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少爺腳下墮落成母畜物流啦

在小少爺腳下墮落成母畜物流啦

“咦?記得能天使和可頌今天應該沒任務才對呀?怎麼好像沒人在的樣子…”

空——現役偶像兼企鵝物流的信使,因為提前結束任務的關係,興致勃勃的在街邊買了最近評價很高的蘭登麵包,可回來後客廳卻是空無一人。

“燈都沒開,是出去逛街了嗎?”

大致掃視一圈,空突然聽到房間的某處,有些微小又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那個方向是……?”

空靜靜放下手裡的購物袋,悄無聲息地站在拜松房間的門前,房間的門虛掩著露著一道縫隙,屋內的燈光從門縫射出來。

“什麼啊,原來還有人在啊~”

空的剛準備推門進去,卻被門內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動作,瞬間僵在原地。

“啊啊~哈啊…啾姆~唔唔喜歡……好喜歡……”

(這個聲音是能天使!她怎麼在拜松的房間,還有……這個動靜該不會?)

空俏臉微紅,內心的猜測令她停下了推門進去的打算。(欸?這兩人居然是那種關係嗎?還這麼偷摸摸的…)

“還,還是…暫且不要打擾她們了。”

空正預轉身離去,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在這個不合時宜的地方響起。

“好好吃,喔唔唔唔唔.....喉嚨好痛,好粗暴....喔喔喔喔啾啾姆,滋....啾姆~”

這聲音是可頌的,身為朝夕相處的隊友,空絕不可能聽錯!可是那淫蕩的語氣在她聽來又那麼的陌生。

(不對勁——)

空悄無聲息的探頭順著虛掩房門的縫隙朝屋裡偷看,眼前的景象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心中的震驚和憤怒讓她幾乎窒息,簡直難以相信……

房間裡,能天使和可頌正赤裸著身體雙雙跪在拜松床邊的地板上,虔誠地親吻著少年的腳趾,拜松則悠哉悠哉地坐在床上,扭動著腳趾在她們的嘴巴里撥弄。

(這是什麼情況!她們兩個被控制了嗎?)

空咬緊下唇,她很想衝進去質問拜松,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對自己的同伴做那種事情。

然而,當她看到地上兩人的樣子時,又是感到困惑,因為那兩張熟悉的臉龐上,寫滿了順從和痴迷。空從未見過她們這樣的表情,往常開朗活潑的二人,即使被少年的整隻腳掌塞進嘴裡戲耍,眼神中依舊充滿愛意。

到底是什麼力量能讓她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內心的疑惑戰勝了憤怒的衝動,空謹慎的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她趴在門縫前,目不轉睛的觀察著拜松。

(他究竟用了什麼控制手段才能讓能天使她們變成那樣?)

房間裡,拜松的腳從兩人的口中抽了出來,那雙白皙纖細的腳掌靈活地遊走在兩具嬌軀之上,把那兩人柔軟的乳房踩的扁平。

能天使和可頌則跪在原地默默忍受……或許說是享受才正確,時不時發出幾聲嬌羞的輕哼,看著朋友被人如此羞辱,空的內心越發的焦躁急切。

(該死,根本看不出來他有什麼手段,拜松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控制的她們?難道是那雙腳上有什麼特殊的魔力嗎?)

猜不透!空使勁搖搖頭,那種事情荒謬的事怎麼可能?

空的目光落在拜松的那雙腳上,那雙腳是如此白皙而修長,五顆圓潤的腳趾靈活的扭動,腳背皮膚光滑又細膩。

如果正常來說,空也會覺得它確實很好看,可眼前的景象如此荒唐……她可不相信被那樣踩在身上就會簡單的臣服,被那樣踩

……

空盯著拜松玩弄二人的動作,內心陷入懷疑。

(是啊,怎麼可能……被那樣用踩在身上就會屈服什麼的,被那樣整隻腳踏在乳肉上壓扁,又改變動作用趾縫夾住乳尖,夾著…然後左右上下的晃動腳踝,唔!太粗暴了吧?整個乳房都被帶動著在他腳底下晃起來了!被夾著乳尖來回亂甩啊啊……呃…咦?奇怪。)

空這才發現,自己看到中途,手已經不知不覺的摸向了自己的乳房…

(我在幹什麼啊!)

空知道她應該立即出面阻止拜松的行為,保護同伴。然而,一種莫名的原因驅使著她就這樣保持不動的繼續窺視下去。

空咬著下唇,猶豫不決。她應該立即闖入房間阻止這場荒唐的鬧劇,然而身體卻保持著偷窺的姿勢繼續看下去,看下去……

“不,不能繼續下去了…為什麼會想看那種事?”

她慌亂地搖搖頭。

最終,空還是沒能鼓起勇氣推門進去,她悄悄退到走廊盡頭,心臟砰砰直跳。她決定——(明天,明天再單獨質問拜松,如果他的解釋我不滿意的話…不對,既然做了這種過分的事情,不管他有什麼解釋我也要揍他一頓!)

空搖搖腦袋,靜悄悄的遠離了這裡,然而,當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時,那跪伏在地的能天使和可頌那副淫靡的姿態始終在腦內揮之不去。

第二天清早——“嘶~呼……”

空站在拜松的房門前,做了個深呼吸來平復自己的情緒,隨後,她理了理衣襟,然後故意擺出一個生氣嚴肅的表情。“好,就是這個狀態,去教訓他一頓!”

“砰!”

門幾乎是被她狠狠推開了,隨著這聲振奮的巨響,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去,然而……她意外的撲了個空?房間內空無一人。

“咦?奇怪。”

她困惑地環顧四周,確認自己沒有走錯房間。

"不在嗎?"空喃喃自語不知為何,內心深處卻有一絲慶幸,或是感到了放鬆?她不清楚自己為何會產生這種情緒,但她確實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呀吼~早安,空。"能天使微笑著打招呼。

"你來找拜松嗎?他大概一個小時前就出去了。"空愣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哦...我有些事情要找他,既然這樣,那我等一會兒也沒關係。"能天使點點頭,"嗯好,那我先去買早餐嘍。"能天使離開後,空生氣的撅起嘟嘟的小嘴唇。

“和往常一樣的笑容,和往常一樣的打招呼,裝的這麼像回事,如果不是昨天被我看到,誰會想到……”

空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環顧起房間四周,這次,她將房門關上,避免再有其他人過來,她的目光不斷搜尋,企圖尋找下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線索。

不經意間,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拜松的床邊,那裡靜靜地擺放著一雙白色的短襪。

“那是……”

一股難以抗拒的衝動驅使她朝那雙襪子走去,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出於好奇而已…

空拿起那雙襪子,發現它們還帶著些許溫度,不由的聯想起昨晚看到的拜松那雙腳,空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一隻襪子,細細端詳著襪底。那淡淡發黑的腳掌印記深深地烙印在白色的織物上,顯得格外醒目,腳跟和腳尖的黑色痕跡更深,似乎表明這雙襪子已經穿了很久。

她回想起昨晚能天使和可頌兩人跪

在拜松腳下痴迷伸著舌頭的樣子。

(難道真的有什麼魔力嗎?)

空捧著襪子的手有些發抖,雖然門已經關上了,可空還是回頭觀望了一下,心情緊張的猶豫片刻,隨後鬼使神差的拿起襪尖的部分放在鼻子上輕輕吸了一口氣——“嘶~呼……呃!咳...咳咳...”

(太丟人了,我到底在幹什麼?)空的身體因為這超越承受能力的渾濁氣味而抗拒著本能的偏開了頭。

光鮮亮麗的偶像偷偷溜進別人房間去偷聞一個男孩子穿過的舊襪子?背德的羞恥心和愧疚感纏繞在她心頭。

(昨天……能天使和可頌,就是這種感覺嗎?)

腳後跟、腳掌以及五根腳趾的部位都留下了明顯的汗漬痕跡,空盯著那些痕跡,彷彿能想象到拜松用這個踐踏在她自己臉上的情景。

空嚥了咽口水,她知道這種想法是不對的,但大腦卻無法控制地去想象那種場景。

空再次抬手將拜松穿成淡黑色的白襪蓋到鼻孔,襪子裡摻著汗液的水汽撲在鼻腔裡。

“噢噢噢,這,這也太羞恥了吧……

“嘶...嘶哈~嘶哈~嗚嗚...”

空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想起昨晚看到的場景,她將自己代入到了那兩人中的一個身上,口鼻上捂著襪子的手略微加重了些力度,彷彿拜松此刻正踩在自己一樣。

(不好,再這樣下去……)

"夠了,空!"她猛地睜開眼,用力拍打了自己的臉頰。

迅速將襪子放回原位,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我在幹什麼啊?"她責備自己,"這是別人的房間,那個壞蛋的領地。"噔噔噔噔噔——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慢悠悠的腳步聲,空的心跳驟然加快,剛做完那麼羞恥心爆棚的舉動的她全然忘記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竟做賊心虛的慌亂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最後,她鬼使神差地躲進了衣櫃裡。

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門把手發出一聲輕響。

"空?"拜松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

見無人應答,拜松疑惑地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奇怪,能天使說空在等我啊。"他自言自語道。

藏在櫃子裡的空能清楚地聽到拜松的每一個動作,他似乎是坐到了床上安靜的休息了下來。

"算了,也許她一會兒就過來了。"拜松嘟囔著。

(遭了,我這個笨蛋!我躲他幹嘛?太失策了,這下看來他一時半會是不會出去了。)

空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尷尬。她剛剛就應該光明正大地等著他進來,然後氣勢洶洶的教訓他一頓讓坦白出能天使和可頌的事情。

但現在,一切都太晚了!

(我總不能現在就這麼從櫃子裡出去吧?這也太奇怪了,難道要這麼一直蜷縮在這個小櫃子裡等他走了再趁機脫身嗎?)

就在這時,冷靜下來的空才注意到,自己所處的狹小空間內正充斥著一股濃郁的,又熟悉的味道。

“呼…等,等一下,這是……”

空不會記錯的,這令她感到羞恥的味道,正和剛剛在拜松襪子上偷聞到的味道如出一轍。

“唔哦……”

但奇怪的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那股熟悉的氣味竟然相當充裕,她扭頭瞥了一眼,空才驚恐的發現,這自己的身旁堆放著數不清的鞋子,厚實的運動鞋,平底的帆布鞋……

這些鞋子的共同特點就是表面穿的相當顯舊了,鞋底不同程度

的磨損痕跡,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說明了那鞋子的主人不知道已經穿過多久了?

每一雙所散發出來的氣味都比自己剛剛在拜松襪子上聞到的要強烈的多,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這股足臭充斥空的鼻腔,掩蓋不住的濃烈酸臭味滾滾湧入空的鼻腔,汗液代謝物的渾濁悶熱臭氣瞬間讓空的身體一陣哆嗦。

(唔呃呃呃……糟糕了!我剛剛慌亂之下隨意躲進去的櫃子根本不是什麼衣櫃,這分明就是拜松那傢伙堆放髒舊鞋子的鞋櫃啊!)

儘管空已經第一時間用自己嬌嫩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可這狹小的空間內根本避無可避,一股股的酸臭氣味也在往空鼻孔裡面瘋狂鑽入。

“不要啊,這種事怎麼能……”

空承認,自己看過昨晚的畫面以後,是有想象過自己跪在同樣的位置被拜松羞辱的場景,可沒想到僅僅隔了一個晚上,這種事就真的發生了!

而且甚至是在他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僅僅被他靜靜堆放在角落櫃子裡的舊鞋子強制控制著呼吸!

她伸手無意中觸碰到了身邊最近的一雙運動鞋,那裡還殘留著些許潮溼的觸感。

(這該不會是他最近不久才換下來的吧?)

空不由自主的藉著歸門隔縫裡射進來的光線看向鞋窩,內部的鞋墊上刻著一道與拜松的腳掌大小完全吻合的潮溼印記。

空好像真的看到拜松嘲笑著抬起腳向她展示足底一般,越往裡看,鞋尖處那五根腳趾留下長短不一的印痕就越發清晰。

“喔!”

渾濁的腳臭像汙水一樣順著鼻腔湧進更深處,如溺水一般被襪子裡的氣味侵犯入腦,腦子的感官不停發出嗡嗡的震動,空的身體感到眩暈整個人失去平衡的跪趴在地上。

“嗚嗚嗚……怎麼會?我怎麼會這麼輕易就,他甚至都沒對我主動動手,我就這麼被困在櫃子裡受僅如此恥辱……”

空再怎麼屏住呼吸依舊時刻都能聞到拜松的足下汗味,她含著眼淚,誰能想到,舞臺上豔麗的偶像歌姬,正在這黑暗狹小的角落裡被髒舊鞋子所包圍著跪趴在地上,強制吸食著這裡的渾垢濁氣。

意料之外的落差感!竟在此刻意外鼓動著她內心深處的那一點點妄想的火苗,在這裡沒出息的將手指忍不住伸向自己胯下那純潔神秘的粉嫩禁區。

"啊..."她輕聲喟嘆,身體因這種從未有過的新鮮感所帶來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腦海中突然出現拜松那張稚嫩又可愛的臉龐,以及我在想什麼,真奇怪!可是…這種感覺…)

空只覺得自己的胸腔又是一陣難言的躁動,自己臉頰與頸根悄悄泛起的微紅,那小腹下,陰唇蠕動間傳來的陣陣異樣感,空的臉上又是湧起一絲浮躁的嫣紅。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櫃子裡的空氣根本甩不開……哈……”

空不甘心的同時,手指憑本能的在穴口附近摸索,輕輕按壓在早已經因興奮而變得凸起的小豆豆。

“嗯嗯,啊!嗯嗯......”

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席捲而來,空不禁咬住嘴唇,試圖抑制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下體的手指也繞著花心痙攣的凹槽緩慢地研磨。

“啊~哈啊~啊啊!~不行了,被困在這裡面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那股味道,哈啊~感覺大腦好像被這些臭鞋子強姦了一樣~啊不~明明知道不能這樣下去了,可是我的身

體,啊~就是因為反抗不了才叫做強暴啊,呼吸,呼吸嘶哈……完全停不下來~!好舒服,被腳臭味強姦太舒服了…”

“呼哈……僅僅是他丟棄在角落裡的臭鞋就把我操成這樣了~嗚嚶…”

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經開始滲出液體,手指反覆摩擦著小豆豆周圍敏感的肌膚。

空的整個大腦思緒就被模糊融化了一樣,忍耐不住地開始主動的大口喘起粗氣,每一次吸入,濃郁的甘美酸臭腳味就會以潮溼的形式進入空的口鼻。

每呼吸一口,都在間接的擊垮空的理智,變得心蕩神搖起來。

“唔哦哦~”

空感覺到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熱流,順著脊椎一路向下,那慾望的洪流勢不可擋。

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揉按小豆豆的速度,每一下都按的那麼用力。

她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種被少年的髒舊鞋物無聲羞辱著呼吸主權帶來的快感中,空的思緒變得模糊而破碎,她的整個大腦彷彿都被這一櫃子骯髒舊鞋牽著走了。

"拜松...拜松..."她不停地念叨著少年的名字,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空的雙腿已經開始顫抖,她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經氾濫成災。

房間裡——“咦?我鞋櫃門好像晃起來了,是我的錯覺嗎?”

躺在床上的少年無意識的掃了一眼隱隱傳出異響的鞋櫃,疑惑的下床靠了過去。

空在櫃子裡大口喘息著做出那種大膽動作,弄出的動靜自然是被房間裡的拜松注意到了。

吱………

“噫欸欸!呃啊——”

櫃門被從外側拽開,當他打開櫃子的一瞬間,原本趴在櫃子裡身體前傾撅著屁股的空,正巧處於最糟糕的時刻完全沒做好準備,她那被臭鞋燻的缺氧的大腦也讓她的身體失去平衡感。

在門打開的下一秒,就一頭栽了出來,狼狽的摔在地上,趴在這位疑惑的小少爺面前吐著舌頭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唔嚶嚶~“哈,哈啊………”

空此刻的雙眼迷離,原本眼瞳中此時也溢滿了少女嬌羞的動情,可愛的臉蛋上滿是餘韻的潮紅,晶瑩閃爍的口水從她的唇角淌落在地上。

這個場景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到的話,也許會相當惹人憐愛的吧?

可是她摔出來的這個地點嘛……

“空小姐,你在我的鞋櫃裡做什麼呢?還有你這副模樣,就像是………剛被強姦過一樣哎,可這櫃子裡除了你以外也只剩下我的那堆髒鞋子了。”

拜松修長的睫毛下,滿是鄙視的目光。

他就這麼站在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嗯?”

(遭了!)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空情急中迅速發動術法,企圖在事情進一步惡化之前趕緊先將拜松控制住…

然而…

“啊🎶~呃!齁噢!噢噢哦哦——”

空微微張開粉唇,如往常一樣曼妙的音聲本應該從她歌喉中傳出,這就是空的聲音系源石技藝,可是意料之外的事實是…

自己剛一開口,嘴巴里已然是被她剛剛跪在鞋櫃裡主動吸滿的拜松的足下酸濁汗汽所充斥。

空的技能是通過聲音傳播,可是空一開口就是那股讓她魂飛夢縈的熟悉味道,她連開口說句話都做不到只能可悲的呻吟了幾聲,源石技藝的力量還沒凝聚起來就散掉了。

“唔哦哦哦!怎麼會這樣?不、不要——呀啊啊!

”

同時,空的下體再次流下一灘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

“嗷哦哦哦!我的,我的源石技藝!”

拜松看著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嗷嗷流水的女性,和她身下的那一灘液體,稍微疑惑了幾秒後瞬間明白了過來。

“呃?……噗,咳,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早就聽說過空小姐獨特稀有的聲音系技藝,結果這幅丟人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哈哈……”

拜松的目光落在空狼藉不堪的下身,一切不言自明。拜松饒有興趣的俯視著她,並抽出拖鞋中赤裸的雪足一腳踏在她的腦袋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原本我還想著,這麼棘手的前輩要怎麼對付才好?沒想到我自己還什麼都沒做,你那笑話一樣的源石技藝就因為我堆在鞋櫃裡的幾雙舊鞋子白~給~掉了。”

哈哈哈哈哈……

空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想要辯解,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被拜松踐踏著腦袋無力的趴在地上,期間她也又嘗試過幾次源石技藝根本凝聚不起來,不僅如此,反而在拜松的恥笑聲中再次不受控制地又流出一灘晶瑩的液體。

"沒想到啊,空小姐,真是個小饞狗,居然飢渴到揹著你的夥伴們鑽進我的鞋櫃裡吃獨食嗎?"拜鬆緩緩說道,腳踝緩緩扭動著在她頭頂逐漸施壓。

空此刻羞愧難當,身體卻還沒能從剛剛興奮中緩過來,腦子亂成一團。

(哈哈哈——好運好運!這個下賤到沒邊的戀臭婊子,自己還沒打算對她出手,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還主動鑽進我的鞋櫃裡變成這副蠢樣子。)

拜松在內心暗自得意著,然後,在空惶恐的目光下抬起一隻腳朝著空半吐著舌頭喘息的小嘴猛的插去。

“唔?不要,求求你……噗唔!”沒等空說完,那插進嘴裡的腳掌帶著一股熟悉的味道自她的口腔瀰漫開來,順著又把腳往空喉嚨裡插。

經過了剛剛才被拜松的鞋櫃打敗過一次的悲慘經歷,空絕望的徹底失去了反抗心,任由拜松的腳掌在她的嘴巴里肆虐。

空身為被數人追捧的偶像,那多少人夢想中求之不得的粉唇小嘴,和那甜美歌喉現在卻正在被這個棕發小少爺用一隻腳摧殘,抽插著,偶像的歌喉徹底淪為了這個少年腳下的洗腳器皿。

"好好嚐嚐吧,空小姐。"他笑著說,"在我的鞋櫃裡發騷成那樣,這肯定是你最喜歡的東西了吧。""唔!"空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哀鳴,卻被腳汗的鹹腥味堵住了嗓子,那令她敗北的熟悉酸臭味再次充斥口腔,讓她的身體瞬間投降。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剛在鞋櫃裡偷偷品嚐的更美味?當然,這畢竟是新鮮貨哦~" 拜松一邊說著,一邊用腳來回抽插空的嘴巴。

空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想要搖頭,卻被拜松牢牢控制住頭部。

"看啊,你的源石技藝連一隻腳都抵抗不了,還當什麼狗屁偶像啊?你們企鵝物流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全是欠調教的賤貨母狗啊。"空趴在地上,眼淚和口水一起流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在分泌液體,拜松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剖開了她最後的尊嚴。

"現在,給我全部嚥下去。"拜松命令道。

"唔!"空發出一聲嗚咽,被迫含住了少年的腳趾。拜松感受著腳趾被溫暖的口腔包裹,不禁舒暢地眯起了眼睛。

"怎麼樣?味道

還不錯吧?"他一邊問,一邊靈活地轉動腳腕,讓自己的腳趾在空的嘴巴里攪動著。空拼命搖頭,試圖表達自己的抗拒。

然而,她的舌頭卻在誠實的下意識吸吮著拜松的腳趾,發出淫靡的水聲。"真是夠下賤的。"拜松冷笑著說,"我們的偶像小姐這麼喜歡的話,乾脆把這段故事寫成新歌如何?鑽進男孩子鞋櫃裡對著髒鞋堆初戀發情,或者被腳插喉嚨的表白情歌~?"拜松戲謔地說著,腳下力度更進一步。

"放心,不知道怎麼寫的話,我教你。"轉而將大半隻腳掌塞進了空的嘴裡,空嬌小的嘴巴被撐得大大的,臉頰也因容納這隻腳而變形。

“吸。”

拜松腳底那淡淡的溼漉液體被空吸進嘴巴以後,她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幾乎被這隻臭腳摧毀乾淨了。

"這對你這種欠調教的母狗來說是最好的催情藥吧。"空趴在地上,徹底放棄了反抗的意志,甚至主動伸著舌頭,開始舔舐在拜松的腳底板下。

“我…我為什麼在主動舔?好奇怪,明明我是來教訓他的,唔嗚嗚……對不起,能天使,可頌……唔…哈啊,越來越多的汗液被吞下去了…真的好舒服……我為什麼會被一個男孩的腳弄的這麼舒服啊啊~~”

(好,好舒服~已經沒辦法思考了,太舒服了…)

拜松覺得還是不夠過癮,腳下一使勁,腳尖對著空的喉嚨更深處伸進去,整個腳掌都壓在了空的舌頭上,令她暫時無法動彈一下。

空的嘴巴被撐的很大,腳趾甚至在她的咽喉處來回伸展蜷縮,身體本能的感到一陣乾嘔,可是被這隻腳塞的死死的,甚至已經到了快無法呼吸的地步了。

此時此刻,拜松的腳彷彿真正做到了主宰她生死,空除了向他投出求饒的眼神外,別無其他辦法,對這隻腳的敬畏提高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

拜松卻仍帶著戲耍的心態,將大半隻腳在空的喉嚨裡大幅度的抽插!空就像是給這隻腳做著口交的婊子一樣,被那佔據了自己整張嘴的臭腳繼續往深處捅。

終於,像是察覺到了空似乎快不行了,拜松在最後一刻抽了出來,空如蒙大赦,在抓緊拼命喘息的同時不停的低頭道歉。

"拜松...不,拜松少爺...拜松大人,主人!對不起...饒了我..請饒了我。"拜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空小姐,你的腦子是被腳插傻了嗎?""這還遠遠不夠吧?"他突然抬起腳,重重踩在空的頭上。

咚!

空被猛的踩在頭上用力朝地板砸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空強忍著重擊帶來的眩暈感,順從地在地上砰砰砰砰的磕個不停。

“唔啊!”

拜松的腳味縈繞在周圍的空氣中,每一次的磕頭俯下腦袋,都會與這氣味親密接觸。

磕頭不知幾十次上百次之後,空已經磕的渾身痠軟,腦袋徹底暈的找不到方向了,膝蓋跪的生疼,卻仍因被少年臭腳支配的快感而欲罷不能。

“從今天起,你就要求著我,對著我的腳磕頭才能高潮咯~畢竟也是送上門來犯賤的,怪不得別人,企鵝物流的偶像小姐就這麼變成磕頭廢人吧~”

“等等,您要做什麼?我已經…”

拜松輕描淡寫的繞到她身後,欣賞著這具已經瀕臨崩潰的身體。

空此刻正處於高潮的邊緣,下身的淫水從剛才開始早就止不住地流出。

“我這不是要

幫助空小姐徹底的,變成一個磕頭廢人嘛,這樣的話,就特別送你第一次福利吧。”

“福?福利嗷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沒等她反應過來,拜松突然高高抬起一隻腳,對準空的下體蓄力,小腿掄圓了踢出一道弧線!

"啊!"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沒有絲毫留手,這一腳直直的瞄準在早已充血的陰蒂上,狠狠地踢了上去。

"噗嗤"!一聲,從空兩腿間的唇縫裡噴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潺潺流水,被腳背踢到的一瞬間發出清脆的水聲。

快感的決堤被這一腳徹底打破!她再一次達到了高潮,這次她過往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啊啊啊啊!"空仰起頭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她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劇烈顫抖,小穴劇烈收縮著,彷彿要將什麼東西排出體外。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快快快快,趁著這個節奏,磕~磕~磕~”

拜松踩著空的腦袋一下一下往地板上撞,每一下被踩著腦袋磕頭的空也跟隨著節奏噗呲噗呲的噴出一股又一股淫液,噴的面前的地板到處都是。

噗呲~噗呲~噗呲——空一股又一股的噴出淫液。

“噴~噴~噴,然後,磕~磕~磕~ ”

砰!砰!砰…………

拜松跟著節奏一下又一下的踩著空的頭狠狠的磕在地上。

“噢噢噢哦哦!好舒服好舒服……這樣磕頭太舒服啦!”

伴隨著強烈的踐踏重擊和極致羞辱的戲耍,空在腳下高潮著噴撒了一地。

"不錯,"拜松滿意地說,"現在,你可以停下了。"空的腦袋經過接連的重擊,加上最後的高潮徹底摧毀了她的最後一絲意識昏迷的倒在地上,她昏倒前抬頭看向拜松的最後一眼,眼中滿是崇拜和敬畏。

拜松揪著她的頭髮將昏過去的空再次拖到鞋櫃旁邊,將她整個人扔了進去,並且這次將鞋櫃反鎖上了。

“哈哈哈哈,今天玩得非常開心呀~不費吹灰之力就又解決掉一頭,企鵝物流的母畜。”

“等你醒過來的時候,大概又會被我的腳臭味燻的發情吧?等我下次有空想起來的時候會打開看看你的~到時候,讓我再來好好欣賞一下,我的鞋櫃到底有多大魅力,能把你這白給母畜折磨成什麼樣吧~”

他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空一人獨處於這個黑暗狹小的空間。

在滿是發黑發臭的髒鞋的鞋櫃裡面,空的軀體還在微微顫抖。

在一片漆黑中,空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周圍鞋子散發出的惡臭源源不斷地湧入鼻腔,刺激著她的感官。她的身體在這種環境的包圍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要把那些味道深深烙印在記憶中。

"好臭...腦袋被壞掉了.....唔...又要去了~~~"她喃喃自語道,身體再次劇烈痙攣起來。與此同時,身下的鞋堆也被她的淫水徹底浸透,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空就這樣沉淪在鞋堆之中,不斷地高潮,不斷地噴射。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為快感還是什麼,總之整個身心都在這黑暗狹小的空間裡逐漸迷失...就這麼蜷縮在一片溼漉漉的鞋堆中,渾身沾滿了各種難以名狀的汙垢。

自那之後不知過了多久,空終於被拜松從櫃子裡解放了出來。

"喂,醒醒母狗。"拜松冷漠的聲音將空叫醒。

空

躺在地上抬頭,剛剛和他居高臨下的目光對上視線。

"是的,遵命!"空的聲音裡還帶著明顯的顫抖。

不敢有一絲遲鈍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雙膝跪地,動作標準的匍匐在拜松面前。

沒等拜松有所命令,她就主動將自己的上衣,內衣,內褲盡數脫下,恭恭敬敬的對著小少爺一頭磕在地上。

“企鵝物流,空.....自願成為拜松少爺的...所有物。”

她的聲音裡還帶著些許興奮,被在鞋櫃裡關了那麼久,現在兩腿間依舊滴滴答答的淌著水跡。

啪!

拜松毫不留情的一腳抽在她的臉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天給你在裡面關爽了是吧?還在這磕頭,我是不是說過,以後你磕頭也要求著我經過允許才能磕的?”

“嗚!對不起……母狗錯了…”

看得出來拜松是剛起床,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緊貼著他光滑的肌膚。

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出優美的曲線,讓跪在地上的空一時迷住,無法移開視線,他的棕色短髮有些凌亂地散落下來。

帶著些許稚氣的英俊面龐,那雙褐色的眼瞳滿是不屑。

隨著拜松的靠近,碩大肉棒在內褲下撐起一個明顯的凸起,看得空心跳加速。

看著他晨勃的肉棒,空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她大概猜到了接下來自己該做什麼了。

果然,拜松他緩緩脫下內褲,釋放出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肉根,碩大的肉根失去了束縛,直直地彈到空的臉上。

空的小臉緊挨著那根粗壯的肉棒,鼻尖幾乎要貼到上面了,空趕緊調整姿勢主動張開了嘴巴,她努力伸出自己嬌小的舌頭讓拜松對自己更有慾望一些。

可是,事實與她的想象恰恰相反。

啪!

隨著一記生疼的耳光,空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側臉。

"啊!"空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睜眼看去才發現,剛剛抽打自己臉上的,竟是拜松胯下的那根肉棒,此時所有鏡子的話,她還能看到一道清晰的雞巴印子烙在自己的了臉上。

“別自作多情,你覺得自己配嗎?誰稀罕你的髒嘴,別噁心人了。”

拜松一邊說著,一邊揪住空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對準胯下固定好方向。

嘩嘩譁——他扶著空的腦袋,一股溫熱的液體便沖刷在她的舌尖上,鹹澀又略帶著尿液獨有的腥味,空瞪大雙眼,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身為偶像曾多少人追捧夢想又求而不得的嘴巴,連個初吻都沒有過,如今自己還費心擺弄著舌頭顯弄自己的姿色。

卻連拜松的肉棒都不配服侍,僅僅被對方當做一個便器來使用?

“唔呃欸欸欸……”

這巨大的心裡落差更加給你空莫名強烈刺激感,她的身體發抖,巨大的渴望在心底裡燃燒起來。

不過此時她只能儘量努力放鬆喉嚨,讓滾滾溫熱的尿液順著食道不斷灌入,又熱又急的口感沖刷著她的味蕾。

哈啊……咕咚~啊…咕咚~咕……

空賣力地吞嚥著,終於,隨著最後一滴尿液流入口中。

唔咳咳……咳!

空跪在地上努力吞嚥著拜松的尿液殘餘,拜松滿意的抖了抖肉棒,但是卻並沒有鬆開空的腦袋。

肉棒依舊直挺挺的矗立在空的臉前,是的,小便是解決了,但是晨勃還沒有解決。

拜松不耐煩的抬起一根手指豎在自己的與嘴唇上,對著空比了個“噓”的動

作。

空將自己骯髒的[小便池]閉上。

拜松將自己粗大的肉棒對準空的臉頰,伸手握住簡單的擼動了起來。

“雖說單調了點,不過可惜今天那兩條母狗都不在,就這樣解決吧。”

拜松平淡的說著,將自己的龜頭對準空的正臉,一隻手握住粗壯的柱身,緩慢而有節奏地擼動。

空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卻又不敢違抗拜松的命令。只能閉上眼睛,靜靜等待即將到來的"洗禮"。

不一會,他加速擼動的動作,肉棒頂端的小孔開始緩緩擴張,下一秒,濃稠的白濁液體如箭一般噴湧而出,澆灌在空美麗的臉龐上。

嗖嗖嗖……!

第一發精液直擊她的眉心,第二發則打在了空鼻樑上,第三發....四發……直到她的臉都覆上了一層粘稠的白濁。

空的臉上被精液覆滿,滿溢的精液順著脖子流下去,落在她的胸上,鎖骨上……

“不好不好~可不能浪費了。”

啪~嗒——拜松掏出早已事先準備好的口罩,啪的一下拍在了空的臉上,拍出沾黏萎靡的水聲。

“唔這是什麼哦哦哦!唔!"空頓時發出一聲悶哼,猝不及防之下差點摔倒,她感到自己的臉被緊緊包覆,原本可以自然流動的精液因為口罩的阻隔而無法流出。

拜松邪惡地笑著,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你現在可以滾了,知道你這個母狗明星出門要戴口罩,今天特意給你準備的特別款式,很貼心吧。"第二天——空如往常一樣又恢復了往日干練的生活。

“空,你的咖啡。”能天使將一個小杯子遞了過來。

“嗯,謝謝,我現在不太想喝。”

空尷尬的笑了笑,朝她擺了擺手,一旁的德克薩斯突然反常的朝空身邊湊過來。

嗅嗅………

“德,德德德克薩斯,突然怎麼啦?有什麼事嗎。”

“咦?空你身上怎麼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啊?有…有麼?我怎麼沒聞到,是不是你聞錯了?”空慌張的朝後退去,德克薩斯對於她的反常更加疑惑。

“沒有啊。”說著往前又湊近了一些“確實是我沒聞過的味道,很奇怪,而且在室內你戴著口罩幹什麼?”

“對..對不起啊德克薩斯,我..我還有事就先出去了!”空一溜煙的飛跑了出去。

龍門的街市清晨依舊喧囂,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流中,她的步伐虛浮,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部分液體開始滲透進她的鼻孔和嘴巴。那種又粘又澀的味道簡直令人窒息,她感到自己的口鼻都被濃厚的精液所佔據。

"齁齁齁…唔拜松的味道…"大量精液堆積在口鼻上,時時刻刻都能清晰地聞到,那臭烘烘的腥臭精液味,隨著呼吸逐漸流入她的鼻腔,甚至感到窒息。

她的口鼻悶在口罩裡被白濁的精液徹底糊住,口罩內部現在就像個精液容器,每呼吸一次都會吸入大量腥臭的氣味,那種味道彷彿已經融進了她的血液,成為了她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唔!嗚嗚嗚!噫噫嗚噫....噗唔唔唔唔!喘,喘不上來氣。”彷彿隨時都被一根佈滿了包皮垢的臭烘烘的肉棒悶在嘴上一樣。

口鼻都被悶在口罩裡時時刻刻感受著“精液溺水”的窒息感,無論是誰只要戴上這種東西,都會一瞬間就會變成一個原地發情的痴女婊子吧?

濃稠腥臭的精液隨著賤畜

的呼吸緩慢湧入鼻腔和咽喉嚨,那種黏膩感和窒息感想必會讓她痛苦萬分。"“咳咳咳!咳咳——好...好難受...”

臉上到處都是這種怪異的觸感,就好像能感受到無數肉眼不可見的精子正在空的臉上爬行,侵犯,姦淫她的理智。

“唔嗚嗚嗚!嘔吼——唔嗯嗯嗯!”

總算在大街上閒逛躲過了一整天的時間,夜晚空躡手躡腳的躲避著夥伴們的視線,回到自己的閨房。

經過一整天的時間,空獨自一人躺會床上緩緩揭開口罩,口罩內部殘餘的精液逐漸凝固,在她揪著口罩的一角緩緩揭開,幹掉的液體形成一層薄薄的膜像膠水一樣粘在她的臉頰和口罩中間。

撕啦!

“嗚噫噫噫!好痛!”

口罩內部早已面目全非——半張臉的精液被牢牢鎖在裡面,乾結成類似面具一樣的幹層從皮膚上被撕扯了下來。

“嗚……好過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