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讓我吃屎強迫我聞屁

陳默的臉上還淌著姐姐溫熱的尿液，那股刺鼻的騷味混著客廳裡的空氣，讓他幾乎窒息。他本能地想閉上嘴，可陳潔揪著他頭髮的手卻沒有絲毫鬆懈，迫使他的嘴被迫張開，像個無助的容器承受著她的“獎勵”。電視裡還在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和姐姐肆無忌憚的嘲笑混在一起，在陳默耳邊迴盪。他感到一陣眩暈，不是因為尿液的味道，而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真的已經變成了姐姐腳下的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

“賤貨，喝得怎麼樣？味道不錯吧？”陳潔鬆開他的頭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她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陳默的胸口上，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陳默喘著粗氣，尿液順著他的下巴滴到地板上，他不敢抬頭看姐姐，只能低聲呢喃：“姐姐，我……我喝下了。”陳潔哼了一聲，似乎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她蹲下身，用手捏住陳默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喝下了？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地板髒了，你不會以為我會自己收拾吧？”她鬆開手，指了指地上的尿漬，“舔乾淨，賤狗。”陳默愣住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剛剛吞下姐姐屎的記憶還殘留在口腔裡，現在又要舔地板上的尿液？他下意識地想搖頭，可手指卻不由自主地觸碰到了地板，那溼漉漉的觸感讓他胃裡一陣翻湧。陳潔見他遲疑，眉頭一皺，抬腳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

“怎麼？嫌髒？剛才吃我屎的時候怎麼不嫌髒？現在裝什麼清高？”“姐姐，我……”陳默的聲音顫抖，他的手背傳來劇痛，可他不敢抽回來。他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重的懲罰。他咬了咬牙，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觸碰地板上的尿漬。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連人都不算了，連牲畜都不如。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是什麼，只當是水，可那股味道還是鑽進了他的鼻腔，讓他幾乎嘔吐。陳潔看著弟弟的舉動，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重新坐回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肘撐著膝蓋，饒有興致地看著陳默像狗一樣舔著地板。

“不錯嘛，賤狗，學得挺快。看來我這半年的調教沒白費。”她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陰冷，“不過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不是狗。狗還能隨便跑，奴隸只能聽我的，懂嗎？”陳默沒有回答，他不敢停下來，舌頭在地板上機械地移動，直到那片尿漬被舔得乾乾淨淨。他抬起頭，眼眶有些紅，卻不敢流淚。陳潔見狀，嗤笑一聲：“哭什麼？覺得委屈？還是覺得自己可憐？賤貨，你這種懦弱的性格，活該被我踩在腳下。”她站起身，走到陳默身邊，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只要你聽話，我會讓你活得……很有意思。”說完，她直起身，拍了拍陳默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寵物，然後轉身走向衛生間。陳默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姐姐的背影。他不知道“很有意思”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好事。他的下體還殘留著剛才噴發後的餘韻，可那種快感此刻卻變成了深深的羞恥。他突然感到一陣恐懼——如果姐姐真的說到做到，他未來的日子會是什麼樣？他還能不能擺脫這種生活？衛生間的

門沒關緊，陳潔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賤貨，滾進來。”陳默愣了一下，趕緊爬了過去。他的膝蓋在地板上摩擦著，有些疼，但他不敢站起來，因為他知道姐姐喜歡看他這樣卑微的樣子。走進衛生間，陳潔正站在馬桶前，褲子已經脫到腳踝。她看了陳默一眼，指了指馬桶旁邊的地板：“跪那兒。”陳默順從地跪下，頭低得幾乎貼到地面。陳潔哼了一聲，坐到馬桶上，背靠著水箱，雙腿大開，毫不避諱地露出了下體。陳默不敢抬頭，可那股熟悉的尿騷味又飄了過來，讓他一陣頭暈。

“看著我。”陳潔冷冷地說。陳默猶豫了一下，慢慢抬起頭，正對上姐姐的目光。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種居高臨下的鄙夷，彷彿在看一件工具。

“你知道嗎？我本來還指望你能有點骨氣，哪怕反抗我一次也好。可你呢？連吃屎都願意，嘖，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不過這樣也好，你越下賤，我就越開心。”說完，她站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鐵鏈。那是她以前用來鎖自行車的東西，現在卻被她拿在手裡，晃了晃。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兒了。”她指了指馬桶旁邊的角落，“我給你拴上，省得你跑了。”陳默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陳潔走過來，蹲下身，把鐵鏈的一端套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鎖在馬桶底部的水管上。鏈子不長，他只能蜷縮在角落裡，連站直都做不到。陳潔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怎麼樣？挺適合你的吧？我的專屬廁奴。”“姐姐，我……”陳默終於擠出一句話，可還沒說完，陳潔就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把他的頭死死壓在地上。

“閉嘴！奴隸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她的腳用力碾了碾，直到陳默的臉貼著冰冷的瓷磚發紅，才鬆開。陳潔轉身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陳默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只能隱約聽到“明天過來”“好玩的東西”之類的話。他心裡一沉，隱約猜到姐姐可能真的要兌現她之前說的——找別人來羞辱他。第二天早上，陳默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的脖子被鐵鏈勒得有些疼，睡了一夜蜷縮在馬桶旁，腿都麻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客廳裡就傳來了陳潔的聲音：“進來吧，東西在裡面。”門開了，兩個女孩走了進來。陳默認得她們，一個是陳潔的閨蜜李娜，另一個是跆拳道社團的學姐張穎。李娜個子不高，長得挺甜美，但性格跟陳潔一樣惡劣。張穎則是典型的運動型女生，身高將近170釐米，腿長而有力，氣場很強。

“潔姐，你說的好玩的東西呢？”李娜好奇地四處張望。張穎則直接走到衛生間門口，看到跪在角落裡的陳默，皺了皺眉：“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弟弟？”陳潔笑著走過來，拍了拍陳默的頭：“對啊，我的專屬廁奴。昨天剛調教好，挺聽話的。你們想試試嗎？”李娜眼睛一亮，捂著嘴笑了起來：“真的假的？你讓他吃……那個？”陳潔點點頭，得意地說：“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們試試。他連反抗都不會。”張穎的表情有些複雜，她看了陳默一眼，似乎有點不忍，但很快就恢復了冷漠。

“那我先來吧，正好早上沒上廁所。”她走到陳默面前，解開

褲子，毫不猶豫地蹲下身，對準他的臉。陳默呆住了。他沒想到姐姐真的會這麼做，更沒想到會這麼快。他的嘴還來不及閉上，一股溫熱的尿液就噴了出來，濺了他一臉。李娜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潔姐，你弟弟也太慘了吧！”陳潔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臉上滿是得意：“慘？他自己願意的。賤狗就該有賤狗的樣子。”張穎尿完後站起身，隨手從旁邊抽了張紙擦了擦，轉頭對陳潔說：“還挺爽的。不過你確定他受得了？”“受不了也得受。”陳潔冷冷地說，“他是我養大的，命都是我的。”李娜迫不及待地湊過來，推開張穎：“輪到我了！”她蹲下身，學著張穎的樣子，對著陳默的臉撒尿。陳默已經麻木了，他機械地張著嘴，任由尿液流進喉嚨。他的眼睛半睜著，視線模糊，心裡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他反抗呢？如果他現在推開李娜，掙脫鐵鏈呢？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紮了根。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姐姐，更別提還有張穎這個跆拳道高手在場。李娜的笑聲在衛生間裡迴盪，像一把尖刀刺進陳默的耳朵。她尿完後站起身，拍了拍手，轉頭對陳潔說：“潔姐，你弟弟真是個極品啊，連掙扎都不會。我還以為他會吐呢，結果居然嚥下去了！”她捂著嘴，又是一陣咯咯笑。陳默低著頭，尿液順著他的臉滴到地上，混著他昨晚舔過的姐姐的尿漬。他沒有吐，不是因為他想咽，而是因為他已經麻木到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喉嚨火辣辣地疼，胃裡翻江倒海，可他不敢動，甚至不敢抬頭看這三個女孩。他的世界彷彿只剩下了馬桶旁這塊冰冷的地板，和脖子上勒得他喘不過氣的鐵鏈。陳潔走過來，蹲下身，用手指挑起陳默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她。

“怎麼樣，賤貨？昨天是姐姐餵你，今天是別人餵你，感覺是不是更刺激了？”她的語氣裡帶著戲謔，可眼神卻冷得像冰。陳默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喉嚨裡只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張穎站在一旁，皺著眉，似乎對這場鬧劇有些不適。她看了陳潔一眼，低聲說：“潔姐，你這樣搞下去，他會不會出事啊？畢竟是你弟弟。”陳潔聞言，冷笑一聲：“弟弟？他算哪門子弟弟？不過是這家裡撿來的東西罷了。我養他這麼多年，他給我當奴隸不是應該的嗎？”李娜在一旁附和：“就是啊，穎姐你別心軟。像他這種窩囊廢，活該被踩在腳下。潔姐，你下次再叫我，我還想試試別的玩法！”她說著，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陳默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一陣刺痛。他是撿來的？養子？這個秘密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一直以為自己和姐姐是親姐弟，雖然她從小虐待他，可他從沒懷疑過血緣關係。現在才知道，原來在陳潔眼裡，他連“人”都不是，只是她隨意擺弄的工具。

“賤貨，發什麼呆？”陳潔見他眼神呆滯，抬腳踢了踢他的肩膀。陳默一個踉蹌，頭撞在馬桶邊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姐姐，我……我知道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知道就好。”陳潔站起身，轉頭對李娜和張穎說，“你們先去客廳坐會兒，我收拾一下這傢伙。”兩個女孩點點頭，走出了衛生間

。李娜離開時還回頭看了陳默一眼，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衛生間裡只剩下陳默和陳潔。陳潔從櫃子裡拿出一塊抹布，丟到陳默面前：“把地上的尿擦乾淨，別讓我動手。”陳默默默撿起抹布，開始擦拭地板。他的動作機械而緩慢，腦子裡卻亂成一團。他是養子，所以姐姐才這麼對他嗎？可就算不是親弟弟，她為什麼要這麼殘忍？他越想越覺得胸口堵得慌，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陳潔見他磨蹭，眉頭一皺，抬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怎麼？還敢偷懶？”她用力碾了碾，直到陳默疼得悶哼一聲，才鬆開腳。

“賤貨，我警告你，別給我耍花樣。你現在是我的奴隸，奴隸就得聽話，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陳默咬著牙，低聲說：“姐姐，我沒偷懶，我擦就是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可心裡那個反抗的念頭卻越來越清晰。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姐姐，更別提還有張穎那樣的高手在場。可如果他不試一次，他真的會一輩子被鎖在這兒，變成姐姐的“廁奴”。擦完地板後，陳潔解開鐵鏈的一端，拉著陳默爬到客廳。李娜和張穎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陳默被拖出來，李娜拍手笑道：“喲，潔姐，你還給他配了鏈子，真像條狗啊！”張穎沒說話，只是默默看了陳默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陳潔把鐵鏈拴在沙發腿上，拍了拍手：“你們隨便玩兒，我去弄點吃的。”說完，她轉身走進廚房，留下陳默跪在三個女孩面前。李娜站起身，走到陳默身邊，蹲下身捏住他的臉：“賤狗，剛才喝我的尿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次？”她說著，作勢要解褲子。陳默下意識往後縮，可鐵鏈限制了他的動作，他只能低聲說：“別……別這樣。”“喲，還會說話啊？”李娜笑得更開心了，“我還以為你只會舔呢。來，給我舔舔腳，潔姐說你很會舔。”她脫下鞋，露出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伸到陳默面前。陳默看著那隻腳，胃裡一陣翻湧。他不想舔，可他知道如果不照做，李娜會告訴姐姐，姐姐會變本加厲地懲罰他。他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輕輕碰了一下李娜的襪底。那股淡淡的汗味鑽進他的鼻子裡，讓他幾乎窒息。

“哈哈哈，真聽話！”李娜收回腳，拍了拍陳默的頭，“潔姐調教得真好，我都想養一個了。”她轉頭看向張穎，“穎姐，你不試試？”張穎搖搖頭，淡淡地說：“我沒興趣。”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她們，似乎不想再看這場鬧劇。就在這時，陳潔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走出來。她看了眼陳默，又看了眼李娜，笑著說：“怎麼樣，我這奴隸還行吧？你們要是喜歡，隨時過來玩兒。”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坐到沙發上，抬腳踩在陳默的背上，像踩著一塊墊子。陳默趴在地上，背上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他突然感到一陣憤怒——不是對姐姐，而是對自己。他為什麼這麼懦弱？為什麼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姐姐，可他真的甘心一輩子這樣嗎？夜深了，李娜和張穎離開後，客廳裡只剩下陳潔和陳默。陳潔解開鐵鏈，把陳默拖回衛生間，重新鎖在馬桶旁。她蹲下身，看著陳默的眼睛，冷冷地說：“今天表現不錯，賤貨。明天我還有驚喜給你，睡吧。”說完，她關了燈

，留下陳默一個人蜷縮在黑暗裡。他的脖子被鐵鏈勒得生疼，腿因為長時間跪著已經麻木。可他的腦子裡卻翻騰著白天的事——他是養子，姐姐從沒把他當人看，還要找更多人羞辱他。他突然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得他清醒了幾分。他低頭看了看鎖在脖子上的鐵鏈，又看了看馬桶旁的水管。鏈子是拴在水管上的，如果他能弄斷水管，或者解開鏈子，也許就能跑出去。他知道自己跑不遠，可至少能試試。他不想再吃屎喝尿，不想再被別人踩在腳下。陳默深吸一口氣，伸手摸向水管。那根管子有些老舊，表面已經生鏽。他試著用力拉了拉，管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但沒斷。他又試了一次，用盡全身力氣，水管發出一聲輕微的“咔”聲，鏽跡處裂開了一條小縫。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他知道如果被姐姐發現，他會死得很慘。可他也知道，如果不試，他會後悔一輩子。他咬緊牙關，再次用力一拉——“砰”的一聲，水管斷裂，水噴了出來，濺了他一臉。陳默愣住了。他成功了？鐵鏈還掛在他脖子上，可另一端已經自由了。他趕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向衛生間的門。可就在他推開門的一瞬間，客廳的燈亮了，陳潔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

“賤貨，你想跑？”她的聲音像冰一樣刺骨。陳默僵在原地，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衛生間的水管還在嘩嘩地噴水，水花濺到他的腳邊，混著地板上的尿漬，發出一種詭異的聲響。陳潔站在客廳門口，燈光從她身後灑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一隻巨大的怪獸籠罩在他身上。她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那種平靜比怒吼更讓陳默感到恐懼。

“賤貨，我問你，你想跑？”陳潔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割在陳默的心上。她一步步走過來，赤著腳踩在溼漉漉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陳默本能地往後退，可背後就是衛生間的牆，他無路可退。

“姐姐，我……我沒想跑，我只是……”陳默的聲音顫抖，他想找個藉口，可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知道任何解釋都沒用，姐姐不會信，也不會在乎。他的手還抓著那根斷裂的鐵鏈，鏈子垂在地上，像一條死蛇。陳潔停下腳步，離他只有一步之遙。她微微歪著頭，盯著他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沒有一絲溫度，反而讓陳默感到一陣寒意。

“沒想跑？那你告訴我，這水管是怎麼斷的？鏈子是怎麼松的？”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冷，“賤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陳默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掌心全是冷汗。他知道自己完了，姐姐不會放過他。他突然有種衝動，想跪下求饒，可另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尖叫——不能跪，不能再當狗了！

“姐姐，我錯了，我不該……”他終於擠出一句話，可還沒說完，陳潔猛地抬腳，一記側踢狠狠踹在他的腹部。陳默悶哼一聲，整個人撞在牆上，摔倒在地。劇痛從肚子蔓延開來，他捂著腹部蜷縮成一團，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錯了？你錯在哪兒了？”陳潔走過去，蹲下身，一隻手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強行拉起來，“你錯在不該有逃跑的心思，賤貨。你以為你是誰？以為你能離開我？”她用

力甩開他的頭，陳默的額頭撞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前發黑。陳潔站起身，環顧了一下衛生間，目光落在斷裂的水管上。她冷哼一聲，轉身走出衛生間，很快拿了一卷膠帶和一根木棒回來。陳默還沒緩過勁，就被她拖到馬桶旁。她用膠帶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把木棒橫在他背後，用力纏緊，確保他連掙扎都做不到。

“既然你這麼不老實，那就別怪我了。”陳潔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狠勁。她拿起鐵鏈，把斷掉的那一端重新鎖在馬桶底部的另一根管道上，然後用力拉了拉，確認牢靠後才鬆手。

“賤狗，你不是想跑嗎？我看看你還能跑哪兒去。”陳默趴在地上，雙手被綁得生疼，脖子上的鐵鏈又勒緊了幾分。他試著動了動，可每動一下，膠帶就勒得更深，木棒也硌得他背痛。他喘著粗氣，低聲說：“姐姐，我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放了你？”陳潔嗤笑一聲，抬腳踩在他的背上，“你以為求饒有用？我告訴你，從你吃下我的屎那天起，你就沒資格跟我講條件。”她用力碾了碾，直到陳默疼得哼出聲，才移開腳。她蹲下身，湊近陳默的耳朵，低聲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我還要留著你，慢慢玩兒。今天的事，我記下了，明天你就知道後果了。”說完，她站起身，關掉衛生間的燈，留下陳默一個人在黑暗中。水管還在漏水，滴滴答答的聲音像鐘擺一樣敲在陳默的神經上。他的腹部還隱隱作痛，雙手被綁得幾乎失去知覺。可比身體上的痛更折磨他的是心裡的絕望——他試了一次，卻失敗得這麼徹底。他甚至連衛生間的門都沒能出去，就被姐姐抓了回來。他真的逃不掉嗎？第二天清晨，陳潔推開衛生間的門，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她看了眼蜷縮在角落的陳默，冷冷地說：“起來，賤貨。”陳默艱難地撐起身子，雙手還被膠帶綁著，動作笨拙得像個木偶。陳潔走過去，用剪刀剪開膠帶，木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別以為我放過你了。”陳潔把剪刀丟到一邊，拉著鐵鏈把他拖到客廳，“昨天你不是挺能耐嗎？今天我給你個機會，讓你知道反抗的下場。”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視開著，卻調成了靜音。陳潔把陳默推倒在地，指了指沙發旁的一個塑料盆：“跪那兒，把臉伸進去。”陳默愣了一下，低頭一看，盆裡裝著半盆黃褐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惡臭。他胃裡一緊，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

“姐姐，這……”他抬頭看向陳潔，眼神裡滿是驚恐。陳潔冷笑一聲：“怎麼？昨天還敢跑，今天就不敢喝了？這是我早上攢的，特意留給你的。喝下去，不然我讓你吃更噁心的。”陳默的喉嚨一陣乾澀，他想搖頭，可姐姐的眼神告訴他，沒有商量的餘地。他慢慢跪到盆前，雙手撐在地上，低頭靠近那盆液體。那股味道撲鼻而來，他幾乎窒息，可他知道，如果不喝，姐姐會逼他喝，甚至做得更過分。他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把臉埋進盆裡。液體淹沒了他的鼻子和嘴，溫熱而黏稠，味道比昨天的尿還難聞百倍。他強迫自己張開嘴，嚥下一口，胃裡立刻翻江倒海。他想吐，可陳潔站在旁邊，冷冷地說：“敢吐出來，我就讓你舔回去。”陳默硬生生憋住嘔吐的衝動，一口

接一口地喝著。他的眼淚混著液體流下來，分不清是哭還是被嗆的。陳潔看著他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賤貨，學乖了。以後每天早上都有你的份兒，習慣就好。”喝完半盆後，陳默癱在地上，喘著粗氣，嘴裡全是那股噁心的味道。陳潔走過去，抬腳踩在他的臉上，慢悠悠地說：“昨天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完。晚上還有人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到了晚上，敲門聲再次響起。陳默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姐姐說的“驚喜”來了。門開了，進來的又是李娜和張穎。李娜一進門就興奮地拍手：“潔姐，今天玩兒什麼？我昨天回去還跟別人吹牛，說你弟弟有多下賤呢！”陳潔笑了笑，指了指跪在沙發旁的陳默：“今天他犯了錯，我得罰他。你們隨便玩兒，想怎麼整就怎麼整。”張穎皺了皺眉，低聲說：“潔姐，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他看起來不太對勁。”“過了？”陳潔冷哼一聲，“他昨晚還想跑呢，不收拾他，他還以為自己有骨氣。”她轉頭看向陳默，“賤貨，給她們表演一下早上那出，省得她們不信。”陳默愣住了。他知道姐姐說的是讓他喝盆裡的東西，可當著李娜和張穎的面，他實在做不到。他的手攥緊了拳頭，腦子裡那個反抗的念頭又冒了出來。他不想再喝了，不想再被羞辱了。

“怎麼？還敢不聽？”陳潔見他遲疑，抬腳踢在他的肩膀上。陳默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李娜在一旁拍手笑：“哈哈，潔姐，他是不是嚇傻了？”就在這時，陳默突然動了。他猛地爬起來，低頭撞向陳潔的小腿。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只知道如果不試一次，他會瘋掉。陳潔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可她很快穩住身形，反手一腳踢在陳默的胸口。

“賤貨，你敢！”陳潔的語氣裡終於有了怒意。她一把揪住陳默的頭髮，把他按倒在地，膝蓋頂在他的背上。張穎見狀，趕緊過來拉她：“潔姐，冷靜點，別把他弄壞了！”李娜卻在一旁起鬨：“打他！潔姐，打死這賤狗，看他還敢不敢跑！”陳默趴在地上，胸口被踢得喘不過氣。他知道自己又失敗了，可這次他沒有後悔。他至少試了，哪怕只是一秒鐘，他讓自己像個人，而不是狗。陳默嘴角滲出血絲，混著地板上的灰塵，顯得無比狼狽。陳潔的膝蓋還壓在他的背上，像一座山把他死死釘住。李娜在一旁拍手叫好，笑得喘不過氣：“潔姐，太解氣了！這賤狗還敢撞你，活該被收拾！”張穎站在角落，眉頭緊鎖，低聲說：“潔姐，你別太過分了……”可她的聲音很快被李娜的笑聲淹沒。陳潔鬆開膝蓋，站起身，低頭俯視著陳默。她的眼神裡燃著瘋狂的怒火，嘴角卻掛著一抹扭曲的笑。

“賤貨，你還敢對我動手？”她抬腳踩在陳默的臉上，用力碾壓，直到他的臉貼著地板變形，“我本來還想留著你當條狗玩兒，現在看來，你連狗都不配。”陳默的鼻子裡滿是姐姐腳底的汗臭和地板的灰塵，他想求饒，可喉嚨裡只能擠出低啞的嗚咽。他的第二次反抗又失敗了，這次他沒有一絲僥倖。他知道，姐姐會讓他付出比之前更慘的代價。

“娜娜，穎姐，你們坐著看戲。”陳潔轉頭對兩個女孩說，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我

得讓這賤貨知道，奴隸的下場是什麼。”她走進廚房，拿了一把剪刀和一捆麻繩回來。張穎見狀，猛地站起身：“潔姐，你瘋了？他好歹是你弟弟！”陳潔冷笑：“弟弟？他只是我撿來的垃圾罷了。”她蹲下身，用麻繩把陳默的雙手雙腳綁得像個粽子，繩子勒進皮膚，疼得他直抽氣。陳潔拖著陳默爬到衛生間，把他的頭按在馬桶邊，指著裡面殘留的黃褐色汙漬：“賤貨，看見沒？這是你昨天沒舔乾淨的，今天我讓你吃個夠。”她一腳踩在陳默的後腦勺，把他的臉直接壓進馬桶。那股濃烈的屎臭鑽進他的鼻腔，陳默胃裡一陣翻湧，可他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姐姐的腳把他壓得更深。

“吃！”陳潔冷冷地命令。陳默的舌頭顫抖著伸出去，觸碰到馬桶裡的糞便。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連靈魂都被碾碎了。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張嘴，把那塊黏稠的汙物含進去。苦澀、腥臭、噁心——各種味道混在一起，他嚥下一口，眼淚混著糞便流下來。陳潔看著他的樣子，滿意地哼了一聲：“賤貨，吃得挺香嘛。不過這還不夠。”她鬆開腳，拉著陳默回到客廳。李娜已經興奮地湊過來，拍手笑道：“潔姐，你太狠了！他真的吃了，太噁心了！”陳潔冷笑，指了指沙發：“娜娜，坐那兒，我讓他伺候你。”她把陳默推到沙發前，命令道：“賤貨，跪好，把臉抬起來。”李娜咯咯笑著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潔姐，你是說讓我坐他臉上？”陳潔點點頭：“對，坐上去，給他放幾個屁，讓他好好聞聞。”李娜興奮地脫下褲子，露出白皙的屁股，毫不猶豫地蹲下，把屁股對準陳默的臉。陳默還沒反應過來，李娜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的體重壓得他脖子一沉，臉完全埋進她的臀縫裡。那股溫熱的觸感還沒消散，一個響亮的“噗”聲就炸開了，一股惡臭的屁直衝他的鼻腔。陳默本能地想躲，可雙手雙腳被綁著，他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被迫吸進那股臭氣。

“哈哈哈，潔姐，他臉都憋紅了！”李娜扭了扭屁股，又放了一個更響的屁，“賤狗，味道怎麼樣？喜歡嗎？”陳默的喉嚨裡發出低鳴，胃裡翻江倒海，可他連吐的機會都沒有，臉被李娜的屁股死死壓住，鼻子裡全是她放屁的臭味。陳潔站在旁邊，雙手抱胸，滿意地說：“賤貨，這只是開胃菜。娜娜，你多放點，他得習慣。”李娜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連續放了三個屁，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臭。陳默的意識開始模糊，他覺得自己像被埋進了一堆糞坑，呼吸全是腥臭和熱氣。

“好了，娜娜，起來。”陳潔拍了拍李娜的肩膀。李娜戀戀不捨地站起身，陳默癱在地上，臉上滿是汗水和紅印，嘴裡還殘留著馬桶裡的屎味。陳潔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賤貨，聞夠了沒？接下來該吃點正餐了。”她走進衛生間，拿出一個塑料桶，裡面裝滿了她昨晚攢下的糞便，表面還浮著一層黃色的液體。她把桶放到陳默面前，冷冷地說：“賤貨，昨天你吃得不夠，今天我讓你吃飽。”她抓起一把糞便，直接抹在陳默的臉上，然後用腳踩著他的頭，逼他張嘴。

“吃下去！”陳潔的語氣裡滿是瘋狂。陳默緊閉著嘴，拼命搖頭，可陳潔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疼得他慘叫一

聲。她趁機把糞便塞進他嘴裡，強迫他嚥下。那股濃烈的臭味和黏稠的口感讓他幾乎窒息，他想吐，可陳潔的手死死捏著他的下巴，逼他一口接一口地吃。

“賤貨，吃乾淨，不然我讓你吃一輩子！”陳潔冷笑。李娜在一旁拍手：“潔姐，他真的吃了！太下賤了！”陳默的嘴裡滿是糞便，他混著口水嚥下去，眼淚和屎水混在一起流下來。他的胃裡像被火燒一樣，可他不敢停，因為姐姐的腳還踩在他手上，隨時可能更用力。吃完一整把後，陳潔鬆開腳，站起身說：“賤貨，從今天起，你每天都要吃這個。敢跑一次，我就多餵你一頓。”她轉頭對李娜說：“娜娜，明天你帶幾個人來，我要讓他當眾吃屎，聞屁。”接下來的幾天，陳潔的“調教”變得更加變態。她把陳默鎖在衛生間的狗籠裡，每天只喂他自己的排洩物，還逼他在籠子裡舔乾淨。她還買了一根皮鞭，每次陳默稍有遲疑，就抽在他身上，直到他滿身血痕，哭著求她停下。第二天，李娜果然帶了三個女孩過來，都是她圈子裡的朋友，喜歡獵奇和變態玩法。陳潔把陳默從狗籠裡拖出來，扔到客廳中央，指著他說：“賤貨，今天有客人，你得好好表現。”她命令陳默跪好，然後讓李娜和三個女孩輪流坐到他臉上放屁。第一個女孩是個胖子，坐下時差點把陳默的脖子壓斷。她放了一個又長又臭的屁，陳默的臉埋在她臀縫裡，臭氣燻得他眼淚直流。第二個女孩更狠，坐下去後連放五六個屁，每一個都像炸彈一樣響，陳默的鼻子裡全是她的臭味，意識幾乎模糊。第三個女孩最變態，她故意吃了大蒜和豆子，放出的屁又臭又濃，陳默吸了一口，直接乾嘔起來。

“賤貨，敢吐？”陳潔見狀，拿起皮鞭狠狠抽在他背上，“給我咽回去！”陳默咬著牙，硬生生憋住嘔吐，繼續承受女孩們的屁。李娜最後一個上場，她坐到陳默臉上，扭著屁股放了一個超長的屁，臭得連旁邊的女孩都捂住了鼻子。她笑著說：“潔姐，這賤狗真能忍，我服了！”放完屁後，陳潔拿來一個大盆，裡面裝滿了她和李娜早上拉的屎。她把盆放到陳默面前，冷冷地說：“賤貨，吃吧，當著她們的面吃乾淨。”陳默看著那盆屎，胃裡一陣翻騰，可他知道不吃會更慘。他顫抖著伸出手，抓起一把，塞進嘴裡。那股味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濃烈，他嚼了幾下，混著口水嚥下去，眼淚止不住地流。李娜拍手笑道：“潔姐，他吃得跟豬一樣！”另一個女孩拿出手機，拍下陳默吃屎的視頻，發到她們的小群裡。陳潔站在旁邊，冷笑：“賤貨，吃快點，別讓客人等。”陳默一口接一口地吃，盆裡的屎漸漸見底。他的嘴裡滿是腥臭，胃裡像裝了炸彈，可他不敢停。吃完後，陳潔又讓女孩們輪流坐到他臉上放屁，直到他滿臉通紅，意識模糊。幾天後，陳潔突發奇想，決定給陳默“升級”。她用剪刀剪掉他的頭髮，把他打扮成一個畸形的“屎奴”，脖子上掛著鈴鐺，走一步就響。她還在他身上塗滿糞便，用皮鞭抽打，直到他滿身血痕和屎跡。她甚至逼他睡在馬桶裡，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吃她剛拉的屎。陳默的意志徹底崩潰了。他不再反抗，甚至不再哭。他的眼神空洞，像個活死人，只有在陳

潔坐到他臉上放屁時，才會條件反射地吸氣。他學會了在屎盆前跪著吃，學會了在屁臭中顫抖著說“謝謝主人”。一個月後，陳默已經不成人形。他的臉滿是糞便和血跡，嘴裡只剩幾顆殘牙，身體瘦得像骷髏。陳潔坐在沙發上，看著狗籠裡的他，喃喃道：“賤貨，你終於變成我想要的屎奴了。”可她不知道，陳默的腦海裡，只剩一個念頭——如果能死，他就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