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二

象牙塔頂的青春二

“秦梓珺!”我驚訝的說。

“你是。灼華的申宇灝!”梓珺馬上要露出驚奇的表情,但又忍了回去。

“你們倆。認識?”羽蓁一臉蒙圈地問道。

“哦,週六晚上,我們系學生會不是請新生聚餐嘛,有個男生喝醉了,我把他送回去的,是宇灝的室友,他現在怎麼樣?還好嗎?”梓珺問我道。

“你說馬煥興啊,他第二天醒來就沒事了,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滿血復活啦~”

“OK, 那不錯!”

正說著,小翠伺候梓珺脫下風衣,暫時掛在玄關處的衣架上。然後小翠跪在梓珺的腳下,梓珺便坐在玄關的沙發上,將她的馬丁靴伸到小翠面前。小翠用嘴把梓珺馬丁靴的鞋帶解開,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將靴子從梓珺的腳上脫了下來,露出梓珺的白襪腳。梓珺將她的白襪腳暫時搭在小翠的頭上,小翠用同樣的方法將梓珺的另一隻馬丁靴脫掉。然後,梓珺將她的白襪腳伸到小翠面前,用冷傲的語氣命令小翠:“把我的白襪子也脫掉!”

“是,高貴的主人。”小翠剛要伸出雙手,試圖去捏住梓珺的襪口,便被梓珺的白襪腳狠狠地扇了兩下。

“低賤愚蠢的臭丫鬟,本小姐跟你說了多少次,你的髒手剛給我脫了靴子,就去摸我的白襪子,你是想把本小姐的白襪子弄髒嗎?”梓珺嚴厲地對跪在她腳下道歉求饒的小翠訓斥到:“用你的賤嘴把本小姐的白襪子脫掉!”小翠用她龜裂粗糙暗淡的嘴唇叼住梓珺的襪口,順著腳踝、腳掌、腳尖,漸漸將襪子脫掉,然後繼續叼著那襪子放入梓珺的馬丁靴裡。小翠把梓珺的白襪脫下後,把拖鞋叼到梓珺的黑絲腳前,並伺候梓珺穿上拖鞋。

“咦,蓁寶兒,你和宇灝怎麼認識的?都請人家來家啦~”梓珺走到沙發旁,笑著對羽蓁說。梓珺一般是不苟言笑的,但對羽蓁確是笑臉相迎。而且,“蓁寶兒”這個名字好可愛,“蓁”與“珍”同音,聽起來就像“珍寶兒”。

“他是我的舞伴呀~ ”她對梓珺說。

“哇,他就是你的舞伴啊,那天舞會‘唯一’的舞伴喲~ ”梓珺轉眼對我說:“宇灝,你知道嗎,我們家蓁寶兒雖然年齡很小,但應該是咱們這屆出身最高貴,相貌最美麗,家境最富有的女生了,一般凡夫俗子邀請她跳舞,她連看都不看一眼的。你算是撿了個大便宜,我幾乎可以腦補出那些男生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了!”

“珺姐,你太誇張了,我哪有。”羽蓁嬌羞的說,她柔嫩白皙的臉頰泛出粉紅色的光暈:“只是,那最後一首舞曲,宇灝和我都很喜歡。”

“嗯,能和羽蓁一起跳那支舞,是我那天晚上最美好的事~”我看著羽蓁,對梓珺說。

“我。我在這是不是有點多餘。我要不先走?”梓珺感覺有點受不了了。

“好了啦,珺姐,你就別拿我們倆開涮啦。”羽蓁輕輕地錘了梓珺一下:“對了,梓珺,外面還下雨嗎?”

“現在不下了,不過我上課的時候,雨下的很大。”梓珺說:“OMG, 蓁寶兒,你下課的時候,應該正是下的很大的時候,你精貴的公主裙和高跟鞋還好嗎?”

“珺姐,來,你摸摸看~ ”羽蓁指著自己裙子上潔白的輕紗對梓珺說。

“哇,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溼呢!”梓珺驚訝地說。

“這都要歸功於宇灝啦~ 他冒

著雨去把我的車開到教學樓前,讓我撐著他的外套,他便揹著我,把我送上了車,全程沒有沾到一滴水,連我的鞋底都是乾的~ 他可是我的大英雄~!”她歪著頭,用她晶瑩純淨的藍色眼睛看著我,嘴角露出可愛迷人的微笑。

“大英雄”,這個詞從她銀鈴般的嗓音發出來,在我的心中不停迴響,再加上她甜美的眼神和微笑,我真的徹底淪陷了,我沒有辦法停止不喜歡她。理智和貴族的禮節及時制止了我想要和她擁抱甚至親吻的衝動,但心中的激動和緊張讓我說不出話來。

“哇,宇灝,你今天是英雄救美呀!”梓珺對我說:“你的鞋襪一定溼透了吧。”

“所以,我請他來咱們家,讓小翠和阿土那兩個賤奴隸把他的鞋襪打理乾淨,現在應該乾的差不多了吧。”羽蓁對梓珺說。

“我。我先去看一看哈。”我藉此平復一下我的心情,害怕我的不自然會被羽蓁察覺到。

“我鞋襪還是溼的。”我回來對他們說:“不過時間不早了,我在你們這過夜也不合適。這樣,我叫我的奴隸給我帶一套鞋襪過來。”

“嗯,好吧,只能這樣了。那你把你現在這雙鞋襪先留在這裡吧,後天肯定就幹了,我讓阿土把你的長襪熨好,我後天上課見到你帶給你吧~ ”羽蓁對我說。

“嗯,多謝啦!”我對羽蓁說。

“宇灝,看你那麼著急走,今晚有什麼事要忙嗎?”羽蓁好奇地對我說。

“沒有,沒有,我其實怕打擾你們,怕我待在這裡耽誤你們接下來的事~”我急忙解釋說,怕羽蓁誤會。

“如果是這樣就大可不必啦,今天剛開學,我也沒有什麼事情~ 你呢,珺姐?”羽蓁看著梓珺說。

“我今天的課上完了,累死了,只想歇著,不想幹別的了。”梓珺說。

“那這樣就好辦了~!”羽蓁轉過來對我說:“宇灝,我們在車上不是說好‘有時間你把你的奴隸牽出來,我把我的奴隸牽出來,我們介紹他們彼此認識,然後我們一起調教他們’,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好啊好啊~”我欣然答應:“我的奴隸你們隨便玩兒,給他留條賤命就行。我想,他見到你們兩位高貴、美麗、富有的千金大小姐,奴性一定會大大爆發的~!”

“哇,好期待!我們今天都很累了,玩會奴隸就當放鬆身心啦~!宇灝,還等什麼?趕緊給你的奴隸打電話,叫他過來吧!”羽蓁激動地說。

“好嘞,不過我奴隸家裡很窮的,他根本買不起手機,我先給煥興打個電話看,看看他們是不是都在公寓。”我對他們說。

“你的奴隸,就是週六晚上,抬著煥興的雙腳的那個男生?”梓珺對我說。

“是呀,就是我們公寓長得最醜,家裡最窮的那個~”我對梓珺說。

“嗯,他看著就像一個從農村來的賤民工,和阿土、小翠一樣,這些底層的螻蟻唯一的價值也就剩下被咱們貴族踩在腳底下奴役取樂了~!”梓珺冷傲地說“你們稍等,我給煥興打個電話哈。”我撥通了他的號碼:“煥興啊,你和阿建在一塊嗎?”

(煥興)“嗯,他應該在樓下擦地呢~ 你找他?”

(我)“你把電話給他一下,我找他有事。”

(煥興)“阿建,你主人找你。”

(阿建)“高貴的主人,有什麼事您請吩咐~”

(我)“賤奴才,

你先放下手中的活,到我臥室給我拿一雙乾淨潔白的貴族長襪,跟我今天早晨穿的那雙一樣;還有,再給我拿一雙牛津鞋,白色鞋面,藍色鞋底的那雙就行;把它們放在盒子裡,帶到天使路77號給我,快!”

(阿建)“遵命,高貴的主人,奴才這就過去。”

“兩位高貴美麗的大小姐,你們的賤玩具馬上就到~!”我對著羽蓁和梓珺說。

“Yeah~~本公主的腳都迫不及待啦~”羽蓁的兩隻可愛的白絲腳激動地跺著她腳下的奴隸阿土,又轉頭對我和梓珺說:“喂喂,你們倆又不是本公主的侍衛,在沙發後站著幹啥,過來坐呀~!”

我於是坐回沙發上,像之前一樣踩著阿土的頭。梓珺則坐在羽蓁的另一邊,她抬起她的黑絲長腿,小翠很有眼力地跪到了下面做梓珺的腳墊,梓珺一腳踩在小翠的頭上,一腳搭在小翠的背上,很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

“梓珺,你們前天晚上你們書院的新生聚會好玩嗎?有帥哥嗎?”我覺得無聊,就隨便問了梓珺一句。

“挺無聊的,就是吃吃喝喝,講一些低俗的八卦笑話什麼的。那些學長還特別積極地給新生灌酒,你那室友試圖融入他們的圈子,結果不就被灌得不省人事了。我其實挺煩這種社交方式的。”梓珺說:“不過你說帥哥,倒讓我想起來了,其中一個給你室友灌酒的,好像是我們系的學生會副主席,長得還蠻帥的,姓漫,動漫的‘漫’,因為這個姓不像是中原姓,我就記住了。羽蓁,那個漫主席好像也是你們西域岐雲人,看長相像是和你同族的。”

“哦,是嗎。那很巧啊。”羽蓁並沒有感到很驚訝,反而低下頭,若有所思的樣子,難道他們。認識?我當時也沒有多想。

等了一會,門鈴響了,梓珺吩咐腳下的小翠去開門。是阿建。

“請問申宇灝申公子在這裡嗎?”阿建詢問小翠說。

“是的,請進。”小翠說。

我站起來,走到玄關。阿建見到我,立馬跪在我的腳下給我磕頭:“高貴的主人,奴才向您請安!您所要求的鞋襪,奴才給您帶來了!”

“嗯,不錯,你進來,介紹你認識這間公寓的主人~!”阿建便跟著我的腳,爬到了客廳。

“羽蓁,梓珺,你們看,他就是本公子腳下的奴隸,大名叫田忠建,你們叫他阿建就行。”我對兩位千金大小姐說。

“阿建,你眼前穿著潔白華美公主裙的這位優雅、高貴的富家大小姐,乃是西域岐雲王的獨生女,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我指著羽蓁對阿建說。

“尊貴、美麗、富有的苑和公主殿下,賤民阿建向您請安!”阿建向羽蓁磕了三個響頭。

高坐在沙發上的羽蓁暫時把她腳下的阿土踢開,優雅地伸出白絲腳到阿建眼前。阿建看見那被潔白、絲滑、細膩、輕柔、精緻的半透明絲襪包裹的高貴、唯美的玉足,就在自己眼前三公分處,緊張地一直咽口水。

“羽蓁,這,不太合適吧。”我對羽蓁說:“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阿建不過是一個低賤骯髒的奴隸,他甚至連給你舔鞋底都不配。你第一次見到他就賞賜她親吻你的白絲腳,你不怕你潔白高貴的絲襪被這骯髒的賤民玷汙了?”

“本公主樂意~”羽蓁傲嬌地說:“在我們西域,客人帶他們家的奴隸來主人家,主人一般都會賞

賜客人的奴隸親吻主人的腳的,這對客人也是一種尊重。再說,反正今天晚上阿土會把我現在穿的這雙絲襪洗乾淨的,就算弄髒了也無所謂啦~!”

“哦,我明白了~好吧。”我轉眼對跪在地上的阿建說:“賤奴才,今天你算是賺到了。但是你骯髒的狗爪子不要捧到公主潔白的絲襪哦。”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然後阿建激動地給羽蓁磕頭,連連說:“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這簡直是奴才萬世修來的福分!”

阿建便上前,將嘴唇漸漸貼在羽蓁潔白的絲襪腳上,閉上眼睛,彷彿在享受每一根精緻柔美的細絲與嘴唇碰觸摩擦而產生的絲滑快感,加上從羽蓁完美無暇的玉足所飄散出來的馨香之氣,對阿建來講,簡直是上天最美的饋贈!

羽蓁俯視著跪在她高貴腳底下的阿建,看著他對自己的白絲腳是何等地痴迷,露出鄙夷,高傲而滿足的笑容。而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我一腳把阿建踢醒,對他說:“行啦,賤奴隸,還有一位富家大小姐在旁邊呢!”

“這位高貴美麗的大小姐是秦梓珺秦小姐。”還沒有等我說完,阿建就搶話說:“秦小姐,如果俺沒有記錯的話,您是尊貴的福川伯爵大人的千金吧,奴才有幸再次遇見您,實在是奴才的榮幸,賤民阿建給高貴美麗的秦小姐請安!”說罷,阿建便給梓珺磕了三個響頭。

“等等,你這賤民怎麼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們之前,見過?”梓珺驚訝地說。我和羽蓁也非常驚訝,同問阿建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小姐,俺人微言輕,您不記得俺很正常。”阿建對梓珺說:“那秦夢萱小姐您應該認識吧。”

“當然,她是我堂妹,是我叔叔嶺溪子爵的獨生女;咦?你這賤民怎麼連她都知道?”梓珺說。

“俺姐為供我上學,賣身到子爵老爺家為奴為婢,做夢萱小姐腳下的貼身丫鬟。”阿建說。

“哦~~~我想起來了。”梓珺說:“幾年前的一個冬天,我去我堂妹家玩。記得那時,她懲罰一個丫鬟來著,好像還有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從鄉下來的小窮鬼跪在她腳底下為那丫鬟求情來著,最後被我們姐妹兩個當做腳底下的玩具玩了一下午。哈哈,原來那是你們姐弟兩個呀~!”

“我曾經聽阿建提過,原來那事還和你有關係!世界好小!”我對梓珺說。

“什麼情況?就我不知道。”羽蓁好奇地說:“阿建,你來給本公主講講怎麼回事!”

“那時俺還在上初中,有一年冬天,俺進城去看俺的姐姐,她已經被賣到子爵老爺家做奴婢,專門伺候他的寶貝獨生女夢萱小姐,俺剛到他們家別墅門口,就被那富麗堂皇的亭臺樓閣所震撼,那是俺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高貴富有的上等人過得何等奢華的生活,再看看自己身上打滿補丁的衣服和粗糙破舊的鞋襪,便知道,和別墅的主人相比,俺連他們腳底下所踩的灰塵都不如。這時,別墅的門開了,走出來的是一位10歲左右的千金大小姐,雙腳上穿著雪白的短皮靴,上面裝飾著粉紅色的毛茸茸的可愛吊墜,雙腿包裹著潔白無暇的半透明長筒絲襪,身上穿著象牙白色的高領毛衣裙,外面套著粉紅色的呢子大衣,頭頂上帶著粉紅色的呢子禮帽,上面用潔白的絲綢結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她那白皙細嫩娃娃臉,

那雙大大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給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天吶,好高貴、好優雅、好漂亮!我想她就是子爵老爺的千金夢萱小姐了吧,她簡直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公主!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腳底下有一個低賤醜陋,皮膚黝黑的丫鬟,一直跪著向她求饒,但還是被她一腳踹出了門外,她上身穿著破舊的灰色布衫,布衫上彷彿還有皮鞋踩過的鞋印,下身穿著深棕色粗麻布做的褲子,上面還有灰色的補丁,一雙有破洞和裂縫的舊布鞋彷彿已經穿了很久,她好像連雙襪子也沒有穿,在寒冷的冬天仍然光著腳穿鞋。很不幸,這個低賤醜陋貧窮的丫鬟,就是俺姐,那時她也僅有16歲”

“俺看見夢萱小姐親手把她的一雙白色長筒絲襪塞到了俺姐的嘴裡,讓俺姐像狗一樣叼著她的絲襪。然後夢萱小姐一腳踩住俺姐的頭說:‘你這低賤愚笨的丫鬟,連伺候本公主穿絲襪都不會,還把它們弄勾絲了,你知道你這雙絲襪多少錢嗎?你就算不吃不喝給本公主做一輩子奴隸也賠不起!還要你這下人有何用,一腳踩死你算了!’”

“夢萱小姐那雙潔白輕柔的精織長筒絲襪是隻有那些有錢的貴族才能買得起的,俺姐連雙粗糙的舊襪子都捨不得穿。貴族們隨隨便便買的單品,比如這長筒絲襪,在俺們賤民眼中,都是天價的奢侈品。俺看見俺姐的臉在夢萱小姐的白色皮靴下面被踩的變形,嘴上還含著夢萱小姐的絲襪,俺就沒有忍住衝到夢萱小姐的腳下,向她磕頭請求饒過俺姐。”

“這時,她姐姐,也就是這位高貴的秦小姐,聽到外面亂糟糟的聲音,便出來看看怎麼回事。當時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麂皮過膝靴,淺肉色的長筒絲襪,黑色的百褶短裙,灰白色的貂皮大衣,雖然當時也就十一二歲,但打扮相當美豔成熟。”

“她一腳踩住了俺的頭,訓斥俺說:‘吵什麼吵,你個低賤、醜陋、骯髒的臭要飯的!’俺立馬嚇得像個奴才一樣,給兩位高貴的大小姐謝罪請安,雖然俺比她們兩個都年長,但誰叫她們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大小姐,俺不過只是個醜陋貧窮的賤民呢。俺給她們訴說了俺的身份來歷,夢萱小姐便對俺說:‘饒了你姐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兩個要做我們姐妹兩個腳下的賤玩具,讓我們玩一下午,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們玩的開心了,說不定你姐的賤命就保住了~~哈哈!’”

“俺只能答應她們一切要求。她們讓俺姐跪成一個長椅狀,便坐在俺姐的背上,高傲地翹起穿著皮靴的腳,伸到我的眼前。於是夢萱小姐對我說:‘剛才我們姐妹兩個踩著你和你姐的頭,靴底都被你們這倆賤民弄髒了,來,把我們高貴的靴底舔乾淨!’”

“面對這樣的羞辱,俺開始還是比較猶豫的,但奈何秦小姐一鞭子下來,打在了俺的背上一陣疼痛,她呵斥俺說:‘快舔,你個賤東西!’俺不得不伸出舌頭,在靴底的膠皮上一道一道地移動、摩擦、遊走,不敢有絲毫怠慢,因為秦小姐一直舉著鞭子看著俺。那是俺第一次給富家千金舔鞋底,一開始還是比較抗拒的,但舔著舔著,那種高級膠皮的質感和香味,在俺的味蕾和鼻腔流轉,感覺愈發興奮起來,下體不爭氣地漲大,一發不可收拾。俺越舔越帶勁,彷彿

眼前的靴底不是貴族對賤民的羞辱,而是貴族對賤民的賞賜,兩位高貴的大小姐坐在俺姐背上,見到俺的賤樣,哈哈大笑起來,因為她們恐怕也沒有見過如此下賤的賤民。接著,各種踢打、辱罵、踩踏、鑽胯、騎乘接踵而至,兩位大小姐玩的不亦樂乎,好在最後俺姐的命總算保住了。”

梓珺點著頭,說:“嗯,當時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阿建,怪不得看著你有點眼熟。”

“嗯,秦小姐,和那時候比,您愈發高貴美豔了!”阿建對梓珺說。

“喏,賞你的,這麼說,我們也算舊相識了。”梓珺把她的一隻黑絲腳伸到阿建面前。於是阿建連聞帶吻又享受了一通。

“哈哈,賤奴才,原來你靈魂深處的奴性,是被梓珺和她妹妹最開始激發出來的呀!從那以後,你是不是越來越賤了,哈哈哈~!”我踩著阿建,對他說。

“嗯,奴才多謝兩位高貴的秦小姐,讓我認識到做貴族腳下的奴隸是多麼榮幸的事!”阿建又對梓珺磕了幾個頭。

“哈哈哈,阿建,沒想到你那麼賤,不愧叫阿‘賤’啊,哈哈哈哈~!”羽蓁興奮的說:“宇灝,阿建是不是整天渴望被你奴役,被你蹂躪呀?”。

“尊貴的公主殿下,俺主人也曾經說過同樣的話,讓我叫下賤的‘賤’得了。”阿建對羽蓁說。

“你們知道嗎,阿建這賤奴才,你越羞辱他,越踢打他,越蹂躪他,他越興奮,越拼命地討好你,這就是我為什麼說,阿建是天生做奴隸的料~!”我對羽蓁和梓珺說。

“哈哈哈哈,難得有一個這麼賤的奴隸讓我們玩,我們還等什麼呢?”羽蓁躍躍欲試,開心地對大家說:“這裡有阿建這個重量級男奴,還有兩個低賤醜陋的女奴,夠我們三個貴族玩一陣子啦~!”

“好啊,阿建今晚就歸你們隨意處置了!”我對羽蓁和梓珺說:“不過在此之前,先讓阿建幫我把襪子穿上吧。”

於是阿建去洗手間洗了手,跪回到我的腳前,將帶來的那雙白色貴族長襪認認真真地穿在了我的腿腳上,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是恐懼?是激動?是興奮?不論怎樣,今晚對阿建來講一定是特別難忘的。

“賤奴才,這兩位千金大小姐的絲襪腳你都享受過一遍了,你更喜歡誰的絲襪腳呢?”我也學羽蓁問阿建相似的送命題。

“宇灝,你學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奴隸聰明,還是我的奴隸聰明!”羽蓁轉眼用高傲的眼神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的阿建,對他說:“阿建,快說!你更喜歡本公主清純高潔的白絲腳呢?還是秦大小姐性感嫵媚的黑絲腳呢?不準說都喜歡!因為都喜歡就等於都不喜歡!”羽蓁把阿建想要說的話都堵死了。

這下把阿建難倒了,臉頰直冒冷汗。他用可憐巴巴的眼神仰望著我,試圖讓我救救他,但是我一腳把他的臉踢了回去,對他說:“我也想要知道答案哦~”

這時,羽蓁又一次把她高貴美麗的白絲腳伸到了阿建面前,阿建以為羽蓁賞他再吻一次,便激動地將頭伸向了她的白絲腳,不料羽蓁上來就用白絲腳給了阿建一記耳光,將阿建的頭踢到了梓珺的黑絲腳邊,然後梓珺也用她的黑絲腳又給了阿建一記耳光。經過白絲腳和黑絲腳的兩記重踢,阿建脖子差點脫臼。

“你這下賤的狗奴才,你還天真地以為本

公主會再次賞你親吻白絲腳呢~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羽蓁用極其鄙夷的語氣對阿建說:“你要是不給我們兩位高貴的大小姐滿意的答案,我們會把你低賤、醜陋、愚蠢的狗腦袋像足球一樣一直踢下去~~!”說罷,又賞給阿建一記白絲腳耳光。緊接著,又一記更狠的黑絲腳耳光。這樣連續七八輪以後,阿建有點撐不住了,阿建本來黝黑的臉,被踢踹得紅中帶紫,他立馬磕頭向兩位千金大小姐求饒:“饒。饒。饒命,求二位高貴美麗的大小姐高抬貴腳,饒了奴才吧,奴才愚鈍,奴才愚鈍,實在得罪不起二位大小姐的任何一位。”

“宇灝,看見沒?你的奴隸和本公主的奴隸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羽蓁用勝利者的眼神看著我,邪魅地笑著對我說。

“好好好,羽蓁,算你的奴隸厲害。”我不情願地對羽蓁說。然後,我用我的白襪腳使勁碾著阿建的頭,對他說:“你個賤奴才!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這豬腦袋裡裝的都是屎嗎?你不會從不同的角度分別誇讚一下兩位大小姐的玉足嗎?笨死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宇灝,不如。現在就在這裡‘收拾’他吧!”梓珺對我說:“你打算怎麼懲罰這賤奴才,我和蓁寶兒可以幫你哦~!”

其實我只是隨便說說解解氣,沒想到兩位千金大小姐想玩真的。我對她們說:“我。我還沒想好,你們有什麼好玩的點子嗎?”

“不如咱們玩‘跳房子’吧~!”羽蓁果然聰明伶俐,瞬間想出了一個點子:“就是讓阿建上身脫光,下身就剩個內褲,然後躺在地上,當做地毯,我們先跳到他的頭上,雙腳閉合踩住他的臉;然後跳到他的胸上,雙腳岔開分別踩住他的乳頭;然後雙腳閉合跳到他的大肥肚上;接著,保持雙腳閉合跳到他的生殖器上;然後雙腳岔開分別踩住他的大腿;然後從他身子上跳下來~ 怎麼樣呀,想不想玩~?”

“嗯,聽起來好好玩~!”梓珺接著說:“不如把阿土和小翠這兩個女奴也加進來,把它們三個串聯起來,我們可以從前一個奴隸的大腿,直接跳到後一個奴隸的頭,這樣我們三個貴族可以連續踩踏三個奴隸,豈不是更爽!”

“你們兩位千金大小姐真的好會玩!就這麼辦!不過阿土和小翠的身體能禁得住我踩踏嗎?”我對羽蓁和梓珺說。

“沒事,你放心踩就行!像她們這種出身低賤的農村婦女,從小就幹各種重體力活,你看看她們虎背熊腰的樣子,就知道很皮實,你踩不死她們的~!”梓珺用黑絲腳踩著小翠的臉,對我說。

“嗯,那我就放心了。”我接著對羽蓁說:“還有,最好把阿建的臉蒙上,防止這賤貨偷瞄你高貴私密的裙底。”

“對,這點很重要。”羽蓁接著說:“還有,他的賤嘴也要蒙上,咱們貴族穿的絲襪、長襪都是很嬌貴的,我可不想它們被阿建低賤骯髒的胡茬子弄髒勾破;而且還能防止這條賤狗亂伸舌頭,妄圖舔我們的絲襪腳底。給他留個鼻子就行,能聞到咱們貴族絲襪腳底的馨香,已經是給他的恩賜了。”

“那用什麼矇住他的眼睛和嘴巴呢?”梓珺問羽蓁。

“阿土,本公主今天中午鍛鍊完脫下的那雙白色的運動長襪,你給我洗了沒有?”羽蓁用她的白絲腳踩著阿土的頭說。

“

對。對不起,尊貴的公主殿下,您那雙高貴潔白的運動長襪。奴婢還沒有洗。”阿土唯唯諾諾地說。

“哼!都放了多久了你還沒洗,要是放在平時,看本公主怎麼懲罰你這賤奴隸!”羽蓁用她的白絲腳使勁剁了一下阿土的頭,繼續對她說:“今天本公主開心,就饒了你這條賤命!你快去把本公主那雙白色運動長襪叼過來,然後一隻蒙在阿建的眼睛上,另一隻蒙在阿建的賤嘴上!”

“是。是。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土立馬爬去洗衣房,將羽蓁鍛鍊後換下的白色運動長襪用嘴叼了過來,此情此景,阿土好像一條叼著主人的襪子,試圖在主人腳下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她將她主人的長襪綁在阿建的頭上,矇住他的眼睛和嘴。

雖然矇住了阿建的嘴,我們都可以看見,阿建試圖偷偷地伸出舌頭舔舐羽蓁的運動長襪。羽蓁所穿的高檔運動長襪既透氣,又絲滑;尤其是羽蓁運動完後,長襪上或許還殘留著羽蓁的甜美的腳汗和氤氳的足香,有誰能拒絕如此極致的誘惑呢?羽蓁上來就給阿建一腳重擊,並踩住他的臉,嚴厲地對他說:“你這下賤的奴才,別以為你這下賤的小動作我們不知道,要是你再敢伸舌頭,玷汙本公主潔白的長襪,本公主就用高跟鞋把你低賤的舌頭踩爛!”阿建立馬道歉求饒,不敢再犯。我們命令三個奴隸把自己的外衣脫光,只剩下內衣內褲,依次躺在地板上,小翠在第一位,然後阿建躺在小翠所岔開的兩腿之間,然後阿土躺在阿土所岔開的兩腿之間。

“哇,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 讓本公主先來試試!”羽蓁整理了一下她輕盈的白紗裙襬,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小翠躺臥的頭邊。我想從小翠的視角,羽蓁就像女巨人一樣高大,在天花板的豪華吊燈的照耀下,羽蓁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散發著高貴神聖的光芒,而小翠就像一隻低賤渺小的螻蟻,在女神的腳底下瑟瑟發抖,隨時準備著女神對自己的審判裁決。羽蓁用高傲的眼神俯視著躺在地板上,隨時供她踩踏取樂的三隻低等生物。接著,她一躍而起,兩隻高貴可愛的白絲玉足,完美的落在了小翠咖啡色的長滿痤瘡的醜臉上。羽蓁的足尖蓋住了小翠的嘴唇,羽蓁的足跟蓋住了小翠的雙眼,羽蓁兩足之間夾住了小翠的鼻子。羽蓁全部體重都瞬間壓在了小翠的臉上,小翠痛苦地叫了一聲:“嗚——”(她本來想喊“啊——”,但是因為她的嘴被羽蓁的白絲玉足踩住了,沒有辦法張大嘴。)接著,羽蓁跳到了小翠的胸上,岔開腿,分別踩在了小翠的雙乳上。因為小翠是貧乳,缺乏緩衝,羽蓁的重量幾乎全部落在了小翠的肋骨上,小翠又痛苦地叫了一聲:“啊——”。然後,羽蓁雙腳閉合,踩在了小翠的肚子上;接著,踩在雙腿之間的陰部;接著,分別踩在兩隻大腿上。羽蓁每一次踩踏,小翠都會痛苦地叫喊呻吟;而每一聲叫喊呻吟,都會讓羽蓁更加興奮和開心~。

然後,羽蓁從小翠的大腿直接跳到了阿建的頭上。阿建長得就像一隻又醜又黑的胖頭魚,羽蓁感覺阿建的臉踩起來萱萱軟軟的很舒服,便開心地在阿建的臉上多跳了幾下。雖然阿建臉上有羽蓁的運動長襪包裹作為緩衝,但也禁不住羽蓁那樣多次的跺踩,便時不

時地發出了“哦~~~哦~~~哦~~~”的叫聲,那聲音又痛苦、又淫蕩,就像是混合著生理上撕心的疼痛和精神上被高貴女神羞辱蹂躪的快感。接著,羽蓁雙腳踩在了阿建的乳頭上,並且用白絲腳尖使勁揉搓、碾壓著阿建的乳頭,時不時地還用腳趾隔著絲襪捏掐他的乳頭,那種細嫩絲滑中帶著疼痛的感覺,讓阿建的下體越來越膨大,將內褲撐起一座小山。然後,羽蓁雙腳合併,踩在了阿建肥碩的肚皮上,柔軟但很有彈性,就像一張蹦蹦床,使得羽蓁開心地多跳了好幾下,就像之前跳踩阿建的臉一樣。緊接著,羽蓁一個猛然躍起,雙腳重重地踩在了阿建勃起發硬的生殖器上,“啊——!”隨著阿建一聲痛苦的叫喊,他本能地彈起雙腿,試圖保護自己的命根子。

羽蓁沒有踩穩,便朝我的方向跌了過去。當時我在沙發上坐著,只見羽蓁向我撲了過來,她的臉和我愈來愈近,眼看她的嘴唇就要和我的嘴唇貼上了,她及時扶住了我身後的沙發靠背,停止在我面前兩到三公分處。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了,感覺我的周圍充滿了羽蓁高貴清新幽雅的體香。她那如清澈湖水般倒映著漫天星河的深藍色雙眸,她那一絲絲細長整齊的睫毛,她那濃黑眼眉上每一根柔美的絨毛,她那潔白如雪、吹彈可破的柔嫩臉頰,還有她那像小山一樣高聳的鼻樑,都如高清畫面,盡收我的眼底。她驚魂未定,直勾勾地看著我,臉頰又一次泛出可愛的粉紅色。

“羽蓁,你。你還好吧。”我輕聲說到。

羽蓁回過神來,用她可愛的小手向我的胸部輕輕錘了一拳,對我說:”宇灝,你看看你的賤奴隸!答應我,你現在就要把這賤東西廢了,不然。不然,本公主再也不理你啦!哼~!”羽蓁撅著她那粉紅色泛著晶瑩珠光的小嘴,趴在我的胸前撒嬌。

我抱起羽蓁,把她放到沙發上,讓她在我旁邊坐好,順勢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頂,溫柔地對她說:“好好好,我答應你,美麗可愛的小公主~”。阿土也很有眼力價,見羽蓁坐下了,立馬爬到了羽蓁的白絲腳下,給羽蓁墊腳。

阿建這時候害怕極了,立馬跪在我和羽蓁腳底下瘋狂地磕頭認罪求饒。然而,我一腳把阿建踹翻,狠狠地踩在了阿建的命根子上,用嚴厲的語氣對阿建說:“你這個賤奴才,你可知道苑和公主殿下,是我們這裡最尊貴的千金之軀。她高貴細嫩的肌膚上哪怕有一點點擦傷,你這奴才都要用你的賤命來償還!本公子一腳踩死你,都是便宜你了!就算你全村的賤民都和你一起殉葬,也難以彌補你對苑和公主所造成的哪怕是很微小的傷害!”接著,我又衝著他的命根子狠狠地剁了好幾腳。阿建發出了痛苦的哭嚎。然後,梓珺拿來了自己的小皮鞭(大概是平時用來教訓小翠和阿土的,因為她們兩個奴隸身上隱約可以看見道道鞭痕。),用她的黑絲腳踩著阿建的乳頭,衝著阿建的命根子狠狠地甩了幾鞭子,阿建繼續痛苦地嚎叫著,然而,他的生殖器彷彿又一次漲大而堅挺了。由於大張著嘴,阿建的唾液不斷從他的嘴裡流出來,弄溼了包裹在他嘴上的那隻羽蓁的白色長襪。

“小翠,快把本公主的白色長襪從阿建頭上摘掉!”羽蓁命令小翠說:“本公主高貴潔淨

的長襪都被這賤奴才玷汙了!”於是小翠趕緊把那雙襪子摘掉,像聖物一樣,雙手將它們捧過頭頂,跪在羽蓁腳前待命。

“你先把本公主的襪子搭在你的賤頭上吧,過後交給阿土洗乾淨!”羽蓁對小翠說。小翠便乖乖地把羽蓁的白色長襪放在她的頭頂,她就像戴著一頂可以蓋住雙耳的白帽子,而這頂高貴的“白帽子”,比小翠曾經穿過的所有衣服加起來還要昂貴。

阿建在我和梓珺的踢打和鞭笞中叫喊著向羽蓁道歉求饒。梓珺於是讓我們暫停對他的責罰。阿建便立馬爬到羽蓁的白絲腳下,使勁給羽蓁磕頭,阿建頭與地板的撞擊聲迴響在整個客廳。而羽蓁則高坐在沙發上,腿腳悠閒地墊在阿土的背上。羽蓁高傲地俯視著跪在她高貴腳底下努力磕頭求饒的阿建,絲毫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或許她也和我一樣,很喜歡聽奴隸磕頭的聲音,很享受奴隸虔誠的跪拜。阿建大概已經磕了有100下左右,他的腦門都紫了。羽蓁一腳把她的腳墊阿土踩趴在地上(一開始阿土是跪著的),然後起身站在阿土的背上。羽蓁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她潔白輕柔的薄紗公主裙襬,居高臨下地對跪在她腳底下的阿建說:“阿建,你知道你這奴才犯的什麼罪嗎?”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冒犯了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犯了死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阿建急忙說。

“哼~!你未經本公主允許,冒犯了本公主的白絲玉足,死罪一;本公主踩你玩的時候,你讓本公主跌倒了,死罪二;你骯髒低賤的唾液玷汙了本公主潔白高貴的運動長襪,死罪三。如果本公主腳下的奴隸膽敢像你這樣,本公主保證像踩死一隻低賤的螞蟻一樣一腳結束他卑微無用的生命!”

阿建一聽害怕極了,趕緊繼續向羽蓁磕頭:“求求您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啦。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求高貴美麗的公主殿下饒奴才一條賤命吧,求求您了。奴才的賤命不值得弄髒您高貴潔淨的足底。您讓俺做什麼俺都願意,求求您饒了奴才吧。”

羽蓁從阿土身上下來,(各種。她高貴的白絲腳使勁地碾壓著阿建低賤的頭,並對阿建說:“阿建,你是宇灝的奴隸,你應該感到幸運,因為本公主答應過他留你一條賤命,本公主說到做到!”

阿建如釋重負,立馬感謝到:“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的申公子,奴才對你們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願意永生永世都跪在你們高貴的腳下被你們奴役驅使,給你們做牛做馬。”

“哼!低賤骯髒的奴隸,你畢竟還是讓本公主不開心了!”羽蓁仍然帶著怒氣,踩著他的頭說:“你死罪雖然可以免,但是本公主還是要親自懲罰你!”

“阿土,把本公主那雙白色的高跟短靴給我拿下來,在本公主鞋櫃的第4層左數第3個抽屜。”羽蓁吩咐趴在她身後的阿土,阿土便立馬爬上樓,進入羽蓁的臥室,雙手把那雙靴子捧過頭頂,輕輕地放在羽蓁的腳前。羽蓁將她高貴美麗的白絲腳伸到阿土的眼前,示意阿土伺候她把靴子穿上,阿土將那靴子的拉鍊拉開,雙手將它穿到了羽蓁的白絲腳上,並拉好拉鍊。羽蓁見阿土給她把靴子穿好了,便一腳把跪在她腳下阿土踢到一邊,在羽蓁眼中,阿土彷彿是一個用過一次就要扔

掉的廢物垃圾。

羽蓁的白色小靴子真的好可愛,和她的白色公主裙很搭。靴子由名貴的真皮製成,有大概十幾公分的細高跟,靴子的外側裝飾著一個大大的白紗製成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鑲嵌著代表岐雲王室的鉑金盾牌徽章,並圍繞著數顆明亮晶瑩的鑽石。羽蓁穿著這雙潔白高貴的小靴子,身形顯得更加高挑性感。而跪在羽蓁腳底下的阿建,則無暇欣賞他眼前如此高貴美麗的靴子,因為,這靴子很可能就是用來懲罰他的刑具。

羽蓁優雅地抬起她的左腳,狠狠地跺在了阿建的頭頂上。

“啊~~~”阿建痛苦地叫了一聲。

然後,羽蓁用她靴子的細高跟,使勁碾壓著阿建的頭頂。阿建一直痛苦地呻吟著。但羽蓁扔不收腳,又衝著阿建的頭頂跺了一腳,緊接著用細高跟碾壓阿健的頭頂。然後,羽蓁就像踢足球一樣,用各種姿勢踢打、踩踏阿建的頭和臉,“啪~啪~啪~啪啪~啪~~”羽蓁的鞋面,鞋底,鞋尖,鞋跟和阿建的頭頂、額頭、臉頰、口鼻物理互動的聲音,加上阿建痛苦的喊叫、呻吟、謝罪、求饒,如同輕快且有節奏感的打擊樂。阿建的頭被羽蓁踢踩得青一塊紫一塊後,羽蓁終於想換個位置踢踩了。羽蓁命令阿建跪直,兩腿岔開,原來羽蓁下一步就是要教訓一下阿建的生殖器了。因為剛才羽蓁用靴子對阿建頭部的各種羞辱蹂躪,讓阿建異常興奮,生殖器又一次勃起了,這讓羽蓁氣不打一處來,因為她當時跌倒,就是因為踩到了阿建勃起的生殖器。於是羽蓁狠狠地衝著阿建的睪丸踹了一腳,“被本公主這麼踢打、蹂躪、羞辱還能勃起!你真是個淫蕩下賤的狗奴隸,看本公主怎麼廢了你!”

“啊~~~~~”一聲慘叫,阿建又跪倒在羽蓁的腳前。

“賤奴隸,快給本公主跪起來,本公主還沒有踢夠呢!”羽蓁用靴子把阿建的頭挑起,命令他跪起來。阿建勉強地跪起來後,緊接著又是狠狠一腳,阿建又一次疼痛地倒下了。“哼,不堪一擊的賤東西!”羽蓁鄙夷地看著倒在她靴下的阿建。

羽蓁用腳將阿建的身子翻了一面,肚子和生殖器都朝上,羽蓁便一腳踩在阿建堅挺的陰莖上,用鞋尖和鞋跟輪流碾壓這個在羽蓁看來男人身上最下賤的部位。阿建繼續痛苦地呻吟著,這種呻吟聲讓羽蓁更加興奮起來。羽蓁又衝著那陰莖跺了好幾腳,然後繼續用她的靴底碾壓著。阿建本就充滿破洞的舊棉布內褲,被羽蓁的靴子踩得稀爛。阿建的陰莖和睪丸被羽蓁踩得又紅又腫,甚至略帶斑駁的血色。這時,羽蓁腳下突然感覺有一陣液體湧動,是阿建實在忍不住了,那乳白色的液體不由自主地噴射了出來,飛濺得四處都是,包括羽蓁的靴底。

“好惡心。阿建!你這該死的奴才!把本公主的小白靴底弄的好髒!”羽蓁趕緊踩在阿建破爛的內褲上,試圖擦去她靴底的精液,並且生氣地說:“怎麼辦呀,這小白靴是我母后兩年前年給我的生日禮物呢,竟然粘上這麼下賤噁心的東西!好想一腳踩死你這豬狗不如的賤東西!”接著,羽蓁用盡全力衝著阿建的頭剁了幾腳,阿建暈了過去,他被踢腫的臉上也粘滿了羽蓁靴底的精液。

“羽蓁,羽蓁,冷靜!”我看到此情此景,便站起來,雙手扶住羽蓁

的雙肩,鄭重地看著她的雙眼:“對不起,羽蓁。阿建把你的靴子弄髒,我作為他的主人,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知道這雙靴子對你來說非常寶貴,阿建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奴隸,今天他就算死在你腳底下,也遠遠不能彌補對你的傷害。羽蓁,如果可能,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來償還你的損失。”

“不用。我沒事。宇灝,你不用自責。”羽蓁漸漸冷靜了下來,低下頭,輕聲對我說。她的樣子如此可愛,惹人憐惜。

當羽蓁恢復理智,再次看見她腳下阿建的慘狀,驚訝到:“天吶,我剛剛到底做了什麼!阿建可是你的奴隸,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他。他沒事吧。”

“我讓這奴才來本來是讓你開心的,但他反而讓你更生氣了。奴才沒有伺候好主人,沒有讓主人開心,就是該打該罰,這奴才罪有應得,罪該萬死!誰叫他冒犯了我們如此高貴美麗可愛的羽蓁小公主呢~~~”我溫柔地拍了拍羽蓁的頭頂,微笑地對她說。

“其實,大部分時間裡,我還是蠻開心的,特別是。”羽蓁欲言又止,嘴角漸漸露出了靦腆的微笑,細嫩白皙的兩頰泛出淡淡的紅光。“對不起。宇灝,是我太任性了。把你的奴隸弄成這幅模樣。”她仍然低著頭,彷彿一隻發覺自己做錯事情的小貓。

我扶羽蓁坐在沙發上,我坐在他的身邊,微笑著對她說:“羽蓁,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呀,任性是你與生俱來的特權~~!而且,我把阿建這奴隸帶過來,就是讓你隨意蹂躪取樂的~~!只要你開心,你怎麼羞辱他,踢打他,踩踏他,我都沒問題的~~!”

“可是,宇灝,我把你的奴隸踩壞了,誰來伺候你呀。?”羽蓁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阿土,你上去把我的白色挎包拿下來給我。”

阿土便上樓將羽蓁的包拿下來,她將那包舉過頭頂,恭敬地呈在羽蓁面前。羽蓁接過那包,從包中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水晶瓶,瓶子裡裝著少量潔白無暇的粉末。羽蓁吩咐阿土拿來一杯涼水,然後她打開瓶口的橡膠塞,向涼水中撒了少許粉末,那些白色粉末溶解在水中,便讓那杯水變成寶石一般的藍色。

“這。這是什麼?”我驚奇的問道?

“這是我們露桓王室的秘藥----‘七星還魂散’,阿建喝了以後,會很快恢復元氣的~~”羽蓁便吩咐阿土把這杯藍色的藥水給阿建喂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我對羽蓁說到:“阿建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奴隸,怎麼配得上如此名貴的神藥呢?想必他躺會就醒了,然後我把他帶回公寓好好休息幾天估計就沒事了。”

“我答應過你,留他一條賤命的;而且,你這幾天需要這奴隸伺候你。我真的很難想象咱們這樣的貴族沒有奴隸伺候,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羽蓁勸說道:“況且,這藥我都配好了,不喝也浪費了。”

“那好吧,那我代阿建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他醒來後,我會讓他親自給你磕頭拜謝!”我對羽蓁說。

這時候,我看見梓珺示意她的奴隸小翠過來安慰羽蓁。小翠便爬到羽蓁的腳前,對羽蓁說:“尊貴的公主殿下,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讓奴婢把您高貴潔白的公主靴底舔乾淨吧。俺聽說,賤民的唾液對清理精液等粘稠物有奇效。”

“哦,真的嗎?”羽蓁看著

跪在她小白靴前的小翠,好奇地說:“那好吧,那本公主的靴底就交給你這賤民來打理啦~~注意要把本公主靴底的每個紋路和溝壑都舔乾淨哦~~哈哈~!”

羽蓁把粘著阿建精液那隻靴子伸到了小翠面前,用她特有的輕蔑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翠,嘴角帶著一種滿有貴族千金優越感的高傲的微笑。小翠像捧著聖物一樣捧著羽蓁潔白的公主靴,她低賤的舌頭像一隻泥鰍遊走在公主靴底每一道花紋和溝壑中。小翠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賤民精液的臊臭和貴族靴底高檔橡膠的馨香,這種奇怪的混合氣味彷彿讓小翠愈加興奮起來,舔的越來越起勁,並且時不時的帶有輕聲的呻吟。靴子的前底基本舔乾淨了,小翠立馬將那細高跟含入了自己的口中,她俯伏在羽蓁的靴子底下,像蛆蟲一樣蠕動著自己低賤的身軀,使得那細高跟在自己的嘴裡進進出出,就像給人口交一樣。這細高跟在小翠的嘴裡進進出出的頻率越來越快,從小翠口中發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我們幾個貴族,看著小翠在羽蓁公主靴底那淫蕩下賤的樣子,哈哈大笑。

“小翠,這賤民的精液,都能讓你高潮,你是有多飢渴,下賤的東西!”梓珺把她的黑絲腳踩在了小翠的背上,但小翠對這一腳彷彿根本沒有反應,仍然沉浸在羽蓁靴底的高跟給她帶來的快感中。

“不知道阿土對阿建的精液是什麼反應?”我突發奇想,對大家說到。

“好想法!本公主也想看看呢~!”羽蓁隨即對剛給阿建喂完藥水的阿土說:“阿土,你是不是很羨慕小翠,你是不是也想嘗一嘗阿建那低賤骯髒的精液的味道?你比小翠有更大的福利哦~~!”還沒等阿土反應過來(反正阿土的意見不重要),羽蓁便命令阿土把阿建骯髒的內褲扒掉,阿建傷痕累累的生殖器呈現在大家眼前,上面和周圍還有不少乳白色的精液殘留。

“阿土,去,用你低賤的舌頭,把阿建那下賤骯髒的命根子清理乾淨!哈哈~!”羽蓁命令阿土。但阿土顯然露出了猶豫糾結的神情。

“快爬過去呀!本公主不想命令你第二次!你這低賤醜陋無用的奴隸!”羽蓁有些生氣了。阿土不敢違抗她主人的命令,怕遭到比阿建更嚴厲的懲罰,所以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了。

阿土跪在仍然躺在地上昏迷的阿建胯下,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阿建的睪丸,吸吮著上面殘存的精液,睪丸周圍的黑色叢林也沒有放過,上面的精液都被阿土吸吮乾淨了。

“哈哈,阿土,阿建的精液什麼味道啊?”我輕蔑地對阿土說。

“很。很特別的味道,奴婢感覺越來越興奮,從來沒有過的體驗。”阿土邊舔,邊回答,而且看著她越舔越起勁。她開始舔阿建的肉棒,一開始是軟塌塌的,但舔著舔著,那東西居然再次勃起了。

“你們看,一個如此低賤醜陋的女奴都能讓阿建勃起。他真的是賤到家了。”我對羽蓁和梓珺說。

“那或許是那神藥的功效呢?”羽蓁笑著說:“說明阿建開始漸漸恢復了。”

“那神藥還有壯陽功效?這麼神奇?”我好奇的說。

“我知道你想幹嘛,宇灝,你別想了,健康的人如果吃了這藥是很危險的。”羽蓁說:“這藥是救命用的,而且不同的人吃了藥以後開始恢復的部位會有所不

同,阿建可能恰好是那裡開始恢復而已。”

“OK,我瞭解了。”我回答道:“羽蓁,我其實只是隨便問問啦,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啦~!”

“哦對對對~~”羽蓁邪魅地笑著對我說。

阿建的勃起讓阿土舔的愈加起勁起來,一開始那種糾結和不情願徹底煙消雲散,她就像吸吮冰棒一樣瘋狂吸吮著阿建的逐漸堅挺的陰莖,邊吸吮邊發出淫蕩的呻吟。不一會,阿建又洩了一次,那乳白色的液體衝擊著阿土的口腔,讓阿土無比滿足。我們三個貴族就像看戲一樣,用高傲而鄙夷的神情看著那兩個賤民的在地板上的表演。

“你們看看這些賤民,他們真的好像一群沒有進化完全的黑猩猩啊~ 性慾那麼旺盛,整天腦子裡所想的,就是用各種下賤齷齪、甚至變態的方式滿足自己的淫慾。低賤、醜陋、低俗、毫無禮義廉恥!”梓珺看著阿建、阿土和小翠,恥笑著說。

“對呀~~他們賤民和咱們貴族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嘛~!”羽蓁接著說:“咱們貴族可是高高在上的天選之子,而他們賤民,不過是一群能聽懂人話的低等爬蟲而已,呵呵~~!”

“是呀,要不然他們為什麼那麼喜歡被咱們貴族踩在腳底下,為什麼那麼崇拜咱們貴族腳上穿的鞋襪,為什麼那麼渴望被咱們貴族羞辱、蹂躪、鞭打、踩踏、凌虐,即便肉體上痛苦萬分,但他們精神上彷彿特別興奮滿足~!原來不過是為了滿足他們低等動物般無休止的淫慾罷了~!”我感慨到。

“宇灝,你不愧是灼華哲學系的高材生,看問題如此深刻~!”梓珺讚歎到。

“呵呵,沒有啦,我只是有感而發而已啦~”我笑著說。

“宇灝,你看看阿土的賤樣子,看起來還蠻喜歡你們家阿建的嘛。”羽蓁指著阿建和阿土,對我說:“如果阿建醒來,發現自己的處男之身已經被阿土奪去,該作何感想呢?哈哈!”

“說不定,阿建也會喜歡上阿土呢?說不定,他們倆會在一起呢?”我對羽蓁說。

“咦~~~。”羽蓁露出了被噁心到的表情:“這畫面實在太重口,我不敢想象。再說賤民哪裡懂愛情,哪裡配愛情!哼~ 不過是兩頭低賤、醜陋、黝黑的大肥豬在配種而已啦~~ 哈哈~~~”

“哈哈哈~~蓁寶言辭好犀利~~就是這種感覺~”梓珺笑著對羽蓁說:“那你覺得如果小翠和阿建在一起像什麼?”

“嗯。小翠嘛。”羽蓁打量著她腳底下正在給她舔靴子的小翠:“臉大,身子又黑又瘦,腿還短,像一隻。狒狒!不過我覺得還是阿土這頭黑母豬配阿建合適~~哈哈哈!”

“哈哈哈,是挺像的,不過小翠盆地般的智商。說她是靈長類,我都覺得是在侮辱靈長類。”梓珺把她的黑絲腳踩在小翠的頭頂上,用不屑的語氣說。

“那。小翠,你說,你到底像什麼?”羽蓁用靴底碾了碾小翠的額頭,問她說。

“奴婢。奴婢像只雞。”小翠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舔羽蓁的公主靴。

“什麼?雞!”羽蓁笑著說:“哈哈~ 小翠,你尖嘴猴腮的醜態還真的好像一直雞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長這麼大還沒聽過把自己比作妓女的女生呢~ 小翠,你實在是太賤了。”梓珺衝著小翠的臉踢了一腳,輕蔑地對她說:“其實,你還不如那

些淫賤的女人呢,她們大多出身底層平民,也比你這賤民高貴;而且她們至少長得還湊合,而你看看你自己,眯眯眼,塌塌鼻,只有一顆門牙還是齙牙。你自己照著鏡子是不是都會被自己丑哭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小翠,你這麼醜,估計阿建這樣低賤醜陋的廢物loser都會嫌棄你呢~~!”羽蓁看著她腳下的小翠,譏笑著說:“而且小翠,你知道為什麼本公主只允許你舔靴底嗎?因為本公主美麗高貴的小白靴害怕被你低賤的醜臉噁心到呀~~~哈哈哈哈!”

我們三個貴族輪番羞辱著那三個賤民奴隸,除了仍然在昏睡的阿建,阿土和小翠為了取悅我們,也時不時地用各種下賤的話語羞辱自己,整個公寓充滿了我們的歡笑聲。時間過得很快,已經是黃昏時分。羽蓁對我們說:“玩了這麼久,我有些餓了,你們呢?”

“我還好,不過的確是晚餐時間了,估計現在餐廳人不少!”梓珺說。

“你們要去餐廳吃嗎?我恐怕沒法和你們一起了,我得把阿建處理好。那你們去吃吧,我想辦法把阿建弄回去。”我看著仍然躺在地上的阿建,一陣發愁。

“誰要去餐廳和那些凡夫俗子一起用餐呀,吵吵鬧鬧的,一點都不優雅。”羽蓁傲嬌地說:“我們叫‘秋鷺宮’的外賣吧,聽說那裡的食材美味新鮮,而且他們還會親自派傭人來,伺候我們用餐;至於小翠和阿土嘛,就跪在餐桌下面給我們墊腳。嗯~~ 這才是咱們貴族晚餐應有的格調~!”

“嗯,聽起來不錯哦~!”梓珺說:“蓁寶不愧是一位高貴聰穎的小公主,總是能夠想出各種清雅脫俗的點子來~!”

“好了啦,珺姐,恭維的話就不用講了~”羽蓁轉頭對我說:“宇灝,你也留下一起和我們用餐吧。你也不用太擔心阿建了,我相信他吃了我的藥以後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這樣會不會很麻煩你們?”我對她們說。

“宇灝,你不用客氣,我們現在都是好朋友了,好朋友在一起吃個飯再正常不過了~ 是吧,珺姐?”羽蓁笑著對我們說。

“當然不麻煩啦,況且今天你英雄救美,今天這頓就由我們這裡最有錢的羽蓁小公主請啦~”珺姐看著羽蓁,邪魅地笑著。

“珺姐,討厭,你又拿人家開玩笑~~!”羽蓁用可愛的小手輕輕地敲了一下梓珺,轉頭對我說:“不過珺姐有句話說對了,這頓就由我來請啦!”

“不敢當,不敢當,羽蓁,今天你為我做了那麼多,忙前忙後的,我實在太感動了,不能再讓你請我用餐了。”我急忙推脫。

“其實我今天沒做什麼,都是我的奴隸們在忙啦。而且,這頓晚餐不僅僅是為了答謝你,更是為了慶祝我們三個美好友誼的開始~!你們說呢~!”羽蓁說。

“說得好~蓁寶!”梓珺笑著說:“宇灝,你就恭敬不如從命好啦,我們蓁寶說出來的話什麼時候收回過?”

“那就謝謝你啦,羽蓁,友誼萬歲~~!”既然羽蓁這麼說,我也不好推脫了。雖然說,我不想和羽蓁的關係僅僅止步於“友誼”。

“不用客氣啦!”羽蓁笑著說,並拿出她的iPad,調出秋鷺宮的貴賓送餐服務網站:“來,看看大家想吃什麼~”

我們各自點餐後,系統顯示要我們至少等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做點

什麼好呢?”梓珺問道。

“我累了,我不想再玩奴隸消耗體力了,我可不想晚餐還沒來就餓暈過去。”羽蓁靠在沙發的背上,伸了伸懶腰。

“羽蓁,你們家沒有零食嗎?可以先吃一些墊一墊嘛。”我對羽蓁說到。

“那些垃圾食品我們才不吃呢~ 沒有營養,又容易長胖。”羽蓁說到。

“沒想到你們倆還是蠻自律的嘛~我以為女生們都喜歡吃零食呢~!”我說道。

“當然我們也不是完全不吃啦,偶爾解解饞而已~”梓珺說。

“我的小白靴差不多被小翠舔乾淨了~”羽蓁說:“要不讓這些奴隸把這客廳收拾一下,不然那些送餐的人過來看到這裡那麼亂,估計會上明天的八卦新聞。”

“我看阿土也把阿建身上的精液差不多舔乾淨了。”梓珺說。

“而且,這些奴隸們至少要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說:“不然,太辣眼睛了。”

“嗯,哈哈,阿土、小翠,你們倆先把衣服穿上,然後再幫阿建把衣服穿上。”羽蓁命令兩個女奴說。

阿土和小翠穿好衣服,並幫尚未甦醒的阿建把衣服穿好。

“阿土,小翠,你們倆跪過來把我的小白靴脫掉吧,然後給我仔細清洗一下。”羽蓁命令阿土說:“至於我這雙運動長襪,因為沾了阿建下賤骯髒的唾液,我可不想讓這麼噁心的東西緊貼我高貴潔白的肌膚,即便洗乾淨還是覺得不舒服。我不想要了,就賜給你們倆一人一隻,供你們崇拜敬奉吧~!我賜給你們的這兩隻高檔運動長襪,估計是你們最值錢的家當了吧~呵呵~~ 我知道,你們一直很崇拜本公主的襪子,每次給我洗襪子的時候,估計都會偷偷親吻、嗅聞我的襪子,甚至像條賤狗一樣叼著我的襪子,或者給我的襪子下跪磕頭吧!這回你們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你們兩個奴隸每天睡覺前都要把本公主的這兩隻長襪擺到高位,向它們至少磕三個響頭,並且睡覺的時候,要把這襪子搭在你們的賤鼻子上或者含在你們的賤嘴裡面,第二天再早晨跪著把它們洗乾淨,晚上再如此循環。記住,本公主的長襪要永遠保持潔白無瑕,明白了嗎?本公主會隨時檢查,要是你們膽敢怠慢本公主的這兩隻長襪,或者膽敢把他們弄髒弄壞,看本公主怎麼懲罰你們!”

“奴婢感謝尊貴的公主殿下的恩典!奴婢的確很崇拜公主您高貴潔白的長襪,它們就像高潔的聖物,神聖不可侵犯,奴婢只有跪倒在它們下面下跪磕頭敬奉的份。您的長襪雖然穿在您高貴玉體的最下方,但對於俺們這樣比螻蟻還要低賤的賤奴來說,它們就像天空中高高在上潔白無暇的雲彩,只能仰望,無法企及!奴婢一定虔誠地侍奉公主您賜予我們的長襪,就像虔誠侍奉尊貴的公主您一樣,”阿土和小翠感動地流淚,不停地給羽蓁磕頭謝恩,而羽蓁,則高傲地俯視著她腳底下這兩隻卑微下賤的螻蟻,嘴角露出鄙夷而滿足的微笑。

阿土和小翠分別將自己黝黑的醜臉緊緊貼在羽蓁的左右靴底,一手捧著羽蓁的靴子,另外一隻手摸到拉鍊,輕輕下拉,鬆開靴子,然後雙手小心翼翼地將靴子從羽蓁的白絲腳上脫了下來,輕輕地放在地上擺好,並虔誠地向那靴子磕了一個頭。然後,她們雙手將羽蓁剛剛居家所穿的精緻白色絲絨低跟涼拖捧到她們的頭

頂,輕輕地穿在了羽蓁的白絲腳上。在給羽蓁換鞋的全程中,這兩個奴隸的頭一直在羽蓁的鞋底下面,因為她們知道,羽蓁高貴的鞋底下,才是她們這兩個奴隸應該在的位置。

“你們兩個賤奴趕緊把本公主的小白靴和運動長襪拿到洗衣房放下,然後爬過來給我們三個貴族墊腳!”羽蓁命令小翠和阿土說。小翠和阿土分別叼起一隻羽蓁的運動長襪,並雙手將羽蓁的靴子捧在頭頂,就像戴了一個高帽子。她們弓著腰,雙膝跪著走去了洗衣房。

“哇,羽蓁,這倆賤奴對你的鞋襪真的是何等崇拜,在她們的眼中,你一定是超乎女神一般的尊貴存在啊!”我看見此情此景,感慨道。

“呵呵,這才是本公主想要的主奴關係!”羽蓁傲嬌地說:“我就是喜歡看著這些比蛆蟲還要低賤醜陋的底層賤民,在我高貴的腳底下卑躬屈膝,不惜耗盡它們一切心力,心甘情願地像崇拜女神一樣崇拜我!”

“宇灝,阿建不也是像崇拜神仙一樣崇拜你嗎?”梓珺對我說。

“嗯,的確是這樣,我和羽蓁想的一樣~”我繼續對梓珺說:“我心中理想的主奴關係,不是靠強權和暴力讓奴隸因懼怕而屈服,而是用我們貴族與生俱來的高貴氣場,征服奴隸的心,激發它們內心的奴性;你知道嗎,一旦一個人內心的奴性被激發出來,我們沒有必要用鞭子,沒有必要說威嚇的話,沒有必要用暴力將它們踐踏在腳下,它們內心奴性就自然而然地迫使它們主動跪在我們腳底下,乖乖聽我們的話,較勁腦汁地去取悅我們,甘心被我們驅使、奴役,甚至把我們當做神一樣崇拜敬奉!”

“哇,受教了。申大師!”梓珺感嘆到。

“不敢當,不敢當。”我對梓珺說:“其實小翠和阿土也很崇拜你呀,梓珺!”

“是嗎?我覺得我對她們比較嚴厲冷酷,你看她們身上的鞭痕、鞋印都是拜我所賜。估計他們無非是懼怕我而聽我話的吧。”梓珺說。

“珺姐,那兩個奴隸真的很崇拜你的!”羽蓁也補充到:“有一次我就看到她們嘴裡含著從你腳上剛脫下來的白棉襪,她們還把你穿的馬丁靴放在洗衣房的臺階上,對著你的馬丁靴不停磕頭。還有一次,她們在給你擦鞋的時候,偷偷舔舐你的一雙黑色亮皮高跟鞋的鞋跟。”

“她們膽敢。!”梓珺生氣地說道:“小翠!阿土!你們兩個賤奴給我滾過來!”

“珺姐,珺姐,你先別激動,我知道她們這倆個賤奴沒有經過你的允許,玷汙你的鞋襪,這樣做實在噁心。當時我發現她們這種下賤的行為後,已經狠狠懲罰過她們了!”羽蓁急忙勸導說:“我剛才的point是在,她們之所以有這種下賤的行為,就是因為她們心中深深地崇拜你呀,珺姐!她們渴望被你踩在馬丁靴下,她們喜歡被你的高跟鞋蹂躪,她們迷戀你剛脫下來白襪子的味道。”

“真的耶,我都沒有意識到呢~”梓珺感覺不是那麼生氣了。

小翠和阿土聽道梓珺的聲音,立馬爬過來跪倒在我們腳前,緊張地不敢說話。

梓珺也坐回沙發上,用她的黑絲腳踩著小翠的頭頂,說:“本來說本小姐剛想要重重地懲罰你們兩個賤奴來著,幸虧羽蓁公主替你們說話,讓本小姐心情好了一些,今天就不罰你們了!還不跪謝高貴的羽蓁公

主!”

“奴婢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土和小翠爭相的說。

“哼,低賤的奴隸,少廢話,還不快跪到沙發底下來給我們三個貴族墊腳!”羽蓁命令到。

羽蓁坐在中間,我和梓珺分別在羽蓁的左邊和右邊。羽蓁仍然讓我踩著阿土的頭,她把腿腳搭在阿土的背上,梓珺一腳踩著小翠的頭,一腳搭在小翠的背上。阿建仍然沒有甦醒。

“宇灝,我可沒去激發小翠和阿土的奴性,反倒是她們很主動的崇拜我的,這是怎麼回事?”梓珺問道。

“這就是我剛才說的,你什麼都不用做,你高貴的氣場足以征服這些賤民了。”我回答道。

“那什麼樣的人最容易被我們貴族征服呢?”梓珺繼續問道。

“就是那些心靈深處極度自卑,自我形象極其低下的人。”我答道:“就拿你和小翠這對主奴舉例吧。我聽過羽蓁和阿土當時剛見面時的故事,還沒有聽過你和小翠的呢?”

“這樣,我問問小翠。”我看著跪在梓珺黑絲腳下的小翠,說:“小翠,你家是什麼背景啊?”

“回稟尊貴英俊的申公子,俺來自北方農村,俺家世代賤民,俺爹和俺娘是霞江男爵——楚政楚老爺封地的農奴。”

“楚政是誰?”我問道。

“哦,他是貴族院議長吳秉章公爵家的一個副管家。”梓珺答道。

“不愧是你們中原皇族的後裔,連家裡的奴僕都是貴族!”羽蓁感慨道。

“那這麼說對吳公爵來講,小翠他們家算是奴下奴了~”我說到:“你這種底層賤民怎麼來慕大的?”

“因為俺在俺們村還算聰明勤奮,村裡的長老們願意出錢供俺讀書。而且,楚老爺實在俺的恩人和貴人,他見俺學習成績優異,便推薦了俺來到這所大學。並通過他和校董的關係,免了俺的學費,但俺扔需要在學校打工賺生活費。”

“霞江男爵還真是個好人啊!”我感慨道。

“嗯,我聽說他樂善好施,是京城遠近聞名的雅士,對公爵府裡面的下人、甚至奴隸們也很溫柔。我聽說,他在他的封地,還經常和他的農奴們一起做農活呢~!”梓珺補充到。

“那好,小翠,你來到慕大來報道,第一眼見到這位高貴秦大小姐,你是什麼感覺?”我問小翠說。

“那天,俺是第一個到達寢室的公寓。俺正要打開行李箱,只見一位穿著精緻華美的千金大小姐在一眾下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公寓。俺記得,她那天穿著一雙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鞋底是大紅色的,鞋跟得有12公分左右;她的雙腿修長無暇,被一雙超薄絲滑的高檔黑色長筒絲襪包被著;她穿著黑色絲綢和輕紗織成短款緊身連衣裙,白皙的雙臂上戴著黑色及肘長筒蕾絲手套,頭上戴著黑色輕紗圍繞的貴族禮帽,她梳著很颯爽的短髮,美豔的雙眼和烈焰般色彩的嘴唇,在她白嫩潔淨的臉上透露著貴族般的自信和威嚴。”

“而俺,則穿著褪色的二手T恤衫,打著補丁的粗布褲子,舊球鞋,甚至連襪子都是破洞的。這位千金小姐身上任何一件單品,對俺來講都是價值連城的天價奢侈品,俺就算工作十輩子,也不可能買得起。在這位高貴、美麗、富有的貴族小姐面前,俺無地自容,不敢直視她尊貴的光芒。俺的膝蓋彷彿失去了支撐力,撲通一聲跪倒在那位千金小姐的

高跟鞋前,在俺的眼前,只能看見她高貴的黑色高跟鞋和包裹在她纖纖玉足上絲滑無暇的高級長筒絲襪。雖然看不見她美豔的雙眸,但俺依然能深深感受到,她用她那高傲而鄙夷的眼神俯視著俺,就像看一坨貧民窟裡面的垃圾。俺知道,和這位高高在上、美麗優雅的千金小姐相比,俺甚至連一坨垃圾都不如。俺當時想,俺低賤醜陋的賤腦袋,哪怕是做這位千金小姐的墊腳石,都是俺極大的榮幸。只見她抬起了她高貴的右腳,一腳把俺的腦袋踩在了地板上,然後她抬起她的左腳,將全體重都壓在了俺的後腦勺上,她12公分的細高跟,就像釘子一樣紮在俺的顱骨上,前面的水臺,就像冰冷沉重的冰塊,壓在俺的後腦處,當時感覺真的好痛苦,但在痛苦之餘,還有一絲絲滿足和榮幸,就像一位尊貴的女神聽到了俺卑微的祈禱,滿足了俺做女神墊腳石的渴望。她踩著俺的頭,從俺身上邁了過去,越過俺之後,又衝著俺回踢了一腳,彷彿一腳踹開一個沒用礙眼的石頭一般。全程她沒有說一句話,卻讓俺深深的明白,在她高貴的腳底下,俺連一粒卑微的灰塵都不如;她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而俺,估計連做她腳下的奴隸都不配。”

“那位尊貴的千金小姐,就是現在用柔美清香的黑絲玉足踩著俺的秦大小姐,乃是福川伯爵大人的掌上明珠。秦大小姐雖然僅僅比俺小一歲,但我們卻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中。她天生就是高高在上、集萬千寵愛為一身的公主,而俺只能掙扎在社會最底層,如螻蟻般被人踐踏、蹂躪和凌辱。俺對秦大小姐只有深深的仰慕和崇拜,盼望有一天她能夠開恩收留俺作為她的奴隸,讓我有幸跪在她高貴的腳底下侍奉她。”

“小翠,沒想到你那麼崇拜我呀!”梓珺被小翠的那一席話感動了:“看來你真的是天生做奴隸的料,本大小姐讓你夢想成真嘍~呵呵!”

“謝謝高貴的主人,奴婢願意永遠跟隨您,伺候您,討您歡心!”小翠用顫抖的聲音對梓珺說。

“梓珺,瞧,其實你也有很強大的貴族氣場哦~”我對梓珺說:“其實讓一個人真心崇拜你很簡單,只要讓他們心裡認識到,你擁有他們最看重、最渴望得到的東西,但是他們自己即便如何努力,都無法得到,哪怕是你所擁有的萬分之一。讓他們陷入極度自卑而絕望的漩渦,唯有俯伏在你腳下崇拜你,才能短暫慰藉他們極度缺乏而卑微的靈魂。而咱們貴族,天生就有這樣的優勢。咱們出生的時候所擁有的地位、容貌、智慧與財富,正是那些社會底層渣滓們渴望得到的,而他們即便努力一輩子,甚至幾輩子、幾十輩子,都無法企及我們的分毫。這個現實而殘酷的社會就是這麼設計的:咱們貴族天生就是統治者,是他們的主人,而他們,不管怎麼努力,都逃不出被咱們踩在腳底下,被咱們奴役的宿命!”

我說完這些話,看著羽蓁和梓珺,露出不明覺厲的神情。

這時候,阿建的手開始緩慢地移動,嘴裡開始嘟嘟囔囔。

“你們看,阿建好像醒了耶!”羽蓁指著阿建說:“我的藥起效啦~!”

“公主殿下饒命,公主殿下饒命,奴才罪該萬死,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阿建開始急促地說。

“估計阿建的進度條還停

留在你要懲罰他那段呢,呵呵。”我對羽蓁笑著說。

“哈哈哈,他真的好像一條又蠢又賤的狗狗啊~!”羽蓁也開心地笑著說。

阿建慢慢睜開雙眼,看見梓珺、羽蓁和我高坐在沙發上,腳下踩著小翠和阿土,便顫抖著身子,爬到我們三個腳前,使勁磕頭道歉求饒。

“阿建,你這狗奴才犯什麼罪了?”羽蓁想要測試一下阿建的腦子有沒有壞。

“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各種。奴才罪該萬死,奴才侵犯了您尊貴美麗的白絲腳,奴才不小心讓您的玉體跌倒,奴才骯髒的唾液玷汙了您高貴潔白的運動長襪,奴才低賤的精液弄髒了您的公主靴底。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求公主殿下寬恕。”阿建邊磕頭,邊對羽蓁說。

“哼,看來你這傻腦子還沒壞呀!”羽蓁故作生氣的樣子,對著阿建說。

“羽蓁,你就別拿這賤奴才開涮了~”我笑著對羽蓁說,然後轉眼對跪在我們腳前的阿建說:“阿建,你知道苑和公主為了救你這條賤命,把她宮裡最名貴的神藥給你喝;如果公主想要處死你,大可不必這樣做!你這奴才還真是傻人有傻福,還不爬過去給公主磕頭謝恩~!”

“奴才謝謝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謝謝您的救命之恩,奴才願永生永世為您做牛做馬,願永遠被您踩在高貴的腳底下被您任意奴役。”阿建邊給羽蓁磕頭,邊痛苦流淚地感謝羽蓁的救命之恩。

“哼,你這個低賤、醜陋的奴隸,本公主要不是看在你是申公子腳下的奴隸的份上,早就一腳把你這賤貨踩死了!”羽蓁傲嬌地說:“你看看你身上還疼嗎?”

“俺。俺好多了!”阿建看了看自己:“而且,不知道是誰把衣服幫俺穿上了。”

“一會我們要用晚餐了,你光著身子實在不合適,多以羽蓁讓小翠和阿土幫你先把衣服穿上了。”我對阿建說。

“謝謝小翠,謝謝阿土!”阿建甚至還給小翠和阿土分別磕了一個頭。

“阿建,而且你沒感覺你身上的精液都被弄乾淨了嗎?”我繼續對阿建說。

“真的耶。好像下體清爽了不少呢~”阿建感覺到了不同。

“那就要問問阿土為你做了什麼嘍~哈哈!”羽蓁用白絲腳戳了戳阿土,對她說:“阿土,你告訴阿建,你剛剛對他做了什麼?”

“俺。俺。”看得出,阿土很難為情。

“快說啊,你這低賤的奴隸!”羽蓁又用她的白絲腳使勁踢了阿土兩下。

“哦。哦。阿建,是。是俺一點一點給你舔乾淨的。”阿土在我的白襪腳下低聲的說。

阿建的臉立馬漲的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我們看著阿建的樣子,哈哈大笑。

“哈哈,真應該把剛才那段錄下來給你看~!阿土舔的可起勁呢,就像好多天沒吃飯的餓狗似的~!而且你這賤貨竟然也被舔勃起了!你們倆真是一對賤夫淫婦啊,哈哈哈~!”羽蓁譏笑阿建說。

“‘賤夫淫婦’,羽蓁,你這詞彙用的好犀利,哈哈哈。”我對羽蓁說:“你還別說,羽蓁,他們倆還真有點‘夫妻相’呢~”

“哈哈,宇灝,我也覺得他們其實蠻搭的。你看看,他們都有一張洗腳盆一樣的大餅臉,小眼睛,塌塌鼻,香腸嘴,他們皮膚跟老樹皮一樣又黑又粗糙,身材都好像一頭豬。都是底層賤民出身,長得都一副欠打欠踹欠踩的賤樣子,家裡都窮的

揭不開鍋。”羽蓁鄙夷的說。

“呵呵,那他們倆生出來的娃得醜成什麼樣呀,哈哈哈~”梓珺譏笑說。

“就憑阿建這陽痿早洩的命根子!我深刻懷疑他們的生育能力。”羽蓁說:“就算能生下來,這賤種也是一輩子做奴隸伺候我們孩子的命~!”

“‘你們孩子?蓁寶,你和誰的孩子呀?不會是,你和申大公子的吧,哈哈~!”梓珺邪魅一笑,對著羽蓁和我說。

“你討厭啦,珺姐。”羽蓁白皙細嫩的小臉頰漲的通紅,向下看著自己那雙戴著潔白薄紗手套的小手,害羞地微笑著對梓珺說:“人家說的是泛指,泛指!‘我們孩子’指的是‘咱們貴族的孩子’嘛。”

“哦對對對,泛指。泛指。”梓珺笑著說。

“珺姐,你要是再開我和宇灝的玩笑,我。我就不理你啦!”羽蓁用她可愛的小手錘著梓珺的肩膀,撒嬌地說。

“宇灝,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你別聽珺姐瞎說~!”羽蓁很尷尬的看著我說。

“呵呵呵,羽蓁,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多麼希望羽蓁說的就是“那個意思”。

我們說笑著,不知不覺的過了一個多小時,快晚上八點半了。這時候門鈴響了,是秋鷺宮的送餐服務到了。

“OMG,終於到了,本公主都快餓死了!”羽蓁說到。

“那我們去餐桌那坐吧。”梓珺說。

“阿建、阿土、小翠,你們三個賤東西知道要做什麼嗎?”羽蓁對著我們腳底下那三個奴隸說到。

他們立馬爬到餐桌底下,跪好準備給我們墊腳。

“這次,咱們仨都換個奴隸墊腳吧,整天踩自己的奴隸都踩膩了。”羽蓁對我們說。

“那我來踩阿建吧,你和宇灝都踩過他,就我還沒有好好踩踩呢~!”梓珺說。

“好啊,那我還是踩阿土好了,雖然我今天踩了一下午,但還沒有踩膩,挺舒服的。”我說。

“那我就踩你的小翠啦,珺姐~”羽蓁笑著說。

我們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在沙發上的座次相同,腳下分別踩著奴隸。秋鷺宮的服務生為我們準備好餐具,伺候我們帶上潔白的餐巾。我們點的是經典的法式三道菜,前菜是新鮮的時蔬色拉;主菜我點的是肋眼黑椒牛排五分熟加烤法式蒜蓉麵包,羽蓁點的是三文魚加土豆泥,梓珺點的是波羅的海的龍蝦加上少量意式千層麵;餐後甜點我們各自點了不同的冰激凌和小蛋糕。菜是一道一道上的,在上菜間隙,服務生們都會像下人一樣跪在餐桌周圍,隨時聽候我們的使喚。

“珺姐,踩在阿賤的賤頭上感覺怎麼樣?”羽蓁優雅地吃了一口時蔬,對梓珺說。

梓珺用她的黑絲腳蹭了蹭阿建的頭頂,說:“面積很大,踩起來很軟,很舒服~ 宇灝,真羨慕你有一個這麼好的腳墊~!”

“嗯,我也很喜歡踩阿建呢。”羽蓁笑著說:“他這奴隸真的好適合做腳墊的。”

“那我問問阿建在你的黑絲腳下什麼感覺哈。”我對梓珺說。

“阿建,你的賤頭在秦大小姐高貴美麗的黑絲腳下面有什麼感覺呀?哈哈!”我對阿建說。

“奴才好喜歡被秦大小姐高貴美麗的黑絲腳踩在下面的美妙感覺,俺真的可以切身感受到秦大小姐絲襪腳的絲滑,柔美和淡淡的清香,能被高貴美麗的秦大小姐踩在腳底下,是奴才的榮幸!”阿建說到。

“那,既然梓珺、宇灝和本

公主都踩過你,你更喜歡被哪位貴族踩呢?你不能說都喜歡!”羽蓁又一次問了阿建一個類似的送命題。

“這。”阿建猶豫了片刻。

我其實還是蠻緊張阿建的。

“尊貴的申公子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俺很崇拜他,他在俺的眼中,他就像神一樣至高無上,能被他踩在腳底下,做他的腳墊、腳凳,甚至供他踢踩玩耍的足球,都有一種莫名的榮耀感和滿足感,感覺申公子高貴的腳底下,才是俺作為他的奴隸唯一的安歇之所。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就像從天下凡的仙女,她那唯美優雅的白絲金蓮能夠踩在俺低賤醜陋的頭上,是對賤如草芥的俺最大的眷顧和殊榮。她那白絲玉足的重量恰到好處,絲滑柔順,細膩朦朧,浸潤著尊貴仙女腳心的溫柔溫度和清雅芳香的氣息,如從天堂飄來,讓俺如痴如醉。秦大小姐高貴性感,氣場強大,如同一位高貴美豔的女王,蔑視腳下的一切低等生物,它們沒有一個能夠逃過秦大小姐黑色長筒絲襪的魅惑,只得乖乖的被征服,被俘虜,被奴役,俺就是其中之一,感覺能被秦大小姐高貴優雅的黑絲玉足踩死,都是俺作為賤民一生的幸運。”阿建一氣呵成,脫口而出。

“WOW, 阿建,你進步得太快了!我們都對你刮目相看啦!”羽蓁感嘆道。

“說的太好了,我喜歡~!”梓珺用她的黑絲腳碾了碾阿建的臉說。

“看來,我的奴隸也是蠻聰明的嘛,一點就通~!”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對大家說。

在歡樂的氣氛中,大家把前菜吃完了,服務生開始上主菜。羽蓁很喜歡吃三文魚,但是卻把土豆泥放在一邊。

“你不愛吃土豆泥?”我問羽蓁說。

“哦,其實還是蠻好吃的,就是碳水太多,我晚上不想吃太多。”羽蓁說。

“那你分我一點,感覺我的麵包量太小。”我說。

“嗯,你想吃多少就拿多少吧。”羽蓁說。過了一會,她看見我吃牛排吃得還挺香的,對我說:“宇灝,看你吃牛排好香的樣子,真的那麼好吃嗎?”

“確實不錯,我給你一點嚐嚐。”

“好呀好呀~~哈哈~~”羽蓁開心地笑著。

我於是把她的刀叉拿過來,切了一塊插在了叉子上。正要遞到她的盤子裡,她竟然張開了她可愛的小嘴。

“這。難道是想讓我喂她?”我心想,好吧,我就順勢把那塊肉送到了她的嘴裡,她滿足地咀嚼著,笑著說:“嗯,真的好好吃呢~!”

這一幕被梓珺看見了,她露出了彷彿被“噁心”到了的神情,對我們說:“喂喂喂,你們倆注意一點貴族的形象,這還坐著個人呢,而且周圍還有那麼多下人看著呢,喂來喂去成何體統!”

“好好好,珺姐~!”羽蓁不服氣地說:“你怎麼跟我的宮廷禮儀教師一樣呀。”

“宮廷禮儀教師?好古典的感覺。彷彿再看古裝劇。”我說到。

“咦?宇灝,你小時候你們家沒給你請類似的禮儀教師,叫你學貴族禮儀嗎?”羽蓁好奇地問道。

“我們家的副管家有類似的職責,而且我從小就上私立幼兒園、小學和中學,學校裡也有教一些,所以我們家從來沒請過專門的禮儀教師。”我回答說。

“哦,也許是我高中之前都是在宮裡學習的,母后請各科老師一對一地輔導我。”羽蓁說。

“哇,真的很像古裝劇裡面描

述皇族公主的生活啊~!”我說到。

“拜託,宇灝你不要顯得這麼孤陋寡聞好不好。人家蓁寶真的是公主呀,她從小就接受和咱們中原人不一樣的宮廷式教育。”梓珺說。

“那你的宮廷禮儀教師是不是特別變態,跟電視劇裡描述的一樣?”我問道。

“其實還好,不過一開始實在是和地獄一樣,後來習慣就好了。”羽蓁說。

“可見你小時候有多淘氣~”我笑著說。

“哎,都怪某人,讓我承受了長達5年的宮廷禮儀教育。”羽蓁說。

“那個‘某人’是誰呀?”我好奇的問道。

“你可能不認識啦。就是我小時候,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吧,你們中原有一個傳媒界的大佬來我們宮裡做專訪,他還帶了他的兩個公子,大公子真的是青年才俊,又高、又帥、又精明,他看著比我大七八歲;還有一個二公子跟我年齡相仿,但他胖胖憨憨的,不大聰明的樣子。大公子跟著大人們做採訪,就留下這個二公子陪我玩,他人倒是很實在,其實也懂得蠻多的,給我講很多很多有關中原的趣事。我帶他去我的書房,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我甚至可以泡在書海里一整天不吃不喝都不覺得累,然而他沒看幾分鐘就睡著了。於是我打算戲弄一下他。因為他睡覺的時候張著嘴,我就讓我的丫鬟把我的白色長筒絲襪脫掉,然後我拿了一根細棍,把我的絲襪搭在上面,慢慢把它送進了他的嘴中。他當時的表情彷彿是吃了沾了蜜的糖果,別提多享受了,我看見他憨憨傻傻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醒來才意識到,他嘴裡含著我脫下來的長筒絲襪,便哇哇大哭起來,並告訴了他父親,當時我父王也在那裡。他超級生氣,把我關了一天緊閉,還令宮裡的老嬤嬤打了我好幾板子,幸虧當時老嬤嬤念在我是她高高在上的小主人,裝模作樣地拍了幾下,不然我恐怕就殘疾了。要知道,我父王超級寵我的,他從來沒有那樣兇過我。後來,我父王為了讓我有點‘公主’的樣子,就給我請來一位宮廷禮儀教師,讓我學習各種繁文縟節,學不好就不讓吃飯,不讓休息,甚至還會有體罰。哼,別讓我再見到那死胖子,不然本公主饒不了他。”

“哈哈哈,蓁寶,你不愧是古靈精怪的淘氣小公主啊,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哈哈哈~!”梓珺笑著說。

“羽蓁,其實要不是你用你的絲襪玩弄那個二公子,也不至於被岐雲王罰呀~”我笑著對羽蓁說。

“那。誰叫他看一會書就睡著了,沒有陪我玩呢?”羽蓁傲嬌的說。

“你給他看的什麼書啊?”梓珺問。

“記得是一本哲學書,對,叫《查拉斯圖拉如是說》”羽蓁說。

“我去,蓁寶,你對‘有趣’是不是有什麼誤解,這種高深的哲學書,你讓個八九歲的孩子看,我當時估計我也會睡過去。”梓珺說。

“是嗎?我覺得那本書還是挺有趣的。”羽蓁說:“Anyway, 我知道是我的錯啦,就算我再見到他也不會對他有什麼不好的看法啦,畢竟都過去那麼久了,希望他不要恨我就好。”

“羽蓁,你還別說,我還真的認識那個二公子哦~!他是不是叫宇文元熙?”元熙跟我講過同樣的故事,只是他們倆的視角不同而已。

“對對對,就是元熙哥哥~!你怎麼會認識他?”

羽蓁驚訝的問。

“我豈止是認識,他還是我哥們,舞會那天他就坐我的旁邊,你甚至都見過!”我對羽蓁說。

“不。不可能,我雖然沒有仔細看,那天你旁邊坐的應該是一位文質彬彬、英俊瀟灑的公子,你若說那個人是他哥哥我都信,但是他?絕不可能。”羽蓁懷疑地說到。

“你不知道,這幾年他變化可大呢~每天都健身舉鐵,控制飲食,超級自律的。”我說到。

“哇,真的!而且,在我印象中,他就是一個一看書就睡覺的學渣,他竟然還考上咱們慕大了。是什麼促使他發生如此大的變化?”羽蓁好奇的說到。

“說來話長,他也是咱們灼華書院的新生,以後見面的機會非常多,你可以和他好好敘敘舊~”我對羽蓁說。

“嗯嗯,我都迫不及待重新認識他了~!”羽蓁笑著說,兩眼放出期待的光芒。

“哦,對了,羽蓁,這學期你都選了什麼課?”我問道。

“嗯,我想想哈,週一、週三除了我們一起上的那堂‘高數III’,我選了‘希臘語II’,‘自然哲學II’;週二、週四上午要還有兩門在天昭書院的課:‘經濟與法律II’和‘憲法與政府架構’;下午還有一門在咱們灼華的課:‘辯證法II’;週五比較輕鬆,下午就選了一門選修課‘鋼琴曲創作鑑賞’。除了高數III,還有和你重合的嗎?”羽蓁說到。

“我去,這算下來怎麼著也得20個學分了,而且都是大二大三的高級課,羽蓁,你不愧是學神啊!”我感嘆道。“哎,除了高數III,我能看到你的車尾燈,其他的就別想了。不過我週五倒是有時間,那個鋼琴課還能選嗎?”

“在開學兩週之內,都可以自由選課退課的,但那門課比較火熱,現在可能沒位置了。不過我可以幫你留意一下,如果有人退課,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你也時常刷著點,一旦有空位流出,立馬選上。”羽蓁說到:“不過那堂課要求有一定的鋼琴基礎的,並不是從零開始學。”

“這沒問題,我從小就彈的~ 希望我能夠儘快選上~”我對羽蓁說。

“嗯嗯,加油~”羽蓁笑著說。

晚餐我們都吃完了,一看錶,已經快九點半了。

“哦,羽蓁、梓珺,我看現在時候不早了,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今天非常感謝你們的盛情招待!”我起身對她們說。

“宇灝,等一下,我開車送你回去!”羽蓁對我說。

“不用麻煩了,羽蓁,我的公寓離這裡也就是5分鐘的路,你還沒加速,估計就到了。我和阿建走回去就好。”我對羽蓁說。

“外邊剛下完雨,道路很溼,別弄壞了你嬌貴的皮鞋。宇灝,你不用推讓了,乖乖給我上車就是!”羽蓁堅持說。

“嗯,那好吧,多謝~”我對羽蓁說:“至於阿建,就讓他自己走回去吧,我可不想讓這賤民把你的車弄髒。”

“好嘞~”羽蓁說。

阿建和阿土分別給我和羽蓁穿上了鞋子。我和羽蓁到了車庫,阿建也跟著我們腳後跟爬了過來。

“你跟著爬過來幹嘛,你這低賤的奴隸?”羽蓁看著跪在我們腳前的阿建說。

“主人一般都是踩著奴才的頭上車的,俺覺得,尊貴的公主您也許也會需要~”阿建仰望著羽蓁,對她說。

“宇灝,你上車都那麼有儀式感呀~ !我只有在家登上宮裡的馬

車或轎子才會踩著奴隸,這輛車底盤那麼低,應該不用了吧。”羽蓁對我說。

“那是阿建為了討好我,主動請求我踩著他的賤頭上車的。”我順勢把左腳踩在阿建的頭上,繼續對羽蓁說:“你不妨試試,就當車前放了一個人形地毯,你踩著地毯上車,也彰顯了你尊貴的地位呀~!”

“嗯,那好吧~!”羽蓁笑著說。

阿建跪在了羽蓁車的駕駛室門前的地板上,頭緊貼著地面。羽蓁優雅地抬起她的左腳,踩在了阿建的頭頂上,然後右腳邁進駕駛室,當羽蓁全身坐進駕駛室,便將左腳從阿建頭頂拿開。

“阿建,來,你可以親吻一下本公主高貴的鞋底,這是今天本公主給你的賞賜~!”羽蓁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她腳底下的阿建,笑著對他說。

“多謝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阿建激動地給羽蓁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閉上眼睛,享受著那彷彿來自天堂般馨香的饋贈。

“你還親起來沒完了,你這個賤奴才!看看你這猥瑣齷齪的樣子,好惡心。”羽蓁一腳把阿建踹開,對他說:“你主人等著踩著你的賤頭上車呢,還不爬到副駕駛門下面跪好!豬狗不如的賤奴才!”

“尊貴的公主殿下請息怒,高貴的主人請息怒,奴才這就爬過去,奴才這就爬過去。”阿建像條賤狗一樣爬到了副駕駛門的下面,於是我踩著阿建的頭上了車。

“你家在哪?”羽蓁問。

“雲蔚路40號,在輕軌站的另一側。”我答道。

“OK,我大概知道在哪了,坐好哦~”羽蓁將車開出了車庫,打開了車的頂棚。

雨後天晴,微風從臉龐輕輕拂過,深藍色的長空,早已鋪滿萬里璀璨星河。

“今晚的星空好美!”我仰望著漫天星辰,感嘆宇宙之美。

“嗯,我常常沉醉於如此綺麗華美的星空,會在深夜露臺的躺椅上,發呆好久。”羽蓁微笑著說。

“羽蓁,你也喜歡看星星呀?”我看著她那倒映著漫天星辰的純淨雙眸,溫柔地說。

“那是當然嘍,在我們露桓有一個美麗的傳說,據說每個人每一天的快樂,都會凝結成一顆閃亮的星星,掛在當晚的天空中。讓那些行夜路的失意之人,每當仰望那漫天星辰,也能感受到一份開心與快樂。”

“那我今天的快樂,一定是天空中最亮的那一顆星星~!”

“我的才是,你不要和我搶~!”

“你看,羽蓁,那邊的天空有兩顆很亮很亮的星星,彼此靠在一起。這樣,一顆是你的,一顆是我的,怎麼樣?”

“好~很公平~”羽蓁看著那兩顆星星,開心地微笑著,她笑起來好美。

很快,車就開到了我的公寓門口。我多麼希望時間停止在那一刻,讓我就這樣看著她甜美的微笑,看著她清澈如水的深藍眼睛,看著她纖細修長的睫毛,融化在這浩瀚星海的光芒裡。

“宇灝,謝謝你!今天好開心~”羽蓁輕聲對我說。

“我要謝謝你才對,羽蓁。”我不知道該怎麼措辭,有很多話堵在喉嚨又咽了回去。

“那。晚安,做個好夢~”羽蓁揮著她的小手,歪著頭,微笑著向我告別。

“羽蓁。”

“還有什麼事嗎?”她看著我。

“。開回去注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捷訊。”我想說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放心好啦,就一分鐘的車程~ ”

“嗯,再見~!”我打開了

公寓的門,向羽蓁揮手告別。

“拜拜~”羽蓁開動了車子,掉轉車頭,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三章原來,和你在一起好輕鬆,好安心

與露羽蓁相識,是我大學生活最幸福的開始。我每當想起那晚的舞會,那堂高數課,那天的大雨,那次在她家的派對和那夜璀璨唯美的星空,都會感謝上蒼,讓我們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季節遇見,讓她純淨清澈的雙眼和可愛甜美的微笑,成為我心中難以磨滅的溫存。我曾有數次衝動,向她表達我心中對她深深的愛慕,但最終依然難以開口。我其實真的好想知道,羽蓁對我的心意,卻又害怕我心中對我們之間關係的美好幻想,被一個冰冷的“但是”戳破。她就像從天宮下凡的仙女,在人間與平凡的我相遇,我好擔心,她在某一天會悄悄離我而去,而我,不過是她如詩歲月中的一位匆匆過客。但我不願意成為“過客”,我珍惜和她同行的每一個瞬間,並努力讓這每一個瞬間,都能夠在她的心靈深處留下幸福溫暖的印記。

我願意將我和羽蓁一起經歷的或美好、或苦澀、或開心、或掙扎的瞬間用點滴文字與大家分享。在本章中,我會將這段往事分成幾個小節,方便大家品讀與共情。

第1節“謝謝你,我的大英雄 ^_^”

星期二,我一天都排滿了課,但沒有一堂和羽蓁重合。我雖然沒有見到羽蓁,但因著昨天美好的記憶,今天仍然開心滿滿。一天的課上完了,我急忙趕到昨天上高數課的博雅書院,因為,我為了和羽蓁一起走,把自己的車放在了那邊的停車場過夜,好在沒有被拖走,只是吃了張違章罰單,也沒多少錢。於是我開車回到家,阿建伺候我換好健身的衣服和鞋襪,我便接著開去健身中心放鬆一下。我健完身,發現宇文元熙和吳穎歆在健身中心門口的咖啡廳休息,還有吳穎歆的那個男奴,跪在她腳底下給她墊腳。我便過去給他們打招呼。

“喲,你們這對金童玉女又來喝咖啡啦~”我故作陰陽怪氣地向他們打招呼。

“我們剛練完散打,拳頭還熱著呢,你想捱揍就直說啊!”元熙笑著說。

“宇灝,過來坐~!”穎歆招呼我坐他們倆對面,興奮地說:“你猜我今天遇見誰了?”

“不會是露羽蓁吧~?”我好奇地問道。

“灝哥,你看看你,你的靈魂都被她擄走了,你估計整天想得都是她吧。”元熙揶揄我說。

“好啦,你們別賣關子了。穎歆,你是不是遇見她啦?”我問道,帶著急切的神情。

“沒錯,就是你的小仙女呀~”穎歆笑著說。

“你在哪遇見她的?”我好奇地問道。

“就是今天下午,在‘辯證法II’這門課上,因為教授臨時有事,就讓我代替她上這堂課,羽蓁是全班唯一一個大一新生。”穎歆說。

“你怎麼還代課,那不是博士生的工作嗎?”我問道。

“這不正說明咱們穎歆女神已經是博士生水平了!”元熙說。

“元熙你別沒正形地尬吹啦。我去年開始跟著那位教授做研究,平時做她的教學助理,也就是判卷打分的活,由於我那門課曾經得過A+,教授也想借這次機會鍛鍊我的教課能力~!”穎歆說。

“那也很厲害呀,穎歆,你真的是我們的榜樣啊!”我感嘆道。

“呵呵,別老說我啦,我們不是在談小

仙女嗎?”穎歆說。

“嗯嗯,快說快說,你覺得她怎麼樣?”我迫不及待地問穎歆。

“我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就一眼認出了她。她在班裡所有公子小姐中是最亮眼的那一個!”穎歆激動的說:“她精緻的五官、華麗的裙裝、優雅的談吐和那與生俱來的王室公主氣場都沒法讓我的目光從她身上移走。除了她高貴的出身,美麗可愛的面容和殷實富有的家世這些表面的東西外,她在課上,還彰顯出超出她年齡的智慧與思辨力,她提出的很多深刻的問題,我在當下都沒有辦法回答,還要記下來問問教授。宇灝,你的眼光不錯哦~!”

“哈哈,那必須的,我第一眼見到小仙女就知道她不是凡人!”我笑著說。

“不過,我也要給你打個預防針哦,宇灝。”穎歆繼續說:“下課後有不少大二甚至大三的男生圍著她,有的要請她喝咖啡的,有的要送她禮物的,有的要加她聯繫方式的,等等等等。你恐怕在和多半個書院的公子哥們競爭!”

聽道這些話以後,我的表情逐漸耷拉了下來。而元熙看著我笑容漸漸消失的過程,甚至還嘿嘿地在那笑,對我說:“兄弟呀,前方路漫漫,你還要繼續努力呀~!”

“元熙,你別在那說風涼話啦。”穎歆給元熙使了一個眼色,繼續對我說:“我可以看出來,羽蓁對那些男生的各種搭訕感覺很煩躁,但她仍然保持著一位公主本能的優雅,用婉轉的言辭一個一個拒絕了他們。但是,仍然還有男生繼續糾纏,我見狀就把羽蓁叫了過來,以和她談話為由幫她解了圍。”

“穎歆,你真的是我的女神,謝謝你!”我感激的對穎欣說。

“呵呵,沒有啦,我其實真的很想和羽蓁好好聊聊的,她是一位很優秀、很獨立、很有想法的女孩,我雖然只和她有一堂課的互動,但我心裡能夠感覺到,在她可愛軟萌的外表下蘊藏著強大深邃的靈魂,我很喜歡,也非常希望能和她成為知己!”

“穎歆,其實我也有同感,咱們書院有那麼多高貴、美麗、優雅的千金小姐,為什麼我偏偏對羽蓁情有獨鍾?因為我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光,那道來自她強大靈魂深處的光!她的容顏終將會老去,如果因為環境的變故,爵位、財富也有可能會失去,但她那道光卻是永恆的,那道光抓住了我的心,讓我願意不顧一切去追隨,去愛慕!”

“宇灝,可以看出來,你和那些想和她搭訕的紈絝子弟們不一樣。他們無非迷戀羽蓁的出身和容顏,而你卻在追逐她美好的靈魂。”穎歆說:“你知道嗎,宇灝,神所配合的戀人,都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那道光,那道光引導著兩個相配的靈魂彼此相融,成為真正蒙神祝福的整體。希望羽蓁也能在你的眼中看到那道光,我相信會的~ 如果需要我吳穎歆幫忙,我義不容辭!”

我激動地握住穎歆的手,說:“穎歆,你剛才那番話,讓我真的好感動,謝謝你的支持和鼓勵!”

因為我太激動,我剛買的意式咖啡餅乾被我碰掉了,我剛要試圖撿起來扔垃圾桶,旁邊的元熙不小心一腳把它踩碎了。

穎歆看見被踩碎的餅乾,說:“哎,這麼高檔的餅乾,便宜這條賤狗了。”說罷,穎歆立馬用冷傲的語氣對著跪在桌子下面給她墊腳的那個男奴說:“狗奴隸,賞你的!

”

那個男奴立馬將頭伸了過去,真的像一條餓了幾天的賤狗,叼起被元熙運動鞋踩碎的餅乾碎片彷彿很“美味”地咀嚼著,邊咀嚼,邊向我們貴族磕頭謝恩。穎歆用她高貴潔白的運動鞋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的腦袋,對他說:“瞧你那沒出息的下賤樣子,(各種?低賤的狗奴隸!”

“狗奴才明白,狗奴才明白,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一定把宇文少爺高貴潔白的運動鞋底舔乾淨!”

那個男奴吃完地上的碎餅乾後,用舌頭將地上殘存的碎渣也一點一點地舔乾淨,絲毫不敢浪費。因為,我買的這一個小小的餅乾,相當於一個底層貧民一週的伙食費,對於這個出身底層的男奴來說,地上每一粒碎渣,都是莫大的浪費。他舔完地面上的碎渣以後,便仰臥在桌子下面,穎歆將她穿著白色運動鞋的雙腳一隻踩在了男奴的命根子上,一隻踩在他的腹肌上(他作為健身教練,八塊腹肌是標配)。元熙把那隻踩過餅乾的運動鞋伸到了男奴嘴的上方,那個男奴伸出舌頭,元熙就用他的鞋底在男奴的舌頭上來回摩擦,那奴隸的舌頭就在元熙運動鞋底的溝壑中靈活遊走,不一會,就把元熙鞋底的餅乾殘渣伴著泥土一起吃進了他的嘴裡。

元熙俯視著他腳下的奴隸,輕蔑地譏笑著他,語氣和神情與穎歆越來越像了:“狗奴隸,本少爺鞋底的餅乾殘渣混著泥土的口味如何呀?你這窮鬼從小吃土長大的吧,我們貴族的高檔餅乾不摻點泥土,你是不是都吃不下去呀~哈哈哈~!”

“元熙呀,你這話算說對啦~”穎歆接著說:“他這低等下賤的腸胃根本無法消化我們貴族的珍饈玉食,只能摻一些被我們貴族踩過的泥土呀、垃圾呀什麼的,才能幫助它們消化。”穎歆邊說,邊用她的小白鞋碾著那男奴的腹部。

“哈哈哈,狗奴隸,你舔完這隻鞋底後,把本少爺另外一隻鞋底也舔乾淨吧,那隻鞋底下只有你愛吃的泥土哦,就當幫助你消化啦~哈哈哈!”元熙對那奴隸說。

“還有我的,還有我的,狗奴隸,本公主的這雙小白鞋底,你也順道舔乾淨吧~~”穎歆笑著說:“宇灝,你的運動鞋底要不要清理,這狗奴隸一整天沒吃飯了,現在就讓他一氣兒吃飽吧~哈哈~”

“嗯嗯,好啊好啊~”我笑著說:“穎歆,他舔完你鞋底之後,就舔我的吧。”

“狗奴才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宇文公子和申公子的賞賜,奴才一定會把三位高貴的鞋底舔乾淨的~!”那奴隸激動地說。

“哦,對了宇灝,我要到羽蓁的捷訊號碼了,要不要分享給你?”穎歆突然想起來,對我說。

“不用啦,穎歆,我已經要到啦~”我開心的將我好友名單中唯一的VIP曬給她和元熙看。

“我去,灝哥,原來你昨天已經見到她啦!”元熙驚訝的說。

“借穎歆的吉言,我真的在高數III那堂課遇到她啦!”我興奮地看著穎歆:“穎歆,你簡直就是神婆啊!”

“那還不給我們從實招來!”穎歆故作威嚴地對我說:“接下來都發生什麼精彩的故事啦?”

我於是把昨天下雨送她回家,然後在她家玩奴隸、吃晚餐的事情告訴了穎歆和元熙。

“BRAVO! 灝哥,沒想到一下午時間,你們關係進展如此迅猛!晚上她送你回家的時候,哪怕你稍微

再勇敢一點點,我們今天就在這慶祝你們倆在一起了~!”元熙佩服地鼓掌,對我說。

“宇灝,這樣看來,你這開局已經好過咱們書院95%以上的男生了,保守的說,羽蓁至少對你是有一定的好感的。”穎歆對我說:“要追到像羽蓁這種出身高貴、家世顯赫、追求者眾多的神仙級女生,我有一些技術上的建議供你參考。”

“灝哥,注意以下這些信息你可是要背誦全文的哦,因為穎歆就是這種‘神仙級女生’,她正在用她的角度闡釋這種女生的對追求者的好惡。”元熙在此插了一嘴。

“元熙你別打岔。”穎歆輕輕拍了元熙一下,繼續對我說:“宇灝,你若想繼續保持優勢,記住三點,不要油膩、不要猥瑣、不要做舔狗!”

“具體來說,第一點,我見過太多貴族公子喜歡在自己所追求的女生面前很做作地表現自己多帥,多有錢,說一些附庸風雅的土味情話,這種浮於表面的裝逼行為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平民女孩或許有點用,但他們如果用這種方式追我,我只能對他說:‘本公主就出生在羅馬,你那些膚淺的東西,本公主早就玩膩了!’”穎歆繼續說。

“第二點,有一些庸俗的暴發戶,喜歡講一些猥瑣下流的笑話或玩一些低級趣味的網絡流行梗,以彰顯自己那點可憐的幽默感,或者做出一些輕浮的帶有挑逗或調情意味的表情或動作,試圖博得女生的關注。很明確地告訴你,這種行為不會讓你加分,反而會讓對方更加反感!”

“第三點,注意這點很重要,但很難拿捏!在我看來,羽蓁是一個很獨立、很有思想的女孩,她不需要一個男生整天黏在她周圍,滿足她生活上的各項需求,那是她腳下奴僕的工作,不是戀人的工作;反而,她更青睞和她同樣很獨立、很有思想的男生,來做她的靈魂伴侶。如果你毫無原則地以她為自己生活的圓心,表面上很暖男,但這樣會給羽蓁很大的壓力,而且恐怕會起到反作用;但如果你平時努力地提高自己,在關鍵時刻,能夠給羽蓁及時的幫助和安慰,或在重要的時間,能夠給羽蓁大大的驚喜,讓她感到和你在一起有真正的平安、快樂和心靈的共振,你就離和她在一起不遠了!”

“哇,吳老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受教啦,受教啦!”我激動地說。

“如果不真正瞭解和體會你喜歡的女生心靈深處到底需要什麼,只是一味地按自己想當然的方式儘可能滿足她表面的一切需求,這樣的舔狗行為我們是非常鄙視和厭煩的。我不知道羽蓁怎麼想,至少在我看來,這些舔狗不管出身是否是貴族,外貌是否帥氣,都和我腳底下這隻下賤的奴隸無異。曾經追求我的那些舔狗們,我若不是顧及他們家族的顏面和我家父的政治聲譽,我早就把他們踩在腳底下當奴隸使喚了!就算是現在,他們見到我仍然像見到他們的高高在上的主人一樣,卑躬屈膝,唯唯諾諾,如果我抬起腳,相信他們仍然會屁顛屁顛地跪在我腳前,主動把他們的狗腦袋墊在我的鞋底下。”

“穎歆,就如你說的,如果整天‘黏在她周圍’,像條舔狗一樣,她會很煩;但是如果不那麼做,不去經常和她接觸,怎麼會更深入地瞭解和體會她心中到底怎麼想的?到底需要什麼呢?”我

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我說不要整天黏在她周圍,不等於說不接觸,但是要在每一次接觸中,用心體會她的眼神和話語,千萬不要想當然;另外,通過和她閨蜜或好朋友瞭解她,也是一種方式,因為這些人經常在她身邊,往往會掌握很多一手信息。其實,在這過程中不犯錯誤、不走彎路是不可能的,所以說,我這都是些技術性建議,具體實施過程中,還是要看你的真心。”

“明白啦,穎歆,真的謝謝你,你實在是我的戀愛導師啊!以後這方面還是要多向你請教啊!”我感激地說道。

“哈哈,沒問題!羽蓁小公主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我也是真心希望看到你們倆能夠終成眷屬~”穎歆笑著對我說。

“再次謝謝你,穎歆!我們如果在一起,絕對和你的幫助和鼓勵是分不開的!”我對穎歆說。

“不客氣啦,宇灝~ 加油!”穎歆鼓勵我說。

“沒問題~!穎歆,元熙,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作業要寫,你們倆好好玩哈,我得先走了。”我向穎歆和元熙告別,回公寓了。

星期三,又是充滿盼望的一天,午餐後我以最快速度趕到了高數III的課堂,果然,羽蓁早已在第一排靠近講臺的位置坐好了,她上身穿著一件潔白輕柔的長袖蕾絲襯衫,領口繡滿輕紗和蕾絲織成的花邊,圍繞著淡藍色精緻絲綢領結,領結的中央鑲嵌著岐雲王室的黃金徽章,圍繞著數顆閃亮的鑽石,襯衫的扣縫與袖口都繡著潔白的蕾絲花邊;下身穿著淡藍色輕紗中長裙,多層輕紗圍成的裙襬朦朧如美麗的仙境;她依然像往常一樣穿著高貴潔白的半透明長筒絲襪,隱約中能夠看見她潔白、細嫩、光滑的小腿;與中長裙相配,她美麗的纖纖玉足上穿著一雙淡藍色細高跟公主鞋,鞋面中央繡著一隻由潔白輕紗織成的蝴蝶結,蝴蝶結中央鑲著一顆巨大閃亮的鑽石。

“Hello, 宇灝~!”羽蓁看見我,大大的眼睛眯成可愛的一條縫,偏著頭,微笑著向我打招呼。

“Hi, 羽蓁!我們又見面啦~!”我指著她身邊的座位,問她說:“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當然,我旁邊的座位永遠都是空的~ 你隨便坐~!”羽蓁笑著說。

“嗯,謝謝~!”我坐在她身邊,彷彿置身於天國樂園的花海中,她就像童話中美麗高貴的花仙子,她周圍空氣中充滿著優雅清純的馨香。她安靜地看著書,彷彿塵世的浮躁喧囂都與她絕緣,她認真的側臉在柔和光影的映襯下,如同文藝復興時代的古典肖像畫,高雅而唯美。我故作鎮定,打開書本,瀏覽今天要學習的內容。不一會,教授便走進教室開始了授課。羽蓁的深藍眼睛僅僅盯著黑板上一行一行的數字和公式,時不時地在她的平板上寫寫畫畫,記錄她的思路和想法。她仍然像週一那堂課一樣,很積極地回答教授的問題,全班彷彿只有她在認真對待教授的每一句話和每一秒汲取知識的時光,她成為學神不僅僅是因為她聰穎的天資,更多的是因著她對知識和智慧的渴慕與認真勤奮、心無旁騖地求索。

她在聽課的時候全神貫注,以至於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然而我並不會感到失落,反而更欣賞她、羨慕她有這樣美好的學習態度。我不願意去打攪她,反而我也開始以她為榜

樣,與她一同享受這場高數的盛宴。我也開始積極回答問題,很多難題羽蓁甚至在思考的過程中,我已經有了答案。教授的問題,基本上都被我們倆包圓了。教授為了給更多同學機會,故意不點我們,但代價是,教室裡長期的雅雀無聲,最後還是不得不讓我或者羽蓁回答。下課了,我和羽蓁相視一笑,我很喜歡這種彼此欣賞的笑容。她恬靜甜美的微笑,彷彿也將我帶到了她的靈魂世界中,下課後的教室儘管人來人往,聒噪喧鬧,但我的耳中只有她純淨心靈譜寫的唯美詩歌,和那詩歌在我心中的陣陣迴響。

“宇灝,差點忘了!”羽蓁從桌子的抽屜中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四邊用淡藍的的絲綢圍繞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你的皮鞋和長襪,阿土和小翠已經把它們打理好啦,現在完璧歸趙~!再次謝謝你前天的幫助~!”

“哇,好精緻,像一個禮物!謝謝你,羽蓁,用心了~!”我笑著接過盒子。

“那咱們走吧,希望今天不要下雨啦~!”羽蓁戴好她輕薄的白紗手套,戴上淡藍色的真絲貴族禮帽,整理了一下她蓬鬆的輕紗裙襬,優雅地起身。

“嗯,我送你到教學樓門口。”

“宇灝,沒想到,你的數學好強啊~!”羽蓁邊走邊對我說。

“還好啦,這是我在你面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呵呵。”

“那好,那咱們比一比怎麼樣啊~?”羽蓁傲嬌地說道。

“比什麼?”我問道。

“下個月初就Exam A了(注:我們這堂高數課一學期有A、B、C三個考試,A和B是階段性期中考試,C是綜合性期末考試),我們比比誰的成績高,怎麼樣?”

“好啊,那成績高的人有什麼獎勵,或者成績低的人有什麼懲罰?”

“嗯。這樣,你說。”

我想了想,說:“那。那成績高的人可以要求成績低的人為他/她做一件事情,或者滿足他/她一個願望。”

“好啊,就這麼定了!不過要約法三章啊,那‘事情’不能違反道德法律,不能玷汙人格尊嚴,不能涉及婚戀嫁娶!”羽蓁補充說。

“嗯,好,沒問題!那我們加油吧~”我笑著對羽蓁說。

“嗯嗯,到時候你最好不要輸給我哦~”羽蓁說。

“你也是~!”

我們在教學樓前彼此告別,這場相遇雖然短暫,但依舊美好。因為哪怕是和羽蓁有一秒鐘的相遇,哪怕僅有一個眼神或微笑的交換,也是美好無比的。

回到公寓,我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撲面而來的是貴族少女高級香水甜蜜淡雅的芳香,就和今天的高數課上我在羽蓁身旁聞到的香味一模一樣。我閉上眼睛,彷彿可以感受到高貴美麗的羽蓁小仙女就在我的面前對我打招呼。令我意外的是,裡面還有一張精緻的粉紅色便利貼紙,上面手書著:“宇灝,謝謝你,我的大英雄 ^_^”,落款是“羽蓁”。這可是羽蓁的真跡呀,這字就像她人一樣,清新秀麗,優雅雋美,我默默地親了這字一口,開心地把它輕輕放在盒子裡。我打算把這雙鞋襪和那美好的字條一起放在盒子裡封存,當做羽蓁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來永久珍藏。

星期四,天氣晴朗,秋高氣爽。我在灼華上了一下午的課,下課路過另一間教室,見到那第一排中間的課桌上圍著很多男生,我於是很好奇地走進打探,不知

道怎麼回事。從那些男生的腿縫之間,瞥見裡面坐著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她露出的小腿上穿著潔白輕柔的長筒絲襪,腳上穿著一雙潔白的高跟小皮靴,靴子的外側裝飾著一個大大的白紗製成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鑲嵌著一枚鉑金盾牌徽章。這小皮靴看著好熟悉。那不是羽蓁那天踩踏懲罰阿建時穿的那雙嗎!

我想起週二穎歆的話,這難道就是辯證法II的教室?那裡面被男生圍得水洩不通的女孩一定是羽蓁了!我立馬衝進去,果然有不少男生約她喝咖啡,吃下午茶什麼的。我費了不少勁擠到了裡面,看見她低著頭,正在穿她潔白絲滑的天鵝絨長筒手套(準備起身離開),同時還不停地拒絕著男生們的請求,她的神情略顯煩躁,也不想看這群男生的臉。

“露小姐,據說山下新開了一間甜品店,你要不要。”我模仿那些男生的話術對她說。

“我下午有約了,我都說了很多遍了。”羽蓁很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她仍然低著頭,從抽屜中拿出她高貴潔白的禮帽,準備戴在頭上。

“你確定?聽說今天有你最愛喝的草莓冰沙特飲哦~!羽蓁~”我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她抬起頭,看見了我,本來煩躁的神情立馬煙消雲散,在我面前露出了雨過天晴一般溫馨美好的笑容。

“宇灝,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好久了~”羽蓁用略帶撒嬌的語氣對我說,於此同時,還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暗示我帶她脫身。

“對不起啦,我的小公主,剛剛下課我就立馬趕過來了~!”我用溫柔的話,配合她的表演。

她優雅地伸出她的右手,笑著對我說:“那,咱們走吧~!”

我用左手牽起她的手,衝出人群,奔出教室,我們彷彿是熱戀中的情侶,留下那群男生在那空桌前凌亂,當時我有一種和整個書院的男生為敵的爽感。

我們跑到教學樓外的花園中,見周圍沒有人了,便鬆開了手。

“宇灝,這一路跑過來感覺太爽了,哈哈~”羽蓁開心地說:“瞬間覺得空氣好清新,剛才在各種古龍水的氣味籠罩下我都快要窒息了~!”

“哈哈,羽蓁,你真的好像一位當紅明星呀,那麼多粉絲圍繞在你的周圍~!”我笑著對羽蓁說。

“你以為我願意呀,他們真的好煩。”羽蓁說:“不提他們啦,你剛才提到的甜品店是怎麼回事?那個草莓冰沙特飲我聽都沒聽過。不會是為了幫我解圍,故意編出來的吧~!”

“真有這個甜品店的,我聽我室友說的,在博雅書院和釋海書院之間的小山谷裡,那裡風景清幽,環境雅緻,很不錯的品茶場所。”我對羽蓁說:“那草莓冰沙特飲我也沒有嘗過,據說是週四的特供,我還蠻感興趣嚐嚐的。你要有點時間,可以一起?”

“我也很好奇呢,那咱們現在就去嚐嚐吧~!”羽蓁笑著說。

我們分別開車下到了那個小山谷裡,找到了那家新開的甜品店,店面不大,但很有意境,裝潢也清新雅緻。我們決定坐在外邊,欣賞著不遠處的野花、草甸、小溪和瀑布,是何等風雅的享受。

“Hello, 二位是灼華書院的同學吧~歡迎歡迎~!”店老闆親自熱情的迎接我們。

“老闆,你怎麼看出來的?”羽蓁問道。

“這還用看嘛,你們一人一輛豪車停在那裡,而且穿著都如此時

尚奢華,一看就是出身豪門世家的公子和千金小姐~”店老闆恭敬地說:“二位請上座。”

店老闆將我們引到二樓露臺最佳的觀景位置,讓我們坐在高腳桌兩邊的高腳椅上。面對高腳椅,我們遲延了片刻,聰明的店老闆看出了我們的需要,招呼兩個年輕的服務員出來,分別跪在高腳椅的下面。

“尊貴的公子、小姐,我知道很多貴族在飲茶或喝咖啡的時候,都喜歡把腳搭在下人頭上或身上放鬆,所以我也為您二位分別預備了一個下人作為你們的腳凳,你們可以踩著他們的背坐上高腳椅,飲茶的時候,還可以把你們高貴的腳搭在他們身上休息。”店老闆笑著說。

“嗯,老闆,你想的好周到~”我扶著羽蓁踩著一個服務員的背,讓她先在高腳椅上坐穩,然後我再踩著另一個服務員,坐上我的高腳椅。那兩個服務員,年齡和我相仿,他們很恭敬地跪在我們的腳底下給我們做腳凳,絲毫不敢亂動,唯恐得罪我們兩個尊貴的客人。

“尊貴的公子、小姐,請問你們踩著這兩個低賤的腳凳,感覺舒適嗎,不行我再給你們換?”點老闆微笑著說。

“嗯,很舒服,就像踩著我家奴隸一樣,謝謝老闆~!”羽蓁笑著說。

“好嘞,那請問二位想喝點什麼?”店老闆弓著腰,用雙手將他手中的飲品單舉過頭頂呈到我們面前,就像一位低賤的老傭人,卑微地等待著他高高在上的小主人的命令和差遣。

“就點今天的特飲,草莓冰沙吧~”我對店老闆說。

“我和他一樣~”羽蓁說。

“我立刻安排,請稍等片刻~!”於是店老闆吩咐下屬優先製作我們點的飲品。接下來問我們說:“二位公子、小姐,你們方便告訴我你們尊貴的姓氏嗎,方便我們稱呼,因為蒞臨我們這裡的富家公子和小姐們還是蠻多的,謝謝你們~!”

“好,我姓申。”

“申公子,您好!~”店老闆向我鞠了一躬。

“我姓露~”

“甘露的露?”店老闆好奇的問道。

“哇,你怎麼知道的,就是甘露的露呀!”羽蓁驚訝的說。

店老立馬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噗通一下雙膝跪在了羽蓁的腳下,並且給羽蓁連續磕了3個響頭,我在旁邊都看呆了,同樣都是貴族,為什麼這待遇差別那麼大!

“草民向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請安,願岐雲王室洪福齊天,復興露桓!”

這陣仗羽蓁也嚇得夠嗆,她用顫抖著聲音對店老闆說:“老闆,你。你是誰呀。?”

“回公主殿下,草民是露桓族的忠民呀,祖上隨後主一同來到岐雲,今天能在此地親睹公主聖顏,是草民萬世之幸啊!”接著,店老闆又給羽蓁磕了3個響頭。

“哦,原來老闆是你們露桓族的人呀,怪不得!”我對羽蓁說。

“那,你叫什麼名字?”羽蓁整理了一下思緒,彷彿瞬間戴上了統治者的威嚴,居高臨下地看著俯伏在她腳底下的臣民。

“回稟尊貴的公主,草民賤名剎瀾丞,過去在岐雲地一家大戶人家當酒政。”

“那你怎麼來中原發展了?”羽蓁問道。

“因為當時草民得罪了東家少爺,被辭退了。後來,和一個朋友合夥,來中原開店,某口飯吃。”

這時,茶飲做好了,一個服務員恭敬地端了上來。

“小梅,快,快跪下,這位高貴美麗的大小姐是咱們露桓族尊

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店老闆輕聲指示那個服務員說。

那個服務員立馬俯伏在羽蓁的腳下,向她磕了好幾個響頭:“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賤女剎瀾金梅向您請安~!”

“這個小姐姐和我差不多大的樣子,她是你女兒~?長得好可愛,不愧是我們露桓族的女孩~!”

“草民多謝公主殿下的誇獎~!我女兒年方17,剛剛高中畢業,她比較愚笨,沒考上大學,就來店裡幫忙了。”店老闆笑著說:“公主殿下,申公子,和你們貴族平常所品的高檔茶飲相比,草民店中的這些簡直上不了檯面,我們做小本生意的不容易,若有怠慢,請二位貴人多多包涵。”

羽蓁淺淺地品了一口,立馬露出被驚豔到的表情:“嗯,好好喝!酸甜適中,清爽宜人,感覺還有一抹淡淡的西域曇花香,彷彿將那轉瞬即逝的美好,鎖進永恆的甜蜜中,很有家鄉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呢~!宇灝,你覺得呢?”羽蓁笑著對我說。

“的確很有異域風情,非常特別,我很喜歡~!”

“謝謝公主殿下,謝謝申公子,這是顧客對本店飲品的最高評價了!”店老闆激動地說:“公主殿下,您能嚐到家鄉的曇花香味,因為我們在後院的溫室中有種植很多西域曇花,因為它花期極短,我們只在每週四下午它們開花的極短的時間段裡面提供這道特飲。估計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賣完了,因為那時花都謝了。”

“老闆,你好用心~這道特飲真的好珍貴!”羽蓁笑著對店老闆說。

“謝謝公主的褒獎,我也是想借此讓我的女兒記住家鄉的美好味道~!”店老闆說。

“嗯,本公主很滿意~!”羽蓁將她潔白的小皮靴伸到店老闆父女的面前,笑著說到:“這是本公主賞賜你們的。剎瀾丞,剎瀾金梅,本公主允許你們親吻這公主靴上所鑲嵌的岐雲王室徽章,要知道,這可是隻有露桓族的名門大戶才能享受到的殊榮哦~!”

“謝謝尊貴美麗的露桓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美麗的露桓公主殿下!”那對父女受寵若驚地給羽蓁磕頭致謝。他們不敢用手觸摸羽蓁的公主靴,怕他們的沾滿塵土的粗手玷汙了羽蓁聖潔高貴的靴子,他們只是顫顫巍巍地抬起頭,閉上眼睛,虔誠地親吻著羽蓁靴子上代表岐雲王室榮耀的鉑金盾牌徽章。羽蓁則高坐在高腳椅上,優雅地品嚐著美味的茶飲,和我有說有笑,絲毫沒有理會她腳下那兩個下等人,任憑他們崇拜她潔白的公主靴。

樓下不遠處,我們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沿著小山谷蜿蜒的步道走來。

“羽蓁,你看,那不是阿建和阿土嗎~?”我指著他們對羽蓁說:“他們怎麼在一塊?”

“還真是呢!”羽蓁說:“阿建是釋海書院的學生吧,阿土和他一個書院的,下課一起走很正常。”

我招呼他們過來。他們見到我們,立馬跑過來,並像狗一樣腿腳並用,爬到二樓的露臺上,跪在我們的腳下,向我們兩個磕頭請安。

我向店老闆介紹阿建和阿土說:“老闆,跪在你們旁邊的這兩個是釋海書院的學生,男的叫田忠建,我們一般都叫他阿建,女的叫塗海琳,我們都叫她阿土。他們都是賤民出身,在慕大兼職分別做我和羽蓁腳下的奴隸,伺候我們的生活起居。”

羽蓁向阿建和阿土介紹店老闆父女兩個說:

“阿建,阿土,跪在你們旁邊這對父女是這家店的老闆和他的女兒,他們都是我露桓族的子民,你們這兩個賤奴隸還不向他們請安~!”

阿建和阿土恭敬地向老闆父女二人請安,老闆父女二人也向阿建和阿土問好,還特別誇獎阿土說:“阿土啊,你知道我們有多羨慕你嗎?我們能跪在我們尊貴的公主腳下親吻她的靴子,都已經感到無比的受寵若驚了;而你卻每天都能夠貼身伺候我們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想必這潔白高貴的公主靴也是你每天在打理吧,你真的應該感到萬分榮幸啊!”

“嗯,俺真的很幸運,能夠做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腳底下的奴隸。公主殿下每一雙鞋子,靴子,絲襪,還有內衣、內褲,每天都由俺親手打理,這對俺來說是莫大的享受和榮耀。”

“我們能有幸親吻一下你的雙手嗎,這雙每天都接觸高貴聖物的幸運之手?”店老闆請求阿土說。

阿土仰面看著她的主人,羽蓁點頭默許了。於是阿土伸出雙手,店老闆父女便捧著這雙黝黑粗糙的手使勁親吻起來。

“羽蓁,看來你的族人都把你當做他們高高在上的女神來崇拜啊~!”我笑著對羽蓁說。

“因為根據我們露桓的傳說,我們王室都是上古神族的後裔,天生就應接受子民的崇拜和侍奉~!”羽蓁用輕蔑的眼神俯視著她腳底下這群低等爬蟲,並用高傲的語氣說道。

“剎瀾丞,剎瀾金梅,你們倆個可以退下了,我見店裡客人越來越多了,你們不用留在這裡了,讓阿建和阿土這兩個的奴隸來伺候我們就行。”羽蓁對著她腳下那對父女說。

“好。好的,尊貴的公主殿下,那草民去忙了,有事您儘管吩咐,我們剎瀾家永遠是您高貴腳下最忠實的奴僕!”店老闆和他女兒一起又給羽蓁磕了三個響頭,繼續說:“這單就當草民孝敬尊貴的公主殿下和申公子的啦。”

“喂,你難道是在羞辱本公主和申公子嗎?”羽蓁用靴尖挑起店老闆的下巴,對他說:“我們難道還缺你的茶錢嗎?”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草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求公主殿下寬恕。”店老闆和他女兒感到自己的話得罪了羽蓁,立馬給羽蓁磕頭道歉。

“好啦,本公主沒有生氣~ 今天見到我露桓的臣民,品嚐到家鄉的風味,本公主真的好開心~!茶錢和小費都不會少給你們的。”羽蓁笑著說。

“草民叩謝公主殿下和申公子聖恩!”他們給羽蓁磕頭謝恩後就招呼別的客人去了,剩下阿建和阿土還跪在我們腳底下。

“賤奴才,你是不是在和阿土交往啊~哈哈!”我用鞋尖踩著阿建的腦門,對他說。

“哦,不不不,不是的,奴才和阿土現在只是同學。”阿建說。

“現在只是同學,呵呵,你們是不是今後有交往的打算啊。”羽蓁陰陽怪氣地對阿建說。

“俺。俺從來沒有妄想過,俺如此低賤、醜陋、貧窮,俺實在配不上阿土。”

“哼~”羽蓁冷笑了一聲,她高貴潔白的小皮靴踩在阿土的頭頂上,輕蔑地對阿建說:“本公主以為阿土這隻臭蟲已經足夠低賤、醜陋、貧窮了,你說你還配不上,看來你這賤奴才連只臭蟲都不如啊~ 哈哈哈!”

“羽蓁,看來,你還挺希望看到他們在一起的~”我笑著對羽蓁說。

“哼,咱們週一下午在我公寓裡

玩奴隸的時候我就說過,他們這些卑微骯髒的賤民哪配擁有‘愛情’,這個在我們靈魂深處如此高貴聖潔的存在!他們在一起不過是像那些低等動物一樣交配繁殖罷了,下流、噁心、俗不可耐!我才不Care呢!”羽蓁用不屑的神情看著跪在我們腳底下的阿建和阿土,用傲嬌的語氣對我說。

“阿建,你看看這東西熟悉嗎?”羽蓁指著踩在阿土頭頂上那隻潔白的公主靴,對阿建說。

阿建見到這雙小白靴,正是週一下午羽蓁踩踏刑罰阿建時穿的那一雙,他立馬嚇得渾身發抖,不停給羽蓁磕頭求饒:“尊貴的公主殿下饒命,尊貴的公主殿下饒命~!”

“哈哈,羽蓁,你看你都給阿建嚇出PTSD了!好像阿建也沒說錯什麼話吧?”我笑著對羽蓁說。

“呵呵,本公主就是想嚇唬一下這賤奴才而已啦~ 哈哈,本公主就是喜歡高坐在寶座上,看著這群低賤的奴隸們跪在本公主高貴的腳底下恐懼戰驚,唯唯諾諾,不知所措的樣子。”羽蓁俯視著她腳下的阿建,高傲地微笑著,享受著阿建低賤的頭顱和地面碰撞產生的聲音和節奏。

阿建磕了幾十個響頭,額頭都開始發紅發紫了。羽蓁則輕飄飄的說:“好啦,阿建,你畢竟是申公子腳下的奴隸,本公主就不為難你啦~ 本公主今天走了很多路,靴底都髒髒了,阿建,你說該怎麼辦呢?”

“如果尊貴的公主不嫌棄奴才,就讓奴才把您高貴的靴底舔乾淨吧。”阿建仰望著羽蓁,用請求的語氣說到。

“哼,本公主就知道你這賤奴才會這麼說,想舔本公主的靴底,可沒有那麼容易,跪在這虔誠地磕頭乞求我!說不定本公主一開心,就恩准你呢?”羽蓁高傲地看著腳下的阿建,笑著說。

阿建立馬繼續給羽蓁磕頭,邊磕頭邊虔誠地乞求羽蓁:“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求求您恩准奴才舔您高貴的靴底吧!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求求您恩准奴才舔您高貴的靴底吧!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求求您恩准奴才舔您高貴的靴底吧。”

羽蓁看著她阿建在她腳下那副賤樣子,哈哈大笑,對我說:“哈哈哈,宇灝,你這奴隸真的好賤啊,竟然還巴巴地求著我恩准他舔我的靴底~!”

“哈哈,在阿建的眼中,你可是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啊。如果想跪舔女神的高貴聖潔的靴底,當然要努力乞求女神的恩准啦~!”我對羽蓁說。

“巧啦,你知道嗎,宇灝,阿土也曾經跟我說過,她那天第一次見到你時,就開始崇拜你啦,在她眼中,你是何等的尊貴、英俊、富有,想必你也是她高高在上的男神呢~!那天,她雙手捧著你那雙被雨水打溼的白色貴族長襪,別提多開心了!她還告訴我,(各種;還有你那雙皮鞋,阿土每次到洗衣房見到它們,都會給它們磕幾個響頭,甚至還會雙手捧著它們,親吻鞋底。我想,她會很懷念那天下午給你洗腳,喝你的洗腳水,給你當腳墊的時光吧~ 是不是呀,低賤醜陋的臭丫鬟~!”羽蓁用靴尖挑起阿土的下巴,對她說。

“嗯,尊貴英俊的申公子,奴婢。奴婢真的好崇拜您,您就像神族的王子,永遠高高在上,奴婢不敢直視您尊貴的光芒,僅僅乞求您能在您高貴的腳底下賜給奴婢一小塊棲身之所,好使奴婢每天都能俯伏在您腳底

下崇拜敬奉您,奴婢倍感榮幸!”阿土跪在我和羽蓁腳前,虔誠地對我說。

“哇,‘神族王子。’,阿土,沒想到你如此崇拜我!”我笑著對阿土說:“那好,本王子就賜給你這份殊榮~ 你不是喜歡親吻本王子的鞋底嗎?那你跪過來吧~!”

“哈哈,你看看,阿土都迫不及待啦~!”羽蓁笑著說:“那阿土,你可要把你的男神伺候好哦~哈哈!”接著,對還在磕頭乞求的阿建說:“好了,阿建,念在你對本女神如此虔誠,那爬過來吧~!”

就這樣,我和羽蓁交換了彼此的奴隸,開始了這場調教遊戲。

阿土雙手捧著我的牛津鞋,全身顫抖著,她的眼睛緊閉,她的嘴緊緊地貼著我的鞋底,我彷彿可以感受到,她的嘴唇和舌頭在我鞋底滑動的觸感,她還時不時的發出輕輕的呻吟,彷彿對我的崇拜激發了她淫蕩下賤的性慾。但是,每當我聽見這淫蕩的呻吟聲,我都會用腳狠狠地踢一下阿土的醜臉,警告她小點聲,別讓樓下的顧客聽見(樓上的露臺只有我和羽蓁,還有阿建、阿土這兩個奴隸。)

阿建也在賣力地舔舐著羽蓁高貴的公主靴底,像一條賤狗一樣,邊舔舐,邊嗅聞,彷彿羽蓁靴底的高檔皮革摻雜著泥土的混合味道對阿建有特別地吸引力,阿建分泌了大量唾液,充分地將這種混合味道盡收口腔、鼻腔。羽蓁的公主靴底,雕刻著很多繁複的溝壑印紋,阿建非常認真嫻熟地用自己靈巧的舌頭,深入靴底溝紋中的每一個死角,將藏匿在那裡的泥土和髒汙一併舔走吞下,因為即便是他女神靴底的最下賤骯髒的汙穢,對阿建這低賤的奴隸來說也是榮耀無比的饋贈和香甜無比的佳餚。

而我和羽蓁,則高坐在高腳椅上,享受著美味精緻的茶飲,享受著彼此暢談的歡快,享受著腳下奴隸們虔誠地侍奉,享受著夕陽下柔美靜好的時光。而這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好快,感覺沒有多久太陽就落山了,遠處的群山已經漸漸變得暗淡,店裡的顧客也逐漸離開了。我和羽蓁經過一陣推讓後說好我付茶錢,她付小費。但她將她錢包裡的所有現金都當做小費給了店老闆,讓店老闆感動地落淚,並跪下給她磕了好幾個響頭。按著羽蓁的話說,她之所以給那麼多,因為她今天品嚐到了家鄉的風味,看到了家鄉的族人,十分驚喜和開心,也希望店老闆能夠用這筆錢將露桓的文化在中原發揚光大。

“不早啦,我要回去啦~”羽蓁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嗯,好的~我也要去健身房了。”然後我看著我們腳下的阿建和阿土,對羽蓁說:”你看看這兩個賤貨,還在孜孜不倦地舔我們的鞋底呢~!”

“哈哈,他們舔得都忘我了吧~”羽蓁笑著說:“我們來戲弄他們一下~ 我們輕輕倒數三個數,然後猛的一腳把他們踢開,怎麼樣?”

“哈哈,好啊好啊~!真有你的,總是能想出各種好玩的點子!”我笑著對羽蓁說。

我們笑著看著彼此,輕輕地倒數:“三,二,一~”。

“咚——”,羽蓁和我一齊衝著阿建和阿土的臉用力踢了一腳,他們當場被踹翻在地,並且在地上還滾了3圈。我們看著他們倆臉上的紅紅的鞋印,和他們一臉蒙圈,又蠢又賤的樣子,哈哈大笑。他們回過神來,以為自己又犯了什麼錯得

罪了我們,立馬爬到我們腳底下向我們磕頭道歉求饒。我們看到此情此景,笑的更開心了~“阿土,阿建,本公主和申公子鞋底的紋路溝壑都快被你們這兩條賤狗舔平了,你們有多崇拜我們貴族的鞋底呀?舔得那麼投入~哈哈!”羽蓁看著腳下的阿土和阿建,輕蔑地笑著說。

“看看你們這兩個奴隸伸著髒舌頭,又享受、又意猶未盡的樣子,還真的蠻像兩條醜陋淫蕩的賤狗的~哈哈哈!”我接著譏誚他們說。

“行啦,今天就到這,也不早了,阿土,跟本公主回去吧~!”羽蓁踩著服務員的後背從高腳椅上下來,用小白靴底拍了拍阿土的頭頂,對她說。

“是,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阿土答道。

“賤奴才,你也跟著我回去吧~。”我也和羽蓁一樣從高腳椅上下來,對阿建說。

“嗯好的,高貴的主人!”阿建答道。

我送羽蓁走到了她的車旁邊,阿建和阿土跟著我們的鞋後跟爬了過來。阿土很有眼力,見她的主人要上車,立馬爬到駕駛室下面。羽蓁便踩著阿土的頭,略微調整了一下她高貴潔白的裙襬,優雅地上了車,並打開車的頂棚。

“宇灝,你看看,阿土也跟阿建學會了,我也可以每天踩著奴隸的頭上車啦~!”羽蓁笑著對我說。

“我說過吧,你會愛上這種上車的感覺的~”我對羽蓁說。

“宇灝,今天謝謝你幫我解圍,估計以後那堂課不會有那麼多凡夫俗子來煩我了~”羽蓁用她清澈純淨的深藍眼睛看著我,微笑著說。

“舉手之勞啦,不必客氣。”我略顯羞澀地撓了撓頭,對羽蓁說。

“還有。”

“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問道。

“那個‘草莓冰沙特飲’,現在真的是我最愛喝的茶飲啦~!”

“哈哈,你看,我多有先見之明~!”

“哈哈哈,宇灝,那我走了啊,拜拜~”

“嗯,再見!”

我目送羽蓁,直到她的車尾燈漸漸消失在美麗山谷小路的盡頭。彎彎月色,溫柔地灑向山谷的密林和草甸,伴著初晚的清風,蒲公英的羽毛從我眼前飄過,彷彿承載著思念的種子,沿著那條小路飛向遠方。我看了看我的左手,彷彿仍然可以感受到羽蓁天鵝絨手套的絲滑觸感和她右手手心的溫度與馨香。好希望有一天,我能夠名正言順地牽起她可愛的小手,和她一起周遊世界,和她一同渡過一生。

第2節“這琴聲好憂傷。”(上)

星期五,我一天都沒有課,外面灰濛濛的天氣消滅了我外出的心情,我寧願宅在公寓裡,泡一杯香濃的咖啡,伴著優美的爵士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阿建則像往常一樣,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用他低賤的頭和身子給我墊腳。我時不時地用手機刷著那門鋼琴課,期盼下一個刷新會出現奇蹟,但始終沒有空位釋放出來。我好想和羽蓁小仙女一起上那門課,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到羽蓁全神貫注彈琴時那高貴優雅的身姿,和如天籟般柔美的旋律從她纖細潔白的指尖流淌出來,在我的心室心房迴盪交響。

我正在想這件事呢,手機屏幕上顯現出捷訊VIP的留言通知:“Hello, 宇灝,今天下午的鋼琴課你選上了嗎?”

看來我和羽蓁真的是心有靈犀。我立馬劃開屏幕,回覆她:“哎…我這一週一直在刷,但每次刷都是滿的。”

“哦,好吧

。這樣,我今天下午幫你看看,有沒有可能讓教授加個位置,或者有沒有人退課。你下午看著點我的捷訊,一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哈~”

“嗯嗯,一定,我會一直在手機旁守著,謝謝你,羽蓁~!”

“哈哈,沒事~ 那我有事先忙了,拜~”

“拜。”

自開學來,感覺羽蓁的生活節奏越來越快,總是一個事情接著一個事情,即便有些短暫閒適的時光,她也絕不會貪戀拖延,彷彿提前計劃好似的,到了某個時刻,便很自律地接著去忙下面的事情了。在捷訊上,我從來沒有和她互動超過20句話,而且從來都是聊正事,不會說閒話。感覺她總是可以找到最高效的方式平衡她的學習、生活和人際關係。又或者,她也許對我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感興趣。羽蓁和我面對面說話的時候,如陽光般溫暖,彷彿我們是剛學會約會的戀人,甜蜜而略帶羞澀;然而,在捷訊上,她彷彿換了一個人,感覺多和我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她向我釋放的信號是複雜甚至有時是矛盾的,以至於,我在和羽蓁的關係上時而信心滿滿,時而焦慮煩亂。我實在是需要更多與她在一起的時光,更多地去了解她,然而,又不能太多,以免使她厭煩,這個火候真的好難把握。

就這樣一直磨到了下午,我一直守著手機,生怕錯過羽蓁的消息。

突然屏幕上顯現出捷訊VIP的視頻通話邀請,是羽蓁!我立馬劃開屏幕,與她連接。

“秒接啊!宇灝,你一直在玩手機吧~哈哈!”羽蓁笑著說。

“哪有,我一直等著你的消息呢~ 怎麼樣?”我說。

“班裡有個同學想要退課,我把他叫了過來,你準備好選課界面,他退課以後,你刷新一下立馬加上哈!”

“哇,太好了!”我激動地說:“羽蓁,太謝謝你啦!”

“舉手之勞~”羽蓁眨了一下右眼,笑著說:“你看看現在能選了嗎?”

“我刷了一下,還是滿的。”我疑惑地說。

屏幕那邊,羽蓁生氣地對一個人說:“喂,你退了沒有,這麼慢!”

然後又傳來一個男生吞吞吐吐的聲音:“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尊貴的公主殿下請稍等。”

“羽蓁,他是那個要退課的同學吧,你對他稍微有點耐心嘛,畢竟是人家幫咱們的忙,我還要親自謝謝他呢~!”

“他呀,哼,不過是我腳底下一條低賤的舔狗而已!”羽蓁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下方,我想,那個男生現在應該已經臣服在羽蓁高貴的腳下了。

羽蓁接著對我說:“他是咱們灼華大二的學長,據他說,我在灼華選的所有課他都在,只是我從來沒有注意過他,畢竟你也看見了,下課總是有一群男生圍著我,煩都煩死了。他甚至還跟到這鋼琴課上,他說,他很崇拜我,尤其是痴迷我的鞋子和襪子,更噁心下賤的是,他還會偷偷跪下親吻我鞋底踩過的地方。為了要到我的捷訊號,他甚至願意答應我的一切要求。我本來不想理他的。但是,我想,正好可以藉此讓他把課退了,我實在是不想見到這條噁心下賤的舔狗,而且,他退了課,你不就可以來了嘛,一箭雙鵰~ 所以我就答應他如果他退課,就讓他加我捷訊。”

“尊貴的公主殿下,我應該是退好了。”那個男生說。

“嗯,好。宇灝,你再刷一下試試看~”羽蓁

微笑著對我說,和對他腳下舔狗那種頤指氣使的態度和神情截然不同。

“Yeah, 終於加進去啦~ 哈哈!”我開心地呼喊到。

“太棒啦~又有一堂課咱們可以一起上啦,好開心~!”羽蓁笑著說:“宇灝,我知道你也很喜歡玩奴隸,這條舔狗看起來挺好玩的,有時間要不要一起調教調教它呀,哈哈~!”

“嗯,今天好高興,選上了和你一起的鋼琴課,還白撿了一個賤奴隸~哈哈!”我開心地對羽蓁說:“對了,這條賤狗叫什麼名字?什麼背景?”

因為這條舔狗是灼華的學生,他家裡想必也是名門望族,即便他自己心甘情願放棄自己的人格尊嚴,做我們腳下的奴隸和玩物,但他的家庭不見得樂意。所以,我需要了解一下他的背景,以便我們能夠更好地拿捏,不能做的太過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家族衝突。

“他好像是某個男爵的公子,我記不清了,我對低賤醜陋惡俗的人和事毫無興趣,很快就會把它們拋到腦後,你還是直接問他吧~!”羽蓁於是把手機對準了他。

只見他跪在羽蓁雪白的輕紗公主裙下面,羽蓁用她可愛的象牙白色瑪麗珍公主鞋挑起他的下巴,他的臉白皙瘦削,稜角鮮明,整齊的絡腮鬍連著他略帶棕黃色的小卷發,他藏狐一般的雙眼,一直盯著羽蓁腿腳上穿的潔白輕薄的長筒絲襪痴痴地發呆。不過話說回來,這是可以理解的,羽蓁高奢長襪上根根纖細光滑的純白絲線,如同沁潤在細膩的水晶細沙之中,在午後耀眼的陽光照射下,絲絲清晰,閃閃發亮,的確非常迷人。

羽蓁此時用那隻挑著他下巴的公主鞋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臉,把他踢翻在地。她生氣地對他說:“低賤下流的廢物,就知道盯著本公主高貴潔白的絲襪意淫。還不爬過來跪拜你高高在上的男主人!”

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到羽蓁的腳下,對著手機屏幕中的我磕頭,用太監一般纖細陰柔的腔調對我說:“奴才參見高貴英俊的申少爺,奴才給申少爺磕頭請安啦~!”

“哼,你好歹也是個貴族子弟,怎麼這麼不知廉恥?跟個下賤的太監一樣,成何體統!真替你家族感到羞恥!”我用非常蔑視的語氣對他說:“而且,你是誰呀,你怎麼會知道本公子的姓的?”

“奴才賤名梁承勇,是冀仁行省貴族院議員燮明男爵梁偉昌的次子。奴才家自祖父一輩開始家道中落,家父雖繼承貴族頭銜,但仕途屢屢碰壁。多虧韻國侯申老爺傾囊相救,家父才能一步一步從市議員,升遷到郡縣議員,直到現在的州省議員,申家是我們梁家的大恩人、大貴人,我們梁家哪怕世世代代給申家為奴為婢也心甘情願。家父經常在我面前提到您,申少爺,說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小王子,英俊優雅,才華橫溢,聰慧超群,雖然沒見過您的真容,但您一直是我少年時期的偶像!當我看到灼華的錄取名錄裡有您的名字和照片,真的好激動!昨天,辯證法II下課後,當羽蓁小公主喊出你的名字時,我終於見到真人啦,果然,和我想象中的樣子一模一樣,和您一比,奴才真的是連給您提鞋都不配。”說完,梁承勇又給我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你原來是梁議員的二公子呀~ !你知道嗎,羽蓁~ 記得我十歲生日那

天,生日蛋糕的奶油不慎掉在我的新皮鞋上了,那個梁議員為了討好我們申家,不惜跪在我腳下將我皮鞋上的奶油一口一口舔乾淨並吃了下去,我另外一隻腳也順勢踩在他的背上,繼續優雅地吃我的生日蛋糕,毫不理會他這種下賤的行為,因為在我眼中,他根本不是什麼貴族,不過是一個掛著貴族頭銜卑躬屈膝的狗奴才。你想想,這種狗奴才生的孩子,能好到哪裡去?”

“哈哈哈,宇灝,沒想到他們家早就是你們家的奴僕啦~連他家父都跪舔過你的皮鞋,我都能腦補一箇中年猥瑣油膩大叔,跪在一個高貴英俊的富家小少爺腳底下給他舔鞋的賤樣子~ 哈哈哈,太有畫面感啦。既然他父親都是你腳下的狗奴才,那這屌絲豈不連條狗奴才都不如?哈哈哈哈~”羽蓁開心地羞辱著跪在她腳底下的梁承勇。

“我懷疑這廢物loser怎麼就上了灼華了?”

“回稟尊貴的申少爺,奴才各方面都很渣,但計算機網絡技術還能拿得出手,在三年前的全國高中生網絡安全競賽中僥倖獲得全國金獎,再加上家父的人脈關係,就來到灼華了。不過和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大少爺比,奴才實在連你們鞋底下踩的爛泥都不如。”

“哦,原來是個電腦天才啊!那你給我說實話,你能和羽蓁選一樣的課,是不是黑進了學校的選課系統?要知道這是違法的,如果我們將這事情舉報學校,你的後果可不堪設想哦!”

承勇大驚失色,立馬向我們磕頭求饒:“奴才知錯了,奴才知錯了,奴才只是單單的崇拜尊貴的公主殿下而已,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奴才清楚地知道,奴才連跪舔公主殿下的鞋底都不配。奴才只想每堂課在遠處看看公主今天穿的什麼樣的鞋子、穿的什麼樣的長襪,然後偶爾親吻一下公主高貴的鞋子踩過的地方,想象著被公主的高跟鞋踩著頭頂時的壓迫感,想象著嘴裡叼著公主長筒絲襪時的絲滑馨香,想象著被公主踢打羞辱時的疼痛快感。僅此而已,求求您,請不要把這事情告訴給學校,奴才什麼都願意做,求求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求尊貴的申大少爺!”

“哼,你這條低賤醜陋的屌絲狗奴才,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和變態!”羽蓁用瑪麗珍公主鞋使勁碾著承勇的頭頂說:“那好,本公主就成全你,你以後就是本公主和申公子腳下的奴隸了,我們的每一句話對你來說都是聖旨,你還要竭力地討好我們、侍奉我們,如果你膽敢有一絲怠慢,拉黑加舉報~ 聽到了嗎,狗奴才!”

“奴才明白,奴才遵命,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尊貴的公主殿下和申少爺~!”承勇感恩地向著我們磕了5個響頭。

“羽蓁,咱們不如給這奴才取一個既下賤又好記的名字吧,就跟阿土和阿建一樣。”我提議說。

“哈哈,好啊好啊~!”羽蓁開心地說:“既然他那麼渴望叼著本公主的絲襪,那就叫他‘屌絲勇’吧,屌絲和叼絲諧音,而且很符合他loser的氣質~!”

“羽蓁,你不愧是一位聰明伶俐的小公主啊~!好名字~ 那就叫他‘屌絲勇’吧~,哈哈!”我笑著對羽蓁說。

“屌絲勇,你喜歡你的新名字嗎?”羽蓁用瑪麗珍公主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頂,高傲地對他說。

“奴才好喜歡這個名字,謝謝尊貴的

公主殿下賜名~!”屌絲勇又向我們磕了幾個頭。

“哈哈哈,好賤的屌絲loser~!”羽蓁把她雙腳都搭在屌絲勇的背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一腳把屌絲勇踢得遠遠的:“好啦,屌絲勇,今天就到這,你現在可以在本公主眼前消失了。記住,不要試圖主動聯繫我們,什麼時候我們想玩你了、想羞辱你了,我們自然會聯繫你的。不然的話,你懂的。”

“是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奴才隨時待命,等待您和申少爺的差遣和奴役~!”屌絲勇給我們深深地磕了一個頭,像條賤狗一樣爬出了教室。

“宇灝,我一會還有個小組討論,我就不和你多聊了哈~!”羽蓁笑著對我說。

“嗯,你先忙~~!”我對她說:“羽蓁,今天太謝謝你啦!”

“不用跟我客氣啦~ 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彈鋼琴啦,哈哈~”

“嗯,好期待~!”

“那,拜拜啦~!”

“拜~”

羽蓁掛斷後,便把屌絲勇的捷訊號分享給我,於是我立刻加上了他。我發現羽蓁和我真的都好喜歡玩奴隸呀,每當我們在一起戲耍、羞辱、蹂躪奴隸的時候,我們都由衷地感到開心快樂。我們都喜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給我們不停地磕頭,我們都喜歡用我們高貴的腳踩著他們低賤的頭或臉,我們都喜歡他們對我們的絕對服從,我們都喜歡他們為了取悅我們自己羞辱自己,我們都喜歡他們心甘情願地出賣自己的靈魂給我們奴役,自己還倍感榮幸的下賤樣子。我們共同享受著激發那些下等人奴性的樂趣,我們共同享受著對那些低賤靈魂絕對掌控的快感,我們共同享受著那些卑微、醜陋、貧窮的爬蟲俯伏在我們高貴的腳底下,把我們當男神女神一樣崇拜侍奉的滿足感!

但是,每當這類開心和滿足過後,我心裡往往會有一陣隱隱的空虛與落寞。看來玩奴隸所給我的只有短暫的快感和瞬間的滿足,我真正所追尋的,真正能讓我的心長久充滿幸福感的,有且僅有羽蓁小仙女,感覺只有和她永遠在一起,我的靈魂才會真正的完整。

整個一下午,我都沉浸在和羽蓁互動的美好回憶中,有一個想法突然從我的腦海中跳出來:明天是週六,這是開學以來第一個休息日,不妨可以約羽蓁出來去市區走走~我立馬拿起手機,給她留言說:“Hello,羽蓁,明天是週六,你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嗎,要不要一起去市區玩?”

等了好久都沒有回應,難道她還在小組討論中?差不多等到下午5點左右,她才回復說:“不好意思啊,宇灝,我明天全天都有安排了。咱們改天吧~”

“好吧,那祝你週末玩的開心~”

“你也是^_~”

也不知道羽蓁明天要做什麼,和誰一起。沒有羽蓁在我身邊,明天估計又是無趣的一天。這時候我的捷訊又響了,是吳穎歆,她留言說:“Hi,宇灝,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我應該比較閒,有什麼好玩的活動嗎?”與其明天一個人在公寓無聊地宅著,不如跟他們一起出去透透氣。

“要不咱們去騎馬吧,在我家的馬場,位於京師北郊的燕雲莊園東北邊!”穎歆回覆說。

“都有誰去呀,元熙去嗎?”我問道。

“就是一些朋友,你來了就知道了,元熙也去的~”

“嗯,好啊,明天大概幾點?”

“上午10:00在燕雲莊園門口小廣場集合吧,屆時會有馬車帶我們去馬場,記得穿好騎裝,早晨別吃太多,不然到時會吐到社死~!”

“好,知道啦,那明天見~”

“嗯,拜~”

星期六早晨,阿建伺候我穿上精製潔白絲棉紡成的馬術襯衫,伺候我戴上香檳色細軟絲綢織成的領結,伺候我穿上卡其色高檔棉麻和尼龍混紡的馬甲和馬褲,伺候我穿上潔白輕柔的絲綿織成的高筒馬靴襯襪,伺候我穿上潔白的小牛軟皮高筒馬靴,最後伺候我穿上卡其色騎裝外套和潔白的天鵝絨尼龍混紡馬術手套。

阿建伺候我穿好全套騎裝後,跪在臺階下面,用崇拜的眼神仰望著我。我站在阿建面前,一腳踩住阿建的左肩,俯視著他,對他說:“賤奴才,你第一次看你的主人穿騎裝吧~感覺怎麼樣啊~?”

“高貴的主人,您這一身太符合您尊貴帥氣的王子氣質啦,奴才尤其喜歡您高貴潔白的長筒馬靴,它們彷彿具有神奇的魔力,弄得俺都想跪在您高貴的胯下給您當馬騎了。”阿建用諂媚的語氣對我說。

“哈哈,那本王子就成全你這隻低賤的馬奴,來,鑽到本王子的胯下~!”我張開雙腿,俯視著他說。

“對了,高貴的主人,這是您的馬鞭,您可以隨時用它來抽打奴才~!”阿建在我面前,雙手將馬鞭舉過頭頂,呈到我的面前。我接過馬鞭,他便立刻鑽到了我的胯下。

“哈哈哈,賤馬奴,你想得好周到~!”我於是就坐到阿建的背上,然後上來就給阿建的臀部一鞭子,阿建便開始馱著我在地板上爬行。

“駕~~~駕~~~啪——啪——駕~~~~啪——!”我開心地騎著阿建,時不時地就用馬鞭抽打他,他越是被我抽打,就越興奮,他馱著我上樓下樓,繞著各個屋子爬好幾圈也不累。我一看錶,已經快9點了,這裡距離穎歆家的莊園有一個小時車程,我要走了。於是我叫停了阿建,用馬靴踩著阿建的頭說:“阿建,本王子知道你意猶未盡,還想被我騎乘,被我鞭打,不過本王子必須要走啦,回頭我再好好蹂躪蹂躪你這下賤的奴才哈~!”

“嗯嗯,尊貴的王子殿下,那您先忙您的,奴才靜候您回家~!”阿建在我馬靴底下卑微地說。

然後我一腳把他踹翻,對他說:“那你這賤奴才還不趕緊滾到駕駛室門下面,伺候本王子上車?”

“哦,是是是,奴才遵命。”阿建立馬爬到駕駛室門下面,我便像以往一樣踩著他的頭上了車。

今天的天氣極佳,在北方的初秋裡算是極品了。藍色的天空通透清澈,潔白的雲朵純淨輕盈,空氣彷彿被淨化過,沁潤著野花和青草的暗香。路兩側翠綠的柳枝伴著清爽的微風輕輕搖曳,遠方的青山清晰可見,如水墨畫一般安靜清幽。穎歆家的燕雲莊園就在那遠山腳下,我雖然從未去過,但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定是一個宛如桃花源一般的境界。如此美景良辰,如果能和羽蓁小仙女同享,那就更完美了。

這北郊的燕雲莊園,只是吳公爵在京師其中一套地產,除此之外,他在京師的東郊、西郊和南郊還有三個豪華莊園,然而吳公爵全家並不常住在這四個莊園中的任何一個,只是在度假或者特定的社交場合會暫時下榻。他們常住之處乃是位於皇城南院的楠襄公

爵府,是帝制時代仁宗朝的四皇子留下的珍貴遺產,經過世代翻新,依然如宮殿般金碧輝煌,富麗奢華,就像是一座高大宏偉的博物館,裡面的皇家稀世珍寶無法計數,而這些都是吳氏家族的私人收藏。

車開到了燕雲莊園外院南門外的小廣場,這是我們約定集合的地方。一看錶,還有十分鐘到十點,穎歆他們還沒有到,於是我在這等等他們好了。突然,我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限量款賓利敞篷,我心裡一驚:這不是羽蓁小仙女的座駕嗎,難道。我不是在做夢吧。?我把車開到了它的旁邊,仔細一看,我便流露出驚奇並喜出望外的笑容,哈哈,果然是她~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我下車走到她面前,因為她在看手機並沒有注意到我。

“羽蓁,原來這就是你週六的安排呀~哈哈!”。我突然笑著對她說。

羽蓁被嚇了一跳,抬頭看見了我,露出同樣驚喜的笑容:“宇灝~~^o^!沒想到你也來騎馬呀!”

她將車熄火,走出車門,站在我的面前。她將她柔順纖細的秀髮梳成馬尾,她額前美麗活潑的法式劉海上戴著酒紅色呢子騎士禮帽,左側用潔白的綢緞結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她穿著潔白的精紡馬術襯衫,領口用黑色絲綢圍成一個精緻的領結,領結中心別有岐雲王族的純金徽章;外面套著酒紅色騎裝外套;下身穿著潔白的緊身馬術長褲;小腿和雙腳上穿著漆黑鋥亮的高筒馬靴,馬靴的外側也鑲嵌著岐雲王族的純金徽章。我看慣了穿著公主裙的羽蓁,而她穿著騎裝的樣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讓美好可愛的羽蓁小仙女,多了幾分英氣、幹練和灑脫。

“吳穎歆昨天給我們發捷訊,約我們今天騎馬的~”我對羽蓁說:“她也約你過來啦~!”

“嗯,跟你一樣~ 穎歆學姐說還約了一些朋友,我也沒有多問,哈哈,原來你是她的朋友之一呀~!”羽蓁笑著說:“你們怎麼認識的呀?”

“開學前我和元熙去逛校園,見到穎歆指使一群賤民工準備迎新舞會,我們上去和她交流,她人真的很熱情,有很強親和力,對我們也沒貴族千金大小姐的架子,一來二去我們就成為朋友啦~!”

“嗯嗯~!記得穎歆學姐這週二做我們辯證法II的代課老師,當她走進教室的那刻,就吸引了我的目光,這是哪來的神仙老師,好美,好高貴,好優雅!知道她是咱們灼華的大三學姐後,我便對她肅然起敬,才大三就可以教如此高端的課。”羽蓁接著說:“下課後,她把我叫到她面前,我們在交談的過程中,才瞭解到她是你們中原皇族的後裔吳秉章公爵的千金,要知道她算是正統的皇室公主啊!我立馬對她行了一個屈身禮,並請求她寬恕我之前課上的唐突(因為我課上問了她好幾個問題,她都沒有想出很好的答案。)。但是她真的沒有任何公主的架子,就像你剛說的,反而待我如朋友般溫暖,從她談吐中流露出來的溫柔和謙遜,徹底打消了我心裡對她的畏懼與隔閡,我可以感受到她那一顆純淨明亮的內心,充滿了友愛和智慧。穎歆學姐不愧是傳說中的灼華女神,果然名不虛傳!”

“咱們灼華書院兩位最高貴的皇族公主能夠彼此互相欣賞,算是慕大的佳話啦,哈哈~”

“我不過是邊疆藩王的女兒,

和你們中原的皇族公主不可同日而語啊。”羽蓁謙卑地說:“宇灝,你剛才說‘彼此互相欣賞’,我,也有讓穎歆學姐欣賞的地方呀?”

“那當然嘍,羽蓁,你知道嗎,穎歆也和我說了那堂辯證法II的事。”我對羽蓁說:“她說你在班裡所有的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中是最亮眼的那一個,她說你真的好美,好高雅,就像從童話裡走出來的高貴的小公主一樣;而且她說,雖然只和你有一堂課的互動,但她的心能夠感受到,在你軟萌可愛的外表下,蘊藏著超出你年齡的智慧與思辨力,蘊藏著強大而深邃的靈魂!穎歆非常盼望能和你成為知己。”

“真的嗎!我露羽蓁何德何能。”羽蓁感動地流出了點點淚光:“能和穎歆女神成為知己,實在是我最大的確幸。”

“羽蓁,在我眼中,你並不比穎歆遜色,你們各有各的優秀和閃光點,在她面前你沒有必要自卑的~!”我對羽蓁說。

“嗯~不知道穎歆學姐穿騎裝什麼樣子,一定很有女王範~”羽蓁笑著說。

“羽蓁,我也是頭一次見到你穿騎裝呢~”我對羽蓁說。

“怎麼樣?好看嗎?”

“嗯,非常帥氣瀟灑,和穿公主裙的羽蓁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

“哈哈,今天除了我們和穎歆學姐,還有誰來呀?”羽蓁說。

“還有元熙。我敢打賭,他一定和穎歆一起來~!”我笑著說。

“元熙哥哥和穎歆學姐,他們在交往啊。?”羽蓁流露出好奇的神情:“不可能,不可能。如此高貴美麗的穎歆學姐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呢,元熙哥哥估計還在苦苦追求她吧,哈哈~”

“我也不清楚他們到什麼程度了,反正我好幾次都碰見他們倆在一起。”我對羽蓁說:“羽蓁,一會元熙來了,別當著穎歆面提他小時候含著你絲襪的那件事哈,我們知道有這事就好啦,給人家點面子。”

“哈哈,你不說我都快忘啦~~ 你放心,這事已經過去好久啦,我不會提的,我也不想讓他在他心上人面前社死~哈哈!”羽蓁笑著說。

正說著他們兩個,只見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敞篷轎車從不遠處駛來,一男一女從車的副駕駛和駕駛位上下來,他們摘下太陽鏡,果然是元熙和穎歆!

“宇灝,你好厲害,你太瞭解他們了!”羽蓁說罷,開心地蹦跳著向他們倆招手:“穎歆學姐~!元熙哥哥~!這裡這裡~!”

“哇,這是誰家小公主,穿上騎裝如此英姿颯爽~!”穎歆笑著對羽蓁說。

“穎歆學姐謬讚啦,”羽蓁笑著說:“穎歆學姐這身騎裝,太有女王範啦,好高貴~!”

穎歆的騎裝是經典的黑白配,禮帽,外套和高筒馬靴都是黑色的;襯衫、領結和馬術長褲是純白的。她貌似“一米八”的大長腿,加上那純黑亮皮緊身高筒馬靴,顯得異常高貴、性感、冷豔。她這副女王裝扮,如果腳底下沒有踩著一兩個奴隸,都說不過去。

“Hello, 羽蓁,我們又見面啦~ !幾年不見,和我印象中的苑和小公主沒有太大差別呀,還是如此可愛美好~像一隻名貴優雅的布偶貓~!”

“元熙哥哥,你可是大大的變樣啦!和以前相比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在舞會的時候我都沒有認出你來。”羽蓁用她可愛的小粉拳錘了一下元熙的胸口:“哇,好健壯!沒想到,健身

後的你,還真是蠻帥的,讓我刮目相看啦,哈哈。”

“一個嚴肅的話題~ 你說是我更帥,還是你旁邊這位申大公子更帥~!”元熙指著我對羽蓁說,他永遠都是那麼不著調。

“當然是你啦,元熙哥哥~!從原來又矮、又胖、又憨的地主家熊孩子,搖身一變,成了高大英俊,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這種顏值蛻變,實在是顛覆我的三觀!我甚至懷疑你是元熙哥哥找的假扮他的演員。”羽蓁對元熙說。

“哈哈哈,羽蓁,你有空可以轉頭看看你旁邊這位申大公子的表情,實在是無法用人類言語形容了!”元熙對我笑著說:“灝哥,你服不服,連你的小仙女都毫不猶豫地認證我比你帥啦~哈哈!”

我額前顯現出一道道黑線 = =|||“拜託,元熙,你是白痴嗎?羽蓁的反諷你聽不出來!”

“小。仙女?”羽蓁轉頭用她清澈無暇的深藍眼睛看著我,我臉頰頓時感覺像被烙鐵烙過一樣,氣氛一度陷入尷尬。

這時穎歆拍了元熙一下,他突然意識到他好像說錯話了,輕聲對我說:“她不知道你私下管她叫‘小仙女’呀?”

我急忙試圖向羽蓁解釋:“羽。羽蓁,你聽。聽我解釋哈。”但我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宇灝,我在你心目中的樣子,那麼美好呀~!”羽蓁微笑著看著我,輕聲對我說,細嫩精緻的臉頰泛出淡淡地紅光。

“嗯。很美好。”我不敢直視她的純淨的雙眼,只得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

“小,仙,女 ^_^ ~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叫我呢!我好喜歡這個稱謂呀,哈哈~”羽蓁笑著說,她笑得好開心。尷尬的氣氛終於解開了。

元熙還恬不知恥地對我邪魅一笑,並輕聲對我說:“灝哥,我這算不算助攻啊?哈哈!”

我便給他一個“有多遠滾多遠”的眼神。

“好啦,你們這幫幼稚園的小朋友們~”穎歆看著我們剛才的種種言行,都已經嫌棄到家啦:“接我們的馬車到了!”

“就我們四個麼?”我對穎歆說到。

“本來我還約了蘭序堯學長和他對象,不過今天他對象身體不大舒服,很遺憾他們來不了了。”穎歆說。

“他還有對象?不是我們學校的吧?”我好奇的問道。

“哦,他是國立京師大學堂男籃隊的隊長,聽說他超帥的~!”元熙對我說。

羽蓁輕輕地在我耳邊對我說:“蘭學長喜歡男生啊。?”

我笑著默默點了點頭。

穎歆家的馬車開到我們面前,這輛豪華馬車由四匹高大精壯的戰馬拉著,車廂由象牙和黃金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和帝制時代皇族的盾牌徽章。

兩個馬車司機身著深藍色制服,從駕駛位上下來,向我們四個磕頭請安。一個司機恭敬地跪到車門的下面,好讓我們踩著他的後背登上馬車;另外一個司機跪到車門一旁,為我們打開車門。穎歆便示意羽蓁先踩著司機的背登上馬車,然後是我,然後是元熙,最後穎歆也登上了馬車。司機見我們坐穩,便開動了馬車,開始向馬場駛去。馬車上有八個下等奴隸,跪在地上供我們隨意使喚。見我們表現得比較拘謹,穎歆便先為我們做了個示範。

她抬起雙腳,便有一個奴隸主動地爬到她的馬靴下面,用頭和身子為她墊腳。然後她示意另外一個奴隸爬過來舔舐她的馬靴。那

被點到的奴隸興奮地都快要昏過去,因為作為莊園最底層的奴隸,如果一輩子能親眼見到他高高在上、美麗富有的小主人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更不要說,能舔到她高貴玉足上穿的美麗性感的高筒馬靴了,估計他心裡想著,即便被穎歆一腳踩死,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榮耀。那奴隸像條賤狗一樣瘋狂地舔舐著穎歆的靴子,每一寸皮革都不敢怠慢;而穎歆,則高坐在豪華精美的沙發上,連看都不會看這賤奴一眼。穎歆笑著對我們說:“你們放鬆一些,不必那麼拘謹嘛~!這些低賤的奴隸,不過是供咱們貴族任意使喚、隨意消遣的玩物。你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必須乖乖去做,就跟使喚你們自家奴隸一樣~!”

我們也逐漸放開了,紛紛效法穎歆,讓一個奴隸給我們墊腳,另一個奴隸給我們舔靴子。

穎歆說:“哈哈,沒必要都和我一樣嘛~ 主要我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習慣讓奴隸們如此伺候我了~!即便在我來之前,我公寓的那個醜丫鬟(各種。你們不妨可以試一試~!”

“嗯,對對對~ 真的是這樣的~!”羽蓁興奮的說到:“昨天晚上,我的奴隸阿土伺候我試穿這套全新的騎裝,當她幫我穿好這雙馬靴後,不知她中了什麼邪,她突然特別想舔我這雙靴子!她跪求了我好久,我才勉為其難地應允了她,但要求她舔完以後一定要好好給我把唾液擦乾淨。因為我始終相信,這些賤民的唾液是骯髒的,會玷汙了我高貴潔淨的靴子。阿土舔的很仔細,甚至可以用虔誠來形容,因為在她的眼中,我身上穿的任何一件單品都是價值連城的聖物。當她舔完後,依照我說的,她用毛巾將我的靴子仔仔細細地擦拭了兩遍,讓我驚奇的是,我發現我的靴子竟然顯得更閃亮了~!”

“哈哈哈,因為阿建他本來就很賤啊,你不管腳上穿什麼,他都想被你羞辱蹂躪~”羽蓁笑著說。

“你們這群養尊處優的公子千金們,在慕大公寓各個都有自己的奴隸,看來咱們慕大那不讓帶家奴的校規是形同虛設呀~!”元熙陰陽怪氣的說。

“元熙哥哥,你在公寓裡沒有奴隸伺候你呀?”羽蓁好奇的問:“那你難道自己給自己穿衣服,穿襪子,穿鞋子嗎?你每天穿的襪子、內褲難道也要自己洗嗎?好可憐。”

“自己穿衣服還好,不難;但是我可不想自己洗襪子和內褲,我一般會攢一週的,我家會派家奴每週來取。”元熙解釋道。

“那不得臭了呀,好惡心。”羽蓁捂著鼻子說:“元熙哥哥,你外邊雖然變帥了,但生活習慣上還是和以前一樣邋遢~”

“我也沒有辦法呀,你們都有奴隸每天給你們洗襪子,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啦。羽蓁,要不你給我洗~嘿嘿~”元熙笑著說。

羽蓁立馬舉起手中的馬鞭,衝著元熙說:“你再那樣說,我現在就把我馬靴裡的這雙長筒襯襪塞到你嘴裡!”

羽蓁通過這樣的話映射元熙小時候含著她白絲襪的事情,元熙立馬意識到如果再招惹羽蓁,她估計就要把那件事當著穎歆的面說出來了。所以他趕緊認慫向羽蓁道歉:“好好好,請公主息怒,請公主息怒,奴才錯啦,奴才錯啦~!”

“哼,嘴還是那麼賤。”羽蓁傲嬌地笑著說。

“元熙,羽蓁有一點說的很對,襪子和內褲啥的還是每

天都洗為好,實在不行,你拿給我,阿建給我洗襪子和內褲的時候,也同時把你的也洗了。”我對元熙說。

“元熙,我不還有個男奴嘛~!”穎歆對元熙說:“反正他平時也沒啥事,我可以讓他給你洗襪子和內褲。”

“元熙哥哥,我的奴隸阿土也可以給你洗襪子和內褲的~!”羽蓁微笑著說:“她尤其很崇拜男貴族的長襪的,我記得,她給宇灝洗襪子的時候,會多次情不自禁地嗅聞親吻他的襪尖。”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元熙感動地連連向我們致謝。

“Wait,等等,羽蓁貌似很瞭解宇灝的奴隸阿建,羽蓁的奴隸阿土還給宇灝洗過襪子,我聽說只有關係很親密的奴隸主才會把自己的奴隸和對方深度分享,羽蓁、宇灝,你們。?!”穎歆邪魅一笑,對我們說。

“哇,穎歆,你這點抓的很犀利呀!”元熙興奮地說:“申大公子,羽蓁小公主,你們什麼情況,從實招來吧~~哈哈”

“你。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好過分!”羽蓁可愛的小臉漲的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略帶撒嬌地對我說:“宇灝,你看看他們!”

“你們就別拿我們開涮啦~”我對元熙和穎歆說:“只是因著羽蓁和我都很喜歡玩奴隸,所以我們時不時地把自己的奴隸帶出來,彼此分享調教蹂躪奴隸的快感和喜悅而已啦~!”

“哦~~ 是這樣呀,只有這些嗎?”元熙嘿嘿地笑著說,眼神極其猥瑣。

“就是這樣子的,我和宇灝一起玩奴隸的時候很開心,僅此而已,而且。而且,你管不著!”羽蓁傲嬌地對元熙說。

“哈哈哈,我和元熙也很喜歡玩奴隸呢~!”穎歆笑著說:“有時間咱們把那些賤東西都牽出來,然後一起玩,玩個痛快,怎麼樣啊!”

“哈哈,好啊好啊~好期待~!”羽蓁開心地笑著說。

馬車到達了馬場,我們依次踩著馬車司機的背下了車。馬場的張總管親自迎接,並向我們磕頭請安。

“張總管,那四匹馬準備好了嗎?”穎歆用馬靴一腳踩住張總管的頭,用冷傲的語氣說到。

“老奴讓下面的奴才們都準備好啦,隨時等待尊貴的公主殿下和您的貴客們享用~!”張總管就像舊時宮裡的老太監,賤聲賤氣地對著穎歆說。

“嗯,很好,那你還不趕緊給我把它們牽出來,你這低賤的老奴才!”穎歆用馬靴照著張總管的頭狠狠踢了一腳,張總管立馬連滾帶爬地跑到馬廄裡,命令四個奴隸分別將那四匹馬牽了出來。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啟四騎士’!這可是馬中極品啊,穎歆,沒想到你父親都把它們集齊啦,太佩服了!今天我真的是沒白來啊!”我驚歎到。

“宇灝,你也愛馬呀?”羽蓁對我說。

“我從小就在莊園中和我父親一起騎馬,也對各種馬的品種有所研究;高中時候,就聽說過這四匹神馬了,盼望有一天能夠騎一圈,我就知足了,沒想到,夢想這麼快就實現了!”我興奮地說。

然後穎歆優雅地走到四匹馬前,並招呼我們過去:“那你們可不要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哦,來來來,你們先選一匹你們喜歡的,我就騎剩下的那匹~!

“小仙女,你先來~!”穎歆笑著對羽蓁說。

“嗯,謝謝穎歆學姐~”羽蓁開心地跑了過去,指著那一匹通體紅豔的駿馬說:“這匹馬是

我們西域的赤焰神駿吧,好帥氣,我就選它啦~!哈哈!”

“你真的太有眼光啦,它就是從岐雲地——你的家鄉運來的!”穎歆說。

“那我就選這匹暗夜之刃吧,盯著它看很久了!”我挑了那批黑馬。

“灝哥,我以為你選那匹雪山暴風呢,看你那麼喜歡白色~”元熙說:“你要不選,我就選它啦~!”

“你懂啥,黑白反差才是王道~!”我對元熙說。

“那剩下這匹銀色硝煙就是我的啦。”穎歆牽著剩下那匹銀灰色的馬說。

每匹馬下面都跪著一個下等奴隸,供我們當上馬凳。我們分別踩著他們的背,騎上自己選的馬。

就在這時,羽蓁胯下的赤焰神駿突然一躍而起,羽蓁被嚇得尖叫了一聲,幸好她及時握緊韁繩,才沒有被摔下來。我想都沒想,立刻從馬上跳下來,秒速衝到那匹紅馬旁邊,試圖保護羽蓁,但那匹紅馬開始大幅度左右搖擺,將我狠狠地撞倒在草地上。

“宇灝——!”羽蓁喊叫到。

這時元熙和穎歆也跳下馬衝了過來。

“你們都別過來,危險,我能征服他!”羽蓁喊道:“我瞭解岐雲的馬,它們認生,開始時候的確很難搞,但是一旦被征服,它會很乖的。”

“宇灝,閃開——!”羽蓁對我大聲喊。我頭上感覺有一片大大的陰影,只見那匹馬抬起兩隻前蹄,衝著我踢了過來。我立馬捂住臉,瞬間翻了個跟頭,有驚無險地躲開了。

羽蓁的馬仍然試圖將她甩掉,但羽蓁的神情從驚慌、緊張逐漸變得堅毅、自信,她手死死地握住韁繩不放,口中彷彿念著露桓族的古語(我聽不懂她在對那匹馬說些什麼),她逐漸把控住了節奏。她訓馬的樣子,好像一名馳騁沙場,殺敵萬千的女將軍。金燦燦的陽光從她頭頂白雲的縫隙上照射下來,如舞臺的聚光燈,將她和她胯下的馬照亮,這是獨屬於她的高光時刻。那匹馬又傲嬌地跳了四五下,然後昂起頭,對著長空嘶叫了一聲,便安靜地站在了草地上。它舉白旗了,羽蓁贏了!羽蓁長舒一口氣,閉上眼睛,溫柔地抱著那匹馬的脖頸,彷彿在和那匹馬說悄悄話。我們三個在周圍興奮地為她鼓掌,羽蓁的勇氣、鎮定和強大的內心張力,再次刷新了我對她的認識。

羽蓁突然想起我來,便立刻跳下馬,朝著我飛奔過來。

“宇灝,你。你沒事吧!”羽蓁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沒事,你看我還能自己站起來呢~!”我自己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確定沒事?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羽蓁也幫我拍了拍後背上的土。

“真的沒事的,不用大動干戈,我每天健身,還是有一定抗摔能力的~!”我溫柔地笑著對她說:“我倒是很擔心你有沒有事呢~!”

“宇灝,你別忘了,我們露桓族可是馬背上的民族,我們從小就玩馬,傳統藝能了屬於是,這匹馬根本不算啥。”羽蓁說:“而且你還吹牛,說你對馬有研究,難道你不知道,靠近發怒的烈馬是很危險的嗎?傻不傻呀~”

“可是當時我看到你就在這烈馬上,我。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就直接衝了過去。”我對羽蓁說。

“答應我下次可不要那麼衝動了。”羽蓁低下頭,輕聲對我說:“讓人家擔心死了。”

“嗯,我答應你!”我看著羽蓁:“一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挺

擔心你的,不過當我看見你逐漸控制住局面,我就放心啦,而且你知道嗎,你訓馬的樣子真的好帥呀,沒想到你看似柔弱的身軀裡竟然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我終於理解穎歆之前對你的評價啦,她看人看得好準!”

這時候元熙和穎歆也跑了過來,對我說:“宇灝,你還好嗎?你受傷了嗎?”

我對他們說:“你看,我好好的,放心好啦~!”

穎歆接著對羽蓁說:“羽蓁,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讓你受驚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啦,這匹馬的習性我再熟悉不過了,一開始見到生人就是那樣子~!”羽蓁笑著說:“學姐你不用自責啦~!”

“要不給你換一匹溫順一些的?”穎歆對羽蓁說。

“不用啦,學姐,我挺喜歡這匹來自我家鄉的馬的~ 況且我剛和它成為朋友,你就讓我們倆分開呀,呵呵~~”羽蓁說。

“嗯,那你要多加小心呀,羽蓁!”穎歆叮囑說。

“放心吧,學姐,我從小就和這種烈馬打交道,早就習慣了~!”羽蓁笑著說。

還好羽蓁和我都有驚無險。我們四個騎著馬在草場上散了一會步,因為太無聊,我們都有些犯困。這時元熙提出來:“我很好奇這四匹極品馬,跑起來是什麼感覺,不如我們比一比,到底誰的馬跑得快,怎麼樣?”

“好主意啊,元熙!當然,除了馬的素質以外,也取決於騎手的御馬技術。那咱們就比比看,看看誰的馬術更好~!”穎歆這時來了興致。

“我倒是也很想知道,這匹岐雲的馬和其他三匹相比水平到底如何。不過,宇灝剛剛被我的馬撞倒,我有點擔心。”羽蓁對元熙和穎歆說。但還沒有等羽蓁說完,我拍著胸脯就向大家保證:“你們放心,剛才並不是很嚴重,完全不會影響我賽馬的~ 而且,我也不想因為我掃了大家的興。”

“宇灝,你不要逞強啊。”羽蓁對我說:“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立馬減速!”

“好的!”我對羽蓁說:“你也要小心!”

“既然大家都想比一比,那我們就以此地為起點,聽我號令開始,怎麼樣?”穎歆對我們說。

於是我們一字排開,穎歆一聲令下,元熙和我的馬先衝了出去,其次是羽蓁的,穎歆貌似故意讓了我們半秒鐘,她最後出發的。果然是極品馬,就像在茫茫草場開一輛豪華超跑,風馳電掣。

元熙的馬一直領先,他還回頭對我喊著說:“本公子這次要一雪前恥!”

“什麼前恥?”我喊到。

“騎奴比賽呀!”

“我去,都過去一個世紀了,你還耿耿於懷吶!”

“要不是你小子,我早就當冠軍啦!”

“別忘了,你當年也是一開始領先的,和現在一樣,最後不還是被我反超啦?哈哈!”

“那是因為當時本公子胯下那隻賤奴不行,這次可不一樣,你就等著輸吧,哈哈哈!”

“你們兩個男生行不行,慢死了!”穎歆對我們說。之前落後的穎歆和羽蓁,逐漸趕上了我們,並超越了我們,我成了最後一名了,元熙也成倒數第二了。

“可惡啊!”元熙見狀不妙,用力向他的白馬抽了兩鞭,那白馬便加速超過了羽蓁,並與現在處在首位的穎歆相差半匹馬的距離。

我也加速,逐漸趕上了羽蓁,幾乎和她平齊。

穎歆為了拉開與元熙的距離,瘋狂抽打她的灰馬,灰馬也開始加

速。然後,元熙也讓白馬加速,和穎歆咬的很死。於是他們倆逐漸與我和羽蓁拉開了距離。

突然,元熙發現穎歆的馬鞍好像有點鬆動,也許是因為馬廄的奴隸之前沒有把馬鞍固定好,或者是因為速度太快,震動頻率過高,導致馬鞍上部件的磨損。好巧不巧,前面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溪,馬需要躍起跨過那條小溪,才能繼續向前奔跑。然而,就在穎歆的馬躍起的時候,她不小心手一滑,沒有握緊韁繩,身子便隨著馬鞍甩離了馬背。她尖叫著喊著元熙的名字——“穎歆——”元熙大喊著,同時用右手緊握韁繩,控制他的白馬向著穎歆跌落的方向躍起,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用他健碩的左臂,緊緊地抱住了正在跌落的穎歆,並把她安全地放在他身前的馬背上。整個過程看似漫長,但其實僅僅一兩秒鐘。

“穎歆——”;“穎歆學姐——”我和羽蓁也被嚇得不輕,但因為和他們距離較遠,眼看著穎歆跌落,也無能為力。幸虧元熙反應及時,身體也足夠健壯有力,不然穎歆很可能就交代在這裡了。

那匹灰馬單獨跑遠了。元熙和穎歆一同騎在那白馬上,越過小溪後停下了。我和羽蓁立馬加速飛奔過去,看看情況怎麼樣。穎歆驚魂未定,依偎在元熙的胸前,就像一個柔弱的小女孩,和她以往氣場滿滿的御姐範大相徑庭。

“穎歆學姐,你。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羽蓁擔心地說。

“我還好,幸虧有他,不然我就看不見你們了。”穎歆用虛弱的語氣對羽蓁說。

“穎歆,你不要說如此不吉利的話,元熙就是上天派來保護你的騎士,你註定不會有事的!”我對穎歆說。

“是的,穎歆,有我保護你,你不用害怕!”元熙用手輕拍了拍穎歆的頭,溫柔地安慰她說。

“哇,元熙哥哥,你看著你騎著白馬,守護著美麗的穎歆公主,突然發現,你好像童話裡的白馬王子呀,實在是太帥了!”羽蓁笑著對元熙說。

穎歆的側臉漸漸泛紅,緊緊地貼在元熙的胸膛上,什麼話也沒有說;她在元熙的臂彎中,靜靜地閉上雙眼,彷彿在傾聽元熙的心跳。我想這時元熙心裡一定爽翻了,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回覆羽蓁。

“啊~哈哈哈。還是咱們小仙女的嘴甜~”元熙很得意地說:“某人也試圖英雄救美來著,結果就被馬懟到一邊去啦,嘿嘿~”

“元熙,我剛想說你兩句好話。你。”我實在想懟回去,被穎歆攔住了:“宇灝,你別跟元熙一般見識哈,他人就是這樣~~”穎歆接輕聲對元熙說:“元熙,你就不要拉踩人家宇灝啦,他當時看見羽蓁有危險,就二話不說飛奔過去了,至少人家的勇氣是值得稱讚的。當然,恐怕只有這‘勇氣’值得稱讚啦~~~嘿嘿嘿!”

“哈哈哈~~穎歆,你黑起人來真是猝不及防啊,我喜歡,哈哈哈~~!”元熙抱著穎歆,哈哈大笑起來,甚至在一旁的羽蓁也用她可愛的小手捂著嘴呵呵笑著。

穎歆竟然也配合元熙開起了我的玩笑,看來她的精氣神開始逐漸恢復了。

“穎歆!你。你真的被元熙這小子帶壞了!你們倆越來越像了!”我指著他們倆說。

“開個玩笑啦,宇灝,你別太在意~”穎歆說:“我感覺好多了,咱們回去吧,我都迫不及待地找那群下賤的奴隸算賬了!”

“那穎歆,那匹灰馬怎麼辦?要不我幫你找找?”我對穎歆說。

“不用擔心,我家的馬都裝著定位,不會丟的。”穎歆說。

我們回到了馬廄,馬廄的下等奴隸們很自覺地跪在了馬的側面,好讓我們踩著它們的背下馬。元熙先下了馬,然後牽著穎歆的手,扶著她下了馬。穎歆踩著奴隸下馬以後,用馬靴狠狠地衝著那奴隸向後一蹬,就像是踢走一坨無用的垃圾。她充滿怒氣地把張總管叫了過來。

“你這該死的老奴才,本公主騎的那匹灰馬是哪幾個奴隸伺候的?馬鞍都沒有固定好,害得本公主從馬上摔下來,幸虧這位宇文公子相救,本公主才保住了性命!”穎歆用馬靴使勁碾著張總管的頭,嚴厲地對他說。

“回稟尊貴的公主,回稟尊貴的公主,老奴都讓奴隸們再三檢查過的,應該不會是馬鞍的事情吧。”張總管用顫抖的聲音答道。

穎歆上來就衝著張總管後背抽了兩鞭子,憤怒地說:“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公主的錯了!”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奴不是這個意思,老奴立馬就把它們幾個叫出來。”張總管立馬嚇得趕緊認罪。

“還不趕緊的!”穎歆用馬靴衝著張總管的臉狠狠地踢了一腳,張總管便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馬廄。

不一會,他領出來三個下等奴隸,他們皮膚暗黑,相貌醜陋,衣衫破舊骯髒。它們匍匐在穎歆腳前,估計它們的眼前只能看見穎歆名貴的黑色馬靴,漆黑的靴面上映出冰冷肅殺的白光,也許這白光在我們貴族的眼中,不過是反映出這雙皮靴面料品質的精緻和奢華,然而對那三個下等奴隸來說,卻象徵著生與死的審判。這或許是它們低賤卑微的一生中第一次離小主人的皮靴那麼近,但或許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把這三坨沒用的垃圾用馬踩死,然後剁成肉餡餵狗。”穎歆用蔑視的眼神看了它們一眼,輕飄飄地一句話,就決定了那三個下等奴隸生命的終局。它們三個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拖走處決了。因為在穎歆的眼中,它們不過是一堆低劣的耗材,她只要花不到一雙馬靴的價錢就可以買到50到80個下等奴隸,所以,處死三個根本算不了什麼事。

但張總管可是嚇尿了。他立馬爬到穎歆的馬靴前,雙手虔誠地捧著靴面的兩側,淚眼婆娑地蹭著她的靴面,邊蹭邊認罪求饒,彷彿他在用他低賤醜陋的臉,做穎歆馬靴的擦鞋布。

“你這老賤奴給本公主滾遠點!你那低賤醜陋的奴才臉和豬爪子不要玷汙本公主的高貴潔淨的馬靴!”穎歆隨即一腳把張總管踢翻,他在地上滾了兩圈,躺臥在地上。然後穎歆上前,一腳踩住了張總管的鼻子和嘴巴,僅僅露出了他猥瑣醜陋的雙眼,帶著驚恐無助的眼神。穎歆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張總管,冷傲地笑著對他說:“張總管,如果本公主把這件事告訴我的父親,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呢?”

“求求您,求求您,尊貴美麗富有的公主殿下,求您千萬別和公爵大人講啊,不然老奴全家都會被處決的。求求您高抬貴腳,念在老奴上下五代人都對吳家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我們的賤命吧。求求您啦,尊貴的小主人,您怎麼懲罰老奴,老奴都心甘情願,老奴的家人是無辜的呀,請您饒了他們吧。”張總管的嘴被穎歆的靴底

踩著,說話含糊不清,但仍然竭力地向穎歆求饒。

“你們清楚地知道本公主是楠襄公爵最寵愛的掌上明珠,因為你們的過失,本公主差點殞命,這等大罪,難道不該誅九族嗎!你們張家身份如此低賤,世代做我們吳家腳底下的奴隸,就算誅你們張家九十族,都無法抵消你們對本公主的冒犯!”

“老奴深深知道公主您是尊貴皇族的金枝玉葉,是天神的後裔,我們張家就算祖宗十八代加起來,也無法和您養的一條狗相提並論,更不要說高高在上的您了!老奴不配求您饒恕,但求一死,以換得老奴家眷苟活,求公主殿下憐憫!”

這時候,張總管的妻子和兩個兒子也跑過來,跪在穎歆的腳下,瘋狂地向她磕頭求饒。張總管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在馬場其他部門做中等奴隸,和下等奴隸相比,他們穿著相對體面的制服,也不用做那些最髒最累的工作。而張總管,作為馬場的總管,屬於上等奴隸,是馬場所有奴隸的管理者。上等奴隸的上面,就是下等僕人,中等僕人,和上等僕人;僕人的上面,就是專業僕人(如主廚,家庭醫生,家族律師等等),副管家和大管家。最高級的奴僕(大管家,副管家和專業僕人)大多出身貴族或者高等平民;其次的普通僕人階層大多出身普通平民或者少部分賤民;最下級的奴隸階層,主要由賤民組成。吳公爵的家族就是靠著這套三級九等制來管理他們的奴僕。

“哼,低賤的奴隸!”穎歆用馬靴的靴跟使勁碾著張總管的臉,並對他和他的家人說:“這次本公主就開恩饒了你們幾條賤命,但畢竟你們得罪了本公主,還是要懲罰你們的。”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和奴才全家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張總管哭著說。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張總管。”穎歆高傲地說:“那本公主就賞你30鞭,你的家人一人20鞭。”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賞賜,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賞賜!”他們都紛紛給穎歆磕頭謝恩。

這時元熙對穎歆說:“穎歆,你看,咱們們騎了那麼久的馬,靴子都髒了,不如就讓這幫賤奴把咱們的馬靴舔乾淨,如果舔的乾淨呢,就可以減刑,否則就加刑,怎麼樣啊~!”

“嗯,好主意啊,元熙,就照你說的辦。”穎歆笑著對元熙說,然後秒變冷傲的表情,對張總管一家四口人說:“你們四個賤畜,聽見這位高貴的宇文公子的話了嗎?”

“老奴聽見了,謝謝尊貴的宇文少爺的恩典,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把諸位公子小姐高貴的馬靴舔乾淨的!”張總管跪在元熙的腳前對我們說。

我們四個高坐在馬廄旁邊涼亭下的長椅上,那張總管一家四口也跟著我們爬了過去,跪在階梯下面。

“那羽蓁小仙女,你先選吧~”穎歆對羽蓁說。

“嗯,謝謝穎歆學姐^_^, 那我選這最小的兒子吧~”羽蓁笑著說。張總管的小兒子立馬爬到了羽蓁的腳下,並給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羽蓁隨即將她的靴子伸到了他面前,並對他說:“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啦?”

“回稟高貴的小姐,奴才叫栓子,奴才17歲了!”那個小兒子說。

“喂,栓子,你稱呼這位高貴的女生‘小姐’,實在是降低了她的身價啦!”穎歆用靴尖踢了一下栓子

的頭,對他說:“你知道她是誰嗎?你知道她有多尊貴嗎?”

“請尊貴的公主殿下寬恕奴才的無知。”栓子說。

“哈哈,穎歆學姐,他一個低賤的奴隸懂什麼,不用糾正他啦~!”羽蓁笑著對穎歆說。

“聽著栓子,她是尊貴的露桓岐雲王的女兒,苑和公主殿下!不像我,她這‘公主’可是全國法定的爵位哦~!”穎歆對著腳下的栓子說。

“奴才拜見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請寬恕奴才剛才的不敬。”栓子又給羽蓁磕了三個響頭,張總管,他的妻子和大兒子也跪過來向羽蓁磕頭請安。

“穎歆學姐,我只是邊疆藩王的女兒,和你尊貴的中原皇族公主相比,實在無足輕重。”羽蓁謙虛地說。

“羽蓁,你就不要謙虛啦~我雖然貴為中原皇族之後,但如今中原已經沒有皇帝啦,所以我這‘公主’其實沒有啥法理依據啦,呵呵。”穎歆笑著說。

“反正在我看來,穎歆學姐,你是永遠的公主!”羽蓁倔強地說。

“兩位尊貴的公主,拜託不要商業互吹啦,你們選好了嗎?”元熙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好好好,那就讓我來親自懲罰這下賤的張總管!”穎歆說。

“那我就選這個大兒子吧。”我說到。

“那好吧,這個大媽就歸我了。”元熙說。

那幾個奴隸賣力地舔舐著我們的馬靴,盡他們所能取悅我們,以討我們的歡心,換得給他們的減刑。我發現還是穎歆會玩,只見她命令張總管把嘴完全張開,然後穎歆把她的靴尖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嘴裡,再抽出來一點,再插進去,再抽出來一點,如此循環往復許多次。這樣靴尖和靴底的前端的灰塵都進入了張總管的嘴裡,靴尖和靴底前端確實乾淨了不少。聽穎歆說,她從小就喜歡穿著馬靴這樣凌辱張總管。以前她每次來馬場,都會隨便找個由頭,命令張總管跪在她馬靴底下,(各種。據說一開始,張總管的嘴還是蠻小的,因為常年被穎歆馬靴灌口凌辱,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大嘴。元熙,羽蓁和我見到穎歆玩得很開心,也如此效法,讓我們腳下的奴隸也含著我們的靴尖“咬”。看著他們含著我們靴子那下賤的樣子,我們哈哈大笑,他們聽到我們的鄙夷的笑聲,便更加賣力了,以致到後來,從他們嘴角流出的唾液都變成黑黑的泥湯了。因為我穿的是白靴子,我可不想讓這骯髒下賤的唾液二次汙染我的靴子,我便一腳把張總管的大兒子踢開,並且命令他把他的上衣脫掉當做擦鞋布,把我的靴子擦乾。羽蓁、元熙和穎歆差不多都玩得盡興了,也命令他們腳下的奴隸們把他們的靴子擦乾。張總管一家應該感到慶幸,因為我們被他們伺候得很開心,所以我們一致決定取消對他們的體罰,僅僅扣了他們三個月的工錢以示警告。

西邊的天空漸漸被染成了橘紅色,馬場的青草被夕陽鑲上了金邊,遠方的青山逐漸暗淡,雀鳥在長空呼嘯而過,匆匆歸巢。我們坐在涼亭下的長椅上,享受著傍晚的柔風,從我們耳邊拂過。

“穎歆,你感覺好些了嗎?”元熙用溫柔的口吻問穎歆。

“嗯,拿那幫賤奴出氣後,舒服多啦~!”穎歆說:“今天多虧你啦,不然。”穎歆默默低下了頭。

“不要想那些消極的事情啦,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在我身邊嗎?”元熙說。

“

可是。我還是有些後怕。”穎歆小聲說。

這時羽蓁彷彿有話要插進去,但被我使了一個眼色制止了。

“有我在你身邊保護你,那些讓你後怕的事情就永遠不可能發生!”元熙用堅定地口吻對穎歆說。

“我可不需要一個保鏢整天跟著我,煩死了。”穎歆傲嬌地說。

“穎歆,在很多人看來,你是一個獨立,強大,驕傲的女王。然而,我可以看出來,在你的心靈深處,藏著一個柔弱孤獨的小女孩,她渴望被保護,她渴望被關心,她渴望被寵愛。我知道,你貴為皇族公主,從小就被眾人捧在手心裡,集萬千寵愛為一身,但這些外在的東西都不是你想要的。因為那些東西根本到不了那個小女孩那裡!你用你的獨立,強大和驕傲建造成一座堅實的心靈城堡,試圖保護那個小女孩,但對那個小女孩來講,很可能是一座讓她窒息的牢籠!”

“你別以為你很瞭解我的樣子!”穎歆看著自己的靴子,繼續傲嬌地說。

“但是,我的心能一直感受到,那個小女孩的存在,那個小女孩的渴求。”元熙激動地說:“就在今天下午,她脫去了堅強的外殼,推倒了那座城堡,真實地顯現在我的面前。穎歆,我想要保護她,我想要關心她,我想要寵愛她,我想要永遠和她在一起,因為我喜歡她,已經喜歡她很久很久很久了!”

我和羽蓁同時驚愕了,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兩個。

穎歆淚奔了,緊緊地抱住元熙,顫抖著身子,無言。

“穎歆,讓我做她的男朋友好嗎?”元熙告白了。

“嗯。”穎歆在元熙的臂彎中輕輕地點了點頭,在眼淚中露出了幸福安心的微笑。

“OH——MY——GOD!你們至少給我們一個高甜預警吧!”我驚呼到。

“太感人了。ToT!”羽蓁止不住感動的淚水。

“啊。不好意思,讓你們倆見笑了。”穎歆突然意識到我們在他們旁邊,害羞地擦了擦眼淚。

“沒。沒有啦。我們真心為你們感到高興,你們好般配!”我笑著對他們說。

“我去,我都沒有注意這還有倆大活人吶。”元熙說話永遠這種調調。

“我們不一直在這呢嗎,只不過你把我們自動屏蔽掉了而已!”我對元熙說。

“宇灝,我們給他們一段單獨相處的時間吧,可能我們在這,他們有些話就不方便講啦。”羽蓁也擦了擦眼淚,對我說。

於是我們移步到了涼亭和馬廄之間的長廊。

“今天穎歆和元熙在一起,我們還是第一見證人呢~!”我對羽蓁說。

“哈哈,真的!真的好羨慕他們倆個。”羽蓁微笑著,看著遠方的夕陽,彷彿充滿了憧憬。

“嗯,我也好羨慕。”我站在羽蓁的右邊,和她一起,眺望著遠方。我喜歡的女孩就在我的左邊,我好希望,她能再靠近我一些;我好希望,我能有勇氣牽住她可愛的小手;我好希望,我和她能像元熙和穎歆那樣幸福。

“他們應該沒有認識很久吧?但是我感覺元熙哥哥彷彿很瞭解穎歆學姐的樣子。”

“元熙和穎歆曾經是一個高中的。元熙高一的時候,穎歆上高三,想想也知道,穎歆是她們學校絕對的校花。其實穎歆和元熙幾乎同齡,只是因著穎歆聰慧過人,小學就跳了兩個年級,成為了元熙的學姐。元熙一直暗戀她,但因為自己當時形象不佳,學習也一般,沒

有勇氣去追她。他便暗自下定決心,為了追到她,開始健身,開始努力讀書,開始默默地瞭解她。元熙有一個優點,就是他一旦下決心做某件事,就變得極其自律和勤奮,不惜一切代價要把這件事做成。後來,他知道穎歆以優異的成績保送慕大灼華後,也決定報考灼華。他開始仔細研究灼華的入學條件,積極參加灼華組織的活動,參加灼華為當地貴族學生開辦的學習班,一點一點地攻破他的短板。元熙其實很聰明,只是之前沒有認真學,一旦他認真起來,進步的速度是相當可怕的。據說他在高三會考的時候,已經是年級第一了,而且練就了一身肌肉,體型也變得非常健美,甚至成了他們學校三大校草之一。元熙一直通過一切可能的渠道瞭解穎歆,一直思考如何接近她,讓她看到自己的優秀和真心。當然,不是變態尾行那種,他不願打擾到穎歆的生活,只是默默地瞭解和關心。直到他也來到灼華,在迎新舞會上,還幸運地做了穎歆的舞伴,從此兩個人才真正開始彼此瞭解,有了實質的互動。要說快,他們的確夠快的,也許他們本身就很有緣分,在合適的時間遇見了彼此。”

“原來元熙哥哥暗戀穎歆學姐那麼多年,而且為了愛付出了那麼多,他在我心中的形象立刻變得高大起來!之前我還想當然地覺得元熙哥哥配不上穎歆學姐呢,現在被打臉啦,哈哈~ ”羽蓁激動地說:“今天下午,元熙哥哥那一秒英雄救美,真的好熱血,真的好帥啊!”

“羽蓁,你真的覺得。元熙。比我帥呀?”我去,當我問出這句話時我就後悔了,這顯得我多麼矯情啊。但也許,這正是我當下感覺的真實流露。在元熙面前,我的確有一些小小的自卑。我羨慕他近乎完美的身形,我羨慕他在社交場合的左右逢源,我羨慕他永遠都能保持樂觀向上的心境,我羨慕他如此地幸運,能這麼快就和自己喜歡的女孩終成眷屬。雖然,在大多數時候,我表現得並不是那麼在乎,但當我所喜歡的羽蓁小仙女如此毫不吝惜地讚揚他的時候,當我今天試圖解救羽蓁但被馬撞倒的尷尬場景,被拿來和元熙成功完美的英雄救美相互對比的時候,我心裡是很難受的。

“哈哈,你這麼在意別人對你的看法呀。我看元熙哥哥整天和你開這類玩笑,你還表現地滿不在乎的樣子~”羽蓁側著臉,看著我,微笑著對我說。

“元熙的嘴賤是出了名的,這點你也領教到了,我不可能和他一般見識的。”我傲嬌地說,然後,我認真地看著羽蓁,對她說:“但你,不是別人,我很在乎你對我的看法!”

羽蓁優雅地向前邁了一小步,轉身站到我的面前,用她的小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她美麗輕柔的法式劉海,微微地抬起頭,她深藍色的眼睛,在夕陽的映照下如晶瑩剔透、純淨無暇的水蒼玉,她可愛的小臉在夕陽中變成精緻柔美的橘紅色,她的微笑就像夕陽下遠方那抹淡紅的的雲彩,恬淡靜好,溫婉迷人。她對我說:“宇灝,謝謝你今天為我奮不顧身!”

“你怎麼也拿這件事黑我,不和元熙學點好。”我苦笑到。

“不不不,我是認真的。今天上午,你不顧一切衝向我的馬,就像幾天前,你不顧一切揹著我衝向大雨中,不論結果如何,你的心,我看

得到,那一幕一幕的美好,我都記得。你是我的大英雄,就這一點,元熙哥哥根本沒法和你比 ^_~ ”羽蓁朝著我上前邁了一小步,和我大概只有五公分的距離,她仰著頭,微笑著對我說。

“羽蓁。”不知道羽蓁有沒有看見我眼角激動的淚水,我此時就想,趁著這個機會,抱住她,貼緊她,向她告白!

但好巧不巧。

“喲,小仙女,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呢~?”就在這時,元熙牽著穎歆的手,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如此關鍵的時刻,被元熙這小子攪和了。

“元熙哥哥,我哪有說你的壞話~!我們一直在說你很MAN,很帥呢~嘿嘿嘿,是不是呀,宇灝。”

“哦對對對~”我然後對元熙說:“你小子祖上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灼華女神都被你騙到手啦~!”

“灝哥,說實在的,我真的得好好感謝你!若不是你當初給我打氣,幫我要到穎歆的捷訊號,就沒有我們的今天!”說罷,元熙還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元熙,這大禮我可受不起,都是做兄弟應當做的,以後你少黑我點,比什麼都強~”我笑著對元熙說。

“當然黑還是要黑的,誰叫你滿身都是槽點呢?哈哈~!”元熙笑著說:“開個玩笑啦~~ 灝哥你以後遇到事情需要幫忙的,就跟弟弟說一聲,弟弟第一時間給你擺平!”

“宇灝,謝謝你把元熙帶到我身邊,讓我知道,這茫茫人海中,還有這麼一個人,能真正讀懂我的心~!希望你也能早日遇見那個人,那顆心~”穎歆笑著對我說,然後用她的眼角稍微掃了一眼羽蓁。

“哈哈,穎歆,其實我也沒做什麼特別的嘛。”我不好意思的說:“不過,謝謝你的祝福~!”

“宇灝,沒想到你還是他們倆的媒人呢~哈哈~!”羽蓁笑著說。

“灝哥人真的超仗義的,小仙女,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他呀~嘿嘿嘿”元熙邪魅一笑,對羽蓁說。

“元熙哥哥,你討厭死了!”小仙女輕輕踢了元熙一腳,臉紅地說道。

“好啦,小朋友們。不早啦,大家都餓了吧~”穎歆就像幼兒園老師似的,笑著對我們幾個學弟學妹們說:“我在莊園為大家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晚餐,大家要不要一起。”

“那必須的,我都餓壞了!”元熙喊道。

“好期待,正好慶祝你們在一起~!”我開心的說。

“嗯嗯,一定要好好慶祝慶祝~”羽蓁笑著說:“不過,我們穿著騎裝赴宴,總感覺有些不妥,早知道我就把我的晚禮服帶過來了;而且,我們玩了一天,身上髒髒的,我的妝容也不如早晨那麼精緻了,如果這樣參見尊貴的公爵閣下和夫人,感覺太失禮了。”

“哈哈,宇灝,元熙,看到你們和苑和公主的差距沒?什麼是銘刻在靈魂中的高貴和優雅?有沒有受到過良好的宮廷禮儀教育就是不一樣啊~!”穎歆感嘆道,接著,對羽蓁笑著說:“我的小公主,你放心,我父母和兩個哥哥都不會出現的,今天就我們四個,而且並不是什麼正式的晚宴,所以不必拘禮啦~!”

“嗯嗯,那我就放心啦~。”羽蓁說。

“我們四個拉一個捷訊群組怎麼樣,今後交流也方便~”元熙提議說。

“好主意呀,你們覺得怎麼樣?”穎歆對我和羽蓁說。我和羽蓁也欣然同意。

“那取個什麼名字呢?”我問道

。

“Umm…這樣,你們看哈,我們的姓名中間那個字的拼音恰巧都是Y開頭的,那就叫Y-4 Club吧~”羽蓁說。

“穎(Ying)歆,元(Yuan)熙,羽(Yu)蓁,宇(Yu)灝,真的都是Y開頭呢,好主意,小仙女果然絕頂聰明!”元熙笑著說。

“那就這麼定啦~就叫Y-4 Club!”穎歆把群建好,我們都加入了群。

【緊接上文:“那就這麼定啦~就叫Y-4 Club!”穎歆把群建好,我們都加入了群。】

自此,我在大學建立了最初的朋友圈子,有最好的兄弟,有智慧和美貌並存的學姐,還有我心中最愛的小仙女。灼華書院的學生課業壓力很重,幾乎每堂課都有各種作業,小組討論,報告和辯論,還有隨堂測驗等等,使得我們絕大多數時間要麼是在學習,要麼就是在學習的路上。但每逢週末,或者週中課業相對不太多的閒暇時光裡,我們都會一起出來聚一聚,聊一聊最近的八卦,互相吐槽一下遇見的奇葩人或事,或者把自己腳底下的奴隸牽出來調教蹂躪一番。時間過得好快,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幾場秋雨帶走了夏末秋初最後的炎熱,清爽的秋風漸漸抹去了樹葉的青翠,給它們披上了絢爛的金衣,校園裡的小動物們逐漸從歡悅和躁動中冷靜下來,開始準備過冬的食物和巢穴。

與靜默如斯的大自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時全國的政客精英們卻開始活躍和忙碌起來,因為共和國五年一度的大選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穎歆的父親吳秉章公爵在大總統黨內初選中勝出,他辭去了貴族院議長的職位,正式代表右翼保守勢力參加共和國大總統的選舉。吳公爵所在政黨叫做“復興黨”,是現在國會最大的在野黨,代表擁護祖制的貴族、上層宗教人士和傳統的政商精英。當下的共和國大總統詹蔚冉,她將謀求第三屆連任,她所在的政黨叫做“左翼公民陣線”,是現在國會的執政黨,代表擁護改革、廢除祖制的高等平民、文娛精英、環保主義者和性少數群體。國家的政治氣候也影響到了慕大的氛圍。最典型的,就是代表右翼勢力的灼華書院,和代表左翼勢力的天昭書院,他們經常為了一些政治熱點問題吵得不可開交,誰都沒有辦法說服誰,以至於這兩個書院之間,不論教授還是學生,關係都不大好。

這天是週四,早晨的”辯證法I”這堂課臨時取消了,因為教授要去貴族院開會。我正好有了一上午的閒暇時光,我想,不如去天昭書院旁聽一堂“經濟與法律II”好了, 因為羽蓁小仙女在上那堂課,我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我用完早餐,對馬煥興說:“煥興,你要去天昭上課是吧,我今天開車送你過去吧,我要去旁聽一節課。”

“哦,是嗎?那謝謝啦,宇灝。你要聽哪堂課?”煥興問道。

“經濟與法律II”

“我去,那是大二的課啊,你沒有上過I就上II?你是認真的嗎?不會是去把妹吧,呵呵~”

“哪有。聽說那個教授挺有名,我想瞻仰一下。”我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忽悠煥興。

“哦,原來你也知道王邵郃教授啊呀!他在我們天昭被稱為‘左翼教父’,據說他還做過咱們詹大總統的法學博士導師呢!”

“這麼厲害,這我倒是頭一次

聽說呢,那我更要感受一下咱們國師的風采啦~!”

“不過我可先警告你啊,他非常仇視貴族,而且極其反對你們那套右翼傳統思想,你過去最好低調一些,別讓他注意到你,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你放心吧,據說那是堂大課,我就坐在後排角落裡,應該沒啥問題的。”

“你最好換身低調一些的衣服,你這身就差把貴族二字印在衣服上了。”

“好,知道啦~”

我們來到天昭書院,煥興把我引到那間教室,然後他就上樓去上他自己的課去了。不愧是名教授的課啊,那間教室幾乎座無虛席,所有人都穿著正裝,就像在國會開會一樣。我隨便在後排找了一個靠近過道的位置就坐下了,接下來就是找羽蓁的位置了。因為那是間階梯教室,我從後排看前排很清楚。但是由於大家都穿的相似的深色的外套,我很難從背影分辨出來哪個是羽蓁。我想起她一般喜歡坐離講臺較近的位置,便將目光移向了前方。這時,前門進來一個高挑英俊的男生,白皙的臉頰稜角分明,大而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烏黑蓬鬆的捲髮彰顯著他青春的活力,穿著體面得體,很有律政精英的派頭。他毫不猶豫地朝著第二排中央唯一的空位走去,邁著自信而驕傲的步伐。我沿著他行進的方向看過去,有一隻戴著潔白天鵝絨手套的小手向他揮揮舞著,那個揮手的女孩露出了她的側顏。我。驚呆了。那。不是羽蓁小仙女嗎。整個教室雖然嘈雜,但我還是能很敏銳地捕捉到她銀鈴般動聽的聲音:“文達,這裡,這裡~~”她專門為那個男生佔了坐,而且,可能過去的這一個月,每堂課都是如此。

那個男生坐在了羽蓁的右邊,緊挨著她,他們貌似相談甚歡的樣子,羽蓁看他的眼神彷彿充滿了愛慕。這對我來講宛如晴天霹靂,就像一塊漆黑的大石頭綁在我的心上,沉入了海底,我緊握著發抖的手,低下了頭,不敢目視前方。我本來起身要走,但這時候王教授進來了,全場雅雀無聲,看來我只能硬著頭皮聽完這節課了。王教授是一位滿頭銀髮的老人,但精神依然矍鑠,講話依然清晰有力。然而,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心裡煩亂不堪,只得默默閉上眼睛,等待下課的鐘聲,這是我有史以來最漫長、最難熬的一堂課。我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這一個月來和羽蓁的點點滴滴,難道這一切的美好過往都是幻影?難道我錯誤地解讀了她說的話?難道。她是一個玩弄感情的高手,我只是她的一個獵物?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了。理智上,我有無數種假設去推測她的心,善意的,惡意的,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但我的心裡依然無可救藥地愛著她,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那些對她負面的假設。我真的很好奇那個男生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羽蓁這樣高貴美麗的小仙女愛慕的男生一定很優秀吧。

“那位坐在倒數第4排過道旁邊的同學,回答一下我的問題!”王教授衝我的方向喊著。旁邊的同學拍了我一下,輕輕地說:“同學,王老叫你呢。”

我心想,我去,不會這麼背吧。全教室幾百個人,偏偏就點到我了,況且,我都不知道王教授到底提的什麼問題。

我扭扭捏捏地站了起來:“王教授,不好意思,麻煩您再重複一下您的問題,我在後排沒

聽清。”

這時候,和其他同學一樣,羽蓁也回頭看我,她看見那個人竟然是我,她訝異地樣子感覺眼球都要跳出來,她用她的雙手捂著她張大的嘴,彷彿雕像一樣定在那裡。當時我尷尬地都想鑽到桌子底下,這真是個“驚喜”呀。

“你看你一直趴在那裡,就知道你開小差了!”王教授搖了搖頭,對我說:“聽好了,我剛才問你對《反貴族經濟壟斷法》草案有什麼看法?”

萬幸,我之前仔細讀過這個法的草案,這個在明顯針對我們貴族的激進改革法案實在漏洞百出,不可能在國會通過,討論這部法案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和語言,帶著特權階級的自信與驕傲,回答說:“我讀過這部法律的草案。第一,對於‘反壟斷’,我是舉雙手贊成的。但是,既然反壟斷,我認為,不僅要反對傳統貴族的壟斷特權,也要反對新興平民政商精英的壟斷特權,不然的話,壟斷特權只不過是從一個階級讓渡到另一個階級而已,而普通民眾並沒有從中真正獲利。第二,草案的第18-23條涉及到限制甚至剝奪貴族股份股權等條款明顯違憲,因為憲法保護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貴族的私有財產,同樣需要受到保護。我覺得,這部草案過於激進,不可能在國會通過的,沒有任何實用價值。第三,這草案最近在左翼媒體上吵得很熱,讓人不得不懷疑,制定這草案的人或許並不在乎它能否在國會通過,很可能,它只是被當做一個意識形態宣傳工具,用來在輿論和人心上打擊政敵罷了!”

我這三點回答在課堂上引起軒然大波,教室立刻亂了套。旁邊的同學暗暗和我說:“同學,這種‘大逆不道’的右傾觀點你也敢說,你是不是咱們天昭的人啊?”

“看來我剛才是白講了!”王教授生氣地說:“這位同學,你如此維護貴族特權,您是灼華的少爺吧!”

“王教授,我並沒有維護貴族特權,我所強調是公平,漸進,合乎憲法的改革,最後達到社會各個階層的和解和共同發展,而不是為了奪權而故意製造對立和撕裂。”我繼續激動地說:“我想天昭書院是號稱自由、民主的書院,號稱覺醒公民的燈塔,怎麼我只是簡單表達一下我的看法,就被扣上敵對階級的帽子呢?您作為德高望重的政治家,卻在這搞身份政治和階級對立,是不是有背自由民主的原則!”

教室立馬沸騰了,大家都在紛紛議論究竟是誰那麼大膽子,竟敢頂撞“左翼教父”!

“你。你到底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談論自由、民主!老夫在國會為自由、民主和民權奔走的時候,你尊貴的祖父,你高貴的父親,還在殘酷地奴役、剝削、蹂躪著本該擁有自由的人民!你們貴族的原罪,罄!竹!難!書!”教授已經失去了理智,開始問候我的家人了。於是,我把我今天的悲傷、怨氣和怒氣全都化作一聲呼喊,迸發了出來:“那您給我聽好了,我是堂堂正正的共和國公民,我是慕迪大學,灼華書院大一學生,申!宇!灝!”

“灼華右黨!滾出我的課堂!滾!”王教授憤怒地指著門口,對我喊叫說。

“民權啟蒙運動的先賢伏爾泰曾經說過:‘我並不認同你的觀點,但是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王教授,我知道您很難認同宇灝

的觀點,您可以指出他的邏輯漏洞,或是理論知識的缺乏,甚至理性地和他辯論。但不應該因著他的貴族身份就禁止他自由發表他的觀點,更不應該當眾羞辱他和他的家族!”羽蓁站起來,用堅毅的眼神看著王教授“你又是誰?你作為我的學生,竟然維護一個腐朽的貴族!”王教授把怒氣指向羽蓁說。

羽蓁旁邊的那個男生拉住她的小臂,貌似是想讓她立刻坐下。他對羽蓁說:“小蓁,趕快坐下,這不關我們的事情,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羽蓁把她的手臂從他的手中抽出來,繼續說到:“我並沒有在維護他,我所維護的是民主和自由,是基於理性的民主,和基於尊重的自由!我也是堂堂正正的共和國公民,慕迪大學,灼華書院大一學生,露!羽!蓁!”

“又一個灼華右黨,你們是一丘之貉!你也給我。”王教授也打算把羽蓁趕出課堂。

“王。王教授請息怒,容我解釋一下,小蓁她雖然是灼華學生,但是她更傾向左翼進步思想,和那個頑固腐朽的右翼分子有天壤之別!”那個男生起身“救場”說:“我以天昭書院學生會副主席的信譽保證,小蓁只是一時衝動。”

“露羽蓁,你瘋了!趕緊給王教授道歉!”那個男生很兇地對羽蓁說。

我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拳頭,真的好想給那男生一拳!“小蓁。”他憑什麼叫得那麼親密,他的髒手憑什麼能碰觸她高貴的手臂,他又有什麼資格對身為公主的羽蓁如此嚴厲地訓斥,卻對這王教授如此奴顏婢膝!“咚——”我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拿起書包從後排大步向前走到前排。這一路上,竟然還有人起鬨:“打倒貴族,公民萬歲!”,班裡大多數學生也開始齊聲應和:“打倒貴族,公民萬歲!打倒貴族,公民萬歲!打倒貴族,公民萬歲!”,我彷彿是兩百多年前被送上絞刑架的路易十六,但是我仍然昂起頭,用高傲的眼神蔑視著這群低賤的烏合之眾,這群以自由之名,以正義之名,行苟且齷齪之事跟風螻蟻們。經過第二排時,我放慢了腳步,眼睛朝著羽蓁和那個男生的方向看著,沒有說任何話,我只看見羽蓁深藍色的雙眼,彷彿含著晶瑩的淚光,從她的口型中可以推測出,她在小聲喊著我的名字。然後,我頭也不回地邁出了教室,背後甚至還能聽見,從教室傳出來的陣陣歡呼聲和鼓掌聲。

我這次的行為迅速成為校園的熱點話題。與在天昭受到的羞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灼華我竟被同學們捧成了英雄,因為他們看天昭不爽很久了。但書院的領導還是比較理智,沒有跟著學生一起胡鬧,他們還是希望我和天昭的王教授和解,所以今天院長和副院長找我談了一下午,我連下午的課都沒有上。因為他們也非常反對那個草案,並且覺得我觀點很有道理,只是提出的方式方法有所不妥,所以並沒有給我處分,只是讓我寫一封正式的道歉信,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上灼華的印章,寄到天昭的王教授那裡(估計王教授一看是從灼華來的信,連看都不會看就撕了)。

從院領導辦公室出來後,打開手機一看無數條未讀捷訊信息和未接電話。我本能地先去找羽蓁的,一看,果然有一大堆。

“宇灝,你在哪裡?”

“你到底在哪呀?我看見你的車在灼華,

但我找遍了灼華都沒有見到你!”

“你快回我呀,宇灝,你不要嚇唬我,我真的好擔心你。”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很生氣;我知道,這裡可能也有我的原因;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想見我。哪怕你就回一句話,哪怕就回一個字,好讓我知道你還平安無事。”

“我有好多好多話要和你講,有時間回個電話,好嗎?”

。

我趕緊回了一封長信息給羽蓁:“羽蓁,對不起,我一下午都在院長辦公室接受院領導的訓話,沒有開手機,錯過了你那麼多訊息,讓你那麼擔心,實在非常抱歉。我今天上午突然想看看你,就心血來潮去了那堂課,沒想到弄巧成拙,也給你造成了那麼多麻煩,把你那堂課徹底毀了,我在那堂課的遭遇純屬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我也給王教授寫道歉信了,我很後悔和自責,對不起,對不起。”

羽蓁秒回:“OMG! 總算聯繫到你啦!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你現在在哪裡,我這就過去!”

“羽蓁,我,我心裡很亂,今晚我想自己靜一靜,我們明天鋼琴課後再聊,怎麼樣?”

“嗯,你別硬撐著,如果有什麼話,就和我講,我隨時隨地等你電話~!”

“你不用擔心,我睡一覺就沒事啦~,你別睡太晚。明天見”

“好。明天見。”

今天親眼見到我所朝思暮想的羽蓁和那個男生在一起,和這個比,王教授和他的學生們給我的羞辱根本算不了什麼。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羽蓁既然已經心有所屬,如何還有餘力擔心我的事情,從她的那一系列捷訊信息可以看出來,她是真心在乎我的感受和安危,哪怕是作為普通朋友,羽蓁彷彿比元熙或穎歆更加珍視和我的關係。她和那個男生怎麼認識的?到底進展到什麼程度了?為什麼一直瞞著我?我心裡真的好亂,我該如何去面對一個這樣的羽蓁呢!

我向其他關心我的朋友們報平安之後,我趕緊把元熙和穎歆叫到我的公寓。

他們來到我的公寓,我就把我的奴隸阿建介紹給穎歆認識(因為元熙早就認識阿建了,所以不用介紹)。

“穎歆,這賤貨就是我腳底下的奴隸阿建,我之前給你提過幾次,之前還給元熙擦過皮鞋,你們倆可以隨意使喚他,就像使喚你們家奴隸一樣。”我邊踩著阿建的頭,邊對穎歆說。

“阿建,站在你面前的這一位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她可是吳秉章公爵的掌上明珠,擁有尊貴皇族血脈的金枝玉葉,咱們慕大公認的校花女神,未來的共和國第一公主,吳穎歆公主殿下!”我用白襪腳挑起阿建的下巴,讓他仰望著穎欣,對他說。

“尊貴美麗的穎歆公主殿下,奴才向您請安!”阿建使勁給穎歆磕頭。

“宇灝,你都把我吹上天啦,哈哈,‘第一公主’,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也提~”穎歆笑著說。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我對穎歆說,然後對著腳下的阿建命令道:“你還在這跪著幹嘛,賤奴才,還不趕緊把穎歆公主的長筒靴脫下來?”穎歆穿著一雙意式高級定製過膝長筒靴,靴筒和靴面用高奢精製的黑色麂皮構成,高貴典雅,柔軟透氣。這雙長筒靴包被在兩條修長性感的黑絲腿外,讓穎歆的美麗與典雅加倍彰顯。

穎歆坐在玄關的沙發上,把一隻靴子伸到阿建面前,阿建便

俯伏在穎歆的腳前,帶上一次性手套,解開靴子後邊的絲綢蝴蝶結綁帶,(各種。穎歆將她的黑絲玉足搭在阿建的肩膀上,將另一隻靴子伸到阿建面前,阿建用同樣的方式將這隻靴子脫了下來。然後,穎歆將剛剛脫下靴子的那隻黑絲玉足輕輕地頂到阿建的額頭上,只見阿建不停地嚥著口水,而且臉上浸出了汗滴,想必阿建眼前那曼妙性感的黑絲腳底,與從那一絲一絲細膩光滑的高檔萊卡纖維散發出來的甜美足香,加上他的額頭與穎歆襪尖碰觸摩擦而產生的絲滑快感,讓阿建欲罷不能。

穎歆鄙夷地看著腳下的阿建,在穎歆眼中,阿建就像一個被自己任意擺佈的玩物。她故意將那隻黑絲玉足從阿建的額頭,一點一點滑向他的鼻尖,用包在絲襪中的大腳趾和第二趾輕輕地夾住他的鼻尖。阿建緊張地不敢動彈,下體漸漸漲大,在他的兩腿之間形成一座小山。穎歆笑著說:“阿建,本公主的絲足香嗎?”

“香。香。好香。”阿建支支吾吾地說。

“想不想,舔一舔呀?”穎歆用挑逗的語氣說道。

“想。好想。”阿建雙眼死死地盯著他鼻尖上穎歆的黑絲玉足,喘著粗氣,下體已經溼潤了。

穎歆立馬用那隻黑絲玉足衝著阿建的臉狠狠踢了過去,把他一腳踢翻在地,並用足尖指著他嚴厲地說道:“你也不看看你那低賤、醜陋、貧窮的樣子,你也配舔本公主高貴的絲足!還不趕緊伺候本公主把居家鞋換上,不要耽誤本公主和你主人的時間!”

阿建立馬被踢醒,趕緊爬到穎歆的腳下,給穎歆磕頭道歉,並將我為貴客預備的居家穆勒鞋頂在自己的頭頂上,雙手捧著鞋的兩側,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套在了穎歆的黑絲玉足上。穎歆穿上穆勒鞋後,雙腳在阿建的頭頂碾了碾,笑著對我說:“宇灝,你這雙居家穆勒鞋穿起來還蠻舒服的嘛~而且我發現用它們踩著阿建的賤腦袋,感覺更舒服呢~!”

“哈哈,那阿建這腦袋就給你做腳墊啦,你隨便踩~”我笑著對穎歆說。

“阿建,你這賤奴才能夠給如此高貴、美麗、富有的校花女神墊腳,不知道有多少賤民羨慕你呢~”我對阿建說。

“是是是,能夠被尊貴的穎歆公主殿下踩在腳下,實在是奴才無上的榮幸!”阿建又向穎歆磕了三個響頭。

阿建隨後伺候元熙換上了居家穆勒鞋。穎歆和元熙隨我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阿建跟在他們的腳後,爬到了沙發前面的地板上,俯伏在穎歆的腳下,穎歆便順勢將腳搭在了阿建的頭頂上,元熙也將腳搭在了阿建的背上。這時我的室友煥興也從樓上下來,坐在了我的旁邊。然後我介紹他們三個互相認識。

“大家都來了,我申宇灝先拜謝大家。”我剛要站起來,打算給大家鞠躬,便被他們三個制止了。

“哎哎哎,宇灝,我們當不起。我們知道你今天的遭遇了!那個王邵郃教授,是我們書院極端左翼學派的靈魂人物,我們很多持中立觀點的師生其實都很受不了他,他就是一個學術霸王,仗著自己的資歷和名氣,壓制反對他的聲音。”煥興說:“宇灝,我今天不都提醒你啦,你還往槍口上撞!”

“灝哥,別跟那個什麼王教授一般見識,你在咱們灼華可是名聲大噪哈,我們很多人不爽那幫極左Loser們很久了

!”元熙安慰我說。

“我很好奇,你今天上午去天昭幹嘛?”穎歆問道。

“對啊,你這不是去作死嘛,你怎麼想的?”元熙也應和到。他忽然恍然大悟:“哦~~灝哥,我知道了,小仙女,對不對~!”

“哎。那個王教授對我的傷害,和小仙女比,根本微不足道。”我嘆了口氣,對他們說。

“什麼?”“什麼情況!”“小仙女是誰?”他們三個立馬瞪大眼睛看著我。

“煥興,我先問你個問題?那個。你們書院的有一個學生會副主席是不是叫什麼‘文達’的?”我對煥興說。

“你說漫文達學長呀?他可是號稱我們書院的院草,長得超帥,看起來家裡也蠻有錢的,而且學習也很優秀。”煥興說。

我記起在羽蓁家,梓珺貌似也提到過他,當時羽蓁的反應很奇怪,看來,他們應該早就認識吧。

“他是少數民族的,聽說是什麼露桓人。”煥興接著說。

“露桓人!小仙女不也是露桓人嗎!”元熙驚訝地說道。

“那個小仙女到底是誰呀?”煥興問我說。

我把羽蓁的美照給煥興看。煥興喊到:“哦,這個女生我經常在學生會看到!聽學長和學姐說,她可能是漫文達學長的女朋友。”

“什麼!。你確定!”我、元熙、穎歆齊聲說到。

“當然確定!她長得超級漂亮,尤其是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笑起來真的好迷人,她幾乎每天都穿著華美的連衣裙,就像童話中高貴美麗的小公主!如此有辨識度,我不可能認錯!哦對,她叫露羽蓁,好像也是露桓人。”說罷,煥興立馬反應了過來:“宇灝,她不會是。不會是你的‘小仙女’吧!”

我閉上眼睛,攤倒在沙發靠背上,淚水不由自主地從我的眼角流出。

“煥興,你知道嗎,宇灝一直深愛著羽蓁,這一個月來,他們在一起也有很多美好的回憶。”穎歆把我們曾經在一起玩的照片給煥興看,有好幾張是隻有我和羽蓁的合照。然後她接著說:“我們都以為,他們很快就會在一起。但是現在。真的好意外。”

“露羽蓁,看不出來,她是一綠茶啊!”元熙生氣地說。

“她不是,我相信她不是。”我嚴肅地對元熙說。

“不是。灝哥,都多明顯吶,你還執迷不悟!”元熙急促地說到。

“元熙,在瞭解更多信息之前,我覺得咱們不宜妄加論斷。”穎歆對元熙說:“根據我這一個月以來和羽蓁的互動,我直覺上也認為,羽蓁不是那樣的人。”

“煥興,我問一下哈,他們‘在一起’有多長時間啦?”穎歆問道。

“我開學後兩個星期後才被學生會錄用,那個時候已經見他們在一起了,所以我推測至少有三週了。”

“那他們有沒有情侶之間的親密行為?比如牽手、擁抱、親吻什麼的?”

“從來沒見過,但是感覺他們之間的眼神和對話很曖昧。”

這時候元熙插了一嘴:“我剛才草草查了一下他們家的背景。他應該是岐雲節度府副都統漫翦的長子,沒有貴族爵位,高中是在私立嘉裕中學讀的,在去年的全國統一大學入學考試取得了關中行省的文科狀元。”

“私立嘉裕中學!羽蓁也是那所高中的,聽說那是西部最好的高中。”我突然說到。

“煥興和元熙的信息都很有價值,更重要的,還是要聽聽當事人的親眼見聞。”穎歆此時好像

一位理性冷靜的偵探,她問我說:“宇灝,你在那堂課看見羽蓁和文達是如何互動的?”

於是我把那堂課的所見所聞都詳細地告訴了穎歆。

“哦,我大概瞭解了。”穎歆說:“從大家提供信息來看,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或者普通朋友關係的可能性很小,他們很可能就處在準戀人的曖昧期,(宇灝,下面有些話你可能不願聽),而且羽蓁很可能在追求漫文達,甚至從高中就開始了。”

“什麼?簡直荒謬!”元熙生氣的說到。

“你想想,元熙,他們既然處於曖昧期,必然至少有一方在追求另外一方,如果是漫文達在追求羽蓁,按常理來講,他應該整天往咱們灼華跑啊;然而現實是,羽蓁整天去天昭找他,而且她看漫的眼神‘充滿了曖昧’。”

“我看羽蓁是被下了降頭了吧,她可是堂堂露桓族的公主啊!那個姓漫的刁民,算什麼東西!他連給咱們灝哥提鞋都不配!”元熙接著吐槽到。

“那個漫文達,我之前也聽過,他是去年院際辯論賽的最佳辯手,要知道,慕大在大一就做最佳辯手的學生鳳毛麟角,他具有超強的思辨力和反應力,在邏輯、思維和口才各個方面都很優秀。而且他顏值也是相當出眾的。或許,這些很對羽蓁的口味?”穎歆說到。

“是不是可以這麼說,他除了家世不如我,其他的都比我強?”我聽道這些話,更加自卑了。

“穎歆,你看看,你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元熙對穎歆說。

“我覺得,我們先要認清現實,才能更加有效地絕地反擊。”穎歆然後對我說:“宇灝,我並不是在打擊你,我也並不是說讓你一條一條改進,最後在那些方面碾壓漫文達。”

“那我該怎麼辦?”我嘆著氣,對穎歆說。

“宇灝,你有你的自己優勢和魅力,在那些方面,那個姓漫的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羽蓁心靈深處到底想要什麼,然後你如何利用你自身的優勢,契合羽蓁心靈的需要。畢竟,他們還沒有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你還是有機會的。”穎歆說。

“穎歆,我有什麼魅力,有什麼閃光點,我覺得我,一無是處。不要提我的家世,那個是我祖上有能耐,跟我毫無關係。”

“我理解你現在的心境,那我們先不提你,先說說那個漫文達有什麼問題。”穎歆說:“他雖然是最佳辯手,但那場比賽,他們還是輸給了翰清書院。因為他太急於表現自己,太想證明自己的優秀和價值,以致讓整體的邏輯鏈漸漸脫離了原本的論點主線,讓隊友措手不及,無從插手挽救。”

“對對對,他在我們學生會的風評其實並不是很好,我們大一的新生覺得他很官僚,還很裝逼,仗著自己長得帥,還有些才華,就對我們頤指氣使的,彷彿我們學生會的新人都是他的傭人;然而他卻對我們的學生會主席,也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到像個奴才似的。他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說句不敬的話,他很像我老爸那樣虛偽的政客。”煥興對我們說。

“咱們先不對漫文達進行人品上的審判。”穎歆接著對元熙說:“元熙,你覺得是什麼造成了漫文達現在的性格?”

“根據我多年和我父親跑媒體接觸各色人等方面的經驗,像漫文達這樣的人其實不少,他們渴望向別人證

明自己,在別人面前設立自己成功、精英的人設,不尊重自己的下級,但是會巴結奉承自己的上級。這樣的人內心的自我形象其實是非常低落卑下的,他們一生就是努力為自己穿上成功、富有、榮耀的衣服,在人面前光鮮亮麗,以掩蓋自己丑陋,卑下,不堪的內核。”

“元熙,你說的沒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這樣的人內心是非常貧窮的,即便他外在可以很富有,很優秀,很受人尊敬,但是他內心知道,他必須不斷努力,不斷爭奪外在的財富、權力和榮耀來試圖來填補自己貧窮的內心,並且還要耗費大量心力去維持它們。因為如果不那樣做,他會感到非常不安,覺得一生努力所賺得的那些東西隨時可能會失去,那時,他貧窮的內心就會被暴露出來,挫敗感和羞恥感便隨之而來,這是他自己不願感受和經歷的人生悲劇。”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問到。

“你聽我說完,這樣的人,是典型的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他們目光短淺,急功近利,如果沒有實際利益,他們絕不會真心為別人的益處付出分毫的,更不要說付出愛了,所以我根本不看好漫文達和羽蓁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那我又有什麼優勢呢?”我繼續問道。

“在此之前,我先給煥興打個預防針,煥興,下面我說的話你可能聽起來不舒服,但我真的無意冒犯你,只是想幫助宇灝解開他的心結。”穎歆對煥興說。

“沒事,你說就是了,我心很大的,呵呵。”煥興說然後穎歆對我說:“宇灝,我們貴族和他們平民有一點重要的不同。不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爵位,不是我們生下來就能享受到的富可敵國的財產,這不過都是些外在的東西。那些平民,內心的自我形象是卑下的,貧窮的(即便他們外在很富有),而我們內心的自我形象是高貴的,富有的(即便我們在經濟上暫時遇到了困難)。是什麼在維持我們貴族強大的內心,乃是從我們祖上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貴族之魂’。祂能讓我們在困難的時候,仍然從容優雅,寵辱不驚,用理性和微笑去面對;祂讓我們有更長遠的眼光、智慧和格局,帶領我們披荊斬棘,重新回到成功的塔尖;祂能讓我們有寬廣、慈悲的胸懷,讓我們有能力去為愛付出,不去計較得失利弊。所以,不要小看你七世尊侯的高貴家世,你從小就沐浴在如此美好的家族環境裡,‘貴族之魂’就是這樣一點一滴在你心靈深處積累,這才是你生命裡最大的財富,是你和漫文達最大的不同,是你相對他來講最大的優勢!”

“穎歆,你真的好像一位哲學導師,太敬佩你了!”我感嘆道,然後繼續問穎歆:“我該如何利用自己這個優勢,契合羽蓁心靈的需要呢?”

“好,那咱們就要探究一下羽蓁心靈深處到底需要什麼。”穎歆喝了一口水,繼續說到:“元熙說羽蓁是綠茶,我覺得不對,綠茶是情感的勒索者,只不過是用裝清純、裝柔弱,裝可憐的方式達到她們的目的,她們只知道索取,不願意為他人有絲毫的付出和犧牲。羽蓁如果是那樣的人,在宇灝被王教授刁難的時候,她絕不會冒著被王教授趕出課堂,甚至被掛掉的風險挺宇灝;在宇灝因為和院領導談話而失聯一下午的時候,她

也絕不會那麼瘋狂地在四處找他,找遍了灼華幾乎所有的房間,聯繫了所有可以聯繫的人,甚至她連今天下午的辯證法II都翹掉了,而今天下午是辯證法II的第一次期中考試。”

“什麼!她竟然為了我。”我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我又不是她什麼人,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今天下午監考的時候,發現羽蓁沒有來,還納悶怎麼回事。下課以後一看手機,N條未接未讀,都是羽蓁來的,我便知道出事情了。我找到她,她泣不成聲地說聯繫不到你了,這時候元熙也下課趕了過來,然後我們一起繼續找你。”穎歆接著說:“所以,可以看出來,羽蓁的心裡是有你的,她真的很在乎你!”

“這很奇怪啊!羽蓁一面在追漫文達,一面又很在乎宇灝。”元熙表示很不解:“這不是腳踏兩隻船嘛?”

“宇文元熙!你要是再這麼說羽蓁,你就別做我兄弟了!”我憤怒地看著元熙,警告他說。

“元熙,你能不能先把你嘴閉上!”穎歆嚴肅地對元熙說。

“灝哥,我錯了,我錯了。”元熙趕緊向我道歉。

“好我們繼續,”穎歆說:“我不相信在羽蓁眼中,宇灝只是她的一個‘普通朋友’,但我不得不說,羽蓁在感情上的確表現得很不成熟,或者說,很自我。宇灝,咱們先冷靜下來,我向來不喜歡對某個人在人格或道德上進行膚淺的論斷,因為她的任何外在表現,都有她內心深層次的原因。”

穎歆接著說:“我覺得,穎歆之所以這樣子,很可能是因為她在感情上缺乏最起碼的安全感。她雖然喜歡那個漫文達,但他很明顯不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所以她需要另外找一個人,那個讓她感覺真心對她好的一個人,作為備選,她甚至願意為這個‘備選’付出甚至犧牲,以維持和他在情感上的聯結,來保證她有足夠的安全感。所以,我說她在感情上很自我,並不是那種‘一味索取,不懂得付出‘的淺層的‘自我’;而是,為了安撫自我內心深處的安全感,不惜苦心經營雙線感情的那種‘自我’。”

“哎,說來說去,我就是一個備胎唄。”我嘆氣到:“她如果真的是這樣,對漫文達,對我都是一種傷害,但最終傷害最大的,是她自己。她不可能通過這套操作獲得她所渴求的安全感的,反而最終會心力交瘁,身心俱疲。”

“宇灝,Again, 我沒有對她的道德品質做任何的論斷,我也不希望你們對她的性格有負面的定性。因為她現在的狀況,並不是她故意為之,而是她從小成長的環境自然造成的結果而已。而且,羽蓁畢竟才15歲,未來可塑性還很強,如果我們能夠幫助她解決這個問題,她在感情上才能真正的成長、成熟。”

“那該怎麼幫助她重塑安全感呢?”我問到。

“羽蓁現在的情況就像一隻在風浪中顛簸的孤獨小船,在尋找可以停靠的安全港灣。如果你能夠給他足夠的安全感,她的心就會永遠的停靠在你這裡了。”穎歆對我說:“接下來的問題是,你如何給她提供足夠的安全感?宇灝,你可能需要激活並學會使用你心靈深處的‘貴族之魂’,因為我和元熙都發現,你很容易感到自卑自憐,這不像一個貴族公子生命該有的樣子,如果你連自己的內心都缺乏安全感,那又如

何給羽蓁安全感呢?”

“我父母工作一直很忙,我小時候在家的時候,主要是管家負責教育我的,他是賤民出身,這會不會對我的性格養成有一定的影響?”我問到。

“哦,這樣就說得通了。因為賤民即便做到管家的高位,也改變不了他們內心卑賤和貧窮的底色,那卑賤的靈魂對你早年性格的影響是無形的,所以你內心中的自卑自憐很可能與之相關。不過好在,你小學、中學都接受的是正統的貴族教育,現在又來到慕大灼華,那卑賤的靈魂在你心中的影響會越來越少,只要你有意識地拒絕它的干擾,相信很快就能激活你心中的‘貴族之魂’,祂就像你生命的引擎,讓你的生命充滿自信和活力。”穎歆接著說:“另外,宇灝,‘備胎’這個詞的確不好聽,但是,如果你真正學會使用你內心的‘貴族之魂’,活出一個貴族公子應有的超然生命,能夠給羽蓁帶來她心中最渴望擁有的安全感,你是有很大機會轉正翻盤的!而且,你別忘了,羽蓁可是我們裡面最高貴的貴族哦,她也有自己的‘貴族之魂’,但她長期缺乏安全感,壓制了她‘貴族之魂’的彰顯,所以,幫助她解決這安全感的問題,也能幫助她激活她生命的引擎。而這個過程,是你和羽蓁兩個人共同成長、成熟的過程,雖然有各種困難和挑戰,但絕對值得期待!”

“穎歆,你太了不起了,你的話我大概聽明白了,但是,感覺還是比較抽象,有沒有一些具體的建議?”我問到。

“有一些,但是這些建議不能死板地照搬,如果你學會使用你心中的‘貴族之魂’,就能夠對這些建議活學活用了。現在你如果要逆風翻盤,速戰速決不太容易,只能打持久戰了。大概分三步走吧。第一步,‘以退為進’,在這個階段,不要和漫文達直接競爭,因為羽蓁的心的大部分被他佔據,如果強行干涉他們倆的感情,只會暴露你的弱點,會讓羽蓁非常反感。只有先暫時和羽蓁保持一定的舒適距離,任由他們倆發展。因為我們剛才所提到的漫文達性格上的硬傷,早晚會顯現出來,羽蓁漸漸就會發現,他非但不能給她安全感,反而會讓她更加痛苦和不安。然後,進入第二步,‘伺機而動’,在他們關係出現裂痕的時候,比如矛盾、爭吵、冷戰等等,你要適時地出現在她面前,將你溫暖帶給她,安慰她,幫她解決當下的難處和心結,在她的心中積累對你的信任和依賴;我知道,這點是你的優勢,而且過去這一個月以來,你一直很溫柔地照顧羽蓁,我們都看在眼裡。當你感到,你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建立的差不多了,而且她與漫文達的關係已經漸行漸遠,甚至名存實亡,這時候,進入第三步,‘全面出擊’,在這個階段,抓住機會,向她表明你的心意。讓她確信,你就是她生命中唯一不可替代的靈魂伴侶!”

“哇,穎歆,你真的是隻有18歲嗎?看來你一定已經可以熟練使用你內心深處的‘貴族之魂’了!”我感嘆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哈哈,沒有啦,都是有感而發而已,我也一直在學習如何使用我心中的‘貴族之魂’,和你們一樣在成長~”穎歆笑著說:“宇灝,你放心,我始終相信你和羽蓁的緣分,也相信你們心中的光

會把你們引領到一起,我真心看好你們!”

“穎歆,大恩不言謝,你是我永遠的女神!”

“哈哈,不客氣啦~”穎歆笑著說。

“穎歆學姐,斗膽問一下,我們平民有可能擁有你們的‘貴族之魂’嗎?”煥興好奇地問道。

“煥興,你還是第一個問我這類問題的平民呢~”穎歆說到:“我覺得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因為畢竟我們貴族往前數幾代或十幾代都是平民。但我覺得並不容易,因為‘貴族之魂’是需要一個家族世世代代積澱和傳承的。不過,你可以是那個第一代哦,我的建議是,你要加入貴族的圈子,經常和貴族互動,學習貴族是如何待人接物的,學習貴族是如何看待這個社會和人生的,耳濡目染,久而久之,心中就會積累一些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思維和三觀,這就是‘貴族之魂’的種子,如果你的下一代,下下代也能夠如此,如此傳承下去,這‘貴族之魂’就會越變越大,越來越清晰。我覺得,你可以抱宇灝大腿呀,他可以成為你進入貴族圈的一把金鑰匙,我們也樂意帶你一起活動~!”

“嗯,謝謝學姐解答,我真的很羨慕你們貴族,也希望能夠融入你們貴族的圈子!”煥興說到:“但。但你們不會瞧不起我吧。”

“只要你別瞧不起你自己,我們不會瞧不起你的。我們或許有時會說一些讓你不舒服的話,但真的不是有意的。”元熙說到。

“元熙說的對~!如果連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們也不會瞧得起你的。比如,本公主腳下這賤貨,他自己就認為,自己比我們貴族腳下所的踩的塵土還要低賤,甘願跪在我們貴族腳下做我們的奴隸,渴望被我們羞辱,蹂躪,踩踏,踢打,那我們就只好成全他嘍~!是不是呀,賤奴才?”穎歆用穆勒鞋碾著阿建的頭說。

“是是是,您說的對,尊貴的穎歆公主殿下,能夠被高貴、俊美、富有的貴族奴役踩踏,是奴才最大的榮幸!”阿建卑微的說到。

“好啦,宇灝,你感覺好些了嗎?我知道這需要時間,但我相信你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的~”穎歆鼓勵我說。

“嗯,好多啦~ 多虧有你們在這幫我~!”我微笑著說。

“灝哥,對不起,剛才說了很多不該說的氣話,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你。在我心裡,我真心希望羽蓁和你在一起~!”

“謝謝兄弟!我理解!”我拍了拍元熙的肩膀,對他說。

“灝哥~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以後也叫你灝哥啦!”煥興對我說:“我也認為露羽蓁和漫文達學長長不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CP感。我真心看好你們兩個~我會在天昭做你的內應,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哈哈,當然,我又收了一個小弟~開心!”我接著對煥興說:“謝謝兄弟!你在天昭要先保護好自己,也別去干涉羽蓁和漫文達之間的關係,如果有什麼事情我們再溝通吧!”

“好嘞,放心吧,灝哥!”煥興拍著胸脯說到。

“好,今天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們先走啦~!”穎歆和元熙起身,準備要離開。

“嗯,今天多謝啦~!”我把他們送到玄關,阿建也跟著我們爬到了那裡。

穎歆在玄關的沙發坐下,抬起她修長唯美的黑絲腿,把腳尖伸到阿建的眼前,阿建又一次看呆了,並不時地嚥著口水,結果

被我當頭踢了一腳,我對他說:“你個賤奴才,就知道色眯眯地看著穎歆女神的黑絲腳意淫,你再這樣,我就讓元熙踩爛你的眼睛!你知道他現在可是穎歆女神的男朋友!”

“尊貴的宇文公子請饒命,奴才再也不亂看了。”阿建爬到元熙腳下給他磕了三個響頭。

元熙踩著阿建的頭說:“你這賤奴才還不滾過去伺候我女朋友穿靴子,少在這浪費我們的時間!”

阿建便帶上一次性手套,雙手捧著穎歆名貴的過膝長筒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穎歆的腳前,並恭敬地給那雙靴子磕了一個響頭。他雙手扶著靴口,將靴筒套入穎歆的黑絲腿;然後阿建一手扶著靴口,一手扶著靴筒,緩緩地將靴筒向上捋,當感覺穎歆的腳尖接觸到靴子的底部的時候,阿建一手捧著靴底,一手握著腳踝處,溫柔地將穎歆的腳穿了進來。然後,阿建跪在穎歆的腳前,額頭貼緊地面,讓她將初步穿好的靴子踩在他的頭上,調整適應一下,使得她的美腳被舒舒服服地包圍在那隻靴子裡。最後阿建便跪起來,把靴筒整理平整,繫上絲綢綁帶。接著,阿建便用同樣的過程將另一隻靴子給穎歆穿上了。

兩隻靴子都穿好後,穎歆高貴的女神氣場立刻拉滿,阿建不敢抬頭看她,不敢直視她尊貴的光芒,只得跪在她腳下看著她的靴尖發呆,喘著粗氣,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下體又一次漲的大大的。穎歆鄙夷地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犯賤的阿建,冷笑到:“哼,賤奴才,看你下賤的樣子,伸著舌頭跟條賤狗似的!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本公主今天開心,就賞你舔本公主的靴跟吧~!”

穎歆的靴子的靴跟有12cm高,由一整塊完整的南非黑鑽打磨而成,在燈光的照射下,晶瑩耀眼。穎歆隨即把一隻靴跟插入阿建的嘴中,而另一隻靴跟則踩著阿建凸起的下體。阿建立馬精蟲上腦,閉上眼睛,瘋狂地吸吮著穎欣的靴跟,他低賤的舌頭在靴跟上游走著、纏繞著、跳動著,彷彿那靴跟每一寸的芳香,都是上天給阿建最美的饋贈,彷彿那靴跟插進喉嚨深處的疼痛也能迅速轉化為無上的快感,鞭撻著阿建卑賤的靈魂。阿建的下體被穎歆另一隻靴跟蹂躪著,但越踩越大,感覺他的內褲馬上被撐裂,阿建淫蕩地呻吟著,他彷彿已經靈魂出竅,渾然不知我們幾個貴族在他周圍像看一條發情的賤狗一樣看著他,嘲笑著他,羞辱著他。不到五分鐘,阿建就受不了洩了,他褲子前端都被精液打溼了,穎歆便一腳把他踹開,就像踹開一坨無用的垃圾,鄙夷地說道:“哼,還不到五分鐘,真是條廢狗!沒用的垃圾!滾過來,你低賤的精液可能把本公主這隻靴跟弄髒了,過來給我舔乾淨!”

阿建不得不爬起來,跪到穎歆腳下,將她另一隻靴跟也舔了一遍。穎歆接著對阿建說:“本公主現在這兩隻靴子的靴底和靴跟都粘滿你低賤骯髒的汗液和唾液了,你現在去拿幾張乾淨的消毒溼巾,把本公主的靴底和靴跟都擦乾淨!”阿建便如此照辦了。穎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滿意地說到:“嗯,感覺本公主的靴底和靴跟都乾淨了不少呢~!賤奴才,你還不趕快爬過去伺候本公主的男朋友穿鞋!時候不早了,我們真的要走了~!”阿建便跪到元熙腳下,給元熙穿好

鞋,並恭敬地將他們送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