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三
第二天,週五,鋼琴課。我見到了羽蓁。她穿著潔白的雪紡蕾絲長袖襯衫和潔白的輕紗中長裙,潔白的長筒絲襪和潔白的高跟短靴。她坐在靠窗的琴位,心無旁騖地聽老師講課,時不時地練習彈奏剛學到的音律。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照在她白皙細嫩的臉頰上,她修長的睫毛,深藍的眼眸,美麗的側臉和優雅挺拔的身姿,在窗格中央如同一幅嫻靜朦朧的印象派畫作。她的琴位就在我的左邊不遠處,但我的心卻感覺,她距離我好遠。下課後,我繼續在靠牆的那個琴位彈琴,羽蓁走了過來,見我還在彈,便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座位上傾聽,直到我結束。
“這琴聲好憂傷。宇灝,你還好嗎?”羽蓁看著我,輕聲說。
“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喝杯咖啡?”我對羽蓁說。
“嗯,好。”
於是我們就到教學樓下的咖啡廳,我們各自點了一中杯的卡布奇諾。
“羽蓁,我聽說你昨天下午為了找我,還錯過了期中考試,我。都是我害的,把你兩門課都毀了,真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值得你為我那麼做。”我低下頭,對羽蓁說。
“宇灝,你不用自責啦,我後來讓穎歆學姐幫我求教授給了我一次補考的機會,而且,這門課有4個考試,最後期末算總成績的時候,只算成績最好的3次考試的平均分,所以就算這次成績沒有了,也沒關係啦~”羽蓁微笑著說:“況且,昨天整個課堂都與你為敵,我想你心裡一定很難受,我怕你有什麼意外,根本沒心情上課、考試。”
“你那麼掛念我,擔心我,我真的好感動。我保證不會再做這類傻事了。”我對羽蓁說:“對了,那個王教授不會為難你吧?”
“他後來也沒有再找過我,應該沒事。而且,聽說他批改試卷都蓋住名字,所以他應該不會在我成績上刁難我。你放心吧,宇灝。”
“嗯。好。那。羽蓁,昨天和你在一塊的那個男生。是誰呀?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我想親耳聽聽羽蓁講有關漫文達的事。
“宇灝,我給你分享一下我高中時候的故事吧。
高中以前,我都是在宮裡接受的教育,所以,高中是我第一次和那麼多人一起上課,很不適應,老師和同學因著我尊貴的身份都很敬畏我,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和我成為真正的朋友。久而久之,我個性逐漸變得孤僻,不喜歡和別人交流,哪怕是在閒暇的時光,我也寧願去看書,思考,哪怕是發呆。
直到有一天,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去看了一場全國高中辯論聯賽,我們學校對戰慕大附中,我突然發現那個二辯好帥,而且他的思辨力和反應力好強,不論是從邏輯、口才和辯論技巧方面,都表現地淋漓盡致,堪稱完美,最後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學校獲得了冠軍。從那以後,我便記住了那個男生,高二文科實驗班的漫文達,是我們學校辯論隊的隊長。
從此,我便對辯論產生了興趣,遂申請加入校辯論隊。當時,申請者非常非常多,我們都知道,大部分是女生,而且都是衝著漫文達學長去的。但我最終還是被幸運地選中了,而且是漫文達學長親自帶我,我當時真的好開心,感覺我每天的生活都是粉紅色的,充滿了盼頭。
然而,一開始和漫學長相處得並不愉快,他是露桓族的平民,但因著他從小在中
原接受左派的教育,根本不認同什麼傳統禮教,貴庶尊卑,甚至對那些東西很反感(我想,你在那堂課上也領略到了)。他雖然知道我是露桓族的公主,但對我毫無敬畏之心,開始讓我很不適應。他個性高傲、霸道甚至有時候很偏執,在訓練中對我超級嚴格,甚至我覺得他就是在故意刁難我,好幾次都把我訓哭。
但是相處一段時間後,我才逐漸認識到,他人本心還是蠻不錯的。他雖然外表冷漠高傲,但時不時地會給我帶來些小溫暖,小驚喜。當別人因著我的身份刻意和我保持距離的時候,他會主動把我拉進他的社交圈子,讓他們認識到,我並不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異類,而是和他們一樣,渴望社交,渴望和別人交流分享的普通人。
我和他在辯論隊的兩年時光,從歡喜冤家,到辯論賽場的戰友,到無話不談的朋友,他帶我進入了一個和我過去截然不同的世界。後來,他以關中行省文科狀元的成績考上了慕大天昭書院,在他的畢業典禮之後,他還用一副屌屌的語調對我說:小蓁,你明年要是考不上慕大,別跟別人說你是嘉裕辯論隊的,我丟不起這人。好在,我沒有丟這個人。呵呵。”
“你們,已經在一起兩年啦。”我感覺我的頭腦已經不再運轉了,不知道為什麼就說出這話來了。
“我們,其實還是朋友啦,他從來沒有向我表示過那方面的心意。所以。”羽蓁害羞地說。
“你,喜歡他。?”
羽蓁低下頭,臉頰漲的通紅,小聲說到:“也。也許吧,我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就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很想和他分享我的快樂,很想和他有共同美好的未來。”
那三個“很想”就像三把尖刀深深地扎到我的心裡,羽蓁你知道嗎,那些也是我很想、很想、很想和你一起做的事情。
她講這些故事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愛慕的星光,雙唇如同含著幸福的軟糖。從她口中,那個漫文達近乎完美,我覺得我就像一個傻子,冒失地闖入了他們的世界。和他們兩年的交情相比,我和她這一個月算得了什麼呢?
我當時就想立馬離開這裡,找個地方買醉痛哭,但在一些事情解決之前,我還是強忍著痛苦,繼續和她的話題。
“羽蓁,說真的。我好羨慕你們。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我這短短的一個月以來的互動和相處,影響到你和文達的交往,或者對你的感情造成了困擾,我可以和你保持一個相對舒適、安全的距離。”
“不要!”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我的手,然後又迅速地收回去了:“對不起,宇灝,你真的不用,你不需要為我做出任何改變!”
“可是。”
“宇灝,你想聽聽我來到灼華一個月以來的感受嗎?”
“嗯。”
“漫學長希望我報考天昭,因為他很鄙視灼華的貴族學生,認為他們都是一群才疏學淺、靠著特權上位的紈絝子弟,但是經過我再三考慮,還是選擇了灼華。
因為首先,我雖然生在番邦邊陲,但自幼仰慕中原博大精深的哲學文化,而灼華就像中原哲學文化的燈塔和聖地,是我心一直嚮往的地方。
第二,灼華為優秀的貴族學生提供免試保送的機會,我當時成績一直是年級第一,我的各項資質也完全符合灼華的保送條件,而且灼華也應許我能夠跨級跨專業選課,所以
我當時想,即便我來到灼華,我一樣可以選擇天昭的課,和漫學長一起。
第三點,就是,我其實對漫學長關於灼華學生的評價是持懷疑態度的,因為和從我小在宮裡接受的信息是矛盾的,而且和灼華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是矛盾的,所以我想獨立地去灼華經歷一番,看看灼華的人文環境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看看你們中原的貴族公子小姐們,是不是真的有漫學長說的那麼不堪。
我有幸被灼華錄取。報道那天,我認識了我的室友梓珺姐,她雖是貴族出身,但選擇了天昭。我很好奇地問她,為什麼沒有選擇灼華,是不是覺得灼華的學生不怎麼樣?她說,她選擇天昭純粹是因為她喜歡法律,並不是因為灼華怎麼樣,在她看來,灼華的學生挺不錯的,這,也是和漫學長的話是矛盾的。
你知道的,咱們灼華每年都有迎新舞會。我本來是不想參加的,也許是因為心裡還是受漫學長的影響,對灼華的學生莫名的反感。但梓珺姐勸我說:你沒有親身經歷,怎麼能隨便下結論呢?而且這舞會是你們灼華學生的特權,別的書院的學生羨慕你們還來不及呢,你就這麼放棄啦,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去了。舞會中有不少男生邀請我和他們跳舞,我卻毫無興致,遂一一拒絕,直到最後一支舞曲,那個旋律好熟悉,不就是我在童年最愛的《凱瑞斯花園的重逢》嗎?我的靈魂立馬蘇醒了過來!這時,一個男生從我左前方走過來,對我柔聲說:‘我在亞得里亞海的彼岸,無數次夢見與你相逢,就在這凱瑞斯花園的橡樹下,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為此,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我當時驚愕了,這不是奧匈帝國的末代公主回憶錄中的一句話嗎?那個回憶錄並不是公開發行的,只有去過那場私密音樂會的人,才會拿到一本,那是我童年最愛的書,上面一段一段唯美的愛情故事,每一個細節、對話、場景我都能倒背如流!全世界知道那支舞曲的人已經算是少數了,他到底是誰,他怎麼連如此私密的回憶錄上面的內容都知道!
他一襲白衣,笑容中充滿著溫暖柔和的光芒,我彷彿還能隱約看見一雙潔白的羽翼在他身後飛舞。我相信這絕非偶然或巧合,而是冥冥之中,命運的安排。他的邀請,我無法拒絕,於是我像對暗號一樣說出了下一句‘在和你分別的一千九百七十七天裡,我每天都在做和你同樣的夢’。和他一起跳舞,就像在天國的花園快樂地漫步,彷彿一切俗世的傾軋爭競、勞苦愁煩都離我們遠去。那是我在灼華第一個夜晚,也是迄今為止,最美好的夜晚。他就像一位天使,飛入了我的心,一個月以來,在我遭遇危險的時候,他總是奮不顧身地保護我;在我的心失落冰冷的時候,他總是帶給我溫暖的安慰和呵護;在我為生活中的難題一籌莫展時,他總是能用他超然的智慧替我擺平~他的出現,讓我重新認識了灼華,讓我很慶幸當初的選擇,讓我的心重新找到童年時期那最純淨最安穩的模樣。一個月雖然短暫,但卻像一顆厚重的樹種,在我的心中生根發芽。
宇灝,你一直很包容我,我求求你,再包容我這一次,不要遠離我,你對我,真的好重要。”
我扭過頭去,因為不
想讓羽蓁看見我流淚,我用手帕稍微擦拭整理了一下,回過頭來對她說:“羽蓁,我不是什麼天使,只是一個希望你幸福、快樂的普通人。可是,站在漫文達的角度來看,如果他知道一個一直追求他的女生,心裡還有另外一個男生,而且這個男生還是他所鄙視的那一類,他會怎麼想?”
“對不起,宇灝,他對你的確有很大很大的偏見。不瞞你說,昨天我和他因為這有了一些爭執,我不允許任何人汙衊你的人格。”
“漫文達怎麼看我,我其實並不在乎。”我對羽蓁說:“我知道,你喜歡他,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夠一心一意地對他好,沒有後顧之憂地追求他,就像我出現之前一樣。我不想因為我影響到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我更不想因為我,致使漫文達質疑你的人品和名節。在我心中,你永遠是一個單純美麗的小仙女,我會像支持元熙追求穎歆那樣,支持你去追求漫文達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羽蓁趴在桌子上,身子抽搐著,我知道她在哭。
“羽蓁,我。我沒有想給你太大的壓力。你放心,我不會遠離你,我會像之前一樣對你好,只是換一種更好的方式或方法。保護你。”我見到她哭,我有點慌了,我沒法真的疏遠她,因為我實在捨不得。
然後的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坐在彼此的身邊。我將她的手握緊,對她說:“羽蓁,會好起來的。你放輕鬆,辦法我來想。”
“嗯,謝謝你,宇灝。”她擦了擦她的淚水,輕聲地說:“你的手,好溫暖。”
“羽蓁,我接下來還有事情,今天先聊到這裡吧,我送你到你車旁邊。”我如果再坐在那裡,我恐怕就要崩潰了。
我於是和羽蓁一起走到了她車的旁邊,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低著頭,無言,只是安靜地並排走著。我像以往一樣,為她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她潔白的裙襬,坐上了駕駛位,打著了車,關上了車門。她在駕駛位上呆呆地坐了大概5秒鐘,然後她突然打開了駕駛室的門,從駕駛室側身站出來,緊緊地抱住了我,我猝不及防地也將手臂緩緩地環繞在她的背後。
“羽蓁,又不是生離死別,不用搞得那麼悲壯。”我苦笑著說到。
她哭著對我說:“宇灝,我好害怕,害怕那過去的一個月只是一場美好的夢,這一別,夢醒了,一切和往常一樣,只是,你再也不會出現了。”
我輕輕地捏了捏她柔美細嫩的臉頰,對她說:“那你現在感覺疼麼?”
“疼。疼。”
“那就說明這不是夢呀,我的小公主~!”
“那。那你答應我,下週一的高數課,你要完好無損地坐在我的左邊,像以前一樣!”羽蓁略帶撒嬌的語氣對我說。
“那是當然,我不坐你旁邊坐哪?”
“嗯,那。我等你!再見。”
“再見。”
我看著羽蓁又上了車,帶上了安全帶。她揮手和我道別後,便漸漸消失在遠方茱萸花盛開的山坡。我一個人,站在蕭瑟秋風中,模糊了雙眼。
【正文開始】
第3節“我不允許任何人毀謗你!”
經過一個週末,我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雖然,仍然帶著一些灰濛濛的底色,但至少可以相對冷靜和理性地面對未來的日子。我知道,若要逆襲翻盤,前方道路困難重重,若要成為
羽蓁停靠她心靈小船的安全港,我需要繼續成長。
週一,高等數學III,我如期而至。羽蓁坐在她一直坐的地方向我微笑招手,就像以前一樣。我微笑著,向她打招呼,並按著我們上週五約定的,“完好無損”地坐在了她的左邊。上課的時候,她聚精會神,心無旁騖,積極回答教授的問題,就像以前一樣。以至於讓我莫名有一種錯覺,彷彿上週四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下課後,我依舊送她到車旁,短短的一路上,我們沒有太多的對話,只是簡單寒暄了一下彼此週末過得怎麼樣。她微笑著向我道別,開動了車,我看著那漸漸遠去的尾燈,我的心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這個感覺,讓我從那“錯覺”中醒來,週四的事情發生以後,我很難再像以前一樣了。
傍晚,我捷訊視頻通話的鈴聲急促地響著。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元熙找我。
>>> [元熙] 灝哥,不好了!有人把你週四在天昭課堂的錄音惡意剪輯,放到了網上,你都上本地的熱搜了,大部分都是在罵你。
>>> [我] 什麼?我看看。
我看了一眼,果然,那錄音底下罵什麼的都有。很明顯,這裡有那幫極左帶節奏,想要藉著我,攻擊貴族和右翼保守勢力。
>>> [元熙] 灝哥,你先別慌,至少咱們灼華和右翼媒體還是挺你的,我和我父親還有我長兄想想辦法,爭取儘快把熱度壓下去或轉移走。
>>> [我] 麻煩你啦,元熙,這事情過後,我必登門拜謝!
這時,VIP視頻呼叫聲音也想起來了,我一看是羽蓁,就立馬和元熙說:“元熙,小仙女打進來了,我先接一下哈,先拜啦~再次感謝你們!”。
>>> [羽蓁] 宇灝,我看到網上有人惡意剪輯那堂課的錄音來毀謗你,而且評論區那些人話說得特別難聽。你看到了嗎?
>>> [我] 嗯,看到了。我沒事,別擔心,羽蓁,元熙他們家是做媒體的,我剛才就在和他聊這個事情。他說他可以幫我!
>>> [羽蓁] 現在都什麼世道,那些下賤的刁民竟然膽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羞辱一名貴族!
>>> [我] 他們都是一群loser,在網絡空間發洩現實生活中的不滿。他們怎麼說我,我根本不在乎。
>>> [羽蓁] 不過還是對你影響不好,我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把這波輿論弄下去。
>>> [我] 謝謝啦~ 羽蓁,不過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要為了幫我,傷害自己,犧牲自己!畢竟這個事情是我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
>>> [羽蓁]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好啦,我會妥善處理的!
>>> [我] 多謝多謝~~!
接下來我先後接到了許多人的信息、電話、捷訊,包括穎歆、煥興、梓珺,還有我的父母、甚至我的爺爺,全是在關心這件事。過了一陣,元熙又一次聯繫我,並且給我傳過來一個錄音文件。
>>> [元熙] 灝哥,羽蓁剛剛聯繫了我。她有那堂課的完整錄音,她想借助我長兄的新媒體將它公開,你知道畢竟我長兄在媒體行業還是蠻有影響力的。
>>> [我] 那太好了!咦,那羽蓁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
>>> [元熙] 我一開始也有這樣的疑問,她甚至還不讓我告訴
你。但是,我一聽那段錄音,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了。
>>> [我] 好,我先聽聽。
那段錄音是羽蓁在她課桌上錄的,的確,它完整呈現了那堂課的全貌。但是,我和王教授很多對話與羽蓁和漫文達的對話混在一起,一旦公開,勢必將羽蓁和漫文達捲入輿論的漩渦,一個背後是王室,一個背後是軍政精英,本來很小的事情,如果把他們捲進來,會讓這件事越來越複雜。
我繼續對元熙說:>>> [我] 元熙,你幸虧把這件事告訴我!這段錄音絕對不能公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我不想讓羽蓁,和。那個男的,捲進來。網民八卦之魂深不可測,他們一定會把羽蓁他們扒個底朝天的,非但幫不了我,反而又多了兩個受害者。
>>> [元熙]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你別擔心,我們再想更好的辦法。不過這樣看來,羽蓁對你還是相當在意的,她應該能想到公開這段錄音的後果,不過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但一想到,她竟然還喜歡那姓漫的,我心裡就覺得特別扭。她就不能專一一些嗎?
>>> [我] 你的穎歆女神上週四的那些話白講啦!的確,羽蓁在情感上非常不成熟,是因她內心非常缺乏安全感。我覺得,我們需要給她一定的時間和耐心,幫助她成長,幫助她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在道德和人格上對她妄加論斷。我始終相信我和羽蓁之間的緣分,所以我希望我也能快快成長,真正成為能夠給她安全感的那個男人,那樣,就像穎歆曾經說過的,如果我們真的是神所配合的戀人,那麼任何勢力都沒有辦法將我們分開。如果萬一。儘管我付出了萬分的努力,最後我們也沒有辦法在一起,我會適時放手的,為了她的未來祝福她。但我不會後悔與她同行的這段時光,因為我畢竟深愛過她。
>>> [元熙] 好啦,情聖,兄弟理解你!羽蓁如果不和你在一起,她一定會後悔的!
>>> [我] 謝謝老弟,我想自己靜靜,之後有什麼update我們再交流~!
>>> [元熙] 好,灝哥,你有什麼事情一定和我們商量,別自己做傻事哈!
>>> [我] 放心吧!
深夜,元熙再一次捷訊聯繫我。
>>> [元熙] 灝哥,你還沒睡吧。
>>> [我] 我其實挺困的,但就是睡不著。
>>> [元熙] 我今晚去圖書館複習,見到你家小仙女了!
>>> [我(立馬就不困了)] 你們都說些什麼啦!
>>> [元熙] 看把你著急的,聽我把當時的場景還原一下哈!
我見到羽蓁後,就把那錄音的事情告訴了她。
- “羽蓁,我考慮了一下,你這錄音不能公開,因為我覺得,它不但不會解決灝哥的問題,而且連你和那個叫文達的男生都會被捲進來,到時候事情就越來越難辦了。”
-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聽說宇灝也請你們家幫忙了?”
- “暫時沒有,因為現在在輿情的高峰期,很難強壓下去。”
- “這樣看來我的錄音是唯一救宇灝的方法了,它至少可以還原事件全貌,堵住那幫噴子的口。至於我,我沒事。如果你家的平臺不收,我就去找別的媒體去!”
- “羽蓁,我剛才講的你沒有聽明白嗎!不是我們家收不收
的問題,而是你這錄音很可能起到反作用,要知道,那幫網絡賤民從來不會理性思考,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東西。而且,相信灝哥也不願意你為他做無謂的犧牲!”
- “元熙哥哥,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告訴宇灝了!”
- “我哪有。依我對灝哥的瞭解,他也絕對不可能讓這錄音公開的!”
- “你騙人,從你閃躲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你撒謊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哼!”
- “好好好,我承認,我聽到這段錄音以後,心裡很拿不定主意。我知道,灝哥真的很在乎你,非常非常在乎的那種,如果你這段錄音公開以後灝哥才知道,我想他會更加痛苦的。如果你和灝哥轉換角色,你被網絡賤民毀謗,灝哥不惜冒著自己被社死的風險去救你,你會忍心讓他那樣做麼?”
-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該怎麼辦嘛。”(羽蓁坐在地上著急得哭了起來。)
- “羽。羽蓁,你先別急。我看現在的負面輿論開始指向復興黨,甚至是穎歆的父親了,我覺得這才是幕後操縱者毀謗灝哥的最終目的。所以,這件事已經不只是灝哥自己的事情了,我聽穎歆說,復興黨高層也在著手處理這波輿論,他們的渠道和辦法比咱們多所以不用擔心。”
- “哎,等他們處理好,宇灝估計已經社死了。”
- “羽蓁,灝哥比咱們想象得更加堅強!我們如果有什麼辦法,及時溝通,千萬不要自己蠻幹哈!因為這時候很敏感,牽一髮而動全身。
- “好吧。”
>>> [我] 哎,希望羽蓁不要為了我做無謂的犧牲。
>>> [元熙] 不早了,你先睡吧,明天說不定就沒事了呢~ 我們一有消息就告訴你哈!
>>> [我] 好的,多謝你們啦,晚安。
>>> [元熙] 客氣。晚安~!
週二早晨,“辯證法I”的第一次期中考試,因為之前複習的還行,那些糟心事並沒有影響我的發揮,而且我提前交卷,便拎起包趕去上午第二堂課“西方哲學史”的課堂,因為我怕班裡的同學下了課圍著我問來問去,真的很煩。因為“西方哲學史”是大課,還有不少其他書院的學生,所以認識我的人並不是那麼多。我坐在教室的角落,打開書,安靜地等待上課。突然元熙的捷訊信息提示響起。
>>> [元熙] 灝哥,我剛剛刷到,關於你的熱搜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王教授在左翼權威媒體發表的聲明,鏈接給你,他指出之前那個錄音是經過惡意剪輯的,字裡行間也在暗示他自己也要負一定的責任,讓大家理性看待和思考,不要激化矛盾等等。
我看了看,確實,王教授的聲明中相對客觀完整的還原了週四的事件,他也意識到自己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並奉勸大家停止對我的網暴。下面的評論也基本上都是讚揚他不計前嫌,勇敢誠實,高風亮節的,我的熱度也確實逐漸下去了。
>>> [我] 元熙,牛逼呀,你們傢什麼背景,連“左翼教父”這個級別的人都能搞定!你們怎麼運作的?他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你們手上?
>>> [元熙] 我們家哪有那通天的本領!我們什麼都沒做,難道是王教授自己良心發現?
>>> [我] 我去,怎麼可能!我看他恨我恨的壓根癢癢。不
過無論如何,我還是要親自登門拜謝他的。
>>> [元熙] 你又要去天昭?你這不是去作死嗎!
>>> [我]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畢竟在客觀上王教授救了我,出於禮節,我也是要親自去一趟的。
>>> [元熙] 好吧,那Good luck 吧。
>>> [我] 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我在課上發郵件給王教授,請求見他一面,親自感謝他把我從網暴的泥潭拉出來。過了五分鐘,他回覆了我,說:“感謝的話就不必了,不過我還是有些話要和你講講。中午12:30來我辦公室吧。”我答應了他。下了課,我立馬坐輕軌,來到天昭書院。因為輕軌站就在天昭書院的主樓,下站走兩步就可以直接到教授辦公區,很方便。
我敲門進入王教授的辦公室,見到了他,我向他深深鞠了一躬。心想,不管王教授如何訓斥我,都要忍住,不要衝動,畢竟他救了我。
“王教授好,那天的事情完全都是我的過錯,我目無尊長,頂撞了您,再次向您道歉。並且感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幫我在報紙上澄清事實,救我於水火。我實在慚愧,我保證此類事件不會再發生了。”
“我說過了,抱歉和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你的道歉信我看了,態度誠懇,我當時也說了一些氣話,也有一定責任。而且我澄清事實,也不是為了幫你。我明年就要退休了,我不想到最後還背上一個打壓異己,霸凌學生的惡名。”
“雖然我之前從來沒有聽過您講課,但我知道您一直是一位德高望重,嚴謹理性的學者,是在政法領域享有盛名,受萬人敬仰的大師,這也是我上週為何來天昭旁聽您的課的一個重要原因。”
王教授笑了笑,對我說:“小申啊,你倒是挺會拍馬屁的嘛。我敢打賭,你來聽我課絕不是因為你說的那些原因!”
“哪有。我真的是慕您盛名而來的。”我心有些虛。
“呵呵,傻子都看得出來,你是為了那個叫露羽蓁的姑娘來的吧!”
“王。王教授,讓您見笑了。”我臉紅羞怯地說。
“哈哈哈,你小子在道歉信中竭力地向她求情,請求我不要為難她,我就知道她在你心裡有多重要。不過,我課堂是學習的地方,你們要談情說愛,不大合適吧。”王教授並沒有用嚴厲的話教訓我。
“是是是,王教授說的是,我再也不會那樣了。”我低下頭繼續表明我的態度。
“呵呵,小申,不過話說回來,小露的確是個好姑娘啊!你知道嗎,我之所以今天在媒體澄清那件事,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被她感動了。”
“什麼。?!”我感到驚訝與好奇。
“我一般早晨7點左右到辦公室,準備今天的課程。今天我剛到,就看見她早已等在我辦公室門口,說有急事找我談。我便知道,是你的事情。她替你向我道歉、求情,請求我救救你,我永遠不會忘記她堅毅的眼神中隱忍著晶瑩的淚光,她話語溫婉但充滿了自信和力量。她幼小的身軀裡面,彷彿蘊藏著超越她年齡的智慧和能量,與我在天昭認識的其他學生感覺完全不同。我無法拒絕。因為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我的初戀,她和露羽蓁一樣,也是出身貴族的千金小姐,當時她父親不同意出身平民的我和她在一起,她也是像露羽蓁一樣,請求她
父親,一樣的眼神,一樣的語氣,一樣充滿智慧和能量的氣場。”
當我聽見羽蓁為了救我,一大早跑到王教授辦公室給我求情,即便有激怒他、被他掛科、被他退課的風險,也在所不惜,我感動地流下了眼淚。我看見,王教授說著說著,也惆悵起來,看得出來,他心中一直深愛著他的初戀,之後他再也沒有和別的女士交往過,一直單身到老。
“那後來,那個女生怎麼樣了?”我輕聲地問道。
“後來,我因為自卑、怯懦,主動退卻了,沒有敢再聯繫她。她的父親給她找了一個‘門當戶對’的中年貴族,逼她出嫁,她不從,自盡了。我真的好後悔,沒有再自信一些,沒有再勇敢一些,沒有好好珍惜她。如果回到當初,哪怕背叛全世界,我也要帶他私奔。然而,那是50年前啊,貴族的力量太強大了,我們即便私奔,我們逃到哪裡去呢?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用一生去反抗貴族,反抗傳統的意識形態的動因之一!”王教授低著頭,忍著眼淚,輕聲說。
“王教授,實在對不起,提起您的傷心事。我現在真的是理解您了,如果換作是我,我也會向這個不公的世界宣戰的!”我對王教授說。
“事情都過去了。小申,我現在並沒有想要和你討論貴族意識形態的問題,我也不奢求貴族出身的你認同我的觀點。小申啊,我只是想以過來人的經驗叮囑你一下,露羽蓁是個值得你珍惜的姑娘。”
“我知道,我一定會的,因為我真的好愛她。但王教授,你知道嗎,她喜歡的是你們天昭的明星學生,漫文達。我只不過,是她的一個備胎而已。”我低著頭、含著淚對王教授說。
“呵呵呵。”王教授和藹地笑著,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她這個年齡段的姑娘,感情上不穩定太常見了。那個我初戀的姑娘,還曾經喜歡過伯爵的公子,子爵的公子呢,最後還不是死心塌地的跟我在一起了。我向來不相信什麼緣分,兩個人是否長久,完全在乎你們是否用真心去珍惜彼此,用真愛去經營你們在一起的每一天。否則,即便曾經非常相愛的戀人,也會漸行漸遠的。小申,不要重蹈老夫的覆轍啊。”
“謝謝您的鼓勵,王教授,您的話真的很受用。”
我和王教授聊了好久,雖然我們出身不同的階級,也有著相左的意識形態,但我們對愛情的看法和態度在很大程度上是彼此認同的。當我們站在對方的角度和邏輯去思考,就能相對容易地去理解對方的心,不論在任何領域都是如此。王教授就像一位智者,我從他那裡領受了很多歷經數十年歲月沉澱的智慧和經驗,他也從我這裡瞭解到當代的貴族青年的心思意念。我和王教授達成了和解。
我走出王教授的辦公室,下樓來到天昭書院的主樓大廳,準備乘坐輕軌回到灼華。那裡有很多師生來來往往,好不熱鬧。在嘈雜的環境音中,我仍然敏銳地捕捉到身後一陣銀鈴般悅耳動聽的話語聲,我回過頭一看,果然是羽蓁小仙女。當然,還有那個漫文達陪伴在她的身邊。
和她往常的穿著相比,這次她穿得相當“低調”,也許是因為在天昭上課的緣故吧,不能顯得太張揚。她穿著潔白的真絲襯衫,領口繫著潔白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彆著岐雲王族的金質盾牌徽章,外面穿著黑
色的西裝外套,下身穿著黑色的西裝短裙,短裙的下沿大概在膝蓋以上兩到三公分處,外套和短裙都是由特級西域純羊毛精仿面料純手工製成,外表看似低調,其實皆為高奢定製。她修長的雙腿上包被著高貴、絲滑、輕薄的肉色天鵝絨連褲襪,雙腳上穿著高檔全粒面革製成的黑色切爾西靴。整體上看來,她就像是一位剛從檢察院走出來的檢察官。
她用那純淨明亮的深藍眼眸仰望著身邊比她高一頭半的漫文達,和他談笑風生,開心和幸福溢於言表。那個漫文達的穿衣風格和羽蓁類似,黑色的西裝、西褲和皮鞋,以及白色襯衫和淺藍色的領帶,但面料、板型很明顯都是中低檔的貨色。也許,在天昭的人看來,漫還是蠻帥的,但在我看來,也許是偏見使然,他真的好像一個在我家莊園裡伺候我用餐的傭人,當然,他還不如我的傭人,因為我的傭人穿的都比他高級、優雅。
當我回頭朝著羽蓁望過去的那一刻,羽蓁彷彿收到了無線電波,她的眼光立馬從漫文達臉上轉移到我的方向。
“宇灝。”她驚訝的表情,逐漸收斂於一灣甜美的微笑。我從她的口型讀出來,她在叫我的名字。
“你就是申宇灝!”那個漫文達用傲慢冷峻的聲音叫住了我,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與我平輩的平民,膽敢如此囂張地直呼我的大名。在他眼中,我就像是他的傭人或下屬,而不是一位貴族。
但我仍然保持著貴族的優雅和體面,轉過身朝他們走過去,伸出右手,試圖和漫文達握手,並微笑著對他說:“嗯,我是灼華一年級生,申宇灝~ 您是漫文達學長吧,很高興認識您~!”
然而,他並不願意和我握手,反而繼續用傲慢的語氣對我說:“哼,你又來我們天昭做什麼,上週四你還沒有鬧夠嗎!”
“文達,你說話客氣一些嘛。”羽蓁在他旁邊輕聲勸他說。
“我是專程來感謝王教授的。上週四的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攪亂了你們的課堂秩序,也惹王教授生氣了。”在平常,如果一個平民膽敢用那樣的語氣和我說話,我保證他的臉上和身上會充滿我的鞭痕和鞋印。然而,看在羽蓁的份上,我還是忍了。
“看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他繼續質問我說:“還有,你和我們小蓁到底什麼關係?她那天就像失去理智似的和你一起頂撞王教授。你只是個來搗亂的,大不了被趕出去;而她是那堂課的正式學生,她那麼做是要被掛科甚至被退課的,你知不知道!你這個紈絝子弟!”
“文達,你在幹嗎呀!”羽蓁拉著漫文達的袖口,一直在勸他剋制。
我的憤怒值在我的心中一直蓄積著,為了羽蓁,我竭盡全力將它壓在可控範圍之內。我看著羽蓁,深呼吸了一下,微笑著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她那純淨清澈的深藍色眼睛彷彿與我的眼神相連,晶瑩的淚光在她美麗的眼角若隱若現。她那白淨細嫩的雙頰泛著淺粉色的微光,映照著彎彎上揚、抿著雙唇的嘴角,隨後又被那雙可愛的、戴著潔白天鵝絨手套的小手輕輕遮掩。時間彷彿逐漸變慢,最後定格在這美好的一刻,她沒有說話,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哼,最好的朋友。你也配!小蓁和你根本不是一類人!”漫文達的輸出打破了方才幻覺一般短暫美
好的氣氛:“我勸你最好離小蓁遠一點,你那些極端右翼的腐朽思想不要玷汙腐蝕小蓁純真美好的靈魂!”
“漫文達,你太過分了!你沒有資格對宇灝那樣講話!更沒有資格干涉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羽蓁怒目對著漫文達喊道。
“呵,我沒有資格?就因為他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貴族少爺,而我不過是一介下賤的平民!你竟然替這右黨說話!”漫文達盯著羽蓁,生氣地說:“小蓁,我記得你在高中的時候,是多麼純潔、謙卑、溫婉、順服,而且相當認同民主自由、平等法治的先進理念;自從來到灼華,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那麼傲慢任性、高調張揚、爭強好勝,思想越來越右傾,現在甚至連左翼權威都敢頂撞!”
漫文達竟敢用如此難聽的話訓斥羽蓁,他真的是一個目無尊卑的瘋子。我實在忍不了了,便握緊了拳頭,準備上前給他一個教訓。此時,羽蓁見狀立馬上前,拉住了我那隻將要出拳的手。
“宇灝,我們要去灼華上課了,咱們走。”羽蓁顫抖著聲音,頭也不回地拉著我飛奔出了天昭主樓。而漫文達並沒有追出來。
我們跑到她的車前,像以往一樣,我打開她駕駛室的車門,送她上了車。她一坐在駕駛座位上,便一頭撲在方向盤上大聲地哭了起來。見到此情此景,我立馬從另一邊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我輕輕地愛撫著她的後背,試圖給她些許安慰,但她依然抽泣著,時不時地抖著身子。我沒有說話,將一對耳機小心翼翼地塞到了她的耳朵裡,並開始用手機播放我所精選的輕音樂曲單。過了一陣子,羽蓁漸漸平靜下來了,她抬起頭,閉著雙眼,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偶爾還抽泣兩三下。我從旁邊的抽紙盒中拿出一張面巾紙,輕輕的拭去殘留在她眼角和臉頰上的眼淚。
“好好聽。”羽蓁輕聲說。
“每當我悲傷難受的時候,都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打開這個曲單來聽。”我對羽蓁說。
“那,你給我也同步一份吧,好喜歡。”
“嗯,好。鏈接分享到你的捷訊了。”
“謝謝。耳機還給你,我好些了。”羽蓁的嘴角漸漸露出了她獨有的可愛微笑,就像雨過天晴一般。
“羽蓁,對不起。我今天真的不該來天昭。每次我來,都給你帶來那麼大的麻煩和痛苦,都怪我。”我低下頭,對羽蓁說。
“宇灝,你不用自責,你又沒有錯。文達今天不知怎麼了,說話那麼過分!算了,我現在不想提這個人。”羽蓁對我說:“對了,我看見你的熱搜下去了,至少這是一個好消息~!”
“說到這個,我真的是要謝謝你。”我對羽蓁說:“王教授都跟我說了。是你一大早辛辛苦苦去找的他為我求的情,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發那個聲明,我的事情也不會那麼快解決。而且,我從元熙那也聽說了,你之前甚至願意冒著你被曝光的風險,把那個錄音公佈出來,僅僅是為了澄清我的事情。我申宇灝何德何能,讓你為我付出這麼大的犧牲?”我說著說著,眼角漸漸地溼潤了。
“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呀 ^_^ 我不允許任何人毀謗你!”羽蓁鄭重地對我說。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但為了不讓她看見,我立馬轉過頭去,看著副駕駛的玻璃,趕緊用紙擦了擦眼淚。
“宇灝,我不
知道他為什麼那麼討厭你。如果是我,我一定也會很難受,對不起。”羽蓁看著我,輕聲說。
“我沒事,我不會因為那個姓漫的難受,他不配!”我對羽蓁說:“時間不早啦,咱們先去灼華上課吧,我沒開車,你送我一程?”
“嗯,好。”
“羽蓁,如果之後,你還是覺得難受,捷訊我。”
“嗯,好的。”
下午的課上完了,我感覺還是不大放心羽蓁,便到她‘辯證法II’的教室去看看她。那堂課已經下課了,學生都走了,只留下她在角落,頭趴在桌子上,埋在雙臂之間。要知道她平常都會坐在中間離講臺最近的地方,但這次,她卻坐在了角落。我立馬跑了過去。
“羽蓁。”我輕聲說到,並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她慢慢的抬起頭,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她的雙眼,輕聲說:“宇灝,陪我走走,好嗎?”
“嗯。”我和她便走到泰學殿中心的花園。
“宇灝,我今天是不是對文達太過分了。他,是不是再也不會理我了?”羽蓁低著頭,對我說。
我長吸了一口氣,心想羽蓁你是不是有問題,明明是那個姓漫的以下犯上,對你呼來喝去,你現在竟然開始反思自己的錯了。
我對羽蓁說:“今天明明是那個姓漫的在欺負你呀,若不是你攔著,他早就吃我一拳了!”
“幸虧我攔住了,要是你那一拳過去了,你又出名了。”羽蓁說:“王教授這事剛平息,我不想讓你再惹上新的麻煩了。”
“羽蓁,來慕大的這一個多月你都是這麼過的嗎,甚至說,你高中那幾年也是這麼過的嗎?”我說話有點激動了,因為我真的很難想象,我深愛的公主,竟然會被一個下賤的平民PUA那麼久!
“我記得他高中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和他同窗的那兩年,對我來講,是難以磨滅的美好回憶。我當時十三四歲,懵懵懂懂,感覺除了學習,什麼也不會,是文達把真正的高中生活給了我,那時候,他就像一個帥氣高冷的大哥哥,我就像那個處處需要被他照顧的小妹妹,感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也都是為了我長遠的益處,所以,我當時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純潔、謙卑、溫婉、順服’。”
“然後他畢業去了慕大天昭,雖然我們地理上相隔萬里,但仍然用捷訊和郵件保持彼此的往來。後來我也有幸被慕大灼華錄取,我記得我們在慕大重逢的那一刻,真的好開心。我為了和他在一起上課,選了兩門天昭的課,而且中午和他一起用餐,晚上和他一起上自習,就像回到高中一樣。”
“但是,漸漸地,我感覺,他待我彷彿不比從前了。也許是因為他一直生氣我沒有聽他的話,報考灼華的緣故吧,因為他很討厭灼華的一切。而且,我在那兩門天昭的課表現得很突出,隨堂測驗的成績總是全班第一名,我可以看出每次出成績,文達不大爽的神情。我很喜歡在課上積極回答問題,很享受和教授深入討論社會議題的過程,但文達每次都會叫我不要太張揚,整個教室就屬我愛表現,佔用其他同學的時間。這一個月來,我漸漸地發現,文達對我輸出的很多觀念,我都無法認同,因為這些事情,我們時不時地會發生一些爭執。後來,為了維持我高中時期在他面前的人設,以求得他的接納,我在天昭上課的時候會盡
量穿著低調,忍住回答問題的衝動,在和他觀點不同的時候,表面上表示認同,甚至在測驗的時候,我會故意放水,讓他考幾次第一。”
“直到最近,當文達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他彷彿更不爽了,逮著機會就勸我不要和你走得太近,說你會把我帶壞什麼什麼的。或許,他還是為了我好,只是因為他對你的偏見太深,矇蔽了他的判斷。”
“羽蓁,如果漫文達真的是為了你的好處,他最起碼應該尊重你自由選擇的意志,真心去了解你心裡真正需要什麼,而不是把他的意志,霸道地強加在你的身上!而且,你根本沒有必要在他面前努力維持本該不屬於你的人設,這樣太累了。”我對羽蓁說。
“宇灝,你會為了你喜歡的人,努力改變自己的性格嗎?”羽蓁問道。
“我覺得這句話問的就有問題,”我對羽蓁說:“這個問題的底層邏輯彷彿是‘自己的性格是想改變就能改變的’。我覺得不是的。因為人的性格是從小在各樣經歷中養成的,有家庭的因素,有社會的因素,是一個長期積澱的結果,並不是想要改變就能改變的。自己努力,往往只能改變表面非常膚淺的部分,內心深層的東西,想要給變很難,在適當條件下,它們還會表現出來,那時你會發現,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沒有任何本質的變化。”
“哎。的確是這樣。我在文達面前很努力地做一個乖乖女,傻白甜,但結果人家還是說我‘傲慢任性、高調張揚、爭強好勝’。”羽蓁嘆著氣說。
“因為這就是你的本心呀。”我說。
“難道你也認為我‘傲慢任性、高調張揚、爭強好勝’!”羽蓁驚奇地說。
“我覺得性格是更多是中性的,只是解讀的角度不同。”我繼續說:“所謂的‘傲慢任性’,在我看來,是你自信獨立性格的彰顯;‘高調張揚’是你卓越優秀內在的表達,‘爭強好勝’是你對更完美自我的無限追求。它們在漫文達看來是無法接受的缺點,而在我看來,正是你有別於其他女孩的閃光之處!”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羽蓁的嘴角露出了害羞的微笑。
“要不然我為什麼叫你‘小仙女’呢~呵呵”我笑著說。
“油嘴滑舌,就知道找人家愛聽的說。”羽蓁接著對我說:“可是人家漫學長不不喜歡,有什麼用啊。”
我當時心就涼了一截。心想你旁邊有一個那麼喜歡你的,你視而不見;都被那姓漫的PUA成這樣了,還想著如何讓他喜歡。於是我說:“我覺得一段正常的感情是需要兩個人彼此尊重,互相成全,並共同經營的;如果一方只知道索取,卻強求另一方犧牲,或者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對方身上,是不可能長久的。從你說的那些信息,我看出來,漫文達他內心有極強的自卑感,受不了別人比他優秀,比他高貴;這自卑感就像一個邪惡的天使,轄制他的內心,讓他內心變得扭曲、偏執,相信他在轄制裡,他自己也很痛苦。我覺得,你在他面前委曲求全,逆來順受,實質上就是在加強那個邪惡天使在他心中的權勢,這並不能真正讓他快樂,反而讓他覺得你是站在高位去憐憫他,這讓他更受不了。”
“那我該怎麼辦呢?”羽蓁問道。
“除非漫文達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願意謙卑下來尋求你的幫助;不然就算
你很願意幫助他趕走他內心的自卑,也無濟於事。”
“那如果他願意,我該如何幫助他呢?”
“你心裡有一個東西,不但能夠帶領你成長,而且能夠幫到他人,成為他人的祝福。”
“哦,真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回想一下,你從高中到現在,從一個懵懵懂懂,把漫文達的話奉為圭臬的傻白甜,成長為一個自信優雅,有獨立思考和挑戰自我精神的大女主,這內在的原動力是什麼?”
“太玄學了,不過我感覺的確有這麼一個東西在我裡面,就像生命活水的泉源,在我的內心流淌。”
“吳穎歆管這東西叫‘貴族之魂’,你內心的貴族之魂在覺醒!”我激動地對羽蓁說。
“‘貴族之魂’?好抽象。”羽蓁疑惑地說。
“我們出身貴族世家,從小就耳濡目染我們家族的文化,這貴族之魂就不知不覺地在我們心中積累,祂能讓我們在困難的時候,仍然從容優雅,寵辱不驚,用理性和微笑去面對;祂讓我們有更長遠的眼光、智慧和格局,帶領我們披荊斬棘,重新回到成功的塔尖;祂能讓我們有寬廣、慈悲的胸懷,讓我們有能力去為愛付出,不去計較得失利弊,成為別人的祝福。”
“哇,祂真的有這麼神嗎,我覺得我離這還差得遠呢!”羽蓁感嘆道。
“我也離這差好遠呢。”我繼續說到:“所以我們要成長呀,逐漸學會使用並依靠我們心中的貴族之魂。”
“那如何開始呢?”羽蓁問道。
“我覺得說那麼多理論的東西沒有用,具體的還是要用心體會。咱們去健身中心打網球吧,說不定你就悟出如何開始了呢~ 至少,可以流一些汗,分泌一些多巴胺,把你的壞心情趕走~!”
“好啊好啊~!”羽蓁笑著說:“那我們回家先換衣服,我們健身中心不見不散~!”
“嗯,我應該快一些,在門口等你,記著帶上球拍。”
“宇灝,你帶上阿建吧,我把阿土也帶上,打球的時候可以伺候我們。”羽蓁說:“而且,我想玩奴隸了~”
“哈哈,好嘞,雙倍快樂~ 一會見~!”
我們回到各自的公寓,帶著各自的奴隸,來到健身中心。我們就像約好的一般,兩個人都穿著潔白的網球服,潔白的網球鞋和潔白的及膝長襪,唯一的區別就是我穿的是短褲,她穿的是百褶短裙,在別人看來,我們就像是穿著情侶裝的戀人,來網球場約會。羽蓁扎著馬尾,可愛中帶著幹練,加上這套行頭,很像一位專業的網球運動員。我們見到彼此,默契地相視一笑,便來到室內網球場。
“宇灝,我。我水平很菜,你手下留情哈。”羽蓁對我說。阿土跪在羽蓁的腳下,幫她繫緊了鞋帶。
“呵呵,你謙虛了,羽蓁,一般這麼說的都是高手!”我笑著對羽蓁說,然後給跪在一旁待命的阿建一個眼色,阿建知道自己怠慢了,便立馬爬到我的腳下,像阿土一樣繫緊了我的鞋帶,然後給我磕了一個響頭。我衝著阿建的醜臉,一腳把他踢開,對他說:“賤奴才,以後學機靈點,滾吧!”阿建便真的在地上翻滾著自己的身子,滾到了邊線之外。(各種!”。阿土便效法阿建,也在地上翻滾自己的身子,滾到了邊線之外。
“那,我們開始吧。”我對羽蓁說。
“嗯,好嘞。”
我們分別站在球場的兩側。羽蓁
先發球,我接住並打了過去,羽蓁也接住了並打了過來,一記猛擊,羽蓁沒有接住,我贏下第一球,計15分。
“宇灝!我讓你手下留情的,剛才那球誰能接住啊?”羽蓁撒嬌地對我喊著說。
“我不會放水的,你認真一些哈,我知道你可以的~!”我鼓勵她說。
“阿土!你這蠢奴隸還不趕緊爬過去給本公主撿球!”羽蓁略帶生氣地命令阿土說。阿土便立馬爬過去把球撿起來,跪著把球承到羽蓁的面前,羽蓁接過球,然後一腳把阿土踢開,阿土便像先前那次滾到了場邊。
“宇灝,接著來,本公主不客氣啦!”
“好,來吧~!”
然後我又贏了一球,現在我30分了。阿土繼續給羽蓁撿球,並像先前一樣,跪著把球承到羽蓁的面前,羽蓁接過球,便命令阿土說:“蠢奴隸,跪在這,讓本公主踢兩腳再滾。”阿土只能服從,便俯伏在羽蓁腳前,羽蓁用她高貴潔白的網球鞋狠狠地衝著阿土的賤頭踢了兩腳。由於阿土被羽蓁踢打踩踏慣了,身體也皮實了,並沒有叫太大聲。
“再來,我就不信了!”羽蓁喊著說。然後,我40分了。“阿建,你這賤奴才跪在場邊還挺舒服的嘛,趕緊爬過來,讓本公主狠狠踢幾下!本公主要拿你出氣!”羽蓁對阿建喊著說!阿建便屁顛屁顛地爬過去,俯伏在羽蓁潔白的網球鞋前。羽蓁邊踢著阿建的頭,邊譏誚阿建說:“你這個賤奴才,看你屁顛屁顛的樣子,真的好賤啊,這麼想讓本公主踢呀,那本公主就成全你這賤貨!”阿建痛苦地叫著,羽蓁便越踢越狠:“讓你叫喚,讓你叫喚,本公主踢死你這隻賤奴才!”
“羽蓁,你還是省些力氣打球吧!”我對羽蓁說。
“再來!”羽蓁大聲說。然後,我又贏了一球,她一分未得,輸掉了第一局。她把拍子扔在地上,對我說:“哎。宇灝,我實在不是你的對手。今天就到這吧”
“撿起拍子!第二局!”我對羽蓁說:“第一局當你熱身了,這不是你的狀態。”
“不是。我真的不行。”羽蓁對我說:“你也不讓一讓我。”
“我要是讓著你,你心中的貴族之魂就永遠沉睡了。”我對羽蓁說:“我能感覺得到,祂願意甦醒,也正在甦醒!想想你當時是靠什麼征服那匹紅色烈馬的,現在就把我當做那匹烈馬!再來!”
“好!”羽蓁深呼吸了一下,重新擺好姿勢,並鼓勵自己說:“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就是這樣的狀態!”我對羽蓁說:“不過這次該我發球了!”
“放馬過來吧!”羽蓁彷彿被能量充滿,興奮地說。
我一球過去,她完美的接到了,然後我們打了好幾個回合,難分勝負,然後她突然朝著一個刁鑽的角度打了過來,我以為一定會出界,就沒有管,但不料它恰好落在邊線裡面,羽蓁贏得了第一球,15:0!
“Yeah!”羽蓁開心地笑著。
“太棒啦,羽蓁!”
“咱們繼續!”
這次仍然打得比較焦灼,我打出了一個球剛剛擦網後,突然改變了方向,羽蓁沒有接住,15:15;然後羽蓁又贏了一球30:15,然後我又贏了一球30:30,接著40:30,羽蓁到達賽點。她神情嚴肅,盯著我的方向,我能感受她身體裡面巨大的能量,就像一顆超新星,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我將球朝著她發了過去,她一記重擊打了回來,就像一顆流星,朝著角落劃去。幸虧我有一定的預判,趕緊跑到角落,接住了球;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接下來擊球的力度變得很輕,但是朝著另外一個死角,我實在來不及補救,一錘定音,羽蓁贏得了這一局!
“哈哈哈,贏啦!”羽蓁超級開心。
“羽蓁,如果有錄像,你可以看看這兩局你的發揮,就跟兩個不同的人一樣!”我對羽蓁說:“這就是你心中貴族之魂的力量,一種讓你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力量!”
“嗯,真的是耶,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還有最後一局,來吧!”羽蓁興奮地說。
“這次換你發球了!”我對羽蓁說。
“那你輸定啦,宇灝!”羽蓁自信滿滿地說。然後把球發了過來。這局我們之間的比分咬的很緊,一直打到40:40平局,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再贏對方兩個球才能獲勝。突然,羽蓁跳的很高,一記扣殺將比分再次領先,接著我把球打到了死角,羽蓁雖然接住了,但是沒有過網,又一次平局。這樣來來回回多次,我已經精疲力竭了,但是羽蓁彷彿還元氣滿滿,最後結果可想而知,她30秒之內輕鬆拿下兩球,贏得了第三局。根據三局兩勝制,羽蓁贏得了比賽。
我癱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汗水浸溼了我的衣褲。羽蓁走了過來,她的衣裙也溼透了,我從來沒有看見她流那麼多汗。
“祝賀你~羽蓁,你已經‘開始’了~!”我笑著對站在我面前的羽蓁說:“你心中的貴族之魂,真的好強大!”。
羽蓁伸出一隻手,拉我起來。用她純淨無暇的深藍色眼眸看著我,潔白細嫩的臉頰佈滿了汗珠,她微笑著對我說:“謝謝你,宇灝,是你喚醒了祂,讓我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祂在我心中的超然能力!”
“其實,祂是你自己喚醒的,祂聽見了你的心在絕望低谷的吶喊!”我對羽蓁說:“羽蓁,祂就是你的靈魂的實質,你生為貴族,理應靠著你心中的貴族之魂高貴優雅地活著,這是你的宿命!”
“嗯!我會繼續學習如何依靠祂的!”羽蓁信心滿滿地對我說。
“羽蓁,我看你我都流了不少汗,咱們找個沙發坐一會吧。”我對羽蓁說。
“我有穎歆學姐私人休息室的密碼,咱們去她的休息室歇歇吧~”羽蓁說。
“私人休息室不是隻有學校的教職員工才能租用嗎?穎歆怎麼會有?”我好奇地問道。
“她是我那堂辯證法II的助教啊,估計教授幫她申請了教職員工的編制了吧,所以。”
“那你怎麼會有她休息室的密碼?”
“你的小仙女有魅力唄~”羽蓁俏皮地說:“呵呵,開個玩笑,因為穎歆學姐人好啦~她覺得我作為一位高貴美麗的公主,健完身滿身大汗地出去太不體面了,所以她就把她的休息室和我分享,讓我可以衝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補好妝再出去。所以,我每次健身都帶著我的奴隸阿土,讓她在休息室伺候我做這一切。”
“哦,這樣啊,今天我也有幸光臨兩位高貴美麗公主的專屬休息室,不勝榮幸啊~!”我笑著說到。
休息室裡面有一個白色真皮沙發。但是我們全身被汗水浸溼,我們需要把汗先擦乾了,才能坐在沙發上,以免把沙發弄得也溼溼的,很不舒服。我指著跪在我們腳底下待
命的阿建,對羽蓁說:“羽蓁,你先坐在阿建背上,然後讓阿土先給你把身上的汗擦乾淨吧~”
“嗯,好主意,你也過來坐,讓阿土也把你身上的汗擦乾淨~!”羽蓁優雅地坐在阿建的背上,並指著阿建的腰處對我說。然後我便緊挨著羽蓁,坐在了阿建的腰部。阿土拿起一張潔白的毛巾,跪在羽蓁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擦去羽蓁臉上,脖頸,後背,四肢的汗水,不敢有一絲怠慢,羽蓁用高傲輕蔑的眼神審視著阿土的侍奉,稍有不周,阿土就要遭受皮肉之苦。羽蓁每一寸白皙柔美細嫩的肌膚,宛如天神所賜潔白無暇的美玉,又像天國花園裡清香純淨的百合花瓣;與之相比,阿土皮膚黝黑粗糙,體型微胖,看起來就像一團垃圾堆裡面的髒煤球。阿土伺候完羽蓁後,又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也將我的汗擦乾淨了。然後我們便坐在沙發上,按一下按鈕,沙發座椅的下部就會抬起來,我們就可以把小腿和腳舒舒服服地伸直了。
“打了那麼久的球,感覺腳好累啊。”羽蓁對我說。
“你知道麼,阿建捏腳特別專業,每天回家,我都會讓阿建跪在我腳下給我捏腳,特別解乏。”我對羽蓁說。
“哇,是嗎,那能不能讓他也給我捏一捏腳?”羽蓁興奮的說到。
“只要你不嫌棄,當然沒問題~”我笑著對羽蓁說。
“Yeah~! 那我們交換奴隸~ 就讓阿土給你捏腳啦~”羽蓁笑著說到。
阿建便跪在羽蓁腳前,阿土跪在了我的腳前。
“阿土,你還記得阿建如何伺候本公子脫鞋的嗎?”我對跪在我腳前的阿土說。
“高貴的申公子,請原諒奴婢的愚笨,奴婢忘記阿建如何伺候您脫鞋了。”阿土唯唯諾諾地說。
“哎。那你這次給我記住了!阿建,給阿土演示一下你怎麼給主人脫鞋的!”我命令跪在羽蓁腳前的阿建。
阿建便將他的賤頭伸到羽蓁潔白的運動鞋底下,用頭頂著羽蓁的鞋底,雙手舉過頭頂,很快地摸到了羽蓁鞋帶的末端,解開鞋帶,雙手扶住羽蓁鞋的兩側,輕輕地將她的運動鞋從她的白襪腳上脫了下來。如此,阿建將羽蓁另外一隻鞋也脫了下來,他的頭頂全程都在羽蓁的鞋底下,彷彿羽蓁全程都在用鞋底踩著阿建的頭頂,這讓羽蓁非常滿意,笑著對我說:“阿建這奴才給我脫鞋的時候,他的頭全程在我的腳底下,沒有看我的鞋,完全是靠觸覺盲脫的,好厲害!以後我也要讓阿土也這樣伺候我脫鞋,奴隸的頭頂本就應該在主人鞋底之下的!”
“哈哈,阿建每次都是這樣給我脫鞋的,經驗相當豐富!”接著,我便對阿土說:“阿土,看明白了嗎?”
“嗯,那讓奴婢試試。”阿土輕聲說,便將頭頂著我的鞋底,雙手舉過頭頂,在我的鞋面上一通亂摸,弄得我很煩,便衝著她的頭頂狠狠地踢了一腳,將她踢翻在地。
“你這低賤醜陋愚笨的奴隸!你那黝黑的髒手在本公子的潔白的鞋面上摸來摸去,真的好惡心!給我滾遠點!”我生氣地對她說她立馬爬到我的腳前,給我下跪磕頭求饒。
“宇灝,不要因為一個低賤的奴隸而動怒嘛。阿土畢竟第一次這樣伺候你脫鞋,難免有些生疏,我回去好好調教調教她,保證她下次給你脫鞋的時候和阿建一樣熟練~!”羽蓁笑著對我說。
“
好,阿土,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也念在你第一次手生,本公子今天就不追究了。”我對阿土說:“那你就用你的嘴給本公子脫鞋吧!但你要注意,只能用你的嘴唇和牙齒,不能流口水,嘴不能碰到我的白襪子!聽到了嗎!”
“遵。遵命!”阿土又恭恭敬敬地給我磕了一個響頭,然後便用嘴唇銜著我的鞋帶末端,慢慢的解開了鞋帶,然後她用牙咬住我鞋幫後的小拉環(鞋提),往下輕輕一拽,我的鞋子就從我的白襪腳上脫了下來。阿土又如此效法脫下我另外一隻鞋子,(各種。
“宇灝,你就這麼嫌棄我的奴隸呀,我的奴隸真的有那麼髒嗎?”羽蓁問我說,略帶不滿的語氣。
我怕羽蓁誤會,趕忙解釋說:“不不不,我是嫌所有賤民髒,你想象一下,阿建也好,阿土也好,他們這些賤民出生成長在被垃圾和汙水圍繞的貧民窟裡,每天吃著發黴發臭的食物,再加上他們這身黝黑的膚色和醜陋的相貌,跟只下水道的老鼠似的,你不覺得很噁心嗎。”
“經你這麼一說,的確有些反胃。在我的宮裡,像阿建、阿土這等賤民,根本就沒有資格跪在我身邊伺候我,他們只配在宮牆之外做最低賤、最骯髒的苦力。但誰讓咱們慕大有這種沒人性的規定,不讓咱們帶家奴上學。咱們在公寓能有阿建、阿土伺候我們就已經很不錯了,像元熙哥哥都沒有人伺候他,很難想象他每天怎麼生活。”
“兩位尊貴的主人,奴才隨身一直帶著一次性手套,俺可以給阿土一副。我們給您兩位捏腳的時候,不至於把您兩位高貴的白襪腳弄髒。”阿建跪在羽蓁腳下對我們說。
“哎,其實阿建、阿土只是膚色黑,顯得髒髒的,其實他們把手洗乾淨就還好。阿土每天就是徒手給我捏腳的。當然,如果她敢把我襪子弄髒了,我不會輕饒她的,被我踢打鞭笞以後,還要乖乖地把我的襪子洗乾淨。”羽蓁說。
“總感覺他們這幫賤民即便洗過100次手,洗過1000次澡,也沒法洗掉他們與生俱來的骯髒和窮臭味。”我說到。
“哈哈,你們中原貴族好矯情。”羽蓁笑著說:“其實不用什麼心裡負擔啦~ 這幫低賤的奴隸生下來就是供咱們貴族隨意玩耍、取樂用的,你這樣矯情會錯失很多玩奴隸的樂趣和快感的!這次阿建給我捏腳不用戴一次性手套。”
“好吧,羽蓁,那阿土也不用戴手套,直接用手給我捏腳好了。我也想體驗一下阿土徒手捏腳到底什麼感覺。”我對羽蓁說。
阿建和阿土到旁邊的洗手間洗完手後,跪回到我們的腳前。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低賤,視線不配與我們的腳平齊,於是將自己的頭垂到我們的白襪腳底下面,看著地面,雙手舉過頭頂,虔誠地捧著我們的白襪腳,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捏著,手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輕,因為哪怕讓我們感到一點點不適,都有可能遭到我們嚴厲的踢打辱罵。而我和羽蓁,則優雅從容地高坐在沙發上,享受著他們的侍奉。我們幾乎看不見他們的頭,只看見他們那雙黝黑粗胖的手,在我們的白襪腳上慢慢蠕動。
“好舒服呀,阿建,你是不是學過足底按摩?感覺我腳底每一個穴位都打開了,好清爽,好舒服!”羽蓁開心地對阿建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您的誇
獎。奴才之前並沒有學過,只是每天給主人捏腳,積累了很多經驗罷了。”阿建對羽蓁說。
“嗯~~看來你這賤奴才很有捏腳的天賦啊!”接著,羽蓁對阿土說:“阿土,阿建比你捏的舒服多了,你要好好向阿建學習啊!限你一個月之內學會,一個月之後,如果你捏的不如阿建舒服,看本公主怎麼懲罰你!”
“遵命,高貴美麗的主人,奴婢一定好好學,奴婢一定好好學!”阿土戰戰兢兢地對羽蓁說。
“羽蓁,其實阿土捏得挺好的。”我對羽蓁說:“和阿建不同,感覺阿土的手法更加溫柔,但力道很精準。而且,由於沒有戴手套,我的腳底能夠感受到阿土手心的溫度,很舒服。”
“哈哈,宇灝,這估計是阿土這賤奴聽到的最好評價啦~”羽蓁對我笑著說,然後,轉眼對阿土嚴厲地說:“阿土,還不趕緊謝謝申公子,一點眼力都沒有,真是個愚笨的奴隸!”
“奴婢謝謝高貴英俊的申公子,奴婢謝謝高貴英俊的申公子,奴婢一定再接再厲!”阿土在我腳下急促地說。
“哈哈,阿土,別那麼緊張嘛,”我對阿土說:“本公子允許你抬起頭,仰望著我的腳底,對我說話。”
“謝謝高貴英俊的申公子!”於是阿土緩緩地抬起頭,視線對著我的白襪腳底,在雙腳之間的縫隙,說不定,她能看見我的臉,正在居高臨下地對著她。
“阿土,你第一次給本公子捏腳,什麼感覺呀~!”
但她還是不敢直視我,仍然直勾勾地看著我的左腳,那隻她正在用她低賤粗糙的雙手所侍奉的高貴聖物。她語氣中帶著微微的顫抖,輕輕地說:“高貴英俊的申公子,謝謝您賜給奴婢的殊榮,讓俺能有機會按摩您尊貴的聖足!它剛勁有力,就像唯美的古希臘男神的雕塑,從您潔白的長襪散發出來的茉莉花香,醇香入魂,讓俺欲罷不能。”
“哈哈哈,阿土,你這條又下賤又淫蕩的母狗,是不是特別想舔你男神的白襪腳底呀!”羽蓁對著阿土輕蔑地笑著說。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玷汙申公子神聖的白襪腳,雖然。雖然申公子的白襪是如此柔軟、細膩、光滑,每一條纖維都觸動著俺的心絃。”阿土又一次把頭垂到了我腳底之下,輕聲地說。
“宇灝,你有沒有讓阿建舔過你的白襪腳底?”羽蓁好奇的問我。
“從來沒有過。你不覺得賤民的舌頭真的很髒嗎?而且他們舔舐以後,我的襪子一定會沾滿了他們低賤骯髒的唾液,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他們能舔我的鞋,就已經是我給他們最大的恩賜了!”我一臉嫌棄地說。
“你看你老毛病又犯了,宇灝,你知道嗎,奴隸口舌的侍奉更能讓咱們貴族感到刺激,激發我們內心的快感和愉悅!”羽蓁接著對我說:“從小到大,我都會賞賜在我腳底下表現出色的奴隸舔舐我白絲腳的殊榮,而我在其中,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靈魂昇華!你要不要體驗一把?”
“這。但你不覺得襪子上沾滿奴隸的唾液,會讓腳感覺很難受嗎?”我還是很糾結。
“你要覺得不舒服,讓奴隸伺候你換一雙乾淨的新襪子就行了,至於那雙溼襪子,如果你不想要,就賜給奴隸做聖物好了。”
“可是,我今天沒帶換洗的襪子。”
“哈,那好說,我帶了好幾雙呢~ 我的運動長襪不
分性別的,而且彈性超好,你的腳雖然比我的大,但我相信你穿也不會擠腳。你如果不嫌棄的話。”羽蓁對我說。
“我當然不會!聽說你的運動長襪都是特等的西域絲綿精紡而成,細膩、柔滑又透氣,對腳來說絕對是一種極致享受!”我對羽蓁說。
“哈哈,看來我們西域產的高檔運動長襪在你們中原貴族圈還是蠻火的嘛!正好,這次你可以享受享受~!”羽蓁笑著說。
“嗯,我好期待~”接著我便對阿土說:“阿土,本公子親自問你,你真的很想舔本公子的白襪腳嗎?”
“嗯,嗯,很想,很渴望。”阿土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仰望著我,向我乞求。
“那本公子就賜予你這無上的殊榮,要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允許一個賤民舔舐我的白襪腳哦!”於是我把腳伸到阿土眼前。
“謝謝高貴英俊富有的申公子,謝謝高貴英俊富有的申公子!”阿土醜陋的胖臉緊緊地貼著我的白襪腳底,我的腳心可以感受到她鼻孔中急促的氣息,然後就是一陣溼熱感,因為阿土伸出了舌頭,開始在我腳底上下蠕動,她分泌的大量唾液,沿著我長襪的纖維擴散著。與之前想象的噁心感受不同,我竟然真的感到一絲莫名的快感,一種被賤民當做神來崇拜敬奉的快感。
“是不是很爽?”羽蓁看著我,笑著對我說。
“嗯,果然像你說的,羽蓁!我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你為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我興奮地對羽蓁說。
“哈哈哈,宇灝,你看看我腳底下那隻賤奴才,看見阿土舔你的白襪腳,已經飢渴難耐了~真的好賤呀~!”羽蓁看著她腳下的阿建對我說。
接著她對阿建說:“賤奴才,你是不是也很想舔本公主高貴美麗的白襪玉足呀~!”羽蓁的白襪腳在阿建眼前慢慢移動著、環繞著,她潔白的襪尖還時不時地蹭一蹭阿建的額頭和鼻子。看著跪在羽蓁的腳下的阿建,滿頭大汗,渾身顫抖,就像毒癮發作的乞丐,面對高高在上的羽蓁女神,毫無招架之力,他低賤的靈魂完全被羽蓁控制,徹底淪為任她擺佈的玩物。
“高貴美麗富有的苑和公主殿下,奴才做夢都想!自從上一次有幸親吻您高貴潔白的絲襪腳,奴才便愛上了那種優雅的馨香和柔美的絲滑,每當見到公主您,都特別渴望您能夠再次賞賜俺這樣的殊榮!”阿建仰望著羽蓁,急促地說道。
“哈哈哈,賤奴才,念在你今天捏腳有功,本公主就賞賜你這樣的殊榮,來吧~”羽蓁抬起腳,腳尖衝著阿建的鼻尖,用高傲的語氣對阿建說。
阿建立馬將自己的醜臉深深地埋進羽蓁美麗的足弓,瘋狂地摩擦著,吸吮著,舔舐著;然後阿建將羽蓁的足尖插到自己的口腔裡,阿建的口腔很大,能裝進羽蓁小半個腳,甚至羽蓁的襪尖都能碰到阿建的喉嚨。羽蓁的白襪腳在阿建的口腔裡進進出出,頻率越來越快,那白襪上每一道細膩柔滑的絲線與阿建舌頭上的粗糙的肌肉和味蕾相互激盪,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阿建的奴性荷爾蒙一定充滿了全身,尤其是下體,我知道,阿建的下體一定漲的不得了了。羽蓁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在她腳底下發情的阿建,並優雅閒適地靠在沙發靠背上享受著阿建的口舌侍奉。
“羽蓁,你的襪子比我的精緻高級,估計阿建舔過你的
襪子後,就看不上我的襪子啦~!”我對羽蓁開玩笑說。
“呵呵,這些賤奴哪有那本事分辨咱們貴族長襪的品級呢!在他們眼中,咱們貴族穿的長襪都是他們一輩子無法企及的奢侈品,都是無比神聖的存在!而且,哪怕咱們貴族腳上裹得是繃帶,他們這幫賤東西也會把它當做聖物來崇拜!”羽蓁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正在舔舐她腳跟的阿建,笑著對我說。
“哈哈哈,你對賤奴的習性描述得太準確啦~”我對羽蓁說。
只見羽蓁靜靜閉上雙眼,全身放鬆,神情中帶著滿足與享受的微笑,我見到她額頭流出了幾粒汗滴,便拿出一張面巾紙,幫她輕輕的擦去。我對她柔聲說:“羽蓁,你心裡,還難受嗎?”
她睜開她深藍色的眼睛,看著我,微笑著說:“早就不難受啦,現在,我很開心,很快樂^o^~!那,你呢?”
“我?我有什麼理由難受嗎?”我問道。
“你。你網球輸給了我呀~哈哈!”羽蓁對我開玩笑說。
“哈,僅僅一次輸贏能說明什麼問題呢?”我對羽蓁說:“況且,你喚醒了你心中的貴族之魂,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難受呢?”
“那,如果我將來成績比你好,或者,在其他方面表現比你強,你會不會也很不爽我。?”
“怎麼會!你瞭解我的,在我眼中,你一直是一個非常優秀、獨立、上進、在各方面都碾壓我的超然存在~ !而且我非常欣賞你的優秀,你的聰明和智慧。你成績比我好,或其他方面比我強,這很正常,但這並不能說明我就是個loser。”我對羽蓁說:“我生命的價值,不需要通過和別人比較來定義。因為我也擁有和你一樣的‘貴族之魂’,只是祂在我們生命中彰顯的形式和程度可能有所不同,這才是真正定義我價值的東西!”
“拜託,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強。你太謙虛了,宇灝,至少,你有一顆樂觀、豁達、陽光的心,彷彿任何壓力、難處、挫敗都奪不走你的快樂~這點就比我強太多了!”
“你直接說我神經大條、頭腦簡單好了,不用拐彎抹角地諷刺我~”
“哈哈,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好羨慕你。如果,我能像現在這樣,一直快樂下去,該多好。”
“我覺得,如果一個人能夠自由地活出他內心深處的美好,他就會很快樂。”
“我也希望如此,但是,好難。”
“羽蓁,我知道,你最近過得很辛苦。每當你難過的時候,我不願看到你一個人孤獨地在悲傷的海洋中掙扎,如果你願意,我想要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搏擊風浪,和你一起渡到充滿陽光和彩虹的彼岸。我會盡我所能守護你的自由和快樂,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哄騙你、轄制你、控制你,哪怕是用所謂‘為了你的好’等等之類的藉口。你不需要任何人告訴你應該做什麼,怎麼做,你心中的貴族之魂自然會在你需要的時候賜給你智慧,幫助你明辨是非。”我的語氣愈發激動,而羽蓁沒有講任何話回應我,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燈,若有所思。我很緊張,我想,這是不是算作向她“表白”?這會不會有點過?會不會給她太大的壓力?她會不會直接拒絕我,然後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越想,我的心跳越快,手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空氣安靜了好一陣,羽蓁突然對我
說:“宇灝,我今天好累,不想想太多。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肩膀,靠一靠。”
“能。能。當然能!”我激動地語無倫次了。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又有新的進展了!我真的好開心,如同春天的花朵在我心中盛開。
“謝謝,你真好。”
羽蓁輕輕地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她那白皙細嫩的臉頰與我肩膀相接觸那一刻,我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肩膀發出,瞬間充滿了全身,使我的心跳加速,但我卻不敢亂動,生怕打擾到她。我轉頭看著她,她的頭緊緊地貼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髮梢離我僅有1-2公分,每一絲秀髮都如此柔順光滑,散發著百合花一般迷人的清香,她漸漸閉上了雙眼,但我能清晰看見她每一根修長的睫毛,和眼瞼上鋪滿鑽石細沙的精緻眼妝,宛如仲夏夜漫天的星河。她的左手就在我的右手旁,只要我鼓起勇氣,就可以和她十指相扣,就可以向她說:“露羽蓁,我愛你!我已經愛你很久很久了。”,但,我還是沒有那樣做。越是喜歡,越是看中,就越猶豫,越糾結,越小心翼翼,越患得患失。我好希望,時間就停止在這裡,就這樣,在一起依偎在彼此的身邊,也很好。看看我們的腳下,阿土和阿建仍然孜孜不倦地用口舌侍奉著我們的白襪腳,貴族的浪漫賤民根本無法理解,他們能夠滿足自己下賤的慾望,也就足夠了,真的好像一隻沒有靈魂的人形畜生,在我們貴族的腳下搖尾乞憐。
時間過了有半個小時,羽蓁醒了。
“不早了,咱們走吧。”羽蓁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輕聲對我說。
“嗯,一起去吃晚餐吧。”我對羽蓁說。
“好,我的確有點餓了。”羽蓁說:“我先讓阿土伺候我衝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和襪子。”
“OK。”我對羽蓁說:“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就在這裡等你好了。”
“我會很快,我這次就簡單衝一下身上的汗,我一會回公寓在洗個頭。”羽蓁說。
“嗯,我回公寓也要洗澡換衣服的。”我對羽蓁說:“那晚上大概7點左右,我開車到你樓前等你?”
“好的~”然後羽蓁轉頭對阿建說:“喂,賤奴才,你還意猶未盡呢~ !既然如此,本公主就把這雙名貴的運動長襪送給你好了,你知道怎麼對待它們嗎?”
“奴才多謝公主厚恩!奴才一定把它們當做高貴的聖物好好供在高處,每天都跪在它們下面給它們磕頭,每天都把它們洗得乾乾淨淨的,見到它們就像見到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殿下您一樣!”
“嗯~~乖奴隸~~!”羽蓁收起沙發座椅前部的腳凳,然後,她把她的白襪腳伸到阿建的眼前,笑著對他說:“用你低賤的嘴把這雙白襪子從本公主的小腿上脫下來吧,但不要碰到本公主腿上的肌膚哦~!”
“是,遵命,多謝高貴美麗的公主殿下!”阿建於是用嘴唇銜住位於羽蓁腿關節下部的襪口,輕輕地往下拉,經過小腿肚,足跟,足弓,然後從足尖脫了下來。
“哈哈,賤奴才,你看看你叼著本公主長襪的賤樣,真的好像一條低賤的狗狗啊~哈哈哈~”羽蓁看著阿建用嘴叼著她運動長襪的賤樣子,開心地笑了起來。接著,羽蓁對阿建說:“即便是本公主腿腳上穿的最便宜的單品,也比你這賤奴才高貴上萬倍,所以,你要把它搭在你低賤的頭
頂上,讓它時時刻刻踩著你這下賤醜陋的狗頭!”
“是,遵命!”然後阿建用嘴將羽蓁另外一隻白色長襪也脫了下來。
“這隻襪子嘛。就塞到你的賤嘴裡吧~你要時刻含著它,直到回到公寓,然後把它們好好清洗乾淨!”
“奴才遵命,多謝公主殿下賞賜!”於是阿建將羽蓁另外一隻白色長襪塞到了他的嘴裡,並恭敬地給羽蓁磕了三個響頭。
“阿土,看見阿建怎麼做了嗎,你也照貓畫虎,將本公子的這雙白色運動長襪也用你的賤嘴脫下來,一隻頂頭上,一隻含嘴裡!”我於是命令跪在我腳底下的阿土說:“然後,爬過去伺候你主人沐浴更衣,明白了嗎!”
“遵命,高貴英俊的申公子!”於是阿土也效法阿建將我的襪子脫了下來,一隻頂在了她的頭上,一隻含在她的嘴裡,她的眉眼之間流露出歡喜滿足的神情。
“阿土,你今天表現得不錯,本公子很滿意,這雙長襪就送給你了!”我對阿土說。她很開心地給我磕了五個響頭表示感謝,然後便爬過去伺候羽蓁了。
羽蓁把她那雙乾淨的白色運動長襪給阿建,命令他伺候我穿上,阿建便像承接聖旨一樣,跪在羽蓁面前,雙手舉過頭頂,恭敬地接過那雙長襪,然後舉著它們,跪到我的面前,我把裸足伸到阿建眼前,他便認認真真地將它們穿到了我的腳上。
“果然是傳說中的西域神襪,絲滑、柔順、透氣、彈力十足,穿起來好舒服!”我興奮地對羽蓁說。
“哈哈,不過你穿上就不是及膝襪了,而是中長襪了。”羽蓁指著我的小腿說。因為那雙襪子羽蓁穿起來剛好到她的膝蓋下方,但是因為我的腿比她稍長,阿建最多隻能把它們提到我的小腿肚。
“好吧,無所謂啦,舒服就好~ 謝謝你,羽蓁!”我開心地說。
“不客氣啦~ ”羽蓁說:“那,我進去洗澡了?”
“嗯好,我在這裡等你。”
羽蓁洗完澡後,阿土伺候她換上了乾淨的運動衣和運動長襪。我們各自回到了公寓,準備今晚一起用餐。
回到公寓後,阿建把羽蓁贈予我的西域運動長襪清洗乾淨,並且晾乾熨平。我把這雙長襪也用精緻的盒子裝好,和之前裝有羽蓁字條的那個禮盒放在了一起,作為我和羽蓁愛情道路上里程碑式的紀念。
第4節“那個毀謗你的人,必須要付出沉痛代價!”
週二晚6:30,我好期待今天的晚餐,和我最愛的羽蓁小仙女一起,就像是和她約會。阿建伺候我穿上了比較正式的套裝。包括潔白無暇的精梳超細埃及棉面料的襯衫,淡藍色全真絲七疊工藝製成的領結,領結中心別有申氏家族的侯爵鉑金盾牌勳章,純羊毛精紡面料織成的淡藍色西裝馬甲、西裝外套和緊身及膝短褲,短褲上用鉑金絲線繡著申氏家族的徽章和特有的常春藤花紋,潔白輕柔的珍珠絲天鵝絨長筒襪,白色面藍色底真皮牛津鞋。大概7:00,我驅車到達她公寓門口。羽蓁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又一次驚豔了我,她白皙柔嫩的肌膚上精緻恬淡的晚妝,與她清純靚麗的五官完美配合,頭上戴著潔白輕盈的貴族禮帽,帽頂的側面點綴著三朵薄紗織成的白色薔薇,並兩根天竺白孔雀尾部的翎毛,一席潔白無暇的輕紗中長裙上用晶瑩的鉑金絲線點綴著無數精緻的蕾絲花紋,半
透明的泡泡袖下面,一雙潔白輕柔的長筒真絲手套呵護著她美麗的手臂和小手,她穿著高貴潔白的天鵝絨長筒絲襪和鑲滿細小鑽石的白色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子,向我走來。我早已站在副駕駛門前,親自為她打開車門。她的奴隸阿土從公寓旁邊的小門爬出來(在羽蓁她們公寓,只有羽蓁和梓珺兩位千金大小姐才有資格走大門,而阿土和小翠這兩個低賤的奴隸只能走旁邊的小門),俯伏在我車的副駕駛門下。羽蓁的右手輕輕提起她潔白的裙襬,右腳踩在阿土低賤的頭頂上,左腳邁進車裡,然後右腳從阿土頭上抬起,全身便坐上了車。看來阿土已經習慣她的主人踩著她的賤頭上車了,12cm高的細跟紮在阿土的頭皮上,她連動都不帶動的。
羽蓁上車以後,我為她繫好了安全帶,開動了車。我和她開完笑說:“羽蓁,咱們現在去吃晚餐,又不是去奧斯卡領獎,穿得那麼隆重!”
“你不也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見什麼大人物呢!”羽蓁也不依不饒。
“我今天的確要和我心中的‘大人物’一起吃晚餐呀~!”我笑著對羽蓁說。
羽蓁用她可愛的小手輕輕遮掩住她的笑顏,對我說:“哈哈,你這話真是尬的我猝不及防啊~油嘴滑舌的傢伙~!”
“呵呵,開個玩笑啦~~”我對羽蓁笑著說:“尊貴的公主,您今晚想要去哪裡用餐呢?”
“我對京師不熟。那你說個地方吧?聽你的~”羽蓁微笑著說。
“那咱們去西郊夏瀛湖畔的鐘毓會館吧,那裡風景清幽雋秀,環境靜謐優雅,菜品也非常有韻味和意境。我們還可以邊用餐,邊欣賞湖畔的夕陽。”我提議說。
“哇,聽起來好棒,那咱們就去那裡吧~!”羽蓁笑著說到,帶著充滿期待的神情:“這種地方,你不得提前好久預約嗎?”
“一般人去的確需要預約的,但我們家是鍾毓會館的特級會員,永久包下了夏瀛湖畔最佳觀景處的那間私人餐廳,所以,我們直接去就好~”我對羽蓁說。
“那太好了~ ”羽蓁開心的說:“那這次我請你,為感謝你。今天幫助我喚醒了我心中的‘貴族之魂’~!”
“這理由太牽強啦。作為特級會員,怎麼能讓貴客請客呢~!”我推脫到:“這樣,這次就記到我家的賬上,下次你再請我一頓,怎麼樣?我個人更喜歡這種動態的互動。”
“嗯。那好吧,謝謝你,宇灝~ 那咱們說定,下次我們一起用餐的時候就由我來買單,你不要再和我爭啦!”羽蓁說。
“好,一言為定~!”
夏瀛湖位於京師西郊鍾毓山的山頂,為了保護山頂湖畔的植被和環境,政府不準機動車出現在那附近。所以,鍾毓會館的賓客需要把車停在半山腰處的停車場,然後坐滑竿或者轎子登上山頂。我們到達停車場,看見有一些轎伕在停車場周圍蹲著等待接客。這裡的轎伕大多是附近失去土地的貧苦村民,為了餬口來會館打散工,專門給會館的賓客抬轎上山下山,他們雖然身著會館的制服,但待遇比會館的正式員工差很多,基本工資非常低,只能靠賓客的小費和打賞過活。他們知道,會館的賓客非富即貴,為了多得小費和打賞,他們會激發內心深處的奴性竭盡全力討好賓客。在那些高貴的賓客眼中,這些農民工不過是
一群社會底層的螻蟻賤民,所以,我看見他們破舊的制服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鞋印,估計賓客們甚至他們的孩子,已經習慣性地把這些低賤的農民工當做自己家的奴隸,任意踢打踩踏、凌辱蹂躪。
有兩個轎伕見到我們的車停穩,便屁顛屁顛地爬過來,俯伏在我的駕駛室和副駕駛室車門下面,意圖讓我和羽蓁踩著他們低賤的後背下車。我開門見到那轎伕的背上全是髒髒的鞋印,便從車裡拿了一張一次性的墊紙,鋪在那轎伕的背上,然後踩著他的背下了車。
然後我打開副駕駛的門,右腳踩著俯伏在副駕駛門下的那個民工的頭,對羽蓁說:“這些賤民工的背看來經常被賓客們踩踏,髒死了,你的公主鞋如此嬌貴潔淨,我可不想看著它們被這些賤民工骯髒的後背玷汙。你從我車裡抽出一張墊紙給我,我把它鋪在這民工的背上,然後你就可以踩著他的背下車了。”羽蓁照著做了,便踩著那民工的背下了車。
那兩個做我們腳凳的民工見我們下了車,便用雙手將那兩個一次性的墊紙高高捧起,捧過頭頂(在他們看來,哪怕是被我們貴族的鞋子踩過的墊紙,都比他們的腦袋高貴),引導我們來到他們的轎子旁。那是一臺雙人轎,兩個座位左右並排,像是一臺二人沙發。在兩個座位的下面,各跪著一個民工,等待我們踩著他們的背上轎。所以,像這樣的雙人轎,需要四個人一起抬著。這四個低賤的民工目測大概有四五十歲,當然,他們實際年齡可能也就三十來歲,貧窮和勞苦在他們褐色的臉上刻畫出一道道蒼老的印記。雖然這些民工低賤、醜陋、骯髒,但他們抬的轎子看起來卻非常高雅、乾淨和體面,這轎子是用上好的紅木打造而成,精金製作的花紋點綴在木製的轎身上,椅子上擺放著潔白柔軟的坐墊和靠背,靠背上面用酒紅色的行書印著鍾毓會館的名號。轎子的頂棚是可以摺疊的,就像敞篷汽車的頂棚,在一般情況下,頂篷會摺疊收在座位後邊的箱子裡,方便賓客們在上山、下山的過程中欣賞湖光山色。顯然,這轎子是鍾毓會館的財產,這些民工除了要伺候好賓客,還要伺候好這些轎子。
那兩個捧著墊紙的民工,將那墊紙鋪在跪在座椅下面那另外兩個民工的背上,像個奴才一樣跪在我們腳前,對我們說:“兩位尊貴、俊美、富有的公子小姐,請上座~~”
我於是扶著羽蓁的手,羽蓁左腳踩在一個民工的背上,右腳順勢抬起來,準備踩住前方座椅下面的臺階。但好巧不巧,羽蓁12cm細高跟可能剛好踩住那個民工後背某個穴位,那個民工疼痛地叫嚷了一聲,打了個趔趄,羽蓁一個沒站穩,“啊~~!”羽蓁喊了一聲,後背便朝著我跌了過來,幸虧我反應及時,用身子撐住了她的後背,她安全地倒在了我的懷中。
“羽蓁,你沒事吧!”我緊張地對她說。
“沒。沒事。幸虧有你在我背後。”羽蓁驚魂未定,對我輕聲說。
我把羽蓁放下,然後狠狠地衝著那個民工的賤頭踢了幾腳,然後一腳踩住他的頭頂,使勁地用鞋跟碾著,生氣地對他說:“你這隻豬狗不如的賤民,你知道剛才踩著你後背上轎的這位千金小姐有多尊貴嗎!她嬌貴的玉體上哪怕有一點點擦傷,誅你們全家九族都無法
彌補!”
其他幾個賤民工見狀不妙,立馬跪在我們腳底下向我們磕頭求饒。
我對羽蓁說:“羽蓁,你想要如何處置這些賤民工呢?或者把他們交給會館處理?”
“求求您,尊貴的公子、小姐,請千萬不要把俺們交給會館處理,他們不但會將俺們解僱,而且還會罰我們不少錢,俺們家裡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只能賣兒賣女為奴抵債了。求求您,老奴知道錯了,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被我踩腳底下那個賤民工苦苦地哀求著我們。
我於是狠狠地剁了那個賤民工一腳,訓斥他說:“我們貴族在講話,你這賤民閉上你的狗嘴!”
“宇灝,我看,要不算了吧。我也沒什麼事,他也不是有意的。”羽蓁看著我,微笑著說:“咱們沒有必要因為這些下賤、醜陋、骯髒的低等動物壞了咱們用餐的心情嘛。因為懲罰他們,把你高貴潔淨的皮鞋都弄髒了,多不值得呀~!”
“好吧,羽蓁,既然你不追究,那這次就算了。”於是我對著我鞋底下那個民工說:“喂,你這個賤民!看在這位高貴美麗的千金小姐的面子上,本公子暫且留著你這條賤命!”
他立馬爬到羽蓁的腳底下,給她磕了好幾個響頭,表示感謝:“高貴美麗的千金小姐,老奴多謝您的憐憫,老奴多謝您的饒恕,老奴多謝您的不殺之恩。”
“好啦,你這個賤民工,還不趕緊跪過去,讓本公主踩著你上轎!”羽蓁輕蔑地看著跪在她腳下給她磕頭的那個賤民工,高傲地對他說。
那個賤民工於是照著羽蓁的命令重新跪在了座椅下,羽蓁便像先前一樣用左腳踩著他的背上轎,這次他可是一動也不敢用。羽蓁順利地上了轎,我也踩著另外一個座椅下面的賤民工上了轎。
“你,爬過來,把本公子的皮鞋舔乾淨!”我指著剛才羽蓁踩著上轎的那個賤民工說:“剛才踩你賤頭的時候,本公子的皮鞋都被你的頭髮弄髒了!”
“老奴遵命,老奴遵命!”於是他乖乖地爬到我的座椅下面,我將皮鞋伸到他眼前,他便伸出舌頭,一絲不苟地舔了起來。我和羽蓁高坐在舒適的座椅上有說有笑,絲毫不會理會我腳底下這隻低賤動物的一舉一動。他本來已經很髒很醜的臉,被我踢得青一塊紫一塊,現在還要跪在我的腳底下給我舔鞋。他的年齡是我的兩到三倍,但仍然不得不俯伏在我腳下任我奴役和驅使,不敢有一絲懈怠。畢竟,我年齡再小,也是一位尊貴富有的貴族公子;他年齡再大,也不過是一隻醜陋貧窮的底層賤民。我生來就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而他,到死也無法脫離做奴隸的命運!
我見我的皮鞋差不多被他舔乾淨了,便一腳把他踢開,高傲地對他說:“行了,別舔了,差不多幹淨了!你滾後邊去抬轎,(各種!”他於是諾諾地爬到了我的後邊,和原本預備在後邊抬轎的民工換了換。四個轎伕就位了,將轎子抬了起來,開始上山。轎伕頭頂的位置,都在乘客的腳平面以下。這方便乘客全方位地欣賞山上的風景,畢竟轎伕低賤醜陋的頭頂還是蠻煞風景的;而且,乘客如果坐累了,還可以將腿伸直,將腳踩在前方轎伕的頭頂上休息;如果轎伕走得慢,乘客還可以踢踩轎伕的頭,催促他們快一些。
長空壯美的晚霞,倒映在寧靜的湖水中;幾隻
仙鶴在湖中略過,劃出一道道綿延悠長的水紋;遠方的飛鳥,唱著黃昏的小調,卸下一天的勞煩,歸回山林中休憩。
“哇~~好美啊!沒想到咱們京師還有這麼一個觀賞夕陽和晚霞的神仙地方!”羽蓁感嘆道。
“等下到我們的用餐的房間,會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和寬敞的露天陽臺,那裡才是觀賞夕陽晚霞的最佳地方~!”我對羽蓁說。
“在山路上觀賞已經足夠美得讓人想哭了,很難想象我們邊用餐,邊欣賞晚霞,是何等的浪漫!”
“那咱們就好好珍惜、好好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吧!”
“確實,夕陽固然綺麗,但很快還是會被無盡的黑夜所吞沒。”羽蓁略帶惆悵地說。
“但我們可以期待當空皓月,或是漫天繁星呀;或者我們可以耐下心來,去等待黎明第一抹朝陽。”
“宇灝,你好樂觀,彷彿任何事情都沒辦法讓你愁苦傷心。”
“呵呵,我又不是看破紅塵的聖人,怎麼可能不會愁苦傷心呢?而且越是看中的人,看中的事情,如果不如意,越是會讓我心痛。”我看著羽蓁,笑著說:“不過,我不會把這種負面的情緒帶給周圍的人的,我不想讓那些在乎我的人和我在乎的人,因為我的傷心而難過。”
羽蓁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聽著,微笑地望著遠方的夕陽。她的側臉好美,如此瑰麗的夕陽晚霞,在她美好的光暈下,也變得黯然失色!我不止一次發出這樣的感嘆,也不止一次想要貼近她,擁抱她,親吻她。
“啊契——”一陣微涼的秋風吹過,羽蓁輕輕地打了一聲噴嚏,她用她的小手優雅地捂住了口鼻。
我二話不說,將我的外套脫下來,並對她溫柔地說:“羽蓁,山頂的風還是蠻涼的。你上身穿的有點少,披上我的外套會暖和一些。也怪我,沒有早提醒你多穿一些。”
“不。不用了,”她看著我說:“宇灝,你把外套給我穿,你不冷嗎?”
“我的襯衫還是蠻保暖的,況且,我也是有健身的呀,雖然不像元熙那樣壯實,但這點小涼風對我來講算不了什麼~!”我親自將外套披在羽蓁的身上,微笑著對她說:“羽蓁,是不是暖和一些啦~!”
“嗯,好溫暖,謝謝你,宇灝。”羽蓁把小手縮到我的袖子裡,彷彿一隻可愛的小貓。
“別擔心,我們馬上就到會館了,到時候先給你點一杯熱飲,暖暖身子。”我對羽蓁說。
“你也點一杯,我怕你著涼。”羽蓁對我說。
沒過多久,我們便到了位於山頂的會館。我們依照服務生的引導,來到了我們用餐的房間。一進屋,羽蓁便被眼前的盛景所折服。我們彷彿位於湖水中央最靜謐的島嶼上,夕陽在我們視野的中線緩緩下落,將周圍的雲彩染成了大紅,番茄紅,橘紅,淡紫,深紫層層漸變的條帶,有數只大雁在雲層中穿過,排著整齊的隊形,穿越山川叢林,飛往未知的遠方。
“我可以在這發呆很久,就像小時候,在王宮的露臺上,獨自一個人看著美麗的夕陽發呆一樣。”羽蓁意味深長地說。
“與你小時候不同的是,在這裡,還有一個人傻傻地陪著你發呆~”我笑著對羽蓁說。
“哈哈,宇灝,你也喜歡看夕陽呀~”
“我喜歡欣賞一切安靜而美好的事物,它們總能讓我沉下心來,讓我暫時忘卻世俗的煩擾,讓我更深刻地
省察自我和人生,我很享受這個過程。”
“那你一定會特別喜歡我家的書房,想象一下,泡一杯香濃的咖啡,環繞在清雅的書香裡,沉浸在智慧的海洋中,從早晨直到黃昏。我的書房有一個面朝正西的超大落地窗,落地窗下有一臺白色的三腳鋼琴,看書看累了,可以彈奏自己最喜歡的旋律放鬆心靈,可以望著橘紅色的夕陽做美好的白日夢。”
“哇,好美的意境,這對我來講簡直是天國般的享受!”我感嘆道:“羽蓁,我真的好羨慕元熙,他那麼小就有機會進入你的書房,但很可惜,他沒有好好珍惜。如果那時是我,我一定會精心挑選一本書,和你一起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品讀;我一定會坐在那架白色鋼琴前,和你一起彈奏輕柔歡快的樂章;我一定會靠在那扇落地窗邊,和你一起等待那橘紅色的夕陽漸漸落山。”
我想,如果童年可以改寫,如果我能夠早幾年認識羽蓁,我們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辛苦,像現在這樣小心翼翼了。
“而且。或許你現在還會叫我‘宇灝哥哥’,哈哈~”我笑著對羽蓁說。
羽蓁臉頰又泛出熟悉的粉紅色的光暈,微笑著低下了頭。
“那。今年寒假,要不要去我家玩,彌補你童年時期的遺憾,宇灝哥哥 ^_~”羽蓁突然抬起頭,帶著可愛與俏皮的神情,笑著對我說。
“真的嗎!”我興奮的喊道:“這會不會很麻煩,據說岐雲王宮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進去的。”
“你又不是那‘隨便’的人,你是本公主親自邀請的貴賓~!”羽蓁自豪地說:“我會盡快讓禮部尚書擬一份正式的邀請函,快遞給你。”
“我一定如期而至!羽蓁,謝謝你的盛情邀請!”我開心地對羽蓁說。
“我的榮幸,宇灝哥哥~”
“拜託,你。你還是叫我宇灝吧,別叫我‘宇灝哥哥’了,好肉麻。”
“哈哈哈 ^_^”
我們就這樣,開著幼稚的玩笑,看著彼此的臉龐,傻傻地笑著,彷彿從我們的靈魂深處重新翻出了童年的單純與美好。羽蓁,我錯過了和你青梅竹馬,我錯過了和你青澀早戀,現在,在這象牙塔頂的青春時代,我不想再錯過你了!
“羽蓁,我。”我看著羽蓁,眼神變得鄭重起來。
羽蓁也看著我,突然,她的電話鈴聲響了。
我一看她的屏幕顯示著:“漫文達學長”
“我。去趟洗手間。”我就像洩了氣的皮球,灰著臉對羽蓁說。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不用迴避。”羽蓁對我說:“宇灝,我在你面前不想有秘密,我相信你。”
她隨即接了他的電話。
>>> [文達] 小蓁,今天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太著急,太沖動了,因為害怕你被別人帶偏,所以對你說了那些過分的話,我向你道歉,實在對不起。小蓁,我在咱們常去的那家餐廳訂了晚餐,我開車來接你,我們聊一聊好嗎?
>>> [羽蓁] 呃。我正在外邊用餐呢。
>>> [文達] 你自己一個人嗎?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 [羽蓁] 和一個朋友。咱們還是改時間再聊吧。
>>> [文達] 和誰。那個申宇灝!
>>> [羽蓁] 這不關你的事。
對面沉默了一小陣。
>>> [文達] 好吧。那。吃完飯我去接你,咱們去天昭的花園走走?
>>
> [羽蓁] 我明天有高數III的考試,今天晚上我想好好複習一下。
>>> [文達] 那明天晚上?
羽蓁考慮了些許。
>>> [羽蓁] 嗯。好吧,那明晚見。
>>> [文達] 好,明晚見!
[羽蓁掛斷。]
“宇灝,咱們點餐吧,我快餓死了。”羽蓁帶著輕鬆的微笑,對我講。
“嗯,你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有本店所有的餐飲和服務,你看著隨便點~”我對羽蓁說:“羽蓁,和漫文達打完電話,你看起來輕鬆了不少。”
“你知道嗎,宇灝,這是文達近三年以來第一次如此鄭重地向我道歉!雖然,他仍然以‘為我好’為由,找補兩句。”羽蓁對我說:“但儘管如此,和之前比已經有很大進步了。以前不管是誰的錯,感覺最後道歉的總是我。”
我心想,我去。羽蓁,你可是露桓族高貴的公主呀,你怎麼可以在一個低賤的平民面前如此卑微呢!那個漫文達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對你如此霸道無禮!漫文達,總有一天,本公子會牽著羽蓁公主的手,親自把你踩在腳下,讓你學會作為一個平民在貴族面前應該如何自處,讓你償還這些年來你對羽蓁公主所有的失禮和欺辱,讓你知道就憑你卑微的出身和地位,你只配跪在本公子和羽蓁公主腳底下,做最底層的奴僕。
“當漫文達猜到我們倆在一起用餐時,你冷傲的說了一句‘這不關你的事’!真是絕了,都不像你的畫風了!估計那沉默的幾秒鐘,漫文達一直在咒罵我呢吧~ 哈哈哈”我對羽蓁說。
“哈哈,我想明白了,逆來順受、委曲求全既然換不來他的認可和青睞,倒不如自由自在地活出我生命應有的快樂和美好!”羽蓁笑著說:“自由的感覺,好棒!”
我對羽蓁說:“你明天和漫文達談的時候,他估計會被你嚇到,你怎麼變化這麼大~!”
“呵呵,我說話會注意分寸的,我不會再立傻白甜人設壓抑自己了,我想在文達面前,更自由,更真實,更有尊嚴地活著!”羽蓁堅定地說。
“恭喜你,我們自信、獨立、堅強的羽蓁小公主又回來啦~!”我笑著對羽蓁說。
“Yeah~~^O^”羽蓁開心地笑著,她細嫩柔美的臉龐映照在夕陽餘暉之中,紅撲撲的,顯得非常可愛。
我們點好餐,在等待的過程中,我面帶些許的愁容,對羽蓁說:“羽蓁,我有點擔心。”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你放心,我是不會讓文達干涉我在灼華的朋友圈的,尤其是你和我之間的關係!”他見到我的愁容漸漸消散了,便笑著對我說:“宇灝,從你的表情變化,我可以看出來,我猜對啦~!”
“羽蓁,你好聰明!這都能被你猜到!”我感嘆道。
“哈哈,不是因為我聰明,而是因為。我懂你呀~!”羽蓁看著我,笑著說。
一句“我懂你呀”,真的很戳我的心。不管羽蓁是不是真的懂我,懂我多少,我都覺得很感動。至少,她願意去了解我,願意去傾聽我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願意去共情我心中的感受。我很享受和羽蓁在靈魂深處的交流,很多神情、微笑、動作,雖然無言,但總能讓我們在心照不宣中體驗心有靈犀的默契。
“宇灝,宇灝~~”羽蓁對我揮手說:“宇灝,你想什麼呢,心不在焉的。”
我回過神來,對羽
蓁說:“不好意思,剛才走神啦,你剛才說什麼?”
“我剛才問你,在文達來電話之前,你好像要和我說些什麼,結果被電話鈴聲打斷了。”羽蓁對我說。
我那時本想向羽蓁告白,但是那個漫文達的電話把氣氛全都打亂了。所以我當下想了一個別的:“哦,沒...沒什麼啦,我只是想,想知道那個剪輯我錄音,併發在網絡上的人是誰?”
“對,這很重要,這件事不能夠就這麼算了!那個毀謗你的人,必須要付出沉痛代價!”羽蓁對我說。
“這件事明顯是左派的某些人想帶節奏,抹黑復興黨,幫助現任左派大總統連任的政治操作。我不過是他們找出來的一個祭品,哪怕這次不是我,他們也會找機會用另外一個人做這個祭品的。我想找出這些人來,不僅是為了我自己,而且是為了灼華其他的學生或老師,我不想讓他們成為黨爭和輿論暴力的犧牲品!”
“說的對,可是,網上發佈的那條經過剪輯的錄音是匿名的,感如何查出發佈人的身份信息呢?”羽蓁問道。
“的確不容易查出來,除非找一個精通網絡技術的黑客。”
“精通網絡技術的黑客?咦~ 宇灝,還記得咱們有一個奴隸叫什麼承勇的,他不就是一個電腦高手嘛!”羽蓁靈光一現,對我說到。
“哦~~ 你說屌絲勇呀,我幾乎都把這賤貨忘了,看來咱們有一段時間沒有玩他了。”我恍然大悟,笑著對羽蓁說:“那咱們現在就聯繫他,正好咱們吃飯缺一個墊腳奴~”
“我來聯繫他~ ”羽蓁拿出手機,撥通了承勇的視頻通話。
>>> [承勇] 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奴才向您請安羽蓁] 你這隻低賤醜陋的屌絲奴才。不錯,還記得你的主人!
>>> [承勇] 當然,奴才每時每刻都在等待主人您的呼喚~>>> [羽蓁] 賤奴才,那你還記得你高高在上的男主人嗎?
羽蓁把攝像頭對準我。
>>> [承勇] 奴才向高貴英俊的申大少爺請安我] 嗯,不錯!我和你女主人的腳癢癢了,想蹂躪你這賤貨了,還不趕緊爬到我們腳底下!
>>> [承勇] Yeah! 奴才也好久沒有被二位高貴的主人踩在腳底下調教了,好想念那種被羞辱,被蹂躪,被奴役的快感呀!請問二位高貴的主人在哪裡,奴才這就爬過去!
>>> [承勇] 多謝申少爺,多謝羽蓁公主,奴才馬上就到!
過了兩分鐘,我們房間的門口傳來兩聲門鈴聲。
“請進~!”我以為是送餐的服務員。
門打開以後,承勇竟然跪在門口,像條賤狗一樣爬到我們腳前。
“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大少爺,奴才向您二位主人請安啦~!”承勇的神情語調像一個低賤的太監,讓人聽起來就有踢他、踩他、蹂躪他的衝動。
“我去,你這奴才就在隔壁吧,這麼快!”我驚訝的說到。
“Surprise~! 主人,要不要給奴才一些獎勵呢,嘿嘿~”承勇賤賤地說到。
“你這賤屌絲,你來鍾毓會館幹什麼?”羽蓁也好奇地問到。
“公主殿下,因為這就是我家的店呀~!”承勇說。
“什麼!我記得這家店的店主是汐夜子爵賈騰英呀,什麼時候被你們家盤去了?”我問到。
“賈子爵是我大舅啊,他前年開始在東瀛國佈局
‘成人主題會館’的項目,為了籌集資本,就把國內的會館都賣掉了,京師的會館就被我們盤下來啦~”承勇說。
“那這麼說,你就是這家店的少東家啦~”羽蓁說。
“不敢當,不敢當,在富可敵國的公主殿下和申大少爺面前,我們這都是小本生意。”承勇說:“歡迎二位貴客蒞臨本店,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奴才,就像使喚你們家的家奴一樣~!”
“那好,本公子就有一件事要你做。”我對承勇說。
“請講!”
“我上週因為灼華課堂錄音被網暴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我想讓你找到那個發帖者和幕後策劃者的真實身份,你能辦到嗎?”
“能是能,只不過。需要。”承勇搓著手指,彷彿在暗示我,若要辦這事情,需要一定條件或報酬。
“大膽刁奴,竟敢和主人談條件!”我站起身來,朝著他的方向走去,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在主人腳下如何好好做一個奴才。
“主人可以隨意踢打奴才,踩踏奴才,不過這些只會讓奴才更加興奮,但並不會幫助解決主人的問題呀。”
我心想,他畢竟是一個貴族,他很清楚我們不能像懲罰賤民奴隸那樣懲罰他,而且我的確需要他的才能解決我的問題,所以才敢和我們提條件。我意識到,他和阿建阿土那樣的奴隸不同,阿建阿土是真心從靈魂的層面崇拜我和羽蓁,心甘情願獻上自己的一切,做我們腳下的奴隸來服侍我們,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喚他們、奴役他們,他們會把我們每一句話當做聖旨,無條件地執行;而承勇只是想要通過我們滿足他自身變態的受虐慾望,只是在肉體層面把我們當做他的主人,或者說,他只是願意扮演一個“奴隸”的角色,渴望我們羞辱他,蹂躪他,和他一起玩一場主奴互動的角色扮演遊戲。當我們的命令和這遊戲無關時,他往往就不那麼願意做了。所以他才會對我們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好好好,你的條件是什麼?”我對承勇說。
承勇猥瑣的小眼一直瞟著羽蓁潔白的絲襪和高跟鞋。我立馬就衝著他的頭狠狠地踢了一腳,生氣地對他說:“你這賤奴才在看什麼呢?把你低賤猥瑣的眼神從羽蓁公主的鞋襪那移開!”
“宇灝,我知道他要什麼了!”羽蓁接著對承勇說:“狗奴才,你如果把這件事辦成了,本公主現在穿的這雙絲襪就歸你了!”
“Yeah~! 還是公主殿下爽快,奴才一定保質保量地完成任務~!”承勇開心地說。
“羽蓁,你要理智呀,你的絲襪如此名貴,就這麼便宜這條賤狗啦!”我對羽蓁說:“況且外邊還是蠻涼的,你把你的絲襪脫下來給這賤狗了,你出去會凍著的!”
“我不在乎,只要你的事情能夠儘快解決,一雙絲襪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羽蓁對我說:“而且你放心~ 為了防止我的絲襪突然勾絲或弄髒,我每天出門都會帶兩雙備用的,所以一會讓服務員伺候我換上即可。”
“那太感謝啦!”我對羽蓁說。
“跟我客氣什麼~!”羽蓁笑著說。
於是我對承勇說:“賤奴才,既然我們答應你的條件了,那你還不趕緊去做!”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奴才這就去!”承勇邊給我磕頭,邊對我說。
“在這裡弄!”我指著我們桌子底下:“難
道你不知道,羽蓁公主和我都喜歡踩著奴隸用餐嗎!”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能做二位主人的腳墊,是奴才的榮幸!”承勇吩咐服務員拿來一臺平板電腦,然後鑽到了我們的餐桌下面。羽蓁把雙腳搭在了承勇的背上,我把雙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時不時地還會用右腳踢踹他的賤頭來取樂。
“踩在這賤奴隸的背上,本公主的腳腳舒服多啦~!”羽蓁開心地說。
“如果你踩煩了,一會你可以和我換,踩著他的肩膀,你還可以時不時地用腳蹬踹他的賤腦袋,就像我現在一樣,很好玩的~”我對羽蓁說,並演示給她看。
“哈哈,真的耶~ 就像踢足球一樣!”羽蓁笑著說。
這時候,我們的晚餐也依次端了上來。
“Ummm~~ 好好吃!”羽蓁嚐了一口她的開胃前菜,法式牛油松露焗蝸牛,滿臉笑容地對我說:“宇灝,你要不要試試,來,我餵你一個~!”
“嗯,好啊~!”於是我張開嘴,羽蓁用叉子插著蝸牛的偽足,送到了我的嘴裡。我對羽蓁說:“的確很好吃呢!那你要不要嚐嚐我的生蠔呢?”
“嗯,看起來好新鮮!”羽蓁嬌嗔地對我說:“餵我~~!”說著張開了她的小嘴巴。
於是我滴了一些料汁,一手拿著殼,一手拿著一張面巾紙接在下面,防止湯汁弄髒她潔白的裙子,小心翼翼地送在了她的嘴邊,她頭向前一傾,我便順利將生蠔的肉送進了她的嘴裡。
“哇,好鮮美!”羽蓁滿足地用舌頭舔了舔她的嘴唇,笑著對我說。
“我快受不了啦。拜託二位高貴的主人,請。”還沒等承勇說完,我便一腳衝著他的醜臉蹬了過去。
我對承勇說:“你這低賤的狗奴才,本公子讓你講話了嗎!你趕緊給我好好幹活,要是你再打攪本公子和羽蓁公主用餐,看我們怎麼收拾你!狗奴才!”我用鞋底把他的頭按在地板上,使勁碾著。
“求主人饒命。求主人饒命,奴才知錯啦。奴才知錯啦!奴才這就好好幹活!”承勇的頭被我的腳踩著,含糊不清地說著。
“賤屌絲,讓你乾的活,現在進行到什麼程度啦?”羽蓁對承勇說:“如果你敢在本公主和申公子面前說大話、哄騙我們,你不但沒法得到本公主的絲襪,還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你應該清楚一個奴隸得罪主人的下場吧~!”
“放心吧,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進行得很順利,相信不需要多長時間就可以搞定,您那雙高貴、潔白、輕柔的長筒絲襪,奴才這次要定了!”承勇信心慢慢地說:“這發帖人表面上是一個機器人,但背後必然有人控制。我已經突破那社交媒體的服務器和相關的代理服務器。這個發帖人看來也是個網絡高手,具有高超的反偵察能力,我需要進入暗網搜尋他/她的蹤跡。”
“那你最好儘快,我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耗著!”我把右腳從他的頭上移開,重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夕陽已經落山,晶瑩的星光,逐漸點亮在那深藍色的夜空中。我們踩著承勇,優雅從容地享受著美味的主餐和甜點,有說有笑。而我們的腳墊承勇,還在全神貫注地盯著平板電腦屏幕,敲打著代碼,全程一聲不吭。
羽蓁和我先後用完晚餐,遂各點了一杯茶繼續聊天。突然,我們腳底下的承勇興奮地叫了一聲:“哦,原
來是你小子,終於逮到你啦~!”
“你個賤奴才,嚇我一跳!”我對承勇說:“你知道是誰了!”
“豈止是知道,我們曾經還在三年前全國高中生網絡安全競賽中交過手呢!”承勇說。
“他是誰?什麼身份?”羽蓁好奇地問到。
“他名叫傅東疆,興安省槐陽縣平民,凌禕(yi一聲)書院(優勢專業是計算機科學類)二年級,網絡工程系。之前我和他在網絡安全競賽中交過手,很有實力的對手,最終我以5分之差險勝,他獲得銀獎,無緣保送慕大。但由於他其他文化課成績比我好,最後還是憑藉優異的大學入學考試成績被慕大錄取。”承勇說。
“等等,你確定是他?他不是天昭的人呀,他又不認識我。難道天昭的人僱他辦事情?”我問到。
“我非常確定是他!我通過多種渠道溯源那個帖子,所有的渠道都指向這個人。我於是黑進他的電腦,果真發現了當天錄音的原文件,以及剪輯過程中產生的所有臨時文件和剪輯後的錄音文件,這傻叉竟然都沒有刪除。而且他這一系列操作過程都詳細記錄在剪輯軟件自動產生的日誌文檔中,我已經鎖定那些文件,即便他之後想起來要刪除,也沒法真正刪除乾淨了。”承勇接著說:“至於他和天昭的關係,我試圖尋找他的通訊記錄或者他的銀行賬戶的流水,並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看來那錄音文件很可能是某個天昭學生線下給他的,至於之間有什麼具體的交易,我就不知道了。”
“嗯,咱們至少知道他是誰了,把他叫過來審問一下,說不定就知道他和天昭的關係了!”我說到。
“他長什麼樣子?”羽蓁問。
“我吩咐服務員拿來一個投影儀,這樣咱們都可以看。”於是承勇吩咐服務員如此做了,他把傅東疆的電腦裡面的東西都展示了出來,包括他的照片。他一看就是那種死肥宅的樣子,身形矮胖,皮膚白皙但粗糙,小平頭,滿臉橫肉,細長的眼睛,肥碩的鼻頭,八字鬍,厚嘴唇,三個下巴。
“咦。好醜、好油膩,好像一頭白皮豬啊!”羽蓁評論到,帶著鄙夷的表情。
“他的公寓貌似就在這座山下面。”我說到“對那是專門給學生租的廉租房,比咱們學校的公寓便宜很多,所以很多家境不是那麼寬裕的學生從大二開始就搬到這裡了。這的缺點就是離學校比較遠,但因為到學校有直達的公車,所以對那些窮學生來講還是能接受的。”承勇說。
“那我們是去他家會會他,還是。?”我問到。
“我才不要,他家肯定又小、又髒、又臭!我可不想被噁心到,也不想弄髒我潔白的裙子和鞋襪!”羽蓁露出極其嫌棄與厭惡的表情。
“在這會館的地下二層,有一個秘密處刑室,那裡一般是我們懲罰不聽話或表現不佳的奴工的地方。奴才派幾個打手把他綁到那裡,然後你們可以隨意審訊他~這樣怎麼樣,兩位高貴的主人!”承勇說到。
“嗯,這主意不錯哦~!本公主還從來沒有審訊過囚犯呢~那一定超級好玩~!”羽蓁激動地說:“今晚咱們就好好審一審這個姓傅的屌絲吧~!正好吃完晚餐活動活動筋骨!”。
“喂,羽蓁,我記得你今晚不是還要複習高數嗎,明天就Exam A了?”我對羽蓁說。
“拜託,你覺得本公主用
得著臨時抱佛腳嗎?”羽蓁自信地說:“宇灝,你不會想要回去複習吧,數學競賽全國冠軍?”
“切,我當然不用,就怕你不復習,會輸得很慘哦。”我笑著對羽蓁說。
“誰輸還不一定呢~!”羽蓁傲嬌地說道:“別忘了咱們是有賭約的哦!”
“當然不會~!”
“那好!”羽蓁對承勇說:“那你趕緊派人把人犯帶過來!我和你的男主人這就去處刑室等他過來。”
“遵命,高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於是承勇吩咐4個彪形大漢下山逮人,然後帶著我們到了地下二層的處刑室。那個處刑室一側有一個三級階梯,階梯上有一個雙人座椅,是審判者或行刑者的座位;階梯下方的平地上擺放著手銬、腳鐐、繩子、鞭子等各種工具,這些當然是用在“囚犯”或者奴工的身上。
“賤屌絲,這房間的地板感覺塵土好多哦,把本公主的鞋底都弄髒了!”羽蓁對著跪在我們面前的承勇說。
“還有這椅子,上面都是灰塵,讓我們怎麼坐?你趕緊找人先把這弄乾淨,然後我和你的女主人再下來坐!”我命令承勇說。
“奴才這就派人打掃一下!”承勇便吩咐幾個清潔工過來清掃,清掃完畢後,我和羽蓁便高坐在審判席上。
“兩位主人高高在上地坐在寶座上,好像尊貴的皇上和皇后呀!”承勇在階梯的下面一直不停地給我們磕頭。
“少在那裡拍馬屁,你這個低賤醜陋的狗奴才!”羽蓁鄙夷地對承勇說:“還不趕緊爬上來把本公主的鞋底舔乾淨!注意,你只配舔本公主的鞋底,不要碰到本公主鞋子的側面!”
“舔完羽蓁公主的鞋底後,也把本公子的鞋底舔乾淨,聽到了嗎!”我也命令承勇說。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奴才能舔到兩位高貴主人的鞋底,已經是奴才最大的榮幸了!”說著,承勇便屁顛屁顛地爬到羽蓁的公主鞋底下,伸出舌頭,閉上雙眼,虔誠地舔舐著,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鞋底的面積並不大,但承勇翻來覆去舔了一遍又一遍。看他享受的樣子,彷彿羽蓁的公主鞋踩過的灰塵對他來講都是上好的珍饈美味。舔完羽蓁的兩隻鞋後,承勇又爬到我的腳下,也將我的皮鞋鞋底舔乾淨了。
“對了,安全起見,一會那賤貨被帶過來後,我們之間對話時最好不要用我們的真名,以防暴露我們的身份,導致不必要的麻煩。”我向大家提議說。
“嗯,好主意!那咱們就用英文名代替吧,我是Jane。”羽蓁說。
“叫我Howard好了。”我說。
“奴才的英文名是Laplace。”承勇說。
“你這名字很特別嘛,不過這是法語吧。無所謂啦,其實你就沒必要取別名了,我們直接叫你賤屌絲或者狗奴才就行~!”我對著承勇說。
“那我們要不要帶上口罩,防止那賤貨根據我們的臉認出我們來?”羽蓁說。
“主人請放心,這到不必,他是近視眼,奴才到時會把他的眼鏡摘了,他根本看不清二位主人;而且,他大部分時間是跪在二位主人腳下,他眼前只能看見您二位高貴的鞋襪,根本沒有機會仰望您二位。”
不一會,那個傅東疆就被帶了進來。他被黑布蒙著頭,身上的衣服、襪子、鞋子甚至內褲已經全被扒光(防止有竊聽設備),手被銬在背後,腳上帶著腳鐐,就像一個
等待執行死刑的犯人,跪在了階梯下面。
“狗奴才,你辦事還挺麻利的嘛,這麼快就把這頭豬帶過來了~!”我誇獎承勇說:“把頭套摘下來,讓本少爺看看這頭豬長得有多噁心!”
“謝謝主人的誇獎!”承勇給我磕了一個頭,然後奉命把傅東疆的頭套摘了下來,他果然和照片上的形象一樣猥瑣油膩。
“呵——果然是一頭低賤醜陋的白皮豬!”羽蓁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東疆,用傲慢的語氣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是哪裡!你們為什麼綁架我!”傅東疆喊著說。
我從臺階大步走下來,一腳把他踢翻在地,然後狠狠地踩在了他充滿橫肉的臉上,並用我的鞋底使勁碾著他臉上的肥肉,對他嚴厲地說:“你這頭豬狗不如的賤畜!最近網絡上毀謗申宇灝公子的錄音是不是你剪輯的,是不是你發佈的?”
“申。申宇灝是誰,我不認識!”傅東疆說。
“你還嘴硬!”我又衝著他臉跺了3腳,對他說:“我們既然把你抓過來,就必然掌握了你犯事的證據!你受多少皮肉之苦,取決於你配合我們的程度!”
“既然你們都有證據,那就報警讓警察來抓我呀!”
我對他說:“我們當然可以報警,但是,你有沒有仔細想過,你要面臨的刑罰是什麼?誹謗罪耶!而且你誹謗的還是一位貴族公子,你知道得罪貴族的下場嗎,不僅你的人生毀了,還會連累你的家人,你覺得這樣划算嗎?所以,你最好不要刷什麼花樣,乖乖地和我們合作,我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明白了嗎?”
“我告你們綁架,勒索,人身傷害!”傅憤怒地說:“我告申家人僱人行兇!”
我又狠狠地踹了他幾腳,他的臉已經被我踢打踩踏得都不成樣子了。我對他說:“死肥豬,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你想告我們,笑話!你連我們是誰你都不知道,你怎麼告?你出了這個門,什麼證據都不會留下,你怎麼告?你別幼稚了,你還想告申家人,貧窮真的是限制了你的想象力!你要認清你的地位,你不過是一個沒錢沒勢的底層平民,人家申家可是富可敵國的豪門貴族,你覺得官府會聽誰的話呢?”
“你。你。你們仗勢欺人!仗勢欺人!”
“那也是你毀謗貴族在先!你如果本本分分地做一個平民,貴族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的!”我踩著傅的臉,對他說:“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招認,如果是我們給你亮出證據,那性質就變了!仔細想想你自己的前途,還有你的家人!”
傅思索了片刻,長吸了一口氣:“好吧,我認,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不要連累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嗯~算你這賤畜識時務!”我輕蔑地俯視著我腳下的胖臉,對他說:“下一個問題,誰指使你做這些事的?”
“就我一個人,沒有人指使!”傅倔強地說。
我又狠狠地踹了一腳他的胖臉,我的皮鞋上都沾上了他骯髒的血液。我生氣地對他說:“賤畜,剛誇你識時務,你又不老實了!我警告你,你若膽敢欺騙我們,罪加一等!給你個提示,誰把這錄音給你的?”
“老大,我。我真的不知道。”傅的語氣開始變得柔軟。
“你真是滿嘴跑火車啊,剛才你還說沒有人指使,現在你又說不知道誰給你的錄音!”我踩著
傅的頭,對著承勇說:“狗奴才,給我一個皮鞭,我看著賤畜的豬皮癢癢了!”
承勇將一個皮鞭呈到我的面前,我拿起皮鞭,啪——啪——啪——,三鞭子下去,伴著傅痛苦的嚎叫,他的背上被劃出三道血印。
“賤畜!快說,誰指使你的,誰給你的錄音!”我提高了音量對他說:“不然我就讓你死在我的鞭下!”
“Howard, 看著你鞭打這賤畜,好好玩的樣子,我也想玩~!”羽蓁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
“好啊,這鞭子給你,你想怎麼抽打他,就怎麼抽打他~!”我把鞭子遞到羽蓁手中,對他說:“Jane, 你過來,邊踩著這賤貨的頭邊抽他,會更好玩呢~!”
“看著這賤東西好髒,我可不想讓他的賤血弄髒我潔白高貴的裙子和鞋襪,還是你踩著他的頭,我來抽打他吧~!”羽蓁說。
“也好,你盡情的抽吧,就像懲罰你家不聽話的奴隸一樣!”我笑著對羽蓁說。
“嗯~!”說罷,羽蓁便舉起鞭子,啪——啪——啪——啪——啪——啪——啪——連抽了傅七鞭子,他在我的腳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這讓羽蓁更加興奮,便又“賞”了她十二鞭。
“好久沒有這麼爽啦!我記得上一次還是在五六年前,懲罰我家莊園一個偷懶的農奴,當時我就是用我的公主鞋踩著他低賤醜陋的頭,手握著著我父親的馬鞭一遍一遍地抽打他,他就像這賤畜一樣,大聲慘叫著,並卑微地向我求饒,這讓我愈加興奮,抽打得更狠了。”
“哈哈,後來你腳底下那農奴怎麼樣了?”我好奇得問道。
“我玩夠了,便狠狠地踢了他幾腳,就開開心心地回我家城堡了,留下他那被我公主鞋踩變形的醜臉、和被馬鞭抽打得血肉模糊的軀體、倒在農田裡。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他,可能殘廢了吧,或者已經死了?無所謂,反正像他這樣低賤、醜陋、貧窮的農奴,我的一雙絲襪就可以換30多個,所以,他就算死了也不可惜。”羽蓁說。
“聽見了嗎,賤畜!這位高貴美麗的千金大小姐可能會一鞭一鞭把你抽到死哦~!你不過是我們貴族用來取樂的工具而已,你的賤命還不如我們腳上穿的襪子值錢,所以,你如果想活命,最好乖乖聽我們的話~!”我對傅說。
那傅東疆被羽蓁鞭打得已經渾身抽搐,說不出話來了。這時候承勇趕緊制止我們說:“兩位高貴的主人,請您二位鞭下留情,他如果什麼都不說,抽死他也沒有什麼意義。我發現了一些新的信息,說不定能把他的話套出來。”
羽蓁便停止鞭打,我也將腳從傅的頭上移走。承勇將他的平板電腦湊到傅的面前,讓他喝了杯涼水,然後對他說:“呵呵,東疆啊,你一定認識一個叫林婷之的女生吧,要不我們也把她綁過來,問一問?”
“不。不要。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和小之沒有任何關係!”傅緊張地說到:“你們如果感傷害她一根毫毛,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們當墊背的!”
“嘖嘖嘖,好悲壯呀,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承勇陰陽怪氣地揶揄到:“小之,嘖嘖嘖,叫得這麼親近,她是你心中的白月光,你所仰望的女神吧~ !”
“那個林婷之是誰?”我對蹲在傅旁邊的承勇說。
“同問同問,那個林婷之長什麼樣?”羽蓁也很好
奇地問到。
“主人請看!”承勇將平板電腦呈到我的面前:“這個林婷之是凌禕書院二年級生,相貌身材還不錯,號稱凌禕書院的院花。這個傅東疆電腦裡存著大量偷拍她的照片,還有更噁心的,他竟然還收藏著不少林婷之穿過的原味絲襪、棉襪和內褲,還錄了不少對著這些原味擼管的視頻。太他媽變態了!”
“好。好惡心。”羽蓁忍不住又抽了傅兩鞭子,對他說:“你真的是一個又低賤、又骯髒、又下流的畜生,那個婷之小姐姐看起來還是蠻清純的,我現在就替她教訓一下這個跟蹤狂、死變態!”說罷,又給了傅三鞭子。
“東疆啊,但是,在你女神林大小姐的眼中,你不過是她腳底下一條又賤又醜又窮的舔狗而已,你從她身邊經過,她甚至都不會正眼瞧你。我們還知道,你女神的父親是一家中小型互聯網公司的老闆,她母親是一位知名大學的教授,這樣的家庭在你們平民當中也算是上等了吧;而你呢,你父親是她父親公司最底層的程序員,拼死拼活賺的年薪連林大小姐的一雙皮靴都買不了,你母親還在林大小姐家做傭人,想象一下,你母親卑微地跪在比她年輕30多歲的林大小姐腳下,小心翼翼地脫下林大小姐玉腿上那雙高貴輕柔的長筒絲襪,像聖物一樣捧在頭頂,不敢怠慢,因為她知道,她小主人的一雙名貴絲襪的價格比她一個老媽子一個月的工錢還要高三倍以上,要是弄勾絲了,三個月工錢可就打水漂啦。就這樣,你母親還慣著你這變態的毛病,從林大小姐那裡偷了不少原味絲襪和內褲,供你把玩洩慾。”
“哇,你這狗奴才,還能腦補那麼多生動的細節,你看這類小說看多了吧!哈哈!”我對承勇說。
“主人,這都是奴才基於事實適當做了一些藝術加工,這傅東疆電腦裡真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承勇說。
“東疆啊~”承勇繼續對傅說:“這可是盜竊罪呀,如果林大小姐知道這些事情,她會如何對待辛辛苦苦供你養你慣著你的父母呢?”
“你血口噴人,我媽從來沒有偷過小之的內褲和絲襪!”傅喊叫說。
“那你這些視頻裡面的內褲絲襪都是怎麼來的?不會是你偷偷潛入人家公寓。?”承勇猥瑣地笑著。
“是。是我主動向小之請求的,她那麼高貴美麗、冰清玉潔,就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怎麼可以自己洗襪子和內褲呢!”傅害羞的說到。
“哈哈,所以你母親在家伺候林大小姐,你在學校伺候林大小姐,你們全家都是人家林大小姐腳下低賤的傭人呀~!”承勇邪魅地笑著,對傅說。
“我。我心甘情願,給我喜歡的女神洗襪子、洗內褲是我的榮幸!”傅倔強地說到。
“呵呵,真是一條好狗!”羽蓁鄙夷地看著傅說到。
“哇,實在是讓人感動呢~!”承勇繼續陰陽怪氣地說:“東疆啊,你大概不知道,你眼中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心中崇拜的男神是誰吧~!”
“婷之女神那麼高貴、美麗、富有,只有男人拜倒在她裙下給她舔鞋的份,她怎麼可能還有崇拜男人。”
“呵呵,你的眼界也就侷限在你們凌禕書院了。難道你不知道在你們慕大,權貴精英的子女都集中在灼華與天昭兩大書院嗎?就你女神這姿色、這家世,在你們凌
禕還算那麼回事,要是放在灼華或天昭,她連做洗腳婢都不配!”承勇說。
“狗奴才,你別賣關子了,林婷之崇拜的男神是誰呀?”羽蓁好奇地說。
“我剛剛黑進那林大小姐的電腦,她竟然每天都寫日記呢~ 我看她日記裡頻繁提到一個人,名叫趙廷凱。”承勇說。
“哦~~~”羽蓁會心一笑,彷彿認識他。
“他在天昭政治系讀大三,是慕迪大學棒球隊的隊長,體育生,估計學習很渣,但人家長得實在是太帥了,是天昭公認的兩大院草之一。”承勇介紹說:“順便說一下,另外一個院草是行政法系大二學生,天昭辯論隊的隊長,漫文達,西域露桓人,也特別帥,又特別有才華,天昭的女生都稱他‘露桓王子’。”
“喂喂喂,賤奴才,你偏題了!我們不是一直在說趙廷凱呢嗎!”我對承勇喊道,因為今天我不想聽到“漫文達”這個名字,還“露桓王子”,真噁心。
“呵呵,沒想到所謂凌禕女神還和天昭男神有一腿呢~”羽蓁笑著說。
“東疆啊,”承勇繼續對傅說:“你知道人家趙學長的父親是誰嗎?咱們京師的市長趙昶申!你和趙市長家的公子怎麼比,人家有錢、有顏、還有你女神的心,而你呢,又窮,又醜,只能做你女神腳下的舔狗,捧著你女神穿過的絲襪和內褲自慰~ 來來來,我給你讀一段你女神的日記哈:”
>>> 今天是我做廷凱學長私人生活助理的第七天。我真的好幸運,每天都能伺候我心中最帥的男神。廷凱學長就算像使喚他家女傭人那樣使喚我,我都心甘情願,因為在高高在上的廷凱少爺面前,我感覺自己只配跪在他高貴的腳下給他擦鞋,給他洗襪子。我曾經無數次幻想,能夠將廷凱學長的運動長襪親手洗乾淨,能夠跪在廷凱學長的腳前,親手給他擦鞋,今天終於夢想成真了!今天下午,廷凱學長訓練完,把我叫進他的私人休息室,他高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哇,好帥啊,不愧是天昭書院最高貴、最英俊、最富有的男神,我膝蓋一軟,雙膝跪在了他的腳前,跪得是如此的自然。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蔑視,就像看他家最低賤的下人。他將腳伸到我的面前,冷冷地說:“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本少爺的球鞋擦乾淨!”我感覺受寵若驚,立馬掏出我們系屌絲舔狗送給我的手帕,認真地給廷凱學長擦鞋,絲毫不敢怠慢。他的另一隻帥腳,自然地搭在我的肩上,他高貴潔白的運動長襪緊緊貼著我的臉,那濃烈的味道讓我無法自拔,我時不時地會微微轉下頭,深呼吸他襪子的氣味,甚至還會偷偷親吻一下他的襪子。不料其中一次被他感覺到了,他生氣地衝著我的臉踹了一腳,把我踹到在地,兇兇地說:“你這賤婊子,叫你給本少爺擦鞋,你就跪在那乖乖地給我擦鞋,不要動什麼歪心思!”我立馬跪在他腳下給他磕頭求饒,但我心裡特別爽,因為男神的聲音實在是太高貴,太性感,太有磁性了,哪怕是對我的羞辱,也是那麼動聽。他為了懲罰我,讓我用舌頭把他的球鞋舔乾淨,這哪裡是懲罰,簡直是對我的賞賜啊!我立馬激動地跪在他腳底下,伸出舌頭,把他兩隻鞋舔的乾乾淨淨。廷凱學長很滿意,用邪魅的語氣對我說:“賤婊子
,你不是喜歡本少爺的襪子嗎?那以後本少爺穿過的襪子都由你來洗吧~!”於是我用嘴把男神高貴的長襪脫掉,叼在我的嘴裡,雙手將襪尖捂在我的鼻子上,享受著男神帥腳的溫度和味道。哇,簡直爽翻了,我的下體也漸漸溼潤了!然後,廷凱學長站起來,兩三腳把我踢出了門,就像踢一坨垃圾,邊踢邊羞辱我說:“本少爺的臭襪子都能讓你高潮,真他媽賤,趕緊給我滾!”我於是帶著被男神羞辱的喜悅和榮幸,嘴裡叼著剛從男神腳上脫下來的長襪,爬著離開了他的私人休息室。我出生在富裕的家庭,自幼雙手不沾陽春水,我的鞋襪從來都是由家裡的下人打理,上了大學以後,我們系的那幫又窮又賤的屌絲舔狗又心甘情願地給我擦鞋,給我洗襪子,我當時還不理解,人怎麼可以這麼賤。但是,我現在終於理解了,在我所崇拜,我所愛慕的廷凱學長面前,我卑微地像條母狗。我人生中親手洗的第一雙襪子,竟然是廷凱學長的運動長襪,我人生中親手擦過的第一雙鞋子,竟然是廷凱學長的運動鞋。每當捧著他高貴的鞋襪,都會想到他高傲冷峻的帥臉,實在是太迷人啦!他每次踢打我,辱罵我的時候,一想到他的神顏,感覺一切都很值得! <<<“哇哦,太勁爆了!”羽蓁驚歎到。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那。那手帕是我精心挑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她。她卻用來給那男的擦鞋。!”傅的信仰崩塌了,沒想到他每天跪舔討好的高貴女神,在天昭男神眼中不過是個賤婊子。
“醒醒吧,你這個賤畜!”我將腳重新踩在了傅的頭上,並對他說:“你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我們如果感傷害你女神一根毫毛,你就會和我們拼命!你看看天昭的人如此羞辱、踢打、奴役你的女神,怎麼沒見你和他們拼命啊!而且你非但不和他們拼命,還拼死拼活地給他們賣命,你是不是賤!”
“老。老大,不是我不願意招供,是如果我招了,我怕他們滅口。”傅唯唯諾諾地說。
“這個你放心,我們會派兩個人,24小時暗中保護你,保證不打攪你的正常生活。”承勇說。
“真。真的?”傅表示懷疑。
“你覺得除了相信我們,你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我們現在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了,共同的敵人就是天昭那幫極左,明白嗎!”我對傅說。
“哎。好吧,我說。”
我把腳從傅的頭上移開,打開錄音筆。
傅東疆說:“我是左翼青年騎士團的成員,代號是‘毒蛙’,專門負責網絡輿論攻擊。”
“左翼青年騎士團是什麼鬼?”我問到。
“哦,這個我聽說過,這組織是當朝執政黨‘左翼公民陣線’的外圍。由於他們的徽章是一個紫色的八芒星,中心還有一隻眼睛,所以又被稱為‘八芒星騎士團’。他們是一幫極左青年學生組成的秘密社團,主要針對貴族和貴族子弟進行造謠、抹黑和網絡暴力,搞臭他們的聲譽和在人民中的威望,以便幫助左派在選舉中獲勝。但他們的行動極其隱蔽,我們很難拿到證據提告他們。”承勇說:“我早就懷疑這傅東疆可能和八芒星有關係,若不是他招了,我根本查不到這個組織和與之相關的任何信息。”
“好,我明白了!”我繼續對傅說:“誰把錄音給你的
?”
“我的上線是一個代號叫‘鴻雁’的女生,是她把裝有錄音的U盤給我的,並且和我講了組織的任務和賞金。但是,我們之間都是用代號,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而且,她要求我一旦把錄音導入電腦,就立刻將U盤銷燬。”
“那她多高,長得什麼樣?”羽蓁問。
“她大概160cm左右。她給我U盤的時候,是帶著口罩的,但我看見她皮膚挺白的,眼睛不大,單眼皮,扎著馬尾,沒什麼其他特別的面部特徵。我猜她應該是天昭的人。”
“你怎麼知道她是天昭的人?”我問到。
“我感覺官宦子弟都有一套固定的話術,她和我講話的時候就是和我們普通百姓不一樣。而且,八芒星主要的會員一般都是天昭的學生,他們思想極端左傾,痛恨貴族,夢想建立一個沒有貴族的社會新秩序。”傅接著說:“不過我對政治絲毫不感興趣,之所以也在八芒星,是因為我精湛的計算機網絡技術可以為他們所用。他們在我高中時期就找到了我,說如果我能夠加入,他們會幫助我進入慕大,並且承包我所有學費。因為像我這樣的家庭,根本付不起慕大高昂的學費。所以,我也沒有多想,就加入了。”
“只要你忠誠地與我們合作,八芒星能給你的,我們給你雙倍。但如果讓我們發現你對我們說謊或不忠,休怪我們不客氣!”我警告傅說。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求你們,饒了草民吧!”傅在我腳底下哀求我們說。
“你們還有其他要問的嗎?”我對羽蓁和承勇說。
“我有個問題,八芒星的領導都是誰?”羽蓁說。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為了保密,我們都是單線聯繫。像我這樣的低階會員是根本見不到高階會員的。但我聽說,只是聽說哈,沒有證據,天昭書院的不少研究生,還有學生會的,可能和八芒星的領導層有關係。”傅對羽蓁說。
“學生會。”羽蓁面露緊張的神情,我看在眼裡,但因為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所以給羽蓁使了一個眼色。
“二位主人請放心,奴才會派人隨時監控他的,如果你們將來需要用他,就跟奴才講,奴才會隨時把他帶到你們腳前~!”承勇對我們說。
“哈哈,賤屌絲,沒想到,你還挺有能力的嘛~!”我笑著對承勇說。
“必須的,主人一句話,奴才鞍前馬後,肝腦塗地!”承勇給我們磕了一個頭,對我們說。
“那今天就審到這!”我於是對承勇說:“賤屌絲,你把這賤畜的傷口什麼的處理處理,然後把他原封不動地送回去吧!”
“是,高貴的主人!”承勇說。
承勇的屬下把傅東疆帶走後,羽蓁笑著對承勇說:“賤屌絲,今天你表現得不錯,本公主說話算話,現在本公主穿的這雙白絲歸你了!”
“Yeah~~~!”承勇欣喜若狂,立馬跪倒羽蓁的腳下給她連磕了十個響頭:“奴才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一定像侍奉聖物一樣侍奉您這雙高貴、潔白、輕柔的長筒絲襪!”
“那你叫個服務員,伺候本公主把這雙絲襪換下來吧,再換上我帶的這雙備用絲襪。”羽蓁對承勇說。
承勇立馬叫了兩個服務員,一個專門負責伺候羽蓁換絲襪,另一個拿著一張擦鞋布和一瓶清潔劑。
羽蓁和第一個服務員一同去了樓上的更衣室。於此同時,承勇看了看我的皮鞋,對我說:“尊貴的申公子,奴才見您高貴的皮鞋上不幸粘上那傅東疆的賤血了,讓奴才把您高貴的皮鞋擦乾淨吧。”
要不是承勇提醒,我都忘了這事情了,我笑著對他說:“喲,你這狗奴才,不錯哦,蠻有眼力的嘛~!那好,你跪過來給本公子擦鞋吧~!”
承勇接過服務員手中的擦鞋布和清潔劑,跪到了我的腳下,他的眼睛和鼻子幾乎緊緊貼在我的鞋面上,仔仔細細地將我皮鞋上的血汙一點一點地擦乾淨了,我很滿意,於是賞賜他親吻了我的鞋底。
這時候,羽蓁也換好絲襪了。那個服務員跪在羽蓁的旁邊,雙手捧著剛從羽蓁玉腿上換下的那雙絲襪,潔白無暇,薄如蟬翼,優雅絲滑。那服務員將羽蓁的絲襪虔誠地舉過頭頂,如同舉著神聖的哈達。承勇見狀趕緊洗了洗手,並帶上白手套,跪著將那雙絲襪慢慢接過來,雙手顫抖著,將它們緩緩舉過頭頂,彷彿宗教中神聖的儀式,不敢有一絲怠慢。接著,承勇將一隻絲襪搭在自己的頭上,自己的鼻子對準另外一隻絲襪的蕾絲襪口,閉上雙眼,緩緩地滑向那隻絲襪的足尖,沉浸式地感受著絲襪潔白細膩的絲線那極致的柔順與絲滑,享受著羽蓁玉腿上高貴清雅的體香與浸潤在絲襪纖維中恬淡柔美的百合花香,兩種香氣完美融合,充滿承勇的鼻腔,他彷彿一個在毒品中無法自拔的癮君子,在羽蓁潔白絲襪的包圍中,身體顫抖著,下體沒有兩分鐘就射了,他的褲襠已經完全溼透。崇拜完成後,他把那雙絲襪輕輕放在眼前的椅子上,自己跪在地上給它們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承勇將那雙絲襪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一個乾淨的保鮮袋裡。末了還用雙手捧著那裝著羽蓁絲襪的保鮮袋,親吻了三下。
我和羽蓁看著承勇的“行為藝術”鄙夷地笑著。羽蓁站在承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承勇,用極其蔑視的語氣對他說:“你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屌絲廢物,捧著本公主的絲襪不到兩分鐘就射了,你留著你那東西有什麼用,真想一腳把它踩爛。”
“尊貴的公主殿下,您的絲襪實在是太高貴性感、太柔順絲滑了,是奴才所見過最名貴的絲襪,而且還浸潤著您玉腿迷人的芳香,實在是讓奴才無法自拔。”承勇帶著極其猥瑣的表情,對羽蓁說。
我看見承勇如此猥瑣下賤的表情,便氣不打一處來,於是我一腳把他踢倒在地,用皮鞋碾著他的醜臉,對他說:“你這隻猥瑣下賤的狗奴才,你如果膽敢意淫羽蓁公主高貴的玉體,我現在就把你這畜生閹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公主殿下高貴優雅、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奴才只崇拜公主殿下的絲襪,不敢對公主殿下有任何非分之想,請尊貴的申公子恕罪!”承勇急忙求饒。
“賤屌絲,(各種狗奴才!”
“奴才明白,奴才遵命,尊貴的公主殿下,您的絲襪是如此高貴神聖,奴才一定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它們!”承勇保證說。
“呵呵,這還差不多。好了,屌絲勇,今天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羽蓁對承勇說。
“謝謝二位貴客惠顧!”承勇把我們引到鍾毓會館的大門口,跪在我們腳下給我們道別,我們允許
他親吻我們的鞋尖,作為離別的回禮,然後便坐著轎子下山往回走了。
在回校的路上,坐在副駕駛的羽蓁,面露愁容。
“羽蓁,看著你若有所思的樣子,你是不是,擔心八芒星,和漫文達的關係。?”
“嗯。”羽蓁點了點頭。
“現在一切只是那個傅東疆單方面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不用胡思亂想啦。”我對羽蓁說。
“可是,漫文達他,他思想很左,而且,他討厭灼華的一切。”羽蓁說:“我怕這次輿論風波,他也有參與。”
“如果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他,我更傾向於相信他是清白的。懷疑的種子很可怕,我不想因為傅東疆一句毫無根據的猜測,影響了你和漫文達的關係。”我對羽蓁說:“我知道被冤枉的感覺是多麼難受,所以我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可能的好人。”
“嗯,我明白。”
“我覺得這次他參與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我聽那錄音的位置,離我很近,但離你們很遠,所以至少不是漫文達錄的音。”我繼續說。
“他才不錄音呢,每堂課都是我錄,然後傳給他。”
“而且,他作為露桓人,摻和中原的黨爭對他又沒有什麼好處。”我接著說。
“要不要我提醒他一下不要參與有關八芒星的事情?”羽蓁問。
“你最好不要,因為八芒星是很危險的秘密社團,你本不應該知道他們的,你這一提醒,倒像你知道什麼似的。不管漫文達是不是八芒星的成員,天昭學生會很可能就有八芒星的成員,我怕他們知道組織有可能洩露秘密後,會找你或漫文達的麻煩。”
“哦,對。我知道了。”羽蓁說:“八芒星那麼危險,彷彿每天都在謀劃著怎麼整灼華的學生,我們難道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好在今天咱們把傅東疆這顆釘子拔出來了。因為他們損失了一名技術骨幹,估計會安生一陣了。八芒星很難根除,就算把他們的人都抓起來,但只要極左思潮存在,八芒星換一波人還會東山再起。”
“那我們貴族難道坐以待斃,任他們宰割?”
“當然不會,別忘了,我們貴族的心中有什麼了?”
“貴族之魂!”羽蓁興奮地說。
“Bingo~! 祂在我們裡面一直給我們智慧和能力,我們即便被八芒星陷害、毀謗、霸凌,有祂和我們同在,我們必會逢凶化吉,化險為夷!”
“哈哈,看來我們都成為穎歆學姐那‘貴族之魂教’的忠實信徒啦~!”羽蓁笑著說。
“哈哈哈,‘貴族之魂教’。好中二的名字,吳穎歆自己知道她創立了一個教派嗎?”
“估計不知道,如果我們把這告訴她,我都可以腦補穎歆學姐的表情。又要說我們‘幼稚’啦。哈哈!”
“對了,羽蓁,那個趙廷凱,你認識啊?”我對羽蓁說:“感覺他很霸道、很囂張的樣子。”
“豈止是認識,我們還是好朋友呢~!”羽蓁微笑著說:“你知道他為什麼平時表現那麼囂張跋扈,六親不認嗎?”
“不就是因為他父親是京師市長嗎,不過話說回來了,區區一個州省級領導的公子,有什麼可囂張的呢?”
“那你可是小看他家背景啦!他的舅舅,是薛政賢。”羽蓁說。
“共和國最高檢察院終身檢察長。是他舅舅!”我驚訝地說道。薛檢察長雖然沒有貴族頭銜,但在當今左翼執政的政府裡也算是
大佬級人物了。作為終身任職的檢察長,他在中央政府裡積累了大量的人脈和威望,可謂權傾朝野,即便是大總統都要敬他三分。
“沒錯,有他舅舅撐腰,趙廷凱學長在天昭混得如魚得水。他整天不學習,天昭的教授也不敢掛他科。而且他沒少欺負同學,尤其是女生,有些女生被他的顏值魅惑,甚至還渴望被他欺負,就跟那個林婷之似的。”
“你說你和他還是好朋友,他應該不會欺負你吧。”我擔心地對羽蓁說。
“呵,欺負本公主,借他10個膽子也不敢。”羽蓁傲嬌地說到,突然話鋒一轉,又說:“其實也不是我多厲害,因為有人罩著我啦~!”
“誰呀,不會是,漫文達吧。”
“怎麼可能,文達見到他,大氣都不敢出呢。”羽蓁笑著說。
“在天昭,還能有誰能鎮住他這妖孽?”我更加好奇了。
“當然是薛檢察長的千金薛靖頤學姐啦,她可是天昭的學生會主席呀,當然,也是趙學長的表姐,”羽蓁笑著說:“靖頤學姐不僅家世顯赫,相貌出眾,自己還特別勤奮努力,還操持著整個天昭學生會,她在天昭看來簡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趙廷凱和薛靖頤還有這層關係呀~”我說到。
“趙學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表姐,在她表姐面前,他就像條二哈~ 超級蠢萌~!”羽蓁說:“我特別喜歡和趙學長鬥嘴抬槓,他又說不過我,看他無能狂怒的樣子特別搞笑,因為他又不能把我怎樣~ 如果他敢兇我,我就威脅他說我要向表姐告狀,然後他就像小狗狗一樣老實啦,哈哈~!趙學長其實單純得像一個大男孩,他雖然在表面上飛揚跋扈,但他心思很細膩,也很重情義,一旦和他成為朋友,他真的會為你兩肋插刀的。”
“看來他們姐弟倆,對你都很好啊!”我對羽蓁說。
“嗯,靖頤學姐真的是蠻照顧我的。在和她的交往中,我可以感受到她超越常人的理性和智慧。或許因為我們氣場比較合拍吧,所以我們很快成為了好朋友。By the way, 我也和趙學長一樣,叫她‘表姐’呢,呵呵~~雖然她也不認同貴族意識形態,但感覺不像很多天昭學生那樣極端,不少有爭議的話題都是可以放在明面上討論的。有時候我和文達因為這類話題爭執的時候,靖頤學姐總是站在我這邊,把文達懟得啞口無言。”
一路上,羽蓁繪聲繪色地和我分享著她在天昭書院的快樂生活。我很開心,她能夠那麼毫無保留地和我分享她的生活,讓我能夠更深入地瞭解她。然而,替她高興之餘,又感到一絲淡淡的失落。畢竟,天昭書院與我,彷彿水火不容,天昭給她的快樂,我無法感同身受。哪些對她很熟悉,但對我很陌生的名字,在我耳邊匆匆劃過,他們屬於羽蓁的世界,她的世界那樣寬廣,不知道我,在她的世界中能佔幾分。羽蓁今晚好開心,在我的副駕座椅上口若懸河,手舞足蹈,我希望她永遠這麼開心,輕鬆和愉悅,永遠不被勞苦愁煩與俗世喧囂所牽絆,永遠作為一位高貴、美麗的公主,被愛著,被寵著,優雅從容地享受生命的美好。
第5節“整個世界,只有你願意相信我。” (上)
週三下午,天下起了小雨,伴隨著徐徐秋風,金黃的樹葉繽紛飄落在通往博雅書院的
山路上。中午下了課,我便簡單買了一個三明治墊了墊肚子,便開往高數III Exam A的考場,由於今天來的比較早,在博雅書院數學系第三教學樓門口,我看見羽蓁剛好走進來。她穿著卡其色中長款風衣,從敞開的領口可以看見她裡面穿著潔白的蕾絲襯衫,襯衫的領口繫著白色真絲緞帶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彆著一塊琥珀色的寶石,鑲嵌在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鉑金襯底上。她可愛的小手上戴著潔白的天鵝絨手套,腿上穿著潔白輕柔的半透明長筒絲襪,絲襪上點綴著簡潔而精緻的提花圖案,顯得非常活潑可愛。腳上穿著象牙白色的及膝雨靴,在小腿處的長筒絲襪外面,還套著一層雪白的純棉及膝襯襪,估計是用西域特等絲綿織成,那雙襯襪的襪口在靴口和膝關節之間簡單堆疊,自然形成層層細小的皺褶,微微蓋住敞開的靴口,使得從大腿上輕柔的絲襪到小腿上相對厚重的雨靴之間,有了一個在整體觀感上比較平穩柔和的過渡。
我們幾乎是同時看到彼此,感覺我們的心中裝著某種特異性識別對方的藍牙,冥冥之中能夠感受到彼此的訊號,並迅速的匹配相連。她優雅地收起手中透明的公主傘,斜側著她可愛迷人的小臉,微笑著朝著我打招呼,我也微笑著向她問好,簡單寒暄幾句後,我們一起走進考場。考場座位相互隔開,但我們仍然選了兩個相鄰的考位坐下準備。羽蓁把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我便看見她的白色襯衫外面穿著一件潔白的V領毛衣,領口上裝飾銀灰色學院風條紋,左胸處繡著岐雲王室的銀灰色盾牌徽章,她纖細的腰部到大腿,被銀灰與白色相間方格百褶短裙所覆蓋。我感嘆羽蓁小仙女的穿搭每次都特別精緻優雅、恰如其分、讓人眼目一新。
不一會,教授拿著考卷進入考場,考場瞬時安靜了下來。我輕輕對羽蓁說:“羽蓁,加油!”她回過頭來,露出她甜美的微笑,對我輕聲說:“我們一起加油 ^o^ !”我們接過考卷,開始答題。我用餘光看著羽蓁,她認真答題的樣子,帶著優等生的自信與驕傲,那種從靈魂深處彰顯出來的智慧之美,令我無限神往。當我因回味羽蓁的美而走神的時候,理智告訴我,要答題了,我於是這才開始動筆。好在,題目對我來說並不困難,我只用了考試規定時長的一半時間就打完了,簡單檢查一遍就準備交卷了。我站起來的時候,羽蓁也恰好站起來準備交卷,我們相視一笑,便交卷走出了教室。
“感覺怎麼樣?”我問羽蓁。
“還好,題目不難~!你呢?”羽蓁笑著說。
“和你感覺一樣,所以,我們同時交了卷~!”我笑著對羽蓁說。
“哈哈,不過說來,真的好巧~”羽蓁說。
“兩位高貴的主人!奴才向您請安!”這時候,我們背後傳來了一句熟悉的聲音。
“屌絲勇!怎麼哪都有你!你不會在我們身上安裝定位了吧!”羽蓁驚訝的說到。
“安裝定位,公主您想象力好豐富,奴才哪敢。”承勇笑著說:“奴才來博雅數學系聽一個有關數學建模的講座,這不剛聽完,就遇見兩位尊貴的主人啦~ !如果奴才沒有猜錯的話,您二位是剛考完高數III吧~!”
“喲,你這狗奴才還是蠻聰明的嘛~!”我笑著對承勇
說。
“對了,屌絲勇,昨天那個傅。“”噓——”羽蓁剛想提傅東疆,就被承勇及時制止了:“尊貴的公主殿下,這裡全是人,安全起見,咱們還是找個比較隔音的會議室聊吧。”
“好好,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注意。”羽蓁說。
我們進入了一間比較偏僻的會議室,鎖了門。我們坐在會議室的轉椅上,承勇剛想坐下,便被我制止了。
“喂,狗奴才,你覺得你配和我們平起平坐嗎?”我高傲地對承勇說。
承勇立馬跪在了我們腳前,給我們磕了三個頭,並對我們說:“尊貴的申公子,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剛才沒注意到身份,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
“饒了你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看看,本公主潔白的高筒雨靴髒髒了,沾了不少泥,怎麼辦呢?”羽蓁把一隻靴子伸到了承勇的面前,來來回回地晃動。
“奴才一定把您高貴美麗的雨靴舔乾淨,靴面和靴底都舔乾淨!”承勇急切地說。
“那本公子的皮鞋呢?”我用鞋尖挑起承勇的下巴,對他說。
“奴才也一定會把申公子您的皮鞋舔乾淨!”承勇繼續說:“直到您滿意為止。”
“乖奴才,那,你先舔羽蓁公主的雨靴吧,然後再把本公子的皮鞋舔乾淨!”我對承勇說:“邊舔著鞋,邊和我們說說傅東疆的後續。”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於是承勇爬到羽蓁的腳下,仔仔細細地舔著羽蓁雨靴上每一寸光滑細膩的高檔膠皮,並將雨靴上的泥土全部吃了下去,舔完一圈後,羽蓁的雨靴的確乾淨了不少。承勇舔舐羽蓁雨靴的時候,我順勢把腳搭在他的背上休息。
“主人,奴才派了兩個手下輪番‘保護’傅東疆,他現在還算安全。”承勇說。
“今天他見什麼特別的人了沒有?”我問到。
“並沒有,就是普普通通上下課、用餐、回家、打電動、捧著他女神的絲襪或內褲擼管,等等之類的肥宅日常瑣事。”承勇說:“可能八芒星的人還不知道他暴露了。”
“那就好,繼續觀察,一旦有可疑行為,立馬向我們彙報!”我對承勇說。
“遵命!”承勇接著說:“或者這樣,我把您二位拉入我和我手下的捷訊群,他們如果發現有什麼特別的,直接在群裡告訴你們。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在群裡談論傅東疆的時候,最好給他取一個化名。”
“就叫白皮豬吧,這名字和他太搭了~!”羽蓁笑著說。
“哈哈,同意~!”我說到。
“好嘞,我也會通知我手下的。”承勇說。
“屌絲勇,我看本公主的雨靴已經被你舔得挺乾淨的了,你漱漱口,把你男主人的皮鞋也舔乾淨吧~!”羽蓁對承勇說。
“奴才遵命,高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承勇隨即跪到我的腳下,舔舐我的皮鞋。羽蓁便把腿腳搭在承勇的背上休息,和我剛才一樣。由於我皮鞋的表面積比較小,而且沒有很髒,所以承勇很快就舔乾淨了。
羽蓁用她的雨靴踩著承勇,在轉椅上伸了一個可愛的懶腰,嬌嗔地對我說:“這雙高筒雨靴我穿了一整天了,也不透氣,而且我還穿了一層絲襪外套一層棉襪,感覺腳腳好悶好熱呀!”
“反正這裡也沒別人,你就讓這狗奴才把你靴子脫了,放鬆一下嘍~”我笑著對羽蓁說。
“這太不優雅了,你。你不介意吧~?”羽蓁害羞地對我
說。
“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脫鞋。而且你的玉足,就是美麗優雅的代名詞,我怎麼會介意呢?”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承勇一聽到羽蓁高貴唯美的玉足,在不透氣的雨靴外加兩層襪子裡面悶了一整天,便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急忙對羽蓁說:“申公子說的對!尊貴的公主殿下,就讓奴才把您高貴的雨靴脫下來,您可以踩在奴才身子上晾晾您的玉足;當然,您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將您的玉足踩在奴才的腦門上、鼻子上甚至是。嘴上。”承勇邊說,邊猥瑣地笑著。
羽蓁立馬衝著承勇的臉踹了一腳,嚴厲地對他說:“你這隻賤屌絲,狗奴才!別以為本公主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低級、淫蕩的歪心思!你不就是想舔本公主的白襪腳了嗎?昨晚賞給你的那雙原味絲襪還滿足不了你嗎?下賤的奴隸!”
承勇見狀不妙,立馬爬到羽蓁腳底下給她磕頭認罪:“尊貴的公主殿下請息怒,奴才不敢妄想,奴才不敢妄想,求公主殿下憐憫,求公主殿下饒恕。”
“好吧,念在你這賤奴隸認罪態度良好,本公主今天就賞賜你聞一聞本公主的白襪腳。記住,只能聞,不能親,更不能舔,不然本公主就把你這狗舌頭割掉,聽見了嗎?”羽蓁居高臨下地對承勇說。
“奴才謝謝公主恩典,奴才謝謝公主恩典!能聞到公主尊貴玉足幽雅純粹的清香,已經是奴才最大的榮幸了!奴才謝謝公主恩典,奴才謝謝公主恩典!”承勇連連給羽蓁磕頭致謝。
“來,狗奴才,把本公主的雨靴脫了吧~”羽蓁輕蔑地看著腳下的承勇,把一隻雨靴伸到他面前。承勇便用雙手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隻高貴潔白的雨靴,生怕把羽蓁弄疼了,不然又會被羽蓁嚴厲地踢打責罵。隨著那隻雨靴漸漸地從羽蓁的小腿上蛻了下來,一股混合的香氣(夾雜著羽蓁的玉足的幽香、絲襪和棉襪纖維的清香和雨靴高檔膠皮的馨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這種氣味讓承勇欲罷不能,他愈加激動地給羽蓁脫另外一隻雨靴。在承勇給羽蓁脫另外一隻靴子的時候,羽蓁將她那隻美麗可愛的白襪腳,放在承勇面前慢慢晃動著,時不時地輕輕觸碰一下他的額頭,劃過他的臉頰,穿過他的鼻樑,再挑起他的下巴,這些動作讓承勇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就像一條任人擺佈的賤狗,在主人腳底下搖尾乞憐,他顫抖著身子,就像中了毒癮而無法自拔。他沒法集中精力脫下羽蓁的另一隻雨靴,這引起了羽蓁的不滿,羽蓁用她的白襪腳衝著承勇的臉重重地扇了過去,將承勇扇倒在地。羽蓁嚴厲地對承勇說:“你這狗奴才,給本公主脫個靴子還那麼慢!集中精神,快點把這隻靴子給本公主脫下來,不然你休想聞到本宮主高貴的白襪腳!”這一扇,把承勇扇醒了,他立馬爬到羽蓁腳底下,將羽蓁另外一隻雨靴也脫了下來。羽蓁兩隻潔白高貴的白襪腳完美地呈現在承勇面前。羽蓁一隻白襪腳的腳尖堵住承勇的鼻孔,另外一隻輕輕地摩擦著承勇的額頭和臉頰,承勇閉上雙眼,深呼吸,試圖將羽蓁白襪腳上的溫暖、溼潤和馨香盡收鼻腔;承勇的額頭和臉頰上的肌膚,與羽蓁白棉襪上特等精製西域絲綿纖維接觸摩擦,而產生極致細膩與柔滑的快感,讓承勇的靈魂瞬間昇華。他的呼吸加速,下體迅
速膨脹,身體從跪姿,逐漸躺倒,仰望著他高高在上的羽蓁女神,羽蓁將雙腳完全蓋住他的醜臉,緩慢地在他臉上摩擦、揉搓、碾壓。羽蓁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玩物,如同一位高貴至美的女神,俯視著在她腳底下虔誠崇拜她的卑微螻蟻,露出鄙夷而滿足的笑容。由於羽蓁的命令,承勇強忍著親吻或舔舐羽蓁白襪腳底的衝動和慾望,他的臉已經憋得通紅,身體抽搐著,沒有五分鐘褲襠就溼透了。
“你這個低賤的廢物奴隸,只讓你聞一聞本公主的白襪腳底,你這麼快就洩了!如果讓你舔一下,你不得瞬間高潮虛脫了啊!”羽蓁用她的白襪腳使勁跺踩著承勇的醜臉,一臉嫌棄地說。
“可。可以嗎,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承勇用渴求的語氣問羽蓁:“如果能讓奴才舔一下您高貴唯美馨香的白襪腳底,奴才就算即刻死在您腳底下,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哼,你這狗奴才想得到挺美!本公主的腳腳剛晾出來沒多久,你這廢物就虛了!本公主還沒有玩盡興呢,你還想妄求賞賜!白日做夢!”羽蓁用白襪腳使勁碾壓著承勇的鼻子,揉搓著承勇的臉頰,高傲地命令承勇:“繼續!你這低賤的狗奴才!加大你的肺活量,把本公主襪子上的味道全都吸到你的鼻腔,吸到你的肺裡!”
承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了出來,然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慢慢地呼了出來,如此往復多次。羽蓁的白襪腳底感受到從承勇鼻孔中呼出來的氣流,在柔滑的高檔絲綿纖維間流轉,讓羽蓁感覺非常舒適和愜意。承勇也在吸食羽蓁白襪氣味的過程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和滿足,感覺他下體又洩了一次。
“本公主的白棉襪香嗎?”羽蓁用輕柔的聲音問承勇。
“香。香。好香。這是奴才迄今為止,聞到的最甜美的香味!”承勇顫抖著身子,上氣不接下氣地答道。
“那。狗奴才,你想不想聞一聞,這白棉襪裡面的白絲襪呢?”羽蓁的白襪腳尖在承勇的鼻尖畫著圈圈,挑動著承勇下賤的奴性神經。
“想。想。奴才做夢都想。求求您,尊貴美麗的女神,請您賜予奴才這樣的殊榮!”承勇竭力地像羽蓁乞求著。
“可是,你這廢物都射了兩次了,你確定你能吃得消?不要太勉強哦~!”
“奴才可以的,奴才吃得消,就算今天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承勇一刻都不想忍耐了。
“那好吧,如果你還有力氣跪起來,那就把本公主小腿上這雙及膝棉襪脫掉吧~要用您的狗嘴脫哦~賤奴才!”
承勇使勁爬起來,用嘴銜住一隻白色棉襪的襪口,使得它沿著羽蓁的小腿向下移動,經過小腿、腳跟,腳掌,腳尖,便脫了下來。(各種。承勇用嘴叼著剛從羽蓁小腿上脫下來的那隻高筒白棉襪,把它輕輕放在了羽蓁旁邊的椅子上,接著如此效法,用嘴將羽蓁另外一隻白棉襪也脫了下來,放在了剛才那隻白棉襪的旁邊。然後,承勇還跪到那兩隻白棉襪前,給它們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羽蓁看見承勇這個細節,感到很滿意,便把她的白絲腳伸到承勇的鼻尖。
“賤奴才,賞你的,聞吧~!”羽蓁對承勇輕蔑地笑著。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高貴優雅的女神!”承勇受寵若驚,立刻將鼻子埋在了羽蓁的白絲
足底。
由於捂在棉襪和不透氣的雨靴裡一天了,那白絲足底已經被羽蓁的腳汗浸溼。雖然承勇昨天已經享受到了羽蓁的原味白絲盛宴,但和今天被羽蓁高貴腳汗浸溼的白絲相比,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承勇的鼻子在羽蓁的白絲足底滑動,從足尖,到足弓,到足跟,再回去,如此循環,一絲一絲高檔細膩順滑的尼龍纖維,沁潤著羽蓁柔和的體溫和香甜的腳汗,絲襪上的氣味更接近羽蓁玉足本身的芳香,這些足以讓承勇高潮迭起,痴迷沉醉,他又忍不住,射了第三次。他疲勞地躺倒在地,呼吸緊促,心跳加速,身體抽搐,而羽蓁興致卻越來越高,她雙腳踩在承勇的臉上,白絲腳底覆蓋住他的口鼻,使勁地揉搓碾壓,並大聲地命令承勇說:“賤奴才,誰讓你停下了!給我繼續吸,把本公主白絲腳的味道也吸到你的狗肺裡!”承勇顯然已經虛脫,但作為羽蓁公主腳下的奴隸,他不得不用最後的氣力服從她的命令,很快,他射了第四次。承勇攤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做任何事情。羽蓁靠在轉椅靠背上,靜靜閉上雙眼,嘴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我全程都在羽蓁旁邊觀看,自己的下體竟然也感到一陣陣興奮,甚至萌生了想要抱住羽蓁,愛撫她,親吻她,和她做愛的衝動,但理智壓制了我原始的生理本能,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對羽蓁說:“羽蓁,這麼一會兒,這廢物屌絲已經射了四次了,再這麼下去,恐怕他真的精盡人亡了。”
“嗯,好吧。”羽蓁的白絲腳仍然踩著承勇的臉,笑著對我說:“讓我再晾一會腳腳哈,我發現奴隸的臉真的是晾腳的好地方呢~!順便也讓這狗奴才的身子稍微緩一緩,恢復一點元氣,畢竟他過會還需要伺候我穿上棉襪和雨靴呢~!”
“好的,羽蓁,接下來你有空嗎,一起喝杯咖啡?”我對羽蓁說。
“不好意思啊,我過會要趕去天昭,有一個案件分析(Case Study)要和學習小組討論,然後晚上還要和那個誰一起用晚餐,你知道的。我們改天再一起喝咖啡哈~ ”羽蓁或許不願意讓承勇知道她的私事,所以用“那個誰”指代漫文達。
“哦,沒事。我差點忘了,昨天電話中你們說好的。”我繼續對羽蓁說:“那你好好和他聊,願你們兩個能夠和好如初。”
“哎。他哪怕有你十分之一的包容,就不會有那些煩心事了。”羽蓁嘆了一口氣,對我說。
“我的包容也是有原則的,如果他仍然試圖PUA你,掌控你,干涉你的自由,我絕不會坐視不管!”我嚴肅地對羽蓁說。
“宇灝,放心,我會堅守我的原則的,我不是他想象中或期望中的乖乖女、傻白甜,而是一位擁有‘貴族之魂’的公主!”羽蓁堅定地說。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心中的‘貴族之魂’,加油!”
“謝謝你,宇灝 ^_^ ”羽蓁微笑著,溫柔地對我說。
“哪個刁民那麼囂張,膽敢PUA我的女神!”被羽蓁踩在白絲腳下的承勇突然蹦出來一句。
“閉上你的狗嘴,低賤的奴隸!”我狠狠地衝著承勇的身子踹了兩腳:“誰讓你插嘴了?”
“喲~ 你這條賤狗還活著呢?本公主以為你這廢物精盡人亡了呢!”羽蓁不屑地對她白絲腳下的承勇說:“本公主要走了,趕緊給我跪
起來,伺候本公主把這雙棉襪和雨靴穿上!”
承勇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跪在羽蓁的腳下,羽蓁用白絲腳踩著他的肩膀和頭頂。
我去房間門口抽了兩張消毒溼巾給承勇擦手,防止他的髒手把羽蓁潔白的及膝棉襪弄髒。
承勇擦乾淨手後,小心翼翼地將那雙及膝白棉襪套在了羽蓁的白絲小腿外,然後伺候羽蓁穿上了雨靴,完畢之後,承勇虔誠地給羽蓁磕了一個頭,說:“多謝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今日賜予賤奴的殊榮!”。
“哼,低賤的奴隸,給我滾遠點!不要擋住本公主和你男主人的路!”羽蓁說著,便一腳把他踢翻,我們便踩著他的醜臉和身子走出了會議室的門,留他自己一個人,面如死屍,衣衫不整,褲襠全溼,躺在會議室的地毯上。
後來,羽蓁開心地和我說,她和漫文達和好了。漫文達口頭答應羽蓁,他不會再幹涉羽蓁和我的關係,並會親自向我道歉。但我從來沒有收到他的道歉。或許,他們的生活,會很快回到“正軌”;或許,他們仍然會像過去一樣,一起上課、一起泡圖書館、一起去他們常去的餐廳用餐;或許,羽蓁仍然會圍繞在她霸道帥氣的漫學長身邊,用愛慕眼神仰望著他。那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眼神,讓我羨慕、讓我嫉妒、讓我愛而不得。回想我與羽蓁同行的一幕幕美好,她在我面前,有過羞澀的眼神,有過感謝的眼神,有過愉悅的眼神,有過欣賞的眼神,有過依賴的眼神,有過憧憬的眼神,有過感動的眼神,甚至有過曖昧的眼神,但唯獨沒有她仰望漫文達的那種眼神,那種眼神充滿了幸福的光芒,充滿了對愛的熱望,充滿了對他們共同未來的美麗嚮往。哪怕她用這眼神看我一秒,我都會開心幸福很久很久。為這眼神,我付出一切去追逐,但我始終感覺它離我還是那般遙遠,然而,很可能漫文達只要一句道歉再加一句哄人的話,就能輕鬆得到。當我愛上羽蓁那一刻開始,我就應該想到,在這條坎坷的追愛之路上,困難、痛苦、糾結、挫折、反覆、無常將相伴我的左右;但我仍然義無反顧地深愛著她,而且愈發強烈和炙熱,我,別無選擇。我沒有想和漫文達正面競爭,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和節奏,讓我所深愛的羽蓁感到心靈深處的平安、溫暖、自由、幸福。我始終倔強的相信,我和羽蓁的相遇、相知絕非偶然,我們之間的緣分不會因為暫時的挫折與反覆而消減,我在她心中那顆厚重的愛情樹種,必將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接下來一週的週一,高數III開課前,助教發郵件給我們,說Exam A的成績和排名已經上傳到學生系統了。通過登錄學生系統,我們只能查到自己的成績和排名,除非問對方,不然是沒有辦法知道別人的成績的。我那天去的比較早,像以往一樣,坐在羽蓁的旁邊。
“據說Exam A的成績出來了,咱們要不要查一下?”我對羽蓁說。
“好啊,孰勝孰負,馬上就見分曉啦~!”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我登錄後,看見我的成績是98/100,第二名。我把屏幕給羽蓁看,並對她說:“哎,我願賭服輸。你是那個第一吧。”
“哪有。我比你低兩分,96,排第三。宇灝,還是你厲害!這次,我認輸。”羽蓁低下頭,不是那
麼情願地說道。
“呵呵,兩分之差並不能說明什麼,可能我運氣好一丟丟而已啦~!”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不過,那個第一到底是誰?”羽蓁好奇地問道。
這時陳永航走進了教室,我便對羽蓁說:“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小神童,過來過來~ ”我招呼永航來到我們面前,對他說:“你Exam A成績查了麼,多少分,第幾名?”
“沒呢。”永航說:“咋啦?”
“那要不你現在查一下~我們只是好奇~”我對永航說。
“好,稍等哈。”永航登錄系統,查出成績,給我們看:“100/100,第一名”
“破案了!不愧是我們的小神童,滿分第一,晚上必須請客咯~”我對永航說。
“哇,好厲害!”羽蓁驚奇地說:“你知道宇灝是全國數學競賽冠軍吧,你要是參加那競賽,估計就沒宇灝什麼事了,哈哈!”
“哪能沒有我什麼事呀,我至少還能混個第二吧。”我笑著說。
“宇灝哥數學其實很厲害的,他反應很迅速,解題思路也很新穎,之前我遇到不會做的題去問他,他總是能用至少兩種方法解答出來!對了,宇灝哥,你考的怎麼樣?”永航說。
“比你低兩分,98,第二。”
“嗨,就兩分。那也許是宇灝哥你粗心了。”永航笑著對我說,然後轉向羽蓁,靦腆地說:“美麗的公主姐姐,斗膽問一下。你考的怎麼樣?”
“我?96,第三~”羽蓁說。
“那也非常棒哦,我們三個其實在統計學上沒有顯著差異的!”永航說。
“公主姐姐 ^_^ ”羽蓁接著笑著對永航說:“我好喜歡這個稱謂,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我呢!我一直感覺我是慕迪大學年齡最小的學生呢!你多大啦?”
“我14歲,你呢,公主姐姐?”
“真的好小啊。我快16了~ 哈哈,沒想到,在慕大我還能認個弟弟呢~!”羽蓁笑著說:“不好意思,神童弟弟。我記不清你的名字了。我只記得,你是宇灝的天才室友。”
“我叫陳永航~”
“哦,對,永航!我記起來了,很高興和你認識~!”羽蓁伸出手來,和永航友好地握手,並繼續說:“那你應該知道我真名是什麼吧~?”
“當然,你在課上經常回答問題,大家都知道你的名字。但宇灝哥不讓我直呼你的名字,說你是岐雲的苑和公主殿下,是尊貴的貴族,我作為一個和你平輩的平民,不經你的恩准不能直呼你的名字。”
“不要聽宇灝的,他就是一箇舊禮教的衛道士,”羽蓁揶揄著我,繼續對永航說:“你當然可以叫我的名字!包括宇灝,還有我的其他朋友們,都叫我羽蓁,你也可以這麼叫我,不必拘束啦~!而且,你現在是我的弟弟啦,宇灝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姐講,看我怎麼收拾他!”說著,就用她那可愛的小手,衝著我的胸口輕輕錘了一拳。
“謝謝你,羽蓁姐,不過我覺得。我還是習慣叫你‘公主姐姐’~”永航笑著說。
“當然沒問題~!那我就叫你‘神童弟弟’~ 好可愛,就這麼愉快地說定啦~哈哈!”羽蓁微笑著說。
“嗯,公主姐姐~”永航說。
“我。我聲明一句哈,羽蓁,”我對羽蓁說:“我可從來沒敢欺負永航啊,他可是咱們共和國未來的超級人才,我可不敢動國家的人!”
“量
你也不敢,我只是防患於未然~”羽蓁調侃說。
這時候教授走進教室,馬上就要上課了。
“那宇灝哥,公主姐姐,那我先坐到後邊去了哈~”永航對我們說。
“好的~!回見!”我和羽蓁一起對永航說。
下課後,羽蓁對我說:“宇灝,我輸了賭局,所以。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事,或者想讓我滿足你什麼願望?不過,咱們有約法三章哈,‘不能違反道德法律,不能玷汙人格尊嚴,不能涉及婚戀嫁娶’,你。你不要欺負我。”
“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我笑著對羽蓁說:“容我想想哈~”
“你最好快點告訴我,這種等待判決的感覺好難受的。”羽蓁說。
我站在羽蓁面前,真誠地看著她純淨無暇的深藍色雙眸,溫柔地對他說:“那,羽蓁,我好想再和你跳一次《凱瑞斯花園的重逢》,那次舞會,我感覺時間好短,意猶未盡。”
羽蓁羞澀地低下頭,細嫩柔美的臉頰漸漸泛出可愛的粉紅色,她的嘴角彎彎上揚,抿著嘴唇,她的眼睛看著地面,她那纖細修長的睫毛一絲一絲清晰可見。她低聲對我說:“嗯,我答應你。其實,如果沒有這個賭約,你在其他任何時間向我提出這個,我都會答應你!因為,那天夜晚,那段沁人心脾的唯美旋律,那和你共舞的十幾分鍾,是我在灼華最美好的回憶!”
我激動地說:“Yeah~! 你知道嗎,羽蓁,那晚也是我在灼華最美好的回憶!但我不想讓那段美好僅僅停留在我們的回憶中!”
“嗯,那我立刻就安排!”羽蓁抬起頭,用她清澈如水的深藍色雙眸看著我,開心地對我說:“宇灝,下個月(11月)16號,是我的16歲生日,正好是一個週末,我想舉辦一個生日舞會,咱們一起跳一段超長版的《凱瑞斯花園的重逢》,怎麼樣!”
“哇,太好了,好期待!”我激動地對羽蓁說:“謝謝你,羽蓁~!”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羽蓁微笑地對我說。
“By the way, 剛才你說我在其他時間向你提出這個,你也會答應,那可不可以把這次當做‘其他時間’,然後我再另外想一件事情讓你為我做,作為這次我賭贏的獎勵~?”我和羽蓁開玩笑說。
“不行!這賭局的獎勵你已經領取了,不能再領了!你。你別賴皮!”羽蓁對我撒嬌說。
“哈哈,我開玩笑呢~”我笑著對羽蓁說:“那Exam B你還敢賭嗎?”
“賭!我就不信了,下次一定贏你!”羽蓁堅定地對我說。
“那我真要想想讓你為我做的第二件事嘍~哈哈!”
“宇灝,你別高興地太早 ~ !”
“那你可要努力加油哦~”我對羽蓁說。
“你也是~!”
羽蓁和我說完,突然接了個電話,吳穎歆打過來的。接完以後,羽蓁和我說:“對了,宇灝,你想不想加入灼華辯論隊?”
“穎歆上個月底和我問過一次。我知道你和元熙都參加了,我當時說我考慮一下。後來因為天昭的事情,穎歆也沒再問我。”
“因為灼華辯論隊的新人選拔賽這周就開始了,然後本月月底到下個月初就是一年一度的院際辯論賽,時間還是蠻緊的,所以穎歆學姐讓我再問問你的意思,你不用有什麼壓力。”
“我覺得,還是不加入了吧。你看我笨口拙舌的。我在口才
上,和你們確實有很大差距。”我性格比較內向,並不擅長在公開場合講話,而且,我對辯論這種極端的討論問題方式並不感興趣。我認為真理並不是越辯越明,而是通過更多的信息和證據,經過理性分析和總結而逐漸明瞭的。辯論不過是一種思維遊戲,對探尋真理毫無實質作用。
“可是你的邏輯思維和應變能力都很強啊,而且時不時地還會有很多出其不意的新想法,新靈感;口才嘛是可以鍛鍊提高的,這次新人選拔賽,就是很好的機會呀。”羽蓁說。
“我估計新人選拔賽都過不了。口才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提高的。不如這樣,我不一定正式加入辯論隊,我可以充分發揮我的優勢,在辯論隊做一個‘編外顧問’,協助咱們辯論隊拿下全校冠軍~!你覺得怎麼樣?”
“好吧。我理解。我有預感,灼華辯論隊還是很需要你的。我覺得即便你不上場,在場下討論的時候為我們提供智慧支持,那也是非常重要的。這樣,我和穎歆學姐講一講,看看行不行,我想她不會為難你的。”
“嗯,謝謝你,羽蓁~!”我笑著對羽蓁說:“那你要加油啊,你如果能加入灼華辯論隊,那今年這冠軍必須是咱們的啦~!”
“哈哈,你這就純屬尬吹了。我哪有那麼厲害~!再說,我還不見得有上場的機會呢~ 一般上場的都是由大二學姐學長組成的A隊,咱們大一的新人一般是B隊,作為後補和陪練。”
“哦,這樣呀,呵呵。那如果穎歆那裡有消息,及時和我溝通吧~!”
“好的,那拜拜~!”
“拜拜!”
後來,穎歆和我說,這個“編外顧問”,從來沒有先例。如果想讓大家心服口服,最好在新人選拔賽上向大家表現出我的優勢和能力。元熙口才、應變能力雖然不錯,但知識、思維和邏輯方面比較欠缺。辯論隊現在的正式成員作為新人選拔的評委,基本都不看好元熙。羽蓁的邏輯、思維、知識、口才、應變各方面都比較優秀,而且高中有豐富的辯論賽經驗,但不等於她在新人選拔賽中有絕對優勢,畢竟新人中臥虎藏龍,很可能有比羽蓁更強的選手存在。所以,如果我能夠幫助羽蓁和元熙拿下新人選拔賽的前三(因為辯論隊每年只招三個新人),她就可以說服那些大二的學長學姐們同意我成為辯論隊的“編外顧問”。
本屆灼華辯論隊新人選拔賽一共有16個大一新生參加,被隨機分成8個小隊,每小隊兩個人,這8個小隊之間進行淘汰賽。由辯論隊的現有成員作為評委對每個新人的表現進行打分,最後選擇成績最好的三個人正式加入辯論隊。很巧的是,羽蓁和元熙被分到了一組(不知道這是不是隻是出於巧合,抑或是吳穎歆出於自己的“私心”而進行的小小操作)。在預備比賽的過程中,羽蓁表現出她對辯論純粹的激情和熱望,超人的思維和智慧,和極其認真負責的態度,看得出來,她真的好喜歡辯論。雖然我知道,她對辯論的熱愛,很大程度上是因著漫文達的影響;不過儘管如此,我仍然會盡全力協助她加入辯論隊,協助她實現她那小小的夢想。只要能讓她開心、讓她快樂、讓她滿足的事情,我都願全力支持她去做。相比羽蓁,元熙就比較拉胯,他沒有任何辯論經驗,知識儲備也
相當不足,邏輯思維混亂,開始的時候確實比較難帶。他加入辯論隊,純粹就是為了他的女朋友吳穎歆,因為吳穎歆是灼華辯論隊的隊長,如果他能加入,就能和吳穎歆有更多的互動。好在元熙態度比較認真,他謙虛自律,勤奮刻苦,為了他的女朋友什麼苦都可以受,我給他提供的思路和意見,他都會認真記錄和思考,並且和自己的優勢相結合,反覆練習,就這樣,他和羽蓁一路配合竟然撐到了決賽。決賽前,元熙、羽蓁和我觀看了對手之前每一場比賽的視頻,分析他們的邏輯鏈條,找出他們的辯論偏好,預測他們可能的打法,並且根據本次辯題,給出相應的應對措施。那次決賽,他們有驚無險地靠著1分的團隊成績之差,贏得了比賽。最後個人成績出來了:第一名是露羽蓁,她一路表現非常優異,有目共睹,不愧是我的小仙女~!第二名是馮廣煜,灼華宗教學系一年級學生,瀾瀟子爵馮常禮的長子,他也是一名非常有實力的辯手,曾經是慕迪大學附屬中學的辯論隊隊長,和羽蓁個人成績僅差0.5分,可以說是不分伯仲。宇文元熙奪得了第三名,很幸運地拿到了辯論隊的入場券。
賽後,我跑到臺前,祝賀羽蓁和元熙“羽蓁,元熙,恭喜你們!你們打得太精彩了!”我興奮地對他們說。
“謝謝你,宇灝,如果沒有你在幕後一直幫我們拓展思路,幫我們梳理邏輯,給我們加油鼓勁,我們不可能有今天~!”羽蓁對我說。
“是啊,灝哥,你也知道,我當初有多廢,我都覺得沒希望了,但你仍然沒有放棄我,一直陪我走到最後。”元熙說。
“行啦你們兩個,肉麻的話就不用講了。其實我真的好羨慕你們,你們都比我強。”我對他們兩個說。
這時,馮廣煜走了過來,他身形瘦小,看著也就一米七〇左右,但一看就是那種特別聰明而且擅長社交的那種男生。雖然他輸了決賽,但仍然表現得十分自信、樂觀。
“小蓁,打得不錯,非常精彩的比賽!”馮廣煜來到羽蓁面前,笑著對她說:“這樣我想起了兩年前你們嘉裕對我們慕大附中的那場比賽,你和漫學長的配合得簡直是珠聯璧合、天衣無縫,不愧是高中辯論圈的金童玉女呀,當時我們輸的也是心服口服。”馮廣煜和羽蓁談及他們高中時期的辯論賽,有說有笑,我站在他們旁邊,就像一個背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珠聯璧合”、“天衣無縫”、“金童玉女”。這幾個詞讓我剛剛因羽蓁獲勝而興奮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辯論賽,想必是羽蓁和漫文達高中時代最美好的回憶,而且現在他們彷彿還在繼續書寫著這般美好。除非奇蹟發生,不然我在這個賽道上可以說是毫無勝算。有時候,我都搞不清楚我為什麼要跳進這個坑,吃飽撐得找罪受,但每當我看見羽蓁享受在其中開心快樂的樣子,那麼可愛迷人,我便將那一切胡思亂想拋在腦後了。我愛羽蓁,我只想陪在她身旁,哪怕是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單單地看著她,看著她認真思考,心無旁騖的側臉,也是無比的享受。或許,我就是這樣矛盾,或者,正是因為我愛她,我才不得不活在這樣的矛盾中。
“灝哥,你沒事吧。”元熙看到了我低落的神情,把我拉到別處,對我輕聲說
:“你別聽那小矮個瞎扯淡,還‘金童玉女’,真噁心!”
“我能有什麼事~”我故作鎮定地說到:“那不過是他們高中時期的回憶罷了,此一時,彼一時,我並不是那麼在乎啦~”然而,我的耳朵仍然不由自主地關注他們的對話。
“不過這次,雖然沒有漫學長,你和宇文公子的team也非常驚豔哦~!”馮廣煜繼續對羽蓁說:“這就說明,你teamwork能力很強,不管和誰一隊都能夠迅速磨合,形成強勁的戰鬥力!”
“哈哈,馮公子,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會夸人呀 ^_^”羽蓁開心地說:“這次可是要歸功於我們隊的秘密武器啦!”
“秘密武器?什麼鬼!”馮廣煜好奇地說道。
羽蓁把我叫過來,笑著對馮介紹我說:“隆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隊的秘密武器,我們足智多謀的幕後軍師,申宇灝,申公子~!”
“哇!你就是傳說中的申公子呀,久仰大名!你剛才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我竟然都沒有認出來,慚愧慚愧!”馮廣煜看來很喜歡用非常誇張的詞彙和戲劇化的表情儀態進行社交。
“馮公子,你不用那麼誇張吧~!”我尷尬地笑著說:“我那‘大名’,也不是什麼好名聲啊!”
“你把天昭左翼教父懟到破防的那段,讓我和我室友聽得真解氣!在咱們灼華人眼中,你是真的猛士!”馮廣煜笑著說。
“對對對,她當時也找我了,我家也是做媒體行業的!”元熙也過來插了一句。
“我當時就想,那個申宇灝到底是何方神聖,小蓁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使得小蓁對他如此在意上心。”馮廣煜說。
我心裡一陣感動。我以為羽蓁只找了元熙,沒想到她不辭辛勞,跑遍了灼華,把能找的人都找了,只是為了還我清白。我微笑著看著羽蓁,眼角還隱忍者點點淚光,說出了那八個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更令我難以置信的是,與此同時,羽蓁也微笑著看著我,用她銀鈴般美麗的嗓音說出了同樣的八個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與我的聲音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就像一段優美的和旋,迴盪在我們的心裡,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我們笑著看著彼此,她那晶瑩剔透的深藍眼眸中洋溢著甜美、幸福與溫暖的星光,這和羽蓁曾經仰慕漫文達時的眼神還是有所不同,而是一種全新的,我從未見到過的眼神,那是羽蓁僅僅與我共享的專屬眼神。
“Wow, 你們倆對過臺詞吧!不帶這麼默契的!”馮廣煜張開大嘴,興奮地說道。
“等一等,灝哥,你看小蓁的眼神。好熟悉,我應該在更早時候就見過你,只是沒法和你的名字對上號!”馮廣煜接著說。
“咱們都是灼華大一的同學,在書院難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有什麼稀奇嗎?”我不解地對馮說。
“不對不對,不是在平時上課的時候,應該是更早的時候。讓我想想。”馮廣煜突然靈機一動,嚇了我們一跳:“哈!”
“兄弟你平時說話都這麼Drama嗎?”元熙趁此吐槽了一句,但馮並沒有就此回應他,仍然繼續說。
“迎新舞會!沒錯,迎新舞會!我想起來了!”馮激動地說:“灝哥,你是小蓁在迎新舞會上唯一的舞伴,那個最後邀請她跳舞的白衣紳士!對不對!”
“好眼力!當時我的頭髮比現
在短一些。”我對馮說。
“灝哥,你罪過大了,你害得我輸了一瓶八七年的波爾多紅酒。”馮跟我開玩笑說。
“什麼情況,關我什麼事?”我好奇地問到。
“我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哈:那天迎新舞會,我和我室友坐在一張桌子旁。
我室友突然對我說:‘廣煜,你看我左後方大概8點鐘方向隔兩桌的位置上那個女生,好高貴,好優雅,好可愛,好像一位出身皇族的小公主啊!’。
我一看,我去,那不是小蓁嘛,我早就知道她來灼華了,但我室友不知道我認識小蓁。
我於是對我室友說:‘看你這麼中意她,一會兒要不要邀請她和你共舞呀?’
我室友很內向,羞怯地說:‘還是算了,像她那樣完美的女孩,一定有不少優秀的帥哥學長請她跳舞吧。我估計都排不上號。’
我對我室友說:‘這到有可能,不過我可以和你打賭,從舞會開始到最後,她絕對不會答應任何一位邀請者,她會坐在那裡直到舞會結束。’因為我知道,小蓁當時心裡已經有人了,來這不過是作為灼華新生走個過場而已。
但我室友不信,對我說:‘怎麼可能,這裡那麼多尊貴英俊的公子,她難道一個也看不上?我才不相信呢!我賭一瓶紅酒,八七年的波爾多酒莊特別珍藏,我只有兩瓶,如果我輸了,我就把其中一瓶送給你。’
‘好,但凡有一個男生成功邀請她跳舞,就算我輸,就賭那瓶紅酒。’我充滿自信地對我室友說。
於是我們看見小蓁拒絕了一個又一個邀請者,直到最後那一首舞曲響起,我想應該沒有人再敢嘗試邀請小蓁了,感到勝券在握,便嘚瑟地看著我的室友,他都開始撥他管家的電話號碼了。但萬萬沒想到,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男生站在了小蓁面前,不知道說了啥,但他的眼神超級像剛才灝哥看小蓁的眼神,然後小蓁竟然奇蹟般地站起來,離開座位,和他一起去舞池中央跳舞去了。我看著我室友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我想死的心都有。”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笑著說:“話說你視力不錯呀,隔那麼遠還能看清我的眼神!”
“灝哥,你真乃神人!我納悶你當時跟小蓁都說了些什麼,讓她那麼感動,破天荒地和你共舞!”馮好奇地問到。
“宇灝,別告訴他!”羽蓁接著對馮說:“那是專屬於我和宇灝的秘密,你管不著~!而且,你真的很討厭誒,你明明都看見我了,也不過來和我打個招呼;不僅不打招呼,還拿我打賭!”
“我高貴的小公主啊,當時你周圍男生不斷,我根本就接近不了你好不好!”馮對羽蓁說:“不過最後那支舞曲開始之前倒是有機會,那如果當時是我邀請你跳最後那支舞曲,你會和我跳嗎?”
“你想的美~!”羽蓁傲嬌地說:“那最後的舞曲,是專門為我和宇灝設計的~!”羽蓁又用那甜美、幸福與溫暖的眼神看著我,我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並對彼此微笑著,我們都很享受心照不宣的默契。
“哎。同樣是灼華的新生,待遇怎麼就那麼不同呢?”馮陰陽怪氣地開著玩笑。
“小朋友們,恭喜你們正式成為灼華書院辯論隊的一員。”這時候辯論隊長吳穎歆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在她眼中,我們這些大一學生彷彿永遠都是一群長不大的小孩。她
身後還跟著三名大二的老隊員,也就是新人選拔賽那三個評委。
“吳隊長好,孟學長好,墨學姐好,尉遲學長好~”我們幾個大一的新人分別向各位學長學姐問好。
吳穎歆接著說:“按著咱們隊的傳統,大二的隊員加上我作為A隊,主要負責場上辯論;你們大一的新人作為B隊,主要作為A隊的輔助和替補,積累一年的經驗。第二年,我們將要從A隊中選一位隊長,你們B隊就會升級為新的A隊,然後你們招來的新人將要成為新的B隊,如此傳承下去。”
以下就是灼華辯論隊的所有成員,他們分別是:哲學系二年級,孟令琦,坤陽子爵孟祥松的次子,在辯論隊做一辯;
宗教學系二年級,墨然,恆昱伯爵墨驍的次女,在辯論隊做二辯;
神學系二年級,尉遲濤,烏海伯爵尉遲嘉的長子,在辯論隊做三辯;
哲學系三年級,吳穎歆,楠襄公爵吳秉章的第三女,在辯論隊做四辯,辯論隊隊長;
宗教學系一年級,馮廣煜,瀾瀟子爵馮常禮的長子,曾在慕大附中辯論隊做二辯;
哲學系一年級,露羽蓁,露桓岐雲王的長女,苑和公主,曾在嘉裕中學辯論隊做三辯;
哲學系一年級,宇文元熙,晟璟侯爵宇文賢章的次子,沒有辯論經驗。
“咱們要緊張起來了!”吳穎歆說:“下週就是咱們慕大的院際辯論賽了。我馬上就要去組委會抽籤,決定小組賽的對手是誰,還有相應的辯題。我們今天晚上要在泰學殿216室開第一次例會,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大家解散後,吳穎歆來到我面前,私下對我說:“元熙的超常進步和羽蓁的精彩表現,大家有目共睹。我和孟令琦、墨然、尉遲濤商量了一下,他們也很認可你的能力。所以,恭喜你,宇灝,成為咱們辯論隊的首席特約顧問~!”
“Yeah~!”我開心地說:“謝謝隊長~也謝謝各位學長學姐的認可!”
“呵呵,你私下還是叫我穎歆吧~”穎歆笑著說:“其實,你還要好好謝謝你的小仙女呢~她在我們面前極力舉薦你,說你多麼多麼聰明智慧,多麼多麼有才華 ^_^ ,你要抓住這次大好的機會喲~!”
“那是當然~ 但是。”我面帶愁容地說。
“我知道,那個漫文達是吧,”穎歆讀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他的確在辯論方面很有優勢,口才、知識、邏輯、應變能力、當然還有顏值、身材都在線,可那些都是一些非常膚淺,非常表面的東西。而隨著羽蓁的成長,她的眼光就會越來越深刻,她所看中的,越來越傾向於靈魂層面的契合。很明顯,漫文達的靈魂和羽蓁的根本就不兼容。我聽說你幫羽蓁喚醒了她內心的‘貴族之魂’,非常好,這非常重要,因為你的心靈深處也有和她同質的‘貴族之魂’,這是你和漫文達最根本的不同。相信羽蓁會逐漸意識到,相比漫文達,她和你才更有默契,更加契合,只有你才能給她所需要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宇灝,不要被表面的東西所矇蔽、所攪擾;當你用你的‘貴族之魂’審視你的內心和羽蓁的內心,你就會看見,另一番美好的風景。”
“穎歆,你真的是我的靈魂導師!我。我受教了,多謝多謝!”我對穎歆說。
“哈哈,不敢當~ 我看好你和羽蓁,這絕對不是什麼隨便說
說的客套話哦~”穎歆笑著說。
“嗯,借您吉言,我會加油的~!”我笑著對穎歆說。
院際辯論賽算是慕迪大學每年秋季的盛事。全校十二個書院都會派自己的辯論隊參與角逐。它們首先被分成4個小組,每個小組3支隊伍,進行循環賽,積分最高的兩支隊伍晉級進入八強賽,在八強賽中獲勝的4支隊伍進入半決賽,半決賽中獲勝的兩隻隊伍進入決賽,最後決出冠軍和亞軍;半決賽中失敗的兩隻隊伍爭奪季軍。我們被分到與傳統強隊天昭書院和新興強隊融賈書院(優勢專業是商業和金融)一組,可謂死亡之組。
10月倒數第二週的週六下午,院際辯論賽小組賽正式開始了。為公平起見,小組賽的三個隊伍都是客場作戰(即甲隊和乙隊作戰,丙隊所在書院提供場地)。第一場比賽是天昭書院對戰融賈書院,地點在我們灼華書院的泰學殿翰林講堂。我們辯論隊作為東道主觀摩比賽,作為訓練的一部分,吳穎歆隊長讓我們大一的新人在觀摩的同時,尋找雙方在辯論時的邏輯漏洞和攻辯亮點,鍛鍊我們臨場抓取信息的能力,比賽之後還要開復盤會,分析今天的比賽,討論針對天昭和融賈的策略。
我下午提前到達會場,看到元熙和穎歆已經來了,元熙坐在穎歆的左邊。他們兩個不愧是熱戀中的情侶,說說笑笑的,滿滿的幸福感躍然臉上。我想,如果我和羽蓁能夠像他們那樣,該有多好。穎歆見到我,微笑著向我打招呼,讓我坐在她右邊的空位上,我想給羽蓁佔一個座位,想讓她做我的左邊,於是便坐在穎歆右邊與她隔一個座位,她秒懂了,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灼華辯論隊的其他隊員也陸陸續續坐在了我們周圍,馮廣煜坐在了元熙的左邊,孟令琦、墨然和尉遲濤坐在了我們的後邊。
“我前面這個空位,是不是給咱們小公主留的?”墨然好奇的問。不少大二的學長學姐都喜歡叫羽蓁“小公主”,或許是因為她既高貴優雅,又嬌小可愛,而且她真的是一位公主。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默然。而這時穎歆替我說:“對呀,咱們隊最好還是要坐一起吧。”算是救了我一回。然而,穎歆剛說完,就收到羽蓁的捷訊,她把她手機給我看:[羽蓁] 隊長,我在天昭這邊有一個學習小組討論會,剛剛結束,我和文達他們一起正在往會場趕,你們如果到了就先進去吧,不用等我。
[穎歆] 知道啦,你們不要著急,還有時間。
[羽蓁] 好的,那一會見啦~ ^_^我看見後慢慢地低下頭。
“宇灝,要不要坐過來?”穎歆輕聲地問。
“還是留著這個空位吧。”我低聲說。
我仍然期待著,哪怕是有一點點的幾率,羽蓁進來的時候,能夠看見這個空位,並走過來坐到我的身邊。
過了一會,天昭的隊伍入場了,他們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打著藍黑色的領帶或領結,男生穿著黑色西褲,女生穿著黑色西裝短裙,他們一個個就像奔赴法院處理案件的律師。羽蓁果然在她們中間,但穿搭與他們大相徑庭,她穿著一件潔白的呢子外套,裡面是一件潔白的真絲襯衫,領口打著粉藍色的輕紗領結,領結中央是一顆淡藍色的寶石,鑲嵌在鉑金的襯底上。下身穿著粉藍色、白色和灰色相間的方格百
褶裙,腿上包被著高貴潔白的半透明長筒絲襪,腳上穿著潔白的麂皮切爾西靴。靴子外側靴口附近裝飾著粉藍色的輕紗蝴蝶結,蝴蝶結中央有一個鉑金盾牌徽章,應該是岐雲王室的徽章。她好美!就像一隻高貴優雅的仙鶴,在一群低賤醜陋的烏鴉中亭亭玉立。她在漫文達的身邊,和他歡快地聊天,和他一同走進會堂。羽蓁看見了坐在中後排的我們,開心地向著我們打招呼,我們也對著她打招呼,但讓我失望的是,她並沒有走過來,而是坐在了漫文達的右邊。參賽的隊伍以及他們的觀眾,都被安排在前幾排,所以,我會全程看著他們兩個,就像那天在天昭上王教授的課一樣。
“哇,你看看那個漫文達和咱們小公主,不愧是傳說中的金童玉女呀,他們兩個不論是顏值還是才華,在咱們慕大算是頂配了吧,而且還那麼般配,好羨慕!如果漫文達是咱們灼華的人就好了,好帥啊!”墨然激動地對她身邊的尉遲濤說。
元熙聽不慣墨然這番幹話,便吐槽說:“可惜呀,漫少只不過是一介平民,連咱們灼華的門檻都夠不上!”
“平民怎麼啦,咱們書院有他那樣又顏值爆表,又才華橫溢的男生嗎?”墨然不依不饒地說。
“墨然,你男朋友就在你旁邊坐著呢,你這麼說話不太合適吧。”穎歆也搭話說。墨然的男朋友就是尉遲濤,他們在高中辯論賽時認識的,在一起已經有兩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寶貝,我知道你不會介意的,是不是呀~?”墨然嗲嗲地對身邊的尉遲濤說:“漫文達的帥就像一件藝術品,只是供人欣賞欣賞,過過眼癮罷了;但我們家濤濤的帥,是由內到外,由上到下,浸入我靈魂的帥,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家濤濤的帥才能與本小姐的美相契合。”
墨然的一頓尬吹,把尉遲濤甜得暈頭轉向,她拍了拍墨然的頭頂,溫柔地說:“還是我們家然然最懂我。”
“MY GOD…XXXX….”我們都被噁心得無力吐槽了。然而這裡應該屬我最難受了。墨然那幾句話,讓我的心情一下降到谷底,我低頭看著桌面,試圖用深呼吸來舒緩我心中的陰霾。
“宇灝,你還好吧。”穎歆看見了我的心事,輕聲對我說。
“我。沒事,習慣了。”我有氣無力地說。
“還記得,我不久前和你說過的話嗎?‘當你用你的‘貴族之魂’審視你的內心和羽蓁的內心,你就會看見,另一番美好的風景。’”穎歆說。
“嗯,我會的,謝謝你,穎歆。”我強顏微笑,對穎歆說。
比賽開始了。天昭為了彰顯他們強大的實力,讓主要由大一新人組成的B隊,與融賈書院PK。所以漫文達等A隊主力並沒有上場,而是坐在觀眾席觀戰。我閉上眼睛安靜了一會,便決定用辯論賽轉移我的注意力,我也像正式隊員一樣,儘可能詳細地記錄場上雙方的邏輯漏洞和他們攻辯的優缺點,這種方式還真的蠻有效的,當我沉浸在辯論賽本身的時候,那些負面的情緒的確消減了不少。很快,比賽結束了,天昭書院毫無懸念地獲勝了。場上的觀眾漸漸地離開了,留下他們在前排回味勝利的喜悅,我們在中後排彼此分享對這場辯論的感受。突然,他們當中有一個看似組織者的人提議說:“咱們去跟東道主問個好吧,你們
新人也和他們認識認識,畢竟咱們都是一個小組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她梳著幹練的短髮,身材高挑,很有那種精英女領導的氣質。說罷,便領著隊伍朝著我們走來。
“穎歆妹妹,好久都不來灼華找你玩了,最近還好嗎~!”她竟然稱呼我們大姐大吳穎歆為“妹妹”,她到底是誰?
“Hello, 靖頤姐~!”穎歆和那個女生打了個招呼。她就是傳說中的薛靖頤學姐!薛檢察長的千金!天昭書院的學生會主席!灼華和天昭兩位大神級人物看起來還是朋友。
“最近真的好忙啊,各種事情堆在一起。”穎歆地對靖頤說:“不說我啦。靖頤姐,恭喜你們今天首戰告捷~!”
“嗨,這算啥,他們融賈太弱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不過還是很期待下週和你們灼華一決高下哦~”靖頤笑著說。
“那我們可要全力以赴了,是不是呀,小朋友們~!”穎歆對我們說。
“是!”馮廣煜、元熙和後排三個學長學姐齊聲說。
這時候他們已經站在了我們前排座椅前的過道上。羽蓁,就恰好站在我左邊空位的前方。她低頭看了看我專門預留給她的空位,彷彿抿了抿小嘴,然後抬頭對我微笑著,輕輕地對我說:“Hello~ ^_^”我也微笑著點頭示意。
“穎歆妹妹,看來你們也招了一些新人呀,咱們兩個隊的隊員再彼此認識一下吧。我知道,老人們彼此都比較熟了,主要是也讓新人儘快融入咱們這個圈子。”靖頤說。
“嗯,你說得對!”穎歆說。
“那好,那我先介紹我們隊的。”靖頤說:“首先,這位超級大帥哥大家都應該有所耳聞吧,我們天昭辯論隊的隊長,學生會副主席,漫文達!”
“豈止是有所耳聞,簡直是我的偶像呀!”馮廣煜激動地說:“漫學長,還記得我嗎?”
“你是。慕大附中的馮少吧~!”漫文達嘴角微揚,用冷傲的語氣說:“那場決賽,你們打的不錯,我們差點就輸給你們了。”
“哇,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馮廣煜繼續激動地說:“那次你和小蓁的絕地反擊堪稱教科書式的經典,我們雖然敗了,但雖敗猶榮,那是我打過的最精彩的比賽!”
“呵。”漫文達冷笑了一聲,然後和羽蓁相視一笑。我看到此情此景,心裡又開始煩亂,我安靜地深呼吸,儘量忍著不把對漫文達厭惡的情緒表現出來。靖頤繼續介紹著他們隊的蝦兵蟹將們,但我一點都聽不進去。
“嗯,很高興認識你們。那,我也來介紹一下我們隊的隊員吧~”靖頤介紹完以後,穎歆便開始介紹我們隊了,首先是孟令琦,墨然和尉遲濤三位學長學姐,然後就是我們這些大一的新人。
穎歆指著她左邊的元熙,向大家介紹說:“宇文元熙,我們辯論隊的新人,之前我高中的校友。”
“也是咱妹夫吧,哈哈~”靖頤笑著說:“穎歆妹妹,你可不要任人唯親啊~”
“哪有,我們家元熙也是很厲害的哦~”穎歆說。
“你看看妹夫這一身肌肉,穎歆妹妹,你一定很有安全感吧!”靖頤說。
“拜託,他又不是我保鏢,哈哈~ ”穎歆為了儘快結束這個話題,她趕緊繼續往下介紹。“這個,馮廣煜,剛才漫文達也說了,曾經慕大附中的辯論隊長。”
“請各位多多關照。”馮向大家作了
作揖。
“這位,我們灼華的小公主,露羽蓁~”穎歆指著羽蓁說:“她我就不用多介紹了吧,你們已經很熟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小蓁是你們灼華的小公主了,她整天在天昭和我們說說笑笑的,我們都把她當做天昭的團寵了~”靖頤笑著說。
羽蓁害羞地看了一眼靖頤。
“哈哈,你就不怕羽蓁是我們灼華安插在你們天昭的臥底?”穎歆開玩笑說。
“拜託,打個辯論賽弄得跟諜戰似的,我們天昭所有辯論的文檔、錄音、視頻,你們拿移動硬盤隨便來拷貝,我們從來不藏著掖著。”靖頤自信地說:“我們現場的討論和覆盤,也歡迎你們來旁聽,我們沒有機密。這,就是實力!”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啦,知道你們實力強~ 如果羽蓁真的是臥底,我會這麼直接就把她暴露嗎?”穎歆說:“羽蓁其實是我們兩院友誼的橋樑,謝謝你們那麼照顧我們的小公主~!”
“哈哈,誰叫咱們小蓁那麼漂亮可愛呢~”靖頤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羽蓁的頭頂,微笑著說。
“哦,對,看我差點忘了。”穎歆指著我,向大家介紹說:“Last but not least, 這位是我們隊的首席特約顧問,申宇灝。”
“哇!你就是申宇灝呀,你在我們書院還是。挺有名的。“靖頤看著我,驚訝地說到。
“而且,我經常聽小蓁提到你耶!”靖頤接著說:“她說你特別有學識,特別有智慧,而且特別細心,很會照顧人。”
“哪裡哪裡,過譽了。”我低下頭,羞怯地說。
“那,宇灝,你那麼有才華,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打辯論呢?”靖頤說。
“我不善口才,怕拖大家後腿。”我對靖頤說。
“我本想在辯論場上和你PK一下呢,看來永遠沒機會了。”漫文達冷傲地來了一句。
羽蓁用小拳頭輕輕碰了一下漫文達的胳膊,彷彿暗示他又說不該說的話了。
“辯論賽又不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爭競,而是整個團隊的戰鬥;我承認在辯論上我個人並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們灼華辯論隊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我看著漫文達,嚴肅地說。
“好啊,那下週就來比試比試,看我們怎麼贏你們!”漫文達驕傲地說。
“文達,你說話別那麼衝!”靖頤勸漫文達說:“咱們比賽雖然是對手,私下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嘛,是不是?辯論賽而已,誰輸誰贏又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大家打辯論的初心不就是享受思辨的過程嗎?”
“靖頤姐說的對,所以小朋友們,把心態放輕鬆,一場思辨的遊戲而已。”穎歆對我們說。
“好啦,時候不早啦,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加油啊,下週賽場見~!”靖頤笑著說。
“嗯,你們也加油~!”穎歆說。
“表姐,我們灼華一會兒有覆盤會,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拜拜~!”羽蓁也和他們道別。
“嗯~回頭見,小蓁!”靖頤對羽蓁說,然後對我們說:“那小蓁就交給你們啦,你們要好好好照顧你們的小公主哦~!”
他們陸續走出了會堂,留下羽蓁在那空位的前方。他們看似友好,但其實就是來炫耀實力,給我們施加壓力,試圖在心裡上先勝我們一籌。我想穎歆也看清楚了這一層,所以沒有和他們逞一時口舌之快,只是用一些場面話息事寧人。
“廣煜,羽蓁,元熙,交
給你們的訓練任務完成了吧?”穎歆對他們三個說。
“完成了!隊長,你來看看!”他們把他們總結的辯論記錄呈到穎歆面前。
“隊長,我也寫了寫,記了記。”我也把我的iPad給穎歆看。
“非常好!令琦、墨然、尉遲濤,你們三個也過來看一看,這幫小朋友們記錄得怎麼樣?”穎歆對三位學長學姐說。
“嗯,羽蓁和宇灝總結得最為詳盡。”令琦說:“我覺得他們倆看起來弄得最好,不過具體的咱們可以在覆盤會討論。”
“確實,宇灝還提出了不少針對那些漏洞的攻辯建議,周圍還標註了一些特殊符號、字母,但我看不懂什麼意思。”尉遲濤說。
“那是我速記時用的標註,覆盤會的時候,我可以向大家解明。”我回應到。
“讓我看看~”墨然接過我的iPad,但她一不小心劃開了我的捷訊App客戶端,我置頂的VIP映入她的眼簾。她瞪大眼睛,驚訝地脫口而出:“哇哦!宇灝,你的捷訊VIP。居然是。小公主啊!”全場立馬寂靜了下來。因為所有捷訊聯繫人中,有且只能有一位可以被設置成VIP,所以一般人會把自己心裡喜歡的那一個人設置成VIP,墨然這一通操作相當於把我暗戀羽蓁的事情公佈於眾了,更可怕的是,羽蓁還在現場。我下意識地迅速將我的iPad從墨然手中奪了過來,低下頭,臉頰像是發燒一樣發燙,牙齒一直咬著嘴唇。我不敢看羽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幾秒尷尬的寂靜讓我的心倍感煎熬。墨然看見我臉色突然變得很可怕,急忙道歉說:“宇。宇灝,對不起哈,我不是有意看見的,而且。我只是開個小玩笑,你別。別太認真哈。”
我抬起頭,看著墨然,鄭重地說:“學姐, VERY IMPORTANT PERSON,這三個單詞對你來講或許只是一句輕飄飄的玩笑,但對我來講,卻代表著非常珍貴的情誼。我和羽蓁相識的兩個月裡,那些開心喜樂的瞬間,那些溫馨美好的回憶,那些刻骨銘心的感動,都凝結在這三個單詞裡面,如此厚重,我無法把它們視作玩笑。”
“對不起。”羽蓁用她的小手捂著臉,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會堂。我看見她流淚了,我也很緊張地追著她出去。到了走廊轉角的樓梯口追上了她,她背對著我,和我有大概五米距離。
“羽蓁,對不起!都怪我,讓你當眾如此尷尬,還莫名給你增添那麼大的壓力。”我大聲對她說:“羽蓁,你不用做出任何改變,繼續按照你原有的方式,自由選擇你想要的生活,勇敢地去追逐。你喜歡的人。”當我說到最後,我也哽咽了。我心裡並不確定她心裡到底喜歡誰,儘管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有無數多的溫存和感動,她喜歡的人可能仍然是漫文達,而不是我這個一直深愛著她的備胎。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今天隊友們談論羽蓁和漫文達那些辯論賽的往事,我就感到特別地自卑和沮喪。他那麼英俊,他那麼優秀,他口才那麼好,他那麼有才華,他氣場那麼強大,他和羽蓁從高中開始就有那麼多共同的美好的回憶,他和羽蓁是辯論圈的“金童玉女”,天衣無縫,珠聯璧合。羽蓁憑什麼喜歡我這個如此平凡的存在?
“羽蓁,求你。不要走。”在如此灰色的情
緒裡,我不知所言,只能卑微地、有氣無力地乞求她。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說完那句話後,羽蓁停了兩秒鐘,轉過身來一個健步撲到了我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她。她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緊緊地依偎在我胸前安靜地流淚,我閉上眼睛,用右手輕輕地安撫著她的秀髮,用心傾聽著她的抽泣、呼吸和心跳。她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輕柔地對我說:“宇灝,如果你對我的好是10的話,我對你恐怕連1都不到,而且,我可能還時不時地在不經意間讓你失望、傷心。那個VIP,我受之有愧。”
“你千萬別這麼說。有時候,你對我有多好,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我對羽蓁說:“你哪怕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單單地看著我微笑,我就能開心很久~!你數數看,你有多少次對我微笑啦?”
羽蓁聽到我這麼說,雖然眼角還浸潤著點點淚光,但嘴角已經微微地揚起,就像雨過天晴後綺麗的彩虹。她在我的懷中,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她此刻,很開心。
“你看,此時此刻,你又對我微笑啦,我又可以開心很久啦,如此點點滴滴,都是你對我的好。”我溫柔地對羽蓁說:“而且,你為了把我從網暴的漩渦中救出來,不惜冒著社死的風險四處奔走求助;你還為了維護你我之間的關係,不惜冒著友盡的風險和漫文達翻臉。這一切的感動,我都永遠銘記在心!說到這,這個VIP你還受之有愧嗎?”
“宇灝,你好討厭,我剛剛笑起來,你又讓我流淚。”羽蓁含著淚,微笑著說。
我繼續對羽蓁說:“羽蓁,其實。VIP這事吧,我真。真沒別的意思,你千萬不要有什麼壓力哈,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情。我當初把你設成VIP的目的呢,主要是想第一時間知道你的朋友圈動態,有什麼精彩的故事,過得開不開心,有什麼難處需要我幫忙的。”我很緊張地組織語言,生怕她看出我是因為喜歡她才把她設置成VIP的。
“你放心,我真沒別的意思哈。”我怕我說得不夠,又向羽蓁強調了一下。
“謝謝你,宇灝,我很榮幸成為你的VIP ^_^”羽蓁微笑著對我說:“你的心,我都懂。”
她這句話把我整不會了。“我都懂”——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她難道看出來我喜歡她了?她如果也喜歡我,為什麼不給我更加肯定的信號;她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麼不拒絕我,哪怕是發好人卡什麼的;或者,她還沒想好怎麼拒絕;或者,她為了考察我;又或者,她很享受曖昧的過程。好糾結。
羽蓁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們思緒,我們鬆開彼此,坐在身旁的長椅上,羽蓁接通手機,是穎歆的。
>>> [穎歆] 羽蓁,你。還好吧?
>>> [羽蓁] 我沒事,放心吧,隊長穎歆] 嗯,那就好~ 墨然見到你們反應那麼強烈,非常自責。首先讓我代她向你說聲抱歉,回頭見到你再親自向你致歉。
>>> [羽蓁] 其實我還好,墨然學姐也不用自責啦。
>>> [穎歆] 那。你見到宇灝了嗎?剛才我試圖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都沒有人接,我們比較擔心他。
>>> [羽蓁] 哦,他就在我身邊。(羽蓁把她手機給我)
>>> [我] 隊長,不好意思,剛才手機一
直靜音,沒聽見你電話。我現在還好。
>>> [穎歆] 宇灝,你可嚇死我們了。我剛才也跟羽蓁說了,墨然對今天的事情深表歉意,她回頭會親自給你道歉的。
>>> [我] 哦,我沒有怪墨然學姐啦,她畢竟不瞭解情況,而且她也沒有什麼惡意。
>>> [穎歆] 那就好,看到你們平安我就放心了。尉遲濤提議咱們的覆盤會改在今晚7點,你們有時間嗎?
>>> [我] 因為我的原因嗎?實在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
>>> [穎歆] 這事跟你沒多大關係,主要是尉遲濤覺得剛聽完兩個小時的辯論,大家腦子都累了,緊接著開復盤會恐怕效果不好,所以他建議讓大家休息休息腦子,梳理一下思路,然後再開復盤會,效果想必更好。大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都同意了,看你和羽蓁什麼意見。
>>> [我] 我沒問題。
>>> [羽蓁] 我也沒問題~>>> [穎歆] Great!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7點在辯論隊會議室見。
>>> [我和羽蓁] 好嘞,拜拜~!
“既然覆盤會改到了晚上7點,現在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空閒時光,咱們做點什麼?”羽蓁問。
“那咱們一起去用餐吧!”我提議說。
“如果去會館這類地方,恐怕時間來不及。”羽蓁問:“而且我晚上就想簡單吃點沙拉。”
“那好說,你還記得曇香茶社嗎,就是咱們曾經喝草莓冰沙特飲的那家。”我對羽蓁說。
“記得記得,那店老闆還是我們露桓族的人呢!”羽蓁笑著說:“他們家不是做茶點的嗎,難道還賣沙拉?”
“據說最近他們家擴建了溫室,種植了一些你們西域特有的蔬菜,非常新鮮美味,網上評價特別好,要不要試一試~”我對羽蓁說。
“好啊,感覺好久沒有吃到家鄉菜了。我們就去那家吧~!”羽蓁興奮地說。
“他們那店面比較小,今天又是週六,人估計很多,沒有位置。不如讓他們Catering(送餐服務)吧,讓他們把菜品送過來的同時,也派幾個服務員伺候我們用餐,怎麼樣?”
“嗯,聽你的。我點名要剎瀾金梅伺候我。”羽蓁微笑著說。
“好,沒問題~!”我對羽蓁說:“那今晚來我公寓一起用餐吧~你還沒有來過我的公寓呢~”
“我當然願意,但你不問問你的室友們介不介意?”羽蓁說。
“他們肯定不會介意的~!”我自信地說。
“你那麼肯定!”
“我是公寓裡唯一的貴族,他們敢不聽我的話嗎?”我傲驕地說。
“阿建無所謂,畢竟他只是一個低賤的奴隸;不過你還是問問我的神童弟弟和你另外一個室友的意見吧。”羽蓁說:“對了,你另外那個室友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記得你或者珺姐,和我說過一次,我記不太清了。”
“他叫馬煥興。”
“哦對,馬煥興,天昭行政法系大一學生,他好像還是天昭學生會的,只是我不經常見到他。”羽蓁突然想起來了,興奮地說。
“對,他是外聯部的基層會員,經常需要外出跑腿。”我說。
“哦,怪不得。”
“羽蓁,趁這時候,我已經在捷訊群組中問了煥興和永航了,他們很期待你的‘蒞臨’~!”我將我的捷訊群組聊天記錄show給羽蓁看。
“哈哈,那太
好啦~!”羽蓁開心地說:“宇灝,那你能不能先把我送回我的公寓,我先簡單補個妝,大概半小時左右,然後我自己開車去你公寓。”
“好,在這段時間,我幫你先把餐點了吧,我知道你很喜歡吃三文魚沙拉,要不要點這個?”我對羽蓁說。
“哇,宇灝,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的?”羽蓁笑著對我說。
“因為它很符合你的營養健康理念呀!By the way,曇香茶社他們家的三文魚都是當天從東海現打的,非常新鮮!”
“太好了,就點它吧!”羽蓁開心地說:“新鮮的三文魚配上家鄉的蔬菜,再加上露桓族的下人伺候我用餐,夢迴岐雲的感覺,好期待~哈哈!”。
我於是開車將羽蓁先送回她的公寓。到了她公寓門口,她的女奴阿土像往常一樣,俯伏在我的副駕駛車門下,我便先下車,為羽蓁打開車門。羽蓁轉身將右腳的白色切爾西靴,伸出車門,踩在阿土低賤的頭頂上,然後她站起身子,左腳也踏出車門,踩在地上。她下車以後,將右腳再次踩在阿土的頭頂上。她指著腳底下的阿土對我說:“我想把阿土也帶過去,她畢竟是我的貼身女奴,萬一有阿建或金梅不方便伺候的狀況,阿土可以上。”
“沒問題!就讓阿土、阿建和金梅一起伺候你,畢竟你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多少奴隸下人伺候你都不為過~!”我笑著對羽蓁說。
“嗯~ 我從小就有很多奴隸一起伺候我,我很喜歡這種奴僕成群的感覺~!”羽蓁說。
“那我再從讓曇香茶社多派幾個服務員,一起伺候你~”
“哈哈,這到不用,晚餐而已,其實用不了那麼多下人啦”
“嗯,好的,半小時後見~”
“好 ^_~ !”羽蓁向我揮手告別,便轉身向公寓走去。她貌似想起什麼事,又突然轉回來,她的臉頰略顯粉紅,輕輕地對我說:“對了,宇灝,接下來幾次的辯論賽,你還會為我佔座嗎?我想。之後都坐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