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敵調教
“我當然是最愛你了寶貝!”男人笑著和女人說道。
“齊浩然!你是不是還叫過你前女友寶貝!”可是女人明顯沒有那麼好哄。房間內,是小情侶常見的打情罵俏。但是齊浩然不明白,自己的女友蘇夢今天非要談前女友的話題!這簡直是送命題!
“我,我沒叫過她寶貝,分手了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齊浩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我和她誰漂亮?”“你漂亮!”“如果你還沒有和她分手的時候,遇見了我,你是繼續和她在一起還是和我出軌?”“我。我?”齊浩然有些語無倫次,說與蘇夢出軌豈不是喜新厭舊對愛情不忠的男人?不出軌是不是又成了更愛前女友?
“寶貝,不談那些,我只後悔沒有更早認識你,這樣你就是我的初戀了。”急中生智,齊浩然終於是用標準答案把局面挽回了。女生真是世界上最難哄的生物。
“哼,這還差不多!手機給我看看,還有沒有她的聯繫方式!”“隨便看!她都在我黑名單裡一年了!各個平臺全部拉黑!”齊浩然顯然早有準備。而蘇夢纖細的手指則是輕輕的滑動著屏幕。然後,將那些各個平臺的社交賬號都一一記住了。第二天深夜,蘇夢家。她的手機屏幕不斷在各個社交平臺中切換著。很顯然,她在視奸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齊浩然的前女友。雖然並沒有找到齊浩然和前女友的藕斷絲連,不過這也不是她的主要目標。之所以視奸了這位“前女友”一整天,只是因為——她真的很漂亮。蘇夢其實也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女生,用酒吧裡的慣用詞來說,算個小美。但是這位“前女友”,則是毫無懸念的頂美!精緻的五官讓人挑不出一點瑕疵,只能給出滿分。鬢髮自然垂下,遮住半個耳垂,細長的脖頸託著鵝蛋臉,一雙美眸含情的與屏幕外的蘇夢對視。拍照時的光影更加映襯出那絕美的容顏。
而這張俯視鏡頭的照片,則是讓蘇夢更加自卑。她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但越翻“前女友”的照片,蘇夢的視奸越是停不下來。她真的,好漂亮啊。即使是齊浩然一遍一遍的說自己比她漂亮又如何?自知之明蘇夢還是有的。嫉妒,自卑,不安等等情緒逐漸充斥著蘇夢的腦海。即使是分享給自己的女性朋友看,得到的回答也永遠是“那個小婊子怎麼可能有你好看?你是最漂亮的。”沒辦法,女性友人的情緒價值總是給的這麼足,就算是女明星在她們嘴裡也沒蘇夢好看。但這明顯不能騙住蘇夢,她清楚,齊浩然的前女友,簡直就是個無可挑剔的大美人。至少從顏值身材方面是這樣的。身材。胸部比我挺,臀瓣比我翹,讓蘇夢都快有些抓狂了!而正當她打算不再自取其辱,退出這個女人的主頁時,卻手指一滑。點到了關注上!看著她主頁上清清楚楚的粉絲數量+1,蘇夢連忙取消,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後臺消息顯示,她已經收到了回關。
而蘇夢的賬號,是有和男朋友齊浩然合照的。這下好了,視奸男友的前女友這事是坐實了。就當蘇夢打算破罐子破摔,關掉手機睡覺的時候,卻收到了一條信息。安妙薇:你是浩然現在的女朋友嗎?為什麼關注我?看到這行字,蘇夢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出了回覆。
“別多想,偶爾刷到你的。”不過安妙薇並沒有在意蘇
夢的嘴硬。
“之前和浩然在一起時,他真的對我很好,可惜分手後也不聯繫了,其實我一直想請他吃個飯感謝一下,可他總用已經有新的女朋友這件事拒絕我。”安妙薇繼續發消息道:“那我就替他徵求一下現任女朋友的意見,可以週末邀請你們共進晚餐嗎?”看著手機上的消息,蘇夢怔怔出神。原來這麼漂亮的前女友還是對齊浩然有點意思的,不過那傢伙拒絕的倒是果斷。一股安全感讓蘇夢覺得心暖暖的,可她總覺得自己在期待什麼。期待齊浩然真的和安妙薇去私會?呵呵,怎麼可能,那和給自己帶綠帽子有什麼區別。這樣想著,她給安妙薇回覆道:“齊浩然週末要出差,不方便。”而安妙薇那邊卻秒回道:“那他忙的話,我就請你吃飯吧?反正你現在是他的女朋友,請你就當答謝他啦~”蘇夢望著手機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的許久,可還是鬼使神差的打出了那幾個字。
“嗯,週末見。”週末,豪庭酒店。兩個交往過同一個男人的女人,出奇的沒有任何火藥味。可能蘇夢是外貌協會吧,對於眼前的安妙薇,真的生不出哪怕一丁點的敵意。在沒見面的時候,她或許還能安慰自己那是美顏P圖濾鏡,所以才是那樣的高顏值。可剛剛見到安妙薇的時候,蘇夢真的感覺自己見到了某個女明星一樣。也許,被這樣的美女戴綠帽子也可以接受?這個想法剛剛露出苗頭,就被蘇夢自己掐滅了,男朋友怎麼可以讓給別人!蘇夢與安妙薇聊著女人之間的話題,正當安妙薇提起自己某次去大理旅行,打開相冊給蘇夢看的時候。有一張照片卻被蘇夢敏銳的捕捉到了。那是安妙薇的腳,踩在一個男人臉上。而雖然男人的臉被腳擋住,可蘇夢還是一眼認出,那就是自己的男友,齊浩然。察覺到蘇夢的臉色不對,安妙薇無所謂道:“去年的照片啦,那時候我們還沒分手,而且他也告訴你他喜歡女人的腳了吧?
沒什麼好奇怪的。”而蘇夢的臉色卻更差了。齊浩然的愛好,她完全不知情。
“嗯。他沒和你說嗎?”安妙薇繼續向下翻著相冊,給蘇夢看。用腳踩著男人的頭,男人卑微的伸出舌頭清理她的腳趾縫,以及將齊浩然按在兩腿之間。
“你給我看這些幹什麼!”
蘇夢的身體有些發抖,原來這個女人是來和自己炫耀的!可不知為何,她卻很想和視頻裡的齊浩然一樣,伺候安妙薇。下賤的想法一旦萌生,便如野草一樣燒不盡。
“想幹什麼?沒什麼呀,但是你不想知道齊浩然伺候我的時候,他是什麼心情嗎?要不要了解一下他最喜歡的腳?”安妙薇輕輕踢了下鞋跟,那雙精緻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鞋跟與地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鞋子的前半部分依舊穩穩地卡在她的腳趾上,彷彿與她融為一體。而後半部分則隨著她的挑動,緩緩脫離了足跟和足底,懸在空中,隨著她的動作一張一合地搖晃著。鞋底與她的腳掌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縫隙。透過那縫隙,隱約可見她白裡透紅的腳底肌膚,細膩而光滑,彷彿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蘇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她的視線緊緊鎖定在那若隱若現的腳底上,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難以移開。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專注
地凝視一個女人的腳,甚至心中泛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與遐想。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奇怪的念頭:如果將自己的鼻子貼近那縫隙,是否能嗅到一絲獨特的氣味?
那種氣味會是怎樣的?是淡淡的汗香,還是混合著皮革與肌膚的氣息?安妙薇似乎察覺到了蘇夢的異樣,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女人的動作變得更加隨意,足下的高跟鞋隨著她足部的輕輕甩動,終於脫離了腳掌,輕輕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的腳趾完全舒張開來,暴露在空氣中。腳底的肌膚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嫩,隨著她的動作,腳底的肉褶時而擠在一起,時而舒展,白嫩的腳趾透著肉色,極為誘人。足底的皮膚紋理上還隱約可見一些細小的汗漬和灰塵的痕跡,像是被時間輕輕塗抹上的印記。汗漬在光線下微微泛著光澤,彷彿剛剛蒸發的足汗水汽還殘留在肌膚表面,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灰塵則像是無意間沾染上的細小顆粒,與肌膚的細膩形成了微妙的對比,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一天的疲憊與放鬆。她的腳趾偶爾輕輕蜷縮,又緩緩舒展。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皮革氣息,混合著她腳底肌膚散發出的溫熱感,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息。
那氣息並不濃烈,卻足以讓人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與放鬆。屋子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蘇夢的心跳似乎加快了幾分。她的目光依舊無法從那雙腳上移開,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吸引。而安妙薇則依舊保持著那抹淡淡的笑意,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看來你好像開始知道,為什麼你男朋友喜歡我的腳了?”蘇夢之前,在網絡上了解過足控這個群體。大多數是一些負面信息,什麼偷走女性的鞋襪,去舔女人的腳。剛剛瞭解到時,蘇夢甚至覺得有一些噁心。人的舌頭是用來吃飯的,怎麼可能會去舔臭腳?但是現在看著安妙薇的這雙玉足,蘇夢的觀點發生了改變。甚至膝蓋都有些軟了。不只是舔舐,她甚至想對著這雙腳下跪,然後膜拜。她的神情變化被安妙薇看的清清楚楚。
“跪下。”簡短的兩個字形成一道命令,蘇夢條件反射般的跪了下去。對於這個曾經將自己男朋友踩在腳下的女人,蘇夢也完全臣服在了她的腳下。
“哼,你倒是聽話,那我如果要搶走齊浩然,你也會乖乖把他還給我?”蘇夢聽到自己男友的名字,眼神中透出了一絲猶豫,可在看到安妙薇那雙無暇玉足的時候,還是消去了反抗的心思。
“我,我會把男朋友讓給您的。”“哼,什麼叫讓給我?那叫上貢!把你的男朋友上貢給我!”安妙薇囂張的糾正著蘇夢的說法。
“我會!我會心甘情願的將男朋友上貢給您!”“哈哈哈,那你是要給自己戴綠帽子嗎?想成為綠奴?”安妙薇循循善誘:“其實有人看到自己的伴侶被別人奪走,會有一種變態的快感呢~這種人被稱為綠奴哦。”“我願意當主人的綠奴!”蘇夢重重的朝著安妙薇磕頭,甚至連主人這種稱呼都喊出口了。接著,安妙薇又打開手機,開始播放視頻。而蘇夢敏銳的看到,那是她與齊浩然表白,確立關係的那一天。只見視頻中的女人嗓音嬌媚入骨:“要不我們分手吧,你去找個新女朋友怎麼樣?”
“啊?為什麼要這樣?”“因為這樣,更~刺~激~啊~,我記得你們公司有個小姑娘蠻年輕的,你去當她男朋友,然後——再來繼續當我的狗!”“遵命!”之後的淫靡畫面,蘇夢沒有再看下去。她只感覺自己所剩不多的自尊,被安妙薇完全碾碎。原來齊浩然只是在演戲而已。那些甜言蜜語,美好回憶,都只是為了給安妙薇添加一點情趣嗎?這樣自己跪在她腳下的時候,她會更爽,更舒服一點?可是,即使如此屈辱,尊嚴被如此踐踏,蘇夢居然微微夾緊的大腿。她渾身都在顫抖著,體驗著這從未有過的感覺。原來平時有些大男子主義的齊浩然,在安妙薇面前只是一隻舔腳的狗。而自己又是什麼呢?就在蘇夢想到這一點時,她的眼睛突然被什麼覆蓋住了。白裡透紅的足底肌膚蓋住了她的視線,然後便是那清晰可見的腳底褶皺。最後,那雙腳,踩在了蘇夢的臉上。足肉與臉部的皮膚瞬間接觸,甚至發出了“啪”的一聲。
“傻逼女綠奴,舔我的腳!”安妙薇再次發出命令,而蘇夢輕輕伸出舌頭。她高潮了。就這樣,舔著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女人的腳,高潮了。甚至都沒有去觸碰自己的生殖器,僅僅是作為綠奴的屈辱,就讓蘇夢達到了高潮。
“我還沒爽呢,你個賤貨先高潮了?”看著蘇夢高潮到幾乎翻起了白眼,安妙薇也解開了自己短褲的紐扣,然後拉開褲鏈。微微挺胯,粉嫩的蜜穴就正好與跪坐在地上的蘇夢的臉龐齊平。對於這個僅僅是被臭腳踩臉就高潮的賤女人,安妙薇沒有絲毫憐憫。纖細白皙的手指插入蘇夢的髮絲之中,牢牢的掌控了她的頭部,然後朝著自己的兩腿之間按下。
“伸舌頭!”就像是在使用一個全自動的自慰工具一樣,安妙薇很快便感覺到了一根溫軟溼潤的東西,在自己的胯下為她帶來微微的快感。
“前幾天才和齊浩然做過,就是你加班回家晚的那天,在你們的臥室裡,你說不定能舔到我們的結合液體呢~”就像騎馬一樣,安妙薇的下體在蘇夢的臉上馳騁著,一邊壓著她的臉,一邊進行女人之間的雌競羞辱。莫大的屈辱卻讓蘇夢沒有一絲反感,只有在安妙薇胯下臣服的念頭。
“嗯~讓我想想,下次就直接去你臥室,當著你面做怎麼樣?”安妙薇眯著好看的眼睛,修長的睫毛微微扇動,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漸入佳境,果然同為女人的蘇夢知道如何伺候好女人的下面。對於女性的敏感點,蘇夢掌握的很好,也讓安妙薇時不時開始輕哼起來。
“你呢,就在我們做的時候,來我們的胯下,當衛生紙,清潔奴,做做時候的清理事後的胯下體液,哈哈哈~!”“對了,如果我是不能被內射的危險期,那就讓齊浩然快射的時候射你嘴裡吧!這樣你成什麼了?我們的活體避孕套嘛!賤死了!”說道興起時,安妙薇還會賞賜蘇夢兩個耳光,繼續形容著那些淫靡的場面。
“你呀,就乖乖的舔我們的結合處,我的小穴被插,你就給我舔屁眼,你男朋友給我的逼爽,你就給我的屁眼爽!”“對了,我被操的時候肯定會出汗呢!尤其是足底,我可是有些汗腳體質的,你不是喜歡聞舔我的腳嗎?做愛時出汗的黏膩腳底發臭發酸,最適合被你舔乾淨了!”“你就一邊看著我搶走
你的男朋友,一邊給我舔腳舔屁眼!賤貨女綠奴!”安妙薇越說越是興奮,時不時用蘇夢的鼻樑去摩擦自己的下面,彷彿蘇夢的五官都成了她的自慰工具。而在這番摩擦之下,不止安妙薇的小穴因為分泌的蜜液變得水嫩,就連蘇夢的整張臉都有些油光水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哪個美容院做了什麼補水的醫美包養呢。可實際上,這是搶走了她男朋友的女人,親自給她做的淫水面膜!而蘇夢的想法卻是愈發卑賤了。能伺候安妙薇這麼漂亮的女人,就算是死這輩子也值了吧?臉蛋沒她好看,身材沒她妖嬈,現在還被她騎在臉上,給她舔逼的自己,被搶走男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或許,讓主人獲得高潮快感,才是自己人生的意義吧?安妙薇只覺得此刻的感覺無法言喻,叫齊浩然騙個傻逼母狗談戀愛,然後將母狗變成女綠奴。最後,再讓她伺候自己的下面。看著蘇夢完全認命的樣子,安妙薇滿意的笑了笑,單手解掉胸衣的扣子,露出那白嫩圓潤的豐滿胸部,用手指輕輕揉搓著自己的乳頭。而另一隻手依然緊緊的攥著蘇夢的頭髮,不僅如此,就連大腿根都夾的越來越緊了。從上俯視胯下的母狗,她的臉頰已經完全陷進了安妙薇的大腿肉裡,而嘴巴依然在不停的侍奉著小穴,就像是整張臉都被安妙薇的下半身吞噬了一般。
“呸!”突然,蘇夢的動作一頓,感覺到額頭上好像被類似雨點的東西打中了。可室內哪裡來的雨?而且為何雨水會黏糊糊的?所以蘇夢立即明白,臉上的水漬,是安妙薇吐出來的。
“聽說,古時候達官貴人用美人紙和美人盂呢,雖然你算不上什麼美人,但是當個痰盂應該沒問題吧?”安妙薇居高臨下的說著,面色潮紅,依然在享受著胯下的快感。她就是要這樣羞辱蘇夢,你一邊給我舔著逼,還要一邊用臉接住我的痰!媽的,真是賤,怎麼會有這麼賤的母狗?都給你戴綠帽子了,還反過來伺候我?蘇夢啊蘇夢,你越是這麼賤,我就越是想羞辱你!於是,安妙薇清了清嗓子,又是“呸”的一聲。這下,痰液吐到了蘇夢的眼睛上,她有一隻眼睛被痰液覆蓋,難以睜開了。
“閉上眼,多動動眼球,把我給你吐的眼藥水全都吸收進去!”安妙薇說著,眯起好看的眼睛,又對準了蘇夢的鼻子。
“呸!”這下,蘇夢的嘴巴被逼壓住,鼻孔也是安妙薇的痰液,根本沒有辦法獲得呼吸。
“快點,大力點喘氣啊!要不然你要被我的逼,我的痰憋死了!哈哈哈~”安妙薇放蕩的笑著,漂亮女人的笑聲在男人聽來總是悅耳的,可此刻在蘇夢的耳中,這簡直是惡魔的低語。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真的要被憋死了。於是,只能用力的呼吸。然後,安妙薇的痰液,就被蘇夢吸進了鼻腔內!
“哈哈哈,賤死了賤死了!你真的把我的痰吸進去了啊!”安妙薇笑的花枝亂顫,而此刻的快感也即將攀至頂峰。一邊享受著,一邊一下一下抽著蘇夢耳光。
“賤婢!綠帽奴!給我舔陰蒂,我要看著你這幅賤樣子高潮!把我的高潮噴在你臉上!”蘇夢的舌頭開始加速,安妙薇能感覺到自己距離高潮不遠了,可總是感覺差一點。
“我給齊浩然發消息了,他等會來這裡,如果你能讓我高潮的話,或許他不
會看到你現在的賤模樣?”安妙薇輕輕的誘惑著,而本來舌頭都有些乏力的蘇夢聽到這句話,硬是榨乾了自己最後的力氣,開始賣力舔舐。
“啊~對,沒錯,就這樣,我到了啊啊啊!”一瞬間安妙薇的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香汗淋漓,下體痙攣。而下一秒,房門被推開了。是齊浩然。蘇夢絕望的看去,眼神呆滯。就像是在質問安妙薇:“你不是說他先不回來,看不到我這幅難堪的樣子嗎?”而正在享受高潮餘韻的安妙薇似乎看懂了蘇夢的眼神,輕聲笑道:“騙你的~我剛才就發消息讓他上樓了,早就在門縫裡看了個遍。”“至於讓你難堪嘛,哼,在你臉上高潮不算什麼,還有讓你更難堪的呢~”在蘇夢絕望的眼神下,安妙薇的胯下再次對準了蘇夢的臉。
“你真的很會舔啊,爽的我都憋不住了,要尿尿~”就這麼當著齊浩然的面,安妙薇有些微黃的尿液就這麼淅瀝瀝的灑在了蘇夢的臉上,一部分進了她的嘴裡,其餘的從她的下巴流下。而蘇夢面如死灰,做不出任何反應。可是安妙薇依然沒有放過她,紅唇輕啟,說出了不容違抗的命令。
“閉上嘴,嚥下去!”蘇夢順從的閉上了嘴巴,可嘴裡腥臊鹹澀的味道,始終讓她無法下嚥,就像是身體在本能的抗拒一般。也是,人怎麼可能第一次就這麼順利的接受別人的排洩物呢?安妙薇看向門口的齊浩然,笑了笑。
“如果你嚥下去,我就讓齊浩然關上門出去,這樣他就看不到,你這一臉淫水尿液和我那幾根陰毛的樣子了~畢竟你現在還是背對他的。”在安妙薇的威逼利誘之下,蘇夢努力的克服了身體的不適,強迫自己嚥下了一口尿液。她期待的看向安妙薇,而把她當做便器的女人更是語出驚人。
“我的尿被你喝了,你應該說什麼?”安妙薇玩味的看著蘇夢。
“最基本的禮貌應該懂吧?都請你喝我身體釀造的飲料了,難道不應該謝謝我嗎?”蘇夢渾身顫抖著,朝著安妙薇的方向,跪拜了下去。
“謝謝,謝謝主人賞賜我聖水!謝謝主人給我戴綠帽子!”然後,蘇夢便感覺頭頂一沉。是整個頭顱都被安妙薇踩在腳下了。
“真賤!賤死了!哈哈哈~”安妙薇對門口的齊浩然笑道:“看見了嗎?這隻母狗在感謝我給她戴綠帽子啊寶貝!”“寶貝”這樣親暱的稱呼,自然是在叫齊浩然了。聽到兩人的甜言蜜語,蘇夢的整個身體都屈辱的顫抖著。
“好了,剛才答應這小母狗,你先出去吧,我還要再享受享受~”聽到齊浩然關門出去的聲音,蘇夢才稍稍安心。可心底又湧起一股悸動,被自己男友看著羞辱,倒是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而頭上的腳剛剛拿開,被安妙薇允許抬頭,蘇夢的頭又被安妙薇的腳勾到了胯下。
“剛才你說我賞賜你聖水?我喜歡這個稱呼,可是賞賜你聖水之後,我的逼上都是尿!你能幫我弄乾淨嗎?”聽到安妙薇的話,蘇夢下意識的開始在房間裡找起紙巾,可是又被安妙薇的足跟踩進了兩腿之間。
“哼,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主人的命令不容質疑,蘇夢只好再次強忍著不適,開始慢慢舔舐那充滿尿騷味的陰部。而就是這舔舐,讓安妙薇又來了感覺。
“啊~好爽!舌頭都伸進來!”那聲呼喚,像是陡
然拉開了激情的序幕一樣,安妙薇覺得渾身好似陡然通過一絲電流,胯間的快感攀升起來。但蘇夢也奮力的舔動舌頭迎著那片柔軟舔上,滑滑軟軟的,更多的還是那股尿後的腥臊味道。沒多久,陰唇就變得更加溼潤起來。蘇夢含住那隻小小的豆豆,抿進嘴唇輕輕一吸,安妙薇立即給予了自己最激烈的回應,架在肩膀上的雙腿重重一抖,粉嫩的穴口先是收縮了一下,但隨即就猛烈的迎合上來。舌尖滑下,沿著上穴口,一寸一寸的舔下去,其實那樣的感覺真的也不錯。蘇夢已經完全催眠了自己,似乎用口舌去侍奉安妙薇才是她人生的意義。就這樣,卑賤的伺候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女主人。安妙薇的陰戶很嫩,也很肥大,因為身體豐腴的原因,整個胯骨都比較豐滿,幾乎比蘇夢的肩膀還要寬了。從特定的視角來看,安妙薇的一個屁股彷彿就遮住了蘇夢的整個上半身。
除去微微凸起的豆豆,近乎整片大小陰唇都是包裹收縮在陰戶裡面的,但是隨著漸漸的溼潤和興奮起來。蘇夢舌頭淺嘗輒止的插入進去,挑動著舌尖,在穴口上下挑動的時候,那股緊緊的擠壓感就伴隨著汁液在舌尖上盪漾起來。
“滋滋滋”蘇夢耳畔響起那淺淺的動人的水聲,就連舔舐的聲音都和人一樣,委婉又低緩,但是漸漸的安妙薇的喘息就開始激烈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蘇夢的嘴角已經有細細的汁液流下來了,可安妙薇還在死死的壓抑著不叫出來。她似乎想將高潮憋在體內,最後再一股氣爆發出來。蘇夢頭頂上的髮絲明顯被用力的拉扯抓緊了,安妙薇修長的雙腿也跟著把她的臉頰包裹起來,那豐滿甚至略顯肥碩的翹臀和胯,稍稍用力就可以完全捂悶住蘇夢的口鼻。而安妙薇還在慢慢的指揮著口舌的速度。
“快一點,不要太快!啊~哼!舌頭,舌頭伸長!嘴巴包住逼!然後給我吸逼!”就當蘇夢聽到命令,嘴唇對著小穴大口抿下,繼而把那微微挑開的陰唇連同著整片陰戶都吮吸進嘴裡用力吮吸的時候。架在肩膀上的雙腿忽然痙攣一般的交織勾緊起來,蘇夢整個腦袋瞬間被箍進在雙腿間。
“呀!要去了要去了啊!”聽到這聲嬌喘,蘇夢跟著強烈起來,一把托住安妙薇的臀部,向上一頂,臉再猛力向下一鑽。那高挑豐腴的妙曼身體在一聲激烈的嬌喘中,陡然夾著蘇夢的腦袋扭曲著纖細的腰,整個下半身從床上挺了起來!而蘇夢也用力的把舌尖對著那緊湊的穴口猛力的探入,一陣汁液亂濺的淫靡聲響,居然連舌尖進入那片深邃都有點緊張起來。安妙薇好像窒息一般的紊亂喘息著,按住蘇夢的腦袋:“不要了。不,繼續,繼續舔我!不要。啊啊啊!操!你這個賤人!我操死你!操爛你的臉”安妙薇已經有些口不擇言。子宮收縮,身體痙攣,安妙薇的兩腿玉腿都在不斷的抖動著,在豐腴的下半身掀起層層臀浪。而身為女人的蘇夢知道,這個時候的安妙薇口是心非,若是她真的停下,那才是對主人的不敬。而安妙薇在痙攣之後不僅沒有停歇,反而用胯部,開始打夯機一般飛馳著自己那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的蜜穴,一下一下的拍打在蘇夢的臉上。
果然,之前的壓抑沒有白廢,這一次的潮吹汁液亂濺。蘇夢開始胡亂的揮動腦袋,
可舌尖卻精準的瞄準那灘最溼潤的深邃處,連續舔舐。在安妙薇沒有享受完高潮的餘韻之前,她不會停下。一口接一口,連續進發著,最後乾脆雙臂拖動著連連抽送到自己的嘴邊配合著前後施力一併擠壓。蘇夢能感覺到,舌尖忽然那股壓迫感更加強烈起來,鼻樑抵住的那團褶皺裡忽然滲透出一股味道淺一些卻更加滾燙的液體。安妙薇忽然收縮了一下身體,彷彿想要抬起被懸空半托起的身體一般,原本勾起的雙腿忽然失控,在半空中一陣搖搖欲墜的亂蹬,最後白裡透紅的腳底踏穩在蘇夢的後背上。再呻吟著蹬直兩條肉感滿滿的豐腴玉腿。
“吸住!把我的高潮吃下去!”蘇夢知道要來了,張大嘴巴,又對著那整片的嫩肉吮吸下去,抿住,吸一口,再用舌尖挑逗陰蒂。
“噗嗤”!在嘴角瞬間濺射開來的汁液,瞬間填滿的蘇夢的口腔,然後溢出。
“吃下去,全都吃下去,還是女人會舔女人,比齊浩然舔我的時候還要爽~”即使爽到潮吹,安妙薇依舊不忘繼續羞辱蘇夢。這種碾碎別人尊嚴的感覺,會帶來無法形容的優越感。不過猛烈的高潮之後,再次被蘇夢舔舐,還正敏感的小穴倒是有些酥酥麻麻的不太舒服了。
“算了,讓我再舒服一會,你再舔乾淨!”一把拽住蘇夢的頭髮,然後安妙薇的赤足踩著她的臉,將她的頭顱狠狠的踩在地板上。就這樣,床上的女人手指輕輕撫慰著自己的乳頭,享受著高潮中的餘韻。若是有男人能看到這幅活春宮,定要胯下堅硬如鐵。而形成極大反差的是,一個貌似天仙的女人正在登上極樂,另一個女人卻被屈辱的踩在腳下,等待之後的侍奉。淫靡的夜晚,就這樣悄然渡過。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跪在床邊舔舐安妙薇腳底的蘇夢,也會偶爾想到,她遇見齊浩然的那天。那是個雨天。三年前,一個雨夜。雨下得很大。蘇夢站在便利店的屋簷下,望著瓢潑大雨發愣。她今天出門時明明看了天氣預報,卻還是忘了帶傘。手機顯示晚上十點二十分,地鐵還有四十分鐘就要停運。雨水順著屋簷成串落下,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她的帆布鞋已經溼透了,寒意從腳底一點點爬上來。街對面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像是被打翻的顏料,在潮溼的夜色中流淌。
便利店的自動門開開合合,帶起一陣陣潮溼的風。蘇夢縮了縮脖子,把單薄的針織外套裹得更緊些。她低頭看了看手機,打車軟件顯示前面還有二十多人在排隊。這個時間,這個天氣,恐怕等到地鐵停運也未必能打到車。"要一起撐傘嗎?"低沉的男聲在身側響起,蘇夢轉頭,看見一個穿著深灰色風衣的男人。他舉著一把黑色長柄傘,傘面微微向她傾斜。路燈的光暈透過雨簾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他的手指修長有力,穩穩地握著傘柄,指節分明。"謝謝。"蘇夢往他身邊靠了靠。雨水打在傘面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氣,混合著雨水的潮溼氣息。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薄荷味。他的肩膀很寬,為她擋住了大部分的風
雨,但右肩已經溼透,深色的衣料上暈開一片水漬。
"我叫齊浩然。"他說。聲音低沉悅耳,像是大提琴的琴絃被輕輕撥動。"蘇夢。"她報上自己的名字,聲音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緊張。從便利店到地鐵站要走十分鐘。齊浩然的傘很大,但為了不讓蘇夢淋溼,他的右肩已經溼透。當時蘇夢還覺得很感動來著,現在想來,這大概是安妙薇幫忙出謀劃策的劇情吧?讓自己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然後再來羞辱自己。不過當時的蘇夢只注意到齊浩然被淋溼,往他身邊又靠近了些。她的手臂不經意間碰到他隔著溼漉漉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堅實的肌肉。他的步伐穩健,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配合著她的節奏,讓她不至於走得太快或太慢。"你經常在這裡買關東煮?"齊浩然問,"我好像見過你幾次。"他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小秘密。"是啊,加班晚了就來買點吃的。"蘇夢抬頭看他,發現他正低頭注視著自己,眼神溫柔而專注,"你也經常來?
""嗯,公司在附近。"齊浩然頓了頓,"要不要加個微信?下次下雨我可以來接你。"他說這話時語氣自然,彷彿這是再平常不過的提議。蘇夢笑了:"好啊。"她掏出手機,發現自己的手指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邂逅。雨水打在傘面上的聲音忽然變得悅耳起來,像是某種輕柔的背景音樂。雨還在下,但傘下的空間溫暖而乾燥。齊浩然的體溫透過風衣傳來,蘇夢忽然覺得這個雨夜也沒那麼糟糕。路過一家花店時,他停下腳步,買了一支白玫瑰遞給她。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路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付錢時,她注意到他的錢包是某個奢侈品牌的限量款,裡面整齊地插著幾張黑卡。現在想來,也許一切都是從那個雨夜開始的。蘇夢跪在安妙薇的床邊,拿起了手機。手機裡是安妙薇剛才為了折辱她,發來的照片。齊浩然和一個安妙薇在高端餐廳裡,他正在為對方擦去嘴角的醬汁,眼神溫柔。
那時的安妙薇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及腰,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她記得齊浩然說過不喜歡長髮,可照片裡的他分明在輕撫那對方的髮絲。他的動作那麼自然,彷彿已經重複過千百遍。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她曾經忽略的細節,此刻都變得清晰起來。他越來越頻繁的加班,身上偶爾出現的陌生香水味,手機永遠朝下放置的習慣。還有他接電話時總是走開的舉動。她曾經以為這只是戀愛久了之後的常態,現在才明白,這些都是一場精心編織的謊言。若不是自己一心追問前女友的事情,刷到了安妙薇的社交賬號,自己還不知道要被隱瞞多久。上週他說要出差,卻在商場裡被同事撞見。當時他說是客戶臨時改了見面地點,現在想來,那個客戶大概就是安妙薇了。不知道自己在家裡獨自等他的那個夜晚,齊浩然和安妙薇是怎樣幽會的呢?她記得那天他回來時,還給她帶了禮物,是一條絲巾。現在想來,那大概又是安妙薇教他的哄女人手段。
蘇夢打開自己的微信,找到那個備註為"老公"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昨天早上,他說晚上要加班,讓她別等他吃飯。她記得那天晚上他回來時,領
帶是歪的,襯衫也皺巴巴的。他說是因為太累了,現在想來,那分明是匆忙整理過的痕跡。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氣,說是應酬時喝的,但蘇夢卻總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她點開齊浩然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發的,只有一張夜景的照片。她放大圖片,在玻璃的反光中,隱約能看到對面坐著一個女人。安妙薇。原來她早就出現過了,只是自己沒有上心去觀察。不過上心了又如何呢?這場愛情只是兩人為她編纂的戲劇,而結局就是自己跪地為奴。那家餐廳她很熟悉,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當時他說這是他的秘密基地,現在想來,他大概和安妙薇去過那裡很多次了吧?照片的配文是"美好的夜晚",當時蘇夢還以為是在說工作順利,現在才明白其中的深意。
那個為她在雨夜裡撐傘的男人,卻在安妙薇的尿淋在她頭上的時候,只是靜靜的看著。大概是為了讓她難堪吧?蘇夢的手指在顫抖,她繼續往上翻。去年情人節,他發了一張兩人牽手的照片,配文"永遠愛你"。那天他送了她一條項鍊,說是特意定製的。現在想來,那天他遲到了兩個小時,說是堵車,領口卻沾著口紅印。她當時還笑他粗心,現在才明白那抹紅色是多麼刺眼。那天晚上,他表現得格外熱情,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為愧疚。再往前,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他發了九宮格照片,每一張都精心修過。當時她覺得他真是個細心的人,現在才明白,他只是在給安妙薇報備罷了吧?那些照片裡,他永遠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神專注。現在想來,那樣溫柔的眼神,在她蘇夢面前只是裝出來的,在看著安妙薇的時候才是真的。他的朋友圈永遠光鮮亮麗,現在才明白那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就像他們初遇那天。
蘇夢忽然想起,那天齊浩然的傘是嶄新的,標籤都還沒拆。一個經常加班到深夜的人,為什麼會隨身帶著一把新傘?現在想來,那天他的出現太過巧合,彷彿早就計劃好的一般。他的舉止太過自然,彷彿已經演練過無數次。也許,那把傘從一開始就是安妙薇準備的。就像是為了捕獵昆蟲而織網的蜘蛛,蘇夢從那天就掉進了安妙薇的陷阱。玩弄她,羞辱她,而這大概只是因為安妙薇覺得有趣罷了。從前,蘇夢和齊浩然喜歡在下班的時候,一起仰望一下天空,他們覺得這樣會讓心情放鬆一些。而現在,蘇夢抬頭仰望,卻只有一雙腳。一雙踩在她頭上,臉上,讓她用舌頭去舔舐汗漬的腳。在月光的映照下,白嫩的玉足是如此的誘人,更讓蘇夢感到可悲的是,她對安妙薇如今只有了崇拜的念頭。崇拜這個給她戴了綠帽子的女人。想侍奉她,伺候她,為她獻出一切。而安妙薇並沒有在意腳下蘇夢的心情,只是輕輕的晃了晃腳掌,將兩腿微微分開。
“姨媽快來的時候性慾就是強,又想要了,給我舔。”蘇夢轉過頭,她的蜜穴離安妙薇得嘴巴也就那麼幾釐米,蘇夢眼睛一閉,直接一頭埋進了她的胯下。伸出舌頭,蘇夢按照安妙薇的命令舔了上去,一股略鹹的味道傳來,接著聞到的就是一股淡淡的腥騷味,就好像尿完沒有擦乾淨一樣。在她的下體上有一些白色的粘稠液體,同為女性的蘇夢自然知道那是她
的白帶。最近天氣正在升溫,安妙薇剛剛也沒有洗澡。那味道蘇夢知道,是專屬於女人下體悶出來的味道,但並說不上臭,反而更讓蘇夢上頭那滑膩的口感和腥臊的氣味讓蘇夢有些入迷。蘇夢真的不敢相信,安妙薇這樣一個妙曼美人的下體,其實不洗澡的話和自己這種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畢竟平時她換下衣物的時候,偶爾也是會聞聞自己味道的。在科普視頻中看過,這好像是生物的習性?就在蘇夢忍不住想離開她的胯下時,安妙薇兩隻手抱住蘇夢的頭,用力的把蘇夢給塞了回去。
然後腳一踮,整個陰部就直接將蘇夢得嘴給蓋住,接著迎接蘇夢得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摩擦。她完全把蘇夢得嘴和鼻子當做了性愛工具,早已經淫水氾濫的下體在蘇夢得臉上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窒息的感覺讓蘇夢下意識的張開嘴巴,努力的呼吸她胯下本就稀薄的空氣。但都無濟於事,安妙薇就像發瘋了一般在蘇夢得臉上用力發洩著。
“喔……操爛你的嘴……你這個性奴……”“舌頭呢……伸出來舔……快點……不然憋死你……喔”“主人的下面……味道……怎麼樣……賤綠奴,這就是你男朋友下面插進來過的地方!”聽到這裡,蘇夢才悲哀的發現,她和齊浩然根本就沒有做過。之前齊浩然的說辭是珍惜她,不想發生婚前行為。現在才知道,大概只是因為他愛的是安妙薇吧?而蘇夢還沒有得到的那根陽具,她正在口舌侍奉的這個小穴已經不知道用來享受高潮多少次了。
“哼,想知道被他插是什麼感覺嗎?估計你一輩子也體會不到了吧?前天我們剛剛做過一次,沒準你還能舔到他的味道呢~”蘇夢只能聽見她在上面一個勁的羞辱自己,但蘇夢現在真沒法去在意這個。蘇夢只想在臉上與安妙薇胯下摩擦的間隙中,獲取一點空氣,別的蘇夢都沒法去考慮了。
“叫……叫我媽媽……快點……賤女兒”性慾高漲的女人,總是會激發出一些母性。
“叫媽媽……不然我讓齊浩然明天就跟你分手,然後你也舔不到我的逼和腳了……”“快叫媽媽……憋死你……喔真爽……”蘇夢得腦子一片空白,窒息的感覺越來強烈,他用手在地上拍表示投降,安妙薇才終於放開了蘇夢。蘇夢已經害怕了,安妙薇剛放開蘇夢,蘇夢就大聲的喊到:“媽媽!媽媽——”接著蘇夢開始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安妙薇聽見蘇夢的話,似乎更加興奮了,帶著春意的臉上透露出極大的滿足,還沒等蘇夢呼吸幾秒,她便又將蘇夢塞進下體之中。
“哎~乖女兒……喜不喜歡媽媽給你帶綠帽子,搶你男朋友啊?好好舔媽媽……舔舒服了……媽媽給你……好東西喝……”“真乖……真會舔……吸一口……對”“用力點嘬……把媽媽的水……都嘬出來……”蘇夢現在也管不了別的,只想快點讓她滿足。不只是為了得到呼吸的解脫,而是蘇夢居然有些沉淪與給安妙薇舔逼了。如果能用自己的舌頭侍奉頭頂的女主人高潮,蘇夢甚至還會有一股病態的成就感。蘇夢得舌頭在她的下面用力的攪拌,安妙薇也配合著的迎合蘇夢,一下一下挺胯。現在她下面的味道已經被蘇夢舔到幾乎只剩口水味,大量的淫水不要錢一般的湧入蘇夢得嘴中,蘇夢都已經記
不清喝了多少了。
“喔……賤女兒……真會伺候人……”“早知道你……舌頭這麼好用……媽媽早就該對你下手……哦……就讓你天天這麼伺候老孃……”“快點……加把勁……媽媽要來了”蘇夢幾乎使出來渾身解數,她得舌頭早就已經痠疼不已了,鼻子也被安妙薇磨的發疼。蘇夢能想象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光滑的像一面鏡子,滿臉都是安妙薇下體流出來的淫液。蘇夢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女人這麼糟踐,而這個女人還是給自己帶綠帽子的人。而她搶走了自己的愛人,自己還要如此卑微的侍奉她。但是看著安妙薇那完美無瑕的面龐和妙曼妖嬈的身姿,蘇夢又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裡卻有些興奮呢?
“來了……媽媽射給你了……啊……”“快喝……媽媽親自,用身體,用膀胱給你的釀造的飲料……”最後時刻,安妙薇高潮了。她直接全身得體重壓在蘇夢得臉上,蘇夢朝後倒去,安妙薇的逼就貼著蘇夢得嘴也跟著向下壓去。蘇夢得頭直接被她就這樣坐在了地上,她的下體對著蘇夢得嘴,一股洪水般的淫液直接噴入蘇夢得嘴中。她的雙手死命的抓住蘇夢的頭髮,雙腿夾住蘇夢的頭,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小腹也開始劇烈收縮起來。那猛烈的高潮隨著她身體的顫動,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入蘇夢得嘴中,蘇夢咕嚕咕嚕的全部喝了下去。高潮過後的安妙薇終於平靜了下來,她一邊嬌喘著,一邊低下頭看著蘇夢被她淫水打溼的臉和頭髮,滿意的笑了。
“怎麼樣,伺候我的感覺如何?”安妙薇壞笑的看著蘇夢,蘇夢不知道怎麼回答她。老實說,蘇夢還真有點享受被她這樣糟踐的感覺,這讓蘇夢內心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快感。尤其是,被這麼漂亮的女人,而且還是給自己帶了綠帽子的女人欺負,這樣伺候她甚至讓蘇夢有些開心?不過蘇夢的內心並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我,我明天還要上班,現在可以放我走了麼?”蘇夢低著頭哀求道。
“呵呵,你那稅前稅後沒差幾百塊錢的破班,有伺候我重要?”一張銀行卡被安妙薇扔在了蘇夢的身前。
“再讓我爽爽,卡里的錢就當我養女兒了~”蘇夢望著她,安妙薇依舊坐在蘇夢得身上,從蘇夢的視角看上去,無論是對於男人還是女人來說,都是一片大好春光。
“可是。”蘇夢有些猶豫。
“可以呀,你走唄。”安妙薇裝作一副大方的樣子,卻並沒有從蘇夢身上起來。蘇夢早就被安妙薇命令,伺候她的時候要一絲不掛,衣服在安妙薇那裡,現在要走也不可能。蘇夢目光有些哀求的看著她,怎麼可能不穿衣服出門呢?
“你真要走,我可以不攔著你,你就保持現在這幅模樣。或者你繼續讓我好好玩玩你,我會給你衣服,放你走。”安妙薇對蘇夢說道,蘇夢沒有別的選擇,如果蘇夢就現在出去,估計不用一天可能蘇夢就成了這地方的名人了。這種臉蘇夢還是丟不起的。便只好答應了安妙薇的要求。安妙薇見蘇夢答應,她傾下身子就這樣抱住了蘇夢,嘴巴在蘇夢得耳邊說道:“夜晚還很長呢,該怎麼玩你呢?我的小綠奴。”
“剛才的高潮好激烈,我肚子都有些餓了呢。”說完安妙薇起身去冰箱拿了一些吃的。然後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蘇夢
依舊坐在原地,開口對蘇夢說道:“發什麼呆?過來我這!”蘇夢站起來身來,但安妙薇又開口繼續說道:“誰讓你站起來了?爬過來!”蘇夢猶豫了幾秒,還是趴在了地上,開始往她的方向爬去,蘇夢現在在她面前已經是毫無尊嚴可言了。男友甚至都談不上是被奪走,就連跟她在一起,也只是安妙薇的任務罷了。就是這樣給自己帶了綠帽子的女人,自己還要做她的綠奴,去伺候她,讓她爽。到了現在蘇夢除了聽安妙薇的話,也沒別的辦法。蘇夢緩緩爬到她的面前,她伸出一條腿,用腳抬起蘇夢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夢,然後對蘇夢說道:“舔呀,剛才高潮身體熱死了,腳上流了很多汗呢。”蘇夢用手拖住她的腳,幫她舔了起來,安妙薇的腳上散發著一股酸酸的味道,大概就是因為剛才的高潮,身體發熱出汗,所以腳底有些發酸。
但還不至於說臭,但也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舌頭舔上去就一股鹹味在蘇夢的嘴裡擴散,那就是汗液本身的味道,好在一個地方舔了幾口,味道就變淡了。蘇夢內心無比悲哀,舔完了安妙薇的逼水,又舔腳汗。自己簡直就像是她的垃圾桶,衛生紙。或者說自慰器,擦腳布?安妙薇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蘇夢,偶爾發出“嗯嗯~”的輕微呻吟,因為腳底被舔有些癢癢的。蘇夢看她這樣,也舔的比剛才更賣力了一些。她的腳趾縫有些汙垢,舔到嘴裡又鹹又臭,那味道比她下體更加讓蘇夢無法接受,沒想到即使是安妙薇這種美人腳,味道也同樣讓人抗拒。但蘇夢也只能咬牙堅持了。蘇夢忍著將安妙薇的二隻腳都舔了個乾乾淨淨,安妙薇對蘇夢很滿意,像對一條狗一樣的,在蘇夢頭上輕輕拍了幾下。然後對蘇夢說道,“表現的不錯,我又有點感覺了。乖狗,再來伺候我一此吧。”安妙薇讓蘇夢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然後頭朝上。
這種姿勢蘇夢見過一次,是青春期自慰的時候在一些國外AV視頻上看到的,蘇夢知道接下來她會幹什麼。安妙薇從沙發上起來,雪白的屁股對著蘇夢,緩緩的朝蘇夢的臉坐去,她的手將她的屁股掰開,可能是想讓她的下體充分的與蘇夢的臉蛋接觸。
“幫我舔舔肛門吧,還從沒體驗過呢,聽說舔那裡很舒服,我想體驗一下。”安妙薇開口說道。蘇夢當然是沒有舔過別人的屁眼,幫安妙薇也是舔過逼,但那畢竟是人排洩糞便的地方,蘇夢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出了羞辱,蘇夢居然還在心底有些隱隱的興奮?她甚至在期待,安妙薇的屁眼是什麼味道的。
“剛才完全是主人在動,用逼去操你的臉,這次換你主動舔主人,好好表現知道嗎?”安妙薇一邊摸著蘇夢得頭,一邊與蘇夢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有些殘忍,又有些興奮。把舌頭伸去進舔。唔...乖狗狗...安妙薇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主人的後面好吃嗎?蘇夢的鼻子埋在她的股間,貪婪地嗅著那裡的氣息。屁眼還微微開著,散發出一股混合著汗液和淫水的特殊氣味。蘇夢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圈皺褶,感覺到安妙薇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果然,被舔屁眼是能讓人爽到顫抖的。然後,安妙薇就感覺到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後庭。蘇夢似乎早就等候多
時了,一聽到命令就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唔...安妙薇發出一聲輕吟,自己的屁眼,肛門在被舔,太爽了...她的肥臀微微晃動著,帶動著整個身子都在輕輕顫抖。後庭處傳來微微的酥麻感,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整個肥臀都壓在了蘇夢的臉上。
那股來自直腸深處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郁,讓蘇夢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舌頭的動作。直到安妙薇渾圓白嫩的肥臀再次微微顫抖,有一股液體流出,落在了蘇夢的嘴裡。蘇夢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樣,將舌尖探入那個溫暖溼潤的洞口,貪婪地吮吸著裡面殘留的體液。
“啊!那是。腸液,你,喝下去了?真賤!”在感覺到自己後庭被舔出腸液的時候,安妙薇已經做好了蘇夢會直接吐出來,或者十分艱難的嚥下,難以再繼續伺候屁眼的打算。她甚至還想了想如何說法蘇夢克服噁心。但她最沒想到的是,蘇夢居然直接喝下去了!這種綠奴果然是賤到骨子裡了!然後,便更加用力的坐到了蘇夢的臉上。
“舌頭往裡鑽!使勁給我掏屁眼!”沒錯,肛門的快感其實並不像舔舐小穴那樣需要技巧,如掌握G點和陰蒂等等,只是舌頭用力的頂進去,就可以讓被舔的人很爽。於是,蘇夢用盡了力氣,努力將舌頭伸進安妙薇屁眼的更深處。整張臉都埋進了安妙薇的屁股縫裡。若是以旁人的視角來看,還以為是蘇夢的臉被安妙薇的屁股吞掉了一般。就這樣安妙薇揉搓著自己的乳頭,人生中第一次用屁眼達到了高潮。居高臨下的向下看去,那張臉蛋上滿是淫水,陰毛,甚至還有安妙薇的肛毛,狼狽至極。果然,欺負人是會上癮的。現在安妙薇就感覺羞辱這個女綠奴,很上癮。
“那個,衣服。你剛才不是說伺候到你高潮了就放我走嗎?”蘇夢埋在安妙薇的屁股縫裡,用舌頭清理著屁眼,然後提出卑微的要求,只是要回自己的衣服。安妙薇坐在她的臉上,彷彿沒有聽到蘇夢的話。蘇夢還以為是安妙薇聽不見,便又開口重複了一遍,聲音也大了一點點。安妙薇別過頭,對蘇夢一聲冷笑,說道:“什麼時候輪到你命令起我來了?”聽她這麼一說,蘇夢幾乎要哭出來了。被這樣羞辱,舔腳,舔逼,喝尿,就連高潮的潮吹和骯髒的腸液都吃下去了!而且對象還是一個綠了自己的女人!現在,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衣服而已。伺候了安妙薇一整夜,現在天都要亮了。而安妙薇卻毫不在意的說道:“叫我主人,然後求我,我就給你衣服讓你走。”蘇夢欲言又止,腦海中又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幕幕。一行眼淚從眼角滑落,蘇夢開口道:“主人,蘇夢求你。”安妙薇輕蔑的看了蘇夢一眼走到蘇夢跟前,然後掀起她的睡裙,露出她的下體對蘇夢說道:“太陽都快出來了,先給你的主人來個早安吻吧。”
蘇夢已經完全被安妙薇洗腦,她要幹什麼蘇夢就完全服從她。蘇夢跪在地上,看著她黑色森林下面那粉色的肉穴,嚥了咽口水,儘管蘇夢現在害怕安妙薇,儘管她對蘇夢百般侮辱,蘇夢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確實很迷人。即使對於同性來說,也一樣迷人。蘇夢雙手扶住她的大腿,然後埋進她的下體親了一口,接著蘇夢便抬頭看像她。
“這就完了?我是讓你再給我舔。”安妙薇欲求
不滿的說道,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命令蘇夢,伺候她到高潮了。蘇夢也早有心理準備,又埋下頭在她的私處開始工作起來。經過之前的侍奉,她的下體現在幾乎沒有什麼味道,就是那種純粹的女人體味,蘇夢舔起來也更加順利一些。安妙薇雙手摁住蘇夢得後腦勺,腰也配合著蘇夢得動作開始對著她的嘴巴挺動。一邊扭腰,一邊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
“吸!吸住我的逼!”得到命令的蘇夢現在舔的格外賣力,對著她的陰蒂,嘴唇微微用力開始吸緊,舌頭就向個陀螺一樣的在她的逼上打轉,很快安妙薇就來了感覺,手扯住蘇夢得頭髮。下體傳來的刺激讓她不得不向後弓下身子,陰蒂被吸住的感覺讓安妙薇爽到有些翻白眼。蘇夢的口交技術真的進步的很快,安妙薇甚至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達到高潮了,但她卻是想多享受一會。
“你……你慢點……就這麼急著吃我的逼水嗎?”她嘴上這麼說著,卻雙腿更用力的抓住了蘇夢的頭。蘇夢雙手拖住她的屁股,用嘴巴將她的整個陰道包住,總結了之前讓安妙薇高潮的經驗,吸住陰蒂的同時將舌頭也頂進了陰道里。安妙薇啊的一聲淫叫,便直接洩在了蘇夢得嘴裡。
“你,真是賤,學舔逼學的這麼快,我都快成早洩女了。”輕輕摸著蘇夢的頭,安妙薇的下體一邊高潮的顫抖著,一邊用手扇著蘇夢的臉,賞賜她耳光。
“賤綠奴,好的不學,舔逼倒是精通了,齊浩然剛開始給我舔的時候,我可是很難高潮呢~”蘇夢的頭髮被她抓住,安妙薇扯的蘇夢的頭皮生疼,但蘇夢也顧不得這些,咕嚕咕嚕幾聲就吞下了她的高潮。這是安妙薇立下的規矩,主人的高潮必須喝下去。對著那水嫩的陰唇,蘇夢開始輕輕幫她舔起來,安妙薇拱著身子,嬌喘了一會放開蘇夢,不滿的對蘇夢說道:“媽的,高潮之後慢一點舔!逼都有點麻麻的了。”
“我是想著讓主人更舒服一點。”蘇夢楚楚可憐的說道。安妙薇俯視著蘇夢,說道:“哼,算你有心。”說完她便走去她的房間,拿了一套衣服過來,隨手丟在地上。安妙薇沒有馬上讓蘇夢離開,而是看了蘇夢好一會,玩味的說道:“幫主人把下面清理乾淨,不然你就光著身子出去吧。”說完便張開雙腿,將她那粉嫩的蜜穴暴露在蘇夢眼前。蘇夢像剛才那樣趴在沙發上,頭埋入她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上舔著。此刻她下體的味道又有些大了,比剛才大了很多,可能是因為淫水有些乾燥了的原因,但也談不上難聞。淡淡的騷味和那種女人特有的芬芳,混合在一起,反而讓蘇夢很喜歡,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呼吸這種味道。安妙薇的手輕輕按著蘇夢得後腦勺,溫柔的看著蘇夢。那模樣讓蘇夢都有些受寵若驚。其實這只是女人高潮後的多愁善感,有些女人甚至自慰過後看那根滿足自己的假陽具,眼神都是溫柔的。
等這段感覺過去,安妙薇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蘇夢得舌頭每次舔動,安妙薇蜜穴上殘留的淫水就會和蘇夢的舌頭之間形成一些粘稠的絲線,比剛從她蜜穴裡流出來的要鹹一些,味道也更重一些。而且隨著蘇夢得舔動,那些濃稠的淫液,混合著蘇夢得口水,反而讓她的下面更溼了。
“先不
要嚥下去,把我的逼水存在嘴裡。”安妙薇淡淡的發號施令。所以蘇夢沒有直接嚥下去,便含在了嘴裡。可這畢竟是安妙薇的高潮體液,若是像之前幾次一樣一狠心嚥下去就嚥下去了,可是一直存在嘴裡,蘇夢要說心裡沒有一些牴觸也不太可能。畢竟這也不是什麼香甜可口的東西,特別是現在的味道真的挺大的,蘇夢本能的從嘴角溢出來一點。但這讓安妙薇有些不願意了,她用力按了按蘇夢得頭,不滿的說道:“怎麼?嫌棄主人嗎?乖乖吃下去。”蘇夢如釋重負,然後快速的吞了下去。隨後又開始慢慢舔了起來。
“對,把主人下面都舔乾淨……”“女綠奴,真賤,不許皺眉,乖乖嚥下去……”“以後主人下面流出的東西,你都得吃掉……”“姐姐喜歡看你嚥下蘇夢得花蜜……”“好吃嗎?喜歡主人的味道嗎?呵呵,這都是第幾次高潮在了嘴裡了?我都數不清了。”說完安妙薇笑了笑,好不好喝都得喝下去,之前自己的尿她都喝過了,還有什麼不能喝的?
“好喝,主人的高潮好好喝~”蘇夢順從的回答道。
“這還差不多,主人以後會讓你吃個夠的……”在安妙薇的威逼淫誘之下,蘇夢將她的下體清理的乾乾淨淨,連那一小撮陰毛也沒有放過。蘇夢嘴裡全是她私處的味道,騷哄哄的,事實證明,再漂亮,再女神的女人,那小穴也是有味道的。而最後,安妙薇壞笑著拿出了一頂綠色帽子。戴在了蘇夢的頭上。
“哈哈哈,這樣真的變成給你戴綠帽子了!”而蘇夢只是低著頭,不再言語。
“嗯。這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嘛,躺下!”聽從安妙薇的命令,蘇夢躺在了地上。而安妙薇卻直接站在了她的胸口上,兩隻腳各自踩踏一個乳房。
“最後就用你的奶子給我按摩按摩腳吧!舌頭給我舔逼,奶子給我按摩腳,你這輩子都是讓我舒服的性奴!下次讓你伺候我和齊浩然做愛!”蘇夢強忍著胸口處的疼痛,有幾滴眼淚從眼眶滑落。自己真是賤啊。可是,在安妙薇的腳下,胯下犯賤,不就是自己的宿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