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女囚(上)
你能想象嗎?
一個女人如果不會老去,一個女人如果不會死去,恰巧她又天生的妖嬈嫵媚,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是地獄!無盡無止。
“哈哈哈”露兒很做作地伸手遮住蕩笑的嘴,斜眼瞟了眼癱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女人身上破破爛爛的掛著白色的絲衣,混合著汗味和血漬。女人起伏的胸口滴著豆大的汗珠,嬌喘連連並夾雜著痛苦的呻吟,特別的體質讓她散發著醉人的幽香,儘管這幽香隱藏在汗血交融的身上。
露兒妖媚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手裡漫不經心的玩弄著一個遙控器。露兒的皮膚偏小麥色,嘴唇很小很薄,顏色卻很深,給人幽暗的感覺,而這張惡魔一般的嘴裡永遠能散出那些聲音不大,但卻惡毒之極的酷刑手段。現在這張小嘴開始嬌喘起來,性感的小舌頭伸出,從左至右緩緩滑過下唇。
“哎呀呀。真是固執的小婊子啊,嘻嘻嘻”露兒眉頭微皺,一陣壞笑,拿著遙控器,小巧可愛的拇指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地下的那“攤”女人猛的立跪起來,周身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又俯身摔倒,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她的頭猛烈的在地上敲擊,牙齒咯咯直響,似乎咬到了舌頭,幾縷血絲混合著她口中因疼痛而湧出的口水流了出來。她清楚地知道,無論她多麼用力的以頭撞地,這疼痛都遠遠不及周身疼痛的百分之一。露兒拿著遙控器的那隻手在桌子上晃了晃,緊按著按鈕的拇指似乎沒有鬆開的意思。“嘖嘖,這新發明的東西就是好。狗兒進貢給我時就說了,這叫【興奮刺激電流】。”說著露兒另一隻手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抓了一把,低聲吼道:“狗東西,快著點,要不是看在你進貢的這個發明有點意思的份上,這活兒哪輪得著你幹”原來桌子下面,跪著一個男人,穿著奴隸身份的乳膠服,頸子上帶著一隻黑色的狗鏈,狗鏈上有個電擊器,正在費力而迅速地舔著露兒的下體。
“再快點!沒吃飯嗎,小心我...”說著露兒手輕輕的在桌子下面那條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滑過,還好沒打開。可已經嚇得那賤狗顫了顫,把臉使勁往露兒的兩腿之間湊合,舌頭飛快的在露兒的陰蒂上打轉。
“啊~啊~~不錯嘛,賤狗~”說著,性感的腳後跟蹬進嬌小的深色女性單鞋,用鞋後跟照著賤狗的生殖器踩了下去,並不懷好意地前後搓揉著,當然,是用鞋底後跟搓揉。
“這個興奮刺激電流~啊~”露兒蔑視的瞟了眼地上受煎熬的人,露兒因下體的興奮而時不時的叫出來,又古怪地盯著地上的女人,說道,“可有意思啦~啊~~它能讓你感受痛覺的細胞變的異常敏感,懂嗎~啊啊~~~”露兒因下體的興奮一手使勁的揪住跪在地上賤狗的頭髮,一手狠狠得再次按下了那個可怕的按鈕。“啊~~~~痛啊”地下的女人慘叫。地下的這個正在受煎熬的女人叫妖姬,她是因一場意外而使自己獲得了不會衰老,傷口和疾病可以在每個月月圓之時快速癒合復原的能力。不幸的是,她被另一個地下性奴帝國控制了(偶爾也受委託刑審犯人獲得口供),從此淪為搖錢樹和最低等的取樂了品。當然,還是各種酷刑和人體極限的“測試者”。如果仔細看她飄著幽香混著血汗的玉體,會發現白色絲衣
下面的肉體上盯著不太起眼的釘頭,銀色的,就像過節裝飾用的閃光的小銀片。當然,她身上的才不是裝飾品,而是參照身體不同的部分,使用不同深度釘進去的鋼針,鋼針的底部剛好深入刺進到當前軀體部位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鋼針的體部,受露兒手中的遙控器控制,可以向針底神經釋放調到好處的刺激電流,也就是【興奮刺激電流】。電流釋放之時,及時是微小的觸碰,也會向千斤之力加於指頭上的感覺,會產生撕心裂肺的痛苦。
最奇妙的是,這種“興奮刺激電流”可以去掉神經感受細胞的最大承受值,也就是說,對妖姬來講,不再存在超過某種刺激就感覺不到痛苦的“最大閾值”,而是神經可以無上限的感受痛苦,不受約束,永不疲勞。儘管如此,妖姬還是有可能因痛苦而暈倒,這就需要露兒...“來人,給她一針防暈針,雙倍,不,四倍劑量!對這種賤女人,就要用狠手段”露兒桌子下的小腳朝賤狗的肋骨狠狠地踢了一下“對不對啊!賤狗”“對對!主子說的有理。”桌子下的那賤狗抬起頭,聽著妖姬接連不斷的慘叫變成呻吟,“不過,主子,這個東西可不能連續使用啊,不然人會承受不了,痛死也說不定啊。”
“哦~~是嘛~~~嘖嘖嘖”露兒撅著小嘴,微微挪了下屁股,眼光透著陰毒,嗲嗲地說道,“這樣啊~我看不如試一下吧,看看能有多痛,讓那個賤女人試試,你也順便試試吧”說著小手在他脖子上的電擊器的開關處微微用力一按,怪笑地看著這賤狗。
“主人,狗狗錯啦~狗狗錯啦~”細微電流刺激著這個狗奴,儘管遠不如妖姬的痛苦,但也讓他難受不已,“請讓我...繼續...繼續伺候...伺候您吧”說著把頭埋進露兒的兩腿之間,舌頭用力地往前伸,拼命地舔著露兒的陰蒂,彷彿極力贖罪似的。
露兒依舊撅著小嘴,也不關閉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似乎想好好教訓他,大腿狠狠地夾住賤狗的臉頰,因興奮而微微搓動。
“竟敢串通我的賤狗”露兒盯了妖姬一下,手指往遙控器又一次按了下去。
“疼...疼...我怎麼...怎麼敢...疼...啊啊啊啊啊!”露兒眯著眼睛。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還敢說女王陛下的壞話!串通我的賤狗!”
“疼...真...不...知道...疼疼疼”
“看來還挺頑固呀!我給你試試【紅繡鞋】吧”露兒妖氣十足的雙眼瞟了下兩旁待命的打手,“上【紅繡鞋】給這個賤人。嘖嘖。”
兩旁的打手早已興奮,心想跟著露兒就是好,總能看見最給力的刑具。他們端出露兒親自設計的【紅繡鞋】。這【紅繡鞋】實際上是一個類似女士皮鞋形狀的鐵鞋,鞋面和鞋底都是類似於開闔門式的可以打開的厚鐵片,鞋底的鐵片內側有長釘和鐵疙瘩鑲嵌在上面。兩隻鐵鞋鞋底鞋面都可以被機關木柄控制開闔,由打手操縱。但為什麼這冷酷亮銀的鐵鞋要叫【紅繡鞋】呢,原來使用之時需要先把這比腳略小一點的鐵鞋燒得通紅,而且必須完全燒紅,才能熱漲得比腳略大,才能讓打手們把妖姬的腳塞進去。“不...不要啊”妖姬攤在地上瘋狂的蠕動,兩個壯漢打手按住她。
“給她穿上...啊...快穿啊.
..新鞋可能不合腳哦,嘻嘻...啊”
下體被舔得興奮的露兒譫語著。
兩個打手按住妖姬,另外還有兩個,每人分別踩住妖姬一條腿(由於興奮刺激電流的作用,妖姬這樣被按住已經是痛苦的撕心裂肺),另一隻手用鐵鉗各自夾起一隻燒熱得嚇人的【紅繡鞋】,狠狠的套在妖姬被木杆架起等待受刑的小腳上。
“啊!”妖姬瘋了一樣的抽搐,站在角落裡預備的打手迅速的衝了上來,六個人合力按住了瘋狂抽搐痙攣的妖姬。
“啊!疼!”妖姬依舊剖心般慘叫苦嚎,而越是慘叫,坐在審訊臺上的露兒越興奮,當然這興奮也有一部分要歸因於賤狗那靈活的舌頭。
“哼~剛剛套上就這麼激動啊,還沒穿起來呢,”露兒嘲笑著對妖姬翻了下白眼“來人吶~給她穿鞋,讓她開心一下。”
露兒說著,一隻手仍然緊按著遙控,另一隻手獎勵似的拍拍給她下體服務的賤狗的頭,但卻似乎故意忘記關上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打手們聽到露兒的命令,從來不敢怠慢了著妖豔狠毒的蛇蠍美人,四個人死死按住她的肩部腰部,怕她一會兒掙扎起來,另外兩個壯漢分別使勁踩住妖姬的腳踝,但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燒得通紅的鐵鞋,另外兩隻手騰出來抓住【紅繡鞋】延伸出來向上的操縱繩。原來只要施刑者拉動操縱繩,鐵鞋燒紅的鞋面和鞋底就會向內靠攏閉合,就像鱷魚合上嘴巴咬住一隻女人嬌嫩的小腳似的。這個過程被【紅繡鞋】的發明者——露兒稱之為“穿鞋”。而此時,本身就是壯漢的打手竟突然用力,猛地拉操縱繩,【紅繡鞋】猛地閉合,狠狠地咬住了妖姬可憐白嫩的小腳。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們啊~啊啊~~”妖姬身體扭曲、抽搐起來。打手們聽到卻更加興奮,更加拼命用力地拽著操縱繩。
一股屎尿從妖姬的下體排洩出來,妖姬已經徹底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痛苦已讓她神志不清。【紅繡鞋】本身就是滾燙的烙鐵一般,從各個角度炮烙般地燒爛她的小腳,再加上【紅繡鞋】內部有焊接的向內突出的鋼釘,輕易就刺穿她那被燒爛的嫩白的小腳,把可怕的熱量送進肌肉、筋脈、骨髓。這時打手們更不懷好意地使勁拉拽操縱繩,【紅繡鞋】咬合得更緊了,妖姬拼命的顫動著雙腳卻於事無補,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得越來越多大。
負責按住她的打手有些厭惡,拿出準備的【伏虎繩】,用眼睛請示了露兒,露兒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使用。這【伏虎繩】是用一種韌性極強的特殊鋼絲製作而成,除了難以扯斷外(不然怎麼叫伏虎繩),更奇妙的還有兩點:一是它遇到水(汗水、血水)時會自動收緊,二是仔細看它時會發現它就像荊棘一般,上面長滿了小鋼絲小鋸齒。所以使用【伏虎繩】時,需要戴特製的防護手套。打手們長期研習,又怎麼會忘記,他們迅速戴上防護手套,兩個人按住,另兩個人用【伏虎繩】一圈圈的用力纏住捆上妖姬,以求上面的鋸齒、鋼絲充分的嵌進妖姬的皮膚裡,最後再套住脖子,其中一個打手還別有癖好地在鎖骨上多纏了幾圈,最後延伸出來的繩頭牢牢的拴住一個固定在地上的鋼圈。
“賤女人,看你還怎麼動!”這時的妖姬再也無法掙扎
站起或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伏虎繩】連接著她的脖子和地板,使她的頭被迫垂下,整個人撅著跪在地上,套著【紅繡鞋】的小腳更是悽慘地伸出架在木棍上,任憑打手處置。
而坐在審訊臺上的露兒,此刻正被桌子下的賤狗挑逗得興奮不已,她這時稍稍睜開迷離媚人的雙眼,看了眼被捆住的妖姬,噗嗤笑了出來。然後故意嬌嗔的皺了皺眉,說:“怎麼,還不給咱下面這位大小姐固定固定鞋底啊,鞋底固定不牢,鞋子走路不穩哦。用點力氣,用力~”露兒最後的一句“用力!”又像命令打手,又像命令底下伺候她的賤狗。
打手們本來聽到“固定鞋底”就興奮的摩肩擦掌,又聽到露兒嬌嗔的“用力”命令,更是如餓狼見肉般興奮。這“固定鞋底”也是【紅繡鞋】一個增加受刑者痛苦的功能,鞋底的內側(朝腳後跟那一面)釘著一枚不到一寸的鋼釘,當然,此刻也已經被燒紅,鋼釘的上面長滿了倒刺。鞋底的外側(朝地板的那一面)釘有一片木製的絕熱木板,由於受刑者是跪在地上,故受刑時鞋底是朝上的。此時,打手狠狠的朝【紅繡鞋】的鞋底踩下去,燒紅的長釘一下子便刺激妖姬的白皙柔軟的腳後跟,緊接著燒紅的鞋底也像烙鐵一樣重重的烙在妖姬的腳後跟上。
這鋼釘刺入腳後跟,刺進足跟骨,入髓,本已是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痛,再加上此刻是燒紅的,滾滾巨熱跟著傳入肌膚、骨膜、神經。緊接著同樣燒紅的鞋底又整個烙在妖姬的腳跟,讓一雙美腳在這一刑罰之下同時經歷了“深度”和“廣度”的極限痛苦,這接連的痛苦恐怕是地獄也不曾有過的折磨,然而卻從嬌嗔可愛的露兒嘴裡命令出來。
而且,這個過程露兒始終不忘緊握那可怕的遙控器,讓【興奮刺激電流】源源不斷地流進妖姬的身體,讓她最大程度的體味這痛苦。
隨著“滋”的一聲,妖姬在長釘刺入腳跟時,便猛的抽搐腳踝和小腿。接著鞋底被打手們完全固定上(踩上)時,膿血也徹底被殘暴的擠出,從【紅繡鞋】滲出,淌在地上。
“啊!啊啊啊!死!死...疼死...啊!”
,妖姬隨著腳踝和小腿近乎瘋狂的抖動,緊接著臀部、腰部也完全不受控制的掙扎抽搐起來,剛剛被【伏虎繩】拴住系在地上的脖子,此時瘋了一樣的向上抬,彷彿要扯斷它似的。但【伏虎繩】是特製的上等鋼絲,怎麼會被扯斷,並且隨著妖姬的抖動,【伏虎繩】在她肉內嵌得更深,而在滲出的血水、汗水的浸潤下,【伏虎繩】猛然收緊,妖姬的整個被捆住的上半身像被捏碎了一樣。由於之前捆的太緊,現在又湧出血水使繩進一步收緊,繩上的小鋼刺基本已經完全嵌破皮膚,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刺到了肱骨、尺骨、橈骨、腕骨。這接連兩種刑具(紅繡鞋+伏虎繩)帶來的疼痛讓妖姬只能不受控制的掙扎甚至痙攣,此時她的脖子和鎖骨已經完全被【伏虎繩】磨得血肉模糊,一丁點好的皮膚也找不到。
“你...你們...死...不得...不得好死...死啊...疼死了...”妖姬用盡最後的力氣吼出。旁邊的打手們看呆了,尤其是那位對鎖骨有著特別癖好的,他第一次看到一個美人誘人的鎖骨被帶刺的鋼繩刺進去,磨破皮
,再磨出血,最後血肉模糊時,繩子仍會收緊,甚至能看見森森白骨,也就是他最愛看的鎖骨的廬山真面目。打手們興奮的看著,忽而又齊刷刷的轉頭看著審訊臺上的露兒。
露兒此刻聽著妖姬的哀嚎,下身同時接受著賤狗贖罪似的侍奉,這兩種事情都極大的刺激著她魔鬼般的興奮。她閉著眼享受著,她兩腿間的賤狗仍在不停的被電擊懲罰,臉漲紅,舌頭卻一直賣命地向露兒獻殷勤,為的是能早點結束這懲罰。露兒卻一副漠不關心,完全沉浸在享受當中,這時又小嘴微張,譫語著:“啊~~啊~~~爽啊~~~給我用力~~~用力~”
打手們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們“用力”地向妖姬可憐的鞋底狠狠踩去,每次踩下去,妖姬都要發出一聲比之前更悽慘的哀嚎,同時由腳踝到臀部,再到腰部一陣連貫扭曲的抖動,沿著【伏虎繩】滴出的血水隨著身體地抖動猛然甩向四周。每當某兩個打手踩累了,就換另外兩個,打手們輪流觀看這難得一見的表演。
“疼!疼疼...不要了...求求...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陣慘叫,妖姬明知自己的哀求只會換來打手們的興奮和更加用力,但連續又恐怖的痛苦已經讓她無法思考。打手們看著每次受刑就會顫抖的臀部、腰部,禁不住性慾大增。踩鞋底的力氣也更加增大,邊踩邊道:“這婊子,小屁股顛的好騷啊,我讓你騷!讓你騷!”
邊說著邊猛地向鞋底踹去。
“啊啊啊!”又是一陣劇烈的掙扎。
“哈哈,騷B,你顛的在這麼騷,也獎勵獎勵你,爺給你賣力氣地釘釘馬掌。”說著猛然使勁,不斷增加氣力地猛蹬【紅繡鞋】的鞋底。“咿咿咿咿!”妖姬尖叫著,臀部卻顫動的空前的連續,幅度也更大了,膝蓋在地上已經磨得血肉滿地,脖子以詭異的角度向前伸,但被【伏虎繩】死死拽出,鎖骨被折磨得畸形了一般,森森白骨上胡亂交錯著膿血和爛肉。周圍打手們傳出一陣鬨笑。
“誒~誒誒~~用力~~~用力~~~~~用力啊,沒用的東西”露兒又在下命令了,露兒的雙腳因為興奮而從鞋中脫出,用腳掌緊緊的蹬著鞋底,不時的地摩擦著。打手們哪裡敢怠慢,驚恐地幫著輪流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氣猛踩,另外還有兩個也抓起【紅繡鞋】的操縱繩,從兩個方向像拔河似的猛拽。【紅繡鞋】比之前又咬得更緊,妖姬本能地慘叫但已沒有氣力,掙扎的腳踝此時已被磨出了筋膜,整個人唯一的期盼就是能疼暈死過去,但行刑開始前露兒已經命令打高劑量了“防暈針”。
“啊~”
終於,一陣髙潮後的舒爽從露兒嘴裡傳出。
與之相對應的是妖姬扭曲成弓形的身子,她本身是跪著受刑,而【伏虎繩】的捆綁讓她不得不撅起屁股,雙腳和周身的痛苦讓她腿最大限度的向外蹬著,腰部因疼痛而向外挺著,呼哧呼哧的喘息由小肚子延伸到豐滿胸脯,而此時乳房早已被刺得“血乳交融”,頭想盡可能的向上昂,脖子卻被緊緊拉住固定在地面附近。妖姬嘴裡痛苦的喘息著,臉上的汗水早已把秀髮完全打溼,此時汗水正混著血水順著鼻尖滴下來,由於勒緊的繩子已經擠碎某些肋骨,妖姬此時只能憑本能極痛苦的小口呼吸,或者說呻吟,不時地還有幾口血
咳出來,或許是碎裂的肋骨刺破肺泡。
露兒滿意的看著下面的妖姬,似乎在欣賞她精心製作的一件藝術品。此露兒手裡的遙控器已經放下,左腿抬起,用腳尖踢踏著提起單鞋,跟著順勢滑進去蹬上,穿好,似乎在炫耀這玉足的光滑。露兒緊接著讓椅子後退,把左腿直接架在面前的桌子上;右手摸到下面的賤狗,順著脖子,一下子就摸到了電擊器,中指輕輕一彈,折磨了賤狗許久的電擊器被關上了。輕蔑的瞟了一眼在地上連連磕頭謝恩的賤狗,用右腳在他屁股上一踹,道:“滾吧,賤狗。給你兩個星期,交不出新發明我要你好看。”
賤狗唯唯諾諾的跪著退開。露兒這時把右腳也蹬上鞋子,和左腳腳踝交叉著架在桌子上,身子往椅子背上懶洋洋的仰,道:“咱們地上這賤人怎麼不叫了,剛才不還罵女王陛下了嗎,說什麼不得好死之類的,你們都聽見了吧。怎麼不喊了呀?”
打手們連忙稱是。露兒嘴角一陣冷笑,雙腳邊悠閒的微微擺動帶動鞋子,鞋子是深紅色的,很暗,鞋口處鑲著黑色的蕾絲暗紋,整個人雖然慵懶,卻透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妖媚。
“沒...我沒...我不是說女王陛下,我是指...咳咳...不對不對...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咳咳”妖姬說著一陣血咳起來,頭跟著就往地上猛磕,似乎在哀求露兒。露兒嘻嘻地一陣蕩笑,指著一旁的打手們:“你們,把咱這位大小姐攙起來,讓大小姐散散步,她神智好像不太清楚,讓她放鬆放鬆嘛。”
一聽到“散步”兩個字,妖姬心裡猛地一顫,還沒抬頭,兩旁已經有打手把連接在地上的【伏虎繩】解開,另外兩個人很粗暴的把她攙起,並在她小腿肌肉上狠狠一踢,在故意讓她雙腳重重的落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跟著就是一陣慘叫。還穿著【紅繡鞋】的雙腳一接觸地面就像又被烙鐵燙到似的,猛地向上收縮,而鐵質的【紅繡鞋】異常的笨重,讓她根本無法把雙腳上抬多少。
“快給我走,賤女人,走不了就不要怪我按遙控器哦”露兒說著作勢向遙控器按過去。
妖姬像受了電擊似的一陣顫動,跟著顫顫巍巍的搶言:“走,我走,別按...別...”妖姬拖著笨重的【紅繡鞋】在地上艱難的邁步,每一步都好像上萬把尖刀插進腳上,直入骨髓,劇痛像一條條長滿刺的毒蛇,鑽進她的每一條血管,由腳向頭頂蠕行。每一步邁開,落下,妖姬的兩腿之間,已經被受刑時忍不住噴出的糞、尿染髒,一股股騷臭從那裡飄出,尿液混著糞便從胯下滴出,有時沿著大腿內側,向小腿流去。由於刑具的殘忍,妖姬穿的褲子已經幾乎破爛不堪,邁步子時,從褲子的裂縫可以瞥到她白皙的大腿,雖然大腿根部沾滿了膿血和屎尿,但能隱約透出這雙腿本身的嫩白、勻稱和光滑,似乎還有一點體香。沿著大腿看去,【紅繡鞋】包著那雙可憐的玉足直至腳踝,對比隱約看到的被燒爛的小腳,小腿還算安好,只是掙扎之時略有傷到,但仍然好像穿著超薄的白色絲襪那樣潔白,凝脂一般的光滑。
【紅繡鞋】鞋底刺進腳後跟的那鋼釘,由於上面有倒刺,當她邁步時,鞋底下墜的力量拉動倒鉤,死死勾入妖姬腳跟的骨肉內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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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腳步落下時,釘又直接被壓入,更深地刺進腳後跟。妖姬竭力抑制痛苦,為了避免更可怕的痛苦,強迫自己已經潰爛、膿臭的小腳提著這雙好似千斤的【紅繡鞋】邁步,這幾步走得形似剛剛進醫院的老太太,顫抖而難以找到平衡,看得露兒和打手們直髮笑。
“呦!呦!呦!咱們的大小姐好像不會走路了,”露兒手裡掂量著遙控器,“你們剛才把鞋底到底釘緊了沒有啊~嘻嘻~”
打手們一陣鬨笑。
“看來,咱得給大小姐療療傷了。”露兒小手指著一個打手,命令道:“你,去把我手提箱裡的【金瘡藥】拿來!”
打手一路小跑,拿來大約幾個瓶瓶罐罐。露兒看著,驕傲地說:“這些呢,就是我的秘製【金瘡藥】,一整套呢。有傷口的,只要用他們,保證能治好,對各種不聽話的、頑固的、應該被懲罰的,尤其是賤女人,特別管用哦~”露兒說著把這些【金瘡藥】一字排開。
妖姬不安地看了一眼,下頜骨不自覺地抖動,肩部和鎖骨哆嗦起來,甚至步子也邁不開了,雙腿微微打顫。連打手們都有些驚訝,唯有那個對鎖骨有著特別愛好的打手眼神中透著興奮。這些瓶瓶罐罐有的是粉末,有的是液體,有的寫著“NaOH”,有的寫著“HF”···(第二章)
“NaOH,中文名稱氫氧化鈉,俗稱燒鹼,有強烈刺激和腐蝕性。誤服可造成消化道灼傷,黏膜糜爛、出血。”——《百科·化學》
“HF,中文名氫氟酸,強腐蝕性。皮膚與之接觸後,臨床上可表現為強烈疼痛,造成表皮、真皮、皮下組織乃至肌層液化壞死,高濃度時會引起重度潰瘍,並破壞骨質。”——《百科·化學》
看著審訊臺上那排【金瘡藥】,上面貼著的竟是NaOH、HF這樣的標籤,妖姬一陣惡寒眩暈,雙腿再也邁不出步子,挺在那微微打顫。
露兒臉上卻堆著淺淺的笑,小酒窩在臉上若隱若現,雙腿依舊交叉搭在審訊桌上,一隻腳踢踏著鞋悠閒的晃動,給人一種嬌小可愛、頑皮的感覺。露兒從桌上拿起一副橡膠手套,熟練的戴上,隨即拿起一瓶NaOH,晃了晃,又笑盈盈地看著妖姬:“這些呢,都是上等的【金瘡藥】,專治傷口哦~”
說著把這瓶東西作勢遞給其中一個打手,那打手趕快畢恭畢敬地走上去,接過來。露兒同時也遞了手套給打手,“咱們這大小姐,呦呦,這脖子上、鎖骨上的傷口不得了哦,好嚴重呀,你們要好好給她治一治哦。”露兒說著用滿含笑意的眼神示意那個打手,並微笑地點了點頭。
打手們本來就是生性暴力之人,而這個手持【金瘡藥】的打手還對鎖骨有著變態般的想法。他此時眼神格外精神,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拿著特製滴管,生怕這氫氧化鈉有絲毫沾到身上,並慢慢把滴管移到妖姬的鎖骨正上方,幾乎要貼著鎖骨。此時妖姬呼吸雖然微弱,但卻越來越急促,眼睛儘量忍住不看滴管,嘴裡哆哆嗦嗦,“求...求求...你們,不...不要。”妖姬說著胸脯的起伏越來越大,血淋淋的脖子此時已經皮開肉綻,皮下那點極少的脂肪層此時外翻著,混合糜爛的肉宛如盛開的紅色大麗花。鎖骨由於受刑此時已經微微畸形,並白森森的暴露出來,鎖骨上可清晰的
看到骨膜、血管零星地在角落分佈著。
打手看著妖姬還僅存一點的雪白脖頸、糜爛外翻的肌膚、膿血筋膜覆蓋下慘白的鎖骨,不禁吞了口唾沫。
“你到底說沒說女王陛下的壞話呀?”露兒有點不耐煩,一面擺弄著桌上的【金瘡藥】。
“說...說了...”妖姬眼睛裡止不住的淌淚,又趕快說,“求...求求你們...”
“說的什麼呀,如實招來哦,不要讓我不開心哦”露兒兩腿從桌上放了下來,眼睛卻盯著那個打手。
“說...說了...我...求你們...不要...不”
“真不老實!先治治病吧。”露兒邊說邊朝打手輕輕點了下頭。
打手似乎早已等待。
嗞~嗞~嗞嗞~“啊!啊啊啊!”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頸部、鎖骨開始猛晃,隨後上身也擺動起來,腳下意識地往上掙扎著跳,幸虧有四個孔武有力的打手按住。
露兒看著這一幕,小手捂住作勢捂住嘴,呵呵地笑起來。“哎呀,這副【金瘡藥】好像偏鹼性了一點,來點酸性的中和一下吧。”另一個打手很知趣地過來取走氫氟酸,瓶口頂住妖姬的脖子,直接朝鎖骨澆上去。一道透明的液體順著脖子和傷口流到血糜肉爛的鎖骨上去,“啊!疼啊!啊啊啊啊!”妖姬身子玩命的掙扎,跟著一股焦臭味升起。這次打手們也按不住了,妖姬咣的一聲摔倒在地上,兩腿緊緊閉攏,全身抽搐,腳上的【紅繡鞋】也顫來顫去。
“真討厭,走不動了還耍賴。”露兒嬌嗔的命令一個打手,“給她再來一劑防暈針。”說著,玩弄起自己鬢邊螺旋著垂下的秀髮,又道:“對付這種賴皮的母狗,就不能心慈手軟。”邊說著邊拿起之前扔在桌子上的遙控器,按下。【興奮刺激電流】的強大力量讓本在地上抽搐的妖姬滾爬起來,渾身如同過電一般,也不管脖子上直流的鮮血,猛往前竄,兩腳使出渾身全部的力氣往前蹭行,嘴裡叨著“走...我走...呃!呃...不要...不...”,說著腳下一個趔趄,似乎要摔倒,又趕快爬起來,繼續邁步。
露兒哈哈大笑出來,也顧不得捂嘴,雪白的牙齒和小麥色細膩光滑的小臉相映,顯得格外妖嬈。把遙控器往桌子上一放,兩肘撐在桌子上,兩手托住下頜,笑嘻嘻的欣賞妖姬如同笨鴨子一樣顫顫顛顛的走路和接連不斷的哀嚎。
約一刻鐘,露兒有點膩了,打了個哈欠,命令道:“好啦,大小姐散步夠了吧!”畫著濃妝的眼睛朝打手們一翻,道“你們快把咱這位大小姐扶上【老虎凳】,別累著,再給她把鞋脫了,歇歇腳。”
這【紅繡鞋】是燒紅的鐵鞋,緊緊套在腳上時,高溫早已把妖姬嫩腳的皮膚燒爛,血肉早已牢牢地和鐵鞋粘為一體。再加上鐵鞋本來比腳略小,是燒紅漲大後才能套在腳上,此時妖姬走了很久,鐵鞋早已冷卻縮小箍在腳上。最後,鞋底帶倒刺的鐵釘也已經深深地刺進妖姬的腳後跟,肌絲和刺釘已經攪在一起。所以,這時露兒命令打手給妖姬“脫鞋”,顯然是酷刑當中的酷刑。
幾個打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嫻熟地把妖姬捆在【老虎凳】上,腳踝下特別墊了四塊磚(一般四塊磚是為頑固的受刑者準備的酷刑)
,並美其名曰“墊得高,方便脫鞋。”幾名打手準
備就位,腳蹬著凳子腿,兩手抓住一隻鞋,使出吃奶力氣,猛往下拽。妖姬被捆著哀嚎:“疼...我疼...呃!”,她兩眼發紅,遍佈血絲,哀嚎聲一陣比一陣大。
“真吵”露兒掏出一支口紅,描畫著深色妖豔的小嘴唇,這時停下來說,“給她灌瓶【金瘡藥】,省得吵得我心煩。”
眾打手起先不明白,隨後一名機靈的打手率先明白過來,驚恐而敬佩的偷偷看了眼露兒。原來,把【金瘡藥】,也就是燒鹼,這種劇烈的腐蝕液倒進人的嘴裡(仰面朝上),人本能性的會打開食道,關閉呼吸道,但燒鹼的強烈灼燒會相當強的腐蝕食道;隨後人下意識地因痛苦而嚎叫,嚎叫時食道關閉,呼吸道打開,積存在口腔的腐蝕液沿著氣管傾瀉而下,不但聲帶會被腐蝕而難以再嚎叫,而且柔弱嬌氣的肺部也會承受火燒刀割一般的痛苦和傷害。
並且持續而劇烈的痛苦會持續相當長的時間,此時的呼吸道又會條件反射的處於打開狀態(為了呼吸),露兒狠毒的刑罰設計,使呼吸道此時猛烈吸入的不是空氣,而是積存在口腔中的腐蝕液。於是人會猛烈的咳嗽,並吸入更多的腐蝕液,直到全部被消耗完。
有兩個打手死死拽出妖姬頭髮,摁住腦袋,強迫她仰面朝上,動彈不得,並把口環(迫使妖姬保持張嘴)塞進妖姬嘴裡固定好,另一個心領神會的打手拿過燒鹼,很變態得把一整瓶全部全部倒進妖姬嘴裡。“唔!唔唔!啊...咳...咳咳...咳...!”妖姬等聲音由掙扎哀嚎變成了慘叫,然後變成猛烈的嘔血的咳嗽,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但仔細聽仍能聽到微微的咳嗽和哭號聲。
露兒滿意的看著,此時她薄薄的嘴唇呈深紅色,格外的妖嬈迷人。“一瓶倒完了?那就再倒一瓶唄,這還三四瓶呢,都用了吧。誰叫她剛剛吵得煩人。”
打手們自當從命,兩瓶過後,【老虎凳】上的妖姬仰著面,淚痕還能隱約從這張臉上看到,這本是一張精緻而漂亮的臉,皮膚絲滑潔白,鼻樑高挺,亞洲美女的氣質,但此刻卻扭曲得不成樣子。喉嚨不再有哀嚎聲,只剩胸脯被繩子勒得血痕斑斑,但仍一起一伏,顯示著這個受刑者仍在大口喘息。
“嘻嘻,這【金瘡藥】就是管用,兩副下去就不鬧了,你們還不快快幫咱們的大小姐脫鞋。”露兒這時從審訊臺上走下來,腳上踩著的單鞋鑲有金屬的鞋跟,每走一步都咯噠一聲。打手們找來了一跟長長的鐵桿子,鐵桿的尖端是扁下去的鴨嘴小鏟,打手們用它伸進【紅繡鞋】,來把被燒焦的和鐵鞋粘在一起的肌膚一下下鏟開,但每一下對妖姬來說都是鑽心的痛苦,每一下妖姬都會從胸腔內發出微弱而沙啞的“呵”的一聲。
露兒走到妖姬近前,伸手卸下妖姬嘴裡的口環,彎腰把頭湊過去:“怎麼啦?不能說話啦?脫了鞋是不是就能啦。”
妖姬虛弱而沙啞,但卻用盡力氣忙著道“能...能...不要...不要脫...求求...求你...”
露兒揮手製止了正在脫鞋的打手們,“那,女王陛下的壞話...”
“是...是我...是我說的。”妖姬道。
露兒微微一笑,湊到妖姬的耳邊:“我呢,這有幾份供詞,都是你的真心話哦,幫你寫好啦。”說著露兒
把幾張紙捏在手裡,並湊得更近,低聲道“聽到拍桌子的聲音呢,你就背這第一份”說著把其中一張交到一個打手手裡;“看到我的腳向左晃呢,就背這一份;看到我的腳向右晃呢,就背這一份”,露兒邊說邊把另外兩張分別交給兩個打手。
“不過呢,你要是膽敢結巴一句,就讓你嚐嚐【披麻戴孝】的感覺;你要是膽敢背錯一個字,就給你脫一隻鞋。”露兒站起身來,晃了晃一瓶【金瘡藥】,又說“要是還敢錯,那就得給你多上幾瓶【金瘡藥】,腳上一點,嘴裡一點,身子上一點,怎麼樣呀。”妖姬點了點頭。露兒轉身咯噠咯噠地走回審訊席,斜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把腳向前舒展,腳踝交叉,從審訊桌下能隱約看到這雙美妙的小腳優雅地抖動。
“你們手上的是妖姬剛剛招供的材料,你們再給她念兩遍,幫她理理思路。”露兒邊朝打手們說邊拿審訊桌上覆印的供詞看。
“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於......”一名打手朗聲讀著,約五六百字,一份讀完另一名打手又讀他手裡的那一份:“這次咒罵的同謀還有......”同樣也是五六百字,最後第三名打手也誦讀了一遍他手裡的那份供詞,與第二份類似,但“同謀者”的名字有所不同,時間地點有所不同。
三份“供詞”過後,露兒嗲嗲的問:“有人指控你說了女王陛下的壞話,真的嗎?”“是。”
露兒忽而一拍桌子:“賤人,還不從實招來!”
接連的酷刑讓妖姬已經變得有些遲鈍,這時一驚,突然結巴起來:“我...錯了...不、不對...是我有罪...不,不...我叫...叫...”
露兒這時兩腳向回收起,眼睛瞪得殺氣滿滿,又向上一翻,小嘴嬌兮兮地嘟起來:“哎呦,你這又結巴又胡言亂語的...嘖嘖...看來得幫你醒醒腦啊。”露兒一手撐著頭,一手在桌子上胡亂的敲著,“剛才怎麼說的來著呀,上【披麻戴孝】!給這賤貨醒醒腦,一會兒有精神了再給她脫只鞋,舒坦舒坦。”露兒邊說著邊微笑起來。
(第三章)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漢書·司馬遷傳》(注:三木,古時套在犯人頸、手、足上的刑具)
露兒嗲嗲的嬌音忽然轉到滿是殺氣的命令,打手們也霎時來了精神。這【披麻戴孝】本是古代就有的刑罰,露兒在一些研究者的幫助下又做了改進:首先用尖刺把受刑者的身體刺出很多傷口,必須有血流出,並刮開表皮層。再把蘸了某種藥膏的麻布條貼在傷口上,一個傷口貼一條。藥膏的作用是讓傷口快速結痂,並與麻布條牢牢地粘在一起。最後,受刑者稍有不從,猛地撕下麻布條。受刑者往往會因結痂的傷口被撕裂而慘叫不止,傷口重新開始湧血。
妖姬被牢牢捆在【老虎凳】上,腳踝下墊的四塊磚讓她那雙小腿反向彎折,關節和韌帶被這種異常的反向拉伸折磨得痛苦難耐,豆大的汗珠從妖姬的額頭滲出沿耳根滴下。打手們不由分說蠻橫地扯下了她身上那襤褸不堪,被膿血薰染的白色絲衣。
妖姬上半身此刻才完全暴露無遺,她嫩白的胸腹極為緊實,但卻富有彈性,即使繩子捆緊得已經嵌入肉內,仍看不到一丁點贅肉。拜之前的【伏虎繩】所賜,妖姬本來尤
物上半身此刻已經皮開肉綻,膿血和爛肉肆意地爬伸在這白璧一般的玉體上。已經無需再刺,打手們直接將準備好的十幾條“麻布”蘸了藥膏,貼到妖姬身上每一處流血的傷口上。“來來,止止血,嘿嘿”一個打手一邊說著,一邊在妖姬受傷的豐滿乳頭上狠狠地貼了兩道。站在一旁的一個打手滿臉堆著諂媚,問露兒:“主子,您之前往藥膏裡又添加了是什麼呀,提示下咱們做奴才的。”
“那叫癢癢粉,是從洋芋上提取出來的,抹在傷口上,不但能止血,還能奇癢無比,好像一萬隻可愛的小蟲子爬進傷口噬肉呢。”露兒得意地一挑眉,聲音一揚“笨奴才們,都貼完了嗎?”
“回主子,保證沒問題。這賤貨血都凝固住了,一會兒準能特清醒。”
“幹得好有你們的好處吃”露兒此時翹起了二郎腿,用上面那隻腳的腳尖稍稍掛著鞋,腳踝微微晃動起來,連動著鞋也亂顫,“哎呀,剛才錯了那麼多,著實氣到我啦。哼,給我扯!”
嚓~左邊乳頭一陣發麻的劇痛讓妖姬“啊”的一聲呻吟出來,她此時已經無力尖叫,只能猛烈晃動的自己頭向後面的木樁子上蹭,額上的汗珠向四周甩開著。
“再扯!”露兒怒目一瞪,“沒吃飯嗎?再扯!給我著實用力扯!”
接連三四道麻布條從妖姬的乳頭上、肚臍上、肋骨上被猛烈的扯下,數股劇痛感擰在一起,向一條巨大的藤鞭使勁的抽打在妖姬的五臟六腑。她想晃動自己的身子減輕痛苦,但身子的晃動卻使被【老虎凳】拉抻折磨的腿部韌帶更加痛苦。並且隨後而來的奇癢從她的傷口開始向身體裡蔓延,每一道都好似上萬只利齒螞蟻在往身體裡爬,啃食著她的皮肉。妖姬用自己的頭拼命地向腦後的木樁一下下的狠狠撞去,嘴裡依舊呻吟著,“咿...痛...好痛...咿咿...癢...好癢...癢啊!”
“給她脫鞋!”露兒一聲令下,竄出兩個打手拽住【紅繡鞋】,另外幾個扶住妖姬那雙被【老虎凳】撐起的小腿。雖然之前鏟過,但【紅繡鞋】仍有一部分粘連著那雙可憐的小腳,打手們對視了一眼,商量著“喊一二三,咱們一起用力啊。不信拽不下來這個賤人。”
“一...二...三...嗬!”打手們瞪大了眼睛,卯足了力氣,臂上青筋突兀,仍繼續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來已經沙啞無力的妖姬此時又突然慘嚎起來。
妖姬的一雙小足以極不尋常角度向前直挺挺的伸著,略略露出的腳踝此刻已經被擠壓拉伸得變了樣子,腳背與腳踝連接處的嫩皮也被扯得血肉模糊,終於【紅繡鞋】開始微微鬆動。隨後“呲啦”的一聲,這隻鐵鞋終於被幾個健壯的打手硬生生的拽下。
妖姬最後也傳出“咿”的不尋常的一聲哀嚎,隨著鐵鞋脫落,露出了裡面那隻可憐的小腳。這隻本來應該是冰肌玉骨,膚嫩柔滑,骨稜分明的相當漂亮的小腳,此時竟膿流肉爛,足趾骨完全變形甚至碎裂,混合著碎骨的筋膜、神經、血管並著被碾裂的肌膚,一起被燒焦攪爛成一攤,參差地穿插在妖姬哆哆嗦嗦的小腳上:本來是圓潤柔美的腳後跟,此刻卻能從爛肉中隱約看到被鐵釘插得碎裂的跟骨、距骨。而剛才野蠻的把【紅繡鞋】拽下時,撕裂
的腳踝這時候又冒出鮮血,滲進這已無完膚、潰爛的小腳內,更平添一份悽慘。
這一幕對露兒來說卻是享受般的視覺盛宴,看得她心花怒放,暗紅色的唇珠映襯出她向上揚起的嘴角,性感的薄唇緊貼她微笑時露出的潔白牙齒。
誰能想到這看似可愛的笑容背後隱藏的那魔鬼般地惡毒呢。露兒盯著自己這“豔麗”的作品欣賞了好一會兒,隨後開心地向桌子上隨手一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拍聲音不大,但卻聽得妖姬渾身一震,腦子嗡的一聲,眼神瞬間變成極度的恐懼,面部即快速地抽搐了一下,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我叫...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露兒先是一愣,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賤婊子,果然夠賤!繼續呀!”
,露兒想起,原來她之前密令妖姬聽到拍桌子的聲音就背供詞。
“我有罪...我...”妖姬又愣了一下。
“扯!”露兒命令即下。一條麻布聯接著鮮血和妖姬的呼哧聲被生生拽了下來,露兒又接著對打手說:“你們,再給她念一遍供詞。”
三個打手唸了供詞,妖姬儘管身上劇痛不止,頭暈眼花,卻強迫自己使勁把每個字往腦子裡記,生怕再背錯一句。大約幾十分鐘後,供詞唸完。露兒故作生氣的揚起下巴,兩隻小腳疊在一起向桌子前面伸出,上面的玉足從鞋中伸出來,用腳後跟踏著鞋裡面,腳尖漫不經心地由左向右微微擺動,一面問:“既然你承認了,那同謀還有誰啊?別怕,實話實說,沒人逼你,嘻嘻~”
“這次咒罵的同謀還有瑤瑤、靈舞還有...幽...幽...”
“扯!”露兒果斷地命令。
“別...咿咿咿咿...”百蟲之癢再次折磨起妖姬,“我...咿...我想起來...幽玫...我...我們在譚亭偷偷...”
妖姬順著自己的記憶,像攀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背下去。就這樣,在連續進行了4、5個小時的這樣【條件反射】的酷刑訓練,妖姬終於能在聽到拍桌子聲或看到露兒小腳顫移的時候,能夠像條件反射一樣,不假思索地把“供詞”一字不錯地背出來。當然,【條件反射】的訓練期間,小小的審訊室裡除了用刑的聲音、呻吟的聲音,還有露兒發出的放蕩笑聲,因為她看到自己創造了一個下賤、呆滯的“招供機器”,可以完全違背個人意志招供出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在這3、4個小時過去後,時間接近晚上,露兒看到作品已經完成,滿意得打了個哈欠,一雙小手向天花板舒展著,她的胳膊由於長期的保養,伸展時就好像天鵝的脖頸一般光滑圓潤。“好啦,審訊審得我都困啦,明天庭審你要是敢錯一句...”露兒說著一拍桌子,嚇得妖姬一顫,趕緊叨叨:“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於......”
打手們一陣鬨笑。露兒散散漫漫地站起身來,一手掐著細腰,小嘴做了個親吻的口型:“妖姬呀~我要歇息啦,你把鞋脫了也早點睡吧,今晚好好休息哦。”
露兒說著嘴角傳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打手們當中最機靈的當屬阿三,阿三呵呵壞笑一聲,對著身旁的兄弟高聲道:“咱這大小姐既然要睡了,主子又吩咐了,咱就幫大小姐把鞋脫了吧!哈哈!”打
手們也明白過來,就像當初一樣,“一...二...三...嗬!”
有了經驗的打手們此時兩邊不斷用力,伴著妖姬悽慘迭起的叫聲“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們怎麼...饒...饒命啊...啊啊啊啊!疼死....啊啊”打手們終於把妖姬腳上僅剩的那隻【紅繡鞋】拽了下來。
妖姬無力的呻吟著,目光呆滯,胸脯微微起伏,嘴裡只是不停地重複著:“我有罪...我有罪...”她仍被緊緊的縛在老虎凳上,汗和著膿血從她的鎖骨、乳房,順著小腹、臀部流淌匯積到【老虎凳】上,形成褐紅色的粘稠的一灘;另一端,從被墊起的腳踝發源,沿著小腿向大腿流淌滴下的則是鮮紅色的血,滴答滴答地落在【老虎凳】上和地上。
“渴了吧?想躺在床上了吧?”露兒走下審訊臺,“關切”地問妖姬,又轉頭對打手們說,“你們快扶大小姐上床,上【拉肢床】,給她舒展舒展筋骨,再綁緊點,省得她半夜掉下去。”心領神會的打手們三下五除二地解開繩子,兩個人架住妖姬,另外的人擺弄準備【拉肢床】。
這【拉肢床】起源於中世紀的一種酷刑,木床的床頭和床尾都裝有用齒輪組控制的滾輪,滾輪上纏有一圈圈的繩子。
使用時,讓受刑者兩臂併攏,朝頭頂方向伸直,躺在床上,再把床頭和床尾滾輪上的繩子分別繫住受刑者的手腕和腳踝,施刑者只需轉動一個控制柄,力通過槓桿等機械原理會成倍的增加,巨大的力量會牽動繩子,把受刑者的四肢往床頭、床尾兩個方向狠命的牽拉,受刑者往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脫臼,甚至整個上肢被拉斷。
露兒不滿足於這種刑具,還進行了改進,首先把木床換成了鐵床,其次原來的發明是機械控制,露兒改進的【拉肢床】是電動控制,只需按動床邊的一個按鈕,【拉肢床】就能產生巨大的拉力。而現在妖姬就被牢牢綁在床上,手腕、腳踝的繩子特意多綁了幾圈。露兒看了似乎還不太滿意,走過去,從綁住手腕的多條繩子中抽出一條,竟綁在妖姬的頭髮上!這樣受刑之時,不只是手腕,連頭髮也會被拉扯!
露兒嘻嘻一笑,但卻並不啟動【拉肢床】,而是笑眯眯的說:“咱們大小姐受罪這麼久,一定渴了;你們快去,拿兩桶水來,給她灌下去,一滴都不許掉出來哦。”
“難道主子要用水刑?”打手們很奇怪,他們不明白露兒又想出什麼酷刑來。
一會兒兩個打手端進兩桶水來,還拿著一個鵝頸漏斗,扒開妖姬的嘴,一下子把漏斗插進妖姬的食道里,妖姬很知趣的沒有掙扎。兩個打手照吩咐把兩桶水通過漏斗灌進妖姬的肚子裡,妖姬沒有力氣再掙扎了,但這兩大桶水灌進她那可憐的小胃口裡,讓她仍然覺得難以忍受,胃口好像要被漲破一般,心想:“難道接下來的是水刑?他們會踹我的肚子?天呢!快讓我死了吧”
奇怪的是露兒並沒有下“踹肚子”的命令,而是從審訊臺的抽屜裡端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裡有六隻針筒,每個針筒裡都有液體;盒子的另一角還放有一個類似紅酒塞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木製的,成年人大拇指粗細,金屬的頭尖尖的還有螺紋,塞子的底端還連有一個金屬環,手指可以穿進去。
露兒坐在一旁
的桌子上,手掌託著這一盒東西,炫耀似的講道:“針筒裡的呢,是叫【利尿劑】。你們知道嗎,利尿劑有很多種,比如呋塞米、依他尼酸還有布美他尼等,盒子裡的這六種呢是最強效的六種,一會兒你們就都給這個賤婊子注射了吧。”露兒說著把盒子遞給一個打手,但把盒子裡的塞子拿出來,放在手上玩弄著。
打手們不由分說,找到妖姬的靜脈,六針,眨眼間注射完畢。這種強效利尿劑正常人只要一針,便排尿不止,更何況妖姬一次捱了六針。
妖姬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推著胃裡的兩大桶水向膀胱排山倒海般襲來。
這時露兒拿著塞子邁步走向妖姬,揚著聲音說:“這個塞子呢,叫【尿塞】,遇水膨脹,只要把它塞進某個地方,比如尿道,這樣某些賤女人即使再想尿尿...也尿不出啦,嘻嘻。”露兒忽然聲音一變,嗲嗲地說:“大小姐,你剛剛喝了那麼多水,半夜尿床怎麼辦啊?我可是為了你好哦~嘻~”說著,找準妖姬的尿道,把【尿塞】順著螺紋在尿道上轉了幾圈,再猛得用力塞進去,妖姬一陣呻吟,露兒渾若不知,更加使勁往裡塞了塞,最後還試著拉了下塞子後部的環,拉不出來,嗯,看起來塞緊嘍。
露兒看來似乎大功告成,哈欠連連,又向打手吩咐:“對了,你們在把【夾棍】給這賤女人上了,十個指頭都上,要用鋼的夾棍哦。”
打手們也照著吩咐,把夾棍套在妖姬手指上,但卻仍不見露兒下令用刑。
露兒看著【夾棍】和【拉肢床】狡黠地壞笑,又忽然一本正經地說:“今天累了,我先睡覺了,剩下的刑明天再用。”說著頓了頓,又道,“你們也都回去睡覺吧,把賤女人一個人留在這裡就好。對了,阿三,你跟我來一下。”
打手們忙活了一天早就累了,都各自回去,阿三緊緊跟在露兒的後面,機靈的小眼神卻不敢直視露兒的背影,只是偷偷瞧著露兒那走起路來一提一提的漂亮跟腱和小麥色誘人的腳踝,在暗色系的女士單鞋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勾引人。
隨著走,阿三跟著進到了露兒休息的臥房,裡面很大,一張大床鋪在房間一端,另一端是磨砂玻璃門的浴室,有一張石質按摩床在正中,可以隱約看到溫暖的水流淌過按摩床。屋裡面有很多名各色制服的按摩師,他們正跪在地上等待這位尊貴又挑剔的露兒回來休息,生怕有一丁點惹到她而遭受難以想象的皮肉之苦。
露兒走到浴室裡,侍者趕忙為她脫去外衣,露兒兩腳一甩,兩隻踩了一天的單鞋飛出,似乎還帶著露兒腳上的香氣。赤裸的露兒躺倒按摩床上,幾位候在一旁按摩師上來,有的負責按摩那雙美腳,有的負責按摩頭部,有的負責用溫水為她沐浴,有的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頭,緩緩把壓在下面頭髮慢慢抽出來,再舒展開鋪在石板,為她的頭髮做精心的保養護理。雖然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但這香豔的一幕仍激發得阿三蠢蠢欲動,可他只敢跪在上等著露兒。
一個半小時後,露兒裹著浴巾出來了,她看都不看阿三一眼,只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丟給阿三。“這個是最近才做出來的,我給它起名叫【陰齒】,一會兒你把它塞進那個賤女人的陰道里,嘻嘻嘻~然後就等著看好戲吧。”露兒又用
下巴一指,道:“做得好呢,你就有資格給我舔鞋子,明白嗎?”
阿三聽到“舔鞋子”
頓時感到受寵若驚,不停得磕頭稱“多謝主子恩賜...多謝主子恩賜...”
“好啦,滾吧,我要休息了”露兒說著向床上走去,一個按摩師和一個長得很帥氣的男寵也跟著過去準備伺候。
阿三知趣地快步退出。他拿出露兒給他的小盒,把【陰齒】拿出來,端詳了一會兒,陷入思考。突然他倒吸一口涼氣,露兒真是不但有魔鬼的相貌,更有比魔鬼更狠毒的心。
阿三端詳著手裡的被稱作【陰齒】的小盒子,裡面放著一個粗大的假陽具,玉石材質,陽具上面套著薄薄的一層,類似避孕套之類的東西,但不同於避孕套那種橡膠膜,這東西是鏤空的網狀結構,類似於婚紗或者蚊帳。根據《使用說明》,而這層薄薄的套子應該就是【陰齒】了。仔細看去,網狀結構套的內層和外層都附帶著細微纖長的“倒鉤”小刺,雖然刺不進玉石材質的假陽具,但如果是陰道或者生殖器還是能輕易的刺入。
阿三仔細研究了下《使用說明》,幾張觸目驚心的使用說明圖讓阿三背後直冒冷汗,不禁驚詫於露兒如此狠毒之設計。
原來,這薄薄的套子——【陰齒】,用的時候先把它像避孕套那樣套在假陽具上,然後把假陽具用力插入受刑者的陰道。這假陽具做的遠比普通的大,所以會使【陰齒】牢牢地附著在陰道內表面。下一步退出假陽具,而【陰齒】由於表面的倒刺已經刺入陰道內表面,會滯留在受刑者的陰道內。
最後,故意使不知情的人強姦受刑者。當強姦者的生殖器插進受刑者時,受刑者的陰道猛縮,再加上強架者本身生殖器的變粗,【陰齒】內表面的倒鉤小刺會刺入生殖器。由於倒鉤小刺細如蚊須,強架者多半不會察覺,當強姦者雲雨一番、射精之後,生殖器會縮小、退出;但此時【陰齒】的可怕便發揮出來。【陰齒】一面倒刺勾住正在縮小的生殖器,另一面倒刺勾住陰道內壁。強姦者的生殖器會受到各個角度【陰齒】的倒刺牽拉,就像對方陰道里長了一圈鋒利的牙齒一樣,緊緊撕咬自己的生殖器,產生巨大的痛苦。而受刑者的陰道此時也在經歷相同的煎熬,就好像無數的魚鉤掛住自己的陰道,然後猛往外拽的那般疼痛。
唯一緩解這撕心劇痛的方法,就是強姦者繼續猛肏受刑者,讓自己的生殖器重新充血、變大,倒刺便不會再發生作用。
但...生殖器不可能永遠硬挺巨大,只要生殖器射精疲憊,只要生殖器縮小變軟,巨大的倒刺勾痛又會週而復始地撕扯兩人的性器官,直到陰道破裂或者生殖器被撕爛為止。
阿三邊往“刑訊室”走著,邊想【陰齒】的狠毒。那強姦者是誰呢?還有走之前要把妖姬綁上【拉肢床】和【夾棍】呢?
“原來...原來是他們。
”阿三隨即思考明白,一下子心裡滿不是滋味。原來露兒是女王陛下麾下眾多“施刑者”中對部下要求最嚴格的一個,沒有她的允許,從不允許部下強姦受刑者。在露兒眼裡,受刑者只是她的一件件藝術品和取樂用具,而打手只是完成藝術品的工具,這些打手們只有匍匐在她腳下,親吻她踩過的地板,任由她指揮的資格。而對打手們最大
的獎勵也莫過於“舔鞋”了。
說起“舔鞋”,阿三又想起了剛剛在露兒的休息臥房裡香豔的一幕,露兒此時應該躺在床上了吧,男寵伺候她美麗的下體,按摩師為她按摩,美容師為她呵護身上每一寸肌膚,然後露兒嬌嗲嗲地轉過身子,小腳由著腳踝肆意地擺弄幾下,招呼按摩師為她按摩可愛的腳趾......阿三正意淫著露兒的香豔,忽然發現已經走到“刑訊室”門口了,推開門,他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
三個強光燈正從照射著被困在【拉肢床】的妖姬,強光燈是為了不讓妖姬睡著,但此時的妖姬即使沒有強光燈也絕對無法入眠,她正像一條蛻皮的蛇那樣奮力扭動著自己從大腿到胯骨,再到肋下的每一個關節。她強烈地抽搐抖動自己的受過刑細腰,用臀部在【拉肢床】上蹭來蹭去,時而想翻滾又被繩子捆住手腳;時而小腿背部用力,帶起翹臀向上硬挺;時而又把翹臀重重摔在床上然後兩腿猛往回抽。妖姬一面這樣“蛻皮般扭動”,一面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呻吟:“求求...求求你們...讓我...讓我尿...讓我尿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求求你們...讓我尿...我招...我全都招...求求....”說著又用自己的臀部撞擊鐵床,似乎這樣就能緩解一點尿意,一面用腳踝和【拉肢床】拔河似的猛拽,變形了的腳趾向裡猛扣,足背彎成一個弓形,猛烈的掙扎。
阿三走過去,把妖姬的兩腿分開呈“人”字形,然後兩腳仍然用繩子捆住,綁在拉肢床上。妖姬此時眼神呆滯,看到阿三便顫抖著央求:“求求...求求你...拔掉...讓我尿...尿...我受不了...”阿三看著小肚子起伏抖動的妖姬,上面汗珠滾滾,下面鼓鼓的是被硬灌了兩桶水的可憐膀胱,動了惻隱之心,想拔去【尿塞】。
但轉念一想露兒妖媚的抖動腳踝,挑逗著鞋子,招呼他過來舔,又想起露兒兇狠的眼神和娓娓道出酷刑懲罰的惡魔小口,便隨即住手,打消掉那個荒唐的念頭,專心把【陰齒】塞入妖姬的陰道里。而妖姬還在不停地呻吟懇求他拔去【尿塞】,阿三假裝沒聽見,轉身離開。
這時審訊室的門把手門扭動,有人來了,阿三馬上躲到角落裡的一張桌子後面。
原來是最愛折磨女人“鎖骨”的老大,身後還跟著其他幾個兄弟,都是白天的打手。
“阿三那小子,跑去給露兒主子獻殷勤去,也不管咱。咱就找這賤女人爽一爽吧,嘿嘿。
”打手老大說著,伸腳往妖姬被捆住的小腳狠狠踩過去,妖姬啊的一聲痛吟。
老大又說:“賤女人,白天為了審你,可累壞老子和兄弟們了。晚上給你個機會,補償補償兄弟們。”隨後打手們傳來一陣鬨笑。老大邊說著竟把靴子踏在妖姬的小腹上,順著感覺到差不多膀胱的位置,狠狠的搓揉起來。妖姬隨著便叫:“求求...讓我尿...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不要?不要這個,那就要老子的JB嘍!”老大淫笑起來,順手解開皮帶,將妖姬的雙腿(此時兩隻腳踝仍被人字形的系在鐵床上)猛然分開,一隻手托起妖姬的粉嫩小腰,另一隻手在妖姬的乳頭上粗魯地搓揉,順勢將粗大的陽具狠狠插進妖姬的
陰道里。而妖姬由於【尿塞】的作用,此時陰道顫顫抖抖,小腰也不斷扭動,就好像吃了春yao妓女。
“哎呦~想不到裡面還是溼的,婊子夠欠肏的啊~”老大一邊說一邊用手陰險地擠弄妖姬那灌滿水膀胱,痛的妖姬咿咿直叫。這聲音似乎刺激的老大更加堅挺,他更狠得插去,一股癢癢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覺正包圍著他的陰莖,就好像給他陰莖穿上了一件婚紗,而他正隔著這件“婚紗”狠命地肏著妖姬。
“小婊子裡面不簡單啊,癢癢麻麻的,還那麼溼~”
“老大,你快點!給弟兄們也玩玩。”
呼哧~呼哧~呼哧~陰莖在妖姬的陰道里肆意攪動,上竄下插,只是略微有一點點撕扯感,而他不知道,此時一張長滿倒刺的“天羅地網”正在他的陰莖上越纏越緊。
“啊~這小屄,這麼快就要老子射了,老子待會好好獎勵獎勵你,嘿嘿~”此時已經射精的老大想把陰莖拔出來,卻猛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撕扯感,好像無數只鉤子在勾扯著他的生殖器。“哎呦,我操,怎麼回事!
”老大拼命的向外拔,撕扯感卻越發巨大。“不得了!這婊子屄裡面好像有牙齒了!咬住我了!”
老大此時的陰莖因為雲雨過後正在縮小,而【陰齒】上的倒鉤刺卻包繞著陰莖,緊緊的勾住,他的生殖器越縮小,鉤刺勾的就越死,向外撕扯他的陰莖。
“哎呦,我的JB!疼!”老大感覺好像有一道道鞭子正在向他的陰莖、龜頭上狠狠抽去,他使足了力氣向妖姬的雙乳抓過去,吼道:“臭婊子!快給我放開!老子宰了你!”妖姬此時陰道內也是同樣的感覺,【陰齒】表面無數的倒刺不但刺進老大的生殖器內,另一面的刺也深深的勾在妖姬的陰道里。妖姬也只能啊啊的慘叫,下半身拼命的抖動。
一旁的打手們早已嚇壞,只聽著妖姬的慘叫和老大的“下面疼!出不來!”的吼叫。阿三此時再也按耐不住,站起來喊到:“老大!你只能再硬起來!硬起來肏她就不疼了!”
眾人先是一驚,痛苦的老大卻馬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下半身猛往前撞,儘管生殖器已經軟下來了,卻仍希望趕快喚起它。由於老大是打手當中比較變態的,看了女人受刑變會興奮,所以此時的他更加用力的向妖姬的胸口抓去,妖姬“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老大又稍稍興奮起來。
老大感覺抓到了救命稻草,於是變本加厲,一手狠狠錘在妖姬小腹膀胱出,另一手向前伸,一把抓住【夾棍】的操縱繩,狠命的拽。這【夾棍】是之前露兒吩咐給妖姬上的,還沒用刑,此時被老大猛拽操縱繩,鋼鐵的夾棍一下子收緊,一陣劇痛從妖姬的手指傳來。“啊啊啊啊!疼啊!不要啊!”妖姬的膀胱和手指被這突如其來的瞬間驚醒,痛苦使她不得不更猛烈地晃起小腰,而這驚叫和晃動卻催生了老大的色慾。
老大的生殖器再次變硬變大,在妖姬誘人的尖叫中更拼命的向裡面插著,一半原因是報復,一半原因是不想遭受痛苦。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老大又一次射精了,陰莖又可怕的縮小,劇痛又一次迴歸,抽打著老大的生殖器。
“用刑!給臭婊子用刑!”痛苦讓老大幾乎是哭嚎著吼出。打手們應聲,兩個拉住【夾棍】,拼命地拽,用它折磨妖姬的手指。
畢竟是鋼的夾棍,妖姬修長纖細的玉指只是血肉之軀,此時紫紅色的淤血從指頭滲出,並漸漸向外四溢,與潔白的玉指形成鮮明的對比,甚至能聽到咯咯骨節碎裂的聲音。
“不...不要...不關...我不知道啊...我疼啊...疼...不要啊!”妖姬痛苦得胸脯甚至也開始上下晃動,兩隻乳房也隨之晃起來,跟著脖子、肩膀都開始因痛苦而扭動,連大腿也在發顫,兩隻小腳腳趾時而內扣,時而外挺。
“用力!用刑!”老大稍稍來了點感覺,硬逼著自己下面再硬起來。打手們更是焦急,一個打手找到【拉肢床】的操縱按鈕,果斷按下去。轟隆轟隆地,伴隨著可怕的齒輪傳動的聲音,【拉肢床】啟動了!床頭床尾的滾輪開始緩緩滾動起來,拴在妖姬腳踝、手腕(還有頭髮)上的繩子忽然拉緊,並且力量慢慢增大,似乎要扯斷妖姬。
“哎!啊啊啊啊!拉...斷了...不要...啊...拉...疼啊...求求...求你們”如果說妖姬之前是痛苦的扭動,那麼現在就是痛苦的掙扎,拼命的掙扎甚至抽搐,每一根筋每一塊肌肉都在扭動。但【拉肢床】是不會可憐妖姬的,繩子上牽拉的力量仍在一點點遞增,手腕、腳踝現在似乎脫臼般地拉長,手臂、腿部、腰部的每個關節都緊緊繃直,全身大理石雕刻的一樣潔白滑嫩的肌肉此刻似乎都在一起用力對抗【拉肢床】。妖姬的陰道此時也承受著【陰齒】的劇痛,但再加上【拉肢床】和【夾棍】的混合折磨,此時陰道竟奇妙地收緊,然後抽搐。
妖姬的慘叫掙扎,再加上陰道因痛苦而收緊抽搐,使老大的生殖器第三次充血勃起,雖然大不如前,但至少不會那麼痛苦。老大不敢停下拼命的抽插,生怕生殖器又不聽話的縮回去,面對這撕心斷根的痛苦,老大能拖一分鐘便是一分鐘。
幾分鐘後,還是不行了......“用力啊!用刑啊!老子JB要斷了!”
“老大,【拉肢床】到極限了。”
“那就踩腳!拽【夾棍】!”
話音未落,兩隻靴子重重的踩向妖姬小腳,再加上【拉肢床】近乎拉脫了的腳踝,妖姬的兩隻小腳瞬時出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咿咿咿咿咿咿!”妖姬此刻甚至已無法“正常”慘叫,“疼...疼...咿咿咿!”
“抖你的小屄!抖起來!老子JB要斷了!”
......一夜過去了。
早晨露兒懶洋洋的起床,經梳妝一翻後緩緩步入“刑訊室”。眼前的一幕她一點也不詫異,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地上坐著發愣的打手,【拉肢床】上躺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妖姬,手腕腳踝已經脫臼,小臂肩環肌肉也被扯傷,十指被【夾棍】完全夾碎,血順著十根修長碧白的手指流淌下來,腳背高高弓起,腳趾外翻,指甲早已不見蹤影,一塊塊淤腫一片片血漬,腳後跟甚至已經變形。胸脯微微起伏,腰部全是淤青和抓痕,兩個乳頭則佈滿了血痕,仔細看去,血正從陰道里流淌滴出。老大躺在地上,兩手捂住襠部呻吟著。此時老大的陰莖已經退出,但早已“遍體鱗傷”,包皮被扯掉幾大塊,龜頭傷得很重,鮮血直往外湧。
露兒滿意的看著一切,緩緩說道:“我說過,不許你們私自碰不該碰的!說吧,該當何
罪。”
眾打手狠命磕頭,口稱饒命。老大也在地上呻吟,饒命饒命。
露兒朝阿三滿意地點點頭:“阿三,乾的還行,一會你可以舔我的鞋了。”說著瞟了一眼老大,“這個狗東西不聽我話,現在已經廢了,你們把他扔進“訓狗室”吧。好好學學怎麼當狗!”
眾打手哪敢怠慢,架起“老大”就往外走。老大聽到“訓狗室”頓時一怔,涕淚齊下,“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小的該死!主子不要扔了小的啊!”但露兒卻像沒聽到一樣,走到妖姬身邊,欣賞自己這件精心佈置的藝術品。
不一會兒,幾個打手就回來了,又連忙向露兒磕頭。露兒道:“你們知罪就好,後面給我好好幹,有你們的甜頭吃。一會兒女王陛下派的人就要過來了,你們準備一下!快把這個賤女人吊起來,擱一個銅盆在下面,腳趾離銅盆一公分左右。”露兒又衝著阿三道:“阿三,找條內褲給這個賤女人穿上。
”
一會兒,這就佈置好了,妖姬被懸著吊掛起來,腳下是銅盆,腳趾離銅盆大約一公分,正不安的顫抖著,她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酷刑。
“阿三!你去把電箱搬來!”露兒隨即命令。一會兒電箱搬來,那是一個電力十足的高壓電池,引出兩根電線,電線上有大號鱷魚夾,一個夾在在妖姬的乳頭,一個夾在妖姬腳下的銅盆上。
這時候,審訊室門被敲響,一個十七八歲模樣的姑娘一陣風似的進來。
“喲,是夢迪妹妹啊。”露兒邊笑邊說。
“哎呀呀~露兒姐姐呀~女王陛下讓我過來看看審訊結果的~露兒姐姐就是厲害,這麼快就審出來了。”說話的正是夢迪,她是女王最寵愛的得力助手。這個夢迪表面看去好像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與露兒的小麥色皮膚不同,夢迪的皮膚是絕對的雪白,齊劉海的髮型襯出一股“孩子氣”,後面梳著高高的雙馬尾,更是平添了幾分高貴的可愛。眼睛裡帶著淺藍色的隱形眼鏡,一股神秘感油然而生,身上穿著純白色的百褶連衣短裙,一條白金色的細條腰帶鬆鬆的系在腰間,給人青春靚麗的感覺。腿上穿著純白色的高筒絲襪,但由於夢迪身體雪白,看上去絲襪竟和白皙的手臂、大腿渾然一體。夢迪腳上穿著時尚的高跟拖鞋,白色絲襪包裹住的嫩白腳後跟隱約能從高跟拖鞋後面瞥見,走起路來高跟拖鞋和腳底一張一合,甚是可愛漂亮。
“夢迪妹妹,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這個就是妖姬吧!哎呀呀~這小身子,透著一股騷氣~嘻嘻,姐姐這禮物準備得~一會兒我去拔【尿塞】,好不好呀~”夢迪說著一陣銀鈴般地笑起來。
“就知道你喜歡~”露兒和夢迪邊笑著邊一起走到妖姬面前。夢迪伸手在妖姬鼓起的小肚子上狠抓了一把,找到穴位,向下一按,妖姬隨即雙眼大睜,一陣之前沒有過的劇痛從膀胱傳來,啊的一聲尖叫出來。夢迪把手慢慢的伸進妖姬的內褲裡,眼睛盯著妖姬,小嘴壞壞的笑起來,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我幫幫你拔出來吧~嘻嘻,不用謝我哦~”
(第五章)
“話說那妲己綁縛在轅門外,跪在塵埃,恍然似一塊美玉無瑕,嬌花欲語,臉襯朝霞,唇含碎玉,綠蓬鬆雲鬢,嬌滴滴朱顏,轉秋波無限鍾情,頓歌喉百般嫵媚。”——《封神演義
·妲己》
夢迪足間玉步細碎,風一陣地輕飄飄到妖姬跟前,玉如意般白嫩的小臂嬌滴滴地撐起,妙曼芊指抵在妖姬的小肚子上,摸準膀胱的位置,朝著“關元穴”按去,用力一頂,再狠狠地向“大赫穴”滑去。妖姬頓時感到一股電擊一般的劇痛從膀胱傳來,向四周擴散,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
夢迪壞壞地一笑,四指慢慢伸進妖姬的內褲,眼睛卻無辜似的盯著妖姬,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我幫幫你拔出來吧~嘻嘻,不用謝我哦~”
夢迪輕車熟路地摸到陰戶位置,食指、中指交互勾打,嫻熟地扒開陰唇,摸到了【尿塞】。中指穿過【尿塞】後面的拉環,指尖一顫一顫地挑逗妖姬。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拔...不要拔啊”妖姬能感覺到一但拔了接下來便是一陣更可怕的折磨,但膀胱卻因強效利尿劑和兩桶水的徹夜折磨而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嘻嘻,你不是難受了一整夜嗎?哭著喊著要拔啊~我是在幫你啊”
話音未落,中指拽著【尿塞】迅速向外拔...“啊...不要啊...”先是一陣【尿塞】對尿道的一陣刮痛,接著巨大的尿意從膀胱排山倒海般地迅猛壓來。妖姬開始還在掙扎,吊起的身子儘可能晃動,尿道使勁收縮,生怕一滴忍不住出來。但不過幾秒鐘,小小的尿道就向巨大的尿意屈服了,妖姬再也忍不住,隨著倏地一聲,接著又噓噓地尿聲傳來,整整兩桶水化作的尿液噴湧而出。但內褲又隨即收斂住噴出尿液,匯聚成瀑布般的尿流順著大腿浩浩蕩蕩地流向小腿,又從小腿急流而下,從垂下的腳趾尖傾瀉入連接著高壓電的銅盆......夢迪笑著嗔怪道:“這大庭廣眾的,竟能尿出來,真不害臊呀。”
“所以嘛,才要勞夢迪妹子,幫著調教調教這小淫貨”露兒接道。
“啊!”
巨大的電流從銅盆而起,順著她那導電能力極強的尿液,從腿部爬伸而上,瞬間直擊尿道。如果說之前妖姬對尿還有那麼一丁點控制能力,那麼現在,尤其是電流如毒蛇般迅猛而準確的咬住她的尿道,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尿道、膀胱的控制能力。如同洩洪的大壩,剩下的尿奔騰而出,沿著她的玉腿繼續向下面那連著高壓電的銅盆傾瀉而去。
無情的電流順著淌下的尿液繼續向上撕咬著妖姬的尿道,並進入那可憐的軀體內肆意延伸,用電流的可怕刺激力煎熬著每個沿途經過的器官,最後從乳頭上夾著的電極流回電箱。
這過程持續了大約3、4分鐘,妖姬的整個被吊起的身體不斷地痙攣著,腰背、腿踝更是弓成了難以想象的畸形,整個乳房受電流的刺激而不斷顫慄收縮,眼睛向上翻,嘴痛苦地咧著,喃喃唸叨:“是我...是我...我有罪我有罪...”
“咿~哈哈哈,真逗。這就認罪啦?
”夢迪笑起來很好看,鮮紅的兩片嘴唇緊貼潔白整齊的牙齒,兩個嘴角向上彎起,清爽得好似月下的秋風,藍色的眼睛裡卻透著詭異的深邃,“這個真好玩,露兒姐姐,這個東西一會兒審完了借我玩兩天,行不行呀?”
“當然可以啦,妹妹也費費心,順便管教一下這沒規矩的小蹄子。”露兒坐在審判席後面,這審判席是剛剛搬進來的,高高大大
的兩張紅木桌子連在一起,四四方方的,鋪著幽深的暗紅色墊子,似乎表示自己的“莊嚴”,墊子上繡著“公正審判”四個大字。後面有兩張靠背很厚的審判椅,上面雕著“公正天平”的徽章,露兒斜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前面立著一個牌子寫著“副審”。
夢迪坐到“主審”的位置,露兒湊過去道:“妹妹你可要仔細檢查哦,姐姐我可是遵照著女王陛下的意思,輕易不使用刑具套取口供,都是耐心訊問得來的~免得背後有人傳我閒話,說我濫用酷刑什麼的。”
此時的妖姬已經被放下來,癱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連續幾日的酷刑撕爛,手腕腳踝肋骨多處骨折;大面積的紫色淤血蔓延在白嫩的皮膚上,但這白嫩的皮膚此時卻傷痕遍佈,一道道血痕綻開,深的、淺的混合著膿血肆意分佈在身上,有些地方甚至能隱約看到白骨,兩腿之間哆嗦著,糞便摻和著陰道、尿道滲出的血從襠間沿著兩條大腿滴下,一直腳畸形地反弓,另一隻腳血肉紛飛而腳趾卻緊緊的收著;兩隻手似乎在做求饒的姿勢,修長潔白的手指此時十指指骨俱碎,有的甚至彎折從內向外地刺破肌膚,手指像樹枝一樣被隨意的彎折,淤青褐血肆意的踐踏著這水滑凝脂般的玉指。
夢迪看著,臉上笑容依然不減,眨巴著幽深迷人的眼睛道:“嘻嘻,姐姐哪裡話。這妖姬渾身上下哪裡有傷?略微有一點點小傷口,我看也是她自己心懷不滿,不小心撞的吧~嘻嘻~咱們女王陛下教導有方,讓咱們向現代國家企業學習,有法可依,不能亂用酷刑~姐姐一向深得陛下歡心,現在我又親眼看到了,哪裡來的濫用酷刑啊?
分明是造謠中傷!”邊說著邊接過了身邊露兒手下遞上來紫色檀木精緻小盒子,打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交給了身邊的隨從。
“咱們快開始審吧!妖姬,有人舉報你詛咒詆譭女王陛下,你可知罪!”夢迪說著話,腿上穿的高筒白色絲襪像一條靜待獵物的眼鏡蛇似的,極細微地擺動,腳踝微動,腳尖微屈抵著高跟拖鞋晃動,與腳底的絲襪一張一合,若即若離,甚是驚豔撩人。這邊廂,露兒嘴唇緊抿,小嘴微微撅起,眉頭微蹙,眼睛似怒似嗔,緊跟著一拍桌子,呵道:“從實招來!”
妖姬本就連續受刑,昨夜又被【拉肢床】【尿塞】等刑具折騰了一夜,此時精神恍惚、神情渙散,猛一聽到露兒拍桌子“啪”的一聲響,昨天被痛苦植入身體的【條件反射】瞬間覺醒,這酷刑訓練出的【條件反射】令妖姬想都來不及想,供詞霎時脫口而出,並源源不斷地念叨著,生怕錯一個字:“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於......”
洋洋灑灑五六百字的供詞唸叨著,露兒眼睛笑眯眯的,小嘴卻仍似嗔似喜地撅著。夢迪在旁對著之前露兒審訊遞交得到的“供詞”,邊看邊不住點頭,“嗯嗯~姐姐,和你交上來的供詞完全一致嘛!一個字都不帶差的,看來不會有假啦~”又眯起眼睛,似怒地對著下面眼神發愣的妖姬,“說!還有什麼沒交代的。”
妖姬的眼睛愣著,不錯眼珠地注意著審判席下面露出的露兒那雙小腳。
那雙小腳穿著一雙深藍、白色相間的帆布貝殼鞋,看似簡單,邊角鑲嵌的暗紋花邊卻透露著這雙鞋
的精緻和高檔。這雙穿著帆布鞋的可愛小腳此時悠閒地由左向右晃動,好似隨風微擺的油菜花,妖姬愣了一下,又突然觸電般的驚起,嘴裡飛快流利地“供述”著:“這次咒罵的同謀還有瑤瑤、靈舞還有幽玫,一共四次,第一次是在譚亭......”
聽完妖姬的“供述”,夢迪很滿足,示意旁邊的書記員可以關閉錄音機了。又讓手下把“供詞”交給妖姬,道:“挺一致的!沒什麼問題就簽字畫押吧。”
妖姬看著手裡的“供詞”,內容早已深深印在她的腦子裡,除了最後的聲明:“我已閱讀該份供詞,和我所交代的完全一致。在審訊、交代期間我沒有受到任何組織以不當的方式進行的逼供,我所供認的所有內容均是自願真實的,並且願意承擔一切後果。”最後空出的橫線是留給妖姬簽名、按指紋的。
妖姬用被加碎指頭的食指、中指艱難地夾著筆,在紙上顫顫巍巍卻遲遲不肯下筆,淚水湧出,整個人似乎都在抽泣。
“賤東西!夠懶的啊~筆都不願意動了!來人,【上電】!”露兒一怒,隨即使喚打手。
“是該調教一下,不然這賤貨不知道自己是誰!”夢迪附和著。打手們早已準備好,一人奪下妖姬手裡的供詞,另外兩人拿著兩桶水朝妖姬潑去。跟著後面走上來三個打手,穿著絕緣服,手拿電棍,打開,朝妖姬劈頭蓋臉地揮棍猛打。每一下電棍除了本身的棍擊混合著電的傷害,再加上此時妖姬全身盡溼,巨大的電流更是發狂似的在她身上咆哮撕咬。打手們特意把電棍抵住妖姬身上,尤其是傷口,甚至深深地插入,把高壓電源源不斷地由傷口注入妖姬可憐的軀體裡,任憑她痛苦、哀嚎、扭曲、抽搐也不離開。
“啊啊啊啊!不...不要...我招!我招!”妖姬慘叫著,打手們沒聽到露兒下令停止,仍然繼續著。這時一個打手對另外兩個使了眼色,讓另外兩個扒住妖姬的大腿,分開她的陰戶,這打手拿著電棍,狠狠插進妖姬的陰道。“嘿嘿!對婊子還得再深點。”說著一用力,又向裡插進了十公分,“騷婊子!再給你深點!”接著使足了力氣向裡又勉強深了幾公分。看樣子難以深入了,打手嘿嘿一笑,打開了電擊開關,並把強度推到最大。
“啊!不...不可以...已經破了...啊啊啊!我...我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撕心裂肺地慘叫。
“好啦,把供詞遞給這賤人。看她招不招。”夢迪懶懶地伸了腰道。
妖姬呻吟著“招...招...”,然後儘可能加緊筆,生怕它掉落,在供詞“特別聲明”後面的簽名欄,哆嗦著歪歪扭扭地簽上自己的名字(此時妖姬指骨已經碎裂)。最後打手們抓住她的手按上手印,把供詞呈遞給夢迪。
“好啦~我要的供詞、錄音都在了,大功告成哈~今晚呈遞給女王陛下。”夢迪滿意地把供詞交給手下,又拿出一份準備好的宣判詞:“妖姬主謀惡意謾罵詛咒女王陛下一案,經審訊,事實充分,證據確鑿,我謹代表女王陛下,特此宣判主謀妖姬有罪,受【冰蠆盆】之懲罰;其餘同謀另案處理。”
露兒聽到【冰蠆盆】三個字,帆布鞋小腳愉悅地抖動起來,她知道又要有好戲看了。“妹妹。這蠆盆的活兒實在麻煩,不如我
們先休息一下,讓下人們準備著,待會兒再去看~”露兒牽著夢迪往休息室走去,“我這裡新進幾個男寵,舌頭上的功夫還不錯。妹妹和我一起玩一下吧~”
“姐姐,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噠。”
“妹妹這視天下男人都是賤狗的性子還是不改。那這樣,看完【冰蠆盆】後我帶妹妹去訓狗室,看【犬鬥】去,看看那幫賤狗們怎麼撕咬,可好玩兒了。”
......轉眼便是下午,新來的阿三不明白這【冰蠆盆】之意,同行的打手笑而不語,讓他跟著看看就明白了。這是一個盥洗室的浴盆一樣的東西,材質卻是鋼鐵,表面反射著膽寒的銀色,浴盆的下面是掏空的,仔細看去像是一堆線圈之類的電子裝置附著在下面,粗粗的電纜延伸出來連接到手邊的一個控制器上。浴盆的裡面焊接著把手,不用問,這必是方便捆綁受刑者而設。
“阿三,你跟著他們把冰塊抱來。”
阿三跟著前面的人,從旁邊的冷凍屋裡抱出一桶桶冰塊,桶裡面冰塊體積不大,大約四分之一個粉筆盒大小,每桶幾十塊冰。阿三仔細看去,不由一驚,手裡的桶險些滑落。只見冰塊裡凍著一條條奇形怪狀的蟲子,模樣極其令人噁心,像蜈蚣但卻是花花綠綠的,前面可以看到鋒利的牙齒組成一個圈,好像掘地機那樣,似乎能咬開一切生物的表皮。
這時露兒和夢迪享受過男寵的服務後,心滿意足地坐在沙發上,就像等待著精彩電視節目的孩子一樣。隨後妖姬被兩個打手拖著進來,手腳被重重的鐐銬鎖著,噹啷在地上,嘩啦嘩啦的。
“捆上去!”一個打手命令著,“放冰塊。”
妖姬被架到浴盆裡,四肢被迫攤開,分別用鐵鏈緊緊拴在把手上。然後那些凍著蟲子的冰塊被一桶桶地傾倒在妖姬的身上,讓妖姬一陣惡寒。
“這種蟲子叫“噬肉蟲”,別看它們個不大,卻生性喜歡血腥,專門往人傷口裡鑽。小牙齒可厲害了,筋肉皮骨都能輕易咬透,而且還能分泌一種酸,沾到肉上不但能腐蝕肌肉、疼痛難忍,還有奇癢無比的效果。”一個打手給阿三介紹。
“那為什麼要凍起來啊?
”阿三問道。
“這種“噬肉蟲”被凍起來時會冬眠,這玩意喜冷惡熱。看到浴盆下的那些個電子的東西嗎,那些是加熱器(類似於電磁爐),一會兒浴盆裡倒上水,加熱。這種噬肉蟲討厭熱的環境,於是就會拼命往身邊有傷口的肉裡鑽,加熱的越厲害,噬肉蟲會因為畏熱鑽得越起勁。”
“那要加熱到什麼地步呢?”
“八九十度吧,這就看主子們的心情了。既能燙死這些噬肉蟲,又能燙得這賤女人呲牙咧嘴痛不欲生,嘖嘖...”
打手們正要往浴盆裡放水,露兒卻攔住了,“等一下,這賤貨身上窟窿太少了,你們,好好敲打敲打她。”露兒話音未落,幾個打手掄起身邊的狼牙棒,朝妖姬身上掄去。妖姬的女子嫩膚哪裡經受得住狼牙棒上的鋼釘,妖姬忍不住嘶吼慘叫起來:“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幾分鐘過後,打手們散開,妖姬仍舊在呻吟,一道道血流妖姬的乳房上、小腹上、鎖骨上、兩腿間溢出,像一條條小溪匯入江河那樣,一股股流到身邊的冰塊裡。
“放水。”隨後浴缸裡的水漫過妖姬的
鎖骨,停了。“請主子下令!
”打手捧著控制器等待命令。
看到妖姬的慘叫,夢迪和露兒不約而同的一陣歡快嬉笑起來,夢迪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泉一般,似乎有碧水流出,嘴裡笑嘻嘻地命令道:“可以加熱啦~”
幾個高功率的電磁加熱線圈同時開啟,很快盛著冰水混合物的鋼鐵浴盆開始發熱。慢慢的冰塊開始融化,裡面冬眠的“噬肉蟲”開始甦醒,扭動,像腐肉上的蛆一樣成片成片的聚集在一起。妖姬嘴裡還在不斷的喃喃告饒,忽然看到令人作嘔的噬肉蟲更是害怕得語無倫次:“不...不要...主子饒命...主子...求求...告訴女王陛下...求主子了...我冤枉...我冤枉...不...不對...我有罪我有罪...是我....主子饒了妖姬吧...不要啊...饒了妖姬...”
妖姬邊說著邊掙扎著扭動身體,但卻加劇了彌散在水裡的傷口流血。順著流血的傷口,開始有三三兩兩的噬肉蟲遊移過去。慢慢更多的噬肉蟲侵蝕到冒血的傷口,貪婪地用他們的利齒撕咬著妖姬的身子,妖姬感到全身的每個地方都像被燒紅的利刃挑刺一般,自己越是扭動身體,傷口的痛苦越是深入,只能用嘶啞的嗓子呀呀直叫。
水更熱了,浴盆裡已經見不到冰塊,噬肉蟲全都甦醒歸來,像一群嗅到鮮血的海底鯊魚一般,成群的遊向妖姬掙扎的身體。之前已經開始撕咬的噬肉蟲們此刻已不滿足,是用鋒利的環形牙齒加上分泌的酸液,開始侵蝕脂肪、肌肉、血管,向軀體的更深處鑽去,越鑽越深。
一股出奇的劇痛混合著令人難以忍受的奇癢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妖姬的每個傷口,像一個個惡魔,用尖叉刺激她的肌膚,然後用力旋轉,攪動她的每一根痛覺神經。
此時露兒卻看得欣喜,一陣壞笑,兩眼卻更加嫵媚動人,時不時地眨動,小嘴忽而賭氣似的命令:“再加熱!再加熱!”
【冰蠆盆】的功率被調得更大,水溫也迅速升高。過了沒一會兒,攜帶著高溫的氣泡漸漸從盆底冒上來,衝擊著妖姬的美腿和滑背。但這點溫度帶來的苦痛哪比得上身子上不斷鑽進肆虐的噬肉蟲?而且這時水溫越發升高,這些蟲子有的撕咬住妖姬的皮膚,咬出一個個新的冒血的傷口吸引同伴;有的擺動他們蜈蚣一般的觸腳,勾住肌肉、筋膜,從傷口向裡拼命地鑽,找準血管神經,死命地咬下去,然後分泌酸液,試圖侵蝕得更深。這些噬肉蟲由於對熱極其敏感,因此受趨利避害的本能影響,更加瘋狂的鑽向妖姬的每一寸肌膚;而不斷加熱的熱水也燙得噬肉蟲們痛苦起來,令他們只能更加瘋狂的撕咬眼前的“食物”來宣洩他們的痛苦。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痛...痛死我...啊啊啊啊啊”本來聲音已經嘶啞的妖姬由呻吟忽而變成哀嚎,進而又變成尖叫。可這又有什麼用呢,噬肉蟲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妖姬又更拼命的扭動身體掙扎,夢迪和露兒不但沒有同情,反而是她們一直以來的樂趣。
很長時間的折磨後,水溫終於升到85度,滾燙的熱水開始大量冒泡,甚至開始有些沸騰。熱量鞭打到妖姬的身上,讓她痛苦、抽搐、呻吟;小腰不斷的扭動上下拍打
,混合著熱浪引起水面一陣水花。但更加痛苦的是妖姬身上成百上千條噬肉蟲,他們有的咬在妖姬身上,有的鑽進妖姬的傷口,有的甚至咬到骨膜,順著神經來侵蝕、撕扯。滾滾熱浪也抽打著這些蟲子,他們只能將疼痛本能地付諸於更加兇狠的咬住“食物”上,鑽咬這“食物”的每一根肌絲,鑽咬這“食物”的每條血管,鑽咬這“食物”的每一根骨骼,不管這“食物”慘叫得多麼痛苦可憐。
與此同時,侍者低頭推著手推車,裡面是精緻的西式糕點和雪糕,諸如馬卡龍、提拉米蘇一類。侍者低聲詢問,殷勤地拿著鑲金邊的小陶瓷白碟,盛幾塊各色糕點,小心翼翼地端到夢迪和露兒跟前的桌子上。放上杯子,倒上紅茶,哈著腰無聲地退去。
夢迪正看得欣喜歡快,見食物奉上,高貴地伸出小手,蘭花指翹起,舉起紅茶呷了一口。淨白透亮的手腕一翻,端起一小碟糕點,另一隻手優雅地舉起餐叉,小口地吃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優雅、高貴,每一口咬在糕點上似乎都是把透著她豐澤的唇膏沁入食物,令人好生羨慕。
露兒讚道:“哎呀~到底是妹妹的臂腕白啊還是這陶瓷的碟子白啊~”
“姐姐竟這般取笑妹妹~”夢迪微笑著頷首。
“燙啊!啊啊啊啊啊啊!”滾燙的熱水加上拼命撕咬避熱的噬肉蟲,兩種折磨抽打在妖姬的每一塊肌膚、每一根神經上。此時妖姬兩眼翻白,本能性地掙扎,痛苦既讓她想暈過去,又不讓她暈過去,頭只能死命地向後仰,重重磕在鋼鐵的浴缸壁上,一下一下,似乎這樣能稍微緩解苦痛。不一會兒,妖姬甚至喊都喊不出了,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憑著肺拼命地呼氣,有一搭沒一搭地叨著:“我有罪...我有罪...饒命...饒命...”
露兒欣賞著這一幕,又吃了一大勺雪糕,兩隻小腳此時已經從那雙精緻的帆布鞋出來,直挺挺地伸直搭在沙發上,聽聞妖姬的慘叫,兩隻白色棉質絲襪包裹的小腳像拍水似地歡快抖動。“賤女人,看你洗澡洗得挺歡快啊?這【冰蠆盆】保管你從裡到外洗得乾淨。哈哈~”說著烈焰般妖魅的紅唇又吃進一大勺雪糕。
(第六章)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女人心”——《封神演義》
鋼製的浴盆中翻騰著猩紅色的血水,浴盆上焊接的手銬,深深嵌入妖姬的皓腕。此時的她已經不再具備“人”的形狀,身子扭曲而潰爛得不成樣子,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被淹沒在滾燙的水中。偶爾能聽到“咚咚”的撞擊聲,不知是身體還是頭在盡力敲擊浴盆,似乎想用盡最後的希望告訴施刑者,這裡面是個活人,請放過她。
夢迪一甩高扎的雙馬尾,雪白的臉上那雙幽深的藍眸子朝打手看去,打手心領神會,馬上湊過來,夢迪低聲吩咐一翻,盡展一個高貴小姐應有的氣質舉止。
妖姬此時哀嚎的聲音已經衰弱,但還是從肺腔中掙扎著送氣呵聲,仔細聽能隱約分辨出“有...罪...饒....”
的聲音。
露兒那雙白色棉襪包裹的玉足此時踏拉進鞋裡,朝打手們揮揮手,不滿的嗔怪:“好啦~停下吧~這麼快就結束了,便宜這個賤人了”,蘭花指張開,捻起侍者遞上的一根細長的香菸,抽了起來。露
兒轉頭問道:“妹妹,今晚什麼日子?到日子了嗎?”
“嗯~是呀~這個死妖精又要恢復了。”
原來,1年前的意外讓妖姬具備了特殊的能力:每隔一段時間,身體開始進入恢復週期,細胞修復功能大面積提升,可以再短時間(幾天)內恢復器官所受到的傷害。但這項特殊能力卻讓妖姬成為各種刑具的試驗品和受刑取樂的工具。
“來人。把這個賤人關到【水牢】裡。”露兒說著小嘴兒朝妖姬一努,“阿三,你去監督,誰要是敢給吃的,哼,也送到訓狗室!”
接著露兒探向夢迪,一隻精細藍紅雕花指甲的纖纖嬌手懶洋洋地拉向夢迪雪白的上臂,“走,妹妹,我帶你去【犬鬥】”
夢迪淡淡一笑,戴著金絲鑲邊純白長手套的手微微抬起,輕輕放下端起的咖啡,調皮的眨眼問道:“這【犬鬥】是什麼呀,不好玩兒的話我可要責怪姐姐了。”夢迪說著站起身來,她的雪肌透白冰潔,若不是那女式長手套在上臂處的金絲鑲邊,真讓人分不出哪裡是手套,哪裡是肌膚。此時她芊指曼妙地拂過額前整齊的劉海兒,接著伸出食指指虛勾,招呼侍者過來,兩頰笑渦盪漾出一片暈霞,“姐姐,這是我吩咐拿來的,嘻嘻~我們吃的這麼開心,怎麼能不給妖姬也吃一點?吃不了的話抹在身上也可以哦~”
只見侍者推著一輛餐飲小車,裡面裝著一鐵桶,打手們端起打開,竟是一桶撲鼻刺眼的【烈性辣椒油】。露兒看去,會心一笑,吩咐打手,“快去給缸裡的賤人抹上,摸勻哦~給她調調味~”說罷,夢迪也掩口笑起,笑聲如山泉般清甜。
兩個打手解開鎖鏈,架起塊昏死過去的妖姬,打了一針防暈針,拍醒,畸形的腳尖略略觸地,雙手拇指吊起在天花板上(全身重量加於拇指,吊起,痛最大)。細細看去,妖姬全身糜爛,體無完膚,肌絲夾雜著筋骨,時而甚至能看到被煮死的【噬肉蟲】還挺屍在深陷的傷口裡。皮膚不但潰爛而且嚴重燙傷,外翻,鮮血仍不斷地湧冒,腳尖著地的瞬間能看小腿微微地顫抖。腳底骨骼被一系列的酷刑折磨的完全變形錯位,腳後跟垂搭,水混著血點點滴下。胸口乳房傷口尤其嚴重,雖然隱約能發現受刑前這必是一對豐滿的翹乳,但現在卻乳頭破裂,脂體肆流,甚至乳竇、輸乳管都外翻流膿,一片悽慘。
忽然,一隻沾滿辣椒油的刷子重重地拍在妖姬的乳房上,一陣劇痛讓隱約昏迷的妖姬瞬間驚醒,猛地嚎叫,但因為聲道已經被嚴重破壞此時只能發出微弱的“呵...呵...”聲。這刷子緊緊摁在乳房外翻的傷口上,並順著傷口猛力向下滑動,似乎想把刷子上的【辣椒油】都逼入這對可憐的乳房,持續的痛苦讓連續被剝奪睡眠、精疲力盡的妖姬再次扭動起來,由著手腕到手肘,再到雙肩,最後奮力拼命擺動雙乳,嘴裡呲呀呲呀地哭嚎。
哭嚎聲卻招來更多的打手,他們拿刷子蘸著辣椒油,盡情蹂躪妖姬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陰部,當然更不能放過,甚至直接把四指來寬的刷子直接捅進妖姬的屄裡,然後狠狠攪動,疼得妖姬死命向上拽自己的身體,兩腳向快要吊死的人那樣抖動,可這畢竟是徒勞的,興趣盎然的打手們更加用力的用辣油刺激妖姬的每一個傷口、每一寸
肌膚。
“回稟主子們,刷得差不多“入味了”
,還剩小半桶。”一個打手陰笑著報告。
“那就都給她灌進去吧。”露兒一臉平靜地說,似乎他們只是在做一道菜,忽然眼前一亮,“從鼻子灌!”
“眼睛裡也要灌!”夢迪補充道。
話音未落,打手們乾淨利落地完成這些動作,特製的鵝頸漏斗插進妖姬的鼻孔、眼角、淚腺,為了方便灌進去,打手們把妖姬摁在地上。先是一陣呻吟聲,痛苦但是聽不真切,跟著是撕心裂肺般的咳嗽聲,最後便是妖姬在健壯的幾個打手身下掙扎,以頭撞地的咚咚聲,因為她想擺脫辣椒油進到眼睛裡的那種疼痛,就好像那些【噬肉蟲】
又復活了一般:從眼睛爬進來,用噁心多毛蜈蚣般的觸手,扒扯著眼眶裡每一條神經,用嘴裡的齧齒撕咬著腦袋裡每一條血管,那種痛苦似乎是不經過任何處理,直接抽打在大腦“痛苦”的神經中樞上,絕對是地獄般一等一的痛苦。
“夢迪妹妹果然有辦法”露兒向夢迪投去讚許的目光,“今晚先把她關進【水牢】恢復一下,明天就送到妹妹那裡,讓妹妹好好調教一下,順便讓姐姐開開眼。”
“姐姐哪裡話。嘻嘻~姐姐,我衝個涼,然後我們去開看【犬鬥】吧。”夢迪說著,兩頰酒窩捲起一陣醉人的微笑。
......這犬斗室是一間不大的屋子,水泥地板,無窗,兩扇門分別連通著“訓狗室”(打手老大被扔進訓狗室)和“賤狗室”,還有一扇氣派威嚴的大鐵門,從大鐵門進來有一片區域,被一米五左右高的玻璃護欄包圍著。這片區域是專門給觀看【犬鬥】的觀眾準備的,寬大的豪華沙發,兩旁的保鏢、侍者,一側的吧檯...能為看客提供儘可能的舒適。
一陣爽朗的笑聲,露兒拉著夢迪的手踏進觀看席,翹起二郎腿懶懶地斜倚在沙發上。露兒此時髮型側分,蓬鬆的大波浪卷盛開在肩頭,修飾出精緻的臉部輪廓。和夢迪一樣,身上穿著茜素紅色的絲綢休閒睡袍,腰間繫著深色亮邊腰帶,鬆鬆地打著一個結。不同的是,露兒睡袍裡穿著黑色白紋內衣,而夢迪穿著抹胸蕾絲邊淺色內衣。兩人坐在沙發上,同樣光滑的大腿高傲地翹著,光暈下勾勒出光滑柔美的曲線,似乎遠遠比身上的絲綢還要順滑,尤其是夢迪潔白的小腿向下延伸,肌束逐漸攏成一根,如同精緻的大理石浮雕,凸刻在足跟處,拉動整個玉足調皮地玩弄著鞋子。舒適而不刺眼的燈光打在犬斗室的中心,夢迪正期待著那些下賤的男人,或者說狗,待會兒沒命地互相撕咬。露兒則伸手點了一杯雞尾酒,邊品嚐邊向身邊的侍者吩咐等會兒的【犬鬥】要選哪兩隻狗來進行.........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廂,阿三受命把妖姬帶進【水牢】,一路上妖姬不怎麼吵鬧,只是不住的呻吟,打手們有時架著妖姬在地上拖動,會故意把妖姬的腳重重撞向門檻;有時遇到向下的樓梯則會直接把妖姬丟下去,任由妖姬在樓梯上翻滾摔下;有時則揪住妖姬的頭髮在地上拖動,美其名曰“擦地板”。
阿三還不知道【水牢】是什麼樣子,以為只是一個陰冷潮溼的監獄,引來打手們一翻嘲笑。
打手們告訴他【水牢】是女王陛下特別修建的,本來是為了懲罰
、處決犯了錯誤的人,常人在【水牢】待一天就求饒叫苦終生難忘,待三天就精神失常,待五天以上基本上都會死於感染。後來發現,妖姬具有身體快速修復的功能,所以關進去只會受罪不會死掉,【水牢】由此成為妖姬的常住場所。
隨著向【水牢】的方向,阿三感到越來越陰冷潮溼,走向越來越低,大約已經深入地下了。終於,一扇重重的大鐵門打開,裡面是一間鋪滿瓷磚的小房間,能聞到一點點臭味,大約三四個強力噴頭散落在地上,天花板、地板上都或拴或懸著手銬腳鏈。阿三問:“這就是【水牢】嗎?”
“你小子昏了吧,這只是盥洗室,每次把這個賤女人從【水牢】裡提出來,都要在這裡清洗一翻才能送去受刑,不然怕燻著主子們。”打手說著,向裡繼續走,和另一個人傢伙,兩人費力地把另一扇鋼板厚門(類似於銀行的保鮮庫的門)上的轉盤扭開,這道二十釐米厚的重重的鐵門才被咔吱咔吱地徐徐拉開。
阿三探頭進去,一股極其難以忍受的惡臭排山倒海地向他撲來,險些將他燻暈,阿三一個踉蹌被身邊的打手扶助。
“蠢貨!趕緊戴上!”原來此時其他打手們都戴上了防毒面具,這個打手邊說著邊扔給阿三一個面具,阿三趕緊戴上。
“還有防護服呢!”
打手們自顧自地穿上防護服,任由妖姬癱倒在地上也沒人去管。阿三這才注意鐵門的旁邊掛著那種電影裡研製生化武器才穿的防護服,自己趕緊穿上,檢查封閉嚴格後,愣愣地跟著旁人。打手們戴著面具,穿著防護服,架起癱倒在地上的妖姬,此時她身上衣服早就撕扯得只剩幾縷布條,頭髮披散著,鎖骨、肩部腫脹不堪,陰毛早就被拔光,腋下已血肉模糊,架著她的打手甚至分不清自己接觸到的到底是胳膊的肌肉,還是肌肉裡的骨頭。
這道大鐵門後面原來是一條狹窄的卻高聳的通道,通道上面在不斷向下噴灑著液體,據打手說是“滅蚊液”,是防止【水牢】裡的蚊蟲出來,最終滅蚊液由通道地板兩側的水槽流到下水道。通道不是很長,但每個人的防護服都被徹徹底底淋溼,當然還有妖姬那可憐的軀體(妖姬就這麼裸著)。通道的最後是一道門,裡面便是【水牢】。
門沒有鎖,阿三推門而進,儘管透著防毒面具,不能完全看清,但透過防毒面具的陣陣惡臭和朦朧中【水牢】裡的景象卻讓阿三終生難忘。
這個房間很深,類似於地下室,房間的裡面全是水,不,準確的說是排洩物,似乎是整個性奴帝國的排洩物都流進這間屋子,【水牢】。發酵的惡臭彌散盤旋在這間【水牢】裡,忍著惡臭(儘管有防毒面具)打手們拖著妖姬從樓梯向水牢裡面走。邁入【水牢】才發現,排洩物的積水大約有半米多深,接近膝蓋的位置,裡面混合著糞便、尿液、嘔吐物甚至衛生棉等各種垃圾,阿三穿著防護服的靴子踩在“積水”裡,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腳下一片屎尿沉積的泥濘,一陣強烈的嘔吐感湧上來,要不是防毒面具,阿三甚至會直接吐出來。
打手們告訴他,整個性奴帝國的排洩物最後都要匯入這裡,排到這個叫【水牢】的地方,說著用手電向【水牢】的另一方向照去,“看到那個裝著鐵欄杆的通道口嗎?裡面有個攔
水壩,通過它可以控制【水牢】裡積水的高度。整個帝國的排洩物越過那攔水壩後,最終流向城市的下水道。”
打手邊說,邊揮舞手電,示意後面的人拖著妖姬向裡走,接著手電的光,阿三赫然發現這裡充滿各種各樣的蚊蟲,數量密集得像蝗災時候的蝗蟲,烏雲似的撲過來。
幸虧有防護服,這些浩如煙海的蚊子、水蠍子、水蛭、毒蟲、水蛇拿打手們無可奈何。
接著手電光移向妖姬,阿三看到,兩個人分別拽住拖住妖姬的兩隻手,讓妖姬的身子在“水”裡拖行,任憑妖姬怎麼喊叫掙扎求饒,隨著手電光照向妖姬,無數的蚊蠅似乎找到了尋覓已久的食物,瘋狂地向妖姬飛去,黑壓壓的的一片。
妖姬拼命的晃著身子,扭動,想揮舞雙手驅趕,但卻苦於被兩個打手抓住掙脫不開,大量的蚊子落到妖姬這還冒著腥味的身上,盡情享受這頓饕餮盛宴,在一盤旋的水蛭、蜈蚣伺機而動,隨時準備鑽進妖姬的傷口裡,好好美餐一頓。妖姬想嘶吼求饒,但剛費力地喊出“求求你們,饒了我吧”,一陣蚊子混合著其他各種奇怪的毒蟲便趁機向她口鼻處襲來。
後面一個打手一伸手,一巴掌拍向妖姬的後腦,隨後用手抓住妖姬的頭髮,一下子按到“積水”裡面,任憑妖姬扭動掙扎,“賤女人!吵死啦!”這個打手顯然不願意來水牢,然後不耐煩地扯著妖姬的頭髮,拖行到【水牢】中央。
【水牢】中央是一個書本大小臺子,略略高出水面,但臺子是傾斜的。藉著手電光,阿三看去,發現臺子的正上方正對著一個直徑很大的管道口。一個打手解釋道:“整個帝國的排洩物,會從這個管子裡排出,然後落下來”打手說著指了指下面的臺子,擺弄著妖姬枕在臺子,胸口以下則浸在水裡,然後順手拿下掛在邊上的一個繩套,套在妖姬的脖子上,最後快步退開,道,“整個水牢的牆壁都是垂直的,上面都裝著尖刺。知道為什麼嗎,嘿嘿。這就是咱露兒主子設計的巧妙了。”
阿三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頂著滲進防毒面具的陣陣惡臭,眼睛半睜半閉地快步離開。
後面的打手繼續道:“這個賤女人如果想睡覺,就必須把頭枕在中間的臺子上。這【水牢】裡水不深不淺,如果直接趴下或躺下,水就會漫過身子,嗆都嗆死了。四周牆壁裝了刺,賤女人想靠都靠不了,只能把頭枕在中間的方臺上,由於方臺很小,身子要持續浸在水裡,嘿嘿,主子就是見不得這小賤人皮膚光滑,拿這糞水泡一泡,給她調調味兒。”
突然,一陣轟隆隆的水傾瀉而下的聲音由頭頂傳來,從方臺上方的排洩管裡一陣糞便傾瀉而下,直直地澆落在方臺上打盹的妖姬的頭上。妖姬一下子醒來,似乎是在呻吟,雙手使勁揮舞,似乎在驅趕圍著她的蚊蟲,從頭頂、從水裡各個方向殘忍地襲來。
“那她豈不是沒覺睡了?”阿三看著這一幕問道,這才猛然領會這【水牢】設計的如此巧妙,如此殘忍。
“哼,一個賤女人,用睡覺嗎?”一個打手回答,“就這樣露兒主子還不滿意呢,還吩咐向地牢裡投放水蜘蛛啊、水蛇啊、水蛭蜈蚣之類的,說是不能餓壞這些可愛的“小寵物”,嘿嘿。”
阿三和打手們邊說邊離開了水牢,關上門的一
剎那,阿三似乎聽到妖姬在哀嚎求救。阿三接著問:“那給她吃什麼喝什麼?”
“哈哈哈哈”打手們一陣鬨笑,“你說呢?沒看管子裡出來的嗎?咱主子們的排洩聖物,都恩賜給了這賤女人,有吃有喝,她還不得千恩萬謝嗎?哈哈哈哈...”
另一個打手道:“好臭啊身上,好好沖洗,睡一覺,明天說不定還能看見夢迪主子怎麼折騰賤女人了。”
“哈哈哈...”又一陣鬨笑。
吧檯上銀質的暗紋沙漏在微微燈光下顯示出不同尋常的格調,裡面的細沙精確而冷酷地漏下,不斷髮出“噝噝”的聲音,好似一條吐著引信的毒蛇。犬斗室內除了夢迪和露兒依舊在說笑,一旁的侍者、保鏢大多緊繃著神經。一但有人出了一點錯誤,比如調酒師的酒味道不如以前,或者侍者伺候得不周到,亦或沙漏漏光之前狗還沒有被牽來,諸如此類露兒都要大發雷霆。只要誰惹了這位易怒又妖豔的小姐,哪怕只是一丁點不順心,輕則失去某個器官,重則直接丟進“訓狗室”。
訓狗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兩個人,不,應該說是兩條狗,四腳著地,脖子上繫著項圈,狗一樣地匍匐前進,項圈上拴著鐵鏈,被一前一後地牽出,就像等待上擂臺的兩個黑市拳擊手。
這兩條“狗”其中一個正是最近才被丟進去的“老大”,“老大”一見到露兒就像雞琢碎米一般不停地磕頭,祈求露兒饒過他。露兒回敬的只是輕蔑的一笑,然後朝牽著“狗”
的兩個打手麻木地一揮手,示意不必理會那條狗,可以開始【犬鬥】了。
這犬斗室被一道一米五高的玻璃護欄隔開,護欄的一側是“犬鬥區”,另一側是“觀賞區”。
“犬鬥區”不大,牆面深灰色卻血跡斑斑,水泥的地面還隱約能看到乾透的血漬,地面上釘著金屬的“栓狗環”,略起一點鏽跡。此外犬鬥區有兩道門,分別用大大的紅色字體寫著“訓狗室”和“賤狗室”。
犬鬥區內,兩條“狗”互相怒目而視,似要吃掉對方。他們被分開一米遠,並且面對面地緊緊栓到地上,項圈上的鐵鏈穿過固定在地上的“栓狗環”,再由一旁的打手緊緊拽住。訓狗室的門再次開啟,先後兩個手推車由兩個打手徐徐推出,分別停在兩隻“狗”的旁邊。推車上是一個不足一米高的聚乙烯罐子,罐子離地約80公分,底端有一個機關閥門,閥門連著一根長長的操縱繩,由推車的兩個打手握著。
聚乙烯的罐子裡裝的竟是剛剛燒開的沸水,混合著少許的酸液,此時餘熱讓它仍在咕嚕嚕的冒泡。這可怕的聲音傳到旁邊拴在地上的兩個人,不,兩隻狗的耳朵裡。這兩隻狗渾身一絲不掛,除了脖子上掛的“狗牌”,老大掛的是“旺福”,另一個掛的是“旺財”。此時旺福、旺財微微發抖,牙齒不由自主的咔咔打顫,他們都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護欄另一側的“觀賞區”則是另一番光景,偌大的區域裡勻稱分佈著L型吧檯、沙發,壁爐映襯著牆上的各類裝飾和獸皮標本,整體彰顯出暗紅色的奢華格調。保鏢、打手零星站在護欄旁,時刻緊盯著旁邊區域的“狗”,防止他們躍欄傷到沙發上高貴的主子。吧檯後殷勤的侍者端出早已準備好的紅酒,順從恭敬地端到沙發旁。
夢迪深深沁聞了下
手中波爾多的香氣,似乎是一會兒那的視覺盛宴的一道開胃菜。露兒則一手握著紅酒杯,身體斜靠在沙發上,兩條玉腿在茜素紅的睡袍內時隱時現,如果看得仔細,透過睡袍的縫隙能隱約看到雲卷白邊的黑色睡衣深藏在睡袍中。露兒一隻胳膊緩緩抬起向上伸展,絲綢的袍袖沿著光滑的小臂自然溜下,露出一隻膩細若絲襪的小臂,若樹上滴下的蜂蜜那般迷人,手腕輕輕向後仰,手掌攤開,一旁的侍者趕忙遞去準備好的女士香菸——細長的純白色ESSE,露兒最喜歡它那窄窄的金色菸蒂細條和那一股薄荷味的清涼,前者意味著典雅,後者給人以清爽。涼煙插在一隻12公分長,通體血柳製成的過濾煙桿上,此時露兒手握煙桿,用煙桿首端箍的鉑金環朝紅酒杯輕輕一敲,叮,清脆的一聲傳開。
打手立即會意,拽著狗鏈(穿過栓狗環)的兩個打手向後略退幾步,手中忽然發力緊緊拽住狗鏈;同時推罐子的兩個打手則早已就緒,兩人同時拉動自己的操縱繩。罐子閥門打開,罐子內混著酸液的沸水如衝破堤壩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澆在下面兩隻被緊緊拴住的“狗”赤裸的身上。接近100攝氏度再加上酸液的力量,兩隻狗瞬間皮開肉綻,趴在地上死命掙扎,但被狗鏈緊緊的拴住,只能瘋了似的甩動著身體,殺豬般哀嚎。
“哈哈哈,姐姐,真好玩”夢迪看著這一幕,滿意地呷了一口波爾多。
露兒小嘴一翹,用煙桿朝著紅酒杯再次一敲,叮。
兩個拽住狗鏈的打手聽聲鬆手,並同時命令自己剛剛拽住的狗,“咬他!”被拴在地上的旺財和旺福正痛苦地打滾,牙齒咬在一起磨的咯咯作響,從牙縫裡透出痛苦的哀嚎。此刻狗鏈被鬆開,肌膚的痛苦像一道道鞭子一樣抽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迫使他們瞪著猩紅的雙眼,無法思考,發瘋一樣撕咬眼前的那條狗。
旺福(老大)搶佔先機,猛撲過去,一口咬在旺財的臉上,手卡住旺財的脖子,另一隻手猛拽他的頭髮。由於剛被沸水澆過,旺福的力氣又大,旺財大片的頭髮連著頭皮被撕扯下來。旺財疼的嚎叫,索性忍痛拋棄頭皮,頭忽然用力迅速向旺福露出的脖子咬去,左手下意識地亂抓,竟抓出旺福之前(拙作第四章)受傷的生殖器。暗紅地血大片地從旺福的脖子上滲出,而生殖器卻因被旺財扣住而更加痛苦,他一手抵住旺財的脖子,另一手狠命地向旺財的背後打去,咚咚不斷。
夢迪兩條玉腿搭在沙發上,此時微微蜷起,兩隻雪白的小腿沿著腳踝奇妙而歡快地抖動,小腳腳掌對著腳背,順著抖動的節奏愉悅地互相拍打,宛若怒濤中交相競逐的兩條雪白的錦鯉。這是夢迪特有的表達愉悅的方式。就在夢迪笑著時,犬鬥區不知誰的一滴血竟劃過一道弧,躍欄濺到夢迪的腿上,似一塊白脂玉上點了一顆硃砂。一般神經緊繃的侍者趕忙拿起吧檯裡早已準備的化妝盒,湊過來,跪倒在沙發前,不敢絲毫影響兩位主子的視線,更不敢偷眼觀瞧犬鬥區的血戰,只全神貫注地清潔護理夢迪主子的玉腿。
夢迪微微一笑,裝作沒看見,繼續觀賽。露兒專注觀賽,抿了一口酒,小聲卻嚴厲地批道:“咬啊,兩條賤狗!忘了輸了要怎樣嗎?”
輸了會被送進“賤狗
室”,這是露兒定下的規矩。賤狗室的“狗”會被剪掉生殖器,隨後真的如閹狗一般生存,沒有新鮮的食物,沒有床鋪,更沒有女人,只有剩飯、狗窩和做不完的苦工。並且,如果有某種折磨人的藥品或刑具要實驗,妖姬又恰巧被佔用,那賤狗會成為預備的實驗對象,他們是僅高於妖姬的存在。而“訓狗室”裡的狗通常傷痕累累,他們相當於睡狗窩、吃狗糧的打手,可以被主子牽著,依主子的命令咬人、強姦,不用幹活,只用練習撕咬,並在經歷無窮無盡的【犬鬥】後,直到有一天失敗,變成“賤狗”。(當然,露兒心情好的話會赦免某隻訓狗室裡的狗,讓他重新做人,成為打手。)
露兒這聲像給兩隻扭打的狗注射了興奮劑似的,他們瞳孔收縮,牙齒呲突,失敗的恐懼讓他們腎上腺素飆升,他們拼盡全力撕咬在一起。忽而指甲嵌進對方的肉撕扯;忽而用犬牙咬住對方的耳朵;忽而飛踢猛踹;忽而揪住對方的生殖器用力拽拉。一翻血鬥後,地面上、狗身上逐漸出現大片鮮紅色的血,肆意噴射、流淌,甚至濺到了玻璃的護欄上。最後,旺福突然雙足站起,兩手緊緊扣住旺財的耳朵,兩隻大拇指照著旺財的眼睛死死按下去...看到旺福雙足站起,露兒眉頭一擰,手中的杯子猛地朝他擲去,發怒道:“狗東西!忘了自己是什麼嗎!
”
旺福聽到這一聲,好像腦後受了重重一擊,一片空白,雙腿發軟無力,癱倒跪了下去。旺財抓住這個機會,憑藉充血受傷的雙眼僅存的一點視力,抓起地上摔碎的紅酒杯,照著癱倒在地的旺福的脖子,狠狠的划過去。生怕這一下不夠致命,又報復似的扎向旺福的眼睛,一下又一下。
鮮血噴湧。旺財勝。旺福敗,死。
鮮血淋漓下,旺財愣了,想到什麼,忽然向露兒磕頭,道:“謝主子賜武器!了結這賤東西性命!”
夢迪噗嗤一聲笑出來,“還挺機靈的。”露兒眉頭緩緩舒展,道:“狗東西,我這讓你弄死一條賤狗,本來要拿你作數,念在你機靈的份上饒了你,繼續在訓狗室當狗吧。”頓了頓,又道:“你們給旺財清理一下,別死過去,以後還要看他【犬鬥】呢。”
眾人應聲退去。夢迪道:“哎呀呀,姐姐這【犬鬥】著實精彩,妹妹好生羨慕。”
露兒道:“聽說妹妹手段,新奇的玩意也多著呢。趕緊幫姐姐調教一下妖姬那個沒規矩的小婊子。”
“姐姐說的是。待她先恢復幾天,妹妹那有幾個不打緊的小玩意,想在那個小婊子身上試試,要在姐姐面前獻醜啦,姐姐萬萬不可取笑。”
一陣說笑後,夢迪略乏,稍稍整理睡袍輕繫腰帶,起身告辭,穿上精緻而舒適的坡跟女式拖鞋。隨著走路,光滑嫩白的腳後跟和腳底的拖鞋有節奏地一張一合,腳後跟底嫩嫩的粉紅若隱若現,讓一旁偷看的侍者心都化了。
這時,忽然一陣急促的奔跑聲,一個打手湊到露兒跟前報告,“組織接到個急單,審訊口供。來源:朝鮮。審訊對象:反叛分子兩男兩女。罪行:煽動革命背叛金將軍。
審訊目標:反叛分子領導人身份、所處地點及接頭暗號。審訊情況:朝已隔離審訊2天,未果,為防止其被捕消息走漏,宜速速審訊,可用刑。酬勞:100萬美元。”
“才
一百個數,打發叫花子嗎”,露兒一陣不屑,“去,帶去審訊室,三廳找個空著的就行。另外,每個都注射【恢復血清】,估計都快被朝鮮那幫廢物弄死了,怎麼審。對了還有防暈針別忘了。”
......這【恢復血清】是從恢復期的妖姬身上抽取的血液處理而成,混合抗排異反應的溶血劑後諸如人體,高劑量下能讓人體自愈能力短時間急速提升,心肺神經循環功能快速回復。但是受刑時痛苦不會有絲毫減少,反而會比常人更大,更難“意外死亡”。
此時注射了【恢復血清】的四個反叛分子身體有所恢復,雙手反剪掉在天花板下。幾十分鐘後露兒整理好服飾進來,身穿黑色無袖抹胸連衣裙,裙襬約到大腿中間,衣上罩黑色蕾絲暗紋,延伸包裹雙臂直至手腕,像給雙臂罩了一層黑紗一般,隱約見膚卻又可以襯出蕾絲花紋的精細高貴。腳上穿著黑色8公分高跟鞋,紅底,亮銀色纖細鞋跟。指甲和口唇均勻光滑地塗著紅色的迪奧9系,頭髮大波浪卷地撒下。
一旁等候的朝特使不由被露兒的氣場和自信震懾住。露兒進來後衝特使點頭示禮,利落地坐到審訊席,對著翻譯吩咐:“告訴他們,想招時說出來即可,要領導人名字、位置還有接頭暗號,招的好處是可以馬上被丟去餵狗,不用在這活受罪。”
翻譯完成後,露兒又一扭頭對著打手命令,“給他們戴上隔音耳塞。”緊接著露兒又問朝特使,之前是否一直隔離審訊。
“是的。”
露兒一臉冷峻:“這就好。一會兒我會讓他們不斷地招供,直到他們的供詞都一樣為止。最後,為了防止他們提前串供過,即使他們供詞一樣了我也會繼續用刑,分別告訴他們,你的供詞和另外三個人不一致,再審幾輪不變的話,就是你們要的結果了。”露兒瞟了一眼翻譯,道:“你只翻譯他們招供的就行,廢話不用翻譯。”
四個吊起的反叛分子視死如歸,一聲聲怒吼著。
“自由,萬歲”
決不投降”去死吧”
殺了我”
......露兒淡淡地看了一眼,一陣冷笑,“由淺入深,先來點簡單的吧,【彈琵琶】
”
八個打手兩人一組的用刑,一個抓住受刑者,另一個用鈍刀刃抵著受刑者的肋骨,沿著肋骨刮,再垂直著肋骨向上剔,就像彈琵琶一樣。大約重複七八次,輸液並打防暈針,然後繼續。如此幾輪後,幾個人的聲音逐漸小了,有兩個人緊咬著牙不出聲,另兩個人開始疼的叫起來,但又隨即強迫自己閉嘴咬緊。
“這就開始叫了,哼~妖姬平時這只是開場呢,還必須唱歌,不許跑調不許叫,不然繼續彈。這才哪到哪呀。”露兒說著翹起二郎腿,又命令道,“先來個【過山龍】,活活血脈,再給他們【梳洗】一下。”
打手應聲,將四個反叛分子從反剪雙手的吊繩上卸下。此時他們雙臂甚至脫臼,一旁的醫師為他們接上後打手又把他們用牛筋捆在十字架的鐵環上。按照吩咐,先是【過山龍】,把金屬的錫管纏繞在受刑者身上,確保錫管緊貼敏感的皮膚,諸如陰部、肋間、胸腺之類,接著打手會將滾燙的熱油灌進錫管,高溫沿著錫管瞬間烙燙經過的每一寸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響,跟著一股惡臭,通常還伴隨著受刑者的哀嚎。然後是【梳洗
】,打手將燒開的沸水澆在受刑者裸露的皮膚上(尚未被錫管纏繞的地方)緩緩澆落,皮肉焦紅,嗤嗤作響,一股白起騰起。此時打手拿出一支半尺長釘滿鐵釘的鐵刷子,鐵刷一落,尖利的鐵刺朝燙處直刷了下去。受刑者嘶聲歷叫卻又苦於錫管和牛筋縛住全身而掙動不得,他們皮肉俱已翻開,露出殷紅內肌,鮮血不絕淌出,轉瞬又被開水衝散,受刑人啊啊狂呼,頓時屎尿齊下,叫聲也更為慘烈。
露兒看到這一幕稍稍興奮起來,兩隻腳順滑地從高跟鞋內脫出,腳掌撐在鞋窠裡,光滑的腳跟翹起,放鬆地微微顫動。露兒指著一個男受刑者道:“給我刷恥骨”,又瞪了眼女受刑者道:“看他們那雙騷狐狸的爪子,醜死了,刷了!”說著,用自己那雙精巧美甲的雙手在桌子上有節奏地敲擊,好像一個靈動的青春舞者。
打手們自然不敢怠慢,手中鐵刷不停,勢道漸轉凌厲,皮肉翻盡,轉眼間能瞧見森森白骨。露兒主子又特別“關照”了兩個女受刑者那雙柔荑纖細的雙手,打手們更是興趣十足,開水不停地上澆,鐵刷子在女受刑者的手上飛快地曼舞,任憑兩個女子哭嚎咒罵。直到她們慘叫逐漸微弱,手上只剩得四根細長白骨,猶如洗淨白藕,竟一絲肌肉也無,看得露兒心滿意足。
其中一個受刑者仍在緊咬牙關,口中不時吼出自由萬歲”來稍稍緩解痛苦,另兩個女子呼聲轉弱,似乎是在哭號,還有一個一直在瞪著遍佈血絲大眼睛,不停地破口大罵:“混蛋!殺了我!”
“哼哼,都是東廠的老古董了,用這麼大反應嗎?”
露兒一陣哂笑,“來人吶,給他們穿上【紅繡鞋】(拙作第一、二章),尤其是那兩個頑固的婊子,好好緊緊鞋子哦。”
......畜生!畜生!畜生!”
刑訊室內一陣嘶號,一陣慘叫......兩個小時過去了,嘔吐過兩三次的翻譯此時猛地晃了晃頭,從位置上站起來,看了一眼特使,轉而恭敬地對露兒說:“有一個招了。”
“哼,這也信,白痴麼”
,露兒一陣輕蔑地說。
(第八章)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登徒子好色賦》宋玉嘔過兩三次的翻譯此時猛地晃了晃頭,瞪著四個受刑者中的一個男人,站起,轉而恭敬地對露兒說:“有一個招了”
朝方的特使打開他們的錄音筆小心翼翼地記錄著。露兒冷若冰霜的臉上此時卻反應不大,只淡淡地說了句:“先不用給他上刑了。另外三個注射防暈針,繼續用刑。”
大約過了一兩個小時,又用了幾種新刑具,剩餘的三個受刑者也扛不住,招了。
尤其是兩個女受刑者,下體便血混合,上肢被高高地吊起,本來修長勻稱的手指被沸水和鐵刷子一點一點地【梳洗】,此時竟一絲肌肉不剩,空空吊起兩雙陰森森的指骨。她們雙腳被套上了【紅繡鞋】,反覆的折磨,再加上露兒對這兩個可憐的女受刑者的特別關照,兩隻可憐的小腳更是被燒紅的鐵皮烙住,並生生地拽下,再燒紅,再烙......反反覆覆,直至招供。並且為了增加受刑的痛苦,穿上【紅繡鞋】的她們被逼著走路,一來增加千瘡百孔的小腳的痛苦,二來讓鐵鞋上的釘刺更深入骨髓,將
痛苦傳得更深。
翻譯殷勤地陪著笑臉,兩個特使此時也稍稍鬆開緊皺的眉頭。
四個受刑者的口供一致,“領導是...還有...地點有兩個在...暗號是...”
眼前的兩男兩女,他們此時低著頭,嘴唇咬破,雙手被高高的吊起,罩著隔音耳塞,嘴裡不斷重複著招供的內容,生怕屋裡的施刑者聽不見。
露兒淡淡地看著他們,起身,黑色的高跟鞋重重地踏在地上,嗒嗒嗒...慢慢走到一個吊起的男人身前。那人驚恐的看著露兒,露兒一身黑色的冷峻包裹著細腰、酥胸的性感曲線,連衣裙下露出的膩滑大腿像通往地獄的“高速公路”一般筆直,這雙美腿延伸至亮銀細跟的高跟鞋裡。
露兒此時嘴上微微露出一點壞笑,眼睛卻還一如既往的冷酷,一隻手搭在男人血痕斑斑的肩膀上,小麥色迷人的大腿此時高高地撩起,竟蹭在這男人的睪丸上!儘管受了重傷,可是這顫顫抖抖的男人還是能感覺到身前這性感尤物那股能殺死人的氣息,露兒用大腿摩擦在他那可憐的睪丸上,一下,又一下,就像剝開殼的雞蛋一樣光滑,吹彈欲破。男人瞬時勃起,眼睛不自覺地看向露兒的臉,看到露兒微微眨動的眼瞼邊暗黑色的眼妝,眼睛裡不但是性感撩人,更是威嚴。
隨著露兒大腿的挑逗,男人更是勃起得肆無忌憚,露兒此時另一隻手摘下他的耳塞,忽然用嫻熟的韓語到:蠢貨,你供述的和他們不一致。”
在場的人都是一驚。露兒嘴上命令著打手,兩眼仍緊盯著男人:“把這個蠢貨捆在【拉肢床】上,再把辣椒水灌進他眼睛裡。”露兒一面說,一面把耳塞重新戴到男人頭上。
你們不是人!畜生!”烈性辣椒水不斷地灌進男人的眼睛裡,男人憑著最後一絲力氣在【拉肢床】
上苦苦掙扎,晃的拉肢床嘎嘎直響,嘴裡不斷重複著。
慘叫聲持續了好一陣,站在一旁、雙手抱懷的露兒一陣睥睨,抱怨道:“至於嘛,這麼大聲嚷嚷,真沒素質。”
忽而蘭花指一伸,頭向一側微微歪著,下巴略抬,命道:“來人,給他抻一抻筋骨,小小懲戒一下哦。”說著,又一片醉人的笑容蜷在露兒可愛的酒窩上。
機械的【拉肢床】嘎吱嘎吱地運轉起來,每個齒輪的咔咔齧合都那麼冷酷、精確,絕不會因為綁在床上的男人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而有絲毫的停滯。
停下來!我說的是真的!求求你們”男人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嚎叫。
露兒把腰彎下,伸頭,把男人的耳塞摘下,耳語道:可是,你招得和別人不一樣嘛。我有什麼辦法呢?”露兒一邊說著,一邊隔著黑紗蕾絲袖口,用手朝【拉肢床】上男人的陰部狠狠抓去。細膩光滑的手指,調皮地撫弄在男人的睪丸上;凹凸交疊的黑紗,透著裡面露兒手掌的溫潤,一上一下地挑逗著男人的陰莖。
刑具的痛苦和露兒五指間的歡愉,像冰火兩重天似的折磨著這個男人的生理和心裡。就在男人呻吟著逃避時,露兒生氣地命令道:“哼,上【松骨釘】,看他招不招...”
【松骨釘】用刑時,首先要用【拉肢床】拉扯受刑者,持續的拉扯後受刑者骨與關節之間的間隙會增大甚至脫臼。這時用露兒親自設計的注射器,可以發射四稜錐的鋼釘(幾毫米大小),注射嵌入關節
面的軟骨上。最後,解開【拉肢床】上的受刑者,軟骨上嵌著的鋼釘會刺入收縮回復的骨表面的骨膜上,而骨膜上分佈著的大量的神經,受刑者會感到一股真正“深入骨髓”的痛,就像把千萬伏的高壓通進了骨髓,刺啦刺啦地鋸扯著每一寸神經。
露兒當然不會止步於此。經過在妖姬身上經過千百次實驗,她發現了將此刑具帶來的痛苦發揮到極致的方法。強迫植入了【松骨釘】的受刑者運動,哪些關節植入了【松骨釘】就強迫哪些關節運動,嵌入在關節上的鋼釘會更加充分地劃刻在骨膜上,密密麻麻分佈著敏感神經的骨膜上。活動的越充分,鋼釘越能從各個角度充分咬噬骨膜上可憐的神經。至今,露兒還記得當時妖姬受刑時非人般的慘叫聲,讓露兒欣喜了好幾天。
而眼下的這個男人,已經植入了三顆【松骨釘】,剛剛又嵌入了第四顆。露兒已經保持微笑看著他,一面用手玩弄著男人已經射過幾次的生殖器。連續三次【松骨釘】的痛苦和被露兒玩弄於股掌間的下體讓男人真切體會到地獄的滋味,而最後植入的一枚【松骨釘】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垮了男人的心理防線。
別...別弄了。我說。我說。”男人斷斷續續地呻吟道,領導人是...暗號...地點...還有內應...張成澤...還有...”
一旁的翻譯和特使都被新的“供詞”驚到。那個他們高層的名字...更是讓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場刑訊。
露兒露出潔白的牙齒,一陣笑容後壞壞地拉開男人的耳塞,這麼說...之前你們招供的是[頂包]了?”
所謂頂包”是指地下工作人員為了防止被抓獲,忍不住招供,而提前串供好的假“供詞”。假供詞描述的地址一但被突擊檢查,組織就會得知人員被俘,從而迅速轉移。
男人忍不住嚎哭起來,哽咽著:是...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出賣了組織...”
哎呀呀,我怎麼知道你現在招供的不是另一個[頂包]呢?”露兒冷冷地說道,邊說邊把耳塞重新罩上,又命令道,“繼續用刑!對了,把瑤瑤找來。剩下的她審就可以。”
露兒打了個呵欠,對著朝方特使道:“這個大概就是真的供詞了,一會兒讓瑤瑤分別隔離審訊那三個,供詞對的上就說明沒問題了。”露兒說著,竟一屁股坐在受刑男人(綁在床上)的肚子上,引得後者一陣不安,“至於這個色胚,讓他繼續受刑吧,看看會不會再改變供詞。”
不一會兒,一陣高跟靴噠噠的聲音由遠及近。推門而入一個美女,身著玫瑰豔紅旗袍,緊緊包裹出她高挑的身材,偏分的烏黑秀髮直直地垂下,從一側稍稍遮住冷若冰霜的臉,楞骨分明的玉秀臉龐上透著一個威嚴,高挺的鼻子和銀灰色的眼瞼妝更是炫耀著這個尤物的冷酷和高傲。隨著她的走動,腰下豔紅色的絲綢旗袍覆蓋著的一雙又直又長的玉腿時隱時現,旗袍下襬隨著走動而飄擺起來,偶爾能瞥見旗袍下那雙黑色的皮革高跟長靴。
來的這個女人正是瑤瑤。瑤瑤恭敬地對露兒道:“主子,剩下的交給我吧。”
“好好審。另外那個兩個女的,用心伺候一下,看見她們就來氣。”
這邊露兒大概完成了審訊,呵欠連連的她打算小憩一下。
另
一邊,夢迪對妖姬的折磨正有滋有味地進行著。
夢迪此時一身職業裝,上身是荷葉邊開領白襯衣,袖子挽到臂肘處,下身著筆直修長的黑色正裝長褲,肉色絲襪包裹的嫩足穿在黑色亮面高跟鞋裡。髮型卻仍是高高紮起的雙馬尾,和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束有些不協調。
妖姬卻被綁在【釘椅】上。這【釘椅】是中世紀常用的刑具,一把鐵製的椅子上,從坐板到靠背,乃至兩側的扶手,都密密麻麻釘著向外的尖釘。用刑時先把受刑者捆在釘椅上,但由於壓強受力面積的關係,密密麻麻的釘子不會刺入肌膚。真正用刑時,有兩種方式,一是用力壓在受刑者的某個部位,比如被捆在椅子扶手上的胳膊,那麼胳膊下方的釘子會刺入胳膊,或者用錘子向大腿砸去,大腿下方的釘子也會刺入大腿。還有一種方式,直接加熱【釘椅】的坐板,受熱的鐵椅上的鋼釘會被燒成紅色,這時便能輕易刺入受刑者的肌膚,用熱量鞭撻受刑者。
此時捆著妖姬的【釘椅】正下方生著一盆火,火舌舔在【釘椅】上。【釘椅】被持續加熱,逐漸燒紅的尖釘慢慢刺入妖姬的嫩臀,妖姬被死死的捆縛在【釘椅】
上,難受地掙扎著。夢迪卻晃起她那雙高扎的馬尾,蹦蹦跳跳地走上屋裡的一個臺子上。這“審訊室”與其他不同,整個房間被粉色、綠色、淺藍色包圍,如果不是臺子上的各色嚇人的刑具,整個房間宛若一個可愛少女的閨房。
這臺子就像教室的講臺一樣,後面一塊黑板,前面是講桌。夢迪走上臺子,白襯衣下露出雪白的雙手,抓起一隻粉筆,在黑板上胡亂地寫著。漆黑的黑板更襯托出夢迪肌膚的雪白剔透,宛若漆黑的夜空裡忽然出現一隻盛開的白色雪蓮一般。
夢迪嗲嗲道:“嘻嘻。我呢,一直都想成為一名老師。現在呶,你就是我的學生啦。”夢迪雙手撐著講桌,淨白的粉頸從襯衣領釦露出,好似漢白玉雕刻的玉如意,藍色眸子盯著妖姬,用略略有點惡意的聲音道:“要認真聽講哦,小賤貨,不然老師要懲罰你嘍~”
妖姬嗯哼了一聲,不只是表示明白還是痛苦。【釘椅】被持續的火焰加熱得更紅,持續而可怕的熱量沿著【釘椅】上的每顆尖釘傳入妖姬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有的尖釘刺破她柔嫩的肌膚,有的尖釘刺進肌肉,甚至有的尖釘刺到妖姬的坐骨。尖利無情的鐵釘並著火焰的炙熱可怕的伸展在妖姬可憐的感熱神經上,每一道高溫,每一根尖釘都像魔鬼的利爪,兇狠惡毒、永無止盡地折磨著【釘椅】上痛苦掙扎的妖姬。
妖姬不安地抗爭,她不敢尖叫,生怕惹出更痛苦的懲罰,只能緊要下唇,痛苦地低聲“嗚嗚”,牢牢捆在【釘椅】上的身子更是因疼痛而扭動,從肩膀到腰,從腰到臀延伸至腿,每個部位都在扭曲著、掙扎著,強迫自己疲倦的雙眼盯著講臺上的夢迪,胸脯因疼痛而越來越大幅度的起伏,卻仍舊不敢出一點聲音,“嗚嗚...唔...嗚嗚...”
講臺上的夢迪卻仍在若無其事地“講課”,在黑板上邊寫邊講:“跟我讀,妖~姬~是~個~賤~貨~”
“妖...妖姬...嗚嗚...是個...嗚...燙燙啊...”妖姬哭著答道。
“呦,這位同學,座位不舒服嗎,要不要給
你調一下座位呀”夢迪兩手叉在纖細的腰上,筆直站立的黑色褲管更是昭示了她那對修長的美腿,命令道,“來人,給這位同學下面加把火。”
“不...不要...我錯了”妖姬更大幅度地扭動著,“老師...求你...座位...舒服...”
夢迪從講臺緩步走下,鞋跟踩在地上傳出一陣噠噠聲。她走到妖姬近前,撅著小嘴,眉頭向上微皺,似氣非氣地道:“小同學呀,座位舒服的話,幹嘛還亂動啊,不專心聽講老師可要懲罰你哦。”夢迪邊說邊用白嫩的小手在妖姬的胳膊上輕輕拍了三下。
一旁的打手隨即會意,舉起身邊的錘子,朝著妖姬的胳膊狠狠砸去。妖姬的胳膊是被捆在【釘椅】的扶手上,扶手上有滿是鋼釘,此時打手重重的一錘砸在妖姬瘦弱的胳膊上,扶手上的鋼釘瞬間便穿透胳膊上薄薄的皮膚脂肪,刺入尺骨橈骨,甚至穿透胳膊,露出尖尖的一點釘頭。釘刺膚,釘入肌,釘穿骨,釘入髓,妖姬霎時痛得大叫,“啊!啊啊啊!”
夢迪頓時笑起,又趕忙優雅地用手掩住,道:“怎麼啦,小同學,誰弄痛你了嗎?還是座位不舒服嗎?老師坐一下試試吧。”
話音未落,夢迪竟一屁股坐在妖姬的大腿上。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妖姬臀下、大腿下的正燒得紅熱的鋼釘一下子全部深深扎入妖姬的肌膚。
“呃!不要啊!啊啊啊啊”妖姬哭嚎,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大腿、小腹向上猛抬,但卻被緊緊捆住掙脫不開。
“哎呦,不好意思,忘了小同學你還坐在椅子上了,嘻嘻嘻”,夢迪邊笑邊用手指捋過自己一側的馬尾,道:“小同學的座位確實不太舒服,下面也不通風呀,你們,給這小同學修理一下座位吧”
跟了夢迪許久的打手們自然明白意思,拿出一個火鉗,撥開座板下面的機活,然後用火鉗穿過座板正下方的一個環,鉗緊,然後猛往下拉。原來座板中間一塊圓形的部分竟可以拉下來,此時妖姬的陰部赤裸裸的架在火盆正上方,就像一個坐便器似的,只不過此時下方是燃著熊熊烈火的火盆。
臀部的鋼釘本來已經刺入妖姬的皮膚,此時忽然拔出,陰部又忽然感受到一股明火帶來的前所未有的熾熱。綁在【釘椅】上的妖姬此時陰唇、肛門被烈火直接赤裸地燻烤著,恐懼讓她緊咬著早已破裂的嘴唇,哭著搖頭祈求,又不敢喊出聲,“嗚嗚...不要...嗚嗚嗚...會...疼死...啊!熱啊...求你...啊啊啊啊...”
夢迪此時走回講臺,裝作沒聽見妖姬的祈求,自顧自地講起“課”來。“同學們,跟我複習一遍剛才學的,妖~姬~是~個~賤~貨~,賤~貨~”
“妖...是...賤賤...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被火焰撩得痛不欲生,此時實在忍不住竟尖叫出來。
“哼,叫什麼。剛剛不是給你調座位了嗎?還不滿意呀!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念書!
”夢迪生氣道,又隨即一陣壞笑,“看來老師要好好懲罰你嘍。來人,【打屁股】,小小地懲戒一下。”
打手們剛想上前,把妖姬從【釘椅】上拆解下來。夢迪忽然注意到妖姬臉上痛不欲生的痛苦,忽然攔住打手,道:“等一下,先讓她在座位上好好反思一下~嘻嘻~”
妖姬仍然抑制不住陰部
劇烈的痛苦,不住地慘叫,畢竟是烈焰對女子最最柔嫩的部位如此直接的傷害。一旁的夢迪和打手卻在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打手們甚至議論紛紛。
“嘿嘿,為啥這騷婊子不用她小屄的吟水澆滅火焰呢。”
“或許還得再燒會兒吧,哈哈哈哈”
不久,一股肉糊燒焦的味道傳出,妖姬雙眼翻白,似是要暈過去,而身體還在【釘椅】上猛烈地晃動,兩隻小腳仍在地上胡亂地戳弄掙扎,不知是想晃散她自己還是想晃散整個【釘椅】。
夢迪命令道:“好啦,把她解下來吧。先給她來幾針防暈針,然後再【打屁股】。”
打手依令行事,把孱弱的妖姬按倒在地上。夢迪緩緩走過來,站到妖姬近前,把整個高跟鞋踩在妖姬的臉上,用細長的鞋跟玩弄妖姬的眼睛,一面調皮地說:“小同學,你看我這鞋好看嗎?看得清嗎?要不要我再貼近點?”說著鞋跟狠狠踩踏進妖姬的眼睛,使勁揉搓,“看清了嗎?調皮小同學”
“啊啊...看...看清了”
“哎呀,當老師就是累啊”妖姬說著放下了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腳卻緩緩扭動,肉色絲襪緊裹的玉足從黑亮的高跟鞋中抽了出來,夢迪雪白膚色的小腳穿上這膩滑肉色的絲襪,就像在白色大理石雕刻的美女小腳上均勻地刷上一層薄薄的蜂蜜。此時這絲襪嫩足踩在妖姬的臉上,放鬆地舒張腳趾,或弓或收,或踩或踏,盡展媚態。此時這美人卻抱怨道:“哎呀,這腳踩在高跟鞋裡,不舒服呀,太累。可是呢,有的同學還成心搗蛋,不專心聽講,該不該罰呀。”
夢迪頓了頓,小腳在妖姬臉上隨便踩了踩又收回高跟鞋裡。
“小同學,告訴你一下規則吧。”夢迪在屋裡邊走邊說,隨手抓了一把桌子上葡萄,扔在地上,說道,“一會兒呢,你趴在這些葡萄上,【打屁股】完成後,你身子下面的這些葡萄不許破、不許碎,聽到了嗎?小同學。”
妖姬怔了一下。
夢迪接著說:“要是有一個葡萄破了,那就再給你加一個懲罰;要是有兩個葡萄破了,那就再給你加兩個懲罰;要是都破了...哎呀,那就傷腦筋嘍,不知道有這麼多花樣沒有。”
一個打手諂媚道:“夢迪主子冰雪聰明,千萬個懲罰都有的。”
“一會【打屁股】多賣賣力氣,咱還能多看點花樣呢”
“小婊子,屁股可要撅好了,撐住了,不然葡萄碎了咱們也幫不了你呀”
“哈哈哈...”打手們一陣鬨笑。
夢迪欲笑又止,裝出生氣的樣子道:“嘻嘻,胡說什麼,葡萄碎了多可惜呀,這也是為了教導她呀”
“是啊...哈哈哈”打手們摩拳擦掌,又一陣鬨笑。
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一人哈腰碎步進來,一臉恭敬道,“夢迪主子,您找我?”
來人正是阿三。
(第九章)
“羅襪高挑,肩膀上露兩彎新月;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胸盪漾,涓涓露滴牡丹心。”——《金瓶梅》
“小同學,告訴你一下規則吧。”
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有節奏地嗒嗒踏在地上,似乎宣告著說話者的威嚴,一步又一步。每一步幹練地踏在地上,都能清晰地瞧見緻密細滑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那妙曼彎曲的足弓。足背上稜骨分明,平滑而又修長;足
底柔美的曲線嬌臥在鞋窠,隱隱約約透出迷人的縫隙。
“你趴在這些葡萄上,【打屁股】完成後,你身子下面的這些葡萄不許破、不許碎,聽到了嗎?”夢迪在桌子上隨手抓了一把,手指攤開,微傾,幾十顆葡萄溜溜滾到地上,散落。
夢迪一邊把葡萄踢到一起,一邊調皮地說:“要是有一個葡萄破了,那就再給你加一個懲罰;要是有兩個葡萄破了,那就再給你加兩個懲罰;要是都破了...哎呀,那就傷腦筋嘍,不知道有這麼多花樣沒有呦。”
打手們一陣鬨笑。
夢迪欲笑又止,裝出生氣的樣子道:“嘻嘻,葡萄碎了多可惜呀,這也是為了教導她呀~”
此時,一人哈腰碎步進來,來人正是阿三。
夢迪晃了晃她高高紮起的雙馬尾,整齊劉海兒下的水杏媚眼朝阿三盈盈一笑,看得阿三心神盪漾。只見她微微頷首,似羞怯又似媚情,示意阿三坐在自己旁邊。
夢迪端坐在一張木椅上,嫩白的手肘撐在蒙了真皮的扶手上,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撐起少女清甜的馬尾,另一手從旁拿起一副黑框眼鏡,戴上,儼然一位性感火辣的教師。包臀的黑色西褲勾勒出兩條性感的大腿弧線,交疊相架在一起;一隻膩滑的肉色絲襪美腳從架起垂下的黑色褲管裡探出,連帶著精緻優雅的黑色高跟鞋,一翹一伸,煞是性感。
“讓你惹老師生氣!打屁股!小小懲戒你一下!”
話音未落,打手架起孱弱的妖姬,重重扔在地上。妖姬忙用雙膝雙肘緊緊撐在地上,任憑多痛,也要把地上的葡萄緊緊護在自己柔軟的小腹下面,生怕任何一顆被壓壞。
“先打五十大板。”夢迪小手向上推了一下眼鏡。
兩根一米多長壓實的木質板子,上面鑲上鐵皮,再焊上鐵疙瘩,製成“大板”,此時兩個打手掄起,輪流重重地掄捶在妖姬屁股上,每一下都發出“噗”的肉、血從骨頭上分離的聲音。
一旁還有打手在記數,“一...二...三...”
夢迪一隻潔白的小手此時卻撫在阿三的大腿上,五指像五條銀白的毒蛇,向阿三的男根蔓延過去,嬌滴滴的小手慢慢推到阿三的陰部。阿三一驚,臉上冷汗直冒,心撲通撲通地跳,褲襠裡忍不住地硬了起來。
“夢迪主子...別...別啊...”阿三顫著道。
“你是阿三對吧。”
“回主子,是...是...呃啊...啊...別...別啊...啊...”
夢迪的小手竟伸進阿三的褲襠,調皮地玩弄起來,指肚揉,或指甲扣,或指尖點,或雙指夾挑,或掌心搓捏...“有傳聞,說你露兒主子審的案子有問題。”
“沒...沒問題...別...夢迪主子...求求您...小的不知...”阿三的男根此時又硬又脹,頂在褲襠裡,放不出來又被夢迪的小手緊緊抓住,又難受又不敢反抗,當然也不想反抗。
“是嘛,我可是聽說,編造了一堆女王陛下的壞話呢~阿三,你可要老實交代哦~”
“我...”阿三褲襠裡的勞什子忍不住要“招供”
,可是轉念又想到露兒暗紅色的薄唇,配上勾人心魄的壞笑;一隻光滑的裸露小腳,小麥膚色的腳踝和跟腱,肆意挑弄,連動著掛在腳尖上的暗色女士單鞋亂顫,微微晃動起來。
阿三沉默,一片尷尬。
整個
屋子裡只聽到大板打在妖姬的屁股上的“噗”聲,妖姬的呻吟聲,還有一旁負責記數打手的聲音,“三十八...三十九...”
夢迪似有些生氣,手伸回來,用旁邊遞上的溼巾,一邊擦手,一邊道:“要說案子審冤了,算不上什麼重罪,更何況又是這個賤人。可是...”
夢迪藍色的美瞳上閃現一絲狡黠:“可是咒罵女王陛下,這罪可不小。就算女王陛下寬仁,不計較,可終歸會要我審一審,這一審...要是再牽扯出什麼別的案子...那就有意思啦。”
夢迪頓了頓,接著道:“到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樹倒猢猻散還不打緊,關鍵是底下人審起案子來沒輕沒重。你露兒主子見過世面,應該挺得過;卻可憐了你們這些跟著她的下人,幾道刑下來,不好熬啊。”
這幾句話驚得阿三背上冷風習習,眼睛竟不由自主地向正在【打屁股】妖姬看去。
妖姬趴在地上,嗓子竟喊不出多大聲音,四肢緊緊撐在地上,用僅存的力量把身子微微拱起,柔嫩的小肚子拼命保護著下面的葡萄,屁股高高地翹起,硬生生地抵住揮下的“板子”,任憑皮肉紛飛、筋血銼骨,也高高地撐著,生怕一絲力道傷到下面脆弱的葡萄。
可畢竟妖姬剛剛被【釘椅】伺候過(拙作第八章),燒得紅熱的釘子曾刺進她的大腿、屁股甚至陰部,再加上最後用火焰直接燻烤。此時,揮下的板子有上百斤力道,鑲焊的鐵疙瘩直接猛拍在妖姬受傷的臀部,打得妖姬肉筋分離、皮撕骨裂。巨大的疼痛不斷折磨著妖姬,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只能憑藉著本能的恐懼,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撐住,護著她下面的葡萄。地上依稀可見散落的肉塊、碎裂的皮膚,還有流滿一灘的鮮血,摻雜著一些震碎的葡萄的汁液。
“四十二...四十三...”一旁的打手記數道。
夢迪突然對著打手,嗲嗲道:“不對呀~哪有這麼多~我怎麼記得剛打到十三下啊,是不是啊,阿三。”
未等阿三接話,一旁打手趕忙道:“是奴才的錯,應該是十三!是十三!”
“十三...十四...十五...”一旁的打手“更正”了記數,【打屁股】繼續。
阿三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忽然陰部一陣強烈的不同尋常的感覺,竟是一隻美得無以復加的絲襪滑腳,揉踩在他的陰部,這美足透著絲襪,竟是難以形容的精緻,每一弧度,每一曲線,每一蜷縮,每一舒展,甚至每一絲溫度都傾國傾城般的美,甚至能把阿三撲撲亂跳的心從身體裡衝擊出來。
夢迪勾魂的肉色絲襪竟從黑色高跟鞋裡滑溜溜地褪出,漆了蜜似的白玉美腳放肆的舒展在阿三的襠部,盡情地肆虐挑弄,或勾、或挑,或搓揉、或推輓...夢迪臉上卻不見一絲變化,兩隻大眼仍一眨一眨地,欣賞妖姬【打屁股】;一旁的阿三卻氣喘連連,嘴裡不停的叨咕,“夢迪主子...不要...不要...我錯了...饒了我吧...求求您,求求您...”
夢迪腳上仍不停止,嘴裡只陌陌地命令打手:“給我狠狠打,別偷懶。”
阿三卻再難承受,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道:“求求您...饒了我...我說...我說...露兒主子確實做了冤案...女王陛下的壞話都是她編的.
..她做了冤案,想陷害其它主子的...求求您...啊...啊啊...來了來了...啊...”
終於阿三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夢迪呼扇呼扇的長睫毛向上翻了個白眼,小腳抹蹭一翻隨即縮回鞋裡,一臉不屑,道:“你明白哪頭輕哪頭重,這樣最好。你跟著露兒姐姐,手段想必是見了不少;剛好我這也有些不成樣子的手段,你看看和你露兒主子的相比如何?”
夢迪一邊說著,劉海兒下的藍眸子一邊嬌滴滴地看著地下捱打的妖姬,從桌上餘下的葡萄裡揪出一顆,含入口中,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葡萄的香氣混合著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靜靜地欣賞眼前妖姬的痛苦和掙扎。
“...四十九...五十...”記數的打手道,“報告主子,打完啦。”
“你知錯了嗎,妖姬小同學?還惹老師生氣嗎?”夢迪含笑含俏,媚意盪漾,壞壞地說道,“老師也很心疼你哦~”
妖姬被兩個打手粗魯地架起,有氣無力地應答:“...啊...疼...好疼...學...學生...知錯了...老...老師...您...您別生氣...”
地上的葡萄擠在一處,儘管妖姬拼命護著,但畢竟是血肉之軀,反覆地折打下還是有四五顆葡萄破碎,漿汁合著血液與尚且完整的葡萄浸在一起,稀稀拉拉地攤了一地。
“哎呦呦,小同學很能扛嘛~”夢迪臉上略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隨即又滿面微笑道,“放心,老師說話自然算數。”
夢迪雙腿放平,不知想到什麼,興奮地一笑,眼睛彎得像月牙兒一樣,吐氣如蘭,緩緩道:“這第一個懲罰呢,就是和老師玩一個小遊戲,名字叫【我脫你也脫】。老師脫掉哪個部位,你也要脫掉哪個部分,不管是什麼,有什麼脫什麼。”
妖姬一怔,尚未反應過來。夢迪用勺子朝碟子邊輕輕一敲,叮的一聲,示意開始,向阿三道:“你說一個部位。”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恭請瞻仰主子金蓮。”機靈的阿三瞬時反應道。
“好嘞~”夢迪兩腳並排,朝空中放肆地一踢,這對絲襪玉足是何等光滑,兩隻高跟鞋霎時褪下,順勢飛出。只留下這對穿了絲襪的小腳凌空,調皮地一晃一晃,像個青春可愛的女孩一般,肆意而又勾魂。
“該你啦~妖姬小同學。”夢迪嘻嘻笑道。
從【水牢】中被提審出來,妖姬遍體鱗傷,腳上身子上更是被汙水泡得浮腫,各種毒蟲蚊蛭更是叮咬得妖姬膿血肆流。被押出來後,妖姬憑藉自己特殊的體質,身體上開始恢復,腳上被允許穿了一雙很薄的布鞋。
但夢迪和露兒主子都吩咐過,打手們自然要特別“關照”這位正在恢復身體的囚徒。先是在她布鞋裡塞鋼珠,強迫她不停地行走,把腳磨出水泡,再繼續逼迫她超負荷行走,直到鋼珠生生咯破水泡,腳上膿血交融,最終無法行走。此時,幾波打手們輪流折磨,讓她赤腳站在冰面上,冷氣徹夜的凍,不斷淋水,確保她始終有知覺;最後生生剝下冰塊,腳上的皮膚被撕下,真皮肌肉神經裸露,再用烙鐵灼燒...幾天的時間裡,打手們盡情的折磨可憐的妖姬,而後者特殊的體質、快速的癒合卻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被夢迪親自審訊時,妖姬才又一次穿上
那雙破破爛爛的布鞋。腳上的膿血輕易地浸透了單薄的布鞋,再加上夢迪一系列的折磨,因痛苦而瘋狂掙扎的妖姬更是把腳上的布鞋弄得又是撕裂又是破洞,甚至突出的幾處骨刺竟扎破了這雙骯髒發臭的鞋子。
妖姬此時看著自己的“腳”
,咬著乾裂的下唇,嘶啞道:“不...不要啊...”
“敬酒不吃嘍~快來人!把那雙勞什子扒下來,臭烘烘的不害臊~”
“啊...啊...我的腳...我的腳疼...疼啊”妖姬腳上那雙可憐的布鞋被打手粗暴地拽下,已經結痂粘在布鞋上的血肉此時更是血流如注,但妖姬的痛苦更多是來自親眼看到布鞋下那雙被折磨得完全畸形的小腳。它本來應該是光滑,細膩,嬌柔...可此時卻...夢迪笑道:“又輪到老師脫啦~”
夢迪邊說邊嫻熟地脫下那雙超薄的短絲襪,露出一雙比大理石還要白的小嫩腳。臉上一副嘟嘟的可愛摸樣,像個等待贏棋的女孩子,道:“老師脫完啦~該你啦~”
妖姬一怔,看著自己那雙慘不忍睹的腳,這...甚至腳上的指甲都被拔光了,筋血模糊的這雙腳,還有什麼可脫的呢?
夢迪一邊的嘴角向上微微一翹,向打手道:“哎呀呀~好像沒什麼可脫啦~可怎麼能違反遊戲規則呢?”
“這樣吧!那就從妖姬那雙賤腳上,剝一層皮吧~這樣才好玩呢~”夢迪嘻嘻笑道(第十章)
“絲襪是女人的第二層皮膚——《百度百科·絲襪》
“又輪到老師脫啦~”夢迪笑道,嫻熟地擺弄起那雙超薄的短絲襪。
這短絲襪剛剛過踝,夢迪踢弄著小腳,過踝的深蜜色襪口邊從黑色的敞口褲管中露了出來。夢迪芊指伸進襪口,優雅地挑捏住,皓白的手腕再輕盈地一翻,這隻超薄的絲襪便被夢迪嫻熟地脫下。
如是兩隻短肉絲脫下,夢迪高高坐起,露出一雙比大理石還要白的小嫩腳,懸在空中像盪鞦韆一樣,晃來晃去。
臉上一副嘟嘟可愛的模樣,像個等待贏棋的女孩兒,道:“老師脫完啦~該輪到你脫啦,妖姬小同學~”
妖姬一怔,看著自己那雙慘不忍睹的腳,這...甚至腳上的指甲都被拔光了,筋血模糊的這雙腳,還有什麼可脫的呢?
“哎呀呀~好像沒什麼可脫啦~可怎麼能違反遊戲規則呢?”
“求...求求您...”妖姬哀求。
“這樣吧!那就從妖姬那雙賤腳上,剝一層皮吧~這樣才好玩呢~”夢迪嘻嘻笑道。
無論是阿三,還是打手,聽到這話都是一蒙,又不敢抗命,打手們只得緊緊扭捆住妖姬,剩阿三一旁乜呆呆發愣。
夢迪仍然臉上堆著一股嘻嘻的笑,但卻透著一絲猙獰,她拿起手上的鈴鐺,嘩啦~嘩啦~嘩啦~晃了三下。
噠噠噠一陣規則的高跟鞋踏在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有規律地陣陣傳來。眾人隨聲瞧去,只見一白衣尤物緩緩走來,一陣貓步,來到妖姬跟前。妖姬被捆綁著按在地上,此時有氣無力地抬眼看著這人。
這白衣美人穿得竟是一套整齊修身的女醫生裝束,潔白的大褂上縫著鮮豔的紅十字,似乎還能滴出血來,白大褂似隨意卻看得出是專門照著這婀娜的身軀量體裁製,不似普通的醫生大褂那樣死板,寬窄適當地襯出這穿衣人前凸後翹的挺拔身材:s型的腰臀曲線向上延伸,
托出一對傲人的D罩杯酥胸,幾欲撐爆這V型領口白色大褂,露出深深的乳溝,勾引著每個男人的慾望。V型的領口再向上是一對展開的鮮紅色領子,猶如盛開的豔紅色玫瑰,在這一片醉人醉眼的血紅色中包裹著白玉蘭似的花蕊——潔白欣長的頸。
“奴婢幽玫,給主子請安。”這白衣美人恭敬地說。
夢迪一副司空見慣的表情,眼睛落在妖姬身上,一隻嘴角上揚道:“介紹一下,幽玫是我們的醫生,或者說醫療顧問,她負責保障安全,或者...吶吶~給我們一點點合適的建議,是不是呀~”
幽玫道:“一切聽憑主子吩咐,誰不長眼敢惹了主子,奴婢定讓她活不成,死不了。”
阿三心裡一陣發涼。
“別那麼兇狠嘛~”夢迪一陣春風似的微笑,朝幽玫命令道,“趕緊去幫幫他們,那幫廢物連個人皮都不會剝。”
幽玫應聲款款向前,眾人這才注意到,白大褂下一雙光溜溜的美腿,在大褂的白紅之間躍動,健美的小腿有力地一下下踩在8cm的尖細高跟鞋上。這雙魚嘴淺口高跟整體呈啞光藏青色,鞋面卻釘嵌著亮銀的鉑金釘,塗著黑色趾甲的腳趾從魚嘴恰到好處地伸展出,好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光潔的腳上青色的血脈清晰可辨,如碎裂的玻璃,緊緊實實踏在這鞋內,鞋跟向上延伸出同色的藏青色系帶,輕輕地扣系在腳腕上。
幽玫走到桌前,把手中的黑色皮箱(或者說醫療箱)放在桌上,輕輕打開,拿出一對半臂長的金色戒尺,分遞給兩個打手。不難看出,金戒尺的一端是手柄,另一端稍稍扁平,厚度大約二指寬,兩側都鑲這圓圓突出的金疙瘩,活像縮小版的“板子”。
幽玫面無表情,好像冰霜一樣冷,高高的鼻樑竟襯出一股俄羅地或烏克蘭美人的味道,眼睛很大,睫毛黑而長,又塗著睫毛膏,鮮紅的嘴唇不知是哪種牌子的口紅,給人一種塗著動脈鮮血的感覺。她又從皮箱裡拿出一隻細長的鑲金針筒,透明的玻璃在金子光澤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冷酷。
幽玫向夢迪請示,防暈針是否還需要注射,【神經增敏劑】用幾倍劑量?
夢迪小嘴一陣嘟囔,惡狠狠地看著妖姬,道:“防暈針雙倍劑量吧,【神經增敏劑】四倍劑量,讓這個不認真聽講的小同學好好清醒一下~”
【神經增敏劑】是夢迪手下的醫療團隊研製出來,主要用來重刑審問時注射在人體,增加人體神經對痛苦的敏感,同時暫時去除神經感受痛苦的上限閾值,讓人“享受”無盡的痛苦。可以說和露兒手下的【興奮刺激電流】如出一轍,不過前者是依據藥理學,後者是依據物理學。
幽玫仍然面無表情,微微點了下頭,從箱內接連拿出幾個玻璃小瓶(注射針劑),放在桌上一字排開。她馬尾高扎,懸垂直下,宛若釣魚竿線一般,橢長的臉上畫著濃妝,看不到一絲瑕疵,桃花媚眼勾魂似的一眨一眨,雙眼皮又深又寬,內眼角尖而內陷,外眼角細而略彎,眼尾很長,勾勒著濃妝,眼神迷離,媚態畢現。
冰雕似的臉上此刻卻突然有了一絲笑容,紅唇微張,舌頭輕輕伸出,緩緩舔過潔白的牙齒,拿起一瓶針劑,“不要怕,這個只是【神經增敏劑】,注射了,會讓你很興奮的...保證讓你這...輩子都會記得..
.”,幽玫一手捏緊針筒,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把針劑瓶裡的藥液抽入針管,排出起泡後嫻熟地握住妖姬的腳踝,找到皮下位置,命人死死摁住妖姬,一手握緊針筒,另一手頂住活塞柄,紅唇血口一陣壞笑,道:“要來了哦~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