面前,他雙手捧著我左腳上的穆勒鞋,我的白襪腳就從鞋中緩緩地退了出來,很自然地搭在了阿建的背上,然後用同樣的方式,阿建把我右腳上的鞋子也脫了下來,他把我的兩隻穆勒鞋整齊地擺在他前面,並對它們磕了一個頭。我把左腳再次伸到他面前,示意他把我潔白絲柔的貴族長襪脫下來,根據近代歐洲的制式,貴族長襪是過膝的,襪口紮在我的緊身及膝短褲裡面。他帶上一次性手套,慢慢解開我及膝短

褲褲腿的綁帶扣,(這綁帶是為了防止長襪從膝蓋下滑而設計的),短褲的褲腿鬆開了,他將手伸到我的膝蓋上方找到襪口,兩隻手捏住襪口的兩端,輕輕地向腳的方向拉,襪口通過了我的膝蓋,我的小腿,我的腳後跟,腳掌,直到腳尖,右腳的襪子也是用同樣的方式被脫了下來,他用雙手把我的貴族長襪捧在手心,仔細地疊好,放在我的穆勒鞋的上面,擺放整齊後,又對它們磕了一個頭。然後阿建伺候我把領結,馬甲、襯衫和短褲脫了下來,放在床頭長凳的另一端,又對它們磕了一個頭。我心想,我的衣服、褲子、長襪和皮鞋在阿建心中是多麼神聖高貴的存在啊。

緊接著,他把剛剛拿出的那套運動衣和短褲穿在了我的身上。他換了一雙新的一次性手套,雙手將我潔白的運動長襪捧起,將襪筒卷至襪尖,襪口衝著我的腳尖,他輕輕地將襪尖套在我的腳尖上,然後順著腳將襪筒推過腳跟,推到小腿,直至膝蓋下緣,並將長襪上的皺褶抻平。襪子穿好後,他雙手將我的白色運動鞋捧了過來,他仔細地鬆開鞋帶,然後他跪伏在我的腳下,額頭貼在在地板上,雙手將我的運動鞋託至頭頂,鞋底緊貼他的頭頂,雙手護著鞋的兩側,鞋口衝著我的白襪腳的方向。我將腳伸到鞋子裡,後腳跟稍微用力一踩,就穿進鞋子裡了,這時候的場景,就像我用穿著運動鞋的腳,踩著阿建的頭,我的腳順勢在他頭上碾了碾,試試鞋子的舒適度。阿建這種伺候主人穿鞋的方式我還是頭一次見,一般奴隸伺候主人穿鞋時,頭往往在主人鞋子的上面,至多是頭與主人鞋子平齊,而他把自己低賤的頭當做了主人的鞋蹬,讓主人踩著他的頭穿鞋,他的頭全程在主人的鞋底之下,看來他心裡真的認為,我鞋底的灰塵都比他的頭高貴萬倍。穿上鞋後,我把腳從阿建的頭上放了下來,站了起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我腳前的阿建,他稍微抬起頭,臉幾乎緊貼著我的鞋面給我係鞋帶,我想他一定可以看清我運動鞋的每一個細節,甚至能聞到我運動鞋上皮革的香味和我運動長襪的清香。繫好鞋帶後,他退後了一步,給我磕了三個頭,說:“高貴的主人,賤奴伺候您換好衣服了,請主人指教!”

“嗯,不錯,阿建,你很有做奴隸的天分啊!我把李叔他們叫進來,讓他們看看~!”

“李叔,你們進來吧~!”我左腳踩在阿建的頭上,並擺了一個炫酷的造型。

“哇,少爺,您的身材和肌肉線條真的是無與倫比!”他們恭維道,他們這些奴才一向如此,我都聽膩了。

“誰叫你尬吹我的身材了,你們這幫奴才。你們看,這一身是阿建伺候我穿的,不比你們伺候得差吧~!”我得意地用左腳碾了碾阿建的頭。

“嗯,不錯,就是稍微慢了些,相信假以時日,他會更熟練的。”李叔評價道。

“阿建,看看李叔都肯定你的工作了,你沒問題的!”我用腳拍了拍阿建的頭,對他鼓勵到。

“謝謝李叔的肯定和鼓勵,奴才一定再接再厲!”阿建激動地說到。

“好了,阿建,我要去健身了,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這段時間裡,你要把我剛脫下來的這雙貴族長襪洗乾淨,把我的穆勒鞋擦乾淨,把衣服整理好,李叔他們會教你具體怎麼

做,聽明白了嗎,賤奴才!”

“遵命,高貴的主人,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一定辦好,請您放心!”阿建信心滿滿地說,邊說邊對我磕頭。他真的好喜歡對著我和我的衣物用品磕頭啊,看來他對我的崇拜是全方位、無死角的。

“我回來之後,請大家到匯鑫樓用晚餐,阿建,你也跟著來,今晚大家不用拘泥於主奴關係,我們一起來慶祝我開學~!”

“Yeah!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受寵若驚、倍感榮幸!”奴才們齊聲說,並下跪向我磕頭。

平時,家奴是不能和主人在一個桌子上用餐的,甚至主人用餐的時候,還要有家奴跪在主人的腳底下給主人做腳墊。比如我在家用餐的時候,就習慣把腳踩在家奴的頭上、臉上或背上休息。但特殊的情況下,我們做主人的會破格讓一些家奴和我們一起用餐,這就是我們家“統治藝術”的一個體現。大多數情況下,家奴需要在各個層面上認識到和我們貴族的階級地位差別,認識到他們自己的人格尊嚴和自由在我們貴族腳底下一錢不值;但我們時不時地給他們一些額外福利,比如和他們同桌用餐,讓他們親吻我們的鞋底等等,會讓他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們感受到我們的鼓勵後,會更加忠誠、賣力地服侍我們。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賤民或平民,甘願賤賣自己的人格尊嚴,也要竭力成為我家的家奴。很多有錢優勢的暴發戶用很暴力的手段來統治他們的家奴,甚至很殘忍地虐待家奴用來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每個月都有大戶人家虐死奴隸、下人的新聞,畢竟殺死一個奴隸,只要上繳一筆對他們來講並不昂貴的罰金給政府,就可以免於刑罰,這樣只能讓家奴懼怕戰驚地伺候他們的主人,心裡卻往往不服,可想而知,這些家奴服侍的態度和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而像我們家這樣的傳統貴族家庭,主奴關係就比較和諧,與用暴力逼迫家奴順從相反,我們從談吐、穿著、行事、為人各個層面都自然而然地從內到外地彰顯出我們高貴優雅的氣場與光環,使得那些底層平民和賤民們從心靈深處生出對我們貴族強烈的崇拜,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靈魂交給我們奴役,他們深信跪在我們貴族腳下,被我們貴族任意驅使、羞辱、蹂躪,都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他們內心的奴性被髮掘出來後,主觀能動性和服侍潛力被大大激發,他們會絞盡腦汁,想方設法取悅我們貴族(比如阿建用他的賤頭伺候我穿鞋的方式,就很新穎),只為博得我們貴族一笑,哪怕這笑裡充滿了對他們這些低等生物的不屑與蔑視,他們也會感到異常的滿足和幸福。

我開車前往慕迪大學的健身中心,它在學生公寓區的東邊,是一個巨型的場館式建築,外觀和大學其他的教學樓一樣是古典的羅馬風格,很像封了頂的羅馬鬥獸場,而裡面的裝潢和配套設施就相當的現代。有6個室內籃球場,4個排球場,4個網球場,6個羽毛球場,還有一個5層樓高的攀巖假山,假山的石頭是從附近的石山上運過來的。環繞著假山,有一個標準400米高架田徑跑道,高架跑道的下面的大廳裡擺放著各式各樣健身器材。

於是我找了一個長凳,拿水杯占上座,去拿啞鈴,準備練胸肌

。“灝哥!”聽見旁邊有人叫我。我一看,是一個帶著圓形細框眼鏡,頭髮微卷,面相白皙,文質彬彬的男生。穿著深海藍色銀色相間的運動衣和短褲,白色運動長襪和深海藍色銀色相間的運動鞋,與他的運動衣很搭。

“你。認識我?”我雖為貴族公子,但幾乎從不在媒體上拋頭露面,父母曾經帶我參加過幾次豪門聚會,但次數不多,所以,我想能叫上我名字的人實屬不多。

“果然是你,灝哥,你也來慕大來啦!”他興奮的對我說到。

我看見他的運動衣上繡著貴族家族的徽標,看來他的運動衣和我的一樣,也是家族高端定製的。仔細一看,有“宇文家族”的字樣,知道他可能是宇文家的二公子或三公子,但還是不確定他是誰,就假裝認識他,套他話說:“你是,宇文元。?”

“宇文元熙!”他搶答到,“灝哥,您終於想起來了!”

“原來是二公子元熙啊!你在哪個書院,幾年級?”

“灼華一年級新生,你呢?”

“一樣~!這個世界真小!”

宇文家族是傳媒界的門閥,是全球很多大型媒體的幕後金主,他們和各國政要有很緊密的關係,因為政要們需要藉助他們在媒體中的地位控制、操縱社會輿情,以便在國會選舉中取勝。宇文家的貴族血脈起始於帝制時代太宗朝,他們家十二世祖宇文遲跟隨太宗皇帝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國家統一後,他主動放棄軍權,太宗皇帝就任他做太宰,為眾卿之首,封晟璟侯,從此這個貴族稱號就傳承了下來,他們的父親宇文賢章就是現在的晟璟侯。宇文賢章有三個兒子,大公子宇文元昭,二公子宇文元熙,三公子宇文元暉。大公子已經大學畢業三年,已經是一家知名社交媒體平臺的總裁,二公子和三公子年齡就差一歲,既然二公子剛上大學,那三公子就是在讀高三了。

我高中的時候,我們家應邀參加了宇文元昭新公司的股東聚會,因為我母親的投資銀行是他的第二股東,第一股東當然是他父親宇文賢章。記得那天,在宇文元昭的荼蘼莊園,有不少和我年齡相仿的青少年也來參加聚會了,他們要麼是世家公子,要麼是豪門千金,再有就是各自攜帶的貼身家奴,那些家奴的年齡不比我們大幾歲,也就是剛剛成年的樣子。那時,東道主家的二公子宇文元熙,是我們的孩子頭,他絕對是社交牛逼症晚期,和我們每個人都自來熟,知道我們是哪家的公子,哪家的千金,我們的性格喜好他都能夠在短時間內掌握,他對信息有著異常的敏感和超強的細節記憶分析能力(他們家不愧是幹傳媒的,祖傳異能了屬於是),所以,我們可以從他那裡知道很多其他貴族家庭的八卦。其實這類商業聚會,我一般是不願去的,因為大人們基本就是在談生意,我們青少年顯得很多餘,幾個孩子在一起也沒什麼共同話題,很快就會陷入尷尬和無聊當中。然而,元熙在這時總能想出一些很有創意的娛樂活動,讓氣氛變得活躍歡快起來。

“各位尊貴的公主王子們都帶自己的奴隸了吧?”元熙突然問我們,“我們來場騎奴比賽吧,我們騎在各自的奴隸背上,看誰家奴隸跑得快,怎麼樣?”

我們貴族小時候都騎過自家的奴隸當消遣,但還從來沒和其他小夥伴們比試

過呢,所以大家都欣然同意了。於是大家都叫來各自的家奴,命令他們跪在各自的胯下,我們隨即坐在了家奴的背上,我們一字排列在起點,就是莊園城堡後花園的東端。想想這個畫面,身著錦衣華服的小公主、小王子們驕傲地騎在穿著簡陋破舊布衣的奴隸背上,大家都自信滿滿地朝著終點,也就是花園的中心噴泉,躍躍欲試。有些公子千金甚至還帶著小皮鞭,開來他們時不時地就會抽打自己的奴隸,我很少做這樣的事情,因為我的家奴都很崇拜我,巴不得使盡全身解術來取悅我,用不著我用鞭子抽打他們,他們心中彷彿自帶鞭子抽打自己,時刻提醒著他們不要懈怠,不要偷懶,只有這樣才配做我的奴隸服侍我。

宇文家的副管家一聲槍響,奴隸們馱著小公主、小王子們奮勇向前,開始時不相上下,但由於有些奴隸營養不良,還沒到中間就沒力氣了,不管小主人如何鞭打,甚至用高跟鞋的鞋跟踢踹,都無濟於事,最後就剩我和元熙了。快到終點了,元熙緊張地用自己牛津鞋的鞋尖不停地戳他胯下家奴的臉,並且一直命令他“快點、快點。”,他奴隸的臉都被他的鞋尖戳變形了。而我胯下的奴隸表現的很穩定,他平常吃的很有營養,都是吃我剩下的珍饈美饌,他也經常健身,被我騎在胯下,馱著我在城堡裡爬上爬下,所以這點挑戰對他不算什麼,剛開始稍微落後,但後來逐漸就追了上來,並且超過了元熙的奴隸,最終第一個跨過終點,奪得冠軍。作為東道主的元熙覺得輸給我很沒面子,就拿他的奴隸出氣,他把那奴隸狠狠地踩在腳底下,用他牛津鞋的鞋跟使勁碾著奴隸的頭,同時拿著小皮鞭不停抽打奴隸的後背,那奴隸一直跪著哭求元熙饒他一條賤命。那時候他還沒有戴眼鏡,體型微胖,活脫脫就一地主家紈絝子弟的樣子,完全沒有現在這樣書生一般的氣質,這幾年改變太大了,也難怪我認不出他。

“灝哥,當年騎奴比賽的時候輸給了你,過後我還耿耿於懷,發誓一定好好訓練家奴,下次一雪前恥!不過後來你再也沒有來過我家,後來這件事也就逐漸淡化了,只記得我們當時玩的好開心。”

“元熙,你看你現在滿身肌肉,我們要近身格鬥,我絕對贏不了你!”我肌肉線條雖然也很顯著,但仍然屬於精瘦型,但元熙文質彬彬的外表下面卻是一個健美的肌肉男,可以看出他這幾年很自律,很注重雕刻自己的身形。不知道,這些年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哈哈,那是當然的啦~!”元熙毫不謙虛的說到:“灝哥,你看看你拿65磅的啞鈴,你行不行啊,我幫你撐著點胳膊吧!”

“瞧不起我啊,你看著啊!”我於是不是很費力地做了10個臥推。

“可以呀,想當年你那麼瘦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來,試試70磅的!”元熙給我拿了一對更重的啞鈴。

“你也不是當年那個胖小子了,變帥啦,老弟!”我於是拿起70磅的,做到第6個時,雙臂發麻,眼看啞鈴要墜落,如果這時候墜落,很容易拉傷,這時元熙蹲下撐住了我的雙臂,我才勉強做完10個。

“哎,剛誇你,70磅就虛了。”元熙調侃到。

“來來來,我看看你能舉多少磅的?”我不服氣地說到。

“

你看著啊,叫你知道什麼叫降維打擊!”於是元熙拿了一對80磅的過來。

“我去,你確定你可以?量力而行啊!”我把雙手放在了他的雙臂下面,以防他像我剛才那樣。

“一,二,三,四。”元熙邊做邊數著數。

他做到第五個的時候,我看他也有些吃力,對他說:“老弟,你別逞強啊!”

這時候有一位相貌靚麗,身形高挑的女生從我們長凳前經過,她朝著我們這瞟了一眼。

“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元熙彷彿磕了興奮劑,這後幾個竟然越做越有勁,好像是故意表現給誰看“服不服!”他傲嬌的對我說。

“好好好,算你厲害,我甘拜下風,行了吧!”我指著已經遠去的那位美女對元熙說:“是因為她吧。還挺正的~”

“豈止是正,她就是我的女神啊!”他用痴漢臉望著她的背影。她目測身高至少一米七,扎著馬尾長直髮,身材纖細苗條,雙腿白淨修長,但她的肌肉很緊實健康,不是那種病態的網紅瘦。穿著粉藍色的運動內衣和運動短褲,潔白的及膝運動長襪和高幫真皮運動鞋,步伐優雅自信,可以見得,她是一位出身高貴的富家千金。

“看來你們之前就認識?”我好奇地問他。

“她是我高中學姐,當時在我們學校任學生會主席,我第一眼見到她就愛上了。我暗戀她很久了。她喜歡健身,我就開始去健身房舉鐵;她喜歡去圖書館學習,我就開始去圖書館努力看書;後來知道她考上了慕大,我也發誓一定要考上慕大!我做這一切就是想讓他看見我的優秀。”

“怪不得這幾年你變化那麼大,從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蛻變成優雅體面的紳士啦,哈哈。”我終於知道他這些年鉅變的原因啦:“她是誰呀,能讓你迷得那麼神魂顛倒?”

“難道你沒聽說過吳穎歆女神嗎?”他覺得我太孤陋寡聞了:“咱們學院大三的學生代表?”

“吳是前朝國姓啊,難道她,不會吧。”我瞪大眼睛看著元熙:“她不會是共和國貴族院吳秉章吳議長的千金吧!”

“沒錯!吳議長的六世祖可是仁宗朝的四皇子楠襄公爵吳霆瑄啊,從某種意義上講,吳穎歆女神是真正的皇族公主啊!”元熙激動的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她氣質就知道她出身不一般。老弟,原來你看重的是她的家世,其實,你家的爵位比她稍微低一級,但現在都新社會了,不興那麼嚴格的門當戶對了,況且我聽說吳議長打算競選大總統,你家又是做媒體的,想必你們兩家聯姻沒有什麼問題,雙贏啊。”

“拜託,我有那麼勢利嗎。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在高中第一眼見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了,然後知道她很獨立,很好學,很自律,很有想法和規劃,這些才是我欣賞她的呀!至於她的家世,當然我用了一些我家的資源,但這也是為了更加了解她嘛。”他立馬辯解道:“我是想讓她真心喜歡我,不是通過什麼政商聯姻強行結合,這樣我們都不會幸福的。”

“老弟,看來你是真的上心了,而且陷得很深啊。不過,你可能晚了一步啊。”我指著她的方向,只見一個滿身肌肉的敦實男生拿著白色的毛巾,和她看似愉快地攀談,並時不時地指導她健身的動作姿勢。

“灝哥,你看不出那男的是她的私人教練嗎?區

區一個低賤粗俗的平民,連跪在我們家穎歆女神腳底下給她舔鞋都不配!”他略帶醋意的說到:“在穎歆女神眼中,他不過是一個供她任意使喚的奴隸而已,你看著吧,事實會證明我的正確!”

只見吳穎歆挺著胸,高傲地向下看著那個男生(因為那個男生比他矮半頭),並用食指指著她左腳的方向,那個男生立馬雙膝跪伏在她的腳前,用那隻白毛巾認真地擦拭她左腳上穿的那隻潔白的高幫運動鞋,他的臉幾乎要貼在她潔白的鞋面上,表情貌似非常享受,可以看出這男生對吳穎歆是何等崇拜。而吳穎歆則將右腳踩在他的背上,若無其事地昂著頭,優雅從容地將自己的秀髮重新整理並向後紮緊,全程完全不理會那個被她踩在腳底下給她擦鞋的那個男生。這男生哪裡是她的私人教練,簡直是她的私人奴隸。

“好吧,我服了,你對人性的分析和把握實在是超乎常人!”我感嘆道。“不過,看來你還挺羨慕那個男生唄?”

“你從哪看出我羨慕他啦,我可是堂堂侯爵之子,怎麼可能像那個平民那樣做穎歆女神腳下的舔狗呢!”元熙傲嬌的說:“所以我一直堅持提升自己,期望有一天能用自己的魅力吸引她!”

“你不是社交牛逼症嗎?怎麼在她面前就慫了呢?勇敢去追她呀!你條件又不差。”我勸說到。

“她身邊並不缺追求者,像那私教那樣的凡夫俗子,她就把他們當奴隸使喚;像我們這樣的貴族公子,她基本就直接拒絕,連朋友都難做了。我甚至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跟她搭訕。”

“而且她比我們大兩級,共同語言也不是很多吧。”我說到。

“其實她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只不過她聰慧過人,跳了兩級。哎,我想我的智商在她面前,只有被碾壓的份。”

“吸引她的注意,我們不一定非得做得比她優秀,我們說不定可以換一個思路。”

“如果和她差距過大,就是那私教的下場。”元熙指著那邊說。

這時,吳穎歆見她左腳的鞋子比較乾淨了,就一腳把那男生踢到一邊,徑直從他頭頂上跨過去,到跑步機上跑步了。那個男生仍然跪在原處,雙手捧著剛才擦拭過穎歆運動鞋的白毛巾,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聞,並時不時用它在來擦自己的臉。他估計是奢望自己能夠變成他女神的擦鞋布,永遠跪在她腳底下給她擦鞋吧。

“那私教畢竟是外面僱來的,學識、見識、格局怎麼能和咱們學校的學生相提並論呢?”

“比穎歆女神大三歲的室友可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哦,她雖然是一個來自小縣城的平民,但也是當年的市狀元,很優秀的。”元熙說到:“聽說,穎歆女神已經把她調教成使喚丫鬟了,女神換下的所有的內衣,內褲,襪子都是讓她來洗的;她還要伺候女神更衣,穿襪子,脫襪子,換鞋等等生活起居。我們學校雖然不讓學生攜帶家奴,但女神還是有辦法在學校仍然過著和家中一樣被奴僕丫鬟伺候的皇族公主生活。”

“你說的這些人都是平民出身,你說過的,在你女神眼中,那些平民、賤民都是供她隨意奴役的下人丫鬟,你這個尊貴侯爵公子這點自信都沒有了?”我勸說到:“你最起碼想辦法要到她的聯繫方式吧。明天書院的迎新舞會她會去嗎?”

“應該會吧,她畢竟是咱

們書院大三的學生代表,應該會代表學長學姐們出席的。”(我們書院並沒有學生會,但是有類似學生會職能的學生自治代表團,“學生代表”相當於學生會主席團的成員)

“那就好辦了,你來請她跳舞,然後把她捷訊號碼要到。”

“你說的容易!她清冷孤傲,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怎麼可能會同意和我跳舞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大不了就被拒絕唄,你也不虧,萬一人家同意了呢!”

“好吧,明天見機行事吧。”

鍛鍊完,我開車回到公寓。阿建雙膝跪在地板上給我開了門,然後給我磕了一個頭,說:“賤奴才恭迎尊貴的王子殿下歸來~!”

然後他頭緊貼著地板,蹭到我白色運動鞋前,說:“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低賤的頭髮就是您高貴鞋底的除塵布,專門用來清潔您高貴的鞋底的~!”

“哈哈,賤奴才,你真是好有創意呀,我正愁進門的時候鞋底的灰塵怎麼處理呢~!”於是我踩在他頭上,鞋底在他頭髮上來回摩擦,以便擦去我鞋底的灰塵。

我覺得擦的差不多了,腳剛要從他頭上離開,阿建說:“請主人繼續踩著奴才的賤頭,奴才照樣可以伺候您脫鞋!”

“哦?真的嗎?”一般奴隸都是跪在主人的鞋前給主人解鞋帶、脫鞋的,阿建竟聲稱自己能夠在自己的頭被主人踩在腳底下的情況下,盲脫主人的鞋,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做到的。於是我繼續用鞋踩著他的頭,他雙手舉過頭頂,摸到我的鞋帶末端,輕鬆地解開了我的鞋帶,並將鞋帶放鬆,然後他雙手扶著我鞋的兩側,我就可以比較輕鬆地將我的白襪腳從鞋中退出來了,暫時搭在阿建的肩上。阿建雙手捧著從我腳上換下的那隻白色運動鞋,一直高過自己的頭,放在了門廳鞋架的最高層。然後他拿起一張乾淨的手絹鋪在自己頭上(他頭上已經沾滿我運動鞋底的灰塵,不想把我的居家鞋底弄髒了),並將我居家穿的白色穆勒鞋放在手絹上,雙手護著鞋的兩側捧在頭頂上,穿在我的白襪腳上。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過程,全程阿建的頭都是在我的腳底下,我禁不住為他鼓掌,李叔和其他家奴也鼓掌附和,我繼續用穆勒鞋踩著阿建的頭,對李叔他們說:“你們看看,什麼才是有天賦的奴才,你們這些家奴學著點!”

“謝謝王子殿下對奴才的肯定和誇獎,王子殿下鍛鍊一定累了,請騎在奴才的背上,讓奴才馱著您上樓歇息吧~!”阿建用太監的語氣對我說。

“哈哈哈,阿建,你真的好像一個低賤醜陋的傻太監啊,以後伺候本王子時就用這樣的語氣,好賤啊,哈哈哈哈~!”我騎在了阿建背上,“駕~!”阿建就馱著我上了樓。

我坐上更衣椅,阿建伺候我把運動衣和長襪脫掉,我就到浴室簡單衝了一個澡。洗完澡後,阿建伺候我穿上晚宴的正裝。淡藍色絲綢精紡的領結,潔白的傑尼亞精織面料的襯衫和馬甲,淡藍色背景上繡有白色常春藤花紋的燕尾西裝和及膝緊身短褲,潔白輕柔的珍珠絲天鵝絨長筒襪和象牙白色的瑞士胎牛皮高定皮鞋,鞋面上鑲著用數百顆淡藍色鑽石圍成一圈的圓角正方形鞋釦,淡藍色的鞋底上雕刻著我們家族的徽章。我抬起手暗示阿建伺候我穿上貴族手套,阿建竟然蒙了不知道要做什麼,他

雙手抬起試圖要捧我的手,結果被我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阿建被我扇倒在地,臉上彷彿還有我的手痕,他立馬跪爬過來,給我一直磕頭,說:“賤奴該死,賤奴該死。”

“你這又賤又蠢的奴隸,(各種?而且你還試圖觸碰我的手,本王子尊貴的手是你這賤民能夠碰的嗎?”我用我的鞋尖使勁碾著阿建的頭,阿建一直卑微地向我道歉求饒。

家奴小韓跪過來,雙手向我呈上一張消毒溼巾,我才意識到,剛才我白淨嫩滑的手竟然碰到了這賤民骯髒粗糙的醜臉,心裡開始犯惡心,要知道,賤民往往被我們貴族稱為“不可接觸者”,我們認為賤民從內到外都是下賤、醜陋、貧窮、骯髒的,只配做那些最賤最髒的苦工,即便阿建洗了臉,他的臉至多也只配接觸我的鞋底。這樣看來,那記耳光已經是我賜給他很大的殊榮了。我接過消毒溼巾,將手擦乾淨後,便把這溼巾朝著小韓扔了過去,小韓像只賤狗一樣叼到了我扔過去的溼巾,興奮地爬到垃圾桶旁將其扔掉了。在家的時候,我很喜歡像調教賤狗一樣調教我的家奴們,畢竟在我眼中這些低等生物連條賤狗都不如,我從來不用自己走到垃圾桶旁邊丟垃圾,只要隨意一扔,便有家奴叼到,然後送進垃圾桶。有時我無聊的時候,我會將我剛剛運動完換下的白色長筒襪或運動鞋丟出去,家奴們就會像賤狗一樣用嘴叼住我的長襪或運動鞋,爬過來呈給我,看著他們用賤嘴叼著我的鞋襪,一個個跪在我腳底下搖尾乞憐的賤樣子,逗得我哈哈大笑。家奴們似乎很喜歡我運動完鞋襪的味道,除了上述情況之外,一般的時候他們是不允許用嘴碰觸的,所以,當我特許他們可以用嘴叼著我鞋襪的時候,他們都會很激動和開心。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伺候本王子穿手套啊,賤奴才!”我把腳從他頭上放下來,衝他臉踢了一腳,他立刻跪起來,帶上乾淨的一次性手套,從衣櫃的抽屜裡,拿出一雙潔白輕柔的天鵝絨精絲手套,雙手將其高舉,奉到我面前,說:“高貴的主人,請問這雙手套是您今晚要戴的嗎?”

“放回去,這是舞會時候戴的,我今晚戴旁邊那雙白色絲光棉手套,上邊用綢緞繡著我家的貴族徽章。”對於像阿建這樣沒有見過世面的下等人來講,這些貴族手套長得都差不多,而在我們上流社會,不同面料風格的手套,會用在不同的場合。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小心翼翼的將白色天鵝絨精絲手套放回原處,將那雙白色絲光棉手套捧出來,他依然像剛才那樣,雙手高舉,並輕輕地展開手套口,我便抬起手伸了進去,兩隻手都穿好後,阿建就像剛剛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跪在我腳前向我大大地磕了三個頭。

我稍微正了正領結,腳又一次習慣性地踩在了阿建的頭上,並對李叔和各位家奴們說:“我腳下的奴隸們,時間不早了,我們往匯鑫樓那裡走吧~ 相信你們一定很期待這頓豐盛的晚餐吧~ 哈哈!”

billshen文章主題 : Re: 【新人原創,謝謝支持】象牙塔頂的青春(男主視角,唯美向輕口味,情侶主vs情侶奴,持續更新中)未閱讀文章發表於 :2022年 3月 9日離線正式會員註冊時間:2022年 3月

3日文章:218緊接上文“。相信你們一定很期待這頓豐盛的晚餐吧~ 哈哈。”

“奴才多謝王子殿下賞賜!”家奴們集體向我下跪謝恩。

“廢話就不用說啦,李叔,你帶著這群家奴們下去把車預備好,阿建和我一起走。”我命令李叔說。

“是,高貴的璟灝少爺!”李叔隨即帶領家奴們下去了。

“阿建,今天我們回來後,你要在睡覺之前把我剛剛運動完換下來的運動衣,運動短褲,內褲,長襪洗乾淨,把我的白色運動鞋擦乾淨,聽到了嗎?”

“是,高貴的主人,奴才一定把他們清洗乾淨。”阿建跪在我腳下向我保證說。

“晚餐之後,就剩我們主奴兩個人了,我在家從小已經習慣被成群奴僕服侍的生活,今後只有你一個奴隸供我使喚,真是由奢入儉難啊。”我踩著阿建的頭感嘆道。

“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一定盡全力保證您高貴的生活質量,奴才一個人可以頂多個人用,您儘管放心吩咐奴才做任何的事情,您的每一句話都是給俺的聖旨,奴才如果有伺候不周的地方,您不論如何懲罰俺,俺都心甘情願,只要主人您開心,奴才就開心!”

“你放心,阿建,你畢竟是個兼職奴隸,我也不希望因為伺候我耽誤你的學習和未來,很多事情我能夠自己做的,我又不是個廢人。只是,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一定要給我做到盡善盡美,我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如果你態度不認真,你會深深體會到生不如死的含義。”

“奴。奴才知道,奴才明白,奴才一定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地伺候您,高貴英俊的王子殿下!”我剛才略帶誇張的話,嚇了阿建一身冷汗。

“行啦,賤奴才,李叔他們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咱們下去吧!”我把腳從阿建的頭上放下來,對他說。

“好嘞,高貴的主人!”阿建說著正要起身,就被我一腳又踩在了地上。

“你個賤奴才,本王子什麼時候允許你站起來了!”我腳踩著阿建的背,略帶生氣地對他說:“這麼快就忘記你低賤的身份啦,賤奴才!記住,你不過是本王子高貴腳底下一隻低賤、醜陋、骯髒的奴隸而已,沒有我的特許,除了在伺候我更衣等特殊情況下,你頭的位置是不準高過我的膝蓋的,你的頭要隨時準備著被我踩在腳底下,明白嗎,賤奴才?”我把腳從他的背上又挪到了他的頭上,鞋尖使勁碾著他的頭對他說。

“賤奴才明白,賤奴才該死,求高貴的主人饒恕,求尊貴的王子殿下憐憫。”阿建哀求到。

“念你初犯,本王子就饒了你!來,賤奴才,爬過來,跟著我的腳。”我在前面昂首挺胸地向樓下走,而阿建像一隻卑賤、弱小的爬行動物,緊跟著我的腳,垂著頭,弓著背,唯唯諾諾地用四肢在地上爬著,在他的眼前,估計只能看見我小腿上穿的高貴潔白的長筒珍珠絲襪,象牙白色貴族皮鞋的後幫,和淡藍色的鞋底,甚至還能聞見我皮鞋上淡淡的真皮香味,這些都是他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優雅與奢華,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像這樣匍匐在它們之下,欣賞著、嗅聞著、仰慕著、崇拜著。

在門口,李叔他們已經鋪好紅毯,和門口的地毯相連,家奴們跪在紅毯兩側,李叔在紅毯末端已經為我打開車門,恭敬地等待著這輛車的主人上車。這是一輛加

長SUV,裡面裝潢豪華,各種娛樂影音設備應有盡有,還有一個車載酒吧。我在紅毯正中央闊步走向為我敞開的車門,阿建就在我腳後面,跟著我皮鞋的節奏向前爬著,從遠處看,阿建就像是我養的一條狗。快到車門,阿建突然加快速度,爬到了我的前面,當我剛想斥責他冒犯我的時候,他突然全身趴在了車門的前下方,他的頭正對著車門,原來他是想讓自己的頭做我的腳凳,讓我踩著他頭上車呀,不知道他是想彌補方才的過錯,還是他本身奴性使然,他的這個操作讓在車門旁的李叔也大為驚奇。其實車門並不高,根本不需要腳凳,但是既然阿建這麼希望我踩著他的賤頭上車,我也不能辜負了他一番好意啊。於是我右腳踩著他的頭,左腳踏入車門,我上車後,示意阿建跟著我進來,不過仍然是跟著我皮鞋後幫爬進來。這輛車除了駕駛室,寬敞的後車廂都是我的天下,在後車廂尾部有一個高出車地面的臺階,臺階上安置著一座真皮沙發製成的寶座,這是我的座位。我走上臺階,坐在舒適的寶座上,就像尊貴的皇帝一樣俯視著下面的一切,我抬起腳,阿建立馬跪伏在了我的腳下,他已經知道我坐著的時候喜歡有奴隸給我墊腳,我把穿著潔白長襪的小腿搭在阿建的背上,其他家奴也順次上了車,後車廂沒有他們的座位,他們只配跪在車廂的臺階下面,隨時聽候我的吩咐。李叔是司機,他啟動了車,開始朝著匯鑫樓駛去。學校距離匯鑫樓大概有半小時車程,在這段時間裡,我往往會在我的寶座上閉目養神,我命令小韓打開音響,播放我最愛聽的宮廷交響樂。接著,我隨便點了兩個跪在臺階下面的家奴,讓他們跪在我的腳前,用擦鞋布和細緻的鞋刷清理我貴族皮鞋的鞋底,一個清理我左腳上穿的鞋,一個清理我右腳上穿的鞋。(我的鞋底按說已經挺乾淨的了,穿上後也沒踩特別髒的東西,但是因為我有潔癖,在我坐著休息的時候,往往會讓一個奴隸做我的腳墊,讓另外一到兩個奴隸清理我的鞋底。家奴們都會隨身帶著擦鞋布和鞋刷,因為我隨時可能讓他們跪在我腳底下給我擦鞋。)

我坐在高高在上的寶座上,頭和背緊貼在寶座舒適柔軟的真皮纖維上,閉著眼睛,享受著腳底下奴隸們的服侍,享受著迴盪在耳邊高雅音樂與我高貴靈魂的碰撞交融,享受著週五溫暖美麗的晚霞映到車窗裡那美好的半小時時光。而對於跪在我腳底下的那些家奴們,這段時光恐怕就沒那麼美好了,一是因為這幫粗俗的下等人裡面卑賤醜陋貧窮的靈魂根本無法欣賞如此曼妙的陽春白雪,二是因為他們精神要高度集中,隨時聽候我的命令,小心翼翼地伺候我,稍有怠慢,毀了我的興致,後果可想而知。在這裡,優雅從容地享受財富與尊榮帶來的美好時光,僅僅是我們貴族的專利與特權,至於那些下等的平民和賤民,他們生命唯一的價值,就是卑微地跪在我們腳底下,被我們奴役,被我們驅使,沒日沒夜地為我們做苦工,來供給我們貴族奢華安逸生活所需的一切。

車駛上了山,山上是一長段蜿蜒的林蔭柏油路,路兩旁的綠樹繁茂交織,形成一個綠色的穹頂隧道,夕陽從枝葉的縫隙照入一道一道溫柔的橘色光芒,

倒映在路邊上,與樹影契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一片斑駁的美景。旁邊一條小溪,沿著路向山下流淌,水聲潺潺,美妙清幽,清澈見底的水流在夕陽的映射下,如跳動的水晶,這小溪時不時地形成各種形態的大小瀑布,婀娜多姿,曼妙多彩。溪水的源頭,是位於山頂的一片大湖,如明鏡般倒映著夕陽與晚霞,偶爾有白鷺劃過水面,打破湖面的嫻靜,它們又展翅長空,與晚霞交融,宛如一幅桃花源一般的水墨畫。

山路的盡頭,是一片歐式宮殿風格的園林,這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秋鷺宮”了。這裡本是前朝皇室在京師南郊的行宮,共和以後,成了我們貴族聚會休閒的高端私密會所,只有貴族家庭成員才能成為會員,除了會員以及會員所邀請的客人以外,任何人不得靠近。秋鷺宮裡面有大大小小殿宇樓閣二十四座,我們今天要去的匯鑫樓就是其中一座,位於山頂大湖的旁邊。李叔一行今晚就在這裡下榻,明天就啟程返回我們申家的莊園了。

匯鑫樓是一座四層羅馬式公館,正門是在二樓中間開啟的,由左右兩條匝道和中間寬闊的大理石階梯和地面連接。我們的車從一側的匝道直接開上去,停在正門前。李叔和家奴們先下車,將紅毯從車的門口展開,和正門上的紅毯相連。然後李叔恭敬地打開後車廂的車門,家奴們跪伏在紅毯的兩側迎接我下車。我把腳從阿建背上放下來,只見阿建在我腳前一動不動,這賤奴才竟然睡著了!我就像踢球一樣狠狠地衝著阿建的頭踢了一腳,把他踢下了臺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一腳踩住他的醜臉,使勁地用我皮鞋的鞋跟碾壓。

“低賤的奴才,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在我腳底下睡覺的!別的奴隸都在我腳下精神高度集中,隨時聽候我的命令,只有你,竟然敢偷懶睡覺!你不是喜歡睡覺嗎?那本王子就成全你,一腳踩死你這下賤的蛆蟲,讓你永遠睡下去。”說著,我又衝著他的臉狠狠地剁了三腳。

他突然醒悟過來,他的醜臉已經被我的皮鞋踢變形了。由於他的賤嘴被我的鞋跟壓在下面,他現在說話就像是嘴裡含著一雙襪子一樣:“賤奴該死。賤奴該死。求。求求您,高貴的主人,求您高抬貴足,饒了俺這一次吧,俺真的知道錯了,下回再也不敢啦,求求您,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求您貴人不計賤人過,不。不對,俺連賤人都不如,俺就是您腳下的蛆蟲!”他在我腳底下苦苦哀求著。

“哼,蛆蟲,好骯髒,好惡心,你這賤東西把本王子高貴潔淨的鞋底都弄髒了,一會還要找個奴隸給我擦乾淨!”我抬起腳,衝著阿建的臉又踢了一腳:“滾遠點,低賤骯髒的東西!”

阿建立馬灰溜溜地爬著下了車,頭俯伏在車門正下方的地毯上,想讓我踩著他的頭下車,像當初上車一樣。不過,我直接跨過他的頭,踩在了地毯上下了車,根本沒有理會跪在地下的阿建。我仍然高傲地昂著頭走在紅毯上,而阿建就像一條喪家之犬,流著悔恨的眼淚,垂著頭默默地跟在我鞋後面爬,他骯髒醜陋的臉上還有我鞋印形狀的淤青。我走到了門口,走上了門前的兩階臺階,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臺階下面跪爬過來的阿建,阿建立馬跪在那裡不停地向我磕頭謝罪求饒。李叔過來

勸我說:“少爺,今天是您開學報道的大日子,不要因為一個賤民奴才破壞了您高貴的心情和興致。況且阿建也知道錯了,這次就算是給他一個教訓。阿建還是有做奴隸的天賦的,只是需要常常調教和打磨,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他吧。”其他家奴也跪爬過來為阿建求情。

其實我也不是真生阿建的氣,只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畢竟我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而他不過是一個被我踩在腳下的奴隸,我就是要讓他清楚地知道我對他的靈魂和身體有絕對的掌控權,讓他清楚地知道我要的不僅僅是他對我的崇拜,還有他對我發自內心的敬畏和絕對的服從。

“阿建,你這賤奴才知道錯了嗎?”我用貴族的威嚴對阿建說。

“賤奴知道錯了,賤奴該死。”阿建邊說邊磕頭。

“那你說說,你到底錯那裡了?”我繼續問他。

“高。高貴的主人,俺作為您腳下的奴隸,俺服侍工作態度不認真,俺未經您允許偷偷在您腳底下睡覺,俺低賤醜陋骯髒的狗臉弄髒了您貴族皮鞋高貴潔淨的鞋底。賤奴該死,賤奴該死!”

我差點就被這奴才又傻又賤的樣子逗笑了,但為了維持貴族威嚴的形象,還是忍回去了。“這次本王子就開恩饒了你的賤命。像李叔說的,你還是有做奴隸的天賦的,我也看得出來,今天你還是非常努力地伺候我,討好我,試圖讓我肯定你的能力的。我說過,做我腳下的奴隸不容易,總體來講,你進步地很快,相信之後會做的更好。”

“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俺永生永世都心甘情願地跪在您高貴的腳底下做您最最低賤,最最忠誠奴隸,永遠服從您,永遠伺候您,永遠討好您,永遠崇拜您,俺現在給您磕多少頭都無以表達俺對您洪恩大德的感謝!”阿建繼續給我磕著頭,留下激動的眼淚。

“李叔曾經說過,你連跪在我高貴的腳底下給我舔鞋底都不配,你的確不配,跪在這裡的家奴們也沒有一個配的,但是,本王子今天願意格外開恩,賞賜給你們每個人親吻一下我貴族皮鞋的鞋底,我知道這是你們這些奴隸夢寐以求的殊榮,哈哈哈~”我對著跪在下面的阿建和其他家奴說。

“謝高貴主人的恩賜,謝高貴主人的恩賜!”家奴們紛紛激動地說。

“你們彆著急,一個接著一個爬過來親吻我的鞋底,然後你們就可以站起來,走進去了,我說過,走進這個門,大家就不用拘泥於主奴關係,我們一起來慶祝我開學~!”

我抬起右腳,鞋底衝著阿建的臉。因為阿建就在我的腳前,他是第一個親吻我鞋底的奴隸。他雙手就像捧著聖物一般捧著我的鞋跟,虔誠地閉上眼睛,噘起他低賤醜陋的嘴唇,慢慢地貼在了我那淡藍色的雕刻著我家貴族徽章的鞋底,他在我鞋底彷彿蹭了很久,也許從我貴族皮鞋鞋底散發出來優雅的清香,對他來講是非常珍貴的享受吧。

所有家奴都親吻過我的鞋底以後,他們站立起來進了大廳。服務員引領我們進入餐廳,這個餐廳寬敞明亮,高挑的房頂上掛著金色的宮廷水晶吊燈,周圍的牆上掛滿了中古時期的油畫,這個餐廳只有一臺豪華的長餐桌,專門為我們所預備,餐桌的遠端尊位是我的位置,李叔坐在我的右邊,阿建坐在我的左邊,然後其他

家奴依次排開,圍繞我的座位,是一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從窗子中直接可以欣賞到山頂大湖的全景。餐桌的旁邊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我們貴族用餐的時候,會有鋼琴師在一旁彈奏。

我們入座後,匯鑫樓的鄧總管匆匆趕到。他出身平民,相貌醜陋猥瑣,才四十歲就已經地中海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有個會議耽擱了。”他連連道歉。

“我早就通知你我們到來的時間,你還是遲到了,這些服務員沒有你彷彿就跟無頭蒼蠅一樣,你怎麼管理的,你要是壞了我們家小主人的興致,看我家老爺怎麼處理你!”李叔生氣地對他說。

鄧總管立馬跪在餐桌前給我們磕頭:“李管家,實在對不起怠慢了你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來補償你們!求求您,求求您!”

“求我沒有用,看見我旁邊的這位高貴英俊的公子沒有,他是我們高高在上的小主人,我們都是他腳下的家奴。”李叔指著我對他說。

鄧總管像條賤狗一樣鑽到長桌底下,一路爬到我的腳下,卑微地哀求我說:“高貴英俊的公子,奴才知錯了,奴才知錯了,求您寬恕奴才的過失,奴才給您磕頭了。”

我翹著二郎腿,根本沒有理會在我腳下磕頭謝罪的鄧總管。鄧總管感覺我生氣了,就磕頭磕得越來越響了,感覺這樣下去,他額頭就要磕出血了。其實我並不是生氣,我就是喜歡聽這些下等人在我腳底下給我磕頭時,額頭和地板碰撞產生的咚咚聲,我甚至可以閉上眼睛聽一下午,在家的時候,每次我享受完奴隸們長時間的磕頭跪拜,這些低等生物的頭部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好了,別磕頭了,本公子看你也不容易,就不告訴我父親了。”因為我父親是秋鷺宮會所的鑽石會員,如果得罪了我父親,這總管可不僅僅是丟了工作的問題了。“因為你的過失,本公子還是要象徵性地懲罰你一下的。”

“謝謝尊貴的公子,謝謝英俊的公子,您怎麼懲罰奴才,奴才都欣然接受!”總管趕緊磕頭謝恩。

“你知道每當我坐下的時候,往往都會有一個家奴主動跪在我的腳底下,用他低賤的頭和身子給我墊腳。尤其在我用餐的時候,很喜歡在上面品嚐珍饈美味,在下面踩著奴隸的感覺,這對我從頭到腳都是一種放鬆和享受~ ”

“奴才明白了!”鄧總管將頭伸向了我的鞋底:“奴才能做您腳墊,被您踩在腳底下是奴才最大的榮幸,您用餐的時候就把您高貴的腳搭在奴才低賤的腦袋和身子上,就像在您家一樣~!”

“哼,誰知道你這又賤又髒的頭被多少豪門公子、貴族千金踩過啊,你看看你,頭髮都快被踩沒了!我可不想讓你骯髒油膩的頭髮弄髒我貴族皮鞋的鞋底!”

“奴才明白!”只見總管拿出了一張乾淨的白色絲絨餐巾鋪在了他頭頸和兩肩上面:“尊貴的公子,請您踩在這張餐巾上吧,這樣就不怕奴才低賤骯髒的頭弄髒您高貴潔淨的鞋底了!”

“這還差不多,那本公子就勉為其難踩著你的賤頭用餐吧,哈哈。”我還是很滿意總管想出的辦法的,於是我將我的左腳踩在他鋪著餐巾的頭上,右腳的踩在他鋪著餐巾的肩上,果然,腳底下踩著奴隸就是舒服多了~!

我們每個人所用的晚餐都是標準的三道菜西餐:前菜是六個生

蠔在加上時蔬沙拉,每個生蠔上面的醬料和點綴有所不同,味道鮮美多樣,入口時鮮香味即刻撲來,短暫的爽脆以後,是超級豐盈的軟滑的奶油口感,沁潤著各種香料、醬料的香味,層層深入,讓人的味蕾無法自拔。時蔬都是本地有機農場新鮮摘下,清脆爽口,垂涎欲滴,最大程度保存了蔬菜的營養與自然的新鮮味道,品上一口紅酒,心曠神怡。接下來的主菜是五分熟安格斯菲力牛排,細嫩又緊實的肌肉層疊交融、流暢、繁多而均勻,外焦裡嫩的火候恰到好處,入口鮮嫩多汁爽滑,喜馬拉雅鹽、西域黑胡椒和牛肉本身自然的香味在口腔裡交織,就像味覺的交響樂達到高潮。主菜後的甜點是翡冷翠提拉米蘇,一勺入口,如棉絮般輕盈,融化在口腔中,飽滿的咖啡香味包圍在舌頭的周圍,久久無法散去,宛如地中海沿岸小鎮的民謠,迴盪在夕陽西下的街道。

李叔帶來的家奴們屬於一等僕傭,他們用餐的姿勢還算體面,雖然沒有真正吃過幾次,但他們伺候我們貴族用餐的時候,會跪在餐桌旁待命,他們就慢慢看會了我們貴族用餐的姿勢了,這次做的還有模有樣的。而阿建就顯得和我們格格不入了,他從來沒有用過刀叉,也從來沒有吃過如此精美的晚餐。他就像一條餓了好幾天的賤狗,臉上沾滿了食物殘渣,舉止粗俗醜陋,我看見家奴們都在憋著笑。我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阿建,說:“阿建,你真的好像一條在貧民窟垃圾堆覓食的賤狗啊,糟蹋瞭如此高貴優雅、精緻美味的食物,真的不想承認你是本王子腳下的賤奴才!”

阿建以為我又生氣了,怕再被我狠狠地踩踢一波,他立馬放下食物,條件反射似的給我下跪磕頭求我原諒,但被我攔住了。

“行啦,阿建,本王子是開完笑的,你之前又沒有吃過正式的貴族晚餐,我沒有真怪你啦,只覺得你吃飯的樣子很蠢很賤,沒看大家都憋著笑呢,哈哈”

家奴們見我笑了,大家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阿建也擦了擦嘴邊的食物,尷尬地笑著附和到:“高貴的主人,奴才就連新年的時候也沒吃過如此奢華的美味,俺估計不吃不喝伺候您一年掙的工錢,也買不起這頓晚餐吧。”

“阿建,這頓飯對咱們這些出身卑微貧窮的下人來說當然奢侈啦,但對咱們尊貴富有的王子殿下來說,這就是一頓再普通不過的家常晚餐而已啦。”小韓說到:“阿建啊,貧窮真的是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啊,你今晚吃的這三道菜在加上這瓶紅酒,你估計在王子殿下腳底下做五年苦力都不見得能買得起呢。”

“是啊,阿建,要不是高貴、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開恩賞賜,我們做家奴的下輩子也不可能吃到如此神仙一般的美味呢。”另外一個家奴附和到。

“如此高貴神聖的晚餐,竟被俺這麼糟蹋,真是罪過,俺都想給它磕頭謝罪了。”阿建低頭看著餐盤上的食物說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阿建,趕緊去洗手間洗把臉吧,我們差不多了。”李叔對阿建說到,順便給阿建一瓶藥膏:“你看看你髒臉上淤青的鞋印,拿去擦擦吧,別給王子殿下丟人!”

“是,謝謝李叔,俺這就去洗。”阿建給李叔鞠了一躬,往洗手間走了。

“璟灝少爺,一會老奴送您和阿建回學校,其他家

奴就不跟著您了。”李叔不捨的說:“以後幾年在學校主要是阿建來伺候您了,老奴其實還是不放心呀,畢竟您從小到大,都是由一群奴僕跪在您腳下伺候您的”

“你放心吧,李叔,有阿建一個奴隸伺候我就夠了,我也快成年了,也該學會自己照顧好自己了。”我勸慰李叔說。

晚餐過後,和李叔一同來的那些家奴就上樓休息了(匯鑫樓的2樓是貴族家下人的客房)。李叔恭敬地打開車門,迎我上車。阿建仍然像之前那樣,頭俯伏在車門正下方。我踩著他的頭上了車,他也跟著我的鞋跟爬上了車,我走上臺階,坐在寶座上,腳自然的抬起,阿建遍跪伏在我腳底下做我的腳墊,我便將左腳踩在阿建的頭上,右腿搭在阿建的背上,聽著唯美悠長的薩克斯樂曲,一路回到學校的公寓。

回到公寓,仍然只有我和阿建兩個人,住在另外一間臥室的兩個室友還沒有來報道。進門後,阿建像下午那樣,讓我踩著他的頭,用他的頭髮清潔我的鞋底,並用雙手把踩在他頭上的貴族皮鞋從我腳上盲脫下來,並伺候我換上了居家的白色穆勒鞋。他雙手捧著剛剛從我腳上脫下來的貴族皮鞋放在鞋架頂層,並向它們恭敬地磕了一個頭。他鑽到我的胯下,讓我騎在他的身子上,馱著我上樓進了臥室。他帶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脫了白色手套,雙手捧著它們放回原位。他站起身子,將西裝外套從我身上脫下,放回衣櫃,然後重新跪在了我的腳下。我坐在更衣椅上,高傲地翹著二郎腿,把那隻翹起的腳伸到阿建的眼前。

“本王子今天累了,來,賤奴才,給本王子捏捏腳!”我居高臨下地命令他。

“遵命,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阿建恭恭敬敬地脫下我的穆勒鞋,換了一副新的一次性手套。雙手捧起我的白襪腳,上下捏按著。

“高貴的主人,這樣捏力度還行嗎?”阿建邊捏著我的腳,邊問我舒適程度。

“嗯,好舒服,阿建,你這奴才不是第一次給人捏腳吧,感覺很有經驗的樣子呀~”我看著我腳下的阿建,好奇地說。

“這就是奴才第一次捏腳啊,高貴的主人,您感到很舒服,奴才真的好開心~”阿建嘴角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哇,我說吧,你果然有做奴隸伺候人的天賦,來,賤奴才,給我捏捏這隻腳~!”我換了只腳讓阿建捏。

“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得到我的鼓勵和肯定,更加賣力地捏我的腳了。

“嗯~~~ 真的好解乏啊~ !賤奴才,以後每天都要像今天這樣給本王子捏腳哦~!”

“是,高貴的主人~!”他的臉幾乎要貼上我的白襪腳底,我的腳心都能感受到他的急促的呼吸。

“賤奴才,我腳上穿的白襪子香嗎?看你那麼享受的樣子!”我鄙夷地看著阿建,對他說。

“真的好香,就像茉莉花的香味,沁人心脾,不愧是貴族的白襪腳,傳說中果然沒錯。”阿建說到:“一般平民和賤民的腳往往都有汗臭味,然而傳說中貴族的腳卻是香香的,一點奇怪的味道都沒有。”

“哈哈,那是因為我們貴族是天選之民呀,有純潔高貴的血統,使得我們的全身各處都會散發出高貴優雅的清香。你們平民或賤民聞到這樣的香氣,就會不由自主地跪在我們貴族的腳下,乖乖地被我們任意驅使

奴役,哈哈哈~!”其實我是逗他玩呢,其實我身上和腳上的香味,是因為我很在意清潔、保養自己的皮膚和足部,這些味道不過是高端護膚品或香水的味道罷了。

“哇,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竟然是在給如此高高在上的天民捏腳!在俺眼中,您全身都散發著神聖尊貴的光芒,俺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表達俺對您深深的崇拜之情了。”阿建抬頭仰望著我,眼睛裡充滿了崇拜的神情。

“哈哈哈,那就好好做好你奴隸的工作,好好伺候本王子嘍~”我俯視著那跪在我腳下,虔誠地用雙手捧著我白襪腳的阿建。

“遵命,高貴的主人,尊貴的王子殿下!”

“好啦,我要去沐浴了,把我的衣服、褲子和長襪脫了吧~!”

“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像今天下午一樣將我的長筒白襪從我的腿腳上脫了下來,然後依次給我脫掉了外衣裡衣,給我裹上浴袍,我就去洗澡了。

在我洗澡的過程中,阿建將我換下的白色長筒襪和白色絲綿內褲分別放到兩個盆子裡,和下午我換下來的白色運動長襪和運動內褲分別放在一起,並將一條幹淨潔白的內褲從抽屜中拿出來備用,待我沐浴完畢後伺候我換上。接著,他將供我泡腳的牛奶用微波爐熱好,倒進可以保溫的洗腳盆中,我洗完腳以後他要伺候我做足部保養。

我洗完澡後,他伺候我換上新的內褲,披上真絲睡袍。然後,我坐在椅子上,腳伸到洗腳盆中,他跪在洗腳盆旁,換上一副新的一次性手套,在盆中輕輕地按摩我的腳,邊按摩邊咽口水。

“賤奴才,我知道你想喝這泡過我腳的牛奶。彆著急,等我把腳泡舒服了,這些牛奶都是你的,哈哈哈~!”

“謝謝主人,奴才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賤奴才,你要有耐心,別把你那低賤骯髒的口水滴到我的洗腳盆裡!”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

“OK~~ 泡完腳好舒服~~ 賤奴才,拿清水把我腳上的奶水洗了吧”我命令阿建。

“是,高貴的主人!”阿建拿了一個新盆子,盛滿了清水,將我的腳沖洗乾淨了。稍作擦拭後,阿建將營養精油均勻地塗抹在我的腳上,邊塗抹邊按摩,但是阿建還時不時地去瞥那泡過我腳的牛奶。

“賤奴才,你給我按摩腳的時候專心一些,你要再看那盆奶,我就命令你把他倒了,你今晚休想喝了!”

阿建看我有些生氣了,立馬道歉:“奴才錯了,奴才錯了,奴才一定專心伺候您,高貴的主人!”

足部保養這一套做完後,阿建新接了一盆清水,把我腳衝乾淨並擦乾後,跪在了我的腳前。

“哈哈,賤奴才,本王子知道你想要做啥了,去吧,那盆奶都是你的了,慢慢享受吧~”

“謝謝高貴的主人(各種!”阿建屁顛屁顛地爬到了那洗腳盆前,像條賤狗一樣用舌頭舔吸著那浸潤著我足部芳香的乳白色液體,見還是不過癮,他便端起洗腳盆,咕咚咕咚把那盆牛奶都灌進肚子裡了。

“哈哈哈哈~ 賤奴才,你真應該照照鏡子看看你這下賤的樣子,那泡過我腳的牛奶有那麼香嗎,看看你,慢點喝,別嗆到,哈哈哈哈哈哈~!”在家的時候,我的家奴們會爭著搶著喝那盆泡過我腳的牛奶。我很喜歡高高地坐在椅子上,看他們在我腳底下那又賤又蠢的樣子,實在

是太好笑啦。

刷完牙後,我踩著阿建的頭上了床(阿建的頭上鋪著一張潔淨的白色毛巾),倚靠在舒適柔軟的真絲抱枕上,打開床頭的檯燈,拿出一本小說,享受著安靜愜意的睡前時光。而阿建則無暇享受這美好的夜晚,他需要跑上跑下,打掃衛生,還要把我今天穿過的長襪、內褲洗乾淨,把我的皮鞋和運動鞋擦乾淨,並放回原位。看著在我床下忙來忙去的阿建,我倍感欣慰,在開學的第一天,就遇到這麼一個出身貧賤的室友,他崇拜我,仰慕我,甘心情願跪在我高貴的腳下,做我的奴隸伺候我,供我任意使喚,任意羞辱,任意取樂,僅僅是為了讓我開心,讓我滿足,讓我能在這所大學繼續過著被奴隸服侍的貴族生活。估計他做完這一切,我早已進入了夢鄉。我睡眠質量很高,並不怕阿建進屋打擾我。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我們另外兩個室友是誰?明天的書院舞會會有怎樣的奇遇?又會發生什麼精彩的故事?敬請期待第二章: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第二章

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秋日早晨柔美溫馨的陽光透過陽臺的落地窗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與窗簾倒影一同在我床上形成一道一道斑駁的圖案,伴隨窗外傳來雀鳥喜樂的歌聲,開啟了我充滿期盼的一天。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了看床邊的鐘表,7:30 AM,是時候起床了。抬頭看見陽臺的摺疊衣架上已經整整齊齊的晾著我昨天換下來的白色長襪和內褲,看來阿建昨晚已經把它們洗乾淨了。我看了看對面阿建的床,被子疊的很整齊,他卻不在床上,看來他一早就起床幹活了。

我隨即喊了一聲:“賤奴才!”

只見一個聲音從床下傳來:“尊貴的王子殿下,高貴的主人,您起床啦,奴才向您請安,讓奴才來伺候您起床。”

我向床下一看,只見阿建跪在床邊的木質地板上,給我磕頭請安。

“你這賤奴才,原來在這裡,跪了多久了?”我好奇的問道。

“奴才早晨6點就起床了,打掃了一下樓下的客廳,完事後就上來,那時候大概7點左右,俺見您還在睡覺,就沒敢打擾您,所以俺就跪在您高貴的床前,默默等候您起床。”

“嗯,不錯!你這奴才知道如何伺候本王子起床嗎?”

“昨天李叔跟我說過。不過,這是俺第一次實際操作,若有不周之處,求主人多多包涵指教。”阿建唯唯諾諾地對我說。

“你放心,這次不會罰你的,看把你嚇得~”

“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阿建隨即用雙手捧起在他眼前的一隻白色穆勒皮鞋(這是我居家穿的拖鞋),把它擺在他的頭頂上,雙手扶著鞋的兩側,我見這又是阿建拿手的“踩頭穿鞋法”,於是就將腳伸到鞋子裡,阿建感受到我腳踩在他頭上的重量後,便鬆開雙手去捧另一隻鞋擺在他頭頂上,如此這兩隻鞋就都穿在了我的腳上。我踩著阿建的頭下了床,他主動鑽到我的胯下,想馱著我去洗手間洗漱,我剛起床反正也懶得動,就坐在他的背上,雙腿彎曲,雙腳搭在他的頭上,他便馱著我爬到洗手間,等我洗漱完,再馱著我回到更衣椅上。

他去樓下洗了手,戴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脫掉睡袍,疊放整齊,然後伺候我穿上意大利西西里島精

織面紗製成的白色襯衫,伺候我穿上阿爾卑斯斜紋紡香檳色西裝馬甲和短褲,伺候我穿上由江南精製絹絲和西域細棉紗混織而成的潔白輕柔的及膝長襪,伺候我戴上香檳色絲綢領結。伺候我更衣完畢後,阿建馱著我下了樓,進了廚房旁邊的餐廳,餐廳中間有一張潔白的長方形實木餐桌,桌緣和桌腿都雕刻著繁複精美的歐式花紋,周圍有六張潔白的實木座椅,有著和餐桌相似風格的歐式花紋,每張座椅上有米白色柔軟的真皮坐墊和靠背,按照人體工學巧妙設計,正好擬合人的臀部和背部。雖然和我家的餐桌比簡陋樸素很多,但也還算體面,高低還算合適,坐在上面也很舒服。然而,阿建作為身份低微的奴隸,是沒有資格像我一樣坐在椅子上用餐的。他的位置是在桌子下方的地板上,我用餐的時候,他的頭和身子需要用來給我墊腳,我用餐完畢後,我會把我吃剩下的食物倒在他身邊的一個不鏽鋼盆中,這就是他的食物,他要用感恩崇敬的心跪著食用我施捨給他的殘羹冷炙。因為即便是我吃剩下的食物,也比他曾經在貧民窟的垃圾堆裡扒拉出的“食物”名貴、新鮮、安全、健康得多。因為要保持身材,我對我每餐的食量有嚴格的控制,而我一般會多訂一些,所以總是有剩飯留給阿建。阿建自從做了我的奴隸,再也不用像只低賤的蛆蟲那樣整天吃發黴發臭的“食物”了,他每天所享用的食物,很多平民甚至一輩子也捨不得享受。

昨晚在匯鑫樓訂的早餐已經送到了。阿建已經把需要熱食的食材放在烤箱裡保溫,冷盤沙拉和果汁、牛奶已經擺在了餐桌上等著我享用。阿建伺候我入座,然後帶上乾淨的隔熱手套,從烤箱中拿出保溫的法式牛角麵包,煎蛋和德國慕尼黑香腸,加上蘇格蘭培根。他雙手把這些食物舉過頭頂,跪著走到了餐桌前,放在了餐桌上。然後很自覺地鑽到了桌子底下,俯伏在我高貴的腳下,我順勢將左腳踩在他的頭上,右腳踩在他的肩上,優雅地享用早餐。我感覺吃飽了,盤子裡還剩下半個牛角麵包,多半個煎蛋,和一根半香腸,還有一些沙拉菜葉,就一股腦倒進了阿建身旁的盆中。阿建彷彿一條剛剛得到主人投食的賤狗,興奮的不得了,衝著這盆剩飯連連磕頭表示感謝,並狼吞虎嚥地吃完了。我看到此情此景,真的不太想承認阿建是我腳下的奴隸。

阿建飯後,要清洗一切餐具,廚具和打掃廚房的衛生。我則坐在餐廳旁邊的客廳的雙直角沙發上悠閒地看書,剛才早餐沒喝完的卡布奇諾放在我身旁的茶几上。沙發前面有一臺85”的超清智能電視,不過我一般不喜歡看電視,因為裡面要麼是一群政客吵來吵去,要麼是凡夫俗子們意淫權貴生活的魔改電視劇,要麼就是無腦的充滿暗箱操作的選秀綜藝,實在是又土又低級,純屬耽誤時間。看書的時候總能讓我的心安靜下來,去感受人類心靈深處的精神財富所帶來的喜樂與歡愉,相比膚淺、快餐式的娛樂,這些更能讓我的心獲得綿延持久的感動和滿足。下等人之所以永遠是下等人,因為他們的經濟和社會地位被長久地綁定在無休止的高強度的勞碌和低效產出上,本來所剩無幾的“個人時間”卻又被那些極其膚淺的快餐式娛樂

所佔據,他們沒有時間靜下心來思考,去探求人類靈魂深處的財富,也不願意去這樣做,因為他們覺得與其花那些時間去想那些“沒用”的,去追求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還不如去賺快錢或用娛樂打發掉,至少能在自己已經很卑微平庸的生活中找到自己彷彿還在活著的“小確幸”,通過關注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的是非八卦滿足自己空虛而又自卑猥瑣的內心。他們拒絕改變,害怕如果改變,現在所擁有的那點可憐的安身立命之物都有可能失去,所以,絕大多數下等人一生註定在社會底層,他們的後代也大多如此,無限重複循環。而我們貴族高高在上地站在金字塔尖,高傲地俯視著這群苟活在我們腳底下卑微愚蠢的烏合之眾,我們就是喜歡他們這樣,當他們拒絕思考,拒絕改變,拒絕風險,沉迷娛樂,沉迷八卦,沉迷短期的滿足和小確幸時,就像瞎了眼的機器,用他們一生的勞碌來供應我們貴族奢華安逸歲月靜好的生活,用他們註定失敗的“努力”成就我們貴族更榮耀的成功。他們所認為的那些“沒用的”、“耽誤時間的”、“虛頭巴腦的”思維和哲學,正是我們貴族統治他們的有力工具,我們時常都在思考人性和人際關係,探索人靈魂深處的奧秘,所以我們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心甘情願地跪在我們腳下被我們任意奴役,卻仍然對我們的仁慈感恩戴德;我們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勞碌一生所得的那點可憐的血汗錢流入我們貴族的賬戶,卻仍然對我們的慷慨讚賞有加;我們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永生永世像螻蟻一樣被囚禁在社會底層勞苦,掙扎在貧困線上無法自拔,卻仍然對我們像神一樣供奉著、崇拜著!

我轉眼去看跪在地上努力擦地的奴隸阿建。因為廚房和餐廳很大,累得他額頭一直在冒汗,劃過他黑胖醜陋的臉頰,那臉頰上還有我昨天踢踩他時的留下的鞋印淤青,他用袖子把汗擦去,繼續幹活,他不敢偷懶怠慢,因為他的主人-----我就在他不遠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可不想讓他另外一隻臉頰上也印上我的鞋印了。但是我可不願讓阿建休息,想起阿建昨晚給我洗乾淨的那些長襪還沒有熨,於是吩咐阿建。

“賤奴才~ ”我坐在沙發上慵懶地招呼阿建。

“是。是。高貴的主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阿建跪在地板上氣喘吁吁地回覆。

“我昨天換下的那幾雙白色長襪,你都給我洗乾淨了吧?”我對阿建說。

“您高貴潔白的長襪,奴才昨晚都洗乾淨了,現在應該快晾乾了。”阿建調整了一下氣息,回答我說。

“嗯,很好,你知道我的長襪在放回抽屜之前都是要熨平的,李叔有沒有跟你講過?”

“嗯,李叔昨天跟俺說了,俺打掃完廚房,就去將您的長襪熨平。”

“你知道怎麼熨嗎?我的長襪可是用很精貴的絲質面料紡成的,你如果弄壞了,把你這賤貨賣1000次估計也賠不起!”

“奴。奴才明白,高貴的主人,您是尊貴的王子殿下,您穿的長襪是價值連城的聖物,俺絕對不敢怠慢。小韓昨天教俺如何使用專門熨貴族長襪的小熨斗,俺一定會小心翼翼地將您潔白的長襪熨平整的!”阿建保證說:“主。主人,您昨晚換下的內褲,奴才也給洗乾淨

了,那個還用熨嗎?”

“我的內褲應該是抗褶皺的,你先別熨,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再問問小韓他們,因為畢竟我的這些衣物都是由那些家奴打理的,我也不大清楚。”

“好的,明白,高貴的主人。”於是阿建就繼續擦地了。

這時,公寓的門開了。有兩個身形壯實的男人提著行李箱走進客廳,我便站起來迎接,他們穿著下人的衣服,向我鞠了一躬。緊跟著他們,是兩家人,每家都是一對夫婦和一個兒子,他們穿著體面,略略一看都是輕奢品牌,看來是兩家父母送孩子報到來的。

“歡迎來到慕迪大學!”我熱情地向他們打了招呼,並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我叫申宇灝,是灼華書院大一新生!”

“哇,難道您就是韻國侯申侯爺之孫,申公子呀!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不愧是出身高門大戶的貴族公子,如此高貴英俊,如此才華橫溢,能見到您實在是下官的榮幸!”其中一箇中年男士知道我的名字後立馬弓起了腰,滿臉的橫肉把他本來很小的眼睛擠成一條線,他一臉奴才相地看著我,試圖用各種肉麻的語言恭維我。其他的人聽到這,都紛紛向我鞠躬,他們兩家的下人則跪在我腳前給我磕頭行禮。那個中年男士將他的名片舉過頭頂,呈到我的面前。

我見他名片上寫的是“京師陽璟區議員,馬顯銘” 。我禮貌性的給他回鞠一躬,對他說:“馬議員不必行此大禮,晚輩還要在京師仰仗您的廕庇。”

“當不起,當不起,申公子這是折辱下官呀!”馬議員都快要給我跪下了。

“馬議員,這是您夫人?”我立馬轉換話題,指著他旁邊的那位很有氣質的中年女士說。

“嗯,是是是。”

“向申公子請安!”他夫人再次向我鞠了一躬。

“馬伕人,您好。”我回禮到。

“這是下官的犬子,馬煥興,和您一樣也是慕大一年級新生!”馬議員指著他的兒子說。

“你好,煥興,很高興和你成為室友!你是那個書院的?”我友好地和他握手。

“您好,申公子,我是天昭書院的新生,學習法律,請公子多多關照!”他到沒有像他父親那樣卑躬屈膝,反倒自信大方,甚至我能隱隱約約地感到他內心深處的驕傲和優越感。後來知道,他聰慧過人,能言善辯,從小就喜歡研究法律和政治,他高中時期曾奪得京師政法競賽一等獎,全國高中生辯論賽最佳辯手,因此被保送到號稱政治家搖籃的天昭書院法學系。

他們旁邊那一家人就顯得內向很多。那家的三口人都帶著眼鏡,氣質溫婉隨和,不卑不亢,像是書香門第。“你們好,您家公子也是慕大的新生嗎?”我主動向他們寒暄,而且對他們家的兒子很好奇,他看著很稚嫩,像個初中生似的。

這時健談的馬議員搶話了:“他們是我們家的鄰居,兩口子都是大學教授,這孩子可是我們那遠近聞名的神童啊,僅僅14歲就以區狀元的身份被慕大錄取,你們幾位大哥哥要多多關照他呀!”

“哇,好厲害!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彎下腰對他微笑著說。

“我。我叫陳永航,我是博雅書院的新生,很高興和您成為室友。請您多多關照。”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羞澀地對我說。

“哈哈,永航,不必那麼拘束啦,大家都是室友,以

後還要互相幫襯嘛!”我拍拍他的肩膀,勸說道。

“公子,跪在您左腳前的這位是我們家的下人,跪在您右腳前的是他們家下人,他們都是賤民出身,他們很小的時候就賣身到我們兩家做重勞力奴工。”馬議員指著那兩個下人說。

“奴才給申公子請安。”兩個下人又給我磕了三個頭,“賤奴才,爬過來,有客人來了你也不過來打聲招呼,成何體統!”我招呼還在幹活的阿建,於是阿建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像條狗一樣爬到我腳邊。

“求主人息怒,求主人息怒。”阿建立馬給我磕了兩個頭表示抱歉。

“這是您的家奴吧!能在您高貴的腳底下伺候您,他一定感到特別榮幸,夠在他們村兒吹一輩子了!”馬議員藉著阿建繼續恭維我。

我把右腳踩在阿建的頭上,對馬議員一行說:“跪在我腳底下的這貨可不是一般的奴隸哦,他雖然像你們家的這兩個下人一樣是賤民出身,但人家可是以他們省第十的成績考上我們慕大的高材生啊,賤民裡面的天花板了屬於是。”

大家的臉上都流露出驚歎的表情。“哇,一般賤民能識字就已經很不錯了,他怎麼做到的!申公子啊,連您腳下的奴隸都那麼優秀,真的是讓下官開眼界了!”馬議員繼續恭維到:“申公子,您腳踩奴隸的畫面實在是太有感覺了,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征服者,大英雄,把註定被您奴役的低等蠻族踐踏在您高貴的腳底下!”

我尷尬得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馬議員的話,好在這時馬煥興問道:“這麼說來,他也是我們的室友嘍?”

“來,賤奴才,給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我對阿建說到,同時把腳從他頭上放了下來。

“各位高貴的老爺太太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的賤名阿健就好。俺老家是河西行省石營縣鞋拔子村兒的,現在是釋海書院的新生,和尊貴的申公子一個屋,同時兼職做他腳下的奴隸,伺候他的生活起居,請大家多多關照…”說罷,阿建給各位都磕了一個頭。

“據說慕大不允許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們帶他們的家奴入住公寓,申公子,您將您的室友變成了您的奴隸,這樣就完美規避了學校這個規矩,高,實在是高!”馬議員真是抓住機會就拍我的馬屁。

“呵呵,我畢竟從小被家奴們伺候慣了,生活自理的能力還有待提高。”

“申公子,所謂‘生活自理能力’是我們下等人無奈的選擇,您是如此尊貴、英俊、富有,生來註定就是要被奴隸們伺候的,我們這些平民巴不得過您那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呢~!”馬議員說到。

“呵呵,好吧 = 。= ”我表示很無語,於是招呼大家入座,試圖轉換話題:“大家都別站在這裡了,進來坐吧!”我把大家引向客廳的沙發。馬議員就吩咐那兩個下人上樓給馬煥興和陳永航收拾臥室。

“我也是昨天剛來,也沒什麼好東西招待大家的,我從自家莊園帶了一些粗茶,若有怠慢,請多多包涵。”我於是吩咐阿建給大家泡茶。

“好茶!”馬議員讚歎到:“這可是高品的詩風龍井啊,我幾年前有幸在國會吳議長的家宴上品過一次,至今難忘,這可是有價無市的極品啊!”

“的確是好茶呀!”陳教授也讚歎到,“回味清雅悠長,沁人心脾!”

“看來各位都是懂

茶之人啊。阿建,你拿兩盒新茶過來。”

於是,阿建拿了兩盒包裝精美的詩風龍井,呈到我的面前。

“馬議員,陳教授,很開心看到你們那麼喜歡我家的茶,這兩盒就送給你們當做見面禮吧。”我把這兩盒茶遞給他們。

“申公子,這太貴重了,不敢當不敢當啊。”馬議員和陳教授立馬推脫。

“我都給出去了,豈有收回的道理,你們就當給我個面子,收下吧!”經過我們再三你來我往,他們最終還是收下了。

“馬煥興,陳永航啊,你們倆在這要好好聽申公子的話啊。有點眼力價,看看申公子需要什麼,主動一些!”馬議員囑咐兩個孩子說。

“煥興和永航都是和我平輩,我更希望他們兩個能成為我的好朋友,而不是我腳下的奴僕。”我對馬議員和陳教授說:“除非他們心甘情願地跪在我的腳下渴望成為我的奴僕,像阿建那樣,不然我是不會逼迫他們的。”

“他們倆都是平民出身,怎麼配和尊貴的公子您平起平坐呢?”馬議員對我說。

“我不在乎,即便出身賤民的阿建,他如果不真心願意被我奴役,我也不想逼迫他。他們聰慧過人,才華橫溢,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未來是國家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總覺得做我腳下的奴僕埋沒了他們的才華,正是因為這樣,我沒有允許阿建做我的全職奴隸,因為我不想破壞他的夢想和未來。”我和他們解釋說。

“申公子實在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陳教授感嘆道:“您和我見到的那些豪門紈絝子弟好不一樣,您雖然身居高位,才高八斗,卻如此謙卑柔和,禮賢下士,富有家國情懷,這才是我所認識的‘貴族精神’啊,請受老夫一拜。”說罷,陳教授便站起來給我鞠了一躬。

“陳教授,小輩不敢當,您是沒看見我乖戾任性的時候,這點阿建最清楚,是不是啊,阿建~!”我對著跪在旁邊侍候的阿建開玩笑說。

“申公子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主人!俺們村很多賤民出去賣給有錢人家做奴隸,包括俺娘、俺姐,他們都不把俺們賤民當人看,毫無原則地對他們踢打、辱罵、踩踏、甚至虐殺;而申公子是很有原則的,他對俺的懲罰確實是因為俺做的不好,得罪了他,而且,他並不想耽擱我的學習,不希望我沒日沒夜地全職伺候他,即便我真心願意無時不刻地跪在他高貴的腳底下被他奴役,被他差遣,甚至被他羞辱、被他蹂躪都是俺這輩子最大的榮幸!”阿建對大家說。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忠誠的奴隸!申公子,我聽說有很多平民、賤民寧願出賣自己的人身自由和自尊,心甘情願地成為您家的下人、奴隸。我之前一直不能理解,現在我看到這一切,我終於明白了!您從裡到外彰顯出來的貴族氣場真的有一種難以讓人拒絕的吸引力,我很難具體用言語形容是什麼,但我能感覺到,如果我在這再坐長一會,估計我都想跪在您的腳下做您的奴隸了。”馬議員感慨道。

“哈哈哈,哪有那麼玄?馬議員,您的公子可是要和我做四年室友的,您就不怕他被我洗腦,最後成為我的奴隸?”我對馬議員打趣說。

“如果犬子能有幸成為您腳下的奴隸伺候您,那可是我們家光宗耀祖的事情啊!”馬議員的恭維話越來越離譜了。陳教授他們家坐在旁邊也倍

感尷尬。

“讓我們上樓看看,咱們孩子的臥室弄得怎麼樣了吧?”馬伕人這時候插話說。

“好啊,好啊。”大家都紛紛應聲說。於是大家上了樓,留下阿建在樓下收拾茶具。

馬煥興和陳永航的臥室在我和阿建的臥室旁邊,格局陳設完全一樣。兩個下人看起來很粗獷,但幹起活來卻很細緻,將這臥室打理的井井有條,整潔大方,兩位公子的衣物鞋襪都已經整齊地擺放在衣櫃和鞋櫃裡。兩家父母都很滿意,對各自的孩子囑咐了幾句就和他們告別了。他們倆都是京師本地人,每週都可以回家,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他們,開學報道有父母親自來送,每週都能回家和父母團聚,這種普通人唾手可得的小幸福對我來講卻彷彿顯得遙不可及。

現在,這個公寓的所有人員到齊了。長輩們不在,我們便放鬆了下來,不用那麼注意社交禮儀了。我對馬煥興和陳永航說:“煥興、永航,你們千萬別叫我申公子了,聽著好有距離感。”

“那我們如何稱呼您呢?”馬煥興問道。

“叫我宇灝吧,還有把‘您’改成‘你’,除非你們想做我的奴隸,像阿建那樣,呵呵~”

“我們可沒有那麼大奴性。”陳永航說到。

“宇灝,剛才我爸說的那些話,實在是。我實在是不太想認識他,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那種典型的逢場作戲的政客,有時候就演得太過了。您,不,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哈。”馬煥興解釋道。

“哈哈,不會啦,他們這一輩的人有很強的的階級門第觀念,我都能理解,況且,他說的都是恭維我的話,我怎麼會被冒犯呢?”我說道。

阿建收拾完樓下的廚房和餐廳,上樓向我的臥室走去,因為我之前吩咐過他,讓他把我的長襪熨平。他本是站著上樓的,但在二樓樓梯口附近的小廳看見我和馬煥興、陳永航交談,他立馬雙腿跪下,向我們磕了一個頭,爬進了我的臥室。

馬煥興眼神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對我說:“阿建真的好賤啊,不愧是個卑微的賤民,我就沒見過他的頭高過你的膝蓋,剛才他本來是站著的,見到你就立馬跪下了,像條賤狗一樣爬到你的臥室裡了。”

“因為我對他說過,沒有我的特許,他頭的位置是不準高過我的膝蓋的,他的頭要隨時準備著被我踩在腳底下”。我解釋道:“煥興、永航,你們知道阿建出身賤民,你們心裡如何鄙視他,瞧不起他是你們的自由,但請答應我,不要欺負他,他畢竟是我的奴隸,在某種意義上講是我的財產。”

“我明白,宇灝,我是讀法律的,阿建雖然是你的‘兼職’奴隸,也算是你的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他畢竟也是我們的室友,我們會以正常的室友之道對待他的。”馬煥興對我保證到。

“嗯,但如果你們需要他幫忙,跟我說一聲,我相信他很樂意做的,他畢竟貧賤出身,任何髒活、累活、賤活他都能做。”

“好嘞,如果你需要我們,隨時和我們說,我們樂意為申公子效勞~!”

“哈哈,那我們就不要彼此客氣啦~!”我對他們說:“咱們大家剛來,都還沒有逛過慕迪大學的校園呢吧,我們過會一起出去走一走,壓壓馬路吧!”

“好啊,好啊!”他們倆異口同聲地說:“據說咱們慕大被評為全國最美校園呢~!”

“那等我們

大概半小時,阿建在給我熨襪子,等他做完了,我換身衣服咱們就出發!”

“好的,我們去臥室收拾一下,你們準備好了叫我們就好。”

“OK, 一會見”。於是我們回到各自的臥室。

阿建見我回到臥室,把熨斗放在一邊,給我磕了一個頭。我拿起一隻長襪,仔細看了看,誇獎他說:“嗯~~這才是我的貴族長襪應該有的樣子,潔白、絲柔、平整!阿建,你第一次熨我的襪子,就熨得那麼平整,我果然沒看錯你這個奴才!”

“謝謝主人肯定!謝謝主人肯定!”阿建又在我腳前給我磕了兩個頭。

“賤奴才,把手舉過頭頂~ 嗯,對~ 捧著我的襪子~ 把我的襪子疊好吧!”我把那隻襪子放在他舉過頭頂的雙手上,他小心翼翼的捧著,放到已經熨好的那堆襪子裡,並認認真真地疊好。他還有兩隻白色運動長襪沒有熨。

我把椅子挪到他身邊,坐在椅子上,腳順勢搭在阿建的背上。他一邊跪在地上給我熨襪子,一邊做我的腳墊。我用鞋尖戳了戳他的頭,對他說:“賤奴才,一會我和煥興、永航去逛校園,你要不要一起?”

“俺。俺可以嗎?俺這幅形象怕是給您三位公子丟人,而且俺連個像樣點的衣服也沒有。”

“沒事,我們路過學校的購物中心,我給你買一身行頭,那都是帶著咱們學校Logo的特別定製品牌,只有持本校學生卡的顧客才有資格購買。”

“真的嗎!高貴的主人,您對阿建太好了!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他轉過身來,激動地給我磕頭。

“行啦,賤奴才,趕緊把我的那雙襪子熨完,伺候我換衣服啦。”我一腳把他踢回熨斗旁,催促他趕快乾活。

阿建熨完我的長襪,把它們放在抽屜裡。“高貴的主人,請問今天您外出穿哪雙襪子?”

“那雙白色的精織天鵝絨長襪吧,對,就是襪口外側用白色絲綢繡著我們家族徽標的那雙。”

阿建把那雙襪子捧在雙手,放在床頭的長凳上。“高貴的主人,請問您今天穿哪身衣服,和哪雙皮鞋?”

“嗯。我現在穿的襯衫就不換了,馬甲和短褲嘛,就穿灰色細格紋的那套吧,領結就帶那隻銀灰色絲綢的,皮鞋嘛,就穿那雙棕色小牛皮休閒牛津鞋吧,應該在鞋櫃第七層最左邊。”

“好的,高貴的主人,奴才這就伺候您換上。”阿建把衣物、鞋子都拿了出來,伺候我依次穿好。我穿著那雙棕色牛津鞋,一腳踩在阿建的頭上,一腳踩著阿建的肩,問他說:“阿建,雖然我會給你買衣服,但在此之前你打算穿什麼衣服?你帶來的那些衣服簡直比貧民窟撿來垃圾還要噁心。”

“高貴的主人,奴才家裡實在太窮了,實在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就連一雙新的鞋襪也買不起。”

“好吧,那你就穿這身家奴制服出去吧,至少比你帶來的那些又髒又臭的垃圾強。到時候買了新衣服換掉就是了。”

“謝謝高貴的主人!您賜給奴才的新衣服,奴才一定好好打理!”

“嗯,一會我開車帶你們進校園,因為校園太大了,如果徒步的話,一天根本走不完,我覺得就逛一逛咱們四個書院就夠了。在校園裡,你就不用做我腳下的爬行動物了,我允許你站著走路。”

“多謝高貴的主人,奴才都聽主人的。您的豪車那

麼高貴、奢華、潔淨,俺覺得俺不配坐在您的車裡。”

“哈哈,你這奴才還是蠻有覺悟的嘛。是的,因為你是賤民,賤民是不配坐在貴族的車座椅上的,你只能跪著或躺在車的地面上。我的車很寬敞,你就側臥在後座前面的地面上吧。你不介意做煥興和永航的腳墊吧~ ”

“奴才怎麼會介意呢,馬公子和陳公子都是出身高貴的富家公子,能被他們踩在腳下,也是奴才的榮幸!”

“你這個賤奴才!”(各種?”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屬於主人您一個人,只崇拜您一個人,只服侍您一個人。您是最最尊貴的王子殿下,俺唯一的主人,沒有您的允許,就算天王老子使喚俺,俺也不伺候!”阿建很有求生欲地向我保證說。

“哈哈,這還差不多,賤奴才,獎勵你親吻一下本王子皮鞋的鞋底。”於是我將鞋底對著阿建。

“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高貴的主人!”阿建雙手捧起我的腳,他醜陋、黝黑、肥胖的臉緊貼在我的鞋底上,他那小小的眼睛緊閉著,他那長滿黑頭的鼻子瘋狂地嗅聞著,他那肥厚的嘴唇瘋狂地親吻著,我可以聽道阿建急促的呼吸聲,他的身體抽搐著,抖動著,彷彿他在盡力地將我鞋底每一寸橡膠的香味都盡收入他的鼻腔裡,他也許還會聞到我腳上穿的潔白長襪所散發出來的清雅芳香,使得他卑賤的靈魂在我高貴的腳底下得到雙重享受。

我本想提醒阿建,他作為賤民直呼煥興和永航的名字是很不禮貌的。(當然煥興和永航作為平民,直呼我的名字也是不禮貌的,但我並不介意;而這並不等於,他們也不介意阿建稱呼他們的名字。)現在看來沒必要說了。因為阿建心裡深深知道,煥興和永航雖然出身平民,但他們的父母都是社會名流,家境也很優渥。除非遇到貴人或者什麼特別的機遇,阿建就算努力拼命一輩子,也沒法過上他們兩個一出生就能享受到的生活。在阿建的心中,像煥興和永航這樣的高等平民,已經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由他極端自卑的內心產生出來的深深的奴性,讓他不可能敢去直呼他們的名字。所以,稱呼他們馬公子和陳公子,阿建的心裡應該會更加舒適。

“行啦,你這卑賤的醜臉在我鞋底下蹭上癮啦!”我一腳把阿建踹開,對他說:“咱們要走啦,不早了!”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我們出發吧~!”阿建稍微用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亂的頭髮。

“別忘把我居家穿的這雙穆勒鞋拿下去,放在客廳的鞋架上!”

“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將我的穆勒鞋頂在頭頂上,雙手扶著,弓著腰走下了樓。

“煥興和永航,我準備好了,咱們走吧~”我敲了敲他們臥室的門,對他們說。

“好的,這就走!”他們基本沒有換衣服,只是把西裝外套脫掉了,畢竟初秋的天氣還是蠻熱的。

煥興穿著白色襯衫,金黃色絲綢領帶,黑色馬甲和西褲,和擦的鋥亮的黑色皮鞋;永航穿著淡藍色細條紋襯衫,米白色的領帶上面印著DNA雙螺旋結構的水印,米白色的馬甲和西褲,和淡卡其色麂皮牛津鞋。我們一起下樓到車庫,阿建已經跪在駕駛室的車門下方,等待我踩著他的頭上車。

(第二章未完待續,後續內容更加精彩,我會無條件更新!大家的回覆是

對我最大的支持!)

【緊接上回“我們一起下樓到車庫,阿建已經跪在駕駛室的車門下方,等待我踩著他的頭上車。”】

煥興看見我的車,激動地說:“我去,這可是今年最新的全球限量款大G,我三個月前剛剛在雜誌上看到過,沒想到今天就遇到活的了!”

“興哥,你家不是也有一輛長得差不多的嗎?”永航問煥興。

“永航,這你就不懂了,外觀雖然差不多,我家那輛車的配置和這輛可是有代差的!”

“要不要坐上去感覺感覺?”我對他們倆說。

“我都迫不及待了!”煥興打開後車門,跳了上去,永航也跟著他上了車。

“感覺怎麼樣?”我踩著阿建的頭上了車,坐在駕駛室裡。

“內部空間好大啊,腳也能伸得很開,如果在前後座之間設計個腳墊就更完美了~!”煥興激動地說。

“腳墊啊,沒問題!阿建作為賤民和我的奴隸,是不配坐在座位上的,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就讓阿建躺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你們可以把腳放在他的頭上或身上歇息,就把他當做你們的腳墊,怎麼樣?”

“這樣。合適嗎?阿建可是你的奴隸,我們也可以踩嗎?”永航帶著一絲顧忌問我說。

“我們還沒有把一個大活人當做腳墊踩呢~!”煥興也附和說。

“不會吧,你們家不也是有家奴嗎?這些低等生物不就是用來做腳墊給咱們踩的?”

“我家下人被我爸買來後,感覺一直都在幹家務活,忙上忙下的,時刻不停地伺候我們的衣食住行。他們如果躺在我們腳下做腳墊,會被我爸媽認為是在偷懶,這肯定是不被允許的!”煥興說道。

“因為買一個下人,除去需要付給下人的工資保險外,還要向政府交納一筆不小的人頭稅。這對於像我們這樣的平民家庭來說還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我們可不希望那些下人整天閒著不幹活,白拿工資。”永航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都不知道這些。在我家,那些下人、奴隸們的事情都是管家他們管的。我們做主人的,只要單單享受那些下等人對我們虔誠的侍奉即可。”我對他們說:“不過不要緊,今天你們也可以體驗一下腳踩著奴隸的感覺~!”

於是阿建乖乖爬到煥興和永航腳前,側臥在地板上,煥興一隻腳踩在了地上,一隻腳踩在阿建的臉上,永航兩隻腳都搭在了阿建的胯部。

“感覺怎麼樣?”我向後看著踩著阿建的煥興和永航。

“阿建的臉踩起來軟軟的,感覺好特別呀!”煥興用鞋尖碾了碾阿建的臉,最後把鞋跟踩在了阿建的嘴邊。

“阿建的身子踩起來也軟軟的,但不同部位感覺也不一樣!”永航的腳在阿建身上各處踩來踩去,彷彿在找一個相對舒服的位置落腳。

“阿建,被兩位公子踩在腳底下是什麼感覺呀~?哈哈~”我邊開車,邊對躺在後邊的阿建說。

“高貴的主人,奴才被兩位高貴、英俊、富有的公子踩在腳底下,感到很榮幸,很開心~”因為阿建的嘴被煥興的鞋跟壓著,說話含糊不清,惹得我們三個公子哈哈大笑。

煥興順勢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阿建的頭上,兩隻鞋反覆在阿建的臉上揉搓著:“宇灝,真的好羨慕你們貴族,從小就可以享受踩踏蹂躪奴隸的樂趣,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哈哈,我從小就喜歡踩我

家的奴隸,你知道嗎,他們真的好賤,他們甚至會跪下來求我踩他們、踢他們,然後就會和其他奴隸吹噓,‘小主人今天踩我啦~!’, ‘小主人今天踢我啦~!’,‘小主人今天讓我舔他高貴的鞋底啦~!’”

“呵呵,賤民不愧被稱為賤民呀,我家那幾個下人也是!我每次運動完了以後,都會把襪子脫掉放在運動鞋裡,我就好幾次見到,那些下人在給我擦鞋時,都會偷偷捧著我的襪子聞,甚至還會用嘴叼著我的襪子,很享受的樣子,真的好像一條又噁心又下賤的狗啊!”煥興附和說。

“我家下人也是這樣呢!我和我妹妹每次放學回家脫下來的鞋襪都是那些下人們負責清洗打理的。我就親眼見到,一個下人在我家地下室跪著用舌頭舔舐我妹妹的制服鞋,頭上還搭著我妹妹剛脫下來的白色過膝長襪,還有一個下人捧著我的皮鞋聞裡面的味道,邊聞還邊磕頭。真的好賤啊。”永航也分享到。

“他們賤民和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我們在山巔過著神仙一般富有、尊貴、安逸的生活,而他們卻在社會底層掙扎,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如同卑賤的蛆蟲一般。在他們眼中,我們是絕對高不可攀的存在,即便穿在我們腳上的鞋襪,都比他們高貴上萬倍,他們的醜陋、貧窮和自卑,讓他們不得不接受生來就被我們奴役的命運,甚至以此為榮,把我們穿在腳上的鞋襪當做聖物來崇拜,相信我們的鞋底才是安放他們卑微靈魂的港灣,渴望被我們踢打、踩踏、羞辱、蹂躪,越是這樣對待他們,他們就越興奮,就越虔誠地侍奉我們。這就是賤民,除了做我們腳下的奴隸,毫無價值。”

“高論啊,宇灝,你對這幫低等生物瞭解地好透徹!怪不得阿建這奴才對你那麼死心塌地,用盡渾身解數來取悅你,我甚至覺得,你把這賤貨像螞蟻一樣一腳踩死,他都會對你感恩戴德!”煥興感慨到。

“哈哈哈,阿建,是不是這樣呀~!”我輕蔑地對阿建說。

“是。是的,申公子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俺是申公子腳底下最低賤的奴隸,俺這條賤命在無比尊貴的申公子腳下一錢不值。所以申公子無論怎麼對待俺,俺都很感恩,即便是把俺一腳踩死,也是俺的福報,只是怕俺下賤骯髒的軀體弄髒申公子高貴潔淨的鞋底。”阿建帶著崇拜的語調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建啊,你果然是人如其名,實在是太賤啦!哈哈哈哈哈!”阿建如此下賤的話,讓我們三個富家少爺鬨堂大笑。

“能夠讓三位高貴的公子開心,俺也很開心~!”阿建繼續說。

“哈哈哈,阿建,你那麼崇拜你的申公子,是不是你還偷偷吃過他的屎、喝過他的尿啊?哈哈~”煥興說到。

“就算主人的排洩物,也比俺高貴潔淨!在俺眼中,主人的排洩物就像是聖水、黃金一樣尊貴,俺可不敢褻瀆它們!”阿建回應到。

“煥興,你能再噁心一些嗎?如果阿建吃過我的屎,你這麼踩著他,不就相當於間接踩屎了嗎?不對,按著阿建的話說,你腳踩的是一個比屎還要下賤骯髒的東西,呵呵~ 別把你那昂貴的皮鞋弄髒了。”我對煥興說。

“我的鞋子其實也不貴啦,是我媽在米蘭旅行時,隨便給我買的,也就12,000多塊~”

“1

2,000多塊不便宜呀。”我說到。

“申大公子,您這可是折損我啦~我這破鞋估計還不及您現在穿的那雙貴族長襪的零頭,而且我們平民就算有錢買也買不到啊。”

“你問問阿建,他不吃不喝在我腳底下做五年苦力,甚至還買不起現在踩著他臉的那雙皮鞋呢。”

“你把我的皮鞋和一個低賤的奴才比,申大公子,你是故意在羞辱我吧,呵呵~”煥興說到。

“你家奴隸一個月能拿三位數?工錢這麼高!”永航驚訝的問我。

“永航,你反應好快,我都沒有意識到。是呀,宇灝,你家奴隸比我家僱的櫥子工錢都高。”煥興說到。

“怪不得我們家都買不到高質量的奴隸,一個比一個蠢,都被你們貴族家捲走了。”永航說。

“永航啊,人家貴族家庭有那樣的財力,我們這樣的家庭能買到奴隸已經很不錯了。”煥興說到。

“你們覺得,阿建這個奴隸怎麼樣?”我對煥興和永航說。

“奴性大,忠誠、可靠、有眼力價。我們真的好羨慕你有阿建這樣的奴隸伺候你呀!”煥興對我說到。

“阿建,聽道了沒?以後你可要更加好好表現哦~”我對阿建說到。

“謝謝馬公子誇獎和鼓勵!”阿建說到。

就這樣,我們一路上肆無忌憚地羞辱著阿建,他低賤的出身、他醜陋的外貌、他貧窮的家境,都成為我們三個富家少爺調侃諷刺的談資。歡聲笑語迴盪在豪華的車內空間。而阿建,卻一直躺臥在煥興和永航的腳下,默默地聽著,作為出身在社會最底層的賤民,阿建早就把“尊嚴”二字從他的靈魂中刪除了。阿建甚至還會用各種下賤的詞句竭力地羞辱自己,以博得我們三位鄙夷的笑聲。或許,這些對他來講並不是羞辱,而是他卑賤靈魂最大的滿足呢!

我們學校是建在兩座小山上,教學區建在北山上,學生公寓建在南山上,兩座山之間有河流過,形成河谷,河兩岸有各式各樣的花園、步道、涼亭,還有有供老師學生娛樂休閒的餐館,茶餐廳,咖啡廳和精品店。我們學校的購物中心就建在河的北岸,我們穿過跨河的橋,來到了購物中心的停車場,裡面停著各式品牌的豪車,因為我們學校的學生大多來自富裕的家庭,雖然其中絕大多數是平民出身,但這些人的父母往往是社會精英,政商名流或者文體明星。他們從小衣食無憂,甚至還有家奴伺候。因為我們國家發達的經濟和金融,使得很多財富流入了平民家庭,產生了不少富裕的上層平民,就是這所學校學生的主要階級構成。與之相比,我們貴族是極少的一群人,家族的爵位都是前朝先帝時冊封的,一直繼承到現在。當初革命黨推翻並處決了前朝的末代皇帝,但我們貴族的勢力仍然強大,為了鞏固新生的共和政權,革命黨和我們進行了一定的妥協,保留我們的爵位、封地和年奉,我們答應放棄封地的軍權,統一由共和政府調配。為了平衡革命勢力和貴族勢力,共和政府最高機關---共和議會由貴族和庶民精英共同管理,前者建立貴族院,後者建立庶民院,直到如今。隨著時代的發展,我們貴族的財富不僅僅侷限在封地的收益,我們還憑藉雄厚的財力,在社會各領域都有大量投資,甚至對國家的關鍵行業形成了壟斷,雖然上層平民看似

管理著諸多行業,但我們貴族永遠是幕後大金主。所以即便改朝換代,我們貴族仍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群人,是這個國家的實際統治者。

阿建首先下了車,仍然像之前那樣恭敬地跪在駕駛室車門下面,以便我踩著他的頭下車。我們來到購物中心,裡面奢華的裝潢讓阿建驚訝萬分,就像一個鄉下人進入大都市一般無所適從。為了節省時間,我和阿建一組,煥興和永航一組分別行動。我給阿建買了一套印著我們學校Logo的運動服,是和知名運動品牌的聯名款,上身是紅白黑相間的運動風衣,下身是黑底紅白條紋的運動長褲,我還給他買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配上灰黑相間的短棉襪,一共花了800多塊,相當於阿建4個月的工錢。

“喜歡嗎?阿建”我端詳著他,對他說:“至少你比之前穿的體面多了!”

他立馬向我跪下磕了三個頭,感激地對我說:“滿意,非常滿意,謝謝高貴的主人,這次讓您破費了!”

“一點小錢,對我來說可以忽略不計啦。本王子的奴隸可不能穿的破破爛爛的,這也是為了我們家族的形象!”我對阿建說:“起來吧,賤奴才,你把家奴的制服換下來放起來吧,我想他們倆也快逛完了,我們回車裡等吧。”

“好的,謝謝高貴的主人!”阿建說。

“高貴的主人!”聽道我後面有聲音對我說:“灝哥,你的家奴還沒走?”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宇文元熙!

“我去,元熙,嚇我一跳!”我對他說到:“你也來購物啊!”

“這不後天就開課了,趁這兩天有空買點東西。”元熙說:“這位是你的小奴隸?跟你差不多大呀?還穿的蠻潮的嘛!”

“他是我同屋的室友,田忠建,我一般就叫他阿建,他比我大兩歲。”我對元熙說:“他也是咱們大學的新生啊,是釋海書院的。他是賤民出身,家裡窮的叮噹響,來這所學校是因為他學習成績非常優異,在加上我們家的基金會資助支持。他昨天剛來報道,就跪在我的腳下著求我買下他做我的奴隸,他說他崇拜我很久了,我想,反正我需要個奴隸伺候我,就讓他兼職做我的奴隸了!”

“阿建,趕緊給宇文公子請安。”我對阿建說:“他可是傳媒界巨頭晟璟侯爵的二公子呢!”

“賤民給高貴的宇文公子請安,賤民給高貴的宇文公子請安,賤民給高貴的宇文公子請安。”阿建對元熙磕了三個頭。

“可以呀,灝哥,我們家穎歆女神那套把室友調教為奴隸的操作,原來你早就會呀!”

“我可什麼都沒做啊,是這賤貨主動跪著求我收他做我腳下的奴隸的,我怕他做我的全職奴隸耽誤他的學業,所以我只是讓他兼職伺候我,是不是呀,阿建!”我習慣性地把腳踩在了阿建的頭上,用鞋尖碾著他的頭說。

“高貴的主人說的千真萬確,自從俺見到高貴的主人第一天起,就對他產生深深的崇拜,每天都幻想著被主人踩在他高貴的腳底下,伺候主人的生活起居、給主人洗長襪,給主人擦皮鞋,被主人奴役、羞辱、踢打、取樂,每當想到這些,俺都很興奮、很滿足!”阿建對元熙說。

“哈哈哈,我從來都沒見過如此下賤的奴隸!”元熙對我說:“想到你這幾年大學生活有這貨在你腳下被你奴役,供你玩樂,一定特別有

趣,哈哈~!”

“你不試試你的室友有沒有意願做你的奴隸?”我對元熙說。

“我那些室友雖說都是平民,但家裡還是蠻有錢的,他們也是被他們家下人伺候的少爺,怎麼可能願意伺候我呢?”

“不過也是,咱們大學大多學生是這樣家庭出身的,我其他倆個室友一個是議員的公子,一個是大學教授的公子,一會我們一起去逛我們的書院。”

“我能跟你們一起嗎?我現在閒的要死,正好可以跟你們一起逛逛咱們書院~!”

“當然沒問題,副駕駛還有一個位置,一起吧~!”

我們三個人先回到了車旁,阿建依然跪在駕駛室的門下,我踩著他的頭上車,元熙也坐在副駕駛上。

“車不錯啊,限量款,好寬敞,咱們五個人坐都綽綽有餘!回頭也讓我爸給我整一輛!”

“不過阿建這賤民是不配做後座的,來的時候他就躺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做我那兩個室友的腳墊~”說著,阿建便想開後門爬進來,但被我攔住了:“賤奴才,誰叫你起來的,跪過來,把我的鞋底擦乾淨!”

我把我的腳伸到他的頭頂,在駕駛室裡面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跪在門外水泥地上的阿建。只見阿建從腰包中掏出小鞋刷和擦鞋布,乖乖地擦拭著我的鞋底上每一道溝壑。

“你的奴隸還自帶擦鞋工具啊,看來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愛你的鞋,時時刻刻都要保持潔淨如新!”元熙評論到。

“在我眼中,這些賤奴都是行走的墊腳凳和擦鞋布,每當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要麼讓他們趴在地上給我墊腳,要麼就讓他們跪在我腳下給我擦鞋~ !元熙,你的皮鞋要擦嗎,一會阿建擦完我的鞋,我讓他也擦一擦你的~”

“可以嗎?那恭敬不如從命嘍~”元熙也從來不和我客氣: “看看你奴隸的手藝如何!”

“賤奴才,聽到了嗎?”我對腳下的阿建輕蔑地說:“一會你把我的鞋底擦乾淨後,再爬過去把宇文公子的皮鞋擦乾淨,你有備用的擦鞋布吧?”

“有的,有的,高貴的主人。”阿建仰望著我,對我說:“你高貴的鞋底俺馬上就擦乾淨了,請等俺兩三分鐘。”

阿建把我鞋底擦乾淨以後,爬到副駕駛車門下面,給元熙磕了一個頭,說:“尊貴的宇文公子,請賜予奴才給您擦鞋的殊榮!”

元熙昂著頭,高傲地俯視著跪在地上卑微的阿建。阿建雙手捧著一張嶄新的擦鞋布,已經預備好給元熙擦鞋了。元熙的鞋子是新換的,並不髒,因為在來學校報道之前,他的家奴已經把他這周要穿的皮鞋打理好了。因為他身邊沒有一個像阿建這樣的奴隸每天給他擦鞋,只能每週讓家派一個家奴,把他這一週所穿過的鞋一起帶回莊園清洗,並把他接下來一週要穿的皮鞋留下。

“阿建,我的鞋面看起來還行,就給我擦擦鞋底吧!”元熙把腳伸到阿建眼前,阿建便很認真地擦拭起來。

“賤奴才,你可要小心翼翼地給宇文公子擦鞋哦,聽說他的鞋比我的還要貴好多呢!”我對阿建說。

“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一定仔仔細細地給宇文公子擦鞋!”阿建說到。

“灝哥,我的皮鞋怎麼可能比你腳上的那雙貴呢,你那雙可是巴黎高級時裝設計師私人高定貨,全世界就你腳上那麼一雙!”元熙說到。

“你鞋設計師的身價可比

我的那位高多了,你就不用謙虛啦,元熙~!”我們貴族穿的皮鞋都是私人設計定製的,沒有一個明確的市場價,所以我們一般根據設計師的身價來估計他們作品的價值。但對阿建來講,比較我的皮鞋貴一些還是元熙的皮鞋貴一些毫無意義,因為他就算勤勤懇懇做一輩子奴工苦力所產出的價值,和我們貴族腳上穿的皮鞋相比,也顯得一錢不值。

元熙看了看他的鞋底:“嗯,擦的還蠻幹淨的嘛,阿建!我真的好羨慕你的主人,白撿了這麼一個能幹的奴隸~!”

“謝謝宇文公子的肯定,謝謝宇文公子的肯定!”阿建開心地給元熙磕了三個頭。

“這賤奴才才不是白撿的哦,我每月給他開200塊工錢呢~”

“拜託,這還不算‘白撿’!區區200塊對你這富家大公子來講還叫錢嗎,你估計一頓午餐就吃下去人家半年工資!”元熙調侃道。

“哪有那麼誇張!”我說到:“行啦,不跟你扯皮了,我那兩個室友過來了。”

“阿建,擦完元熙的皮鞋後,你就可以上車了,煥興和永航馬上就過來了。”我提醒阿建說。

阿建便上車,躺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煥興和永航上了車,他們也買了一些印有學校logo的周邊。

“Hello, 二位,我叫宇文元熙,是灼華書院一年級新生。”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元熙介紹上自己了。

“您好,您便是宇文侯爺的二公子吧,久仰久仰!我叫馬煥興,家父是京師的區議員,請您多多提攜關照!”煥興對元熙說。

“您好,我叫陳永航,很高興認識您,宇文公子!”永航說。

“你們叫我元熙就行,另外別在用‘您’了,跟我不要那麼見外嘛~ 煥興你怎麼知道我的家世的?”元熙面帶疑惑地說。

“我爸去年競選區長的時候曾經和你家的媒體合作過,那時候就聽過你的名字了,知道你和我年齡相仿,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貴族少年!”煥興說:“雖然他沒有勝選,但還是感謝你們家的大力支持!”

“哈哈,客氣,為國效力是我們媒體人義不容辭責任嘛~呵呵~!”

元熙接著對永航說:“永航,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小神童啊,今天見到真人啦!你的那篇有關免疫治療的綜述快改完了吧,投稿最後期限就快到了哦~!”

“等等,”我驚訝地對元熙說:“你怎麼知道他在寫綜述?難道你家的魔爪已經伸向學術界啦?”

“我家有投資生命健康行業呀,其中就包括永航投綜述的期刊‘當代免疫學’。”

“那個期刊怎麼樣?”

“那個期刊其實相當不錯,在國際上很有影響力!”永航掩藏不住內心的驕傲,對我說。

“厲害啊,永航,我聽說這可是博士生的工作,你還未成年就已經做到了,那你還來咱學校讀本科幹啥?”我對永航說。

“咱們大學有不少天才、學神、知名學者,我其實算不了啥啦,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提高。”永航說。

“這麼小就有大師風範了,佩服佩服!為了表達我的崇敬之情,咱們先去你的博雅書院走走吧。”我對永航說。

“按照地圖來講,接下來不就是我們書院嗎?”永航說。

煥興踢了永航一下:“看破不說破,你就不能給宇灝一個面子?”

“呵呵呵,永航的超強記憶力竟然都把校園地圖都記住了,

我都忽悠不住了!不愧是小天才!”我試圖緩解一下尷尬地氣氛。

我們慕迪大學是由十二個書院組成的書院聯盟,每個書院都有自己的優勢專業。比如永航的博雅書院,就是主攻自然科學和醫學;煥興的天昭書院,政治和法律;阿建的釋海書院,社會科學和社會服務;元熙和我的灼華書院,哲學、邏輯學和神學。十二個書院都建在北山上不同的位置,有盤山路和輕軌相連。

我們到了第一站,博雅書院,處在半山腰的位置,它是慕迪大學最大的書院,不論是佔地面積還是師生數量,在經費投入上也是全校第一,可見國家對科研的重視。在書院門口的廣場上坐落著8座大概四層樓高的雕像,他們是書院裡曾經拿過諾貝爾科學類獎項的教授,其中就有永航的父親曾經的博士生導師楊桓清教授。我們一行走到永航將要就學的生物醫學系,就被裡面濃厚的學術氣氛所震撼,從永航激動的眼神可以看到,這裡才是他的世界!

接著,我們繼續上山,開到了阿建的釋海學院。這個書院坐落在幽靜山林之中,圍繞在繁花清溪之內,校舍隨經歷百年,因經常修繕,依然保持著當年的風骨和美麗。我們沿著石梯,走進書院的中心,釋海祠堂,裡面祭拜著書院的開創者,釋海僧人,那個對我們申家列祖舉足輕重的人,那個可能會改變阿建一生命運的人。我和阿建一起向他奉上祭拜,這樣的人是永遠值得世人尊崇的。

然後,我們開到了天昭書院,這個孕育政法精英的搖籃。大門口頂端的牌坊上,有前任大總統親筆題字,他曾經就是天昭書院畢業的本科生和博士生。共和國議會里有不少政客是天昭書院的校友。我們來到書院裡的“議會大樓”,裡面的陳設完全是復刻共和國議會,讓書院的學生從一開始就適應將來的工作環境。煥興站在議會大廳中心議長的位置上表演了起來,還別說,他還真像一個搞政治的。天昭書院是慕迪大學貴族學生數量第二多的書院,僅次於我所在的灼華書院。

車快開到了山頂,在盤山公路上,可以俯瞰山下校園的一切,甚至可以看到稍遠的市區。車從一個隧道通過後,映入眼簾的是遠方高聳的鐘樓燈塔,每當夜幕降臨,它的光芒如約而至,照亮那些在夜路奔波的師生,點亮他們內心深處的希望。那座燈塔就是我們灼華書院的地標,在慕迪大學的最高點,象徵著源於絕對精神的愛與智慧之光,引導著這個學校,這個國家,這個世界。在這個貴族學生數量最多的書院裡,我們所尋求的,就是這道愛與智慧的光。灼華書院的先賢們,始終堅信柏拉圖《理想國》中的真理:“一個國家如果由哲學家統治,或者這些國家的統治者有機會學習哲學,則這個國家是幸運的。”哲學,就是愛與智慧的信仰。我們貴族子弟,是國家未來的統治者,我們站在象牙塔頂,一群從小被貴族父母嬌生慣養,被家奴們伺候長大的小王子、小公主們,拿什麼來讓下層的民眾心甘情願地臣服我們?拿什麼來讓這個龐大的國家機器順從我們的意志?拿什麼來讓我們的下一代,下下代,永生永世都能站在社會金字塔的最高處,統領芸芸眾生?哲學,就是我們的必修課,是我們修身齊家治國的方法論,也是我們

成長為眾生之光的長遠修行。

鐘樓燈塔的下方,是慕迪大學最大的圖書館,裡面有很多古籍密藏只有我們書院的學生才可以參閱。這些書籍裡面蘊含著天地人心之奧義,為的是讓我們貴族通曉馭人馭心之術,統治天下之民。圖書館東邊,坐落著一座宏偉的四聯宮殿式建築,東西南北各一棟高大宏偉的羅馬式建築,四棟大樓以尖頂塔樓相互連接,圍成一個長方形,中心是由草坪、灌木、鮮花、噴泉、池塘和涼亭構成的花園,這座宮殿式建築叫泰學殿,曾經是前朝皇室專供皇親國戚、達官顯貴的子女讀書的地方。我們今晚的迎新舞會將在這裡面舉辦。我們把車停在泰學殿前方的停車場上,走進南樓,由一根根潔白的羅馬石柱撐起的迴廊頂部,雕刻著各式各樣繁複奢華的花紋,迴廊兩側,陳設著一尊尊大理石雕像,形態多樣,婀娜多姿,煥興和永航一直在不停地拿手機拍照,並不時發出驚訝和讚歎之聲。迴廊的另一端,就是中心花園,我們被眼前桃花源一般的景象所震撼,那實在自然景觀與人文藝術的完美結合。

在這精美、高貴、潔淨的花園中,一個很不和諧的景象映入我們的眼簾,有很多穿著邋遢、相貌醜陋的民工,在搬運磚頭、器具、條幅、花卉和其他各種裝飾品,彷彿是在為今晚的貴族新生舞會做準備。沿著這些民工行動的路線看過去,有一座由數個階梯搭成的高臺,高臺上有一個精美的白色沙發,上面坐著一位穿著優雅精緻的千金小姐,她帶著一頂淡青色的寬沿蕾絲禮帽,一條潔白輕盈的細紗圍繞著帽頂打成一個優美的蝴蝶結,在帽簷上隨著初秋的柔風輕輕飄舞。她戴著黑色的太陽鏡,加之她潔白的瓜子臉,她海棠紅色的雙唇,與她柔潤輕柔的長髮,組成一副唯美的肖像畫;她身著一套淡青色的雪紡半長連衣裙,她白皙的上臂在肩袖的薄紗中若隱若現,小臂和雙手上戴著一雙潔白的真絲長筒手套;她那細嫩修長的雙腿,包圍在高貴潔白輕薄的長筒絲襪裡,顯得更加神秘而完美;一雙淡青色的絲綢面料高跟鞋,穿在她潔白的絲襪腳上,鞋尖上裝飾著輕紗織成的潔白的蝴蝶結,蝴蝶結中央彷彿有一顆大大的鑽石,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她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咖啡或茶,一隻腳悠閒地搭在一個穿著樸素土氣、相貌醜陋的女生的背上,另一隻腳踩在那個女生的頭上,那個女生跪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做那千金小姐的腳墊。還有一個身材壯實的肌肉男,上身赤裸,跪在那千金小姐高貴的腳底下,用一件類似白色的T恤衫的白布給她擦鞋,那件T恤衫很有可能是從他身上脫下來的。那位千金小姐,就像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末代女法老克利奧帕特拉七世,高高在上地坐在寶座上,俯視著在地裡為她做苦力的奴隸們,腳踩著在她周圍服侍她的奴隸們,她手中雖然沒有鞭子,但那些下賤的爬行動物彷彿都很馴服聽話。

“我去,吳穎歆女神!”元熙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她戴著太陽鏡你都能一眼認出來,看來你真是默默觀察她很久了。”我對元熙說。

“別說戴太陽鏡,她就是戴個面具,我也能瞬間認出來!”元熙說:“試問咱們慕迪大學有誰比她更高貴、更

美麗、更優雅迷人!”

“沒那麼誇張吧,咱們灼華書院應該有不少美麗優雅的貴族千金吧,她看著也沒你說的那麼特別嘛,你這濾鏡開的有點大呀~呵呵。”

“反正穎歆女神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存在,不接受任何反駁!”元熙傲嬌地對我說道:“你再抬槓小心我揍你啊!”

“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我鼓動元熙勇敢地邁出第一步。

“咱們還是走吧。今天。就算啦”元熙還是猶猶豫豫的。

“Come on! 就過去打個招呼,我和你一起,她又不會吃了你!”我繼續勸說元熙。

“好。好吧,就打聲招呼就走啊。”元熙勉強同意了,但是他怕在很多人面前丟人,就對煥興、永航和阿建說:“你們就別跟著來了,你們在我們書院四處轉轉,到時候我們完事了手機聯繫你們哈。”

我意識到阿建沒有手機,就對他說:“賤奴才,你跟緊煥興和永航,別丟了!”

“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回答我說。

我於是帶著元熙走到了高臺上。“學姐好!”我對穎歆打招呼。吳穎歆見我們來,她優雅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把腳底下那兩個下人踢開,出於禮貌地摘下太陽鏡,放在她旁邊的米白色高奢挎包裡,很熱情地給我們打招呼:“Hello, 你們好!你們是咱們灼華的新生吧?”她眉眼柔美俊俏,雙眸純淨清澈。在元熙的形容裡,穎歆永遠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只少從我現在看來,她奕奕神采中,彷彿折射出她內心初春午後陽光般的溫暖,和與她女神氣質有很大反差的親和力。

“嗯,是的學姐,我叫申宇灝,這位是我的朋友宇文元熙,我們都是灼華的大一新生,今天過來逛逛咱們書院,很榮幸認識您!”我對穎歆說。

“你。你好,學姐,很高興認識您!”元熙略帶緊張地說:“今後在書院還要請您多多關照~!”

“哈哈,你們就不要叫我學姐啦,把我都說老了~ 我今年雖然上大三,但其實不比你們大幾個月啦,甚至還有可能比你們還小呢!”穎歆對我們說。這便證實了元熙曾跟我說她曾經跳過級的事。

“你們叫我穎歆就好啦,不用和我客氣~~ 我是書院的學生代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穎歆指著下面對我們說:“你瞧,今天晚上不是有迎新舞會嘛,我正忙著組織那幫民工佈置花園呢!”

“學姐。哦不,穎歆你好辛苦,週六還要為書院勞心費神!”元熙立馬搭話說。

“還不是為了你們這群小屁孩!”穎歆笑著說,“哈哈,其實我還好啦,我只是在這坐著監督下面那群骯髒貧窮的賤民,髒活累活都是他們乾的;我只需要坐在這裡,還有這兩個奴才丫鬟在我腳底下伺候我。說到這兩個下人,我都忘了介紹了~瞧我這腦子。”

“你們兩個低賤的廢物!還不趕緊跪過來,給兩位尊貴的貴族公子請安!”穎歆用極其輕蔑的眼神俯視著他們,她的語氣從剛剛的溫暖柔美,立馬變得冰冷威嚴,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命令在她腳底下的卑微爬行的奴隸。

那兩個下人片刻不敢耽擱,爬到我和元熙腳下,向我們兩個磕了三個頭:“奴才給二位尊貴的公子請安~!”,“奴婢給二位尊貴的公子請安~!”。

穎歆將她美麗的右腳踩在了那個

醜女頭上,並且指著她給我們介紹說(跟我們說話時,語氣又恢復到原來的溫暖柔美,看來,穎歆對待貴族和下等人態度是完全不同的。):“她本來是我同屋的室友,比我大三歲,小縣城來的下等平民,他爸就是底下那群奴工的包工頭,底下那群人中,唯一衣服上沒有補丁的那個大叔就是。”

“那穎歆,她怎麼就成了你腳底下的丫鬟啦?”我好奇的問。

“當初大一我第一眼在公寓見到她時,她又胖,又醜,又窮,又土,我都懶得正眼看她,心想我可是出身皇族世家的公主,學校怎麼會讓我和這麼一個下賤骯髒的庶民同屋呢!與我對她的嫌棄與鄙視相反,她到像是一條卑微的舔狗,處處討好我,甚至崇拜我,她會主動伺候我穿絲襪,脫絲襪,穿鞋子,脫鞋子,以至於我根本不用親自彎腰做這些事,一抬腳,她就屁顛屁顛跪過來伺候了。她為了讓我多看她一眼,她甚至用她洗臉的肥皂,洗我的鞋墊;用她刷牙用的牙刷,刷我高跟皮鞋的鞋底;用她擦臉的毛巾,擦我用過的馬桶;她知道她自己不配和我住一個臥室,便主動搬到樓梯下面狹小的儲藏室,把她的那部分櫥櫃讓出來,放我的華服美鞋和名包。”

“她真是好賤啊,估計在她的眼中,她只配做你腳底下最低賤的丫鬟吧。”元熙感嘆道。、“還說呢~ 她第一天見到我,就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腳底下,稱呼我為‘尊貴的公主殿下’,而她則以奴婢自稱,我當時真的好想一腳把這隻骯髒的臭蟲踢得遠遠的,或者一腳踩死算了,心想,她也配做我的奴婢!我家裡伺候我的那些女奴,哪一個不比她漂亮!不過又想,這個學校不讓貴族學生帶自己家的下人入住公寓,正好這有一個那麼渴望伺候我的,雖然醜了些,但還可以湊合著使喚,畢竟我從小被下人伺候慣了。於是我就讓她把賣身契簽了,你很難想象當時她有多開心,彷彿做我腳下的賤丫鬟是她八輩子修得的福分呢~!”穎歆邊用她十釐米的鞋跟碾著那醜女的頭,邊和我們談笑風生。

“那這男的是什麼情況?”元熙好奇地說。

“他呀,哼。”穎歆冷笑道:“他是學校健身中心給我配的健身教練,城鄉結合部一體育大專畢業的學渣。就他這副屌絲樣,還曾經幻想要追我,你敢相信!他連做我腳底下的舔狗甚至都不夠格,在我眼中,他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人形擦鞋布罷了。當他知道我與他的身份地位如同雲泥般懸殊時,他還不死心,他跪在我的腳下苦苦哀求我,他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即便我將來有了真正能和我相配的男朋友,他也願意做我們兩個腳下的奴隸,伺候我們,被我們奴役驅使。”

“哎,又一個賤東西。我就勉為其難,也給他一張賣身契,他就欣然賣身做了我腳下的奴隸。一般情況下,我就把他當做一個擦鞋布,他常常像個低賤的爬蟲一樣跟在我的腳後,我感覺鞋子髒了,就把腳伸到他眼前,他二話不說就把我的鞋子擦乾淨了。當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可以踢踢他出氣~哈哈~!”穎歆說罷,又用威嚴的語氣對著那個男的說:“我叫你停下來了嗎,繼續擦,賤東西!”

那男的立爬過來,繼續擦拭著穎歆的高跟鞋。

“穎歆,你的鞋子感覺已經很乾淨了~”我

說到。

“其實,在我出門之前,這賤丫鬟已經把我穿的鞋子都擦乾淨了。”穎歆說到:“然而,我就是喜歡看這屌絲男跪在我的腳底下給我擦鞋的賤樣子,即便我的鞋子已經很乾淨了,我不說停下,他絕不能停下!”

“太有範兒了,穎歆,他們絕對就是被你高貴、美麗的貴族氣場徹底征服了!”元熙讚歎到。

“哈哈,我哪有那麼神~!只是這群下等人奴性太強而已啦!”穎歆笑著說:“我看那群民工也快完工了,看看我的作品怎麼樣?”

她設計了一個大大的花圃,用各式各樣的鮮花擺成了一副我們書院的徽章,與周圍的灌木、噴泉交相輝映,美輪美奐。“好美!”我和元熙齊聲答道。

那工頭,也就是穎歆腳底下踩著的那個丫鬟的父親,恭敬地爬上高臺,對著寶座前面的穎歆磕了三個頭,說:“尊貴的公主殿下,我們基本完工了,您看滿意嗎?”

“嗯,還不錯,你讓你手下把周圍的衛生打掃一下,就可以收工了,書院的人事會把尾款結清。”穎歆說。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那工頭又給穎歆磕了兩個頭,接著對她說:“俺。俺閨女沒惹您生氣吧,她平時笨手笨腳的,也不大會伺候人,有什麼怠慢您的地方,請公主殿下大人不計小人過。”

“你閨女可是天生做下人丫鬟的料,醜是醜了些,伺候本公主的態度還是蠻認真的,能力也不錯。”穎歆回答說。

“謝謝公主殿下對俺賤女的肯定。”

穎歆看出來那工頭想見見她女兒,和她說兩句話。於是就對她腳下的丫鬟說:“賤丫鬟,你老爸大老遠從小縣城來到京師,不就是想見見你嗎,去吧,和你老爸說兩句話去吧。”

“謝謝高貴美麗的主人,謝謝高貴美麗的主人。”那丫鬟用沙啞的聲音對穎歆說。

穎歆對跪在她腳下給她擦鞋的男奴說:“行了,你這低賤的擦鞋布,別擦了。”男奴便停止擦拭,並跪在穎歆的腳邊。穎歆將她的右腳從那丫鬟的頭上抬起,那丫鬟便把她的頭從穎歆腳下撤出來,爬到她父親那裡,和他說話去了。

“喂!你個臭擦鞋布,沒看見本公主的右腳還在抬著嗎!”穎歆用威嚴的語氣對跪在她腳邊的男奴說。那個男奴知道事情不妙,立馬把他的頭伸到了穎歆的高跟鞋底下,穎歆生氣地用力衝著他腦袋剁了一腳。“嗷!”那男奴因為這一下,痛苦地叫了一聲。緊接著穎歆又對他的頭剁了一腳,然後用她的鞋尖使勁在男奴的頭上碾著,那男奴在她腳底下痛苦地向穎歆求饒:“求。求求您饒了奴才一條賤命吧,求求。求求您啦,高貴美麗的公主!”

“哼!你這低賤的狗奴才,連最起碼的眼力價都沒有,本公主要你這廢物有什麼用!真的好想把你這隻臭蟲一腳踩死!”穎歆生氣地對腳下的男奴說。

“宇灝,元熙,不好意思啊,讓你們這兩位公子見笑了!”穎歆對我們說話時,語氣立馬緩和了下來:“這些下等人有時候是很難調教的,又傻又賤,真拿他們沒辦法。”

“穎歆,你已經是一位很不錯的主人了!”元熙安慰道:“你看看他們兩個下人,還有那些奴工,都那麼順從你,敬畏你,甚至崇拜你,你已經很成功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千萬不要因為這些比塵土還要低賤

的螻蟻爬蟲動氣傷身。”

“嗯,你說的對!他們不配!”穎歆對著腳下的男奴說:“看在這兩位公子的面子上,本公主今天就饒了你這條狗命,還不謝謝這兩位公子!”

“謝謝兩位高貴英俊的公子,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不殺之恩!”那個男奴在穎歆的高跟鞋下面,卑微地向我們貴族道謝。

“既然他們完工了,我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我一會要去書院辦公室整理一些資料,就先不陪你們啦!”穎歆對我們說。

“今天很高興認識你,介意加一下我們的捷訊嗎?”我對穎歆說。

“沒問題!”穎歆掏出手機,調出了她捷訊的二維碼。

“滴。滴。”我和元熙都加了她,我都可以看見元熙掩藏不住的激動。

“好嘞,元熙,宇灝,那今晚舞會見?”穎歆微笑地對我們告別。

“等。等下,穎歆。”元熙叫住了她:“今晚的舞會你會去嗎?”

“當然嘍~我是書院的學生代表,必須要去的!”穎歆回答說。

“好。那晚上見!拜拜!”元熙心中的天空彷彿異常晴朗通透。

於是我們和阿建、煥興、永航他們三個會合,準備驅車回去了。

“怎麼樣,今天沒白和你女神打招呼吧!”在車上,我對元熙說。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啦,灝哥!”元熙對我激動的說:“要不是你,我估計又會和高中那會一樣和女神擦肩而過了,現在沒想到連她高貴的捷訊號都加到了,哈哈哈!”

“哥就幫你到這了,接下來就看你的啦!”我對元熙說。

“哈哈,你就瞧好吧。”元熙說:“今天和女神交流,她和我心中想象的那種高冷人設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她還是蠻開朗健談的,而且和我們貴族交流,並沒有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我說吧,人不可貌相嘛!”我對元熙說:“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找機會邀請他跳舞哦,這是你們感情升溫的好機會。”

“額。再說吧,今晚舞會她估計很搶手吧。那麼多尊貴、英俊、家世顯赫的學長在他周圍呢,我。我恐怕。”看得出元熙在這件事情上還是沒有自信。

“我去,你怕什麼,大不了被拒絕唄。何況萬一人家眼瞎同意了呢?”我“鼓勵”元熙說:“你若不去,我可邀請她跳舞了啊。”

“你敢,你要是敢打我女神的主意,我就揍你到六親不認。”看來元熙被我刺激到了:“邀請就邀請,誰怕誰!”

“哈哈,到時候我會給你照相的~!看好你哦!”我對元熙說。

我們說笑著,就回到我們的住宿區。我先把元熙送到健身中心,他還是每天堅持鍛鍊,毫不鬆懈。然後我們四個回到了公寓。

(第二章未完待續,後續內容更加精彩,我會無條件更新!大家的回覆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最近實在太忙,不過還是小小更新一下,答謝大家的支持厚愛!

【緊接上回,“我們說笑著,就回到我們的住宿區。我先把元熙送到健身中心,他還是每天堅持鍛鍊,毫不鬆懈。然後我們四個回到了公寓。”】

今天晚上的新生舞會是書院每年的保留項目。為此,書院在當天僱傭了豪華的執事團隊,在泰學殿舞會大廳東側專門開設二十幾個房間,為我們貴族新生提供專業的美妝、美髮、更衣等服務。他們還專門派人將我們舞會要穿的禮服運到更衣室,並且記錄我們有關

妝容髮型的特殊需求。

我吩咐阿建將我的禮服準備好。那是我所帶到學校來的最豪華套裝:西印度群島產的珍珠海島棉絲織成的潔白襯衫,質感如精細羊絨般溫柔,手感如絲綢般滑潤;雪白的三層蕾絲法式闊領巾(cravat)和絲綢質感的領結,環繞在我的襯衫高領上,領結中心彆著一顆淺藍色的橢圓形寶石,裱在用鉑金製成雕刻有精細花紋的橢圓形邊框內;襯衫外面套著英格蘭思嘉堡面料織成的白色禮服馬甲和禮服外套,禮服外套上面用黃金和鉑金絲線交織縫合成繁複的常春藤裝飾花紋,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下身是真絲織成的白色緊身短褲,兩側褲縫上裝飾著金色盾牌和百合花與藤條圖案組成的花紋,這是我們家族特有的裝飾圖案。另外,阿建還要把我雙手將要佩戴純白天鵝絨精絲手套放在精裝紙盒裡封好;要把我純白的珍珠絲超精細尼龍混紡絹絲製成的長筒襪卷好,並放進另外一個精裝紙盒裡封好;要把我法國高定白色小牛皮貴族皮鞋放在精裝的實木盒子裡封好。阿建把這一切都準備好後,我打電話給他們,他們5分鐘之內就會來取。

離出發還有一段時間,於是阿建馱著我下樓到沙發上歇息。我坐在沙發的直角躺椅上,便吩咐阿建跪在我腳邊給我捏腳,今天走了很多路,腳很累,讓奴隸給我捏捏腳正好可以解解乏放鬆一下,畢竟晚上還要跳舞。阿建輕輕地把我的穆勒鞋脫掉,像往常一樣帶上一次性手套,雙手像捧著聖物一樣捧著我的白襪腳,虔誠地揉捏著,他低賤的頭時刻不敢高過我的腳底。我便拿起一本書,悠閒地讀著,與此同時,享受著阿建在我腳底下的侍奉。

突然,捷訊的視頻呼叫聲打破了客廳的安靜。我一看手機,是元熙打過來的。

>>> [元熙] 你猜我在健身中心遇見誰啦!

>>> [我] 你這麼激動,該不是又遇到你家穎歆女神了吧!

>>> [元熙] 啊哈哈!灝哥果然聰慧過人,她也來健身中心啦!

>>> [我] 看來你們倆還真是有緣。咦,不對吧,咱們從灼華回來的時候,她不是還有事去辦公室嗎?怎麼又出現在健身中心啦?

>>> [元熙] 我不是一開始就見到她的,我都快健完身啦,她才來。而且,她主動給我打的招呼哦,看見沒,大寫加粗的“主動”哦!

>>> [我] 看你沒出息的樣子,人家不過是比較有禮貌罷了。

>>> [元熙] Anyway, 反正這是有史以來她第一次主動給我打招呼!而且,她是親自開車送我回來的哦!我現在身上還有她豪車裡高定香水的味道,MY GOD! 好高貴清雅的味道。啊。我已經淪陷了。

>>> [我] 喂喂,你正常一點!你再這樣,我掛斷了啊。

>>> [元熙] 別別別,灝哥,今天我看了場大戲,老精彩啦!

>>> [我] 哦,是嗎,什麼情況說說看~~根據元熙的描述是,我大概還原了當時的場景:元熙快健完身時,遇見了穎歆,她穿了一身酒紅色的吊帶運動衣和運動超短褲,潔白無暇的及膝運動長襪和白色背景酒紅色條紋的高幫運動鞋。她像往常一樣帶著她的私奴,也就是那個“健身教練”。

她今天心血來潮想練散打,

她說她過去的暑假剛剛報了散打課,但因為開學前書院裡事務過於繁忙就耽擱練習了。正好,元熙原來練過一陣散打,甚至還在市裡面取得過名次。穎歆便讓元熙帶她一起去練,元熙欣然同意,但因為他今天沒有帶護具,沒有辦法做她的陪練。這時候,他的私奴跪在穎歆腳下請求做她的陪練,即便他也沒有護具,但我想他應該是很享受被他的主人踢打的快感吧。

他們進入散打室,元熙便幫穎歆帶上拳擊手套,並幫她複習了一些關鍵動作。穎歆覺得自己會了,便上來就衝那奴隸的左臉掄了一腳,他沒有準備好,被穎歆一腳踹翻在地。她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生氣的說:“低賤的廢物,這麼不堪一擊,你這奴才也配做本公主的陪練!”那奴隸立馬道歉求饒,求穎歆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重新站好,穎歆一腳踹到了他的腹部,他往後退了兩步,但是頂住了,沒有倒。“不錯嘛,擦鞋布~ 再吃本公主一腳!”穎歆很滿意,便跳起使勁衝那奴隸的右臉踢了過去,“啪。”她潔白的高幫運動鞋和那奴隸的古銅色的臉之間的碰撞聲,響徹整個散打室,我聽元熙講這段的時候,我的臉都感覺隱隱作痛,不過那奴隸因為有準備,他居然站住了,還滿臉帶著猥瑣齷齪的笑容,彷彿很享受的樣子。穎歆見到這樣的下賤的笑容就來氣,直接一記左勾拳,一記右勾拳,外加一道升龍拳,重重地打在那私奴的臉頰和下巴上,他有些招架不住,幸虧有彈簧護欄保護才沒有被擊倒,緊接著,穎歆助跑加速、躍起、給那奴隸來了一記360度迴旋踢,“砰。”,在一生巨大的撞擊聲響之後,那奴隸終於倒在了地上。穎歆仍然不依不饒地上前去,用她的腳不停的踢打、跺踩那奴隸的臉和頭部,這時候那奴隸的頭部彷彿是穎歆腳下的足球,被她隨意踢踩玩耍。散打室裡充滿了那奴隸痛苦的叫聲。

元熙見勢不妙,趕緊上去制止:“穎歆,穎歆,別踢啦,你這不是在散打,你這是要把這奴隸打散吧,雖然說一個賤奴命不足惜,但你如此高貴、優雅、潔淨的軀體沒有必要被這奴隸低賤、骯髒的血玷汙呀。”穎歆仍然不過癮,說:“這奴隸生來的唯一價值,不就是讓我們貴族蹂躪取樂的嗎,況且你看他剛才那麼猥瑣下賤的神情,讓我看著就想把這賤貨一腳踢死!”“我的大小姐呀!”元熙勸說道:“我們還有好多動作沒練呢,今天你把他一腳踢死了,誰給你當陪練呀~!”“好吧,聽你的。”穎歆把腳從那奴隸的臉上挪開,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腦門,說:“廢物,起來,本公主要接著練了!”此時這奴隸已經鼻青臉腫,面目全非了,但好在他之前估計練過,抗擊能力比較強(或者這奴隸經常被穎歆踢打蹂躪習慣了),只留了一些鼻血。他勉勉強強地爬起來,等著他的主人對他下一波攻擊。

“這次咱們說好了哈,接下來不要再衝著他頭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元熙提醒穎歆說。“好好好,恐怕我要再踢他的賤腦袋,他的髒血就要把我潔淨優雅的的小白鞋玷汙了,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穎歆傲嬌地說道。然後,穎歆調整好姿勢和氣息,衝著那奴隸的胸部和腹部連續打出了幾記直拳,已經體力不支的奴隸只能靠著彈簧護欄保

持站立。緊接著,穎歆又發出幾道橫踢,最後一道踢到了那奴隸的睪丸,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應聲跪倒在地上。穎歆上前一腳踩住了那奴隸的頭頂,說:“你這廢物奴才,趕快給我爬起來,本公主還沒有玩夠呢!”“是。是。高。高貴的公主!”這奴隸生命力真的好頑強,他仍然努力試圖爬起來,但因為睪丸那一記重擊,他很難站起來了,只能跪著捱打。

“廢物奴才,站都站不起來了!那你跪好了,本公主要出腳嘍~”穎歆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奴隸。穎歆又狠狠地踢了他幾十腳,她運動鞋底的印記,佈滿了他的雙肩和胸腹,發紅甚至變青。那奴隸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穎歆的腳下,穎歆像挪開一堆垃圾一樣,用腳把那奴隸踢到一邊,一個健步跳下了擂臺。“本公主有點累了,今天就到這吧,我去趟洗手間~”穎歆略帶疲憊的說。元熙遞給她一張乾淨的毛巾,對她說:“你的私奴沒啥事情吧?”她不屑地說道:“他呀,死不了!我之前無聊的時候經常這麼揍他,他都沒事,一會他就起來了,放心~!”說著,拿著毛巾頭也不回地去散打室旁邊的洗手間了。留元熙在那裡風中凌亂,並深深地感嘆那奴隸的超強抗擊打能力。

“不知道誰那麼沒素質,把口香糖吐地上!”穎歆從洗手間出來,生氣地說道:“你看元熙,它粘在了我的鞋底上了,弄都弄不下來,好惡心。”元熙安慰道:“彆著急,穎歆,聽說唾液能夠把它弄掉。你想想,人嚼口香糖的時候,它從來不會粘在口腔裡吧~”“哦~~對哈,我怎麼沒想到!”穎歆接著衝著躺在擂臺上的私奴說:“擦鞋布,你個賤東西,別在那裝死啦!趕緊爬過來,本公主可是有好東西賞給你哦~!”

一聽到賞賜,那奴隸像條賤狗一樣抬起頭來,拖著疼痛的身子慢慢從擂臺上爬到了穎歆的腳下。穎歆高高在上地所在休息沙發上,優雅地翹起二郎腿,把那個粘有口香糖的鞋底伸到那奴隸的面前,並對他說:“擦鞋布,今天做本公主的陪練辛苦啦~ 本公主小白鞋底的這顆口香糖就賞給你吃啦~ !”“多謝高貴的主人,多謝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那奴隸彷彿立馬精神起來,給穎歆磕了好幾個頭。“好啦,擦鞋布,本公主知道你很激動,趕緊捧著本公主的小白鞋享用吧,一定要把它全部吃乾淨哦~~!”穎歆用鞋尖溫柔地蹭了蹭那奴隸的頭,對他說。

那奴隸用雙手捧著穎歆運動鞋的兩側。他的舌頭在穎歆鞋底的口香糖上游走,彷彿幾天沒有吃飯的惡狗,瘋狂舔舐著那塊已經被鞋底踩得很髒的口香糖。穎歆看見他私奴在她腳底下的賤樣子,一直開心地哈哈笑著,對著那奴隸說:“哈哈哈,擦鞋布,本公主賞賜你的口香糖什麼味道啊,看你吃的那麼開心~!”。元熙坐在穎歆身旁,一直用餘光看著他心中的女神,按著他的話說,“穎歆女神的笑容是那麼優雅,唯美,迷人,任何一個角度抓拍,都是一副完美的藝術品。”(各種!”穎歆笑著說:“你這奴才真是賤到家啦~~哈哈哈哈~~本公主鞋底的每一個溝壑死角都要給我舔乾淨哦!”“是是是,高貴的公主,您的鞋底每一個角落,奴才一定都會認認真真地舔乾淨!”“嗯~

這隻鞋子舔乾淨了,還有另外一隻,都要給本公主舔乾淨!不論是口香糖還是本公主鞋底的灰塵,都是賞給你的,盡情享受吧,狗奴才,哈哈哈~!”穎歆開心地對他的私奴說。“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公主!”那奴隸邊舔,邊向穎歆稱謝。穎歆時不時地看看自己的鞋底,如果發現一點不乾淨,就一腳踹到那奴隸的臉上,呵斥他說:“沒用的奴才!本公主的鞋底還有那麼多灰塵呢,你看不見嗎!趕緊給我把它們通通舔乾淨!”那奴隸只得忍著臉上的疼痛,爬過來給穎歆磕頭道歉求饒,並更賣力地舔她的鞋底。穎歆滿足地看著她腳下的奴隸,唯唯諾諾,言聽計從,任她隨意擺佈玩耍。

穎歆對坐在她旁邊的元熙俏皮地說:“宇文教練,今天辛苦你啦,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將腳搭在這賤奴身上歇歇~!”穎歆每一個表情,在元熙的眼中都是如此可愛,他對她的邀請無法拒絕。元熙的腳搭在那奴隸的背上,穎歆腳上的鞋子被那奴隸用舌頭清潔著,這對貴族男女舒適地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腳底下奴隸的侍奉。“感謝上蒼,讓我們生在貴族世家~!”穎歆眼神看著天花板,雙瞳純淨如明亮的水晶,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幸福、從容而優雅微笑:“我們從小錦衣玉食,集萬千寵愛為一身,還有那麼多奴隸伺候我們,供我們隨意驅使玩耍,元熙,不覺得我們是天選之族嗎?”元熙眼中,穎歆就像精靈王國的高貴美麗的公主,每一句從她銀鈴般的嗓音彈奏出來的話語,就像動聽的音樂沁潤著元熙的心,“穎歆,看見你,我才知道什麼是天選之族。”元熙不知怎麼的,就冒出這麼一句。“哈哈哈,元熙,你還挺會說話的嘛,雖然明知道是尬誇,但我心裡還是聽得好開心~哈哈~!”穎歆的笑容彷彿永遠那麼幹淨清爽,但充滿了穿透靈魂的魔力,再這樣下去,元熙恐怕就忍不住吻她了。幸虧穎歆的話及時叫醒了他:“好啦,宇文教練,時間不早啦,晚上還有舞會,我要提前去準備一下,我送你回去吧~”穎歆接著一腳把那奴隸踢開,用威嚴的語氣對他說:“今天就到這吧,狗奴才,我的鞋也差不多幹淨了,趕緊收拾一下咱們走啦!”於是穎歆就把元熙送回了公寓。

>>> [我] 不明覺厲!元熙,我覺得你和你們家女神進展迅速啊!“穎歆,看見你,我才知道什麼是天選之族。”土味情話都上了。哈哈哈>>> [元熙]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出來的,現在想起來好尬。

>>> [我] 哈哈哈!加油元熙,今晚好期待你和穎歆的舞!

>>> [元熙] 那我要好好準備準備,那灝哥,晚上舞會見!

>>> [我] 好的,回見!

【緊接上回“穎歆接著一腳把那奴隸踢開,用威嚴的語氣對他說:“今天就到這吧,狗奴才,我的鞋也差不多幹淨了,趕緊收拾一下咱們走啦!”於是穎歆就把元熙送回了公寓。”】

慕迪大學的傍晚,華燈初放,灼華書院的迎新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舞會的會場位於灼華書院泰學殿中央大廳。高挑的大理石穹頂裝飾著中古時期的壁畫,壁畫之間由金色的雕刻有繁複花紋的邊框相隔,組成一副完美的拼圖。穹頂上掛著12座巨型水晶吊燈,每個吊

燈由7層名貴純淨的水晶吊墜環環相連,整個大廳在水晶吊燈的光照下,珠光寶氣,金碧輝煌。大廳南北兩側各有6個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用白色絲絨織成的窗簾從窗頂一直落到窗臺。正對著大廳門口的那面高牆,是一組高大的管風琴複合音響系統。這套系統兩側的牆上,掛著慕迪大學以及灼華書院的盾牌式校徽和院徽,由鉑金和黃金混合打造。書院當天請來了國際著名的交響樂團為我們的舞會現場伴奏。這時候,已經有很多人陸陸續續地進入了大廳,暖場的交響樂迴盪在大廳每一個角落。我和元熙坐在大廳南側靠中間的位置上。他穿著一身紫色的禮服,禮服上用鉑金的絲線鑲嵌著宇文家族特有的花紋,象徵著他們家族的榮耀和尊貴。漸漸地,我們周圍的人也多了起來,他們大多是和我們一樣的貴族新生,各個容貌英俊靚麗,身著錦衣華服,想在這場舞會中大放異彩。

伴隨著交響樂團演奏的《光之精靈舞曲》,吳穎歆入場了,她頭戴公主王冠,用上百顆純淨的寶石鑲嵌而成,固定在她如絲般柔美的秀髮上;她的眉眼之間,流露出我們所熟悉的自信與驕傲;她的妝容優雅精緻,如同皇家花園的百合,開放在初夏最美的時節;她身著一席香檳色長裙,半長的薄紗衣袖環繞鑲嵌著精美的金色蕾絲,衣袖的末端接近臂肘處,接著由薄紗和蕾絲組成的大型開闊的百褶花邊,她戴著潔白的真絲中長筒手套,左手的手腕上套著一環純淨高潔的金色手鐲;巨大的裙襬自然下垂,絲綢和薄紗完美地交融其中,如仙似夢,美不勝收。這舞曲彷彿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背景音樂,她從光中走來,如同一位高貴美麗的精靈公主。坐在我身旁的元熙彷彿一具軀殼,他的靈魂早就飛到他的穎歆女神那裡了。

“喂喂喂,元熙,你清醒點,你的女神被捷足先登了。”我提醒元熙,因為我看見一位身著寶石藍色禮服的貴族男生上前邀請穎歆與他共舞,那個男生相貌俊美陰柔,身材高挑瘦削,氣質溫柔優雅,舉止大方自然,他和穎歆應該是很熟悉彼此,而且看起來他們真的很搭。

“不必擔心啦,灝哥,那個男生不喜歡女孩子的,他是穎歆的好Gay蜜而已。”元熙淡定地說。

“元熙,你為了追你的穎歆女神,她身邊的人都調查得那麼清楚!”我感嘆道。

“這還用本少爺花功夫調查?你在書院隨便問問,就知道那個男生是誰?”元熙傲嬌地說道。

“他是什麼來頭?”我好奇地問。

“他叫蘭序堯,是蓉笙女伯爵的次子,現在上大四了,是上屆的學生代表。不過灝哥,你也太孤陋寡聞了,他的性取向是書院幾乎公開的秘密。”元熙答道。

“好吧,元熙,你要加油了,他跳完了,你就趕緊上!”我敦促道“好啦,我知道啦。”元熙有點不耐煩的說。

蘭序堯和吳穎歆的舞步的確高雅唯美,堪稱教科書式的華爾茲,他們在跳舞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不過我無心欣賞他們曼妙絕倫的風情,因為我看到了更美的光:她深藍色的雙眸宛如寧靜深邃的天池映襯著漫天星辰,兩道濃黑的眉毛被她法式劉海的幾絲活潑輕盈的秀髮隱約遮擋,神秘而優雅,高挑的鼻樑如同一座溫柔的小山,將她白皙粉嫩,膚如凝脂的臉頰分

成左右兩邊,她那紅潤嬌唇彷彿浸潤著富含鑽石細紗的蜜汁,晶瑩閃亮,嘴角在她的小圓臉上微微上翹,四分自信,六分可愛。和穎歆一樣,她的頭頂上也戴著公主王冠,白色珍珠、鑽石,和淡藍色的寶石用匠心巧工組合而成的蕾絲鏤空花紋,圍繞在鉑金製成的支架上,每一個尖頂上都有一顆純淨耀眼的鑽石,鑲在用鉑金精雕而成的細緻藤蔓花紋構成的邊框上;但和穎歆相比,她彷彿更像一位純淨高貴的小公主,一席潔白典雅的公主長裙,由輕紗織成的一字領從胸前的白色雪紡蝴蝶結起始,繞過雙肩和上臂,在背後匯合成一個完美的環,如同披著一灣淡雅輕盈的白雲;一環鑲滿鑽石的鉑金項鍊繞過她細長的脖頸,雙肩的鎖骨,交匯在她的胸前;她的雙臂和雙手戴著潔白絲柔的天鵝絨精紡長筒手套,雙手自然搭在裙襬兩側,彷彿將要飛翔的白天鵝,潔白的裙襬由多層細紗圍繞而成,最外一層細紗上裝點著由鉑金絲線紡成的繁複的蕾絲花紋。她就像天神最寵愛的女兒,特意下凡與我擦肩邂逅,她身上那清新柔美的香氣,如同天宮後花園的雪蓮,溫馥沁心,芳馡入魂。

她在我右後方入座,一個女僕雙膝跪在她旁邊,為她端上一杯香檳。她一看就是受過嚴格的宮廷禮儀教育,她手持酒杯的位置,角度,每口喝下去的酒量都很有講究。我時不時的會向右方側頭看她,當然,我還會向左邊假裝看看,以免讓她看出我是專門為看她而轉頭的。元熙發現我的行為很不正常,便問我:“灝哥,你不老老實實看我女神跳舞,你左左右右地瞎看啥呢?”

“你看我4點鐘方向那個女孩,好可愛啊,宛如一位高貴美麗的小仙女!”我示意元熙看看那個女孩。

“哦~~~~曉得了,灝哥,原來你喜歡蘿莉啊,她看起來至少比咱們小兩歲,估計也是個小神童呢。雖然和我的女神比顏值身高差了一些,但還是蠻可愛的!”元熙說。

“你這濾鏡開的略大哈,吳穎歆的確很美,但和這位小仙女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我故意和元熙犟嘴。

“得了吧~ 整個慕迪大學,我還沒有看到比穎歆女神更美的女生呢,而且她的美基本是全校公認的;你的小仙女嘛,還是洗洗睡吧。”元熙不服氣地說。

“好啦,我不跟你這帶著高度濾鏡的人爭辯啦。不過我終於體會到你看到穎歆女神的感覺啦!”

“恭喜你啦,灝哥,你戀愛了!”元熙笑著對我說:“還不抓緊的,請她跳舞啊!”

“我和她連招呼都還沒打,這樣會不會太唐突?”我遲疑地說。

“你當初怎麼勸我的,到你身上怎麼就慫了?”元熙說:“Come on, man! 喜歡她就去追啊!”

“你看,你看,穎歆跳完了,你若敢去邀請她跳舞,你跳完後我立馬邀請小仙女,怎麼樣!”我激將他說。

“好好好,灝哥,你看好了,我就給你示範一次,什麼叫男人!”元熙立馬站起來,衝著穎歆走了過去。

元熙向穎歆紳士地鞠了一躬,便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左手放到背後腰間,應該是在向穎歆提出邀請。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穎歆稍微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把手搭在了元熙的手上。可以想象,雖然僅有幾秒鐘時間,對元熙來講是何等的

漫長,但從他後來興奮幸福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來,他“得逞”了。那首華爾茲舞曲叫做《命運的輓歌》,他們隨著樂曲和節奏翩翩起舞,就像兩隻豔麗的蝴蝶,在命運的花叢中相遇相知。舞曲結束後,元熙並沒有坐回我旁邊,而是和穎歆一起走出大廳,大廳外面是一個開闊的陽臺,很多人跳舞的間隙都會在那裡透透氣。

我心想要不等等再邀請小仙女跳舞,但這時,有一個男生從我身邊走過,來到了小仙女面前,我心想:完了,讓人搶先了。然而,小仙女卻優雅的婉拒了他,他便失望地走了。我也沒有聽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麼。但是我也害怕被她秒拒,仍然在座位上糾結。接下來的舞曲叫做《哈爾科夫之夜》,我毫無興趣欣賞,心裡一直尋思著等這首曲子結束,我就請小仙女跳下一曲。這舞曲結束,還沒等我起身,又有一個男生過來搶在我前面邀請小仙女,結果還是被婉拒了,又一次消減了我邀請她的勇氣。接下來三首舞曲之間,都會有男生過來邀請小仙女,通通被婉拒。我心想,她過來難道就是喝酒聽曲兒來的?或者那些男生她都不感興趣?她不會是對男生根本就不感興趣吧?我陷入了深深迷惑之中。

過了一陣子,元熙回來了,帶著滿足和幸福的神情。我笑著對他說:“喲,情聖啊,這麼長時間,你和你家女神幹嘛去啦?”

“瞧你陰陽怪氣的樣子,”元熙說:“也沒啥,我們跳完舞就到外面的陽臺聊天去了。”

“重色輕友的傢伙,和女神獨處的感覺怎麼樣呀?”

“太美妙了,就跟做夢一樣。”元熙接著說:“我們聊到了我們曾經的高中生活,她現在知道我和她來自同一所高中了,雖然那時候我們言語和生活上沒有什麼交集,但我們發現有很多共同的好友、老師、還有很多很多類似的經歷。那時她是我的學姐,感覺很有距離感,但她內心仍然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小女生,她也曾經做了很多蠢事,和我當時一樣,而現在想起來,是多麼美好的青澀回憶。我們還聊到了未來的打算,我們出身貴族家庭的孩子,家裡早已為我們規劃了人生走向,但我們都想走出自己的世界,也看到了未來的各種迷茫。不過,Anyway,穎歆真的是我所見到的最有思想、愛思考的女孩了!我或許是被她的顏值吸引,但真正感染我的,是她富有的靈魂。”

“那然後呢,你有沒有向她告白,讓她知道你喜歡她?”

“哎,本來我打算這麼做呢,但她突然說不早了,舞會馬上就要結束了,她要去吩咐樓下那些下人準備收拾會場。我感覺那時候表白有些奇怪,再說我也沒有準備好,只好等下次有機會了。這不,我這就回來了。”元熙遺憾地說。

“哎,你呀,馬上臨門一腳,你卻退縮了。”

“別說我啦,灝哥,你和你的小仙女跳舞了麼?”

“別提了,從你走後到現在,前後共有六個男生來邀請她跳舞,她全都拒絕了,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隻喜歡女生。”我不解地說。

“我去,看你平常勸我的樣子,原來還不如我呢。”元熙笑著說:“看來你的小仙女還挺受歡迎的,你可要抓緊啦。”

“我也想啊,我怕我去也是相同下場,我感覺我並不比那些男生優秀啊。”我不安地說。

“現在這首舞曲

完了以後,就剩最後一首了哈,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像你當初給我說的,就去試一試嘛,試就有成功的機會。”元熙勸我說。

“好吧,元熙,你看看曲目表,最後一首叫什麼名字。”

“叫《凱瑞斯花園的重逢》,應該挺小眾的,網上也查不到這首舞曲的相關資訊。”元熙說。

“我小時候在莊園聽過,當時家母受邀去奧地利參加一個慈善音樂會,這首舞曲的原作好像是前奧匈帝國的末代公主夏洛特,家母曾經跟我講過她的回憶錄,以及這首舞曲背後的故事。”

“好吧,不管怎麼樣,抓住這最後一次機會啊,兄弟!”元熙鼓勵我說。

《凱瑞斯花園的重逢》的前奏響起,我鼓起勇氣站起來,向右轉身過去,像元熙一樣,彎下腰,雙眼正對著小仙女,伸出右手,溫柔地對她說:“我在亞得里亞海的彼岸,無數次夢見與你相逢,就在這凱瑞斯花園的橡樹下,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為此,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這是夏洛特公主回憶錄中的一句話。那時一戰剛剛結束,奧匈帝國被肢解,皇室被推翻,末代皇帝卡爾一世的女兒夏洛特公主被軟禁在維也納遠郊的莊園中,遠離政治和社會。因為戰亂,她的摯愛喬治不得不流亡意大利數年,他與夏洛特公主約定,如果將來某天他回到奧地利,他會與夏洛特公主在他們的秘密花園 --- 凱瑞斯花園見面。於是她每天都會在花園橡樹下的長椅上坐一整天,期望能夠與喬治重逢,哪怕這期望是多麼渺茫,她仍然幾年如一日地堅持不懈地每天守在花園中,在漫長的思念和等待過程中,她寫下了這首舞曲,盼望有一天重逢的時候,能和他一起伴著這愛的旋律跳舞。終於有一天,當她像以往一樣在花園的橡樹下看書,背後聽到了那句話“我在亞得里亞海的彼岸無數次夢見與你相逢,就在這凱瑞斯花園的橡樹下,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為此,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喬治在流亡意大利5年後終於輾轉回到了奧地利,第一時間趕到凱瑞斯花園與他的愛人再次相擁!

小仙女大大的眼睛裡,彷彿突然迸發出奇妙晶瑩的淚光,她故意用“深情”語氣對我說:“在和你分別的一千九百七十七天裡,我每天都在做和你同樣的夢!”隨即把她的左手搭在了我伸出的右手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她潔白的裙襬,對我行了一個宮廷屈身禮,嬌羞的說:“我的榮幸!”。此時此刻,我的頭頂彷彿有聖光照下,整個世界都敞亮了起來,我的右手可以直接感受到小仙女可愛的小手上白色天鵝絨手套的絲滑質感和手心柔美的溫度,我們看著彼此,她純淨無瑕的雙眼,微笑的嘴角,讓我的心徹底淪陷。我牽著她的手,伴著悠揚唯美的旋律,走到舞池中央。途中我用餘光看見元熙給我豎上大拇指,他是真心在為我祝福,我也希望他和穎歆也能幸福。

隨著舞曲的節奏,我們時而輕快,時而舒緩,我們漸漸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她的頭大概和我的胸部平齊,和我的距離只有不到5公分,我們靜靜地看著彼此,沒有說任何話,她歐式雙眼皮下那雙寶石般晶瑩的深藍眼睛,彷彿海王星一般純粹而神秘;她修長纖細的睫毛,如同仙女閨房外卷

的紗簾,細膩、朦朧而唯美;她那一抹恬淡柔美的眼影,就像秋日傍晚那一道閃亮的星河,悠遠空靈,引人無限遐想;她彷彿天神親手雕琢的傑作,任何一個角度欣賞都是如此完美!

她默默地低下頭,一陣清雅的芬芳從她輕柔的髮絲中飄散出來,如同秘密花園中在清晨甘露中嬌羞開放的純白玫瑰,令人心曠神怡。她輕聲對我說:“你也聽過凱瑞斯花園的故事呀?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聽過的。”她的聲音宛如天使在歌唱,每一個音節都是如此純淨動聽。

“嗯,我母親曾經受邀去奧地利參加一場私密的音樂會,回來以後跟我講的。”我對她說:“你怎麼也會知道?”

“因為那時我就在音樂會的現場啊~!”她笑著說,她的牙齒整齊潔白,如精細打磨過的美玉般純淨無暇:“你知道那場音樂會的主辦人是誰嗎?”

我搖搖頭。

“就是夏洛特公主的小女兒,伊麗莎白,她是那個樂團的總監,也是我母后,哦不,我母親在牛津上大學時的音樂老師。我們受邀遊覽她母親留給她的秘密花園,就是凱瑞斯花園,是她和她父親久別重逢的地方。它在維也納遠郊的一片密林深處,如果沒有嚮導,是很難找到那裡的。”她接著說。

“哇,這個花園竟然是真實存在的!”我驚歎到:“那裡,一定很美吧。”

“但凡去過那裡的人,一生都很難把它從記憶中抹去!”她激動地說:“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精緻美好的花園,之後也再也沒有見過,它堪稱哈布斯堡-洛林家族最後的傑作!如果你置身其中,就彷彿初嘗天堂樂園的滋味。記得那時仲夏的傍晚,在七彩夕陽餘暉之中,我們在古老的橡樹下,在百合花叢裡,欣賞天籟一般的旋律,享受唯美的愛情故事,和摯友親朋一起吟詩歡唱,是何等喜樂的享受!”

“好羨慕你們啊!我母親回來也跟我說,好後悔沒有帶我一起。要是我那時去了,估計會早10年與你相識呢~!”我笑著對她說。

她只是在我面前低頭微笑著,沒有說話,我也不像元熙那樣善於社交,我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安靜地隨著旋律享受與她共舞的美好時光。

舞曲接近尾聲,也就意味著舞會就要結束了,時間過得好快,我多麼想讓這舞曲演奏通宵!

“你喜歡這首舞曲嗎?”她突然問我。

“當,當然,如初戀般美好。”

“我也好喜歡,好想再聽一次,隨著它再跳一次。”她意猶未盡地說。

“一定會有機會的,你無論想跳多少次,我都陪你一起。”我看著她,心裡感覺一陣緊張,不知為什麼就說出這樣的話,糾結是不是表達地太明顯了。

“謝謝你。”她小聲說。

舞會結束了,大家紛紛準備離場,只有我們還在保持原有的舞姿。

“哦,對不起。”她見到她的左手仍然搭在我的右手上,右手仍然搭在我的肩上,感覺有些唐突,就立馬放了下來,並向我行了一個宮廷屈身禮,我也向她鞠了一躬表示回禮,說:“沒。沒事啦。”

“瞧我這腦子,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呢~ 我叫申宇灝,是灼華哲學系一年級新生,很榮幸認識你!”

“申公子,你好,我姓露,晨露的露,名羽蓁,和你同系,也是一年級~!”羽蓁笑著說。

“露,是前露桓國主的姓啊!”我驚

訝的說到:“難道你是。露桓岐雲王的女兒,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是下爵唐突了!”我向她再鞠一躬以示歉意。

“呵呵,低調~低調~ ”她又向我行了一個屈身禮說:“不必拘禮啦,叫我羽蓁就行。申公子,謝謝你,今晚好美~!”

“我。我的榮幸,公主殿下,哦不,羽蓁,其實你叫我宇灝就好。”我緊張地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

她見到我那樣尷尬的神情,不禁用手遮掩著嘴呵呵笑了起來。

“羽蓁,不介意的話,咱們互加個捷訊號碼吧!”我掏出手機。

“不好意思,我的手機在更衣室,咱們以後改天再加吧~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

“好,羽蓁,那我送你?”

“不用啦,謝謝,我自己有開車過來。”

“哦,好,那回去注意安全!”我略帶惋惜地對她說。

“嗯,拜拜~”她揮舞著潔白的小手,拖著寬闊柔美的裙襬,轉身優雅地走出了大門,漸漸消失在燈火闌珊之中。她那美麗的回眸和背影,定格在我青春的記憶中,每當回憶起那一幕,都會讓我無比動容。

我朝著她遠去的方向發呆,突然身後有一陣掌聲讓我回國身來。

“Bravo! 灝哥,沒想到你今晚也搞定你的小仙女啦!前六個男生各個比你高比你帥,怎麼就便宜你小子啦?”元熙略帶陰陽怪氣的語氣對我說。

“一邊死去!我感覺我和小仙女還是蠻有緣分的。她竟然也知道最後那首舞曲背後的故事。”

“嗯,不錯,最後那首曲子說不定是你們的定情曲呢~~~ 那她人呢?”

“她。先走了。”

“你加到到她捷訊了?”

“沒。沒有,她說她沒帶手機。”

“我去,那電話號碼總要到了吧?”

“我。我忘了。”

元熙拿手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你。你,你叫我說你什麼好!你這次跳了一個寂寞嗎?什麼都沒要到,你們怎麼可能有下文呢?”

“我們都是同系同級的學生,應該以後一起上課的時間會很多吧,到時候找機會再要唄。”

“我和你也是同系同級,我們有很多課選的不一樣,而且就算同一門課,也有不同的時間可以選擇。你怎麼就那麼確信你們能夠恰好在某堂課再次見面?”

“我還是蠻相信緣分的,今天那麼多人請她跳舞,她為什麼最後就選擇我了?一定不是偶然!我們如果真有緣分,一定會再見面的!”

“喲,灝哥,你是真佛系啊!要我我就趕緊追上去,或者堵在更衣室門口,今晚非得加到她的捷訊不可!”元熙信誓旦旦地說。

“你倒是去找你家女神去呀,她估計在下面忙著呢,去門口等她一起走呀?”我試圖反將他一軍。

“Anyway,我要到人家捷訊啦,而你沒有!”元熙傲嬌地說。

“拜託,你回想一下,是誰幫你要到你家女神的捷訊的?”

“行行行,謝謝你,大公無私的申大公子!咱們誰也別說誰了,大家面對自己心動的女孩智商都會短路。理解萬歲。”元熙接著問我:“灝哥,她叫什麼名字?這個你總問了吧。”

“露羽蓁,露水的露。”我對元熙說。

“露。羽蓁?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元熙試圖回憶:“露是咱們中原四十州很稀有的姓氏,倒像是西域的人。等等我想想。”

我假裝不知道,等他自己想出答案,看

看是否支持我的認知。

“哦,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元熙激動地說:“西域露桓國!她是露桓後主的曾孫女!”

“我去,這你都知道!”我驚歎道。

“露桓國與我國的西境接壤,是一個很美的國家。露桓國王曾經與我國世代皇帝皆有婚約,於是咱們金宗皇帝就乾脆將緊挨著露桓國的岐雲地區賞賜給露桓王室作為私有封地。從那以後,移民到那裡的露桓族人就越來越多,久而久之,那裡就成了露桓族的聚集區。一百多年前露桓國發生了政變,露桓的末代君主被叛軍殺害,他的兒子,號稱‘露桓後主’,帶領王室和忠誠的子民逃到了岐雲地區尋求我國的庇護,那時咱們的末代君主順宗皇帝承認了露桓族在岐雲地區的自治地位,並冊封后主“岐雲王”。緊接著,我國也發生了革命,皇權被共和軍推翻,但幸運的是,共和政府為穩定邊疆局勢和緩解與舊貴族之間的矛盾,依然繼續承認露桓族在岐雲地區的自治地位和“岐雲王”的爵位以及世襲權力,直到如今。當然,作為交換,岐雲王也放棄了大部分軍權,以民族自治州的形式加入了共和聯邦。所以,岐雲王,是我國現在唯一的“王”爵貴族了,所以,露羽蓁是貨真價實的公主啊!”元熙介紹到。

“你怎麼會了解那麼多?”我好奇地問道。

“你忘了我們家是做什麼的了?”元熙笑著說:“我小時候,曾隨家父和長兄去專訪現在的岐雲王,也就是露羽蓁的父王。去之前,我們做過一些功課。”

“這麼說你很小的時候就見過我的小仙女?”

“嗯,在岐雲王宮裡,我和她還一起玩過一下午呢~ 不過那不是一段很美好的經歷。”元熙說。

“哦?怎麼個情況,給我講一講。”元熙提起了我的好奇。

“哎,反正這事情也過去很久了,我也不在乎了,跟你講也無妨。”元熙考慮了一下,跟我說:“那時,在岐雲王宮,家父和長兄在與岐雲王交談,我當時還小,大概10歲左右把,在那待著實在覺得無聊,岐雲王就把他寵愛的獨生女介紹給我認識,對,就是你的小仙女,她名字雖然叫羽蓁,但在正式場合大家一般都規避她的名諱,尊稱她苑和公主。她只比我小一歲半,正好可以做我的玩伴,打發那天下午的時光。我記得當時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她那藍寶石一樣的大眼睛,和無比細嫩白皙的小圓臉給我留下很深刻印象,就像一隻名貴的布偶貓,超級可愛;這麼看來,現在的小仙女這點基本沒變,難怪你當時把她指給我看的時候,我心裡覺得那麼眼熟呢~!她當時頭上帶著閃閃發亮鑲滿寶石的公主王冠,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中長款雪紡輕紗公主裙,手臂上戴著潔白的長筒真絲手套,腿腳上穿著純白無暇的長筒絲襪和淡紫色低跟公主鞋,鞋面上的白色綢緞蝴蝶結中央鑲嵌著一顆明亮晶瑩的紫色寶石。”

“哇,我的小仙女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如此高貴美麗了!”我想象著她的樣子,感嘆道。

“苑和公主的貼身女奴,可能也就比她大四五歲,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她高貴的右手,雙膝跪在地毯上與公主同行。她見到我很興奮,感覺終於有一個同齡人可以陪她玩了。她把她的女奴拋在身後,熱情地拉著我參觀她的家。岐雲王宮真的

又大又奢華,我當時是個小胖子,沒走兩步就累得氣喘吁吁了。”

我根據元熙的敘述,還原了當時的場景:那時元熙累得癱坐在王宮的地毯上,對羽蓁說:“公主殿下,你家實在是太大了!我們還要逛多久?”

羽蓁笑著說:“哈哈,我其實也累了,不如我們騎著奴隸逛吧~ 你騎過你家的奴隸嗎?”

元熙說:“沒有,我總感覺騎在他們身上怪怪的,不知道為什麼。”

羽蓁說:“那些低賤、醜陋、貧窮的下等人生來就是給咱們貴族做牛做馬,供咱們貴族任意奴役取樂用的,所以不用有什麼心裡負擔啦~”

說罷,羽蓁對緊跟在她身後的貼身女奴說:“你,過來,跪下!”

“是,尊貴的公主殿下!”那個女奴二話不說就俯伏在羽蓁的公主鞋前。

羽蓁一腳踩在了那女奴的頭上,女奴的額頭緊緊貼著地毯,一動也不敢動。

羽蓁高傲地對著癱坐在地攤上的元熙說:“瞧,這就是一個奴隸應該在的位置,本公主讓她做什麼,她就要乖乖做什麼,本公主想怎麼處置她,就怎麼處置她~!因為我是她高高在上的小主人!”

元熙說:“好羨慕你呀,公主殿下,這麼小就有自己的私奴了,我父親現在才給我長兄買私奴供他使喚。”

“我父王最寵我了,我想要多少奴隸,他就給我買多少奴隸~ “羽蓁的話中帶著王族公主滿滿的優越感:”沒事,元熙哥哥,我有八個男奴,跟咱們年紀差不多,我把他們叫過來,你隨便挑一個騎~ ”

“好,好啊,謝謝公主殿下!”元熙說。

“來人!”羽蓁吩咐下人:“把本公主那八個臭奴隸牽過來~!”

只見八個皮膚黢黑,樣貌醜陋,衣衫破舊的男孩一字排開,跪在了穿著錦衣華服的羽蓁腳下,他們目測也就比當時的元熙大一兩歲,因為出身低賤,家境貧寒,被賣到宮裡做公主的小奴隸。

羽蓁就像踩木墩子一樣,從一個奴隸的頭,踩到另一個奴隸的頭上,她就像一隻純潔可愛的小白兔,在八個奴隸的頭上跳來跳去,他們的頭就跟蘿蔔一樣,牢牢地固定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因為他們知道,公主如果因為踩到自己的頭而失腳跌倒,他們可能會丟命的。

“元熙哥哥,這八個奴隸我都騎過,都還不錯,你想選哪個騎?”羽蓁左右兩隻腳各踩在一個奴隸的頭上,對著元熙說。

“那就要你右腳踩的那隻吧,看起來壯實些!”元熙指著那奴隸說。

“好,那我就選我左腳底下這隻~!”羽蓁吩咐下人把真皮製成的小馬鞍放在那兩個奴隸的背上。

“哇,還有馬鞍,這麼專業~!”元熙感嘆道。

“那必須的,這些奴隸的衣服又髒又破,我可不想弄髒了我華美優雅的公主裙和潔白輕柔的長筒絲襪。”羽蓁一個健步,跨在了那奴隸背上,坐在了馬鞍上。下人隨即將嚼環套在了那奴隸的嘴上,嚼環連著韁繩,羽蓁手握著韁繩,可以控制她胯下奴隸爬行的方向。元熙也如此效法,騎在了他奴隸的背上。

“騎在奴隸的背上感覺怎麼樣啊,元熙哥哥~?”羽蓁微笑著說。

“嗯,感覺好美妙!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元熙開心地說。

從這,我終於找到元熙為何那麼痴迷騎奴比賽的源頭了。原來是我的小仙女最初帶他進入這個世界的~!

他們騎著奴隸,

又在王宮裡逛了很久。羽蓁領元熙參觀了她的豪華書房。羽蓁從小就喜歡看各種書籍,她甚至可以一整天泡在書海之中,忘卻時間和周圍的喧囂,這是她最愛的小世界。當時她雖然只有8歲多,但她的閱讀速度、記憶力、理解力都遠超過同齡人的水平,以至於她不時地會冒出遠超過她現有年齡的所應有的想法和思維方式,使眾人讚歎!

她的書房就像一個小小的圖書館,收藏著各種古籍名著,有些甚至是價值連城的原本。一排排書架頂到天花板,需要下人撐著梯子為她拿取;但她當下常看的一些書基本都放在下面,放在她能夠夠到,或者踩著奴隸的背能夠到的地方。

“元熙哥哥,你要看那本書?”羽蓁問道。

“你隨便給我拿一本就好。”元熙當時並不喜歡看書,但因為在羽蓁家做客,也不便拒絕。

羽蓁對一直跟隨著她的那個女奴命令到:“你,跪過來,本公主要踩在你背上拿一本書!”

那女奴立馬爬到羽蓁腳前,羽蓁雙腳踩在那女奴的背上,給元熙拿了一本尼采的《查拉斯圖拉如是說》。

她自己也拿了一本上次還未看完的《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因為那本哲學書根本不適合元熙那個年齡的孩子看,他幾乎一個字都看不懂,再加上他走了幾個小時後的疲憊,他癱坐在書房的地毯上睡著了。

羽蓁聽道元熙的呼嚕聲,還張著大嘴,便邪魅一笑。她高坐在椅子上,翹起左腿,鞋尖對著跪在地毯上的女奴命令說:“你,跪過來,把本公主的小皮鞋脫掉!”女奴便爬到羽蓁腳下,恭恭敬敬地將羽蓁的公主鞋從她的白絲腳上脫了下來。

“還有,把本公主這隻腳上穿的絲襪也給我脫掉!”羽蓁的用她高貴的白絲腳頂住那女奴低賤的額頭,頤指氣使地對那女奴說。

那女奴顯出有些許猶豫,低聲對羽蓁說:“高貴的小主人。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聽說,貴族在公共場合脫絲襪是很失禮的,陛下要是怪罪下來。”

羽蓁上來就用那隻白絲腳把那女奴扇倒在地,生氣地說:“你不過是本公主腳下一個低賤醜陋的奴隸,什麼時候輪到你教我宮廷禮儀了?再說這裡是本公主的私人書房,不是公共場合。本公主再命令你一遍,快把我的長筒絲襪脫掉!”

羽蓁舉起了一根由純金製成的細棍,這是她用來懲罰奴隸用的。那個女奴一見到那金光閃閃的東西,立馬腿就軟了,趕緊跪在羽蓁腳底下,不停給羽蓁磕頭求饒。羽蓁再次把她的白絲腳伸到那女奴的眼前,那女奴顫顫巍巍地提起羽蓁的淡紫色的裙襬,解開大腿根部的吊襪帶,慢慢地將那隻潔白的長筒絲襪從羽蓁的腿上蛻了下來。那個女奴雙手將那隻脫下來的絲襪捧過頭頂,因為她知道,她小主人穿的絲襪,對她一個低賤貧窮的奴隸來講,是價值連城的奢侈品,是神聖高潔的聖物。

羽蓁用那根金棍將那隻長筒絲襪挑起,移到元熙的臉上側,襪尖對著他張開的嘴,然後慢慢地送到了他的嘴裡。他竟然還沒有被弄醒,反而伸出舌頭細細地品嚐起羽蓁的絲襪來。按著他的回憶,那感覺就像品嚐一片名貴精緻的棉花糖,細膩、輕盈、絲滑,伴隨著貴族少女香甜的腳汗浸透的溼潤感,和貴族絲襪特有的茉莉花香。我想元熙當

時的表情一定非常享受。那絲襪小腿加上腳的部分幾乎已經全部進入元熙的口中,大腿部分也從細棍上滑落下來,蓋在元熙的臉上,通過襪口十釐米寬的半透明蕾絲花邊,仍然可以隱約看見元熙熟睡的雙眼。這時候,羽蓁看著元熙含著她白絲的那副蠢樣,幾乎都要笑岔氣啦~!

因為呼吸不暢,元熙在一頓咳嗽當中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像小狗一樣叼著羽蓁的長筒絲襪,聽見羽蓁銀鈴一般的笑聲,便知道被羽蓁耍了。他立馬把那隻襪子吐在地上,哇哇大哭地衝出了書房,這可以算是元熙的人生之恥了。不過好在,時過境遷,他逐漸也放下這件事了,權當是幼年時期的一段並不太愉快的插曲。

後來,岐雲王知道了這件事,大發雷霆,下令將羽蓁關了一日緊閉,不準吃飯,她的那個貼身女奴更慘,因為岐雲王再生氣,也捨不得打她的金枝玉葉,所以她的女奴要代替她受罰40鞭,並被貶為賤奴,永遠不能接近公主,只能做一些清理地板,打掃馬桶之類的的髒活賤活了。岐雲王花了大功夫,才說服晟璟侯宇文賢章不再追究。

“哈哈哈~”我對元熙說:“沒想到你和小仙女還有這一段孽緣啊~!”

“你還笑!見色忘義的傢伙!”元熙對我說:“她這哪是小仙女,簡直是個‘小魔女’!”

“呵呵,她從小被岐雲王嬌生慣養,難免刁蠻了些,現在畢竟過去那麼久了,我相信她會越來越成熟穩重的!”我對元熙說:“你知道我喜歡他,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為難她。”

“喲喲喲,這時候就開始維護她啦~灝哥。”元熙對我說:“我要是還糾結那件事,我今天就不和你分享了。不過,灝哥,我作為你兄弟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露羽蓁的確氣質高貴,相貌美好可愛,但還是要了解一下她的品行的,如果你真的想和她永遠在一起的話。”

“我明白~ 怎麼跟我母親一樣囉嗦。”我對元熙說:“所以我更想了解她呀~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那祝你們幸福!如果之後需要兄弟助攻,我義不容辭!”元熙說。

我們擊掌分別,各回各家。我回到公寓,阿建伺候我換上居家的衣服,還不到五分鐘,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我下樓去看,只見一個女生出現在門口,她身材高挑性感,畫著濃郁的眼妝,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烈焰紅唇裡面包著潔白晶瑩的牙齒;一頂灰黑相間的迷彩貝雷帽,戴在她英氣十足的偏分短髮上;白色的打底坦克背心外面套著黑色短款皮夾克;黑色真皮緊身超短裙,圍繞在她渾圓的翹臀上;修長的雙腿上套著~20D左右厚度的黑絲褲襪,腳上穿著一雙鋥亮的馬丁靴。她開著一輛高大的越野吉普,四個輪子粗壯有力,發動機發出戰車般的轟鳴,整體看來,她彷彿是一位英姿颯爽的特戰女兵。

“你們誰認識馬煥興?”她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他是我的室友,你找他?”我連忙說道。

“好,我找對地方了,你趕緊叫倆人,把他扛回去吧,他喝大了,已經不省人事了。”她指著車的後座說道,只見煥興躺在她車的後座上,臉頰通紅。

陳永航一聽是馬煥興,他立馬跑下樓看看是怎麼回事。

“哦哦,謝謝!”我趕緊招呼永航和阿建幫忙。我把煥興從車裡扛了出來,因

為他喝醉了,身體顯得特別沉,阿建托起他的雙腳,我們兩個人勉強把他抬進了客廳。

“很抱歉,失禮了。”我急忙跑到那個女生面前:“今晚真的謝謝你出手相救。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不用,客氣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那個女生說。

“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叫住了她“秦梓珺,天昭書院一年級新生,你呢?”

“哦,我叫申宇灝,很高興認識你,介不介意加個捷訊,今晚比較倉促,多有怠慢,以後我們必當面致謝。”

“掃我二維碼就行,致謝就不必了。”

我們互加了捷訊,她頭也不回地一個健步登上了她高大威猛的越野車,轟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阿建幫煥興脫了鞋襪,我揹著他來到一樓的洗手間,剛把他放到馬桶邊,他噗的一聲就吐了。差點濺到我潔白的真絲襯衫上,我趕緊叫阿建和永航來幫忙,才穩定住了局面。我上樓拿我從莊園帶來的蜂王漿配上詩風龍井做成醒酒茶,給煥興灌了進去,然後我們把他抬到了他的床上,阿建幫他換上睡衣,他倒頭就睡了。我也累個半死,阿建伺候我洗漱,就寢後,他還要像昨晚一樣把我今天穿過的襪子洗乾淨,把我穿過的皮鞋擦亮,還要把一樓的洗手間清掃乾淨才能睡覺。在慕迪的第二天就這樣過去了,明天是週日,後天就開學了。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期盼週日快快地過去,因為週一上課就有可能見到我的羽蓁小仙女啦~!

週一,第一天上課。早晨,阿建伺候我換上了一套全新的西裝,腳上穿的牛津皮鞋昨晚阿建已經把它們擦得鋥亮,我就像是要去赴約,隨時準備著以最好的面貌和狀態和羽蓁小仙女見面。我滿懷希望的走進了灼華書院的教室,那節課是“邏輯學導論”,是我們哲學系學生的入門課,我想作為和我同級同系的羽蓁,也應該選了這門課了吧。然而,從我進入教室到下課,我的眼睛掃過了教室裡每一個學生,但沒有一個是她,讓我很失望。不過我沒有氣餒,下一堂課是“拉丁語”,在以語言學和國際文化為優勢學科的坤輿書院,但我仍然沒有見到她。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我心想,羽蓁到底選了哪些課,為什麼我們就是碰不到呢?

中午在書院的餐廳看見元熙,吳穎歆也在那裡,他們見到我給我打招呼,於是我就坐過去和他們一起。穎歆察覺到我悶悶不樂,對我說:“宇灝,你看起來不大開心的樣子,上午的課聽不懂?”

元熙看著我呵呵的笑,對我說:“你沒看到你家小仙女吧~ ”

“哎,今天上午兩門課,都沒有見到她,她到底選了什麼課,是咱們書院的嘛!”我鬱悶地說道。

“你上午也沒有見到我呀,怎麼沒見你那麼失望啊。”元熙揶揄我說。

“我都這麼鬱悶了,你還拿我開涮。”我有氣無力地說。

“哦,小仙女? 誰呀?讓咱們宇灝這麼上心?”穎歆立馬有了興致。

“她也是咱們灼華的新生,前天舞會最後一支舞和灝哥一起跳的,把灝哥迷得神魂顛倒的。”元熙說到。

“哇哦!哪個女孩那麼有魅力?叫什麼名字?”穎歆好奇地問道。

“露羽蓁。”我告訴穎歆。

“哦,我知道,我知道!開學前我看新生資料的時候,有一個女孩特別引起了我的注意,長得超級漂亮可

愛,氣質也特別高貴典雅,她是西域露桓族的公主,是她吧?”穎歆興奮的說。

我點了點頭。

“行啊,宇灝!有眼光!她在你們男生心中應該算是校花水準了吧,你的競爭對手應該不少啊,你要加油啊。”穎歆說。

“吳大小姐你謙虛了,全校除了你,誰能擔的起這‘校花’的殊榮呢?是吧元熙!”我對他們倆說。

“這不顯然的嘛,咱們穎歆對慕大任何一個女生都是降維打擊!”元熙接著我的話說到。

“行啦行啦,你們就別尬吹了。”穎歆說:“宇灝,你知道嗎,羽蓁比咱們小兩歲左右,但他是以綜合成績第一的好成績被灼華錄取的。聽說她是個真正的學神,又聰明又勤奮,所以書院破格准許她免修一些基礎課,甚至可以直接選大三大四的課。所以我覺得你今天上午碰不到她太正常了。”

“哦,原來是這樣。的確,我聽元熙說,她小時候特別愛讀書,愛思考,那些基礎課的東西她估計早就倒背如流了。”我心裡感覺稍微好些了。

“元熙,你也認識羽蓁?”穎歆好奇地問道。

“呃。我小時候見過她一面,後來就再也沒有聯繫了。”元熙說著瞪了我一眼,因為他可不想讓他曾經的糗事曝光在穎歆面前,否則他就徹底社死了。好在穎歆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穎歆,你作為學生代表,能否知道學生們都選什麼課嗎?”我問道。

“沒辦法,因為學生選的課都是他們的隱私,在期末考試之前我們是沒法知道的。不好意思,這點沒法幫你。”穎歆說到。

“你下午選的什麼課?”元熙問我。

“高等數學III”我答道。

“I 和 II你都不用上?”元熙驚訝到。

“你忘了,我是因為數學競賽獲得全國第一而被保送慕大的,書院覺得I 和 II 對我來說太簡單了,就直接讓我選III了。”

“牛逼!佩服!”元熙說:“不過這堂課見到你家小仙女的機會恐怕會更低。”

“哎。我知道,我想上這堂課的估計都是永航那類的書呆子吧。”

“那不一定哦,”穎歆說到:“你看啊,我剛才說羽蓁她很大幾率選高階課,而高數III是宇灝這學期選的唯一的一門高階課,我覺得說不定能碰到呢~”

“借您吉言,穎歆~”我對他們倆說:“我要趕去博雅上課了,它在山下,我得走一陣。拜拜~”

我和他們道別後,驅車下山來到永航所在的博雅書院。來到教室,我看見永航坐在中間的位置上,興奮地給他打招呼。

“Hello, 宇灝,你不是學哲學的嗎?也來上這門課啦?”永航問道。

“你沒聽過‘數學是自然哲學的語言’這句話嗎?”我答道。

“哦~ 好有哲理!”永航說:“我都忘了你曾經得過全國數學競賽第一的,佩服!”

“我去,小神童,你就不要折損我了,這門課是我唯一能夠看到你們這些小天才車尾燈的地方,之後還要仰仗你的幫助呢~!”我說道。

“哈哈,你謙虛了申大公子,我們互相幫助,共同進步~”永航不好意思地說。

快到上課的時間了,一百人容量的教室遠遠沒有坐滿,尤其是前兩排。放眼望去,教室裡的學生目測不少大二大三的,大多是來自別的書院,我想估計小仙女來的可能性很渺茫,便翻開課本看看第一節課到底要

講啥。我翻開書的一剎那,有道明亮的光彷彿從教室門口照進來,那道熟悉的光吸引我抬起了頭。那雙晶瑩純潔的藍色眼睛,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

是。是小仙女!

她戴著一頂潔白的貴族禮帽,上面用真絲綢緞圍繞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她的秀髮肩上部分是柔順的直髮,肩下部分捲成了筒狀,優雅賢淑,可愛又不失活潑;她粉紅色的雙唇依然保持著貴族少女自信的微笑;她身著一身潔白的雪紡輕紗公主裙,兩肩的蕾絲半透明泡泡袖下,穿戴著潔白的珍珠絲長筒手套;她的裙襬剛好覆蓋到她的膝蓋,有三層由蕾絲、白紗和雪紡組成的百褶花邊,每隔一段距離都會點綴著一個潔白的蝴蝶結,每個蝴蝶結的中心都有一顆閃亮的鑽石鑲嵌其中;腿腳上穿著潔白輕薄的長筒絲襪和雪白色的高跟鞋,鞋頭上點綴著輕紗織成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心鑲嵌著一個鉑金環,環上鑲嵌著數顆耀眼的小鑽石。

她一進入教室,便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永航也對我說:“看吶,那個女生好漂亮,好像一位高貴的公主!”

我假裝淡定的說:“不是‘好像’,她的確是一位高貴美麗的公主。”

“你,認識她?”永航好奇地問道。

“她是你未來的嫂子~!”我的目光一直盯著羽蓁的方向。我試圖給她打招呼,但是她很快地在第一排中間坐下了,根本沒有看見我。前兩排只有她一個人,但她並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她把禮帽脫下放到桌子下面的抽屜裡,把手套脫下疊好放到她的白色真皮挎包中,拿出平板電腦準備上課。

教授開始上課了,他講的內容很深,各種數學公式在黑板上鋪開,我們可不敢走神,如果一旦走神的話那堂課就廢了。教授時不時的會出一道難題考一考大家,大家都沉默了,可能因為不會做,怕被教授叫到答題吧。但這時候坐在第一排中央的羽蓁卻主動舉起了手,昂著頭看著教授,教授欣然地把她請到黑板前,她果然不負眾望很完美地回答了教授的難題,教授對她大家讚賞。

“她好厲害!”永航對我說。

“那當然,我不會看錯人的!”我驕傲地說,就像是我把那道題答出來的。

不一會,教授又出了一道難題,還沒有等大家思考,羽蓁又答出來了。接著,教授在講課過程中,邏輯出現了一些問題,在坐的所有人都沒有跟上教授的思路,只有羽蓁舉手向教授指出了那個問題,教授欣然接受,並又一次讚賞了她的敏銳。我真的對她刮目相看了,真的沒看出來,看似一個傻白甜一般的小小女生竟然有如此強大聰慧的大腦!

還有大概15分鐘下課,周圍的同學已經略帶疲態,只有羽蓁還是那麼精神飽滿。教授這時又出了一道難題,很多人估計已經放棄思考了,趴在桌上等羽蓁舉手答題,然後下課走人。而羽蓁也低下頭思考了許久感覺沒有頭緒。我看著黑板上的那道題,突然一道亮光劃過了我的大腦,感覺那道題活了起來,我趕緊在草稿紙上提筆運算,竟然做出來了!我這時候舉起了左手,教授把我叫起來到黑板上答題,大家都抬頭看著我,看看是誰竟然還會答這道題,然而,她仍然低頭在思考,沒有抬頭。我完美地答對了那道題,教授為我投出了讚許的目光,臺下也有一些人為

我鼓掌,但是,我的眼睛只看著她,我的眼裡只有她。

她抬頭看見了我,表情從驚奇漸變到微笑,並用她那細嫩白皙的小手半遮住她的嘴巴。我對她揮手,微笑著看著她,她也向我揮手,可愛地偏著頭向我投出讚許地目光。如果我的眼睛可以照相,那一刻,絕對可以算得上一張唯美的傑作!

“好巧的思路,宇灝,你怎麼想出來的?”永航也讚歎道。

“就是那位小公主點亮了我~”我仍然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中。

下課鐘聲敲響了。大家紛紛走出教室,永航也和我道別,只有羽蓁在問教授問題,她認真思考,心無旁騖的樣子,好美。我捨不得走出教室,在座位上等她。她問完問題後,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又一次看到了她可愛的微笑。

“Hello, 宇灝!沒想到在這堂課再一次遇見你~!”羽蓁興奮的說。

“我也是,我也沒想到!”我激動地對她說:“你真的好厲害,那些難題對你來說感覺如探囊取物一般!”

“哈哈,還好啦~ 你也很厲害啊,最後那道題真的好難,看到你的思路,我茅塞頓開了!”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哪裡,恰好蒙對了而已。”我對她說。

她拿出手機,調出捷訊的二維碼,對我說:“答應過你的,本公主說到做到~!”

我激動地拿出了手機,“滴~”這是我有史以來所聽到最動聽的“滴”聲。我立馬把她設置成VIP,置頂在我的好友名單中。

“謝謝你,羽蓁,以後常聯繫~”我對她說。

“嗯,今天再次遇見你,好開心~!”羽蓁微笑地說:“那,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出教學樓吧,至少這段咱們順路。”我真的是有些不捨。

“嗯~”她優雅地戴上了手套和禮帽,和我一起走出了教學樓。

這時,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而我們兩個都沒有帶傘。

“怎麼下雨啦,預報上明明說沒有雨的!”羽蓁著急地說:“今天我的車停的特別遠,走過去,全身就溼透了,我的裙子和鞋子是很怕水的。怎麼辦呀。”

“你先別急,要不咱們坐輕軌回去吧,輕軌站就在教學樓頂層,不用出去。車就放在這裡,明天再取。”我對她說。

“不行啊,我聽說車是不能放在這過夜的,會被拖走的。而且我的公寓離輕軌站很遠,到了站還是要走的。”羽蓁說。

我們等了5分鐘左右,但雨還是沒有變小的趨勢。於是我對她說:“羽蓁,你的車放在哪裡?”

“就在那裡。”她指著大概300米外的那輛白色轎車說:“你看見了嗎?”

“嗯,看見了。”我對她說:“你把你的車鑰匙給我。”

“宇灝,你要幹什麼?”羽蓁對我說:“你要冒雨過去嗎?”

“我把你車開過來接你!”我對她說。

“那你身上豈不溼透了!而且車不可能停到教學樓門口,還是要在雨中走50米左右的。”

“那好,這樣,還好我的外套是防水的,我先去把你車開過來,停到離這裡最近的路邊,然後,我回來把外套脫給你,你撐著它,我揹你過去,50米很快就到,保證你從帽子到鞋子不會弄溼!”我對她說。

“可是,可是。這樣不大好吧。”她猶豫地說。

“現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我對她說。

“但是,你的鞋襪會溼透的,我不要。”她還是覺得不妥:“要

不你先走吧,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我不可能把你丟在這裡的!趕快把鑰匙拿給我吧!”我堅持到。

“那。那你小心。”羽蓁從挎包中掏出鑰匙。我接過鑰匙,立馬朝著她車的方向奔去。不一會,我便把她那輛白色限量款賓利敞篷(當然這時候敞篷是關著的)停到了離教學樓最近的路邊。羽蓁趁這時候到洗手間拿了很多擦手紙巾,讓我把頭髮稍微擦擦,不至於滴水。我把外套脫下來,甩一甩表面的雨水,讓她雙手撐著。接著,我半蹲在她跟前,背對著她,讓她跳到我的後背上。她猶豫片刻,還是張開雙腿,跳了上去,我用雙臂鎖住她的雙腿,我慢慢站了起來,身體前傾,方便羽蓁的上身趴在我的背上。她很輕,在我的背上剛剛好。她真的好香,彷彿我揹著一個裝滿鮮花的花簍。我們貼的很緊,我甚至可以感受她的呼吸和心跳。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公主~我們出發啦~”我對她說。

“嗯,Let’s GO~!”她開心地說。

我揹著她,飛奔到她的車旁,我把她放到副駕駛座上,然後我進入駕駛座上。

“羽蓁,這麼大雨,下山的路會比較滑,還是我來開車把你送回公寓吧。”我對羽蓁說。

“嗯,謝謝你,宇灝~”她繫上安全帶,微笑地對我說。

“不用跟我客氣啦~ 看看你帽子,裙子,襪子,鞋子哪裡溼了?”我對她說。

“果然都沒有溼嘢~!”接著她對我說:“宇灝,但是。你的皮鞋和長襪一定都溼了吧。你一會跟我一起到我公寓,我幫你處理一下。”

“羽蓁,你可是一位高貴的公主啊,我怎麼可能讓你處理我的鞋襪呢,這種活本該讓那些低賤的下人做的。”我拒絕到。

“呵呵,我明白~其實更明確地說,我讓我室友把你的長襪和皮鞋清洗乾淨並把它們烘乾一下。”她解釋道。

“你室友?也不太合適吧。”我表示困惑:“你室友就那麼聽你話?”

“當然,我每天都把她當作我的奴隸來使喚的”羽蓁驕傲地說:“我讓她做什麼,她就要乖乖做什麼。我的每一句話,她都要像聖旨一樣完全服從!”

“哇,你那室友什麼來頭?”我好奇地問道。

“呵,她呀,”羽蓁冷笑道:“她就是一農村來的賤民,長得超醜,家裡超窮,靠著貧困生助學金來到咱們學校。報道第一天,我見到了她,她就像一隻下水道里又髒又臭的老鼠,把我噁心壞啦。我立馬就像清理垃圾一樣,把她趕出了我的臥室,她只能睡在樓梯下面狹小的雜物間,當然,那裡對她這種住慣了貧民窟的賤民來講已經算是豪宅了。”

“哈哈~ 那她怎麼就變成你腳底下的奴隸了?”我問道。

“因為要賺生活費養活自己,她試圖在附近店裡打工,但奈何她形象太差,店老闆們都不敢僱她,怕把客人嚇走。於是她走投無路,便跪在我腳前,求我收下她做我的使喚丫鬟,為我打工賺點生活費,她說她願意永遠跪在我腳下伺候我;我都沒有正眼看她,她於是不停地給我磕頭乞求我,弄得我很煩,尋思著反正我大學四年也正好需要個下人伺候我的生活起居,供我奴役取樂,於是直接丟給她一個賣身契,對她說:‘你那又賤又醜的樣子根本不配做本公主的使喚丫鬟,頂多做本公主腳下的奴隸,這是賣

身契,你要籤就籤,不籤滾出去!’,她二話不說就簽了。從此,她名義上是我的室友,實際上則是我腳下的奴隸。”

“哦~ 明白了~,你也巧妙繞過了咱們大學不許學生帶家奴的規定啊~”我說到。

“‘也’?難道你也是?你也把你的室友變成你的奴隸啦~!”她好奇的問。

“你好聰明!從一個字就能推出那麼多信息。”我笑著對他說:“是呀,我同屋室友,也是一賤民,在高中的時候,他就見過我,那時候他就想跪在我的腳底下做我的奴隸了~後來,由於機緣巧合,他成為了我的室友,也就如願以償地成為了我的奴隸。”

“哈哈,看來他命中註定要做你腳底下的奴隸呢~!”她笑著說:“回頭有時間,你把你的奴隸牽出來,我把我的奴隸牽出來,我們介紹他們彼此認識,然後一起奴役他們,調教他們,怎麼樣?想想就很有趣吧~!”

“好想法!”我興奮地說:“我都迫不及待了~!”讓我興奮的,不僅僅是玩奴隸;更重要的,是和羽蓁一起玩。只要和羽蓁在一起,不論做什麼都會讓我很興奮,很開心。

“哈哈哈~”羽蓁開心地笑著。

“羽蓁,除了你們主奴二人,你公寓應該還有兩個室友吧?”我好奇地問。

“嗯,她們其實也是一對主奴,主人是伯爵家的千金,而奴隸也是一個賤民。雖然,另外這個奴隸在賣身契上屬於那個千金小姐,但我們經常分享彼此的奴隸來用,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們每個人都有兩個奴隸供我們使喚呢~”

“我到你們的公寓,她們會不會有意見?”我問道。

“那個千金小姐下午有兩門課,估計很晚才回來。至於那兩個低賤的奴隸嘛,她們應該在家,不過無所謂,你不用把她們當人看,她們不過是兩個供我們貴族任意驅使的人形工具而已。只要我同意,她們不敢說什麼。”羽蓁答道。

“嗯,好的,你公寓快到了吧~?”

“哦,現在左轉,然後右手邊第五棟就是我的公寓了。”

到羽蓁的公寓了,我把車開進了車庫。羽蓁開門,邀請我進入她的公寓。她的公寓和我的格局完全一致,畢竟是學校統一建造的。不同的是,不管是裝飾、陳設還是味道,整個空氣都瀰漫著十足的少女感,彷彿是進入了富家千金的閨房。

羽蓁和我坐在玄關的沙發上,這是那兩個奴隸伺候她和她的貴族室友換鞋的地方。那兩個奴隸聽見開門聲,立馬像兩條小狗一樣,爬到了玄關。

“你們兩個賤奴隸,還不拜見申公子,跪過來給他請安!”羽蓁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兩個奴隸,用高傲的語氣命令道。

“奴婢給高貴的申公子請安~”她們齊聲說到。

“宇灝,給你介紹一下,跪在左邊這個是我的奴隸,名叫塗海琳,她不論長相還是穿著都特別土,所以我稱她為‘阿土’,正好和她的賤姓諧音;右邊這個是我千金室友的奴隸,名叫葛翠芳,叫她‘小翠’就行。”羽蓁說著,用鞋尖戳了戳她們的頭,對她們說:“把你們兩個的狗頭抬起來,讓申公子看看你們有多醜~呵呵~”

“呵呵,還好啦,和我腳底下那賤貨比起來,她們倆還算可以看的~”我對羽蓁說。

“啊~~ 那得多醜啊,要是我的奴隸長那樣,我乾脆一腳把他踩死,讓他投胎重來一次好了

,哈哈~!”羽蓁回應道。

“阿土,你負責給本公主脫鞋子;小翠,你負責給申公子脫鞋子!”羽蓁吩咐到。

“是,奴婢遵命!”她們齊聲答道,並分別跪到我們腳下,將我們的鞋子脫了下來,併為我們換上了居家的涼拖。羽蓁柔美的玉足,在雪白、輕薄、絲滑的長襪裡若隱若現,如仙如夢。

“小翠,你看,(各種;阿土,申公子穿的白色長筒襪也溼了,而且也沾了一些泥,你負責把他的襪子脫掉,洗乾淨,放在乾燥處晾乾,他的襪子是精絲織成的,不能烘乾,但是應該晾乾得比較快。”羽蓁吩咐那兩個奴隸打理我的鞋襪。

小翠把我的那雙皮鞋頂在自己頭上,雙手捧著,跪著走向一樓的洗衣間。

“羽蓁,你看小翠,竟把我的皮鞋放在自己頭頂上,這倆奴隸對待你們的鞋襪都是這樣子的嗎?”我好奇地問道。

“即便是咱們貴族穿在身體最下面的鞋襪,對她們這些低賤的蛆蟲來講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她們的心中,頭頂著咱們貴族的鞋襪是件很光榮的事情呢~是不是呀,阿土~?”羽蓁用她的白絲腳戳了戳阿土咖啡色的額頭,用傲慢地語氣對她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說的對,奴婢就算在您腳底下做十輩子苦力,也買不起您和申公子現在腳上所穿的貴族鞋襪。它們在奴婢眼中是如此高貴神聖的存在,我等賤民只能仰望和崇拜。”阿土在羽蓁的白絲腳底下卑微地說。

“哈哈哈~ ”羽蓁被阿土的賤人賤語逗得很開心,對她說:“阿土,別廢話了,你趕緊給申公子把襪子脫了吧,一會再給他用熱水泡泡腳~”

“哇,還有泡腳,服務這麼周到呢,謝謝你,羽蓁~!”我對羽蓁說。

“今天因為我讓你淋雨,我心裡很過意不去,我想,這樣做,至少讓我的心好受些。”羽蓁說。

“不用這樣,羽蓁,我看見你沒有被淋溼,就很欣慰了。”我對她說。

這時候,跪在我腳前的阿土一直在向下扯我的襪子,試圖把它從我的小腿上脫下來,但就是不行。羽蓁就用她的白絲腳直衝著阿土的臉踢了過去,把阿土一腳踢倒在地上。羽蓁生氣地說:“阿土,你那樣是想把申公子的長襪扯壞嗎?就按你剛才說的,你這賤奴就算不吃不喝給本公主做十輩子苦力,也賠不起申公子的那隻長襪,明白嗎?”

“奴婢明白,奴婢該死,奴婢無知,奴婢該死。”她立馬爬過來向我們兩個磕頭求饒。

羽蓁一腳踩在阿土的頭上,繼續說:“你作為奴隸,難道連我們貴族腿上穿的長襪都不知道怎麼脫嗎,那還要你這奴隸有何用?”

“羽蓁,你貴為公主,犯不著因為一個賤民置氣。”我勸慰道:“可能阿土沒有伺候過男貴族脫過襪子,在我的襪子膝蓋以上部分,有一條綁襪帶,為防止長襪下滑,下人需要先把我短褲褲腿的扣子解開,送開那個綁襪帶,然後才能把我的長襪脫掉。”

“聽懂了嗎,阿土?”羽蓁將她的白絲腳從阿土的頭上移開,說:“你現在照著申公子所說的做一遍!”

“明白,高貴的主人!”阿土照著我說的,果真把我的長襪脫了下來,像小翠一樣,她雙手捧著我的長襪高過她的頭頂,跪著走向洗衣間。

“來,宇灝,咱們到客廳沙發上坐一會吧,阿土很快就會把你的襪子洗好,然

後就過來伺候你泡腳。”羽蓁把我引到客廳,並去廚房親手為我做了一杯卡布奇諾。不一會,阿土頭頂著一盆泡腳水跪行過來,放到了我的腳前,並跪下用雙手把我的腳捧進了泡腳盆。

“阿土洗襪子的效率夠高的!”我感嘆到。

“那當然,這幾天我每天至少換三雙長襪,包括出門穿的,家居穿的,運動穿的等等,我換下來的襪子,阿土都要把它們洗乾淨。除此之外,她還要洗我換下的內衣內褲,擦我脫下來的各種鞋子,還要伺候我更衣,還要保持整個公寓的清潔,如果不提高效率,估計這些活她一天都幹不完!”羽蓁說著,把咖啡遞到我手上,便坐到我身邊,順勢把她的白絲腳搭在阿土的背上歇息。阿土一面要給我洗腳,又要做羽蓁的腳墊。

我接過咖啡,對羽蓁說:“謝謝,你怎麼知道我愛喝卡布奇諾?”

“女生的直覺~”羽蓁歪著頭,眯起她那美麗純淨的藍色眼睛,笑著對我說:“喜歡嗎?”

“好好喝!完美地平衡了咖啡的濃香和奶泡的綿軟,香甜的味道淡雅而富有層次感,讓人回味無窮!”我細細的品味著羽蓁親手給我做的咖啡,這實在是從味蕾到心靈的極致享受。

“哇,好高級的評價,我都不知道我有這水平呢~!”羽蓁很開心地說道。

“我實在不是故意吹捧你,如果把你的咖啡拿給專業美食家去品嚐,相信他們同樣會讚歎你的手藝。你之前是不是經常做?”

“小時候在宮裡閒的無聊,我要麼就泡在書房看書,要麼就偷偷溜去御膳房和意大利咖啡師學做咖啡,看著看著就學個八九不離十。”

“哈哈,果然,你是專業咖啡師的高徒啊!能喝到苑和公主的專業手藝,我實在是太幸運了”

這時候小翠爬過來,(各種?”

“嗯。我皮鞋的材質可能對溫度還是挺敏感的,安全起見,用低熱吧~”

“好的,奴婢這就去辦!”小翠給我們磕了一個頭,爬回了洗衣間。

“小翠還挺細心的,還知道問我一下呢~”我對羽蓁說。

“因為她知道咱們貴族穿的鞋子有多麼嬌貴,萬一弄壞了,她把自己賣一萬次估計都賠不起呢~!”羽蓁對我說:“哦,對了,宇灝,你的泡腳水還熱嗎,要不要讓阿土給你加點熱水?”

“哦,不用了,我泡好了,好舒服~!”我把腳伸到阿土的面前,阿土用身旁的紙巾認真地將我腳上的水擦乾,但她的身體仍然被羽蓁的白絲腳踩著、壓著,不敢挪動,也不敢說話,只得跪在泡腳盆旁,默默等待羽蓁將腿腳從她的背上移開。

“阿土,你跪在泡腳盆旁邊想什麼呢?是不是想嚐嚐泡過申公子玉足的水呀?哈哈~”羽蓁居高臨下地對她的腳墊阿土說。

“阿土還有這個癖好?”我好奇地問道。

“哈哈,你知道嗎,宇灝,阿土每次伺候我泡完腳的水,她不僅用來喝,還用來刷牙洗臉呢~!”羽蓁轉眼對阿土說:“這次你是不是想換換口味,嚐嚐申公子的泡腳水呀?哈哈哈~!”

“俺們賤奴是不配使用純淨的飲用水的,主人的泡腳水,洗襪水,刷鞋水,對俺們賤奴來講可是尊貴無比的瓊漿玉液,俺們不敢浪費。”阿土卑微地說道。

“哈哈哈哈,阿土,既然你那麼想喝泡過本公子腳的‘瓊漿玉液’,那這盆水就當本公子給予你的賞賜啦~

哈哈哈!”我看著腳下卑微的阿土,不禁笑了起來。

“多謝高貴英俊的申公子,多謝高貴英俊的申公子!”阿土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阿土,本公主要看著你在這喝!”羽蓁傲嬌地命令她腳下的阿土。說罷,便一腳把阿土的頭踩到了泡腳水中,羽蓁臉上露出了開心與滿足的笑容。

“怎麼樣,阿土,是申公子的泡腳水好喝,還是本公主的泡腳水好喝啊,哈哈哈~”羽蓁的白絲腳仍然踩在阿土的頭上,使阿土全臉都沒在我的泡腳水當中,但阿土不敢掙扎,因為她害怕弄溼羽蓁腳上穿的名貴絲襪,不然會遭到羽蓁更嚴厲的懲罰。

羽蓁把腳從阿土的頭上移開,她總算能夠透口氣了,但是對於羽蓁的送命題,阿土仍然不知如何招架,畢竟兩位都是豪門權貴,誰也得罪不起。只能說:“公主的泡腳水,有種淡淡的百合花香;申公子的更有些許茶樹的清香!對奴婢來講,都如上天賜予的甘露一樣,難分伯仲!”

“Bravo! 阿土,你好會說話,這種問題都能端平!”我轉頭對羽蓁說:“不愧是你調教出的奴隸,這反應能力,太讚了!”

“哈哈哈,那當然嘍~~主人聰明,奴隸也不會太傻~~!”羽蓁開心的說。

“阿土,趕緊去把這盆水處理掉吧,放在這怪佔地的。”羽蓁將腿腳從阿土的背上撤了下來:“處理好了,趕緊再爬回本公主的腳下,本公主還需要你繼續做腳墊呢~!”

“遵命,高貴的主人!”阿土答道。她把我的洗腳水處理好,又跪回到羽蓁的腳下。

“宇灝,你要覺得腳累的話,也可以踩在阿土的頭上,她的頭被我白絲腳驗證過哦,很乾淨的,可以放心踩踏~!”羽蓁把腿腳都搭在阿土的背上,把阿土的頭留給讓我歇腳。

“嗯,謝謝~ ”於是我把我的裸足踩在了阿土的頭上。我還從來沒有用裸足踩過奴隸,因為我總覺得,這些下賤、骯髒的低等動物會弄髒我高貴、潔淨的腳底。但這次,畢竟是羽蓁小仙女腳下的奴隸,並且還是被她高貴潔白的絲襪腳踩過的,我願意破這個例(如果是阿建的話,他休想獲得這樣的殊榮)。

“舒服嗎~?”羽蓁微笑地問道。

“嗯,好舒服,腳下絲絲滑滑的,像踩著絲綢墊子~”我答道。

“我們家阿土天天洗頭的,而且用的是我親自給她買的高級洗髮水哦~ 其實我也很喜歡踩她的頭,真的好舒服的~!”羽蓁笑著說:“我覺得,咱們貴族的腳只有踩在奴隸的頭上或身子上,才會真正感到舒適與滿足~!”

“的確是這樣的!我每當坐著的時候,都要踩著奴隸;如果沒有奴隸讓我踩著,總覺得腳下空落落的,特別難受!”我回應道。

“哈哈,看來咱們貴族都是這樣的!”羽蓁興奮地說道:“我覺得,咱們腳下的奴隸們,也特別希望被我們高貴的腳踩著,如果我們不踩著它們,它們也會渾身難受!是不是呀,阿土!”

“嗯嗯,俺們賤民生來就是做奴隸的命,能夠服侍像公主殿下和申公子這樣高貴、俊美、富有的貴族,能被你們踩在腳底下羞辱蹂躪,是俺們賤民最大的榮耀。”阿土說到:“俺第一次見到尊貴、優雅、華美的苑和公主殿下,就無時不刻地幻想著、期盼著跪倒在她高貴的公主鞋下,做她腳下的奴隸伺候她

一輩子,如果哪天公主殿下沒有用她名貴的高跟鞋或絲襪腳踩著俺,俺就會覺得非常不習慣,不舒服,甚至覺得俺哪點得罪公主殿下了,以至於被公主殿下冷落了。”

“哈哈哈~!瞧,本公主腳底下的奴隸就是有覺悟~!”羽蓁滿意地笑著說。

“你們主奴二人真的是很默契啊~ 可以算的上‘模範主奴’啦,哈哈~ 我們還要向你們看齊呀~!”我笑著說道。

這時聽見屋外發動機隆隆的轟鳴聲。羽蓁對小翠說:“小翠!你的主人回來了~ !”

小翠立馬從洗衣房一路爬到門口的玄關,並跪好準備迎接她的主人,也就是羽蓁的那個貴族室友。

“羽蓁,你室友回來了。我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在這裡恐怕會打擾到你們,就不在你家久留了,今天真的謝謝你的熱情招待!”我這時立起身子說:“我去看看我的鞋襪幹了沒有。”

“宇灝,你不用客氣啦,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羽蓁用她那迷人深邃的藍色眼睛看著我,我真的捨不得走,但如果賴在她公寓時間太長,怕又顯得不好。真的好糾結。羽蓁這時對我說:“至少見一下我的室友再走吧~!”

我心想,也好,畢竟當著她室友面立馬離開也不大禮貌。這時,門開了,那個女生帶著黑色太陽鏡,畫著如紅椒一樣火辣的唇彩,梳著大波浪的黑色秀髮,髮梢處被染成了漸變的深紫色;上身卡其色的中長款風衣裡面套著黑色的打底衫,露著她性感纖細的腰身和美麗的肚臍,下身穿著齊臀的黑色真皮短褲。修長的雙腿被半透肉的黑色長筒絲襪包被,雙腳穿著一雙黑色馬丁靴,馬丁靴和黑絲之間彷彿還有一層潔白的短棉襪做打底,襪口幾乎和馬丁靴口平齊。這幅裝扮好熟悉,她一摘下太陽鏡,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