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校的社會姐榨取2
劉亞靜問道,抬起腳踩在小夥子的肩膀上,隨後緩緩發力,把他踩得越來越低,直到他已經趴倒在了她的腳底下。隨後劉亞靜雙腳全體重的踩著他的腦袋站了上去。
“是柳,柳如煙!”
小夥子回答著,劉亞靜雖然不沉,但依舊踩得他腦袋直髮脹,瘦猴一樣的他在劉亞靜的腳下渾身直顫抖,只得咬著牙忍耐著劉亞靜的重量。劉亞靜一聽這熟悉的名字,不禁皺起了眉頭。
柳如煙曾是她哥哥的死對頭,劉家是以涉黑暴力組織起手發家,在向商業圈進軍轉型之際遇到了柳家這一頑固的絆腳石,柳家是本市的三大家族之一,以家居和建材企業為基,柳如煙是柳家的長女,幾年前劉亞仁和柳如煙同時看中了開發區新開發了一片地皮,雙方在各個領域施展種種手段爭搶,最終劉亞仁入獄,地皮也被柳如煙收入囊中。
可小莫的場子也不過是個開在老城區小巷子裡的賭場,且老城區一直是劉家的地盤,怎麼柳如煙會因為這點小生意惹到她劉亞靜的頭上呢?
劉亞靜思考著,絲毫沒有在意腳底下正踩著別人的腦袋。而小夥子早已被劉亞靜踩得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哼哼著,喘著粗氣,想去推弄劉亞靜的腳,但又實在不敢觸碰,只能尷尬的抬起手又放下,內心祈求著劉亞靜能可憐可憐他,不要把他的腦袋踩爆,終於劉亞靜從他的腦袋上移開腳,開始若無其事的在他的身上踱步,似乎他只是一塊地毯。把人踩在腳底下的腳感很特別,劉亞靜覺得很有趣,她不斷的在小夥子的身上踱踩,直到把他的身上踩滿了鞋印才滿意的走下來。
“走,帶我去看看。”
小莫那間賭場的門口,一輛嶄新樹莓色的保時捷911 Carrera S停放在路邊,前臉是標誌性的青蛙眼元素,下壓式的引擎蓋內配備3.0T水平對置六缸發動機,450匹的馬力,百公里提速只需3.7秒。劉亞靜輕蔑的瞥了一眼這炫酷的跑車,領著幾個小弟徑直走進了賭場。
賭場內已然是一片狼藉,傾翻的賭桌,砸壞的機器,散落的籌碼,吧檯處,染著白金色長髮的柳如煙正坐在吧凳上,經營賭場的主人小莫正像腳墊一下被她踩在腳下。
柳如煙身材曼妙,纖細高挑,長著一張網紅臉,一字眉下歐式雙眼皮,長睫毛大眼睛,精緻的妝發,v形小臉高鼻樑尖下巴。她身上穿著黑色的緞面魚尾裙搭配披肩的兩件套,緞面的流光披肩盡顯貴氣,裡面緊緻的魚尾裙更讓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在賭場燈光的照射下柳如煙流光溢彩一眼萬年。柳如煙腳上穿著一雙jimmy choo銀色鑽面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八釐米,一左一右踩在小莫的身上,鞋跟正死死地扎著小莫的肚子和胸口。
“呦,亞靜妹妹大駕光臨啊,好久沒見了,你哥哥在監獄裡還好嗎?有沒有去探視一下呀?”
柳如煙見到劉亞靜挑了挑眉,陰陽怪氣的嘲笑道。劉亞靜強忍著怒火,沒答話,瞪著死魚眼冷冷的盯著她。
“別這麼大火氣呀,你手下的人太不懂規矩,剛才敢跟我大呼小叫的,還要動手打我呢!所以,我才幫妹妹你教育教育他。”
柳如煙說著,抬起腳就狠狠地跺踩起小莫的臉,尖銳的鞋跟無情的戳刺著他的臉蛋。小莫不想在自己的老大面前丟了面子,只能痛苦
的忍耐著柳如煙的踐踏,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柳如煙見小莫這麼能忍耐,一臉鄙夷,開始更加的用力踩他,甚至離開吧凳,直接在小莫的身上站了起來,高跟鞋的鞋跟像錐子一樣踩進了小莫的肉體中。
“夠了,柳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放了他。”
劉亞靜冷冷的說道,柳如煙聽見後停下了對小莫的踐踏,從小莫的身上走了下來,而小莫的臉上已經被柳如煙踩得滿是坑坑窪窪。
“老城區翻新規劃的招標工程我已經拿下來了,這塊地我也要圈下來,你這間賭場也在範圍內,識相的話就趕快搬走吧。”
柳如煙白了劉亞靜一眼,隨即宣佈道,她一腳把小莫踢開,並向自己帶來的小弟們勾了勾手指。一個小弟趕忙跪到柳如煙的腳邊,恭敬的捧起她的腳,從口袋裡摸出溼紙巾擦拭著柳如煙的高跟鞋。
“柳小姐未必太自信了吧?我要是不識相,你能拿我怎麼辦呢?”
劉亞靜的眼中閃過一道兇狠的光,她和哥哥是地道的老城區人,老城區的翻新是市裡的政策,可涉及拆遷改造的用地一半都是劉家的產業,新規劃的工程招標她們也參與了,並且投入了大量的資金送禮上下買通關係,按理說項目應該是手拿把掐了,可現在還沒有正式公佈結果,怎麼忽然就歸給了柳家呢?
“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還想耍青皮啊?看看你那個傻哥的下場,你個黃毛丫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老孃我真是給你臉了。”
柳如煙聽了劉亞靜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輸出,大家閨秀應有的風範盡失,更像是耍潑打賴的潑婦。聽到自己的老大被辱罵,劉亞靜的小弟們紛紛湊了上來,劉亞靜卻伸手製止了小弟們。
“柳小姐,話已至此,請離開吧,我們走著瞧。”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帶著幾個手下撞開劉亞靜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劉亞靜忍住憤怒快速的思考著,如果柳如煙真的拿到了老城區改造的招標那麼對劉家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自己的勢力會損失大半。劉亞靜無法承受這種後果,她從口袋中摸出手機,撥通了自己攀上關係的大領導的電話。
李雨桐正站在我家門前,笑盈盈的看著我。突如其來的她讓我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
“不歡迎我,那我走了。”
李雨桐見我呆站在原地,跺了下腳生氣的說道。
“沒沒沒,主人,主人快進來。”
我趕緊抓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把李雨桐迎進了家裡。李雨桐在我的家裡四處轉了轉,家裡的這套房子戶型適中,三室一廳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不算公攤面積120平米左右。
“不錯嘛,小白,房間住的蠻整潔的嘛。”
李雨桐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蛋稱讚道。的確,雖然我一個人住,但是我平時會經常性的做些家務,掃掃地擦擦桌子,把家裡弄得乾乾淨淨,亮亮堂堂的。
“主人這是要去旅行嗎,怎麼打包了這麼多東西?”
李雨桐的忽然造訪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搬家!我要搬到你家裡來住!”
李雨桐叉著腰在我面前高傲的說道。我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一種期待和興奮感在心頭湧動。
“主人開玩笑的吧。”
“開什麼玩笑,你把你的床收拾出來給我睡,你打地鋪。”
李
雨桐伸手敲了敲我的腦門命令道,隨後便自顧自的打開行李箱把自己的東西往外拿。李雨桐帶的東西其實不多,只是一些生活必備品,換洗的衣服鞋襪,化妝品,洗漱用品,枕頭被褥。李雨桐帶了四雙鞋子,一雙熟悉的白色空軍一號,一雙黑色的馬丁靴,一雙黑色的valentino鉚釘高跟鞋還有一雙居家的粉色拖鞋。她把鞋子在門口整齊的擺放一排,我盯著她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那雙高跟鞋我在抖音裡刷到過,Valentino可能不懂女人但一定最懂男人。
“饞了?口水都流出來了!”李雨桐見我看著她的鞋子發呆捂著嘴笑了。“別傻站著了,我還沒有吃晚飯呢,快去給我做些吃的!”
“好,好的,主人想吃點水餃嗎,家裡剩的菜不多該去買了。”
“隨便嘍。”
李雨桐似乎有些不滿意,嘟著嘴說道。我從冰箱裡拿出兩袋速凍水餃鑽進廚房裡,李雨桐換好拖鞋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行李。沒一會我把熟了的水餃裝盤端到了餐桌上,開心的呼喚李雨桐。
“吃飯了主人!”
李雨桐慢慢悠悠的從我的臥室走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你去把你床底的紙團都給我收拾掉!你也不嫌惡心,臭小白,真變態,髒死了!”
“那,那好多是我擦鼻涕丟的。”
我還在嘴硬,太丟人了,之前衝完後一犯懶就丟到床底下,久而久之積少成多,我也忘了收拾,再者說誰能想到會有女生進我的臥室呢。我趕緊拿上掃把把床底下的紙團全部清理乾淨。李雨桐在飯桌上自顧自的吃起了水餃,瞪著桃花眼看戲一樣好奇的看著手忙腳亂的我。等我收拾完後剛要坐下,李雨桐忽然發話了。
“狗應該怎麼吃飯?”李雨桐挑著眉毛嘲弄的問道。
和她這麼久的相處我也學聰明瞭,我慢慢跪下,雙手撐著地板,爬到了她的腳邊,仰頭痴迷的望著她。李雨桐俯視著我高傲的笑了笑,她端起一個空盤子放在她腳旁,她白嫩的雙腳穿著粉色的eva拖鞋讓我難以把持的想親上去,透過水餃的食物氣味,我似乎能聞到她腳上散發出的香味。李雨桐用筷子夾起一個水餃,丟到了腳下的盤子裡,緊接著抬起腳踩在我的頭頂上。
“吃吧。”
我用脖子頂著她腳上的重量,臉趴在盤子裡,用嘴把水餃叼進嘴裡吃著。我每吃一個,李雨桐就會及時的把下一個水餃再丟到我臉前,一個接著一個,很快我就吃飽了,脖子也因疲勞而痠痛起來。我直接擺爛,任憑李雨桐的腳把我踩在地上。
“吃飽了?那就給我墊墊腳吧。”
李雨桐見我趴在她腳底不動,用腳碾了碾我腦袋笑著說道。她在我的腦袋上翹起了二郎腿,重量一下子加了上來,我的腦袋開始發脹,腦門在地面上硌得生疼,李雨桐自顧自吃著飯,若無其事的晃著腳上的拖鞋。
“你爸爸媽媽平時不回家嗎?”
“我爸在外地上班,半年多才回來一次,這套房子離我媽單位遠,她大概一禮拜會來看我一次。”
我在她腳底下喘著粗氣慢慢回答道。
“那要是你媽媽一會忽然回來怎麼辦?”
李雨桐抬腳輕輕跺了跺我的頭問道。
“不會的,我媽媽只會中午回來。”
“吃完了,你收拾吧~”
李雨桐對我的答案似乎很滿意,她鬆開我的腦袋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端詳著我。我的腦門上出了一道酸痠痛痛的大紅印,李雨桐為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去洗澡,你一會把你的床單撤下來,我帶了新的。還有!”李雨桐忽然閃現到我的面前,她叉著腰一臉邪惡的笑著說,“不許偷看我洗澡哦!”
“啊!不,不會的主人!不會的!”
不知怎麼我忽然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大聲保證著。李雨桐白了我一眼,走進了浴室反手插上了門。
伴隨著花灑嘩嘩的水聲,李雨桐開始洗澡了,那聲音似乎在撩撥著我,心裡有種癢癢的感覺,我腦子裡竟邪惡的開始想象出李雨桐的裸體。或許是當狗當慣了,我趕緊扇了自己一耳光,怎麼能對主人有這種非分之想呢!罪過罪過!作為李雨桐的狗,即使是放縱,那也應該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情吧,我這樣下賤的想著,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爬向了門口李雨桐放的那一排鞋子。
僅僅是面對著李雨桐的一排鞋子我臉頰變得滾燙,與面對面的舔舐不同,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更加的刺激和羞恥,我激動的喘起粗氣,胸部也因此傳來絲絲的脹痛,我輕輕捧起李雨桐那雙最火辣的高跟鞋,黑色的尖頭細高跟,valentino,華倫天奴,黑色的漆皮乾淨得閃亮,鞋面和鞋口的連接處鑲嵌著一圈銀色的鉚釘,摸起來冰冰涼涼的,鞋子看起來很新,鞋底有淡淡的摩擦痕跡和灰塵,鞋跟大概7釐米,鋒利且堅硬,我二話不說就把鞋口扣在了鼻子上,鞋內柔軟的質地讓我的鼻尖很是舒適,一股濃厚的香水味混合著皮革氣味被我深深的吸入體內,我閉上眼睛,用嘴唇輕輕的吻著鞋內的後幫,鼻子繼續汲取著鞋子裡曼妙的味道,渴望著能捕捉到李雨桐的腳味,小弟弟不知何時開始堅硬如鐵,用力的頂著我的褲子。我將鞋子翻過面,伸出舌頭舔舐起高跟鞋的鞋底,鞋底的灰塵很少,舔進嘴裡的只有橡膠的苦味。我輕輕放下李雨桐的高跟鞋並擺好,又捧起了那雙馬丁靴,黑色的短筒靴,Dr.martens,一個我不知道的品牌,但李雨桐穿的鞋子應該是很厲害的品牌吧,馬丁靴略微有些穿著痕跡,外側鞋幫處有剮蹭出的道道,鞋頭上沾著少許的泥點,我把鼻子埋進了靴筒深吸著,一股酸酸的味道直衝我的神經,那大概就是我渴求得到的,李雨桐腳的味道,但更多的依舊是濃郁的香味,那種香味我十分的熟悉,它在李雨桐的腳上,襪子上,鞋子裡遍佈存在著,那香味聞起來很深邃,像花香,我說不清是來自香水還是洗衣液,也或許是,李雨桐獨有的體香,只覺得十分的好聞,好聞到讓我幾乎不捨得一口氣吸完。我在李雨桐的馬丁靴內陶醉的呼吸著,甚至興奮的呻吟出了聲音,小弟弟也想湊湊熱鬧,直挺挺的向上翹著,對著李雨桐的鞋子發情這種屈辱的事情讓我的內心十足享受。我把馬丁靴翻過面,pvc材料的鞋底是半透明的棕黃色,這使得上面的灰塵和汙垢十分明顯,那髒兮兮的鞋底讓我的奴性徹底的釋放,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鞋底很硬,泥土和灰塵苦澀澀的,此時此刻,屈辱感和奴性已經成了我的動力,我大口的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鞋底的穢物快速的被我吃到了嘴裡,她的鞋底也逐漸乾淨透亮起來,馬丁靴的
靴底太硬,簡單的舔舐過後,我的舌頭幾乎已經沒了感覺,只有火辣辣的發麻感,但是過於興奮的我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滿足和快樂。
一番操作,兩隻馬丁靴的鞋底被我的舌頭洗刷的亮潔如新,我意猶未盡的放下她的馬丁靴,那感覺實在是讓我沉醉,小弟弟幾乎已經硬到了極點,我俯下身吻著李雨桐馬丁靴靴面上的泥點,希望自己卑賤的崇拜能透過馬丁靴傳遞給李雨桐。
“你在幹什麼?”
我趕忙抬起頭,李雨桐正穿著一身白色卡通睡衣站在浴室門口,抱著肩膀得意的看著我,迷人的桃花眼裡滿是嘲笑。她一定是看到我下賤的行為了!一瞬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瞬間,屈辱,興奮,羞愧,各種情緒在我的腦袋裡糾纏,像打翻了顏料桶一樣在一起混雜交織著,我一時間竟說不出話,只能無助的跪在原地看著她。李雨桐似乎是被我的樣子逗樂了,她慢慢的走線我,那沐浴後好聞到香皂味向我鋪面而來,李雨桐在我的面前停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仰視著她。
“小賤狗,跟主人說說,主人的鞋子好不好聞?”
“好聞!”我賣力的點著頭,痴迷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跟主人說說,主人的鞋子是什麼味道的?”
“香香的,很香很香,我超級喜歡。”
李雨桐沒搭話,她用手左右撥弄我的臉蛋,觀察著我眼眶的傷口,我感受著她手指溫柔的觸碰,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味,小弟弟興奮的直顫抖,不禁猥瑣的哼哼出了聲音。
“把衣服脫光。”
李雨桐見我的樣子似乎有一絲嫌棄,她輕輕扇了我一耳光命令道,隨後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我不敢怠慢,此時的興奮感讓我不知道什麼是羞恥,我迅速的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小弟弟掙脫內褲的束縛向上直衝雲霄。李雨桐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光溜溜的樣子,我雖不算強壯但是也有些肌肉,脫光衣服後我乖巧的爬到她腳邊,對她痴迷的程度就差伸出舌頭哈氣了。
“看看你的賤樣子小白,憋得不行了吧,想射出來嗎?”
李雨桐用腳左右撥弄著我的小棍,剛洗完澡出來的拖鞋溼漉漉的。
“想!”
我望著她嘲弄地表情更加的興奮,拼命地點著頭,主動用小棍蹭著她的鞋底,她拖鞋的鞋底很軟,但依舊很有摩擦力,龜頭上的嫩肉劃過鞋底的花紋,巨大的快感讓痛也變得無比暢快。
“插進來。”
李雨桐抬起腳趾,腳底和拖鞋之間出現了一道縫隙,我迫不及待的把小棍順著縫隙伸了進去,李雨桐的腳掌溫柔而軟嫩,拖鞋表面十足光滑,溼溼涼涼的。我的小棍完全進入了她腳底和拖鞋之間的空間,龜頭直探到她的腳跟處,整根小棍被她完整的踩在了腳底下。李雨桐在我的小棍上扭動著腳,輕輕的碾踩著,那暢快的感覺讓我興奮的直呻吟。
“自己動!不用我教你吧?”
李雨桐玩性大發,她挑了挑眉,嘲弄的命令道。我早已被高漲的性慾衝昏了頭腦,本能行為當然不需要她教,我開始猥瑣的前後移動自己的胯下,讓小棍在她的腳底和拖鞋之間抽插,腳底和拖鞋間的空間很小,加上她踩得很死,充血狀態下的小棍感受到的壓迫感和摩擦力依舊十足明顯,我的龜頭來來回回的頂著她的腳跟,整個小棍在她溫軟的腳底下
前前後後摩擦著,蛋蛋也時不時的剮蹭在她拖鞋的鞋尖上。說來可笑,身為處男的我正恬不知恥的和李雨桐的腳和鞋子做愛,可話又說回來,這興許又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呢,有的人生來就註定高貴,低賤的人自然應該頂禮膜拜,我似乎越來越相信匍匐在李雨桐的腳下似乎是我的宿命。
我閉著眼喘著粗氣,伴隨著屈辱感興奮的忙活著自己的小弟弟,這時李雨桐忽然俯下身湊到了我面前,她伸出手,撬開了我的嘴唇,把大拇指伸進了我的嘴巴里。我順從的吮吸起她的手指,用舌尖抵住她光滑的指甲,一種甜甜的味道佔據了我的味蕾,她手指的肌膚如白瓷般光滑,細如凝脂,素若蘭花。我吮吸著含在嘴中的手指,用舌頭包裹住,配合著小弟弟的節奏一同前後活動著。李雨桐似乎對我的賤兮兮行為十分滿意,她漂亮的桃花眼中泛著光,像一朵帶刺的玫瑰,透露著危險而又勾人的美。李雨桐開始在我的小棍上活動起腳趾,像擠番茄醬一樣點踩著我小棍的根部,腳跟隨著腳趾的扭動,無意識的刮擦著我的龜頭,那種感覺很奇妙,平平無奇的點踩竟快速的增生著我的快感,沒幾下我便感覺小棍內有一股灼燒的熱流漸漸湧動。
李雨桐抽出被我含在嘴中的手指,傾斜身子,拿起一隻放在門口的鞋子,隨後左手卡住了我脖子,右手把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
“加快節奏小白,聞聞你超級喜歡的味道。”
李雨桐活動著腳,她撤回了一部分腳底,腳掌踩住我前半部分小棍,把我的龜頭踩在了腳心處摩擦。扣在我臉上的鞋子中傳來著熟悉的香味,是李雨桐來的時候穿在腳上的匡威帆布鞋,鞋墊上似乎有些潮溼,散發著微微酸酸的氣味。被卡住脖子的我腦袋開始發漲,喉結在李雨桐的手心反覆划動,艱難的嚥著口水,接踵而至的呼吸困難卻讓我更加貪婪,我拼命般大口的在李雨桐的鞋子裡喘息著,把鞋子內李雨桐酸酸的,香香的腳味暴風吸入,甚至喪心病狂的伸出伸頭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墊。我瘋狂的蠶食著,吞噬著鞋子裡屬於李雨桐的一切。李雨桐也不斷地活動著腳,她用腳心踩住我的龜頭,左右前後的碾踩擠壓著,我敏感的冠狀溝在她的拖鞋上反覆摩擦著,那光滑的材質非常的順滑舒適,加上沐浴後溼漉漉的感覺,似乎真的很像是女性那個部位中的那種感覺。我在她的腳下動著情,像親吻愛人一樣親吻著她鞋內的鞋墊,我的舌頭大力的舔舐著鞋墊,宣示著我對李雨桐愛意,小棍依舊奮力的抽查著,在她的腳心下奮鬥,我不知道什麼是性愛,也從來沒接觸過,但和李雨桐,準確的說是和李雨桐的拖鞋和腳,這種低賤卑微的愛愛就讓我感受到無比的欣慰與自豪,就這樣,我在她的腳下找到了一種歸屬感。
“記住我的味道,小白,把你的第一次放心的交給我吧!”
李雨桐的聲音魅力富有磁性,像是有魔力一樣,直通我的心澗,李雨桐鞋內的氣息籠罩著我的感官,被卡住脖子帶來的窒息感讓我近乎懵懂,快感反覆在全身流淌,小弟弟在李雨桐玉足的玩弄下終於繳械投降,一股濃白色的濁液在李雨桐的腳底像潮水般傾瀉噴射。那巨大的暢快感直接擊倒了我,我爽的渾身如同過電般顫抖,李雨桐松
開了我,仍憑我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她站起身,臉上帶著笑容高傲的俯視著我,隨即踩著我的精液踏過我的胳膊,再次進了浴室清洗自己。
當李雨桐清洗乾淨再次從浴室出來後,我仍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暴爽。李雨桐笑著走到我旁邊,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臉蛋。
“看看你那賤樣子,臭死了,快去洗乾淨!”
我不好意思的爬起身嘿嘿的傻笑著,憨憨的樣子逗的李雨桐花枝招展,抬起腿踹了我屁股一腳,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清洗著自己,剛剛和李雨桐腳和拖鞋的愛愛讓我爽翻了天,回想起來心裡感受到的只有幸福和舒爽,我高高興興的把自己洗了個香香,再出浴室時,李雨桐換下了卡通睡衣,正坐在沙發上盯著我。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一字肩短上衣,精緻優雅的鎖骨鑲嵌在柔嫩白淨的雙肩上,下身穿著藏藍色的喇叭牛仔褲,腳上是那雙黑色的VALENTINO高跟鞋,精簡時尚的穿搭讓李雨桐活力四射,散發著勾人心魄的魅力。
“主人這是,要出門嗎?”
見她換上了外衣,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閉嘴,爬過來。”
李雨桐從沙發上站起身,指著自己腳下,高傲的笑著命令道。我不敢怠慢,雙膝跪倒,聽話的爬到了她的面前,她似乎噴了香水,一股熟悉好聞的幽香撲面而來。李雨桐抬腳用高跟鞋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她俯身彎下腰,伸出玉手拍了拍我的臉蛋。
“看看我的高跟鞋,好不好看?”
“好看!”
望著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我無意識的嚥著口水,她輕輕的碾踩著我的手背,堅硬的鞋跟不時的掛擦著我的手指。
“親親它。”
我趴倒在李雨桐的腳下,嘴唇貼在了李雨桐的高跟鞋的鞋尖上,高跟鞋很乾淨,黑色的漆皮鞋面涼涼的,鞋口處鑲嵌的鉚釘閃著銀色的亮光,順滑的質感讓我的嘴唇感覺十足舒適,我的鼻尖輕輕的貼著她的腳背,芳香的香皂味湧入鼻腔,剛剛放縱過原本軟塌塌的小弟弟似乎又感受到了一絲堅挺。
“別偷懶呀小白!我要聽你親出聲音!”
李雨桐加重了力度,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手背,我趕忙撅起嘴唇,用力的親吻起她腳上的高跟鞋,發出麼麼麼的聲音,李雨桐逗的哈哈哈笑出了聲。她把腳從我的手背上抬起,輕輕踢開的我的嘴唇,緊接著用鞋尖撬開了我的嘴巴,把高跟鞋的鞋尖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絲毫不想抵抗,乖巧的張大嘴,迎合著她插入我嘴中的高跟鞋,我把舌頭墊在她高跟鞋的鞋底下,一種灰塵苦膩的乾澀味在我的味蕾上蔓延開來,我用喉嚨向內吞嚥著,順從且配合的讓她把高跟鞋往我嘴中的更深處插入。
“注意你的狗牙!不許咬我的鞋!”
李雨桐命令道,我自然不敢去咬她的鞋,華倫天奴,我在抖音刷到過,雖是中端奢侈品牌,但要是咬壞了我也賠不起。我竭力的張大嘴巴,避免牙齒碰到她的高跟鞋,隨著她把高跟鞋進一步的深入,很快我的腮幫子便開始痠疼,嘴角也有明顯的撕痛感,口水開始大量的分泌,不斷的從我的嘴角和她高跟鞋的縫隙處溢出。李雨桐高跟鞋的鞋頭幾乎淹沒在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唇幾乎捱到了她鞋口上的鉚釘,她的鞋尖無意的撥弄起我的小舌頭,我只能強忍著不可避免
的乾嘔。
“狗嘴蠻大的嘛,加油哦小白!”
李雨桐依舊玩性正濃,她隨意的扭動著腳,帶著我的腦袋左右轉動著。我的不適感逐漸明顯而強烈,呼吸越發粗壯,我有些痛苦的嗚咽起來,用舌頭大力的舔舐起她的鞋底,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希望她能憐憫憐憫可憐的我。
終於李雨桐把腳從我的嘴巴里拔了出來,高跟鞋的鞋面上佔滿了我的口水,多到可以拉絲。李雨桐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責怪似的瞪了我一眼,我用手抹乾淨嘴角上流出來的口水,自顧自的喘著粗氣。
“喏,舔乾淨。”
李雨桐在我臉前翹著腳,用鞋跟支撐著地面,鞋底對著我。她的鞋底也很乾淨,只有細小的灰塵夾雜在鞋底花紋的脈絡中。我聽話的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她的鞋底,她高跟鞋的鞋底沒有貼膜,一股新鮮的皮革味苦澀澀的,鞋底的材質與舌頭摩擦起來十分的粗糙,並且快速的汲取著我嘴裡的水分。我認真負責的仔細舔舐著鞋底,舌尖在鞋底縫隙中游走著,直到兩隻高跟鞋上上下下都被我舔了個乾乾淨淨,亮潔如新,可舌頭依舊不依不饒的繼續在她的高跟鞋上飛舞著舔舐。
“好啦,別舔了,你起來收拾收拾,一會和我出門。”
李雨桐輕輕踢開我,邁過我捧起來一堆化妝品自顧自走進了浴室去化妝。我從地上爬起身,安撫著再度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回到了臥室換衣服。
我穿了前些天李雨桐給我的買的那身versace,煥然一新的出現在李雨桐的面前,李雨桐抱著肩膀欣賞的打量著我,對我的這身打扮十分滿意。
“走吧,帥氣小白!把門鎖好。”
李雨桐挽著我的胳膊,關好家裡的燈,興高采烈的拉著我出了家門。小區門口那輛邁巴赫似乎等候已久了,司機遠遠的見我們走出小區,提前打開了後車門。在車上我不禁問李雨桐。
“主人,咱們要去幹嘛啊?”
“沒什麼,你就當陪我了。”
李雨桐依舊死死的把我的胳膊摟在懷裡,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多嘴。我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不再多說話。
“一會你少說話,聽我的話就好,你是乖狗狗,接觸不得虎狼豺豹。”
暮色漸濃,夜幕降臨,昏暗的暮靄如同濃霧般籠罩住天空,華燈初上,霓虹四起,高樓大廈間流淌著過往的車水馬龍。昏黃的路燈打在裴月的身上,她的眉宇間鎖著深深的猶豫,彷彿是一座被烏雲籠罩的山谷,看不到一絲陽光,嘴角似有千鈞之力,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拉扯向下,勾勒出悲傷的弧度,月光如銀,灑在她那孤獨的身影上,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每滴眼淚都凝結著無法言說的苦澀。她本就生的眉眼如畫,清冷出塵,此刻無力的倚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就像被打碎的美玉,淒涼又脆弱。
在夜色漸起的朦朧間她回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關於過去,關於現在,甚至是未來。
自從成為李雨桐的身邊人之後,裴月明顯的獲得了從未得到過的東西,尊重。她接觸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李雨桐就是那上流世界的通行證,帶著她見過了太多的新事物和大場面。李雨桐曾待她很好,甚至說是形影不離,裴月也忠心耿耿,幾乎成了李雨桐的秘書,她幫著李雨桐做任何事。收穫到的便是李雨桐的人脈對裴月的熟絡。單論
外表來講,李雨桐不如裴月,裴月那風花雪月的長相無與倫比,裴月甚至怕自己會搶了李雨桐的風頭,但李雨桐卻從來沒有這種顧慮,可能是她們之間的感情親密所以不在乎,也可能這就是階級差距所帶來的實實在在的自信吧,換句話說,是高貴和卑賤之間那無形的,不可逾越的鴻溝。
裴月的母親在多年前那次爭吵中失手重傷了裴月的父親,犯故意傷害罪被判處了八年有期徒刑,雪上加霜的是母親由於美貌在監牢裡過的日子並不好,最終沒有在監牢中撐下來,裴月甚至沒有機會去和母親的遺體告別,收到的只有一張蒼白的死亡告知書。殘疾的父親因欠下的賭債不得不跑路。裴月和外婆在已故外公留下的老房子裡相依為命,外婆像媽媽一樣無比的愛她,保護呵護她,在外面受的欺負和委屈,裴月都自己忍了下來,從來沒有告訴過外婆,無端的訴苦只能讓無奈的老人更加心悲。
一天放學,當裴月推開家中的舊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驚呆了。空間狹窄的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工工整整,李雨桐正拉著外婆的手坐在沙發上,細心的幫老太太梳著白花花的頭髮,她們笑得很開心,看起來似乎她們才是外婆和外孫女。
“月月回來啦,你的同學來啦,叫什麼,什麼雨……”
見裴月回來,外婆樂呵呵的開始叨叨。
“外婆!我叫李雨桐!”
李雨桐笑著提醒道。
“對!李雨桐!哎呀小姑娘不得了呀,你看,幫著我把家裡收拾的多好!”
外婆激動的說著,眼睛裡閃出感激的淚花。
“應該的外婆!月月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您在這歇著看看電視,我和月月去做飯,給您嚐嚐我的手藝!”
李雨桐哄著老太太,見裴月還在門口傻愣愣的瞧著,趕忙站起身拉著裴月的手鑽進了廚房。
“你,你怎麼來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哪裡?”
裴月故作嗔怪,但心裡湧著暖意,這是第一次外婆見到自己的好朋友,當然,也是自己的第一個好朋友。
“怎麼啦?我來看看外婆還不行?”
李雨桐輕輕彈了裴月一個腦瓜崩,裴月不知道她自己現在臉蛋紅紅的,羞澀的可愛模樣讓人心生憐憫。
“你會做飯嗎?”
“不會,我點外賣,一會換盤子,別讓外婆發現就好。”
李雨桐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掏出手機下了單,就這樣李雨桐,裴月和外婆三人其樂融融的度過了一天,臨走時,外婆眼裡噙著淚花,不捨的拉著李雨桐的手。
“外婆別難過,改天我再來看您!”
李雨桐抱了抱老太太安慰道。
“好好好,多好的孩子,我們家月月要多勞煩你照顧了,她從小就……”
“外婆放心吧,月月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李雨桐見老太太越說越難過,趕緊拉過月月的手向老太太保證到。月月也趕忙寬慰著外婆,從未被同齡人關懷過的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老太太回屋後,裴月去送李雨桐,兩人沉默的穿過了很長的一段巷子,誰也沒有說話,直到那輛邁巴赫出現在街口,李雨桐停下了腳步,她從褲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了裴月的手心裡。
“這張卡里有一萬塊錢,密碼是你手機號後六位。”
“我不要!”
裴月趕忙把卡還到李雨桐的手裡。
“拿著!這又不是給你的,
這是給外婆的!買點新衣服,好吃的好喝的,照顧好外婆。你給我拿著!”
李雨桐見裴月不肯收氣得直瞪眼,她專制的把卡交到了裴月的手中,轉身就要離開。這時,身後的裴月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緊接著李雨桐猝不及防的被裴月擁入懷中,李雨桐吃驚的望著近在咫尺的裴月那紅透了的臉蛋,裴月玲瓏剔透的荔枝眼中淚光瑩瑩,如同掩在流雲中的月亮,嬌羞含韻,多情的淚痣點在眼角下,惹人愛憐。裴月那柔美的樣子不禁讓李雨桐也心頭一顫,李雨桐主動出擊,用唇貼上了裴月的嘴,裴月痴迷且瘋狂的回應著,她伸出嬌嫩的舌頭,舔著李雨桐柔軟的嘴唇,直到李雨桐朱唇微張,放任的將兩隻舌頭在嘴中碰撞交融,李雨桐的嘴中是一種奶香的甜味,裴月大喘著粗氣,興奮的吮吸著舔吃著李雨桐的舌尖,舌尖劃過光滑如瓷的牙齒,推著李雨桐的舌頭蠕動著。舌吻中李雨桐反客為主,她用力的抱緊裴月的雙肩,把裴月牢牢的裹在了懷裡。柔軟的酥胸相互碰撞,絲滑的溫潤像是綢緞入水,在裴月的心中蕩起了陣陣漣漪。裴月嬌羞的雙手搭在李雨桐性感的蠻腰上,光嫩的肌膚摸在手中宛如蠶絲,她的舌頭被李雨桐叼住,壓在牙齒下輕輕的嚼弄啃咬著,快感讓她的私處潮溼的發燙,她嬌羞的小聲呻吟著,嗅著李雨桐身上幽迷的香味,心中不斷萌生出的不知是不是愛意,總是在不休的刺癢著她的心坎,她羞恥的扭動著身體,下面陣陣的溼熱帶來瘙癢,在李雨桐親吻攻勢下裴月痴迷的沉醉著。
李雨桐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裴月的舌頭後,拍了拍裴月的屁股,輕輕的推開了她。裴月媚美的臉上掛著一抹鮮豔的潮紅,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羞澀的不敢去看李雨桐。李雨桐大方的笑了笑,她伸手拍了拍裴月的腦瓜,沒說什麼話,轉身離開了。
裴月悄悄抬起頭望著李雨桐離開的背影,她面頰發燙,身子因過度的激動而不自然的顫抖著,嘴中尚留存著李雨桐的溫熱甜香。纏綿的愛意如同雨後春筍,在親吻的交融後破土而出,混合進血液中流淌著。她深呼吸定了定神,目送李雨桐離開後邁著輕快的步伐踏上回家的路。
家中的外婆依舊笑得合不攏嘴,幸福溢出心澗在小屋子裡瀰漫開來,原本酸楚的小屋此時卻充滿甜蜜。
原本溫暖的回憶,在此刻,卻像尖刀刺痛了裴月的心。
手機屏幕亮起,裴月翻看著李雨桐發來的消息,她從長凳上起身,找到附近的洗手間,擦乾臉上的淚痕,儘量整理好略顯憔悴的自己,打開書包,拿出了帶著的衣服替換身上的校服,深灰色的半袖,黑色的牛仔褲。收拾妥當後她出了洗手間,向公園外面走去。
公園門口,一輛炸眼的樹莓色保時捷911停在路邊,柳如煙正依靠著站在跑車的車門旁,她身穿DOLCE&GABBANA的粉色圓領短款羊毛外套,腰間是同品牌的粉色小香風粗花呢半身裙,腳上踩著Dior黑色蕾絲織帶高跟鞋。這種小貓跟的高跟鞋設計精巧,它的鞋跟在之間,鞋跟的後面帶有一個小小的弧度,看起來十足優雅。柳如煙也是個十足的美女,個頭高挑,身材曼妙,但此刻與裴月站在一起,相形見絀,身上再多的首飾和奢侈品此時也變得黯淡無光。柳
如煙遠遠的衝著裴月揮了揮手,熱情的拉開了副駕的車門。
“好久不見了呀月月小美女,這小臉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柳總過獎了,再漂亮也是為了陪襯您啊。”
裴月裝作羞澀的低頭含笑,順著對柳如煙的動作鑽進了車裡。在裴月的印象中,柳如煙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富二代,與其說性格潑辣,不如說財大氣粗。要談關係的話,柳如煙和李雨桐其實不算熟絡,柳如煙的爸爸柳建南和李雨桐的媽媽芥彌算是生意夥伴。關於芥彌,那是個危險的女人……李雨桐就是芥彌的掌上明珠,對於柳如煙來說,能巴結討好李雨桐,對於柳家來說就像是在發掘一件埋藏的寶藏。剛剛李雨桐告訴裴月晚上要陪她一起去喝酒,柳如煙會先來接上她,自己則稍晚去。至於原因李雨桐沒說,看樣子是柳家要有什麼生意需要李雨桐幫忙跟家裡說吧。
“小月最近很忙吧,聽說你報了商學院的課,難不難?乾脆不要上高中了嘛,來我公司工作吧,我柳如煙罩著你,怎麼樣?”
柳如煙充滿熱情的相邀著,裴月心中卻只是冷哼一聲,白痴女,不管說的是不是真心的,但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挖李雨桐的牆角,真是有些過於沒腦子了。
“柳總您太高看我了,要是拖累了您,我於心不忍呀!”
儘管心中滿是不屑,但裴月依舊假笑著應付道。柳如煙自知道裴月是不會跟她的,裴月身邊有李雨桐這尊大佛,她柳家的小廟自然不會去供奉,這只不過是拉進關係的話茬,為了避免尷尬便不再相邀,只能改口聊聊別的話題,裴月皮笑肉不笑的答應著,兩人看似的友好和熟絡實則全是表演,演技都可以去拿個電影獎了。
“雨桐真是幫了我大忙,讓我拿下了老城區改造的項目,感謝的話可能太顯生疏了,所以今天晚上咱們好好慶祝慶祝,不醉不歸!”
柳如煙開心的說著,裴月雖臉上賠笑但腦子開始快速琢磨運轉,老城區一直是劉亞靜的地盤,項目竟然給到了柳如煙,李雨桐竟然能搞定這種事情嗎?事出有因,李雨桐不會隨隨便便幫這種忙,雖然挑起劉亞靜和柳如煙之間的矛盾倒也是招狠棋,但目前在裴月看來,現在最合理的原因似乎就是李雨桐的小白,柯嘉豪(我的名字)。
邁巴赫停在一家名為Blink的酒吧門口,李雨桐拉著我的手下了車。前前後後的車位裡滿是豪車,年輕男女穿著前衛新潮的衣服在酒吧門口排起了長隊。李雨桐和我穿過人群,一個個子高高的帥哥忽然攔住了我倆。
“請問是李雨桐小姐嗎?”
李雨桐點點頭,那帥哥彬彬有禮的微微鞠躬繼續說道。
“我是柳小姐的保鏢,柳小姐讓我在這裡接您,請跟我來。”
李雨桐拉著我的手跟著保鏢走進了酒吧,在這之前我基本上沒去過酒吧,這家酒吧裡面的裝潢現代感十足,看起來很豪華,柳如煙的保鏢帶著我們走到了酒吧內的一間VIP包房門口,對著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包間內,裴月正和柳如煙坐在沙發上,面前是一個偌大的黑色大理石長條桌,上面擺滿了我不認識的外國牌子洋酒,柳如煙正舉著酒杯大大咧咧的摟著裴月的肩膀,裴月像只小貓一樣乖巧的縮在柳如煙的懷裡,見李雨桐進來,兩人趕緊剛下酒杯起身迎接。
“好久
不見啊雨桐,呦,這小帥哥是誰啊?”
柳如煙雙眼放光的看著我,那感覺像是餓狼見到了小綿羊。
“去告訴她你是誰。”
李雨桐鬆開了我的胳膊,拍了拍我的腦袋把我推到了柳如煙的面前。柳如煙正目光炯炯的盯著我看,這是我第一次見柳如煙,她也是個大美人,一身粉色的穿搭更顯白嫩嬌貴,腳上踩著高跟鞋只比我矮了一點點,我望著眼前華麗高貴的柳如煙只感覺自己似乎十分的渺小,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高級香水,我的雙膝止竟有些止不住的發軟。
“我,我是李雨桐的狗……”
我羞得漲紅了臉,雖然在李雨桐面前我已經是賤相百出,但在陌生人面前我依舊保存了些許的自尊心,而李雨桐的目的似乎很明確,她要摧毀我已數不多的尊嚴。柳如煙聽到我的話捂著嘴笑得花枝招展,鼓勵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白真乖,滾回來吧。”
李雨桐高興的命令道,看她的樣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我恬不知恥的也露出了笑容,就好像成為李雨桐的狗是一種榮耀。李雨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不敢怠慢,趕忙走向她。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要你滾回來!”
李雨桐忽然冷冷的說道,她迷人的桃花眼中滿是兇光。我嚇了一跳,本能的跪下,利索的躺在地上,翻滾著滾到了她的腳邊。李雨桐和柳如煙被我逗的一陣鬨笑,而當我對視到裴月那鄙夷的目光時,我一下子又莫名的面紅耳赤,羞愧得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才對嘛小笨狗,給主人墊會腳吧。”
李雨桐抬腳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隨後把兩隻腳都踩了上來,我側著腦袋被她牢牢的踩在了腳底下,兩根鋒利的鞋跟一上一下釘在我的耳朵後面,高跟鞋的前掌踩在了我的臉蛋上,霎時間一股巨大的壓力感襲來,我的腦袋開始快速的充血發脹,冰涼的地面上有苦澀的塵土味,我粗重的呼吸著,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李雨桐高跟鞋的鞋尖。或許此刻在李雨桐的眼裡,我的腦袋就是一塊沒有生命力,毫無價值的墊腳石,尖銳鋒利的鞋跟狠狠地扎著我的頭,她雙腿毫無保留的重量似乎要把我的腦袋踩扁,我咬著牙,用咬肌支撐著她堅硬的鞋底,充血的腦袋讓我的眼珠發燙,眼眶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李雨桐在上面毫不在意的和她們嬉笑聊天,雙腳動也不動的牢牢踩著我的腦袋,高跟鞋的鞋跟像是再往我的肉裡鑽,鞋底的紋路也如同印章般在我的臉蛋上刻下了印記。我攥緊拳頭繃著力氣,努力的在她的腳底下堅持著,不知過了多久,李雨桐終於抬起了腳,鞋跟在我的耳後留下了兩個小坑,她俯下身伸手觸摸著留在我臉上的鞋印,隨後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蛋。
“不錯嘛小白,蠻抗踩的嘛。”
“還真是不錯,腦袋被你踩了這麼久一聲不吭,比我的那些賤狗們強多了!”
柳如煙也稱讚道,不知是真的認可還是對李雨桐的恭維,面對二人的誇獎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躺在地上咧著嘴傻笑,仰視著她們高高在上的樣子。
“起來吧小白,陪我們喝點酒。”
李雨桐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讓我坐在了她的身邊。她們玩搖骰子的遊戲,李雨桐簡單的給我講了講規則,我聽著似乎不是很難,一玩才幹瞪眼,很快我就輸了個透,一
杯接著一杯連續的往下灌酒,沒多久我就感覺有些上頭。
“主人,我想去廁所。”
我用胳膊肘戳了戳李雨桐的肩膀小聲說道,李雨桐笑了笑,她臉上好像泛著星點的紅暈,但是我的印象中她沒喝幾杯。
“快去快回,回來罰酒!”
得到李雨桐的准許後我走出包間,外面動感的dj刺激著我的心臟,酒精味,香水味,煙味,各種味道混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好聞,或許這就是夜生活中青春的味道。無意中,一個眼神忽然與我對視在了一起。我順著那目光看去,不禁身子哆嗦了一下。那女生一個人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皮膚白的亮眼,染著紫粉色的頭髮,燙的梨花頭長度及肩,鶯尾花紋身沿著鎖骨蔓延至雙臂,瓜子臉尖下巴,纖細挺拔的鼻樑上點著一顆黑色的痣,柳葉形的眼睛正散發著瘋狂的光,興奮的盯著我。那女生正是蘇晴,她正一步步的朝著我走來,那晚屈辱和痛苦的回憶在我的腦海裡浮現,我像被定身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蘇晴上身穿著短款的黑色吊帶背心,小蠻腰性感火辣,肚臍上打著亮銀色的臍釘,下身是包臀的深藍色牛仔短褲,長度基本上剛剛才到大腿根,她那雙渾然天成的美腿露在外面,宛如精選雕琢的玉脂,膝關節潤滑有力,腳踝嬌小玲瓏,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SW一字帶高跟涼鞋,白嫩晶瑩的玉足在綁帶的束縛下更加誘人勾魂。
“這麼巧啊,小帥哥,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眼眶那我留給你的記號喜不喜歡?”
蘇晴站在我面前,狐媚的笑了,我緊張的繃著身子,她伸出手指勾著我的下巴,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動,一直向下直直的摸到了我的褲襠。我如觸電般要推開她的手,她卻忽然的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用力的握住了我的陰囊。
“別反抗!信不信我把它捏爆?”
蘇晴不屑的看著我,滿不在乎的笑道,她略微加重著手中的力道,像盤核桃一樣擠捏著我的兩顆蛋蛋。她的手很涼,蛋蛋與手掌的觸感十分溫潤,我屈辱的面頰發燙,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再反抗,幸好酒吧內的光線較為昏暗,沒人注意到這裡,我膽怯的手足無措,只能任由她在手中把玩著我的蛋蛋,更要命的是,抑制不住的快感很快讓我的小弟弟開始仰起了頭。
“哎呦喂,這麼快就硬了啊?還挺大的嘛!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呀~”
蘇晴用手握住了我因充血而堅挺起來的小棍並不斷的攥動,小幅度的擼動起來,這無疑更加加大了我的快感,我的小棍在她的手中愈發的堅硬,直至一柱擎天。
“求你了……快住手……”
我本能的抗拒著,雖說那快感讓我享受,但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我的身上似乎有螞蟻在爬,要是被人看見了成何體統。聽到我的乞求,蘇晴冷哼一聲,鬆開了手,接著一把把我推開。
“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頭,然後跟我走。”
蘇晴得意的叉著腰說道,隔著喧鬧的音樂,周圍的目光看戲般零散的投向了我。回想起那晚無辜的受辱,一股憤怒從心頭油然而生,我雖故作鎮靜的站在原地生氣的瞪著她,心中卻急切的想要回去找李雨桐,我可不是蘇晴的對手,但李雨桐一定是,老話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蘇晴見我無動於衷,還生氣的瞪著她,她的面子有些掛
不住,表情逐漸變得猙獰,雙手攥著拳頭向我靠近,看來一頓狠揍難以避免。這時,一道人影閃現過來,擋在了我的前面。
是李雨桐,她的身姿在我的眼中如同神明一樣,安穩的把我護在了身後,她惡狠狠的瞪著蘇晴,面無表情卻目光冰冷,散發出的殺意宛如地獄間嗜血的修羅。
猝不及防的蘇晴似乎被這刺骨穿心的眼神嚇得不覺一怔,她定了定神,慢慢的靠近,在李雨桐的面前停下腳步,面對面警惕的打量著她。
“我不會再說第二次,滾開。”
李雨桐死死的盯著蘇晴的眼睛說道,輕細的聲音在喧鬧的環境下震耳欲聾,四散的霸氣威壓十足,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我好怕啊,你她媽誰啊?”
蘇晴不甘示弱,用同樣兇惡的眼神回敬李雨桐,緊握的雙拳在胯間蠢蠢欲動。
忽然,正後方一個玻璃杯摔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四面八方出現,一下子把蘇晴圍在了中間,勁爆的DJ聲也在這些人的制止下戛然而止,喧嚷搖曳的人群也定格了下來,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我們。柳如煙從身後抱著肩膀盛氣凌人的走來,這些西裝男想必就是柳如煙隨身帶的保鏢。
“敢在這鬧事,瞎了你的狗眼嗎?”
酒吧的經理不明所以,但見這陣勢趕緊湊上來恭維討好著柳如煙,柳家的能力完全能夠摧毀掉他這剛剛紅火起來的酒吧。
蘇晴並沒有一絲的畏懼,她甚至輕蔑的打量著圍上來的保鏢們,一群歪瓜裂棗,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只不過長得帥而已,能有什麼戰鬥力,也就會討好柳如煙罷了。要是真打起來,幾個小白臉也就是訓練營的訓練假人,但是蘇晴不是瘋婆子,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時候不能衝動,現在和柳如煙撕破臉不是明智的選擇,只不過這個女人(李雨桐),什麼來路,氣質如此的不凡,有霸王之資,帝王之色,在她的面前蘇晴難得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蘇晴轉過臉瞪著柳如煙沒有說話,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她轉過身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保鏢,柳如煙似乎也不想過於難為她,用眼神示意保鏢們散開,蘇晴走回剛才的座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也將杯子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在眾人的注視下若無其事的走出了酒吧。
“她媽臭婊子!真是個賤人!”
蘇晴重重的摔關家門,氣沖沖的把腳上的高跟涼鞋拽下肆意的丟到一邊,她光著腳踩在家中那光滑的實木地板上,些許的腳汗在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精緻腳印。蘇晴的家不大,三室一廳,基本上她一個人住在這裡,在刑警隊當教官的媽媽工作總是很忙,散打教練的爸爸也是全國各地的帶著徒弟四處比賽,對蘇晴疏於照顧少於管教,鑄就了她如今火爆的脾氣,潑辣的性格。蘇晴打開溫馨的日光燈,木地板加大白牆的精簡打扮,軟裝家居都是以米色和木色為主,陽臺一個大大的落地窗,家中四處點綴著優雅的綠植。似乎很難想象蘇晴這樣性格的女生會住在這樣一個單調典雅的環境裡。
蘇晴拉好窗簾,打開了客廳的電視播放出聲音,隨後徑直打開門走進了書房,說是書房,其實早已被蘇晴改成了自己的活動室,空空蕩蕩的屋子裡面出了一把椅子,沒有任何傢俱,擺放的都是各種健身器材和拳
擊沙袋。
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方形的大鐵籠,鐵籠內,一個光著身子,身材消瘦,遍體鱗傷的男孩子正蜷縮著躺在裡面,聽到蘇晴的開門聲,他如同驚弓之鳥,趕忙爬起身跪好,學著狗的樣子吐出舌頭,用討好的表情望著蘇晴,卻難掩眼神中那深不見底的恐懼。
蘇晴無視了男孩的討好,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籠子上的鎖,一把掐住男孩的脖子,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拽了起來,又一把摔在地上。
“她媽的混蛋!cnm!cnm!”
蘇晴開始發瘋一樣用腳踢著男孩的肚子,與粗暴的發洩不同,蘇晴並不是胡亂的踢,而是實打實的,每一腳都發足了力,肉與肉間碰撞發出悶響,蘇晴的玉足快速而精準的踢進男孩因蜷縮而凹陷的腹部。
男孩的額頭青筋暴起,他死死的咬緊牙關忍耐著,他不敢哀嚎,因為他知道這隻會讓蘇晴更加的暴躁,巨大的痛苦讓他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流出胃液和口水混合的成的粘液,疼痛屈辱的眼淚從他的眼眶中大量的溢出,腹部的劇痛撕裂著全身,他劇烈的喘息著,雙腿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男孩名叫胡曉彤,他本該擁有美好且燦爛的的人生,直到他認識了蘇晴,就此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終於蘇晴停下了腳,胡曉彤單薄的身子團成一團,半死不活的窩在地上輕聲呻吟著,他的身上各處已經是一片奼紫嫣紅,這都是蘇晴昔日的傑作。蘇晴毫無憐憫的抬起一隻腳踩在胡曉彤的臉上,38碼的玉足剛剛好覆蓋住胡曉彤的半張臉,蘇晴那輕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攤噁心的垃圾。
“廢物東西,tdm,我要踩爛你的狗臉!”
蘇晴惡狠狠的說道,隨後加重著腳上的力道。蘇晴的腳是標準的美女腳型希臘腳,二腳趾偏長,原本柔嫩軟彈的腳底此刻卻像山一樣催壓著胡曉彤的臉,他嗅到了那隻玉足散發出的鹹鹹的汗津味。他的後腦勺在木地板上硌得生疼,頭部被擠壓的充血感似乎減少了腹部的疼痛,他興奮的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蘇晴腳上的汗臭味,那種味道如同潮水般在他的鼻腔裡快速的四散流動,就像是令人上癮的毒藥,蠶食著他的理智和尊嚴,他不斷的渴望著,渴望吸收到更多蘇晴的腳味,也開始渴望得到蘇晴更加兇狠的踐踏。蘇晴的腳味像是點燃了火線,胡曉彤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在體內迸發,小弟弟忽然起立,昂首挺胸的立正,在卑躬屈膝的人格下有種格外的反差感。
看到胡曉彤竟然在自己的虐待下起了反應,蘇晴輕蔑的哼了一聲,隨後更加用力的把腳踩進他的臉。蘇晴的前腳掌死死的踩住胡曉彤的鼻樑骨,腳趾踩著他的眼睛,腳跟跺著他的嘴唇。胡曉彤的臉龐削瘦,腳踩上去支撐感很強,他的鼻尖顫抖著掛擦著蘇晴的腳心,粗重的呼吸帶來的氣流在蘇晴的腳下流動,讓蘇晴感覺癢癢的。剛剛在酒吧受氣的蘇晴遠遠沒有發洩完怒火,她加大腳上的力氣,扭動腳踝,使勁的碾踩起胡曉彤的臉,胡曉彤的五官跟隨著蘇晴腳底的碾動開始逐漸的變形,鼻樑骨在蘇晴的腳掌下痠痛無比,迫使他流出了大量的眼淚,蘇晴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腳趾被沾溼,但心中沒有任何的憐憫,反而是一種厭惡,這種軟蛋廢物的眼淚無疑在玷汙她的玉腳。胡曉彤的
嘴唇在蘇晴的腳跟下哆嗦著,蘇晴的腳跟依舊光滑,日常性的搏擊訓練讓她難免會有一丟丟的死皮和繭,但蘇晴注重保養,或者說很多人願意為她保養,使得她那雙腳即是運動量大依舊是凝脂點漆。蘇晴的腳跟像是錐子一樣釘死在他的嘴唇上,在碾踩中作為整隻腳的用力支點而一動不動,他本就帶有舊傷的嘴唇在蘇晴腳跟的輕微轉動下輕易的被撕裂,他多想試圖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舔蘇晴的腳,但是那只是豐滿的理想,而非骨感的現實。蘇晴在胡曉彤的眼中是神,高貴得讓他高不可攀觸不可及,是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他願意為蘇晴做任何事,甚至甘願做她的狗,當她的腳下奴,儘管蘇晴很兇猛無情,在其眼中他或許早已不算是生命,但儘管化作塵埃,他依舊祈願著能漂浮在蘇晴的身邊,哪怕卑微且無名的被她踩在腳下。他那震撼且攝魄的愛並不卑賤,反而是轟轟烈烈欣欣向榮,他的眼睛被蘇晴踩得痠痛難以睜開,但依稀透過模糊的視線,能模糊看到蘇晴美麗的容顏依舊讓他感到幸福,他寧願忘記身體的痛苦和即將被踩崩盤的臉,只想徹徹底底忘乎所以的在蘇晴的腳下發情,享受著自己對蘇晴這種訴愛的方式,這何嘗不是一種彼此的成全。想到這些他的小棍激動得直顫抖,一股溫熱感在其中暗流湧動。
胡曉彤的臉在蘇晴的腳下扭曲的變形著,蘇晴腳底的腳汗肆意的塗抹在他臉上,溫潤卻不溫柔的腳掌也粗暴的擦拭著他因痛苦而冒出的汗水,這是一種鼓勵也是一種嘉獎。見胡曉彤在這種踩踏下沒有任何的求饒和抵抗,蘇晴或許感到了無趣,她忽然鬆開了腳,慢慢的抬起,在胡曉彤的不高處懸停。胡曉彤緩緩睜開眼,用朦朧的眼神發情的望著蘇晴俊美的腳底,那腳底在背光的條件下昏暗且神秘,腳心掛著零星的汗珠,腳跟沾著點點的鮮血,得以暢快呼吸的他鼻嘴並用,大喘著粗氣,用目之所及盡力的膜拜著高高在上的蘇晴,精蟲上腦的他衝著蘇晴的腳底吐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嘴角周圍蘇晴殘留下的零星的鹹鹹的腳汗。蘇晴俯視著胡曉彤下賤的樣子,冷笑一聲,懸停的腳狠狠落下,啪的一聲猛地跺踩在了胡曉彤的臉上,巨大的砸擊力讓他的後腦勺彈起又撞在了木地板上,鼻樑骨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鮮血像洪水決堤般傾洩,他再也無法剋制,痛苦的扭過身子,無助的用手捂住劇痛的臉,發昏的頭腦像是被細針穿刺,刻骨的痛終究讓他放肆的大哭起來。劇痛的同時,一股白色的濁液隨著鼻子裡的血液一同噴發而出,在蘇晴毀滅般的踩跺下,他痛苦卻又舒爽的射了出來,那感覺難以形容,胡曉彤心中充滿了難言的五味雜陳。
踩斷胡曉彤的鼻樑骨後,蘇晴似乎終於平息了怒火,她絲毫沒有在意縮成一團的胡曉彤,只是嫌棄的把腳底粘上的血和汗蹭在胡曉彤的腰上,厭惡的看了看他射在地上的精液,還好沒有弄到自己身上。蘇晴輕蔑的哼了一聲,朝著胡曉彤的頭上吐了一口口水。
“別tm哭了廢物,一會把地上的血還有你的髒東西都弄乾淨!”
僅僅丟下一句話,蘇晴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完全無視了胡曉彤的死活,只留下他一人痛苦的輕聲啜泣著。
我傻愣
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李雨桐,她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似乎有道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用永恆燃燒的羽翼帶我離開這世間的沉淪。那一刻,我的心已經屬於了她,我甚至有想要嫁給她的衝動,阿不,是想要娶她的衝動。
李雨桐轉過身,因憤怒而冰冷的表情並沒有轉變,忽然她輪圓了胳膊猛地給我了響亮的一耳光,我被這一巴掌打了個趔趄,我捂著刺痛的臉蛋,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望著李雨桐,李雨桐沒理我,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往包間走去,我無辜的望著她的背影不知所措,一旁的裴月面無表情的和我對視一眼之後便跟在了李雨桐的後面。柳如煙見狀揮揮手驅散開保鏢,示意老闆恢復營業,緊接著推了我後背一把。
“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趕緊跟過去?”
我回到包房,李雨桐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肩膀冷冰冰的瞪著我,我趕緊跪下去爬到了她的面前。
“主人……你怎麼了?”
“我不是你主人。”
李雨桐平靜的說道,那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語卻如同山崩地裂般在我腦海中響徹,我一下子急得語無倫次,溫熱的眼淚甚至在眼眶裡瀰漫開來。
“主……我……這……”
“滾遠點,別礙我眼了。”
李雨桐一腳把我踹倒在地,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戳刺我的胸膛,骨折的肋骨舊傷復發,頓時一股劇痛在我的胸口膨脹迸發。我顧不上痛苦,趕忙起身跪著爬回她的腳邊。
“不要!主人,不要這樣……”
我抱著李雨桐的腳哀求著,怎麼忽然就這樣了呢?我想破了天靈蓋也沒想出自己犯了什麼錯。李雨桐往回抽著腳,我才不答應,勇敢的更加用力的把她的腳抱在懷裡。
“鬆開!”
李雨桐嚴厲的命令道,鬼使神差的我竟機械的鬆開了她的腳。
“跪好。”
李雨桐繼續命令著,我趕忙跪直了身子,抓住機會好好表現。李雨桐伸手捏著我的下巴,端詳著我剛剛被她扇破的嘴角。
“你剛剛被蘇晴摸硬了,是不是很爽啊?你”
李雨桐微笑著問道,那笑容冷冰冰的像是刀片,毫無預警的劃破周圍的空氣,讓我感到一陣窒息,不禁脊背發涼。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原來是這檔子事,李雨桐啊,你是真沒有啊,所以你不懂啊,牛牛本來就容易敏感,牛牛想硬我管不住呀……我眼角閃著淚光,眼巴巴的望著李雨桐,希望我可憐的樣子能打動她,儘管心裡這麼想,但是我依舊虔誠且急切的認著錯,只希望李雨桐能原諒我。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李雨桐依舊是冷冰冰的盯著我,漂亮的桃花眼中閃出銳利的光。我不敢再含糊,雖感到害臊,但只能硬著頭皮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爽……”
李雨桐點點頭,伸手掐住我了的脖子,用力之狠讓指甲扎進了我的肉裡。柳如煙剛好推門進來,見到眼前李雨桐的樣子不禁也嚇了一跳,躡手躡腳的饒過我,悄咪咪的坐在了裴月的旁邊。
“我再發現一次你跟別人犯賤,我就殺了你,聽見了嗎?”
李雨桐一字一頓清晰平靜的說道,冰冷的目光中飄渺著殺意,深邃的瞳孔如同黑洞,吸食著弱小無助的我。坐在李雨桐身邊的裴月聽到她的話眼神中不自然的躲閃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聽,聽
見了主人。”
我趕忙答應著,分不清自己怕的是死亡還是被拋棄。李雨桐鬆開了我的喉嚨,我鬆了一口氣,不禁咳嗽了起來。
“小白,我不希望你是個泰迪,而且,我想我對你已經保持有足夠大的耐心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挑戰我的底線,這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李雨桐輕聲嘆息,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隨後抱著肩膀如同長輩般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你的肋骨有事嗎,剛剛是不是踢痛你了?”
我搖搖頭,見她不再生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的忠心和奴性就快爆表了,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李雨桐,只要她不丟掉我。
“好啦,聽話就是乖狗狗,別跪著了,起來,咱們繼續玩搖骰子。”
那晚,我覺得我愛上了李雨桐,儘管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是哪種愛。
我只覺得是鸞鳳同啼,鴛鴦相戲。無言也契,不語也惜。愛長久而堅定,在每個朝夕千千萬萬的絢麗,山寺梵音的靡靡,都不抵人間有你。
你看,分明是天晴。
而我卻想來你這避避雨。
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鏡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裡,在漫天的星光下,昏黃的路燈燃燒著對黎明的渴望,那些因風而沙沙作響的樹葉似乎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
拒絕了柳如煙送她回家,裴月孤身一人安靜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醺的她額頭滲出星星點點的汗珠,秀氣的龍鬚劉海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的浮動著,荔枝眼因酒意而變得朦朧,多情的淚痣點綴在眼角,鼻樑纖巧而挺立。香靨深深,姿姿媚媚,雅格奇容天與,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從柳妒。
裴月走在寧靜的夜色中,回憶著和李雨桐的過往,李雨桐很少來上課,只會偶爾出現在班裡,但數學課卻是從不缺席,按成績來講,李雨桐好像對學不會的數學有什麼很深的執念,難得的會在課上做做題,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對於李雨桐的家境來說,李雨桐不需要有什麼文憑,以她家的背景,上上商學院的課,大學送出國拿個文憑,回來能接管家裡的企業就好。而裴月不一樣,她似乎深信著知識能改變命運,儘管做了李雨桐身邊的紅人也依舊能成為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李雨桐告訴過裴月關於她對裴月的規劃,很簡單明瞭,和她出國,之後回來和她一起經營家業,說粗暴點,裴月的未來,李雨桐接管了。但裴月依然珍惜著學習機會,沒有非必要的情況,她不逃課,好好聽講,認真做作業。好在李雨桐從來沒有刻意影響過她,這代表著李雨桐對她的尊重。
每次上數學課,裴月都會經常性的偷偷扭過頭看李雨桐。李雨桐不喜歡綁馬尾,她經常把順滑的長髮散在雙肩,蓬鬆的空氣劉海十足的精緻,忽閃忽閃的桃花眼望著解不開的數學題充滿著疑惑,和平日的威風凜凜不同,那傻乎乎的樣子顯得無比可愛。裴月不禁彎著嘴角偷笑,望著俊俏的李雨桐,心中有種癢癢的感覺,她好想湊過去親一口李雨桐白嫩的臉蛋,鑽進她的懷裡好好的聞一聞她身上好聞的香味。想到這些裴月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燒灼滾燙,李雨桐感受到別人的目光抬起頭來,四目相對,裴月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像犯了錯一樣轉過頭躲閃著。李雨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忽然伸手摸向了裴月的私處。裴月感受到了李雨桐
的手,渾身像過電了一般,她緊張的繃緊身子但卻沒有絲毫的抗拒,任憑李雨桐的指尖透過她的褲子,在她的小妹妹上輕撫挑逗著。那種感覺十分的曼妙,加之就發生在課堂上,刺激的緊張感讓人更加興奮,她不自覺的夾著雙腿,癢癢的感覺讓她的腳不安的在地上慢慢蹭著鞋底,小妹妹開始潮溼燥熱,沒一會裴月就難以剋制的呼吸沉重起來,額頭上也慢慢滲出晶瑩的汗水,她害臊的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直直的看著李雨桐的玉手在她的私處撫摸著。她忽然莫名的有一種衝動,一種奇怪的衝動,她希望李雨桐把手指伸進自己,希望自己能和李雨桐來一次愛的交融。但理智尚存,她很快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只得不捨的調整情緒,換上一副害羞和委屈的表情望向李雨桐,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示意李雨桐停下。李雨桐笑了笑,眼前裴月嬌羞的樣子讓人無比愛憐,花樣妖嬈柳樣柔,眼波流不斷,滿眶秋。雖然此刻她玩性正濃,但她依舊收回了手,給予了裴月渴求得到的尊重。
回想起這些色色的事情,裴月依舊紅了臉頰,但她現在分不清這些回憶是美好還是不美好,她迷失了,迷失的不是關於自己,而是關於李雨桐。
李雨桐似乎有些迷糊,我沒想到她的酒量這麼差,明明沒喝幾杯,走起路來甚至有些搖搖晃晃,裴月攙扶著李雨桐走出酒吧,我慢慢的跟著她們的身後。
後半場的酒局除了搖骰子還玩了其他很多小遊戲,我贏多輸少,倒是李雨桐一直連敗,裴月看著李雨桐喝酒吃力的樣子試圖給她擋酒,但是被李雨桐不領情的拒絕了。柳如煙一看就是那種能喝的愛喝的,不管該誰喝她都主動陪一杯。一來二去,李雨桐的臉蛋上開始浮現出一抹微醺的醉紅,那樣子像是嬌羞的小白兔,十分可愛,與之前不怒自威的模樣大相徑庭,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李雨桐,心裡偷著樂開了花。李雨桐見我正笑嘻嘻的盯著她瞅,慍怒的白了我一眼,她朝著柳如煙擺擺手。
“如煙姐,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行,雨桐,最後的最後還是要感謝你幫我拿到了這個項目,最後一杯酒我敬你。”
柳如煙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是我幫了你,不要亂說。”
李雨桐面無表情的看著柳如煙說道。
“呃,哈哈哈,是我說錯啦,那改天我再登門拜謝芥彌女士。”柳如煙陪笑著改口道。“你怎麼回去呢?”
“有人接我,你幫我把月月送回家吧。”
停車場內,李雨桐推開摻著她的裴月,站定身子,轉過身衝我招招手,我趕緊小跑到她身邊。李雨桐親暱的拽著我的胳膊,腦袋倚在我胸前,我嗅到了她頭髮上好聞的香味,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
“去跟柳如煙回去吧。”
李雨桐隨意的擺擺手讓裴月離開,裴月乖巧的點點頭,瞪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我不明所以,手尷尬的緊繃在腰間,或許這時候我應該摟住李雨桐?但是我沒勇氣這麼做。李雨桐這時抬起了頭,瞪著桃花眼忽閃忽閃的盯著我瞧了好一會,那眼神中似乎充滿了疑惑。
“怎,怎麼了主人?不舒服嗎?”
我被她看的很緊張。李雨桐沒搭理我,鬆開我的胳膊上了車。在車上李雨桐沒有理我,她把頭靠在車窗上,
望著外面的夜色。
打開家門,李雨桐先走進了家裡,我關好房門,轉過身時只見李雨桐正雙手叉著腰瞪著我。
“跪下。”
我聽話的跪在她面前仰視著她。
“規矩第一條,以後在我面前你只能跪著,除非我同意你站起來,當然你在外面暫時還不用。聽明白了嗎?”
李雨桐嚴肅的說道,伸手撫摸著我的頭髮。
“聽明白了主人。”
我忠誠的回應著。
“親我。”
李雨桐緊接著命令道。親她?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害羞得臉紅到了耳朵根,李雨桐看到我樣子眼神中有些疑惑和不解,正當我要站起身時她忽然一巴掌扇了上來。
“你是傻子嗎?我讓你親我的高跟鞋!”
我這才醒悟過來,心中竟有種釋然的感覺。我跪在她腳邊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鞋尖上。皮質的觸感涼涼的,上面少許的灰塵沾在嘴唇上乾乾苦苦的。我閉上雙眼,深深地吻著她的高跟鞋,鼻尖觸碰到她裸露出的腳背,嫩滑的感覺讓我的鼻頭很舒服,嗅著她腳上殘留的香香的沐浴露味,我的小弟弟很快開始硬朗起來。李雨桐的腳背光滑白嫩,彷彿打磨精緻的瓊琚,隱隱映出的靜脈血管勾畫出細緻的紋理。李雨桐把左右兩隻腳依次伸到我面前要我親吻,親吻過後,我抬起頭望著她,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李雨桐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俯視著我,桃花眼中的眼神朦朧,像是隔著一層飄渺的迷霧,我望不進她的心裡,直讓我感覺和她之間有一段難以丈量的距離,儘管與她近在咫尺,卻有種隔望天涯的感覺。
“小白……”
李雨桐似乎想說什麼。
“怎麼了主人?”
李雨桐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原本朦朧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蛋。
“沒什麼,給我脫鞋。”
我剛要伸手去碰她的腳,她忽然的抬腳踩了下來,鞋跟狠狠地扎進了我的手背,痛得我感覺手背都被踩穿了,不禁叫出了聲。
“誰允許你用手的?我是不是給你慣壞了你這條傻狗,用你的狗嘴給我脫!”
李雨桐的語氣忽然很兇,我分不清她是真的生氣還是帶入進了主人身份。她鬆開了踩在我手背上的腳,伸到了我面前。
“傻狗,張嘴含住我的鞋跟。”
我乖乖聽話的張開嘴巴,側過頭用嘴唇包裹住她堅硬的鞋跟含在嘴中,舌頭墊在她的鞋跟下面支撐著。
“含住了嗎?不許用力咬,要是咬壞了有你好受的。”
我嘴裡含著她的鞋跟說不出話,只能嗯嗯著回答她,緊接著我感受到了她的腳在發力,鞋跟從嘴巴里面往外戳著我的臉蛋,然後像槓桿一樣把她的腳從高跟鞋中撬了出來。我繼續叼著她的高跟鞋,悄悄的抬頭望著李雨桐,李雨桐依舊是面無表情,我不敢用牙齒咬她的鞋跟,高跟鞋本身的重量開始讓我抿住的嘴唇痠疼。
“我的拖鞋呢?什麼都要我提醒你嗎?”
我趕緊要用手捧起她放在門口的拖鞋,這時上方的李雨桐又是一陣怒罵。
“tmd,縮回你的狗爪子!用嘴!”
我如同驚弓之鳥般渾身嚇得一顫,是呢,我這狗腦子裡不知道想些什麼呢,我暗自在心裡罵著自己,隨後進一步俯下身,扭著腦袋把嘴中叼著的高跟鞋的鞋尖放在地上,然後慢慢鬆開嘴唇吐出鞋跟,把剛剛脫下的高跟鞋穩穩的放在
地上,然後再叼起拖鞋放在李雨桐的腳邊。
“笨狗!還有這隻呢!”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埋怨道,憤怒的語氣似乎鬆懈了很多。我重複起剛才的動作,很不熟練的用嘴巴脫下了她另外一隻高跟鞋。李雨桐穿好拖鞋後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把高跟鞋再度放好在地上後,趕緊爬到了她的腳邊。
“小白,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這幾天我會好好的調教你,讓你成為我的一條合格的狗。”
李雨桐雲淡風輕的說道,我用力的點著頭,激動得不行,心中滿是期待,此時的我已然被她完全征服,何嘗不願意做李雨桐的狗,留在她身邊呢。讓我堅定的不只是奴性,我想,還有我對李雨桐的喜歡,對李雨桐的愛。
“乖啦小白,你自己也要努力哦,你一定能成為我最棒的狗狗,成為主人最喜歡的狗狗,對不對呀?”
李雨桐忽然溫柔的笑了,她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蛋,溫婉的指尖輕柔的劃過我眼眶處駭人的傷口。
“主人,我喜歡你。”
我嚇自己了一跳,本應表表忠心的我,那一瞬間竟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告白,隨著這句話的出口,一下子我頭腦中變得無比清晰,好像之前原本有無數的雜音,而此刻我按下了靜音鍵,這一刻心中有期待,有後悔,有驚訝,有解脫,各種情緒的交織下,最終化為緊繃的沉默,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一陣尖銳的耳鳴開始想起,我瞪大眼睛,跪直身子,愣愣的盯著面前的李雨桐,等待著她的反應。
李雨桐似乎也嚇了一跳,她迷人的桃花眼中閃過一陣可見的慌亂。她迅速的收回了手,抱著雙肩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不多時,她得意的笑了。
“為什麼不說李雨桐,我喜歡你,而是說,主人,我喜歡你?”
李雨桐笑著問道,不安分的腳尖輕輕的點著我翹起的小弟弟。
“因為,因為主人說過要稱呼主人為主人。”
這問題問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我依舊憑感覺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你是喜歡主人呢?還是喜歡李雨桐呢?”
李雨桐接著問道,那溫柔的聲音像是有魔力,勾動撩撥著我的魂魄。
“我都喜歡,無敵喜歡。”
我沒有任何思索堅定的回答道。李雨桐沒有說話,繼續面帶微笑的看著我,開始用腳碾踩起我的小弟弟。隔著褲子和她拖鞋的鞋底,我感受到了她的腳在拖鞋中的活動,硬邦邦的小棍被她踩得貼在了小腹上,酥麻麻的爽感開始在全身蔓延傳遞著。雖然小弟弟在充血,但我依舊能感受到我的臉正在發燙,屈辱的感覺讓我不再敢對視李雨桐的眼神,只得害羞的扭過臉,心中仍在期待李雨桐對我表白的回答,踩了一會後,她輕輕的踢開了我,隨後站起身俯視著我。
“我知道了,你今天晚上睡客廳沙發吧,睡之前把我剛剛穿的的高跟鞋舔乾淨,別的鞋子不許動,還有,不許偷偷幹壞事!”
李雨桐說她知道了,這算是什麼回答,我不明所以,但至少她沒有直接拒絕我吧,說明她肯定不討厭我,嘿嘿,想到這我心中只覺得很溫暖,一定是燃燒著對愛希望的火焰。聽到了李雨桐的命令後我忠誠的點點頭,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腦袋饒過我走進了我的臥室。
“小白不知道應該和我說晚安嗎?”
“晚安主人!”
“閉嘴!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
李雨桐關上臥室的房門後還上了反鎖,難道是怕我獸性大發強姦她嗎,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爬到了客廳門口。她都去睡覺了,我是不是不用跪著了,反正她也發現不了,我慢慢站起身,痠痛的膝蓋讓我的整條腿直髮麻。可望著眼前李雨桐的高跟鞋,我又覺得站在它面前很不合適,李雨桐穿過的鞋子在我的眼中如同閃著光是寶物,是那樣的珍惜高貴。雙腿像中了魔法般癱軟無力,我再度恭恭敬敬的跪下,有些顫抖的雙手捧起了李雨桐的高跟鞋,呼吸不自然的開始急促起來。我把鼻子用力的貼在了她的鞋裡,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直沁入我的胸腔,我用力的呼吸著她鞋子裡的味道,努力的想找到一絲絲來自她腳上的氣味,汗味也好,哪怕是臭味也罷,我迫切的想找到有關李雨桐的味道,可惜一無所獲。美妙的氣味讓我舒爽的上頭,小弟弟硬的讓我的渾身幾乎燃燒起來,我再次無底線的對著李雨桐的鞋子發起情來。聞了許久,我張開嘴巴伸出舌頭開始了清理工作,高跟鞋鞋身皮革的質感舔起來讓我渾身酥麻麻的,我對著她殘留在鞋面的灰塵又親又舔,不一會,她的鞋面讓我舔的幾乎能發光。我把高跟鞋翻過來,舌頭貼在她的鞋底上,鞋底不同於鞋面,不只是更髒,質感也略不一樣,更加的堅硬粗糙,在今晚李雨桐的行走下,鞋底沾染得有些發黑,我興奮的用舌頭遊走於她鞋底上的一分一寸,每一道溝壑,每一處縫隙,灰塵,泥土都被我舔入口中。汙垢的苦澀味還有一些酒精的甜膩味衝擊著我的味蕾,她的鞋底像是吸水的海綿,快速的汲取著我舌頭上的水分,讓我的舌頭沒舔幾下就開始幹苦發痛,可不適的疼痛感似乎更加旺盛我的慾望,讓我更加賣力的吐出舌頭清理著。漸漸的,她的高跟鞋再次光潔如新。
小弟弟昂首挺胸的開始向我抗議,但想起李雨桐剛才的命令,我難得的在精蟲上腦的情況下開始猶豫的思考。顯然不聽話的自己弄出來不是個明智的選擇,而且有點虧。我拍拍自己小弟弟的腦袋,安撫著哄它。從地上爬起身後,我砸吧砸吧嘴,回味著口中殘留的有關李雨桐鞋子的味道,欣賞起來自己清理出的傑作。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木質的地板上,散做成斑駁的光影,咖啡店內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角落裡,李雨桐慵懶的依靠在沙發裡,iPad抱在懷裡,百無聊賴的刷著抖音。裴月端莊優雅的坐在李雨桐的對面,桌子上放著厚厚一本還沒刷完的理綜題,一上午的學習讓裴月感到有些疲乏和無聊,圓珠筆在她的靈巧的指尖華麗的旋轉著,無意中的打滑,從她的手中脫落,掉在地上,裴月不耐煩的輕皺下眉,俯下身子去撿,不經意間的視線,她看向了李雨桐。
李雨桐微卷的長髮流淌在雙肩,向下散落著,精緻蓬鬆的空氣劉海下,可人的桃花眼忽閃忽閃的,上身穿著黑色的皮夾克,內裡是白色的內搭,下身是淺藍色的闊腿牛仔褲,腳上穿著米白色的MLB老爹鞋。李雨桐正軟塌塌的翹著二郎腿,一點一點的晃著腳,棕黃色的鞋底若隱如現。
同為女性的裴月看著李雨桐竟一時入了神,李雨桐的
美充滿著盎然生機,像是在放肆的蓬勃生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裴月甚至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了李雨桐身上那香甜的氣味。對這一切全然不知的李雨桐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抬頭間無意中對視到了裴月略顯渴望的灼熱目光。裴月一下子像是受驚的小鹿,躲閃著李雨桐的眼神,快速的撿起地上的筆,重新坐好,埋下了燒紅的臉頰。
李雨桐被裴月可愛的樣子逗笑了,那一連串的反應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讓李雨桐不由得想懲罰一下。
“寶寶,學多少了?”
李雨桐把iPad放在一邊,湊到裴月的臉前溫柔的問道,她伸手勾起一撮裴月梳著的龍鬚劉海,在指尖纏著,注視著裴月驚慌失措的紅臉蛋。
“學了好多了……”
緊張的裴月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濃長的眉睫,描開的眼尾,輕抿的唇線,微卷的長髮,李雨桐吐息如蘭,近在咫尺,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她不敢去看李雨桐深邃的眼睛,那會讓她感覺自己太過渺小,下一秒就會被吸入巨大的黑洞中粉身碎骨。
李雨桐站起身坐到了裴月的身邊,她如同蟒蛇般纏繞住裴月,胳膊摟住她的肩膀,雙手搭在了她的胸前。李雨桐不由分說的湊到裴月的耳邊,朱唇微張,輕輕的啃咬起她那白嫩輕薄的耳垂。李雨桐呼出的氣流瘙癢著裴月的心絃,唇齒間的吧唧聲在她的顱內蔓延開花。裴月不自然的抬起手想掙脫,但李雨桐卻把她抱得更緊。
“不許跑,小淘氣,這是你偷看我的懲罰。”
李雨桐輕聲耳語道,緊接著竟忽然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舐起她的耳朵,舌尖像小蛇般朝著她的耳朵眼裡鑽了進去。那感覺酥麻舒爽,猝不及防的裴月驚呼出聲,她尷尬的快速掃視四周,好在瀕臨飯點的小咖啡店內四下無人。李雨桐身上奇妙的幽香襲面,滑嫩的舌頭在她的耳中蠕動,裴月手足無措,只得坐以待斃的享受著這快感,只感覺渾身發燙,暢爽的愛意從心澗四起,她像是一個剛剛做熱開水的燒水壺,蒸汽源源不斷的從腦瓜頂冒出,蒸發灼烤著她的理智。
不多時李雨桐放開了裴月,滿臉期待的望著她。裴月此時已是熟透了的紅蘋果,清秀的面容變得嬌羞纏綿,荔枝眼中溫潤流情,眸間浮著一層朦朧的薄霧。
“來,我們換個地方。”
李雨桐拉著裴月的手,把她拽了起來。她牽著裴月的手走向咖啡店後面的房間,那是店傢俬人的屋子,大概是員工休息的地方。裴月很意外,明明是自己找的地方,可店員似乎和李雨桐熟識,訕笑著點頭允許李雨桐進去。裴月不敢去看店員的臉,她順從的低著頭跟在李雨桐身後,心中小鹿亂撞,來不及猜想李雨桐的動機目的,只是充滿緊張的期待著。
房間即是倉庫也是休息室,打掃得很乾淨,堆放著牛奶,咖啡豆,和一些說不上來的機器,角落裡有一張木床,鋪放著整齊乾淨的床單。
李雨桐關好門後,靠在門上,抱著雙肩打量著面前的裴月。裴月的身材纖細,體態婀娜,此刻正躲閃著李雨桐的目光,害羞的並著腳尖扣著手指,鵝蛋形的臉龐面色如玉,肌膚賽雪,秀眸似秋水一般明澈,多情的淚痣精巧的點在眼下,細嫩的嘴唇不妝而赤,嬌嫩欲滴。好似碧綠荷葉上的一滴露珠,晶瑩剔透,光潔耀目。真是
個十足的美人胚子,那不可方物的美麗讓李雨桐也不禁由心讚歎。
李雨桐再次主動出擊,她摟住裴月的脖頸,桃腮轉貼吮朱唇,靈巧的舌尖撬開裴月的嘴唇,放肆的深入,追擊著另一隻舌頭。裴月再難控制自己,對李雨桐的情感溢出心澗,她順從的吮吸著口中李雨桐的舌頭,淡淡的咖啡苦澀味在李雨桐的舌尖上轉變成可口的甜膩,那感覺讓裴月欲罷不能,她放開了自己,舒適的輕聲哼哼著,雙手扶在李雨桐的腰間,甚至大膽的撫摸起李雨桐驕人的臀部。
李雨桐感受到了裴月的撫摸,她望著裴月那近在咫尺閉月羞花的盛世美顏,心中也難免有些激動的滿足,可她依舊騰出一隻手,輕輕拍打了一下裴月不安分的小手,示意她停止這調皮的行為。裴月正享受的閉著雙眼,任由李雨桐肆意的舌吻自己,她略顯粗重的呼吸透露著渴望。李雨桐緊接著把她的舌頭吸進自己的嘴中,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起來。
李雨桐堅硬光滑的牙齒像是鵝卵石,咀嚼著裴月的舌頭,裴月的舌頭在吮吸的拉扯下有些痠疼,她嬌聲呻吟著,想抽回自己的舌頭。可李雨桐怎會輕易放過裴月,她把裴月的摟的更緊,玉手摸到她的頭頂,解開了她梳起的高馬尾。
飄逸長髮如瀑布般落下,絲綢般輕浮過李雨桐的雙臂,一股清秀的花香味綻放在空氣中,李雨桐溫柔的揉弄著裴月的後腦,持續的吮咬著她軟滑的舌頭。
玉體偎人情何厚,輕惜輕憐轉唧口留,裴月沉浸在這美妙的舌吻中,荷爾蒙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生長為星星點點的性慾,她的下面開始潮溼燥熱,雙乳也開始細癢的發脹,她緩緩睜開剛剛因羞澀而緊閉的雙眼,眼前的李雨桐正瞪著桃花眼柔情滿滿的看著她,四目雙對之下,裴月更感覺心中那星星之火已然燎原,正以灼燒之勢焦烤著自己,她再次是那樣的無措,在李雨桐那與生俱來的氣質下,她甘願做一個附屬品,甘願被征服,甘願被佔有。
忽然,李雨桐推開了裴月,裴月略顯驚慌,不解的望著李雨桐,口中依舊溫存著李雨桐的溫度和味道。
“跪下。”
李雨桐忽然板著臉,嚴肅的命令道。裴月的精神還在遲疑,但在李雨桐盛氣凌人的氣場下,雙腿卻只不住的發軟,最後肉體不受控制的乖乖跪在了李雨桐的面前。
“很好。”
李雨桐得意的笑了,她伸手撥弄起裴月的頭髮。裴月因那莫名的激動而渾身顫抖著,她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心中滿是崇拜和敬仰的愛意,眼神中無不透射著忠誠與渴望。
“現在把你的衣服脫掉。”
李雨桐把裴月俊俏的臉蛋握在手中把玩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蠶食著她的自尊和意志。
“全……全脫掉嗎……”
早已面紅耳赤的裴月聽到李雨桐的這個命令忽然猶豫了,她的膝蓋跪在冰涼的地面上,傳來陣陣的痠痛,李雨桐的手上正散發著幽遠的香味,那味道不斷的籠罩佔據著她的思維意志,李雨桐那似乎有魔力的眼神不斷的慫恿挑撥著她的心,勾動燥養著她靈魂深處的奴性。
“把上衣脫了就好,乖啦月月,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
李雨桐溫柔的說道,樣子宛若慈祥的長輩。裴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閉著眼咬著牙,乾淨利索的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雪白滑嫩的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傳來絲絲的涼冷。
“月月真乖,我來幫你脫文胸。”
李雨桐在裴月的後背解開了文胸的扣帶,裴月圓潤飽滿的酥胸呼之而出,香糯軟纏。被掌控的屈辱的裸露感讓裴月羞恥的興奮著。李雨桐望著眼前顯露出的裴月那美妙的酮體,即使同為女性也不由得想讚歎。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叫我主人。”
李雨桐也興奮了起來,她高傲的抱著肩膀命令道,抬起腳輕輕踩在了裴月的大腿上。
“主人。”
裴月不自然的用手抱捧著自己的雙乳,但卻聽話的回答著李雨桐。看著李雨桐滿意的樣子,裴月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取悅李雨桐似乎給了她自己更多的快感。
“把你的褲子也脫掉吧,內褲就不用了。”
李雨桐鬆開腳再次命令道,裴月這次沒有猶豫,麻利的踢掉鞋子,露出了雪白的襪腳,隨後脫下了褲子,讓修長白淨的美腿展露了出來。做完這一切後,重新跪在了李雨桐的面前。
“很好,跟在我身後爬過來。”
李雨桐走到房間角落的床邊,坐在了床上。不適應爬行的裴月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後,在她的腳邊跪定,乖巧的望著她。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俯下身解開鞋帶,脫下了自己的鞋子。李雨桐穿著一雙乾淨潔白的純白色短棉襪,在優美腳型的修飾下甚是可人。李雨桐把腳伸到了裴月的面前,裴月機靈的伸出雙手,捧在自己的胸前。
“聞一聞。”
裴月把鼻頭埋進了李雨桐的襪尖中,親膚的棉質柔軟溫和,深吸一口氣,甜香的洗衣液味道濃郁十足,那香味無比令人著迷,直沁人心脾。
“主人的腳什麼味道呀?”
李雨桐用略帶嘲弄的語氣問道,另一隻腳自然的踏在了裴月的腿上。
“香香的,很好聞。”
並非討好,而是實話實說,裴月依舊用力的嗅著李雨桐腳上那香香的味道,在李雨桐的襪底粗重的呼吸著,不時的用嘴唇隔著棉襪偷偷的親吻著李雨桐的腳掌。她的渾身都在發燙,口水也開始自然的不斷分泌。
“很好聞嗎?那月月喜不喜歡主人襪子的味道啊?”
李雨桐隔著棉襪用腳趾輕輕碾踩起裴月的鼻尖,另一隻腳伸到了裴月的下體上方,腳尖輕輕的摩挲著裴月的私處。
“喜,喜歡!”
私處傳來的細癢快感讓裴月難以把持的興奮。
“想不想舔舔主人的腳?”
李雨桐像是飯店的大廚,精準的把握著火候。
“想,想舔,主人……”
李雨桐的襪腳點踩著裴月的小妹妹,快感已然讓裴月神魂顛倒。在李雨桐點頭允許後,裴月迫不及待的脫下了李雨桐的白棉襪。李雨桐的那隻玉足褪去白棉襪的包裹如同春光乍洩,希臘腳型,腳趾細窄修長,晶瑩的指甲修剪精緻,足弓的高度無與倫比的恰到好處,骨感的線條優雅華貴,細嫩彈滑的肌膚堪比臉蛋般吹彈可破。
裴月在李雨桐鼓勵的目光中張開嘴巴,含住了李雨桐的大腳趾吮吸著。有一絲絲的鹹味,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形容出的香甜感,裴月像吃棒棒糖一樣,用舌頭包裹著捲住李雨桐的腳趾,含在嘴中來回吮吸著。她感受不到羞辱,也感受不到快樂,在強大的快
感下她只如同機械般吮吸著李雨桐的腳趾,她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心底那份愛,對李雨桐的那份愛,不管那份愛是什麼性質,不論傳遞愛的方式是什麼,裴月只想屬於李雨桐,只要是李雨桐就好。
“把舌頭伸出來。”
李雨桐玩意正濃,她從裴月的嘴中抽出腳趾,調皮的用腳趾去捉夾裴月的舌頭。李雨桐曾踩過無數的舌頭,但不同於之前,裴月的舌頭是那樣的滑嫩柔軟,李雨桐把它夾在腳趾尖,微微用力,輕柔的擠壓著,像是在擠海綿,稀釋壓榨著裴月舌頭中的水分。被夾住舌頭的裴月有些輕微的痛感,她輕聲哼哼著,在李雨桐腳趾的戲耍下從嘴角流出了口水。過了一會,李雨桐鬆開腳趾,釋放了裴月的舌頭,翹起腳用腳底對著裴月,示意她繼續舔。
裴月把舌頭收回嘴中潤溼,擦乾淨嘴角的口水,捧著李雨桐的腳跟,把嘴唇貼在了她的腳掌處。李雨桐的腳掌紅撲撲粉嫩嫩的,親上去柔軟溫潤,裴月用舌頭緊貼住李雨桐的腳掌,隨後用力的掛擦舔舐起來,嘴唇配合著舌頭的工作,親吻吮吸著李雨桐的腳底。淡淡的汗臭味鹹絲絲的,可吃進嘴中卻是無比的甜蜜。
“做的不錯,月月的舌頭很舒服呢。”
自豪的征服感傳遍了李雨桐全身,裴月那擁有傾國傾城容貌的美女,此時正乖巧崇拜的跪在她面前,發情的舔舐著她的腳丫。李雨桐玩味的笑了,看著眼前的裴月讓她的心中產生了奇妙的感覺。
聽到李雨桐的認可,裴月像是獲得了動力,舔舐得更加的賣力,細嫩的舌尖在李雨桐的腳底活潑的遊走滑動,唇舌間的交替配合讓她不斷髮出吸溜和砸吧的聲音。李雨桐的腳丫和裴月的臉蛋一樣的白嫩光滑,同樣的吹彈可破,一直以來,李雨桐在裴月的眼中都是高貴的,而此刻已然連她的腳也是。在濃烈性慾的沖刷下,裴月不記得也不在乎自己也是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少女,甘願在同為女性的同齡人面前,屈膝下跪,做一個卑賤的奴隸,為了取悅主人而放下自尊。她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心底沉眠的奴性被喚醒,還是對李雨桐的愛意被激發,總之,對於此時此刻,在李雨桐的腳下,她是幸福的。
裴月把李雨桐的腳捧高,用嘴唇包裹住李雨桐的腳跟,那腳跟同樣的光滑十足,沒有一點的繭子和死皮,白嫩的像煮熟的雞蛋一樣。裴月用舌頭卷著吮吸起李雨桐的腳跟,嘴唇也用力吸嘬著,像是想嘗一嘗李雨桐腳內的汁水。李雨桐在裴月口舌的按摩下無比舒爽,她感受著那軟嫩的舌頭在自己的腳下蠕動,開心的用另一隻腳玩弄起裴月的酥胸,靈活的腳趾調皮的碾踩起裴月的乳峰,腳尖像是按按鈕一樣點踩著嬌軟的乳頭。裴月被這抓心的感覺弄得心飛神亂,快感漲潮般溢出她的身體,漩渦狀攪混了她的神志,再也沒有任何的思考和理智的束縛,她放肆的暢爽的呻吟著,加緊私處,顫抖的身子,努力的吐出舌頭,大口的舔舐著李雨桐的腳丫。
裴月的內褲微微浸溼,額頭間鑽出點點的汗珠,原本梳的精緻的龍鬚劉海此時也軟塌塌的搭在額間,她喘著粗氣,嘴上依舊奮力的舔舐著李雨桐的腳,她的荔枝眼因渴望而明亮,痴迷的望著李雨桐。她的性慾幾乎達到了頂峰,燥熱瘙癢的小體渴望著被李雨桐進
入,尊嚴和思考已不復存在,哪怕進入的只是李雨桐的腳趾,裴月也心甘情願。
“主,主人,哈嗯,我,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
李雨桐來了興致,她輕輕的踢開裴月的舌頭,嫵媚的用沾溼口水的腳尖勾起裴月的下巴。忽閃忽閃的桃花眼中滿是魅惑。
“我想……嗚……”
裴月剛要說話,李雨桐忽然用力的把腳塞進了她的嘴裡,全部腳趾都插進了她的嘴中。腳趾甲粗魯的劃在她的口腔上,腳趾更是把她不大的嘴巴塞得滿滿騰騰。
“月月,有些話你要想好之後再說,因為它可能會讓我以後看你的眼光有所改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雨桐的神情忽然嚴肅起來,插入裴月嘴中的腳趾死死的踏著她的舌頭,另一隻腳也停止了對她胸部的侵犯,老老實實的踩在了地面上。裴月的嘴巴被李雨桐的腳撐得老大,嘴角有種灼燒的撕裂感,舌頭被踩在腳趾下不能活動。李雨桐的話像是一盆涼水潑在了她的頭上,澆滅了大半那燃燒她理智的性慾,她深呼吸著平復自己躁動的內心,含著李雨桐的腳,艱難的嚥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口水。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李雨桐從裴月的嘴中抽回腳丫,把上面的口水塗抹在她的肩膀上。隨後翹起二郎腿,抱著肩膀看著裴月,眼神中些許的複雜,鼓勵的同時似乎還有些擔憂。
裴月點了點頭,用手抹乾淨嘴巴周圍的口水,快感在飛速的消退,她的頭腦變得清醒,李雨桐的意思很明確,如果裴月真的提出了剛剛沒說出口的要求,那麼以後她就失去了做人的權利,李雨桐會把她看做一隻下賤的母狗,想到這一陣透骨冰寒感從四面八方襲來,在她的身上四處蔓延。但李雨桐能給她這個重新思考再決定的機會,證明那並不是李雨桐想要的結果,也就是說,李雨桐是在乎她的。剛剛自己的行為有些太過了,後悔的情緒填滿了整個大腦,一時間裴月只感到了委屈,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委屈,但就是委屈得想哭,尷尬得想趕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自己在李雨桐的面前盡顯醜態,哪怕剛才沒提出那下賤的請求,自己估計也已經被看扁了吧。想到這些,裴月更加的不知道如何再面對李雨桐,她細密纖長的羽睫輕顫,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軟弱的讓人心疼。
“好啦寶寶,快起來,把衣服穿好,一會該著涼了。”
李雨桐一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伸手捏了捏裴月的臉蛋,像是在哄小孩一樣,桃花眼中滿是寵愛。
“剛剛只是寶寶陪我做的一個遊戲,不要難過啦,中午我請你吃飯,就當剛剛我欺負了你,跟你賠禮道歉。”
裴月的淚水此刻如同洪水決堤,再難遏制,她緊緊的抱住李雨桐,把臉埋在了李雨桐的肩膀,肆意的大哭起來。她凜冽的眼睛開始下起雪,荒蕪的身軀已鋪滿落葉,世間的筆一次又一次的向她複述冬天,她已落雪千疊,殘花搖曳,可每當看向李雨桐的溫柔的眼,亦有萬縷月光折入了她靈魂的碎片。
而李雨桐只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眼角好像也掛著些泛著光芒的璀璨晶瑩。
“不哭不哭,月月乖乖。”
蘇晴換好睡衣從浴室出來後,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菸,掏出手機百無聊賴的刷起了朋友圈。這時,
遍體鱗傷的胡曉彤從書房中顫抖著爬了出來,原本合身的白色短袖此時在他骨瘦如柴的身子上像極了超大碼。
“誰tm讓你出來了?想死嗎?”
蘇晴呼出一口煙霧,毫無憐憫的兇道。
“我需要去醫院,我的鼻子,我沒辦法用鼻子呼吸了,都是血……”
胡曉彤哽咽的小聲說著,他的鼻子似乎無法止血,塞進鼻孔裡的紙團正肉眼可見的快速變紅。
忽然響起的敲門聲讓蘇晴沒來得及搭話,她使了個眼色,胡曉彤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忍著傷痛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劉亞靜沒搭理胡曉彤,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大晚上的親自造訪想必是發生了什麼事。
“靜姐是失眠了嗎?”
蘇晴站起身以開玩笑的方式打著招呼,劉亞靜沒搭茬,瞪了蘇晴一眼坐在了她的對面。蘇晴把香菸遞給了劉亞靜,為她點燃後,劉亞靜深吸一口,淡淡的說道。
“柳如煙把我的項目搶了。”
“需要我怎麼做?”
著突如其來的消息讓蘇晴一下子認真起來。
“她們要是想包工程,一定會找承包商外包,誰跟接,你就去給他點顏色,人我給你出。”
這種事蘇晴光是聽聽就已經激動起來了,這段時間她真是閒透了,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柳如煙那個賤女人她早就已經看不過眼,況且剛剛還在她那受了氣。
“還有件事,那天晚上咱們欺負的那個男的,你還記得嗎?”
“怎麼了?”
“他是李雨桐的人。”
蘇晴意識到剛剛在酒吧和她面對面對峙的,受柳如煙保護的,那個霸氣十足的女生一定就是李雨桐。
“李雨桐是什麼?”
“蘇晴,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不認識李雨桐是誰?”
劉亞靜驚訝的看著蘇晴,那樣子像是見到了外星人。
“李雨桐誰啊?”
蘇晴見到劉亞靜認真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許的緊張感,但依舊錶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無所謂的樣子。
“真是服了你了,總之別惹她就對了。”
劉亞靜白了蘇晴一眼,雖然蘇晴單打獨鬥的個人實力她是認可的,但是論背景和資質蘇晴還遠遠不夠。
“還有,這是什麼?”
劉亞靜用手指向在正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胡曉彤,在剛剛進門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這個骨瘦如柴,傷痕累累的男孩,因為有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搭理。
“你啞巴了?說話啊!”
蘇晴又換上了兇惡的嘴臉衝著胡曉彤吼道。
“我是蘇晴的狗。”
胡曉彤嚇得一激靈,鼻血滲透紙團滴落下來,在長久以來的調教打壓下,胡曉彤早已沒了尊嚴,只是跪在地上麻木的說道。
“放屁!我說過你是我的狗?你TM也配?你就是條沒人要的sb賤狗!”
火冒三丈的蘇晴暴跳如雷,她攥著拳頭起身就要撲向胡曉彤,劉亞靜趕緊攔住了她。劉亞靜此刻才感受到原來這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正常人,以蘇晴的拳腳功夫,那男孩可活不過幾下子。
胡曉彤聽了蘇晴的話心如刀割,他接受蘇晴任何形式的侮辱打罵,願意為蘇晴做任何事,他愛蘇晴的全部,甚至不甘接受當她的狗這一身份,只為能守在她的身邊,可到頭來他在蘇晴的眼裡依舊是一個陌生人,甚至連人都算不上。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鑽頭的痛,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一切似乎都無法回頭,以前做的像是在用小石子填海,蘇晴的確是海,
但他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精衛。胡曉彤無話可說,只得跪在原地留著那憋不住的眼淚。
劉亞靜看著痛哭流涕的胡曉彤無語到了極點,她本無心摻和蘇晴這些破事,但把胡曉彤一個人留在這,以蘇晴的脾氣是萬不可能帶他去看醫生的,弄不好一會又是一頓虐打,別再惹出什麼事端來。劉亞靜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蘇晴雖然虎頭虎腦莽莽撞撞,但是在她的心中,蘇晴更像是一個調皮愛鬧的妹妹,有麻煩的時候,需要她的照顧幫助。
“別哭了,站起來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
劉亞靜走到胡曉彤面前說道。
胡曉彤抬起頭,顫抖著嘴唇用眼神徵求著蘇晴的同意,蘇晴根本沒有看他,自顧自的窩在沙發裡抽菸。
“快點,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劉亞靜不像蘇晴那麼無情,看著這個男孩遍體鱗傷的無助樣子,難免心生憐憫,但身份差距,她不能表現出來,只得轉過身打開門,在門口背對著胡曉彤說道。
胡曉彤的眼淚決堤般湧出,已被馴化的奴性讓他朝著蘇晴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後,才搖搖晃晃的起身跟上劉亞靜。
當我在沙發上醒來時,李雨桐正站在我旁邊,俯下身子好奇的打量著我。她穿著和她人設嚴重不符的白色卡通睡衣,上面還畫著許多Q版的小動物圖案。
“你是豬嗎?這麼能睡?”
見我睜眼醒來,李雨桐抱起肩膀一臉嫌棄的埋怨道。
“啊,幾點了呀?”
我迷迷糊糊的撓著後腦勺嘟囔著問道。
“先和我說早安啊!你是不是傻?”
李雨桐給了我一耳光,打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是呢,我咋這麼蠢,這麼不會辦事呢!
“早安主人!”
李雨桐沒搭理我,坐在沙發上板著臉瞪我,我從被子裡摸出手機,好傢伙,竟然都已經將近上午十一點了。怪不得李雨桐不高興呢,為了討好她,我趕緊從沙發上滾下來,爬到她面前跪好。
“呀,刷牙去,你早起不刷牙嗎,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沒刷牙?噁心的臭小白。”
李雨桐滿臉嫌棄的輕輕踹了我一腳。還別說,我真沒有早起刷牙的習慣,但是每天晚上我都刷牙,除了昨天,因為想讓李雨桐鞋子上的味道存留在嘴中伴我入睡。不敢不聽李雨桐的話,我只得站起身去廁所刷牙。
“誰讓你站起來了?”
李雨桐忽然從身後冷冷的說道,那話語像是有千鈞之力,一下子把我擊倒在地,我趕緊重新跪在地上,慢慢爬向廁所。
直到關好廁所的門,我才再度站起來,洗漱好之後,我望著鏡子裡自己白淨帥氣的臉,自戀的挑了挑眉,出了廁所,快速的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主人~”
我撒嬌般的用腦袋蹭著李雨桐的膝蓋,她的睡衣質地輕柔,我似乎感受到了她腿上那軟糯的肌膚,她身上有股好聞的香味,甜膩的像是奶香,那香味像是有生命力般緊緊的抓緊我,撩撥著我的神經,把我包圍起來。
“怎麼了,大早上的就想要犯賤了?”
李雨桐嘲弄的說道,她伸出手揉弄著我的頭髮,任由我的臉在她的腿上摩擦。
“我喜歡主人。”
在李雨桐的身邊,我總感覺渾身暖暖的,很舒適很安全,我沉浸在這幸福的滿足中,享受在李雨桐這溫柔的港灣裡。雖然昨天晚上和她的告白沒有結果,但絲毫不影響我繼續軟磨硬泡,死纏爛打,就算
身無綵鳳雙飛翼,那也說不準會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好啦乖小白,都中午了,我連早飯都沒有吃,餓肚子了呢!”
李雨桐拍拍我的腦袋,裝作委屈的說道。李雨桐真的不知道她平時都是個什麼樣的形象嗎?她這委屈得也太反差了點……
“家裡該買菜了,咱們出去吃吧,我請客,請主人去吃大餐!”
我跪直身子,義憤填膺的說道,身為男子漢,不能總吃軟飯。我平時很少出去和朋友玩,或者說我沒什麼好朋友,所以花銷不大,手頭還能存倆小錢,帶李雨桐去吃頓飯足夠了。
“站起來換衣服吧。”
李雨桐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臉蛋,起身繞過我走回了臥室。我從地上爬起身,依舊換上了她之前給我買的那身衣服。沒多久,李雨桐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她上身穿著一件的黑色的Prada毛衣開衫外套,裡面是乾淨的白色內搭,下身是深藍色的Ralph Lauren緊身牛仔褲,粉色拖鞋內雪白的短襪包裹著精緻腳丫,骨感的腳踝光滑白嫩。
李雨桐那烏黑柔順的長髮散落至肩胛,雕刻般精美的瓜子臉上,櫻唇瓊鼻,那雙感覺似乎時刻都泛著水光的桃花運忽閃忽閃的,燦如春華,皎如秋月,充滿著自信的魅力。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嫋。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想必亦不及於此。我沉溺在她的美麗中呆呆的愣了神。李雨桐被我的傻樣逗笑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你腦子瓦特啦!”
我因自己的失態一下子害羞了,撓著後腦勺尷尬的陪她傻笑著。李雨桐把我的胳膊抱進了懷裡,拽著我走到門口,腳丫踩進了那雙黑色馬丁靴中。我忽然茅塞頓開,自覺的想要跪下去幫她把鞋子穿好。可李雨桐反而更加抱緊了我的胳膊。
“我自己來,有這個意識就行,不錯小白,值得表揚。出發啦!去吃飯飯咯!”
關好家門後,李雨桐還不忘監督著我鎖好門鎖。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好,歡快的好像是一隻小鳥,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懷裡軟軟暖暖的。我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感覺軟乎乎,酥麻麻的,但又尖銳得直扎心,一切的美好似乎唾手可得,但又虛無縹緲,真實又虛幻。我想,交往的本質,不是為了一起出去玩,一起吃好吃的,那只是附帶的東西罷了,互相支撐著彼此的生活,化為彼此的力量,才是交往的本質。李雨桐的出現,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平庸無味的生活,可這光無法捕捉,無法掌控,能做的只有期待,我現在就沐浴在這光中,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卻絲毫沒有在意那背光的暗面是否有獠牙利爪,也沒有預想,會不會有一天那束光不再照亮我。
我側過臉偷偷的看向李雨桐,她的頭頂跟我的下巴平齊,陣陣溫柔的髮香流進我的鼻子裡。李雨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她抬起頭對上了我的目光,放滿了腳步,忽閃忽閃的桃花眼疑惑的望著我。
自從遇見你以後,月亮不問鄉愁,梨雲不敗山丘,我僅僅是站於你漾開的雙眸,就足以溫柔起整個宇宙。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李雨桐望著眼前的漢堡包,臉上寫滿了無語。沒錯,我選擇了來帶李雨桐吃漢堡王,至於原因嘛,實話實說,我手頭的經濟基礎,漢堡
王的確算是大餐了。而且,漢堡王的雙層芝士牛堡,誰吃誰知道好吧,無敵好吃!去麥當勞就得吃雞塊,肯德基就吃吮指原味雞,要說吃漢堡嘛,那絕對的漢堡王。
“對啊,主人你嚐嚐,雙層芝士牛堡,超級好吃!”
我把套餐裡給她點的雙層芝士牛堡推給她,自顧自的大口吃起自己的漢堡。
“小白啊小白,你是真傻啊。”
與我的狼吞虎嚥不同,李雨桐捏著薯條蘸好番茄醬,小口小口的吃著,她的眼眸變得深邃,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我,似乎在思考什麼。
“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本來就有這個癖好?”
李雨桐喝了一口冰可樂後忽然問道。
“什,什麼癖好?”
我被問得一愣,嘴中咀嚼的漢堡差點噎住。
“裝傻是不是?”
李雨桐有些慍怒的跺了我腳一下,馬丁靴堅硬的靴底踩得我腳趾生疼。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記得了……可能是有?”
這問題怪尷尬的,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李雨桐哼了一聲,白了我一眼,沒再追問。
“小白,你記住,昨天晚上在KTV,我沒在和你開玩笑,做了我的狗,你再敢衝別人搖一次尾巴,我就殺了你。”
李雨桐的眼中忽然閃露著駭人的兇光,冷冰冰的說道。我一下子被嚇呆住了,手裡的漢堡一下子就不香了。腦子裡竟然沒源頭的忽然想到了裴月。要是之前我跟裴月犯賤的事被李雨桐知道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好啦,我的小白最聽話了,對不對?”
見我被嚇住了,李雨桐忽然換上了一副笑臉,溫柔的捏了捏我的臉蛋,哄小孩一樣安撫著我。這前後李雨桐的情緒簡直是冰火兩重天,她略顯慈祥的愛撫下,我鬆了口氣,咬了一大口漢堡,心中想著一定要隱藏好和裴月的事,做到石沉大海,杳如黃雀。
“陪我玩一會吧。”
並沒有徵得我任何同意,看我吃完了嘴裡的漢堡,李雨桐拾出一根薯條,丟在了地上,抬起腳慢慢的踩了上去,緩緩的碾動著。馬丁靴完全覆蓋住了那單薄的薯條,讓我看不到它那脆弱的身體是如何在李雨桐的鞋底下支離破碎的。當李雨桐再抬起腳時,那薯條已沒了形狀,軟塌塌的像是泥巴癱在了地上。
“吃了它。”
李雨桐的桃花眼中放著光,玩味正濃的盯著我命令道。由於我倆坐在了餐廳的角落,周圍人很少,所以我沒有猶豫,俯下身伸手快速的從地上抓起那被李雨桐踩爛的薯條塞進嘴裡。我不知道是由於緊張還是激動,我一口就把那薯條吞了下去,甚至沒有嚐到任何味道,當然我是指李雨桐鞋底的味道。
“不是這樣吃的,小白。”
李雨桐的語氣有些失望,她再次拾出一根薯條丟在地上,抬起腳用力的碾踩著,踩了一會之後踢給了我,那薯條已然成了薯泥,有些發黑變色。
“趴到我腳下吃。”
李雨桐命令道,她翹起二郎腿,胳膊撐在膝蓋上,托起下巴再次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愣住了,雖說周圍人少,但是也還是有人啊,我有些犯難,要是被人看見,拿手機拍下來,我可就社死了啊。可地上被李雨桐踩扁的薯條就好像在勾引我,或許只有我能聞到它正散發出勾人的美味。
“你在猶豫什麼?”
李雨桐晃著腳,用腳尖踢了一下我的腿催促著。拼了,我要做李雨桐最勇敢的狗狗
!我給自己打著氣,從座位上起身,跪在了地上,在李雨桐期待的目光中,我彎下腰,弓著身子跪趴在地上,那被踩爛的薯條近在咫尺,沾著些許黑灰色的灰塵,上面還鑲嵌著她鞋底花紋留下的印記,薯條內的油漬也被擠壓出印在周圍的地面上,那慘狀竟讓我的小棍一下子來了性質,昂首挺胸的站了起來,似乎也想和薯條一樣被李雨桐踩爛。我抬起頭,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她正高傲的笑著,眼中滿是鼓勵。
我快速的湊近薯條,用牙齒叼起,含進嘴中,並沒有我預想的那些,在李雨桐的碾踩後,薯條依舊保持著它原有的味道,令我有些大失所望。正當我要起身時,李雨桐忽然把翹著二郎腿的腳搭在了我的頭頂,馬丁靴堅硬的靴底沉重而冰冷。
“還沒有吃乾淨吧小白,我鞋底上是不是還粘了些呢?把我的鞋底也一同舔乾淨吧。”
李雨桐說罷鬆開我的頭,把腳伸到我面前,鞋底對著我的臉,我定睛一看,果真有一絲絲的薯條殘骸粘在她鞋底花紋的縫隙中。但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面前舔鞋,太奇怪太變態了吧。李雨桐絲毫沒有在意,她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左右掛擦著,旁若無人的玩弄著我的尊嚴,或許此刻在她眼裡我真的就是一隻狗。李雨桐輕輕踢了我的臉蛋一下,抱著肩膀靠在椅背上,勾起腳,鞋底衝著我的嘴巴,她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好像失去了全部的耐心。
我只得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貼在了她的鞋底上,硬著頭皮晃著腦袋舔舐起她的鞋底。
馬丁靴的鞋底是PVC材質的,半透明的棕黃色,踩過的灰塵汙垢化成鮮明的深灰色塗在了上面。我用舌頭大面積的掃過她的整個鞋底,鹹,苦,發澀的味道衝擊著我的味蕾,鞋底的花紋不斷刮擦著我的舌頭,傳來火辣辣的幹痛,我不斷的把她鞋底的髒東西吃進嘴裡,然後再用口水把舌頭潤溼,很快我的嘴中滿是李雨桐鞋底那苦澀的味道。小棍早已堅硬如鐵,一飛沖天,在我的褲襠裡卯足了勁。李雨桐的腳也不安分,輕微的晃動著,在我的嘴唇和臉蛋上無意識的摩擦起來,鞋底上的汙垢混合著我的口水成了泥湯,不均勻的塗抹在了我的嘴巴和臉蛋上。快感讓我上頭,我絲毫忘記了自己是在外面,絲毫不再在意周圍是否有奇怪的看客,心中想的只有舔乾淨李雨桐的鞋底,在她的腳下飽餐一頓。隨著舌頭大規模的舔舐,鞋底上灰色的印記已不復存在,透著我的口水重新回到了清澈的棕黃色,同樣,我的舌頭被她的鞋底染黑,口中是乾乾的苦澀味,我繼續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舐她鞋底間的縫隙,沿著她鞋底的花紋脈絡遊走著,鑲嵌在她鞋底的薯條被我清理出來,咀嚼在嘴中,這次沒了薯條的味道,只有苦澀的灰塵味和酸苦的橡膠味。
正當我津津有味的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時,一陣腳步聲走了過來,我本能的想起身,可李雨桐忽然把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制止了我。
一個個子很小的服務生走了過來,她身高甚至像個孩子,穿著漢堡王的員工制服,帶著雪白的口罩,留著齊肩的棕色頭髮。她明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錯愕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跪在李雨桐腳下的我。
正當我手足無措時,李雨桐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那兇殘的目光冰冷刺骨,像是殘暴的掠食者在向他人宣示著自己的領地。那無辜的女生再次受到了驚嚇,轉身灰溜溜的快步走開了。
我呆呆地望著李雨桐,她駭人的樣子還沒完全消散,她抬起來了踩在我肩膀的上的腳,輕輕的碾踩了一下我的手背。
“真掃興,去衛生間把臉洗乾淨吧。”
從漢堡王出來後李雨桐又變得小鳥依人,她抱著我的胳膊仰著頭望著我,水靈靈的桃花眼清澈透亮。
“我們去哪裡呀?”
“回家?”
我被她看得有些害羞,試探著問道。
“聽你的咯。”
李雨桐撅了撅嘴,嘟囔著說道。
“主人想去幹嘛呀?”
“回家!”
李雨桐好像有些不快,她甩開我的胳膊,自顧自的往前走去,我趕緊不知所措的快步跟上她。
當女孩子問你下一步時,你要快速的深思熟慮然後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不管那襯不襯她的心意,你都一定要有一個對此的解釋,無論這個解釋她接不接受。很多時候,她要的不單是一個計劃,而是你的主見。模稜兩可,含糊其辭,只會讓她失望,讓她瞧不上你。自信,才是男人最該有的氣質。
只可惜這些是我後來才懂的。
回到家後,李雨桐領著我走進書房,我家的書房有一個很寬大的老闆臺,我爸爸去別的地方工作之前很喜歡在這裡辦公,練書法,現在歸我用了,我在這配了一個臺式電腦,平時也在這裡寫作業。
“你這電腦好酷炫呀!”
李雨桐打開我的電腦感嘆道,那可是我跟我媽媽央求了很久才配好的,4070+i7+14700KF,花了一萬多大洋組裝的電子猛獸。
“英雄聯盟?你什麼段位?”
李雨桐看到我桌面上英雄聯盟wegame版的快捷方式,轉過頭,兩眼放光的問道。
“這賽季網二翡翠,我最高鑽二呢,還能進峽谷之巔。”
我自信的回答道。哼,李雨桐啊,你總算是挑選到了我擅長的領域,總算是有個讓我裝一下的機會了!
“給你牛的,網二又不是電一,郊區鑽石還狂上了?”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
“啊?那主人什麼段位?”
李雨桐的反應一下子讓我尬住了,難不成她是個電競高手?
“黑鐵二。”
一股難憋的笑意迸發,我揚起的嘴角瞬間比AK還難壓。黑鐵二?這遊戲黑鐵段位的玩家數量怕是和王者段位不相上下吧,況且她哪來的自信啊,黑鐵瞧不起鑽石?
“跪下!”
李雨桐瞪了我一眼,努著嘴慍怒的命令道。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像是在自尋死路,身為狗狗,連主人都敢嘲笑。趕緊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膽怯的看著她。
“你不知道劍聖有句臺詞嗎?真正的大師永遠都懷著一顆學徒的心!瞧不起誰呢!”
李雨桐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輕輕的扇了我一巴掌。
“懲罰你,就在這跪著看我玩吧。”
“讓你見識見識,好好學吧你!”
李雨桐賭氣一樣的在嘴裡唸叨著,快速的選好位置,首選打野,次選中單。好傢伙,沒想到啊,李雨桐竟然愛玩這兩個位置,和我十足相像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親眼見證下她的實力了。接受對局後,李雨桐順利拿到了打野位置,ban了個夢魘之後,頂著對面的蜘蛛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螳螂,她甚至還有一個冠軍掠奪者的限定皮膚
。
“主人……你……”
李雨桐略顯煩躁的眼神讓我欲言又止,蜘蛛螳螂同為節奏型打野,極需要經濟滾雪球,操作機制上蜘蛛明顯很剋制螳螂,野區對拼還是抓人效率都佔下風。不過黑鐵局的強度,到是也說不準。
我跪直身子,下巴剛好與桌面平齊,李雨桐就坐在我的身邊,遊戲加載階段,我側過臉偷偷嗅著她的胳膊,那是種像梅花般清冷幽遠的香味,李雨桐盯著屏幕愣神,不知道在想什麼,可能在思考著一會如何對局,飄香的玉手揉搓著我的頭髮,捏咕著我的臉蛋。
雖然操作醜陋,但對局依舊是殘酷的,李雨桐的螳螂基礎操作上沒大問題,只是沒有思路,有野刷野,沒野瞎逛,能抓就抓,不抓回家,我很想教教她,跟她說說該乾點啥出什麼裝備,但是又怕她不領情反倒生氣,所以只能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玩,不時的偷偷去聞聞她身上好聞的香味。李雨桐打遊戲不著急不抱怨,甚至點鼠標敲鍵盤的速度一直是勻速,與其說是心態好,我懷疑她只是根本不知道隊友在幹嘛,無暇兼顧,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刷野逛街)。要說李雨桐是臥龍的話,那蜘蛛也是個鳳雛,我在小地圖上基本就沒見過他,倒是他們的上單竟奇妙的站起來了,一個超神的大狗頭,20分鐘就疊了500多層Q,那麼笨拙的英雄卻在團戰中猶如天神下凡,砍瓜切菜的結束了對局,讓李雨桐的戰績停留在了3/3/3。
隨著基地爆炸,李雨桐扭過臉,皺著眉頭瞅著我,桃花眼中似乎有些微妙的尷尬。
“輸了,都怪你!”
李雨桐埋怨道,她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鼻頭。
“那個內瑟斯真肉,根本就打不動!”
“別灰心主人,加油!”
我學聰明瞭些,這時候如果指正教導她的缺點,肯定得挨頓教訓,不如好好哄哄,鼓勵鼓勵她。我說著便大膽的,撒嬌般的用臉蛋去蹭她的大腿,她的卡通睡褲上面香味更加濃重,無比的柔軟。
李雨桐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她鬆開鼠標,轉動坐椅面向我,伸手捏著我的下巴,強制的讓我對視著她。
李雨桐蓬鬆的空氣劉海精緻的散在額前,秀靨清雅,眉似柳葉,桃花眼清澈透亮,泛著動人的光。在與李雨桐對視之下,我不禁敗下陣來,滿臉通紅,心跳加速,目光開始不自然的躲閃起來。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她翹起二郎腿,甩掉腳上的拖鞋,用腳尖隔著我的褲子,摩挲起了我半軟半硬的小弟弟。突如其來的快感像觸電般一下子讓我渾身酥麻麻的,激動得止不住的哆嗦著。
“賤貨,這就開始硬起來了嗎?”
李雨桐用手託著下巴,把臉湊到了我的面前,饒有興致的望著慌亂的我。白棉襪中的腳趾靈活的扭動著,踩住了我的冠狀溝不斷碾壓。舒爽的快感讓我輕聲的哼唧著,她雪白的襪尖像是捻菸頭一樣肆意踩碾著我的小弟弟,把他踩得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
“你知道嗎小白,我向來對你的尺寸很滿意,只是你不夠持久,是不是經常獎勵自己啊?”
李雨桐笑著問道,她用腳底丈量著我的小弟弟,腳趾踩在我的冠狀溝處,腳跟剛好踩在蛋蛋上。大概是出於對我的在乎,她小心的在我的單單上輕抬著腳跟,似乎很怕給我踩壞。
我雖不好意思,但還是誠實
的點點頭,認識李雨桐之前,我的確有這方面的癖好,也經常在網上找資源獎勵自己。
“你們男生電腦裡是不是都有自己的一個秘密文件夾,裡面都是羞羞的東西,你的在哪裡,給我看看!”
李雨桐把我整個的小弟弟踩在腳底隨意的揉蹭著,壞笑著問道。
“主人,我,我是真的沒存過,我都是在網上看看小說,然後自己……那個……”
我慌亂的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為啥,儘管我現在很承認自己是李雨桐的狗這一身份,但是這個話題還是讓我很害羞。
“什麼小說?”
李雨桐步步緊逼。
“就是那種戀足的小說,emmm,網上有個作者叫凝光大人,他寫的很好,我總看他的文。”
我只得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凝光大人……這名字聽著就不像是什麼正經人起的。”
李雨桐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她從我的小弟弟上抬起腳,腳尖踢了踢我的大腿緊接著命令道。
“把你的褲子脫了,內褲就別脫了,別一會再弄到我腳上。”
我三下五除二的扒下褲子,跪在她面前滿是期待的望著她,激動得就差把舌頭吐出來了。李雨桐瞪大了桃花眼,似乎對我的賤樣子有些驚訝,緊接著便笑了起來。
“真該讓你自己看看你現在變得有多賤,我還是喜歡你最初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李雨桐用腳尖隔著我的內褲勾弄著我的蛋蛋,發自我心中的那種又怕蛋蛋疼又想要她繼續的感覺十分奇妙,我興奮的直喘粗氣。
“躺下,躺倒我腳下面來,這樣踩你怪累的。”
李雨桐命令道,我趕緊挪動身子,鑽到桌子地上,橫著躺在了李雨桐的腳下。李雨桐往前挪了挪凳子,踢掉拖鞋,一雙雪白的棉襪腳踩在了我胸口上,自顧自的又開了一局遊戲。李雨桐的體重應該很輕,雙腳放在我的胸口上沒有過多的壓力感,只是有些輕微的發悶,我看著她那精緻的踝骨裸露在襪口上方,白嫩光亮,她的跟腱很長,腳腕很細,足弓在白棉襪的包裹下刻畫出優美的弧度。我心中已然急不可耐,期盼著李雨桐的腳再往右移一移,別踩在我胸口呀,踩我臉!狠狠地踩我臉!
李雨桐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她居高臨下的撇了我一眼,輕蔑的笑了笑,抬起雙腳緩慢的踩上了我那張滿是期待的臉。
雪白的襪底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宛如天幕般墜落,掩埋了渺小的我,直至那軟綿綿香撲撲的襪底完全覆蓋住我的視線,最後結結實實的踏在了我的臉上。李雨桐的右腳的腳掌和腳跟踩住我的雙眼,左腳的腳心踩在我的嘴唇上,我的鼻孔貼著她腳的側面,白棉襪完全的格擋住我的呼吸,如同空氣過濾器一般,我的每一口呼吸,都能完完整整的嗅到她腳上的氣味。那香味大概混合著洗衣粉,香水,沐浴露,和少女天然的體香,幽遠而沁心,我粗重用力的吸入著,嘴唇在她的腳心下蠕動著。棉襪的質地十分柔軟,讓李雨桐的踩踏感覺起來像是輕憐愛撫,她右腳的腳掌在我的眼窩處輕輕的轉動,踩碾著我的眼球,左腳的腳心拍打著我的嘴唇,腳的側面在我的鼻子上摩挲著。
我享受著李雨桐的踩踏,此刻我就是屬於她的一張腳墊,一件按摩器,我痴迷的嗅著她襪子上的香味,舒爽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我在她的襪腳下暢快的
發著情,小弟弟頂著內褲熱辣的一柱擎天,渴望著釋放出醞釀許久的暖流。
“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吧,輕點哦,別咬壞了。”
李雨桐抬腳鬆開我的眼睛,讓我重見了光明,她用腳尖撥弄我的嘴唇,示意我張開嘴巴,我順從的張大嘴,讓她把襪尖插進到我的嘴巴里。李雨桐蠻信任我的,並沒有看我,全神貫注的打著英雄聯盟。我偷偷舔了一口她的襪尖,乾乾的沒有味道,這讓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嚐嚐李雨桐腳上的味道,我趕緊用嘴唇努力的去抿她的襪子,牙齒輕輕的咬住襪尖,唇齒配合著往下脫拽。可那白棉襪如磐石班巍然不動,好像焊在了李雨桐的腳上,我著急且無助的哼哼著,儘管我的口水已經浸溼了她的整個襪尖,但襪子依舊沒有被拽動分毫。
“笨死你算了,脫襪子都不會嗎?就幫你這一次哦,下次再磨磨唧唧脫不下來有你好受的!”
李雨桐不耐煩的說道,踩著我的嘴唇,俯下身用指尖把自己的襪口褪到了腳跟下面。我如獲救般趕忙用牙齒咬住她的襪尖往下一拽,終於用嘴把那香綿的白襪從她腳上脫了下來。李雨桐的腳丫在我臉上如同春光中的繁花般綻放開來,腳背肌膚雪白水嫩,靜脈血管隱隱若現,腳趾修長細窄,趾甲修剪整齊,晶瑩剔透,完美別緻的足弓勾勒出優美的線條,腳底紅撲撲粉嫩嫩的,腳跟光滑白嫩。我望著這人間尤物直愣了神,俊美得像一幅畫,優雅的像一首詩,僅僅是這一雙玉足,就足以是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我這樣抬著好累,你用手捧著舔,不把我舔舒服的話,踩死你哦~”
李雨桐沒有看我發情的賤樣,她把左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右腳的腳趾碾了碾我的嘴唇命令道。
我的心中早已是一片經過酷暑的焦土,她的命令像是甘霖,滋養萌生著我快意的渴望。我伸出雙手,如同捧著寶物般,一手握住她的腳踝,一手捧起她的腳跟,張大嘴巴,伸出舌頭,激動的舔舐起她的腳趾。
一上午的行走下,她的腳趾舔起來有些淡淡的鹹味,腳趾尖竟有些細小的顆粒,那是李雨桐的腳泥,此刻就如同小零食一樣被我的舌頭捲進嘴裡,實話實說其實沒有什麼味道,但我卻覺得無比的美味,簡直是我十多年來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我哼唧著用嘴巴挨個吮吸著她的每根腳趾,舌頭用力的在她的腳趾間來回蠕動著,鹹嘰嘰的味道在我的嘴中愈發明顯,我大喘著粗氣,用力的吸入著她腳上的味道,奇怪的是她的腳丫明明一直捂在馬丁靴裡,卻沒有一絲絲的汗臭味,只有那類似花香的體香味,還有些殘留的洗衣液和香水味。這讓我不禁有些失望,我渴望著能捕捉到李雨桐的味道,上一次聞到李雨桐真正的腳味還是在電影院,那天陪她逛街可是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但聞到的也只有一丟丟很淡的發鹹的汗味。
“怎麼不舔了,偷什麼懶呢?”
我正回憶著上次嗅到的味道,舌頭卡在李雨桐的腳趾間,不知不覺愣了神。李雨桐在上面不滿的問道,用腳趾夾了夾我的舌頭,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腳輕輕碾了碾我的喉結。
“嗯,主人,我,我能嗯,問你個問題嗎?”
我繼續賣力的大口舔舐著她的腳趾,口齒不清咕嚕咕嚕的問道。
“怎麼啦?”
李雨桐低下頭望
著我,關切的問道。
“主人的腳,怎麼,一直都這麼香?”
我厚著臉皮問李雨桐,忘情的親吻著她柔軟的腳掌。
“油嘴滑舌!”
李雨桐像是被逗笑了,左腳輕輕跺了我的脖子一下。
“我說真的呢,主人的腳上一直都是香香的氣味,鞋子裡面也是,一點臭味都沒有。”
我張開嘴巴,用舌尖舔著她的腳掌,睜大眼睛真誠的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的腳不愛出汗,而且我愛乾淨?再說了,女孩子身上都應該是香香的吧。”
李雨桐想了想回答道,隨即不再看我,繼續打起遊戲。女孩子都是香的?那你是沒聞過裴月的襪子。我在心裡偷著想著,這可是個秘密,我一定要在心底埋藏好。
“小白要是喜歡聞臭臭的也行,那我就一禮拜不洗腳,然後再讓你舔,燻死你個小賤狗!”
李雨桐壞笑著說道,用腳跟碾了碾我伸出的舌頭。果真如此的話,那定是極好的啊,光是聽她這麼說我就已經激動的不行,小弟弟也興奮的直哆嗦。我繼續努力的舔舐著她的腳底,舌頭細緻用力的遊走在她腳底的每個角落,腳趾,腳掌,腳心,腳跟,我張大嘴巴含住她的腳跟,舌頭墊在下面,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想清理她的死皮,只可惜一點沒有,李雨桐的腳跟滑嫩的像是橡皮糖,又軟又糯。
李雨桐的左腳踩在我的脖子上,沒有太大的壓力,只是稍微讓我有些呼吸困難,口水難以下嚥,每次咽口水喉結都要在她的腳心下掙扎一下,她的右腳在我賣力的舔舐下已經沒有了任何味道,塗滿了我的口水。我鬆開她的右腳,握住她左腳的腳踝。李雨桐很配合,她把右腳踩在我的腦門上,左腳送到了我的手中。右腳的踩踏讓我的後腦勺在地面上硌得有些疼,但快感瞬間就壓制住了不適感,我幹勁十足的捧起她的左腳,再度飢渴的舔舐起來。
李雨桐的這局遊戲似乎有些不順利,腳丫在我的舌頭上開始不安分起來。我聽著她敲鍵盤點鼠標的節奏,竟然規律的可怕,沒有輕重緩急,只有勻速的敲擊,但腳丫上的動作不然,扭動,碾踩,跺踏,毫無章法,靈活的腳趾肆意的玩弄著我的舌頭,她用兩個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使勁的往外拽著,甚至讓我的舌根有些生疼,我無助的配合著,舌頭即使被拽了出來,還不忘在她的腳趾間蠕動著舔舐,大量分泌的口水從我的嘴角溢出留下,李雨桐毫不在意的不斷用腳趾揪我的舌頭,夾弄,拖拽。不時用腳心把我的舌頭踩平整,然後無意識的在上面摩擦著,我的舌頭像是擦腳布,供李雨桐在上面隨意的擦著腳。
“你往右挪挪,我要踩你的牛牛。”
舔舐了許久之後,李雨桐忽然命令道。李雨桐也不知道在哪學的詞,竟然管我的小弟弟叫牛牛。我快速的扭動身子,把胯部挪到她的腳下。
“憋不住了告訴我哦,我允許了,你才可以射出來,要是提前就射出來了,哼哼,我就把你的蛋蛋踩碎!以後你就別想再用了!”
李雨桐壞壞的說道,隨即抬腳踩了上去。我硬邦邦的小棍橫著被她踩在雙腳下,長度剛好被她的雙腳覆蓋住,隔著內褲我感受到了她的腳掌溫潤且柔軟。
“哇哦,這麼硬了嗎,可要憋住哦小白,讓主人也過過癮,好好的踩一踩。”
我的小棍像是擀麵杖,而李雨桐
的雙腳像是擀餃子皮一樣,踩著我的小棍前後摩擦著,我的小棍在她的腳底下貼著小腹來回滾動起來。龜頭在踩踏的壓力下與內褲摩擦著,疼痛的快感讓我更加的興奮,蘊含在小棍中的暖流蓄勢待發。
李雨桐用左腳的腳趾踩住我的小棍,包裹在腳趾和腳掌間的空間裡,揉弄的推踩著,右腳的腳掌踩在我的蛋蛋上。壓力給到我脆弱的蛋蛋,有些疼,但是超級爽。我痛快的呻吟著,李雨桐這時忽然彎腰俯下身,從地上撿起剛剛脫下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巴里,這個動作讓她腳上的力道無意的加重,蛋蛋上的踩踏讓我不禁嗚咽出聲,滾燙的熱流險些直接噴發。
含在嘴中的襪子散發出迷人的香味,順著我的口腔湧入鼻腔,在我的顱內擴散瀰漫著。我爽的不行,不住的哼哼著。
“嗚,堵,堵人,我怪,怪不寧了。”
嘴裡含著李雨桐的襪子讓我吐字不清,我感覺我的快感就要爆發了,小弟弟已經燥熱難耐了,我趕忙發出信號,迫切的通知李雨桐。
“不行!給我憋住!你是廢物嗎?我才剛踩一會!”
李雨桐好不高興,她慍怒的說道,低下頭瞪了我一眼。可她那嫌棄的表情,更加鼓動著我低賤的內心,李雨桐啊,你越罵我,我越興奮啊!憋住,一定要憋住,可眼睜睜的望著她那鬼斧神工的美腳此刻正踩在我的胯下,怎麼憋啊?誰懂啊家人們,箭在弦上啊!
“忍著!不想要你的蛋蛋了?沒用的東西,要是不經過我允許就射出來,我真的會給你踩碎!”
李雨桐稍稍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蛋蛋,生氣的威脅道,我深呼吸著,試圖平復一下躁動的心,雖說聽起來很爽,但我可不想真讓李雨桐踩碎我的蛋蛋。可李雨桐卻使壞一樣,腳丫在我的小棍上絲毫沒有鬆懈。她用左腳的腳趾踩住我的冠狀溝,像是滅菸頭一樣用力碾踩著,小弟弟在極度充血的狀態下沒有絲毫的痛感,只有那種癢癢的燙燙的無比暢爽的快感,小弟弟在李雨桐的腳趾間掙扎著,活潑歡悅的在她的腳下膨脹扭動,可小弟弟越掙扎,李雨桐越興奮,她加大腳上的力氣,腳趾使勁的踩壓著我小弟弟的頭部,甚至想要把他踩扁一樣。我極力忍耐著,牙齒咬著咀嚼著嘴中含著的襪子,李雨桐的氣息不斷的包圍環繞著我,我像是潛進了深海,不斷的沉入深淵。
“堵人!我,我怪料不寧了!”
我求饒般呻吟著,急得額頭直冒汗。
“嗚嚕嚕嚕,不寧了不寧了,小白,回答我,你是不是低級垃圾狗?”
李雨桐做了個鬼臉,學著我口齒不清的樣子嘲笑我。
“我是,我是!”
我點頭承認著,精蟲上腦的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羞辱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真是可悲呀小白,長的高高帥帥的,卻只會在我的腳底下犯賤,當我狗是不是很幸福啊?”
李雨桐側過臉託著下巴,滿臉嘲弄的笑容俯視著我羞辱道,她左腳的腳趾牢牢的踩住我的蛋蛋,右腳腳掌踩住我的冠狀溝,腳趾內扣,抓弄著我小弟弟的頭部。我浴火中燒,那感覺快活至極。
“是,是的堵人!我真的真的要……”
我實在是憋的受不住了,整個人像是在烤爐裡燒灼炙烤著,小弟弟在她的碾踩下與內褲不斷的摩擦,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岌岌可危。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給我忍住了!”
李雨桐蠻橫的說道,用力的跺了一腳我的蛋蛋,鮮明的脹痛感如同線一般傳遞在我的整個小棍上,我不禁悶哼一聲,憋的難受至極,急切的眼淚從眼角溢出,李雨桐這一腳跺蛋蛋差點讓我直接噴射出來。
“呦,哭啦!真該把你這可憐的樣子拍下來~好啦,我倒數三個數,必須數完才可以射出來哦!”
李雨桐溫柔的說道,桃花眼中滿是愛憐。
“3!”
李雨桐抬起雙腳,粉嫩的腳底視覺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隨後如同踏步般,來回的跺踩起我的小弟弟,小棍,蛋蛋在李雨桐無差別的踩踏下與我的小腹碰撞發出啪啪的悶響。我大聲的呻吟著,一時間分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腦子裡只想著要忍住,憋住,我繃著腳尖,腿也直顫抖。
“2~”
李雨桐側過身子,衝著我邪惡的笑了笑,左腳依舊踩在我的蛋蛋上,右腳靈活的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隨後夾住了我的小棍,上下的搓動起來。那感覺直接衝爆了我的大腦,充血的小弟弟興奮的似乎沒了知覺,只覺得像煙火般燒灼滾燙,我爽得直晃腦袋,呻吟聲甚至轉變成了嬌喘,我的快感到達了頂峰,搖搖欲墜大廈將傾,下一秒,就將傾洩倒塌。李雨桐你快,你快數1呀!
李雨桐忽然安靜了,她雙唇緊閉,兩眼放光,玩味正濃的盯著我。腳上依舊在持續搓動著我的小棍,蛋蛋也被她牢牢的踩在腳心底下。我哼哼著,用近乎哀求的眼神仰視著她,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小棍正顫抖的抽動著,湧動已久的熱流馬上就要從中噴薄而出。
“1。”
李雨桐朱唇微張,終於數出了最後一個數字。那一刻,我終於放空了自己。就像《肖申克的救贖》中主角安迪從監獄中逃出來,沐浴在暴雨中一樣,自由,暢爽。我完全的噴射出來,內褲上肉眼可見的溼了一大片,快感開始慢慢放大隨後瞬間消散,肌肉結束了剛剛的緊繃狀態,無力的抽搐著,我閉上雙眼,深呼一口氣,似乎忘記了一切煩惱,只沉浸在巨大的享受之中。李雨桐感受到了腳下的異樣,踩在腳下原本堅硬的肉棒在劇烈顫抖後飛速的坍縮軟化,隨後一股溫熱的潮溼感從腳底傳來,她趕緊從我的小弟弟上抬起雙腳,踩到了我的肚皮上。
李雨桐從我的肚子上收回了腳,關上電腦,坐得端端正正的,瞪著桃花眼,好奇的打量著我。我懶得搭理她,依舊飄飄欲仙的沉浸在釋放後的舒爽之中,嘴中咀嚼著她那早就沒了味道的襪子。
“瞅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吧,別裝死了,趕緊去弄乾淨啊,怪噁心的!”李雨桐抱著肩膀嫌棄的說道。“然後把我的襪子也洗乾淨!”
我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站起身,內褲裡溼漉漉黏糊糊的,肯定是沒少射。
“誰讓你站起來了?”
李雨桐像是學過川劇變臉,表情一下子陰沉下去,冰冷的說道。我趕緊撲通跪下,膝蓋砸在地上,生疼,手忙腳亂的爬向了廁所。
“你真沒用,我都還沒踩開心呢!你就受不了了。以後不允許你揹著我自己偷偷幹壞事了,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清理完畢後我換好乾淨的衣服回來,李雨桐依舊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氣呼呼的抱著肩膀,嘟著嘴抱怨道,但很快她的表情溫和起來,身體前傾,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頂
。
“不過,小白今天的表現還是不錯的,下次更要加油哦!”
我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望著她漂亮的面龐,即便是跪在她的腳下,我依舊感到了幸福和溫暖,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你是明亮的章節,是浪漫的音樂,是我裝在日記本里的春天,永不凋謝。是繁星交織的深夜,是浮在窗前的滿月,一次又一次喚醒我沉默的筆尖。是梨花開盡曠野,春色燎原,縱是漫天詩句拂過我肩,我也只為你淪陷。
“怎麼不說話,你在看什麼?”
李雨桐被我盯得眼神中飛速的閃過一絲慌亂,她用指尖戳了下我的腦門問道。
“我喜歡主人!”
我堅定的回答道,說罷便賤兮兮的用臉蛋蹭著她的膝蓋,摩擦著她腿上香香的牛仔褲,估計我要真是一條狗的話,尾巴早就搖上天了。李雨桐依舊是沒有說話,她身子靠在椅背上,抱著肩膀翹起了二郎腿,裸足的腳尖在我的小弟弟上輕輕划動著。剛剛釋放過後的小弟弟十分疲倦,但雖然軟塌塌的,可經過李雨桐足尖的挑逗,那癢癢的感覺依然抓撓著我的心肝,激發著我的快感。
“剛剛射完,又想犯賤了?臭小白?”
李雨桐居高臨下,得意的俯視著我,她用兩根腳趾隔著我新換的內褲夾住了我鬆軟的小棍,扭動腳踝,上下的套弄著。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在李雨桐腳丫的撩撥下,我的快感像是爆炸般再度激發,疲勞的小弟弟像是服用了興奮劑,正以捲土重來之勢逐漸硬朗起來。我不由得痛快的呻吟一聲,大膽的挪動膝蓋,往前跪了一個身位,張開胳膊抱住李雨桐的小腿,把臉埋在了她的大腿中,李雨桐那迷人的香味幽遠深邃,像是有引力,快速的捕捉吸食著我的意志。
“呀!竟然又硬了!不行不行,今天只許一次,我可不想真把你玩成廢物。”
感受到腳趾間的肉棒正在快速的膨脹勃發,李雨桐趕忙鬆開腳趾,接著把腳底抵在我的胸口上,輕輕的把我蹬開。我立刻感受到了些許失望,但是轉念一想,李雨桐這個決定,說明她關心我,在乎我,她心裡有我,嘿嘿。李雨桐嫌棄的看了一眼我傻乎乎的笑臉,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打發道。
“行啦,別傻跪著了,穿好衣服該幹啥幹啥去,彆著涼了。”
晚上給李雨桐煮了泡麵加雞蛋,她好像很不滿意,幽遠的瞪著我吸溜著麵條,那沒辦法,家裡該買菜了,快月末了,縱使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我弓著身子跪趴在李雨桐腳邊,用筷子夾著麵條,我猜她大概是怕燙腳,不然一定會用腳餵我吃。我側著頭,邊吃麵邊偷看李雨桐的腳,白嫩的腳丫在粉色的拖鞋中含苞待放,她的腳趾甲修剪的非常工整,如同精心雕刻的藝術品,玲瓏光澈,晶瑩剔透,像是果凍,含在嘴裡一定是甜甜的。足弓曲線優美,高度恰到好處,讓她的腳整天看起來立體感十足,腳背上雪白水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朦朧的靜脈血管隱隱若現。我只恨碗裡的泡麵味道太沖,讓我聞不到李雨桐的腳味,我猜在粉色拖鞋中,她的腳丫一定是草莓味的!
“我不想吃了!你這臭狗!你就是這麼招待主人的?方便麵?認真的嗎?”
李雨桐把筷子拍在桌面上,氣呼呼的大聲宣洩著不滿。
“主人,家裡沒別的吃的了,將就將
就唄,那當年紅軍長征,吃草根,樹皮,戰士們都不抱怨。”
我嚥下嘴裡的麵條,用我自己的方式哄著李雨桐。
“想死啊你!”
李雨桐噗嗤一聲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她又換上一副憤怒的表情,抬起腳重重的跺在我的後背上,我的肋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並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我要點外賣吃,漢堡包方便麵,光是吃東西,我這一天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李雨桐從氣鼓鼓的椅子上起身,從我的身上踩了過去,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我跪直身子無奈的聳了聳肩,收拾好了盤碗。
“主人,我跪著洗不了碗,夠不到。”
“洗完再跪!”
當再次跪在李雨桐面前時,她已經點好了外賣,舒適的靠在沙發裡挑選著電視節目。現在的電視節目越來越沒意思,充滿低智的電視劇,老掉牙的電影,令人尷尬的綜藝節目,李雨桐最後播到了運動頻道,正在播放著羽毛球比賽。
我見她沒理我,便低下頭用腦門親暱的去蹭她的腿,她柔軟的卡通睡褲上面香香的,聞起來好迷人好舒服。李雨桐沒看我,伸手抓弄起我的頭髮,她的指尖細滑,溫柔的揉蹭著我的頭頂。我順著這股曖昧的撫摸,壯著膽子輕輕親吻她的膝蓋,李雨桐依舊是沒搭理我,繼續像是摸小狗一樣摸著我的腦袋,誒,我為什麼要說像?看來覺悟還不夠啊。
“主人~”
見她不理我,我有些耐不住寂寞,抬起頭用赤誠的目光望向了她。李雨桐對視到了我的目光,她溫柔的用手指勾著我的下巴,好聞的梔子花香從她的身上蔓延至手腕再到指尖,李雨桐得意的勾起眉毛,上揚起嘴角,俏麗的臉蛋上綻放出嫵媚的笑容。
“怎麼啦小白?”
“主人坐著累不累,我,我想給主人墊墊腳。”
李雨桐那征服感十足的樣子讓我感到卑微的緊張起來,臉頰不自覺的直髮燙,我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她的目光中。
“小賤狗,你就直接說想讓我踩你唄,假惺惺的。”
李雨桐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說道。
“好不好嘛主人~”
我扭著身子,蹭著她的腿,衝她撒嬌,賤兮兮的感覺讓我心裡很舒爽。
“什麼好不好?”
李雨桐抬起腳用拖鞋撩著我的大腿根,手指捏了捏我的鼻頭壞笑著問道。
“我想被主人踩!”
我誠實的回答著,崇拜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求求我呀~”
李雨桐抱著肩膀靠在沙發靠背上,一臉玩味的盯著我說道。
“求求主人了嘛~”
我雙手抱拳像是作揖一樣在胸前搖晃著,飢渴的望著李雨桐。
“這麼求的話可不行哦!”
李雨桐不滿的把臉扭到一邊,翹起二郎腿,粉色拖鞋的鞋尖快要提到我的胸前。我有點搞不清李雨桐的意圖,只能靠心裡去猜,大概是要我給她磕頭嗎?那可是真夠爽的!我在她的腳下俯下身子,恭敬虔誠的對著李雨桐把頭磕在了地上,她翹起的那隻腳就在我的後腦勺不高處,粉色拖鞋的鞋底上面有著些許烏黑的磨損印記。另一隻腳就在我的跟前,與我近在咫尺,修長的腳趾白漬水嫩,晶瑩的腳趾甲似乎透亮的反射出了卑賤低微的我。
“給我磕頭是不是很爽呀?喜不喜歡給我磕頭呀?小賤狗。”
李雨桐的語氣略帶譏諷,她用翹起的那隻腳的腳趾挑著拖鞋,在我的頭頂晃著腳
,粉色拖鞋撞擊在她雪白的腳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我額頭貼在地面上,光是聽著這聲音,我腦海中便開始想象出李雨桐那可愛腳丫的模樣,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渴望能嗅到她腳上的味道,下賤的心理勃發著我內心的奴性,小弟弟在褲子裡傲然挺立。
“喜歡,我喜歡主人!什麼都喜歡!”
我激動的回答道,甚至有些顫抖。
“可是你下午才剛剛射過誒,怎麼辦呢?”
李雨桐用腳尖勾著我的下巴,把我從地上勾了起來,讓我直視著她,她撅著嘴唇,裝作惋惜的說道。
“我,我還可以再射,我沒問題的!”
哼,小小李雨桐,我最高紀錄一天搗了n多次呢。我挺直了腰板,自信的回答道。
“我今天下午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你今天只能射那一次,不允許再射了!”
李雨桐輕蔑的瞥了一眼我的下面支起的小帳篷,略微生氣,抱著肩膀嚴肅的說道。
“那,我不射,我保證不射,主人踩踩我可以嘛~”
我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繼續懇求者李雨桐。呵!李雨桐,只要你別踩我小弟弟,那我肯定射不出來,你不踩我不擼,咋可能出來嘛。
“那你躺下吧,你豎著躺過來,總是橫著踩你的臉有點膩了。”
李雨桐笑了笑,哼了一聲命令道。我迅速的鑽到沙發底下,上半身露在外面,豎著躺在了她的雙腳之間,仰視著李雨桐。這樣從下往上看李雨桐,她瓜子臉的臉蛋上似乎有點嬰兒肥,嘟嘟的甚是可愛。李雨桐俯視著我,那眼神中的輕蔑直讓我爽的不行,緊接著她從拖鞋中抽出了腳丫,那粉紅的腳底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軟乎乎香噴噴,水一樣的潺潺,直到最後覆蓋著踩在我的臉上。
踩上來的壓迫感其實並不明顯,她正依靠在沙發裡,腿上的重量不多,但我的後腦勺在地上硌得倒是挺疼,我感受著李雨桐腳底那溫熱的肉感,類似梔子花的花香味不斷的散發至我的鼻腔,我的嘴唇被她兩隻腳的腳心壓住,有些幹疼得發麻,李雨桐的腳大概37碼,柔軟的腳跟踩在我的下巴上,腳趾踩到了眉毛上方的額頭。她雙腳的腳掌夾住我的鼻樑,輕輕的揉踩著我的眼窩。
“你的臉還蠻立體的呢,踩起來挺舒服的。”
李雨桐滿意的說道,她在我的臉上不停扭動著腳丫,或許是覺得有趣吧,她不斷的用腳趾和腳掌交替著碾踩我的鼻頭,這讓我更加方便和暢快的吸入著她腳上的香味,她在我的臉上翹著腳,重量和壓力集中在腳跟上,死死的壓住我的下巴,我得以解放的嘴唇胡亂的親吻著她的腳心,我好想伸出舌頭舔一舔她的腳底,但是我已經學乖了,沒有得到李雨桐的應允,不能自作主張。
“你這小狗鼻子,弄得我好癢!”
李雨桐不滿的嘟囔道,她扭動腳趾,夾弄揉踩著我的鼻子,在我粗重的喘息下,呼吸形成的氣流像是小風在她的腳趾間呼呼吹過,現在想起來,李雨桐似乎喜歡掌控感,剝奪,控制別人賴以生存的權利——呼吸。之前那次和她的腳丫愛愛,她掐住我的脖子不讓我呼吸,給她舔腳的時候,把腳塞進我嘴裡,填滿我的嘴巴,每次踩我的時候也喜歡夾我的鼻子,我想這可能是一種羞辱吧,讓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經過她恩賜的,伴隨著她的味道的。此時此刻,李雨桐再
次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另外一隻腳用腳心死死地踩在我的嘴上,封住了我的嘴巴。急於呼吸的刺癢感從我的肺部傳至全身,在缺氧下我的腦袋開始充血發脹,眼球也開始發燙,我急於吸氧!於是便換上了乞求的眼神望著李雨桐,可李雨桐根本就沒有看我!她正自顧自的看著電視裡的羽毛球比賽。我無助的舉著雙手向上搖晃著,卻不敢碰她的腿,我嗯嗯著發出聲音,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李雨桐肯定是感受到我的求饒了,但是她沒有任何放過我的意思,踩在我臉上封住我口鼻的雙腳更加用力的向下踩了踩。我小幅度的搖晃著腦袋,想要逃離,那窒息的感覺讓我難以忍受。
“不許亂動!要是讓我的腳掉到地上我就踩死你!”
李雨桐依舊沒有看我,而是在上面惡狠狠的說道,我多希望她能憐憫的瞧一瞧我,看看她的乖狗狗小白就要被她親手,阿不,親腳悶死了!我似乎快要到了極限,眼淚開始無意識的從眼眶溢出,求生的本能反應展露,我開始不斷的扭動身體,可腦袋卻又老老實實的不敢亂動,甚至還在害怕因為亂動讓她的腳丫從我的臉上滑下。
終於,李雨桐鬆開了腳,釋放了我的口鼻,我呻吟著大喘了一口氣,珍貴的空氣不知是經過我的心理作用還是流過她美麗的腳趾,吸入鼻子裡竟是感覺無比芳香,一股輕快的舒爽感席捲過全身,連緊繃的小弟弟都為之興奮的顫抖。
可就當我剛剛呼吸一口時,李雨桐的腳丫重整旗鼓,再次踩上我的臉,封住了我的口鼻。有了剛才的經驗,我有些害怕了,我嗚嗚著掙扎,她的腳底是那麼的白嫩柔軟,但我此刻只想逃離。
“乖,小白,聽話,不許亂動~”
李雨桐忽然俯下了身,也加重了腳上的力量,死死的踩住我的嘴巴,夾住我的鼻子,她含情脈脈的俯視著我,溫柔的話語在激勵著我。我想李雨桐一定是會魔法,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給我打了一針鎮靜劑,我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再度缺氧的不適感完全拋到了腦後,腦子裡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聽李雨桐的話,做李雨桐最乖最棒的狗狗。
“這才對嘛,小白最棒了!眼睛看著我,聽好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要聽好,並且牢牢記在你心裡。”
李雨桐溫柔的笑了,桃花眼開心的眯成了一條縫,她俯視著我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憋的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額頭上似乎有螞蟻在爬,我努力的忍受著,雙拳緊握,眼神中少了幾分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忠誠,我是那麼的渴望呼吸,渴望得到李雨桐的憐憫,這一刻我是那麼的需要她,卻又不需要她。於是我不斷的點著頭,但又不敢幅度過大,生怕她的腳從我臉上落下,讓我受懲罰。
“你是我李雨桐一個人的狗,永遠都是,你要聽話,聽我的話,不許對著別人搖尾巴……嗯……”
李雨桐認真嚴肅的說道,可話說了一半卻忽然停下了,並且肉眼可見的思考起來。李雨桐,現在可不是該你思考的時間,他媽的,我快憋死了!饒了我吧李雨桐,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咋還能忘詞呢?
“想起來了,你說你喜歡我,我現在可以給你回答……”
李雨桐終於想起來要說什麼了,這才是正事啊!我似乎在集中全身的力量忍受著,缺氧的感覺越發的
明顯,我眼前開始冒金星,視野開始逐漸變暗,身體本能的反應被激發,我的手不受控制的開始去抓她的腳踝。李雨桐的雙腳沒有任何的懈力,她甚至更加用力的踩住我的腦袋,腳心和腳趾牢固的緊緊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感覺雙臂在發麻,一股寒意從腿部萌生並蔓延。
“我給你的回答是……”
李雨桐好像故意放小了聲音,小到我開始聽不見,我只感覺她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甚至傳出了空靈的迴音,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嘴唇,我太想知道她給我的回答了。
我的雙腿在沙發下開始小幅度抽搐,眼淚不斷的從眼睛中湧出,沿著臉頰滑落到地面上,我像是陷入並漂浮在了死寂的虛空中,知覺在慢慢消退,只有無盡的痠痛和寒冷,眼中的李雨桐慢慢的消散成泡影,最後化成了一片黑暗。
當我再醒來時,我正躺在一處柔軟的東西上,四周圍都是好聞的梔子花香味,我緩緩睜開眼睛,李雨桐那豐腴的胸部隔著白色卡通睡衣在我的臉前搖搖欲墜。那種震撼的視覺衝擊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此刻我正結結實實的躺在李雨桐的腿上!
“你醒啦,是不是做噩夢了?”
李雨桐見我醒了,把手中的手機放到一邊,低下頭如同母親般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桃花眼中滿是慈祥的關懷。好傢伙,還做噩夢?這李雨桐,明明是你把我給玩暈了吧?
“主人……”
我的頭似乎有些疼,但此時此刻的感覺只有幸福,幸福到似乎又要暈過去了,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好燙,躺在李雨桐的腿上,在她的臂彎中被她撫摸臉頰,所發生的一切美好的似乎有些不切實際。
“醒了就快起來吧,我的腿都麻了。”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腦門說道,我識趣的在沙發上坐了起來,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母胎solo的十多年來,和女生的接觸全是李雨桐,甚至會親暱的躺在她的雙腿上,這讓我感覺我的愛和感情已經全部傾注於她。
“已經很晚了,喏,快十二點了,我該去休息了,小白也該休息了,雖然你剛醒來。”
李雨桐沒理會我愣愣的模樣,自顧自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客廳掛著的電子錶,起身走向了臥室。已經十二點了嗎?我暈過去了四個多小時?不對,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主,主人!你剛剛說,關於我喜歡你這件事,你說過要給我一個回答。”
我坐直身子大著膽子喊住李雨桐。
“對啊,我剛剛不是告訴你了?”
李雨桐停下腳步,轉過身對我眨巴著眼睛。
“我,我那時候好像暈過去了,我沒聽到,主人可以再說一遍嗎?”
我用試探的語氣問道,心中忽然無比緊張。我說不上來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我害怕拒絕,可又勇敢的期待著她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李雨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站在原地看著我沉默了半晌。周圍似乎忽然變得寂靜,我的嘴裡發乾,不禁嚥了咽口水,呼吸的深度頻率無意識的變輕變慢,我好像都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砰跳動的聲音。
李雨桐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緊張目光中,她俯下身,伸出手輕輕的捧起了我的臉頰,我注視著她迷人的面龐,她的眸子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融化著渴望得到她的我。繁秋已逝,凜冬將至,目之所及,是金黃色的悲傷覆
滿蒼山,凋去的記憶在夜裡呢喃。可今晚的月色是這樣好看,你不經意間的抬頭,凋零在寒風裡的花,就又一次的盛開在你的眉彎。
李雨桐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親吻了我的額頭,我感受到了她溼潤柔軟的嘴唇,那一瞬間,時間好像靜止了,彷彿這個世界只有李雨桐和我,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只有那無盡的愛意在空氣中瀰漫。我遇見明月繁星,遇見筆下的一千次鵲橋仙景,當故事的魂死去良久,當枯萎的愛意拒絕你夢中的風流,我手中繁密的情緣,能否在你的心裡,開出一朵明天?
李雨桐簡單的一吻過後,我的腦袋像是燒開的鍋爐,激動的直髮暈。我渾身發軟,傻乎乎的望著她,心臟咚咚咚的狂跳著,嘴角甚至沒出息的流出了口水。李雨桐站直身子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蛋,轉身輕快的走向了臥室。
“晚安小白,早點休息,不許幹壞事哦!”
“啊,啊,知道了。"我的神志還沒有從那巨大的幸福感中抽離出來,呆呆的結巴著回應道。
“行,又不跟我說晚安,你明天死定了!”
李雨桐忽然惡狠狠的說道,隨後重重的拍上了房門。
我真是個傻子!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醒來,臥室門還關著,李雨桐應該沒睡醒。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門,到小區樓下買了兩份熱乎乎的雞蛋灌餅和兩杯豆漿,然後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
推開家門時,李雨桐正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睡眼惺忪,像是受了多大的欺負,表情委屈的不行。
“主人,你,怎麼了?”
我嚇了一跳,但長了記性,先跪在地上,然後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我以為我的狗狗跑了,不要主人了。”
李雨桐撅著嘴巴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楚楚可憐的李雨桐,她可愛的像個孩子,讓人那麼的想去保護。
“沒有,怎麼會呢主人,我去給你買早餐了,你看。”
這李雨桐,想啥呢,這可是我家,輪得到我跑啊?我拎起來手中剛買好還熱乎的早飯給她看。李雨桐搞怪的吐了吐舌頭,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腦袋。
“表現不錯,我就逗逗你,諒你也不敢丟下我。”
李雨桐傲嬌的站起身走到了餐桌旁,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我跟著爬過去,把她的那份早飯放在了桌子上,自己的那份放地上,趴在地上吃了起來。李雨桐滿意的笑了笑,踢掉腳上的拖鞋,她沒穿襪子光著白嫩的腳丫,用柔軟的腳底踩在我頭上,輕柔的碾踩著我的頭髮。
“主人,還有個事我想跟你申請。”
我頂著她踩在我頭上的腳丫邊吃邊說。
“講。”
李雨桐小口的咬著雞蛋灌餅,用腳拍了拍我的腦袋。
“我想回去上學了,已經很多天沒聽課了,而且我的傷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我的確該回學校聽聽課了,要不該落下好多知識,上次還答應了白小丁給她抄作業,考試帶她進前十呢。李雨桐沒有搭話,而是自顧自的吃著早飯,似乎在思考什麼。
“也好,小白得好好學習,不能耽誤以後的高考。”過了好一會,直到把雞蛋灌餅全部吃完李雨桐才繼續說道。“小白,你有沒有想過出國讀大學呢?”
“出國?好像沒有吧。”
李雨桐這問題問的我措不及防,但是實話實說我還真從來沒有過去
國外唸書的想法。李雨桐聽後沒再說話,然後明顯的加重了腳上的力氣,把我的腦袋踩到貼在地面上,我的顴骨硌得生疼,李雨桐卻絲毫沒有鬆懈,雙腳踩著我的腦袋持續發力,甚至在凳子上用雙手撐起了身體然後繼續往下踩著,像是想要把我的腦袋踩爆。
“主,主人?”
我的頭正快速的充血發脹,在李雨桐雙腳的踩踏下,顴骨和鼻樑與地板兇猛的擠壓著,極大的不適感讓我有些恐慌,我費力的張開嘴巴,口齒不清的呼喚著李雨桐,心裡打著撥浪鼓,搞不清她這唱的是哪一齣。李雨桐沒有搭理我,也沒有鬆開踩在我腦袋上的雙腳,而是直接全體重站在了我的頭上,那一刻我的顱內開始劇烈的刺痛,額頭上青筋暴起,我粗重的喘著氣,痛苦的呻吟出了聲音。李雨桐的腳底似乎不再柔軟,之前的溫柔鄉現在變成了地獄,讓我在其中受著苦痛的煎熬,我攥緊拳頭努力承受著李雨桐的重量,不知所以的眼淚慢慢從眼角中鑽了出來。
李雨桐嘆了口氣,依舊是沒有說話,她從我的頭上走了下來,穿好拖鞋,自顧自的走向臥室。
“走之前把家裡鑰匙留下,放了學不許亂跑,我會在家等你。”
我是多麼希望,多年之後的李雨桐,也能對我說出這句話。
我冥思苦想也搞不懂李雨桐是什麼情況,剛剛的她讓我有一種陌生感,讓我覺得她冰冷,可怕。經過這段時間的奇妙同居,李雨桐給我的感覺似乎很不具象,像一陣風,吹過時捲起千層雲浪,沙沙作響,可很快又恢復晴朗,離開得不聲不響。說實話,儘管李雨桐對我很好,很照顧,但我不知道對於她來說我到底算什麼,我在她的心中究竟是什麼位置,她是那樣的真實,又是那樣的虛無縹緲,可我確定的是,我已經喜歡上她了。但這些問題我真的不敢想,不敢琢磨,至少現在能做她的狗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走進了學校大門,路上很多陌生同學的面孔竟對我討好似的笑臉相迎,有的甚至主動跟我打起了招呼,豪哥好(我叫柯嘉豪)。這大概就是李雨桐的威懾力吧,跟對了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原本社恐的我此時卻有點沾沾自喜的得意。
教學樓門口,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攔住了我,是那天跪在李雨桐腳下舔鞋的年級主任。年級主任姓範,年齡40出頭,我們平日裡都叫他老範,老範脾氣很大,講話很兇,長的也是滿臉橫肉,學生們平日都怕他,都膽小犯錯誤被他抓住。此刻他像極了一頭惱怒的棕熊,正瞪圓了眼珠子,抱著健碩的胳膊盯著我。
“那天你看見的,一個字也不許說,聽見沒有?”
他繃著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展露著兇光。介於學生的身份,我本能的有些畏懼,再加上他這副嚴肅且駭人的樣子,我嚇得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知,知道了,範主任。”
我向他保證道,他沒答話,氣勢洶洶的與我擦肩而過,自顧自的離開了。裝什麼呀?說白了都是同好!當個主任你好大的官威哦!我在心裡暗罵了他幾句,快步上樓走進了班裡。
白小丁一如既往的趴在課桌上睡大覺,她身高大概168,很瘦,單薄的身子像小貓窩在桌子上,看起來十分弱小可愛,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姑娘天天怎麼這麼多覺
可睡啊,天天熬夜嗎?不過她這時候睡覺也挺好的,我低下頭,厚著臉皮光明正大的偷看起她的下半身。
白小丁的校褲改過褲腿,瘦瘦的像是鉛筆褲,她是美術生,加上她媽媽是學校的老師,所以校服這方面德育處沒人管她。白小丁腳上還是穿著那雙黑色的Vans棋盤格板鞋,鞋子還是髒兮兮的,不知道總去哪長途跋涉,校褲和鞋口之間是長度拉到腳踝的黑色襪子。我本人來說還是更喜歡白色襪子,上次白小丁穿的白色短襪還怪香的嘞,想到這我不禁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白小丁的身體忽然抖了一下,我趕緊抬起頭轉過臉,裝作學習。白小丁醒了過來,她坐起身發現了身邊的我,懵懵的揉了揉眼睛。
“呦,原來你還活著呢呀!”
白小丁調皮的說道,她梳著長度及肩的一刀切短髮,消瘦的瓜子臉,大大的丹鳳眼中滿是厭世的消極情緒,臉蛋上掛著星星點點的雀斑,她的皮膚過分的白,白到簡直像個病人。
“這叫什麼話,我前幾天請假在家養傷來著。”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把請假這幾天寫好的作業掏出來遞給她。
“對哦,你的傷到底怎麼來的呀,到底是不是被你主人懲罰的?也太狠了點,眼眶都爆掉了!”
白小丁接過作業,好奇的湊近我追問。
“什麼呀,我是跟人打架了,人家被我揍的更慘!”
我跟她吹起牛來,的確是打架了,跟蘇晴打的,只不過被當沙袋了,根本還不上手。
“快得了吧,淨吹牛!”
白小丁根本就沒信,她撇了撇嘴,輕蔑的白了我一眼。
“誒?你的脖子上!”
白小丁發現了我藏在校服領子後面,栓在脖子上的項圈,她忽然雙眼放光,伸出手就要去摸。我趕緊拍開她的手,用食指豎在嘴前,衝她做了個噓的動作。
“嘖嘖嘖,玩的挺花呀!”
白小丁意識到了自己的突兀,經過上次的遭遇,她也是怕了李雨桐了,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再多說話,文靜的把髮梢別到耳後,扭到一旁補作業去了。也許是我看錯了,她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不甘和失落。管她呢,我聳了聳肩,剛要打開書包準備上課的課本,白小丁忽然抬起腳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腳上。我扭頭看向她,她依舊補著作業,沒有看我,嘴角上卻揚起了一絲邪惡的壞笑。我有些害臊,但是又很興奮,乾脆厚著臉皮裝做無所謂,用腳背感受著白小丁的鞋底。
上午的課很無聊,只能說老師講的我都會,按照之前老師給我的學習規劃,我考個211沒啥問題。而白小丁真真實實的踩了我一上午,除了上廁所的時間,她的腳都一直踩在我的腳上,踩得我的腳有些發麻。白小丁倒是沒再睡覺,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聽課,她趴在桌上託著下巴眨巴著眼睛,不時的側過臉偷偷的撇我一眼,如果我剛好對視她了,她就會用力的碾踩一下我的腳。等到中午去吃飯的時候我的鞋尖上已然出現了一個形狀工整的黑色鞋印,離開教室後我趕緊用手拍打幹淨,萬一碰到了李雨桐可不好解釋。
我走進常去吃的那家板面,要了一碗加滷蛋,正當我要美滋滋的打開一次性筷子開吃時,忽然陣陣香風襲面,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孩坐在了我對面。那女生梳著高馬尾,絲柔的龍鬚劉海垂在額間,水澈光亮的荔枝
眼在白瓷般光滑精緻的鵝蛋臉上閃爍著,精巧的淚痣點在眼角下,令人動情愛憐。
“又吃板面啊?你吃不膩嗎?”
裴月坐在我對面面無表情的盯著我問道,她穿著乾淨如新的校服,散發著清冷典雅的掛花香味。
“怎,怎麼了,板,板面多,好吃!”
不知道因為什麼,望著眼前桃羞杏讓,鶯慚燕妨的裴月,我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我瞪大了雙眼,顫抖著嘴唇,一種沒有來頭的緊張感讓我話都說不利索了。大概是因為我太沒出息了,沒見過美女,可像裴月這般擁有盛世美顏的女生,尋遍天涯海角也難覓啊。
“呃,那天晚上,對不起,我太失態了,我不是衝著你,我只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別介意。”
裴月狐疑的看著我犯了花痴的樣子,眼神中難以掩飾對我的嫌棄和鄙視。她撇了撇嘴,躲開了我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她是在說那天在我家小區裡發生的事嗎?(為了良好的閱讀體驗,請不明所以的讀者補看前面的劇情,卑微作者磕頭致謝!)
“啊,沒事沒事,我沒什麼的。”
我撓著後腦勺,手忙腳亂的回答道。裴月這一番話讓我措不及防,大概是這幾天把心思全部放在李雨桐身上了,之前的事我竟一點都每回想起來過。
“你,你餓不餓,我給你也點一碗板面呀?”
裴月沒搭理我,而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我看,我不明所以,或許是對我的反應不滿意嗎?她沒有任何反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裡直發毛,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不安的撓著後腦勺。
“我之前和你打賭輸了,承諾你的我又撤回了,現在我補給你。”
裴月忽然開口說道,她俯身彎下腰,伸手輕輕的脫下了腳上的鞋子,露出了襪腳。她今天穿著一雙乾淨如新的白色Adidas貝殼頭,裡面是淺粉色的中筒襪,襪筒上還有一段花紋刺繡。裴月沒有絲毫猶豫的脫下了腳上的襪子,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腳。裴月的腳大概38碼,白嫩得誘人,腳型和李雨桐一樣,也是標準的希臘腳,她的腳趾細長,腳趾甲修剪得光滑整潔,看起來晶瑩剔透,腳身很瘦,足弓稍高,讓她滑嫩的腳跟看起來更加小巧可愛。
“喂,看夠了沒有?”
再抬頭時,裴月正滿臉通紅的瞪著我,眼神中滿是輕蔑和嫌棄,我一下子羞愧難當,趕緊躲閃著她的目光,厚著臉皮接過了她剛剛脫下的襪子,柔軟的質地上還保留著她些許的餘溫。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千萬千萬,千千萬萬,不要讓李雨桐發現了。“裴月一字一頓,鄭重其事的說道。我認真的點了點頭,快速的把她的襪子揣進口袋裡,這事要是讓李雨桐知道了,我必死無疑。裴月似乎還是不放心,想再說點什麼,但是卻沒有開口,她輕輕嘆了口氣,好像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離開了。
見她走出店門,我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我這裡,我偷偷的從口袋裡摸出裴月的襪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襪子似乎很新,淺粉色的襪底沒有變色,只有輕微的磨損痕跡,甚至看不出她腳底的輪廓。我迫不及待的把整張臉埋了進去,卯足力氣深吸了一大口,最初是明顯的橡膠和皮革的味道,再細細的感覺,我嗅到了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再品味,嗯,終於勾起了我的記憶,是
那略微熟悉的,裴月腳上那酸酸的味道,那味道很小很小,但是依舊被我捕捉到了,裴月腳汗的酸臭味,這竟讓我的內心十分滿足,聞裴月的襪子讓我一下子感覺神清氣爽。這和李雨桐的襪子和鞋子不一樣,裴月的襪子能真真切切的讓我感受到,我是在聞女孩子穿過的襪子,在聞女孩子腳上的味道,而李雨桐的鞋襪卻讓我感覺在聞香薰,在嗅香水。繼續猛吸,好好享受享受!我用鼻尖摩挲著裴月的襪底,棉質的輕柔感十分親膚,讓我感到非常的溫柔舒適。
過一把癮之後我做賊心虛的趕緊把裴月的襪子揣回口袋,再次確認沒人注意我之後,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小弟弟早就趁我不注意挺得老高,我輕輕的安撫了一下他,別急兄弟,等咱晚上一起回去找李雨桐。
下午只有兩節課,同樣的沒什麼意思,那個代課的物理老師還問了問我臉上傷痕的緣由,我隨便編了個謊話應付了過去,看得出來她挺關心我的。後面的課都是自習課,留給我們自己刷題寫作業複習預習。白小丁是美術生,下午的自習課不在班裡上,要去美術教室練畫畫。
“你和我一起去!”
白小丁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校服袖子說道。
“我跟你幹啥去,我又不會畫畫。”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拒絕的推開了她的手。
“不要你畫畫,哎呀,你就跟我來嘛!”
白小丁撅著嘴,眼裡忽然可憐巴巴的,她撒嬌像的扭動著肩膀,抓著我的袖子不肯放。
“呀,好好好,我跟你去我跟你去。”
我拗不過她,只得答應下來。白小丁一下子笑逐顏開,她快速的收拾好美術用具,離開班級,帶著我去了美術教室。
推開美術教室的門,一陣油墨顏料的氣味撲面而來,教室裡空無一人,乾淨明亮,沒有課桌,四周圍都是椅子和畫板,教室中心是空出來的,擺放著各種繪畫模型。深藍色的窗簾被微風吹起,悠悠的飄起來,又緩緩的癟下去,午後的陽光在窗簾的一起一伏間傾斜到地板上,晃著我的眼睛。
白小丁從我的身邊擠進了教室,熟悉的找到了自己的畫板,坐在了椅子上。
“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有點納悶,學校的美術生肯定不止白小丁一個人啊,怎麼都不見蹤影呢?
“現在四點鐘,繪畫訓練五點才開始呢。”
白小丁雙腳併攏,雙手搭在膝蓋上,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說道,眼睛中閃亮亮的,似乎在謀劃著什麼鬼點子。
“那你天天這麼早來幹嘛?這麼刻苦?”
我撇了撇嘴問道,我可不信白小丁這種喜歡擺爛的閒魚三無少女能早早的過來練畫畫。
“不關你的事,你過來,把門關上。”
白小丁衝我勾了勾手指,嘴角浮現出一抹難掩的壞笑。我不明所以的走到她面前,疑惑的瞧著她。
“跪下。”
白小丁仰著頭,笑盈盈的看著我。
“幹嘛?”
我本能的有些抗拒,但並不是不想,可能是不敢?我也說不好,總之感覺很奇怪,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似乎在阻止著我。
“喏,你看,我的鞋子又穿的好髒,你給我舔乾淨吧~”
白小丁壞笑著晃動自己的雙腳,她的Vans棋盤格板鞋確實肉眼可見的很髒。看著她的鞋子,我的口水忽然止不住的在口中大量分泌。
“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嗎?上次舔的時候,你都興奮了
。趕緊跪下,給我舔乾淨!”
白小丁見我沒動靜有些不耐煩,她白了我一眼,哼了一聲命令道。我感覺雙腿在發軟,我的理智正在即將墮入奴性的邊緣中搖搖欲墜。終於,犯賤的心理佔據了主導,我跪倒在白小丁的面前,躬下身子,用手捧起了她的一隻腳。
白小丁的Vans棋盤格板鞋穿著痕跡很明顯,甚至說有些舊了,原本白色的鞋邊部分已經發灰色,上面還有很多剮蹭後留下的黑道道。鞋底的情況更是不言而喻,棕色的橡膠鞋底上塗滿了灰色的灰塵和黑色的汙漬,部分鞋底花紋的脈絡已經磨平。我看著白小丁的鞋子吞嚥著口水,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的臉開始發燙,小弟弟也昂首挺胸的立正了。白小丁看著我這明顯的發情模樣笑出了聲,她用被我捧在手中的那隻腳的鞋尖輕踢了一下我的臉蛋,笑著催促道。
“舔啊賤貨!”
我不再猶豫,張開嘴伸出舌頭貼在了白小丁的鞋底上。橡膠鞋底的觸感有些柔軟,上面附著的泥灰像是厚厚的鍍層,一下子包裹在我的舌頭表面上,苦澀的口感快速的汲取著我舌頭上的水分,我活動舌頭,沿著白小丁的鞋底前掌用力的舔舐著,沒舔幾下,我的舌頭便乾涸了,我只能把舌頭咽回嘴巴里用口水再度潤溼,白小丁鞋底汙漬那苦澀的味道環繞著整個口腔,小弟弟在羞恥的快感下堅如磐石。
“好不好吃?快舔乾淨哦,我要畫畫了,一會我可要檢查的!”
白小丁用鞋尖點了點我的嘴唇,自顧自的拿出畫筆開始畫畫。我繼續埋著頭進行屬於自己的工作,舌頭努力的遊走在白小丁的鞋底上,舌尖在她鞋底花紋的縫隙中摸索著,卷積攜帶走殘存的汙穢,白小丁的鞋底情況有些過於複雜了,我甚至可以用骯髒來形容,努力吞嚥著嘴裡來自白小丁鞋底的汙穢,不知來源的髒東西凝結成黑色的塊狀物遍佈在她鞋底的花紋中,舔進嘴中又酸又苦,強烈的恥辱感刺激著我的神經,口水大量的分泌著,反覆潤溼著我乾澀的舌頭,我唇舌並用,嘴唇貼在白小丁的鞋底上,吮吸著我口水和汙穢混合形成的泥湯。我在不經意間和白小丁對視到了,白小丁白皙的臉上浮現著一抹邪惡的壞笑,眼神裡滿是輕蔑,那是一種由衷的,發自內心的鄙視,大概在她的心中,我此刻不再是她的那個可以信賴的同桌,她的同學,而是一個低賤卑微的刷鞋工具。可白小丁那看我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神情在我的心裡卻讓我實實在在爽得不行,那似乎是一劑讓我得以解脫的妙藥,立竿見影的消除了我那可笑的自尊帶來的心理影響,完美的釋放了壓抑在心中的奴性。興奮激動的我開始充血,不只是小弟弟,而是全身,我感覺身上好熱,脖子上帶著的項圈像是在提醒我的身份,懲罰我對李雨桐的背叛,它似乎在縮小,大力的束縛著我讓我呼吸更加急促。快感已然讓我迷失,我賣力的大口舔舐著白小丁的鞋底,我把舌頭攤開呈餅狀,大面積的擦拭著她的鞋底,舌尖已經完成了大量的工作,清理乾淨了藏匿於鞋底花紋死角縫隙中的汙垢,現在只剩下收尾工作,用舌頭把沒有完全吃進嘴中,殘存在鞋底的,被口水潤溼的泥汁和殘垢舔走,白小丁的鞋底在我奮力的清理下終於恢復了其本身的棕色,而我
的舌頭上依舊是烏黑一片,發澀的幹痛。我把舌頭收回嘴巴里潤溼,吞嚥著口水,我的嗓子也開始發乾發疼,嘴巴里滿是來自白小丁鞋底汙垢的酸苦味道。
“嗯?舔乾淨了嗎?讓我看看。”
或許是感受到我停止了舔舐動作,白小丁停下手中的鉛筆,收回了被我捧在手中的腳,她優雅的把髮梢撩到耳後,俯下身扭動著腳踝,檢查著自己的鞋底。我跪在地上望著她,渴望著自己努力的工作能得到她的褒獎。
“哇,很厲害嘛,張開嘴巴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白小丁的臉上露出了難掩的驚喜,她雙眼直放光,笑吟吟的命令道。我乖乖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我的舌頭已經完全變黑,口水也如同泥湯顏色,疼痛呈鮮明的顆粒感讓我的舌面火辣辣的。
“咦!噁心死了,喏,還有這隻呢,也舔乾淨。”
白小丁滿臉嫌棄的撇了撇嘴,做了個乾嘔的動作,緊接著把另一隻腳塞進了我手中。我的舌頭已經累的發麻,舌根酸脹,但我依舊幹勁十足,並不是覺得白小丁的鞋底有多美味,而是在將她的鞋底舔舐乾淨後我心中似乎有一種成就感,好像這就是我該做的工作,是我存在的意義。我如機械般重複著剛才的行動,舌頭不再是柔軟的身體器官,更像是一塊沒有生命力的破布,擦拭著白小丁髒兮兮的鞋子。我粗重的呼吸著,灰塵的幹苦味蓋過了畫室中的筆墨氣息,舌尖用力的遊走於白小丁的鞋底脈絡中,舔食清理著白小丁踩在腳下,粘在鞋底上的一切汙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跪在白小丁的腳下完全淪為了她的擦鞋機器。我腦中回想著李雨桐,鮮明的對比下我才真正的領略到李雨桐的美好和李雨桐腳丫鞋襪的甜蜜。終於白小丁的兩隻鞋底都被我清理得乾淨如初,棕色的橡膠鞋底上佈滿了我的口水,口水在鞋底上留下了一道道波紋般的印記。
而我已經不成模樣,嘴唇下巴和臉蛋塗抹上了白小丁的鞋印,我的喉嚨幹痛,下巴酸脹,舌根麻木甚至感受不到舌頭的存在,嘴巴里失去了本身的粉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黑的泥水色,我努力吞嚥著吃進嘴中的汙穢,但口水已然乾涸,讓我難以下嚥。
“舔乾淨了,你,檢查一下?”
我放下捧在手中白小丁的腳,感覺有些尷尬,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小聲對白小丁說道。白小丁正忙著在畫板上畫著什麼,她沒有看我,只是嗯了一聲。
“你先回去吧,我快要開始訓練了,除非你想讓其他的美術生也見一見你的賤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