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瑤瑤女王

健身房瑤瑤女王

第一章:初入深淵

我叫唐然,27歲,住在南方這座潮溼的小城市,日子像一潭死水,平靜得讓人窒息。我在一家保險公司做文職,每天對著電腦整理保單,耳邊是同事們嚼舌根的八卦和打印機吱吱呀呀的噪音。今天是週四,2025年3月27日,空氣冷得像浸了水的棉襖,窗外飄著細雨,溼氣鑽進骨頭裡。我早早到了辦公室,開了暖氣,燒了壺水,泡了杯濃得發苦的紅茶,然後癱在轉椅上刷手機打發時間。

網上沒什麼新鮮玩意兒,朋友圈更是無聊得要命——有人曬新燙的捲髮,有人發健身打卡的肌肉照,還有人轉那種“正能量”的雞湯文,看得我直翻白眼。我懶得點贊,手指劃得飛快,直到一條狀態跳出來,像是塊石頭砸進死水裡。那是“瑤瑤”的更新,一個我幾乎忘了卻又忘不掉的名字。她的頭像是一隻黑貓,狀態裡只有一張照片:一雙穿著髒兮兮球鞋的腳,踩在一攤汙泥上,旁邊散落著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配文是“舔乾淨,賤貨們,不然沒得玩”。照片時間是昨天晚上,評論區已經炸了,有人喊“女王威武”,有人刷禮物圖標。

瑤瑤,我不知道她的真名,也沒興趣知道。她五年前闖進我的生活,像把刀子捅進我平靜的日子,攪得天翻地覆。我在網上叫“深淵”,因為我覺得自己早就掉進了一個黑洞,而她,就是那個把我拽下去的人。那一刻,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停在半空,腦子裡全是她的影子——那雙冷漠的眼睛,那抹驕縱的笑,還有她踩著別人時的肆意模樣。

五年前,我剛搬到這座城市,工作壓力讓我暴飲暴食,體重從75公斤飆到95公斤,襯衫釦子都快崩開了。每天晚上應酬喝得胃疼,白天加班熬得眼發黑,鏡子裡的自己像個臃腫的廢物。為了不把自己活成那樣,我狠下心辦了張健身房的年卡。那天是2019年的秋天,我推開健身房的玻璃門,空氣裡混著汗味和橡膠味,器械碰撞的聲音震得耳膜發麻。我第一次見到瑤瑤,她站在跑步機旁,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運動服,身材瘦削卻有力,像根繃緊的鋼絲。她的腿特別長,肌肉線條硬朗得像雕塑,臉上掛著一種冷漠的笑,看得人心裡發毛。她是我的私教,第一句話就讓我毛骨悚然:“新來的?先跑十公里,跑不完別跟我說話。”

我愣了半秒,差點想轉身走人,可她那雙眼睛,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身上,帶著種不容置疑的威壓。我硬著頭皮上了跑步機,跑得腿都軟了,汗水滴在機器上像下雨,肺裡像塞了棉花。她站在旁邊抽著電子煙,吐出一團白霧,冷冷地說:“還行,起碼沒吐。”我喘得像條狗,膝蓋抖得站不穩,卻莫名覺得她那語氣有點性感,像帶了鉤子,勾得我心裡發癢。從那天起,我成了她的“學生”,每週三次課,每次都累得像被榨乾,可我從沒缺席過。

幾個月後,我瘦了25斤,褲腰帶鬆了兩格,跟她也混熟了。她話不多,但每次訓練後,她會靠在牆邊抽菸,跟我聊幾句。她說她從北方來的,一個人在這座城市闖蕩,健身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從不提家人,也不提過去,我也不問。她身上有種冷酷的疏離感,像頭獨狼,可那股氣場又讓人移不開眼。直到那天,她突然約我去她租的小公寓。

“晚上來我這兒喝點,別老縮在你那狗窩裡。”她靠在健身房更衣室的門框上,手裡晃著一瓶礦泉水,眼神懶散卻帶著點挑釁。那是2020年初的一個週六,外面下著小雨,健身房裡人不多,我剛跑完五公里,腿還發軟。她穿著運動背心,露出瘦削的肩膀,短褲下是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我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好,幾點?”她笑了一聲:“八點,別遲到。”

那晚,我準時敲開她公寓的門。房子不大,一室一廳,牆皮剝落得像得了皮膚病,地板上滿是鞋印和不明汙漬,傢俱簡單到寒酸——一張破沙發、一張髒兮兮的單人床、一個歪斜的茶几,角落堆著幾個紙箱。她穿了件灰色的oversize T恤,下身是緊身牛仔短褲,赤腳踩在地板上,手裡晃著一罐啤酒。她遞給我一罐,自己點上根菸,斜靠在沙發上:“唐然,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喝了口酒,腦子有點飄,啤酒的苦味在舌頭上散開:“挺酷的,挺…不好惹。”她笑了,笑得像只吃飽的貓,把菸頭摁在茶几上,留下一圈焦痕:“不好惹?那你還沒見識過我的真面目。”她起身,從床邊的抽屜裡掏出一疊照片,甩到我面前。照片散開在沙發上,全是女人,有的穿得光鮮,有的灰頭土臉,但姿勢都一樣——跪在地上,低著頭,臉上帶著種扭曲的滿足。我愣住了,手裡的啤酒罐差點掉下來。她吐了口菸圈,聲音懶洋洋的:“這些婊子,花錢求我踩她們。你信不信?”

我信了。因為接下來,她讓我見識了她的“王國”。

那天晚上,她打了通電話,聲音冷得像冰:“過來,十分鐘到不了你就爬著進來。”她掛了電話,靠回沙發,衝我挑眉:“等著瞧吧。”不到一刻鐘,門開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像剛從會議室出來,手裡拎著個名牌包,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可一進門,她就扔下包,撲通跪在瑤瑤腳邊,低聲說:“主人,我遲了兩分鐘,求您懲罰我。”她的聲音抖得像篩子,眼裡卻閃著種奇怪的光。

瑤瑤冷笑一聲,抬腳踩在她臉上,鞋底的泥巴蹭了她滿臉,西裝領子上也沾了汙漬:“遲了就得付出代價,舔乾淨,不然我讓你吃屎。”那女人沒說話,真的伸出舌頭,舔她那雙沾滿灰塵的球鞋。鞋底的黑泥混著她的口水,糊在她嘴邊,她舔得滿臉髒汙,還抬頭乞求地看著瑤瑤,像條搖尾巴的狗。瑤瑤一腳踹在她胸口,把她踢得仰倒在地,撞翻了旁邊的紙箱:“舔得不夠賣力,滾到廁所去,把馬桶刷乾淨,用你的賤嘴。”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的啤酒罐攥得咔咔響,心跳快得像擂鼓。那女人爬起來,膝蓋在地上蹭出一道紅痕,爬進廁所,真的開始舔馬桶邊緣。馬桶裡還有沒衝乾淨的黃漬,她舔得嘴角發黃,乾嘔聲從廁所傳出來,可她沒停。我喉嚨發乾,腦子裡一片混亂,想站起來走人,可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你不覺得噁心?”我忍不住問,聲音有點啞。瑤瑤瞥了我一眼,嘴角上揚,露出顆尖尖的虎牙:“噁心?她樂在其中。你看她,賤得像條狗。”她說得沒錯,那女人舔完馬桶,爬回來跪在瑤瑤腳邊,眼裡滿是狂熱,像在朝拜什麼。瑤瑤抬手扇了她一

耳光,脆響迴盪在房間裡,把我嚇得一抖:“賤貨,渴了吧?張嘴。”她一口唾沫吐在那女人嘴裡,那女人嚥下去,低聲說:“謝謝主人。”她的聲音帶著種滿足,像在謝恩。

我喉嚨發緊,想走,卻挪不動腿。瑤瑤坐回我身邊,雙腿搭在我肩上,腳上的汗味鑽進我鼻子裡。她笑得肆無忌憚,煙霧在她臉上飄散:“唐然,這只是開胃菜。想不想看更狠的?”我沒回答,腦子裡亂成一團,可也沒拒絕。她拍了拍我的臉,笑得更瘋:“我就知道,你跑不了。”

第二章:深淵擴張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樣。白天上班,我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唐然,低頭敲鍵盤,整理保單,偶爾跟同事敷衍幾句天氣如何。可一到下班,我就像被什麼牽著鼻子走,直奔瑤瑤的公寓。那地方破得像個廢墟,牆皮剝落得露出水泥,地板滿是鞋印和汙漬,空氣裡混著煙味和汗臭。可就是這麼個破地方,成了她的“王宮”,那些女人像朝聖一樣爬進來,跪在她腳下,把現金和禮物堆在她面前。

“唐然,今天有新貨,你得幫我盯著點。”那是2020年夏天的一個晚上,她靠在沙發上,手裡夾著根菸,語氣懶散卻帶著命令的味道。窗外蟬鳴刺耳,房間裡沒開空調,熱得像蒸籠。她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瘦削的鎖骨和手臂上幾道抓痕——不知道哪個“賤貨”留下的。她腳邊跪著一個新來的女人,二十五六歲,短髮,穿著一身廉價運動服,臉上化著淡妝,眼圈紅紅的,像剛哭過。

“她叫什麼?”我問,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褲腿。瑤瑤吐了口菸圈,瞥了那女人一眼:“賤貨沒名字,叫她‘狗’就行。她花了兩千塊求我調教,說是工作壓力大,想找點刺激。”她頓了頓,抬腳踢了那女人一下,鞋尖撞在她膝蓋上,發出一聲悶響:“對吧,狗?”

那女人低著頭,聲音抖得像篩子:“是…是的,主人。”瑤瑤冷笑一聲,抬腳踩在她肩膀上,鞋底狠狠碾下去,運動服的肩部被蹭出一塊黑漬:“壓力大?那我幫你釋放釋放。脫光,趴地上,像條真狗一樣爬一圈。”那女人愣了半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還是照做了。她脫得只剩內衣,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爬了一圈,膝蓋蹭得通紅,地板上的灰塵粘在她手上,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只受傷的小獸。

我坐在沙發上,手心全是汗,想移開視線,可眼睛像被膠水粘住了。瑤瑤看我一眼,笑了,嘴角彎成一個嘲諷的弧度:“唐然,別裝正經,你硬了吧?”我沒吭聲,臉燒得發燙。她也不追問,轉身從茶几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潑在那女人背上,水流順著她的脊背淌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地板上:“賤狗,渴了吧?舔乾淨,連地板上的灰一起吃下去。”

那女人真的低頭舔了,水混著地上的灰塵在她嘴裡攪成泥漿,糊在她嘴唇上,她乾嘔了幾次,喉嚨裡發出咕嚕聲,可還是嚥了下去。瑤瑤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煙霧噴在她臉上:“味道怎麼樣?下次給你加點料,餵你點新鮮的屎怎麼樣?”那女人嚇得渾身一顫,眼淚嘩嘩流下來,滴在瑤瑤的鞋上,可嘴裡還是擠出兩個字:“謝…謝…”

瑤瑤站起來,拍拍手,像抖掉什麼髒東西

:“唐然,拍下來,這賤貨的表情太他媽經典了。”我掏出手機,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可還是按下了錄像鍵。鏡頭裡,那女人跪在地上,滿臉泥水和淚痕,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瑤瑤站在她旁邊,笑得像個惡魔,手裡的菸頭在空中劃出一道紅光:“再哭大聲點,不然我讓你吃點更噁心的。”

那女人哭得更兇了,聲音沙啞得像被撕裂,鼻涕混著眼淚流下來,糊在臉上。瑤瑤笑得喘不過氣,拍著我的肩:“唐然,你看她賤不賤?這婊子花了兩千塊就為了吃我的髒水,我真是賺大了!”我沒吭聲,心跳得像擂鼓,褲子緊得發痛。她說得沒錯,我硬了,可腦子裡卻像塞了團亂麻,分不清是噁心還是興奮。

“狗”成了瑤瑤的常客,每週來兩次,每次帶一疊現金,求她“玩”。瑤瑤從不手軟,有次讓她舔完她跑完步的臭腳,腳底滿是汗漬和灰塵,舔得她滿嘴鹹腥,還逼她把襪子嚼爛吞下去,襪子上還有破洞,棉絮卡在她喉嚨裡,她咳得滿臉通紅;有次直接讓她跪在廁所裡,用舌頭清理瑤瑤拉完沒衝的大便,弄得她滿嘴黃褐色,吐了一地,臭味瀰漫整個房間。瑤瑤看得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說:“唐然,這婊子天生賤種,你說她老公知不知道她這麼下賤?”

我沒回答,心裡像被什麼堵住了。我開始懷疑,這些女人到底是怎麼了?她們有的是白領,有的是家庭主婦,甚至還有個大學老師,可在瑤瑤面前,她們連人都不是,只是一堆任她踐踏的垃圾。可更讓我害怕的是,我竟然習慣了這種場面,甚至開始期待瑤瑤的下一次“表演”。每次她打電話說“今晚有新貨”,我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腳步不自覺地邁向她那兒。

她最愛羞辱她們的靈魂。有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長得挺漂亮,皮膚白得像瓷器,聽說老公是個小老闆,開著一家連鎖餐館。她第一次來時還挺矜持,穿著得體的套裙,手指上戴著枚鑽戒,可瑤瑤只用了十分鐘就讓她崩潰。那是2020年秋天的一個晚上,瑤瑤逼她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用手機給她老公打電話,說“我今晚跟姐妹吃飯”,一邊被瑤瑤用皮帶抽背,抽得皮開肉綻,血珠滲出來,滴在地板上。電話掛了,瑤瑤抬腳踩在她臉上,鞋底碾得她鼻血直流,鑽戒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賤婊子,你老公要是知道你在這兒舔我的腳,會不會直接踹了你?”

少婦哭著搖頭,鼻血混著眼淚流下來,滴在瑤瑤的鞋上:“求您…別告訴他…”瑤瑤笑得更開心了,拿起桌上的菸灰缸,把一堆菸灰倒在她頭上,灰塵飄散在空氣裡,像雪花:“放心,我不告訴他。不過你得證明你有多賤——把這些灰舔乾淨,連地板上的也別剩。”少婦真的舔了,滿嘴黑灰,咳得撕心裂肺,喉嚨裡發出嘶啞的響聲,可還是舔得一乾二淨,低聲說:“謝謝主人。”她的聲音帶著種卑微的滿足,像在謝恩。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的啤酒早就涼了,腦子裡浮現出那少婦老公的樣子——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握著她的手走在街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這兒被踩成一灘爛泥。那一刻,我覺得自己也髒了,可下體卻硬得像塊石頭,褲子緊得發痛。我試著告訴自己這是錯的,可瑤瑤的笑聲像毒藥,鑽進我耳朵,燒

進我心裡。

#### 第三章:女王崛起瑤瑤的“王國”越來越大了。她的公寓已經不再是那個破舊的小窩,她用那些“賤貨”掏來的錢,把房子翻新了一遍。那是2021年春天,她找了個裝修隊,牆刷成了冷灰色,地板換成了黑亮的大理石,沙發換成了黑色皮質的,茶几上擺了個鍍金菸灰缸,連角落裡都多了個鐵籠子——她說那是給“不聽話的狗”準備的。房間裡多了股皮革和菸草的味道,窗簾換成了厚重的黑色,擋住外面的光,整個空間像個暗藏殺機的巢穴。

“唐然,今天我心情好,給你看點樂子。”那是2021年夏初的一個晚上,她靠在沙發上,雙腿翹得老高,手裡晃著一杯紅酒,紅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盪,像血一樣。她穿了件緊身的黑色皮衣,胸口敞開一半,露出瘦削的鎖骨和一道淺淺的刀疤——那是她自己劃的,她說“這樣才夠酷”。她的頭髮染成了深紫色,披散在肩上,像一團燃燒的暗焰,燈光在她臉上投下陰影,顯得更冷酷、更美。

她衝我勾勾手指,語氣裡滿是驕縱,像個女王在召見僕人。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手心已經開始冒汗,褲腿被我攥出一堆褶子。她拍了拍手,像在召喚什麼,門開了,三個女人爬了進來。她們沒穿衣服,只套著破舊的運動褲,膝蓋磨得通紅,臉上滿是惶恐和狂熱。瑤瑤瞥了她們一眼,懶洋洋地說:“賤貨們,今天是我的狂歡日,誰表現好,我就賞她點東西。表現不好,就滾進籠子裡餓三天。”

我認出其中一個是“狗”,她現在瘦得像根竹竿,眼窩深得像鬼,眼圈黑得像塗了墨。旁邊是個四十多歲的少婦,皮膚還算白,但背上滿是鞭痕,像被人用刀畫過。最右邊是個新面孔,三十出頭,戴著副眼鏡,看起來像個會計師,可她爬得最快,頭低得幾乎貼地,像在躲什麼。瑤瑤踢了踢“狗”的臉,鞋尖在她下巴上蹭了蹭,留下一道黑印:“你先來,舔我的鞋,舔得我爽了就給你點賞賜。”

“狗”立刻湊上去,舌頭伸得老長,舔她那雙剛跑完步的髒球鞋。鞋底沾滿泥巴和汗漬,散發著股酸臭,她舔得滿嘴黑泥,牙齒上全是渣子,可她舔得那麼賣力,像在吃什麼山珍海味,嘴角還流下口水。瑤瑤眯著眼,喝了口紅酒,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滴下來,落在皮衣上:“賤狗,味道怎麼樣?我今天跑了十公里,鞋底的汗都是為你準備的。”“狗”含糊地說:“謝…謝主人,太好吃了…”她的聲音帶著種病態的滿足,像在謝恩。

瑤瑤哈哈大笑,一腳踹在她臉上,把她踢得仰倒在地,撞在茶几腿上,發出一聲悶響:“好吃?那再吃點!”她脫下鞋,把滿是臭味的襪子塞進“狗”嘴裡,襪子上還有破洞,棉絮露出來,她命令她嚼爛嚥下去。“狗”滿臉漲紅,喉嚨裡發出乾嘔聲,襪子在她嘴裡被嚼得稀爛,棉絮卡在牙縫裡,可她還是嚥了下去,眼裡滿是狂熱,像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瑤瑤拍著手,笑得喘不過氣:“唐然,你看她賤不賤?這婊子花了兩千塊就為了吃我的臭襪子,我真是賺大了!”

我沒吭聲,心裡卻像被什麼點燃了。瑤瑤的驕縱和放肆,像毒藥一樣滲進我的血裡,我竟然覺得她美得讓人窒息。她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像刀子劃

過玻璃,刺得我耳朵發麻,可我卻挪不開眼。她轉向那個少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腳踩在她背上,鞋跟狠狠碾下去,皮鞋在鞭痕上留下一道紅印:“賤婊子,上次你老公給你打電話,你還敢哭,今天我讓你哭個夠。”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根皮鞭,甩手抽下去,鞭子在空氣裡發出尖銳的嘯聲,像撕裂了什麼。那少婦背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血珠滲出來,滴在地板上,她咬著牙沒敢叫,可眼淚已經流下來,滴在她的運動褲上。瑤瑤不滿意,又抽了十下,抽得她皮開肉綻,血流成一條線,順著大理石淌開。她扔下鞭子,蹲下來捏住少婦的下巴,逼她抬頭,手指在她臉上留下一道紅痕:“哭啊,大聲點,我愛聽你哭!”

少婦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聲音沙啞得像被撕裂,鼻涕混著眼淚流下來,糊在臉上。瑤瑤笑得更開心了,站起來把紅酒潑在她臉上,酒液混著淚水淌下來,染紅了她的運動褲:“賤貨,哭得真好聽,賞你點酒喝。”她抓住少婦的頭髮,揪得她頭皮發紅,逼她舔乾淨地板上的酒和血。那少婦滿臉血水和淚水,舌頭伸進血泊裡,舔得滿嘴腥味,喉嚨裡發出咕嚕聲,可她還是低聲說:“謝謝主人…”她的聲音顫抖,像在乞求。

瑤瑤拍著大腿,衝我wink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星:“唐然,這婊子老公要是看到這一幕,會不會直接氣死?”我腦子裡浮現出那少婦老公的樣子——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握著她的手逛商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這兒被踩成爛泥。我沒吭聲,可下體卻硬得發痛,褲子緊得像要裂開。

最後一個是那個眼鏡女。瑤瑤歪著頭打量她,嘴角上揚,露出顆尖尖的虎牙:“新來的,聽說你是會計師?一個月賺一萬多,花五千塊求我玩你,值嗎?”眼鏡女低著頭,聲音抖得像篩子,眼鏡片上蒙了層霧氣:“值…主人,我…我想伺候您…”瑤瑤冷笑一聲,抬腳踩在她臉上,鞋底在她眼鏡上蹭了蹭,留下道黑印:“伺候我?那得看你賤不賤。脫光,跪著爬到廁所去,把馬桶舔乾淨。”

眼鏡女照做了,她脫得一絲不掛,眼鏡摘下來放在一邊,爬進廁所,膝蓋在地上蹭出一道道紅痕。她低頭,舌頭伸進馬桶裡,舔著邊緣,馬桶裡還有沒衝乾淨的黃漬,臭味飄出來,燻得我皺眉。瑤瑤跟過去,靠在門框上看她表演,手裡的紅酒杯晃了晃,笑得肆無忌憚:“唐然,你看這婊子,平時在辦公室裝得多正經,現在舔馬桶舔得多起勁!”她突然轉身,從廚房拿來一瓶醬油,倒進馬桶裡,黑色的液體混著黃漬濺出來:“賤貨,加點料,舔乾淨,不然我讓你吃屎。”

眼鏡女滿臉醬油,舔得滿嘴黑水,乾嘔了好幾次,喉嚨裡發出嘶啞的響聲,眼淚滴在馬桶邊緣,混著醬油流下來。可她還是嚥了下去,眼鏡片被她放在旁邊,沾了水漬,反射著冷光。瑤瑤拍著手,笑得喘不過氣:“太他媽爽了!唐然,你說這世上還有比我更好玩的事嗎?這些賤貨花錢求我虐她們,我玩得爽,還賺得盆滿缽滿!”她坐回沙發上,雙腿搭在我肩上,腳上的汗味鑽進我鼻子裡,手指在我臉上劃了劃,留下道涼意:“你也喜歡吧?我看你眼睛都直了。”

我沒否認,因為我沒

法否認。瑤瑤的驕縱,她的放肆,她的快樂,像一團火燒進我心裡。我開始渴望她的每一次“表演”,渴望看到她如何用她的冷酷和殘忍,把這些女人踩進塵埃。她不再是那個冷漠的私教,她是女王,是深淵的主宰,而我,成了她最忠實的觀眾。

#### 第四章:巔峰盛宴瑤瑤的野心膨脹得像團烈火,燒得越來越旺。她的“王國”不再侷限於公寓,2022年秋天,她用那些賤貨的錢,在城市郊外買了棟兩層別墅,裝修得像個黑色宮殿。牆壁漆成深黑,掛著金屬鏈條,地板是大理石拼成的骷髏圖案,客廳中央擺著一張鍍金的王座,四周是鐵籠和跪拜用的地毯。窗外是荒涼的田野,風吹過,發出低沉的呼嘯,像在為她伴奏。她說:“唐然,這才是我的舞臺,那些婊子得在這兒給我磕頭。”

她站在王座前,穿著一身定製的黑色皮裝,長褲緊貼著她修長的腿,腰間繫著根銀色腰鏈,上身是露肩的緊身上衣,鎖骨和刀疤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的頭髮染成深紫色,披散在肩上,像一團燃燒的暗焰。她點上一根菸,吐出白霧,衝我勾勾手指:“唐然,今天是我的加冕禮,你得給我寫一篇頌歌,記下我有多他媽無敵。”她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像帶了鉤子,勾得我心裡發癢。

我走過去,坐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手裡拿著筆記本,抬頭看她。她美得像個惡魔,驕縱得像個女王,自信得讓人喘不過氣。她的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煙霧在她臉上飄散,像一層薄紗。我點點頭,低聲說:“好,我寫。”她笑了,抬腳踩在我肩上,鞋尖輕輕碾了碾,皮革的涼意透過襯衫傳到我皮膚上:“乖狗,唐然,你真是我最忠實的奴隸。”

那天,別墅裡擠滿了人——不,應該說擠滿了“賤貨”。她們有二十多個,從十八歲的學生到六十歲的老女人,背景各異,卻都一樣卑微。她們跪成三排,頭低得貼地,手裡捧著現金、珠寶、名牌包,像進貢一樣獻給瑤瑤。空氣裡混著汗臭和香水味,地毯上滿是她們膝蓋留下的印子。瑤瑤坐在王座上,雙腿翹在扶手上,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盪,眼神掃過她們,像在檢閱一群牲口。

“賤貨們,今天是我的日子,你們得讓我爽到飛起。”她的聲音懶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雷聲滾過。她指了指最前面的“狗”,那個短髮女現在瘦得像根竹竿,眼窩深得像鬼,眼圈黑得像塗了墨:“你,爬過來,給我當腳墊。”“狗”立刻爬過去,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額頭貼地,發出輕微的撞擊聲。瑤瑤把腳踩在她背上,用力碾了碾,鞋跟在她背上留下紅印,皮鞋的邊緣在她皮膚上劃出一道淺痕:“賤狗,你這背真軟,比地毯還舒服!”

“狗”低聲說:“謝謝主人…”她的聲音顫抖,像在謝恩。瑤瑤笑得更開心了,腳尖在她背上點了點:“賤貨,舒服嗎?今天我跑了十五公里,鞋底的汗都是為你準備的。”“狗”點頭,眼裡滿是狂熱,嘴角流下口水,像條真正的狗。瑤瑤拍著手,笑得喘不過氣:“唐然,這婊子真是天生的賤種,我太愛她了!”

接著她看向那個少婦,那個老公是小老闆的女人。她拍了拍手:“賤婊子,過來,給我表

演個節目。”少婦爬到她面前,臉上滿是惶恐,眼圈紅紅的,像剛哭過。瑤瑤從旁邊拿起一根皮鞭,扔給她,鞭子落在她面前,揚起一小片灰塵:“抽自己,抽臉,抽到我滿意為止。”少婦顫抖著拿起鞭子,甩手抽在自己臉上,一下、兩下,抽得嘴角流血,臉腫得像豬頭,血珠順著下巴滴下來,染紅了她的運動褲。她哭著喊:“主人,我賤,我該死!”聲音沙啞得像被撕裂。

瑤瑤笑得前仰後合,拍著王座扶手,威士忌差點灑出來:“太他媽好看了!賤婊子,你老公要是看到你這副賤樣,會不會直接離婚?”少婦哭得更兇了,鼻涕混著眼淚流下來,糊在臉上,鞭子在她手裡抖得像篩子。瑤瑤不滿意,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腳踩在她臉上,鞋底碾得她鼻血直流,血滴在大理石上,像開了花:“哭得好聽,賞你點東西。”她從桌上抓起一把菸灰,撒在少婦頭上,灰塵飄散在空氣裡,像雪花:“舔乾淨,連地板上的也別剩。”

少婦低頭舔了,滿嘴黑灰,咳得撕心裂肺,喉嚨裡發出嘶啞的響聲,血水混著灰塵在她嘴裡攪成糊。她舔得滿臉髒汙,眼淚滴在地板上,低聲說:“謝謝主人,太好吃了…”她的聲音帶著種卑微的滿足,像在乞求。瑤瑤拍著大腿,衝我wink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星:“唐然,這婊子老公要是看到她舔我的菸灰,會不會氣得吐血?”

我沒吭聲,腦子裡浮現出那少婦老公的樣子——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坐在餐館裡數錢,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這兒被踩成爛泥。我試著移開視線,可眼睛像被釘住了,下體硬得發痛,褲子緊得像要裂開。

她指了指那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那個有錢的老闆娘。她戴著金戒指,手腕上套著玉鐲,可在瑤瑤面前,她連狗都不如。瑤瑤說:“老婊子,你不是有錢嗎?今天我讓你當我的馬桶。”老女人爬過來,手裡捧著一疊現金,顫聲說:“主人,我又帶了十萬,求您用我…”瑤瑤冷笑一聲,起身拉下褲子,蹲在她臉上,拉了一坨臭氣熏天的大便,臭味瀰漫整個客廳,燻得我皺眉。那老女人滿臉黃褐色,乾嘔得差點暈過去,眼淚混著屎水流下來,可瑤瑤按住她的頭,逼她張嘴吃下去:“吃乾淨,老婊子,這可是你花錢買的享受!”

老女人哭著嚥了下去,滿嘴惡臭,牙齒上沾著黃渣,喉嚨裡發出咕嚕聲,像在咽泥。瑤瑤站起身,拍著手笑得像個瘋子:“太爽了!唐然,你看這老賤貨吃得多香,我真是愛死她了!”老女人爬到她腳邊,抱著她的腿,低聲說:“主人,我還想再吃…”瑤瑤一腳踹開她,鞋尖撞在她胸口,發出一聲悶響:“賤貨,想吃就多掏錢,不然滾出去舔街上的屎。”老女人真的掏出一疊現金,塞給瑤瑤,然後又跪回去,乞求她再拉一次。

瑤瑤玩得興起,乾脆讓所有女人一起上。她命令她們分成兩隊,一隊跪著給她舔腳,連腳趾縫的汗都舔乾淨,舔得滿嘴鹹腥;另一隊互相抽耳光,抽到臉腫得認不出人,耳光聲在客廳裡迴盪,像打雷。她站在中間,手裡拿著一根鐵鏈,鏈子末端拴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學生,長得清純,皮膚白得像紙。瑤瑤拽著鏈子,把女學生拖到面前,抬腳踩在她頭上,鞋底在她額頭上留下一道黑

印:“小婊子,你不是清純嗎?今天我讓你賤得徹底。”

她從桌上拿起一瓶辣椒醬,倒在女學生背上,紅色的醬汁順著她的脊背淌下來,辣味刺鼻。她命令“狗”爬過去舔乾淨,“狗”低頭舔了,滿嘴辣椒油,辣得滿臉通紅,眼淚嘩嘩流,可還是嚥了下去,喉嚨裡發出嘶啞的響聲。瑤瑤看得哈哈大笑,跳到王座上,雙手叉腰:“賤貨們,我是你們的女王,你們活著就是為了讓我爽!誰敢不聽話,我就讓她吃一個月的屎!”她的話像炸雷,震得那些女人瑟瑟發抖,可眼裡卻滿是狂熱。她們齊聲喊:“謝謝主人!我們賤,我們活該!”

瑤瑤笑得更瘋了,衝我喊:“唐然,拍下來,這他媽是我的巔峰時刻!”我拿起手機,手抖得厲害,可還是錄了全程。鏡頭裡,瑤瑤站在王座上,像個瘋子一樣笑著,腳下是一群被她踩碎的女人。我錄完,她跳下來,摟著我親了一口,嘴唇涼涼的,帶著威士忌的味道:“唐然,你真是我的好狗,這視頻我要看一輩子!”

那天之後,她每週辦一次“宴會”,別墅裡塞滿賤貨。她設計了更瘋狂的“遊戲”,讓她們為她爭寵。她讓“狗”和少婦互相用皮帶抽腿,抽到血肉模糊,血滴在大理石上,只為爭一個給她舔鞋的機會;讓老女人和眼鏡女跪在廁所裡,用嘴接她拉的屎,誰接得多誰就能睡在她腳邊,廁所裡滿是臭味和哭聲;讓女學生寫信給爸媽,說自己“找到幸福”,然後當著她的面把信撕碎,扔進馬桶,逼她跪著舔乾淨,紙漿混著屎尿流進她嘴裡。她玩得興起,甚至讓我給她設計“劇本”,說要讓這些賤貨“爽到靈魂出竅”。

我寫了。她逼一個女人跪在陽臺上,用刀劃開自己的手臂,血流了一地,然後舔乾淨,血腥味瀰漫在空氣裡;逼另一個女人吃她吐在地上的嘔吐物,連酸臭的胃液都嚥下去,吐了一地又舔回去;逼第三個女人用牙齒咬斷自己的頭髮,吞下去,頭髮卡在喉嚨裡,她咳得滿臉通紅。她看完我的“劇本”,興奮得發抖,摟著我說:“唐然,你他媽太有才了,我要讓你當我的王后!”

我愣住了,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掉下來。她笑得更瘋,捏著我的臉,手指涼涼的:“別裝傻,你早就是我的了。那些賤貨連給你提鞋都不配,你得跟我一起統治這片深淵。”她拉我站起來,把我按在王座旁邊的副座上,遞給我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盪:“喝,慶祝你加入我的王國。”我接過杯子,手抖得像篩子,可還是喝了下去。酒燒得我喉嚨發燙,可心裡卻像開了花——瑤瑤的魅力,她的快樂,徹底征服了我。

#### 第五章:永恆女王瑤瑤的“王國”越來越大。2023年,她開始在網上直播她的“宴會”,不露臉,只拍那些賤貨被她虐的畫面。她戴著黑色面具,聲音沙啞而性感,像帶了鉤子,粉絲從幾百漲到幾萬,有人花錢求她虐得更狠,有人寄來現金求她收他們當奴隸。她賺得盆滿缽滿,可她不在乎錢,她說:“唐然,我要的是快樂,這些賤貨的命是我的,錢只是附帶的。”她的聲音透過面具,低沉而有力,像在宣判什麼。

有一次直播,她讓“狗”跪在鏡頭前,吃她拉的大便,滿嘴黃褐色,臭味透過屏幕都能想象出來。她

哭著喊“謝謝主人”,聲音沙啞得像被撕裂,鼻涕混著屎水流下來。彈幕炸了,有人刷禮物,有人喊“女王無敵”。瑤瑤看得哈哈大笑,衝鏡頭比了箇中指:“賤貨們,看清楚了,我是你們的王,誰敢不服,我就讓他舔一輩子屎!”她關了直播,跳到我身上,摟著我親了一口,面具下的眼睛亮得像星:“唐然,這他媽就是我的天下,你說還有誰比我爽?”

我沒說話,因為我沒法反駁。她的自信,她的美麗,她的放肆,已經無與倫比。她不再是那個冷漠的私教,她是深淵的女王,是我的女神。我開始心甘情願地伺奉她,為她寫頌歌,為她拍視頻,為她設計“遊戲”。我看著她笑,看著她踩碎一切,看著她享受極致的快樂,心裡滿是滿足——她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最後一次“宴會”,那是2025年春天的某個晚上,她站在別墅二樓的陽臺上,俯瞰跪滿一地的賤貨。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裙襬拖到地上,像暗夜的火焰,手裡拿著一根鍍金權杖,紫發在風中飛舞,像一團燃燒的暗焰。她的皮鞋踩在陽臺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威士忌杯被她隨手扔下去,摔在大理石上,碎片四濺。她俯視下面,聲音響得像雷:“賤貨們,我是瑤瑤,我是你們的王!你們活著是為了讓我爽,死也是為了讓我笑!今天,我要你們給我獻祭!”

她讓她們互相羞辱,用皮鞭抽,用刀割,用嘴咬,直到滿地血汙,血水混著淚水流成一條條小溪。她站在陽臺上,笑得像個瘋子,風吹起她的長裙,紫發飛舞,像個真正的神祇。賤貨們哭著喊“謝謝主人”,聲音匯成一片,像在朝拜。我站在她身邊,拿著手機錄下這一切,心裡滿是崇拜。她轉頭看我,眼睛亮得像星,面具下的嘴角上揚:“唐然,你說我是誰?”

我低聲說:“你是女王,我的女神。”我的聲音顫抖,像在宣誓。她笑了,摘下面具,摟著我親了一口,嘴唇涼涼的,帶著威士忌的味道:“好狗,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影子,我的奴隸,我的王后。”她拉我站在陽臺邊緣,指著下面的賤貨:“看,這就是我的王國,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瑤瑤是無敵的!”

那天,別墅裡迴盪著她的笑聲,賤貨的哭聲,和我的心跳聲。她站在風中,美得讓人窒息,自信得無人能敵,享受著極致的快樂。我跪在她腳邊,低頭吻了她的鞋,皮革的涼意透過嘴唇傳進來,我低聲說:“主人,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命。”我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可她聽見了。

她沒說話,只是笑著摸了摸我的頭,手指涼涼的,像在撫摸一條忠犬,然後轉身走進夜色。她的背影高大而耀眼,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裙襬在風中飄蕩,像暗夜的旗幟。我跪在陽臺上,看著她遠去,心裡滿是滿足。我知道,她不會停下,她的“王國”會越來越大,她的快樂會越來越狂,而我,會永遠追隨她,直到深淵盡頭。

那天晚上,我回到辦公室,手邊的紅茶早就涼了,窗外天黑得像潑了墨。我打開電腦,把她的故事寫下來,字字句句都是她的輝煌。我點了根菸,吐出一口霧氣,菸頭燙了我的手,我抖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已經點上了第三根。瑤瑤的快樂,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