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閨蜜的狗奴
吳青青是溧陽大學大三的學生,二十二歲的她,憑藉著清純的外貌,還有姣好的面容,無可挑剔的身材,一直都是被大家稱作校花,身邊總是不缺乏追求她的男生,加上她家庭優渥,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她一直被自己身邊的閨蜜陳好稱為:“上帝不僅給青青開了窗,還打開門,順便還裝修了一下。”
吳青青的父親常年在國外工作,她還有一個母親和一個妹妹,母親張柳還不到四十,加上保養得宜,有時候和吳青青逛街的時候,都會被當作是親姐妹一般,每到這個時候,張柳就會很得意。
妹妹吳淼淼還在唸高中,雖然比起自己的姐姐青澀了一些,但還是不少高中生的夢中女神,不過她生性高冷,對任何男生都沒有什麼好臉色,只對自己的姐姐比較親暱。
今天的下午,沒有什麼課程,吳青青悠閒地坐在宿舍的位置上面刷著手機,突然聽到自己閨蜜陳好看著手機,臉上露出了十分玩味的表情。
看著她奇怪的表情,吳青青好奇心大起,忍不住過去問道:“怎麼了,陳好,你在看什麼東西呢,笑成這個樣子。”
“哎呀,青青,算了吧,這個東西,你還是不要知道好了,你這麼單純的人,我還是不要禍害你好了。”陳好看了一眼吳青青,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唬誰呢,都是二十多歲的人呢,誰單純呢?”吳青青撇撇嘴,不依不撓地繼續要看。
“好吧,好吧,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既然要看,那你就看吧。”看著較真的吳青青,陳好微微嘆氣,把手機遞了過去。
吳青青接過手機,發現手機上面正在播放一個視頻,吳青青不由好奇地看了起來。
一個臉上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著,突然爬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腳下,雙手捧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高跟鞋,開始動情地舔起了高跟鞋的鞋底,明明是骯髒無比的高跟鞋那個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卻是舔的津津有味,甚至舔完了高跟鞋,還用嘴脫去了高跟鞋,開始舔起了那個女人的腳底,把整個腳底全部舔了一遍,然後開始挨個吮吸起了腳趾,舔完了腳之後,脖子上面還帶上了狗項圈,被另一個女人牽著,被當作狗一樣在地上溜著。
吳青青看著全神貫注,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另外一個世界,自幼養尊處優的她怎麼都想不到,還有人會犯賤到這種地步,居然自甘墮落去當狗,同時,她的身子也有些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了,她強忍著,繼續看著視頻。
戴著蝴蝶面具的女人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一個特製的盒子裡面,盒子的大小剛好可以容納住她的腦袋,盒子的上面露出了一個缺口,比腦袋略帶,吳青青還在好奇這個缺口的作用,卻看到另外一個女人直接坐了上去,把自己的屁股壓到了這個女人的頭上,還起勁地扭動起了自己的屁股。一直足足坐了五分鐘,這個女人才站起來,畫面到這裡就截然而止了,也不知道那個戴著蝴蝶面罩的女人有沒有悶死。
“怎麼樣,好看吧,你怎麼看起來呆呆的呢,該不會嚇到你了吧,我的大小姐,這下到成了我的罪過呢。”陳好說著走了過去,還伸手摸了一下吳青青的額頭。
“這是什麼呀,奇奇怪怪的,還有,你手機裡面怎麼會有這個視頻?”吳青青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有幾分吃驚地問道。
“這個嘛,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就誠心誠意地告訴你好了。”陳好捂嘴輕笑,起身坐在了床邊,修長的美腿自然地搭在一起,她相貌雖然不如吳青青,但也算是一個漂亮女孩了,只是平時都跟在吳青青的身邊,風頭都被吳青青蓋過去了。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了。”吳青青說道。
“你知道SM嗎?”陳好笑著說道。
“SM?你說的是韓國那個明星公司嗎?”吳青青疑惑地說道。
“錯了,大錯特錯了呢,青青,今天就讓我給你好好上一課呢。”陳好故作高深地說道:“SM呢,就是虐戀,就是有些人心理變態,喜歡主動地給別人當奴隸或者狗,被那些人玩弄,喜歡舔腳或者被坐臉什麼的,一方為奴隸,一方為主人,一方享受施虐的快感,另外一個則享受被虐的興奮,雙方都如願以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那你這個視頻就是SM的?”吳青青追問道。
“當然了,青青,嘻嘻,剛好你今天也知道了,剛好我晚上要去本地的一個調教俱樂部呢,你要去嗎?”陳好對著吳青青邀請道。
“就是你可以去那邊,調教母狗,那裡都是一些下賤的人,主動去俱樂部報名,就可以成為母狗,被別人玩弄,我們呢,則是過去充當女王的角色,好好地玩弄一下她們,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呢。”陳好說道。
吳青青猶豫了一下:“好呀,那我也是過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吳青青的腦袋裡面回想著剛剛看過的視頻,那個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又是下跪,又是舔腳,尤其還是最後的坐臉,讓吳青青的內心有些興奮,自己看著這副畫面,下體都有一些瘙癢起來了。
“難道我是一個下賤的人嗎,我居然會有些羨慕那個女人的感覺,等等,等等,吳青青,你在想什麼呢,你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就算真的去玩這個莫名其妙的SM遊戲,你也應該是毫無疑問的女王,怎麼可能是被別人玩弄的一頭母狗呢,肯定是你想多了,我今天晚上就跟著陳好,我倒要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個事情。”吳青青的內心想著。
吳青青已經覺得今天晚上的這個所謂的調教俱樂部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吳青青跟著陳好的身後,打車到了一個離市區很遠的小巷子裡面,七拐八拐,到了一個沒有店名的酒吧面前。
“就是這種破地方嗎?”吳青青有些嫌棄著,她今天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腳下踩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加上她清純的面貌,說她是下凡的仙女都會有人信,陳好則是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裙子,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配上她靚麗的面容,一路上也是有不錯的回頭率。
“好酒不怕巷子深呢,再說了,你知道什麼叫曲徑通幽處嗎?”陳好朝著吳青青擠擠眼睛,推門進去。
吳青青嘆了一口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都已經跟著陳好到這了,總不能嫌棄環境就不進去了,她一聲長嘆,跟了進去。
裡面的環境倒是比吳青青想著要好的多,陳好和裡面的一個酒保輕聲說了幾句,酒保瞥了她和吳青青一眼,打開了在櫃檯側面的一個暗門,吳青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陳好拉了進去。
“看看,我的大小姐,這裡
面的環境是不是還不錯呢。”裡面是一條金色的長廊,左右兩邊大約一共有二十多個房間,陳好拉著吳青青走著,走到一個房間的時候,推門而入。
房間裡面的打扮倒是很樸素,和吳青青視頻裡面看的差不多,幾乎是空空蕩蕩,地上鋪著瑜伽墊,有著兩把長椅,牆壁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吳青青忍不住走上去看,有著狗項圈,狗繩,長鞭,地上的角落還放著那個用來坐臉的盒子。
“那,我們待會要調教的母狗嗎?”吳青青問道。
“不用著急,大小姐,還有五分鐘呢,我們先到了呢,她們還要戴面具,可能會遲一會呢。”陳好看看手錶,不慌不忙地說道:“待會我先玩弄一下那頭母狗,你要是不害怕地話,也上來玩一下,很好玩的呢,多玩幾次甚至會上癮呢。”
吳青青坐在椅子上,聽話地點點頭。
......張柳戴上了頭套,緩步走進了房間。
她年不到四十,正處於一個女人最具成熟風味的時候,加上她常年都是貴婦,身上自帶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
熟識她的人都很難想象,她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下賤母狗,骨子裡面很下賤,她是這傢俱樂部的常客了,甚至因為經常來的緣故,早就是俱樂部的貴賓了,俱樂部也按照她的要求,總是給她安排年輕漂亮的女孩玩弄,只有被美麗的女孩玩弄,張柳才覺得自己這條爛命身上有價值的。
今天的工作人員告訴她,房間裡面的兩個女孩都很漂亮,尤其是其中的一個,簡直讓見多了美女的工作人員都驚為天人,這也讓張柳對接下來的調教愈發期待起來了。
張柳戴好了面具,深吸一口氣,走進進去,剛進去就識趣地跪下,爬到了兩位女孩的腳下,然後小心翼翼地磕頭:“母狗見過二位主人。”
張柳緩緩抬頭,視線先落到左邊的女孩臉上,的確是一張精緻漂亮的面孔,不過還不能讓她驚歎,她微微轉頭,看著右邊的女孩。
“啊,小穎!”張柳穎的內心尖叫了一聲,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自己的女兒,如果自己的面目暴露,這麼多年來在女人面前樹立的威嚴母親的形象就會蕩然無存了。
但是,張柳望著女兒比自己年輕時候還要出色的面容,心中也有些期待起來了,玩弄過自己的漂亮女孩裡面,沒有一個比得過自己女兒的,能夠被自己的女兒玩弄,這不是更刺激的一件事情嗎,想到這裡,張柳打定主義,磕頭不起,等待著兩位主人的命令。
......“母狗,抬頭。”陳好已經調教了很多次了,富有經驗地說道。
“是,主人,母狗見過主人。”張柳聽話地抬起頭來。
“真是下賤呢,狗東西,好好的人不去做,非要給我當狗呢。”陳好羞辱道,伸長了鞋尖,挑起了張柳的下巴。
“汪汪汪,主人,是主人您高貴了,像母狗這麼下賤的,就應該跪在您的腳下才對。”張柳貶低著自己,討好著陳好。
“哼哼,這還差不多呢,賤貨,來,把我的鞋子給脫了呢。”陳好說著伸長了修長的美腿,大腿上面還是性感的黑絲。
“是,主人,能夠為主人您脫鞋子,是母狗的榮幸。”旁邊的吳青青只覺得很刺激,自己在現場目睹著一場調教,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看著眼前的女人緩緩爬到了陳好的腳下,用雙手捧起了陳
好的高跟鞋,然後用嘴咬住了鞋跟,在嘴裡變換著姿勢,在陳好的配合下,成功地脫掉了鞋子,另外一隻鞋子也是如法炮製。
“賤貨,跪下,好好聞聞主人的鞋子是什麼味道的呢。”陳好說著一腳直接踩在了張柳穎的頭上,兩隻腳一起發力,剛好把張柳穎的腦袋牢牢地踩在了自己高跟鞋的鞋口,傲慢地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這就聞您的鞋子。”腦袋被踩著,張柳不僅不反抗,相反還覺得十分舒服,開始大口大口呼吸起了陳好高跟鞋裡面的味道。
濃厚的酸臭味道,張柳也有些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腳居然這麼臭,但是張柳卻是十分享受地聞著,對於她來說,這些漂亮女孩的腳臭味道,都讓她欣喜若狂。
“看到了嗎,青青,這些人就是這麼賤呢,你讓她們聞你的臭腳丫子,她們還得感恩戴德,給你磕頭謝恩呢。”陳好嘲諷地說道。
陳好的腳天生就臭,和她同一個宿舍的吳青青再清楚不過了,平時在宿舍的時候,陳好就經常往自己的腳上噴香水來掩蓋腳上的臭味,而且今天下午,陳好還特意出去運動過了,腳上的酸臭味道更加濃重了。
可就算是這樣,眼前的這個不知道姓名的女人還是如痴如狂地舔著,讓吳青青的喉嚨有些癢了起來,她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膝蓋似乎有些沉,有種想要跪下去舔陳好黑絲玉足的感覺,吳青青搖搖頭,不再理會自己內心的想法,視線開始遊離起來了,不再敢去看讓她臉紅心跳的調教場面。
張柳穎舔的很起勁,這雙高跟鞋上面有著陳好留下來的腳印,張柳貪婪地舔著,把兩隻鞋子上面的腳印全部舔乾淨了,而且鞋子深處還匯聚了不少的腳汗,讓張柳可以舔個高興。
“怎麼樣呢,賤貨,主人的鞋子好不好吃呢。”陳好估摸著張柳舔的差不多了,放開自己踩在上面的雙腳,蠻橫著一腳踢在她的屁股上面。
“汪汪汪,主人,太好吃了,太香了,主人您的高跟鞋真美味呢。”張柳真心讚歎道。
“哈哈哈哈哈,小母狗,你的狗嘴倒是很會說話呢,來,想不想舔主人的玉足呢。”陳好說著,散發著濃臭腳汗的兩隻玉足就直接踩在了張柳的臉上,玩弄著張柳的五官,看著張柳的五官在自己的腳下變形,陳好得意地笑了起來。
“汪汪汪,想想想,能夠舔到您的玉足是賤狗的榮幸,求求您了,主人,讓母狗舔吧。”張柳聞著近在咫尺的酸臭玉足的味道,長跪不起,感受著陳好的玉足踩在自己頭頂的感覺,腳底磨蹭著自己的頭髮,這讓張柳更加激動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賤貨,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只要你讓我玩的開心了呢,我就讓你好好舔我的腳呢。”陳好輕笑。
“汪汪汪,主人,這是理所應當的,母狗就應該是您的玩具,被您玩弄是天經地義的。”張柳看著陳好誘人的玉足,想著自己能夠在女兒面前親吻她同學的玉足,心情也是越發地犯賤起來了。
“來,賤狗,既然你是我的狗,那麼你應該明白下面怎麼做了呢。”陳好從地上拿起了剛剛被張柳舔的溼漉漉的高跟鞋,隨意地往房間裡面的一個角落丟著。
“是,主人,汪汪汪,賤貨明白。”張柳會意,立刻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四肢靈活,很快就爬到了陳好鞋子丟的
地方,用嘴叼起了鞋子,屁顛屁顛地爬到了陳好的手裡。
“做的不錯嘛,賤貨,不過,再快點哦。”陳好隨手接過,用腳踩了踩張柳的臉輕蔑地說道,張柳也是迎合著陳好腳下的動作,好讓主人的玉足可以牢牢地踩在自己的臉上。
“啪。”陳好又隨意地把鞋子丟了出去,這回她更是充滿了玩心,兩隻鞋子分別扔在房間的兩個角落,張柳費力地爬著,好不容易叼起來的鞋子,被陳好當作是垃圾一眼地隨意扔了出去。
“呼呼呼。”不知道已經爬了多少躺了,張柳最後一次叼起鞋子,放在了陳好的腳下,氣喘吁吁地直接癱倒在地。
“這就不行了嗎,廢物母狗。”陳好輕蔑地說道。
“對不起,主人,母狗沒用,讓主人還沒有玩盡興。”張柳說著甚至主動地拿出手打著自己的臉蛋。
“哼,廢物,不過好在主人我仁慈。”陳好說著,臉上出現了玩味的表情:“賤貨,你應該口渴吧。”
“是,主人,有點口渴。”張柳不知道陳好的葫蘆裡賣著是什麼藥,不過還是識趣地說道。
“呸。”陳好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濃痰,輕蔑地說道:“來吧,賤貨,主人今天心情好,就把我的香痰賞賜給你了,還不吃乾淨。”
“汪汪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您真好。”張柳感激地朝著陳好磕頭道,撲到了那堆濃痰上面,埋頭舔了起來。
“好吃嗎?”陳好站了起來,從牆上拿起了皮鞭,項圈和狗繩,朝著張柳緩緩走了過去。
“好吃,好吃,主人您的香痰美味無比,不愧是主人,哪怕是您腳下的一粒塵埃,也比母狗要高貴的多。”張柳虔誠地說道,才一會功夫,陳好剛剛吐出來的濃痰,已經被她舔的乾乾淨淨了。
“真是下賤呢,賤狗,低頭。”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張柳恭恭敬敬地低下頭。
“戴上狗鏈和狗項圈,這樣才更有狗的樣子呢。”陳好慢條斯理地給張柳戴上了項圈和狗鏈,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青青,你看看,這頭狗現在看起來才更有一副狗樣呢。”
“嗯,看著不錯呢。”吳青青看著已經戴上了項圈和狗鏈的面罩女人,心裡有些期待,又有些畏懼。
“如果那副面罩下面的人就是我的話,我也會被陳好玩弄嗎?”這個想法,開始慢慢地在吳青青的內心翻湧,不過,還是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對於自己閨蜜的異樣,陳好沒有絲毫的猜疑,依然在認真地調教著張柳,對她來說,玩弄這頭母狗,也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
“屁股翹起來,賤貨。”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張柳穎乖乖照做了。
陳好抬起腿,輕易地跨坐在了張柳的背上,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地夾住了她的小腹,十分平穩地坐在她身上。
“爬起來,賤貨,我要騎馬呢,你要是爬的不夠快的話,我可是要讓你好好受懲罰呢。”陳好說著抬起鞭子,輕輕的一鞭抽打到了張柳的臀部。
“汪汪汪,是,主人。”張柳吃痛,立刻爬了起來,好在陳好很苗條,體重不超過百斤,所以張柳爬起來也不算太費力。
“不夠快,不夠快,你這頭賤貨。”陳好嫌棄張柳的動作太慢了,揚起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凌厲地抽打到了張柳的臀部。
“啊啊啊,是,主人。”張柳一下玩命地爬了起來,在空擋的房間裡
面繞著四周的牆壁爬著,讓她滿意的是,陳好的玉足就垂在自己的鼻子上啊發那個,自己有時可以聞到來自主人腳上的酸臭味道,這也讓張柳好不容易有了力氣,繼續撐著自己的身子費力地爬著。
爬了十分鐘,張柳徹底不行了,她本來就是不怎麼鍛鍊的貴妃人,最多偶爾練練瑜伽什麼的,能夠支撐陳好這麼久,張柳也算是超常發揮了。
“主人,對不起,我,我沒力氣了。”張柳喘著粗氣說道。
“沒用的東西。”陳好嘴裡罵著,不過聽著身下張柳越發粗重的喘息聲,陳好也知道她差不多到了極限,沒好氣地踩在張柳的背上,身體輕盈地躍起,踩著張柳的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對不起,主人,母狗該死,母狗沒有讓主人玩的盡興,是母狗罪該萬死。”張柳說著連連磕頭。
“哼,不過看在你這頭賤狗剛剛都很認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讓你有機會舔到主人的玉足吧。”陳好驕傲地抬起頭,看著自己被黑絲包裹住的玲瓏美足,搖晃著自己的五個腳趾。
“啊啊啊,主人,謝謝您,謝謝您,您真是賤狗的再生父母。”張柳聽到有機會能夠舔到主人的玉足了,也是激動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自己剛剛的疲憊一下子就一掃而空了。
“爬過來吧,好好舔我的腳哦,每一個腳趾都要舔到,每一個腳趾縫你都要舔的乾乾淨淨,不然的話,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的呢。”陳好恩威並施地說道。
“是,主人,賤貨一定好好地舔您的玉足,保證伺候地您舒舒服服。”張柳恭敬地說道。
“舔吧,瞧你這猴急的樣子。”陳好吩咐道,躺在了躺椅上面,伸長了自己修長的美腿,直接把自己的一隻腳伸到了張柳的肩膀上面,把張柳的肩膀當作是自己的鞋架一樣。
張柳則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恭敬地捧住了陳好的玉足,開始認真地舔了起來。
陳好的玉足生的極美,這一點,就算是吳青青都比不過,不管是腳趾,腳背,還是足弓,都生的極為完美,張柳把這隻玉足握在手裡,隔著黑絲,都能看到白嫩的腳趾,讓張柳看的直流口水。
看到陳好已經躺在椅子上面,微微閉上眼睛,假寐起來了,張柳也是放心大膽地舔了起來。
她先從腳底入手,仔細地舔著,舌頭不放過腳底的任何一寸縫隙,上下上下,左右左右地認真舔著,直到整個腳底全部都是自己的口水了才停下來。
和陳好的玉足如此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酸臭的味道已經把張柳的全身都給包裹住了,自己的鼻子每一口呼吸的都是來自她腳底的酸臭味道,讓張柳越聞越陶醉,對於陳好的玉足已經欲罷不能起來了。
張柳開始吮吸起了腳趾,每一個腳趾都仔仔細細地含入嘴裡,像吮吸棒棒糖一樣,仔細地含著,在嘴裡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吮吸完一個腳趾,張柳就開始伸出自己的舌頭,替陳好仔細清理著腳趾縫裡面的所有縫隙,所有的腳汗和灰塵,還有腳皮碎屑,都被張柳視若珍寶地全部吃了下去。
最後,張柳埋頭在陳好的腳面,如同在和陳好的腳面接吻一樣,把整個腳面全部都舔了一遍,這一下子,陳好的整隻腳全部都被張柳仔細地舔過了一遍。
舔完之後,張柳不敢打擾陳好,只能用著自己的臉蛋磨蹭著主人的腳踝,告訴主人
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
陳好雖然閉著眼睛,但對發生的一切都一清二楚,閉著眼睛感受著張柳口舌服侍,一隻腳緩緩地從張柳的手裡抽離,熟練地放在了張柳的肩膀上面,另外一隻腳放在了張柳的手上,張柳會意地接過,學著剛剛的樣子,對著這隻玉足如法炮製起來了。
很快,兩隻玉足全部都被舔完了,張柳用著自己的臉繼續蹭著主人的腳底。
“賤貨,舔的不錯嘛,很舒服呢。”陳好慵懶地從椅子上面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看著自己沾滿口水的雙腳,吩咐道:“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絲襪脫了呢,真髒,都是你的口水呢。”
“是,主人,汪汪汪。”張柳連忙上前,牙齒咬住了絲襪的根部,在陳好的配合下,好不容易脫掉了兩條絲襪。
“這就把絲襪賞賜給你了,賤貨。”陳好隨意地把絲襪丟到了地上。
“是,主人,謝謝您的恩賜,汪汪汪。”張柳看著手裡的絲襪,欣喜若狂,已經想著以後把絲襪放在自己嘴裡還有小穴自慰的場景了。
“賤貨,把那個箱子給我拖過來。”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張柳看著陳好的美臀,也對接下來的坐臉環節充滿了期待,立刻爬了過去,用嘴咬住箱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拔過來。
“躺下。”陳好高高在上地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張柳躺下,腦袋被盒子卡的嚴嚴實實,脖子以上全部都被盒子束縛住了。
陳好看了看吳青青,笑道:“青青,你看好了呢,坐臉就是要這樣緩緩地做下去呢,才能讓母狗的痛苦最大呢。”
陳好緩緩坐下,隨著她的臀部覆蓋,張柳什麼都看不見了,臉和陳好的屁股親密接觸著,陳好還搖晃著臀部,屁股的褶皺把張柳的鼻子都夾住了。
“砰。”陳好這個時候還放了一個臭屁,房間很安靜,她和吳青青都聽的一清二楚。
陳好隨意地說道:“哎呀,居然放了這個臭屁,真是便宜這頭母狗了呢。”
陳好繼續坐著,不時搖擺著纖細的腰肢,吳青青有些擔憂地說道:“陳好,這樣坐下去,萬一她死了怎麼辦,你還是小心點吧。”
“你放心吧,青青,沒事的,這個盒子的設計可巧妙了呢,能夠保證她的臉和我的屁股之間有著足夠的縫隙,她要在我的屁股下面拼命呼吸,這樣才能活下來呢,這種窒息的快感,是這種母狗最喜歡的呢。”陳好富有經驗地說道。
“好吧。”吳青青點點頭,也不加以阻止了。
果然,和陳好說的一樣,陳好足足坐了五分鐘,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張柳劇烈地喘著粗氣,不過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事情。
“賤貨,今天就玩弄你到這裡吧,以後有緣再見呢。”陳好踩在張柳豐滿的臀部上面,得意洋洋地說道。
“是,主人,母狗期待再被您玩弄。”張柳恭敬地說道,支撐起了身子,朝著陳好磕頭道。
“等等,先別結束呢,青青,你過來呢,都來了,不玩玩這頭母狗怎麼可以呢。”陳好朝著吳青青招手。
吳青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便宜你了,母狗,我朋友可是大學校花呢,能夠舔到她的鞋底,已經是你的榮幸了呢。”陳好說道。
在陳好的指揮下,吳青青伸長腿,張柳的手有些顫抖,接過自己女兒的銀色高跟鞋,這雙鞋子還是自己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呢,張柳
的心情有些負責,不過犯賤的快感還是壓倒了身為母親的尊嚴,她恭敬地朝著自己女兒磕頭道:“多謝主人。”
張柳開始吮吸起了高跟鞋的鞋跟,把兩隻高跟鞋的鞋跟都混洗了之後,甚至還把骯髒的鞋底都舔了一遍。
“味道怎麼樣呢。”吳青青有些害羞地不說話,陳好開口問道。
“汪汪汪,和主人您一樣高貴。”張柳回答道。
“狗嘴真甜呢,騷母狗,時間不早了呢,青青,給這頭母狗來兩個耳光當作是告別的禮物吧。”陳好笑道。
在陳好的鼓勵下,吳青青緩緩抬起了巴掌,和趴在地上仰著臉的張柳穎對視了一眼,吳青青的心莫名其妙有些抽搐,不過還是打了下去。
“啪啪。”清脆的兩個巴掌,吳青青此時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兩巴掌會打在自己敬愛的母親身上。
“好了,我們走吧。”按照俱樂部的規矩,調教的主人先行離開,至於母狗,則在主人離開十分鐘之後再離開,以避免雙方之間的尷尬,對於這個規定,張柳現在是感激無比。
看著自己女兒還有她同學離開的背影,張柳的身體五味雜陳,不過看著自己懷裡的黑絲,張柳犯賤地拿起黑絲,放在自己鼻尖,貪婪地細了一口,整個人就像是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全身都興奮地戰慄起來了。
.....週末,吳青青回到了家中,今天的家裡破例地安靜,不管是妹妹還是母親似乎都不在,前者好像去了一個補習班,後者估計是和自己的姐妹們喝下午茶去了。
百般無聊的吳青青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家裡的玄關,看著妹妹吳淼淼還有母親放在門口的高跟鞋,不知道為什麼,僅僅是看了一眼,上次在調教俱樂部看著那個女人舔鞋的畫面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不知道舔鞋是什麼滋味的呢。
吳青青這樣想著,身子已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拿起了妹妹的黑色小皮鞋,裡面甚至還放著她穿髒的白色棉襪。
吳青青學著上次那個女人的樣子,低下頭去,頭埋在鞋口,仔細地聞著妹妹鞋口的味道。
“啊啊啊,好臭,不過,好爽啊。”彷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吳青青在聞到臭味之後咳嗽了一會,等到適應了以後,就大口大口地聞了起來,光是聞著還不起勁,她還索性直接把妹妹的鞋墊抽了出來,放在地上,埋頭仔細舔了起來。
“好吃,好吃,原來鞋墊是這個味道呢,真是好吃呢。”吳青青感慨道,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宿命,自己生來就應該是下賤的,就應該跪在漂亮女孩的腳下,給她們當母狗。
吳青青想著,心神盪漾,拿起妹妹的襪子,放在鼻子面前呼吸著,濃烈的酸臭味道讓她欲罷不能,繼續認真地舔了起來。
舔著舔著,吳青青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妹妹的襪子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了。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受不了了,我還要好好吃呢。”吳青青吃完了妹妹的襪子,有依依不捨地把妹妹皮鞋的鞋底全部舔了乾淨,然後目光落在了自己母親的鞋子上面。
這是母親的黑色高跟鞋,裡面同樣放著黑色的絲襪,還是穿髒的呢。
吳青青就好像發現了寶藏了一樣,繼續地舔著,學著上次那個女人調教時候的樣子,也去吮吸高跟鞋的鞋跟,把鞋跟上面的塵土全部吃了乾淨,然
後再專心地聞起了鞋子裡面的味道。
母親的高跟鞋裡面同樣也是酸臭的味道,甚至比妹妹的味道還要濃烈的多,還帶著成熟女人的香味,讓吳青青聞著更是上癮,把母親的絲襪放進自己的嘴裡咀嚼著,品嚐著母親腳汗的味道。
等到吳青青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著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四隻襪子全部都溼掉了,吳青青想了想,索性直接把她們的襪子拿走,鞋子也一同拿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去。
吳青青心想,反正不管是母親還是妹妹,鞋子和襪子都多到發不完,就算發現少了幾雙,估計她們的粗神經也根本不會發現,就算發現了,肯定也會覺得自己在哪裡丟失了,怎麼可能聯想到自己這個好女兒和好姐姐身上呢。
聞完了襪子之後的吳青青心裡卻還是有些空虛,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不滿足,自己犯賤的慾望還是沒有得到滿足,鬼使神差,吳青青想到了那傢俱樂部。
以吳青青富二代的家庭背景,不難輕易拿到俱樂部的聯繫方式,吳青青隱藏自己的身份,只說自己想要被玩弄。
對方自然是滿口答應,不過說了,今天晚上,女王的名額只有一位,要與另外一頭母狗一起,一同被女王玩弄。
吳青青雖然心裡有些不爽,她當然是想要單獨被玩弄,但是無奈,犯賤的慾望佔據了大腦,吳青青於是只好答應了。
到了晚上,吳青青很快就到了俱樂部,這次是從酒吧的另外一個門進去,為了避免暴露身份,吳青青穿著很樸素,一件平淡無奇的白襯衫,藍色的牛仔褲,黑色帆布鞋,在一位女招待的幫助下,吳青青帶上了面罩,看著鏡中戴著黑色面罩的自己,吳青青滿意地笑著。
不管是多麼熟悉吳青青的人,都不可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帶著面罩甚至有些奇怪的女人,會是傾國傾城的大學校花,吳青青覺得,哪怕是和自己天天相處的閨蜜陳好都不可能認出自己。
進了房間,吳青青看到有一個女人已經跪在了地上,吳青青有些愣神,看著那個女人在對著一個穿著粉紅色衣裙,腳下是一雙非常可愛的粉色皮鞋,腿上是白色的長腿襪。
吳青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已經認出來了,這不就是自己的閨蜜陳好了嗎,吳青青一時有些畏懼,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恨不得想要立刻逃離。
“嗯,還有一頭母狗呢,哈哈哈哈,也好呢,今天可以玩弄兩頭母狗了呢,爬過來,賤貨。陳好聽到了動靜,看到了正要往後逃的吳青青。
“是,主人。”吳青青也是反應很快,立刻學著那個女人的樣子,乖乖地跪在地上,學著狗的樣子爬了過去。
養尊處優的吳青青什麼時候像狗一樣爬過呢,爬的很慢,還差點摔了一下。
陳好瞥了她一眼,略帶好奇地說道:“你這是第一次當狗嗎?”
“是的,主人。”吳青青老老實實地說道。
“剛好呢,我這邊有個妹妹,她很害羞呢,剛好你是這頭小母狗也是個處,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呢。”吳青青打了一個電話,和電話那頭的女孩子說了幾句話。
過了一會兒,一個打扮青春靚麗,穿著黑色學生裝扮的女孩走了過來,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瑪麗珍皮鞋,穿著黑色的長腿襪,看上去分外誘人。
“淼淼。”吳青青差點就叫了出來,她知道自己的妹妹和陳好的關係不錯
,陳好是她的閨蜜,週末有的時候也會被吳青青邀請到她的家裡,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混熟了,吳淼淼甚至會親熱地叫她陳好姐姐。
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會來這裡,吳青青有些害怕,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會被吳淼淼和陳好識破,但是同時,吳青青又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這可是自己的妹妹和閨蜜,能夠被自己熟悉的兩個人玩弄,這比被陌生人玩弄要刺激的多。
“陳好姐姐。”吳淼淼親熱地對陳好說道。
“來,這邊坐呢,姐姐先教教你,怎麼玩弄母狗呢。”陳好說完,目光在吳淼淼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游走。
場上震驚的同樣不止吳青青一個就連她都想不到,跪在自己身邊的就是自己的母親張柳,她晚上藉口和閨蜜們喝酒,其實是忍不住心裡犯賤的慾望,又來到俱樂部被人玩弄。
看著上次剛剛玩弄過自己,還賞賜了自己絲襪的女王,張柳本來就無比興奮,看著自己小女兒走了進來,讓張柳更加興奮起來了。
上回舔了自己大女兒的鞋子,難道這回有機會舔到自小女兒的玉足了嗎,想到這裡,張柳興奮地全身都在顫抖。
陳好想了想,她決定玩弄這頭還是個萌新的小母狗。
“賤貨,爬過來,爬到主人腳下來。”陳好朝著吳青青勾勾手指頭。
“是,主人。”吳青青爬了一會,已經適應了怎麼爬著,很快就爬到了陳好的腳下,這是她第一次用著這樣的視角看著自己的閨蜜。
“告訴我,為什麼要當狗,是什麼讓你自甘墮落,放下了身為人的尊嚴呢。”陳好熟練地用鞋尖勾起了吳青青的下巴,輕蔑地說道。
“汪汪汪,主人,是母狗太賤了,母狗就是賤,遇到主人您這麼高貴的人,就應該跪在您的腳下伺候您,這樣才是正確的,只有跪在您的腳下,母狗才會心安。”吳青青很慶幸,隔著面罩,自己說話的聲音都變了,這樣的話,就算是陳好,也不可能發現是自己。
“傻逼母狗,來,今天先交你第一課,怎麼伺候主人,先舔舔主人的鞋底,讓你知道,就算是主人最骯髒的腳底,也遠比你的這張賤臉要高貴的多呢。”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明白了。”吳青青有些激動,伸手握住了陳好的鞋子,冰涼的鞋子握在她火熱的手心,舌頭開始賣力地舔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要這樣舔呢,兩隻鞋子一起舔呢,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能錯過呢,主人的鞋子可是很寶貴的呢,就用你的口水好好包養一下吧,”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卻是越舔越刺激,比起偷偷摸摸舔家裡人的鞋子,還是這種跪在別人腳下,舔著別人的鞋子的時候,被別人用著蔑視的目光看著,刺激的多。
吳青青順著陳好皮鞋的紋路舔著,十分賣力地舔著,把兩隻鞋的灰塵都舔的乾乾淨淨,恨不得把整隻鞋子都塞到自己的嘴裡。
“不錯嘛,小母狗,做的挺好的呢,看來你確實是有當狗的天賦呢。”陳好誇讚道,嘴角上揚,帶著嘲諷的笑容。
“是,主人,都是您調教的好。”吳青青無師自通,想著陳好上次調教的樣子,自覺地朝著陳好磕頭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小母狗,想不想聞聞主人鞋子裡面的味道呢。”陳好說著活動著自己的玉足,穿著白色棉襪,分外誘
人。
“想想想,主人,汪汪汪,求求主人了。”吳青青磕頭磕的更用力了。
“真乖呢,來吧,用你的狗嘴脫掉主人的鞋子呢。”陳好吩咐道。
同時,在另外一邊,按照陳好的指示,吳淼淼的皮鞋也是直接踩在了張柳穎的頭上,按照陳好的話來說,你直接把這頭母狗當作是瑜伽墊,踩在上面走路就好了。
吳青青顧不上看著自己妹妹調教的畫面了,而是專心地用著自己的嘴給陳好脫著鞋子,費了好大的勁,才用牙齒咬開皮鞋的口子,在陳好半推半就地幫助下,才脫掉了兩隻皮鞋。
一股悶了很久的酸臭味道傳了過來,吳青青渴望地抬頭,看著微微泛黃的腳底,口水已經伸手止不住地分泌起來了。
“低頭,小母狗,好好聞聞主人鞋子裡面的味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呢,但是我要你聞的深入骨髓,這樣子,要是我們在街上偶然相遇,你就是聞到主人高貴的玉足味道,自覺地爬到我的腳下來,哈哈哈哈哈。”陳好得意地笑著。
都不用她多吩咐,吳青青都自覺地把自己的頭埋了下來,仔細地聞著陳好鞋子裡面的味道,陳好看著她聽話,腳也是輕輕地踩在她的頭上,讓她少吃點苦頭。
吳青青終於過了一把聞鞋子的癮,恨不得自己的舌頭把這雙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一遍,舌頭已經把陳好溼漉漉的鞋墊全部都舔了一遍,讓吳青青的全身都興奮地顫抖起來了。
“小騷貨,主人的鞋子味道怎麼樣呢?”陳好當然想不到,這個被她當作是母狗一樣對待玩弄,被隨意踩在腳下的賤貨,居然是自己高高在上的閨蜜。
“汪汪汪,主人,您太高貴了,您的鞋子和您一樣香。”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陳好站了起來,漫不經心地走到了牆邊,把自己修長的美腿踢在了牆上,差不多五十釐米的高度,歪過頭看著吳青青:“來吧,騷貨,和狗一樣從我的下面爬過去。”
“汪汪汪,是,主人。”吳青青沒有猶豫,她已經完全被陳好給征服了,自己這個平時在學校人畜無害的閨蜜,背地裡面是一個毫無疑問的女王,讓她完全地臣服在了自己閨蜜的淫威之下。
吳青青爬了過去,費力地從陳好的腿下鑽了過去,陳好不斷下調的自己腿的高度,讓吳青青爬過去越來越費力。
“來,賤貨,玩個更好玩的呢,韓信都有胯下之辱呢,你這個下賤的貨色就應該從我的跨下鑽過去呢。”陳好說著,兩腿分開,指著自己胯下,羞辱般地對吳青青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不再猶豫,看著猶如女神一般站著的陳好,陶醉地一遍遍從陳好的胯下鑽過去又鑽回來,陳好的雙腿縮緊,最後竟然直接地把吳青青牢牢地卡在身下。
陳好嗤笑著看著自己雙腿間的奴隸,分開雙腿,一個嫻熟的翻身上馬,騎在了吳青青的身上,雙腳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頭上。
“小母狗,來給主人當馬騎好不好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願意,母狗願意,能夠給您當馬騎,是母狗的榮幸。”吳青青受寵若驚地說道,已經馱著陳好爬了起來。
“往牆邊爬,騷貨。”陳好夾在吳青青的脖子,控制著前進的方向,隨意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吳青青的屁股上面,催促著她加速。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越
怕越快,很久就爬到了牆邊,陳好滿意地從牆上摘下了自己想要的狗項圈還有狗繩,熟練地套在了吳青青的脖子上面。
“這樣看起來才有一副狗樣呢。”陳好笑得很開心。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一定好好做狗,好好伺候主人呢。”吳青青諂媚地說道。
“真乖呢,傻逼母狗,馱我過去,主人這就賞賜你舔舔主人的玉足呢。”陳好覺得這頭小母狗還是孺子可教的呢,只是遺憾這間俱樂部禁止私人間的接觸,所以自己沒有辦法當外面玩弄了。
“是,主人,汪汪汪,賤貨一定舔的主人舒服。”陳好這雙酸臭的玉足,吳青青已經眼饞了很久了,上次看著那個女人舔,吳青青都恨不得自己能夠去代替,現在自己終於如願以償了。
陳好伸長自己修長的美腿,白色的美足一隻直接蠻橫地踩在了吳青青的臉上,另外一隻也同樣毫不客氣地架在了吳青青的肩膀上面。
“呼呼呼。”吳青青聞著這股酸臭味道,就好像已經腐爛掉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臭鹹魚,一開始覺得有些噁心反胃,但是當你適應了之後,很快就會這股味道欲罷不能。
吳青青現在就出於這種狀態,陳好一隻酸臭的玉足完全把她的五官都給覆蓋掉了,吳青青拼命呼吸著,聞著腳上的味道,身體都有了反應,恨不得自己身上每一個毛孔,都能把主人腳上的氣味給吸收進去。
“傻逼玩意,你就是這麼下賤,這麼無可救藥,就應該跪在我的腳下,看到主人的玉足就應該跪下,你這個無腦賤貨,獻上你的一切來取悅我,奴隸的存在就是為了主人的玩樂,對吧,小母狗?”陳好扭曲著自己的腳趾,拉扯著吳青青的五官。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就是這麼賤,啊啊啊啊,被您踩著真好。”吳青青聽著陳好的羞辱,奴性愈發地強烈起來了。
“好了,你這頭騷狗也聞的差不多了呢,現在好好地舔舔主人的玉足吧。”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遵從您的命令。”吳青青恭敬地說道,就著白棉襪,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陳好甚至把另外一隻腳也拿了下來,兩隻腳輪流放在吳青青的臉上,好讓吳青青舔個盡興。
“傻逼,哈哈哈哈,要不然怎麼說你是母狗呢,能舔的這麼爽呢,活該你這輩子就是給人舔腳的貨色呢。”陳好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是,主人,您說的對。”吳青青虔誠地舔著腳,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過的最爽的時候,之前錦衣玉食和公主一般的生活都顯得索然無味,遠不及在陳好腳下的幾分鐘。
“傻逼,把主人的襪子脫下來。”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吳青青已經已經有了經驗,這回用嘴脫下來的就很快,輕車熟路地脫掉襪子,陳好笑眯眯地拿起了襪子,直接塞到了吳青青的嘴裡。
“傻母狗,這麼喜歡主人的玉足,就好好品嚐一下主人襪子的味道,反正你這頭騷母狗一定會喜歡的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嗚嗚嗚嗚。”吳青青的嘴裡被塞著襪子,說話都支支吾吾起來了。
“告訴主人,你這頭騷母狗還有什麼要做的呢。”陳好來了興致,翹起了自己的二郎腿,輕蔑地看著嘴裡塞著自己襪子的吳青青。
“嗚嗚嗚嗚。”吳青青用著自己渴望的眼神看著角落裡面的坐臉箱。
“喲,你這頭小母狗居然喜歡這
個呢,沒有想到呢,你比我想的還要下賤呢,去吧,叼過來。”陳好也是來了興致,對著吳青青吩咐道。
吳青青爬的很快,很快就把坐臉箱給推了過來,打開了箱子,自己迫不及待地躺了進去。
陳好款款走來,一邊走著,一邊看著這頭母狗的身材,雖然穿的很普通,但是身材卻是不錯,簡直都要趕上自己那個女神閨蜜了。
想到這裡,陳好也興奮起來了,想著面罩下面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被自己玩弄著,這讓陳好更激動了。
陳好抬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雪白的臀部緩緩地往下壓著。
吳青青屏住呼吸,看著陳好的屁股越來越大,最後徹底地坐在了自己的臉上。
原來被坐臉是這種感覺,吳青青感覺自己的五官都被擠的變形了,自己的腦袋剛好被陳好夾在了屁股溝那裡,卡著吳青青幾乎沒有地方呼吸,只能腦袋拼命向上頂,呼吸著陳好皮炎處的空氣。
“傻逼,這麼喜歡被我坐著呀,哈哈哈哈,我知道什麼適合你了呢,你可以當我的馬桶呢,這樣我就可以坐在你的臉上了呢,你還能吃到主人的黃金了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嗚嗚嗚嗚。”吳青青的情況還更加惡劣,因為她的嘴裡甚至還塞著襪子,想要用嘴呼吸都不可能,只能更加拼命地用著鼻子呼吸。
陳好舒舒服服地挪動著屁股,劇烈摩擦著吳青青的臉蛋,吳青青都感覺自己在面罩裡面的五官都變形了。
“傻逼,當我的坐墊,是你這頭賤狗的榮幸,你的臉居然能夠和主人的屁股貼在一起,真是你的福氣呢。”陳好毫不客氣,甚至直接上腳了,脫去了絲襪之後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身上,兩隻腳各自踩住一隻乳房,在腳下玩弄起來了。
窒息,加上被玩弄的快感,讓吳青青的雙腿都開始忍不住地踢蹬起來了,但是陳好卻是毫不留情地把她掙扎的雙腿給踩了下去。
“啊啊啊。”吳青青感覺到了窒息的快感,聞著不斷從陳好臀部散發出來的臭味,吳青青感覺到了自己的卑賤,自己這麼下賤的奴隸,能夠被主人高貴的臀部壓在身下,實在已經是自己的榮幸了。
“傻逼母狗,這麼喜歡被主人坐臉呢。”陳好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微微抬起,看到吳青青臉上衣服陶醉的表情,輕蔑地說道。
吳青青還來不及說話,陳好直接又暴力地坐了下來,兩隻腳還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胸脯上面,得意地說道:“小母狗,這麼下賤,這麼喜歡被主人玩弄呀,那我就坐死你。”
足足坐了五分鐘,陳好感覺到身下的吳青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胸脯更是劇烈地上下起伏,陳好估摸著她已經不行了,才慢悠悠地抬起頭,到了這個時候,吳青青的整張臉已經因為憋氣全部變成了紫紅色,好不容易可以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陳好輕蔑地看著吳青青,轉頭去看吳淼淼那邊的情況。
吳淼淼已經脫掉了鞋子,任由腳下的趙柳鶯捧著她的玉足舔了起來,十個腳趾來來回回舔的乾乾淨淨,小臉帶著幾分興奮的神色,還有些許緊張。
“怎麼樣,淼淼,玩夠了嗎?”陳好問道。
“嗯嗯,這頭母狗真好玩呢,我之前還沒有玩過呢,陳好姐。”吳淼淼很興奮地說道,她又補充說道:“陳好姐,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要告訴
我姐,她那麼正經,要是知道我來這種地方,肯定會好好地數落我呢。”
陳好笑而不語,只是點頭。
吳青青喘息中聽到了妹妹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低下頭去,雖然帶著頭罩讓人看不見,但是她白皙的小臉已經變得通紅了。
自己居然在妹妹的眼皮底下當了一回母狗。
陳好看了看時間,發現差不多了,對著吳青青揮手道:“小母狗,爬過來。”
“是,主人。”吳青青硬著頭皮爬到了陳好的腳下,吳淼淼好奇地坐在旁邊,打量著腳下這個帶著頭套的女人。
“張嘴。”陳好用手托住吳青青的下巴,面露輕蔑之色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啊啊啊。”吳青青乖乖地張開嘴巴。
“呸。”陳好毫不留情地一口吐到了吳青青的嘴裡,然後微笑地合上她的嘴:“好好品嚐一下主人的口水吧,你一定很愛吃呢。”
“好吃,主人,謝謝您的賞賜。”吳青青品嚐著嘴裡口水的芳香味道,感激地說道。
“是嗎?”陳好一腳踩在了吳青青的頭上,吳青青溫順地沒有抵抗,這個腦袋被陳好踩在了腳下。
“呸呸呸!”陳好一連在地上吐了好多口,輕蔑地說道:“這麼喜歡吃,那就把主人的口水都舔乾淨吧。”
“是,主人,汪汪汪,謝謝主人的恩賜。”吳青青看著地上這麼多的口水,也是忍不住像狗一樣爬過去,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淼淼,走吧,你也可以吐兩口賞給這頭母狗呢,看她都等的著急了呢。”陳好笑道。
“好呢,陳好姐,還是你會玩呢。”吳淼淼從善如流,也是在地上吐了好幾口口水,示意張柳過來吃。
陳好和吳淼淼揚長而去了,房間裡面只留下吳青青和張柳在地上起勁地舔著她們留下來的口水,徹底舔乾淨之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覺得有些尷尬,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這趟俱樂部之旅,吳青青簡直難忘,是她人生最難忘的一次體驗,回到了宿舍之後的吳青青,好幾次忍不住想要去聞陳好的鞋子,聞她的襪子,想要趁著睡覺的時候去聞陳好的玉足,好幾次,她都忍不住了,全憑著自制力和害怕丟人的想法,暫時剋制住了。
很快,就到了國慶假期,吳青青和陳好約好了外出遊玩,白天到旅遊景點,兩個人都是遊玩了一天,美美地拍了不知道多少照片,晚上到了酒店,兩個人都有些疲勞了。
“我先睡了呢,大小姐,明天還要出去玩呢,今天真是累死我了。”陳好伸了一個懶腰,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她們住的房間是兩張單人床,她們兩個人各自睡在一張床上,吳青青沒有睡,靠著床背玩了一會手機,等到聽到了陳好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吳青青才一下子輕巧地跳下了床,來到了陳好的床前。
陳好今天穿過的鞋襪可都放在床邊呢,她今天穿著黑色的瑪麗珍皮鞋,白色的冰絲短襪,白天走路的時候,吳青青就偷偷看了好幾眼,現在終於等到了陳好睡著了,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吳青青先是虔誠地朝著陳好的床上跪拜著,恭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爬到陳好的鞋子面前,埋頭在陳好的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啊啊啊。”吳青青的內心簡直在吶喊,久違的酸臭味道,讓吳青青陶醉起來了,自己好久沒有聞到過了,現在有機會聞了,這個犯賤的機會,
吳青青怎麼能放棄,直接埋在陳好的鞋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兩隻鞋子的裡面都各自塞著一隻白色的襪子,明明是新的襪子,但是陳好天生汗腳,走了一天的路,腳上更是流了不少的汗,這些汗全部凝結到了襪底,讓原本純白的襪底,已經泛黃了,腳臭的味道也凝聚在了襪尖。
吳青青的手都有一些顫抖了,拿起襪子,放在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口,全身舒服地戰慄起來了。
“好香,好香,主人,您的襪子好香啊。”吳青青忍不住把陳好的襪子放進了嘴裡,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了。
“嗯,什麼聲音,奇奇怪怪的。”床上的陳好聽到了什麼動靜,直接打開了燈,一瞬間,還跪在她床下的吳青青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被陳好看著清清楚楚。
兩個女孩四目相對,彼此都是沉默了一下。
陳好率先打破了沉默:“青青,你在幹什麼,你的嘴裡拿的是我的襪子嗎?”
吳青青有些害怕,低下頭,不敢直視陳好。
“等等,襪尖溼了,你還舔我的襪子,你,你,你......”陳好看著吳青青,有些吃驚。
“陳好,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吳青青有氣無力地解釋道。
“青青,你該不會,是個M吧。”陳好若有所思地說道,走了上去,吳青青此刻依然跪在她床下,陳好抬起自己的玉足,遞了過去,吳青青下意識地接起玉足舔了一口。
“果然如此呢,青青,哼哼,原來你是一個下賤的母狗呢,哈哈哈哈,我早就看出了一點端倪呢,在宿舍的時候,你經常在我的鞋櫃旁邊走來走去呢,然後我放襪子的地方你也經常過去,今天出來玩,你也盯著我的鞋子看呢,原來你是一頭下賤的母狗呀,青青。”陳好看著捧著自己玉足舔著不亦樂乎的吳青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大學校花又如何,白富美又如何,不是還是跪倒了自己的腳下,成為了自己的奴隸嗎?
“是,陳好,不,主人,我崇拜您,我想要當你腳下的狗,汪汪汪。”吳青青捧著陳好另外的一隻玉足,兩隻腳輪流地舔了起來。
“哈哈哈哈,小母狗,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居然這麼下賤的呢,我以前可不知道你這麼下賤呢,你那些追隨者要是知道你這麼下賤,心甘情願地給我當狗,他們的下巴應該都會掉下來吧。”陳好用著自己的腳趾逗弄著吳青青的五官。
“是,主人,母狗是上次和您去了俱樂部之後,才發現自己喜歡被別人玩弄,上次有幸去俱樂部充當母狗,被主人您玩弄了。”吳青青聞著陳好酸臭的玉足味道,陶醉地說道。
“哈哈哈哈,原來上次那頭母狗是你呀,難怪呢,我就說了,身材那麼好的母狗,這個城市裡面也沒有多少個了呢,你居然這麼下賤呢,淼淼肯定想不到她的姐姐居然會被我踩在腳下玩弄呢。”陳好聽著哈哈大笑起來了。
“是,主人,您太高貴了,母狗太卑賤了,有幸能夠被主人您踩在腳下,是母狗的榮幸。”吳青青主動用著自己的臉蹭著陳好的腳踝。
“哼哼,那麼,小母狗,我們就說好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要無條件地服從我的命令,按照我的吩咐做事,不然的話,我就要你好看,不過嘛,平時人多的話,我還是可以給你一個面子,假裝我們還是好閨蜜
呢。”陳好笑嘻嘻地說道。
“是,主人,謝謝您,您對母狗真好。”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哈哈哈哈,你剛剛是半夜過來舔我的鞋襪嘛?”陳好笑了一會,突然問道。
“是,主人,您的鞋子和襪子都太香了,母狗實在是忍不住了,就過來聞了,沒有得到主人的許可,還請主人恕罪。”吳青青說道。
“哈哈哈哈,看來上次俱樂部調教之後還是有用的呢,你的狗嘴都會說話了呢。”陳好得意地笑著:“大校花,這麼喜歡被我玩弄呢,喜歡我的腳呀。”
“是,主人,汪汪汪,我不是什麼校花,我只是主人您的母狗。”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很好,哈哈哈哈,就是要有這個覺悟呢,賤貨,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今晚就獎勵你趴在我的腳下睡吧,剛好你喜歡聞我的鞋襪,今晚就讓你聞個夠好吧,”陳好壞笑地說道。
“是,主人,一切都聽您的安排,能夠在您的腳下睡一晚,已經是對母狗的恩賜了。”吳青青發自內心地說道。
“哈哈哈哈,踩死你,賤狗,身為學校的女神,給我當個腳墊還是合格的呢。”陳好躺在床的一半位置,修長的美腿自然下垂,腳底踩在了吳青青的頭上,吳青青則是頭埋在陳好的鞋子裡面,直接把陳好的鞋子當成了自己的枕頭,嘴裡含著陳好的襪子。
在陳好鞋子和襪子的酸臭味道里,吳青青美美地睡了一腳。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吳青青先醒了,看著陳好還在熟睡,也是不敢打擾主人的美夢,只敢小心翼翼地用著自己的舌頭舔著陳好的腳底,舌頭來回地舔著,不知道舔了多少次的來回,陳好睡眼惺忪地伸了一個懶腰,一腳漫不經心地踢到了吳青青的臉上,悠閒地說道:“起來了呀,小母狗,你的舌頭舔的還是挺舒服的呢,這可比鬧鐘有用多了呢,以後在宿舍,你就爬過來舔我腳把我叫醒吧。”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一定給您當好鬧鐘。”吳青青回答道。
“哈哈哈哈,今天就不出去玩了,你可比外面的景點有意思多了呢。”陳好用腳尖勾起了吳青青的下巴,看著後者國色天香的面容,同為女孩,陳好還是有些嫉妒的,自己也算是漂亮女孩,但是在吳青青的身邊也顯得黯然失色,那些高大帥氣的男孩全部都會被吳青青給吸引了,從而忽略了自己。
但是現在,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白富美室友,卻是天性下賤成為了自己的奴隸,自己當然是要把她好好玩弄上一番呢。
陳好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吳青青徹底調教成自己腳下的奴隸,這樣自己會獲得無與倫比的快感。
早晨一開始,吃早飯的時候,陳好坐在餐桌上面吃飯,吳青青卻是跪在了餐桌底下,吃著陳好故意掉下來的剩菜剩飯,順便一邊還舔著陳好的玉足,吃著無比香甜。
吃完飯了之後,陳好叫了一個外賣,送來了狗項圈和狗繩,全部戴到了吳青青的身上。
“哈哈哈哈,現在這個樣子,你看起來才像是一隻母狗呢,來,讓主人遛狗看看呢。”陳好得意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能夠給您當狗遛真好,汪汪汪。”吳青青歡快地說道。
“小母狗,爬起來吧,哈哈哈哈,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騷,多賤呢。”陳好抬起自己的玉足,一腳接著一腳踹到了吳
青青的屁股上面,吳青青在地上連滾帶爬,狼狽不堪。
“賤貨,來,爬到牆邊,給我把腿翹起來,學著狗撒尿的樣子,讓我看看。”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乖乖地爬到了床邊,微微有些害羞,還是抬起了自己的腿,一條腿豎在了牆壁上面,還學著狗的樣子,用著腳撥弄自己的頭髮,這個動作十分高難度,幸好吳青青學過舞蹈,身體的柔韌性很好,勉強可以做到這個動作。
“哈哈哈哈,小母狗,你學的真像呢,看來你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呢。”陳好毫不留情地笑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天生就應該給您當母狗,比起當人,我更喜歡給您當母狗。”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哈哈哈哈,賤貨,趴下,主人這麼嬌貴的軀體,你說怎麼能用腳走路呢,當然是要你這頭母狗來給我當坐騎呢。”陳好朝著吳青青勾勾手指,示意吳青青趴下。
“是,主人,您這麼尊貴,就應該騎在我的身上,我就是您的代步器。”吳青青趴在地上,乖乖地把屁股翹了起來,讓陳好恭恭敬敬地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陳好手裡握著狗的韁繩,兩條修長的美腿夾住了吳青青的身子,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吳青青的身上,陳好抬起手,拍打著吳青青的臀部,催促道:“小母狗,快,爬起來。”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費力地爬著,身上撐著陳好的重量,圍繞著客廳使勁地爬著,足足爬了十幾圈,讓陳好玩的很高興,連連催促著吳青青再爬快一點。
“我不行了,主人,呼呼呼,我沒有力氣了。”吳青青喘著粗氣說道。
“廢物,真是沒用的東西呢。”陳好輕蔑地笑道,還是踩在了吳青青的身上,輕巧地坐在了沙發上面。
吳青青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全身都累的不行了。
她喘氣的樣子也是被陳好看到了,陳好也是心裡有了算盤,對著吳青青吩咐道:“賤貨,爬過來,我記得你上次不是特別喜歡被我坐臉嗎,那麼我現在就讓你被坐個過癮呢,正好你這頭母狗的狗臉也比沙發做起來舒服一點呢。”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又想起了上次被陳好坐臉時候的感覺,立刻就歡快地爬了過去,仰面朝上,頭躺在了沙發上面,陳好慢悠悠地坐在了她的臉上,挪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自己整個屁股把吳青青的腦袋都給覆蓋住了。
“嗚嗚嗚。”吳青青只能在陳好的身下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陳好悠閒地開始看了電視,兩條修長的美腿自然伸直,踩在了吳青青的大腿上面,扭動著自己的腳跟,折騰著吳青青。
看著電視節目,陳好感覺不錯,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坐墊是全校有名的女神,陳好做起來就覺得更舒服了,她微微抬起屁股,讓吳青青能夠呼吸上幾口空氣,毫不留情地再次把豐滿的臀部壓了過去,壓到了吳青青的臉上。
“嗚嗚嗚。”吳青青的眼前是一片黑暗,她感覺呼吸困難,只能拼命呼吸。
“噗滋。”陳好一個芳香的臭屁放了出來,瀰漫在吳青青的臉上,陳好舒服地扭動臀部,好讓自己的香味可以讓讓吳青青全部都呼吸到。
“怎麼樣,小母狗,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香屁呢,真是便宜你這頭母狗了,就連主人的臭屁都能聞到了呢。”陳好羞辱道。
“嗚嗚嗚。”吳青青被坐
在身下,嘴巴蠕動了幾下,還是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根本說不出清晰的話語。
“哎呀,我忘記了,你這頭母狗的狗臉還被我坐在身下呢,根本就沒有力氣說話呢。”陳好壞笑地抬起臀部,問道:“好了,母狗,感謝主人大發慈悲給你呼吸的時間,好好呼吸一下吧。”
“是,主人,好聞,主人您的屁太美味了,謝謝主人您的賞賜。”吳青青喘著粗氣說道。
“好了,賤貨,給我舔腳吧,這不是你最喜歡乾的事情了嗎,對了,把我的皮鞋叼過來。”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歡快地在地上爬著,爬到了陳好的黑色皮鞋旁邊,先是偷偷地聞了幾口,然後叼起了鞋子,把兩隻鞋子給主人叼了過來。
“來,趴好,小母狗。”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像一頭母狗一樣趴在了地上,陳好拿起了自己的皮鞋,放在了吳青青的臀部上面,對著吳青青豎起了一根手指:“小母狗,主人的鞋子可就放在你的屁股上面,給主人舔腳的時候也不準停下來哦。”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一定會努力做到的。”吳青青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平衡,一隻手接過了陳好的玉足,看著後者白淨細嫩的玉足,吳青青發自內心覺得陳好的高貴,自己能夠給後者充當母狗實在是太好了。
吳青青埋頭,埋頭在陳好的玉足之間,埋頭在她的腳掌裡,陶醉地聞著。
濃郁的酸臭味道,在宿舍裡面,其他的兩個室友肯定會捏著自己的脖子,呵斥著讓陳好去洗腳,可是現在,陳好卻可以得意地說道,她可以讓高貴的白富美的吳青青用舌頭為自己洗腳。
陳好悠閒地看著電視,享受著身下的吳青青的口舌服侍,她偶爾低頭一看,自己的鞋子放在吳青青的屁股上面,放著穩穩當當,陳好微微點頭,覺得自己的調教還是漸入佳境了。
吳青青大口大口地舔著,她已經富有了舔腳的經驗,能夠把陳好的玉足一寸不少的全部舔進去。
陳好的玉足實在太完美了,吳青青不忍心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先是舌頭舔著腳底,一路從腳跟舔到了腳趾的根部,舌頭賣力地上下舔著,等到上下全部舔了個十來遍,腳下全部都是充滿了口水,吳青青才開始認真地舔起了陳好的腳趾。
每一個腳趾,吳青青都仔細地舔著,把每一個腳趾都放進自己的嘴裡,像吮吸棒棒糖一樣的吮吸著,接著舌頭伸出,伸到陳好的每一個腳趾縫隙裡面,那裡面有著相當多的腳泥和汙垢,也不知道陳好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腳底居然會有這麼多的灰塵,這些東西讓吳青青全部視若珍寶,一點不落地含進嘴裡,吃的可起勁了。
舔完了一隻玉足,吳青青把頭伸了過去,摩擦著陳好的腳踝,示意自己已經完成了舔腳的任務,陳好也是會意,兩隻玉足交換了一下姿勢,讓吳青青把另外一隻玉足也仔細舔一遍。
花了半個多小時,在吳青青的賣力服飾下,陳好的玉足煥然一新,腳下的所有汙垢都被吳青青吃了個乾乾淨淨。
“賤貨,怎麼樣呢,主人的玉足你愛吃嗎?”陳好用腳尖勾起了吳青青的下巴,輕蔑地說道。
“好吃,好吃,主人,您的玉足真是太美味了,汪汪汪。”吳青青恭敬地說道,她已經完全臣服在了陳好玉足的美麗之
下,心甘情願成為陳好的母狗了。
“哈哈哈哈哈,傻逼母狗,看看你現在乾的好事呢,主人的玉足都被你用狗嘴給弄髒了呢,你這頭母狗還不給我打一盆洗腳水,讓我好好洗洗呢,真是一個沒有眼力的東西呢。”陳好呵斥道。
“是,主人,汪汪汪,對不起,主人,母狗太傻了,沒有伺候好主人,母狗這就去給主人打水。”吳青青連忙先把放在自己臀部上面的皮鞋拿了下來,連忙用四肢在地上爬著,爬到衛生間裡面,給陳好打了一盆洗腳水。
“賤貨,給我洗腳。”陳好伸長了自己的玉足,輕蔑地說道:“對俄,記得用你的狗嘴哦。”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恭敬地雙手接過陳好的玉足,放進了臉盆裡面,自己也埋頭下去,嘴裡含著臉盆裡面的口水,把上面的水噴到了腳陳好的腳背上面,接著再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
“真舒服呢,母狗,繼續。”陳好舒服地享受起來了。
吳青青開始在嘴裡含著水,把陳好的每一隻腳趾全部含在了嘴裡,舌頭滾動著,仔細清理著陳好的玉足。
吳青青清理地十分認真,用著自己的舌頭和牙齒緊密配合,把陳好的玉足上面的死皮全部都吃了下去,興奮地全身都戰慄起來了。
費力舔了好久,吳青青終於把陳好的兩隻玉足全部舔了個乾乾淨淨,原本上面的口水全部吃完了,現在的兩隻玉足如同出水芙蓉一樣,看起來閃閃發光了。
“主人,您的兩隻玉足已經全部洗乾淨了。”給陳好舔完了玉足之後,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嗯,賤狗,做的不錯嘛,來,這盆洗腳水就賞賜給你了,給我喝個乾淨吧。”陳好腳尖點了點水面,對著吳青青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早就想要喝主人您的洗腳水了。”吳青青感激地說道。
“那就喝個乾淨吧,主人的洗腳水,對你來說,可就差不多是賤狗你的聖水了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母狗這就喝。”吳青青低頭,陳好自己把自己的兩隻玉足放在了吳青青的腦袋上面,兩隻玉足自然地搭在了一起,壓在了吳青青的腦袋上面,吳青青埋頭在水裡,聞著水裡還沒有散去的主人的玉足身上的酸臭味道,讓吳青青喝的神清氣爽,一溜煙地直喝著。
“咕嚕咕嚕。”吳青青起勁地喝著,原本平坦的小腹一下子就鼓了起來,她有一些喝不下了,不過陳好的玉足還是牢牢地搭在了吳青青的腦袋上面,吳青青知道,這是主人的吩咐,自己還不能抬起頭來。
吳青青只能埋頭繼續喝著,把所有的水都喝了乾淨,陳好才勉為其難地把自己的雙腳拿開,看著吳青青一副撐著的樣子,很是滿意地說道:“小賤貨,怎麼樣,主人的洗腳水好喝嗎?”
“汪汪汪,好喝,好喝,主人,您的洗腳水真是無比美味。”吳青青恭敬地說道,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賤貨,躺下吧,看在你這麼累的份上,主人就勉為其難地給你做一個全身按摩吧。”陳好看著吳青青鼓鼓囊囊的肚子,心裡又有了新的鬼算盤。
“是,主人,那就麻煩您了。”吳青青乖乖地躺好,陳好低頭打量著自己曾經的閨蜜,哪怕剛剛用自己的嘴給自己洗腳,飄逸的長髮有些淋溼了,臉上也沾滿了自己的腳汗,但是她出眾的姿色還是讓陳好心生嫉妒
,一心想要繼續蹂虐著吳青青。
陳好傲慢地走了過來,一隻腳踩起,裸足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臉,宣誓主權一般地踩著:“傻逼母狗,長得好看還有什麼用呢,不過就是我腳下的母狗罷了,你的狗臉也就是我的踮腳器,被我踩在腳下呢,你說呢,對不對,賤貨母狗。”陳好扭動著自己的腳跟,盡情地蹂虐著吳青青的五官,腳趾直接伸了過來,把吳青青的舌頭給夾住了,把吳青青的舌頭往外面拉著。
“啊啊啊。”吳青青疼的叫出了聲音,她叫的聲音越大,陳好的笑容越是燦爛。
陳好終於放開了自己的腳趾,暫時鬆開了吳青青的舌頭,另外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整個人都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頭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吳青青的臉上。
吳青青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上面憑空多了重壓,陳好的兩隻玉足牢牢地踩在自己的臉上,玲瓏的小腳剛好把吳青青的整張臉全部都給踩住了,讓吳青青根本喘不過氣來。
陳好看著吳青青痛苦的面容,開心地哈哈大笑,她才不會這麼簡單地放過吳青青呢,慢悠悠地踩在吳青青的身上,用玉足把吳青青的全身都給踩了一遍。
“舒服嗎?傻逼賤狗,能夠被主人用玉足踩著呢,真是你這頭賤狗的榮幸了呢。”陳好從吳青青的身上下來了,看到了已經渾身酥麻的吳青青,輕蔑地說道。
“舒服,舒服,謝謝主人。”吳青青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了,賤狗,瞧瞧你現在像一隻死狗一樣,先躺著吧,我去準備一下東西,再來好好玩弄你呢。”陳好這次外出旅遊可不只帶了一雙鞋子,拿出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倒放,把鞋口倒放在了吳青青的口鼻上面,輕蔑地說道:“賤貨,你就好好地聞著主人玉足的味道吧。”
“是,主人,汪汪汪。”聞著近在咫尺的濃郁的腳臭味道,吳青青起勁地聞著,居然一路聞著就睡了過去。
吳青青是被陳好給踹醒了,陳好輕蔑地說道:“傻逼母狗,你怎麼這就睡著了呢,真是下賤的東西呢,聞著主人的鞋子就睡著了嘛,看來主人的鞋子真是很香呢。”
“是,主人,您的鞋子充滿了芳香,汪汪汪。”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賤貨,這麼久了,你是不是口渴了呢。”陳好問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順著陳好的話說道。
“好了,賤貨,今天主人開心,就讓你喝喝主人玉足流下來的牛奶吧。”陳好手裡提著一袋牛奶,讓吳青青爬到了自己的面前,牛奶順著自己的腳踝流了下來,吳青青仰面朝上,嘴巴張大,咕嚕咕嚕地吞嚥著牛奶。
“好喝嘛,賤貨。”看著牛奶咕嚕咕嚕地倒入了吳青青的嘴裡,順著陳好修長的腳趾,吳青青一邊喝著,一邊吮吸著陳好的玉足,味道別提有多好了。
“好喝,主人,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沾了您的玉足,就非常美味。”吳青青諂媚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傻逼,伺候我睡覺吧,忙了一天,真是累死我了。”陳好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立刻趴下,學著上次的樣子,屁股翹起,陳好騎在了吳青青的身上,熟練地馱著陳好到了床邊,陳好優雅地站在吳青青的身上,輕輕一躍,跳到了床上。
“騷母狗,給主人暖腳,用你的狗奶子。”陳好剛躺下,修長的
美腿就毫不客氣地伸了過來,腳趾撩起了吳青青的下巴,兩隻腳掌直接踩到了吳青青豐滿的乳房上面。
“賤母狗,你的乳房還是挺彈的呢,踩起來怪舒服的呢。”陳好帶著羞辱的意味稱讚道。
“是,主人,賤母狗不過是主人您的玩具,全身上下任何一個地方都應該被主人您玩弄,主人您能踩著賤狗的乳房,是賤狗的榮幸。”感覺著陳好的腳趾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吳青青越發地感覺到自己的卑賤和陳好的高貴,小臉變得緋紅,居然已經被陳好踩了有反應了。
“真是一個難得的小騷貨呢。”陳好輕蔑地往吳青青身上吐了一口口水,直接睡著了。
吳青青就跪在床下,看著主人睡著時候安詳高貴的面容,玉足踩在自己的胸膛上面,不時無意思地蠕動,把自己的乳房踩的乾癟,又不小心滑落,吳青青趕緊小心翼翼地把主人的玉足重新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面,就這麼跪在床下,睡了整整一夜。
等到假期結束的時候,兩個人回到了學校宿舍,在其他的同學看來,吳青青和陳好依然是形影不離的好閨蜜,但是背地裡,每當宿舍沒有人的時候,吳青青就像一頭母狗一樣的跪在地上,任由陳好玩弄,陳好的每一雙鞋子,還有臭襪子,吳青青都要舔乾淨,加上她們是上鋪睡對床的,每天早上的時候,吳青青都趁著另外兩個室友不注意,偷偷地舔著陳好的玉足,直到陳好醒來,不耐煩地一腳把她踹醒。
過了一週,陳好對著吳青青說道:“賤母狗,走吧,我帶你去俱樂部。”
吳青青根本不敢拒絕,跟著陳好去了。
“主人,我也要要調教母狗嗎?”吳青青疑惑地問道。
“哼,你也配嗎?你這頭下賤的母狗,你也想要玩弄其他母狗呀,不過是去哪裡,你和其他的母狗一起跪在地上被我玩弄吧。”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一切都聽從您的吩咐。”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到了俱樂部裡面,陳好早就熟門熟路地預定好了房間,她和吳青青進門的時候,就有兩頭母狗已經跪在了地上,等待著她們。
看到陳好和吳青青走了進來,地下的兩頭母狗不約而同地都渾身顫抖了一下。
是的,這兩頭母狗也不是外人,而是吳青青親愛的母親張柳,還有妹妹吳淼淼。
是的,就和吳青青一樣,高貴美麗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犯賤的心,上次吳淼淼和陳好來過一次之後,和吳青青一樣,吳淼淼發現,自己與其玩弄別人,不如說是更喜歡被別人玩弄,發現了這一點之後的吳淼淼在家裡忍不住地偷偷聞起了姐姐還有母親的鞋襪,最後,更是難以控制犯賤的慾望,走上了和姐姐一樣的老路,那就是來到俱樂部,成為讓別人玩弄的母狗。
今天,吳淼淼看到陳好和姐姐吳青青走進來,心臟跳的撲通撲通快,要是被這兩個人發現了,自己肯定會丟臉,還會吃到來自自己姐姐的呵斥,畢竟,從小到大,吳青青在吳淼淼的認真裡面,就是一個嚴肅的人。
事情出乎吳青青的想象,只見陳好走到了屬於女王的座位,翹起了二郎腿,面帶輕蔑地看著腳下的兩頭母狗,輕抬下巴,對著吳青青示意道:“還等著什麼呢,還不和你的同類跪在一起呢。”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對於在人前給陳好下跪有些恐懼,不過想
到,這些人和自己一樣,同為母狗,大家都是給陳好跪拜,玩弄的,想到這裡,她的恐懼也是減少了不少,乖乖地跪在陳好的腳下。
吳淼淼和張柳兩個人同時都吃驚了,她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一路作為天之嬌女長大的吳青青居然也會下賤到成為了母狗。
吳青青對身邊兩頭母狗的身份渾然不覺,只是以為她們是萍水相逢的同樣犯賤的母狗,根本沒有想到她們會是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你們三個,一起跪拜我吧,賤貨,能夠讓我這個主人玩弄你們這三頭母狗,真是便宜你們了呢。”陳好也是第一次玩弄三頭母狗,饒有趣味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說著就磕頭起來了,經過了陳好最近的調教,她身上的奴性已經很重了,完全離不開陳好了。
“是,主人,遵命。”吳淼淼和張柳也是不甘示弱,開始朝著陳好跪拜起來了。
“先磕頭磕到一百個的母狗,我會給她獎勵的哦。”陳好露出小惡魔一般的笑容。
“砰砰砰。”一聽到有獎勵,吳青青三個人磕頭磕起來就更有勁了,在地上連連發出聲響,吳青青光潔的額頭都有些發紅了。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自甘墮落,甘心給我當狗的賤貨呢,生來就是應該被我玩弄的呢,要是不玩弄你們,還真是浪費呢。”看著起勁磕頭的她們兩個,陳好內心充滿了征服的慾望,彷佛自己成了古代高高在上的女皇,這些下賤的奴隸都是在朝拜自己。
吳青青磕頭磕的最賣力,率先完成了陳好的任務,她討好地爬到了陳好的腳下,把頭深深地埋下,恭敬地說道:“主人,母狗已經完成任務了。”
“哈哈哈哈,果然還是你這頭母狗的表現最好呢,來,滾過來,主人言而有信,既然說給你獎勵了,就會給你獎勵呢。”陳好用著鞋底蹂虐著吳青青的腦袋,面帶笑容地說道。
“是,主人,母狗謝謝主人的賞賜。”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騷貨,主人今天的襪子可是一週都沒有換過了呢,主人就賞賜你一隻襪子吧,爬過來,用你的狗嘴脫掉。”陳好輕蔑地說道,她今天的腳上穿著藍色的馬卡龍空軍,白色的棉襪,除了露出腳踝的部分還有幾分潔白之外,襪子底部,尤其是襪尖,全部都是泛黃了,甚至有些發黑了。
這襪子要是在寢室裡面露出來,不出一分鐘,陳好肯定會受到其他兩位室友的口誅筆伐,但是在這裡,陳好的襪子毫無疑問是這三頭母狗苦苦追求賞賜的聖物。
吳青青爬了過去,用牙齒咬住了陳好鞋子的鞋口,扭動著脖子,費力地把鞋子往下拖著,在陳好的配合下,終於脫掉了一隻鞋子,露出了陳好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
房間內,頓時瀰漫著一股酸臭的腳臭味道,但是跪在地上的三頭母狗都是陶醉地呼吸著空氣中的氣體,陳好面帶冷笑,輕蔑地笑著。
吳青青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了陳好的腳跟,咬住襪子的一段,往下扯著,陳好轉動著腳踝,勉為其難地配合著自己的奴隸,終於讓吳青青脫掉了襪子。
“賤狗,跪好!”陳好突然下令道。
“是,主人。”吳青青不知道主人要幹什麼,但是還是把背挺直,臉部朝上,陳好用兩隻手指夾起了襪子,十分細心地用襪子覆蓋住了吳青青的口鼻,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得意
地說道:“小母狗,喜歡主人的襪子嗎,跑了很多步呢,上面都腳汗都不知道蒸發了多少次呢。”
“喜歡,喜歡,好香,好香,主人,您的襪子真是太香了。”吳青青聞的發狂,肺部都充滿了陳好玉足上面的酸臭味道,要不是陳好還沒有下命令,她都想要把陳好的這隻襪子直接吃到嘴巴里面,好好咀嚼一下,這樣才能品嚐到襪子最鮮美的味道。
“那你就先聞吧,小母狗,果然是最喜歡主人玉足的下賤貨色呢。”陳好朝著吳青青一揮手,示意吳青青先跪在一旁好好地聞著她的臭襪子,吳青青會意,膝蓋挪動著,乖乖地爬到一旁等待著陳好接下來的吩咐。
“你們兩頭母狗,關於本主人剩下了的那隻襪子,你說說你們兩個誰拿比較好呢,主人我一向都是最公平的呢,賞賜當然要依據的呢,就是看看你們這兩頭母狗讓我玩的更盡興呢。”陳好搖晃著自己的空軍鞋子,挑逗地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兩人。
“主人,我要,汪汪汪。”
“求求主人了,把襪子賞賜給母狗吧。”
吳淼淼和趙柳鶯都是向著吳青青瘋狂磕頭著,期待能夠得到主人的賞賜。
“這樣吧,你們兩頭母狗,你們兩個誰先摘下頭上的面罩,我就把襪子賞賜給誰。”陳好壞笑地說道。
“啊,主人,這,不太好吧,俱樂部不是規定了,不能在調教的過程中摘下面罩嗎?”張柳來了很多次,對於俱樂部的規定也是爛熟於心,內心有些憂慮地說道。
“哼,規矩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再說了,要是知道了你們是誰,我以後直接把你們帶到我家裡調教,也不需要來這俱樂部了,你們說是不是呢。”陳好笑道。
“這,主人.....”趙柳鶯和吳淼淼兩個人都是有些疑慮。
“我給你們兩個十秒鐘,十秒鐘不答應就算了呢,十,九,八......”絲毫不理會吳淼淼和趙柳鶯的猶豫,陳好已經倒數起來了。
“我摘,我摘,主人。”吳淼淼說著摘下了面罩,爬到了陳好的面前,叼起鞋子,就要咬著襪子。
“等等,你,你是淼淼。”陳好打量著身下少女嬌俏的面容,不禁叫了一聲,旁邊還在貪婪地聞著陳好襪子的吳青青也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同樣跪在陳好腳下的妹妹。
“陳好姐,姐姐,我.....”吳淼淼嘴裡叼著陳好的襪子,害羞地低下頭了。
“淼淼,你,你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吳青青的口鼻還蓋著陳好的襪子,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忍不住叫出了聲。
“嘖嘖嘖,真是有意思呢,你們姐妹倆都願意當我的狗呀,淼淼,我的襪子好聞嗎?”看著已經把自己襪子拿下來開始聞的吳淼淼,陳好輕笑,這一對傾國傾城的姐妹花一起給她們當狗,實在是太有趣了。
“好聞,好聞,陳好姐。”吳淼淼討好地說道。
“你也想和你姐一樣,當我腳下的母狗呢。”陳好歪著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是,陳好姐,我願意當你腳下的母狗,被你玩弄,汪汪汪。”吳淼淼虔誠地說道。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收下你了,真是有意思呢,你們兩個姐妹真是下賤呢,都是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我的狗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這個時候,陳好看著張柳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嘴巴張大的估計都可以塞進
一隻拳頭了。
“嗯,母狗,你怎麼了,這麼吃驚,難道你也認知這兩頭母狗嗎?”陳好好奇地走了過去,伸手握住了張柳的面罩,狠狠地脫下。
“媽媽!”吳淼淼和吳青青看著脫下面具的女人,兩個人都忍不住地叫出了聲。
往日從容高貴的母親,此刻卻是跪在陳好的面前,仰視著陳好。
“張阿姨。”陳好也是吃驚地叫了一聲,她去過吳青青的家裡好幾次,對這位貴婦的印象也是很深。
不過,陳好很快反應過來了,看來吳青青的一家都是下賤的母狗,都乖乖地跪在了自己的腳下,陳好伸長了纖細的手指,勾起張柳的下巴,輕蔑地說道:“張阿姨,你也想要當我腳下的母狗嗎?”
“陳好,這......”張柳在兩個女兒的注視下,有些為難。
“啪!”陳好毫不留情地在張柳的腦袋上打了一巴掌,輕蔑地說道:“賤貨,要麼當我的母狗,爬過來舔我的腳,和你的兩個狗女兒一樣,一起當我的奴隸,要不然你現在起身就走。”說著,陳好就坐回了椅子上面,伸長了修長的美腿,等待著張柳的選擇。
張柳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女兒,又看著陳好裸露出來的美足,掙扎了一下,還是乖乖地爬到了陳好的腳下,捧著陳好的玉足舔了起來。
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動靜,陳好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臉上帶著狂熱神情的張柳,又看了看兩側還在聞著自己臭襪子的吳青青和吳淼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陳好實在想不到,這麼白富美的一家,骨子裡居然是如此地下賤,怪不得都會自己腳下的賤貨。
“啪啪啪。”陳好滿意地拍著手,跪在地上的三個人都停下了動作,靜靜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非常好,你們一家人還真是有緣呢,都一個個來我腳下當狗了呢,你們是不是賤呢。”陳好對著排成一排跪在自己腳下的吳青青的一家三口,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我們一家就是下賤。”吳青青說道,旁邊的吳淼淼和張柳穎也是點頭說道。
“好,那你們一家人,就在我的腳下給我磕頭,宣誓效忠,成為我腳下的奴隸,一生一世地伺候我吧。”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賤母狗吳青青自願成為陳好主人腳下的母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
“是,主人,賤母狗吳淼淼自願成為陳好主人腳下的母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
“是,主人,賤母狗張柳穎自願成為陳好主人腳下的母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
在吳青青的帶頭下,吳青青一家三口都是恭敬地對著陳好說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你們這麼虔誠,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們一家吧。”陳好得意地說道。
“是,主人,多謝主人收留。”吳青青一行人朝著陳好跪拜。
“哈哈哈哈哈,來,我還沒有玩弄過你們一家的母狗呢,老母狗,爬過來,給我當椅子。”陳好吩咐道。
張柳乖乖地爬了過去,撅起了屁股,儘量讓自己的腰背平坦,陳好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張柳的身上,伸出了自己的美足,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吳丹鶯和吳淼淼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淼淼和吳青青不約而同地爬了過來,兩個人一人一隻捧住了陳好的玉足,兩個人都是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陳好得意地看著眼下的一幕,這一家人都
成為了自己腳下的奴隸,一個人充當自己的凳子,另外兩個人則是給自己舔著腳。
陳好還特別公平,讓她們三個人輪流地充當椅子,其他兩個人舔著自己的玉足,這樣的感覺真是無比舒服。
等到自己的玉足背舔的差不多了,陳好站了起來,兩腿分開,輕蔑地說道:“來吧,你們三個賤貨,全部給我從跨下鑽過來,哈哈哈哈。”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帶頭,開始從陳好的胯下鑽了起來,吳淼淼和張柳也緊隨著在後面,三個人來來回回地在陳好的胯下鑽來鑽去,陳好還不時收緊自己的雙腿,讓這三個人爬起來越來越困難,腦袋一直放在陳好的小穴下面,不斷聞著陳好身下的味道。
“你們三個賤貨,趴下,屁股翹起來。”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這三個人都是趴在地上,乖乖地翹起了屁股。
陳好從牆上拿下了自己的皮鞭,開始揮打著鞭子抽打著這三個人的屁股。
“賤貨,賤種,你們這麼下賤的一家人,就應該當我的狗,哈哈哈哈,舔我的腳,喝我的尿,當我的玩具,你們的別墅都是我的別墅,你們的財產都是我的財產。”陳好肆意地揮打著鞭子,將吳青青一家人的尊嚴徹底地都踩在了腳下。
吳青青三人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乖乖翹起屁股,好讓主人抽打的更加順利一點,她們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甚至充分地享受著主人的鞭打。
看著乖巧的三個奴隸,陳好得意地笑著,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自己征服了吳青青一家,讓她們全部乖乖地成為了自己腳下的母狗。
就這樣,吳青青一家在人前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到了陳好面前,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都是乖乖跪下,成為陳好的母狗,家裡的別墅,也上交給了陳好,她們成為了陳好的所有物,每天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夠舔到主人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