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母稱尊下
第七章
再嫁半個月之後。市裡的老總富豪圈中,都在討論一件有趣的事:積善集團總裁——崔善恩娶了一位帶著女兒的中年婦女,作為市裡排得上名號的大企業家,有一群情人都不會讓人意外,甚至都是家常便飯不足掛齒的事情。但真正把情人娶進門卻還是很少見的事,更不用說這名叫做劉慧珍的婦人還帶著一個正在上大學的兒子一起嫁進了崔家,簡直是跌破了大眾的眼鏡。娶一個離過婚的中年女人幹啥?外界都在猜測著。難道崔總被這個中年婦女,抓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人們始終不得而解。…………位於郊區的一棟別墅中。這裡是富人的別墅住宅區,每幢莊園般的別墅間都間隔很遠,因此這裡四下無人,十分寧靜,公路的一邊靠著著名的旅遊景點—“塔山湖”,此刻天已入夜,撩人的夜色下,湖面波瀾不驚,景色優美,湖對面不遠處就是金融CBD 區域,與這邊靜謐的富人別墅區不同,此刻那裡高樓大廈林立,燈火通明,一派紙醉金迷的繁榮盛世景象。
這幢地理位置最好,裝飾最為豪華的別墅,一看主人就是非同一般的人物,事實上,這裡的主人就是總裁崔善恩的住宅之一,他和他的獨生子崔烈一起居住在這裡,這裡也是他最為中意的私家宅院,外界知曉他在這裡住處的人不多。別墅區中一幢地理位置最好,裝飾最為豪華的別墅,一看主人就是非同一般的人物,汽車沿著湖邊公路很快到了別墅門口,管家方伯拿出遙控鑰匙打開大門,隨後汽車緩緩駛入別墅。
“這裡定期會有保潔公司過來清潔,現在裡面沒人住。”管家方伯一邊把汽車開進別墅邊的停車庫,一邊對王宇說道。王宇下了汽車,跟著他沿著石子路走進別墅的大宅,進去之後,只見裡面富麗堂皇,全部都是高檔奢華的金色裝飾,地板都用純金色地磚鋪砌,再鋪上名貴的天鵝絨地毯,牆上掛著許多世界名畫,簡直奢靡富貴至極。
這種景象也只在電視裡才能見到,當真令王宇震驚。
“怎麼樣,這地方不錯吧,這裡以前是我們老總,也就是你以後的爸爸休閒度假的地方,嗨,說白了就是他玩女人的窩,現在他不怎麼來這裡了,就留給你們母子倆用了。”
管家方伯看王宇一副驚訝的樣子,得意洋洋的說道。“牛逼啊!”王宇看著這誇張奢靡的裝飾,心中苦澀,但還是感嘆地說道。
“崔總可是很有錢的。”管家方伯說道。他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看起來就很高檔的紅酒,打了開來,倒了一杯給王宇。王宇喝了一口,入口乾澀,香氣濃郁,肯定是上好的紅酒。管家方伯看了看手錶,說:“時間還早,你媽媽過段時間才會過來,我帶著你先轉悠一圈,提前熟悉一下你未來的家。”
說著。管家方伯帶王宇走上了二樓,王宇跟在他後面,這大宅子確實打掃的一層不染,好像有人每天都來清潔一般,但除了兩人的腳步聲以外,一點聲音都沒,看著四處都有些昏暗的燈光,隱隱感覺有些陰森。
兩人到了二樓,管家方伯帶王宇走進了一間大臥室,這臥室房間很大,牆壁上嵌著乳白色雕花柚木護牆板,裝飾著華麗的木質雕文,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床的右側放著歐式的梳妝檯,傢俱邊角都有金色的漆包邊,在一邊的
牆邊上有一個巨大的衣櫃和一面落地鏡。這鏡子讓王宇看著就有些奇怪,按理說鏡子對著床是風水上的大忌,一般人家都會極力避免這種佈局。
“這是這一層的主臥,你媽媽搬過來後,一般會睡這間,走,我帶你去看看你的臥室,那……”方伯向王宇解釋著,正準備帶他去下一個房間的時候,突然,他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急忙接通電話,電話那頭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方伯親自去處理一趟。“小宇啊,你先一個人在屋子裡轉轉吧,我還有事,有什麼別的事情,你打我電話。”方伯朝王宇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隨後離開。自己一個人留在主臥中的王宇,還是對那面落地鏡有些不放心,畢竟,媽媽未來可是要住在這間臥室的,這面鏡子日後也會在每一個夜晚,都正對著媽媽,要真是有些不吉利的事情,他可是要儘早排查的!要說以前,王宇還沒那麼迷信,是個新時代科學主義好青年,但現在呢,在經歷過奴隸系統以及女王系統的雙重洗禮下,讓他不去信這種迷信的東西,他還真是有些不敢。
王宇擺弄著這個落地鏡,突然,他在鏡子後面的一個地方摸到了一個按鈕,並且旋轉了起來!只聽見“咔塔”一聲,這鏡子側面竟然打了開來,露出裡面一個暗格空間,這空間很大,足夠好幾個人站在裡面。“這是……”王宇疑惑道,隨後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暗格門。王宇眼前竟然是個透明的玻璃,這個暗格的位置選的非常好,在這裡整個臥室所有的地方都一覽無餘。窗外除草機的聲音傳來,聲音十分清晰,沒有被牆壁或木板阻隔的感覺,這裡應該有什麼通氣傳音的小孔。
王宇重新回到了外面,從外面看,這就是一面鏡子,只能看見自己的樣子顯示在鏡面上,卻不知道里面其實暗藏玄機。
這玩意兒是幹嘛的,還放在臥室裡,難道是專門給人偷窺用的?這玩意兒是他那個便宜繼父安在臥室裡的嗎?他那個便宜繼父弄這麼個東西,還擺在臥室裡?幹嘛用的?王宇沒有多想,轉身走出臥室,帶上房門,去了一間會客廳一樣的房間,看了一會兒電視,沒多久,就聽見樓下門外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管家方伯朝王宇一笑:“女主角來了。”
王宇心裡一稟,媽媽果然如約前來,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現在仍然覺得又是失望,又是緊張,又是刺激。
管家方伯用遙控打開了別墅外的大鐵門,王宇看著媽媽的汽車開進來在樓下停了下來,只見一條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豐腴的美腿伸了出來,踩著5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徐徐落在地上,一名美豔熟婦在夜色下走出轎車。
劉慧珍今天一頭順直的黑色長髮披在肩頭,精緻的臉蛋此刻面目嚴肅,明媚的眼眸冷冷的,看不出一絲感情,上身一件中性黑色襯衫,居高臨下可以看見酥胸十分飽滿高聳,一條腰帶緊束纖細的蠻腰,下身一條黑色套裝中裙,裙身被翹臀勒出一條誘人的弧線,裙襬到膝蓋部位,被她豐滿的臀胯和大腿撐的有些緊繃,泛出許多褶皺,裙下露出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線條優美的勻稱小腿,整個腰部以下的美腿極其修長,彷彿模特一般,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顯得英姿颯爽,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更顯得她知性
成熟的高雅女人味。
王宇看著媽媽的身影,感覺就像是一個美麗的飛蛾,撲進了蜘蛛黏密的網上。“噠噠噠……”
宛如這世上最為美妙的樂曲一般,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劉慧珍慣用的梔子頭油混著陌生古龍水的味道,裹挾著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脆響,在空曠的大廳裡撞出令人心悸的回聲。下面的大門被拿到鑰匙的劉慧珍自己打開,王宇尋聲望去,這一望頓時讓他心神俱震,王宇的指節在粗布窗簾上攥出潮冷的褶皺。“媽媽……你來了……”王宇的喉結隨著高跟鞋敲擊地磚的節奏微微顫動,他乾巴巴的說道,眼光有些躲閃。畢竟,認哪個兒子遇到了母親再嫁,都不會有個好心情吧。變聲期的沙啞卡在喉間發酵成苦酒。他佝僂著縮進牆角的陰影,後脊樑骨抵著佈滿華麗條紋的牆皮,試圖用這刺痛維持清醒。他的視線卻不受控地攀上那道逆光的身影:劉慧珍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彷彿夜色中最神秘的剪影,黑色羊絨連衣裙在腰際收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裙襬魚尾狀散開的褶皺裡,還沾著後面轎車旋轉門的金屬冷光。
裙襬輕輕搖曳,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線。逆光中,劉慧珍裹著珍珠灰真絲套裙的身影宛如移動的大理石雕像。意大利剪裁的收腰設計將豐盈的胸脯與流暢的腰臀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裙襬開衩處時隱時現的腿線比美術館的希臘女神像更完美——那是每週三次瑜伽私教與頂級美容院共同雕琢的傑作。她的雙腳踏著一雙細高跟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鞋面閃爍著低調的光澤,不僅拉長了她原本就修長的腿部線條,更添了幾分冷豔與高貴。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她隨意地挽起,幾縷碎髮輕輕垂落在額前,為她增添了幾分不經意的風情。王宇看的簡直是燥熱至極,胯下的雞巴硬的像根鐵棒一樣,痴痴地盯著媽媽妖媚火辣的美色餘光也已經注意到了兒子的目光,劉慧珍冷豔的摸了一下王宇的頭頂,美甲上鑲嵌的碎鑽刮過頭皮,冰涼的觸感讓少年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母親沒多做解釋,就跟著同事劉潔上到了二樓的臥室。
“嗯……媽媽上去跟你於阿姨換一下衣服,你在樓下先等一下……”美婦的聲線像剛從冷藏櫃取出的鮮切花,帶著精緻包裝紙的窸窣聲。王宇的視線追著那道搖曳的背影:後腰處的鏤空設計露出兩指寬的肌膚,當高跟鞋踏上木質樓梯時,那迷人的踏地聲響,與母親手腕上卡地亞藍手錶的齒輪聲絞成刺耳的協奏曲。“那……那……”王宇結結巴巴的說道,然而劉慧珍並沒因為他的話語,而停下邁向二樓的腳步。
“對了,”劉慧珍的聲音裹著真絲襯裙的窸窣從樓梯傾瀉而下,“今晚和你崔叔叔好好認識一下,你倆還沒相互見過面呢……”真絲手套拂過扶手的動作,像皇后巡視宮殿時的高高在上。劉慧珍停在樓梯轉角補口紅的模樣,讓窗外漏進的夕照都自動調成美顏濾鏡——唇刷掃過的每道弧線,都無比生動誘人。少年突然注意到母親小腿肌肉的完美走向,女王系統的日夜薰陶下,將玻璃絲襪下的腓腸肌雕琢成米開朗基羅筆下的大理石傑作。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玉足,此刻正懸在臺階邊緣
,鞋尖反射的冷光刺痛了他垂涎欲滴的色慾目光。
“見到你崔叔叔之後,記得問好。”劉慧珍回眸時,頸側滑落的髮絲在逆光中鍍上金邊。樓外傳來賓利慕尚的低沉轟鳴。劉慧珍整理披肩的動作讓腰線收束得更凌厲,私人裁縫的手工縫線正將0.7的腰臀比永久封印在意大利羊毛面料中。“好的,媽媽……我都聽您的……”喉結苦澀的上下滑動了一下,王宇低頭小聲說道。…………“唉……怎麼感覺,媽媽是越來越冷豔了呀……”王宇倚在真皮沙發之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昂貴的水晶酒杯,等待著樓上的母親換好衣服。雖然母親表現得如此高冷,令他有些難以接受,但他內心還是歡喜雀躍的,因為,母親真的在按照他跟魏教授計劃的那般,往女王的那條道路上,越走越遠。還沒等我細想,更衣室的門突然打開,劉慧珍款款走了出來,讓王宇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只見劉慧珍換了一身相當緊身的淡紫色旗袍,一頭棕色大波浪的秀髮整齊攏在腦後,盤了一個優雅的髮髻,雪藕般的柔軟玉臂露出凝脂白玉般的肌膚,剪裁合體的旗袍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性感的身體,輕薄的布料十分緊身,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光滑緊緻,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
本來就豐滿的胸部更加高高的挺起。就連乳罩帶子的輪廓都在旗袍下凸顯了出來。從正面看去,豐滿的胸部輪廓在腰部忽然收縮變得纖細,然後在胯骨骨盆部位又突然變得寬大起來。形成了一條完美而又誇張的成熟女性的曲線。
改良式的立領設計襯得她天鵝般修長的頸項粉白優雅,旗袍上身緊緊包裹著她傲人的上圍,飽滿堅挺的豪乳高高聳起,幾乎感覺要裂衣而出,旗袍自肋下突然收緊,緊緊地纏住她水蛇般的蠻腰,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然後至臀部曲線陡然放開,豐腴肥美的蜜桃圓臀在旗袍裡包裹得緊繃繃的,如同一輪滿月般滾圓肥美。劉慧珍的臀部附近清晰地顯露出三角褲衩兒的輪廓:從後面看去,兩道印跡分別從胯骨部位明顯地斜伸到兩腿交界之處,形成了一個三角形,一個視覺強烈的、能夠引起男人慾望的三角形。旗袍長度到腳踝處,但是高開衩直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舉手投足之間,劉慧珍雪白的大腿不時地裸露在旗袍的外面,紫色的旗袍和雪白的大腿,鮮明的對比,強烈地刺激著旁觀者的眼球。整條豐腴修長的雪白美腿從側面都可以清晰可見,粉腿上還裹著誘人無比的肉色超薄絲襪,薄如蟬翼,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美腿圓潤修長,沒有絲毫瑕疵,在燈光照射下泛起細膩迷人的反光,腳上一雙大約5公分高的裸色細高跟涼鞋,襯得她本就高挑豐腴的身材更加挺拔,白皙的美足在鏤空的鞋面下若隱若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如同一件藝術品般精緻誘人。
王宇看得心跳猛地加速,幾乎移不開眼睛,眼前的母親彷彿從民國畫報中走出的極品美人,萬種風情,誘惑美豔至極。“媽媽的身材……是真的頂啊……”王宇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只見一直陪著劉慧珍換衣服的同事於潔,也是走上前去,兩眼放光地緊盯著美婦的嬌軀,忍不住嘖嘖稱讚道:“劉姐,你這打扮真是驚為天人啊!看來我幫你選的這套
旗袍真的沒錯!”於潔算是劉慧珍在公司裡為數不多的朋友了,然而雖是嘴上那麼說,但於潔眼中的嫉妒依舊是溢於言表,她就是跟崔總有瓜葛的小劉的妻子,劉慧珍的偷拍照,就是她拍的劉慧珍估計是穿這麼性感的衣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身上的女王氣質淡了許多,她嬌媚的美眸看了兒子一眼,臉蛋有些羞紅,估計也是第一次在兒子面前穿這麼性感的衣服,嬌聲道:“哎呀,你就別說我了小於,我那麼大年紀了身上還穿這個,還是第一次穿,別搞得不倫不類的。”
知道自己老來俏,還這麼穿?真是個蕩婦!想到老公來接自己時那盯著劉慧珍直流口水的豬哥樣,於潔簡直氣都不打一出來,但儘管是心裡那麼想的,但於潔還是要好聲好氣的誇著劉慧珍,畢竟,對方這個蕩婦最近可是傍上了一個大款,自己還要想辦法找點好處呢,更別說得罪人家了。“哪裡的話,劉姐你佩這身旗袍簡直絕了,我跟你說,你現在比那些當紅女明星都漂亮多了!不信你問問小宇,你看他眼睛都直了。”於潔笑著誇讚道。
王宇一下子有點臉紅,結結巴巴地說:“呃……媽媽你今天特別漂亮,這身旗袍真的很適合你……”“好了好了,就你們嘴甜。”劉慧珍掩嘴輕笑道:“趕緊走吧,這旗袍太緊了,裹在身上,不太舒服。”劉慧珍羞赧地白了王宇一眼,三人跟著剛剛趕回來的管家方伯乘車前往晚宴的酒店,王宇故意走在後面,看著美母的背影,風姿綽約、嫋嫋婷婷,盤起的髮髻露出粉白細嫩的脖頸美肉,肉感厚實充滿彈性的蜜桃肥臀隨步伐顫動,不停搖曳生姿,晃盪顫動,兩條雪白修長的肉絲美腿隨著走動從旗袍開衩處不停裸露出來,絲襪閃爍著一層滑膩淫靡的光澤,配上腳上瞪著的5公分的高根涼鞋,發出“噠噠噠”的誘惑的腳步聲,渾身上下洋溢著成熟美婦的丰韻和風情,性感撩人。光是看著劉慧珍這身打扮,王宇就已經燥熱的下體的雞巴硬了起來。但是,一想到他那個便宜繼父面對今晚的母親的反應,他那個不爭氣的雞巴,又飛速的消腫了一大圈。
第九章
王宇的支線任務“魏……魏教授……我收到了一個支線任務……”還是大學中的那座咖啡館的包間中,王宇低頭看著咖啡的拉花,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奧,支線任務呀,支線任務是系統按照用戶自身的實際情況,視情況的隨時變化,而對應產生的任務,比如說你家最近搬來了一個女鄰居,那麼,系統就有可能產生一個讓你聞女鄰居高跟鞋的任務。支線任務的獎勵一般都會比系統的日常任務豐厚的多,並且帶有可遇不可求的性質,所以,你如果接到了什麼支線任務,都儘可能地參加一下吧……”知道王宇還是個剛接觸奴隸系統不到一年的新手,魏教授認真的給他解答疑惑,但魏教授書說著說著,突然發現王宇有些目光躲閃,當了多年教授並且有著女王系統智力強化的她,略一皺眉思考,便是猜到了王宇這般神態的原因:“難道是跟你媽媽有關的?”王宇驚訝的看了一眼魏教授,隨後點了點頭。
“奧……前幾天聽你說,你媽媽再婚了,畢竟你非常迷戀你的母親,所以,這算是你生活的一個巨大變故,系統因此給你生成一個或一系列關於
你媽媽再婚的支線任務,也算是正常的,你媽媽在系統裡也問過我,她的支線任務呢……”魏教授所說的,是她前段時間就在女王系統裡添加劉慧珍為好友了,畢竟,總不能到了王宇是否能成為劉慧珍母子奴的關鍵時刻,再去添加吧,那樣已經有些晚了。劉慧珍這個新手,自然是巴不得有一個二十幾年女王年齡的資深老手,來對她解答疑惑,但同時,劉慧珍還是保留了極大的警惕的,她在添加好友之前,反覆的瀏覽了好幾遍魏教授在系統論壇裡發佈的帖子,以及給其他人的解疑答惑,確定對方是個沒什麼惡意老前輩,在詢問了系統,得知系統裡的好友除非雙方允許,否則不會對雙方產生現實世界上的影響,這才加上了好友。聊天中,魏教授也是跟建議王宇一般,建議劉慧珍去完成那些具有時效性的支線任務,以獲得豐厚獎勵,不過,她並不知道劉慧珍支線任務的具體內容罷了,畢竟這內容涉及她的隱私,劉慧珍不說,她也不好意思問。
“媽媽也有支線任務?”聞言,王宇這才抬起頭來,一臉疑惑地看著魏教授,道。“對的,你媽媽也有支線任務,我覺得,應該也是跟她最近的再婚有關。”“那……魏教授,你說,我們母子倆的支線任務,是不是會有一定的關聯,或者是相似性呢?”王宇想了想,繼續詢問道。“嗯……很有可能,但我也不確定,畢竟,我也沒遇到你這種情況,你等一下,我去女王系統裡的論壇搜一下……咦,有了!是個十七年前的帖子,是一位德國的用戶寫的,上面說,她是很早就接觸並使用了女王用戶,然而,由於丈夫突然的車禍離世,她的兒子也陰差陽錯的加入了奴隸系統,當然,這其中可能有她有意或無意的影響,在葬禮上,母子二人同時收到了來自系統的支線任務,這一系列的支線任務,是圍繞著如何推動他們成為母主子奴的,雖然,母子二人在這個過程中,也各有抗拒,但,他們最終,也不知道該說是悲哀還是喜悅,他們倆還是成為了母主子奴。”
魏教授查閱了一下資料,對王宇說道。王宇聞言,一陣振奮,雖然樣本數量不夠導致實驗結果並不準確,但這對他可是個好消息啊,看來系統給母子二人發佈的母子奴支線任務,日後很有可能會使母子二人真的成為這種關係。看到王宇正處在興頭上,魏教授卻是沒有因此失去理智,而是思考了一陣,接著說道:“不過,你也不要因此提前開香檳,我又讀了一下這篇帖子,發現,這個用戶,並沒有說自己跟兒子,對於這個結果的開心或憤怒,我能得到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我也不知道這母子倆到底是想不想成為這種主奴關係,我又試著去加她的好友,跟她詳細聊聊,可……那個人拒絕任何人給她發消息跟加好友。”聽到這話,王宇的情緒明顯低落下來。看到王宇這樣,魏教授道:“不過你也不要會心,目前來看,你們母子倆的支線任務,肯定是有關母主子奴的,可能現在的這個不是,但日後肯定會出現這麼一個姐妹任務,對了,我倒是忘了問你,你的支線任務內容是什麼?”
“是……是……”提到這個,王宇立馬便是臉紅了,有些羞於回答。但一想到面前這人,算是自己同一戰線最親密的戰友了,自
己不跟魏教授說,還能跟誰說?此外,跟魏教授說了,也能讓她好好地給自己分析一下啊。“第一個任務是:每天觀看媽媽跟我那個繼父的做愛,即使再痛苦,也不能阻止,並且我還要同時手淫……系統告訴我,今晚媽媽會跟繼父做愛……”“這……這就是一個綠帽任務啊!有沒有搞錯啊?這種支線任務,真跟讓媽媽成為我的女王主人有關係嗎?我是想成為我媽的奴隸,但那是性奴!不是眼下這個很有可能的綠帽奴!我想跟我媽媽上床,不想看著我媽跟別人上床啊喂!”終於一口氣把胸中的鬱悶吐露出來了,王宇感覺好多了,他有些猶豫的看著魏教授,然而對方並沒有因此而對他投來異樣的眼光,反而一臉理解的看著他。
“王宇,我明白你的想法,但眼下,除了跟著系統走,沒什麼好的辦法了。據我所知,有很多的案例,在支線任務中,會讓女王把自己的親人,比如父親、兒子、丈夫、公公等人調教成綠帽奴,這也是不可避免的,畢竟你跟你媽媽發展成什麼樣,主要還是要看系統它本身,我們只能以人力做一些小方面的改變。”“沒別的辦法了嗎?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嗎?”王宇一臉懊惱,有些無力的向後倚靠在靠背上,兩眼無神。
“不要那麼想,你想,你那個便宜繼父崔善恩,作為一個認識你媽媽還沒一個月的外來者,你媽媽肯定是對他沒什麼感情的,畢竟,一個男人雞巴再大再有錢,在一個母親心中的地位,都不會超過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並且含辛茹苦養活成人的兒子。我之前不是說過,支線任務是視用戶本身來制定的嘛,你媽媽對你肯定是感情更深厚的,所以,就算是支線任務要讓你媽媽要調教一個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乾的綠帽奴,那個綠帽奴目標角色也很大可能是你的繼父,畢竟,要是調教你的話,你媽媽肯定會強烈反對,這樣,這個或許有自主意識的系統的邪惡遊戲,就進行不下去了,他也不能欣賞我們這群螻蟻的表演了。”魏教授笑著寬慰道,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你媽媽的支線任務,很有可能利用女王魅力,調教你繼父成為綠帽奴,看著你佔據他老婆,也就是你媽媽的肉體,這也不無可能嘛,呵呵呵。”
聽到魏教授那麼一說,王宇明顯感覺自己心情好多了,他認真的感謝了一下,魏教授,然後繼續詢問道:“謝謝你,魏教授,那麼,今晚我要去看我媽跟我繼父的做愛嗎?”“去,當然要去,畢竟支線任務給的獎勵更豐厚,你還是要儘可能地完成的,你不是說,你繼父很帥,身材也好,雞巴也大嗎?所以,你更要儘可能地提升自己啊,要讓你在你繼父面前,更有競爭力,讓你也有一個大雞巴。”
“但是,我要提醒你……”魏教授頓了頓,面色逐漸嚴肅,繼續道:“這個支線任務,明顯是帶有綠帽性質的,在這期間,你一定要恪守本心,即使你射的再爽感覺再快樂,也要記得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是要成為你媽媽的性奴,不是綠帽奴!一定不要屈服於一時的快感,被系統勾引著墮入深淵!你看你的胯下!”聽到這話,王宇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顫抖著看向自己的胯下,那裡,不知道何時就鼓起了一個大帳篷,顯然它的主人此時
異常的性奮。
“你沒注意到,剛才你說你媽媽會跟你繼父做愛,並且你還要偷看的時候,你的下體就變得那麼大了,如果,你沒有綠帽奴潛質的話,我只能認為,系統的支線任務已經開始潛移默化的影響你了,他在暗暗的將你培養成一個綠帽奴!不管你想不想!所以,王宇啊!你一定要記得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麼,千萬不能迷失方向啊!”魏教授苦口婆心的告誡著王宇。“好的,魏教授……”王宇一臉驚恐,渾身抖個不停,他終於認識到了系統的恐怖之處,此時他的下體這才完全軟了下來。…………騎著自行車回到繼父留給他們母子倆的別墅,夜色籠罩,天色已經不早,用遙控器打開鐵門,王宇發現母親劉慧珍的商務轎車也正好開進莊園,停在花園通往住宅的路邊上。當然,這倆商務轎車是崔善恩給劉慧珍買的。
“媽媽今天下吧有點晚啊。”王宇自言自語道,說起來,自從劉慧珍再嫁給崔善恩,劉慧珍就徹底辭掉了原先的那份工作,轉而將精力全身投入到幫助崔善恩管理公司中。
他把自行車停在莊園內部的路邊,下車看見前面那汽車也停好在了邊上。只見豔麗嬌媚的劉慧珍姿態婀娜地從汽車後座走出來,她穿著精緻秀美的淡粉色蘇繡旗袍,時髦的黛紅色大波浪頭髮整齊攏在腦後,盤了一個優雅的髮髻,豐腴肥美的圓臀在緊身旗袍的緊裹下,扭動搖擺著走出轎車,豐腴圓潤的美腳穿著高跟鞋敲地,露出脂玉般光潔柔滑的香豔腳背,接著一縷淡粉色蘇繡旗袍的裙襬布料散落出來,修長飽滿的肉絲美腿從旗袍的開衩裙襬裡漏出來,絲襪美腿猶如凝脂般光潔雪膩。媽媽真是絕美!王宇在心裡讚歎道。他正興高采烈地準備上前打招呼,汽車的另一邊走下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子身影,那是這幾天一直跟新妻子上下班的崔善恩。崔善恩灰藍豎條紋西裝包裹的身軀像座休眠火山,收腰剪裁在腹肌群表面勒出剋制的褶皺。當他邊走邊卸下領帶時,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領口下,斜方肌與胸鎖乳突肌構築的山脈正蒸騰著自然的餘溫。
袖口卷至小臂中段,暴露出花崗岩質感的肱橈肌群,青紫色血管在古銅色皮膚下蜿蜒如老樹虯根。六點十分的夕陽掠過他後梳的銀髮,在保加利亞棉襯衫表面鍍了層流動的琥珀。常年負重訓練造就的倒三角背肌將西裝後襬微微撐起,隨著抬手挽住劉慧珍的動作,布料在背闊肌邊緣繃出弓弦將斷的驚險弧度。豪車玻璃倒影中,那張被歲月鑿出溝壑的臉龐依舊保持著雕塑般的輪廓,下頜線沒入定製襯衫挺括的領圈,恰如海崖隱入霧靄。深灰法蘭絨面料裹著大腿股四頭肌的隆起,每步踏出時褲管褶皺都折射出不同層次的光暈。公文包拎帶在掌心勒出深痕,這雙曾舉起槓鈴的手,此刻正被意大利小牛皮手套柔化著攻擊性。後頸處剃刀留下的髮際線像軍事地圖上的等高線,沿著斜方肌的坡度精確下滑,消失在阿瑪尼高定西裝特有的15.5盎司羊毛混紡面料中。
他一下有些錯楞,就看見崔善恩繞到汽車這邊,劉慧珍正好出來沒有站穩,他伸出手牽起她瓷白細嫩的手,幫她穩住身形,隨後十分親暱地靠近她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話,逗得她嬌笑起來,花枝亂顫。
王宇
心頭一下發堵起來,看見兩人有說有笑的並排著走向別墅,媽媽的秀髮高高隆起一個優雅的髮髻,露出了她雪白細嫩的粉頸,不時轉過來緊盯著崔善恩帥氣的臉,凝視著他說著什麼,性感纖細的腰身及豐美高聳的圓臀隨著她的步伐款款擺動著,豐腴肥美的臀瓣雪膩如酥,宛如熟透蜜桃般,在緊身旗袍裡包裹得緊繃繃的,晃出一陣肥美的臀浪,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雪白渾圓線條柔美的美腿,美腿蹬著銀白色高跟鞋,“噠噠噠”的高跟鞋腳步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下聽起來就充滿誘惑,絲襪美腿交錯邁動,姿態優雅,搖曳生姿。
王宇感到不是滋味,高大帥氣的崔善恩和高挑性感的媽媽,兩個人這樣並排走起來,身形挨的非常近,香豔的美臀在旗袍的緊裹下淫蕩的左右搖晃,時不時地會挨擦撞擊在崔善恩的腿胯間,又隨後馬上彈開,兩人也好似渾不在意一般,看起來居然十分般配。
他心頭不快,快步跟了上去,走到門口,崔善恩和劉慧珍兩人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回頭看來,劉慧珍美目一亮,嬌笑著道:“小宇,你正好也回家啊,媽媽才下班回來。”
王宇看著嬌俏豔麗的媽媽,柳眉大眼,瓊鼻紅唇,絕美的臉龐畫著精緻的妝容,肌膚嬌嫩如雪,成熟女人的嫵媚與韻味展露無遺。
他瞄了一眼邊上耳朵崔善恩,臉色鬱郁,有些冷漠地道:“嗯,媽媽辛苦了。”崔善恩在一邊對王宇打了個招呼,英俊的臉上帶著微笑,道:“小宇啊,這幾天在房子裡住的還算舒服嗎?”看到丈夫主動跟自己的繼子打招呼,劉慧珍急忙道:“哎呀,小宇,你崔叔叔剛回家,你這麼大個人了也不知道跟他打個招呼”
王宇面色不渝,但迫於渾身散發著不容置喙的女王氣質的母親,還是不情不願地微微低頭,道:“崔叔叔辛苦了。”崔善恩眼中的幸災樂禍一閃而逝,他輕笑道:“老婆,小宇真懂禮貌,不像你弟弟小烈,學習也不好,也不懂禮貌。”
王宇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冷冷道:“行了行了,媽媽,還有崔叔叔,外面風大,你們先進來吧。”
他看這傢伙非常不順眼,想起他和自己美豔的媽媽朝夕相處了這麼好幾天,醋勁發作,索性開始干擾起來。
劉慧珍嬌嗔道:“呵呵,還是小宇懂事。”
王宇這下沒話說了,只能語塞,崔善恩笑道:“好的,慧珍……今晚我們吃什麼呀……”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轉身走上別墅的階梯走進大門,王宇跟在兩人後面,聞著一陣陣馨香撲鼻的醉人馥郁香氣,眼睛凝視著母親劉慧珍搖曳的渾圓隆臀,粉色的緊身旗袍裹得緊繃繃的,就在自己面前左搖右晃,圓滾滾的肉感迎面撲來,配合著旗袍下襬高開叉的設計,隨著腳步時不時從開衩處漏出的雪白粉膩的渾圓絲襪大腿,兩條美腿豐腴修長,隨著優雅的高跟邁動出迷人的肉絲腿浪,誘人至極,讓他眼睛完全沒法移開。
這時,王宇突然瞪大眼睛看到,自己這個便宜繼父和媽媽劉慧珍身形挨的比較緊,一隻手順勢十分巧妙地搭她的細腰上,隨著上樓時走路的抖動,一點一點順勢向下滑落在劉慧珍高聳渾圓的肥臀上,藉著上樓的動作,美豔母親那滾圓碩大豐挺肥嫩的大屁股,竟然就這樣十分微妙地在他手掌中翻騰起來。他心中妒意升
起,正準備再次出言干涉一下兩人,兩人卻已經走到了上面大門口,兩人就這樣身形微微分開,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王宇暫且按耐住怒火,也跟著走進別墅內,但神情陰鬱,對這傢伙的不滿幾乎已經溢於言表。
三人進入屋內,僕人們幫著收好行禮衣物,已經準備好一些茶水點心,他那個便宜弟弟崔烈還在寄宿制學校裡上晚自習,因此還沒回來。崔善恩拿起茶水,道:“說起來,慧珍你仔細看一下前三年的項目報告,重要審查一下原材料採購經費,我感覺董事會的那幫人,吃了不少的回扣。”王宇心煩意亂地在一旁坐下,他盯著崔善恩就這樣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坐到性感的媽媽身邊,大腿捱到她的豐美圓臀,兩人身形緊挨,崔善恩一副恭順謙遜的樣子,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不時還用手有意無敵地輕輕碰觸劉慧珍交疊的絲襪美腿,旗袍開衩處露出的豐滿大腿粉嫩的腿肉彈性十足,他似乎在向她請示什麼問題,而劉慧珍卻沒注意他手上輕佻的舉動,兩人交頭接耳,低聲細語,顯得曖昧無比。
他冷哼一聲:“哼,崔叔叔,這種事情您交給手下的員工去做就好,媽媽去幫您管理公司,不是去查這種壞賬爛賬的,而且,再大的項目,再緊要的工作,也不至於要到了家裡還商量吧,白天難道還沒做好嗎。”
“小宇,你這是什麼話?”劉慧珍聽了,俏臉露出不悅的聲色,肅然道:“現在媽媽這工作在緊要關頭,你崔叔叔信得過我,媽媽當然要盡全力而為,並且,媽媽這幾天都是為了這個項目的事,你沒看到媽媽回來了還要和你崔叔叔商量細節,你這是什麼態度?”
王宇見媽媽竟然說教自己,於是臉色陰沉地看著電視,默不作聲,劉慧珍雙手抱胸,沉默不語,這時崔善恩端著僕人準備好的茶點和茶水過來,殷勤地放在劉慧珍面前的茶几上,笑道:“親愛的,她們說這是你最愛吃的點心,今天也舟車勞頓了,稍微吃點喝點,要不還是晚點休息為好。”
劉慧珍笑了笑點了點頭,粉臂玉手伸出拿出那些紅茶點心,好整以暇地品著,紅唇微吐,姿態典雅,舉手投足盡顯大家女主人的優雅風範。
崔善恩又在她身邊坐下,還悄悄地湊在她耳邊,神態極度親密地說了幾句悄悄話,兩人臉靠的極近,崔善恩的鼻尖幾乎都快碰到她嬌嫩雪白的臉頰,嘴唇也幾乎要貼上她耳垂,一邊低語,一邊好像還故意輕輕吹氣。
王宇見繼父這幅樣子,死死地盯著母親嬌美的側臉,也不知道他在和媽媽說什麼,心想這傢伙故意和媽媽表現的如此親密,難道是在自己面前誠心氣自己,他本來有些放鬆的臉色又陰鬱起來,看得眼紅心熱,拳頭緊握,心中妒火止不住的燃燒,恨不得趕緊把這個混蛋給趕出家門。劉慧珍聽崔善恩在自己耳邊說的悄悄話,也只是輕輕微笑,舉止優雅地地放下雕花骨瓷茶杯,崔善恩見狀也是識趣的微微往旁邊挪了挪,但是下半身仍然沒動,腿胯邊還是緊緊挨著劉慧珍豐滿圓潤的美肥臀,還藉著挪動上半身的機會扭了扭屁股頂在劉慧珍的臀肉上,曖昧地摩擦了幾下。崔善恩輕輕挪動胯部,微微摩擦了下貼著的劉慧珍的粉嫩肥臀,感受了下那彈性十足豐滿的臀肉,繼續道:“對了,慧珍,我
週末有一趟應酬,你穿好我買的晚禮服,陪我去一趟吧。”
她挺直嬌軀,高聳滾圓的胸脯幾乎將緊身旗袍撐裂,她看了看身邊的崔善恩和王宇,密長的睫毛輕輕眨動,柳眉輕挑,嬌聲說:“好啊。”
王宇心頭一驚,崔善恩也是微微詫異,隨後喜笑顏開,挺直身板笑道:“那再好不過了”
王宇覺得有點不妥,讓這不懷好意的傢伙住到自己家裡來,他實在是惱怒又嫉妒,抗議道:“媽媽,你還要忙工作,會不會……”
劉慧珍看著兒子,知道他孩子氣的心思,哭笑不得,柔聲道:“小小宇,媽媽忙工作也不用忙到週末呀……”
說罷,她踩著高跟鞋的玉足在地上輕點,站起嬌軀,胸前的兩團鼓脹飽滿的乳峰隨著身體的起伏而輕微晃動,大波浪秀髮在美背上傾瀉而下,旗袍下襬開叉處也因站立動作敞開,露出大半截雪白嫩滑的修長玉腿。
“時候也不早了,善恩你應該也有點累了吧,早點去休息了,小宇,你回你自己的臥室,媽媽有話跟你說。”對著自己的新老公時,劉慧珍還是衣服柔情似水的小妻子模樣,甚至還叫上了對方的小名,以示親近。但一對自己的兒子王宇說話,她的語氣立馬變的威嚴冷漠,好似那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最近,隨著女王系統的日夜薰陶,她看男人都跟看下賤的的奴隸一般,這種蔑視即使是對著自己的新老公崔善恩也是如此,剛才的小家碧玉,只是她裝出來的而已。她發覺兒子王宇有些牴觸崔善恩,便是決定要好好教導他一番。劉慧珍說完,便是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纖腰輕擺,粉色旗袍包裹的翹臀高聳圓潤,款擺生姿地邁開肉絲包裹的肥嫩大腿,走上樓梯。
崔善恩盯著她美豔的背影看了幾眼,嚥了口口水,轉頭對王宇笑道:“那小宇,你也去跟你媽媽聊聊天吧,待會兒,我也要去陪你媽了。”
王宇對這傢伙沒啥好感,但現在暫且還不能翻臉,又不能違逆媽媽的決定,冷冷道:“嗯。”
王宇隨後和他道別,自己去了自己房間。
崔善恩在他身後,眼神深邃地盯著他肯了幾眼,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表情,無聲地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第十章
與此同時王宇回到自己的臥室,等了一陣,便是發現母親劉慧珍換好了一身居家的睡衣,這才來找他,但說是寬鬆的居家睡衣,穿在劉慧珍身上,也是誘人無比。只見劉慧珍身著一襲粉紅色的絲質居家睡裙,裙襬輕盈飄逸,那如凝脂般的玉腿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線條優美且修長。她的雙足被一雙精緻的高跟涼拖鞋輕輕包裹,鞋尖上的寶石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更顯嬌俏可愛。她面容白皙,猶如羊脂玉般溫潤,彎彎的柳眉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清澈的湖水,明亮而動人。挺翹的鼻樑,櫻桃般的小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醉人的微笑。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隨意地散落在肩膀兩側,更增添了幾分慵懶的美。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纖細的腰肢,走動間似弱柳扶風,散發著成熟美婦的迷人魅力。此刻,她正慵懶地站在王宇臥室的門板旁。那碩大的胸部撐起一條驚人的曲線,彷彿要把睡衣的扣子都給崩開。
劉慧珍端坐在王宇的床上。王宇不敢多看,悄悄掃了一眼媽媽的臉,冷峻的面容把王宇凍的哆
嗦了一下,王宇先低下頭用最誠懇的語氣說道,“媽媽,我錯了。”這次確實是他錯了,明明寄人籬下,還如此明目張膽的表現對崔善恩的不滿,不是他錯了是誰錯了?難道是他那個一直為了家庭忍辱負重的媽媽劉慧珍錯了嗎?王宇正這麼想著,就看到劉慧珍嬌媚的容貌一沉,徑直走到自己邊上,雙手抱在豐滿的胸前,正色道:“你見媽媽對你崔叔叔比較好,心裡不舒服了?剛才的時候你那副樣子,被人家看在眼裡,這麼大個成年人,就這點肚量?”她的黑色眼眸半眯著,帶著一絲戲謔,凝視著面前惶恐站著的兒子。王宇見母親惱怒,趕緊站了起來,看到劉慧珍從溺愛他的慈愛嬌媚模樣,變成了一副冷豔高傲的女王模樣,挺直站立的嬌軀抱胸的俏生生姿勢,睡裙下兩條豐滿酥嫩的修長肉絲大腿併攏著,一副嚴肅的威壓氣場,媽媽的積威上來,立刻就讓他心中打了退堂鼓,只得低頭道:“知道了啦,媽媽,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那…
…那個崔叔叔我不太喜歡,而且感覺他好像有些不懷好意。”劉慧珍又凝神看了看他,低聲嘆了口氣,靠過去抱住寶貝兒子,送上豐滿的櫻唇,在他臉上香了一口,柔聲道:“媽媽也知道,可是隻有嫁給他,才能給小宇你更好的未來啊……”“媽媽希望你能多向優秀的人學習,不斷進步,更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業,做更能幹的精英人才,有時候要多向別人學習,不要太傲,明白了嗎?”她的聲音柔美如絲,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王宇一陣溫香軟玉滿懷,看著眼前美豔無比的媽媽,嬌媚明豔的容貌,豐滿紅豔的嘴唇,水汪汪迷人的大眼看著自己,柔軟嬌嫩的嬌軀緊緊挨在自己身上,碩大飽滿的乳峰貼在自己胸膛上,耀眼的雪白從領口中裸露出來,晶瑩的如同羊脂凝玉,嫩滑細膩。還有那道性感的誘人溝壑,充滿了成熟的韻味、高雅的氣質,滿鼻子都是她身上醉人的香氣。王宇的瞳孔在母親睫毛膏暈染的陰影裡劇烈收縮。
夕陽最後一縷餘暉正從鮮豔的伊朗窗簾滲入,將劉慧珍耳垂上的施華洛世奇水晶耳釘折射成十字架形狀的光斑,釘在他因興奮而漲紅的顴骨上。“媽媽我知道你的意思!”王宇頭說道,聲音顫抖。少年膝蓋撞翻藤編茶几,隔夜涼茶在舊報紙上漫漶成渾濁的淚痕。他盯著母親裙襬下若隱若現的絲襪蕾絲邊,那些細密的網格彷彿突然化作囚籠,“你趕緊跟他離婚吧!我馬上就畢業了,能接更多編程私活……”他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那裡還殘留著前天在學校機房裡兼職碼字時鍵盤烙下的紅印。劉慧珍輕笑了一聲,起身緩緩離開大床。她的步伐優雅而從容,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停在兒子面前,俯下身,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王宇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泛紅,眼神中滿是迷醉。劉慧珍的香水分子在暮色中驟然凝結。
“跪下!”王宇震驚的抬起頭,這聲音和內容,讓王宇不敢相信是媽媽說出來的。但王宇看著媽媽認真的眼神,王宇意識到媽媽不是在開玩笑,然後有些糾結起來,有些放不下面子,但更害怕媽媽生氣。空氣裡漂浮的棉絮突然靜止。王宇看見母親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指尖正輕叩藤椅扶手,
這個曾為他搖扇驅蚊的動作,此刻每聲叩擊都像法庭的木槌砸向脊椎。他踉蹌著後退半步,小腿肚撞上鐵質桌子,生鏽的桌子腿發出瀕死般的吱呀。
“我說——跪下!”一道更加冰冷的聲音從紅唇中吐出,劉慧珍的視線彷彿要把王宇凍起來一樣。第二次的聲音驚醒了窗臺的虎皮蘭。瓷白花盆邊緣的水珠隨聲波震顫,在劉慧珍的拖鞋旁旁濺出微型銀河。王宇的膝蓋骨突然回憶起上月罰跪時的刺痛,青紫淤痕尚未完全消退的皮膚,此刻正透過布料摩挲著地上,王宇的雙膝又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所謂的面子被放在了一邊。絲襪與地面摩擦的窸窣聲如毒蛇吐信。少年俯首時,視線被母親足尖的蝴蝶結高跟涼鞋佔據——裸粉色緞面沾著星點泥漬,像初雪落在汙泥裡。他低著頭看著媽媽的腳丫,裹在絲襪裡的腳顯得纖細玲瓏,十根腳趾長短合度,又有些淡淡的肉感,可愛中又帶著些性感。當他數到第三塊地磚裂痕時,一縷茉莉香皂味混著陌生雪松鬚後水鑽進鼻腔,那是母親俯身時垂落的髮梢掃過他的耳廓。
“撲通!”劉慧珍看到王宇跪下後,面色稍顯平緩,慢慢踱步走到王宇身前,低頭看著王宇沒有說話。“抬頭。”指尖裹著凜冬般的寒意。王宇的脖頸彷彿生鏽的齒輪,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緩緩抬起。逆光中的母親化作剪影,睡裙在腰際收束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宛如希臘神話裡執掌雷霆的赫拉。他忽然意識到這個角度從未存在過記憶裡——原來跪著仰望的母親,連下頜線的陰影都透著神像的威嚴。劉慧珍的指尖挑起少年下巴,美甲上鑲嵌的水鑽刮過青春期新冒的胡茬。
“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劇痛從膝蓋骨輻射至尾椎。王宇數著地磚裂縫裡搬運麵包屑的螞蟻,忽然注意到母親絲襪後跟處細微的勾絲——就像他藏在電腦文件夾裡的母親豔照,都是完美表象下微不足道的裂痕。當暮色徹底吞噬最後一線天光時,劉慧珍忽然輕笑出聲。這聲笑裹著冰桶裡香檳的氣泡,輕輕炸裂在王宇汗溼的後頸:“養我?”高跟鞋尖挑起少年顫抖的下頜,“你連自己下學期的學費都掙不夠,媽媽離開了他,怎麼掙那麼多錢?”窗外傳來雷克薩斯混動引擎的低鳴,車燈透過窗簾將母子身影投射在斑駁牆面上。王宇看見自己的影子正被母親的輪廓吞噬,如同幼年時海邊沙堡被潮水抹平。
“跪滿兩小時。”羊絨裙襬掃過他發燙的耳尖,母親轉身時帶起的香風裡,王宇突然嗅到一股濃濃的情慾味道。當防盜門重新閉合的震動傳至膝下,一滴汗珠沿著鼻樑砸碎在瓷磚上,倒映出天花板水漬構成的模糊人臉——不知是不是未來某個時刻卑躬屈膝的自己。他一陣心頭悸動,馬上就心軟了屈服了,在母親強烈的威嚴以及美色下屈服了,他知道了自己媽媽的想法,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庭以及自己,他現在是不可能改變媽媽的想法的,是他太不成熟了,似乎剛才晚飯時的委屈都煙消雲散,自己這親愛的媽媽永遠是最愛自己,也是自己最愛的人,他心中寬慰,馬上點頭道:“知道了媽媽,我以後知道怎麼做了,你放心。”劉慧珍這才放心,又抱了抱兒子的身子,親暱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柳腰款擺,回身離開。然而,
一個小時之後……“啊……好老公……大雞巴老公……肏的人家爽死了!”時至傍晚,郊區的一幢花園別墅內,傳來了陣陣淫靡的女人浪叫聲。
別墅頂層的天台上是一個看起來像是佈置溫馨的臥室的空間,大床四周圍了數條黑色的紗幔,隔絕了外面的光線,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歐式大床,佔據了大半個天台,上面鋪著純白色的長絨棉床單,鬆軟的鵝絨枕尖隨意地堆疊在床頭,大床旁的矮櫃上擺放著一盞玫瑰造型的琉璃檯燈,為整個天台平添了幾分旖旎氣氛,床頭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天台的一角擺放著一張低矮的皮質沙發,透過紗幔看去,一對激情四射的人影清晰可見,女人性感火辣的嬌軀在黑色紗幔的朦朧映照下,魅力無窮。男人和女人一後一前半跪在大床上,女人刀削般的美背靠在男人寬闊的胸口上,男人的一雙大手向前盤繞抓著女人胸前兩團碩大的凸起,女人螓首向後,透過紗幔可以朦朧的看見兩人口舌交纏,津液流淌的畫面。黑色紗幔之下,兩人的下體更是在激烈的前挺後合,隱約能看見一根黑色的巨物不停地沒入女人的股間。這兩人居然在自家的天台上忘我的交合,要是四周的鄰居誰沒事上自家的天台上逛一逛,兩人的淫戲便瞬間現場直播了。
其實剛開始崔善恩也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劉慧珍的一句話瞬間瓦解了崔善恩的扭捏。“在自家的天台上給自家的老公肏,有什么好害羞的,誰願看誰看去。”花叢老手崔善恩雖然也不少受到過女人如此這般的對待,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劉慧珍這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他竟是瞬間就淪陷了……隨後,崔善恩的理智徹底淹沒在劉慧珍性感的連體黑絲襪中,連體黑絲襪像一層薄薄軟軟的緊身衣一樣,罩在劉慧珍火辣的胴體上,只露出了雙手和頸部以上的部分,足有十克拉大小的鑽石項鍊晃盪在黑絲大奶子的上邊,將高貴與性感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唔唔唔……大雞巴……唔唔……老公……嗚嗚嗚嗚嗚……肏的人家要死了……唔唔唔唔……”劉慧珍紅豔的唇瓣兒被崔善恩的大嘴擒住,只能發出唔唔的斷斷續續的浪叫聲,發音十分不準確。但是“噗嗤噗嗤”的肏屄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卻匯聚成美妙悅耳的性愛旋律,響徹在天空之上。此時的崔善恩完全化作了一隻猛獸,徹底陷入了對劉慧珍如畫的容顏,火辣的肉體以及性感的黑絲的瘋狂迷戀中,像是磕了藥一般,恨不得讓全身的細胞都感受到劉慧珍的肉體和黑絲帶給他的極致快感。嘴上一刻不停的親吻著劉慧珍的俏臉,甚至於耳朵和脖頸,都不知吃進了多少口紅和粉底。雙手更是一刻不停的在所有能到達的地方盡情揉捏,那對F罩杯黑絲大奶子尤其讓崔善恩流連忘返,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捏的極度變形也能迅速恢復到最完美的狀態,就像劉慧珍的黑絲翹臀一樣,每次崔善恩在後面大力的撞擊都會把劉慧珍的黑絲翹臀擠扁,向後抽出肉棍卻又立馬恢復原形,恰到好處的柔軟彈性讓崔善恩抽插的如痴如醉。
更不要提劉慧珍的極品蜜膣帶給崔善恩的如同吸毒一般的致命快感了。現在劉慧珍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已經成為了對付男人的致命武器,沒有一個男
人在嘗過這種致命快感之後能保持理智不被劉慧珍征服,包括太監。
崔善恩此時興奮至極,喘著粗氣,淫邪得意的奸笑著,蜜壺內的媚肉溫熱溼潤,好像一個小肉蒸籠,大龜頭在她花心口攪拌幾下,攪地她嬌喘吁吁,再把整根大雞巴往外抽,等龜頭快要整個退出美肉穴口時,被她穴口的媚肉纏住,花徑裡的皺褶嫩肉不住蠕動,猶如無數張小嘴在抽吸著他陽精,他聳挺屁股,整根大雞巴又重新刺入了劉慧珍整個美肉穴的溫軟包圍,每次抽出都等到那碩大的龜頭卡在劉慧珍大陰唇的位置時才重新再往甩推進,這樣一來,雖然頻率不快,可每次都能讓劉慧珍精準的感受到陰道從被塞的滿滿當當到完全空虛再到重新被填滿。就在這種循序漸進的抽插攻勢下,劉慧珍被操的不停發出呻吟,插入拔出循環的那種酸酸癢癢欲死欲仙的感覺,讓崔善恩簡直神魂顛倒,不可自拔,崔善恩大叫一聲,抱緊劉慧珍的粉胯,飛速聳挺屁股,次次全根拔出又直插到底,大力快速的抽插進攻。
“啪!啪!啪!啪!”房間裡一陣陣肉響,他在大床上就這樣開始大幹猛操起這性感美女起來。
“唔!唔!嗯……嗯!”劉慧珍低聲呻吟著,嬌軀戰慄顫抖,芬芳的氣息夾雜著微弱的呻吟,強壯男人在她身上起伏抽插著,雙手握住那兩條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將她的雙腿死命分開,下身瘋狂的撞擊著她的胯下,急速抽動雞巴肉棒不斷的在溫嫩肉滑火熱黏溼的蜜穴裡進出,狠抽猛操起她的蜜穴,恨不得把睪丸也塞進她銷魂的肉洞裡。不得不得說劉慧珍的演技真是一等一的好,她知道李精液對女人有極大的好處,美容養顏什么的根本不在話下,看看現在的她就知道了。她從不放過男人的一滴精液,無論是上邊的小嘴還是下邊的小嘴,當然在激烈的肏屄過程中濺落的那也是沒有辦法,因為跟她做愛的男人經常一邊射一邊接著肏,大雞巴根本不會軟,那滋味只有嘗過的女人才知道,真是昇天般的欲仙欲死。為了容貌和顏值和身材一直處於完美狀態,劉慧珍現在連懷孕都不怕了,大不了就生下來。劉慧珍當然也想知道內射和用嘴哪種吸收效果更好。
“我的雞巴大不大!老婆,爽不爽,是不是爽死了!寶貝!”“啊……啊……嗚……喔……”劉慧珍的嬌軀顫慄扭動著,下體又酥又癢,女王系統特別強化過的身子湧來迷人至極的快感,她緊咬豐滿的紅唇,滿臉嬌嗔的表情,發出一陣陣越來越高昂的呻吟聲,陣陣快感如電流般從下體不斷襲來,美肥臀微微扭動、左右扭擺著,急促的喘息和越來越熱的身體。崔善恩徹底沉迷在劉慧珍性感致命的肉體中,恨不得把全部的精華都發射出來,這些精華又會讓劉慧珍的身體和美貌更上一層樓……這完全是讓崔善恩墮入慾望深淵的邪惡循環。
“哦哦哦!啊啊啊啊……要來了……要洩了……啊啊啊啊……”“洩了!”兩人同時大叫出聲,再次迎來了一波絕頂高潮。
第十一章
欺騙與痛苦!任務進度的飛速上升高潮過後,兩人緊密的依偎在寬闊的大床上。夏風溫暖而和煦,兩人依偎處的汗珠逐漸融合在一起,被風一吹,拂去了不少交合中產生的熱意……“死鬼,你真討厭,都快把人家肏死
了,下面那根大東西怎么還是硬的跟鐵一樣……”劉慧珍嬌嗔發嗲的風情根本不是小姑娘可以比擬的。一聲死鬼,便叫的崔善恩心神搖曳,像是兩人已經相識多年一樣。成熟美魔女的威力果然是無法抗衡的,兩人的關係在不斷地交合中快速升溫。且說,算上剛結婚的那一晚,今晚只是崔善恩跟劉慧珍的第三晚性愛,起初,崔善恩對劉慧珍還是存著一個玩玩就撒手,讓其成為自己工具人的想法,但誰知,越是接觸,崔善恩越能發現劉慧珍在床榻上的騷浪淫蕩,那股媚勁兒是他在別的女人身上所感受不到的,要知道他可不是那種一心撲在事業上的工作狂,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老騷包,可見,劉慧珍的魅力。
與此同時,王宇卻是不知為何沒有聽從媽媽的命令,還在罰跪,竟是站在天台門外,通過小鐵窗看著外面的王宇,他的瞳孔在窗縫溢出的暖光中縮成針尖。他佝僂在別墅旋轉樓梯的陰影裡,天台漏出的喘息聲混著雪茄味爬進鼻腔,那支科伊巴限量版的氣息他曾在繼父西裝內袋見過,此刻正與母親常用的苦橙花香水絞成毒藤,順著氣管勒住心臟。他憤怒悲痛到了極點!媽媽……你為什麼要揹著我,去跟那個老男人鬼混?並且,還要騙我,明明讓我在臥室裡下跪,自己卻……喉結滾動的氣音被真絲睡衣摩擦聲腰斬。少年的視網膜上卻烙著門縫裡晃動的畫面——母親保養得宜的小腿勾著埃及棉床單,腳踝處那顆淡褐小痣在壁燈下泛著蜜色光澤。王宇的內心一片混亂,思緒如狂風中的落葉般四散飛舞。她怎麼能這樣對我?這個念頭在他想象中反覆迴盪,夾雜著痛苦和疑惑。他曾為她辯護,無視那些流言蜚語和異樣的表情,可如今,那些被他刻意忽視的如潮水般湧來,將他徹底包容。
他感到自己被母親拋棄了,那些被至親愛心的痛楚如割刀般撕裂了他的靈魂。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淚珠接連滾落,他的臉龐很快被淚水浸溼,晶瑩的淚滴在燈光下點燃,彷彿是他破碎內心的倒影。他再次控制不住,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湧而出,順著臉龐淌下,滴滴最終是他的衣衫上。他的肩膀無力,沉重得讓他無法直起身子。他的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染上掌心,留下鮮紅的印痕,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稍稍緩解內心的劇痛。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下,想要緩衝眼前的驚愕,可雙腿卻如同灌了鉛,沉重而無力。他的背撞上牆壁,他順勢慢慢滑落,最終癱坐在地板上。他抱緊雙膝,將臉埋進手臂中,淚水浸溼了衣袖,身體微微顫抖,彷彿一個無助的孩子在尋求觸摸關懷。房間裡的空氣似乎變得冰冷而沉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天台上母親與崔善恩的笑聲在耳邊變得模糊、低沉,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被水淹沒的迴音。
他的世界彷彿被悲傷窒息,伴著下他與自己的痛苦相。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耳邊與自己的呼吸聲和監聽聲相似,暴風雨中的鼓點,敲擊著他的靈魂。王宇沒有衝上前質問,也沒有扭轉。他就坐在那裡,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像,沉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他的淚水無聲地流淌,心中的傷口在不斷擴大。那一刻,他感覺自己被母親徹底拋棄,感覺如潮水般將他包裹。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
什麼,只知道那份曾經的溫暖和信任,隨著淚水一起逝去,留下的只有無盡的悲傷與空虛。
然而,就在王宇瀕臨崩潰的時刻,與此同時,天台上的崔善恩看著這美豔的熟女滿臉春情紅暈,卻緊咬櫻唇,嗔怒哀怨的模樣,知道她已經被自己挑逗得情動如潮,慾火焚身,是時候採取下一步行動了,他淫笑著抬起頭來,迫不及待地挺了挺肉棒。劉慧珍看向他的雙腿之間,一下子嚇得花容失色,臉色大變,只見這男人胯問露出一根驢馬般粗長的肉棒,幾乎有18cm的粗長棒身,上面滿是螺旋狀的血管與青筋,像是凸起的紋身一樣暴起可怖,碩大的紫色龜頭充血腫脹,如同一個鴨蛋般,上翹的同時微微的向後挺起,肉屌的下方是兩顆雞蛋大的烏黑的陰囊,雜亂而濃密的體毛遍佈在陽根附近。
“你……你這是……天哪!你都已經射過一次了,怎麼還是那麼大?”劉慧珍有些不可置信地尖叫道,俏臉羞的通紅。這對幾米遠開外的王宇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不論是尺寸還是硬度,繼父下體的那根人間兇器,都遠遠比不上自己這根經過奴隸系統強化大半年的肉棒,可那又有什麼用呢?繼父已經淪為他那女王媽媽的裙下之臣,而在這位女王的眼裡,是萬萬不可能跟自己的兒子發生關係的!她美豔動人,風姿萬千,可偏偏傾心於在王宇眼中這麼平庸的一個男人!王宇恨不得衝進屏幕狠狠揍他一頓,草他媽的!
“嘻嘻嘻,老子這根寶貝今晚也不知道怎麼的,快趕上年輕那會兒的持久了,應該是慧珍你穿的太騷了吧,嘿嘿,怎麼樣,慧珍,喜歡老公這根大雞巴嗎?和我做的女人還沒有不喜歡的,想不想繼續享受一下這根大雞巴,像你這樣的極品尤物,沒有男人疼你真的是浪費啊,來吧,讓老公好好疼疼你。”崔善恩大言不慚的說著,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劉慧珍的計謀。自從開始了勾引以及後續調教自己丈夫的支線任務,心思慎密的劉慧珍早早的就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崔善恩人到中年,雖然有著不錯的身體狀況,但,難免性能力不足,俗話說,胃口不好的人是享受不了美食的,於是劉慧珍用之前做任務攢下的積分,根據自己的對比以及系統的建議,在商城裡兌換了一個秘藥藥方,這藥方的外表年代久遠,據傳,是皇宮中某位想要獨佔恩寵的妃子找醫聖孫思邈苦思數年弄出的方子,喝下這種藥湯甚至可以讓陽痿多年的老丈重振雄風,使閹狗叫春,效果比什麼偉哥還要強上數倍。
可這種藥湯卻有著極其惡劣的副作用,就是會造成精元流失!簡而言之,尋常人一次射精頂多疲憊一些,但喝下這服藥湯,不僅射出的量會增多數倍,這就會極度損耗人的精氣神,甚至導致早衰。在喝下湯藥之前,崔善恩下體的尺寸不過十四五釐米,但一旦飲下湯藥,便是情慾上腦,下體暴漲,猛如野獸!原本心地善良的劉慧珍,在女王系統的影響下,變得有些不顧他人死活了,並且劉慧珍本來就對崔善恩沒什麼感情,於是,她準備在調教好崔善恩之後,就順理成章地接管對方的公司,給兒子王宇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此刻,仍不知自己已經死到臨頭的崔善恩,一邊淫邪地搓動著胯下的碩大肉棒壓住妻子的細腰,手環抱住
她滾圓的肥臀,健碩的男性身體貼了她豐乳肥臀的肉體,粗長的肉棒頂住她的粉胯,紫色的碩大龜頭頂上她溼膩的蜜穴唇瓣。王宇臉如死灰地看著這一幕,心中還是如被大刀猛猛地重擊—般,感覺一陣窒息般抽痛,眼角忍受不住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他以為,母親會是面帶委屈不情願,沒想到,看劉慧珍的表情,卻是有著享受其中的意味。“老公老公,想不想嘗試下人家的屁眼,那裡更緊哦。”劉慧珍用小嘴輕輕啄了一下崔善恩的鼻頭,美眸看著崔善恩充滿了誘惑。“老……老婆。”“咯咯,真乖,來,親一下。”他把大雞巴對準劉慧珍騷膩溼滑的菊門,用運全力聳動屁股,大龜頭破開纏繞緊密的菊門口,長驅直入,就聽見“撲哧!”一聲,淫水四溢,肉棒全根塞進早己溼膩潤滑的菊門,深深地插進了她火熱的蜜洞裡。
“嗯!”劉慧珍悶哼一聲,裡著黑絲的修長粉腿一陣晃動,粉嫩的後門被崔善恩的大雞巴死死塞入,她玉手死死捏住床抓緊,閉上媚眼,騷洞被粗壯堅挺的大雞巴完全填滿,沒有留下一絲多餘的縫隙,碩大有力的龜頭穿過柔軟的腸道直達敏感的深處。且說,要是換做以前的劉慧珍,被崔善恩那粗大的雞巴一頂自己最脆弱的肛門,肯定會疼的生不如死,不死也要掉層皮,但現在,在經歷了女王系統無死角的全方位強化後,劉慧珍的肛門非但柔韌嬌嫩無比,還可以自動產生大量腸液進行提前潤滑,減少主人的痛感。崔善恩直感覺整根大雞巴感受著她美穴裡狹緊肉穴的擠壓、包圍、舔擁、觸撫,柔嫩嬌小的花徑瞬間被全部充滿,層層媚肉緊緊吸附起來,彷彿千百張小嘴在親吻他的兇器,那美妙緊窄的快感滋味,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王宇崩潰到了極點,胯下的肉棒也硬到了極點,剛才若不是系統給他發消息,他還被他這個淫蕩騷媽給矇在鼓裡呢!
奴隸系統讓他來完成發佈給他的支線任務的,媽媽的女王系統跟他的奴隸系統,顯然是有著緊密關聯的,他會在系統裡收到每一次媽媽跟繼父做愛的詳細信息,包括時間、地點,甚至,奴隸系統還會給他提供相對應的完整偷窺計劃,並且,還會臨時賦予他一層偽裝能力,讓有著女王系統加持下的媽媽,也難以發現他的存在。此刻,或許是在系統的影響下,王宇顫抖著想耍解開褲鏈,理智拼命阻止著他,可王宇腦海裡,系統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看著你的媽媽被人侵犯,在別的男人,不,是你名義上的繼父身下婉轉承歡,而你什麼都做不了,這不正是你本來就最想看到的嗎?”
王宇一邊極度痛苦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邊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被壓抑已久的肉棒,居然無法控制住自己地擼動起來,瞬間肉棒上甜美的自慰快感襲上了王宇的大腦,然後又是痛苦、又是刺激、又是快樂,背德的快感如潮水般將王宇淹沒,王宇無力抵抗,只能隨波逐流,目睹著系統界面上的任務進度條也在緩慢上漲。
“啊……你真他媽的緊啊……老婆……啊!”
崔善恩赤紅著雙眼,想起這比四十多歲的美豔熟女一身媚肉晃來晃去勾魂蝕骨的模樣,征服的快感無以倫比,他用力夾緊屁股用力的往前猛推緊
閉頂,品味著肉棒在她的蜜穴裡被裹緊的美妙觸感,陰道內壁的那層層疊疊的肉褶絞動著崔善恩的雞巴,死命將整個大雞巴用力塞進她幽深緊密的蜜穴深處,膨脹到極限的龜頭一下子頂迸了一團軟肉裡,粉紅色的花宮軟肉緊緊夾住崔善恩的龜頭。高大健碩的崔善恩如同一頭髮情的雄獸,就這樣埋身在高挑豐腴的劉慧珍身上,烏黑粗獷的男性肌肉緊緊地摩檫碾壓著雪白細嫩的女性肌膚,膚色的強烈反差更顯得淫靡不堪,男女的身材是如此的般配,彷彿天生就該交纏在一起,寬厚堅實的胸膛壓得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變了形,鼓脹的腹肌一下下頂撞著劉慧珍柔軟的小腹,粗壯冇力的長腿死死壓制住劉慧珍筆直修長的玉腿,兩人赤裸裸的肉體胡亂摩檫,火熱的肌膚黏合在一起。
王宇從未見過媽媽如此淫蕩的模樣,看樣子,除了讓媽媽充滿女王威嚴,女王系統還會讓媽媽變得變得越來越淫蕩、渴求肉慾!這是王宇之前所從未料到過的,因為,他唯一在現實中接觸到的女王系統的用戶,除了媽媽,就是魏教授了,看著魏教授的外在表現,王宇誤以為媽媽還會是以前的那個對跟別人做愛極不情願的好媽媽,誰知道,沒被女王系統影響,只是因為魏教授自控能力強,她只是少數人,大多數女人碰上了女王系統,都會跟劉慧珍一樣,逐漸背離本心。但是,儘管內心中對女王系統如此深惡痛絕,對現在墮落的母親哀嘆痛苦,他還是看得眼睛都不願意眨一下,王宇的心頭在滴血,但他的下體居然還是不要臉的勃起,王宇又是憤怒又是興奮,一邊擼動著下體的肉棒,一邊死死盯著外面,繼父的粗喘,媽媽嬌媚的呻吟,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交織在一起,每一下都像重錘砸在王宇心上,王宇癱坐在地上,像廢物一樣擼動著自己的性器,看著自己心愛的劉媽媽,按計劃本該屬於自己的媽媽,和這混蛋繼父在瘋狂交媾做愛,他任由淚水浸溼了臉龐。
“沒人能……操你操的這麼深吧……是不是!是不是!你個騷貨,平日裡裝的那麼端莊正經……還不是被老子操了……媽的!操死你……操死你!”女王系統改造的肉體,似乎讓劉慧珍的肛門成了一個永不停息的淌水池,隨著“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劉慧珍香肛門裡的蜜汁漿液被大量地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趟,臀下的床單早已被蜜汁漿液殷溼了,滾圓肥嫩的臀肉淫靡的在崔善恩手裡上下晃動彈跳著,每一次大雞巴深深的插入都抵到她深處的花心嫩肉,然後再次拔出的同時帶動著她腔道內的肉褶一陣翻滾,緊接著再次狂插進去,肉棒刺激著她肛門內壁的敏感點,刺激帶來的快感一波波地將劉慧珍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劉慧珍的蕾絲內褲緊緊勾在她的大屁股的嫩肉上,勒出一道肉痕,隨著美臀上下晃盪不停顫動,碩大的肉臀如同注滿水的大氣球鮮嫩多汁,肉臀中間插入著崔善恩的雞巴,性器官結合的地方滿是蜜汁愛液,粗硬的肉棒狠狠杵進劉慧珍粉胯問那紅腫的菊門裡,撞的劉慧珍媚眼猛的圓睜,紅唇大大張開,這穿著絲襪和內褲做愛的浪蕩模樣,更顯得性感的劉慧珍騷媚無比。
女人的浪叫聲和男人的粗喘聲從黑色紗幔中傳了出來,迴盪在半空中
……希望不要讓周圍的鄰居發現……這是崔善恩最後的想法。…………半個小時之後,劉慧珍與崔善恩的交合大戰早就換了戰場。劉慧珍的屁眼甚至都被崔善恩肏開了一個大洞,好在沒一會又恢復到了原來的緊緻,害的崔善恩以為自己做了什么錯事。劉慧珍身上的連體緊身襪沾滿了精斑和小穴流出來的聖水兒,已經不能再穿了。這件性感絲襪衣已經完成了連續作戰兩個小時的使命。是的,在天台的那張粉色黑紗大床上,兩人激烈的交合了兩個小時,崔善恩把劉慧珍肏的高潮迭起,劉慧珍蜜穴裡流出的淫液聖水崔善恩都忍不住的喝了一肚子,看的劉慧珍咯咯直笑,然而嘲笑崔善恩的代價就是再次被精液灌滿了子宮。現在,劉慧珍補妝去了,在她的臥室裡,崔善恩正光著腚回憶著劉慧珍出去時的那句話。
“把人家的子宮灌的這么滿,看一會兒人家不給你好看。”說話時眉宇間流露出的嫵媚風情,讓崔善恩回味無窮。時間過去了三十分鐘,走廊外面傳來了一陣響動。崔善恩馬上直起了身體,向門口望去,然後眼睛就直了,鼻孔噌噌的往外冒熱氣。只見劉慧珍又重新恢復了精緻美豔的妝容,已經毫無瑕疵的臉蛋紅潤淨白,鮮紅的唇瓣間露出了雪白的牙齒,香舌有意識地伸了出來,在上嘴唇輕輕地舔了一圈。這個小動作瞬間讓崔善恩的小心臟驟停了一秒。在向下看去,只見劉慧珍凹凸火辣的胴體上穿著一件無袖緊身黑紗連衣裙,這件連衣裙……天吶,簡直不能稱之為裙子,它緊緊的貼在劉慧珍完美的超S型身體上,卻只遮住了屁股的一半,而且從下到下幾乎完全透明,就像絲襪的材質一樣,只不過變成了裙子的樣式,並且胸前還開了一個心形的大洞,這讓劉慧珍兩糰粉紅的乳暈若隱若現,崔善恩簡直太佩服現代人在性愛方面的製造力了。
透過劉慧珍屁股上的絲襪裙可以清晰的看到四條黑色的吊襪帶一起把肉色亮光絲襪高高吊起,說是肉色絲襪,但襪子的上端與吊襪帶扣緊的一圈卻是黑色的,看的崔善恩小心臟砰砰的跳。再加上劉慧珍黑絲美足上穿的那雙女王範極高的黑色絨面高跟鞋,三圈細細的綁帶纏在黑絲腳背上,十釐米的極細錐形跟,沒有防水臺的設計,懸殊的高度差讓崔善恩的褲襠都快撐爆了。別說崔善恩這種花場老手了,此情此景哪個男人能控得住?劉慧珍回頭看了崔善恩一眼,秀眉微蹙,但也沒多說什麼,她有些媚意,粉臉豔紅,表情慵懶,扭動起她那顆緊緊裹在包臀裙裡的碩大圓臀,走到床邊將提包隨便一甩,姿態優雅地坐下,短裙下豐腴的大長腿姿態優雅地交疊起來,裙下的春光被交疊起來的絲襪雙腿遮擋的嚴嚴實實,一絲不露,床單輕輕凹陷,肥熟肉感的香豔美臀在緊身裙的包裹下與床單緊緊相貼,擠出一圈肥美的肉團,黑絲美腿交錯晃動,激起一陣肉顫。
纖手朝著崔善恩虛虛一勾,後者頓時餓虎撲羊般的衝了過去。“人家的腳好癢啊,老公。”劉慧珍的玉指點在崔善恩的額頭上,立馬讓崔善恩剎了車。“幫人家舔舔,好不好?”劉慧珍把嘴唇貼在崔善恩的耳邊,一邊吹著熱氣一邊說道。不待崔善恩回答,劉慧珍把纖手往下一伸,攥著崔善恩的大肉棍便向床邊
走去。跟在後面的崔善恩此時,竟是展現出了m奴的性質!關鍵是崔善恩自己還沒意識到!這就是女王系統的神奇之處,能潛移默化改變他人的思想。這個老男人的心裡被誘惑的奇癢無比,他臉通紅,卻老老實實跟在劉慧珍的後面,彷彿劉慧珍這個高攀他們家新嫁進來的再婚婦女,才是他們家真正的老大。看著劉慧珍嫵媚無限的走姿,屁股在絲襪裙裡面左搖右擺,十釐米的細跟噠噠作響,崔善恩的口水不停地咽來咽去,眼睛根本不捨得在劉慧珍的胴體上離開哪怕零點一秒鐘。劉慧珍坐在床邊,身子向後傾斜,把左腿搭在右腿上,而崔善恩卻跪在地上,劉慧珍翹起的腳尖距離崔善恩的嘴巴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老公,幫人家把鞋子脫了。”劉慧珍把鞋尖翹起,在崔善恩的眼前晃了晃,頓時高跟鞋帶來的皮革氣息混著劉慧珍的體香,鑽進了崔善恩的鼻孔。她輕抬玉腿,彎腰脫下10公分的高跟鞋,跟著崔善恩一天的奔波,並且在床上的時候還要穿著這高跟鞋,讓她那粉嫩的腳背和腳踝處都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按揉著有些發紅的腳踝,輕聲呢喃:“哎,人家的腳好酸啊……”面對如此美色,輕度抖m奴崔善恩激動地渾身發抖,他顫抖著雙手把另一隻高跟鞋在腳踝處的黑色綁帶解開了,失去了固定的支點,鞋子立馬晃晃鐺鐺的掛在了劉慧珍翹起的腳尖上。崔善恩的大手隨即摸上了劉慧珍的腳背兒,崔善恩再一次感受到了極品絲襪的致命觸感,這種觸感混合著絲襪的亮光,劉慧珍肌膚的柔嫩彈性,與不斷傳來的讓人心醉的香氣,每摸一下,崔善恩的心都緊一下,那種感覺簡直妙不可言……崔善恩把掛在劉慧珍腳尖上的十釐米高跟鞋取了下來,輕輕地放在地板上。
崔善恩緊接著回頭繼續欣賞劉慧珍的黑絲美腳,黑色絲襪包裹著精緻的美腳,微微透出裡面柔嫩的肌膚,柔若無骨,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曲線優美,腳弓稍高,宛如藝術品般精緻,透明絲襪包著鼓鼓的腳背,反射出微弱的光澤,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優美的腳型和玲瓏有致的腳趾,絲祙包著豐腴的腳背,腳踝後部跟腱兩側自然形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嫵媚。絲襪的前端居然是沒有加厚的,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五根大小排列非常整齊的玉趾,這是崔善恩非常喜歡的腳型,五根腳趾從高到低,從大到小依次整齊排列,每根腳趾都小巧圓潤,潔白光滑,塗上紅紅的指甲,讓人看了就想去舔……媽媽的美腳真是性感,此時,看著天台大床的王宇,也是不由地嚥了一口口水。天台上的崔善恩也是沒好到哪裡去,他狠狠地嚥了口口水,嘴巴越湊越近,朝著被亮光黑絲包裹著的美腳伸出了舌頭……“唔……”崔善恩像是嚐到了世間最美的美味,雙手捧著劉慧珍的小腳丫一陣猛啃,這讓劉慧珍的小腳沾滿了崔善恩的口水,甚至絲襪也被崔善恩的口水浸溼了。
“哎呀……癢……”劉慧珍眯著眼睛嬌吟道,聲音軟綿綿的,氣息有些不穩,酒醉的俏臉上滿是迷人的暈紅。“放鬆,慧珍,我幫你好好放鬆放鬆……”崔善恩如飢似渴的舔弄腳丫的畫面,讓劉慧珍咯咯直笑,另一隻腳也不安分的在崔善恩的生殖器上滑來滑去,一對老大
的蛋蛋被劉慧珍的絲襪小腳玩來玩去,還時不時的用那么細的鞋跟踩一踩崔善恩的肚子。“人家的腳好吃嗎?”
“唔唔……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崔善恩現在的表情完全是一副蠢萌性奴加受虐控的表情,一臉享受的模樣在吃著劉慧珍的腳。劉慧珍慵懶地嬌笑起來,嫣紅有些醉意的臉蛋迷人至極,腳趾被男人的口舌這樣褻玩,她感到一陣電流從腳底竄上小腿,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纖細的蜂腰下,淫熟美臀坐在床邊被擠壓成了橢圓狀,緊身裙的裙襬因坐著的姿勢向上收縮,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緊緊地包裹住她豐滿的美腿,彷彿柔軟的第二層肌膚,小腿的線條順著絲襪延伸至腳踝處,整條又筆直修長又肉感豐腴的美腿都傳遞出瑩潤的光澤。王宇死死地盯著外面,看著母親嬌笑著任由繼父開始幫她舔弄美腳,眼睛酸澀難忍,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起。
“人家的另一隻腳來咯。”劉慧珍的另一隻小腳擺脫了高跟鞋的束縛之後,從上到下一路上滑,絲襪緩緩滑過崔善恩的腹部,對著崔善恩的腹肌留戀的蹭了幾圈之後,繼續緩緩上滑,越過崔善恩的胸部,到達了崔善恩的嘴邊,蓋在了崔善恩的臉上,在崔善恩的臉上揉來揉去。王宇捂住臉,不敢再看,身體有些發顫,但胯下竟然有了熱度,從下體往上,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王宇感到一陣戰慄,不知在期待什麼禁忌的東西,這一瞬間,王宇對自己感到無比噁心。…………崔善恩又為劉慧珍溼漉漉的絲襪小腳重新穿上了那雙十釐米的黑色綁帶高跟鞋,繼而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劉慧珍的絲襪大腿。房間裡的空氣逐漸升溫,噯昧的氣息瀰漫開來。昏暗的燈光下,劉慧珍雪白的肌膚泛起潮紅,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細密的汗珠從美婦的額頭滲出,沿著白皙的脖頸流下。王宇現在又是憤怒,又是緊張,媽媽等會兒…
…看樣子還有一炮……王宇移不開眼睛,看著繼父和媽媽親密接觸,想到後面可能發生的事,他胯下的邪火竟然越燒越旺。“死鬼,還不上來肏人家。”劉慧珍用剛穿好的高跟鞋踹了崔善恩一下。“嘿嘿,誰讓老婆大人的絲襪腿這么性感了,讓我愛不釋手。”天吶,崔善恩居然也會打趣了,看來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悶嘛。“咯咯,就像肏人家屄的時候不給你摸一樣。”崔善恩今天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老婆竟然有如此風騷誘人的一面,他已經不能忍受了,立馬朝著劉慧珍的位置撲了過去。
“還不行哦……”“現在你要聽我的……”劉慧珍輕輕鬆鬆制服了撲過來的崔善恩,拽起他的領口便把他按在牆上。十釐米的燙金邊高跟鞋讓她和崔善恩幾乎一樣高。劉慧珍另外那隻空閒的纖手毫無徵兆的伸進了崔善恩的下體……“咯咯,它已經變大了呢。”這種女人壁咚男人的方式讓劉慧珍充滿了女王的邪異魅力,盈亮睫毛掩映下的雙眸充滿了戲謔和玩弄。劉慧珍抬起了一條裹著黑絲的秀腿,用膝蓋頂在崔善恩的褲襠上,如果此時從後面看去,一定會看到劉慧珍全部暴露出來的完美翹臀,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根本無法阻止。
“呼呼……”崔善恩靠在牆上發著沉重的喘息,男人的力量好似全然用不出來
了,竟生出一種好想被自己的老婆玩弄的想法。他似乎感覺到有一種全新的命運在等著他,頓時說不出的刺激感和奇癢感盤旋心頭。“走吧,讓你體會一下人家的性感魅力。”“咯咯……”誘惑的笑聲好似能銷魂蝕骨般……只見崔善恩竟像只狗似的,趴在地板上,被劉慧珍牽著走動。劉慧珍嬌笑著把崔善恩推到了床上,把黑紗絲襪裙向上拽了拽,露出了溼淋淋的蜜壺,扭著屁股坐在了崔善恩的襠上。王宇緊緊握緊拳頭,不知是悔恨還是憤怒,盯著屏幕裡面的畫面,感覺指頭的關節都在啪啪作響,但是這時候,另一個聲音又在王宇耳邊邪惡地低語著:“你其實很享受這一切,不是嗎?這就是你想看到,對吧!”王宇瘋狂地搖頭,試圖甩幵這可怕的念頭,可背德的快感卻愈演愈烈,胯下的肉棒越來越硬。激情四射的啪啪啪大戰再次打響…
…“啊!啊!啊!老公!人家要嘛……”劉慧珍媚臉含春,忘情的放聲大喊起來,再也不能忍耐這潮水般的快感,這男人的雞巴是那麼粗壯碩長,經過女王系統強化過的嬌軀敏感到了極點,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充斥著蜜穴,火熱堅挺的雞巴如同一塊發燙的鐵棒在小穴裡橫衝直掩,狂插猛抽,強烈的讓人崩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就要被這男人送上極樂的巔峰,美豔的臉龐呈現出陶醉的表情,全身浪肉直顫,汗水淋漓,暢快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
胸前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急速的劃出道道眼花繚亂的乳浪,肥嫩的肉臀瘋狂的向上拋送迎合著大雞巴的狠抽急插,黑絲粉腿高高抬起不停晃盪,小穴裡更是如河流般不斷湧出汩汩灼熱的蜜汁。通過窗戶的角度,王宇能清楚的看到媽媽和繼父親密的交融在一起,塞的嚴絲合縫滿滿的性器,以及二人那在一起沾滿水漬的陰毛和他抵在劉慧珍屁股下面那肥大的精囊,這一幕深深刺痛著王宇的眼睛,媽媽高聳的乳峰上隨著崔善恩的衝刺上下起伏,晃動出淫靡的乳波,忍不住想象自己埋頭其問的感覺,那麼柔軟,那麼甜美……王宇的手狠狠地揉搓著自己可憐的肉棒,含著眼淚看著屏幕裡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極度的舒爽讓崔善恩在不斷地大喊。他感覺好像有成千上萬張柔軟嬌嫩的小嘴在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雞巴,它們對著雞巴又吸又吮又舔,同時,巨大的吸力像旋渦般衝擊著他的神經。弄的崔善恩每秒鐘都想精關大開,忍得可是個咬牙切齒,這可給了他以前從未有過的快感!這種超強快感讓他彷彿置身於極樂天堂之中!世上竟然有如此銷魂的蜜穴!怎麼老婆的蜜穴也變得這麼如此極品啊!崔善恩在心中吶喊道,但是很快他就喊不出來了,銷魂蝕骨般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斷湧來,崔善恩的理智徹底崩壞,強烈的射精感再次迸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時,劉慧珍就像是至高無上的女王般跨坐在崔善恩的身體上,床上的節奏完全由她掌握著。如新生粉嫩的小穴緊緊套住崔善恩的雞巴,快速的上下起伏。晶瑩的黑絲襪在襠部的位置被撕開了一個洞,絲襪的高彈性並未使裂口持續擴大,拉歪的丁字褲在黑絲的映照下格外惹眼。隨著“啪啪”聲與“噗滋”聲伴隨著劉慧珍不停的嬌浪喘息,劉
慧珍眯著充滿情慾的媚眼,胸前被插的蕩起一片的雪白肉浪,兩粒嫣紅粉嫩的乳頭高高勃立在淺褐色乳暈中,隨著乳浪不斷的顫抖搖擺,美得不可方物,男人聘下碩大的肉棒大力挺直硬頂到她蜜穴最深處,連睪丸都好像都要擠進她的蜜穴裡去了,肉棒雞巴衝破花心嫩肉直探入溼滑溫暖的花房內部,每一寸肉都已經牢牢地被劉慧珍美肉穴裡的嫩肉實水淋淋地咬住。
“啊!啊!不行……不行……人家!啊!要死了……要死了……啊!”瘋狂的快感如驚濤駭浪接連而來,一波比一波強烈,劉慧珍舒服的嘶聲呻吟。“咯咯……”“人家的性感魅力如何?”劉慧珍G杯的大白美乳晃得崔善恩的眼睛快瞎了。劉慧珍按住自己那對跳動個不停的大奶子,性感的腰身向前傾出,炫目的紅唇輕輕開啟,一縷唾液自唇中流出……只見崔善恩的嘴巴興奮的大張著,期待著美人香津落在自己的口中。“咯咯……你這廢物,又想射了嗎?”“真是不如人家的其他男奴呢……”“喜歡人家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嗎……嗯?”只見崔善恩把腦袋點的跟哈哈巴狗似的。“咯咯,你這廢物現在也就配做人家的寵物了呢……”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崔善恩漲紅了臉,激烈的聳動著。
“啊!”
劉慧珍媚眼如絲,櫻唇微啟,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手不知何時攀上了崔善恩的後背,修長的指尖陷入他的肌肉,像是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體,她瘋狂地扭動著滾圓的肥臀,淫靡地套弄迎合著崔善恩的大肉棒。“啊……”“求……求求你……我還不想射……啊啊啊……”崔善恩聲嘶力竭的呻吟著,下意識的用雙手摟住劉慧珍的水蛇腰,他感覺妻子蜜穴中正有一根異物已經完全插進了他的小弟弟內,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冰冷的異物撐開自己尿道的全過程!崔善恩發了瘋一般插幹著劉慧珍的蜜穴,劉慧珍的嬌彈臀肉跟他的大腿互相碰撞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能讓劉慧珍忍不住浪叫出聲,而他的手也時不時從抓在劉慧珍那對高聳搖顫的美乳上轉移到她盈盈一握的柳腰,耍麼就撫摸著劉慧珍兩側的絲祙美腿,隔著一層纖薄的黑色絲襪享受著那令人愛不釋手的絕妙肉感。王宇緊緊咬住牙關,指甲嵌入掌心,心頭狂跳。
粗大的雞巴在劉慧珍溼滑無比的陰道里死命狂操了最後幾下,快感瘋狂的高漲,情慾的火山蠢蠢欲動,最後終於轟然爆發。崔善恩和劉慧珍同時大聲浪叫,他雙手死命抓住劉慧珍的黑絲臀肉,大雞巴猛力前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她那溫暖熾熱的熟女子宮中,一陣陣陰精淫水在花房中縫隙中噴湧,灑在崔善恩的龜頭上,抵在劉慧珍雪白肥臀上那壯碩的睪丸一陣收縮,隨即猛的往裡輸送精液,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噴出大量精液,一股股熾熱稠密滾燙的精液狂射而出,瘋狂地注射入劉慧珍打開的子宮花房內,在這美熟女最神聖的地帶,爆射在嬌嫩柔膩的花房內壁上。劉慧珍瘋狂地抖動著豐腴雪白的肥臀,粗壯的棒身將空虛瘙癢的小穴整個填滿,沒有一絲空隙,嬌嫩的花房子宮被崔善恩滾燙的精液射的滿滿一肚子,燙得她不山自主地騷媚淫叫出來,一陣不要命的騷媚嬌啼,雪白的胴體一陣輕顫痙攣,羊脂
白玉般的胴體媚意盎然,她全身一震,花心被燙出無窮多的肉芽死死裹住棒身,往這肉棒上噴濺出大量花液蜜汁,發洩著那股極致的慾望,頭直往後仰,溼膩的秀髮拋灑後揚,軟癱在地毯上“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
那是極致的舒爽,冰冷的觸手異物刺激著崔善恩的雄性肉棒更加劇烈的膨脹著。高高在上的劉慧珍卻是厭惡的皺了皺眉,在她的眼裡,崔善恩卑微的狗爪子是不配觸碰到自己高貴的肉體的,她推開了對方。“滋滋滋……”女王系統給劉慧珍身體所帶來的變化,不但有智商、年輕、美貌等這種常人可以理解的改變,還有蜜穴深處可以長出直接吸食男性精液觸手異物的這種非常人變化。就在劉慧珍的觸手異物從崔善恩小弟弟內抽出的瞬間,一股濃稠滾燙的精華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全部飛濺到劉慧珍的蜜穴裡,然後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消逝!劉慧珍魅惑的浪叫聲響徹房間,一瞬間王宇彷彿也到達了頂點,王宇咬緊牙關,顫抖著射在自己手裡,高潮的快感伴隨著深深的羞恥感,王宇對自己感到無比噁心,他竟然也……他真是個混蛋,禽獸……天台歸於平靜,王宇癱倒在椅子上,兩腿間都是射的一談糊塗的粘稠精液,王宇麻木地看著天花板,淚水不知何時佈滿了臉頰,他愛的女人,敬愛的母親,被別人蹂躪,而他竟然…
…王宇從沒感到如此卑微,如此無力……不!都是奴隸系統的錯!
兩人喘息良久,崔善恩就保持著這樣下體塞在劉慧珍佈滿粘稠白漿的蜜穴裡面的姿勢,看向身下的劉慧珍雪白的胴體因激情而泛起潮紅,凝脂般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她的秀髮凌亂地粘在汗溼的額頭和臉頰上,眼角還掛著品瑩的汨痕,隱隱透出一絲魅惑。一股股精華如洶湧的潮水般源源不斷地射在了劉慧珍的蜜穴裡,剎那間,一股邪惡魅惑的氣息從她身上瘋狂升騰而起。那詭異的波紋猶如有生命的靈物,在她身上上肆意扭動、瘋狂蔓延。隨著波紋閃爍著詭異幽暗的光芒,乳白色的精華一點點被吞噬消失,而她那絕美的肉體在這神秘莫測的過程中變得愈發明亮,璀璨奪目的光芒與邪惡至極的氣息相互交織,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卻又無法自拔的致命誘惑。劉慧珍原本就曼妙的身姿此刻更加婀娜多姿,肌膚如雪般白嫩,每一寸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彷彿能滴出水來。她的腰肢纖細得彷彿輕輕一握就會折斷,卻又充滿了柔韌的力量。
她的面容變得更加精緻絕美,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邪惡。那一雙眼睛猶如深不見底的幽潭,深邃而幽暗,讓人一旦陷入便無法逃脫。她的朱唇微微上揚,嘴角的弧度帶著無盡的輕蔑與邪惡,彷彿世間萬物都只是她掌中的玩物。她輕輕扭動著身軀,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散發出一種讓人沉淪的魔力,那是一種能將人的靈魂都勾走的誘惑。此刻的她,彷彿已成為黑暗與誘惑的極致化身,讓人既恐懼又渴望靠近。崔善恩的激烈高潮過後,劉慧珍緩緩的抬起屁股,一陣咕唧咕唧的聲音伴隨著啵的一聲響,崔善恩那根射精之後半軟不硬的雞巴便被劉慧珍的蜜穴擠了出來。蜜穴裡充滿了白濁的精液,劉慧珍看都不看,從雞巴上擼下
精液就扔在了崔善恩的臉上。噴射之後,恢復了些許理智的崔善恩小心翼翼的朝著遠離劉慧珍的方向挪動雙膝爬行著,而高高在上的劉慧珍似乎也沒有發覺崔善恩的舉動,優雅的轉身俯視著自己的新老公。
“舒服麼?”“舒服……”“呵呵……你對今晚的細節記得很模糊,你只會記得……今晚你爽到飛起……”劉慧珍魅惑的雙眼突然亮起詭異的紅光,她對著自己虛脫的老公催眠道。“十分鐘不到你就射了三次,真是中看不中用呢,人家的性趣才剛剛起來,你這廢物便不行了。”“嗯……好想人家的男奴們來安慰呢……”“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人家的一隻寵物哦,老公……”劉慧珍捏著崔善恩那副欲仙欲死的臉說道,而後者還在停留在高潮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翻雲覆雨自從劉慧珍嫁入豪門崔家之後,崔善恩的公司就以遠超之前的速度來飛速發展著,崔善恩的朋友們,都誇讚他娶了一個又漂亮又有能力的老婆,畢竟。劉慧珍之前乾的就是財務經理的職業,在公司裡更是出了名的銷售冠軍,總是能給公司帶來項目投資,於是,劉慧珍能在新婚丈夫的公司裡大有作為,也不足稱奇。在外人看來,崔家就是標準的幸福家庭,這一家四口坐擁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龐大家產,丈夫聰明能幹,妻子嬌美顧家,大兒子王宇孝順懂事,小兒子崔烈雖然有點不盡人意,家庭氛圍極其和睦…
…一切的一切,簡直讓人挑不出半點瑕疵。但世事無常,或許華麗的外表之下,隱藏著扭曲荒唐的內核。真相真的如外人所看到的那樣嗎?崔家別墅的主臥像是座馴服野獸的牢籠,又像是盛放危險之美的琺琅匣。牆面蒙著法國進口的香檳色雲紋綢,晨昏交替時流轉著肌膚般細膩的光澤。威尼斯水晶吊燈垂下三千縷琥珀光絲,在中央的圓床帷幔上織就蛛網——真絲幔帳用蘇繡勾勒出九尾狐圖騰,每當中央空調氣流拂過,狐尾便攀著埃及長絨棉床品遊動,將昨夜殘留的苦橙花精油氣息攪成漩渦。弧形更衣間入口藏著面智能霧化鏡,指紋解鎖後浮現三組色溫可調的補光燈。陳列櫃裡三十七瓶限量香水按狩獵季節排列:春日是沾著露水的白麝香,仲夏陳列著古巴菸草混廣藿香的燥熱,此刻電子屏定格在「霜降」,提示該啟用那瓶龍涎香摻苦艾的禁忌之味。臨窗的瑜伽區鋪著喜馬拉雅鹽磚,空中懸掛的蠶絲吊床在暮色中繃出性感的弧度。
藍牙音響偽裝成文藝復興時期聖母像,當播放至肖邦夜曲時,聖母衣褶間會滲出催情的依蘭香霧。鏡面天花板倒映著下方的人體工學按摩浴缸,鎏金龍頭雕成盤繞的娜迦海妖,吐水口正好是蛇信輕點的位置。床頭的洛可可風格電話幾擺著部古董撥盤電話,取下聽筒可見暗格裡的珠寶匣。天鵝絨內襯上臥著串黑珍珠項鍊,每顆珠面都蝕刻著不同男人的名字縮寫,最新那顆的K金搭扣仍殘留著上週馬術俱樂部的皮革氣息。飄窗臺改造成的梳妝秘境鋪滿猞猁毛皮,三面智能化妝鏡能模擬全球各大劇場的打光。拉開嵌著螺鈿的抽屜,四百支口紅按征服場景分類:啞光絳紫對應董事會,水潤蜜桃色預備家長會,最深處那管猩紅緞光款貼著便籤:「獵殺時刻」。衣帽間移門繪著敦煌飛天壁畫,虹
膜解鎖後自動播放舒伯特小夜曲。智能衣櫃正為明日同學會熨燙戰袍:深V領真絲睡裙的溼度維持在誘發擁抱的65%,而掛在防塵罩裡的高定西裝套裙,肩墊內層縫著微型錄音設備,紐扣攝像頭電量顯示滿格。
當午夜月光穿透防彈玻璃的夾層,這間充斥著矛盾美的密室便甦醒過來。香檳色牆綢泛起情慾的潮紅,瑜伽吊床無風自動,珠寶匣裡的珍珠低語著往事。此刻,昏暗的燈光突然被頂部的大燈照亮,燈光下,張局長正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被一隻纖細的玉手捏著下巴,口水已經從嘴巴里流了出來。“張局長,想要我的話,就要聽我的話喲……嗯……”酥媚入骨的聲音伴隨著陣陣異香像十倍劑量的西地那非,張局長瞬間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雞巴早就起立了。
“崔夫人……慧珍!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慧珍!我的慧珍!快來吧快來吧,不然我的雞巴就要爆炸了……呼呼……”“咯咯,是嗎?”或許是幾十年來職業的緣故,即使經過了女王系統的改造,劉慧珍依舊是習慣於職業裝的打扮,但儘管是職業套裝,穿在劉慧珍的身上,也沒有絲毫死氣沉沉的感覺,她今天畫著精緻美麗的妝容,雪白的粉頸上戴著一條閃爍的名貴水晶項鍊,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絲襯衫,衣服緊身的款式把她那極品妖豔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前凸後翹,稍不注意就會暴露出胸前那大片羊脂白玉般的雪白乳肉,下半身灰色的包臀皮裙被那顆碩大肥美的蜜桃美臀撐的高高隆起,修長的美腿上裹著性感油亮的透肉黑絲襪,盡顯豐腴肉感,纖細勻稱的黑絲美足踩著一雙十公分細跟紅色高跟鞋,向內鏤空的設計露出白裡透紅的嬌嫩足心,散發出十足的誘惑,而且她身上還噴了非常誘惑的香水,搭配著那股體香,直教人慾罷不能,宛如女神一般,充滿了熟女的誘惑風情。
只見不知劉慧珍使用了什麼方法,張局長的腰帶竟自動解開了,然後褲子掉了,露出了他的雞巴。“你說的是它麼?”劉慧珍的纖纖玉指握住了張局長的雞巴。“嘶!”一陣快感瞬間傳遍張局長全身,他上過那麼多女人,少婦少女熟婦嫩模,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了,沒想到今天只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給摸了一下就有這麼大的快感,他媽都快想射了!這樣,張局長還哪能忍得住?
“不行呢,你必須回答人家的問題,你的雞巴才會繼續爽呢……”說著,劉慧珍的黑絲大腿竟也攀了上來,貼著張局長的肉體摩擦著,這劉慧珍的肌膚竟是如此的無瑕似有淡淡的流光隱匿在每一寸肌膚之下,合著晃動的高跟鞋發出了耀眼的光輝。這時候,張局長哪還有什麼理智可言了,他的三魂七魄都被勾走了,急不可耐的瘋狂地點頭。“最有希望成為學區房的,是哪塊地?嗯?”劉慧珍的指尖滑過張局長的馬眼。
“在……在大河灣……哦……啊……給我……我要……”“把招標書拿過來給我,或許,人家會考慮一下,讓你享受一下人家的身體,咯咯……”劉慧珍的玉手突然握緊張局長的雞巴,來回轉了幾圈,黑絲的大腿摩擦著他的睪丸。“啊啊啊!射了!”幾滴軟趴趴的精液落在了地毯上。精液的所有者同樣軟趴趴的躺倒在地上。“記住,想要我的身體
就拿那些文件來換。”劉慧珍貼在張局長的耳邊,誘亮的紅唇吐出細語,隨後以手撫唇,再以手貼在張局長的臉上,頓時,一道性感的唇印出現在張局長的臉上,劉慧珍的誘惑像是來自深淵的撒旦般不可抗拒,張局長的身心都被融化了。半個小時之後……“崔夫人,我……我想要……”張局長飢渴地拉下自己的褲子,一條殺氣騰騰的兇物就這麼出現在劉慧珍的視野裡。那是條驚世駭俗的大行貨!甚至連之前沒被下藥的崔善恩也比不上這條兇器,足有20cm長,條條筋脈盤旋環繞,通體黝黑髮亮,倘若讓這根巨物能夠插入女人花心,定然能讓人心醉神迷流連忘返。
“張局這本錢倒是雄厚,可我的下面可不尋常,小心把命丟在裡面……咯咯咯……”劉慧珍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顯然也沒想到張局長居然還有這樣一條寶貝,但她還是運籌帷幄的調笑道。“別說崔夫人下面是刀山火海,就算是閻王爺的閻羅殿,我這條肉根子也能闖上一闖。”張局長言語裡滿是自得,似乎,拿下眼前的這位貌美婦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有這麼一條兇器他確實有自傲的本錢。
“那怎麼可以……沒拿到那塊地……人家才不想碰你呢……咯咯咯……”劉慧珍言辭拒絕。正待張局長焦急地準備懇求時,卻迎來分迴路轉的情節。“讓你爽上一次也無不可,只是如果你在我身下提前射了出來的話,那以後就得當我的狗奴才,簽下欠條,轉移資產,還得供我們驅使!”劉慧珍眼珠滴溜溜一轉,居然如此說道。“這……”張局長有點猶豫了,他在政壇上可算是無數人敬仰的大領導了,讓他拉下臉面去當一個女人的奴才……這……他可辦不到。
“放心,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全力助你在官場上進步的,你是知道我們企業的實力的,所謂的狗奴才,不過是讓你留些把柄在我手中罷了。”劉慧珍笑著解釋道。這般解釋完後,張局長也就沒了猶豫,他點頭如搗蒜,答應下了這場約定。畢竟,又有美人邀約暖床,又有未來前景展望,如此一石二鳥,他可不是個傻子。才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脫得乾淨,只見劉慧珍躺坐在木椅上,兩腿分開。身材矯健的張局長站在中間,巨大的兇器沒入雪白嬌軀,屁股有節奏地聳動著。
“哦!啊!哦!張局,您還真有點本事啊……呵呵呵……”劉慧珍浪叫著,看得出劉慧珍很激動,遠比跟崔善恩交媾時要愉悅得多。“嗷嗷嗷!崔夫人,您下面真厲害啊……斯哈……斯哈……”張局長勉強忍耐住下體傳來的快感,回應著。房間內迴盪著”啪啪啪”肉體相撞發出的淫靡的聲音。只見劉慧珍的一隻美腿被張局長扛在肩上,另一隻則放到了地上,上面還掛著她的蕾絲內褲,隨著抽插一晃一晃的。粗碩的陽具每次抽出都帶出一片亮晶晶的粘液,又隨著下一次深入而堵回蜜穴伸出,水聲夾雜在“噗嗤噗嗤”的抽插聲中,淫靡至極。紫紅的雞巴肉莖在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翻飛的嫩肉被磨得通紅,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粘膩的愛液不斷被帶出,在穴口堆成一圈白沫,大量的淫液混合著綿白的濃精被快速抽動的肉棒帶出,飛濺到腿根、會陰,甚至沾到了美婦豐腴大腿的黑色絲襪上。
“啊
!啊!畜生……狗雞巴……插的人家好美,一直做……別停下……啊……”第二十章形象“崩塌”!劉慧珍彷彿觸電般突然與崔善恩分開,臉部的紅暈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瞬間的震驚和恐慌。她僵硬地轉過身,當目光看上去到不遠處的彷彿雕塑般愣在原地的王宇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窗外的寒霜一般蒼白,牙齒不受控制地顫顫著,彷彿想要說的內容,卻哽咽著發不出任何聲音。她那雙平日裡始終充滿慈愛與嫵媚的眼睛,頓時瞪得滾圓,瞳孔驟然收縮,其間組成了嚴重的錯覺和被撞破秘密的狼狽。短暫的沉默猶如凝固的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最終,還是劉慧珍率先打破了令人瘋狂的寂靜,她的聲音帶著一抹顫抖和極度,語氣急促而慌亂:“小宇?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媽媽解釋……”她急切地想要上前抓住王宇,伸伸出手卻是在半空中僵住了,彷彿察覺到此刻任何肢體接觸到的視線都蒼白無力。
她努力想要彌補一個解釋的笑容,卻只是讓周圍的被抓取的視線變得更加扭曲和難以堪。站在她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此刻也視線有些不知所措,目光照亮了王宇,臉上露出了尷尬與不安。“媽媽,我都知道了,請媽媽女王收我做奴隸!”王宇那句突如其來的請求,帶著一種近乎詭異的卑賤,彷彿匯聚了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軒然大波。劉慧珍不知驚恐還是混亂的神色,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徹底凝固,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兒子為何會完全說出如此的話。王宇跪在地上,姿勢恭敬,語氣誠懇,與剛才撞破她秘密時激動或受傷的表情不同,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劉慧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臉部一片茫然和錯愕,她張了張嘴,卻像被什麼哽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充滿了困惑。就在這令人痴息的沉默中,劉慧珍猛地回過神來,她迅速察覺到兒子的這番背後話所隱含的荒唐。一股強烈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讓她蒼白的臉龐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她猛地轉過頭,眼神凌厲地看向一旁同樣愣住的崔善恩,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意低喝道:“崔善恩!”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責備和嚴重,彷彿這一切荒唐的樣子都是由對方造成的,那眼神彷彿就像是把崔善恩生吞活剝了一般。崔善恩聞言立馬便是跪到在地上。“是你跟小宇說的?”劉慧珍語氣森冷,彷彿在質問十惡不赦的罪犯。“是一個神秘人寫信告訴我的,媽媽,我都知道了……”王宇一五一十地說道。
“從您使用女王系統,到最近接受挑戰……”王宇知道,媽媽劉慧珍肯定會以為是魏教授告訴他的,就算兩人的關係徹底破滅,其實也無所謂,畢竟,成敗在此一舉,如今是要賭上一切的時候了!“我在跟你爸說話!”劉慧珍怒喝道,她從未這樣對待過自己的愛子,可如今的她像是受傷的雌豹一樣兇狠。崔善恩卻是低頭不語。“滾出去,我來問他!”劉慧珍憤怒至極,卻沒有立刻懲罰自己的夫奴。只是拿起床頭櫃上的短鞭,猛的一鞭子抽打在崔善恩的背上。而她口中的這個“他”,自然指的是王宇。繼父崔善恩離開臥室後,劉慧珍招手讓王宇起身過來。可王宇卻挪動四肢像條狗一樣
爬到媽媽女王的面前。媽媽劉慧珍俯視著王宇,臉上的表情冷如冰霜,用審訊犯人一樣的語氣問道:“你是吃了迷魂藥了,還是犯傻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媽媽!我知道我在說什麼!只有這樣,才能救了媽媽、救了咱們家啊!”王宇堅定地回道。劉慧珍心中徒生悲涼,對兒子的行為倍感心痛。這還是自己親手撫育長大、無比熟悉的寶貝兒子嗎?可關鍵的是,外有危機,她……她居然面對兒子的跪拜奴化,內心在憤怒的同時,還產生了不少釋然的慶幸!她的內心是無比的複雜。“你知道當奴隸是什麼意思,意味著什麼嗎?”劉慧珍冷著臉問道。王宇盯著女王媽媽幽黑的雙眸,猶豫片刻後,開口說道:“媽媽,我知道,從小到大,都是您在為這個家做奉獻,那個神秘人對我說,您甚至不惜犧牲了自己的身體,那是女人最寶貴的貞潔!媽媽!我虧欠您的實在是太多了!我必須要好好報答您所無私付出的巨大母愛,即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以前,我能力還小,就算是兼職打工,也幫不了您什麼忙,您也總是以學業為主拒絕我。但現在,媽媽!我只要成為您的奴隸,就可以幫您一個大忙!
這次,我又怎能推辭呢?”劉慧珍張了張嘴,苦澀的說道:“小宇……你還小,你不知道成為媽媽的奴隸意味著什麼……媽媽是要跟你亂倫的啊!這是天打五雷轟,要下地獄的啊!媽媽日後遭罪無所謂,但你還小,未來還很光明,媽媽又怎麼忍心犧牲你呢?聽話,快回去,媽媽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不!媽媽!你今天必須要收我為奴!你不要再騙我了,媽媽,您不收我為奴的話,跟那個饕餮的決鬥勝率,甚至不超過兩成……讓兒子也為您奉獻一次吧!”
“奴隸王宇將完完全全,全身心地向媽媽女王奉獻身體,思想及靈魂,沒有地點,時間的限制。從此無條件服從媽媽女王的任何命令,在媽媽女王的高跟和皮鞭下永遠臣服,誓要跟隨女王的旨意一往無前!”劉慧珍聽著兒子的深情宣言,臉上陰晴不定,忽而展顏一笑,她用鄙夷的目光俯視王宇,似乎想借此來打擊兒子的信心。可王宇只是虔誠而卑微的保持著標準的跪姿,就像是天生的奴隸一樣。劉慧珍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亂,但很快,她就穩了穩心神。
“王宇,你聽媽媽說,家裡現在是遇到了難事,但不需要你一個小孩子來犧牲……”“不,媽媽女王,家裡的難事我真的都知道啊!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眼下只有這一條道路可以走了,而且,我一直就崇拜您,想像繼父那樣給您當奴隸!不信,您看!”只見一根碩大粗長的肉棒幾乎是彈了出來,這肉棒幾乎有25cm的粗長棒身,佈滿了虯結的青筋,肉屌的下方是烏黑滾圓的陰囊,沉甸甸的墜在胯間,碩大的粉色龜頭充血腫脹,馬眼還往外滲洩著透亮的腺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小宇……你……你這玩意兒怎麼這麼大……”劉慧珍紅潮湧上粉臉,嬌喘吁吁,輕咬紅唇,不可置信的目光地盯著兒子的下體。“媽媽,您知道嗎,在不久之前,我一聽到您說話,或者一看到您威嚴的臉龐,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勃起了,甚至,在您教訓我讓我下跪抽我耳光的時候,還會勃起
到最大程度!當時,我以為自己是個變態,竟然對撫養我長大的母親產生邪念!但我日夜反思,仍然找不到解決的辦法,知道我收到那個神秘人的消息,我這才知道,是您啟用的女王系統影響了我……”“他說,您的女王系統,會在您也察覺不到的情況下,自動影響周圍的人,加強他們對您的奴性,讓他們拜您為主……跟您日日睡在同一片屋簷下,我也被媽媽您影響了……”王宇面不改色的哄騙著媽媽,語氣依然誠懇真摯。
“夠了!別說了!”接連的打擊下,劉慧珍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崩潰了,原來,原來,讓兒子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她看著兒子因為話語而不停地晃動的粗大堅挺的棒身,彷彿在她面前示威般搖來晃去,興奮的龜頭已經分泌了不少粘稠的液體,沿著棒身流淌下來,帶著粘液的龜頭馬眼就在離她近在咫尺的地板上摩擦。王宇的下賤話讓劉慧珍突然認識到了,自己的兒子原來一直有奴性,而且非常的嚴重。其實,她在不久前,就一直在收到女王系統讓她調教自己的兒子王宇作為母子奴的邀請,但都被她堅決的一個個給否決了,而且,最近,在饕餮巨大的壓力面前,女王系統又是提出了相同的建議,那時,她承認她猶豫了,她確實想要欺騙著兒子,讓他成為自己暫時性的奴隸,以助自己擺脫難關,但,作為女王,她知道一個人的奴性被激發過後是很難改變了,換而言之,在她巨大的女王威壓面前,儘管事後她可以跟兒子解除奴隸協議但小宇依舊會對她保持極大的奴性,甚至,對其他的女孩都提不起興趣,她會毀了自己兒子的!
然而,劉慧珍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酷無比,用不容置喙的聲音命令道:“不行!絕對不行!真讓你成為媽媽的奴隸,就算是度過了這次難關,日後,我們母子倆還怎麼有臉繼續生活啊!”母親的尊嚴,依舊讓劉慧珍不想調教自己的親生兒子!王宇瞬間臉色變得慘白,心臟怦怦狂跳,大腦一片空白,冷汗刷地流下,喉嚨哽住說不出話,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屋內一片死寂,空氣凝固了,時間彷彿靜止。母子二人間死一般的沉默,跪在地上的王宇心生絕望,難道形勢都這樣危急了,媽媽還是不肯調教自己嗎?母親的面子,真的有那麼值得嗎?難道,自己好幾年謀劃的畢生夢想,就要那麼流水漂了嗎?突然,只見劉慧珍的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提示,經過計算,只有在決鬥之前的期限內將兒子最大程度的調教成自己的母子奴,增強實力,才有戰勝饕餮的最大可能,並且,如果女王刻意控制,奴隸並不會完全失去本性…
…”聽完這句話,劉慧珍長長的沉默了一陣,對啊,兒子跟系統都說得對,眼前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不走這條路,他們母子倆連未來的生活都必將失去,又有什麼資格去談日後的事情呢?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部佈滿了寒霜,眼神銳利得類似於王宇洞穿。下一秒,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彷彿是為了過自己心底的那一關,劉慧珍說道:“小宇你聽著,媽媽要考驗你一番,你才能成為媽媽的奴隸!”說罷,她緩緩抬起一隻腳,那雙線條流暢、設計精緻的高跟鞋,在昏暗的燈下泛著冰冷的光芒,彷彿某種危險的藝術品。鞋
跟細長而利落,像一柄蓄勢待發的利刃。劉慧珍將那高貴性感的高跟鞋精準地踩在了王宇攤開的手掌上。鞋跟的尖端準確地穿透了他的掌心,隨著她身體的重心下移,鞋跟如同鋒利的尖刀般,帶著一道令人牙酸的“哧哧”聲,一點點地割開王宇的肉皮。他嚴重感受到被擠壓的疼痛,彷彿要被這細細的鞋跟碾碎一般,手掌瞬間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然而,匪夷所思,聽到劉慧珍帶著怒意的斥責,一起手上傳來的噁心疼痛,王宇的臉部卻並沒有爆發的痛苦之色,反而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興奮。他的肢體顫抖,表情狂熱地看著踩在自己手上的那隻高跟鞋,以及鞋主人那張憤怒卻依然美麗的臉龐。他甚至發出了一聲帶著一些許顫的低顫吟,彷彿這對他來說很快樂,並非痛苦,而是一種渴望已久的恩賜和臣服的象徵。他完全顧不上手掌感受到正在的擠壓,眼中充滿了狂喜和近乎恐懼的滿足。劉慧珍不再廢話,她直接讓王宇躺在臥室的地板上,這曾是他夫奴崔善恩的專屬區域。劉慧珍就站在他的眼前,從下面仰望她,顯得那麼高大、那麼高貴,而王宇則卑微如塵土。
“怎麼?臉紅了?知道怕了嗎?”女王冷冷的嘲笑道。“別急,還差最後一道工序。”說完,劉慧珍的倩影從王宇視線中消失,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一隻柔軟的手握住,緊接著就被一個金屬套子罩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接下來有點疼,不過奴隸嘛,都是要適應的。”嘲諷的聲音傳來。王宇還沒反應過來,撕裂般的疼痛頓時從下體襲來,一根緊繃的細繩緊緊地拴住了他的兩個卵蛋。…………
第二十一章
真的想讓他知難而退嗎?還是為了滿足自己不為人知的變態慾望?調教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王宇抬頭一看,整個人震驚了!只見劉慧珍竟然換了一身相當性感火辣的大紅色緊身連身包臀短裙,裙子短得僅能勉強遮住肥臀,緊緻的布料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豐腴的嬌軀,凸顯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高聳的胸脯將連衣裙的上衣勾勒出豐滿滾圓的豪乳形狀,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透過領口看去,兩座巨大的豐乳肉團緊緊的擠在一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乳白的肌膚滑膩動人,如羊脂凝玉般細膩耀眼,雪白的粉頸上,掛著一顆精緻靚麗的心形項鍊吊墜。
豪乳之下是緊束的纖腰和平坦如少女的小腹,隨著曲線蜿蜒向臀部,筆挺的紅色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她肥美渾圓的大豐臀,誘人的蜜桃形狀大屁股高聳在身後,裙襬只有三十多釐米,露出一大截豐滿的大腿。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短裙的裙襬底下,她竟然難得地穿上了性感的黑色絲襪!微微透肉的黑色絲襪材質薄如蟬翼,如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包裹著肉感的豐滿大腿,透過若隱若現的肉色,更顯肌膚的細膩光滑,豐滿淫熟的肉感大腿將絲襪撐的繃直,大腿至小腿的線條如絲緞般的光滑勻稱,泛著細膩的肉感光澤。
她臉上還畫了淡妝,豐滿的紅唇塗上了玫紅色的豔麗口紅,大眼上了魅惑的眼影,棕色的時髦大波浪秀髮隨意地批在肩頭,一部分發絲順著香腮滑蕩在粉白細嫩的玉頸上,沿著脖頸掛在高聳的胸脯,越發的襯
托出熟女的婀娜嫵媚。媽媽這身打扮也太性感太騷了!是王宇從未見過的樣子,王宇大腦一陣空白,呆呆地看著她晃盪著豐腴性感的嬌軀走出臥室,來到調教室,每邁一步,豐滿的胸脯就顫巍巍地抖動著,臀瓣也在緊繃的裙襬下扭出讓人血脈僨張的波浪,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反射著細膩的光澤,襯得那雙修長的美腿如玉般潤澤,渾身上下誘人的魅惑身姿晃得王宇頭昏眼花。
與火辣誘惑的肉體相比,她表情卻冷若冰霜,看都沒看兒子一眼,從王宇身前晃顫著嬌軀走過,王宇聞到她身上飄來一股迷人的甜膩香水味道,看著她妖嬈的身影走到玄關,準備穿鞋子出門,兩瓣渾圓的臀肉隨著她的步伐不停地扭動著,泛起陣陣肉浪。
王宇站起身來,感覺自己魂不守舍,支支吾吾道:“媽……你這是要去哪……”
劉慧珍美眸冷冷地掃了王宇一眼,冷冷地道:“這樣符合女王氣質了吧?現在你滿意了?”
王宇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接話。
劉慧珍看王宇舉足無措的樣子,冷哼一聲,繼續道:“你自己在調教室裡待著吧。”
說完,她翻開鞋櫃,拿出一雙普通的平底皮鞋,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隨後又把皮鞋放回了鞋櫃,然後從另一邊拿出王宇從未見她穿過的紅色10公分高跟鞋,她彎下腰穿高跟鞋,渾圓肥美的肉臀高高聳立著,把緊身的包臀裙撐的全是褶皺,極具肉感的大屁股似乎要突破束縛,裂衣而出,光滑的布料上,沒有看見內褲的痕跡。
從王宇這個角度看去裙底的風光也隨著劉慧珍的動作若隱若現,黑色絲襪包裹的豐熟大腿的盡頭,暴露出一片模糊不清的黑色朦朧,纖細的腰肢下,及臀的超短裙緊緊的包裹著肥美的雙臀,美腿上黑色的絲襪細膩透明,微微透出裡面雪白柔嫩的肌膚,隨著美腿的輪廓變幻著絲襪的顏色,黑色的絲襪和大紅的高跟鞋將修長的美腿襯托得熱火誘人。
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之後,那雙逆天長腿被襯得愈發修長筆直,原本就圓潤高聳的美臀又被提高了,看上去變得更加挺翹,包裹在大紅高跟鞋裡的玉足性感至極,紅色的鞋面襯著白皙的美足,窄裙限制住劉慧珍的行動,高跟鞋踏地的時候,窄裙內的豐滿臀肉晃動一下,更使得她愈發性感誘人,散發這種赤裸裸的肉慾。劉慧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手掌被自己高跟鞋碾壓的兒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諷的弧度,彷彿聽到了當時極為可笑的笑話。
“呵呵……”她輕蔑地笑了,語氣中充滿了高傲和一觸病態的滿足,“還想繼續當媽媽的奴隸嗎?既然你這麼賤,那媽媽就成你這個願望了!你這個不知廉恥、不聽話的孩子!”話音落下,她腳下微微用力,高跟鞋又碾壓了一下。自從那日母子之間徹底撕裂了那層虛偽的溫情面紗,劉慧珍便將王宇如同一個物體般,毫不留情地關進了家中最隱秘的房間——原本只給崔善恩使用的調教室中。房間裡充斥著一股令人瘋狂的氣息,空氣中彷彿都彷彿漂浮著情慾和控制的味道。王宇被粗重的鐵鏈牢牢地鎖在牆壁上,手腕和腳踝都被冰冷的金屬束縛,只能蜷縮在一個狹小的角落裡。
“媽媽……我……我還想當你的奴隸!”雖然手腕和腳踝受著鐵鏈的冰冷束縛感,雖
然身體長時間的跪地而麻木不堪,王宇卻因為沒有悔意,反而雙目通紅,佈滿了病態的渴望。他仰著頭,目光下跪而迷戀地站在門口,身姿妖嬈,彷彿女王般高高在母親的身上,氣中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和近乎瘋狂的慾望。“不知悔改!”劉慧珍皺緊了眉頭,眼中充滿了失望和難以掩飾的鄙夷。她冷冷地掃了一眼被鐵鏈束縛、滿眼渴望的兒子,彷彿在看到一件骯髒的物品。沒有任何反應,她轉過身,拉開調節教室的門,只聽“砰!”的一聲,大門就關上了,將王宇徹底鎖在這個充滿了窒息和壓抑的封閉空間裡,只留下冰冷的黑暗和鐵鏈,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
最後在王宇視線裡的,是她那包臀裙緊裹下豐滿而渾圓的肉臀,和邁開黑絲大長腿扭著滾圓的大屁股走出去的身影。
看著被“砰”地一聲關上的門,王宇癱坐在地上,聞著客廳裡還殘留著的似有似無的熟女香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機,心情糟透了,媽媽不是同意調教他了嗎?那怎麼她還打扮得那麼性感的出門,那身緊繃的包臀裙,那搖晃的蜜桃大屁股,那雙勾魂攝魄的黑絲美腿,王宇在調教室就開始胡思亂想,越想越煩躁,不知道今天會怎麼樣。
王宇鼓起勇氣,給劉慧珍發了條短信:“媽,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之前確實做得不對,我們好好談談行嗎?”
發送信息過去之後,手機就靜悄悄的,劉慧珍始終沒有回覆。
王宇心裡煩躁不安,給她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
電話裡面彩鈴響了很久,但一直沒人接聽,最後鈴聲提示對方無法接聽。
王宇呆坐了一會兒,又過了幾分鐘,忍不住又發了一條:“媽,對不起,你別不理我好不好?小宇知道小宇讓你失望了,但小宇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消息依舊是石沉大海。
王宇心裡越來越害怕,顫抖著手又編輯了一大段小作文,大概就是和劉慧珍認錯,然後說自己心裡話等內容,然後發出去。
發出去很久,繼續沒有什麼回應,王宇又打了劉慧珍的電話,這次竟然直接就是忙音了。她難道是拉黑我了……王宇無力地躺倒在地上。…………夜幕降臨,調教室內的空氣彷彿也變得更加粘稠和壓抑。黑暗彷彿無形的鎖鏈,將蜷縮在冰冷床上的王宇纏繞纏繞。一種難以言喻的癢感,類似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在他皮膚下瘋狂啃噬,從骨縫深處鑽出來,讓他渾身上下都像被安置在滾燙的油鍋中煎熬。癢!鑽心蝕骨的癢!彷彿有成千上萬只細小的蟲子在他的血肉裡爬行,噬蝕著他的神經,讓他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撕扯下來!被粗重的鐵鏈牢牢禁在床上的王宇,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瀕臨滅絕般瘋狂扭動著身體。他的四肢被鎖鏈得生疼,發出窒息的刺啦聲,床板也會發出令人不安的吱呀聲。如果不是嘴裡被一個粗糙的口球死塞住,他此刻肯定會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痛苦的嘶叫令人劃破寂靜的夜空。嘔吐的水順著口球邊緣不斷要溢出,浸溼了他凌亂的頭髮和枕頭。
他的眼珠佈滿了腐蝕人的血絲,像是從眼瞼中爆裂出來一般,豆大的冷汗就像斷線的珠子,從他每一個胸中瘋狂地湧了出來,瞬間浸透了他單
薄的衣衫。他的性癮再次劇烈地發作了!自從那天劉慧珍親手給他戴上貞操鎖之後,便開始每天無間歇地給他注射一種特殊的藥物。那種藥物讓他內心的慾望類似於被點燃的烈火般迅速騰,肉棒充血般勃起,但被貞操鎖死禁錮的痛苦,卻如同跗之蛆一般,日日夜夜地啃食著他。那種渴望釋放卻無法釋放的煎熬,伴隨著肉棒被擠壓在冰冷金屬內的鈍痛,時刻時刻都在撕著撕著王宇的神經,讓他生不如死。劉慧珍就是要讓王宇感受到莫大的痛苦,從而放棄給自己當奴隸的想法。
“噠!”一聲輕微卻響亮的腳步聲,打破了房間內的沉寂。柔和而昏暗的黃燈散發出曖昧的光芒,將整個調教室渲染出一層旖旎的氛圍,空氣中彷彿都蘊藏著情慾的味道,以及揮之不去的藥物,一隻線條優美、延伸著精緻金色花紋的高跟鞋,緩緩地出現在王宇的視線裡,停在了他的頭顱邊緣。漆黑鋥亮的鞋面如同鏡子般,清晰地倒映著他此刻的痛苦扭曲,卻又帶著一抹病態興奮的臉龐。是媽媽!他知道,一定是他的女王母親來了!只有她,才會出現在這裡,為他帶來短暫的滿足,開始那之後,是更加深沉的痛苦,他也甘之如飴。王宇的臉部因為血液瘋狂而湧出一種病態的豬肝色,額頭暴起的青筋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蜥蜴,在他蒼白的皮膚扭曲上地鑽動著,可變得猿猴瘋狂。調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劉慧珍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門口,逆著光,宛如一位降臨的女王,帶著掌控一切宇的威嚴,走進了王宇被禁錮的黑暗世界。
“跪下。”劉慧珍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女王置疑的威嚴,在略顯昏暗的調教室裡迴盪。王宇不知是否是還因為母親的靠近而感到一陣狂喜,他聽見這呵斥聲音,身體下意識地一僵,隨即一軟,毫不懷疑地跪倒在地,動作之劇烈,彷彿將這位臣服刻進了骨子裡。此刻,在愛情、扭曲的親情、近乎本能的崇拜以及難以言喻的性慾等一系列複雜情感的加持下,劉慧珍在王宇的眼中,已經完全超越了母親的身份,儼然是一位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她的一顰一笑,一句話一行,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甘願為之獻出一切。他眼神貪婪而狂熱地注視著劉慧珍那雙線條優美、皮膚如玉的纖足,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顫著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雙曾經溫柔的腳,就像在膜拜聖物一般。接下去,他直不及待地低下頭,舌頭伸長,開始貪婪地舔地舐起來。他的舌尖似蛇,忘情地在劉慧珍那雙精緻的玉足上游弋,靈活地探入每一根圓潤的縫間,肆意地揉動、挑逗、吸吸、舔舐,甚至用舌面指示地刮過腳底的每一寸皮膚,偶爾還會用舌尖輕輕地梳理著柔軟的足心,雙腳上每一絲的觸感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劉慧珍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抽動了一下。她輕輕轉動著腳,用腳尖漫不經心地逗弄著已經徹底淪為自己美腳奴隸的子奴,看著他那副如痴如醉的表情,內心卻忍不住輕輕嘆息了一聲,她試圖在內心深處說服自己,讓自己的兒子成為自己的奴隸,總好過全家人都成為別人的奴隸吧……至少,這樣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不會再有超出她意料發生的事情。當劉慧珍那冰涼的眼神,帶著一絲弧度
,彷彿水般的弧度輕輕地從王宇的鼻尖掠過的那一剎那,周圍的一切喧囂彷彿都瞬間被抽離,時間都彷彿化在了這個充滿意味的瞬間。性癮帶來了類似於潮水般湧來的痛苦,同時這一刻奇蹟般地暫停了,王宇的所有的心靈都集中在了鼻尖那若有似無的觸感,他近乎貪婪地翕動著鼻翼,瘋狂地嗅著空氣中著著的獨特幽香,那是皮革製品特有的氛圍,與劉慧珍身上那股高雅而魅惑的甜味香水完美相連,再混合著目光只屬於他女王母親的、難以言喻的體香,微酸甘甜,如同傳說中引誘亞當和夏娃墮入慾望深淵的那顆蘋果,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自他愚懂無知的孩提時代起,劉慧珍在王宇的想象中就如同高懸於天際的明月,是尊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女神。顯然是最應該親近的母親,可不知為何,王宇這份孺慕之情便在心底悄然變質,他只敢在暗中偷偷地崇拜著媽媽,那份仰慕之情甚至滋生出一個近乎俯首的卑賤想法。尤其是當他年少時,屢次三番受到孩子的欺負和委屈,都是劉慧珍挺身而出,不容任何人侵犯她的兒子,謹帶著保護欲的溫柔,更讓王宇對母親的溫柔崇拜和愛慕如同春日裡的野草般瘋狂滋長。在他的想象中,劉慧珍是救贖他的女神,是那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神聖存在,只是對他一人演繹柔情繾綣的完美女神!然而,自從他被囚禁在這間充滿痛苦和情慾氛圍的調教室後,王宇眼中的媽媽就如同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徹底變成了一個人。她變得高傲而冷酷,外表深邃而難以捉摸,彷彿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妖嬈魅惑,每一個眼神都像帶著鉤子,深深地勾動著王宇至卑微不堪的靈魂。
在調教他這個“狗奴”的時候,她更是施展出了暴虐兇狠的一面,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言語,都無一不流著對王宇這個可悲奴隸的蔑視和傲慢,似乎已經完全將他視作肆意踐踏的下等僕人。可這種徹底顛覆了他認知的轉變,卻如同烈火煎油一般,簡直刺激著王宇內心深處那微弱的奴性。短短半月不到的調教,就已經徹底摧毀了他曾經作為“人”的身份,他已經墮落成為了劉慧珍腳下的一隻卑鄙卑賤的小蟲子,只要他的母親女王本質動一下念頭,他這個“狗奴”便擺出一副最卑微的姿勢下跪的姿勢,匍匐在地,成為一個下一個被她徹底遺忘的汙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