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四
第5節整個世界,只有你願意相信我(上)
週三下午,天下起了小雨,伴隨著徐徐秋風,金黃的樹葉繽紛飄落在通往博雅書院的山路上。中午下了課,我便簡單買了一個三明治墊了墊肚子,便開往高數III Exam A的考場,由於今天來的比較早,在博雅書院數學系第三教學樓門口,我看見羽蓁剛好走進來。她穿著卡其色中長款風衣,從敞開的領口可以看見她裡面穿著潔白的蕾絲襯衫,襯衫的領口繫著白色真絲緞帶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彆著一塊琥珀色的寶石,鑲嵌在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鉑金襯底上。她可愛的小手上戴著潔白的天鵝絨手套,腿上穿著潔白輕柔的半透明長筒絲襪,絲襪上點綴著簡潔而精緻的提花圖案,顯得非常活潑可愛。腳上穿著象牙白色的及膝雨靴,在小腿處的長筒絲襪外面,還套著一層雪白的純棉及膝襯襪,估計是用西域特等絲綿織成,那雙襯襪的襪口在靴口和膝關節之間簡單堆疊,自然形成層層細小的皺褶,微微蓋住敞開的靴口,使得從大腿上輕柔的絲襪到小腿上相對厚重的雨靴之間,有了一個在整體觀感上比較平穩柔和的過渡。
我們幾乎是同時看到彼此,感覺我們的心中裝著某種特異性識別對方的藍牙,冥冥之中能夠感受到彼此的訊號,並迅速的匹配相連。她優雅地收起手中透明的公主傘,斜側著她可愛迷人的小臉,微笑著朝著我打招呼,我也微笑著向她問好,簡單寒暄幾句後,我們一起走進考場。考場座位相互隔開,但我們仍然選了兩個相鄰的考位坐下準備。羽蓁把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我便看見她的白色襯衫外面穿著一件潔白的V領毛衣,領口上裝飾銀灰色學院風條紋,左胸處繡著岐雲王室的銀灰色盾牌徽章,她纖細的腰部到大腿,被銀灰與白色相間方格百褶短裙所覆蓋。我感嘆羽蓁小仙女的穿搭每次都特別精緻優雅、恰如其分、讓人眼目一新。
不一會,教授拿著考卷進入考場,考場瞬時安靜了下來。我輕輕對羽蓁說:“羽蓁,加油!”她回過頭來,露出她甜美的微笑,對我輕聲說:“我們一起加油 ^o^ !”我們接過考卷,開始答題。我用餘光看著羽蓁,她認真答題的樣子,帶著優等生的自信與驕傲,那種從靈魂深處彰顯出來的智慧之美,令我無限神往。當我因回味羽蓁的美而走神的時候,理智告訴我,要答題了,我於是這才開始動筆。好在,題目對我來說並不困難,我只用了考試規定時長的一半時間就打完了,簡單檢查一遍就準備交卷了。我站起來的時候,羽蓁也恰好站起來準備交卷,我們相視一笑,便交卷走出了教室。
“感覺怎麼樣?”我問羽蓁。
“還好,題目不難~!你呢?”羽蓁笑著說。
“和你感覺一樣,所以,我們同時交了卷~!”我笑著對羽蓁說。
“哈哈,不過說來,真的好巧~”羽蓁說。
“兩位高貴的主人!奴才向您請安!”這時候,我們背後傳來了一句熟悉的聲音。
“屌絲勇!怎麼哪都有你!你不會在我們身上安裝定位了吧!”羽蓁驚訝的說到。
“安裝定位,公主您想象力好豐富,奴才哪敢。”承勇笑著說:“奴才來博雅數學系聽一個有關數學建模的講座,這不剛聽完,就遇見兩位尊貴的主
人啦~ !如果奴才沒有猜錯的話,您二位是剛考完高數III吧~!”
“喲,你這狗奴才還是蠻聰明的嘛~!”我笑著對承勇說。
“對了,屌絲勇,昨天那個傅。“”噓——”羽蓁剛想提傅東疆,就被承勇及時制止了:“尊貴的公主殿下,這裡全是人,安全起見,咱們還是找個比較隔音的會議室聊吧。”
“好好,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注意。”羽蓁說。
我們進入了一間比較偏僻的會議室,鎖了門。我們坐在會議室的轉椅上,承勇剛想坐下,便被我制止了。
“喂,狗奴才,你覺得你配和我們平起平坐嗎?”我高傲地對承勇說。
承勇立馬跪在了我們腳前,給我們磕了三個頭,並對我們說:“尊貴的申公子,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剛才沒注意到身份,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
“饒了你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看看,本公主潔白的高筒雨靴髒髒了,沾了不少泥,怎麼辦呢?”羽蓁把一隻靴子伸到了承勇的面前,來來回回地晃動。
“奴才一定把您高貴美麗的雨靴舔乾淨,靴面和靴底都舔乾淨!”承勇急切地說。
“那本公子的皮鞋呢?”我用鞋尖挑起承勇的下巴,對他說。
“奴才也一定會把申公子您的皮鞋舔乾淨!”承勇繼續說:“直到您滿意為止。”
“乖奴才,那,你先舔羽蓁公主的雨靴吧,然後再把本公子的皮鞋舔乾淨!”我對承勇說:“邊舔著鞋,邊和我們說說傅東疆的後續。”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於是承勇爬到羽蓁的腳下,仔仔細細地舔著羽蓁雨靴上每一寸光滑細膩的高檔膠皮,並將雨靴上的泥土全部吃了下去(各種。承勇舔舐羽蓁雨靴的時候,我順勢把腳搭在他的背上休息。
“主人,奴才派了兩個手下輪番‘保護’傅東疆,他現在還算安全。”承勇說。
“今天他見什麼特別的人了沒有?”我問到。
“並沒有,就是普普通通上下課、用餐、回家、打電動、捧著他女神的絲襪或內褲擼管,等等之類的肥宅日常瑣事。”承勇說:“可能八芒星的人還不知道他暴露了。”
“那就好,繼續觀察,一旦有可疑行為,立馬向我們彙報!”我對承勇說。
“遵命!”承勇接著說:“或者這樣,我把您二位拉入我和我手下的捷訊群,他們如果發現有什麼特別的,直接在群裡告訴你們。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在群裡談論傅東疆的時候,最好給他取一個化名。”
“就叫白皮豬吧,這名字和他太搭了~!”羽蓁笑著說。
“哈哈,同意~!”我說到。
“好嘞,我也會通知我手下的。”承勇說。
“屌絲勇,我看本公主的雨靴已經被你舔得挺乾淨的了,你漱漱口,把你男主人的皮鞋也舔乾淨吧~!”羽蓁對承勇說。
“奴才遵命,高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承勇隨即跪到我的腳下,舔舐我的皮鞋。羽蓁便把腿腳搭在承勇的背上休息,和我剛才一樣。由於我皮鞋的表面積比較小,而且沒有很髒,所以承勇很快就舔乾淨了。
羽蓁用她的雨靴踩著承勇,在轉椅上伸了一個可愛的懶腰,嬌嗔地對我說:“這雙高筒雨靴我穿了一整天了,也不透氣,而且我還穿了一層絲襪外套一層棉襪,感覺腳腳好悶好熱呀!”
“反正這裡也沒別人,你就讓這狗奴才把你靴子脫了,
放鬆一下嘍~”我笑著對羽蓁說。
“這太不優雅了,你。你不介意吧~?”羽蓁害羞地對我說。
“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脫鞋。而且你的玉足,就是美麗優雅的代名詞,我怎麼會介意呢?”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承勇一聽到羽蓁高貴唯美的玉足,在不透氣的雨靴外加兩層襪子裡面悶了一整天,便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急忙對羽蓁說:“申公子說的對!尊貴的公主殿下,就讓奴才把您高貴的雨靴脫下來,您可以踩在奴才身子上晾晾您的玉足;當然,您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將您的玉足踩在奴才的腦門上、鼻子上甚至是。嘴上。”承勇邊說,邊猥瑣地笑著。
羽蓁立馬衝著承勇的臉踹了一腳,嚴厲地對他說:“你這隻賤屌絲,狗奴才!別以為本公主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低級、淫蕩的歪心思!你不就是想舔本公主的白襪腳了嗎?昨晚賞給你的那雙原味絲襪還滿足不了你嗎?下賤的奴隸!”
承勇見狀不妙,立馬爬到羽蓁腳底下給她磕頭認罪:“尊貴的公主殿下請息怒,奴才不敢妄想,奴才不敢妄想,求公主殿下憐憫,求公主殿下饒恕。”
“好吧,念在你這賤奴隸認罪態度良好,本公主今天就賞賜你聞一聞本公主的白襪腳。記住,只能聞,不能親,更不能舔,不然本公主就把你這狗舌頭割掉,聽見了嗎?”羽蓁居高臨下地對承勇說。
“奴才謝謝公主恩典,奴才謝謝公主恩典!能聞到公主尊貴玉足幽雅純粹的清香,已經是奴才最大的榮幸了!奴才謝謝公主恩典,奴才謝謝公主恩典!”承勇連連給羽蓁磕頭致謝。
“來,狗奴才,把本公主的雨靴脫了吧~”羽蓁輕蔑地看著腳下的承勇,把一隻雨靴伸到他面前。承勇便用雙手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隻高貴潔白的雨靴,生怕把羽蓁弄疼了,不然又會被羽蓁嚴厲地踢打責罵。隨著那隻雨靴漸漸地從羽蓁的小腿上蛻了下來,一股混合的香氣(夾雜著羽蓁的玉足的幽香、絲襪和棉襪纖維的清香和雨靴高檔膠皮的馨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這種氣味讓承勇欲罷不能,他愈加激動地給羽蓁脫另外一隻雨靴。在承勇給羽蓁脫另外一隻靴子的時候,羽蓁將她那隻美麗可愛的白襪腳,放在承勇面前慢慢晃動著,時不時地輕輕觸碰一下他的額頭,劃過他的臉頰,穿過他的鼻樑,再挑起他的下巴,這些動作讓承勇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就像一條任人擺佈的賤狗,在主人腳底下搖尾乞憐,他顫抖著身子,就像中了毒癮而無法自拔。他沒法集中精力脫下羽蓁的另一隻雨靴,這引起了羽蓁的不滿,羽蓁用她的白襪腳衝著承勇的臉重重地扇了過去,將承勇扇倒在地。羽蓁嚴厲地對承勇說:“你這狗奴才,給本公主脫個靴子還那麼慢!集中精神,快點把這隻靴子給本公主脫下來,不然你休想聞到本宮主高貴的白襪腳!”這一扇,把承勇扇醒了,他立馬爬到羽蓁腳底下,將羽蓁另外一隻雨靴也脫了下來。羽蓁兩隻潔白高貴的白襪腳完美地呈現在承勇面前。羽蓁一隻白襪腳的腳尖堵住承勇的鼻孔,另外一隻輕輕地摩擦著承勇的額頭和臉頰,承勇閉上雙眼,深呼吸,試圖將羽蓁白襪腳上的溫暖、溼潤和馨香盡收鼻腔;承勇的額頭和臉頰上的肌膚,與羽蓁白棉襪上特等精製西域絲綿纖
維接觸摩擦,而產生極致細膩與柔滑的快感,讓承勇的靈魂瞬間昇華。他的呼吸加速,下體迅速膨脹,身體從跪姿,逐漸躺倒,仰望著他高高在上的羽蓁女神,羽蓁將雙腳完全蓋住他的醜臉,緩慢地在他臉上摩擦、揉搓、碾壓。羽蓁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玩物,如同一位高貴至美的女神,俯視著在她腳底下虔誠崇拜她的卑微螻蟻,露出鄙夷而滿足的笑容。由於羽蓁的命令,承勇強忍著親吻或舔舐羽蓁白襪腳底的衝動和慾望,他的臉已經憋得通紅,身體抽搐著,沒有五分鐘褲襠就溼透了。
“你這個低賤的廢物奴隸,只讓你聞一聞本公主的白襪腳底,你這麼快就洩了!如果讓你舔一下,你不得瞬間高潮虛脫了啊!”羽蓁用她的白襪腳使勁跺踩著承勇的醜臉,一臉嫌棄地說。
“可。可以嗎,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承勇用渴求的語氣問羽蓁:“如果能讓奴才舔一下您高貴唯美馨香的白襪腳底,奴才就算即刻死在您腳底下,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哼,你這狗奴才想得到挺美!本公主的腳腳剛晾出來沒多久,你這廢物就虛了!本公主還沒有玩盡興呢,你還想妄求賞賜!白日做夢!”羽蓁用白襪腳使勁碾壓著承勇的鼻子,揉搓著承勇的臉頰,高傲地命令承勇:“繼續!你這低賤的狗奴才!加大你的肺活量,把本公主襪子上的味道全都吸到你的鼻腔,吸到你的肺裡!”
承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了出來,然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慢慢地呼了出來,如此往復多次。羽蓁的白襪腳底感受到從承勇鼻孔中呼出來的氣流,在柔滑的高檔絲綿纖維間流轉,讓羽蓁感覺非常舒適和愜意。承勇也在吸食羽蓁白襪氣味的過程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和滿足,感覺他下體又洩了一次。
“本公主的白棉襪香嗎?”羽蓁用輕柔的聲音問承勇。
“香。香。好香。這是奴才迄今為止,聞到的最甜美的香味!”承勇顫抖著身子,上氣不接下氣地答道。
“那。狗奴才,你想不想聞一聞,這白棉襪裡面的白絲襪呢?”羽蓁的白襪腳尖在承勇的鼻尖畫著圈圈,挑動著承勇下賤的奴性神經。
“想。想。奴才做夢都想。求求您,尊貴美麗的女神,請您賜予奴才這樣的殊榮!”承勇竭力地像羽蓁乞求著。
“可是,你這廢物都射了兩次了,你確定你能吃得消?不要太勉強哦~!”
“奴才可以的,奴才吃得消,就算今天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承勇一刻都不想忍耐了。
“那好吧,如果你還有力氣跪起來,那就把本公主小腿上這雙及膝棉襪脫掉吧~要用您的狗嘴脫哦~賤奴才!”
承勇使勁爬起來,用嘴銜住一隻白色棉襪的襪口,使得它沿著羽蓁的小腿向下移動,經過小腿、腳跟,腳掌,腳尖,便脫了下來。因為棉襪裡面穿的是絲襪,脫棉襪的時候摩擦力比較小,就很容易地脫了下來。承勇用嘴叼著剛從羽蓁小腿上脫下來的那隻高筒白棉襪,把它輕輕放在了羽蓁旁邊的椅子上,接著如此效法,用嘴將羽蓁另外一隻白棉襪也脫了下來,放在了剛才那隻白棉襪的旁邊。然後,承勇還跪到那兩隻白棉襪前,給它們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羽蓁看見承勇這個細節,感到很滿意,便把她的白絲腳伸到承勇的
鼻尖。
“賤奴才,賞你的,聞吧~!”羽蓁對承勇輕蔑地笑著。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高貴優雅的女神!”承勇受寵若驚,立刻將鼻子埋在了羽蓁的白絲足底。
由於捂在棉襪和不透氣的雨靴裡一天了,那白絲足底已經被羽蓁的腳汗浸溼。雖然承勇昨天已經享受到了羽蓁的原味白絲盛宴,但和今天被羽蓁高貴腳汗浸溼的白絲相比,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承勇的鼻子在羽蓁的白絲足底滑動,從足尖,到足弓,到足跟,再回去,如此循環,一絲一絲高檔細膩順滑的尼龍纖維,沁潤著羽蓁柔和的體溫和香甜的腳汗,絲襪上的氣味更接近羽蓁玉足本身的芳香,這些足以讓承勇高潮迭起,痴迷沉醉,他又忍不住,射了第三次。他疲勞地躺倒在地,呼吸緊促,心跳加速,身體抽搐,而羽蓁興致卻越來越高,她雙腳踩在承勇的臉上,白絲腳底覆蓋住他的口鼻,使勁地揉搓碾壓,並大聲地命令承勇說:“賤奴才,誰讓你停下了!給我繼續吸,把本公主白絲腳的味道也吸到你的狗肺裡!”承勇顯然已經虛脫,但作為羽蓁公主腳下的奴隸,他不得不用最後的氣力服從她的命令,很快,他射了第四次。承勇攤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做任何事情。羽蓁靠在轉椅靠背上,靜靜閉上雙眼,嘴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我全程都在羽蓁旁邊觀看,自己的下體竟然也感到一陣陣興奮,甚至萌生了想要抱住羽蓁,愛撫她,親吻她,和她做愛的衝動,但理智壓制了我原始的生理本能,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對羽蓁說:“羽蓁,這麼一會兒,這廢物屌絲已經射了四次了,再這麼下去,恐怕他真的精盡人亡了。”
“嗯,好吧。”羽蓁的白絲腳仍然踩著承勇的臉,笑著對我說:“讓我再晾一會腳腳哈,我發現奴隸的臉真的是晾腳的好地方呢~!順便也讓這狗奴才的身子稍微緩一緩,恢復一點元氣,畢竟他過會還需要伺候我穿上棉襪和雨靴呢~!”
“好的,羽蓁,接下來你有空嗎,一起喝杯咖啡?”我對羽蓁說。
“不好意思啊,我過會要趕去天昭,有一個案件分析(Case Study)要和學習小組討論,然後晚上還要和那個誰一起用晚餐,你知道的。我們改天再一起喝咖啡哈~ ”羽蓁或許不願意讓承勇知道她的私事,所以用“那個誰”指代漫文達。
“哦,沒事。我差點忘了,昨天電話中你們說好的。”我繼續對羽蓁說:“那你好好和他聊,願你們兩個能夠和好如初。”
“哎。他哪怕有你十分之一的包容,就不會有那些煩心事了。”羽蓁嘆了一口氣,對我說。
“我的包容也是有原則的,如果他仍然試圖PUA你,掌控你,干涉你的自由,我絕不會坐視不管!”我嚴肅地對羽蓁說。
“宇灝,放心,我會堅守我的原則的,我不是他想象中或期望中的乖乖女、傻白甜,而是一位擁有‘貴族之魂’的公主!”羽蓁堅定地說。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心中的‘貴族之魂’,加油!”
“謝謝你,宇灝 ^_^ ”羽蓁微笑著,溫柔地對我說。
“哪個刁民那麼囂張,膽敢PUA我的女神!”被羽蓁踩在白絲腳下的承勇突然蹦出來一句。
“閉上你的狗嘴,低賤的奴隸!”我狠狠地衝著承勇的身子踹了兩
腳:“誰讓你插嘴了?”
“喲~ 你這條賤狗還活著呢?本公主以為你這廢物精盡人亡了呢!”羽蓁不屑地對她白絲腳下的承勇說:“本公主要走了,趕緊給我跪起來,伺候本公主把這雙棉襪和雨靴穿上!”
承勇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跪在羽蓁的腳下,羽蓁用白絲腳踩著他的肩膀和頭頂。
我去房間門口抽了兩張消毒溼巾給承勇擦手,防止他的髒手把羽蓁潔白的及膝棉襪弄髒。
承勇擦乾淨手後,小心翼翼地將那雙及膝白棉襪套在了羽蓁的白絲小腿外,然後伺候羽蓁穿上了雨靴,完畢之後,承勇虔誠地給羽蓁磕了一個頭,說:“多謝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今日賜予賤奴的殊榮!”。
“哼,低賤的奴隸,給我滾遠點!不要擋住本公主和你男主人的路!”羽蓁說著,便一腳把他踢翻,我們便踩著他的醜臉和身子走出了會議室的門,留他自己一個人,面如死屍,衣衫不整,褲襠全溼,躺在會議室的地毯上。
後來,羽蓁開心地和我說,她和漫文達和好了。漫文達口頭答應羽蓁,他不會再幹涉羽蓁和我的關係,並會親自向我道歉。但我從來沒有收到他的道歉。或許,他們的生活,會很快回到“正軌”;或許,他們仍然會像過去一樣,一起上課、一起泡圖書館、一起去他們常去的餐廳用餐;或許,羽蓁仍然會圍繞在她霸道帥氣的漫學長身邊,用愛慕眼神仰望著他。那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眼神,讓我羨慕、讓我嫉妒、讓我愛而不得。回想我與羽蓁同行的一幕幕美好,她在我面前,有過羞澀的眼神,有過感謝的眼神,有過愉悅的眼神,有過欣賞的眼神,有過依賴的眼神,有過憧憬的眼神,有過感動的眼神,甚至有過曖昧的眼神,但唯獨沒有她仰望漫文達的那種眼神,那種眼神充滿了幸福的光芒,充滿了對愛的熱望,充滿了對他們共同未來的美麗嚮往。哪怕她用這眼神看我一秒,我都會開心幸福很久很久。為這眼神,我付出一切去追逐,但我始終感覺它離我還是那般遙遠,然而,很可能漫文達只要一句道歉再加一句哄人的話,就能輕鬆得到。當我愛上羽蓁那一刻開始,我就應該想到,在這條坎坷的追愛之路上,困難、痛苦、糾結、挫折、反覆、無常將相伴我的左右;但我仍然義無反顧地深愛著她,而且愈發強烈和炙熱,我,別無選擇。我沒有想和漫文達正面競爭,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和節奏,讓我所深愛的羽蓁感到心靈深處的平安、溫暖、自由、幸福。我始終倔強的相信,我和羽蓁的相遇、相知絕非偶然,我們之間的緣分不會因為暫時的挫折與反覆而消減,我在她心中那顆厚重的愛情樹種,必將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接下來一週的週一,高數III開課前,助教發郵件給我們,說Exam A的成績和排名已經上傳到學生系統了。通過登錄學生系統,我們只能查到自己的成績和排名,除非問對方,不然是沒有辦法知道別人的成績的。我那天去的比較早,像以往一樣,坐在羽蓁的旁邊。
“據說Exam A的成績出來了,咱們要不要查一下?”我對羽蓁說。
“好啊,孰勝孰負,馬上就見分曉啦~!”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我登錄後,看見我的成績是98/100,第二名。我把屏幕給
羽蓁看,並對她說:“哎,我願賭服輸。你是那個第一吧。”
“哪有。我比你低兩分,96,排第三。宇灝,還是你厲害!這次,我認輸。”羽蓁低下頭,不是那麼情願地說道。
“呵呵,兩分之差並不能說明什麼,可能我運氣好一丟丟而已啦~!”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不過,那個第一到底是誰?”羽蓁好奇地問道。
這時陳永航走進了教室,我便對羽蓁說:“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小神童,過來過來~ ”我招呼永航來到我們面前,對他說:“你Exam A成績查了麼,多少分,第幾名?”
“沒呢。”永航說:“咋啦?”
“那要不你現在查一下~我們只是好奇~”我對永航說。
“好,稍等哈。”永航登錄系統,查出成績,給我們看:“100/100,第一名”
“破案了!不愧是我們的小神童,滿分第一,晚上必須請客咯~”我對永航說。
“哇,好厲害!”羽蓁驚奇地說:“你知道宇灝是全國數學競賽冠軍吧,你要是參加那競賽,估計就沒宇灝什麼事了,哈哈!”
“哪能沒有我什麼事呀,我至少還能混個第二吧。”我笑著說。
“宇灝哥數學其實很厲害的,他反應很迅速,解題思路也很新穎,之前我遇到不會做的題去問他,他總是能用至少兩種方法解答出來!對了,宇灝哥,你考的怎麼樣?”永航說。
“比你低兩分,98,第二。”
“嗨,就兩分。那也許是宇灝哥你粗心了。”永航笑著對我說,然後轉向羽蓁,靦腆地說:“美麗的公主姐姐,斗膽問一下。你考的怎麼樣?”
“我?96,第三~”羽蓁說。
“那也非常棒哦,我們三個其實在統計學上沒有顯著差異的!”永航說。
“公主姐姐 ^_^ ”羽蓁接著笑著對永航說:“我好喜歡這個稱謂,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我呢!我一直感覺我是慕迪大學年齡最小的學生呢!你多大啦?”
“我14歲,你呢,公主姐姐?”
“真的好小啊。我快16了~ 哈哈,沒想到,在慕大我還能認個弟弟呢~!”羽蓁笑著說:“不好意思,神童弟弟。我記不清你的名字了。我只記得,你是宇灝的天才室友。”
“我叫陳永航~”
“哦,對,永航!我記起來了,很高興和你認識~!”羽蓁伸出手來,和永航友好地握手,並繼續說:“那你應該知道我真名是什麼吧~?”
“當然,你在課上經常回答問題,大家都知道你的名字。但宇灝哥不讓我直呼你的名字,說你是岐雲的苑和公主殿下,是尊貴的貴族,我作為一個和你平輩的平民,不經你的恩准不能直呼你的名字。”
“不要聽宇灝的,他就是一箇舊禮教的衛道士,”羽蓁揶揄著我,繼續對永航說:“你當然可以叫我的名字!包括宇灝,還有我的其他朋友們,都叫我羽蓁,你也可以這麼叫我,不必拘束啦~!而且,你現在是我的弟弟啦,宇灝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姐講,看我怎麼收拾他!”說著,就用她那可愛的小手,衝著我的胸口輕輕錘了一拳。
“謝謝你,羽蓁姐,不過我覺得。我還是習慣叫你‘公主姐姐’~”永航笑著說。
“當然沒問題~!那我就叫你‘神童弟弟’~ 好可愛,就這麼愉快地說定啦~哈哈!”羽蓁微笑著說。
“嗯,公主
姐姐~”永航說。
“我。我聲明一句哈,羽蓁,”我對羽蓁說:“我可從來沒敢欺負永航啊,他可是咱們共和國未來的超級人才,我可不敢動國家的人!”
“量你也不敢,我只是防患於未然~”羽蓁調侃說。
這時候教授走進教室,馬上就要上課了。
“那宇灝哥,公主姐姐,那我先坐到後邊去了哈~”永航對我們說。
“好的~!回見!”我和羽蓁一起對永航說。
下課後,羽蓁對我說:“宇灝,我輸了賭局,所以。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事,或者想讓我滿足你什麼願望?不過,咱們有約法三章哈,‘不能違反道德法律,不能玷汙人格尊嚴,不能涉及婚戀嫁娶’,你。你不要欺負我。”
“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我笑著對羽蓁說:“容我想想哈~”
“你最好快點告訴我,這種等待判決的感覺好難受的。”羽蓁說。
我站在羽蓁面前,真誠地看著她純淨無暇的深藍色雙眸,溫柔地對他說:“那,羽蓁,我好想再和你跳一次《凱瑞斯花園的重逢》,那次舞會,我感覺時間好短,意猶未盡。”
羽蓁羞澀地低下頭,細嫩柔美的臉頰漸漸泛出可愛的粉紅色,她的嘴角彎彎上揚,抿著嘴唇,她的眼睛看著地面,她那纖細修長的睫毛一絲一絲清晰可見。她低聲對我說:“嗯,我答應你。其實,如果沒有這個賭約,你在其他任何時間向我提出這個,我都會答應你!因為,那天夜晚,那段沁人心脾的唯美旋律,那和你共舞的十幾分鍾,是我在灼華最美好的回憶!”
我激動地說:“Yeah~! 你知道嗎,羽蓁,那晚也是我在灼華最美好的回憶!但我不想讓那段美好僅僅停留在我們的回憶中!”
“嗯,那我立刻就安排!”羽蓁抬起頭,用她清澈如水的深藍色雙眸看著我,開心地對我說:“宇灝,下個月(11月)16號,是我的16歲生日,正好是一個週末,我想舉辦一個生日舞會,咱們一起跳一段超長版的《凱瑞斯花園的重逢》,怎麼樣!”
“哇,太好了,好期待!”我激動地對羽蓁說:“謝謝你,羽蓁~!”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羽蓁微笑地對我說。
“By the way, 剛才你說我在其他時間向你提出這個,你也會答應,那可不可以把這次當做‘其他時間’,然後我再另外想一件事情讓你為我做,作為這次我賭贏的獎勵~?”我和羽蓁開玩笑說。
“不行!這賭局的獎勵你已經領取了,不能再領了!你。你別賴皮!”羽蓁對我撒嬌說。
“哈哈,我開玩笑呢~”我笑著對羽蓁說:“那Exam B你還敢賭嗎?”
“賭!我就不信了,下次一定贏你!”羽蓁堅定地對我說。
“那我真要想想讓你為我做的第二件事嘍~哈哈!”
“宇灝,你別高興地太早 ~ !”
“那你可要努力加油哦~”我對羽蓁說。
“你也是~!”
羽蓁和我說完,突然接了個電話,吳穎歆打過來的。接完以後,羽蓁和我說:“對了,宇灝,你想不想加入灼華辯論隊?”
“穎歆上個月底和我問過一次。我知道你和元熙都參加了,我當時說我考慮一下。後來因為天昭的事情,穎歆也沒再問我。”
“因為灼華辯論隊的新人選拔賽這周就開始了,然後本月月底到下個月初就是
一年一度的院際辯論賽,時間還是蠻緊的,所以穎歆學姐讓我再問問你的意思,你不用有什麼壓力。”
“我覺得,還是不加入了吧。你看我笨口拙舌的。我在口才上,和你們確實有很大差距。”我性格比較內向,並不擅長在公開場合講話,而且,我對辯論這種極端的討論問題方式並不感興趣。我認為真理並不是越辯越明,而是通過更多的信息和證據,經過理性分析和總結而逐漸明瞭的。辯論不過是一種思維遊戲,對探尋真理毫無實質作用。
“可是你的邏輯思維和應變能力都很強啊,而且時不時地還會有很多出其不意的新想法,新靈感;口才嘛是可以鍛鍊提高的,這次新人選拔賽,就是很好的機會呀。”羽蓁說。
“我估計新人選拔賽都過不了。口才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提高的。不如這樣,我不一定正式加入辯論隊,我可以充分發揮我的優勢,在辯論隊做一個‘編外顧問’,協助咱們辯論隊拿下全校冠軍~!你覺得怎麼樣?”
“好吧。我理解。我有預感,灼華辯論隊還是很需要你的。我覺得即便你不上場,在場下討論的時候為我們提供智慧支持,那也是非常重要的。這樣,我和穎歆學姐講一講,看看行不行,我想她不會為難你的。”
“嗯,謝謝你,羽蓁~!”我笑著對羽蓁說:“那你要加油啊,你如果能加入灼華辯論隊,那今年這冠軍必須是咱們的啦~!”
“哈哈,你這就純屬尬吹了。我哪有那麼厲害~!再說,我還不見得有上場的機會呢~ 一般上場的都是由大二學姐學長組成的A隊,咱們大一的新人一般是B隊,作為後補和陪練。”
“哦,這樣呀,呵呵。那如果穎歆那裡有消息,及時和我溝通吧~!”
“好的,那拜拜~!”
“拜拜!”
後來,穎歆和我說,這個“編外顧問”,從來沒有先例。如果想讓大家心服口服,最好在新人選拔賽上向大家表現出我的優勢和能力。元熙口才、應變能力雖然不錯,但知識、思維和邏輯方面比較欠缺。辯論隊現在的正式成員作為新人選拔的評委,基本都不看好元熙。羽蓁的邏輯、思維、知識、口才、應變各方面都比較優秀,而且高中有豐富的辯論賽經驗,但不等於她在新人選拔賽中有絕對優勢,畢竟新人中臥虎藏龍,很可能有比羽蓁更強的選手存在。所以,如果我能夠幫助羽蓁和元熙拿下新人選拔賽的前三(因為辯論隊每年只招三個新人),她就可以說服那些大二的學長學姐們同意我成為辯論隊的“編外顧問”。
本屆灼華辯論隊新人選拔賽一共有16個大一新生參加,被隨機分成8個小隊,每小隊兩個人,這8個小隊之間進行淘汰賽。由辯論隊的現有成員作為評委對每個新人的表現進行打分,最後選擇成績最好的三個人正式加入辯論隊。很巧的是,羽蓁和元熙被分到了一組(不知道這是不是隻是出於巧合,抑或是吳穎歆出於自己的“私心”而進行的小小操作)。在預備比賽的過程中,羽蓁表現出她對辯論純粹的激情和熱望,超人的思維和智慧,和極其認真負責的態度,看得出來,她真的好喜歡辯論。雖然我知道,她對辯論的熱愛,很大程度上是因著漫文達的影響;不過儘管如此,我仍然會盡全力協助她加入辯論隊,協
助她實現她那小小的夢想。只要能讓她開心、讓她快樂、讓她滿足的事情,我都願全力支持她去做。相比羽蓁,元熙就比較拉胯,他沒有任何辯論經驗,知識儲備也相當不足,邏輯思維混亂,開始的時候確實比較難帶。他加入辯論隊,純粹就是為了他的女朋友吳穎歆,因為吳穎歆是灼華辯論隊的隊長,如果他能加入,就能和吳穎歆有更多的互動。好在元熙態度比較認真,他謙虛自律,勤奮刻苦,為了他的女朋友什麼苦都可以受,我給他提供的思路和意見,他都會認真記錄和思考,並且和自己的優勢相結合,反覆練習,就這樣,他和羽蓁一路配合竟然撐到了決賽。決賽前,元熙、羽蓁和我觀看了對手之前每一場比賽的視頻,分析他們的邏輯鏈條,找出他們的辯論偏好,預測他們可能的打法,並且根據本次辯題,給出相應的應對措施。那次決賽,他們有驚無險地靠著1分的團隊成績之差,贏得了比賽。最後個人成績出來了:第一名是露羽蓁,她一路表現非常優異,有目共睹,不愧是我的小仙女~!第二名是馮廣煜,灼華宗教學系一年級學生,瀾瀟子爵馮常禮的長子,他也是一名非常有實力的辯手,曾經是慕迪大學附屬中學的辯論隊隊長,和羽蓁個人成績僅差0.5分,可以說是不分伯仲。宇文元熙奪得了第三名,很幸運地拿到了辯論隊的入場券。
賽後,我跑到臺前,祝賀羽蓁和元熙“羽蓁,元熙,恭喜你們!你們打得太精彩了!”我興奮地對他們說。
“謝謝你,宇灝,如果沒有你在幕後一直幫我們拓展思路,幫我們梳理邏輯,給我們加油鼓勁,我們不可能有今天~!”羽蓁對我說。
“是啊,灝哥,你也知道,我當初有多廢,我都覺得沒希望了,但你仍然沒有放棄我,一直陪我走到最後。”元熙說。
“行啦你們兩個,肉麻的話就不用講了。其實我真的好羨慕你們,你們都比我強。”我對他們兩個說。
這時,馮廣煜走了過來,他身形瘦小,看著也就一米七〇左右,但一看就是那種特別聰明而且擅長社交的那種男生。雖然他輸了決賽,但仍然表現得十分自信、樂觀。
“小蓁,打得不錯,非常精彩的比賽!”馮廣煜來到羽蓁面前,笑著對她說:“這樣我想起了兩年前你們嘉裕對我們慕大附中的那場比賽,你和漫學長的配合得簡直是珠聯璧合、天衣無縫,不愧是高中辯論圈的金童玉女呀,當時我們輸的也是心服口服。”馮廣煜和羽蓁談及他們高中時期的辯論賽,有說有笑,我站在他們旁邊,就像一個背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珠聯璧合”、“天衣無縫”、“金童玉女”。這幾個詞讓我剛剛因羽蓁獲勝而興奮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辯論賽,想必是羽蓁和漫文達高中時代最美好的回憶,而且現在他們彷彿還在繼續書寫著這般美好。除非奇蹟發生,不然我在這個賽道上可以說是毫無勝算。有時候,我都搞不清楚我為什麼要跳進這個坑,吃飽撐得找罪受,但每當我看見羽蓁享受在其中開心快樂的樣子,那麼可愛迷人,我便將那一切胡思亂想拋在腦後了。我愛羽蓁,我只想陪在她身旁,哪怕是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單單地看著她,看著她認真思考,心無旁騖的側臉,也是無比的享受
。或許,我就是這樣矛盾,或者,正是因為我愛她,我才不得不活在這樣的矛盾中。
“灝哥,你沒事吧。”元熙看到了我低落的神情,把我拉到別處,對我輕聲說:“你別聽那小矮個瞎扯淡,還‘金童玉女’,真噁心!”
“我能有什麼事~”我故作鎮定地說到:“那不過是他們高中時期的回憶罷了,此一時,彼一時,我並不是那麼在乎啦~”然而,我的耳朵仍然不由自主地關注他們的對話。
“不過這次,雖然沒有漫學長,你和宇文公子的team也非常驚豔哦~!”馮廣煜繼續對羽蓁說:“這就說明,你teamwork能力很強,不管和誰一隊都能夠迅速磨合,形成強勁的戰鬥力!”
“哈哈,馮公子,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會夸人呀 ^_^”羽蓁開心地說:“這次可是要歸功於我們隊的秘密武器啦!”
“秘密武器?什麼鬼!”馮廣煜好奇地說道。
羽蓁把我叫過來,笑著對馮介紹我說:“隆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隊的秘密武器,我們足智多謀的幕後軍師,申宇灝,申公子~!”
“哇!你就是傳說中的申公子呀,久仰大名!你剛才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我竟然都沒有認出來,慚愧慚愧!”馮廣煜看來很喜歡用非常誇張的詞彙和戲劇化的表情儀態進行社交。
“馮公子,你不用那麼誇張吧~!”我尷尬地笑著說:“我那‘大名’,也不是什麼好名聲啊!”
“你把天昭左翼教父懟到破防的那段,讓我和我室友聽得真解氣!在咱們灼華人眼中,你是真的猛士!”馮廣煜笑著說。
“對對對,她當時也找我了,我家也是做媒體行業的!”元熙也過來插了一句。
“我當時就想,那個申宇灝到底是何方神聖,小蓁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使得小蓁對他如此在意上心。”馮廣煜說。
我心裡一陣感動。我以為羽蓁只找了元熙,沒想到她不辭辛勞,跑遍了灼華,把能找的人都找了,只是為了還我清白。我微笑著看著羽蓁,眼角還隱忍者點點淚光,說出了那八個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更令我難以置信的是,與此同時,羽蓁也微笑著看著我,用她銀鈴般美麗的嗓音說出了同樣的八個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與我的聲音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就像一段優美的和旋,迴盪在我們的心裡,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我們笑著看著彼此,她那晶瑩剔透的深藍眼眸中洋溢著甜美、幸福與溫暖的星光,這和羽蓁曾經仰慕漫文達時的眼神還是有所不同,而是一種全新的,我從未見到過的眼神,那是羽蓁僅僅與我共享的專屬眼神。
“Wow, 你們倆對過臺詞吧!不帶這麼默契的!”馮廣煜張開大嘴,興奮地說道。
“等一等,灝哥,你看小蓁的眼神。好熟悉,我應該在更早時候就見過你,只是沒法和你的名字對上號!”馮廣煜接著說。
“咱們都是灼華大一的同學,在書院難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有什麼稀奇嗎?”我不解地對馮說。
“不對不對,不是在平時上課的時候,應該是更早的時候。讓我想想。”馮廣煜突然靈機一動,嚇了我們一跳:“哈!”
“兄弟你平時說話都這麼Drama嗎?”元熙趁此吐槽了一句,但馮並沒有就此回應他,仍然繼續說。
“迎新舞會!沒錯,
迎新舞會!我想起來了!”馮激動地說:“灝哥,你是小蓁在迎新舞會上唯一的舞伴,那個最後邀請她跳舞的白衣紳士!對不對!”
“好眼力!當時我的頭髮比現在短一些。”我對馮說。
“灝哥,你罪過大了,你害得我輸了一瓶八七年的波爾多紅酒。”馮跟我開玩笑說。
“什麼情況,關我什麼事?”我好奇地問到。
“我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哈:那天迎新舞會,我和我室友坐在一張桌子旁。
我室友突然對我說:‘廣煜,你看我左後方大概8點鐘方向隔兩桌的位置上那個女生,好高貴,好優雅,好可愛,好像一位出身皇族的小公主啊!’。
我一看,我去,那不是小蓁嘛,我早就知道她來灼華了,但我室友不知道我認識小蓁。
我於是對我室友說:‘看你這麼中意她,一會兒要不要邀請她和你共舞呀?’
我室友很內向,羞怯地說:‘還是算了,像她那樣完美的女孩,一定有不少優秀的帥哥學長請她跳舞吧。我估計都排不上號。’
我對我室友說:‘這到有可能,不過我可以和你打賭,從舞會開始到最後,她絕對不會答應任何一位邀請者,她會坐在那裡直到舞會結束。’因為我知道,小蓁當時心裡已經有人了,來這不過是作為灼華新生走個過場而已。
但我室友不信,對我說:‘怎麼可能,這裡那麼多尊貴英俊的公子,她難道一個也看不上?我才不相信呢!我賭一瓶紅酒,八七年的波爾多酒莊特別珍藏,我只有兩瓶,如果我輸了,我就把其中一瓶送給你。’
‘好,但凡有一個男生成功邀請她跳舞,就算我輸,就賭那瓶紅酒。’我充滿自信地對我室友說。
於是我們看見小蓁拒絕了一個又一個邀請者,直到最後那一首舞曲響起,我想應該沒有人再敢嘗試邀請小蓁了,感到勝券在握,便嘚瑟地看著我的室友,他都開始撥他管家的電話號碼了。但萬萬沒想到,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男生站在了小蓁面前,不知道說了啥,但他的眼神超級像剛才灝哥看小蓁的眼神,然後小蓁竟然奇蹟般地站起來,離開座位,和他一起去舞池中央跳舞去了。我看著我室友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我想死的心都有。”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笑著說:“話說你視力不錯呀,隔那麼遠還能看清我的眼神!”
“灝哥,你真乃神人!我納悶你當時跟小蓁都說了些什麼,讓她那麼感動,破天荒地和你共舞!”馮好奇地問到。
“宇灝,別告訴他!”羽蓁接著對馮說:“那是專屬於我和宇灝的秘密,你管不著~!而且,你真的很討厭誒,你明明都看見我了,也不過來和我打個招呼;不僅不打招呼,還拿我打賭!”
“我高貴的小公主啊,當時你周圍男生不斷,我根本就接近不了你好不好!”馮對羽蓁說:“不過最後那支舞曲開始之前倒是有機會,那如果當時是我邀請你跳最後那支舞曲,你會和我跳嗎?”
“你想的美~!”羽蓁傲嬌地說:“那最後的舞曲,是專門為我和宇灝設計的~!”羽蓁又用那甜美、幸福與溫暖的眼神看著我,我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並對彼此微笑著,我們都很享受心照不宣的默契。
“哎。同樣是灼華的新生,待遇怎麼就那麼不同呢?”馮陰陽怪氣地開著玩笑。
“小朋友們
,恭喜你們正式成為灼華書院辯論隊的一員。”這時候辯論隊長吳穎歆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在她眼中,我們這些大一學生彷彿永遠都是一群長不大的小孩。她身後還跟著三名大二的老隊員,也就是新人選拔賽那三個評委。
“吳隊長好,孟學長好,墨學姐好,尉遲學長好~”我們幾個大一的新人分別向各位學長學姐問好。
吳穎歆接著說:“按著咱們隊的傳統,大二的隊員加上我作為A隊,主要負責場上辯論;你們大一的新人作為B隊,主要作為A隊的輔助和替補,積累一年的經驗。第二年,我們將要從A隊中選一位隊長,你們B隊就會升級為新的A隊,然後你們招來的新人將要成為新的B隊,如此傳承下去。”
以下就是灼華辯論隊的所有成員,他們分別是:哲學系二年級,孟令琦,坤陽子爵孟祥松的次子,在辯論隊做一辯;
宗教學系二年級,墨然,恆昱伯爵墨驍的次女,在辯論隊做二辯;
神學系二年級,尉遲濤,烏海伯爵尉遲嘉的長子,在辯論隊做三辯;
哲學系三年級,吳穎歆,楠襄公爵吳秉章的第三女,在辯論隊做四辯,辯論隊隊長;
宗教學系一年級,馮廣煜,瀾瀟子爵馮常禮的長子,曾在慕大附中辯論隊做二辯;
哲學系一年級,露羽蓁,露桓岐雲王的長女,苑和公主,曾在嘉裕中學辯論隊做三辯;
哲學系一年級,宇文元熙,晟璟侯爵宇文賢章的次子,沒有辯論經驗。
“咱們要緊張起來了!”吳穎歆說:“下週就是咱們慕大的院際辯論賽了。我馬上就要去組委會抽籤,決定小組賽的對手是誰,還有相應的辯題。我們今天晚上要在泰學殿216室開第一次例會,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大家解散後,吳穎歆來到我面前,私下對我說:“元熙的超常進步和羽蓁的精彩表現,大家有目共睹。我和孟令琦、墨然、尉遲濤商量了一下,他們也很認可你的能力。所以,恭喜你,宇灝,成為咱們辯論隊的首席特約顧問~!”
“Yeah~!”我開心地說:“謝謝隊長~也謝謝各位學長學姐的認可!”
“呵呵,你私下還是叫我穎歆吧~”穎歆笑著說:“其實,你還要好好謝謝你的小仙女呢~她在我們面前極力舉薦你,說你多麼多麼聰明智慧,多麼多麼有才華 ^_^ ,你要抓住這次大好的機會喲~!”
“那是當然~ 但是。”我面帶愁容地說。
“我知道,那個漫文達是吧,”穎歆讀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他的確在辯論方面很有優勢,口才、知識、邏輯、應變能力、當然還有顏值、身材都在線,可那些都是一些非常膚淺,非常表面的東西。而隨著羽蓁的成長,她的眼光就會越來越深刻,她所看中的,越來越傾向於靈魂層面的契合。很明顯,漫文達的靈魂和羽蓁的根本就不兼容。我聽說你幫羽蓁喚醒了她內心的‘貴族之魂’,非常好,這非常重要,因為你的心靈深處也有和她同質的‘貴族之魂’,這是你和漫文達最根本的不同。相信羽蓁會逐漸意識到,相比漫文達,她和你才更有默契,更加契合,只有你才能給她所需要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宇灝,不要被表面的東西所矇蔽、所攪擾;當你用你的‘貴族之魂’審視你的內心和羽蓁的內心,你就會看見,另
一番美好的風景。”
“穎歆,你真的是我的靈魂導師!我。我受教了,多謝多謝!”我對穎歆說。
“哈哈,不敢當~ 我看好你和羽蓁,這絕對不是什麼隨便說說的客套話哦~”穎歆笑著說。
“嗯,借您吉言,我會加油的~!”我笑著對穎歆說。
院際辯論賽算是慕迪大學每年秋季的盛事。全校十二個書院都會派自己的辯論隊參與角逐。它們首先被分成4個小組,每個小組3支隊伍,進行循環賽,積分最高的兩支隊伍晉級進入八強賽,在八強賽中獲勝的4支隊伍進入半決賽,半決賽中獲勝的兩隻隊伍進入決賽,最後決出冠軍和亞軍;半決賽中失敗的兩隻隊伍爭奪季軍。我們被分到與傳統強隊天昭書院和新興強隊融賈書院(優勢專業是商業和金融)一組,可謂死亡之組。
10月倒數第二週的週六下午,院際辯論賽小組賽正式開始了。為公平起見,小組賽的三個隊伍都是客場作戰(即甲隊和乙隊作戰,丙隊所在書院提供場地)。第一場比賽是天昭書院對戰融賈書院,地點在我們灼華書院的泰學殿翰林講堂。我們辯論隊作為東道主觀摩比賽,作為訓練的一部分,吳穎歆隊長讓我們大一的新人在觀摩的同時,尋找雙方在辯論時的邏輯漏洞和攻辯亮點,鍛鍊我們臨場抓取信息的能力,比賽之後還要開復盤會,分析今天的比賽,討論針對天昭和融賈的策略。
我下午提前到達會場,看到元熙和穎歆已經來了,元熙坐在穎歆的左邊。他們兩個不愧是熱戀中的情侶,說說笑笑的,滿滿的幸福感躍然臉上。我想,如果我和羽蓁能夠像他們那樣,該有多好。穎歆見到我,微笑著向我打招呼,讓我坐在她右邊的空位上,我想給羽蓁佔一個座位,想讓她做我的左邊,於是便坐在穎歆右邊與她隔一個座位,她秒懂了,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灼華辯論隊的其他隊員也陸陸續續坐在了我們周圍,馮廣煜坐在了元熙的左邊,孟令琦、墨然和尉遲濤坐在了我們的後邊。
“我前面這個空位,是不是給咱們小公主留的?”墨然好奇的問。不少大二的學長學姐都喜歡叫羽蓁“小公主”,或許是因為她既高貴優雅,又嬌小可愛,而且她真的是一位公主。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默然。而這時穎歆替我說:“對呀,咱們隊最好還是要坐一起吧。”算是救了我一回。然而,穎歆剛說完,就收到羽蓁的捷訊,她把她手機給我看:[羽蓁] 隊長,我在天昭這邊有一個學習小組討論會,剛剛結束,我和文達他們一起正在往會場趕,你們如果到了就先進去吧,不用等我。
[穎歆] 知道啦,你們不要著急,還有時間。
[羽蓁] 好的,那一會見啦~ ^_^我看見後慢慢地低下頭。
“宇灝,要不要坐過來?”穎歆輕聲地問。
“還是留著這個空位吧。”我低聲說。
我仍然期待著,哪怕是有一點點的幾率,羽蓁進來的時候,能夠看見這個空位,並走過來坐到我的身邊。
過了一會,天昭的隊伍入場了,他們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打著藍黑色的領帶或領結,男生穿著黑色西褲,女生穿著黑色西裝短裙,他們一個個就像奔赴法院處理案件的律師。羽蓁果然在她們中間,但穿搭與他們大相徑庭,她穿著一件潔白的呢子
外套,裡面是一件潔白的真絲襯衫,領口打著粉藍色的輕紗領結,領結中央是一顆淡藍色的寶石,鑲嵌在鉑金的襯底上。下身穿著粉藍色、白色和灰色相間的方格百褶裙,腿上包被著高貴潔白的半透明長筒絲襪,腳上穿著潔白的麂皮切爾西靴。靴子外側靴口附近裝飾著粉藍色的輕紗蝴蝶結,蝴蝶結中央有一個鉑金盾牌徽章,應該是岐雲王室的徽章。她好美!就像一隻高貴優雅的仙鶴,在一群低賤醜陋的烏鴉中亭亭玉立。她在漫文達的身邊,和他歡快地聊天,和他一同走進會堂。羽蓁看見了坐在中後排的我們,開心地向著我們打招呼,我們也對著她打招呼,但讓我失望的是,她並沒有走過來,而是坐在了漫文達的右邊。參賽的隊伍以及他們的觀眾,都被安排在前幾排,所以,我會全程看著他們兩個,就像那天在天昭上王教授的課一樣。
“哇,你看看那個漫文達和咱們小公主,不愧是傳說中的金童玉女呀,他們兩個不論是顏值還是才華,在咱們慕大算是頂配了吧,而且還那麼般配,好羨慕!如果漫文達是咱們灼華的人就好了,好帥啊!”墨然激動地對她身邊的尉遲濤說。
元熙聽不慣墨然這番幹話,便吐槽說:“可惜呀,漫少只不過是一介平民,連咱們灼華的門檻都夠不上!”
“平民怎麼啦,咱們書院有他那樣又顏值爆表,又才華橫溢的男生嗎?”墨然不依不饒地說。
“墨然,你男朋友就在你旁邊坐著呢,你這麼說話不太合適吧。”穎歆也搭話說。墨然的男朋友就是尉遲濤,他們在高中辯論賽時認識的,在一起已經有兩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寶貝,我知道你不會介意的,是不是呀~?”墨然嗲嗲地對身邊的尉遲濤說:“漫文達的帥就像一件藝術品,只是供人欣賞欣賞,過過眼癮罷了;但我們家濤濤的帥,是由內到外,由上到下,浸入我靈魂的帥,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家濤濤的帥才能與本小姐的美相契合。”
墨然的一頓尬吹,把尉遲濤甜得暈頭轉向,她拍了拍墨然的頭頂,溫柔地說:“還是我們家然然最懂我。”
“MY GOD…XXXX….”我們都被噁心得無力吐槽了。然而這裡應該屬我最難受了。墨然那幾句話,讓我的心情一下降到谷底,我低頭看著桌面,試圖用深呼吸來舒緩我心中的陰霾。
“宇灝,你還好吧。”穎歆看見了我的心事,輕聲對我說。
“我。沒事,習慣了。”我有氣無力地說。
“還記得,我不久前和你說過的話嗎?‘當你用你的‘貴族之魂’審視你的內心和羽蓁的內心,你就會看見,另一番美好的風景。’”穎歆說。
“嗯,我會的,謝謝你,穎歆。”我強顏微笑,對穎歆說。
比賽開始了。天昭為了彰顯他們強大的實力,讓主要由大一新人組成的B隊,與融賈書院PK。所以漫文達等A隊主力並沒有上場,而是坐在觀眾席觀戰。我閉上眼睛安靜了一會,便決定用辯論賽轉移我的注意力,我也像正式隊員一樣,儘可能詳細地記錄場上雙方的邏輯漏洞和他們攻辯的優缺點,這種方式還真的蠻有效的,當我沉浸在辯論賽本身的時候,那些負面的情緒的確消減了不少。很快,比賽結束了,天昭書院毫無懸念地獲勝了。場上的觀眾漸漸地離開
了,留下他們在前排回味勝利的喜悅,我們在中後排彼此分享對這場辯論的感受。突然,他們當中有一個看似組織者的人提議說:“咱們去跟東道主問個好吧,你們新人也和他們認識認識,畢竟咱們都是一個小組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她梳著幹練的短髮,身材高挑,很有那種精英女領導的氣質。說罷,便領著隊伍朝著我們走來。
“穎歆妹妹,好久都不來灼華找你玩了,最近還好嗎~!”她竟然稱呼我們大姐大吳穎歆為“妹妹”,她到底是誰?
“Hello, 靖頤姐~!”穎歆和那個女生打了個招呼。她就是傳說中的薛靖頤學姐!薛檢察長的千金!天昭書院的學生會主席!灼華和天昭兩位大神級人物看起來還是朋友。
“最近真的好忙啊,各種事情堆在一起。”穎歆地對靖頤說:“不說我啦。靖頤姐,恭喜你們今天首戰告捷~!”
“嗨,這算啥,他們融賈太弱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不過還是很期待下週和你們灼華一決高下哦~”靖頤笑著說。
“那我們可要全力以赴了,是不是呀,小朋友們~!”穎歆對我們說。
“是!”馮廣煜、元熙和後排三個學長學姐齊聲說。
這時候他們已經站在了我們前排座椅前的過道上。羽蓁,就恰好站在我左邊空位的前方。她低頭看了看我專門預留給她的空位,彷彿抿了抿小嘴,然後抬頭對我微笑著,輕輕地對我說:“Hello~ ^_^”我也微笑著點頭示意。
“穎歆妹妹,看來你們也招了一些新人呀,咱們兩個隊的隊員再彼此認識一下吧。我知道,老人們彼此都比較熟了,主要是也讓新人儘快融入咱們這個圈子。”靖頤說。
“嗯,你說得對!”穎歆說。
“那好,那我先介紹我們隊的。”靖頤說:“首先,這位超級大帥哥大家都應該有所耳聞吧,我們天昭辯論隊的隊長,學生會副主席,漫文達!”
“豈止是有所耳聞,簡直是我的偶像呀!”馮廣煜激動地說:“漫學長,還記得我嗎?”
“你是。慕大附中的馮少吧~!”漫文達嘴角微揚,用冷傲的語氣說:“那場決賽,你們打的不錯,我們差點就輸給你們了。”
“哇,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馮廣煜繼續激動地說:“那次你和小蓁的絕地反擊堪稱教科書式的經典,我們雖然敗了,但雖敗猶榮,那是我打過的最精彩的比賽!”
“呵。”漫文達冷笑了一聲,然後和羽蓁相視一笑。我看到此情此景,心裡又開始煩亂,我安靜地深呼吸,儘量忍著不把對漫文達厭惡的情緒表現出來。靖頤繼續介紹著他們隊的蝦兵蟹將們,但我一點都聽不進去。
“嗯,很高興認識你們。那,我也來介紹一下我們隊的隊員吧~”靖頤介紹完以後,穎歆便開始介紹我們隊了,首先是孟令琦,墨然和尉遲濤三位學長學姐,然後就是我們這些大一的新人。
穎歆指著她左邊的元熙,向大家介紹說:“宇文元熙,我們辯論隊的新人,之前我高中的校友。”
“也是咱妹夫吧,哈哈~”靖頤笑著說:“穎歆妹妹,你可不要任人唯親啊~”
“哪有,我們家元熙也是很厲害的哦~”穎歆說。
“你看看妹夫這一身肌肉,穎歆妹妹,你一定很有安全感吧!”靖頤說。
“拜託,他又不是我保鏢,哈哈~
”穎歆為了儘快結束這個話題,她趕緊繼續往下介紹。“這個,馮廣煜,剛才漫文達也說了,曾經慕大附中的辯論隊長。”
“請各位多多關照。”馮向大家作了作揖。
“這位,我們灼華的小公主,露羽蓁~”穎歆指著羽蓁說:“她我就不用多介紹了吧,你們已經很熟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小蓁是你們灼華的小公主了,她整天在天昭和我們說說笑笑的,我們都把她當做天昭的團寵了~”靖頤笑著說。
羽蓁害羞地看了一眼靖頤。
“哈哈,你就不怕羽蓁是我們灼華安插在你們天昭的臥底?”穎歆開玩笑說。
“拜託,打個辯論賽弄得跟諜戰似的,我們天昭所有辯論的文檔、錄音、視頻,你們拿移動硬盤隨便來拷貝,我們從來不藏著掖著。”靖頤自信地說:“我們現場的討論和覆盤,也歡迎你們來旁聽,我們沒有機密。這,就是實力!”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啦,知道你們實力強~ 如果羽蓁真的是臥底,我會這麼直接就把她暴露嗎?”穎歆說:“羽蓁其實是我們兩院友誼的橋樑,謝謝你們那麼照顧我們的小公主~!”
“哈哈,誰叫咱們小蓁那麼漂亮可愛呢~”靖頤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羽蓁的頭頂,微笑著說。
“哦,對,看我差點忘了。”穎歆指著我,向大家介紹說:“Last but not least, 這位是我們隊的首席特約顧問,申宇灝。”
“哇!你就是申宇灝呀,你在我們書院還是。挺有名的。“靖頤看著我,驚訝地說到。
“而且,我經常聽小蓁提到你耶!”靖頤接著說:“她說你特別有學識,特別有智慧,而且特別細心,很會照顧人。”
“哪裡哪裡,過譽了。”我低下頭,羞怯地說。
“那,宇灝,你那麼有才華,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打辯論呢?”靖頤說。
“我不善口才,怕拖大家後腿。”我對靖頤說。
“我本想在辯論場上和你PK一下呢,看來永遠沒機會了。”漫文達冷傲地來了一句。
羽蓁用小拳頭輕輕碰了一下漫文達的胳膊,彷彿暗示他又說不該說的話了。
“辯論賽又不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爭競,而是整個團隊的戰鬥;我承認在辯論上我個人並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們灼華辯論隊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我看著漫文達,嚴肅地說。
“好啊,那下週就來比試比試,看我們怎麼贏你們!”漫文達驕傲地說。
“文達,你說話別那麼衝!”靖頤勸漫文達說:“咱們比賽雖然是對手,私下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嘛,是不是?辯論賽而已,誰輸誰贏又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大家打辯論的初心不就是享受思辨的過程嗎?”
“靖頤姐說的對,所以小朋友們,把心態放輕鬆,一場思辨的遊戲而已。”穎歆對我們說。
“好啦,時候不早啦,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加油啊,下週賽場見~!”靖頤笑著說。
“嗯,你們也加油~!”穎歆說。
“表姐,我們灼華一會兒有覆盤會,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拜拜~!”羽蓁也和他們道別。
“嗯~回頭見,小蓁!”靖頤對羽蓁說,然後對我們說:“那小蓁就交給你們啦,你們要好好好照顧你們的小公主哦~!”
他們陸續走出了會堂,留下羽蓁在那空位的前方。他們看似友好,但其實就是來炫耀實力,給我
們施加壓力,試圖在心裡上先勝我們一籌。我想穎歆也看清楚了這一層,所以沒有和他們逞一時口舌之快,只是用一些場面話息事寧人。
“廣煜,羽蓁,元熙,交給你們的訓練任務完成了吧?”穎歆對他們三個說。
“完成了!隊長,你來看看!”他們把他們總結的辯論記錄呈到穎歆面前。
“隊長,我也寫了寫,記了記。”我也把我的iPad給穎歆看。
“非常好!令琦、墨然、尉遲濤,你們三個也過來看一看,這幫小朋友們記錄得怎麼樣?”穎歆對三位學長學姐說。
“嗯,羽蓁和宇灝總結得最為詳盡。”令琦說:“我覺得他們倆看起來弄得最好,不過具體的咱們可以在覆盤會討論。”
“確實,宇灝還提出了不少針對那些漏洞的攻辯建議,周圍還標註了一些特殊符號、字母,但我看不懂什麼意思。”尉遲濤說。
“那是我速記時用的標註,覆盤會的時候,我可以向大家解明。”我回應到。
“讓我看看~”墨然接過我的iPad,但她一不小心劃開了我的捷訊App客戶端,我置頂的VIP映入她的眼簾。她瞪大眼睛,驚訝地脫口而出:“哇哦!宇灝,你的捷訊VIP。居然是。小公主啊!”全場立馬寂靜了下來。因為所有捷訊聯繫人中,有且只能有一位可以被設置成VIP,所以一般人會把自己心裡喜歡的那一個人設置成VIP,墨然這一通操作相當於把我暗戀羽蓁的事情公佈於眾了,更可怕的是,羽蓁還在現場。我下意識地迅速將我的iPad從墨然手中奪了過來,低下頭,臉頰像是發燒一樣發燙,牙齒一直咬著嘴唇。我不敢看羽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幾秒尷尬的寂靜讓我的心倍感煎熬。墨然看見我臉色突然變得很可怕,急忙道歉說:“宇。宇灝,對不起哈,我不是有意看見的,而且。我只是開個小玩笑,你別。別太認真哈。”
我抬起頭,看著墨然,鄭重地說:“學姐, VERY IMPORTANT PERSON,這三個單詞對你來講或許只是一句輕飄飄的玩笑,但對我來講,卻代表著非常珍貴的情誼。我和羽蓁相識的兩個月裡,那些開心喜樂的瞬間,那些溫馨美好的回憶,那些刻骨銘心的感動,都凝結在這三個單詞裡面,如此厚重,我無法把它們視作玩笑。”
“對不起。”羽蓁用她的小手捂著臉,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會堂。我看見她流淚了,我也很緊張地追著她出去。到了走廊轉角的樓梯口追上了她,她背對著我,和我有大概五米距離。
“羽蓁,對不起!都怪我,讓你當眾如此尷尬,還莫名給你增添那麼大的壓力。”我大聲對她說:“羽蓁,你不用做出任何改變,繼續按照你原有的方式,自由選擇你想要的生活,勇敢地去追逐。你喜歡的人。”當我說到最後,我也哽咽了。我心裡並不確定她心裡到底喜歡誰,儘管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有無數多的溫存和感動,她喜歡的人可能仍然是漫文達,而不是我這個一直深愛著她的備胎。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今天隊友們談論羽蓁和漫文達那些辯論賽的往事,我就感到特別地自卑和沮喪。他那麼英俊,他那麼優秀,他口才那麼好,他那麼有才華,他氣場那麼強大,他和羽蓁從高中開始就有那麼多共
同的美好的回憶,他和羽蓁是辯論圈的“金童玉女”,天衣無縫,珠聯璧合。羽蓁憑什麼喜歡我這個如此平凡的存在?
“羽蓁,求你。不要走。”在如此灰色的情緒裡,我不知所言,只能卑微地、有氣無力地乞求她。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說完那句話後,羽蓁停了兩秒鐘,轉過身來一個健步撲到了我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她。她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緊緊地依偎在我胸前安靜地流淚,我閉上眼睛,用右手輕輕地安撫著她的秀髮,用心傾聽著她的抽泣、呼吸和心跳。她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輕柔地對我說:“宇灝,如果你對我的好是10的話,我對你恐怕連1都不到,而且,我可能還時不時地在不經意間讓你失望、傷心。那個VIP,我受之有愧。”
“你千萬別這麼說。有時候,你對我有多好,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我對羽蓁說:“你哪怕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單單地看著我微笑,我就能開心很久~!你數數看,你有多少次對我微笑啦?”
羽蓁聽到我這麼說,雖然眼角還浸潤著點點淚光,但嘴角已經微微地揚起,就像雨過天晴後綺麗的彩虹。她在我的懷中,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她此刻,很開心。
“你看,此時此刻,你又對我微笑啦,我又可以開心很久啦,如此點點滴滴,都是你對我的好。”我溫柔地對羽蓁說:“而且,你為了把我從網暴的漩渦中救出來,不惜冒著社死的風險四處奔走求助;你還為了維護你我之間的關係,不惜冒著友盡的風險和漫文達翻臉。這一切的感動,我都永遠銘記在心!說到這,這個VIP你還受之有愧嗎?”
“宇灝,你好討厭,我剛剛笑起來,你又讓我流淚。”羽蓁含著淚,微笑著說。
我繼續對羽蓁說:“羽蓁,其實。VIP這事吧,我真。真沒別的意思,你千萬不要有什麼壓力哈,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情。我當初把你設成VIP的目的呢,主要是想第一時間知道你的朋友圈動態,有什麼精彩的故事,過得開不開心,有什麼難處需要我幫忙的。”我很緊張地組織語言,生怕她看出我是因為喜歡她才把她設置成VIP的。
“你放心,我真沒別的意思哈。”我怕我說得不夠,又向羽蓁強調了一下。
“謝謝你,宇灝,我很榮幸成為你的VIP ^_^”羽蓁微笑著對我說:“你的心,我都懂。”
她這句話把我整不會了。“我都懂”——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她難道看出來我喜歡她了?她如果也喜歡我,為什麼不給我更加肯定的信號;她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麼不拒絕我,哪怕是發好人卡什麼的;或者,她還沒想好怎麼拒絕;或者,她為了考察我;又或者,她很享受曖昧的過程。好糾結。
羽蓁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們思緒,我們鬆開彼此,坐在身旁的長椅上,羽蓁接通手機,是穎歆的。
>>> [穎歆] 羽蓁,你。還好吧?
>>> [羽蓁] 我沒事,放心吧,隊長穎歆] 嗯,那就好~ 墨然見到你們反應那麼強烈,非常自責。首先讓我代她向你說聲抱歉,回頭見到你再親自向你致歉。
>>> [羽蓁] 其實我還好,墨然學姐也不用自責啦。
>>> [穎歆] 那。你見到宇灝了嗎?剛才我試圖給他打了
好幾個電話,但都沒有人接,我們比較擔心他。
>>> [羽蓁] 哦,他就在我身邊。(羽蓁把她手機給我)
>>> [我] 隊長,不好意思,剛才手機一直靜音,沒聽見你電話。我現在還好。
>>> [穎歆] 宇灝,你可嚇死我們了。我剛才也跟羽蓁說了,墨然對今天的事情深表歉意,她回頭會親自給你道歉的。
>>> [我] 哦,我沒有怪墨然學姐啦,她畢竟不瞭解情況,而且她也沒有什麼惡意。
>>> [穎歆] 那就好,看到你們平安我就放心了。尉遲濤提議咱們的覆盤會改在今晚7點,你們有時間嗎?
>>> [我] 因為我的原因嗎?實在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
>>> [穎歆] 這事跟你沒多大關係,主要是尉遲濤覺得剛聽完兩個小時的辯論,大家腦子都累了,緊接著開復盤會恐怕效果不好,所以他建議讓大家休息休息腦子,梳理一下思路,然後再開復盤會,效果想必更好。大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都同意了,看你和羽蓁什麼意見。
>>> [我] 我沒問題。
>>> [羽蓁] 我也沒問題~>>> [穎歆] Great!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7點在辯論隊會議室見。
>>> [我和羽蓁] 好嘞,拜拜~!
“既然覆盤會改到了晚上7點,現在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空閒時光,咱們做點什麼?”羽蓁問。
“那咱們一起去用餐吧!”我提議說。
“如果去會館這類地方,恐怕時間來不及。”羽蓁問:“而且我晚上就想簡單吃點沙拉。”
“那好說,你還記得曇香茶社嗎,就是咱們曾經喝草莓冰沙特飲的那家。”我對羽蓁說。
“記得記得,那店老闆還是我們露桓族的人呢!”羽蓁笑著說:“他們家不是做茶點的嗎,難道還賣沙拉?”
“據說最近他們家擴建了溫室,種植了一些你們西域特有的蔬菜,非常新鮮美味,網上評價特別好,要不要試一試~”我對羽蓁說。
“好啊,感覺好久沒有吃到家鄉菜了。我們就去那家吧~!”羽蓁興奮地說。
“他們那店面比較小,今天又是週六,人估計很多,沒有位置。不如讓他們Catering(送餐服務)吧,讓他們把菜品送過來的同時,也派幾個服務員伺候我們用餐,怎麼樣?”
“嗯,聽你的。我點名要剎瀾金梅伺候我。”羽蓁微笑著說。
“好,沒問題~!”我對羽蓁說:“那今晚來我公寓一起用餐吧~你還沒有來過我的公寓呢~”
“我當然願意,但你不問問你的室友們介不介意?”羽蓁說。
“他們肯定不會介意的~!”我自信地說。
“你那麼肯定!”
“我是公寓裡唯一的貴族,他們敢不聽我的話嗎?”我傲驕地說。
“阿建無所謂,畢竟他只是一個低賤的奴隸;不過你還是問問我的神童弟弟和你另外一個室友的意見吧。”羽蓁說:“對了,你另外那個室友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記得你或者珺姐,和我說過一次,我記不太清了。”
“他叫馬煥興。”
“哦對,馬煥興,天昭行政法系大一學生,他好像還是天昭學生會的,只是我不經常見到他。”羽蓁突然想起來了,興奮地說。
“對,他是外聯部的基層會員,經常需要外出跑腿。”我說。
“哦,怪不得
。”
“羽蓁,趁這時候,我已經在捷訊群組中問了煥興和永航了,他們很期待你的‘蒞臨’~!”我將我的捷訊群組聊天記錄show給羽蓁看。
“哈哈,那太好啦~!”羽蓁開心地說:“宇灝,那你能不能先把我送回我的公寓,我先簡單補個妝,大概半小時左右,然後我自己開車去你公寓。”
“好,在這段時間,我幫你先把餐點了吧,我知道你很喜歡吃三文魚沙拉,要不要點這個?”我對羽蓁說。
“哇,宇灝,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的?”羽蓁笑著對我說。
“因為它很符合你的營養健康理念呀!By the way,曇香茶社他們家的三文魚都是當天從東海現打的,非常新鮮!”
“太好了,就點它吧!”羽蓁開心地說:“新鮮的三文魚配上家鄉的蔬菜,再加上露桓族的下人伺候我用餐,夢迴岐雲的感覺,好期待~哈哈!”。
我於是開車將羽蓁先送回她的公寓。到了她公寓門口,她的女奴阿土像往常一樣,俯伏在我的副駕駛車門下,我便先下車,為羽蓁打開車門。羽蓁轉身將右腳的白色切爾西靴,伸出車門,踩在阿土低賤的頭頂上,然後她站起身子,左腳也踏出車門,踩在地上。她下車以後,將右腳再次踩在阿土的頭頂上。她指著腳底下的阿土對我說:“我想把阿土也帶過去,她畢竟是我的貼身女奴,萬一有阿建或金梅不方便伺候的狀況,阿土可以上。”
“沒問題!就讓阿土、阿建和金梅一起伺候你,畢竟你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多少奴隸下人伺候你都不為過~!”我笑著對羽蓁說。
“嗯~ 我從小就有很多奴隸一起伺候我,我很喜歡這種奴僕成群的感覺~!”羽蓁說。
“那我再從讓曇香茶社多派幾個服務員,一起伺候你~”
“哈哈,這到不用,晚餐而已,其實用不了那麼多下人啦”
“嗯,好的,半小時後見~”
“好 ^_~ !”羽蓁向我揮手告別,便轉身向公寓走去。她貌似想起什麼事,又突然轉回來,她的臉頰略顯粉紅,輕輕地對我說:“對了,宇灝,接下來幾次的辯論賽,你還會為我佔座嗎?我想。之後都坐在你的身邊。”
第5節“整個世界,只有你願意相信我。”(下)
【緊接上回,羽蓁向我揮手告別,便轉身向公寓走去。她貌似想起什麼事,又突然轉回來,她的臉頰略顯粉紅,輕輕地對我說:“對了,宇灝,接下來幾次的辯論賽,你還會為我佔座嗎?我想。之後都坐在你的身邊。”】
“會。會。當然會。”我突然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身邊那個座位,只屬於我的VIP。”
“謝謝。那。一會見^_~”羽蓁微笑著再次向我揮手告別,走進了公寓。
我回到我的公寓。阿建跪到我的腳底下為我換鞋,我對阿建說:“賤奴才,過一會羽蓁公主要來咱們公寓用餐,你把客廳廚房好好打掃一下!”
“哇!尊貴的公主殿下頭一次來咱們公寓吧!奴才一定好好打掃打掃!”阿建激動地說。
“灝哥,你的小仙女沒有和你一起來呀~”煥興坐在客廳,看見我進門,便跟我說。
“她說她回去先補個妝,半小時之後再過來。”我對煥興說。
“好期待高貴美麗的公主姐姐過來呀~”永航坐在煥興的旁邊,對我說。
“喲,‘公
主姐姐’,就好像你和羽蓁公主很熟似的。”煥興對永航說。
“我們在一起上高數課的,她很喜歡我叫她‘公主姐姐’,她還叫我‘神童弟弟’呢~!”永航對煥興說。
“‘神童弟弟’,好尬的名字。”煥興對永航說,“老弟,一會兒羽蓁公主來了,你可得機靈點,這可是咱們灝哥的終身大事啊。”
“‘終身大事’,你太誇張了。我和她只是一起用晚餐而已。”我不好意思地說到。
“你們打算吃什麼山珍海味呀?”煥興問。
“沒什麼,打算在曇香茶社定一些沙拉而已,你們一起嗎?我多訂幾份。”我對他們說。
“我們在這做電燈泡合適嗎?”煥興問。
“什麼電燈泡不電燈泡的。這又不是約會,吃完了我們還要趕去灼華參加今天辯論賽的覆盤會呢。by the way, 你們天昭今天表現得不錯哈。”我對煥興說。
“哎,反正我們天昭總是贏,太沒勁了。”煥興用凡爾賽的語氣說。
“切,看把你嘚瑟的。”我對煥興說,“對了煥興,我記得你曾經不也是全國高中生辯論賽的最佳辯手之一嗎,怎麼沒見你在天昭的隊伍裡?”
“我們天昭高手如雲,參加預選賽的新生十個有八個是最佳辯手,太TM捲了。我預選賽排名第六,可他們只選三個人,所以落選了唄。”煥興說。
“那看來你們天昭還真是很強,我們灼華絕不能掉以輕心呀。”我感嘆道。
“你們這期新人有誰?灝哥,你有沒有加入辯論隊?”煥興問到。
“羽蓁和元熙你都認識,還有一個叫馮廣煜,你有聽過他嗎?”
“馮少啊,慕大附中的。我們打過比賽,他很強的,我們莘府中學就是敗在他們手下才無緣半決賽的。”煥興說到。
“哎。反正你們都比我強,我嘴太笨了,實在是不適合打辯論。”
“灝哥你太謙虛了。”
“不說這些啦。你們趕緊決定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我要訂餐了。“我對他們說。
“反正今晚也不知道吃什麼,你們既然不介意,那我和你們一起吧~ 永航,你呢?““我也和你們一塊吃吧~!”
我把菜單發給了他們,他們也按著自己的喜好點了餐。網站上顯示大概40分鐘送到。在等待的時間,我和永航、煥興在客廳閒聊,阿建在我們周圍努力地掃地、擦地、清潔桌椅。
“叮咚,”門鈴響了。
“賤奴才,去開門!”我命令阿建說。我也站起來準備迎接,不知道是羽蓁還是來送餐的。
阿建便爬到門口,起身打開了房門。一縷香甜的西域百合花香,伴著清爽的秋風飄入我的鼻腔。我便知道,是羽蓁小仙女。
“賤奴阿建向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請安!”阿建見到羽蓁,便立刻跪在她的腳下,向她磕頭請安。
羽蓁的衣著基本沒變,妝容的確和下午比精緻了不少,而且,她腿腳上換上了一雙雪白的麂皮過膝高跟長靴。
更特別的是,羽蓁的奴隸阿土,脖頸上拴著狗鏈,跪在她的腳邊。羽蓁穿著潔白天鵝絨手套的右手,握著狗鏈的另一端。阿土穿的粗布牛仔褲,膝蓋和小腿上都是泥土。看來,阿土是被羽蓁像狗一樣牽著一路爬過來的。
“羽蓁,你來啦~ 請進請進~”我對羽蓁說,帶著喜悅、激動和幾分緊張。
“歡迎公主姐姐來我們家玩~!”永航也開心地說。
“永航,休得無禮。”煥興教訓永航說。然後很恭敬地向羽蓁鞠了一躬,謙和地說到:“庶民馬煥興恭迎高貴美麗的苑和公主駕臨!”
永航也有樣學樣,對著羽蓁鞠躬,並說:“庶民陳。陳永航,恭迎尊貴優雅的苑和公主駕臨!”
“你。你們不用這樣,弄得我都以為我回宮了。”羽蓁略顯尷尬地對永航和煥興說到:“你們叫我‘羽蓁’就好。永航,你還是叫我‘公主姐姐’,比較舒服。別讓宇灝這舊禮教的衛道士把你們教壞了啊!”羽蓁笑著看了我一眼,對他們說。
“羽蓁,這。這關我什麼事?”我對羽蓁說,滿臉黑人問號。
“難道他們這一套不是你教的嗎?”羽蓁笑著對我說:“我記得你就教過永航,不可直呼我的名字。”
“好吧。不過這次,我可沒有提前給他們打招呼哦。”
“好~~宇灝,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千萬不要讓他們那麼見外了。”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這時,羽蓁才注意到阿土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她的腳邊待命,沒有主人的准許,阿土一聲都不敢吭。
“你看,我都忘了。”羽蓁抬起自己的右腳,習慣性地踩在了阿土的頭上,並俏皮地用她十釐米的白色靴跟,扎碾著阿土的頭皮。羽蓁微微地昂起頭,高傲地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阿土,對煥興和永航說:“我腳底下踩著的這位,是我其中一個室友,叫塗海琳,大家可以叫她‘阿土’,你看她穿的這身又髒又土的破爛,就知道她為什麼叫‘阿土’了。和這阿建一樣,是出身卑微,又醜又窮的賤民。她甘願賣身做我腳下的奴隸,被我隨意奴役驅使,伺候我的生活起居,供我玩耍取樂。”
“阿土,你這該死的賤奴隸,怎麼見到你的男主人也不知道請安啦~”羽蓁接著用靴尖碾著阿土的頭,對她說。
“哦。哦,奴婢知罪,奴婢向尊貴、英俊、富有的申公子請安。”從羽蓁靴子底下傳來了唯唯諾諾的聲音。
“還有馬公子和陳公子呢?一點眼力都沒有!他們也是高貴的富家公子,你這賤民給他們提鞋都不配!”羽蓁用蔑視語氣對腳下的阿土說。
“是。是,高貴、英俊、富有的馬公子、陳公子,賤民阿土向您二位問安。”阿土說。
“羽蓁,你和灝哥都是訓奴高手呀,灝哥也時不時地給阿建拴上狗鏈,牽著他在公寓裡來回走,還命令他鑽胯、舔腳、叼鞋襪。你還別說,這賤民拴上狗鏈,真的好像一條賤狗啊,哈哈~”煥興笑著說。
“阿土的狗鏈可不是我逼她帶上的哦~!”羽蓁笑著說:“說出來你們估計都不信。她用我給她的一個月工錢,買了一條廉價狗鏈,自己給自己拴上,跪到我的腳前,將另一端舉過頭頂,呈到我的面前,讓我把她當狗溜,試圖取悅我!”
“這阿土真的好賤啊,在我看,她真的是連條狗都不如呢!”永航也接話說。
“哈哈,神童弟弟,我當時就是跟她這麼說呢~!”羽蓁對永航笑著說:“我當時一腳把她踢開,然後上前踩住她的臉,居高臨下地對她說:‘哼,想做本公主的狗,你太高看自己了!在本公主眼中,你不過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低賤的奴隸而已~!看看你這下賤醜陋的樣子,估計你全家上下十八代的賤命加起來,還不及我家天山雪獒的排洩物呢。’”
“那今天你牽
著她過來,算是賜給她的一份殊榮嘍~!”我對羽蓁說。
“你看,我今天換了新靴子,漂亮吧~!”羽蓁指著自己的過膝白靴,開心地說。
“嗯,真的好美,高貴中帶著可愛的靈氣,很契合你的氣質。看這做工和板型,她們是意大利時裝設計師安德烈.嘉勒瓦蒂的傑作吧!”我稱讚道。
“哇,還是咱宇灝懂行~!”羽蓁笑著說:“你知道嗎,我感覺阿土特別崇拜這雙靴子,當她伺候我穿好這雙靴子後,奴性大發,再次將狗鏈奉上,跪求我賜予她做狗的‘殊榮’,她特別渴望舔我的靴底,渴望從我兩靴之間的胯下鑽來鑽去,渴望被這靴子踢踹、踐踏、蹂躪,渴望被我像狗一樣牽著爬行,眼前只有我這雙靴子的高跟。好在我當下心情不錯,再加上穿上這雙美美的公主靴,很開心,就答應阿土。我對她說:‘好吧,那本公主就給你升個職,允許你做一次本公主腳下的小賤狗吧~ 今晚本公主就用這狗鏈牽著你去你男主人家^_^’。然後就是你們所看見的啦~!”
“哈哈哈,阿土,被你高貴的小主人當做一條賤狗牽著,感覺如何呀~?”我對阿土譏誚到。
“俺知道,俺在尊貴的公主殿下腳底下,連條低賤的蛆蟲都不如。哪怕在公主殿下腳底下做一天,哦不,做一個小時的賤狗,俺也感到萬分榮幸,就算被公主殿下的長靴一腳踩死,俺也值了!”阿土說。
“呵~ 你這條低賤醜陋的土狗,你不是想被本公主的高貴長靴踩死嗎,那本公主就成全你!”說著,羽蓁把阿土一腳踹翻,然後一腳踩在了阿土又胖又黑的大臉盤上,並使勁用靴尖碾著阿土的臉,於此同時,羽蓁將狗鏈使勁向上提,使得狗鏈拴在阿土脖子上的部分越來越緊。阿土同時“享受”著臉上被羽蓁靴底高檔膠皮摩擦碾壓產生的疼痛感,和脖頸上逐漸收緊的狗鏈帶來的窒息感,再加上羽蓁和我們幾個富家公子對她在言語上的輪番羞辱和譏笑。她痛苦地呻吟著,並上氣不接下氣地請求羽蓁饒恕:“尊。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您饒了。饒了奴婢的賤命吧。求求您,高貴美麗的主人。奴婢死不足惜,但。俺不想讓俺低賤骯髒的軀體,弄髒您。弄髒您高貴潔淨的靴底。求求您。饒了奴婢。奴婢的賤命吧。”
我們幾個富家少爺圍在周圍,就像看戲一樣圍觀羽蓁和阿土的互動。並用鄙夷、高傲的眼神看著被羽蓁白色皮靴蹂躪的阿土。在我們看來,阿土這奴隸不過是羽蓁公主用來取樂的玩物,為了能讓高貴美麗的羽蓁公主開心,死一個低賤醜陋奴隸算不了什麼。而仍然跪在我們腳下的阿建則看似有些著急了。他立馬爬到羽蓁的靴子下面,求羽蓁說:“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奴才也想做您腳底下的賤狗,被您踢踩、蹂躪,求求您也踩踩奴才吧。求求您啦。”阿建給羽蓁磕頭,竭力地乞求羽蓁。他可能心裡尋思著,如果羽蓁用皮靴蹂躪他,就可以暫時放過阿土。
“大家瞧瞧一個賤民能有多下賤,跪在本公主腳下磕那麼多響頭,竟然是為了乞求做本公主腳下的賤狗,乞求被本公主踢踩蹂躪!”羽蓁蔑視著腳下的阿建,對他說:“阿建,你和阿土上輩子就是一對公狗母狗吧,賤得那麼有默契!好,本公主就成全你!”
羽蓁一腳把阿
土踢到一邊。阿土咳嗽了兩聲,終於可以鬆口氣了。阿土的臉上,深深地烙上了羽蓁靴底的印記,青一塊紫一塊的;她的脖子上也劃滿了狗鏈的勒痕。然後,羽蓁換了一隻腳,踩在了阿建的醜臉上,和剛才對待阿土一樣,使勁用靴尖碾壓阿建的臉,阿建的臉上也同樣烙上了羽蓁靴底的印記。
我看到此情此景,腳下一陣癢癢,便吩咐阿土說:“阿土!爬到本公子的腳下來!”
“是,尊貴英俊的申公子。”阿土照著做了。
“把你另一邊臉朝上對著我!”(各種。阿土照著我的命令,將右臉朝上,準備讓我踩。我便一腳踩上去,使勁用我的穆勒鞋尖和鞋跟碾壓著,不一會,阿土的右臉上也印上了我的鞋印。
“哈哈,宇灝,我懂你的意思啦。你是不是也想踩阿建的右臉?”羽蓁看著我,笑著說。
“哈,被你看穿啦~”我笑著說。
“我還不瞭解你呀~”羽蓁笑著對我說,然後緊接著對腳下的阿建說:“你個賤奴才,趕快把你右臉亮出來讓你主人踩!”阿建便乖乖照做了,我像剛才那樣踩住了阿建的右臉,印上了我的鞋印。
我和羽蓁看著阿建和阿土的左臉右臉上都分別印上了我和她的鞋印,滿意地相視一笑。煥興見狀,評論道:“你還別說,這麼看阿建和阿土還蠻有CP感的。”
永航也接著煥興的話說到:“而且你們看他們左右臉那兩個鞋印,角度、高度、深度都搭配得如此完美,好像一對相愛很久的戀人,在海邊的溼沙灘上留下的默契腳印~”
“哦~~那這麼看,這兩個鞋印的主人,也是蠻有CP感的哦~~ 阿建和阿土這一對賤奴的臉上,都印著灝哥和羽蓁的鞋印。這對奴隸就像是灝哥和羽蓁這一對高貴主人的共有財產!”
我低下頭,靦腆地笑著,心想:煥興和永航說得漂亮。羽蓁臉頰又泛起了粉紅,嬌羞地對煥興和永航說:“你們兩個好討厭,不要總開我和宇灝的玩笑啦 ^_^~ 不過,阿建和阿土現在確實是我和宇灝共享的奴隸。”
“羽蓁,你進屋也有一會啦,叫這兩個奴隸伺候你把靴子脫了,來客廳坐一會吧,曇香茶社那邊馬估計馬上就過來了。”我對羽蓁說。
“嗯,好的。”羽蓁便坐在玄關的沙發上,抬起腳,準備讓阿建和阿土給她脫靴子。
“請等一下,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建從身後拿了一張消毒溼巾,親自給阿土擦了擦手,因為阿土像狗一樣一路爬過來,手上沾滿了塵土和泥巴。
“喲,阿建,你還蠻細心的嘛~ 還親自給阿土擦手呢~”羽蓁看著跪在他腳下的阿建,陰陽怪氣地說。
“俺。俺害怕俺和阿土把您名貴的高奢長靴弄髒。”阿建趕緊找補說。
“阿建、阿土,你們最好帶上一次性手套,你們的手太粗糙,可能會傷害到羽蓁麂皮長靴上細膩精緻的絨毛。”我對他們說。
“明白,高貴的主人!”他們便帶上一次性手套,爬到羽蓁的左右腳前,準備給羽蓁脫靴子。
“阿建、阿土,我想出一個好玩的遊戲,你們要不要玩?”羽蓁眼珠子一轉,邪魅地笑著,對阿建和阿土說。
“嗯,主人請講。”作為羽蓁的奴隸,他們只有答應的份。
“本公主腿上這雙過膝長靴可不是那麼好脫的哦~ 如果你們誰先脫下來,就可以得到本公主特
別的獎賞;而那個動作慢的呢,會遭到本公主重重的處罰~!不過,你們給本公主脫靴子的時候,不能只圖快,不能把本公主弄疼了,也不能把本公主的靴子弄壞弄髒了,不然,會遭到本公主更嚴厲的處罰。聽明白了嗎,你們這兩個低賤的奴隸!”羽蓁左腳踩著阿建的頭,右腳踩著阿土的頭,對他們說。
“明白!”他們兩個在羽蓁的腳底下回應到。
“那好,我倒數3個數,你們同時開始,看誰快~”羽蓁便倒數3個數,腳從阿建和阿土的頭上移開,他們同時開始伺候羽蓁脫靴子。阿建顯然更有做奴隸的天賦,膽大心細,不一會就脫到小腿了,而阿土則顯得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生怕把她主人弄疼了,或者怕把她主人的靴子弄壞了。弄了半天,才脫過膝蓋。而阿建卻在此時逐漸放緩了速度,彷彿故意等著阿土似的,等阿土將靴子從羽蓁的右腳脫下來後,阿建才將他手中的靴子從羽蓁的左腳脫下來。
“恭喜你,阿土!那本公主就賞你親吻三下本公主高貴、清香、絲滑的白絲腳底吧,注意,只能親吻,不能舔哦~ ”說罷,羽蓁便將她美麗可愛的白絲腳伸到阿土眼前。阿土的魂魄像是被勾去,立馬將嘴貼在了羽蓁的白絲腳底下,閉上眼睛,深情地親了三下,邊親吻,邊用鼻腔盡情吸食著從羽蓁精緻細膩的絲襪纖維中散發出來的陣陣清香。
“該你了,阿建,因為你脫得慢,所以,本公主可要懲罰你嘍~!”羽蓁將白絲腳搭在阿土的背上歇息,並高傲地對跪在阿土身旁的阿建說。阿建緊張地跪在羽蓁腳下,如同等待判決的囚犯,羽蓁伸出一隻白絲腳,指著阿建說:“阿建跪過來,靠近一些,岔開兩腿,跪直了!”阿建照做了。接著羽蓁對阿土說:“阿土,來,爬到阿建前面,趴在地上,變成一個毯子讓本公主雙腳踩在上面!”阿土也照做了。
羽蓁從沙發上站起來,站在阿土的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她腳前的阿建,他岔開腿,像個囚犯等待著行刑官的裁決。羽蓁向後抬起白絲腳,狠狠地衝著阿建下體踢了一腳。“啊——”阿建痛苦地叫了一聲。雖然痛苦,但阿建心裡對這懲罰彷彿早有準備,他心裡知道,羽蓁對奴隸的懲罰是毫不留情的。“不錯嘛,阿建,一般男奴連這第一腳都頂不過呢~!”羽蓁邪魅地笑著,對阿建說:“想不想再來啊~小賤狗~?”
阿建沒有吭聲。這讓羽蓁很不爽,上來又是狠狠一腳,並對阿建說:“本公主問你話呢!低賤的奴隸!回答我,想不想!”
阿建忍著疼痛,支支吾吾地說:“想。想。尊貴的公主殿下,好想被公主殿下高貴的白絲腳踢啊。這是奴才的榮幸。”
“哈哈哈,真賤,那本公主就再賞你一腳!”羽蓁又向後抬起腳,這次抬得更高了,彷彿要射門球員。“啪——”又是一腳。
“啊——”阿建受不了倒在了阿土的背上。羽蓁便一腳踩在了阿建的頭上,使勁碾著他的頭說:“快給本公主起來,本公主還沒有玩夠呢!”
阿建便忍著劇痛慢慢起來,並且跪好。“啪——啪——啪——”羽蓁換了一隻腳,又衝著阿建的下體踢了三下,阿建又一次痛苦地應聲倒地。
阿土見狀著急了,趕緊哀求踩在她背上的羽蓁說:“尊貴的公主殿下,高
貴的主人,求。求您高抬貴腳,饒了阿建吧。他。他是為了怕讓奴婢受罰,故意放慢給您脫靴子的速度的!”
羽蓁衝著趴在她腳底下的阿土狠狠地跺了三腳,對她說:“哼,你們這兩個賤奴隸的愚蠢伎倆本公主難道看不出來嗎?本公主最討厭說謊作弊的奴隸了,所以,阿建,罪加一等!”然後,羽蓁踩著阿建的頭,對他說:“給本公主起來,本公主今天要廢了你這狗奴才!”
“尊貴的公主殿下,請懲罰奴婢吧,俺願意替阿建受罰。求求您,放過阿建吧。也看在尊貴的申公子的份上。求求您,您怎麼懲罰俺,俺都心甘情願。求公主殿下憐憫!”阿土流淚哀求羽蓁。
“哼,好感人的苦情戲碼呀。阿土,既然你那麼渴望替阿建受罰,那好,你跪起來!”羽蓁命令阿土,然後她又坐回沙發上。
“然後背對著我,我要用你的肩墊腳!”羽蓁繼續對阿土說,阿土便照做了。
“阿建,給我跪起來,跪在阿土面前!”羽蓁又命令阿建,阿建便忍痛顫顫巍巍地跪起來,捂著他的下體。現在,羽蓁高坐在玄關的沙發上,雙腳踩在阿土的背上,阿土背對著羽蓁跪著,阿建跪在阿土的前面,和阿土面對面。我們三個富家少爺就在旁邊像吃瓜群眾一樣看著他們,心想羽蓁又想出了什麼古靈精怪的主意,來折磨這兩個奴隸。
“阿土,本公主不直接懲罰你,而因為你的緣故,讓阿建身心遭受那麼大的創傷,所以,我讓阿建來懲罰你,嘿嘿嘿~!”羽蓁笑著,然後突然命令阿建:“阿建,給我掌她的嘴!”
阿建聽到羽蓁的命令以後一臉懵逼,無所適從。
“阿建,你這賤奴才沒聽到本公主的命令嗎?給我狠狠地扇你面前的阿土,這是她本應得到的懲罰!”羽蓁提高音量,命令阿建說。
阿建便自己狠狠地掌摑自己的嘴。羽蓁便站起來,衝著阿建便是一腳,將他踢倒在地,生氣地對他說:“誰讓你這奴才自己扇自己了!我再命令你一遍,給我爬過去,扇阿土的臉!”
“尊。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奴才下不去手。”阿建爬到羽蓁的腳下哀求到:“公主殿下,您還是懲罰奴才吧,把奴才踢死都行,求您饒了阿土吧。這事都是俺臨時起意,和阿土沒關係啊!”
“你這奴才是想和本公主討價還價嗎?”羽蓁對阿建說:“你作為一個奴隸,難道還不知道‘主人的每一句話都是聖旨’這個道理嗎!本公主的耐心是有限的!”
“阿建,快扇我吧。”阿土流淚哀求到:“這本是我應受的懲罰,快扇啊,不要耽誤公主殿下的寶貴時間!”
“對不起,阿土。”阿建含著淚,給了阿土一巴掌。阿土並沒有叫出來。
“聲音太小!阿建,你是在愛撫阿土的臉嗎?給我大點聲!”羽蓁命令道。
“啪——”阿建狠狠地給了阿土一巴掌,阿土痛苦地叫了一聲。
“嗯,就這樣!繼續,我不說停,你就要繼續!”羽蓁繼續命令道。
“啪——啪——啪——啪——啪——啪——。”就這樣阿建開始使勁抽打著阿土的臉,從阿建痛苦的表情,可以體會到這彷彿比打在他自己臉上還痛苦十倍。而羽蓁則優雅地高坐在舒適的玄關沙發上,她高貴的白絲腳搭在阿土的兩肩上,靜靜地閉上眼睛,微笑著享受著這空靈的巴掌聲,和阿土
痛苦的呻吟與呼喊聲。
“嗯~~~~好動聽的節拍,宇灝,你喜歡聽嗎?”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好久沒有聽到如此美妙的節奏了!你知道嗎?羽蓁,我還很喜歡聽奴隸們給我磕頭的時候額頭和地板的碰撞聲~!”我對羽蓁笑著說。
“嗯嗯,我也很喜歡聽呢~!”羽蓁激動地說:“我無聊的時候就會命令阿土給我磕頭,那種咚咚咚的聲音真的好好聽!什麼時候咱們把奴隸們聚集起來,開一個別樣的交響音樂會怎麼樣?有扇臉的聲音,有磕頭的聲音,還有鞭笞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興奮呢~!”
“哈哈哈,好主意~好期待那些聲音混合在一起會是一種什麼效果!”我對羽蓁說:“對了,羽蓁,我給你特別準備了一雙居家拖鞋,讓阿建和阿土伺候你穿上來客廳坐吧,曇香茶社給我發短信說他們五分鐘之內就到了。”
“好了,停下吧,阿建!”羽蓁命令阿建。我們都不知道阿建抽打了阿土多少巴掌,只見阿土已經神志不清了,估計臉都被打麻了。羽蓁便一腳把阿土踢到一邊,就像踢開一坨礙事的垃圾,並將雙腳伸到阿建面前,命令他說:“阿建,伺候本公主穿拖鞋!”
“是,尊貴美麗的公主。”阿建便從玄關的櫥櫃拿出一個由高檔水晶製作的長方體鞋盒,裡面有一雙潔白的絨毛拖鞋,鞋面製成了可愛小熊的形狀,每個小熊的頭頂還有一對白色絨毛織成的小耳朵。
“哇,好可愛!”羽蓁看著那雙拖鞋,激動地說。
“公主殿下,這是主人親自給你定製的,上面每一根白色的絨毛都是貨真價實的北極熊皮毛哦~!”阿建介紹說。
“喜歡嗎?”我微笑著對羽蓁說。
“好喜歡,謝謝你,宇灝!”羽蓁看著我,露出她特有的甜美微笑。
“那你試試看合不合適~!”我對羽蓁說。
阿建便將水晶鞋盒打開,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其中一隻拖鞋,放在了他的頭頂上,雙手護著鞋的兩面,呈到了羽蓁的白絲腳前。羽蓁便順勢將她美麗的白絲腳穿進那隻拖鞋裡,並用它踩了踩阿建的頭,試試合腳與否。
“哇,好舒服啊!阿建,把另外一隻也給本公主穿上吧~”羽蓁命令到。於是阿建用同樣的“踩頭穿鞋法”伺候羽蓁穿上了另外一隻拖鞋。
“大家覺得怎麼樣?”羽蓁從玄關沙發上起來,用一隻腳踩著阿建的頭,對大家說。
“很可愛~!”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公主姐姐穿上這雙小熊拖鞋更可愛啦~!”永航說。
“很適合你~!”煥興說。
“哈哈^_^”羽蓁開心地笑著,和我們一起走進了客廳。她還不忘回頭對阿土說:“阿土,本公主的靴底被你和阿建的醜臉弄髒了,你就跪在那裡,把本公主的靴底舔乾淨!如果讓本公主發現一點灰塵,懲罰比剛才還重!聽到了嗎,低賤的奴隸!”
“遵命。遵命。高貴的主人,奴婢。奴婢一定認認真真地。將您高貴的靴底舔乾淨的。”阿土暈暈沉沉地,說話都不利索了,還要給他主人舔靴子。
我和羽蓁坐在客廳沙發的中心位置上,我們不約而同地抬起腿腳,阿建便很有眼力地爬到我們的腳下,給我們墊腳。我踩著阿建的頭和脖子,羽蓁踩著阿建的後背。我們和永航、煥興閒聊了片時,便聽道門外的門鈴響聲。
“估計咱們的晚餐
到了,”我對大家說,隨後命令正跪在玄關舔靴底的阿土:“阿土,開下門!”
“請問。”外面的聲音說:“阿土!你怎麼在這!”
“珺姐!你怎麼來啦!”羽蓁很快就聽出來,門外是秦梓珺。梓珺一進門,便驚訝地說:“我去,蓁寶,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時候你們不是應該在開復盤會嗎?”
“覆盤會改在今晚七點了,所以,我就來宇灝這和他們簡單吃點晚餐。”羽蓁說:“你怎麼來啦,你下午幹嘛去啦,回公寓也沒見到你?”
“還不是給這位少爺跑腿去啦。”梓珺對煥興說到:“給,你要的資料我找到了,放在玄關沙發上了,我走了!”
“謝謝秦小姐!”煥興接著說:“秦小姐,你來都來了,進來坐一會吧!”
“對呀,珺姐,進來陪陪我~!”羽蓁對梓珺撒嬌。
“好好好~~ 蓁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待一會。”梓珺用寵溺的眼神看著羽蓁,對她說。
“阿土,還不伺候秦大小姐換鞋!”羽蓁命令阿土。
阿土便暫時將羽蓁的長靴放在一旁,跪到梓珺腳下,伺候梓珺脫下了她的黑色漆皮馬丁靴與裡面的白色襯襪,露出了她美麗性感的黑絲腳。
“阿土,你身後的櫥櫃裡有為客人準備的居家穆勒鞋,你伺候梓珺換上哈!”我對阿土說,阿土便照做了。
梓珺進到客廳,和大家打招呼,也和永航彼此做了自我介紹。
“梓珺,你吃過晚餐了麼?”我問道。
“沒。”梓珺說。
“正好,我多訂了一份三文魚沙拉,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我對梓珺說。
“謝謝啦,我不挑食,都可以。”梓珺說。
“嗯,那太好了。”我和梓珺都不太擅長社交,說兩句就沒話說了。
“羽蓁,秦小姐,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是室友呢~!好巧啊!”煥興說。
“你才知道呀~!”我對煥興說:“她們公寓構成很有意思,這兩位高貴美麗富有的千金大小姐,外加兩個低賤醜陋貧窮的賤民。那兩個賤民分別是這兩位千金大小姐的奴隸。”
“那除了阿土,應該還有一個賤民吧,要不把她也叫過來,咱們兩個公寓正好可以來個聯誼Party~!”煥興說。
“哈哈,好主意呀,煥興~!”羽蓁笑著說:“珺姐,要不把小翠也叫來,這裡就阿建和阿土兩個奴隸,估計都伺候不過來了。”
“好,蓁寶,我給她打電話。”梓珺便立馬撥通了小翠的電話:“小翠,來雲蔚路40號,我和蓁寶、阿土都在這,快點!”
“是,高貴的主人,奴婢這就過來!”小翠對梓珺說。
“本來我和羽蓁打算吃一頓簡單的晚餐呢,沒想到成了咱們兩個公寓的聯誼~!”我笑著說。
“怎麼,我們是不是不該在這,打擾你們約會了?”梓珺說。
“別別別,我沒那個意思。”我害羞地說。
“珺姐~ 你又欺負蓁寶了。”羽蓁對梓珺撒嬌說。
梓珺看見羽蓁腳上穿的小熊拖鞋,對她說:“蓁寶,你腳上穿的小熊拖鞋好可愛!你自己帶來的?”
“哪有去別人家自帶拖鞋的。”羽蓁笑著說:“宇灝為我準備的~ 可愛吧~而且很契合我的腳型,特別舒服!”
“那是灝哥為羽蓁特別定製的,據說上面每一根白色的絨毛都是貨真價實的北極熊皮毛。”煥興還補了一句。
“嘖嘖嘖。”梓珺對我說:
“不對呀,宇灝,你怎麼給羽蓁準備的拖鞋就那麼用心;給我的就那麼敷衍?”
“因為,羽蓁是我的VIP呀~!”我看著羽蓁,溫柔地說到。既然這個VIP羽蓁都知道了,我也不遮遮掩掩的了。
羽蓁可愛的小臉又一次泛起了紅光,微笑著看著她腳上那雙小熊拖鞋。
“哇哦,蓁寶,好羨慕你~!”梓珺感嘆到:“看來本小姐今晚不用吃飯了,這狗糧都餵飽啦!”
“你討厭啦,珺姐,不要亂講。”羽蓁嬌羞地對梓珺說。
煥興和永航在旁邊看熱鬧,一臉姨母笑。
這時門鈴又響了,這回總該是我們的晚餐了吧。結果阿土打開門,小翠來了。
“阿土,你怎麼在門口,這是哪?”小翠問到。
“噓。小點聲,你沒看我在這給苑和公主殿下舔靴子呢嗎?”阿土對小翠說:“這裡是申公子和阿建他們的公寓,主人們都在客廳。”
“是小翠呀~!趕緊把鞋脫了,爬過來,給這些富家少爺們請安!”梓珺命令到。
“是,高貴的主人!”小翠照做了。
“這賤民是我和蓁寶腳下的奴隸,葛翠芳,我們一般都叫他‘小翠’。”梓珺介紹說:“小翠,這位申公子你見過了,這兩位是申公子的室友,馬煥興馬公子,陳永航陳公子!”
“賤民小翠給高貴英俊的馬公子、陳公子請安!”小翠分別給他們磕了一個頭。
“你們這兩個室友又黑又醜,穿的又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倆賤民。她們兩個在你們兩位如此高貴、美麗、優雅的千金大小姐面前,一定極度自卑吧。”煥興對羽蓁和梓珺說。
梓珺抬起腳,小翠便很自覺地跪到了梓珺的腳下,給梓珺墊腳。梓珺鄙夷地說:“在阿土和小翠眼中,我和蓁寶簡直是女神一般至高無上的存在;而她們俯伏在我們腳下,甚至都不敢直視我們高貴優雅的美貌;她們經常把自己比作女神腳底下低賤的蛆蟲和渺小的塵埃,心甘情願地被我們奴役、踢踩、羞辱、蹂躪。”
“是不是呀,小翠~?”梓珺隨後對著她腳底下小翠說。
“是。是的,苑和公主殿下和秦大小姐是俺和阿土所見過的最高貴、最美麗、最富有的千金大小姐了。俺和阿土見到她們第一眼,就不由自主地跪在她們腳底下給她們磕頭,渴望做她們腳底下最低賤的奴隸,永遠伺候她們!能被這兩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奴役、踢踩、羞辱、蹂躪,實在是俺和阿土一生最大的榮幸!”
“哈哈哈,小翠,你真的是太賤了,我喜歡!”梓珺說:“來,你躺下,臉朝上,對~~!本小姐這雙黑絲腳穿著馬丁靴走了一下午了,有很濃烈的香氣,你要把這氣味都吸到你低賤的狗肺裡面,就當給你的賞賜了~!”
“奴婢謝謝主人賞賜!”小翠激動地說。
於是梓珺便將她那雙黑絲腳踩在了小翠的臉上,並在小翠的口鼻周圍來回摩擦,小翠閉上眼睛,瘋狂的吸氣呼氣,盡情享受著梓珺黑絲腳底的絲滑、溫度、溼潤和濃香。不一會,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嘴裡還發出嚶嚶的呻吟聲。梓珺見狀狠狠地跺了小翠一腳,生氣的說:“你這隻下賤淫蕩的騷貨,給本小姐吸腳味都能興奮。你注意點場合,本小姐再不制止你,你這騷貨是不是就高潮啦!”
“高貴的主人,請您息怒,奴婢太迷戀您高貴絲滑的黑絲腳底了
。奴婢情不自禁。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躺在梓珺黑絲腳下的小翠哀求到。
“滾到一邊去,丟人!”梓珺一腳把小翠踹開,小翠又趕緊爬到梓珺腳下磕頭求饒。
“讓大家見笑了,小翠在我們公寓的日常就是這樣又騷又賤的。”梓珺對大家說。
“珺姐,你要不要踩踩阿建,我和宇灝來踩小翠~”羽蓁笑著說。
“好啊,剛才都沒注意到你倆腳下這隻賤貨呢~”梓珺說:“阿建,爬過來吧~!”
我們和梓珺交換了腳墊。梓珺還像剛才踩小翠一樣,踩著阿建的口鼻。阿建大口呼吸著梓珺的黑絲腳散發出來的濃烈香氣,下體也逐漸漲大,身體也開始蠕動,只是沒有呻吟。羽蓁看見後,便站起來衝著阿建的命根子狠狠跺了一腳,並對阿建說:“賤奴才,你這小牙籤命夠硬的,剛才被本公主踢了那麼多下,現在還能起來。”緊接著,羽蓁又朝著他的襠部踢踩了好幾腳。阿建痛苦地叫嚷著:“嗚——,嗚——”,因為阿建的口鼻被梓珺的黑絲腳踩著,無法發出“啊——,啊——”的聲音。
“安靜!低賤的奴隸!”梓珺衝著阿建的臉跺了一腳:“再叫,本小姐就一腳把你這賤奴隸踩死!”然後梓珺繼續在阿建的口鼻上揉搓。阿建的氣息越來越緊湊,他終於忍不住,射了,襠部都被精液浸溼了。這時候還在踢踩阿建襠部的羽蓁看見她腳上的小熊拖鞋的鞋底粘上了阿建的精液,便氣不打一處來。
“阿建!你個低賤的死奴隸!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嗎?”羽蓁一腳踩在阿建的肚子上,氣噗噗地說:“這是你主人特別為本公主定製的小熊拖鞋,那麼高貴潔白可愛,本公主剛穿上沒多久,就被你這低賤骯髒的精液弄髒了!”
羽蓁便狠狠衝著阿建踢了好幾腳,梓珺也用她的黑絲跺踩著阿建的臉:“你這賤奴才好大的膽,竟敢把蓁寶那麼可愛高貴的小熊拖鞋弄髒,你得罪了蓁寶,就是得罪本小姐!”
“宇灝,你看看你的奴隸!他竟敢把你為我精心定製的小熊拖鞋弄髒。”羽蓁對我撒嬌說。
我將我腳底下的小翠踢開,站起來走到羽蓁和梓珺面前,對他們說:“這賤奴才我來處理!”
羽蓁和梓珺暫時撤去了她們的腳,羽蓁坐在了梓珺的旁邊,小翠爬了過去,補了阿建的空缺,繼續給羽蓁和梓珺墊腳。
我一腳踩住阿建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建,嚴厲地對他說:“賤奴才,把本公子的馬鞭拿過來,快去。”說著,便狠狠踢了阿建一腳。
“高貴的主人。”阿建看著我,帶著哀求的表情。但我又狠狠踢了他一腳,命令他說:“快去,這是命令!”
“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這就去。”阿建連滾帶爬地把馬鞭拿了過來,雙手呈到我的面前。我接過馬鞭,上來就給阿建的醜臉來了一鞭,劃出了一道血痕。阿建便顫抖著跪在我的腳前。我伸出右腳,踩在了阿建的頭上,使勁地碾壓著。並對他嚴厲地說:“你這個賤奴才,你知道羽蓁公主腳上穿的那雙拖鞋有多名貴嗎?全世界只有這麼一雙,上面每一根絨毛都是北極熊入冬時的新長出來的細毛,極為稀有珍貴。你讓羽蓁公主不開心,就要受到重罰!把你這賤奴一腳踩死餵狗,都是便宜你的!”
“奴才知罪,奴才該死,奴才知罪,奴才該死。”
阿建在我腳底下哀求著。
我沒有理會阿建的哀求,仍然用腳碾著阿建的頭,連續抽了他十鞭子,他訂滿補丁的上衣也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阿建在我腳底下痛苦地喊叫著,哀求著。
“你看看,蓁寶,咱們申大公子懲罰奴隸的樣子是不是特別帥~”梓珺說到。
“嗯嗯~~”羽蓁連連點頭,甜美地微笑著說到:“而且,我好喜歡聽宇灝揮鞭抽打奴隸的聲音~”
看到羽蓁的反應,我更加興奮,繼續鞭笞著我腳底下的阿建。我眼睛一直看著羽蓁,她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美麗的白絲腳上穿著可愛的小熊拖鞋踩著小翠的頭,用高傲的眼神蔑視著我腳底下的阿建,滿足地微笑著。
我對羽蓁說:“羽蓁,你要不要來試試,超爽的!”於是我把鞭子遞給羽蓁。
“好啊好啊,看著好好玩呢~!”羽蓁開心地接過鞭子,效法我踩著阿建的頭,啪——,衝著阿建的後背就是一鞭子。
“哇,好好聽的聲音,我還要!我還要!”羽蓁興奮地說到。啪——啪——啪——。羽蓁抽打得越來越起勁,她開心滿足地笑著;而她腳下的阿建,則痛苦地嚎叫著。
門口的阿土忍不住爬了過來,跪在羽蓁的腳底下,哀求她的主人說:“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求您,饒了阿建吧。奴婢給您磕頭了。求求您,饒了阿建吧。”
羽蓁上來就衝著阿土的臉來了一鞭,也和阿建一樣,阿土的臉上也被劃出了一道血痕,羽蓁嚴厲地對阿土說:“誰讓你這奴隸爬過來的,本公主的靴底你給我舔乾淨沒有?”
“尊貴的公主殿下,您高貴的靴底奴婢已經舔乾淨了。奴婢只求您放過阿建一條賤命,奴婢願意仔仔細細地將您可愛高貴的小熊拖鞋的鞋底也舔乾淨。”
“哼,阿土,你是在和本公主談條件嗎?就算阿建死在本公主的鞭下,讓你把本公主這雙拖鞋的鞋底舔乾淨,你還是會乖乖地舔乾淨的。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隻豬狗不如的奴隸,還想和本公主談條件,滾遠點!”說罷,羽蓁又給阿土一鞭子。
“還有,阿土,看看你褲腿上沾滿了泥,你從玄關一路爬過來,把地板都弄髒了,你把褲子給我脫了,扔到垃圾桶裡,然後從本公主的腳前,一直舔回玄關,把這一路的泥都給我吃下去!一會我檢查,如果有地板上有半點泥土或汙點,你就等著吃鞭子吧!”羽蓁接著對阿土說。
“是。是。奴婢遵命,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土有氣無力地說。然後,便照著羽蓁的命令將自己的褲子脫下,露出打滿補丁的秋褲,慢慢爬回玄關,邊爬邊舔舐地板上的泥土。
“感覺鞭打奴隸還挺累的呢,我都有些餓了。”羽蓁說到:“宇灝,你不是說他們5分鐘就到麼,這都15分鐘了怎麼還沒來?你要不要催一下,咱們晚上還有覆盤會呢。”
“好的,我這就催一下。”我對羽蓁說。
“阿建,今天本公主就饒你一條賤命,跪過來,把本公主拖鞋的鞋底舔乾淨吧,然後用消毒溼巾好好給我擦乾淨!”羽蓁略感疲憊,坐回到沙發上,梓珺的身邊,一隻腳重新踩在了小翠的頭上,另一隻腳伸到阿建面前。
“是。遵命。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建用微弱的聲音說。阿建被我和羽蓁鞭打後,估計只剩下半條命了,還要跪在羽蓁腳底下(各種。好在,鞋底粘
的精液並不多,大部分都被褲子攔下了,阿建舔完以後,便照著羽蓁的吩咐,用消毒溼巾將她拖鞋的鞋底擦乾淨了,和新的一樣。
這時候,門鈴響了。我親自去開門迎接,這次終於是曇香茶社的人來了。老闆的女兒剎瀾金梅帶著三個服務員,連同餐食一起進了我們的公寓。他們把餐車放在一邊,便跪下向我磕頭認罪。
“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高貴的申公子,我們晚了不少,求您寬恕,求您多多包涵。”
“我都跟你們說了,我們七點有事,叫你們快一些,你看現在都幾點了!”
“賤女知罪。賤女該死,求申公子高抬貴手,賤女立馬就伺候大家用餐。”
“那還不給我快一點!”我嚴厲地對他們說。
“剎瀾金梅嗎?”羽蓁問到。
“神聖、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金梅立馬爬到羽蓁的腳前,像叩拜女神一樣虔誠地給羽蓁磕頭:“賤女剎瀾金梅向您請安!”
羽蓁便優雅地伸出她高貴美麗的白絲腳,對腳下的金梅說:“賞你的~!”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賤女今天遲了,耽誤您寶貴的時間。賤女。賤女受之有愧。”
“沒事,還有時間,本公主不怪你~”羽蓁說著,語氣好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統治者:“你是本公主腳底下忠誠的婢女,親吻本公主的白絲腳底,是對你忠誠的賞賜!”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的恩典,能親自侍奉高高在上的露桓女神,是賤女最大的榮幸!”金梅又給羽蓁磕了一個頭,然後便閉上雙眼,虔誠地親吻了一下羽蓁高貴的白絲腳底。羽蓁看著她腳底下如此虔誠的金梅,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們把餐食預備好,我和羽蓁、梓珺、煥興、永航,分別坐上了餐桌,阿建和小翠,鑽到了餐桌底下,給我們三個貴族墊腳,阿土還在舔從客廳到玄關的地板。餐食很簡單,就是沙拉、三明治什麼的,但菜品很新鮮美味,我們都很滿意。我們五個有說有笑,很快就吃完了。還是照之前的規矩,我付了餐費,羽蓁打賞了小費,而後來我才知道,羽蓁打賞的小費比餐費還多。
晚餐之後,我們按時到灼華泰學殿參加覆盤會。墨然學姐對我和羽蓁表達了歉意。其實我沒有半點怪她的意思,反而因著她這麼一出,我和羽蓁的關係彷彿又進了一步。我們下週三和天昭比賽的辯題下來了,所以,我們在覆盤今天的比賽後,又開始分析新的辯題了,我們沒有人敢掉以輕心,因為我們的對手是慕大實力最強大的隊伍之一,曾經多次拿到院際辯論賽的冠軍。下週三的比賽註定是場硬仗,所以我們週日,週一,週二這三天都在緊鑼密鼓地預備,每天晚上至少開3個小時的會,來分析、討論、練習、預演。
時間過得很塊,週三晚上七點,融賈書院中央禮堂,小組賽第二場天昭書院(正方:金錢是萬惡之源)對灼華書院(反方:金錢不是萬惡之源)。我早早就到了中央禮堂,按照我和羽蓁的約定為她佔了座位。過了大概15分鐘,羽蓁從禮堂的正門走了進來。她頭頂帶著淡藍色的呢子禮帽,禮帽的周圍繫著白色精緻絲綢,在禮帽的側面打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身上穿著淡藍色的中長款呢子大衣,裡面穿著潔白的高領毛衣裙;下身潔白的長筒絲襪和米白色的及膝高跟長靴。
她一進門就瞬間看到了我,微微一笑,便歡快地一路小跑到了我的身邊,對我說:“我可以坐這裡嗎?”
“當然,而且,只有你才能坐在這裡。”我微笑著對羽蓁說。
“謝謝~ ”羽蓁便優雅地坐在了我的旁邊,摘下帽子和手套,拿出平板電腦,準備好做辯論賽的筆記。
不一會,元熙和廣煜也來了,坐在了我的另一邊。穎歆、令琦、尉遲濤和墨然這四個A隊的選手坐在前排,穿著我們灼華辯論隊的制服:潔白的瑞士絲光棉布襯衫,領口繫著潔白的真絲領結(男)或闊領巾(女),領結的中央或領巾的頂端彆著灼華書院的金質院徽;香檳色的學院風V領毛衣馬甲在襯衫的外面,胸前繡著灼華書院的盾牌徽章;下身穿著香檳色傑尼亞純羊毛精紡的長褲(男)或百褶短裙(女),男生腳上穿著潔白的西域精紡棉襪,女生腿腳上穿著潔白輕柔的半透明精紡天鵝絨褲襪;男女生的腳上統一穿著潔白的學院風牛津皮鞋。
天昭書院的隊員也入場了。這次他們用的A隊來與我們對戰,隊長漫文達親自帶著3個大二的學長學姐,他們都是曾經在全國高中生辯論賽為自己學校立下赫赫戰功的最佳辯手們,實力不可小覷。
比賽開始了,兩個書院的隊員坐在辯論席上,正反方的一辯分別陳述己方觀點。我們幾個大一的新人在下面也開始記錄學習。開始的時候我們灼華髮揮得還不錯,和他們天昭打得有來有回;但我們逐漸發現,我們較勁腦汁、費盡心力準備的幾乎所有的論點,甚至是一些我們覺得非常新穎的點,我們以為一定能套住他們的邏輯陷阱,都被他們一一化解,並完美地反擊了回來。到了中後期,我們的彈藥都打光了,變得非常被動,最後的結果也可想而知,我們在院際辯論賽的首戰以失敗告終。天昭書院因為連勝兩場拿到了八強賽的入場券,我們如果想要出線,下場比賽必須戰勝融賈書院,然而我們對他們並沒有絕對優勢,我們的壓力很大。
為了避免天昭在比賽之後對我們再進行言語上的羞辱,我們儘快離場回到灼華泰學殿開了覆盤會。我們還沒有從挫敗的情緒中出來,而且都在感嘆天昭太強了,我們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
“我們精心準備的每一個點,他們竟然都有充分的彈藥一一攻破,這太奇怪了!會不會。天昭通過某種渠道,提前獲得了我們準備的這些信息?”元熙說到。
“難道你懷疑我們之間出現了內鬼?你有證據嗎?不要一失敗就懷疑別人作弊,我們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孟令琦對元熙說。
“天昭確實實力很強,我聽我室友馬煥興說,他們新人選拔超級卷,馬煥興原來也是他們高中的最佳辯手,在新人選拔賽的時候都被刷下來了。可見那些選上的,實力得多強。”我補充說。
“我和漫文達學長一起打過比賽,他們能把我們的點一一攻破,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羽蓁補充到。
“灝哥,羽蓁,你們不要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元熙對我說。
“好了,你們先不要說這些了!為過去的失敗惋惜可以理解,但畢竟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有一場硬仗,決定我們是否能夠出線在此一舉。”穎歆對我們說:“我們灼華每個人其實都是實力強勁的選手,我們知
恥而後勇,爭取本週六對融賈那場比賽逆風翻盤!”
“隊長說的對,我們隊伍內部要團結,要彼此信任,爭取打好下一仗!”墨然說。
穎歆收到了下一場和融賈對戰的辯題,我們又開始忙碌起來,甚至比當時準備和天昭比賽的論題時還努力,因為我們不能再輸了。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在週六下午對融賈的比賽中險勝,拿到了八強賽的入場券。
11月5日,週二晚上七點,八強賽中,我們的對手是博雅書院,比賽地點在釋海書院的世光禮堂,釋海書院的辯論隊已經在小組賽中被淘汰,所以負責提供比賽場地。我像之前那樣為羽蓁佔好了座,羽蓁也像之前那樣坐在了我的身邊。
“宇灝,你說,神童弟弟會不會過來給他們隊加油呢?”羽蓁說。
“估計不會,他現在應該在實驗室和博士生一起做實驗呢~ 他對這辯論毫無興趣。”我說:“不過,這裡是釋海哦,可能會遇見阿土和阿建他倆呢~”
“嗯,是哈,今天阿土還跟我說晚上會晚些回去的,因為要負責打掃會場。”羽蓁說。
“巧了,阿建也是這麼說的呢~”我說。
我們說著說著,比賽開始了。這場比賽比我們現象的要好打,我們很輕鬆地戰勝了博雅,挺進了半決賽,這讓我們士氣大增。賽後,我們八個人在世光禮堂說說笑笑,元熙甚至開啟了香檳,簡短地慶祝。
這時有八個釋海的學生拿著清掃工具來到了禮堂,他們都是出身貧賤的特困生,在書院勤工儉學。其中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阿建,阿土~!你們倆果然在這裡!”我發現他們兩個在那八個人中。
“來來來,你們倆爬過來,我跟大家介紹介紹。”羽蓁招呼他們過來。
他們便放下清掃工具,像條狗一樣爬到我們八個貴族面前。
“介紹一下哈,這個男生呢,叫田忠建,我們都叫他‘阿建’,是宇灝的室友,出身賤民,是宇灝腳下的奴隸;這個女生呢,叫塗海琳,我們都叫她‘阿土’,是我的室友,同樣也是出身賤民,是我腳下的奴隸~。”羽蓁高傲地看著他們,和大家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各位尊貴的公子小姐,賤民阿建、阿土向諸位請安~!”他們兩個跪在我們面前,齊聲向我們請安。
“你們大一就有奴隸在你們公寓伺候你們啦,好羨慕!”墨然笑著說:“我和濤濤大二搬出去住,才剛剛買的奴隸呢~”
“咱們慕大不允許學生帶家奴,你們卻把自己的室友變成奴隸伺候你們,高啊~!”尉遲濤說。
“咱們隊長不也是這樣嗎?”孟令琦說:‘’隊長,你公寓裡那個比你大三歲的老母狗都伺候你兩年多了呢~!
“哈哈,我和羽蓁、宇灝還算比較幸運吧,入學就分到了如此有奴性的室友,而且又那麼崇拜我們!”穎歆說。
“而且更過分的是,羽蓁他們公寓有兩個賤民,所以有兩個奴隸可以伺候他們!”元熙接著說到。
“熙哥,你也沒有賤民室友伺候你?”廣煜說到。
“沒有唄。要不說不公平呢!”元熙說:“你呢,馮少?”
“我也沒有!我同屋室友也是灼華的貴族;鄰屋那兩個雖然是平民,家裡也超級有錢。哎。好懷念過去被一群家奴伺候的感覺呀~!”廣煜感嘆到。
“你看,這裡不是有8個賤民嗎
?”元熙指著那些穿著樸素土氣的釋海學生,對著廣煜說:“不如咱們今天就玩玩這些低等生物,怎麼樣?”
“哈哈,好啊好啊~”廣煜和大家都欣然同意。
我們的大姐大吳穎歆,站起來指著除阿建、阿土以外的那六個學生,高傲地用命令的語氣對他們說:“你們幾個,也給我爬過來!”
他們見到我們穿著奢華,相貌英俊美麗,而且他們其中兩個同伴還那麼虔誠地跪在我們腳底下向我們請安。他們再怎麼愚笨,也應該能夠想到,招呼他們的不是普通人。他們便立馬放下手中的工具,爬到我們八個貴族的腳前,不敢動也不敢問。
“你們都是釋海的賤民學生?”穎歆居高臨下的問到,就像在面試她家的傭人。
“回稟高貴的穎歆公主殿下,他們和俺一樣,是釋海書院家裡最窮的學生,都出身賤民,主要是想在課餘時間多幹點活,賺一些生活費。”阿建答道。
“賤奴才,本公子每月給你的200塊工錢還不夠你這賤民花嗎?”我將右腳踩在阿建的頭上,對他說:“你在課餘時間不好好伺候本公子,來這幹嘛,幹這賤活你才能賺多少錢?”
“好傢伙,200塊,這麼多。!”底下那六個人中有人小聲感嘆到:“俺累死累活幹一個月苦力還賺不了50塊呢。”
“高貴的主人請息怒,主人請容奴才解釋一下,這。這是書院領導讓我們做的。俺作為特困生的組長,帶頭不來不太好吧。求主人理解包容。”阿建說到:“主人請放心,您吩咐奴才做的,奴才不會因為這事耽擱的!”
“好好好,本公子理解。阿建,不錯哦,都當上小組長了,不愧是本公子腳下的奴隸~!”我踩著阿建的頭,對他說。
“謝謝主人肯定!“阿建繼續說:”主要他們這些特困生在附近也找不到工作,也沒有少爺小姐肯收他們為奴,所以只能給書院做苦工,換得一些微薄的生活費。俺這次帶他們來幹活,俺賺的這一份,都分給他們,俺一分也不會拿的,他們能多賺一點是一點,他們太窮太可憐了。畢竟俺已經有您這樣慷慨大方的主人了,也不在乎書院給的這些錢~!”
“哈哈,你這奴才什麼時候那麼會說話啦~!”我對阿建說:“阿建,你自己那麼窮,還能想方設法接濟比你更困難的同學,本公子很感動,以後如果你們這些同學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講!”
“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高貴的主人!”阿建對他的那些同學說:“踩著俺頭的這位高貴的公子是俺的主人,是韻國侯申侯爺的嫡長孫,申宇灝申公子,還不趕緊跪過來給申公子磕頭。”
他們都很聽阿建的話,紛紛跪到我腳前給我磕頭,並說著“多謝申公子”之類的話。
“阿土,你怎麼也跟他們湊熱鬧,本公主今天下午換下來的那雙絲襪你洗乾淨了沒有?本公主的那雙白色短靴你擦乾淨了沒有?”羽蓁故作嚴厲地對阿土說。
“尊貴的主人,您高貴的絲襪和靴子。俺都已經洗乾淨、擦乾淨了;您臥室的地板,俺也已經擦好了。主人,俺。俺也想跟阿建一起在書院多幹點活,俺也不要一分錢的,想幫幫比俺們還窮的這些同學們。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您憐憫。”阿土說罷,又給羽蓁磕了一個頭。
“尊貴的公主殿下,是。是奴才求阿土和俺們一
起的,多一個人手,效率就會更高。公主殿下,如果您要怪罪,就重重地懲罰奴才,俺。俺皮糙肉厚。但。求求您不要責怪阿土。”阿建也給羽蓁磕了一個頭。
“阿建,在你這賤奴才眼裡,本公主是不是特別乖戾刻薄?”羽蓁對阿建說。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不是這個意思。求公主殿下不要誤會奴才。俺只想說,這都是俺的責任,只求您不要怪罪阿土。”阿建急忙解釋,並又給羽蓁磕了一個頭。
“好,我不怪阿土~ 阿土提前跟我說了,我也同意了。”羽蓁說:“總之,我和申公子的態度保持一致~~ 你們如果需要在書院一起幹活,像今天一樣,跟我提前說一聲就好,不用有什麼顧慮。如果你們的同學有什麼困難,也可以跟我講。”
“謝謝尊貴的公主,謝謝高貴美麗的主人!”阿土和阿建一起向羽蓁磕頭稱謝。
“海琳姐,你主人好高貴,好漂亮,好像一位從天下凡的小天使!”下面有個女生感嘆說。
“好想跪在她高貴的腳底下,舔她高貴的靴底呀!”還有人說。
“好羨慕你呀,海琳姐,能天天跪在如此高貴、美麗、富有的小公主腳下伺候她。”還有人說。
阿土面帶一絲驕傲的神色,對她說:“俺主人可以說是咱們慕迪大學大一學生裡面最高貴,最美麗,最富有的女生了。”
羽蓁聽到這樣的對話,開心地微笑著,帶著特權階級特有的高傲與自信。
“那。那她到底是誰呀?他們都管她叫‘公主殿下’。”底下又有人輕聲議論說。
“主人,俺可以說嗎?”阿土怕說錯話,特別向羽蓁請示。羽蓁微笑著點了點頭。
“俺主人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們!”阿土驕傲地說:“她是當今露桓岐雲王的掌上明珠,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
那六個學生立馬嚴肅起來,整了整自己的儀表,對著羽蓁又磕了幾個頭:“賤民向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請安,請原諒賤民方才的唐突與冒犯。”
羽蓁笑著說:“哈哈,你們不用緊張,本公主今天很高興認識你們~!”
“那。你們知道剛才招呼你們過來的這位女生是誰麼?”羽蓁接著說。
他們都搖著頭。
羽蓁便指著穎歆介紹說:“她是你們中原皇族的後裔,當今楠襄公爵的最寵愛的金枝玉葉,吳穎歆學姐。她可是咱們慕迪大學公認的校花女神哦~我們的大姐大~~!”
“哇,好高貴。好美。”,“那這麼說,穎歆學姐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嘍~?”底下紛紛說。
“那當然,你們還不快給這位尊貴無比的公主請安!”羽蓁說。
“賤民向尊貴的穎歆公主請安。”說著,他們向穎歆磕了幾個頭。
“羽蓁,你太誇張了。說的我都不好意思啦~!”穎歆對羽蓁笑著說,接著對她腳底下那群下等人冷傲地說:“那由我來介紹一下這裡其他的人吧。”於是穎歆把元熙、廣煜、和三位學長學姐都向他們介紹了一番。那些賤民學生都驚歎道,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八個灼華書院的貴族學生,個個出身高貴、相貌俊美、舉止優雅、家境殷實,他們對我們頓生崇拜之情,因為在他們眼中,我們都高傲地站在社會金字塔的頂層,俯視、踐踏著他們這群卑賤、醜陋、粗俗、貧窮的底層螻蟻,我們是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貴存在,於是他們
便俯伏在我們腳下,一動不動,靜候我們發落,因為在他們的心中,他們天生就是要被我們統治、被我們奴役、供我們任意凌辱、供我們取樂玩耍,出賣他們廉價的尊嚴,以換得我們對他們的鄙夷一笑。
接著,穎歆對他們說:“你們幹這一晚上能賺多少錢。”
“12塊錢。”他們有人說。
“哼~”穎歆冷笑了一聲,插著手,上前用她那潔白的牛津鞋隨機踩住一個賤民學生的頭,傲慢的說:“12塊,還不如我家的傭人一晚上賺得多呢。這樣,你們給我們八個貴族做一晚上的奴隸,我們給你們每人120塊,怎麼樣?”
“哇,發財啦!”下面紛紛說:“俺們願意,俺們願意!今晚好幸運,遇到財神啦!謝謝各位高貴的公子小姐,謝謝各位高貴的公子小姐!”他們連連給我們磕頭謝恩。
“嗯,成交!”穎歆鄙夷地看著他們,對他們說:“你們知道做一個奴隸的本分嗎?”
“奴才明白,主人讓俺們做什麼,俺們就做什麼,主人的話就是聖旨!俺們就是主人的腳墊,擦鞋布,腳底按摩器,甚至是主人的痰盂、便器、菸灰缸。主人可以任意踢打俺們、凌辱俺們、踩踏俺們,作為奴隸,不能有任何怨言,反而要感到萬分榮幸~!”那個被穎歆踩在腳下的下等人說。
“哈哈哈,你真的好賤啊,天生就是做奴隸的料!”穎歆笑著對她腳底下那個賤民學生說:“你叫什麼名字呀?”
“俺姓沙,單名一個苟字,一絲不苟的苟,安東行省上河縣的賤民。”那個人回答說。
“哈哈哈,傻狗,你的名字和你人一樣賤!果然是一個豬狗不如的賤民啊!”穎歆笑著說:“今晚你就做本公主的奴隸啦,哈哈哈,看本公主怎麼蹂躪你這條又賤又醜的傻狗!”
“謝謝高貴美麗富有的公主殿下,能做您高貴腳下的奴隸,是俺最大的榮幸!”沙苟對穎歆說。
“為慶祝咱們灼華挺進半決賽,本隊長請客,這些下等賤民今晚就是咱們貴族腳下的玩物,大家盡情地享受奴役的樂趣吧~!”穎歆對我們說。
“Yeah!謝謝隊長。”大家都歡欣雀躍地說。
“你們看看這些賤民,穿的又髒又破的,好惡心,我可不想弄髒我潔白的皮鞋和絲襪。”墨然看著腳下這些下等人,嫌棄地說道。
“那就讓他們把衣服都脫掉嘍~!”尉遲濤笑著說。
“哈哈,好主意,你們聽見尉遲少爺的話了嗎?”墨然命令那些賤民說:“趕緊給我把你們那身髒衣服脫了!”
他們便按著墨然的命令脫光了衣服,甚至連內衣、內褲也脫掉了。
“你們看這群賤民就跟一群沒毛的黑猩猩一樣,他們是不是沒有進化好啊~”廣煜踩著一個賤民的頭說。
“或者他們還不如黑猩猩高級呢,至少人家黑猩猩有毛,而且黑猩猩的陰莖也比他們的大很多呢~。”穎歆拿自己的皮鞋碾著沙苟細小的陰莖,對廣煜說。
“的確,他們就是一群低等生物,他們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做咱們貴族腳底下的奴隸,給我們貴族做苦力,供我們貴族消遣娛樂。”元熙正在把一個賤民當球踢。
“本少爺的皮鞋髒了,快給我舔乾淨!”令琦命令一個賤民給他舔鞋,另一隻腳踩在那個賤民的背上。
尉遲濤和墨然這對情侶則共同踩在一個賤民背上接吻,還有一
個賤民則用舌頭清潔著尉遲濤和墨然的皮鞋阿建和阿土,跟以往一樣伺候我和羽蓁,他們把我們的鞋子脫掉,跪在地上給我們捏腳,而我和羽蓁則高坐在座位上愜意地談天。
過了一會,元熙提議說:“看大家各自玩各自的奴隸,太無聊了,咱們不如玩個遊戲,助助興吧!”
“好啊好啊~!”墨然拍手叫好。
“咱們玩什麼遊戲?”尉遲濤問元熙。
“騎奴比賽,怎麼樣?”元熙說。
“拜託,元熙,我就知道是騎奴比賽。你從小玩到大還沒玩膩嗎?”我吐槽說:“再說這裡是禮堂,哪有那麼大空間供咱們玩?”
“我們可以弄計時賽呀,比如我們可以騎著自己的奴隸,繞禮堂內過道一週,看誰用的時間短。”元熙說。
“可是這些賤民看起來真的好髒啊,坐在他們的背上會不會弄髒我的裙子?”墨然說。
“那這樣,我們雙腳踩在奴隸的背上,讓他們在地上爬行,看誰用時少?怎麼樣。”尉遲濤說“這樣太危險了,我們踩在奴隸背上,很容易跌倒的。”廣煜說。
“而且,你們看這些奴隸大多比較瘦弱,我們站在他們背上,他們能爬多遠都是個問題呢。”令琦也補充說。
“元熙,我看這個還是算了吧,要不再想個別的?”穎歆說。
“大家看這樣怎麼樣?咱們排成一縱列,岔開腿,然後讓這幫賤奴隸從咱們胯下算過去,就像鑽隧道似的,看哪個奴隸鑽得快。”我提議說。
“宇灝這個主意蠻有趣的,我想玩~”羽蓁開心地說。
“我可不想讓他們鑽胯的時候弄髒我的絲襪。”墨然仍然擔心這一點。
“如果哪個奴隸鑽胯的時候膽敢蹭到我們的腿腳,必然會遭到嚴厲的責罰。”尉遲濤說到。
“嗯,這還差不多~”墨然滿意地說。
“對,還有,如果哪個奴隸膽敢偷偷抬頭看咱們貴族千金的裙底,咱們就把他閹了!”元熙說到。
“哈哈哈,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穎歆說。
“那爬得最快的奴隸有什麼獎賞,爬得最慢的奴隸有什麼懲罰?”令琦問到。
“這樣,咱們不是還剩下少半瓶香檳嘛,別浪費,就送給那個爬得最快的賤奴吧~ 畢竟一般情況下,他們這幫窮逼一輩子也買不起這瓶高檔香檳的!”元熙說。
“至於懲罰嘛。那咱們每個人狠狠踢一腳那個Loser的下體,怎麼樣?”廣煜說。
“嗯,哈哈,有意思,我同意~那我來計時!”我說到。
“我也同意。”羽蓁說。
之後大家紛紛都表示同意。於是按照我說的,除了我以外,大家站成一列,那些奴隸便依次鑽過他們7個公子千金的胯下,看著這些奴隸在我們貴族胯下那低賤、愚蠢、粗鄙的樣子,就像一條條烏黑、醜陋的蠑螈,在華美、典雅的門廊下面爬行。每當他們從最後一位貴族胯下爬出來,必須親吻一下我的皮鞋,才算計時結束。
墨然最擔心那些低賤、醜陋、骯髒的奴隸碰髒她的鞋襪。或許是墨菲定律使然,有一個體型矮胖敦實的男奴鑽過墨然的胯下時,不巧還是碰到了墨然小腿處的絲襪,以致沾上了一些那男奴的汗液。墨然對這個很敏感,她叫了一聲:“你這個賤奴,碰到本小姐的絲襪啦!”我便立刻終止他的比賽,把他拖入懲罰席。比賽結束啦,根據計時,有一個身形瘦小的女奴獲得了
第一,榮獲了那少半瓶香檳;而那個叫沙苟的男奴,則得了最後一名,與那個碰到墨然絲襪的男奴一併被拖到了懲罰席。
墨然對他男朋友尉遲濤發嗲說:“濤濤,你看看這個又醜、又髒、又噁心的賤奴,把你家然然小公主的襪襪都弄髒了,咱們怎麼懲罰他呢?”
“我去,墨然,你用那種噁心的語調。你是在懲罰我們嗎?”令琦受不了,對墨然說。
“要你管!在我家濤濤的眼中,本小姐就是她獨寵的小公主,是不是呀,濤濤?”墨然傲嬌地說。
“是——我親愛的小公主(各種,鮮血從那個男奴的鼻孔和口腔流了出來。而全程尉遲濤一直溫柔地看著他的然然公主,微笑著。
“我去,濤哥,你聲音很溫柔紳士,但是腳功好狠啊!”廣煜驚歎到。
“那是,我們家濤濤可是跆拳道的黑帶高手!”墨然說到。
“然然小公主,你要不要出出氣,這個男奴的命就交給你啦~”尉遲濤仍然用很溫柔地語調對墨然說。
“那必須的,我也要踢他的賤頭!”墨然說。
“他臉上全是血,別把你高貴潔淨的鞋襪弄髒了,我知道你最討厭這些了。”尉遲濤說。
“那怎麼辦?”墨然問。
“替他後腦勺啊~ 小傻瓜。”尉遲濤愛扶著墨然的秀髮,寵溺地說。
“我怎麼沒想到呢?呵呵~”墨然抬起腳,咚——咚——咚——,衝著那男奴的後腦勺又重重地踢了三腳,那男奴的口鼻中又噴出一堆血。
“我的小公主消氣了嗎,我看你的絲襪上也就沾了一小點這賤奴的汗液。我上週不是剛送給你一個小女奴嗎,回去讓她把你的絲襪好好洗洗。”說著,尉遲濤衝著墨然的額頭溫柔地親了一口。
“嗯,我們家濤濤最好了,就饒這賤奴一命吧~!”墨然開心地說。
“喂,你要還沒死,就爬過來,跪謝你的女主人!”尉遲濤踢了那個男奴一腳,冷傲地說。
“多謝高貴美麗的墨小姐不殺之恩,多謝高貴美麗的墨小姐不殺之恩!”那個男奴含著血,對墨然磕頭稱謝。
“滾吧,本小姐不想再見到你這賤貨!”墨然說著,便一腳把他踢開。
“你,把本少爺鞋面和鞋底的血跡舔乾淨,晦氣。”尉遲濤高冷地命令另外一個跪在旁邊的賤民,她立馬爬到了尉遲濤的腳下,仔仔細細地舔了起來。
“這條傻狗loser怎麼處理?”穎歆踩著他的頭,問大家。
“就按照馮少說的辦唄~!”元熙說。
“求求各位高貴的公子千金,高抬貴足,饒了奴才吧。”沙苟立馬一一給我們磕頭,請求我們饒恕。
“誰叫你動作最慢呢,你這低賤的傻狗!”羽蓁衝著他的臉踢了一腳。
“傻狗,你怕什麼?你那命根子又細又軟,我看已經基本上報廢了,給我們幾個貴族踢一踢,不會變得更糟吧,你說呢?”穎歆笑著對沙苟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求您繞過奴才一條賤命吧。”沙苟繼續求饒。
“兩腿給我岔開!”穎歆嚴厲地命令他說:“快點,這是本公主的命令!”
“是。是。”沙苟不得不執行,誰讓他是穎歆腳下的奴隸呢。
“啪——”穎歆先踢了一腳。伴隨著沙苟的慘叫。
“一下你就不行了,你這個低賤的廢物奴隸,還有七位公子千金等著呢!”穎歆鄙視地說到:“兩腿岔開,快點!”
“啪——”接下來是
元熙。“啪——”我。“啪——”羽蓁。沙苟實在堅持不過,趴在了地上。
“哼,你這個廢物loser,來人,把這賤奴綁在椅子之間,兩腿岔開,還有四個貴族沒有享受呢!”穎歆命令其他奴隸把沙苟支起來,捆綁在椅子和椅子之間。
“啪——”廣煜。“啪——”令琦。“啪——”墨然。“啪————”尉遲濤負責這終極一腳。
沙苟這時已經休克了,兩跨之間帶著血。
這幾個奴隸害怕出人命,趕緊上前急救。
“他死不了,一會就醒了!”穎歆冷傲地說。因為穎歆經常對她腳底下的奴隸進行極限調教,她很清楚沙苟此時的狀況。
“各位高貴的公子千金們,今晚大家玩的開心嗎?”穎歆對大家說。
“開心——!”大家齊聲說。
“那咱們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開始咱們要準備半決賽啦,咱們對手可是去年的冠軍翰清書院,又是一場硬仗!”穎歆說。
“咱們一起加油!灼華必勝!”墨然對大家說。
“灼華必勝!”大家一齊說。
穎歆回過頭來,對阿建說:“阿建,我把他們的工錢一起打給你,你取現以後分給他們吧;如果他們醫療復健需要額外的費用,也跟我說,我給他們報銷。”
阿建跪在穎歆腳底下感動地說:“尊貴的穎歆公主殿下,我替這些賤民同學謝謝您,謝謝您的大恩大德,以後您如果需要他們伺候您,您儘管跟奴才講!”
“那咱們走吧,阿建,你什麼時候回去?”我對阿建說。
“高貴的主人,恐怕。俺們還是要把會場弄乾淨的,如果明天院領導怪罪下來,我們也不好交代呀。”阿建跪在我腳前,對我說。
“哦,我理解,那你別太晚了,我晚上還需要你伺候我做足部保養呢。”我對阿建說。
“建哥,要不你和海琳姐先回去吧,畢竟你們還有主人要伺候。”有一個賤民學生對阿建說:“我們幾個人完全沒問題的!”
“是啊,建哥,今天因為你我們賺了不少錢呢!謝謝你!你先回去伺候你主人吧!”另一個賤民學生也這麼說。
“那好。那你們辛苦。明天我把你們的工錢給你們。”阿建對他們說:“來,咱們一起給各位灼華的貴族公子千金們磕三個頭,感謝他們的洪恩!”
於是他們這些賤民學生集體給我們磕了三個頭,目送我們離開。
週五晚上七點,慕大院際辯論賽半決賽,在博雅書院的星辰會堂舉行,灼華書院對戰翰清書院,因為翰清書院專攻文學和歷史,他們的知識儲備和語言功底都非常強,而且他們的團隊意識很強,四位辯手配合極為默契,幾乎沒有短板,他們曾經多次奪得院際辯論賽冠軍。這天,我和羽蓁一起用完晚餐,一起來到會堂,她坐在了我的左邊。比賽開始了,我們灼華辯論隊今天狀態出奇地好,即便對方是曾經的冠軍隊,也沒有讓他們佔到絲毫便宜。我們之間打得很焦灼,看不出來誰更有優勢。我之前關注的辯論賽並不多,但這次算是非常精彩的一次了。一直到比賽結束,我們都不知道誰會勝出。主持人公佈結果:雙方的積分竟然碰巧相同,也就是說打平了!我想這在以往的辯論賽都是極為少見的。為了分出決賽隊伍,評委決定加賽,賽用即興辯論的模式,即雙方隊長隨機抽取正反方,只有五分鐘時間準備,五分鐘
過後立即開始比賽,這就考驗大家臨場發揮能力、心裡素質和團隊配合。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兩隊再次回到賽場,激烈交鋒。
這時羽蓁的左邊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們還沒比完?”一個冰冷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羽蓁左邊的座位響起。
“文達!你怎麼來這裡啦!”羽蓁驚訝地發現,漫文達竟然來到了我們的會場,還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她的左邊的空位上,早知道這位置就讓元熙或廣煜坐上了。羽蓁接著對他說:“你們比賽結束了?怎麼樣?”
“呵,還用問嗎?”漫冷傲地說到。
“意料之中,祝賀你們啊~”羽蓁對漫說。
“就等你們了!別讓我失望哦~ 好想在決賽再贏你們一次!”漫張狂的說到。
羽蓁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她,便繼續認真地看比賽。
比賽結束了,在等待評委算分的過程中,全場鴉雀無聲,大家都在很緊張地等待最終結果。主持人走上臺,宣佈本場比賽的最佳辯手是翰清書院的三辯鄒艾文,而本場比賽的獲勝方是————反方,灼華書院辯論隊!
當我們聽到“灼華書院”時,半個會場沸騰了。我們一同從座位上站起來,舉起手來歡呼。我和羽蓁不約而同的擁抱在一起,開心地笑著,呼喊著,跳躍著。我突然發現,羽蓁的左邊是漫文達,右邊是我,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右邊的我,她選擇了我!她選擇了我!她選擇了我!重要的話我要說三遍!我漸漸抱緊羽蓁,沒有再隨周圍人一起歡呼,但眼角卻流出了幸福的眼淚;羽蓁也抱著我,她也逐漸安靜下來。我們兩個彷彿和周圍喧囂的世界隔絕,耳中只有對方的心跳聲,和安靜的呼吸聲。不知道,我們這樣擁抱了多久。當我們回過神來,漫文達已經不見了。我們看著彼此的眼睛,羽蓁那雙純淨深邃的深藍眼睛中充滿了甜美、幸福與溫暖的星光,我們微笑著對彼此說:“我們贏了!”
我們大一的隊員跑上講臺,和A隊的英雄們一起慶祝勝利,我們贏了冠軍隊,這讓我們的士氣和信心大漲。決賽安排在下週二上午,屆時我們會再次遇到老對手天昭書院,但這次的心態和小組賽時大大地不同了,因為經過這幾次比賽,我們都成長了很多。
從本週六到下週二,是慕迪大學的秋假時間,很多學生趁此機會回家或出去短途旅行,當然也有相當一部分學生留在學校,因為很多科目的第二次期中考試就在秋假回來以後,很多學生趁這個機會臨陣磨槍。對於我們打辯論的來講是沒有秋假的,因為只給我們三天時間準備決賽,時間太緊了,我們需要把全天時間都用在預備辯論上。除去每天晚上的例行討論會以外,我們其他時間還要分頭去圖書館查資料,有時還需要臨時約在一起進行小組討論。
週日傍晚,例行討論會之前半小時左右,穎歆和元熙突然和我捷訊語音通話,確認就我一個人後,讓我立即趕去討論室,說有要事商討。我便迅速收拾了一下,從圖書館跑去討論室與他們見面。
“隊長、元熙,那麼著急叫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我推開門。
穎歆將頭探出門外,看看有沒有人,然後立馬把門關上了。她對我說:“元熙有一個經常和他打球的哥們,是天昭的學生,他偶然在他室友的筆記本中發現了這幾張紙
,上面記錄著在小組賽時,咱們灼華對戰天昭的所有論點,以及相對應的應對方案!”
“什麼!這。也許是他們在比賽的時候記錄的筆記呢?”我還試圖替他們找補一下,因為我實在不敢相信號稱慕大第一強隊的天昭,還會用這種下三路的招數。
“不可能!”元熙說:“我們準備的很多論點,在賽場那麼被動的局勢下都沒有來得及用,但是它們都有寫在這幾張紙上。”元熙還給我指出了幾處。
“我去。元熙,真讓你說著了!”我驚歎到:“小組賽之前,咱們準備了那麼多精彩的論點和陷阱,我還納悶怎麼那麼容易就被他們攻破了!”
“如果看當時的錄像,他們反擊的思路和這張紙上所提供的方案几乎完全一致。”穎歆說。
“所以我們當中必有天昭的細作。”元熙說:“這次決賽,他們必然會故技重施,所以我們必須在今晚開會之前把他/她揪出來!”
“那除了我們三個,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嗎?”我對他們說。
“現在只有我們三個知道。”穎歆說。
“那我這就告訴羽蓁!”說著我便拿起電話。
“且慢!”元熙攔住了我,對我說:“灝哥,我知道這可能會讓你很不爽,但。”
“我來說吧,”穎歆說:“你知道,在小組賽之前,羽蓁和他們的隊長漫文達一直走得很近,而且她經常往天昭跑。所以。”
“所以。你們是在懷疑羽蓁嗎?”我立馬變了臉色:“你們可是羽蓁最信任的兩個好朋友!”
“宇灝,冷靜,請聽我說!”穎歆對我說:“我們完全不希望羽蓁是那個細作,但,你知道,我們整個團隊都在為這次決賽努力著,我作為隊長,我不想讓我們這幾天的辛苦付之東流。”
“隊長,就算你們所有人都懷疑羽蓁,我不會!我永遠不會!”我很嚴肅地對他們說:“我瞭解她的品格,她不是那樣的人,我完全信任她!”
“或許羽蓁她不是主動洩露的,可能漫文達他們趁她不注意竊取的呢~?”穎歆說。
“所以,不管怎麼樣,你們就是懷疑羽蓁嘍!”我激動地對他們說:“好,給我一天的時間,在明晚之前,我親自揪出那個真正的害群之馬,還羽蓁一個清白!”
“灝哥,拜託你不要戀愛腦好不好!”元熙對我說:“我們都知道你喜歡羽蓁,但別讓這影響你的理性判斷!”
“我很清醒!”說著甩門離開了討論室。
在討論室外的走廊上,我突然發現一隻閃亮的髮卡,上面鑲滿了細小的鑽石,髮卡的末端裝飾著一個由鉑金精雕而成的圓形徽章,我仔細一看,這。不是岐雲王族特有的圖案嗎?羽蓁!難道。她剛剛來過!壞了!我立刻聯繫她,然而,我試了各種方式,始終得不到任何回覆。
過了一會,秦梓珺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宇灝,我見蓁寶一回到公寓,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臥室裡,我問她怎麼回事,她什麼也不說!到底什麼情況啊!你們。吵架啦?”
“我去,怎麼可能。說來話長,我立刻就趕去你們那!”我回應到。隨即我驅車加速趕往她的公寓。在路上,我聯繫到承勇和煥興,請他們幫忙找到與天昭私通的灼華細作,以還羽蓁清白,他們都很爽快的答應了,說會盡快給我結果。我到達她們公寓,梓珺為我開門,小翠跪在門口準備給我換鞋,但我可
沒有那個閒工夫等她給我換好鞋,所以我一腳把小翠踢開,並迅速把鞋蹬掉,只穿著我的白色貴族長襪,幾個健步衝上了樓梯。在羽蓁的臥室外,阿土正跪在地上哭泣,她見到我上來,便立刻給我磕頭,哀求我說:“尊貴的申公子,主人一到家就把自己鎖在臥室,誰都不讓進,俺。俺好擔心主人。求求您想想辦法,俺知道,主人很聽您的話。”
“好了,我知道了。阿土,你讓開點。”我對阿土說。
接著,我臉貼著羽蓁的房門,溫柔地說:“羽蓁,羽蓁,想必你聽到我們在討論室的對話了。我懂你現在心裡有多麼委屈,多麼傷心,多麼失望。所以我不強求你堅強,我不強求你將淚水擦乾,我也不強求你現在打開門和我聊。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在你門口守著你,你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有什麼怨氣就衝我撒。羽蓁,不管別人是否相信你,我申宇灝始終相信你,永遠相信你,我發誓我一定在明晚之前還你清白!”
這時梓珺和小翠也悄悄上樓,看看怎麼樣了。我對他們說:“留我一個人在這守著就好,你們都下去忙吧。”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一直在和承勇捷訊交流,他正試圖潛入天昭和灼華辯論隊隊員的手機和相關電子設備,以監控流量數據的進出。今晚的討論會應該已經開始了,而我和羽蓁看來是參加不了了。穎歆和元熙為了不打草驚蛇,估計隨便編個理由就可以把其餘的隊友搪塞過去,我們畢竟不是A隊的,因為一些事情臨時缺席也並無大礙。如果,在羽蓁缺席的情況下,今晚討論的內容仍然洩露了出去,羽蓁的嫌疑就可以直接排除了;但如果想要抓到那細作,還需要下一番功夫。
我站在門外,默默地祈禱,希望羽蓁的心情能儘快平復,希望承勇和煥興能快點找到線索,還羽蓁應有的清白。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突然聽到門栓有動靜,我立馬靠近那門。門開了一個縫,隨後一隻小手把我拉進了臥室,緊接著,門又關上了。這是我第一次進入小仙女高貴華美的閨房,就像天國的花園,清香撲鼻。我一進門,就被羽蓁緊緊抱住了,她的一頭扎進了我的胸膛,靜靜地抽泣著,我也緊緊抱住她,並用我的左手輕撫著她的秀髮。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用我的心靈深處的私語來安慰她。她輕輕地對我說:“今天下午,我去天昭的圖書館查資料,見到了漫文達和他辯論隊的隊友。漫文達建議我決賽前這兩天就不要來天昭了,因為我畢竟是灼華的隊員,最好還是避避嫌。我開始還以為文達是為我好,但我還沒離開兩步,剛剛繞過兩列書架,便聽見他們的三辯林婷芳在背後小聲說:‘隊長英明,我們經常在圖書館討論辯題,確實要小心,以防隔牆有耳啊。’,她的聲音很細,所以很有辨識度。隨後又聽到一個低沉的男生說:‘噓,人家還沒走遠呢。’他們竟然像防著賊一樣防著我!我走還不行嘛,這群低賤的小人,於是我便帶著委屈和怨氣離開了天昭。我看離今晚咱們的討論會大概還有40分鐘,我打算早點過去先準備準備。但我在會議室門口,卻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一個算是我的青梅竹馬,一個是我在灼華最敬重最信任的學姐,他們竟然懷疑我洩露了灼華的資料。當時我就崩潰了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防著我,不信任我!直到我聽見,你大聲對他們說:‘就算你們所有人都懷疑羽蓁,我不會!我永遠不會。我瞭解她的品格,她不是那樣的人,我。完全信任她!’”當羽蓁說到這,她又一次禁不住哽咽起來,撲到我的懷中,緊緊地抱著我。
“宇灝,謝謝你,”羽蓁輕聲說:“整個世界,只有你願意相信我。”
“羽蓁,即便你被陰霾圍繞,我願意永遠守在你身旁,做你的陽光!”我激動地說。
“宇灝,你真好。有你這束光,已經足夠了。”羽蓁嘴角微微上揚,閉上眼睛,依偎在我的胸前。
“你放心,我一定儘快還你清白,我不允許他們質疑你純淨高潔的品格!”我對羽蓁說:“我已經讓承勇和煥興幫我調查這件事了,想必明天就會有結果。”
“嗯嗯~~ ”羽蓁微笑著點了點頭,溫柔地對我說:“你看,我現在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你把妝卸了?”我看著依偎在我懷中的羽蓁,對她說。
“你看出來啦,是不是特別醜。?”羽蓁害羞地說。
“哪有啊,卸了妝的小仙女,依然是最美麗、最可愛的小仙女~ !就像崑崙山天池邊雪白的百合,無比清新純潔!”我毫不吝嗇地讚美著羽蓁的容顏:“羽蓁,你就像天神親手精雕細琢的作品,無需人為地塗脂抹粉,就已經是最完美的存在了!”
“討厭。你說你嘴笨,我一點也沒看出來。”羽蓁嬌羞地笑著說。
“你看,我下一句話就不知道怎麼接了,”我笑著對羽蓁說:“看來我嘴還是不夠聰明。”
“哈哈~”羽蓁也笑了:“宇灝,你站了那麼久,累了吧,咱們坐在那個沙發上歇一歇吧。”
“嗯,好的~”我對羽蓁說。說罷,便和羽蓁一起坐在她臥室角落那座白色真皮沙發上。她的雙手挽著我的胳膊,她的頭很自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真的好像一隻可愛名貴的布偶貓,依偎在我的身旁。我這時候才有機會總覽她的閨房:她的傢俱、陳設都是以淺粉色和白色作為主題色;床上用品和窗簾等布藝都以精織細紗、高檔絲綢和繁複的蕾絲花邊作為主要風格;牆上還掛著羽蓁定妝油畫像,穿著潔白高貴的公主裙,帶著華麗的公主王冠,微笑著,看著前方,帶著統治者一般的自信、驕傲與威嚴。
“宇灝,你在看那幅油畫嗎?”羽蓁對我說。
“嗯,畫得好美,不愧是專業的宮廷畫師,感覺比普通的照片更加傳神!”我評論到。
“這是我15歲生日的時候父王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由一個英格蘭的宮廷畫師畫的。”羽蓁對我說:“我還記得我在那座位上坐了四五個小時,就做那個畫師的模特。到最後我從頭到腳都僵硬了,累死我了!所以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做宮廷畫師的模特了。”
“哈哈,不過能夠看到如此完美的畫作,我覺得挺值得的。”我對羽蓁說。
“那是,因為模特很完美呀~!”羽蓁笑著說。
“這個我同意~”我溫柔地看著羽蓁,對他說:“我們小仙女最美了!”
“宇灝,是不是總覺得咱們腳底下缺點什麼,有些不習慣?”羽蓁看著我們的白襪腳,對我說。
“腳墊~!”我對羽蓁說:“咱們之前一起坐在沙發上,一般都會有奴隸跪在咱們腳底下給咱們墊腳的。”
“Bingo~
! 我這就叫阿土爬進來,給咱們墊腳~!”羽蓁隨即拿出了對講機:“阿土,趕緊爬到本公主的腳底下,快點!”
阿土10秒之內便爬了過來,俯伏在羽蓁的白絲腳下,並對她的主人說:“尊貴的公主殿下,您感覺好些了嗎?奴婢好擔心您。”
羽蓁用她的白絲腳挑起阿土的頭,對她說:“你看,本公主現在好多啦~!多虧你的男主人在這裡陪我~!”
“謝謝尊貴的申公子~”阿土仰望著我,並對我說。
“宇灝,你來踩著她的頭吧,我把我的腳搭在她的背上”羽蓁對我說。
“嗯,好舒服,看來咱們貴族坐著休息的時候就是應該踩著奴隸才舒服~”我說。
羽蓁很放鬆地將她一隻白絲腳搭在阿土的背上,另外一隻白絲腳竟搭在了我的小腿上,時不時地還在我小腿的白襪上來回輕輕蹭一蹭(各種奇妙感覺。她難道是想和我。?!我身體開始出汗,頭腦中開始想象一些和羽蓁美好溫存的畫面,我的手彷彿開始不聽我的大腦控制,我竟然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嘴唇開始朝著她嘴唇的方向接近。
“砰砰砰——”就在這關鍵的時刻,三聲敲門聲打斷了一切。秦梓珺進來了,剛好見到了剛才的畫面。
“不。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你們。你們繼續。”梓珺說著,便要往門外走。
我立刻恢復了理智,我不能趁著羽蓁脆弱寂寞的時候佔她便宜,她雖然並沒有抵擋,但畢竟,我們還沒有在一起,而且,我們都還是未成年人。如果剛才,順了我的下體,後果不堪設想!
“沒。沒事。梓珺,你進來吧。”我實在是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哦,不好意思,我見阿土進屋了,便想看看蓁寶怎麼樣了。”梓珺說。
羽蓁整理了一下頭髮,正襟坐在沙發上,笑著對梓珺說:“珺姐,你放心吧,你看,我現在沒事了~!”
“蓁寶,你可擔心死我了。到底怎麼回事啊?”梓珺很擔心地問羽蓁。
羽蓁把那事情都告訴了梓珺。梓珺也表示完全相信羽蓁,而且,如果在調查中有需要她幫忙的,她會全力支持!
“羽蓁、梓珺,今天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對他們說:“現在灼華的討論會大概快結束了,我回去還要跟進一下承勇,看看他那邊有什麼進展。一有消息,第一時間讓你們知道!”
“梓珺,”我特別囑咐梓珺:“幫我好好照顧羽蓁,拜託了!”
“你放心吧,申大公子~”梓珺對我說。
“我送送你——”羽蓁和我一同下樓,走到了玄關,並吩咐小翠伺候我穿上了皮鞋。
“羽蓁,晚上外面很冷,你就別出去了。”我微笑著對羽蓁說:“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又一次抱住了我,對我說:“謝謝你,宇灝。”
我也抱住了她,並用右手輕輕地愛撫著她的頭髮,溫柔地對她說:“呵呵,我的小公主,你都說過很多次了。等事情解決了,再謝我也不遲~!”
我們彼此安靜地擁抱了片時,然後不捨地向彼此道別。
“那。明天見~ 晚安!”我打開了房門。
“嗯嗯,明天見,你也別弄太晚了啊。”羽蓁也揮著她可愛的小手,微笑著向我道別。
凌晨,承勇和我捷訊視頻,他告訴我,他成功捕捉到一批有關辯論會討論內容的數據通過加密渠道從一個位於灼華
的服務器,傳到了一個叫“鴻雁”的中轉賬號上,有一個叫“海鷗”的賬號將這些數據下載了下來,並分享給多個下級IP, 而這些IP的地址大多在天昭書院,還有一些在公寓區。看來。
看來,果然是我們內部出了奸細。我問承勇,有沒有可能把那個奸細的身份查出來?他說需要更多的時間,就讓我先休息。我哪睡得著呢。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默默祈禱,一直期盼著有更新的消息。凌晨五點半,承勇發來兩張截圖,一張圖表明那個灼華服務器的幕後操縱者正是灼華辯論隊的一辯——孟令琦,我們辯論隊平常開會時,他主要負責整理每個人提出的論點和相關討論,這麼看,他真的有作案的便利。不過他的作案動機是什麼。?從現有的信息很難推斷。另一張圖表明,那個“海鷗”是天昭的三辯——林婷芳!林孟兩人到底有什麼關係?這個我就無從知曉了。
週一上午,煥興也給我發了數張截圖。早晨他去外聯部的同學那談事情,偶然見到他那個同學電腦竟然有昨天,甚至是小組賽前,灼華辯論隊的所有情報文檔,修改時間都是今日凌晨!而這位同學,恰好是天昭辯論隊B隊的新生隊員!我趕緊聯繫承勇,定位了這臺電腦,並且植入小程序鎖死這些“證據”,即便它們被修改或者刪除,也在硬盤的深處存有原始備份和每次的修改記錄。承勇順騰摸瓜,再次確認這些文檔就是“海鷗”林婷芳分享給他們的。便乘勝追擊,用同樣的手段鎖死了林婷芳電腦裡面的相關文檔。
我立馬開車去羽蓁公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們。羽蓁很訝異,很難相信平時看著很老實的孟令琦學長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還有那個林婷芳,竟然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反而還敢汙衊羽蓁試圖竊取天昭的情資。
“我們家蓁寶和大部分天昭學生會的成員關係都還不錯,而唯獨這個林婷芳,彷彿整天看我們蓁寶不爽,處處給她臉色看。”梓珺說。
“她沒有欺負你吧,羽蓁?”我關心到。
“她哪敢,在天昭有那麼多學長學姐護著我呢~ 她頂多就是時不時地陰陽怪氣、給我個白眼而已,我不在乎。”羽蓁說。
“我還聽說她還和不少男生玩曖昧,據說和我們書院的漫文達、趙廷凱都傳過緋聞(估計都是她自己傳出來的),甚至還和一個灼華的學長現在都不知道什麼關係,神神秘秘的。等等——”梓珺突然說:“那個灼華學長,是不是就是那個。叫什麼名字來著。孟令琦!”
“難道,孟令琦學長為了討好那個林婷芳,就把灼華的情資給她!這未免太戀愛腦了吧。”羽蓁吐槽到。
“那個林婷芳到底什麼背景,給孟令琦下降頭了吧。”我問到。
“我也不瞭解。不過她長得還蠻有姿色的,身材高挑、性感,打扮也很時尚,不少男生喜歡她這掛的。”梓珺說。
“好啦,其實無所謂啦。先不管他倆什麼關係,至少我們知道了到底誰是細作,誰是那邊的接頭人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告訴大家,把這個細作處理掉?”羽蓁說。
“不用急。”我對羽蓁說:“我覺得,這個細作用得巧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幫到我們。”
“怎麼講?”羽蓁問。
“你看,天昭現在並不知道我們已經把這細作揪出來了,所以,天昭必然會
按照這細作提供給他們的情資進行預備。其實,我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推倒出他們是如何應對我們的。所以,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前期先順著他們,逐步誘敵深入,然後突然改變我們的攻辯方向和手段,打他個措手不及!”我對羽蓁說。
“妙啊,宇灝!”羽蓁深藍的眼眸中閃著明亮的星光,笑著對我說:“所以,我們不能讓孟學長感覺到自己被懷疑了,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是很敏感的。”
“你說的沒錯,到明天比賽前,突然換掉他,並且不給他傳遞情報的機會,這樣,我們知己知彼,而天昭,必然會掉進我們給他們設置的陷阱。”
“那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羽蓁說。
“我先告訴穎歆隊長,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對羽蓁說。
“嗯,梓珺、阿土和小翠都是自己人,你放心。”羽蓁說。
穎歆和元熙知道了這件事,親自登門向羽蓁鄭重致歉。羽蓁也沒有怪罪他們,很快,他們又和好如初了。我們在一起擬出了一個計劃:今天晚上7點正常開會,包括孟令琦在內,全體都要參加,大家仍然暢所欲言,像以往一樣。大概9點鐘,散會,大家各回各家。過上個半小時左右,穎歆隊長會挨家挨戶,除了孟令琦以外,再把大家請回來。這次,我們主要討論如何根據我們之前洩露的情資,推測天昭的反擊,再根據這天昭的反擊,想出我們接下來回擊的方式。我們還要設計一系列陷阱,給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今晚,就按照我們的計劃實行了。穎歆先去的馮廣煜的公寓,然後去了墨然和尉遲濤那裡,向他們解釋了事情的來由,說明了我們的計劃,並請他們保密,他們二話不說就驅車前往灼華等我們。接著,穎歆接了元熙、羽蓁和我,我們四個也隨後到達了灼華的會議室。
大家都到齊後,已經快晚上11點了,穎歆向我們宣佈了A隊的人員變動,由羽蓁擔任A隊的一辯,代替孟令琦,大家一齊鼓掌歡迎,這是我們對羽蓁實力極大的肯定。而羽蓁,則用她那純淨無暇的深藍色雙眸,單單地看著我,就在我的對面,對著我淡淡地微笑,會議室柔和的燈光,輕撫著她可愛嬌嫩的臉龐,她沒有說話,但彷彿在她心靈的深處對我低語:“宇灝,謝謝你成就了我。”,我也對羽蓁微笑著,在心裡對她說:“我的榮幸!小仙女,加油!”。羽蓁也堅定地點了點頭。
正式的討論開始了,雖然已經很晚了,但大家一想到可以藉此一雪前恥,便異常亢奮、激情滿滿。我們在一起,集思廣益,討論出很多精彩的論點,我們都非常開心,不知不覺已經快凌晨三點半了,而決賽是上午10點正式開始,比賽隊伍還要提前半小時入場。
“哎呦,這麼晚了!”穎歆看了看錶,對大家說:“大家就算現在回自己住處,估計也睡不了多久了。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旁邊有一個休息室,有沙發和毯子,咱們就將就一晚上,怎麼樣?”
“我覺得沒問題,可以省去來回在路上的時間,用來補充睡眠。”墨然說。
“既然然然不介意,我都行。”尉遲濤說。墨然和尉遲濤住在校外買的別墅裡,距離學校單程就要開15到20分鐘。
“我沒問題,之前高中辯論隊集訓的時候,都是和隊友一起吃住的,好懷念
當時的感覺啊~”廣煜說。
“我不介意,感覺大家在一起睡覺,好溫暖,我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呢~!”羽蓁也微笑著說。
“我也OK~”我也表示同意。
“聽老婆的~!”元熙微笑著看著穎歆,對大家說。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咱們今天就到這,我帶大家去旁邊的休息室。”穎歆對大家說:“我覺得咱們準備得已經很充分了,明天沒問題的。現在,大家需要的就是儘可能地休息好!”
我們便隨穎歆來到休息室。裡面的傢俱很簡單,有一個會議長桌,周圍還有3個雙人沙發和兩個單人沙發,而其中一個單人沙發還壞了。沙發上有穎歆事先為我們預備的毯子,看來她早就預料到今晚要熬夜。墨然和尉遲濤這對情侶很快就佔據了其中一個雙人沙發,穎歆和元熙佔了第二個,而廣煜很“知趣”地攤坐在了那個好的單人沙發上。只剩下一個雙人沙發了,我看著羽蓁,指著這沙發,對她說:“要不,一起?”。“嗯~~”羽蓁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們便一起坐在了那雙人沙發上。周圍的隊友們彷彿都在對著我們姨母笑,而我卻不在乎,溫柔地看著羽蓁,輕輕地對她說了一句:“晚安~”。羽蓁也甜甜地回應我說:“做個好夢~”。穎歆說:“大家今天辛苦了,早晨咱們早點起來,我為大家準備了一次性洗漱用具,預約了早餐和咖啡,還有更衣/定妝服務,如果大家還有什麼需要就儘管跟我說,我儘量滿足大家~。”“隊長好偉大,謝謝隊長!”大家都特別感動,一起對穎歆說。她就像我們這群小孩的大管家,沒想到,從小在公爵府被嬌生慣養的皇族公主,竟然那麼會照顧人!
穎歆為我們關上了大燈,只留下房角的小燈開著。昏黃微弱的燈光下,我和羽蓁仍然在看著彼此,捨不得閉上雙眼。
“羽蓁,你快點睡吧,明天你還要上場呢~不用有壓力,你心中的貴族之魂會與你同在,時時刻刻引導你、鼓勵你!”我輕聲地對羽蓁說。
“嗯嗯~ 你也睡吧,安 ^_^”羽蓁了閉上雙眼。我在她的身邊,也閉上了雙眼。穎歆和元熙,還有墨然和尉遲濤,他們彼此依偎在一起,好溫暖,好幸福,我也好想好想和羽蓁那個樣子。但畢竟我們還沒有在一起,而且,大家都在周圍,我們也不大好意思。我們的頭都靠在沙發靠背上,不知過了幾時,在昏昏沉沉中,我的左肩感受到一陣溫暖的重量,帶著一灣清雅的馨香,我微微睜開眼睛,是睡熟的羽蓁,本能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小心翼翼的微調我的坐姿,害怕打擾到她美好的夢,但她的頭仍然時不時地從我肩上滑下來,垂在她的酥胸之前,每當我見到此狀,我便輕輕地將她的頭扶回我的肩上,但往復幾次,我覺得這樣對她的頸椎不好,於是乾脆把她放下來,讓她的頭枕在沙發一邊的扶手上(這個沙發的扶手並不高,而且很柔軟,就像一個枕頭),然後我把她的牛津鞋脫掉,將她的白絲腿抬到那沙發另外一邊的扶手上,這樣她可以睡得舒服一些。至於我,我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座椅和扶手的那個面,我的頭也枕在沙發扶手的前端,和羽蓁的臉僅有5公分左右的距離。羽蓁睡得好香甜,她可愛精緻的臉龐,微微地帶著嫻靜的笑容,彷彿無
憂無慮的嬰兒,享受著美好的夢。我伴著她如柔風般的呼吸,和她那淡雅清幽的體香,也進入了夢鄉。
天漸漸擦亮,我彷彿有了意識,但不想睜開眼睛。我隱隱約約的聽見房間裡有動靜,還有輕輕的說話聲。應該是穎歆和元熙,他們應該是的首先起床的。
我還彷彿聽見元熙說:“我去,灝哥怎麼坐地上睡了,差點把我絆倒。”
穎歆說:“噓——你小點聲,大家還睡覺呢。”。
接著,墨然和尉遲濤應該也醒了。墨然見到我和羽蓁,便對尉遲濤撒嬌說:“濤濤,你看看人家宇灝,多疼小公主。”。尉遲濤對墨然也輕聲說了幾句話,但是我沒有聽清。
接著,我聽見我旁邊有動靜,應該是羽蓁在伸懶腰。她感到我沒有在沙發上,還迷迷糊糊地對穎歆說:“學姐,宇灝呢。?”
穎歆對羽蓁說:“你還沒睡醒吧,我的小公主,你轉頭看看。”
“他。他怎麼睡在地上?會著涼的!”羽蓁說。
“我晚上彷彿聽見他把你的鞋子脫掉,然後把你放平到沙發上。可能是為了讓你睡一個好覺吧,畢竟你今天是主力。”穎歆對羽蓁說:“你睡得怎麼樣?”
“嗯,很香,我現在也不感覺累了~!”羽蓁回答到:“但我更擔心他有沒有睡好。”說著,便蹲在到我旁邊,將我滑落的毯子嚴嚴實實地蓋回我的身上。我睜開眼睛,和她四目相對。她緊張地說:“宇灝,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對不起。正好,你趕緊上沙發上繼續睡會吧,我怕你著涼。”
“我沒事的,羽蓁,昨晚我睡得很好,你放心吧。”我微笑著對羽蓁說:“我醒了,睡不著啦~ 你睡得還好嗎~!”
“嗯嗯~非常好~!”羽蓁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我說:“謝謝你,宇灝~!”
“不客氣~!”我對羽蓁說。
我們相繼都起床了,穎歆訂的早餐和更衣/定妝服務也到了。我們洗漱完,用完早餐,那些下人們便伺候我們換上制服,梳頭,化妝。我們稍微熟悉了一下稿子,便準備好出發了。在臨走之前,穎歆鼓勵我們說:“大家記住,我們每個人內心都住著尊貴、崇高、聖潔、智慧的貴族之魂,這是我們那些下賤、醜陋、骯髒的對手永遠不可能擁有的,我們只要放輕鬆,讓我們的貴族之魂自由地引導我們,我們必會見證奇蹟!灼華必勝!”
“灼華必勝!灼華必勝!”大家齊聲呼喊著,自信滿滿地趕往決賽會場。
第三章最終節
第6節你是天神所賜給我的最美好的生日禮物!
11月12日,星期二上午十點,博雅書院星辰會堂,慕迪大學院際辯論賽決賽,灼華書院(正方:愛是無私的)VS 天昭書院(反方:愛是自私的)。
灼華A隊的陣容:一辯——露羽蓁,二辯——墨然,三辯——尉遲濤,四辯——吳穎歆天昭A隊的陣容:一辯——漫文達,二辯——邱毅鵬,三辯——林婷芳,四辯——蔣峰他們入座在辯論選手席上,臺下座無虛席,除了慕大的師生,還有媒體記者,甚至還有一些國會議員也應邀參加。在大總統選舉白熱化的政治背景下,天昭和灼華這場本來很普通的辯論賽,往往被一些政客和媒體上綱上線成左右路線之爭,激進與保守之爭,左翼公民陣線與復興黨之爭。所以,在他們的吹風造勢下,這場辯論賽受到了
社會的廣泛關注。
漫文達看見羽蓁和他一樣作一辯,平時高冷的面癱臉也露出一絲異樣的神情。或許驚訝於我們灼華臨時換將,或許感慨於昔日並肩作戰的隊友,現在變成針鋒相對的對手。我看著羽蓁,默默地為她祈福,為她加油鼓勁。
比賽開始了。羽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作為正方一辯,首先發言陳述正方觀點。在聚光燈下,她就像深夜長空最綺麗的星辰,高貴、優雅、自信、獨立,她的生理身高雖然是全場選手中最低的,但從她充滿智慧的靈魂彰顯出來的強大氣場,讓她看上去就像一位思想的巨人,這或許就是她裡面貴族之魂的神力。
“我先給大家講一個故事吧。”羽蓁對著觀眾說:“有一天,我一個很要好的閨蜜跟我說,她好像,戀愛了。‘哇,恭喜你’,我興奮地問她:‘快跟我說說那個男生怎麼樣!’。她說的那席話,我聽後真的好感動,也想借此機會和大家分享。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很喜歡穿潔白的衣服,非常愛乾淨甚至有些潔癖,但有一次下課,外面下大雨,他們都沒有帶傘,他為了不讓我閨蜜的頭髮、裙子和鞋襪被雨水打溼弄髒,他二話不說,就將他的外套脫給了她,讓她披著,然後把她背起來,奮不顧身的在大雨中飛奔,把她送上了車;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很注重保養自己的身體,作息規律、每天健身、定期體檢,但有一次他們一起去騎馬,當我閨蜜的馬發瘋不聽使喚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奮不顧身地衝向那匹瘋馬,試圖將它穩住,救我閨蜜脫離危險,結果他被那匹馬重重撞倒在地上,還差點被它踩到;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平時很在乎自己的信譽,對待他人慷慨大度、誠實守信、推心置腹,而在一個月前,因為某些原因,那個男生被網絡噴子毀謗霸凌,他幾乎社死的時候,仍然想著如何避免波及到我的閨蜜,竭力維護她的聲譽。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永遠不會用‘為了你好’之類的理由,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她,干涉她的自由。她如果真的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那個男生總是很溫柔的勸導,讓她心悅誠服;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包容她的所有任性、驕縱、糾結與反覆無常,即便這些對他造成了很多很大的傷害,他沒有任何抱怨和慍怒,反而耐心地用自己的生命感染她,幫助她成長、成熟;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始終百分之百地信任她,即便全世界都在質疑她的人格與節操,他為了幫助我閨蜜儘快澄清事實,洗刷冤屈,他不惜動用自己的一切資源,不惜熬夜,傷害自己的身心。
我聽後,含著眼淚對我閨蜜說:‘那個男生,一定好愛好愛你吧。’
她臉上露出了幸福溫暖的笑容,對我說:‘遇見他,我才真正體會到,真愛,是多麼純淨,是多麼無私!’
的確,很多人覺得愛是自私的,其實自私本源於人性的黑暗,之所以很多人覺得愛是自私的,是因為他們將人性的黑暗強加上了‘愛’的名義,這是對‘愛’本身的玷汙和褻瀆。所以,我們有必要在這裡定義,什麼是‘愛’。”
我的眼前已經被淚水模糊地看不見任何具體的事物了,只有眾多朦朧的光點在閃爍搖曳。我雖然從來沒有向羽蓁告白過,但我對她的愛,她的心都看得到。她對我的愛,
也藉著她所謂“閨蜜”向我顯明。人生最幸福的那一刻不過如此,知道自己一直所深愛的人,也一直愛著自己!這次決賽,我全程都沉浸在感動和幸福當中。我關閉平板電腦,不記錄了,單單地享受這場美妙絕倫的辯論賽。
開始的時候,我們假裝按照之前討論的內容和天昭對戰,天昭果然一一回應,完全按照我們的預期,各個擊破;然而,他們卻不知不覺地踏入了我們的陷阱,當他們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的時候,我們立馬調轉槍頭,反戈一擊,他們被打蒙了(估計他們突然發現,這和情報上說的不一樣啊,對方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呀。),然而他們回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被動地捱打,直到比賽結束。
主持人宣佈了比賽結果:“本場比賽的最佳辯手是——正方一辯:露羽蓁!”小仙女的表現超乎想象,最佳辯手實至名歸。我微笑著看著她,心裡默默地祝賀她、祝福她。她站起來致謝後,也在一直看著我,對我微笑著,眼神中充滿了幸福、滿足的神情。
“本場比賽的獲勝方是——正方,灼華書院辯論隊!”
我們聽到這個消息,無不歡欣雀躍。星辰會堂裡四處飄揚著灼華的香檳色十字聖徽旗,臺下陣陣響起“灼華是冠軍!灼華是冠軍!”的歡呼聲。
然而,就在這時候,天昭的一辯漫文達把面前的筆記本一摔,氣沖沖地離場了,羽蓁也跟著他跑了出去。我當時就看蒙了:“這是什麼情況,羽蓁不是。她。她為什麼還會跟著那個姓漫的出去!她到底怎麼想的?我只能試著說服自己——畢竟漫文達和她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好朋友心情糟糕的時候,去慰問一下也有情可原。”
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站起來,朝著他們的方向跑過去,還沒出會堂的門,便聽見天昭的三辯林婷芳拿起麥克風大聲說:“評委老師,各位領導和媒體朋友,我舉報!灼華書院有作弊嫌疑!他們的一辯露羽蓁,在決賽前潛入天昭圖書館,偷聽我們的討論,所以這次比賽,他們勝之不武!”
全場一片譁然。各路記者就跟餓虎撲食一樣紛紛上前,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我突然回過神來,完了!這是八芒星騎士團的慣用伎倆!哦~~ 怪不得林庭芳代號叫“海鷗”,再加上那個不知身份的“鴻雁”,和傅東疆那隻“毒蛙”,合著八芒星騎士團的成員都是一群禽獸啊!他們故意製造聳人聽聞的噱頭,不論真假虛實,先博人眼球吸引流量,再借助媒體和網絡輿論對他們的“獵物”口誅筆伐。因為調查取證需要時間,他們就利用這個時間差,汙名化他們的“獵物”,讓不明真相或者對真相併不感興趣的普通民眾對那些“獵物”產生了極其負面的第一印象,以達到他們想要獵物“社死”的目的,陰險下賤至極!
這時,我的理性佔了上風。我信任羽蓁,相信她對我的愛是真實的,而且,我相信她選擇我,不是出於一時衝動,而是我在她心中那顆愛的樹種長大成熟結出的美好果實。相信她和漫文達談完以後,自然會回來向我說明原委。而當下,羽蓁可能將面臨前所未有的網絡霸凌風暴,比我之前所經歷的要強烈數倍,我不能離開,不能任由八芒星潑髒水,玷汙羽蓁與灼華的名譽!
我搶過一個麥克風,大聲喊著說:“
各位不要只聽一面之詞!我們已經掌握充分的證據,證明他們天昭書院辯論隊,今天是賊喊捉賊,倒打一耙!”
“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我們一辯換人了嗎?大家想知道為什麼嗎?”我繼續大聲說:“因為他從小組賽開始,就為天昭源源不斷地輸送我們隊討論會的情資,直到決賽之前,我們把他揪出來。所以真正的作弊者,是天昭書院辯論隊!”
全場又陷入一片混亂。
“你強詞奪理,血口噴人!有本事拿出證據來對線啊!”林庭芳像一個破防的潑婦一樣大聲喊叫說:“我知道,你是灼華的申宇灝,上個月剛在我們天昭課堂鬧過事,目無尊長,顛倒是非,唯恐天下不亂!”
“林庭芳,你做了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怒目對著她說:“那些從我們灼華盜取的資料,難道不都是你接收的嗎,“海鷗”女士!我之所以敢這麼說,一定有充分的證據。”
林庭芳突然臉色驟變,看來那個“海鷗”,戳中了她的心。她萬萬沒想到,我也知道八芒星的事情。
接著我對評委說:“評委老師,我們灼華書院光明磊落,不怕調查,正好藉此還灼華一個清白,還最佳辯手露羽蓁一個清白;但這天昭書院就不見得了。”我對天昭的隊員白了一眼。
“調。調查就調查,誰怕誰!”林庭芳仍然嘴硬地說,但語氣明顯不如方才那般硬氣了。
“你們心裡明白,如果作弊行為一旦實錘,要面臨四年禁賽外加全體隊員記過的!你們敢嗎!”我盯著他們,對他們說。
“夠了!”慕迪大學校長施廣誠教授聞訊急忙趕到了會場,他的一聲怒吼讓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天昭和灼華的比賽成績暫時擱置,評委老師和雙方書院的領導老師儘快組成聯合調查委員會,一同調查辯論賽舞弊案!”
“老夫也奉勸各路媒體,在調查結果公佈之前,請慎重報道此事件,切勿上綱上線,煽動對立。”施校長對媒體說。
“各位國會議員大人,今天對不住,令諸位見笑了,老夫必親自督查此事,儘快給諸位一個交代!”施校長對在坐的議員們說。
“你們兩隊的成員,要嚴肅認真地對待調查,真實地提供相關證據,老老實實地配合調查委員會的問詢,明白嗎?”施校長對我們說。
然而,媒體哪會聽一個老教授的話。沒有幾分鐘,今天的事情就上了全國熱搜(我當時的事情還僅僅是個本地熱搜)。各路媒體為了吸引眼球,開始各種騷操作,看看他們的標題就知道:《慕大灼華辯論隊冠軍被撤,因有作弊嫌疑?》
《灼華學生倚仗貴族特權,掩蓋辯論賽舞弊嫌疑?》
《公平與正義的決賽?天昭平民指控灼華貴族作弊》
《苑和公主露羽蓁,飽受爭議的最佳辯手?》
《苑和公主竊取天昭情報,助灼華辯論隊奪冠?》
《苑和公主的無間道,灼華奪冠的秘密武器?》
《苑和公主人設崩塌,被控舞弊?》
。
這TM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雖然他們很“慎重”地加了問號,但傾向性要不要那麼明顯!我後來對天昭的那些指控,那幫媒體都裝作沒聽見唄!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些媒體,難不成都是八芒星請來的?那些稿子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吧!天昭如果贏了決賽,那些媒體便會大肆報道天昭的偉光正,順道羞辱我
們灼華一番;天昭如果輸了,就像今天這樣使勁給我們潑髒水。而且那些議員也大多是國會平民院的左翼議員。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這又是一次左翼勢力攻擊迫害右翼勢力的一次政治陰謀,說到底還是為了大總統的選舉啊!
羽蓁如果看見那些無良媒體的報道,和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抹黑和汙衊,一定會超級崩潰的。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然而,我給她發捷訊、打語音、開視頻、打電話通通響了兩聲就掛斷了,而且留言都沒有回應。我心急如焚,跑到隊友那裡迫切地問到:“你們誰有羽蓁的消息?我怎麼著也聯繫不到她。她現在一定特別特別難受。”說著,眼淚便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湧出。
“彆著急,宇灝,我們大家一起幫你!”穎歆對我說。
“感覺她的手機關機了。”元熙對我說。
“是,好像是。我這也打不通。”廣煜說“我們的也是。”墨然和尉遲濤也對我說。
“蓁寶怎麼樣了,我怎麼著也聯繫不到她!”梓珺也跑過來,你們有她消息嗎?
“請問你是。?”墨然對梓珺說。
“哦,我是秦梓珺,羽蓁的室友,天昭書院大一。”梓珺說。
“你離我們遠點,我們不想看到天昭的人渣!”墨然一通輸出,將梓珺嚇了一跳。
“墨然,別那麼衝動,她是咱們自己人。她雖然是天昭的,但她是福川伯爵的千金,是在天昭的貴族,和他們那幫極左平民不是一類人。”穎歆解釋道。
“哦,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抱歉。因為今天實在是太氣了。”墨然趕緊跟梓珺道歉。
“呵呵,沒事,我理解。我最鄙視我們天昭學生會和辯論隊那群賤人了!”梓珺對著天昭辯論隊的座位豎了一箇中指。
“就憑你這霸氣的中指,我們就是朋友了!”廣煜對梓珺說。廣煜、墨然、尉遲濤和梓珺就彼此認識了。
“我們都聯繫不上羽蓁,我好擔心她會出事情!”我坐在地上,垂著頭:“我答應過羽蓁,要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任何委屈,受任何欺負,我。可是今天,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對不起她。”說著,便用拳頭擊打自己的額頭。
“宇灝!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們書院那群人渣。”梓珺說:“我們都站在你這邊!今天聽到蓁寶開篇那些話,我真的超感動,你們不在一起,天理不容。”
“是啊,宇灝,今天所有事情都爛透了。但對你來講,卻有一個很好的消息,你心心念唸的小仙女竟然主動向你告白了!”穎歆安慰我說:“我在四辯的座位上,看著羽蓁,她眼睛裡飽含晶瑩的淚光,一直注視著你座位的方向,完全即興地說出了那段深情告白,我想她當時說那段話的時候,眼裡只有你一個人吧。她面帶幸福的微笑,語氣優雅溫柔,但充滿了自信、驕傲的氣場——這是隻有被真愛充滿的人才能達到的超然境界!”
“灝哥,別擔心,我們一起找小仙女。媒體那邊我請我長兄和我父親幫忙!”元熙對我說。
“灝哥,我也請我室友他們家想想辦法。我們永遠站在你這邊!”廣煜說。
“宇灝,需要幫忙的,儘管和我們說,我和然然都支持你和羽蓁!”尉遲濤說。
“嗯,宇灝,今天的事情讓我看清楚那幫極左loser們可以多麼下賤。我相信邪不壓正!我們永遠支持你!”墨然說。
我擦了
擦臉上的淚水,一一向他們道謝。我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對他們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羽蓁,看看能不能調一下這座樓的監控。看看羽蓁追漫文達出去以後的走向。”
“嗯,好主意,我們這就去!”穎歆說。於是我們趕去大樓的監控室,結果只看見羽蓁從會堂追出去的畫面,至於她和漫文達去了哪裡,就沒有監控覆蓋了。這座樓的正門口也有監控,但是始終沒有看見羽蓁的身影。反而,漫文達一個人跟著觀眾的人流走出了正門口。難道羽蓁還在樓裡?這鋼架結構的大樓裡某些地方信號比較弱也很正常。於是我們分頭一間教室一間教室地尋找羽蓁,我們甚至洗手間、儲藏室、樓頂都去過了。都沒有找到她的任何蛛絲馬跡。這座大樓還有四個副出口,那裡都沒有監控,或許羽蓁從某一個副出口離開了大樓,那她會去哪裡呢?我們又找了那四個副出口,看看有什麼羽蓁無意中落下的東西。
“灝哥,這裡!我發現一隻髮卡,不知道是不是羽蓁的!”在大樓東南的一個副出口旁邊的草地上,廣煜發現了一隻髮卡,我接過來一看,上面鑲滿了細小的鑽石,末端裝飾著一個由鉑金精雕而成的圓形徽章,和那天我在灼華泰學殿走廊撿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你們看!這是羽蓁的髮卡!上面的徽章是岐雲王室特有的。”我興奮地對大家說。
“這東西被丟在出口旁邊的草地上,我看不像是無意中滑落的,更像是有意丟下的,要釋放出某種信號。”尉遲濤說。
“羽蓁。羽蓁不會被綁架了吧!”元熙瞪大眼睛,對我們說。
“你別烏鴉嘴了,僅憑一個髮夾,你就判斷她被綁架了,太扯了吧。”穎歆對元熙說,接著轉過頭來安慰我說:“別聽元熙的,羽蓁沒有事的,你別忘了,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啊!如果誰敢動她,是和岐雲王室作對,他們除非不想活了。”
雖是那麼說沒錯啦,但我還是很擔心她,我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是驚嚇。我對大家說:“她失蹤之前最後一眼見的是漫文達,說不定他知道一些消息。我去找他!”
“等等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梓珺對我說。
“不。不知道。”我說。
“那你打算往哪走?”梓珺說。
“我問問煥興,他是天昭學生會的,他應該知道吧。”我說。
“宇灝,你還認識天昭學生會的人?他可靠嗎?”墨然問我說。
“他是我室友,我覺得他是天昭學生會里面唯一一個沒有和那幫畜生同流合汙男人。”我對墨然說。
“嗯,這個我可以證明,煥興是我在學生會里面唯一的朋友。他是自己人,我保證。”梓珺說。
“那好。宇灝,你趕緊聯繫他,之後我們一起去找那個姓漫的要人!”墨然說。
我打通了煥興的電話。從他那裡得知天昭學生會的高管們今天下午4點左右會在河谷附近的“憲政山莊”秘密聚會,想必漫文達也會在那裡。不過那地方不太好找,需要抄小路過去。然後煥興就把地圖發給了我們。
“今天太麻煩你們了,各位的鼎力支持,我申宇灝無以為報。”我於是給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繼續對他們說:“今天下午我一個人去找他吧,這畢竟是我和漫文達兩個人之間的恩怨。想必你們下午可能還有自己的
事情要忙,繼續麻煩你們,我實在過意不去。”
“灝哥,你這是說哪裡的話。兄弟我今天就跟你混了,那姓漫的膽敢對你造次,本公子揍死他!”元熙對我說。
“天昭學生會那幫畜生都不是什麼善類,你一個人去了,信息要不到,還可能受到一番羞辱。”我們一起吧,穎歆也對我說。
“對,灝哥,帶我們一起吧,聽你的指揮!”廣煜說。
“我和然然也加入!”尉遲濤說:“別忘了,本少爺可是練過的~那些菜B不在話下!如果真打起來,咱們不吃虧!”
“我也要去!”梓珺說:“我想第一時間知道蓁寶的下落。”
“那好,既然大家都那麼堅決,我也不推脫了!”我對大家說,今天下午4:00咱們在灼華集合,大家都帶著自己家族鑄造的寶劍了吧。
“嗯,從家帶來一直放在公寓!”大家紛紛說。
“好,今天下午,大家都穿上騎士戎裝,帶上自己家族的劍,以防不測!”我對大家說。
“好!”大家齊聲說。便解散了。
所謂“騎士戎裝”,是帝制時代留下的貴族傳統。古典時代,帝國的騎士戎裝是有甲冑包被的;到了近代,隨著先進火器的引入,甲冑騎士逐漸退出了歷史舞臺,但騎士戎裝的傳統卻保存了下來,這套服裝的禮儀屬性逐漸高過了它們的功能屬性,隨著逐步的精簡,我們現代貴族的騎士戎裝更像是軍官的禮服。拿我們申家舉例:白色雙排扣呢子上衣,雙肩的金色肩章的兩端有金色的穗子圍繞的圓盤,白色純羊毛精仿的騎士長褲,和黑色小牛皮及膝馬靴,並隨身佩戴申家鍛造的家族佩劍。
下午4點,我們整裝待發,聚集在灼華。我把梁承勇也叫了過來,和大家彼此認識。他耳垂上戴著兩個偽裝成耳釘的微型針孔攝像機,和一副帶攝像頭的眼鏡,來記錄全程信息。這是承勇的主意,他雖然有那種變態的受虐癖好,平時看著也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他心思極為縝密、理性、全面,辦起事情來相當靠譜,經過這一系列的事件,我確實越來越信賴他!
“憲政山莊”的周圍全是山間小路,並不通車,於是我們把車停到了半山腰,徒步上山,按照煥興發來的地圖,摸到了山莊的位置。那是一座灰白色的三層別墅,佔地面積不大,但是很古樸典雅,看上去也有100多年的歷史了。我們悄悄來到門前,門是鎖著的,但裡面有人說話。
承勇悄悄拿出工具準備撬鎖。我輕聲地問他:“為什麼不直接敲門?”
“如果敲門的話,主動權在他們手裡,他們如果真挾持了公主殿下,他們完全有時間藏匿;如果咱們把門撬開的話,主動權在我們手裡,我們給他們來一個突然襲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承勇說。
“你小子牛逼呀,這種江湖手段你還挺駕輕就熟的嘛。”我對承勇說。
“謝謝誇獎~”承勇輕聲說:“噓——準備好往裡衝哈”
我給了大家一個手勢,只聽見一聲“咔”,門被撬開了,我們一起衝了進去。只見客廳裡有6個人在開會商議事情,他們是:漫文達、薛靖頤、林婷芳,還有兩男一女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客廳上掛滿了金色背景紫色八芒星旗幟、標語和帶有神秘主義符號的徽章。那六個人穿著黑色的長款風衣,在胸前,佩戴著金色背
景紫色八芒星胸章,胸章上八芒星中心的眼睛上標著羅馬數字,薛靖頤是V (5),漫文達和林婷芳是IV (4),其他三個都是III (3),這些數字很像是他們八芒星會員的等級。沒想到,我們這次來還有意外收穫,竟然摸到了他們八芒星的老巢。
“刷刷刷——”我們八個貴族一同拔劍指向了他們六個。他們開始很驚訝,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漫文達仍然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對我們說:“呵,這就是你們貴族的所謂‘騎士精神’!私闖民宅,暴力脅迫,可是違反共和國的法律的!”
“你們好好想想你們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們也配談論法律!”元熙怒目而視,對他們說。
“元熙,別跟他們扯那些沒用的。”然後,我看著漫文達,用嚴肅的語氣說:“我們今天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想問你們一個問題:露羽蓁去哪了?”
“你們的小公主失蹤了,關我們什麼事?難不成你們覺得我們綁架了她不成?我們這幫低賤粗俗的平民可不敢碰苑和公主嬌貴優雅的身子~!”林婷芳陰陽怪氣地說。
“申公子,這種黑暗組織完全乾得出這種事,不如派幾個人在這宅子裡找找?”承勇對我說。
“黑暗組織,對你們這些高貴的少爺小姐們當然黑暗了,而對於我們共和國的大部分國民來講,可是光明無比呢!我們‘左翼青年騎士團’的使命就是徹底結束你們貴族在這個國家的統治,建立一個真正民有、民治、民享的新秩序!”薛靖頤高聲對我們說。
“所以你們為了實現你們‘偉光正’的理想,不惜使用那些違法的手段損害我們在這個國家的合法權益!”穎歆回懟薛靖頤說。
“穎歆,咱們偏題了,少跟他們廢話!”我對穎歆說:“你們幾個在這裡看著他們,我和梓珺到別的屋子裡看看。”
這座別墅並不大,沒有多少屋子,然而,我們從地下室到樓頂每個房間都找遍了(我們甚至敲擊牆壁或地板,看看有沒有密室),還是沒有找到羽蓁的一點蹤影。我們敗興而歸,向大夥搖了搖頭。
漫文達看到這一幕,冷笑了一聲,諷刺我說:“呵,申大少爺,我們可是老老實實、無權無勢的小民,可不像你們這幫世家子弟,私闖民宅、非法搜查以後,然後找你們有錢有勢的老爸疏通下關係就能相安無事。我們惹不起你們,今天就忍了,就當請你們參觀我們的房子了。可是我們這房子太簡陋了,連你們家傭人住的房子都比這豪華,你們肯定看不上,所以,你們還是請回吧!”
“漫文達,你少在這給我陰陽怪氣,你們這六個哪一個不是出身高官顯貴,一副代表底層民眾的虛偽嘴臉,真噁心!”我對漫說:“羽蓁失蹤前,你見的她最後一面,我問你,她去哪了?”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訴你,不過我有三個條件。”漫文達說。
“你要認清你現在的形勢,八隻劍指著你們,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條件!”我對漫說。
“呵,八隻劍,八十隻劍我也不再怕的!有本事你們就把我帶走嚴刑逼供,就讓小蓁看看你們這幫紈絝子弟有多麼不堪!”漫昂著頭,高傲地說。
漫文達這句話刺到了我的心裡,因為羽蓁是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的確很精準地抓住了這一點。於是我對漫文達說
:“好。好,說說你的條件!”
漫文達見我們有所妥協,於是便更高傲地對我說:“第一個,讓你們這些公子千金們都出去,就留你一個在這!”
“灝哥,這小子得寸進尺,你千萬不要妥協啊!”元熙說。
“你一個人在這太危險了!”穎歆說:“我們不能走!”
“你們放心,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的!”我對他們說:“你們先出去吧。這畢竟是我和漫文達之間的事情。”
“好。那你小心,我們就在門口,有事喊我們,我們就在門口守著。”穎歆說完,大家就撤出了房間,留下我面對漫文達和其他5個八芒星。
“第一個滿足你了,第二個呢?”我對漫文達說。
“第二個嘛。你這把劍不錯,能不能借給我玩兩天?”漫對我說。
這把劍代表了我們申氏侯爵家族的特權與榮耀。只有侯爵爵位的合法繼承人,才有資格擁有這把劍,我爺爺、父親和我各有一把。但此時,和羽蓁的安危比起來,這把劍又算得了什麼呢?於是我把劍放回劍鞘,摘下來遞給了他。漫文達拿到那把劍,迫不及待地將它從劍鞘裡抽了出來,指著我,感嘆說:“不愧是侯爵家族的寶劍啊,由上好的崑崙青鋼鍛造而成,寒光奪北斗,劍氣逼南宮,真的是劍中極品啊!我從小,就嚮往有把這樣的劍,只可惜我出身平民,沒有資格。”
“你少廢話,第三個!”即便我被我自己的劍指著,但我並沒有退卻,依然昂著頭,用蔑視地眼神看著他。
“好,第三個條件!”漫文達嚴肅起來,盯著我說:“申宇灝,你若答應我永遠地離開露羽蓁,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了出去,我閉上雙眼,對他說:“漫文達,不如你現在就把我殺了吧。我來向你詢問她的下落,不就是為了找到她嗎?”
“你那麼喜歡她,可惜她並不喜歡你呀,申宇灝!”漫文達仍然傲慢地對我說:“她認識你才有多久?我和她自從高中時代就彼此相識相知,直到現在都已經快三年了!而且,她喜歡的人明顯是我漫文達!”
“然而,你喜歡過她嗎?你給我說實話,哪怕是一小段時間?”我用眼睛瞪著漫文達,對他說:“如果你喜歡她,哪怕是一點點,她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在哪裡?她被懷疑、被誣陷的時候,你是什麼態度?她如今被全網霸凌,至今下落不明,而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呢?她現在到底什麼狀況,難道你不著急、不擔心嗎!
你口口聲聲、信誓旦旦地說為了她好,你問問你的內心,你真的是為了她好嗎?你瞭解過她到底想要什麼嗎?你願意瞭解她嗎?亦或是,你只是想強迫她保持著她在你心目中的人設,讓她時刻圍繞在你周圍,作為你的羽毛,讓你看上去更加光彩奪目呢?‘大家看吶,我們露桓族最高貴的公主都被我征服了,我多有魅力呀!’”
“我喜不喜歡小蓁,是我和小蓁之間的事,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憑什麼告訴你呢?”漫文達憤怒的說。
“那好,如果你也喜歡羽蓁,我們就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你有你的信息,我有我的資源,我們聯手先找到她,然後憑實力對她好,公平競爭,最後把選擇權交給羽蓁,你覺得怎麼樣?”我之所以以很自信地說出這些話,因為我清楚地知道,羽蓁心
中的答案。
“文達,不要中了他的話術,這幫貴族狡猾地很!”後邊有一個男生突然對漫說。
“不會,凱哥!我現在很理智!”漫文達對那個男生說我立馬對著那個“凱哥”說:“趙廷凱學長,是吧。京師市長的公子,果然相貌堂堂、氣貌不凡!羽蓁經常和我講她在天昭的趣事,她說,你是她的好朋友,你們成天抬槓拌嘴,但關係竟越來越好;她說,你看似囂張跋扈,但心思很細膩,也很重情義,一旦和你成為朋友,你真的會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你會為你的好朋友羽蓁兩肋插刀嗎,你看中和她的情義嗎?”
“廷凱,不要被他道德綁架!”薛靖頤立馬提醒趙說。
“道德綁架。表姐,是吧,”我對薛靖頤說:“羽蓁是一個單純的女孩,你如果對她好,她會對你推心置腹,加倍奉還。我想你在天昭是很照顧羽蓁的吧,她親切地稱你為‘表姐’,可見她有多麼信賴你,把你當她的親人。然而,我今天看到的是,當你們胸前戴上那個‘八芒星’,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它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一個重情重義、溫柔體貼的朋友變成如此冷血無情的政治機器!羽蓁在哪裡得罪你們了?你們對她下如此的狠手。她如果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們一手策劃的,她會怎麼想!你們有沒有曾經真的把她當朋友看待,你們有沒有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寵著她、護著她、照顧她!”
“全都是因為你,申宇灝!”漫文達怒目對我說:“高中時代的露羽蓁和大學時代的露羽蓁簡直是兩個不同的人!自從她認識了你,她的心越來越右傾,滿腦子都是那些腐朽的貴族思想,弄得我越來越不認識她了。今天上午,她還在我面前跟我扯什麼狗屁‘貴族之魂’可以幫助我, blah, blah, blah…,什麼‘貴族之魂’,簡直無稽之談!她當時看我的神情,簡直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穿著錦衣華服,從她名貴的皮包中,隨便掏出兩枚硬幣,打發跪在她腳底下那坨衣衫襤褸的臭乞丐。”
“你如果這麼看,只能說,是你極度自卑的內心在作怪,怪不得羽蓁,也怪不得我。”我對漫文達說:“正是因著你這自卑的靈魂,讓你拼命用高冷和傲慢的外在來遮掩保護你敏感的內心;正是因著你這自卑的靈魂,讓你莫名地嫉妒、討厭你所認為比你強、比你高貴的人;也正是因著你這自卑的靈魂,讓你把羽蓁幫助你的真心,誤解成對你的施捨和對你可憐自尊的踐踏。”
“我去。你和露羽蓁說的簡直是一模一樣!看來露羽蓁跟我說的那套歪理邪說全都是你教的!”漫繼續憤怒地說。
而我卻用很中肯平和的語氣對他說:“漫文達,你知道嗎?我曾經真的好羨慕你。當我看見羽蓁對你那愛慕的眼神,我就在想,是哪個優秀的男生,能夠讓羽蓁那麼完美的女生喜歡?但隨著對你瞭解越來越多,便逐漸發現你內心的最大問題,如果你不脫離這個自卑之魂,真正痛苦的只有你自己。你想想,你自己都瞧不起你自己,還指望誰瞧得起你呢!我想,你內心是想和羽蓁在一起的吧,但你內心深處的自卑之魂讓你覺得你配不上她高貴的出身,所以你們的關係一直沒有實質上的進展;而從另一方面,你又很享受和羽蓁的曖昧,
享受在曖昧的過程中周圍人羨慕讚美的眼光,她高貴的出身又讓你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住口!停止兜售你那套所謂‘自卑之魂’和‘貴族之魂’的思想垃圾,我在露羽蓁那已經聽夠了!”漫將劍鋒逼到了我的喉嚨。
“漫文達!我沒有羽蓁那麼好心去改變你,只是想讓你意識到你的問題。正是你內心的自卑之魂,才讓你辜負了羽蓁對你的真心,揮霍了羽蓁對你的愛慕,把她的心越推越遠!漫文達,如果到如今,你還以為羽蓁喜歡的人是你,只能說,你被矇蔽得太深了!”我昂著頭,用喉結頂著劍鋒,高傲地對他說:“她選擇的那個人,比你更高貴、比你更富有、比你更純粹,比你更真誠、比你更有智慧、比你更懂她、比你更愛她、比你更希望她永遠幸福!她和他都擁有彼此完美契合的‘貴族之魂’,這是你永遠高不可攀的境界;至於你,必會在你‘自卑之魂’的奴役下,永!遠!沉!淪!”
“申宇灝!SHUT UP YOUR FXXKING MOUTH!給我跪下!”漫文達徹底破防,怒髮衝冠,對我喊著:“第三個條件,我改了!你現在就從我胯下給我鑽過去,再從後邊給我鑽出來!現在!”
“漫文達,你冷靜一點,玷辱貴族的人格尊嚴是要坐牢的!”林婷芳警告漫文達。
“趕緊給我鑽!申宇灝!我倒要看看所謂‘貴族之魂’到底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像一條狗一樣在本座胯下搖尾乞憐!”他再次催逼我,絲毫不理會林的警告。
“謝謝你,沒有阻止我和羽蓁在一起。”我深呼吸了一口,低下了頭。我的視野,從他的頭、脖頸、襯衫、腰帶、長褲、一直到他的皮鞋,我雙臂彎曲,手和雙膝都貼在了地上。微微抬頭,眼前便是漫文達的岔開的雙腿。但神奇的是,這一刻,彷彿,我眼前浮現了和羽蓁重逢的唯美畫面:我們彼此幸福地相擁,接吻,依偎在一起很久很久;我們十指緊扣,在花園中,伴著微風在萬花叢中奔跑歡唱;我們微笑著看著彼此,眼中含著淡淡的淚光,伴著美妙的鋼琴曲,翩翩起舞。不知不覺,我已經穿過了漫文達的胯下。返回的時候,我又看見和羽蓁一起生活溫馨畫面:早上,我被卡布奇諾的濃香喚醒,睜眼便看見羽蓁在床邊那可愛的臉龐;中午,我們一起去健身,她打球輸給我還很不服氣的小小囂張;晚上,我們躺在暖暖的被窩中刷劇,看著她淚流滿面,鑽入我的臂彎求安慰的溫婉模樣。我為了那近在咫尺的美好盼望,便輕看了暫時的羞辱,從漫文達的胯下爬了出來,拍了拍手上和膝蓋上的塵土,重新站在了漫文達面前。
“兌現你的諾言吧。”我看著漫文達,對他說。
他閉著眼睛,感覺很痛苦,很疲憊,有氣無力地對後邊一個矮個女生說:“鴻雁,你來告訴他吧。”
那個女生,單眼皮,扎著馬尾,讓我想起了傅東疆對“鴻雁”的描述,對上了!哦,原來她就是傳說中的八芒星“鴻雁”啊,後來知道,她名叫殷鴻潔,天昭學生會科技部部長。
“漫副主席看見,露羽蓁被一個少女和一箇中年男子帶走了,那兩個人對露羽蓁很恭敬,而且身手矯健,漫副主席推測他們是岐雲宮在慕大的暗侍,專門在校園暗中保護公主安全的。我們
覺得露羽蓁很可能被他們帶回岐雲宮保護起來了。”鴻雁說。
“我所知道的,就這些了。拿著你的劍,滾吧!”漫文達把我家族的劍隨意丟在地上,拿皮鞋踩在劍柄上,踢給了我。我蹲下來,從兜裡拿出消毒溼巾,將那把劍反覆擦拭了好幾遍,放入刀鞘。走之前,我對漫文達說:“有些人被逼下跪受辱,但他的靈魂永遠高高在上地站立著;但有些人雖然靠著淫威站在那裡,但他的靈魂卻從來沒有站起來過!走著瞧。”說罷,我便甩門而出。
大家都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見我走出來,便圍住我,問我的情況,有沒有羽蓁的消息,他們有沒有羞辱你云云。我對大家說:“我沒事,漫文達告訴我羽蓁可能被她宮裡的侍衛帶走保護起來了,如果是這樣,也算是個好消息。”
“我覺得還是有些奇怪,你想,如果是那樣的話,羽蓁到達安全地點,起碼發信息告訴你一聲吧?但現在還是失聯狀態。”穎歆說。
“所以我今晚打算就飛到西域,明天去岐雲王宮看看。”我說。
“什麼?你說走就走啊。”元熙說。
“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了!”我對元熙說。
“那好,我幫你向教授們多請幾天假。”穎歆說:“宇灝,你見到或者沒有見到她,都和我們隨時保持聯繫!”
“沒問題,謝謝你,穎歆。”我對穎歆說。
“哪裡的話,等著你和小仙女的好消息 ^_^,加油~!”穎歆說。
“嗯嗯~”然後我對大家說:“今天大家跟著我辛苦了,我請大家吃晚餐吧,地方你們定!”
“我們不想耽誤你時間,”廣煜說:“灝哥,你先去吧,等著你和小蓁牽手歸來,再請我們吃大餐~!”
“對對對,你現在這個狀態估計也吃不下,你回來再說吧~!”墨然也對我說。
“這不大好,畢竟大家今天那麼辛苦,麻煩大家,我實在過意不去。”我說。
“宇灝,你不用客氣,我們灼華辯論隊都是一家人,也多虧了你這個金牌顧問,我們今天才打得那麼酣暢淋漓。雖然,最後被那幫賤人黑了,但我們心裡清楚,我們贏得坦坦蕩蕩!”尉遲濤說。
“尉遲濤說的好,我作為隊長,給大家每個人一個贊,今天大家表現的太出色了!”穎歆對大家說:“要不今晚咱們一起先在校園裡簡單吃點,等宇灝和羽蓁回來,請你們到我家來,梓珺,承勇也歡迎你們一起來,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多謝學姐~!”承勇說。
“謝謝你,穎歆學姐,沒把我當外人。”梓珺說。
“梓珺,你是羽蓁最親的閨蜜,就是我們的朋友啦~ 以後我們灼華有好玩的活動,我們非常期待你也來參加~!”穎歆笑著對梓珺說。
“嗯嗯,一定!”梓珺說。
“好,大家覺得我這主意怎麼樣?”穎歆對大家說。
“嗯,我同意隊長的!”我對大家說:“要不咱們去曇香茶社吃點輕食,就在博雅和釋海之間的小山谷裡。”
“好啊!我和濤濤去過那裡!”墨然興奮地說:“那裡的茶飲超級好喝,沙拉也很新鮮,而且很有西域特色。”
“因為他們店老闆是露桓人,我和羽蓁去過,她特別喜歡那裡!”我說。
“哦~~那我們就去那吧~”穎歆說。
我們八個貴族便驅車開往曇香茶社。但不巧的是,那裡黑著燈。
“不會吧,現在才幾
點就關門了?”我感到非常奇怪。
“大家看,這裡貼著一張告示,”承勇對大家說:“由於店鋪裝修維護,暫時歇業幾天,重新開業時間另行通知,請大家見諒。”
“這麼不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關的。”我感嘆到。
這時候有一些散步的學生路過這裡,墨然便隨便找了一個學生問了問情況,有一個學生說他今天中午路過這裡,老闆很匆忙地關了店,帶著一個女服務生一起把送餐車開走了,像是有什麼急事。
“今天中午,那時候辯論賽剛結束。”廣煜隨口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聽到廣煜一句無心之語,彷彿有一道亮光從我腦海劃過,讓我茅塞頓開:“漫文達跟我說,羽蓁被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少女帶走了,極有可能是這家店的老闆和她女兒,也就是那個學生看見的女服務生,他們都是露桓人,老闆叫剎瀾丞,他女兒叫剎瀾金梅,我推測他們明面上經營這家店,但他們其實是岐雲王室派來保護公主的暗侍!”
“灝哥你這麼一說還真提醒我了,我記得,我看監控的時候,有輛送餐車進入了會堂大樓某個監控的視野,過了一會,又從那個監控視野出去了,好像車上就是寫著這家店的名字。”元熙說。
“Yes! 對上了!車牌號記得嗎?”我問元熙。
“這個我哪記得住,再說我當時覺得那車就是個普通送外賣的,也沒當回事。”元熙說。
“那咱們回去再看一下監控怎麼樣?”我說。
“那估計得明天了,大樓鎖門了。”廣煜說。
“不需要等到明天,在我電腦裡就可以看!”承勇便從揹包裡拿出他的神器,簡單敲幾行代碼便潛入了監控室的服務器:“喏,拿去,隨便看!”
“我去,沒想到咱們灼華還有如此大神級人物,佩服佩服!學長,你不給軍部當特工都可惜了!”廣煜感嘆到。
“承勇曾經可是全國高中生網絡安全競賽中的金牌選手!”我對廣煜說:“這次能把孟令琦這奸細揪出來,多虧了承勇的技術!”
“太牛逼了!請受小弟一拜!”廣煜對承勇說。
“雕蟲小技,無足掛齒。呵呵。”承勇撓了撓自己的頭,略帶羞怯地說。
“承勇,這次多虧了你,咱們灼華的辯論隊才會獲勝,我代表全體隊員真誠地謝謝你!”穎歆對承勇說。
“呵呵,不用,學姐,申公子和羽蓁公主都是我的主。要的好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個忙而已啦。”承勇差點把我們之間的秘密說出去。
“找到了,京12區 -MAT1720!”我突然興奮地說:“下一步就是追蹤這輛車的軌跡!承勇,你能潛入京師警察廳的監控系統嗎?”
“這個。申大公子,你知道這行為要判多少年嗎?”承勇說:“而且,京師警察廳的網絡安保級別和咱們學校的相比可是天壤之別,潛入難度相當大。”
“哦,這樣啊,沒事的,我只是隨便問問。”
尉遲濤看出了我失望的神情,對我說:“宇灝,我父親認識京師警察廳的廳長,我讓他幫忙打個電話吧。不過,你做好心裡準備,排查監控這種事情,通常不會很快。”
“是啊,那可是全京師的監控啊,這麼查估計不行吧。最好給他們一個範圍。”墨然補充到。
“多謝學長,還要麻煩你父親。”我對尉遲濤說:“我只需要看看位於京師第7區
的岐雲王室機場附近的監控,驗證一下咱們的推測對不對。”
“哦,那就簡單多了!”我這就給我父親打電話。
“謝謝學長!”我對尉遲濤說。
我們便去了附近一家會所用了晚餐,然後各自回各自的住處了。回公寓後,我聯繫我家的私人飛機,看看最快什麼時候能到露桓尚都國際機場,“露桓尚都”是岐雲王城的所在地,是小仙女的家。然而,我卻被告知,那個機場要關閉幾天,原因不明,而且所有進出、經停的商用、民用航班都取消了。這原因也不難猜,估計岐雲王已經知道羽蓁的事情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尉遲濤把監控視頻發了過來。果然,那輛送餐車進入了岐雲王室機場的入口,不過,再往裡就超出了京師警察廳的職能範圍了,因為那機場是岐雲王室的私有領地,雖然位於京師地界內,但不由京師政府管轄。
這證實了我之前的所有推測,也讓我一直懸在喉嚨的心有了些許安慰和平靜。羽蓁可能是在飛機上,沒有信號,所以聯繫不到吧。她到了家,一定會聯繫我。然而,我等到凌晨一點,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她的手機仍然是關機狀態。這讓我又擔心了起來,決定明早說什麼也要飛過去看看。
尚都機場關閉,中原和西域的高速鐵路還沒有開通,所以我只能乘汽車進入西域。週三早晨,我搭乘我家的私人飛機先飛到我爺爺的莊園,“申廿八”莊園。這座莊園位於中原和西域交界附近的一個小鎮——雅嘉佩城。然後,我爺爺派他的副管家汪叔開車帶我進入西域。
西域之地,道遠路長;群峰連綿,層巒疊嶂;高崖飛瀑,急流湍江;鳥獸鳴啼,古木擎蒼。我們沿著蜿蜒的山路向露桓尚都前進,因為進入西域的車輛很多,很多路段發生了擁堵。這裡彷彿每個轉角都能看到不同特色的壯美風景,即便在路上堵死,索性打開車窗,駐足欣賞如此桃源仙境,也是一種無比愜意的享受。我們走走停停,花了大概八個小時,才進入了露桓尚都的境界。那時已經日落西山,遠方的天際線勾勒出華燈初放的露桓尚都,那是西域最現代化的繁華都市。我們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了下來,等第二天早晨趕往位於露桓尚都北郊的岐雲王城。
週四早晨,我們開了一個小時,來到了王城腳下。王城是一個依山而建的豪華宮殿建築群,而岐雲王宮,就建在那山頂上。我仰望著山頂的樓閣宮闕,思緒萬千,這是我第一次來到小仙女的國度,小仙女出生成長的幸福家園!親愛的羽蓁啊,你如果在那山頂的露臺遠眺,我就在這山腳下,仰望著你的方向!我期盼的眼神、我愛慕的神情、和我深深掛念你的心,你能看見嗎,你的心能感受得到嗎?
我們接近王城城門,我們的車被一輛裝甲車攔下了。裡面走出兩個士兵,應該是守護王城的禁衛軍。
“這裡是王城禁地,禁止遊客和閒雜人等進入!”其中一個士兵嚴肅地說。
“什麼閒雜人等!你們給我放尊重點!”汪叔傲慢地對士兵說:“你們難道不知道這位高貴的少爺是誰嗎?他乃是韻國侯爺的嫡長孫,申宇灝,申公子,你們這兩個卑賤的大頭兵,還不趕快跪下給申公子請安!”
他們立馬舉槍對著我們,嚴厲地說:“下車!管你是侯爵還是公爵,這裡
是岐雲國,不是你們中原!就算是中原的大總統來了,沒有王室許可也不能進去!”
“你!不識抬舉的東西!”汪叔罵罵咧咧地下了車。我也下了車,對汪叔說:“汪叔,休得無禮!趕緊給這兩位士兵道歉!”
“少爺,可是。”汪叔弓著腰,他眼神閃爍,對著我說。
“這是本少爺的命令,道歉!”我用主人命令奴才的語氣對汪叔說。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是小民一時衝動,請二位軍爺不要怪罪。”汪叔立馬換了一副嘴臉,還給兩個士兵遞煙。那兩個士兵接過煙以後把槍放下了。
“請兩位見諒,剛才是我家奴才不懂事,請兩位不要放在心上。”我對那兩個士兵說:“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申宇灝,是慕迪大學灼華書院大一學生,這是我的證件。”說著便把我的身份證和學生證給他們看,然後我繼續說:“我是苑和公主殿下的同學,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想必你們也聽聞公主殿下前幾天遭奸人毀謗而蒙網暴,我非常非常擔心她,我試圖多次聯繫她,但都沒有任何回應。我不一定非要進宮,我只是想知道,公主殿下是否平安。”
那兩個士兵私下交流了一下,其中有一個進入了裝甲車,另一個對我說:“申公子,我們人微言輕,做不了主,我讓他去聯繫我們的校尉大人了,請您稍等片刻。”
我們等了一段時間,見另外一輛裝甲車從城門裡面開出來,下來了一位強壯的男人。
“您好,申公子,汪先生,本座是岐雲王城禁衛軍校尉,姓旗,旗幟的旗。”那個男人很紳士,對我們自我介紹。
“您好,旗校尉!”我於是將情況又向旗校尉講了一遍。
“嗯,我瞭解你的情況了。不過我這兩天並沒有收到任何有關接待公主殿下的任務。除非他們暗侍通過其他渠道把公主殿下偷偷送回了王城,這個我們就無從知曉了。畢竟,我們禁衛軍和他們暗侍是兩個獨立的部門,彼此不往來的。”旗校尉說。
“哦,我理解。那能不能有機會接觸到宮內的官員呢?”我對校尉說。
“這樣,你們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先來我們禁衛軍的大營坐一會吧,你們的車跟我們走即可。”校尉說。
我們便跟著他的裝甲車,開進了他們的軍營。落座後,校尉跟我們說:“我能聯繫到的最高級別的大臣就是我的頂頭上司兵部的歐陽尚書,和我的前任上司禮部的慕容尚書了。”
聽到旗校尉說到禮部尚書,我才想起來羽蓁曾經讓他擬了一份邀請函,讓我寒假到宮裡找她玩。我一直帶著它,就在我的揹包裡。我對旗校尉說:“那麻煩您聯繫一下禮部尚書大人吧,他應該聽說過我,因為之前公主殿下要求他擬了一份邀請函給我。”
“你還有公主殿下的邀請函,你不早說。”旗校尉說。
“嗯,給您過目。”我把邀請函給旗校尉,旗校尉拿出手機掃了一下上邊的二維碼,結果顯示准許入宮時間在明年一月到二月之間,也就是說,現在太早了。
“很抱歉,這份邀請函只能明年兌現,現在太早了。”校尉對我說。
“沒關係,還是麻煩您請一下禮部尚書大人吧。我只想知道公主殿下是否安好,我就放心了。”我說。
說罷,旗校尉便聯繫了慕容尚書。正好,他今天有空,一聽到是公主殿下的貴客,便很快
趕過來。他是一位很儒雅的老人,說話也很柔和。
“申公子!不愧是苑和公主殿下的貴客,果然高貴優雅、氣宇軒昂啊!”慕容尚書對我笑著說。
“慕容尚書謬讚了,晚輩乃是因公主殿下之事而來。”我於是又嚮慕容尚書講了一遍。
“當事變發生後,我們在第一時間切斷了公主殿下的通信,主要目的是不讓她看見鋪天蓋地的負面信息,避免她受到外界的騷擾,以保護她的心智,這也許就是你為什麼一直聯繫不到她的原因吧。您放心,申公子,公主殿下已經被暗侍安排到安全的地方。”慕容尚書說。
“能否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裡嗎?”我聽到這個消息,推測慕容尚書一定了解更多內情,便繼續問他。
“其實這我也不知道,估計只有國王陛下和王后殿下知道吧,因為內侍是由陛下親自調配的。”慕容尚書說。
“那我可不可以冒昧地參見一下尊貴的陛下或者王后殿下?”我斗膽問尚書說。
“申公子,這個我恐怕無能為力,陛下和王后殿下這兩天在閉關,不見任何人。”慕容尚書說。
“好吧。,慕容尚書,您如果知道任何渠道可以聯繫到公主殿下,懇求您務必幫我向她帶句話,我把我要說的話寫在一張字條上給您,好嗎?”說罷,我便想要跪下請求他。
他立馬把我扶起,趕緊對我說:“高貴的申公子啊,您這樣老夫可擔待不起呀,老夫真的沒法聯繫到公主殿下,不過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您。”
然後他把我叫到一旁,低聲對我說:“我能確定的是,公主殿下必不在宮裡。我最近和內務府的人聊,他們是主管宮裡僕婢和奴隸的部門,如果公主殿下回宮,怎麼著也要差派一群奴僕伺候她吧,但奇怪的是,內務府那邊沒有任何異動。申公子,您要知道,告訴您這些我已經違規了,老夫可是看在您對公主殿下情真意切的心上,才冒著丟官的風險向您說的,您可要保密呀,不要和任何人說啊。”
“真的謝謝您,慕容尚書,我一定為您保守這個秘密!”我對慕容尚書保證說。
然後,我也拜謝了旗校尉,便和汪叔駛離了王城。
“小主人,慕容尚書都給您說了什麼呀?”汪叔邊開車邊問我說。
“沒說什麼,就是說一些有的沒的,也沒啥有用信息。”我搪塞汪叔說。
“那,您不在王城附近再等幾天,碰碰運氣,萬一能見到公主殿下呢?”汪叔說。
“他們那幫人諱莫如深,又不讓我去見國王和王后,我覺得我們在那傻等著沒有任何意義。羽蓁如果在宮裡,如果國王或王后不讓我見,我也見不到。”我對汪叔說。
“那如果公主殿下不在宮裡,那她會在哪裡呢?”汪叔問。
“哎,我也想知道。”然後我們都沉默了。
和慕容尚書聊的時候,我覺得岐雲宮如此簡單粗暴地切斷羽蓁的通信實在是太不人道了,這和囚犯有什麼區別;但之後仔細想想,這也許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畢竟網絡暴力和通信騷擾給人造成的創傷是很難恢復的,甚至是可以要人命的。羽蓁還不到16歲,就要莫名承受來自這個世界的所有惡意,我每當想到這些,就不寒而慄。她需要我在身邊,她需要我保護她,給她勇氣和力量,我一定要找到她!可是她不在宮裡,會在哪裡呢?巨大的挫敗感、無力感
和對羽蓁的擔心與思念等等情愫糾結在一起,讓我無心欣賞車窗外的風景,我疲憊地閉上雙眼,不一會就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我彷彿置身於一個唯美的皇家園林裡面,那裡種著各種名貴的花木,奢華的亭臺樓閣坐落其間,遠方的青山上還能望見瀑布飛流直下。鳥語蟲鳴之間,我聽見天籟般的鋼琴曲,在悠遠的樹林中迴旋。琴聲之後,我隱約聽見密林深處,彷彿有位少女在祈禱:“哦,諸天之神啊,願您將我晝夜思念的愛人引領到我的身邊,就在這密林盡頭的湖畔,就在這凱瑞斯花園。”這是小仙女的聲音!羽蓁,你就在那裡!我向著密林深處狂奔,但跑著跑著,我便醒了。
難道這只是一場日有所思的夢嗎,還是有什麼指導意義?難道羽蓁現在真的在那個花園等我?我的理性、我的頭腦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僅僅憑一場夢就飛去奧地利的,但是我的心卻一直保持著這樣的衝動。
回到了申廿八莊園,已經是週四傍晚。見到爺爺正在通電話,爺爺說完後,對我說:“小灝,我剛才和你母親講電話呢。”
“哦,她最近還好嗎?”我沒精打采地問到。自我記事以來,我父母就一直在歐洲發展他們的事業,對我的關心和照顧非常有限,我們雖然關係還可以(畢竟是生身父母),但我們很少在心靈的層面深層次交流。基本每次打來電話,寒暄兩句,分享一下近況也就沒話可說了。
“她還不錯,她又投資了一家奧地利的公司,這幾周都在奧地利出差。”爺爺說。
“哦,好的,祝她財源滾滾。”我癱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說。(而我心裡在想,這關我什麼事。)
“你怎麼了,小灝,一進來就見你一蹶不振的樣子。這次行程不順利?跟爺爺講講?”爺爺溫柔地關心我。
“爺爺,說來話長,咱們明天再說吧,我有點累了。”我閉上眼睛,對爺爺說。
“哦哦,那讓家奴趕快伺候你洗漱吧。”爺爺對我說:“那個。你母親說,她明天要和一個老同學在維也納簡單聚一聚,畢竟多年不見了。”
“她的老同學,我又不認識。”我冷漠地說。
“但她的閨女估計你挺熟的。”爺爺慈祥地對我笑著說。
“誰呀?爺爺,您不要賣關子了!”我突然提起了興趣。
“苑和公主露羽蓁呀!”爺爺笑著說。
“什麼!”我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彷彿瞬間充滿了能量:“我母親和岐雲王后還是老同學!”
“你不是累了嗎,洗洗睡吧。”爺爺故意吊我的胃口。
“別別別,爺爺,多講講嘛~!”我立馬靠在爺爺身旁,對他說。
“她們在倫敦政經讀MBA的時候認識的,王后嫁給岐雲王之前也和你母親一樣是做投資的。看來你一點都不瞭解你母親呀,這可不應該哦!”爺爺說。
“再說她也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啊。早知道她們有這層關係,我就直接問我母親羽蓁的下落了!”我說。
“估計王后也不會把有關羽蓁的事情告訴你母親的,這次去主要還是為了談生意。”爺爺說。
“王后也是心大,她寶貝千金現在都這樣了,她還有閒工夫出國談生意。”我說罷,頭腦裡突然閃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王后這時候按常理說是不可能出國的,除非羽蓁人就在奧地利。王后去和我母親談生意是假,去看她女
兒才是她此行真正的目的!而且,週六就是羽蓁的16歲生日了,王后不希望她的女兒孤零零一個人在異鄉度過生日!而且,這正佐證了我在路上做的那個夢!但儘管如此,這些只是我的推測,但我這次願意賭一把,明天去趟奧地利。
“爺爺,我明天想去趟維也納,可以嗎?”我對爺爺說。
爺爺說:“等等,你不是還沒有放假嗎?不回去上課,去維也納幹嘛去?”
“我。我想媽媽了。”我支支吾吾的說。
爺爺對我慈祥地笑著,搖了搖頭,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便在汪叔的攙扶下準備上樓休息了,在上樓前,他回頭對我說:“你也早點休息,明天乘我的飛機過去,比你來時坐的那架快一些,而且不用中間加油!”“謝謝爺爺!爺爺晚安!”我開心地向爺爺鞠了一躬。
週五下午,待我爺爺飛機檢測完畢,我便搭乘著這架飛機前往維也納,經過9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在當地時間的傍晚,我們到達了維也納國際機場私人飛機航站樓。
我母親帶著兩個傭人親自來接機。我母親名叫柳茹昕,四十三歲,但因為生活規律,經常健身,而且注重保養,歲月幾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身材也沒有走形,整體看來像個三十歲左右的美豔少婦。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中長款禮服裙,由名貴的意大利真絲和土耳其安卡拉精細羊毛混紡而成,頭頂著酒紅色寬沿貴族禮帽,帽頂由黑色蕾絲和薄紗圍繞成多重花瓣的形狀,雙臂戴著黑色絲綢長筒手套,修長的雙腿上穿著法國輕尼龍精紡的半透明黑色長筒絲襪,雙腳穿著酒紅色高檔緞面高跟鞋。
我們彼此擁抱,簡單寒暄了幾句,便坐上了她的豪車開往維也納南郊的一個別墅,那是她在維也納的住處,因為她剛開展了在奧地利的業務,之後估計會經常來,所以她索性在維也納置辦了一處房產。
到了她家,兩個穿著體面的白人男傭跪著為我們了開門(因為房門是兩扇開的,一個男傭開一扇),然後跪在玄關,試圖讓我們坐在他們背上。
母親對我說:“我剛搬進來,沒有置辦什麼傢俱。你先湊合坐在這下人的背上,等女僕爬過來給你換鞋。”我便照著母親的話做了。我和母親分別坐在那兩個男傭的背上,然後有兩個菲律賓女僕爬到我和母親的腳下,磕頭請安之後,便恭恭敬敬地把我的皮鞋和母親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但並沒有為我們換上拖鞋。
“母親,我們沒有拖鞋穿嗎?直接踩地板嗎?”
“當然,你以為呢?”
“我穿的可是白襪子,不穿拖鞋會把我的襪子弄髒的!”
“你放心,少爺,下人們每天都會清掃地板,如果你的白襪腳底哪怕沾上一點點髒,那個下人會遭到最嚴厲的懲罰!”
“好吧,記得我小時候,印象中你在家就不愛穿拖鞋,現在還是這樣。”
“我覺得沒必要。”一個女傭呈上一杯紅酒,母親優雅地端著酒杯,問我說:“你小子來維也納幹什麼?不要跟我說你想我之類的話。”
“那麼長時間不見了,你就不願和你的親兒子見一面嗎,母親大人?”
“當然想啦,不然我幹嘛親自去機場接你呀!”她接著說:“但是你就不那麼單純了吧?”
“不愧是我的母親!我向你保證,至少有60%是因為想你了!”
“切。
”她翻了一個白眼:“那另外30%多呢?為了你的那個小公主吧~”
“你。你都知道啦。”我撓了撓頭,對母親說。
“你爺爺都跟我說啦!臭小子,戀愛了也不跟老孃說一聲!說說吧,什麼情況!”母親邀我坐在沙發上,打算和我深談。有兩個黑人女傭分別爬到我和母親的腳底下,做我們的墊腳凳。
我便把我和羽蓁的故事,和羽蓁最近幾天的遭遇,都告訴了我的母親。母親聽著,她的眼角浸出了點點淚光,但她為了硬凹女強人的形象,仍然假裝淡定地笑了笑,對我說:“呵呵,臭小子,你這麼一講,讓我想起你父親當初追我的模樣了。不過,你和我的政宇哥哥(我父親名叫申鄭宇)比起來,還是差點段位的。”我母親每次提到我父親,都有一種難以掩藏的粉紅少女心,從她充滿幸福感的眉眼神情中迸發出來。他們結婚十幾年了,雖然各自忙各自的事業,但感情依然很好,只不過沒時間管我罷了。
“好好好,我承認父親大人比我厲害。”我笑著對母親說:“什麼時候你也和我講講你們兩個的羅曼史,餵我點狗糧唄~!”
母親笑著說:“那今晚可說不完,你想要聽,以後慢慢給你講,狗糧管夠~!”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和母親交心,第一次有了想要去了解她衝動,第一次有了作為她的兒子,親近她心靈的渴望。
“那個。你和羽蓁的母后是同學?”我開始切入主題。
“嗯,我們在倫敦政經讀書的時候,是很好的朋友,後來還一同創業過,不過沒有成功。之後我們就分別嫁人了。”母親對我說。
“那她和你提羽蓁的事情了嗎?”我繼續問。
“她這次來只說和我敘敘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提。若不是你說,我還真不知道她女兒最近的遭遇。我實在太忙,根本沒有時間關注國內的這類新聞。”我母親說。
“哦,那你見到王后殿下了麼?”我繼續問。
“把你安頓好了,我晚上要去維也納上城區參加一個微型私密酒會,都是曾經在倫敦政經比較熟的老同學,她也會去。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我好期待認識大家。”我心想,當初在王城想要見到王后多麼困難,還說什麼“閉關”。現在不就可以見到啦,如果幸運,小仙女萬一也跟著去了呢~“那你稍微收拾一下,有沒有帶身乾淨點的衣服,感覺你這幾天就跟沒換過衣服似的,你的白色長襪也看著有點髒了。你不是挺潔癖的嗎,怎麼看著那麼頹廢,都不像你了。趕緊脫下來讓下人們洗了。”母親說。
“知道啦,知道啦,母親大人,我帶乾淨的衣服了!那我先洗個澡,然後換好衣服再來見你。”
“你用我的浴室吧,在三樓主臥旁邊。”母親對我說,隨後吩咐三個男傭跟著我上去了。
我換好衣服,下到客廳,見到母親這麼一會又換了一身裙子,香檳色的江南精織絲綢短款修身禮服裙,很能凸顯她白皙修長的玉腿和曼妙的身姿,而且在高頂水晶吊燈的光照下異常閃耀奪目。作為兒子,這麼形容母親的身材,看起來彷彿有些不妥,但我只是單純從藝術的角度欣賞,絕沒有摻雜任何齷齪的想法。
她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品著紅酒,腳下仍然踩著剛才那個黑人女傭。只見一個菲律賓女傭雙手捧著一雙超薄的淺肉
色長筒絲襪,跪在母親高貴的腳下,母親把腳伸到她的面前,她便將一隻絲襪搭在頭頂,另外一隻絲襪小心翼翼地捲到襪頭,套到了母親的左腳上,然後緩緩地向上推,直推到了大腿中部裙邊處,女傭將母親的裙邊稍稍擼起,在大腿根部展開了襪口精緻的蕾絲花邊,固定在了從內褲伸出來的吊襪帶上。天吶,我到底在看什麼!我立馬羞恥地回過頭去,等我再回過頭來,那女傭已經把另外一隻絲襪給母親穿好了。
“母親大人啊,你一直都在客廳穿絲襪嗎,你不怕讓別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嗎?”我對母親說。
“我去,沒想到你在樓梯上,你下來也不說一聲!”母親說:“一般家裡就我一個人,當然想在哪穿絲襪就在哪穿嘍,再說,你是我兒子,又不是外人。”
“您心真大。”我對母親說:“我換好了,咱們走吧。”
母親看了看我的裝束,點了點頭:“嗯,不錯,這才像我的小王子嘛。那你覺得我這身怎麼樣?”
“嗯,雍容華貴,美不勝收,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母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我說:“我的小王子真會說話~”
隨後,母親站起來,把還剩點根的紅酒杯放在了茶几上,她高貴的絲襪腳一隻踩著地板,一隻踩著那個黑人女傭的頭。居高臨下地對著那女傭說:“Coco, 你的小主人說我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那你是什麼呢?”
“高貴美麗的主人,我永遠是您腳下最忠誠、最低賤的奴隸!”
母親滿足地笑著,對她腳下那女傭說:“很好~ 賤奴隸,想必你還從來沒有伺候本王穿過靴子吧。”像Coco這種出身社會最底層的非洲難民,在我母親眼中跟奴隸無異,我母親只讓她做腳墊、擦鞋布、和出氣取樂的工具。如果不是我母親特許,她一輩子也不可能像那個菲律賓女傭那樣伺候我母親穿鞋襪的。
Coco受寵若驚,感激涕零。那個菲律賓女傭把我母親晚上要穿的靴子舉過頭頂捧了過來,放在Coco面前。這是一雙潔白的真皮高跟踝靴,那十幾釐米細長的高跟感覺能刺透一切。Coco雙手顫抖著,將其中一雙靴子捧到自己眼前,小心翼翼地拉開拉鍊,生怕將這名貴的白靴弄壞,因為這雙靴子頂Coco十年的工錢,她就算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我母親一腳搭在她的頭上,一腳伸到了那靴子裡,Coco再戰戰兢兢地拉上了拉鍊,生怕把她主人腳上的高奢絲襪弄勾絲,這雙絲襪也頂Coco三年的工錢了。我母親看著她腳下那黑奴伺候她穿靴子時那副唯唯諾諾,笨手笨腳的下賤樣子,鄙夷地笑著。那黑奴給我母親穿好靴子後,一名菲律賓女傭將一身潔白華美的皮草大衣穿在了我母親的身上,又伺候她戴上了潔白的真絲長筒手套和香檳色的貴族禮帽。
“Coco, 你第一次伺候主人穿鞋,表現地不錯!我再給你一次鍛鍊的機會~ 爬過去,再伺候你的小主人穿鞋去~!”我母親一腳把Coco踢到我的腳下。Coco便很恭敬地把我的皮鞋也穿在了我的白襪腳上,這次她倒熟練多了。
我們著裝完畢,司機已經把車停到別墅門口。我們便上了車,向維也納上城區駛去。
在路上,母親對我說:“兒砸,我仔細想了想,你和你小公主的這
段緣分還多虧了你母親我呢~!你想想,如果我沒有去那個凱瑞斯花園聽音樂會,回來就不會跟你講那些故事,然後你迎新舞會那天邀請她跳舞,估計也會和其他男生一樣被她拒絕,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好好好,謝謝你,母親大人,這麼早就為你兒子的終身大事鋪路啦~!”
“那是,你以後可要好好孝順我哦~!”母親笑著說。
“拜託,我一直很孝順好不好。”我繼續對母親說:“母親,你是不是經常懷念那段在凱瑞斯花園的經歷?”
母親陷入沉思,微笑地望著遠方的星光,溫柔地對我說:“記得十幾年前,我和嘉雪受邀去凱瑞斯花園參加那個小型音樂會。By the way,羽蓁的母后名叫天合嘉雪,名字很美吧,告你說,你到時候見到她的真容比她名字更美。”母親接著說:“那個音樂會的主辦者名叫伊麗莎白.弗朗西斯卡.馮.布萊特,據說是前奧匈帝國皇族後裔,常年在牛津大學任教,嘉雪在牛津讀本科的時候是她最喜歡的學生。當然,我是因為和他先生布萊特爵士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再加上我和嘉雪的朋友關係,也收到了邀請。
那是我永遠無法忘懷的奇妙經歷,那個花園就像創世之初的伊甸園,置身園中,我彷彿就像夏娃一樣,和花園中的草木溪流交流互動,一切都是如此生機盎然,美不勝收!那曲《凱瑞斯花園的重逢》更是直擊靈魂的天籟,至今我還能熟練彈奏他們的序章。那段過去的舊時光,緩慢流淌在每一個唯美的音符中,把不同時代的我們拉入同一個歷史時空,去體驗真愛可以多麼浪漫與美好。”