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心善的蔣醫生腳踩早產兒製作嬰兒汁
她轉過頭,淡淡地說:“好了,你們出去吧。”林悅和另外兩個護士如蒙大赦,低頭快步走向門口。林悅的心跳得厲害,腳步有些踉蹌,推開大門時手都在抖。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但心中的不安卻沒有消散。她站在門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轉過身,悄悄湊到監護室大門上的小窗前,探出小腦袋偷看。
監護室恢復了寂靜,空氣中只剩嬰兒微弱的呼吸聲和保溫箱運行時發出的低鳴。蔣醫生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還插著體溫計的小嬰兒,手一鬆,小嬰兒就掉到了地上,柔軟的身體剛觸碰到冰冷的瓷磚,還沒來得及滾出去,蔣醫生的高跟鞋便緊接著踩了下來。“噗”的一聲,脆弱的小生命瞬間被碾碎,粉嫩的皮膚裂開,血水混著內臟的碎片四濺開來。細小的骨頭不堪重負,發出輕微的碎裂聲,體溫計從肉泥中漏出,沾著黏稠的血跡,屏幕上還閃爍著微弱的數字。蔣醫生低頭瞥了一眼,轉身走向下一個保溫箱。
她打開蓋子,拿起一個小嬰兒。這個小嬰兒接近一斤,皮膚粉嫩,看起來比其他嬰兒稍顯可愛。它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像是想看看這個世界,但卻無力地耷拉著。蔣醫生捏住它的腹部,小嬰兒在她手裡無力地掙扎。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與小嬰兒粉嫩卻略顯醜陋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掌幾乎能包裹住小嬰兒整個身體,像是握著一件精緻的玩具。
蔣醫生先檢查它的眼睛,指頭掰開眼皮,仔細看了看。小嬰兒的眼球明亮而脆弱,像兩顆小小的水珠。她的食指輕輕按在眼球上,像是試探它的反應,小嬰兒發出一聲微弱的啼哭。蔣醫生似乎對這反應並不滿意,豎起食指,慢慢地插進了眼眶中。“噗”的一聲,“水珠”破裂,透明的液體混著血絲流出,順著小嬰兒的臉頰滑落。她沒有停頓,指頭在眼眶裡扣挖了一圈,動作緩慢而精準,像是在清理什麼髒東西。小嬰兒的身體在蔣醫生手裡不斷掙扎,發出更微弱的啼哭,用盡了所有力氣。
蔣醫生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指上沾滿了血水和眼球的碎片,黏糊糊地粘在指尖。她繼續用另一隻手捏住小嬰兒的身體,輕輕用力。肺裡的氣體被擠出,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停止了掙扎。她隨手將小嬰兒扔到地上,小傢伙的身體在瓷磚地板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啪”響。
蔣醫生抬起右腳,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細長的鞋跟精準地刺入小嬰兒的另一隻眼睛,“噗嗤”一聲,小小的眼眶根本容不下高跟鞋的鞋跟,整個頭顱瞬間癟了下去,腦漿從她先前用手指戳破的眼眶中噴湧而出,混著血水淌了一地,黏稠的液體在瓷磚上緩緩擴散。她重新抬起腳,鞋底對準小嬰兒的身體,她的鞋底比那嬌小的軀體還要大一圈,輕輕一碾,小嬰兒的胸膛塌陷下去,細小的肋骨斷裂的脆響混雜著肺裡最後一絲氣體被擠出的“嘶”聲。粉嫩的皮膚被碾成一攤模糊的肉泥,血跡順著鞋底的紋路滲出。
蔣醫生沒有低頭看地上的殘骸,像是完全不在意。她抬起腳,鞋底黏糊糊地粘在地板上,血水、肉泥順著鞋跟滴落。她用腳尖在地上蹭了蹭,試圖擦掉鞋底的汙跡,但血水黏稠,蹭了幾下反而弄得更髒。林悅
躲在門外,透過玻璃門上的小窗偷偷看著這一幕。她的心跳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手指緊緊攥著門框,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她只看到蔣醫生站在保溫箱前,背對她,低頭似乎在檢查什麼。然後,她看到一個模糊的東西掉到地上,被蔣醫生的鞋底踩了一下。蔣醫生沒有低頭,只是輕輕旋轉了幾圈腳掌,像是在碾碎什麼。林悅看不清地上到底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不對勁。
蔣醫生沒有停下,轉身走向另一個保溫箱,打開蓋子,拎起一個小女嬰。這一個更小,皮膚幾乎透明,能看見下面細小的血管,身體只有蔣醫生手掌大小,脆弱得像是隨時都會碎裂。她左手捏住小嬰兒的身體,沾著前一個嬰兒血跡的右手食指對準下體,慢慢地全部插了進去。小小的身體緊繃得幾乎要裂開,細小的肌肉和皮膚被撐到極限。蔣醫生左手逐漸用力,緊緊捏住嬰兒的肚子,指腹深深陷入柔軟的腹部,右手食指在體內旋轉了幾圈,像是把這個小生命當成了擦手的溼紙巾。抽出手指時,指尖上的血跡已被“擦”淨,留下光潔的裸色指甲,但小嬰兒的大腿根部撕裂開來,粉嫩的皮膚綻開一道猙獰的口子,血絲滲出。小嬰兒的身體軟軟地垂在她的手裡,細小的胸膛不再起伏。
蔣醫生瞥了一眼大腿根的撕裂,左手繼續捏住小嬰兒的身體,右手抓住右腿,修長的手指輕輕一用力,“撕拉”一聲,細小的腿被整個扯下,斷口處的皮膚和肌肉被拉得翻卷開來。她隨手將那條腿扔到地上,小小的肢體落在瓷磚上,血水從斷口淌出,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隨後,她又抓住剩下的大腿,毫不猶豫地撕下。她手一鬆,大腿和殘缺的身體同時墜落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嗒”。蔣醫生抬起右腳,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鞋底輕輕碾下,小嬰兒的身體瞬間被壓扁,柔軟的骨骼發出“咔嚓”的碎裂聲,肉泥像被擠爆的水袋般從鞋底邊緣溢出,黏稠地粘在鞋底上......清晨的醫院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大廳里人來人往的低語聲和醫療車輪子滾動時發出的輕微響動。這家醫院以婦產科聞名,每天都有無數新生命在這裡誕生,也有無數家庭在這裡經歷喜悅與煎熬。
蔣醫生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白大褂,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既實用又透出幾分隨性。她的白大褂下襬微微蕩起,隨著她穩健的步伐輕輕浮動,衣領敞開了一顆釦子,露出修長的脖頸,長髮盤成一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蔣醫生走在走廊上,正思索著今天的工作安排,隱約聽到前方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聲。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焦慮:“我家寶寶出生才一斤多,現在還在保溫箱裡,真是提心吊膽的。”另一個聲音則溫柔地安慰道:“別太擔心了,這醫院有蔣醫生呢。她可是出了名的好醫生,長得漂亮不說,心還特別善。我家的小寶以前也是早產兒,多虧了她悉心照顧,現在都健健康康的。”先前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是啊,都說蔣醫生人美心善,希望能借您吉言。”兩人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似乎拐進了旁邊的病房區。
談話聲剛消失在轉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護士焦急的喊聲便從身後傳來:
“讓一讓!讓一讓!”一輛手術床飛速從蔣醫生身旁掠過。床上躺著一個孕婦,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正強忍著劇痛。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卻因某種原因不得不提前分娩——或許是胎盤早剝,或許是羊水破裂。孕婦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無助,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像是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蔣醫生淡淡地瞥了手術床一眼,目光冷漠而短暫,隨即收回視線,彷彿這不過是她每天見慣的瑣碎插曲。她繼續向前走,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蔣醫生辦公室的地面鋪著厚厚的軟墊,柔軟而溫暖,幾個小嬰兒在上面爬來爬去,玩鬧著。一個小嬰兒躲在軟墊下面,只讓軟墊微微隆起一點,像個小小的丘陵。他爬得很開心,咯咯笑著,正好爬到門口。蔣醫生邁步踏入,運動鞋的鞋底精準地落在了那片隆起的軟墊上。“咕嘰”一聲悶響,清晰地混雜著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軟墊瞬間被踩得平實。她彷彿對腳下的異樣毫無察覺,甚至沒有絲毫停頓,步伐平穩得如同踩在堅硬的地板上,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她彎下腰,從桌下取出一雙嶄新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細而高。蔣醫生似乎打算試試新鞋,她用腳輕輕撥開軟墊,將另一個躲在下面的小嬰兒挪到身前。小傢伙的身體軟軟地陷在軟墊裡,皮膚粉嫩,半睜半閉的眼睛懵懂地望著她。她將高跟鞋放在小嬰兒嬌嫩的肚子上,然後脫下了運動鞋,露出一雙修長的玉足。她的腳踝纖細,皮膚白皙如玉,腳趾微微動了動,塗著淡淡裸色指甲油的指尖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優雅地穿上高跟鞋,緩緩站直身體。隨著她體重的增加,纖細的鞋跟深深陷入,嬰兒柔軟的腹部瞬間被壓扁,一股鮮紅的血水猛地從他的小屁股噴濺出來,迅速染紅了身下的軟墊。蔣醫生卻對此視若無睹,只是饒有興致地交替抬起左右腳,打量著腳上漂亮的高跟鞋。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蔣醫生,剛剛我們去早產兒監護室查房的時候,有一個小寶寶體溫有點低。”說話的是林悅,一個大學來的實習生。她身材嬌小,五官清秀,眼睛大而明亮,臉上總是掛著一抹羞澀的笑意。她穿著淡粉色的實習醫生制服,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透著一股青春氣息。蔣醫生抬頭看了一眼:“好的,我馬上來。”
蔣醫生帶著林悅和另外兩名護士一起走向早產兒監護室。林悅走在蔣醫生身後,手裡拿著一本記錄本,嘰嘰喳喳地分享著這幾天的實習經歷:“昨天我還幫一個早產寶寶換了尿布,真的好小好小,手抖得都不敢用力……”她的聲音清脆,帶著點雀躍。趙晴和周小雨跟在後面,低聲附和了幾句,氣氛稍顯輕鬆。
監護室內的溫度比外面高了幾度,空氣中混合著奶粉和消毒水的味道。房間中央擺放著幾十臺透明的保溫箱,箱子裡躺著一個個早產兒。這些小生命異常嬌小,皮膚呈粉紅色,薄得幾乎接近透明,能隱約看見下面的血管。他們的手腳只有成年人拇指粗細,體重最重的不過一斤多,最輕的僅有成人巴掌大小。保溫箱上的燈光柔和而冰冷,映照在這些脆弱的小生命身上。
蔣醫生推開監
護室的大門,目光掃過一排排保溫箱,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她隨手拿起掛在牆上的記錄本,修長的手指翻動著頁面,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指尖在紙張上滑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蔣醫生徑直走向最近的一個保溫箱。裡面躺著一個小嬰兒,皮膚呈淡紫色,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微弱地喘息著,像一團沒成型的小麵糰。她打開蓋子,動作熟練而迅速,伸手進去,捏起小傢伙。小嬰兒的身體軟綿綿地垂在她手裡,手腳無力地耷拉著,細小的胸膛微微起伏。她捏住小嬰兒的身體微微用力,小嬰兒被捏得手腳伸直,細小的四肢僵硬地伸展,像個被拉長的橡皮玩具。林悅站在一旁,驚訝地伸手捂住嘴巴。平時醫生們檢查早產兒時,都是輕柔地托住他們的頭和身體,用最小的動作避免任何傷害,而蔣醫生的舉動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哪個早產兒體溫有點低?”蔣醫生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聲音冷淡。林悅愣了一下,低聲回答:“3號。”她連忙轉身去櫃子裡取出一支電子體溫計,小心翼翼地走回3號保溫箱前。她打開蓋子,用雙手輕輕托起小嬰兒的頭和背,準備測體溫。她的動作輕柔而謹慎,先將體溫計對準小嬰兒的耳道,調整角度,確保不會碰到脆弱的皮膚。正當她準備按下開關時,蔣醫生突然從後面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早產兒,順手接過體溫計。小嬰兒躺在她手裡,細小的四肢無力地垂下,皮膚幾乎透明,能看見微弱跳動的血管。
蔣醫生將體溫計對準小嬰兒的嘴,直接插了進去。體溫計的前端被喉嚨擋住,她皺了皺眉,隨手將小嬰兒的頭往後掰了一下,然後用力將體溫計繼續往下插。體溫計慢慢沒入小嬰兒的肚子裡,腹部能隱約看到體溫計的輪廓,只剩下小嬰兒嘴裡還漏出體溫計的顯示屏。小嬰兒的身體一顫,細小的四肢抽搐了一下,隨後便一動不動。蔣醫生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皺眉自語:“還是有點低。”
她轉過頭,淡淡地說:“好了,你們出去吧。”林悅和另外兩個護士如蒙大赦,低頭快步走向門口。林悅的心跳得厲害,腳步有些踉蹌,推開大門時手都在抖。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但心中的不安卻沒有消散。她站在門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轉過身,悄悄湊到監護室大門上的小窗前,探出小腦袋偷看。
監護室恢復了寂靜,空氣中只剩嬰兒微弱的呼吸聲和保溫箱運行時發出的低鳴。蔣醫生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還插著體溫計的小嬰兒,手一鬆,小嬰兒就掉到了地上,柔軟的身體剛觸碰到冰冷的瓷磚,還沒來得及滾出去,蔣醫生的高跟鞋便緊接著踩了下來。“噗”的一聲,脆弱的小生命瞬間被碾碎,粉嫩的皮膚裂開,血水混著內臟的碎片四濺開來。細小的骨頭不堪重負,發出輕微的碎裂聲,體溫計從肉泥中漏出,沾著黏稠的血跡,屏幕上還閃爍著微弱的數字。蔣醫生低頭瞥了一眼,轉身走向下一個保溫箱。
她打開蓋子,拿起一個小嬰兒。這個小嬰兒接近一斤,皮膚粉嫩,看起來比其他嬰兒稍顯可愛。它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像是想看看這個世界,但卻無力地耷拉著。蔣醫生捏住它的腹部,小嬰兒在她手裡無力地掙
扎。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與小嬰兒粉嫩卻略顯醜陋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掌幾乎能包裹住小嬰兒整個身體,像是握著一件精緻的玩具。
蔣醫生先檢查它的眼睛,指頭掰開眼皮,仔細看了看。小嬰兒的眼球明亮而脆弱,像兩顆小小的水珠。她的食指輕輕按在眼球上,像是試探它的反應,小嬰兒發出一聲微弱的啼哭。蔣醫生似乎對這反應並不滿意,豎起食指,慢慢地插進了眼眶中。“噗”的一聲,“水珠”破裂,透明的液體混著血絲流出,順著小嬰兒的臉頰滑落。她沒有停頓,指頭在眼眶裡扣挖了一圈,動作緩慢而精準,像是在清理什麼髒東西。小嬰兒的身體在蔣醫生手裡不斷掙扎,發出更微弱的啼哭,用盡了所有力氣。
蔣醫生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指上沾滿了血水和眼球的碎片,黏糊糊地粘在指尖。她繼續用另一隻手捏住小嬰兒的身體,輕輕用力。肺裡的氣體被擠出,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停止了掙扎。她隨手將小嬰兒扔到地上,小傢伙的身體在瓷磚地板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啪”響。
蔣醫生抬起右腳,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細長的鞋跟精準地刺入小嬰兒的另一隻眼睛,“噗嗤”一聲,小小的眼眶根本容不下高跟鞋的鞋跟,整個頭顱瞬間癟了下去,腦漿從她先前用手指戳破的眼眶中噴湧而出,混著血水淌了一地,黏稠的液體在瓷磚上緩緩擴散。她重新抬起腳,鞋底對準小嬰兒的身體,她的鞋底比那嬌小的軀體還要大一圈,輕輕一碾,小嬰兒的胸膛塌陷下去,細小的肋骨斷裂的脆響混雜著肺裡最後一絲氣體被擠出的“嘶”聲。粉嫩的皮膚被碾成一攤模糊的肉泥,血跡順著鞋底的紋路滲出。
蔣醫生沒有低頭看地上的殘骸,像是完全不在意。她抬起腳,鞋底黏糊糊地粘在地板上,血水、肉泥順著鞋跟滴落。她用腳尖在地上蹭了蹭,試圖擦掉鞋底的汙跡,但血水黏稠,蹭了幾下反而弄得更髒。林悅躲在門外,透過玻璃門上的小窗偷偷看著這一幕。她的心跳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手指緊緊攥著門框,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她只看到蔣醫生站在保溫箱前,背對她,低頭似乎在檢查什麼。然後,她看到一個模糊的東西掉到地上,被蔣醫生的鞋底踩了一下。蔣醫生沒有低頭,只是輕輕旋轉了幾圈腳掌,像是在碾碎什麼。林悅看不清地上到底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不對勁。
蔣醫生沒有停下,轉身走向另一個保溫箱,打開蓋子,拎起一個小女嬰。這一個更小,皮膚幾乎透明,能看見下面細小的血管,身體只有蔣醫生手掌大小,脆弱得像是隨時都會碎裂。她左手捏住小嬰兒的身體,沾著前一個嬰兒血跡的右手食指對準下體,慢慢地全部插了進去。小小的身體緊繃得幾乎要裂開,細小的肌肉和皮膚被撐到極限。蔣醫生左手逐漸用力,緊緊捏住嬰兒的肚子,指腹深深陷入柔軟的腹部,右手食指在體內旋轉了幾圈,像是把這個小生命當成了擦手的溼紙巾。抽出手指時,指尖上的血跡已被“擦”淨,留下光潔的裸色指甲,但小嬰兒的大腿根部撕裂開來,粉嫩的皮膚綻開一道猙獰的口子,血絲滲出。小嬰兒的身體軟軟地垂在她的手裡,細小的
胸膛不再起伏。
蔣醫生瞥了一眼大腿根的撕裂,左手繼續捏住小嬰兒的身體,右手抓住右腿,修長的手指輕輕一用力,“撕拉”一聲,細小的腿被整個扯下,斷口處的皮膚和肌肉被拉得翻卷開來。她隨手將那條腿扔到地上,小小的肢體落在瓷磚上,血水從斷口淌出,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隨後,她又抓住剩下的大腿,毫不猶豫地撕下。她手一鬆,大腿和殘缺的身體同時墜落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嗒”。蔣醫生抬起右腳,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鞋底輕輕碾下,小嬰兒的身體瞬間被壓扁,柔軟的骨骼發出“咔嚓”的碎裂聲,肉泥像被擠爆的水袋般從鞋底邊緣溢出,黏稠地粘在鞋底上。
監護室內的空氣已經變得厚重而黏稠,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氣。地板上滿是血水和碎肉,瓷磚的縫隙裡滲滿了黏稠的液體。蔣醫生站在房間中央,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狼藉,她的白大褂下襬被血水濺到,點點猩紅在白色布料上格外刺眼。她的鞋底已經完全被染成暗紅色,鞋底上粘著幾縷碎肉,隨著她的步伐在地板上留下模糊的血印。
她轉身走向監護室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醫用的不鏽鋼桶,桶身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桶口敞開,高度只到蔣醫生的小腿位置。桶內裝著一些廢棄棉籤和紗布,散發著消毒水味。蔣醫生站在桶前,低頭看了一眼,接著轉過身,走向最近的一個保溫箱,打開蓋子,伸手拎起裡面的小嬰兒。這個小嬰兒體重可能有一斤多,皮膚粉嫩,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它的身體在蔣醫生的手裡微微顫動,細小的四肢輕輕擺動。她沒有多看一眼,直接將小嬰兒扔進不鏽鋼桶裡。小傢伙砸在桶底,發出“咚”的撞擊聲。她沒有停頓,繼續一個接一個地將保溫箱裡的早產兒扔進桶中。有的小嬰兒還在掙扎,手腳無力揮動,發出微弱嗚咽;有的已沒了力氣,靜靜躺在桶底。
很快,桶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嬰兒,彼此疊在一起,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破布。表面的幾個小嬰兒還在微弱地掙扎,細小的手腳在空氣中胡亂揮動,像是想抓住什麼救命稻草。有一個小嬰兒小手抓住了另一個嬰兒的腿,像是想借力爬上來,但它的力氣太小,很快就滑了下去。
蔣醫生站在桶前,低頭看著這一幕。她抬起右腳,鞋底還沾著剛才踩碎嬰兒的血跡,暗紅色的血水順著鞋跟滴落。她的腳輕輕懸在桶口上方,像是試探性地調整了一下角度,鞋尖微微晃動。蔣醫生抬著玉足,鞋底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鞋底、鞋跟上掛著一些碎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沒有急著踩下去,而是緩緩將腳伸進桶裡。表面的一個小嬰兒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小手無力地揮動著,像是想推開這致命的陰影。
她的鞋底輕輕觸碰到小嬰兒的身體,它細小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在呼吸。蔣醫生沒有停頓,身體微微前傾,緩緩將體重壓下去。鞋跟慢慢陷入小嬰兒的身體,發出“噗嗤”一聲輕響。小嬰兒的身體被壓得凹陷下去。慢慢地,蔣醫生的右腳將小嬰兒踩到了桶底,小腿“陷入”了嬰兒堆裡。
她沒有停頓,抬起另一隻腳,也踩進桶裡。她的雙腳開始有節奏地踏步,像是踩踏一塊鬆軟的泥土。高跟鞋每次
優雅而從容地踩下,都有一個小嬰兒被踩到桶底,血水和內臟被擠壓出來,身體變成肉泥。
桶裡的小嬰兒一個接一個被碾碎。有的小嬰兒頭顱被鞋跟直接戳穿,腦漿混著血水濺到桶內壁;有的小嬰兒手腳被壓斷,軟塌塌地掛在身體兩側。一些幸運的小嬰兒被擠到桶邊,不幸的小嬰兒們則化為血水、肉醬在桶底積聚,漸漸匯聚成淺淺的“果醬”。
蔣醫生繼續踏步,腳下的肉體逐漸失去形狀。肉醬與腦漿濺起,沾上她的高跟鞋和腳背。她腿上包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此刻已被滲透的血水浸溼,黏糊糊地緊貼皮膚,泛著暗紅光澤。有一個小嬰兒抓住了她的腳踝,細小的手指無力地抓在絲襪上。蔣醫生輕輕一甩腿,小嬰兒被甩落,跌回桶裡。她的腳沒有停頓,直接踩了下去,鞋底壓下,小傢伙的身體融入了下方的肉醬之中。
她低頭瞥了一眼腳上的高跟鞋,鞋底和鞋面已經被肉醬和腦漿弄髒,黏稠的液體順著鞋面、鞋跟滴落,絲襪也被血水浸透,溼漉漉地粘在腳上,顯得有些狼狽。隨即,她抬起右腳,姿態優雅地一甩,高跟鞋脫飛出去,落在旁邊,鞋底朝上,沾滿了暗紅色的汙跡,隨後左腳的高跟鞋也被甩在一旁。而後,她赤著穿著絲襪的腳繼續踩踏。溼透的絲襪緊貼著肌膚,透過薄薄的材質,隱約可見其下白皙的皮膚。腳掌柔軟而修長,腳趾微微用力,踩在桶裡的肉泥上,發出“咕嘰咕嘰”的黏稠聲響。血水不斷滲過絲襪,從腳底漫至腳背,再緩緩爬上小腿,黏膩地包裹住她的雙足。
桶裡的“嬰兒汁”逐漸上升,原本滿滿一桶的小生命已被踩成半桶模糊的肉泥。血水混著腦漿和內臟在桶底積聚,幾個僥倖未死的小嬰兒掙扎在血水肉醬中,有的只露出半張小臉,有的只剩一條手臂露在外面,無意識地抽搐著,最終被肉醬吞沒。蔣醫生的絲襪裸足毫不留情,繼續有節奏地踏步,將這些微弱的生命徹底碾碎。腳掌每次踩下,肉泥、血水都從腳底、腳趾縫間溢出,小腿的絲襪已被染成暗紅色,溼漉漉地緊貼著皮膚。
幾分鐘後,桶裡已經裝了半桶混合著腦漿、破裂的內臟和血水的“嬰兒汁”,斷肢全都化作黏稠的醬狀物。蔣醫生腳終於停下,浸在粘稠的血水中。抬起腳時,溼透的絲襪緊緊粘在腳底,血水順著腳跟滴落。她走出桶,赤足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模糊的血印,黏稠的液體不斷從絲襪上淌下,在光潔的瓷磚上暈開。她彎下腰,從容地脫下被血水浸透的絲襪,暗紅血跡混雜著細碎肉末黏在上面,隨手扔進桶裡,絲襪落在肉泥上,緩緩沉了下去。
隨後,她走向旁邊的保溫箱,打開蓋子,取出一塊柔軟的白色織物。她的雙足此刻仍沾著血水,腳底和腳背佈滿黏稠的暗紅色汙跡,腳趾縫裡還夾雜著幾縷微小的碎肉。她用軟布開始輕輕擦拭,血汙被一點點抹去,逐漸露出其下白皙的皮膚,腳趾微微動了動,恢復了原本的光潔。軟布漸漸被染紅,她擦完一隻腳,又換了一塊乾淨的軟布擦另一隻,然後隨手將用過的軟布扔回保溫箱,轉身走向監護室角落的儲物櫃,從中取出一雙乾淨的白色護士鞋穿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遺落在地上的高跟鞋,鞋底依然沾著血跡,但她沒有再去碰它。穿好護
士鞋,轉身走向監護室門口,推開門,淡淡地對站在門外發呆的林悅說:“把那一桶拿去倒進馬桶裡。”聲音平淡,沒有一絲起伏。沒有再看林悅一眼,她轉身離開。
林悅站在監護室裡,瞪大眼睛看著那半桶“嬰兒汁”,滿臉驚恐與茫然。手足無措,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胃裡一陣翻湧,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酸澀得幾乎要吐出來。她想轉身逃跑,但雙腿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半桶詭異的液體,腦海裡一片空白。
監護室裡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那雙丟在一邊的高跟鞋。門外,蔣醫生的身影已經走遠,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