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彼岸是幽谷

然心彼岸是幽谷

女奴:趙天然——23歲,身高163公分,體重43Kg,音樂學院鋼琴專業的學生,名副其實的千金小姐,外表漂亮清純,乖巧懂事,可內心無比淫蕩下賤,每天都幻想被漂亮的職場女性虐待羞辱。

白潔——43歲,身高168公分,體重46Kg,趙天然的媽媽,聲名顯赫的女總裁,風韻猶存,人到中年依舊保持著完美的身材和肌膚。早年間,老公因為一次意外陽痿,再也無法滿足她的性慾,離婚多年後,因事業繁忙,常年沒有性生活導致她對男女性愛失去興趣,漸漸開始崇拜漂亮的女性,尤其是職場OL美女。

女主人:徐佳伶——23歲,身高173公分,體重49Kg,長相漂亮,是人世間罕見的美女,外表優雅而尊貴,因為聰明的頭腦和沉穩的性格讓她畢業不久便接管了家族一部分企業,目前任職一家跨國服裝集團的董事長。大學期間曾在日本東京留學,受到日本SM文化影響,尤其喜歡同性被女王當便器使用,喜歡看到懦弱的女生被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享受那份高高在上的感覺。

林詩雅——21歲,身高163公分,體重42Kg,性格溫和又聰明,曾是某高校的公認校花,智力發達連連跳級讓她很早就拿到了碩士學位。畢業後成為職場新秀。

韓雪——26歲,身高170公分,體重49Kg,外表一副大小姐的樣子,傲嬌且成熟,最喜歡高端奢華的環境與事物,目前同時任職市場部與策劃部雙部門經理,典型的社會女精英。

《然心彼岸是幽谷》

月色皎潔,圓月當空,彎彎的銀鉤掛在樹梢上,朦朧的夜色給大地罩上了一層輕紗。

正當初夏的夜晚,富人區一棟棟豪宅映出的燈火與天際星光連成一片,唯有其中一處保留微弱的暗光。

這處別墅裡顯得異常靜謐,彷彿春心夾雜著濛濛的一股暖流環繞在其中。然而此時,緊閉的窗簾內正是一名全裸少女癱倒在床邊,她大喘著氣,內心的激情正在漸漸褪去。

少女名叫趙天然,媽媽白潔是一名優秀的企業家,所以她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一名千金小姐。由於出生名門,而且長相漂亮性格乖巧內斂,趙天然從小就被無數異性追捧著,可外表光鮮的她內心卻淫蕩無比。

回想在藝校的期間免不了被周圍的同性嫉妒,有人背後議論她是狐狸精,甚至是欠插的騷婊子,面對這些難聽的話語,趙天然非但沒有氣憤還被羞辱的有些興奮。然而這一切也和媽媽電腦裡那些女女sm的大片息息相關,畢竟這些都伴隨著她成長,世人說有其母必有其女,白潔一身賤骨頭終究遺傳給了女兒。

片刻後,趙天然起身坐到電腦前,她的手已經微微顫抖輕扶著鼠標,是蠢蠢欲動的心又讓她進入論壇,最終視線停留在一條同城發表的帖子上。

“招聘人體馬桶(限女m),年齡30歲以下,越小越好,要求長相清秀,能吃屎喝尿,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如鞭打,耳光,舔鞋,舔足,爆菊,虐陰,虐肛等等。”

“由於本女王工作壓力大且事物繁忙,為了方便,急需一名人體坐便器,另外本主有嚴重的虐待傾向,尤其喜歡折磨同性,如果你不知羞恥,足夠淫蕩,願意放棄做人的資格,歡迎你淪為本主腳下的玩物。”

一顆邪惡的種子早已

生根發芽,因為眼前這條帖子讓趙天然興奮了數日,其中每個字眼都讓她無法自拔。

此刻,她已經變得不認識自己了,那個乖巧懂事溫柔甜美的女孩子去哪了?

趙天然終於遏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因為帖子中又多了幾條留言,她太想體驗那種生活了,害怕失去,以至於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讓她驚魂不定。

見女主在線,趙天然立刻衝動起來一籮筐的文字發過去,得知趙天然只有23歲,對面的主人也來了興致,只是短暫的交談便和主人有了約定。

… …

翌日,趙天然帶著忐忑的內心來到約定地點,這裡是市中心最繁華的黃金地段,放眼望去,片片高樓聳立,一扇扇窗戶閃閃反著光,密集的聚在一起。

正逢中午時分,太陽把樹葉曬的捲縮起來,似乎今年的酷暑來得更早,後旁的馬路上像菜市場一樣擁擠,給悶熱的天氣添上一層煩躁。

”叮叮!“手機傳來的消息聲讓本就緊張的趙天然嚇得一顫。

“賤貨,到了地方去面前的華信大廈裡找前臺小姐說找徐總面試,她會帶你去我辦公室,你在那裡等我。”

這令人不安的消息讓趙天然手足無措,華信大廈位列本市數一數二的高端寫字樓了,一般入駐的都是豪門企業,因為經常和媽媽出席宴會也見過頗多的企業女強人。

趙天然嚥了咽口水,要是萬一認識...而且那些女總裁大多年事很高,如果...想到這,趙天然緊忙搖了搖頭將惡念散去,來都來了,何況放棄做人的念想已經太久了,慾望容不得後退一步,只祈禱主人不要是個老太婆。

趙天然鼓起勇氣邁入大廈,自動玻璃感應門緩緩打開,一瞬間只感受到環境所帶來了一種嚴明的紀律感。

大廳內,時尚白領們近乎把女人的魅力發揮到極致,她們身穿職場標準的OL修身制服,溫婉又端莊。女人們提著厚厚的文件夾,腳下穿著高跟鞋紛紛踏在光滑的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可她們急而不慌、忙而不亂,似乎再繁忙的事務掌握在她們手中都將輕鬆化解。

此時趙天然顯得格格不入,她慌亂的跟在接待姐姐身後,直到頂樓的電梯緩緩打開,眼前環境不僅僅是華麗,頂樓整層的裝修風格都帶有滿滿的奢侈感,奢華的燈飾橫穿整個視覺,讓人莫名多了一份舒爽。

奇怪的是這層的白領們全都是漂亮的女性,就連趙天然這樣的姿色混雜其中也顯得黯淡無光。

徐總的辦公室位於辦公區域的中心,剛進入房間便聞到玫瑰花淡淡的清香,一側巨大的落地窗下,綠植花卉令空間充滿活力。

"徐總中午有一個會議,吩咐您在這裡等她。"饒有禮貌的說完後,接待姐姐便離了去。

這個景象瞬間讓趙天然舒緩了許多,說不好主人是位年輕有為的漂亮女人呢!

趙天然悄悄的關上房門,那一刻,她感覺眼前高端奢華的物品從此與自己再無關係,彷彿進入到一個新世界。

有些遺憾和不捨,可她知道自己更想要的是什麼,唯有下賤的事情才能讓她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放棄做人,成為另一名女人的人體馬桶任其羞辱踐踏,這要多下賤才敢做呢?何況是一個被人人都羨慕的漂亮女孩子。

趙天然沒有彷徨,反覆問著自己真的能做好嗎?

趙天然環顧下四周,然後自覺的緩緩跪下爬向最顯眼

的豪華辦公桌,如果這一幕被主人看到應該會很喜歡吧。

本就巍峨的總裁辦公桌此時顯得又高大了許多,趙天然跪在一側靜靜的等候主人到來,視線裡所以物品都顯得異常聳立。

時鐘的秒針發出滴滴答答的響聲,一圈又一圈的轉動,為奴還未開始,趙天然就有些忍受不了的膝蓋傳來的痠痛感。

忽然,門把手轉動開,一名優雅的女人迎面踏入。

趙天然先是激動了一下,立刻爬正,隨後羞澀和緊張覆蓋在她全身。

趙天然控制不住心臟劇烈跳動,一瞬間讓她有些耳鳴。她想快點看看將要滿足多年願望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輕輕仰望主人,霎那間與遠處的主人正巧對視。

趙天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眼神一遍又一遍的確認,主人竟是同為豪門企業家的千金徐佳伶!

徐佳伶天姿聰慧,年僅23歲就接手了家族部分企業,趙天然雖與她瞭解不多可也算相識了,以往每次出席宴會的時候總能遇到她,因為各大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們常常混雜在一起,手持紅酒杯,彼此交談說笑。

趙天然感到滿滿的羞恥感,想不到如今會以主奴身份相見,而且還要淪為她胯下的馬桶… …本想主動討好主人的,現在卻有些退縮,不過一絲莫名的喜悅停留在心頭,因為主人真的太漂亮了!

徐佳伶在門前停留了一下,一點吃驚,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徑直來到辦公椅上,也沒有理會她,只是安靜的處理起文件。

此時趙天然正跪在書桌旁,兩人距離不足兩米,可尷尬的場景讓兩個同齡女孩之間沒有了話語。

趙天然內心依舊無法平靜,她微微仰望偷瞄著,只見徐佳伶飄逸微卷的韓風長髮散落身後,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彎彎的柳眉,完美無比的玲瓏五官,下方飽滿的雙峰呼之欲出,腰線搭配襯衫包臂裙顯得身材更加完美。那修長的雙腿上還包裹著一層肉絲連褲絲襪,苗條勻稱,掩蓋不住裡面的白嫩的大腿,絲襪從裙邊一直延伸到光亮的白色高跟鞋上。

趙天然從未見過她穿白領制服的樣子,哇,好有吸引力的女人!

再次細品,還有一股神秘,那是足以讓在眾人為之沉浮的魅力。

最終,趙天然的目光停留在那雙漂亮的高跟鞋上許久,她好想看看藏在裡面的美腳,似乎也早已忘記這雙腳的主人是誰!

徐佳伶搭起二郎腿晃動著自己的腳,這讓趙天然越看越痴迷,顯些流出了口水,不經意間抬頭一看,才發現徐佳伶正在藐視的觀察自己。

“怎麼?惦記著聞我的臭腳?”徐佳伶疑惑的問道,同時神情中多了一絲絲壞意。

語氣已經沒有了以往的那份和睦,趙天然羞愧不已,埋著頭不敢面對,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被當面羞辱。聽到”臭腳“二字,內心有些衝動,竟然自覺的點了下頭。

小小細節逃不過徐佳伶的眼睛,她輕哼一聲冷冷的命令道,“滾過來聞腳!”

說完,徐佳伶腳趾微微發力,讓腳後跟與高跟鞋輕鬆分離開,只用腳尖頭輕挑著使高跟鞋懸在半空中。

趙天然不敢相信這個滾字是從她口中說出的,回憶往事,宴會中的徐佳伶一直是尊貴的象徵,談吐溫和,舉止優雅,或許在她心中已經將自己看的無比下賤,可這也完全也勾起了自己的渴望。

無法抗拒的美景近在咫尺,趙天然心裡砰

砰跳動,不斷重複著對自己講:我已經放棄做人了,不管怎樣都要得到這份羞辱!

不管了,趙天然終於捅破窗戶,不再猶豫帶著羞澀爬到辦公桌下面,這裡彷彿就是個異次空間,兩旁與後方都被辦公桌掩蓋,唯獨面前透著光亮。

趙天然此時只能看到主人腰部以下的位置,在這裡似乎可以任由自己下賤,只可惜徐佳伶雙腿交叉著無法欣賞裙內的風光,只是隱隱看到包裹在裡面的白色內褲。

俯下身子將頭接近地面時才能貼近它,薄薄的一層肉色絲襪內透著略顯紅潤的美腳。

徐佳伶的腳面感受到一縷髮髻擦肩而過,也明白了自己的腳和她的鼻子近在咫尺,想著以往趙天然人模狗樣的行走在宴會之中,沒想到卻是個不知羞恥的騷貨。

見狀,徐佳伶便故意說道,“哎呀,天氣越來越悶熱了,每天都要走很多路,腳都捂臭了。”

趙天然一瞬間巨大的羞恥感迎面而來,這個季節無論是誰穿著超薄絲襪都會有腳汗吧!可這反而讓趙天然春心更為激盪,鼻子與腳觸碰之時,腳底果然又酸又臭。

伴隨著一股熱氣環繞在臉頰上揮散不去,趙天然儘量讓鼻子貼近腳與高跟鞋的夾縫之中,腳心的氣味果然更加濃烈,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會透過絲襪過濾一遍再進入鼻腔。

臭絲襪薰了她整整半個小時後,徐佳伶終於處理好手中的文件,伸了個懶腰倚靠在辦公椅上,同時後背的重力使椅子向後移動,這也看清了腳下趙天然此刻的賤樣子。

徐佳伶整理下柔順的長髮,鄙夷的看著腳下這個賤女人,“婊子,我的絲襪腳是香嗎?“”香。“趙天然昧著良心說道,忽然一陣羞愧難以,果然自己已經賤到家了。

徐佳伶欣賞著她的醜態,還不滿足,一手揪住她的劉海拉到面前,抬手幾巴掌朝臉蛋一頓狂扇。一邊還刁難的說道,“為了你這雙絲襪我都穿兩天了,還說是香的?”

嬌氣的趙天然哪經得起幾個耳光,沒兩下就頂不住臉側的痛感嗚哇亂叫。

徐佳伶甩掉那隻高跟鞋,然後直接將五根腳趾壓在趙天然的鼻子上使勁揉搓,得意的看著她痛苦的表情。

腳趾間的味道果然更加濃烈,而且堵在鼻子上難以呼吸,很快,薰的趙天然頭暈目眩的,鼻子都被踩歪了。

”真下賤!“徐佳伶玩舒服了才將腳放下,“知道幹什麼來的嗎?”

趙天然不敢對視她的眼睛,只是埋著頭磕磕巴巴的說道,“來做你腳下的玩物,還,還有你胯下的...馬桶!”

想想如此動人的女孩子求著吃自己的大便,徐佳伶差點笑出聲來,“你可真厲害啊,騷婊子。”

徐佳伶將她的頭向下一按,隨之將另一隻腳踏在她的臉頰上。

趙天然被狼狽的踩在瓷磚上,冰冷的鞋底上傳來重力,漂亮的臉蛋就像海綿一樣擠壓下陷,此時她愈發感受到徐佳伶的高大尊貴。

臨近下午兩點,趙天然被一頓痛踩搞得頭昏腦脹的,比預想還要痛苦,閒暇時段徐佳伶並沒有放過她,而是為女奴準備了一些日本帶回來的高科技調教道具。

辦公大廳上,趙天然羞羞的站在主人的旁邊,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眼前是十幾名職業女性白領,能在頂層工作的都是徐佳伶的心腹或是閨蜜們。

”姐妹們,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夥伴,這位是赫赫有名的企業

家白潔的女兒趙天然。現在任職我的助理“聽到此,女人們一片譁然,對於職場奮鬥的人來說,這名出生豪門長相又十分清純的千金讓眾人又羨慕又嫉妒。

趙天然更為尷尬緊張,只有主奴二人知道真正的身份,誰能想到助理崗位的工作竟然是方便徐佳伶大小便的。

如今站在同性們面前,趙天然不僅是心靈上的羞辱,同時在她的身體上也遭受著痛苦!

趙天然此時身穿短裙,私處的內褲早已被主人收走,一不小心就會曝光在公共場所。小穴裡被塞入一枚跳蛋持續跳動,結合著下體瘙癢難耐,性慾也跟隨著高漲。

腳下是一雙特製的高跟鞋,膈的腳極其難受,同時胸部的小乳夾還在持續的緊縮。

散會後,有幾個性格開朗的同事紛紛上前來打招呼,可也免不了一些冷漠的人,韓雪就是其中一個,像個冷美人一樣,似乎第一眼就不喜歡趙天然這種嬌弱類型的公主。

女人的直覺很準的,趙天然也從幾個同事身上看出了不屑,嬌弱的她從小就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她也怕被對方冷漠!

“想什麼吶?”,只見眼前還留有一個美少女溫柔的對她說。

“沒,沒什麼!”

趙天然緩過神來,大家的名字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可唯獨這個特別的女生記憶猶新,似乎和自己很有緣分。

林詩雅只有21歲,小巧的臉上化著淡淡的妝,似乎是剛學會給自己打扮的小女孩。趙天然仔細看看,林詩雅的美貌與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她的皮膚要更嫩滑一些!

“咦?姐姐,你戴的這個是什麼呀,怪怪的?”林詩雅說著,便摸了摸她脖子上戴的那個奇怪的圓環。

忽然一陣冷汗,趙天然迅速制止了她的行為,跟她解釋道,“這是最新款的項鍊,是我媽去國外帶回來的。”

天吶,這麼解釋連趙天然自己都不相信,實際上脖子上的鐵環是主人賜予的契約項圈!又薄又輕,是日本sm圈新研發的高科技產品,厲害的是它能夠將奴隸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據說這個小玩意可以釋放電流,讓奴隸痛苦不堪。電流的開關則在徐佳伶手指的戒指上,無論多遠的距離都可以牢牢掌控奴隸的生死。

趙天然想著也不禁嘆息自己的賤命,怕是徐佳伶鐵了心要玩兒死我呢。

林詩雅莫名覺得很熟悉,突然靈光一現順勢說道,“什麼嘛!這不就是個小款的項圈嗎?我家的狗也戴了一條差不多的!”

“你,你說什麼?”,趙天然一瞬間下不來臺,你推我攘的與林詩雅俏皮的打鬧起來,伸出手就向她腰部的肉肉掐上去一時間,同為新入職的兩個女孩轉眼已成為了好朋友。

太陽西下,一道絢爛的光芒透過落地窗後灑落在整層寫字樓內,光亮的瓷磚映襯出閃耀的紅。

同事們今天都異常忙碌,就連溫柔的林詩雅也展現出獨立堅強的一面,就好像任何事情都難不倒這個小妹妹;後來聊天中才得知,林詩雅總小就聰明絕頂,人見人愛!即使自學跳級也能當選班長和市級三好生,因為她的才智和管理能力非常突出,剛剛畢業就被徐佳伶以千萬年薪和股份挖了過來。

整個下午,趙天然淫蕩在其中,周圍的白領們都太優秀了,環境的壓迫感讓她更加感覺自己只配做主人的廁所!

見到她悠哉遊哉的,作為經理的韓雪幾次吩咐她去泡咖啡、

送文件,在韓雪心裡,趙天然不過是個漂亮的花瓶擺設,可孰不知趙天然時刻都在強忍著身體上的折磨,幾次忍受不住都會跑去女廁中拿掉身體上的道具。

日落時分“趙...抱歉,我沒記住你的名字,先叫你小趙吧,徐總叫你去辦公室呢!”

“哦,好。”

外表假裝鎮定,心裡還是藏不住被那個女人呼喚的喜悅。

整個下午都沒見徐佳伶走出辦公室,不出意外,應該是...趙天然遲疑了一下,又被那頓耳光嚇得瑟瑟發抖,沒敢猶豫一路小跑過去,心裡也怕徐佳伶此時尿急,這要是去晚了可就糟了!

當再次見到徐佳伶,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倚在桌邊,那迷人的身材真讓人看的如醉如痴。

趙天然也忍不住多看幾眼,越看越美,不禁暗自竊喜。

忙碌了一天,徐佳伶也極其疲憊,為了輕便早就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眼神俯視在窗外眾覽山小。

徐佳伶根本沒正眼瞧她,只是翹了翹五根腳趾,透過一層肉絲依舊透著粉嫩,微小的動作立刻讓趙天然明白了何意,連滾帶爬的跪到主人面前一口將俏皮的腳趾含進嘴裡。

品嚐到腳趾很鹹,趙天然更加賣力吮吸著,配上這雙酸爽的絲襪,很快讓自己的嘴巴里烙上一股濃濃的臭味兒。

趙天然的吮吸的樣子就像小孩吃奶一般,那些主人分泌出的腳汗猶如營養品被吸收進身體裡。

趙天然的臂部瞬間一陣涼爽,短裙被主人掀開將自己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

忽然畫風一變,徐佳伶拿起桌上的黑色小皮鞭,毫不猶豫重重的向女奴屁股抽下去。

“嗚~!”

這一鞭子甩下去,趙天然整個身體都大顫了一下,肛門和陰道迅速收縮緊繃,下體的跳蛋也沒有感覺了。

徐佳伶有些反感,因為她表現的太淫蕩了,而自己並不喜歡看到奴隸享受的樣子。

徐佳伶開始嚴厲的辱罵道,“好好舔,臭婊子。”

“看把你騷的,每天打扮這麼漂亮去勾引誰呢?以後每天的屎都餵給你吃,玩死你這個賤婊子!”

抽打併沒有停下來,而是更加用力,徐佳伶一想到為了羞辱她,竟然破例讓自己的腳忍受了兩天的絲襪時就生氣。

趙天然再也不是昨天的小公主,契約項圈一旦戴上除了主人外就連激光都無法穿開,自己將永久淪為徐佳伶腳下的私物,然而徐佳伶根本沒把她當人看待,甚至連吃她腳汗的資格都不配。

徐佳玲俯看著她,內心滿滿的疑惑,真搞不懂這麼漂亮的女孩竟也喜歡做些羞恥的事,這似乎打破了自己的認識。

不管怎樣,自己不過是找個賤貨來滿足自己的虐待傾向罷了,何況早就對趙天然產生了醋意。

徐佳玲抽出她嘴裡的絲襪腳,嘴角露出壞壞的笑意,輕輕向她頭部踹了踹,趙天然竟溫順的配合著平躺在地面上。

金燦燦的光芒頓時灑滿了她的臉頰,趙天然的小臉蛋愈發羞紅,因為自己的視線已將主人的私處盡收眼底,待絲襪與內褲緩緩脫落後,巨大的臂部迅速遮蓋住所有餘光。

趙天然此時心跳不止,想要逃避卻又滿心期待,期待著做廁所的滋味!

畢竟都是少女,徐佳玲也很難為情,可一想到一會兒趙天然那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不免狂喜起來。

許久後,未及反應,一股尿液噴射而出直擊在趙天然的嘴裡。

“咳咳~”

又騷

又澀的味道根本無法忍受,嗆的趙天然直往外吐,眼角也瞬間溼潤了。

自己的嘴巴可是用來品嚐世間美食的,這一刻,趙天然好想逃避,這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尿液瞬間席捲了她漂亮的頭髮和臉蛋,有些流進鼻子裡,有些直接被吞進了肚子中。

可接下來,糞便漸漸從主人的屁眼中滑落,一股熟悉的氣味兒籠罩在面前,趙天然有些崩潰的直搖頭,可她此刻只能無奈的張開嘴巴。

啪嗒一聲,糞便與趙天然的舌頭來了個親密接觸,滿嘴的惡臭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趙天然的嘴巴已經塞滿了主人的大便,徐佳玲將最後一張廁紙扔在她臉上後便帶著滿心成就感站立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感覺異常舒服,捏著鼻子回頭望向自己的傑作,不禁也壞壞的笑出了聲。

因為此時趙天然那傲人的美貌早已蕩然無存,她不敢咀嚼,只是強忍著惡臭吞嚥了一些,然而本能反應讓她立刻爬立起來乾嘔著將嘴裡的糞便吐到地上。

幻想中的一切美好的景象淪為現實確實那麼糟糕,趙天然欲哭無淚,她後悔了,想不到吃大便的滋味是那麼痛苦,然而徐佳玲此刻竟拿著手機將自己一切的醜態都錄了下來,這要是被她撒播出去可就是商業第一大奇聞了!

趙天然無助的抗拒著眼前那攤混合著尿液的糞便,突然頭頂上傳來重力,徐佳玲狠狠的一腳將趙天然踩進那攤屎中。

“趁熱乎快吃呀婊子!這不是你做夢都想吃到的東西嗎?”徐佳玲得意的說道,順勢又將一口痰吐了上去。

無助的趙天然整張臉都被這個壞女人踩進糞便中,呼吸難措,這讓她沒有了反抗了餘地,不得已伸出舌頭把惡臭的屎尿一點點吃進肚子裡……

趙天然渾然不知從此時開始,她的人生再不能逃脫徐佳玲的魔爪,放蕩羞恥的生活將變成她一生的歸宿。

經過一天的洗禮後,趙天然變得唯唯諾諾起來,似乎身處在黑暗世界裡一般,所有同性都可以凌駕於她之上,因為自己能真實體會到嘴巴與臭烘烘的馬桶一樣,甚至還不如馬桶,畢竟她只能用唾液來沖刷它們。

翌日,按照吩咐,趙天然將自己身體洗刷乾乾淨淨的,那刷了數遍的牙齒與口腔當然也不能浪費,一清早就先為徐佳玲的陰部和屁眼做了個活體按摩。

徐佳玲慵懶的靠在辦公椅上,雙腳搭在女奴肩上,嘴邊還時不時發出嬌羞的呻吟聲,很快,徐佳玲便控制不住的抖動臀部,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想不到美女軟綿綿的舌頭那麼好用,竟把徐佳玲舔到虛脫,可惜這雙舌頭很快就沒辦法使用了!

享受過後,徐佳玲一腳將她踹到一邊,隨後扔了一瓶水給她,“喏,這是本小姐的晨尿,知道你愛喝特意留給你呢,嘿嘿。”

果然,所有的屎尿都別想逃開她的嘴巴,趙天然趕忙磕頭謝恩,或許順從一些可以少受點折磨。

片刻後,趙天然像昨日一樣戴著刑具離開辦公室,不同昨日,現在的她性格微變,甚至不敢直面同事們的目光。

趙天然不知所措的獨自站在窗邊,難堪至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直在心慌,離開主奴二人世界讓她反而渾身不自在,就像只被拋棄的流浪犬。

好心的林詩雅察覺到異常便將她拉倒身邊,清純的樣子微微一笑更加好看。

林詩雅就像個溫柔的天使安慰道,“沒事做嗎?你剛做助理慢慢學習就好了,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這番話讓趙天然感受到姐妹之情,暖暖的,給予她僅存的一絲人性。

趙天然不敢開口講話,生怕嘴裡的味道讓她變態的樣子暴露在公共場合,可乳夾與跳蛋讓她渾身難受。

伴隨著下體逐漸瘙癢,趁林詩雅專心工作之時,趙天然偷偷打開那瓶晨尿,果然屈辱的東西才能讓自己緩和一下。

林詩雅此時也嗅到了奇怪的味道,懷疑的目光看了下趙天然正在暢飲的水瓶,可她很快消除了疑惑,怪怪的臭味總不會是那瓶飲料吧!

林詩雅從小就對吃喝的東西很講究,雖然分不清那微黃的上面還有些白沫的是橙汁還是雪碧,可第一反應便一臉認真的對她講,“然然,少喝些碳酸飲料,會把牙齒傷到的。”

說實話也算是好朋友了,偷偷飲尿的時候被她質問著瞬間覺得好尷尬,趙天然使勁的點點頭然後迅速擰好瓶蓋。

這偷雞摸狗的舉動讓徐佳玲在監控下看的一清二楚,滿肚子壞水的她轉了轉眼球心生一計,立刻編輯好一條命令的短信發給她。

嘟嘟……

趙天然看到主人的短信頓時心慌了,環顧四周後才偷偷查看:“騷婊子,現在去把女廁用你的嘴巴清理乾淨,讓你也嚐嚐姐妹們的味道,要是做不好看我怎麼用皮鞭抽死你!”

趙天然嚇得直咽口水,真是惡毒的女人,虧她長的這麼漂亮最近還榮獲環球小姐的冠軍,嗚嗚,這麼下去早晚被她玩死了!

趙天然緩緩起身,羞愧著一路小跑來到女廁,因為徐佳玲的公司都是女人,這也是唯一被使用的公廁。

趙天然無奈的爬進廁所裡,身為千金大小姐,自己最寶貴的舌頭竟然會用來當拖把使用。

趙天然率先爬到洗手檯下,因為女人們總是在這裡補妝,免不了一些水滴漸在地上,而地面上也有些被她們踩過的鞋印。

想想畢竟都是美女,能為她們服務也是平衡了許多,最終趙天然還是屈辱的吐出舌頭洗刷起來。

涼涼的地面上只是混雜著一點點泥土,可舔到邊邊角角的地方細沙與泥土越來越厚,不知是多少年積累起來的髒東西,或許還帶有很多細菌呢!

趙天然越想越無法接受,漸漸的清理到蹲便器面前,這裡的騷氣味更甚。終於,趙天然忍不住流出淚水。

直到正午,趙天然勉強完成任務,她瞬間癱倒在地上,舌頭早就累到沒了知覺。期間每當有同事進來都會被嚇得魂飛魄散,磕磕巴巴的以鬧肚子為由才能躲過同事的追問,舔到口乾舌燥之時也只好就近喝一口便池內的髒水。

回到大廳,不少同事都投來異樣的眼神,林詩雅也充滿了疑惑問道,“天啊!你總算出來了,你竟然在廁所蹲了兩個小時!”

趙天然頓時支支吾吾的回道,“我……人家鬧肚子嘛,你不關心一下就算了,還來調侃我?”

本來身上就有些臭味兒,這一講話不要緊,周圍幾個同事瞬間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兒!

場面一度尷尬起來,幸好林詩雅幫忙解圍著拿出一件乾淨的連衣裙出來,笑眯眯遞給她,“快去把衣服換了,你看你上了那麼久,身上都被燻臭了。”說完,便拉著同事們以吃午飯為由離開了這裡。

趙天然雙腿軟的都快癱倒在地上了,還好虛驚一場。

儘管

未來一段日子,兩人也成為彼此要好的閨蜜,可兩人已然身處在兩個世界中,漸漸的,趙天然的舉動更加怪異,總是鬼鬼祟祟的,為了替她解圍,林詩雅免不了為她背上了一些汙點,心生憤慨,彼此間也有了一些隔閡。

儘管趙天然被調教的愈發下賤,可這絲微妙的情感始終讓她在詩雅面前不肯讓步,因為這是唯一還保留著人性的地方。

… …

《原創女女作者雨天,》

這天正午,偌大的公司裡只剩下主奴二人,只見一名被扒光的赤裸女孩正乖乖的跪爬在中央的瓷磚地面上,她面目猙獰,因為此刻她的主人正拿著一根巨大的針管向她肛門中插進,只見針管中的淨水漸漸注射進女奴的體內。

這名正在被折磨的女孩正是趙天然,片刻後,她便感受到肚子中開始翻滾與折磨。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徐佳玲起身拍了拍小手錶示著大功告成,滿不在乎的又踢了她一腳說道,“沒我的命令不準噴出來哦!”

此時的趙天然還未察覺到異常,嚮往常一樣爬到徐佳玲的絲襪腳面前開始嗅著氣味兒犯賤著浪叫。

趙天然一邊呻吟著,一邊將徐佳玲的絲襪腳喚作媽媽,“嗯啊~下面好癢啊,求媽媽讓我扣一下,求求媽媽了~”

徐佳玲高高的瞅著她,邪魅一笑後壞笑著打開手機中的一段視頻說道,“我的臭腳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媽媽了?”

徐佳玲假裝思索一下,繼續說道,“嗯……那你看看這是誰呀?”說罷,徐佳玲將手機放到地面上。

接下來的事讓趙天然大吃一驚,視頻中正是她的親媽白潔!而視頻中自己的母親正躺在戶外的草地中將下體暴露出來,一隻手還握著一根陽具在小穴裡來回抽插著……

徐佳玲頓時狂笑起來,“哈哈哈,想不到吧,我還是你親媽的網調主人呢。”

“說起來你媽比你還騷呢,一開始我只是隨便罵了她幾句,沒想到竟激起了她的本來面目,後來你媽還求著我玩她呢,不知道你媽如果知道主人是我的話,會是什麼表情呢?哈哈!”

“不要啊,求你不要折磨我媽媽…”

趙天然瞬間臉色蒼白,自己已經淪落至此,早已離不開這個壞女人的戲弄了,如果成為事實,以徐佳玲的玩心,我們母女倆一定會毀在她手上的。

不管趙天然如何乞求,徐佳玲只管享受其中高高在上的感覺,對於她們母女如何並不在乎。

接著,似乎是早有設計一般,徐佳玲為她繫上了狗鏈,“滾過來,賤貨!”

此時同事們還在外面吃著午飯,趁此刻無人,壞壞的徐佳玲一路把她牽到韓雪的辦公桌前,只是輕輕踢了踢桌下的垃圾簍,趙天然馬上就會意著把頭埋進裡面。

待她抬頭之時,嘴中也一同叼著一件戰利品出來,那是韓雪使用過的衛生巾,上面還留有血跡。

想到韓雪這個女人更惡毒,仗著自己是經理,看自己不順眼就經常愛找麻煩,每次都被數落的很難堪。

趙天然一下子被虐的慾望瞬間打開了,毫不猶豫的舔起上面的髒東西,甚至還幻想起被韓雪抽打的場景。

徐佳玲被她逗的笑彎了腰,迫不及待的牽著她去往其她姐們的垃圾簍前,而腳下的趙天然卻被一邊羞辱著,一邊強憋著肛門忍受那肚中的痛苦。

最終,趙天然被牽到在熟悉不過的辦公桌下,眼前那粉色的垃圾簍中透著十足

的少女氣息,而一旁還有一雙靚麗的高跟鞋。

徐佳玲吱吱的笑著說道,“呦~真是幸運呢!這不是小雅的鞋子嘛!然然都迫不及待了吧,哈哈,快去品嚐你好姐妹的鞋子呀!”

說著,徐佳玲踢了踢她的腦袋,而她深知整個公司裡只有她倆的感情最好。

由於天氣過於悶熱,林詩雅便換上了涼拖打算中午讓腳休息一下,誰能想到這會成為趙天然的午餐!

可在趙天然的眼裡,眼前的高跟鞋是那麼刺眼,這是她最不願觸碰的鴻溝,可自己哪裡敢表現出反抗的樣子,無助的她只好強忍著淚水捧起那雙高跟鞋為它清理。

因為表面不髒,很快被趙天然的舌頭刷了一遍,可翻到鞋底之時才發現上面已經髒的不成樣子了,棕黃色的鞋底中心部位已被磨掉了色,與陳年汙垢與泥土烙印在一起。

趙天然無奈的賣力舔著鞋底與細跟兒,林詩雅穿它的樣子始終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那些被她踩在腳底下骯髒的東西品味其中,果真有了更鮮明的味道。

漸漸的,黑乎乎的鞋子在趙天然的關顧下恢復了最初的面貌,而在她放下高跟鞋的那一刻,趙天然滿臉髒的就和小花貓一般。

緊接著,為了討好主人,趙天然自覺爬到林詩雅的垃圾桶旁,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她剛扔掉的臭絲襪,裡面還有一些帶有唾液的橘子皮。

徐佳玲也向裡面瞄了一眼後,輕蔑的對她說道,“把小雅的臭絲襪吃了!”

還沒等她反應,徐佳玲一腳就將她的頭踩了進去,任她怎麼掙扎都不肯松腳。

可憐的趙天然整張臉都陷到了底部,被迫大口呼吸著垃圾桶裡面的味道,彎曲的姿勢更令她肚子中難受至極,直到將絲襪吞入口中奮力咀嚼後,強行被她嚥了下去,還好是一雙超薄短絲,不然自己的性命怕是要被活活噎死了。

“表現不錯嘛!”徐佳玲蹲在面前摸了摸她的頭頂說道。

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趙天然埋著頭羞恥的問道,“可以排洩了嗎?我,我實在忍不住了…”

本以為自己的表現足夠讓她滿意了,誰曾想徐佳玲卻搖了搖頭,“不可以哦!”

隨後徐佳玲更是輕聲細語的道,“我問你,如果被小雅發現了你這個賤樣兒,你猜她會怎麼做呢?”

趙天然頓時被嚇得臉色發白,一邊搖頭一邊求道,“不,不要吧,不要讓她知道啊……”

顯然,大事不妙!徐佳玲那股壞勁兒湧上心頭,看了看錶後,對她壞笑了一下,從口袋中取出一瓶性藥灌入趙天然口中,隨後甩掉手中的狗鏈轉身向外跑去,途中還不忘故意踢翻了幾個垃圾桶……

這一刻,趙天然的心都快塌了,整層辦公樓中僅剩她一人赤裸著全身孤零零的爬在地上。

很快那瓶性藥就起了作用,下體瘙癢難耐,趙天然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不顧一切的向小穴裡摳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聽到幾雙清脆的高跟鞋聲陸續走來讓她措不及防,可下體的慾望讓她不能拔出自己的手指。

霎那間,一幅赤裸的漂亮女孩齷齪的畫面就展示在幾名美女同事眼前!

隨著門口堆積的美女們越來越多,她們個個都驚呆了下巴,趙天然不得已埋著頭繼續摳弄著下體,余光中也望到了被震驚到的林詩雅。

隨著時間的推移,女人們緩緩來到了她的身旁,嘴邊也憤怒著對她辱罵起來。

“真騷

啊,這個xx!”

“爛貨,竟然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情,真不嫌害臊,把女人的臉都丟盡了!”

……

趙天然更加羞愧,紅通通的臉蛋上滿是汗珠和熱氣,這一切都要拜徐佳玲所賜,而她此刻也在一旁觀賞著自己的醜態。

林詩雅看著滿地的雜物,和那片被咬過的衛生巾時,趕忙跑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才看到自己那雙被舔過的高跟鞋,然後比對著趙天然的那張帶有泥土的臉蛋兒。

林詩雅瞬間醒悟了什麼,她不敢相信,但是也確信了自己鞋底的髒東西應該都被她吃掉了!

好似被變態侵犯了隱私一般,“你…”,說著,林詩雅撿起一隻噁心的高跟鞋砸到趙天然的頭頂。

這下徹底擊垮了趙天然的內心,此時的她是多麼無助,羞恥,面對眾人指指點點,此刻她終於不用再顧慮什麼了!

只聽噗呲一聲,趙天然猛的噴出了一些稀便,緊接著水流般的液體與大大小小的糞便從肛門中一瀉千里……

周圍嘈雜的議論聲全都戛然而止,留下的只剩耳鳴,大腦似乎也在此刻短路了,留下的只有一片沉寂。

靈魂瞬間被凝固,自己彷彿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裡,我不再是我,不過變成了一陣虛無縹緲多餘的物質,甚至連空氣都在擠兌著沒了安放之地。

不知什麼時候,逐漸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可她不聽自己的使喚,只感覺被主宰它的人進行挪動,似乎她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快吃,不然我踩死你!”

聲音迴盪四周,趙天然瞬間驚醒,只見頭頂上方一隻碩大的紅色高跟鞋底鋪滿了視線,趙天然顧不得許多,看著周圍漫山遍野堆滿了糞便緊忙大口的往嘴裡塞,可此時鞋底瞬間下壓,像泰山一般向她襲來……

“啊!”

趙天然瞬間從夢中驚醒,意識也逐漸恢復著,只察覺到此時一雙腳正在她臉上撫摸著,待腳挪開一絲細縫後才看到林詩雅笑眯眯的面孔。

趙天然應激反應的趕走了那雙臭腳,“你,你竟敢佔我便宜?”

說著就要起身反抗回去,可下一秒所有的事都想起來了,趙天然半起的身姿又跪回冰冷的地面上,環顧著四周空無一人,發現所有事物都被收拾乾淨了。

“怎麼?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趙天然啞口無言,想想自己做的醜事都快羞死了。

林詩雅也沒再多說什麼,和徐佳玲打了通電話後,便拿來一套學生制服和一條新絲襪。

“喏,快換上,徐總很快就來接咱們了。”

“去哪?”

“當然是去你家咯!”

因為媽媽也在家裡,趙天然大概也明白了意思,終究是躲不過了,何況自己已經這麼下賤了,看來這輩子也就只能淪為女人臂下的人體便器了!

趙天然不假思索的撕開塑料袋順從的換上制服,下面的超短裙也實在太短了,即便她又向下拉扯了幾下,可沒有穿內褲的緣故,依然能夠看到一絲春光。

這樣出去真是羞恥呢,林詩雅上下打量了一番,單臂託思著又想了想說道,“嗯…你穿上它還真漂亮呢,不過嘛,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林詩雅遲疑了一下,很快靈光一現,只見她褪下了自己白色的內褲然後套在她頭上,嗤嗤笑了一下道,“這樣才更配你嘛!”

隨後,趙天然跟隨著一路躲躲藏藏來到車庫,徐佳玲的車早就等候在此,打開車門,林詩雅便一腳把她踢了進

去。

夜幕垂下來了,兩岸高樓泛起霓虹燈光,城市就像另一個天體發散著無數個的光點,而今晚最興奮之人正聚焦在不遠處高檔別墅區內。

白潔商界大亨同時兼備著傲人的身材,40歲的她依舊風韻獨存,真可謂是人中之鳳,同性中的楷模了。

可誰又能想到一位受人敬仰的女總裁,此刻的正在家中等候著她的女主人呢!

自從二十多年前生下女兒以後,老公一次意外導致性功能勃起障礙,陽痿。從此夫妻間常年沒有性生活,無論白潔穿什麼樣式的情趣內衣,絲襪,如何精緻打扮,都喚不起老公的性慾望。

後來隨著年齡與事業的增加,孤獨的內心與對性的渴望也就越來越強,終於感情破裂後走到了離婚這一步。可事業正處於上升期的她每日為了工作徹夜難眠,時間一晃女兒都長大了,見她生活的很好也就淡了再結婚的打算。

三十五歲那年,白潔終於爬到了商業最頂端,公司的事物也成熟了,慢慢把權力放開後決定好好享受生活彌補這些年空虛的心靈。

很快,再見識了各種樂趣之後,白潔獨愛sm文化,她漸漸淪落其中,但由於身份的緣故只敢在網上購買女性自慰棒,跳蛋,仿真陽具,看看sm大片來滿足生理需求。她知道自己的性慾望已經扭曲了,對男女之間已經沒了興趣,只想被漂亮高貴的女王虐待,也只有幻想被女王虐待才能滿足自己淫蕩的身體。

白潔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九點了,這是約定好的時間。

只見距此不過二百米的地方正有三個大美女緩緩走來,正是徐佳玲與她的好閨蜜林詩雅手牽著手,一路有說有笑的,而在她們面前的趙天然則像狗一樣被套著牽引繩在前面引路……

“那雙絲襪被我穿了整整一星期,上面都發硬了才寄給他媽媽,你猜她什麼反應?”

“她媽媽一看就喜歡上了,竟然說味道太好,現在還塞在她的大騷逼裡呢!”

“什麼?哈哈哈……”

“那豈不是騷穴都得腳氣了!”

說完,兩個女孩又是一陣狂笑,趙天然聽著她倆不停在談論自己的媽媽都要羞愧死了,那個溫柔的小雅都快不認識了,哎,真後悔這段時間不該與她置氣。

艱難的爬行總是來到自己家的別墅前,趙天然東張西望著,她更怕撞到周圍的鄰居。

林詩雅見狀順勢抬腳用鞋尖將短裙挑到她的背上,使趙天然整個白嫩的屁股與下體暴露出來,頭頂遮蓋的內褲也被抽走,林詩雅一臉輕蔑的俯視她,“都騷成這樣了還怕被人看到嗎?”

現在可不敢招惹她,或許順從一些能讓她以後輕點虐待我,趙天然緊忙搖搖頭,“我錯了主人。”

… …

“叮叮叮…”別墅內發出清脆的門鈴聲,同時白潔的心情也開始緊張起來,悄悄打開房門只見徐佳玲那雙熟悉的面孔,而旁邊的林詩雅也不陌生,就在一年前的宴會上,自己還為她頒發過傑出女精英的勳章。

白潔有些詫異,不過第一反應對她們說道,“找然然玩嗎?她最近工作忙好幾天沒回來了,阿姨還有工作要做,改天然然回家請你們去遊樂園玩哈!”

在白潔眼中不過是一群孩子而已,三兩句話應付後便匆忙著關門,可這時卻被徐佳玲拉住了大門。

“白阿姨,我們不是約好了嗎,專程來找你玩的,嘿嘿!”

下一秒,徐佳

玲毫不尊重摸了摸白潔的私處又壞笑的說道,“阿姨,我還知道你下面還塞著我的臭絲襪呢!”

聽到這,白潔頓時心慌的面色蒼白,原來一直在網調我的女孩就是她!

徐佳玲一臉嘲笑的看著白潔,然後岔開雙腿拉了拉狗鏈命令道,“小騷貨,還不快滾出來!”

只見趙天然埋著頭從她雙腿間爬出來,白潔看著自己的乖女兒竟變得如此低賤,這麼多年來就連自己都沒在見過女兒的私處,可此時那下體的嫩膚竟暴露在戶外!

“還不請我們進去嗎?難不成讓我們姐妹倆在大街上草你不成?”

白潔感覺天都快塌了,此刻母女倆在兩位少女面前活像只待宰的羔羊,白潔舉足無措著後退兩步,“那,那就請,請進吧。”

關上大門後,白潔難堪著也跪了下來爬行,兩位女孩一同坐到柔軟的沙發上,果然還是白總會享受啊,這種高檔傢俱使用起來就是舒服。

兩位女孩都翹起了二郎腿,那美妙的身姿著實讓人想流口水。趙天然此時才發覺這個角度去欣賞林詩雅真的好美啊!

沉寂了一會兒,徐佳玲率先開口斥責道,“還愣著幹嘛呀?給我們磕頭!”

白潔望了望兩位和自己女兒一般大的主人,難不成要給後輩們磕頭嗎?可話音剛落就看到女兒衝著面前的林詩雅一頓猛磕,見到此,白潔也尷尬著向徐佳玲開始叩頭。

“白阿姨,快爬到我面前來…”

徐佳玲有些迫不及待想玩她了,剛到面前就賞了白潔幾個耳光,然後把手伸進她的下體找了找揪出那條臭絲襪。

“呦呦呦,看你把騷的。”

徐佳玲一邊說著,一邊把拎著沾滿淫水的臭絲襪在她面前晃了晃。

徐佳玲輕輕鬆開手指,那條絲襪啪嗒一下砸在地板上,然後一臉壞笑著來到白潔面前幫她褪去一層層的遮羞布,片刻便把白潔扒了個精光。

身為商業的領軍女精英,白潔一直都是林詩雅的偶像,更是追逐的目標,可現在她卻如此不堪入目!再看看之前還在給自己磕頭的趙天然,明明不久前還是好朋友的!

林詩雅晃了晃腦袋,感覺三觀都要崩塌了。

徐佳玲戴上白潔事先準備好的陽具,又挑選了一根遞給林詩雅,“來一起玩她呀!”

“嗯…一會兒嘛,讓我在休息一下。”

“那我先去玩她啦,嘿嘿。”

雖然早就不把她們母女當人看待了,可林詩雅還有些拘束,畢竟接觸的少一些。

徐佳玲拍了拍白潔的屁股,“撅起來”,緊接著對準陰道將陽具塞了進去,霎那間客廳中流淌出尖銳的浪叫聲……

徐佳玲一點沒給她留情面,奮力抽插起來。

“嗯~啊,啊……”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叫什麼?插死你個賤貨。”

“啊,啊……”

“爽死你了嗎?吃屎的賤貨,看我如何把你的大騷逼給插爛。”

激情的聲音讓趙天然也忍不住偷瞄幾眼,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也溼潤了,奴性發作,望著眼前的美腳不禁吞了吞口水。

趙天然沒能戰勝自己的慾望,忍不住羞愧的爬到美腳面前乞求道,“小雅,不,主人求求你賞我舔腳,求求你了。”

林詩雅也有些吃驚,竟然主動求我還要舔我的臭腳!

想想往日,林詩雅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扇了她幾個巴掌說道,“你還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虧我以前對你那麼好。”

此刻,林詩雅

憋著的話終於氣憤的講出來了,“也好,你想下賤就別後悔,看以後怎麼玩死你!”

林詩雅甩掉鞋子,一腳踢在趙天然臉上,“舔,大口舔,把我腳上的髒東西都吃進去!”

這分明就是賞賜,趙天然被她說的直流騷水,趕忙大口吮吸著林詩雅的腳丫,品味著,比徐佳玲的臭腳還要鹹一些,感覺都不一樣了。

很快半小時過去了,趙天然把這雙腳舔的酥酥麻麻的,而媽媽她早不知經歷過多少次高潮,聽聲音似乎快要頂不住徐佳玲的進攻了。

待雙腳都被舔的沒有味道時,趙天然才不舍的將它拔出口中,緩緩抬頭才發現林詩雅很享受的依靠在沙發上。

趙天然羞紅著臉頰,下體早就氾濫不堪,想著如何去討好她,思索了一下便用頭頂了頂林詩雅的小腿,然後發出蚊子般的聲音道,“詩雅主人,求,求你也去玩我的媽媽……”

林詩雅頓時噗嗤一聲笑彎了腰,“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求,求你草我媽媽的騷逼……”說完,趙天然整張臉更紅潤了,不但如此,林詩雅作為小女生也被求到臉頰羞紅。

林詩雅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可真是賤到家了,看來徐佳玲她沒白調教你。”

林詩雅撅了撅小嘴,一腳將眼下的騷貨踢翻,毫不留情的從她身體上,胸部與整張臉上踩了過去,可憐的白潔又要面臨雙主強姦。

時光飛逝,從開始的浪叫也變成了慘叫聲,白潔一次次頂不住癱在地上,又一次次的將扶起繼續強行抽插,終於兩個少女把媽媽草翻在地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最後徐佳玲和林詩雅輪番對準媽媽的腦袋上開始滋尿。

趙天然都被主人晾在一邊好久了,見狀,立刻爬到她們腳下吸舐地板上的尿液。

“等一下,先把我們的腳舔乾淨”,徐佳玲說著撅起自己的髒腳。

因為舔習慣了,徐佳玲的腳也會配合分分鐘就被舔到白白嫩嫩的。

“小騷貨,今晚表現不錯,地上的尿就賞給你和你媽了,好好享用吧哈哈。”

一旁的林詩雅也撅起腳底,然後冷哼一聲輕蔑的罵道,“真賤!”

當湊到面前,趙天然才發現小雅她這會兒功夫在地板上踩來踩去的又變髒了,而腳面還有些她濺落的尿液,索性又被自己的嘴巴清理了很久。

今晚很是痛快,事後,兩人收拾下行裝後便牽著手去吃夜宵了。

從這一天起,母女倆的生活發生了鉅變,她們不再作為人停留在在這個世界上,餘生只能被女人們踐踏,打罵,同性腳下的玩物,鞋子清潔工具,甚至是人體坐便器。

… …

《原創女女作者雨天,》

今日是入暑以來最悶熱的一天,大地上到處都是滾燙滾燙的,就連蜻蜓都只敢貼著樹蔭飛。

一大早,母女倆就被徐佳玲帶到了公司裡,同樣的也為媽媽帶了那種一輩子無法摘取的導電項圈。

一番折騰,母女倆均被沒收了衣物,只剩一條絲襪和內褲遮住隱私,同時乳夾和跳蛋也被安排上了。

徐佳玲悠哉的坐在辦公椅上,腳下是趙天然正心驚膽戰的嗅著她的絲襪腳底,顯然是被訓怕了,就連呼吸聲都能夠在幾米外聽到。而媽媽她就沒那麼好命了,稍有不慎就會被徐佳玲扯著頭髮扇耳光,半邊臉都被扇到紅腫。

收到了消息,林詩雅也早一步到達了公司,剛踏進來就誇讚道,“這兩個賤貨被收拾

的挺漂亮嘛!”

“那當然啦,這是我挑了好久才找到蝴蝶結樣式的乳夾,而且比以前那個要更緊呢!”

林詩雅仔細端詳了一下新款乳夾又瞄了眼白潔那紅腫的半邊臉,鄙視的輕聲說道,“這麼漂亮的東西戴你身上真是可惜了。”

二人閒聊中,徐佳玲忽然踢開了趙天然,然後用腳尖指了指,機敏的她立即連滾帶爬的向林詩雅的腳撲去。

林詩雅看都沒看她一眼,故意微微翹起鞋底,趙天然立刻會意著把頭緊貼在地面上,這個角度真是難為人,儘管把舌頭伸直也無法勾到鞋底的中心。

徐佳玲看的一清二楚,好奇的用腳面頂了頂趙天然的私處,當收回腳時,內褲上果不其然溼了一塊兒。

“哇,小雅,這騷貨舔你的鞋底都可以流淫水誒!”說著,用腳橫叉到內褲裡向下拉扯。

林詩雅歪著頭一看,果真是溼了,瞬間就被噁心到了。腿部一收一放,硬生生的將趙天然的舌頭踩在鞋底之下疼的她直流眼淚。

這次,林詩雅很快就消了氣,反正也只是個奴隸罷了,想想以前對她那麼好,真是瞎了眼了。

兩個主人會視了一下,又看看女奴那溼漉漉的下體,似乎有了新的謀劃,紛紛都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隨著時間推移,職場中又嚮往日那樣忙碌,在一個項目的商業討論前,徐佳玲並沒有著急開始,而是衝著門外喊道,“賤貨,滾進來。”

只見會議室的大門被輕輕推開,母女倆裸露的身體暴露在眾人的眼裡,伴隨著一陣驚訝的聲音後,母女羞愧爬到徐佳玲腳邊。

白潔對這個場景在熟悉不過了,以往都是她做在C位的椅子上,可此刻只能屈辱的低著頭,但內心卻激動不已,視線中只能看到長桌子下兩排OL們的腿和腳,和包裹在上面薄薄的連褲絲襪,炎熱的酷暑不免一些女同事裸露著細腿,如果沒有襪子吸汗的話,那腳上一定很酸臭吧。

“把頭抬起來,賤貨,自己說吧!”

母女倆的臉緩緩抬起,大家都認出白潔那張只能在電視和報紙上才能見到的臉。

按照吩咐過的,趙天然很早就總結好了臺詞,“這是我媽,然後…我們是喜歡吃屎喝尿的賤貨,想來給同事們做腳下爛泥,發洩的玩物,無論怎麼虐待我們都可以……”

女人們有的被激起了虐待白潔的慾望,有的被這些話說的尷尬難忍,紛紛對趙天然投來憤怒的目光。

“說完啦?”

趙天然點點頭,“嗯,主人。”

“滾到桌子下面給姐妹們清理鞋子!”

見母女二人爬進長桌下面,徐佳玲內心都快樂開花了,因為這正是她想看到的醜態,自己已經完全控制了母女的命運,一個是尊貴的女總裁,另一個是她的千金女兒,任由她們以前是如何人模狗樣的,此刻也不過是自己腳下戲耍的玩物。

會議室中,OL們嚮往常一樣聽著講解,一邊做著筆記,沒有過多的閒情去玩這兩個騷貨,桌下自然成了賤奴的天堂。

母女倆面對一雙雙臭鞋內心激動不已,白潔賣力的為這些年輕貌美的女人們清理鞋底,殊不知二十年前的自己都已經結婚生娃時,她們不過還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而看看和她們一般大小的女兒,她或許生下來就註定要被這些女孩們踩在腳下。

漸漸的,母女倆都口乾舌燥了,每舔一隻新鞋都顯得更加費力。

不知

為什麼,趙天然停留在林詩雅身旁女人的那雙腳下許久,任憑怎麼賣力磕頭都沒把髒鞋給她舔,趙天然也明白這是故意在刁難她。

如果是兩週前,身旁的林詩雅一定會替自己解圍的,哎,如今那些暖暖的感情片段也永遠停留在記憶裡了。

很快,媽媽就舔到林詩雅的腳下與女兒回合,就在這時,那個女人也將腳伸到趙天然面前,原來她是想看看母女一起犯賤的樣子!

趙天然立刻激動萬分,匍匐下去賣力的清理鞋底,餘光仰望才發現這是韓雪的臭鞋子。

韓雪眼瞟了一下被舔到反光的高跟鞋後,輕輕扭動下腳跟,一隻肉色絲襪腳瞬間與鞋子分離開,而這隻腳直接踩到趙天然整張臉上。

趙天然哽咽了一下,然後大口呼吸著上面的酸臭味兒。韓雪是公司裡最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平時就總被她臭罵,看她這樣以後沒好果子吃了。

沒吸幾下,趙天然又被腳趾夾住了鼻子,腳掌緊緊踩在嘴巴上使得不能呼吸,很快就被憋紅了臉。

而這一切都被林詩雅看在眼裡,此時她正踩踏著媽媽的頭頂給她磕頭,媽媽被上方的腳力一下一下的用力砸在瓷磚地面上,腦門都被磕的紅腫了。

會議結束後,趙天然被安排到長桌上展示在同事們眼前,為了讓姐妹們放鬆一下,徐佳玲又拿出了一堆事先備好的情趣工具。

很快,媽媽就被女孩們拖到一邊,她們眼中充滿了藐視與好奇,白潔看到她們手中的工具,再想想昨晚的事情,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

幾米外的桌子上,趙天然被扒掉了內褲,她分開雙腿,半隻腳騰空踩在桌子邊外,上半身微微後仰然後用雙手撐在後面,當代最美女孩的私處被周圍的女孩們一展無餘的盯著。

“你還是處女?”

趙天然的臉蛋瞬間更紅了,冒著揮散不去的熱氣向面前的林詩雅害羞著點了點頭,“嗯。”

此時趙天然滿身攜帶羞澀的氣息,她從未被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某天會被同齡女孩們糟蹋,那柔美的身體不知道是多少異性們夢寐以求想得到的。

徐佳玲特意戴上最粗的那根陽具,為了有些真實感便撩起自己的包臂裙,將陰莖調整到私處的位置,中間夾著她那肉色絲襪打底褲。

徐佳玲摳出跳蛋,周圍的女孩們也忍不住捂嘴嘲笑她的模樣。

林詩雅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壞笑說道,“等等,先給小騷貨潤滑一下!”

只見林詩雅脫去襪子,赤裸著腳踩在地上,調整下身姿後,抬起一隻嫩腳踏在桌邊,而腳趾距離趙天然的小穴不足一釐米。

趙天然越來越羞澀了,因為小雅的腳已經觸碰到她下體的陰毛,春心蕩漾中微微發出呻吟聲。

林詩雅冷冷的鄙視道,“真騷呀,我還沒插呢你就不行了?”女孩們見此都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林詩雅的腳趾開始撥弄著陰唇,大腳趾還時不時的頂在陰蒂上,這讓趙天然的心臟砰砰直跳著,沒一會兒私處就氾濫成災。

緊接著徐佳玲抓住她的雙腿,對準小穴廢了很大力氣才插到裡面,陰莖直衝雲霄,它衝破了那層已經被破壞到差不多的處女膜,到達前所未有的區域。

頓時,趙天然被膨脹的陰道疼得大叫,可眼前徐佳玲半眯著眼眸認真抽插著,她的樣子真的好美,看看主人的面容自己也感覺到一絲享受的感覺。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手向她

身體上摸去,更多的是擰掐她的胸部,沒一會兒整個身體都烙上許多紅印。

趙天然被扯住頭髮從桌子上拉下來,沒等反應就被韓雪腰上的陰莖插到肛門裡,瞬間一股大小便失禁的感覺湧上心頭。而憎恨她的同事也湊到面前,一人幾口唾沫吐在她臉蛋兒上。

另一邊白潔只能無奈的眼睜睜看她們糟蹋自己的女兒,因為自己都逃不開她們的魔爪。

時光度秒如年,不知被多少人草過後,趙天然全身都是汗珠,捂著自己的私處爬到徐佳玲腳下哭著求道,“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饒了賤貨吧,嗚嗚……”

誰知話還沒說完,小穴上的手就被踢開了,緊接著陰道和肛門雙雙被陽具插入。

又忍受了一次痛苦的高潮後,韓雪抓住趙天然的頭髮扯到面前,抿了抿嘴角,一口濃痰吐在她臉上,“呸……”

“你不是喜歡吃屎喝尿嗎?來,老孃餵給你!”

說完,一腳把她踹到地面上,褪下裙子蹲在她臉上……待韓雪起身後,趙天然那迷人的臉蛋也被覆蓋上一層稀便,同時張大的嘴巴里也被糞便塞滿了。

趙天然第一次吃稀便,那味道要比以往吃的都要臭,經過幾次乾嘔還是硬生生吞了下去。

這一幕讓在場的女人們都驚呆了,免不了一些外向的女孩開始效仿,一會兒的功夫,趙天然的臉上,胸上都被大便覆蓋,私處也被人尿過了,無助的趙天然只是癱倒在地面上被更多的大便洗禮!

… …

兩週後,今天是主人許諾七天假期的最後一天,趙天然按照慣例來到醫院,她手提一張表格微微搖晃著身體穿過一段又一段昏暗的走廊,臨近婦科室,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撲來。

趙天然躺在檢查床上,一名婦科女大夫仔細瞧著她的私處,“嗯,已經消腫一大半了,再給你開點藥按時塗抹,注意你現在還不能劇烈運動,要少走路最少還要躺在床上恢復一個月。”

“小便的時候還是很痛嗎?”

“嗯,還有一點點,不過好多了。”

“你還小,加上你本身體質柔弱,以後再行男女之愛時可不能這麼玩命了!”

聽到沒事,自己的身體總算保住了,回想前幾日的情景,可真是體會了一回逼被插爛的感覺,乃至於陰道都插破了,兩片陰唇到現在還泛腫。

明天又要去被折磨了,又興奮又害怕的,如果能輕點對待我該多完美啊,哎,還有媽媽她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估計快被這些女人們玩死了吧!

次日早上,當趙天然岔開雙腿間一瘸一拐的爬進公司,同事們看到她的樣子都吱吱笑了笑。

因為這都是她們的傑作,看到她們嘲笑的目光,趙天然那股奴性又奔湧了出來,似乎對陽具的恐懼深入骨髓了,走入徐佳玲的辦公室裡就看到桌上的工具,瞬間菊花一緊。

“呦,我的小奴隸回來啦。”

趙天然看到主人幾天沒見又變漂亮了許多,自己也馬上變得極其溫順,趕忙爬到徐佳玲腳下被她的腳撫摸著頭。

隨後嚮往常一樣,趙天然自覺脫掉了衣物,等待著主人為她戴上乳夾。

“主人,我媽媽呢?”

“你媽被我安排在公廁裡當姐妹們的便器呢,今天剛回來,主人允許你去看一眼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趙天然一邊磕頭一邊謝恩。

真有點想媽媽了,趙天然有些心急的爬向女廁,臨近時就聽

到了小雅的聲音,這下更迫不及待的加快步伐。

總算爬到女廁門口,趙天然趴在牆邊偷偷探出頭,此時正有四名OL在教訓著媽媽。

其中一個女孩此時指著地上一大坨屎辱罵著媽媽。

“爛貨,今天不把地上這些屎吃下去,塞也給你塞到肚子裡面。”

“求你了,賤貨真的吃不下去了,嗚嗚…”

女孩立刻小臉一嘟,甩掉一隻高跟鞋然後弓直腳背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弧線,使勁一腳直擊在媽媽的臉上將她踢飛一米多,這一套動作明顯有過多年的舞蹈基礎。

趙天然盯著那隻美腳,下體的騷水也久違的流了下來,此刻她看著同事們的腳眼饞的不行。

趙天然摳了摳私處,性慾的影響也那麼疼了,不滿足的她此刻看到尖銳的東西就想插入陰道里面。

女人們越是罵著媽媽,自己被虐的慾望越強,忍不住爬進去偷出那隻高跟鞋後,趙天然平躺在廁所外將細跟猛然插入下體中,片刻後便迎來了一陣高潮……

上午十點,徐佳玲閒來無事說要出去逛逛,當然,奴隸也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再次見到林詩雅時,秀髮已經燙成了微卷的韓風造型,後面紮起了馬尾吐露出小女人的氣息。

林詩雅用手指捏了捏趙天然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只見她忍不住發出了嬌柔的慘叫。

“好可憐的小騷逼,還沒消腫呢,看來它也用不了幾天了,真可惜。”

趙天然忽然一股冷顫,她們最感興趣的仍舊是自己的貞潔,那是作為女人最寶貴的地方。

趙天然換好很久沒穿過的OL裝,不同的是少了一條內褲和連褲絲襪,這下主人站在一起像極了三姐妹,畢竟論姿色三人幾乎不相上下。

不知道她倆又在暗地裡商量出什麼壞主意,徐佳玲拿出瓶蓋大小的玻璃瓶,看上面還貼著紅色骷髏頭和一堆看不懂的文字。

咕嘟咕嘟強行為趙天然喝了下去,頓時下體就起了些反應,憑感覺就不是一般的催情藥水。

不知為何,這次的慾望竟如此強烈,在主人面前站著好不適應,兩雙美腳在眼下一直勾引著自己,已經一週沒有伺候它了,此時被饞的直流口水。

離公司相隔兩條馬路就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三個天仙般的女人行走在路上就連同性都忍不住多瞄兩眼。

逛到一家奢飾品店內,藥物的作用終於讓趙天然控制不住的私處流出騷水,從雙腿上滑落。

見到這一幕,徐佳玲用肩膀靠了下林詩雅說道,“快看,我就說這藥厲害吧。”

兩位主人痴痴的笑著,好似看戲一般盯著奴隸的私處。

趙天然此刻下體是從未有過的瘙癢,只感覺它在不停分泌著淫水。

試好新鞋後,徐佳玲對著鏡子扭動著身體一頓臭美,那不老實的腳踏在瓷磚之上讓高跟鞋發出嗒嗒的性感聲。

趙天然都看呆了,鞋跟兒踏出的聲音始終敲擊在淫蕩的私處,全然不知此刻林詩雅正在憤怒的看著她。

“怎麼?看著你主人換鞋那麼興奮?”

“我…”

林詩雅生氣的樣子最可愛了,那精緻的五官稜角分明,透出冷冷的寒氣。

“我什麼我,你就是賤,除了給我們女人丟臉還會做什麼?”

“滾過來,廢物,我現在要尿尿。”

林詩雅來到狹小的更衣間裡將門鎖一插,趙天然立刻跪在地上,見分開雙腿才發現是一條開襠的情趣絲襪。

待咧開內褲後,趙天

然羞著臉把嘴巴包在那片黑色森林中,很快熟悉的尿騷味湧入嘴巴里咕咚咕咚的喝著。

尿完後,立刻又用舌頭舔舐著尿道,林詩雅一秒都不想讓她享受,剛使用完便一腳將她踢開。

臨走前,為了進一步開發奴性,徐佳玲湊到女奴的耳旁指了指這家店的店員小姐姐吩咐道,“賤貨,我們在對面廣場公園等你,一會兒我要看到你嘴巴里含著這位小姐姐腳上的襪子。”說完,兩位主人則笑嘻嘻的揚長而去,留下趙天然一個弱小的女孩傻站在原地。

趙天然在裡面徘徊了許多,終於等到顧客全部走光,期間更是想了無數個開口的方式,可唯唯諾諾的走到小姐姐面前時大腦卻一片空白。

見她還沒離開,店員女孩也是一驚,“你有事嗎?”

趙天然小喘著氣,遲緩了一下才發出蚊子般的聲音,“我想要你的襪子,可以給我嗎?”

女孩低頭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和不解,緊皺著眉頭拒絕著,“你有病吧,我穿過的你也要?你確定?”

女孩更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點了點頭,怕是個變態吧,堅定的拒絕了她。

趙天然一下子慌了神,要不到我就死定了,趕忙拉住女孩的胳膊,“求你了,給我吧好不好。”

看到她無助又心急的樣子,女孩也有點心軟了,可穿過的襪子又能去做幹什麼呢?又看了看她暴露的著裝,這麼的裙子連打底褲都沒穿,越想越不對勁,這種變態的行為真的無法容忍。

趙天然越求越想犯賤,見四周沒什麼人,突然就給她跪下了,實際上並不是為了要她的襪子,而是以趙天然此刻的奴性,只要長相不差的話任何同性都想跪拜一下。

“你幹什麼?你快起來啊,丟不丟人?”

女孩哪裡受過如此大禮,不屑的看了看她的賤樣子,“真是服了你了。”

女孩很怕被人看到然後懷疑她打人什麼的,無奈脫下了襪子甩到趙天然臉上,“滾開。”

拿到褶皺的襪子後,趙天然立刻把它裝進嘴裡向外跑去。

坐落在商業街附近的世紀花園中,由於隔著商業街一條寬路加上幾十年的歷史已有些破舊。往裡走更顯荒廢,有種時間停留在過去的感覺。

窄窄的一條石路旁是一大片枯黃的草地,小路兩旁的石凳上徐佳玲正在和林詩雅談笑著趣事,身旁還有幾件高檔的手提袋。

經過苦苦尋找趙天然終於看到了主人,她迅速含著戰利品向她們狗爬過去。

那醜態已經賤到沒邊兒了,兩個主人都被逗的捂著肚子鬨堂大笑……

徐佳玲拉出滿是口水的襪子,再看看她私處流淌的淫水,再次笑彎了腰並戲謔的調侃道,“這可比看戲強多了,看來以後要經常這樣玩你了,哈哈…”

趙天然忽然心靈一顫,既害怕又覺得刺激,不知道自己這個淫蕩的賤貨還要被多少同性戲耍。

看在把主人逗開心的份上,徐佳玲將身邊吃剩的水果撈倒在地上,只有兩塊哈密瓜了,反正吃不下也要扔掉的。

“喏!賞給你的。”

已經很久沒得到主人的獎賞了,雖然哈密瓜底部已經沾上了泥土,可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急忙磕頭謝恩。

趙天然剛把嘴巴伸過去,那兩塊哈密瓜被徐佳玲側腳一蹬,食物啪嗒啪嗒就滾到了林詩雅腳下。

“去,爬到你以前的好閨蜜腳下吃去。”

“你!”,林詩雅瞬間就不高興了,掐了一

下徐佳玲的腰部氣憤的說道,“誰是她好閨蜜呀?以前也不是,這賤貨吃我屎都不配!”

徐佳玲吱吱的偷笑著,“好啦,我說錯了,嘻嘻。”

“滾開,別來噁心我。”

林詩雅一邊說著,一腳把趙天然的小腦袋踢開,然後又踢開那兩塊髒兮兮的哈密瓜。

似乎腳力重了些,哈密瓜快速翻滾了一下又被徐佳玲迅速踩在鞋底下截住了去路,待抬腳後黑乎乎的哈密瓜已經被踩扁了。

“呸!快吃吧。”徐佳玲又是一口痰吐在上面。

趙天然毫不猶豫吃了下去,那滋味真是五味雜全。

好像藥水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為了樂趣,徐佳玲不顧奴隸的身體又灌了好幾瓶給她,趙天然頓時感覺前所未有的性慾突破了頂峰。

與林詩雅竊竊私語一番,只見林詩雅起身命令道,“轉過身去!”,然後順勢騎在趙天然的背上。

此時趙天然的屁股正對著主人,緊接著就感覺到小雅用撩起裙子雙手扒開了她的陰唇,那一刻也沒忍住流出了騷水。

沒一會兒,趙天然只感到一隻裸腳貼在陰唇上開始上下搓動,速度越來越快,瞬間迎來了強烈的滿足感……

“賤貨,用你的騷水給主人洗腳吧,哈哈!”

悶熱的天氣加上逛街那麼久,徐佳玲的美腳早就黏糊糊的,此刻她的臭腳正全面徘徊在奴隸的陰唇上,讓酸臭的腳汗盡情烙印到女人最珍貴的私處。

藥物果然厲害,它在劇烈分泌著淫物,腳丫沒搓幾下趙天然就忍不住潮吹起來,巨量淫水猛的向外噴出。

“哇!”徐佳玲和林詩雅都驚呆了,果斷又加了幾倍速度去搓動,這是趙天然被調教史上最快樂的一次,為了噴出更多,林詩雅往死裡抓揉自己的胸部和陰蒂。

數次之後,徐佳玲滿意的看著滿是騷水的腳丫,“小雅,該你玩她了。”

“我才不要髒了我的腳。”林詩雅不屑的起身朝她肚子踢了一腳,然後坐會到石凳上甩掉高跟鞋,繼續說道,“滾過來,用你的騷逼給我洗鞋底。”

趙天然羞著臉爬到林詩雅腳下,周圍滿地都是自己的淫水,只聽主人的嘲笑聲就沒有停止過。

“哈哈哈,那豈不是小騷逼都要被磨爛啦!”

“她不是喜歡淫蕩嘛!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騷。”

趙天然跪直在大地上配合著日曬顯得臉蛋更為羞紅,上面兩個主人正在高高的俯視著自己,當拿起一隻高跟鞋時手也不停的在打顫,因為激情過後本就紅腫的私處此時更痛了。

趙天然強忍著痛苦撥開唇瓣將鞋底按在上面搓動,只是微微搓動便咬緊了牙關,看似平平的鞋底可揉搓在瘀腫的嫩唇中顯得異常尖銳。

只見她越來越用力,同時疼得眼眶泛起淚光,幸好藥水的加持下很快又高潮了,這個時刻爽感蓋過了疼痛,趙天然一邊淫叫著一邊加快了速度。

“啊~”趙天然再次迎來了潮吹,淫水直噴在鞋底上也洗刷了唇瓣上的髒東西。

“嗚嗚嗚……”

不久後,陰唇上都被磨破了,就連尿道口都開了光,趙天然趴在地上痛苦死了。

徐佳玲最討厭奴隸的哭腔,就算被玩死了也不會在乎她,何況只是皮外損壞罷了。

徐佳玲抓著女奴頭髮將她拽起來,然後幾個耳光扇過去,“哭什麼哭!在哭就把你裝進便器裡,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光,只能吃屎。”

徐佳玲的話最管用了,趙天然

所有情緒和疼痛感立刻就被嚇了回去。

接下來沒等喘息,趙天然被安排在旁邊的石凳上跪著。

當兩個主人拆開新買的陽具時,她們都震驚了,那粗壯的程度頂得上正常陰莖三倍大小,都快趕上徐佳玲的腳那麼寬大了。

趙天然害怕死了,不停的哽咽著冒出虛汗,不過很快那陽具就被插到自己陰道中。

“嗚哇……”伴隨著已經磨破的下體,那痛感讓她無法呼吸,只感覺粗壯的陽具都快把陰道脹爆了。

徐佳玲終於插到最底端,再看看女奴的腳已經懸空,整個身體都在大幅度顫抖著,就好像馬上就快昏過去一樣。

徐佳玲費力的拔出來,明顯看到她的穴口撐大了一圈。

“廢物賤貨,把頭抬起來!”

聽到是林詩雅的聲音,趙天然用最後一絲力氣將頭仰起,正對自己臉前的是林詩雅的臂部,剛想討好的湊近舔舔它,瞬間屁眼微微蠕動然後幾坨稀便無情的砸在自己臉上。

再回頭看看她狼狽的模樣,林詩雅得意的說道,“快吃呀,吃下去就不疼了。”

滿滿的屎臭味兒蓋在臉上,可趙天然並不嫌棄,她的意識告訴她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此刻她滿腦子都是以前和林詩雅相處的快樂時光,只不過以前餵我吃過她親手做的菜,現在餵我吃的是她的糞便。

趙天然雙臂撐在石凳上,一隻手緩緩從臉上摸下她的稀便塞入口中,可還沒等細細品味,那根巨型陽具開始進入自己的肛門……

“啊…啊……”

這一下將趙天然所有虛汗全都從毛孔裡擠出來了,她奮力呼吸著氧氣,感覺自己就快走到了世界的盡頭。

當拔出後,趙天然邁著僅剩的力氣緩慢爬行躲避,啪嗒從石凳上摔下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過今天。

緩慢爬行猶如烏龜一般,趙天然現在只想逃離開這跟陽具,她幻想著自己越爬越快,甚至已經跑了起來,可突然就被徐佳玲的腳踩住頭頂,這種幻境也隨之打破。

“騷貨,想反抗嗎?”

“哼”徐佳玲輕哼一聲,然後柔聲細語的安慰道,“乖,聽話,時間久了你就離不開它了。”

趙天然奔潰到了極點,已經沒了力氣說話,只是微微搖著頭想讓主人的腳察覺到。

算了,放棄了,即便被插死也是自己的命運,只要能取悅主人也就知足了。

趙天然在未反抗,直到大小便失禁。

… …

兩年後,通過試管嬰兒趙天然懷上了野種,而且是女孩,名叫趙方晴。

按照徐佳玲的計劃,等孩子長大一點就要去伺候她和她的孩子,白潔家族將世世代代成為她家的賤奴。

… …

三年後,徐佳玲和林詩雅紛紛成家了,而她們同時都生了女兒。

… …

十五年後的一天,從小就在外婆家長大的歆兒也搬到城市裡上初中,剛進家門就被母親徐佳玲抱在懷中噓寒問暖。

歆兒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給徐佳玲翻看照片。

“老媽,你快看趙天然的胸又被我和小姨她們踩扁了一大截呢,哈哈。”

剛說完,歆兒瞬間垂著頭,有些沮喪的說道,“哎,和老媽住一起真無聊,連個奴隸都沒有。”

徐佳玲微微笑了,然後向身旁的鞋櫃裡敲了敲。

鞋櫃突然從內部打開,只見趙方晴從裡面爬了出來,感覺全身都被裡面的各種鞋子燻臭了。

歆兒整個人都驚呆了,“晴姐姐?你?老媽這是怎麼回

事啊?”

徐佳玲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淡定的解釋道,“她以後就不是你的晴姐姐啦,而是送給你的小女奴!”

徐佳玲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女兒你現在已經12歲了,也上初中了,媽媽不在瞞著你了。其實趙方晴不是你的遠房表姐,她是趙天然的女兒!媽媽想著等你長大一點再送給你,不然她那麼小哪經的住你那樣虐待,還不早就被你玩死了。平時媽媽也只是讓她做做腳墊,噹噹夜壺,她呀也是個賤坯子,天天想著舔媽媽的腳,不過為了留給你,媽媽都沒有虐待過她的身體。”

“不會吧老媽!”歆兒整個人都驚住了,她一時還無法接受。

這一切都被徐佳玲看在眼裡,心想著要儘快讓女兒適應,等開學後帶著女奴一起住校,那樣女兒上學才會更快樂一些。

徐佳玲踢了踢女奴,趙方晴則屈辱的爬到歆兒的腳下,捧起一隻腳,然後將腳趾含在嘴巴里細細品味著歆兒的腳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